大宋纺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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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主与和尚 TXT | JAR | UMD | ZIP | JAD
正文
登黄鹤有感

岳飞

遥望中原,荒烟外、许多城郭。

想当年、花遮柳护,凤龙阁。

万岁山前珠翠绕,蓬壶殿里笙歌作。

而如今、铁骑满郊畿,风尘恶。

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

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

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路!

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夏日,夜,蝉知了知了地叫,黑云缓缓地漫过灿烂的星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钟那悠远的钟声缓缓地响了十二下,纺织厂的男工罗鑫成冒冒失失地往车间走去,迎面撞上一个大个子,差点把他撞倒,罗鑫成抬眼一望,是工友陈貌西,自己这么晚来就是来顶他的班的。

罗鑫成道:“你发什么疯?急着回家生孩子呀?”

陈貌西道:“小李子,你今晚小心点。”

罗鑫成道:“怎么了?今晚车间的坏车很多么?”

陈貌西道:“比这还严重,你昨晚做的好事!”

罗鑫成道:“10-5坏了么?我昨晚修它来着。”

陈貌西笑道:“你自己明白,我就不多说了,嘿嘿!”

罗鑫成道:“好兄弟,说说看,改天我请你喝酒。”

陈貌西道:“尚晓云”

罗鑫成道:“尚晓云怎么了?她生病了?”

陈貌西道:“我不多说了,你记得改天请我喝酒啊。我要走了。”

罗鑫成道:“你等等,把话说明白。”

陈貌西理也不理径自走了。

罗鑫成斜眼望着他的背影,气道:“祝你今晚找块豆腐撞死。”

罗鑫成满怀心事地走过昏暗的过道,天空中的星光渐渐暗淡下来,只有旁边择布车间的大窗中透出道道白光。尚晓云是车间里的一个里挺好看的高个女工,罗鑫成刚来时喜欢跟她说说笑笑的,只不过人家不大理自己,后来那心就慢慢淡了,只是远远地观察。近来发现她心情有些不好,就讲了几个笑话给她听,这几天发现她心情好多了,偶尔会对他露出几个迷人的微笑。

女工们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往机器哄鸣的车间走去,因为天天在噪音很大的车间工作,女工们养成了大声说话的习惯,罗鑫成走到半路就听到一个女工喊到:“尚晓云你站在门口干嘛?”罗鑫成心中一颤,快步往前一看,只见尚晓云和几个外来的青年男子站在一起,和那几个青年男子的目光一对,罗鑫成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刚刚回头走了几步,只听本班的矮个子班长大喝道:“小罗,你干嘛去?想逃班吗?”说完没等罗鑫成回答就拽着罗鑫成的胳膊往车间走去。那几个站在尚晓云身边的外来青年很快接过夜班班长的手,几个人合力把罗鑫成往厕所里拽去,本班的班长道:“你们干嘛去?”几个青年道:“关你屁事,我们哥几个找这球到那边谈谈。”

罗鑫成被硬拉进厕所,抬头就挨了一拳,一个高大的青青年叫道:“叫你调戏我老婆!”罗鑫成道:“大哥我不明白,你搞错了!”几个青年把罗鑫成围在粪坑边,那青年道:“尚晓云你认识不?”罗鑫成道:“认识。不过她好像没结婚。”那高大青年努道:“没结婚就不是我老婆了?我看你这小子就是欠揍!兄弟们打他!”罗鑫成只见一个猴脸青年不知从哪能里拿出一根大棒朝自己打来。此后的事,他一概不知了。

几个青年正要继续殴打罗鑫成,突然,天空中划过几道闪电,随后一声雷响,大雨哗啦啦地下起来。一个黄毛青年道:“倒霉,我还没动手天就下雨了。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那猴脸青年道:“这家伙这么废柴!只一下就晕了,我还没怎么用力呢!”那个大个子伸手试了试罗鑫成的鼻息,又抬头看了看天道:“算这小子走运!这鬼天气!”

那猴脸青年道:“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来咱哥几个把这球扔到粪坑里去?”那黄毛青年道:“那不太好,天下这么大的雨,咱到那边去避避雨回头再修理他,现在把他弄脏了到时侯怎么下手哇”。那大个子青年想了想,道:“就这么办,现在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把他扔这粪坑里算了,免得夜长梦多。”那黄毛道:“也是,来,咱哥几个一把他扔粪坑里去。”

几个青年“干完活”,从厕所跑出,刚刚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漆黑的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耀眼的闪电纵横迸发,其中一个球形的白色闪电正好打在那厕所上,那黄毛目瞪口呆道:“老大,你见过球形的闪电么?”那大个子青年手搭凉蓬,向远处望了望,见风雨中,在闪电的光芒下,几个身穿工厂制服的人急急忙忙地向这边跑来,他皱了皱眉头,一拽黄毛,道:“保安来了,快跑!管他是球形的还是方形的!”

雨幕中矮个子班长带着几个黑衣保安飞快地向厕所跑去。

罗鑫成只觉得自己晕晕糊糊地被雷电扯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那空间中竟然有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见到自己,本来呆若木鸡的脸上立刻欣喜若狂,随后他竟纵身一跳从李鑫成的身上穿过,罗鑫成见到如此诡异的景象,心跳急速加快,他急忙过身,竟看到那小和尚跃进了一个人的身体,而那个人半个身子趴在肮脏的粪坑中,本来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在睁开眼睛呆了几秒钟后,一跃而起,从粪坑中跳出,不过那人的准头太差,竟撞到了厕所那灰白墙壁上,撞了个四脚朝天,一张脸上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的表情。罗鑫成惊呆了,因为那张脸,那张脸明明是自己的脸。太可怕了,罗鑫成挣扎着,挣扎着想要摆脱那奇异的空间,却发现根本没有借力之点,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矮个班长和几个保安把那个冒牌的自己从厕所架走,欲哭无泪。

仿佛瞬间之间,工厂变成了成了盘子大小,罗鑫成抹了一把眼泪,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他心里默念:“再见了,我可爱的世界”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在那没有听觉,又漆黑一片的空间里,罗鑫成逐渐忘记了说话与思考,他只感到自己还活着,他觉得自己只是一缕烟或一把土。
政和六年,东京城,旧酸枣门外,大相国寺的菜园子,夏日,夜。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强光闪过,巨响轰鸣,早已麻木的罗鑫成的听觉与视觉被刺激的七晕八素,与此同时,一种久违的心跳的感觉回到罗鑫成的身上。罗鑫成的心忽然变得兴奋起来,那是一种生命的感觉,一种不同于泥土与空气的感觉,一种即使是痛也令人欢快不已的感觉。罗鑫成心中直呼:我还活着,我又活了,我太高兴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喊出,太过久远的时间与不太熟悉的身体使他根本说不出话,他只是“啊,啊”地张了张嘴,却有一口脏水进入肚中,一种恶臭自口中传来,他却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反而兴奋地又“啊,啊”喊了几声,似乎还无比惬意。

夜色深沉,乌云渐渐地散开,点点星光从云缝中透出。只是一会儿工夫,大半个天空竟然星光璀璨。高大的城墙内,皇城的附近依旧灯火辉煌。城外的菜农老庄头披星戴月从开封的旧酸枣门内推出大相国寺的一辆臭烘烘的粪车,尽管刚才下了点雨,但由于昨晚睡得太晚了,现在头还是有点晕晕沉沉的,他迷迷糊糊地把半车大粪倒入粪池后,发现粪池中有一个人在哼哼唧唧地游动,那手扑地一下,竟把一颗粪粒拍到了自己脸上。老庄头又生气又觉得好笑,他仔细一看,竟是大相国寺里在这看菜园子的小和尚――石头,他叫道:“石头,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跑那里面去了!”不料那平常和他极相熟的小和尚看到他后一脸木然,竟如不认识一般。

老庄头气道:“石头,你在干嘛?还不快上来!”说完,他把他那粗大的粪勺伸向了那正在傻乐的石头,那石头嘿嘿笑了两声,双手乱摆了几下,抓住那肮脏的粪勺爬了上来。老庄头道:“你怎么掉粪坑里去了,快去洗洗去!”那石头望着老庄头又嘿嘿笑了两声,从嘴里吐出几条蛆虫,把老庄头好一阵恶心。

那被老庄头叫做石头的小和尚就是在球形闪电那奇怪空间中不知呆了多久的罗鑫成。他在一个古装老农的帮助下爬上粪池后,没听明白怪装老头在说什么,但看着那老头的手势,明白了他是要自己去洗一下,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浑身上下全是脏粪,臭不可闻。顺着老农的手势,他发现一口水井,于是就借着点点星光奔到井旁,洗刷起来。

老庄头心急火燎的倒掉剩下的半车大粪,粗略地看了一下菜园,发现地上的菜东倒西歪,葫芦架倒了几架,远处黑暗中土墙缺口处的木篱笆依稀破了几个大洞。他看了一眼发白的夜空就立在木门旁焦急地等待起来。

一会儿工夫,一个精壮的中年和尚推着一辆粪车来了,老远就叫道:“老罗,你站门口干嘛?”老庄头道:“出事了,罗达师傅,菜园里遭贼了!”那精壮和尚把粪车一扔,也不顾那溅出的粪汁,从车边上抽出一根铁棍直奔菜园,一面叫道:“哪个不长眼的泼皮干的!跑哪儿去了!”到了菜园,跳出那土墙上残破的木篱笆转了几圈,回来后见到那一片狼藉的菜地,恨声道:“那个贼人被我抓到,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那精壮和尚见到老庄头,问:“丢了多少东西?”庄老头道:“大体我看了一下,菜倒是没丢多少,就是――”李达和尚道:“就是什么?”老庄头朝正在洗身上脏粪的小和尚努了努嘴,道:“就是小师傅好像出了点问题,他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说什么也不应声。”那精壮和尚看了一眼小和尚,点了点头,道:“好了,我过去看看,你忙去,要是什么时侯听到是哪个不长眼的干的,过来和我说一声,不教训一下那帮小贼,难解我心头之恨。”

罗鑫成一面洗刷身上的脏粪一面审视自己的这副新身体,发现这是一副相当不错的身体,年轻,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好像还没有十分长足;强健,肌肉的弹性十足,比之自己本来那副经常感冒,打架老挨揍的虚弱身体强了至少一个档次。太阳出来了,木桶里的水映出罗鑫成那新的虽不英俊潇洒但是年轻健康的脸来,罗鑫成看了,颇有点淘醉的感觉。

精壮和尚在罗鑫成身边站了好一会儿,见罗鑫成只顾看着水桶里的倒影发呆。终于,忍不住叫道:“石头!你在干嘛?”

罗鑫成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到一个陌生的和尚,晨光中,一道清晰刀疤横亘在他左脸上,正处在兴奋状态中的罗鑫成没有感到害怕,他问道:“你说我叫石头?”那和尚被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石头的额头,除了一道发红的被棍棒打击过的痕迹,并没有热感,他奇道,“不会,你没发烧呀!”罗鑫成道:“你好,请问,我是一个小和尚么?”那刀疤和尚听了,脚下一滑,几乎跌倒,恰好,老庄过来扶了他一把,同时对小和尚道:“快换身衣服,免得着凉。”

太阳出来了,红彤彤的,大如斗,照在大地上,抬眼望,城墙高大雄伟,菜疏郁郁葱葱。并不很高的土墙上,野花随着微风摇曳,空气中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阳光洒满大地,宽大的菜园中陆续来了几个农人。

早饭后,刀疤和尚罗达直接感到头大如斗,那个叫做石头的小和尚在吃饭时问了他许多令他头脑发晕的问题,比如:我多大了?我是哪一天生日?我爹妈在哪儿?等等。罗达除了开头时说:“你可能十六岁了。”其余的一概说:“我不清楚。我不知道。”罗鑫成心中想道:“各位穿越的大佬如果没有一身过人的武功必有显赫爹妈,自己是不是也是一个大人物的儿子?想到这里,脸上竟漏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仿佛明天就会有一个贵妇人坐着喷满香水的小轿子来到这菜园中的小茅屋,带着哭音道:“我可怜的儿啊!”

罗鑫成正在YY时,刀疤和尚一拍自己那光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师父临死时跟我说过,你是他在建中靖国的那一年,在大相国寺的庙会上拣的。”罗鑫成急道:“是不是一个贵妇人丢的?”罗达的头顿时又大了一圈,道:“什么贵妇人,你妈后来还来找过你,是个农村的卖菜妇女,对你又亲又抱的却说什么也不肯把你抱走,说什么家里孩子多,领回去也养不活,在这当个小和尚也不错,可把你师父气得呀,好几天没吃饭,后来没办法,谁让你师父心好呢,你师父只好省吃俭用,把你养在大相国寺了。”

罗鑫成道:“不会!你不骗我!”刀疤和尚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这个小杂种,你师父省吃俭用把你养大容易吗?现在你竟说出这样的话,要不是你师父在临死前要我好好照顾你,看我现在不打断你的狗腿!”。

打开的窗户上,某一片残破的窗户纸狠狠地忽闪了几下,罗鑫成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他没想到那看起来对自己挺和善的中年和尚会有这么大的火气。看着那充满怒气与威胁的眼睛,他意识到,自己来的并不是一个安全世界。梦想中的世界破灭,罗鑫成仿佛一个被扎了一针的气球迅速地泄了气。

刀疤和尚看了罗鑫成一眼,道:“走,我带你到一个地方。”罗鑫成道:“去什么地方?”刀疤和尚道:“你甭管,去了你就知道了!”两人刚出门走了几步,罗鑫成就看到刀疤和尚手中居然提了一根黝黑的铁棍,他心中有些害怕,小心地问:“师父,你提那铁棍干嘛?”刀疤和尚,微微一笑,道:“习惯了,不提着它,心里觉得不踏实。”接着他回过头来对罗鑫成说:“看了你脑子真是出问题了,我是你师叔,不是你师父,以后不要叫错了啊,听着怪别扭的。”

两人出了菜园,顺着有时是青砖,有时是沙土地的几个胡同拐了几个弯,把罗鑫成拐得晕头转向,看那高大的城墙有时是在南边有时又是在北边。有时甚至两边都有,罗鑫成心中忐忑不安,他觉得自己很孤独,只有前面的刀疤和尚那结实的背影才令他感到安心,他小心地问道:“师,师叔,你姓什么呀?”

刀疤和尚头也不回,道:“我姓罗。”

罗鑫成道:“那太好了,我跟你姓,就叫罗鑫成怎么样?”

刀疤和尚道:“你跟我姓叫个什么事,回头我回大相国寺打听一下,没准哪个老和尚知道你到底姓什么。”

罗鑫成道:“不了,不了,我就跟你姓了,拜你为干爹不就行了吗?”

刀疤和尚笑道:“我是个和尚,你也是个和尚,和尚收和尚做干儿子叫个什么事?再说,都要出家了,姓什么不是无所谓的事么?”

罗鑫成“哦”了一声,道:“可我就想跟你姓。”

刀疤和尚摇头不语。

穿出胡同,来到一条大街上,街角的一棵高大的槐树上,一只喜鹊用它那黑色的嘴巴梳理着羽毛,太阳渐渐地炙热起来,喜鹊翘了翘尾巴,“喳,喳”叫了两声,似乎有些烦燥。
罗鑫成被那“喳,喳”的叫声弄得有些心烦,从路边捡起一块小石头朝那乱叫的喜鹊扔去,那喜鹊一惊,扑楞扑楞飞走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出了胡同,来到一条大街上,那街上都是砖木结构的二层小,有酒馆,有茶,还有许多小贩,有卖炊饼的,有卖水果的。每个酒馆门口几乎都站着两个年轻的古装女子,都穿着彩裙,挽着发髻,有是丑,有的俊。有个叫做“德兴酒”的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神情十分扭捏,冲着路上行人似笑实哭,偏生又生得十分俊俏,引得路人纷纷观看。罗鑫成伸了伸脖子,正打算看个清楚,忽然觉得脑门一热,他抬头一看,一只喜鹊正“喳,喳”地从头顶飞过,伸手摸了一把,竟是一坨鸟粪。

罗鑫成心中叫道:“出门不利呀!”顺手在头上弹了一下。只听旁边一个小贩叫道:“你怎么把鸟粪弹到我的年糕上去了!”罗鑫成回头一看,旁边的那小贩用小车推的那年糕上赫然有一坨鸟粪,正是自己刚刚从脑门上弹下来的那一坨。罗鑫成心中叫道:“倒霉呀!人如果倒霉了出门喝水也塞牙缝!”他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鸟儿在天上,你怎么知道是我弄的?”

那小贩叫道:“好你个小秃驴,我本打算让你买一块年糕就行了,你竟然这么说!好!今天你得把我这车年糕全包下来!否则你就别想走!”罗鑫成那着那小贩那扭曲的面孔目瞪口呆,刚来到这个世界,头一次上街就遇上这种事情,他顿时变得六神无主起来。几个行人围了过来,那小贩指着罗鑫成脑门上的残粪,口沫横飞地向路人解说着,引得路人阵阵点头。

罗鑫成的头被那小贩说得大了一圈又一圈,正在这时,刀疤和尚分开众人,单手抓起那小贩的领口,叫道:“是谁非让我徒弟买下一整车年糕呀!”那小贩一看是刀疤和尚,立马笑道:“啊呀,是慧达师父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位小师傅是您的徒弟,早知道是您的徒弟,哪能这么说呀,只是位小师父确实有些面生,请您见谅啊,见谅啊!”刀疤和尚道:“他这些天不是经常来这里送菜么?你竟然说不认识他!瞎了你的狗眼!不想在这儿混了?”说完,就打了那小贩一拳,将那小贩打得后退一步,那小贩看了一眼慧达手中的铁棍,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刀疤和尚道:“算你识相,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来,哪块年糕被我徒弟弄脏了,我买下就是。”小贩道:“谢谢慧达法师。”

打发走小贩后,罗鑫成感激地望了刀疤和尚一眼,道:“师叔,你真厉害!”刀疤和尚笑道:“那当然,这条街上没人不给我面子。

罗鑫成擦擦脑门,紧紧地跟定了刀疤和尚。不知不觉中,来到一家医铺。医铺门口两边各栽着一排鲜花,其中的月季与栀子花一左一右,一红一白,随风轻舞,仿佛两个羞涩的少女点头致意。进到里面,迎面扑来一股浓郁的中草药的味道。整齐高大的药柜前面,一个身穿灰色儒袍的微胖老中医正在翻看一本旧书,见到两人,呵呵一笑,站起身来,道:“什么风把慧达师父吹过来了呀。”说完,向旁边一个正在整理药材的一个儒袍青年道:“快来见过慧达师父。”那儒袍青年道:“慧达师父好。”

刀疤和尚笑道:“凌海真是有礼貌,不像我那徒儿,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老中医笑道:“慧达师父说笑了,你家徒儿我见过几次,也是不错的。”

刀疤和尚道:“闲话不多说了,我那徒儿昨夜与几个小贼斗了一场,今天早上竟谁也不认识了,麻烦你给看一下。”

老中医“哦”地一声,道:“这么说,慧达刚才说的是真的了?”

刀疤和尚道:“当然,出家人不打诳语。”

老中医招了招手,罗鑫成来到柜台前面,伸出手让他把脉,那老中医一手把着罗鑫成的脉,一手捏着自己下巴上那并没有多少的山羊胡子。

罗鑫成打量了一下,发现四周墙壁洁白如雪,东北角上挂着一副花布门帘,近前的柜台上放着一个青花大碗,大碗中是浓郁的茶水,看起来似乎时间不短了。

老中医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却没有说,他伸手拿起那青花大碗,喝了一口,发现是凉的,回头吐在了身后一个木桶中随后叫道:“云儿――,新茶还没煮好么?”

门帘后响起了一句清脆的少女的声音:“好了,这就好了!”

门帘轻动,一个清爽的少女小心地提着热气腾腾的大茶壶来了,只见她穿着天蓝色的背子(一种宋代颇为流行的主要起装饰作用的衣服)两边各绣着一朵洁白的栀子花,那栀子花绣得洁白如雪,在几片绿叶的映衬下显得栩栩如生,仿佛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的脸蛋比那洁白的花瓣还要多几分鲜嫩,几分红润,几分灵动。罗鑫成一见,突然有了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罗鑫成暗骂自己的这副新身体:怎么对美女这么没有免疫力,真没见过世面,这样的美女我在电视上见得多了。

蓝衣少女正在专心地倒茶,两人隔得如此之近,罗鑫成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他竟然看到她那洁白的脖颈上的一颗小小的黑痣。罗鑫成身体的某种激素大概突然加速分泌,呼吸竟然变得急促起来。罗鑫成放在柜台下面的手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呼吸才稍微平缓。

蓝衣少女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几滴滚汤的茶水溅落在罗鑫成那放在柜台上的胳膊上,汤得罗鑫成咧了咧嘴。罗鑫成正要大方地说:“没关系”时,那少女道:“不要脸的!”那认真的表情让罗鑫成一惊,说不出话来。那老中医正要品茶,听到少女这话,道:“你说什么?快给这位小师父道歉!”

蓝衣少女道:“爹,他就是一个不要脸的。”

老中医怒道:“你再说一遍!快给他道歉。否则,你这身背子明天我就送给你刘庄的表姐,她可是眼馋好久了。”

蓝衣少女道:“凭什么,这可是我一针一线绣的。”

那正在整理药材的儒袍青年走过来道:“妹子,听话,快给人家道歉,爹不是早就说过,不让你穿着背子干活么?你就是不听。”

蓝衣少女那晶莹的眼珠迅速地湿润了,她迅速地回过头去,用手擦了一下眼睛。当她再回过头来时,一双眼睛里已经浸满了春水,一朵红云不知什么时侯飘到她那白皙的俏脸上。少女用一种充满了委屈与忧郁的眼光看着罗鑫成,好像罗鑫成欠了她一万块钱而又故意不还一样。一缕漆黑的头发,带着泪水,不知何时沾到她如玉的下巴上,发丝的末梢,那湿润的嘴唇,甚至有些颤抖。

罗鑫成心中说:“我的妈呀,你这模样太可怜了,也太可爱了,如果有可能,就冲你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我一定要保护你一辈子,不知上天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那蓝衣少女用颤抖的声音说:“就是你,昨天,用你那肮脏的猪手,当着柳青姐姐的面,摸,摸,摸我屁股。”

罗鑫成一听,心想,“我摸过她屁股?我怎么不知道?”嘴上说:“不会,小姐姐,你没记错了!”

一滴泪珠从那叫云儿的蓝衣少女脸上滑落,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认为,我,一个女儿家,诬陷,你一个和尚,有什么,好处么?”

旁边那个儒袍青年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罗鑫成。罗鑫成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畏惧,他心中有些糊涂,寻思道:“看她那模样不像是说假话,难道我昨天真的摸了她的屁股?”他灵机一动,仿佛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道:“不好意思,昨天的事我都忘了,我不是一进出门就说了吗?”

“呼”地一阵拳风袭来,打在他的眼眶上,将罗鑫成打倒地,只听那儒袍青年道:“笑话!一句忘了就可以不关你事了吗!”

罗鑫成躺在地上,看见那儒袍青年竟然一下子从那高大的柜台里跳出来,赶紧抱住头部,心里道:“倒霉啊,倒霉,我肯定是替这身体那原来的主人背黑锅了。”

罗鑫成抱住头部,背上却传来几下沉重的打击,其中有一下还差一点让他背过气去,罗鑫成小声道:“又不是摸了你的屁股,用得着这么卖力吗?”

一双红色的绣花小鞋来到罗鑫成面前。罗鑫成叹道:“完了,不会是那小妞要亲自动手,我刚来这个世界,千万不要给我毁容呀,我还是一个纯洁的处男呀!”他抱住头部的手又紧了紧,防止那小妞心如蛇蝎般下手。

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凌海,快住手,不能打坏了人家。”

那个叫凌海的青年道:“你快回去,让我教训一下这个小秃驴!”

罗鑫成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苗条的红衣少妇死死地抓住那青年,使他无法下脚。不禁大为感激。正在这时,刀疤和尚终于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同时用他那黝黑的铁棍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起码砸碎了一块青砖。

众人都是一愣,那刀疤和尚迅速抓起罗鑫成的手,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还不跟我回家,看我不回家打断你的腿!”一面说一面朝罗鑫成使眼色。罗鑫成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他赶快挣扎着起来往外走。

走到那苗条少妇身边时,罗鑫成小声说了一句:“谢谢!”那少妇一听,杏眼一瞪,反口吐了他一脸唾沫。

实在是够衰的。
医铺内,凌海抄起一根捣药的棍子就要往追,那红衣少妇再次将他死命拉住。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凌海道:“你干嘛?快松手!难道你看上了那个小秃驴了?”

红衣少妇脸色一红,道:“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你好。”看看那两个和尚跑远了,道:“好了,好了,我不管了,你去跟那个满脸刀疤的疯和尚打去,被他那铁棍打破了头,打折了腿,我可不管。”说完把手一松,还把凌海往外一推。

凌海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头,道:“哎呀,夫人,对不起,我被那小秃驴气糊涂了,忘了那个大秃驴可是个蛮不讲理的‘野驴’。多谢夫人提醒。小生这厢有礼了。”说完,向那红衣少妇鞠了一躬。

那红衣少妇“噗哧”一笑,白皙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蜗,用一根手指地轻轻地刮了一下凌海的鼻子,风情万种地道:“蓝郎,我就喜欢你这乖巧的样子。”

凌海的样子很陶醉,那边的蓝云似乎看不下去了,气得用力跺了一个脚,一只手捂着小口,跑了出去。

那红衣少妇一提长裙,急忙追去,掀开门帘,只听那少妇喊道:“妹子,你上哪去,你听我说------”

凌海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老爹,见老爹不说话,试探着问:“老爹,要不我去找几个人帮帮忙,会会那个慧达和尚?”

那老中医道:“算了。人家无家无口的,真的惹恼了这种人,跟咱们拼命,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

凌海道:“那-----”

那老中医道:“此事说多了也不好,以后休要再提。”

慧达和尚抓着罗鑫成的手,出了医铺的门,头也不回地跑到一个小胡同里,两人都跑得气喘吁吁的,慧达问:“你这小子,做了这样的事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早说我也好有个准备。”

罗鑫成道:“我实在是不知道啊,我不是把今天以前的事都忘了吗,师叔你又不是不知道。”

慧达道:“这种时侯了,你还不说实话,你这小子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不过你使是拜我为干爹也没用,蓝老头在这一带混得很有面子,不是我能比的,你对人家姑娘还是死了心。”

罗鑫成看着慧达的眼睛,道:“不是啊,我是诚心拜你为干爹的。在这个世界上,你给我吃,给我穿,还照顾我,我不你为干爹,那拜谁为干爹?”

慧达道:“你小子,算你会说,今天我就不打你你了,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可不管了。”

罗鑫成道:“是,干爹。”

慧达道:“你小子可真赖上我了,也罢,反正你摸了人家蓝姑娘的屁股,大相国寺也不会收你做和尚了,以后,跟着我,做我的干儿子,在菜园里干活也不错,等我才老了,不中用了,就由你来照顾我。”

罗鑫成忙道:“干爹在上,请受小儿一拜!”拜完了心理立刻踏实起来。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人照顾自己,那只有出去要饭了。

罗鑫成抬头看了慧达一眼,发现那慧达正望着自己笑,他赶紧伏下身去,道:“干爹在上,再受小儿一拜!”说完,又拜了一下。拜完了后,也不抬头,口道:“再受小儿一拜”又拜了一个。

再要拜时,慧达和尚已伸手将李鑫成托起,口中笑道:“不用再拜了,呵呵。你以后就是我的干儿子了。”

罗鑫成想不想道:“请干爹赐名。”

慧达道:“我在家中是守字辈,下一辈是明字辈,你就叫罗明成。如何?”

罗明成道:“好名字,那好,我就听干爹的,就叫罗明成。”

两人的手紧地握在一起,罗明成道:“干爹,我在另一世是一家纺织厂的修理工。”

慧达道:“什么?另一个世界?”

罗鑫成道:“啊,我说错了,是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一家纺织厂的修理工,那种纺织机织布机快,像飞一样,到现在我好像记得一些那种纺织机的构造,我想如果我能把仿制出来,我们就发财了,到时侯,我就可以有个干妈了。”

慧达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做白日梦啊!”

罗明成道:“不是,我跟你说啊,那东西的原理是这样的-------”罗明成一面跟说一面找了个小树枝在胡同的阴影处比划起来。

树荫下不知比划了多长时间,那慧达和尚道:“照你这么一说,我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这么着,回去后,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也不用种菜,不用出去送菜,就把你说的这个东西搞出来。如何?不过,过了一个月,还搞不出来的话,你就得踏踏实实地干活,你明白么?”

罗明成喜道:“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啊,多谢干爹。”

慧达道:“谢什么?现在太阳这么老高了,走,干爹请你吃饭去。”

罗明成不辨东西地跟着慧达穿出胡同,来到一条街上,那街竟是小吃一条街,有全羊馆,包子店,烤鸭店还有清真面馆,看得罗明成眼花缭乱。最后两人来到一家叫做“聂家鱼汤豆腐店”的小店,每人要了一碗鱼汤豆腐和一块炊饼吃了。也许是罗明成现在心情大好,只觉得这鱼汤真是鲜美异常。

出了门,罗明成觉得奇怪,自己以前在另一个世界时从来不愿意吃豆腐,今天这是怎么了,吃得竟如此鲜美异常。又仔细一想,自己的说话声调也变了,还有就是对蓝家那姑娘那怦然心动的感觉,极似一种久违的初恋的感觉,看来,自己不但继承了原来那小和尚的身体,也继承了原来那小和尚的感情与习惯。想到自己竟会继承人家感情的事情,罗明成不禁对自己的想法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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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国寺的菜园子里,几个农民舒服地坐在菜园中的一株大柳树下,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躲避着一天中最炙热的阳光。老白与新到的小刘凑在一块,讨论着什么,老白用他那有点漏风的嘴笑道:“那小和尚真的做出这种事?真是可笑啊可笑。”说着说着那笑声渐渐地大了起来。老庄正倚在那粗大的树干上休息,突然道:“别笑了,老罗回来了!”老白那愉快的笑容渐渐收拢,站起身来,道:“到时辰了,走,干活去!”

进来的正是慧达和尚与罗明成,一进那破木门,慧达就叫道:“老白,等等,找你有点事。”老白一愣,只听慧达道:“石头,啊不,是罗明成要找个地方看看是织机也不知是纺机的什么样,你家离得近,把他领你家去看看。”

老白面现犹豫之色,道:“老李啊,不是我不愿意,是家里实在是没人啊。”

慧达道:“你有个闺女不是天天在家么?”

老白道:“啊是,啊不,她今天恰好不在家,去她姥姥家了。”

慧达听了,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脸色有些不高兴。老白忙道:“老庄家也不是很远,恰好他家有人,刚才还说这事来着。”

老庄的手使劲得掐了一下老白,小声道:“老白,你干嘛,你这不是胡说吗?”

老白小声道:“没事,你闺女长得丑,那小和尚不会感兴趣的。”

老庄无声地打了老白一拳,道:“你女儿才长得丑呢!”

慧达喊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老白道:“没事,老庄在跟我说,谢谢我说了这个事,这样他下午就不用干活了。”

慧达道;“好了好了,罗明成,跟老庄去,下午早点回来啊。另外,石头以后跟我姓,叫罗明成,是我干儿子啦,明天我请大家吃酒,大家明天都来啊。”

几个人各叫了一声“好。”就各自散去干活了。

罗明成跟着老庄出了菜园,顺着一条长长的胡同来到一条大街上。那大街的宽度足五六十米,很是让罗明成吃了一惊,真没想到在这个落后的世界上竟有如此宽广的道路。街上行人、车辆、川流不息,其中的某个行人把正在发呆的罗明成撞了一下,罗明成一回头,看到一个巨大的城,那高度足有三四层那么高,青色的城砖在阳光的照耀下层层叠叠,无穷无尽般向两边延伸,那壮观的景象让罗明成一时之间感叹不已。

罗明成正在发呆,老庄道:“你在看什么?快走,我家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在城门外头呢!”

罗明成一面跟着老庄往北走,一面打量着大街两边的店铺,只见两边店铺林立,都在自家门头上用繁体字写着各自的名号,有的还用竹竿额外挂出一块布帘,上面写着各自的广告词。不过越往北走,铺面渐渐少了,而摊贩渐渐地多了起来。

远远的一座高大的城门(新酸枣门)渐渐地近了,快到城门时罗明成又吃了一惊,只见从那巨大的城门之中,一下子过来二十多头骡马,前后两排,拉动着一个很大的车箱,上面一个赶车人神气得挥舞着一条长长的马鞭,等那车子过去了,罗明成还发现后面还系着两头毛驴,耷拉着绳子,悠然自得地走着。

罗明成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群骡马,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骡马,以前,在另一个世界,只不过是小时侯见过一匹骡子拉的马车,当时觉得马车不过如此而已,而二十多头骡子拉一辆马车这简直超乎他的想像。

“你在干什么?又在看姑娘的屁股是不是?”一边的老庄实在等不下去了,向李明成喝问道。

“啊,没有啊,我在看那大车,那车好大啊,竟用了二十多匹马来拉它”罗明成说。

老庄道:“你说什么?那明明是骡子,你怎么说是马?再说,这样的车不是经常会有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看你就是在看人家姑娘的屁股,我告诉你,那玩意看多可不好,看多了伤身。伤身,你懂吗”

罗明成听了,想:“莫非这个世界与以前的那个世界不一样,姑娘的屁股,看看就能伤身?”。

老庄看到罗明成有点发痴,道:“好了,快走。你这么磨磨蹭蹭的,费老事了!”说完,瞪了罗明成一眼,向城外走去。

罗明成跟着老庄向那高大雄伟的城门走去,或许是真的被大街上姑娘媳妇的屁股给迷晕了,罗明成竟感到自己过了两次城门。

出了城,罗明成看到一条很大的护城河,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宽的一条河(可怜罗明成在另一个世界时是个小蓝领,长那么大从来没出去旅游过,又生在干旱的北方)这次他也顾不得发呆,赶紧跟着老庄往前走去。走了不多远,穿过碧油油的菜地,两人来到一个好大的花园,时值盛夏,各种鲜花,红的,黄的,白的,争奇斗艳,万紫千红中,淡雅的,浓重的,悠远的芳香扑面而来。罗明成正想说:“哇!庄叔,你住在好漂亮的一个花园里呀!”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两个人,男的潇逸,女的俊美,手挽着手,漫步在如梦幻般美丽的花海中。

轻风吹过,一朵白色的蒲公英悠闲地漂到罗明成的脸上,老庄拉了一下罗明成道:“又在发呆了!其实当个和尚蛮好的,不用愁吃不用愁穿的,一辈子安安稳稳,不用劳碌,多好啊,有好多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罗明成不想多说,他点了一下头,敷衍一下。

老庄见罗明成点头,心中一喜,道:“你想明白了,那就好,那咱们回去,回去学着参禅念经才是正理”。

罗明成道:“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织机还是要去看的,不看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老庄指着罗明成的鼻子道:“你呀!就是不务正业。唉!也不知老罗是怎么想的,他由你胡闹这不是害了你吗?”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

罗明成跟着老庄又走了好一会儿,路过几座浪漫的小木屋,拐了一个弯,在一片高梁地后见到一个朴素的农家小院。那农家小院的墙是一圈蓠芭,屋子是泥的,房顶是草的,一个身着朴素灰衣的年轻姑娘正在院中的一口水井旁洗衣服。见到老庄,吃了一惊,道:“爹,你怎么这时侯回来了?”

老庄道:“别问那么多了,先开门,我走了一路,口渴了,这天真热!”

那灰衣姑娘赶紧开了门,见到罗明成,道:“石头!你怎么来了?”听那口气,一定早就认识自己了。

罗明成抬头看了一眼那灰衣姑娘,发现这姑娘身材一级棒,脸形也挺好的,就是眼睛看起来有点小。

罗明成正要说话,那老庄拉过他那闺女的胳膊道:“快去给我倒杯水喝。”回头又对罗明成道:“你不是要去看织机么?就在屋里,你快去!”

那灰衣姑娘道:“爹,你怎么能这样!人家这么老远来还没喝杯水呢!”老庄看了那姑娘一眼,道:“你先去打水,回头再跟你说。”

老庄把罗明成领进屋中,找到织机后,很快就回来对自己女儿道:“你不知道啊,那小子近来做了一件荒唐事。”

灰衣姑娘道:“什么荒唐事?”

老庄拿过大碗,先喝了一口水,道:“晴儿啊,我今天听人说,他不知何时去调戏了蓝家的闺女。被当街抓了个正着。”

那个叫晴儿的姑娘笑道:“不会,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和尚会去当街调戏一个姑娘?”

老庄道:“这你就不懂了,越是和尚,在那方面越是变态。”

晴儿道:“那你还把他带回家来干嘛?还有,那个蓝家的姑娘到时底是哪一个?”

老庄道:“蓝家那姑娘啊,你见过的,就是和盛街上有名的那个蓝家医铺。”

晴儿笑道:“看不出来啊,那小和尚还挺有眼光的,那小姑娘长得可挺水灵的。”

正在这时罗明成从屋中出来,道:“能不能麻烦这位姑娘--------”

老庄赶紧道:“你快回去,我一会儿就把水给你送过去。”

罗明成看到老庄身边那小眼睛的姑娘明显地往老庄身后躲了躲,好像自己是个小色狼一样,罗明成心想:“她这是怎么了?”但嘴上说:“不是那个事,是那台织机,我光看,看不明白,能不能麻烦这位姑娘去操作一下,我也好看个明白。”

老庄道:“这事我知道了,你快进去!”回头自己女儿道:“你去洗衣服,这小子我来对付。”说完就要往里走,晴儿拉了老庄的袖子,道:“你给把水也带进去!省得他再出来折腾。”

老庄接过两碗水走到屋中。晴儿接着洗衣服,一会儿老庄就出来了,道:“我出来透透气,那小子八成是疯了,看那咱家那破织机就像馋猫见了鱼腥,饿狗见了骨头,拨不出眼了来了。要不是我拦着,他非把他那光光的脑袋削尖了钻进咱家那织机中的空隙中不可。”

晴儿笑道:“至于么?爹,你别说笑了!”

老庄道:“你是没见他那样,那小嘴张着,一直就没合上,就差流一地口水了”正说着,听见屋内的罗明成说道:“庄叔------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演示一下。”

老庄对晴儿道:“你看,又来了!”

老庄进屋后,晴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半掩着的门,又继续洗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衣服洗完了,老庄也再次出来了。晴儿问:“爹,我怎么好像看着石头的眼睛挺小的,和我差不多大。”

老庄打了一下晴儿的头,道:“你这丫头,老是惦念着眼睛的大小,你没看到他眼圈也红了么,这是今早上被蓝家那女孩的哥哥打的。以后看东西仔细点,别管头不顾腚的。”

晴儿道:“爹,别这么说我,我和石头不是很熟的,看不出来也是正常的。”说完用她那小眼睛瞪了老庄一眼。

老庄道:“好了,好了,你都这么大了。都好嫁人了,我不说你了。”

晴儿道:“女儿还小嘛,别老想早早地把我嫁出去。再说我要是嫁出去了,谁来照顾你呀,娘早早地走了,家里就剩我们爷俩了。”

老庄道:“别老想那些好事,咱家穷,爹不可能给你抢个奖元郎什么的,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庄稼人嫁了得了。”

晴儿道:“女儿哪敢想什么状元郎啊,女儿只不过,只不过-------,唉!女儿的心思您还不明白吗?”

老庄瞪大了眼睛,道:“我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你真是气死我了。”

晴儿摇着老庄的胳膊道:“爹,你别生气。再过一年如果还没有那样的人,我就听你的。”

老庄回过头,小声道:“晴儿啊,你的心思我哪里不明白啊,可是这年代,咱这条件,有谁肯倒插门到咱家呀。”

晴儿回过头,抹了一下眼睛,道:“开水没了,我去烧壶开水。”

老庄扫了一眼有点空旷的庭院,道:“我上路上买点柴禾,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后又看了看屋内,对晴儿道:“那小子连水都顾不得喝,估计不会出来了,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晴儿点了点头,道:“没事,你去。”

微风轻轻地吹着,阳光下,屋子的影子渐渐地长了,晴儿走到那阴影中享受一下清凉的感觉。那有点残破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罗明成跌跌跌撞撞从屋里走出来,晴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只听罗明成道:“姑----姑娘,我把那碗水喝完了,没想到我还渴,还有水么?”

晴儿看了看罗明成,只见他那脸上,光头上,各抹着一道织机上润滑用的黑油,滑稽无比,不禁轻轻笑了一下,道:“开水正在烧呢,你等一会儿。”

罗明成仔细一看,在院子的一角,一块大青石的一旁,一口铁锅正在一个简单的泥炉上烧着。罗明成走了过去,看了看安静的铁锅。抬眼望去,除了眼前一片高梁地,四周花海一片。登上大青石,眼前豁然开朗:

东边,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一边是碧油油的菜地和片片金黄色的麦田,一边是一条大路,路上人来车往,有几个小童正在路边一棵大树下玩耍,仔细看去,那片树林中青瓦片片,竟是一个不小的村落。

南边,一条大河波光粼粼,缓缓地流入城中,稍远处,一座威严高大的城门耸立在大地上,顺着城墙往东,是自己刚刚从中出来的新酸枣门,再往东还有一座高大的城门,那城墙一直延伸,隐隐约约在地平线处还有一座城门。

西边,七八只小船载着几层青砖,排着长队顺着那宽阔的大河顺流而下,河滩上芳草萋萋,莲花朵朵。一个年轻的船工呼喊一声,向一片水莲之中扔出一块碎砖,碎砖过处,一群白鹭冲天而起,盘旋几圈后,向着蓝天上的白云飞去。

罗明成站在大青石上,心旷神怡,不禁庆幸自己来到了一个美丽的世界,他问:“姑娘,那条大河叫什么名字?”

晴儿道:“那是五丈河啊,你不知道吗?”

罗明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我,我忘了。”说完不好意思地回过头说:“我已前也是认识你的,对吗?你叫什么名字,我也忘了,能告诉我吗?”

晴儿张了张嘴,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神情,道:“我叫庄晴,你真的忘了吗?”

罗明成道:“我却实是忘了,连这座城的名字都忘了,你能告诉我吗?”

晴儿吃了一惊,道:“这就是东京城啊!也叫开封。”看着罗明成不解的样子,她拿起一小树枝挨个指着四个城门道:“这是卫州门,这是新酸枣门,那边是封丘门,再那边是陈桥门。”

罗明成站在青石上向四座城门看去,只见个个雄伟壮丽,气度不凡地面向北方,好像四尊大神,傲然面对北方汹涌的铁骑,道:“好雄壮的一座城啊!庄晴姑娘,你知道当今皇帝是谁吗?”

庄晴道:“皇帝老人家的名讳我们小老百姓不敢说的,大家都叫他道君皇帝。”

“道君皇帝?”罗明成想了一下,好像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并不精通历史的他什么也没想起(他只知道宋徽宗而不知道宋徽宗就是道君皇帝)。

庄晴道:“水开了。”

罗明成跳下大青石,从铁壶中倒出一碗水,两手平端着,向屋内走去,道:“谢谢庄晴姑娘,我再去看一下你家的织机。”

庭院外,老庄背着柴禾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进院门就问:“晴儿,没什么事,刚才我看见那小子出来了。”

庄晴道:“是啊,不过看起来他好奇怪,他说他什么都忘了,连皇帝是谁都不知道了。”

老庄放下柴禾道:“这你也相信,他这是骗你的!他调戏了蓝家的姑娘,就胡说八道说‘我忘了’,这叫什么来着,这叫‘掩耳盗铃’。”

庄晴道:“啊-----真的呀。我刚才差一点被他骗了,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做了就是做了,不敢承认,做缩头乌龟,不像个男人。”

老庄道:“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好男人越来越少了。”

父女俩坐在墙边,呼吸着带着清香空气,相对无语。

太阳渐渐西斜,屋内突然传出“咔嚓”一声响,父女俩

一同站起。老庄抢先一步,正要打开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罗明成探出头来,道:“不好意思,把你家织机的横梁撞坏了。”

老庄探头看了一眼,道:“你这浑小子,那可是我闺女织布用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罗明成道:“庄叔,我哪能是故意的呢,是我不小心碰着的,这么着,等我做好了新织机先给你们家用,怎么样?”

老庄气道:“这事也就是在我家,如果是在老白家,你绝对吃下了兜着走。”

罗明成笑道:“是啊,庄叔,你是个好人,我知道的。”

老庄气呼呼地道:“好人也不行,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你回去跟你师叔,啊不,是干爹说说,让他找人修一下。我这是看在你干爹的面子上,如果要是别人,非让你买个新的不可。”

罗明成道:“没那么严重,依我看,找块木板用麻绳先暂时捆扎一下那横梁就能用,先将就几天,我很快就会把新织机做出来。”

老庄摇头道:“你,一个小和尚,还从没学过木匠,能做出织机?我不信。”

罗明成道:“这个你放心,我绝对可以做出来,现在先找木板与麻绳。”

两人用木板和麻绳把横梁固定好后,庄晴试了几下,发现确实还能用,就是麻绳上全是李明成手上的油渍,就对罗明成道:“出去洗洗手。”
罗明成用土碱洗了手脸,问明了回城的道路,出了院门,微风吹来,脸上特别是眼角上竟火辣辣地痛。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原来,那土碱不似肥皂般柔和,碱性厉害,用来洗脸,风一吹自然就痛起来。这样一来,罗明成只好眯着眼睛,一边走,一边用衣袖遮着脸。

转过高梁地,前面的路边上停了一顶小轿、一匹白马,旁边站着四个轿夫和一个俏丽的丫环,罗明成向那花海望去,只见微风吹来,花浪起伏,才子佳人,若隐若现。可能是看得太过专注,忽然那俏丽丫环对罗明成喝道:“哪来的野和尚!看什么看!”罗明成回头一望,只见路边的五人都在怒视自己,不禁心情大为沮丧,悻然而去。

太阳西斜,走了好一会儿,转上大路,行人渐多,推车的、骑驴的,坐轿的个个行色匆匆,唯有路边大树下下一人衣着褴褛,呆若木鸡,仔细看去,面容乌黑,目光呆滞。当一顶小轿走到他面前时,那人突然大叫一声:“我中进士了!我当官了!我发财了!哈哈!”一面大笑一面背着双手扬长而去。罗明成一看,遇到一个疯子,‘呵呵’一笑,心情渐好,向城门走去。

远观城门,古朴雄壮,感觉上竟比**还要雄壮几分(在另一个世界,罗鑫成只在电视上看过**,哪见过真正的**)。往近走去,看那高大的城竟有一种高入云天的感觉,但罗明成也发现了一件怪事,就是那城下面并无城门,只是一堵高大的城墙,人们过了护城河上的木桥后,纷纷往两边走去。

过了木桥,罗明成随着人流向右边走去,走了大约一百步,发现一个高大城门。进入城门,罗明成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出城时感觉过了两次城门是真的,在百米以外,高大城的正下方,还有一个更加高大的城门,那才是正门,自己刚才过的只是一个偏门,在对面还有一座同样的偏门。罗明成目测了一下两个偏门之间的距离,发现竟有二三百米的样子,尽管如此,仰望天空,感觉四面城墙高入云际,顿生坐井观天之感。罗明成不禁想到,如果两军对垒,除非尸体与城墙等高,否则,受到如此保护的城,很难易手。

正在暇思间,一个灰衣老农推着独轮小车,碰了罗明成一下,见罗明成并无大碍,老农朝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擦肩而过。罗明成回头看了那老农一眼,微微一笑,感到脸上的疼痛少了许多,抛开暇思,迈起步子,向城内走去。

天慢慢地变黑了,过了一座大木桥,街边上的出现了好多酒馆,各个酒馆门口都停满了马车与小轿,其中有个叫“八仙”的大酒门口竟全是轿子,没有一辆马车。罗明成向里望了一眼,里面身着彩衣的姑娘在门口整整齐齐站了两排,站在门口的两个身着粉红衫裙的姑娘,身材窈窕,面容秀丽,发髻高耸,望之宛若仙子下凡,令人叹为观止,罗明正要伸长脖子看看里面的其它姑娘是不是也是如此漂亮,脖子刚刚向伸,被一个绸衣大汉把脖子一拧,整个身子顺着那大汉的手,转了一个圈,回到街心去了。

罗明成回头一看,那绸衣大汉比自己整整高了一头,身形宽了一倍,神色木然地望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一只蚂蚁。罗明成看了看那大汉的傲然的神情,不敢惹他,摇了摇头,向旧酸枣门走去。

到了旧酸枣门附近,那边胡同七八条,根本就不知道走哪条胡同才能回到菜园,问了几个路人,直到天色昏暗之时,在一个卖花大娘的指引下,终于回到菜园。

夕阳西下,菜园中,大垂柳下,慧达和尚手持一柄木柄蒲扇,坐在一张木桌旁,见罗明成东张西望地走进门来道:“你在找什么!我在这儿,快来吃饭,饭都快凉了!”

罗明成快步走来,道:“干、干爹,我回来了。”

慧达道:“回来就好,快吃饭!”

罗明成走上前去,看到桌上摆着三盘小菜、一碗菜羹,见到之后更觉得饥肠辘辘,对那菜羹一顿狼吞虎咽,半饱之后,见三盘菜中赫然有一盘猪肝,就问:“干爹,咱现在还是和尚,吃这些荤腥的东西不会有人管?”

慧达和尚道:“这儿离大相国寺远着呢,自然有我说了算,我说可以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再说,即使是那些大相国的所谓高僧,半夜三更,翻南墙进录事巷(妓院一条街)的也有,那方丈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罗明成听得似懂非懂,夹起一块猪肝放进嘴中,只觉得鲜美异常,想想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中可是吃到一块猪肝就吐出来的,看那夜色渐渐笼罩四周的蔬菜与大树,远处城门的灯火朦胧,只感到如梦似幻。

慧达和尚道:“天这么快就黑了,你快吃!”说完,他从桌下拿出一盏油灯点上,道:“要说不犯戒的好和尚,也不是没有,你师父就是一个,他可是从来不沾酒肉不近女色,可是好人不长命,王八活千年,你师父虽然只比我大五岁,竟然早早地去见佛祖了。”说到这里慧达和尚的声音有些悲伤了,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似乎明亮了许多。

慧达和尚抬头仰望,只见星空璀璨,夜色深远,闪闪的星光如颗颗宝石般散落有深黑色的天幕中,他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不说它了,有你师父的嘱托,你拜我为干爹也罢,不拜我也罢,我都该好好照顾好你,可怜我打拼一生,到头来连个家都没有,只委身于这菜园之中。”

罗明成道:“干爹,我是诚心的,以后就由我来侍奉您。”

慧达和尚哈哈笑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呀!”

罗明成道:“是吗?”

慧达和尚道:“你放心,我又没有儿子,既然你跟我姓,我以后会把你当亲儿子待的。”

罗明成眼睛有些湿润,他看了慧达和尚一眼,把剩下的最后一块猪肝含在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也会把你当作亲爹待的。”

慧达和尚似乎听得很清楚,他道:“好,今天我很高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拿酒去。今天咱爷俩喝个痛快!”

过了一会儿,慧达和尚不知从哪里提来一坛酒,打开一看,道:“咦?怎么少了许多。”抬头望了望罗明成道:“是不是你小子给我偷喝了?”

罗明成道:“怎么会?我从来不喝酒。”

慧达和尚道:“又说瞎话!那天是谁偷喝了我半坛酒,醉地躺在菜园中睡觉?”

罗明成看了看慧达和尚的眼睛,那眼睛的意思是:“不就是你吗!”过了一会儿,罗明成道:“也许是我,可是我忘记了。”

慧达和尚笑着打了一下罗明成的头,道:“什么也许,根本就是你!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做了,不能抵赖!”
吃完饭,罗明成来到自己的茅草屋内,灯光昏暗,推开简陋的木窗,月光如水般洒了进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天还是原来的天,星光看起来夺目璀璨,颗颗如宝石般晶亮,几只蚊子在耳边哼哼,罗明成抬头看了一眼灰色的纱布蚊帐,走过去,用手稍稍一抖,丝丝灰尘缓缓落下,如时间般缓慢,点点的灯光摇曳,初次来到如此陌生的地方,一点睡意也没有。

斗转星移。

半夜时分,几声“呦呦”的鹿叫声夹杂着山林的风声不知从何处传来,让罗明成隐隐有种惊心的感觉,时间不知过了多长,夜色依然,一个小贩的高声卖唱:“好炊饼咧!好吃的炊饼咧!-----”打破了黑暗般的寂静。

随着那一声清越的叫卖声,蒙蒙亮光从天际透来,夹杂着几声木鱼声,从街上传来了“普度众生救苦救难诸佛菩萨寅时已过卯是将来――”的声音。那声音中气十足,如念佛一般。好奇的罗明成推开吱吱响木栅门朝外望了一眼,只见一个身披灰布袈裟的和尚正从门前走过,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那已走过木门几步的灰衣和尚突然回过来头看了罗明成一眼,很自然得双手合十叫道:“阿弥陀佛,小道友起得好早啊!”罗明成一愣,双手条件反射般合十放在胸前,口中却吱吱唔唔不知该说些什么。那灰衣和尚向罗明成善意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转过一个胡同口消失在罗明成的视线中,只有那清正的声音阵阵传来。

微风吹来,墙头上的小草轻轻地摆动着它纤巧而柔弱的身姿,小时侯在山村的姥姥家墙头的那一棵也是这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抬眼望去,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灰尘,东边的天际,旭日正缓缓升起。

一个年老的书生骑着一头瘦弱的毛驴缓缓地从门前走过,那老书生见罗明成目不专睛地看他,也不在意,悠然自得地从驴屁股上的搭袋中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看那老书生渐渐远去,罗明成不禁想到,他这是从哪里来,又是到哪能里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罗明成回头一看,只见干爹正微笑地看着他,道:“你认识那个老书生吗?”罗明成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干爹,你起得怎么这么早?”

慧达和尚道:“太阳出来了,不起来还躺在床上干什么?倒是你,平常不是挺爱睡懒觉的吗?咦?你的眼睛怎么一晚上了还不见好?要不要找人看看?”

罗明成有点感动,他急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的。”

慧达和尚看了罗明成一眼,道:“那好,吃完饭,我把你送到老王那边去,他可是这一带最好的木匠,听说也会做织机,你跟他好好学学,等学得好了我再给你买一套工具,你再把你心中的那种织机做出来。”

罗明成想了一下,这事确实是急不得,先去看一下宋代木匠用得是什么样的工具再说,毕竟有好的的工具才能做出好的东西,如果工具不行,就算是再巧的工匠也做不出好的东西。

吃过简单的早饭,慧达和尚带着罗明成来到一家挂着“王家木器”门头的地方,那地方靠着一条大街,门面并不大但进去之后里面是好大一个院子,院子里放着好多成品、半成品的木料。一个皮肤有点黑的青年男子见慧达和尚来了,放下手中的活计道:“慧达法师来了,里面请,我爹在里屋呢。”

慧达和尚点了点头,带罗明成向屋中走去。罗明成粗略看了一下那青年男子使用的锯子,和小时侯村里木匠用的锯子差不多,心里放心不少。

进了屋,一个中年汉子正在用刨子细细地刨一个八仙桌的桌面。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刨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满意了才抬头看了一眼,见是慧达和尚,道:“哦!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大郎站在这儿呢!没想到是法师您啊。稀客啊,稀客。”说完,在一个木盆中洗了洗手,道:“法师请坐,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慧达和尚笑了一下,道:“别法师、法师得叫,叫我慧达就行。”

中年汉子呵呵一笑,道:“这怎么行,法师就是法师。”

慧达和尚道:“我也不绕弯子了,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直接跟你,我这个徒弟想在你这学门手艺,你看如何?”

那中年汉子看了站在慧达身后的罗明成一眼,道:“这不是那个小石头吗?几年没见竟长得这般大了。不细看竟没看出来!他今年多大来着?”

慧达和尚道:“十五岁了,是不是有点大?”

中年汉子道:“哪里,刚刚好,太小了也不好。依我看他这般大就应该学门手艺,无论以后是不是当和尚学了总没坏处,有句话不是叫做艺多不压身么,学了后也算有个生身的法门。”

慧达道:“你说得对啊,自从咱们官家成了教主道君皇帝后,我们和尚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我们大相国寺还好点,其它小点的寺院日子都是大不如前,听说前些天官家充许我们和尚把持有的度碟换成道士的,弄得好多小寺院都跑光了,唉!你说这叫什么世道啊!”

中年汉子呵呵一笑,道:“这些什么和尚道士的我不懂,我们手艺人只管做好自己的手艺就行。”

慧达和尚笑了一下,道:“所以我就把他带到你这儿来了。”

中年汉子道:“这手艺你放心,我老王绝对是会什么教什么,绝不藏私,不过呢,学徒么,还是老规矩,只管饭,没什么工钱,等什么时侯出徒了,再慢慢地加工钱。你看如何?”

慧达和尚听后道:“那是当然。来,明成啊,快叫师父!”

罗明成上前一步,叫道:“师父!”

慧达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石头我已收为干儿子了,叫罗明成。”

老王道:“放心,我一定让他早日出徒。”

慧达和尚交待完了就走了,留下罗明成一人跟着老王头干活,整个下午罗明成都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干活,在他们家除了老王头和王大郎外,还有一个姓李的帮工,王大郎还好点,那李姓帮工老是让罗明成去锯木头,那活儿又费力又学不到什么技术。

天慢慢地变黑了,罗明成回到菜园中简单地吃了点饭,倒头便睡。睡梦中他又回到了那机器轰鸣的织布车间,车间中灯光仿佛很昏暗。一个个女工在车间中来回巡查,看不清她们的容貌,一个女工从黑暗中慢慢走来,看那欣长的身形应是尚晓云,慢慢地近了,罗明成正要和她说几话,告诉她自己做了一个好荒唐的梦,梦见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而逼真的古代世界,正要开口,他看到那白皙而端庄的容颜变得红润而清秀起来,仔细一看这不是那天在蓝家医铺见到的那个美丽而可爱的蓝衣姑娘吗?再看那身形竟也变得娇小玲珑起来,罗明成吓出一身冷汗,他使劲得往后退了几步,只觉得身体仿佛不听自己的指挥,见那美丽的容颜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

夜空如洗,月光皎洁。罗明成擦擦冷汗,打死几只喝饱了血的蚊虫,掩好蚊帐继续沉沉睡去。
醒来了,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简单地吃了点早饭,迎着明媚的阳光,罗明成向“王家木器”店走去,顺着记忆中那迷宫般的胡同,来到繁华而古朴的街道上,凉风袭来,吹在他那光头上,十分舒服,这时街道上的行人已是熙熙攘攘,有挑担的,有骑马的,有卖唱的,从街道的东边还走过来一个打伞的女子,那是一顶粉红的阳伞,阳伞下是一个身材十分窈窕的姑娘,长发飘飘,穿着粉色的长裙,腰间扎着粉色的丝带,早上那和煦的阳光从她身后照来,使她周身都发射着柔和的光芒,如西游记中身后散发着光芒的观音菩萨一般,罗明成看得有些呆了,心中暗叹一声:“我的神啊!”不禁有些呆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香风飘过,那婷婷的姑娘消失的茫茫的人海中,不知她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摇了摇自己的光头,罗明成继续向记忆中那“王家木器”店走去。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罗明成有些拿不准方向了,好在路口的大柳树下有两个白胡子老者在那树荫下下棋,罗明成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问明了道路,才找到那“王家木器“店。

一进去就明显感觉到今天的人比昨天多了几个,他们正忙着搬运木料,有的穿着短衫,有的干脆就打着赤膊。罗明成找到王大郎,王大郎没多大工夫理会他,指了指正在锯木头的小李说:”你先去和李二虎锯木头!”.罗明成点了点头朝李二虎走去,近了,叫了一声:“二虎哥”。李二虎抬头看了看他,同时用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说:“你来了,来了好,我先上那边拿块汗巾,然后我们一块把这堆木头锯好。”说完,他露出了他那有点发黄的门牙笑了笑。

整整一个上午,两人拿着大锯,按照王大郎在那些木头上画的记号,不停地锯着木头,一根根树木变成一段段木料,罗明成身上衣服湿了又干了,干了又湿了,在那灰色的僧衣上结了一层层白色的汗渍,他的胳膊有些酸痛,每当想停下来歇一口气的时侯,大锯那边的李二虎就说:“用力!用点力!”弄得罗明成只得拼命干活。罗明成机械般地随着李二虎的节奏挥动着有点麻木的手臂。

终天盼来了李二虎停下手中的活汁。

罗明成累得只顾得上气喘吁吁了,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他用那粗布的汗巾擦了一把脸,只见不知什么时侯,眼前多了一个布裙荆钗的女孩,明亮的眼睛,小麦色的皮肤,小巧而清秀的鼻子,稍微有点调皮的薄嘴唇。她轻弯纤腰把一个白瓷大碗放在罗明成面前的空地上,缓级缓地倒入热水,轻轻地说:“有点热,别烫着。”说完抿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罗明成刚想说点什么,素颜已去,只留下一个清秀的背影。她走了几步同样拿出一只白瓷大碗放在李二虎的面前,看着他道:“虎子,你那么蛮干干什么?你不知道人家小和尚是刚来的吗?”

李二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道:“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活多,我有点太着急了。”那清秀女子微微笑了一下,道:“那好,别把人家头一天就累跑了。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小姐。”说完,甩了甩她两条那乌黑发亮的长辫,走了。

罗明成道:“那是谁呀,你叫她小姐?”

李二虎的头还朝着那清秀女子走去的方向看,听了后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啊?你刚才说什么?”

罗明成看到那女子走进了里屋,估计是东家王师傅的女儿,这时他看到周围那些搬木头的人都不见了,就问:“我说,刚才那些搬木头的人呢?”

李二虎道:“那些人啊,干完活就走了,他们都是搬运工,随招随到的。”

罗明成“哦”了一声,然后笑道:“你干活那么卖力干嘛?是不是看上人家闺女了?”

李二虎脸竟红了一下,道:“这个,这个,我一个干活的的觅汉怎么会配得上小姐?”说完眼睛朝那主屋看了一眼道:“我倒是想啊,就是机会渺茫啊。”

罗明成道:“你这么拼命的干活是不是就是在创造机会啊。”

李二虎道:“哪有?好好干活是我们觅汉的本分,跟其它的没什么关系。”说完又偷偷瞄了主屋一眼,大声道:“快喝水,喝完了还有好多活要干呢。”

罗明成笑了一下,然后用那白瓷大碗喝了一大口水。然后两人又聊了一阵,罗明成了解到,王师傅(李二虎叫王东家)家有两个儿子,王大郎叫王明道,已结婚了,育有一子,尚末满月,王二郎叫王明礼,在城外某书院读书,不常在家,还有一个女儿,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还未出阁,叫王娟。

木头好像永远也锯不完,直到吃中午饭,罗明成的眼中除了木纹还是木纹,耳中总是那“哧哧”的锯木声,到了下午,情况没有一丝的好转,罗明成问:“二虎哥,我们锯木头要锯到什么时侯啊?”

李二虎笑了一下道:“你呀,还早着呢,除非来了新的学徒工,否则日子可长着呢!”

罗明成:“啊?”了一声,道:“不会,不会这么黑!”

李二虎道:“黑?你就知足,像咱这样的觅汉有口饭吃,有工钱挣就不错了,别的咱还是不要多想了,多想了也没用。”

罗明成道:“我好像连工钱也没有。”

李二虎道:“这个没事,他是怕你干活不出力,只要出力,会有工钱的,东家在这方面挺好的。”

罗明成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自语道:“这样何时才能熬出头啊。”

李二虎道:“你说什么?别说了,干活!”

黄昏,当罗明成回家的时侯,可怜的李二虎还在干活,据说一直干到天完全黑了后,才停下来,可怜的人啊。

晚上,罗明成早早地睡了,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好大一座木头山啊,他和李二虎两个人锯啊锯啊,老也锯不完。

清晨,阳光洒在寂静的菜园中,一对雪白的鸽子不知从何处飞来,飞到罗明成那开着的窗台上,两个可爱的小脑袋一边不停地转动一边轮流着咕咕地叫,吵醒了正在熟睡的罗明成。一见罗明成醒来,两只鸽子各自衔了一粒小石子扑楞扑楞飞走了。

罗明成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和干爹一起给菜园子浇了几次水。简单地吃了点饭就向“王家木器”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李二虎早就在那里拉开架势干活了,见到罗明成,冲他笑了一下,道:“吃饭了吗?”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吃了,李二哥。”

李二虎招了招手,两人继续锯木头,日子仿佛是昨天的翻版,但罗明成已下决心改变这一切。

在两人锯木头休息的空档中,罗明成没有坐在地上歇息而是走到了后院的一个小屋内,在那里有王家的唯一架织机。

一走进那间屋子就闻到里面有一股麻布的味道。王师傅的女儿王娟正在全心全力地织布,只见她挥臂动腿,全身活动,专心致志。也许是由于屋内有些闷热,汗水沾湿了她的短衫,显露出她青春而曼妙的后背。罗明成渐渐走近。那女孩或许感到有人正在看她,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过头来,见到是罗明成,吃了一惊。

女孩转过身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只见她上衫的正面现出一副抹胸的轮廓,罗明成扫了一眼那含蕴而美丽的图画,内心中竟有一点微微的失望,他刚要张口说什么那王家的女孩道:“小和尚,你来做什么?”

罗明成双目注视着那织机,道:“我来看一下这织机。”

王家女孩注视着罗明成,那晶亮的眼睛仿佛打了一个大大问号,令人不敢对视。

罗明成仔细地看了那织机,发现和上次在老庄家看到的织杨机大体一样,就是新一点保养得好一点。

正当罗明成想要继续观察那织机的时侯,后面响起了一个人的一声爆喝:“和尚!你在干什么?”

罗明成回头一看,是王大郎站在门口,双目直瞪自己仿佛自己犯了什么弥天大错。

罗明成刚要解释什么,王大郎道:“你快走,李二虎干活都找不着你了。”

罗明成只好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听到王大郎说:“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到这后院中来,知道吗?”

罗明成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前院,李二虎正在拿一把小锯锯木料,见罗明成走来,道:“你上哪去了?我一个人锯木头很慢的,你来了,好,我们一起用大锯锯木头,用大锯这些木头很快就锯完了。”

罗明成拾起地上的大锯,两人又开始了锯木头的伟大事业。

罗明成一面和李二虎锯木头,一面说:“刚才我到后院看织机了。”

李二虎正在锯木头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口中“啊?”了一声,道:“没人看见!后院是他们家一般不许我们这些觅汉过去的。”

罗明成道:“是啊,正好被王大郎碰见了,他把我撵回来了。”

李二虎“嘿嘿”笑了两声,道:“他没骂你!”

罗明成看了一眼李二虎,道:“没。”

李二虎也看了一眼罗明成笑道:“你没事去那里干什么,不会是去看美女的!”说完意味深长地道:“小和尚,我听说你思春了?哈哈!”

罗明成道:“我哪能是那种人。我去看织机,是真的只去看织机,与美女不美女没什么关系,再说了,她很美吗?”

李二虎道:“我不信。”

罗明成一面锯木头一面说:“我有一个改进织机的想法,如果按我的想法改进成功的话,织布的速度起码会提高一倍。”说完抬起头来看了看李二虎。

李二虎正在专心锯木头,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哦,提高一倍?不可能。”

罗明成一边锯木头一边说道:“有可能。我们可以想办法让织布的各个工序联动。比如只要动一下,梭子就自动飞进去,压线板自动把线压紧,后边自动卷布,前边自动把线向前供一点,而供的那一点线正好是织的那一点布。然后我们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就可以不断地有布织出来。”

李二虎笑道:“你不会是在做梦。”

罗明成道:“梦?不是梦。要想实现这个过程,我们须要这么一些的构件-------”罗明成一件一件地把他在纺织厂工作时修过的织布机零件的样子及作用说出来,开始时李二虎听得直摇头后来问了罗明成几个问题被罗明成一一解答。他最后抬起头来,眼光有些灼热,道:“兄弟,好像真的可能成功。”

罗明成自信地道:“我以人头担保,必成。”

李二虎笑道:“以人头担保?”

罗明成正色道:“对!以人头担保,难道,二哥,你不想改变命运吗?这,是一个机会。”

李二虎一面锯木头,一面道:“命运?命运?”他又猛地锯了几下木头道:“对!改变命运,改变我一个觅汉,一个光棍一命运,兄弟,你说,我跟你干了。”

罗明成道:“首先,我们需要一块场地来造我们这织机。”

李二虎道:“这个好说,我跟东家说说,咱俩请两天假,就说自己要在这做点私活,我跟了东家这么多年,这点面子估什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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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王娟看了那个奇怪的架子笑道:“你们两个在这里鼓捣的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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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王娟看了后道:“啊呀!你们这织机好奇怪,能用吗?”

第三天,李二虎跟王东家说要再请一天假,也许是东家看出这织机有可能成功,破天荒地说再多请几天也行,直到把这织机弄好,令李二虎大感意外。

中午,新造的织机第一次试车,引来街坊邻居大姑娘小媳妇老头老太太的一大堆人观看,可惜试车失败,线头没织几下就断了一大堆。周围的人大多是一声叹息,李二虎有点沮丧,而王大郎王明道竟一改过去的冷漠开始显得兴致勃勃,主动加入进来进行对织机的改进。

有了王明道的加入,事情顺利了许多,三人又整整忙了两天,改进了许多细节,对织机的各个构件进行了细细的打磨,终于在第五天中午时由罗明成试车成功,成功之时织机的周围没有那些个街坊邻居,只有王娟和一名年轻的读书人。看着那迅速织出的麻布,王明道和李二虎高兴得抱在一起又唱又跳。那名读书人则友好地向罗明成招了招手,道:“你好,小罗师傅,我叫王明礼,是王明道的弟弟,王娟的哥哥。”

罗明成道:“哦,你好,我听李二哥说起过你,久仰了。”说完学着古人的样子揖了一礼。

至此,有着划时代意义的王氏织机横空出世。
众人都兴奋地围在新织机旁指指点点,说这说那,久久不恳离去,直到王娟跑来喊道:“羊肉汤煮好了,大家想吃的快去吃!”她这一喊,罗明成顿时感觉饥肠辘辘,口中竟立刻有了口水,刚想动腿,一个人影竟“嗖”地一声窜了出去。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罗明成一看,竟是一脸兴奋的李二虎,只见他一面跑还一面喊:“羊肉汤,太好了,我好久没吃了。”

新织机旁的众人一会儿工夫就跑得没影了,只有王师傅没有走,他眼睛望着饭桌上兴奋的众人,一只手抚摸着新式的织机,一只手捻着自己下巴上那并没有多少的胡须,不知在想些什么。

饭桌是一个光亮的八仙桌,上着乌黑发亮的木漆,除了羊肉汤还有八盘菜。这是罗明成头一次在这么好的桌子上吃饭,以前都是和张二虎两个人在一张勉强叫做桌子的木板上吃窝头。张二虎吃得很高兴,可以说只顾得上狼吞虎咽,而罗明成更加是吃得忘乎所以,王明道稍稍一劝,竟学着大家的样子喝起了美酒,那是一种黄乎乎的酒,和前世尝过的高密黄酒差不多,也许是因为做出了新织机,了结了心中的一大心事,罗明成喝得有点多,他在酒桌上放言:我做的织机比黄道婆的好!众人都很纳闷,王娟问:“黄道婆是谁?”罗明成虽然有点醉,但心中还有几分清明,没把黄道婆在元末明初那档子事说出来,只说是她是一个乡下老太婆,糊弄了过去。

酒桌上山珍海味不多,都是普通的大鱼大肉,看得出来大家都吃得很高兴,王家老大王明道更是几次向自己劝酒,说自己差点看走了眼,这一杯酒一杯酒的敬下去弄得罗明成真有点成就感,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也不知喝了多少,竟在酒桌上睡了。

也许是由于这几天罗明成比较劳累,在这个久违的午睡他睡得很死,当他醒来时他发现太阳已经偏西的很厉害了,而自己竟睡在一个自己从没来过的房间内。房间朴素而干净,阳光从雕着简单花纹的木窗那薄薄的窗纸外透过,木床的一边放着一张做工很好的黑漆书桌,墙边摆着一个半满的书橱。屋中有一点淡淡的书香味。罗明成揉了揉双眼,猜到这可能是王明礼的房间。

推开房门,王娟正高举着手臂用特制的水壶给房间外面的一排月季花浇水,那月季花红的,黄的白的都有,而王娟也一改往日的布衣荆衩,上身上穿了一件纯白的罗衫,下身穿了一件满是折皱的黑色的长裙,头上还插了一朵含苞欲放的鲜红月季花,那窄窄的袖口从手腕处滑下,露出一大段雪白的手臂。她在那些月季花间小心地穿行着,红花绿叶映衬着她俏丽的身影,让罗明成既意外又惊艳。

看着她的倩影在那花间穿行,罗明成不知怎么就拿她和蓝家医铺的那个如蓝色桅子花般美丽的女孩相比较,觉得她虽然好看,但不如心中那个她相比,想着想着他突然觉得别扭起来,“什么时侯蓝家那妮子成了我心中那个‘她’了?看来是以前这身体的主人对那女孩迷恋太深的缘故。否则我怎么可能想起那妮子?”

罗明成咳嗽了一声,王娟听了,小心而轻盈地放下水壶,道:“罗哥哥,你醒了。”

罗明成左右看了一圈,没见有其它人,有点疑惑地道:“你是在是说我吗?”

王娟歪了歪头,调皮地道:“怎么,还要我叫你罗叔叔啊?”

罗明成道:“不是,不是。就是有点不适应。还有这是谁的房间,不会是你二哥的?”

王娟甜甜地笑了一下,笑得罗明成有点眼晕,小嘴一撇,道:“算你聪明。”

罗明成有点担心地道:“你二哥不会嫌弃我,我只是个觅汉。”

王娟笑道:“有你这么聪明的觅汉吗?”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你今天怎么老是笑啊笑的。还穿得这么好看。”

王娟笑道:“因为我今天不用干活了啊,干嘛还穿那些难看的衣服?”

罗明成道:“哦?是这样啊。”

王娟道:“你这个聪明的笨蛋,你给我做的新织机没用几下就坏了,让我怎么干活呀?”说完继续笑着看着罗明成。

罗明成也一笑,敢情她以为那织机自己专门做给她用的呀!但自己也不想戳穿她这个美好的想法,就笑了又笑。

王娟板着脸道:“别在那站着傻笑了,快给我把织机修好!”说完又抿着小嘴笑了起来。

罗明成揖了一礼,道:“遵命,小姐。”说完向前院的新织机走去。

刚走到前院,罗明成就看见,李二虎在一个角落里费力地锯木头,罗明成向他打了个招呼,他却理也不理,有点生气的样子,罗明成猜到,也许是由于王娟对自己太热情的的缘故。

走到新织机旁,正拿了把木尺专心查看新织机的王明道才发现自己,罗明成说:“你在干什么呀?在修织机吗?”王明道说:“啊,没。我看了一下,你做的这织机机构之巧妙简直匪夷所思,可是没用几下就坏了,我估计是由于用的木材材质太差的缘故,所以我想把它的各个部分的尺寸都量一下,再照着这个尺寸用好木材做一架,比如用柞木,你看如何?”

看到王明道如此郑重其事地问自己意见,罗明成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我不知道柞木是什么样的木头,但我觉得无论用什么样的木头也不如用铁做的好。”

王明道听了说:“用铁?如果能做出来的话当然好,不过难度很大呀。”

罗明成想了想道:“是,用铁做的话是不太实际,还是让我去看看你说的柞木!”

王明道带罗明成走到李二虎那儿,发现李二虎现在锯的正是柞木,罗明成锯了几下试了试,发现这种木头确实很硬,锯起来很费力(柞木一般用来做铁锹和镐头的柄,硬度与韧性都极好)。罗明成看了看天色,对李二虎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现在我和你一起锯。”

李二虎抬头看了罗明成一眼没说话,只是从地上拿起一把两人的大锯,一人拿着一头,又开始了锯木头的伟大事业。

王明道看着用力锯柞木的两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拿着木尺回头走了。

又是一个美丽的黄昏,罗明成回到家中,有点兴奋地对慧达干爹说了自己造好了一架新式织机这件事。

慧达不大相信,他说:“你小子不会是骗我!”

罗明成道:“不是,我哪能骗您啊,不信你明天去看看。”

慧达笑道:“我明天当然得去看看,如果不是真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夜无梦,早上起来,发现昨晚不知什么时侯下了点雨,轻风从碧绿的菜蔬上吹过,有股清凉的味道。

父子两人草草吃了点饭,来到王家木器,慧达和尚见到那架复杂得有些过分的织机有点目瞪口呆,他问周围的人:“这样的织机能用吗?”王明道正好站在他一旁,他说:“这织机可神了,我没想到还小罗能做出这样的织机,开始时我还不信,以为他和二虎在鼓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来我发现他们弄的这东西还真可能成,就上前帮了帮忙,后来还真成了,可惜就是用的木材不是太好,不太耐用。”

慧达和尚打了下罗明成的光头,笑道:“你小子什么时侯有这本事了?是不是被神仙上身了?”

罗明成光头被打,一时脱口而出:“不是神仙上身,是人上身。”

另一旁的王娟道:“什么是人上身呀?”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呵呵”笑了起来。

王娟那俏白的脸突然红得像个苹果,道:“呀!人上身,说得都是些什么呀!我不理你们了!”说完提着长长的裙摆跑开了。

众人笑了一阵,慧达和尚拉着罗明成的手到了一边,小声道:“你有这手艺咱不如回家自己干,做出来的织机我们拿到大相国寺的市场上去卖,如何?”

罗明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好是好,可是我们没有地方干啊。”

慧达道:“这个好说,我来解决,你就放心。”

两人当下就辞别了王家众人,回家大干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菜园子的一角变成了罗明成的木工作坊,罗明成在慧达干爹的支持下,从市场上雇了两个觅汉开始造新式织机。

当罗明成的新式织机造好后,王家木器的新式织机竟已卖掉一批了,在市场上打出了“王氏织机”的名号。慧达和尚去看了一次,现在的王器木器竟有几十号人整天忙着做织机,据说市场上“王氏织机”竟供不应求。

回来后慧达和尚叹了一口气,道:“便宜这老王头了!”

罗明成道:“没什么,我还有好多招没用呢!我可以加一些东西,让织机更快更好用。”

慧达眼睛一亮,道:“好,那你怎么不早说?”

罗明成道:“如果加了我说的那些东西成本会增加一些,刚开始时会很费力,如果要想减少成本,有竞争力就必须采用流水线作业,而用流水线作业的话,投入会是很大的。”

慧达道:“你是担心投入?担心你干爹没钱?不用担心,你干爹管了这么些年的菜园积蓄虽然不多,但是办这点事还是够用的,不是有句话叫: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吗?你干!我就是豁上老本也要把你说的那个什么流水线搞出来。”

罗明成道:“谢谢干爹。”

慧达道:“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字,我不是说过吗,我没孩子,老早就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了。”

一个月以后,往日郁郁葱葱的大相国寺菜园彻底变化了模样。一排临时的工棚菜园的西边搭建起来,从市场上雇来的觅汉在里面辛勤劳地工作着,他们每人只做一两样织机上的构件,要求的每个构件的精度都非常高,按件计酬。院子的南面是两个铁匠的作坊,好几个铁匠昼夜不停地打造着织机上某些小而耐用度要求高的构件。菜园的其它的地方则堆放着木料,铁料和煤炭。整个院子竟没有了一颗菜。

慧达和尚不但拿出了自己的老本,还向钱铺借了一些钱。但是当看着第一台组装的织机做好后,他笑了。

晚上,临街的某酒店,四个人座在二靠窗的酒桌旁,除了罗明成和慧达外还有两个慧达的好友一个叫做张成、一个叫做李伟。张成、李伟是这一带的小泼皮,家就住在附近,以往是跟着慧达混的,管慧达叫“老大”现在菜园眼看就要发达了,两人凑了一桌酒席来请慧达和罗明成,说以后就跟着慧达法师混了。

慧达道:“说那么客气干嘛,以后我这摊子大了,难保不会有人来惹事,到时侯还得麻烦两位兄弟。”

张成道:“好,有你这句话说明老大您没忘了我们两个小弟,来,为了我们老大发大财干了这一碗。”说完仰起脖子喝了一大碗,慧达看了,道:“好,来。大家一起把眼前这碗酒干了!”

四人喝到半夜,慧达由于高兴喝得醉了,由罗明成扶着回到菜园。
第二天,罗明成做了一个台钻,有了它就可以代替凿子的大部分功能,使木工技术简单化,加快木料的加工速度。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在场的木匠用过后都说好,准确性高但就是太费力了。罗明成试了一下,发现确实是那么回事,自己以前用的可是电钻,别说木头就是铁也很快就能钻个窟窿,现在用手摇,就是钻个柞木也累个满头大汗,不禁笑了一下,心想要是有电就好了。罗明成抬头看了看天,朵朵白云正缓缓飘过,时不时地遮住炙热的太阳,给大地留下片片的阴凉,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天这么快就中午了呀。

不知何时慧达走了过来,说:“累了,累了就歇会儿,这几天你够忙的。”

罗明成道:“没什么,倒是您这几天够忙的,里里外外那么多事,都是您操的心。”

慧达道:“这算什么,没有你这手艺,我想操这心还没地方气操呢。”说着他用他那有力的手轻拍了一下罗明成的肩膀,道:“屋里煮好茶了,走,趁热,我们一起去喝点!”

两人走到屋内,罗明成看到一个单薄而俏丽的身影正在火热的炉灶旁生火做饭,仔细一看,竞是老庄的那个细眼睛的女儿。罗明成道:“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慧达替她说:“是老庄把她叫来的,咱这这么多人,得有个人做饭,烧水什么的,我说每月给五百贯工钱,老庄觉得合适就把他女儿叫来了,叫什么名来着。”

庄晴道:“回法师,我小名叫婷婷,大名是庄晴。”

慧达说:“婷婷?好名字。以后我也叫你婷婷。”

晴儿听了点了点头。

罗明成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我忘记了一件事,我答应给你家做一架新织机的。”

庄睛一面干活一面道:“你才想起来呀。不过我现在在这干活,用不着了,等我什么不在这干了,你给我一架最新的最好的织机行吗?”

慧达看看罗明成道:“还有这么个事呀,你放心,等你什么时侯出嫁,我给你这里最好的最快的织机。”

庄睛道:“那我就先谢谢了。”

父子两人喝着茶,不是有工人过来要点茶水喝,罗明成都一一给倒上。

慧达道:“上午有一个女的来找过你,你猜是谁?”

罗明成自来到这个世界,没认识多少人,他一听说有人来找他,心中一动,首先想到的竟是蓝家医铺那姑娘,但仅仅是一个念头而已,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罗明成摇了摇头,道:“干爹,我猜不出。”

慧达看着罗明成的眼睛道:“是王家那姑娘,她说,她叫王娟。”

罗明成脑中立刻闪过那一张有着晶亮眼睛的甜蜜的瓜子脸。他问:“她人呢?”

慧达道:“我说你在忙,她看了你一眼,就走了。”

罗明成低下头,喝着茶水,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对慧达说:“我下午去看看,顺便去看看她家的木工作坊成什么样了。”说完后看着慧达。

慧达笑了笑,道:“不用看我,想去就去。不过,去之前跟我打声招呼。”

罗明成也笑了笑。

慧达道:“这些天够你累的,也该出去放松一下了,下午愿意上哪能去玩就去哪儿玩。那个王娟如果不出去的话,你回来,我给你安排个人陪你玩了一圈。”

罗明成道:“王娟不去也没事,我这么大个人走不丢的。"

下午吃了饭,罗明成换了件干净点衣服从慧达手中拿了几张钱引和一把铜钱向王娟家走去。

罗明成一路上不断地翻看那些铜钱和钱引,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好长时间了,但这还是头一次拿到这个世界的钱,那精美的钱引,用四种颜色印刷着,上面还有当今皇上的字迹,张张都很漂亮,这大概是世上最早的纸币了。还有手中那一大把大平钱,小平钱,折二钱,折三钱,看得罗明成眼花缭乱又爱不释手。

罗明成来到王家的木器作坊,看到门口停了一辆驴车,上面拉着一架刚刚做好的织机,他看了一下,织机上居然也用了铁件,而且位置和自己在菜园生产织机的位置差不多。看来这王家是打定主意跟自己学了。进到门内,里面那热火朝天的样子比自己在菜园的木工作坊有过之无不及。

罗明成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他们的工场虽然有些杂乱但也分工明确。李二虎在里面指指点点,似乎是个工头。李二虎看见了他,有点出乎意料的热情,他说,“罗兄弟来了!太好了。我去叫王少东家。”

不一会儿,王明道从内院出来说:“明成来了,来,快请进!大家都很想你呢!”说完拉着罗明成的手向内院走去。罗明成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对自己热情,一路上笑嘻嘻的,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拉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们家的一个财神爷。

罗明成道:“现在你们家比以前热闹了啊!”

王明道说:“托您的福,这都是你的功劳啊,你不来,我们过节时打算去拜访你一下,有句话不是叫做‘吃水不忘挖井人’么。呵呵!”说完他向屋招呼了一下,道:“小刘,出来见一下罗兄弟。”说完一个妇人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从里屋走了出来,也许是由于刚刚坐完月子的缘故,那妇人的显得有些胖。只见她把那白胖小孩交给王有道,自己规规矩矩地对罗明成行了万福礼,罗明成不知道如何还礼,慌忙站起身来,不知如何是好。

王有道道:“罗兄弟,快坐下,不用那么客气。”

罗明成点了点头,目送李夫人回到里屋,用手摸过茶碗,缓缓地道:“上午时令妹似乎来找过我,有什么事吗?”

王明道道:“她去找过你,我不知道啊,我没让她找过你,我们家跟你沾的光够大的,已经感激不尽,怎么可能再去麻烦你呢。”

罗明成笑了笑,道:“哪有,我也要谢谢你们呢,没有你们的场地和木材,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做出来。”然后问:“老爷子呢?”

王明道道:“呵呵,托您的福,老爷子被行老请去了。你稍等,我去找找舍妹,就是她这几天好像不太高兴。”

罗明成说:“不用。”王明道已往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王娟跟在王明道的身后来了,她的嘴紧紧抿着,脸却笑着,见到罗明成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搓着自己的衣角,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罗明成问:“你上午时去找过我?”

王娟不说话。

罗明成又问:“你有什么事吗?”

王娟还是不说话。

不知何时王明道出去了,屋内只剩下罗明成和王娟两个人。

王娟发现哥哥走后,突然抬起头来,朝罗明成甜甜地一笑。

罗明成很震惊,他这才知道,原来女孩子可以笑得那么甜。

王娟小声道:“我想出去买东西,你陪我好吗?”

罗明成想了一下道:“行啊,正好下午我也想出去逛逛。

王娟高兴得说:“好啊,那我回去换件衣服。”说着人向门外跑去,到门口时还回头向罗明成看了一眼,那一眼,罗明成觉得可称做“媚眼”。

看了那一眼,罗明成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过了一会儿,王娟换好衣服来了,这次她穿了件纯白的背子,那背子修长而贴身,使她那婀娜的身段显得越发美好。

罗明成赞道:“你真漂亮!”

王娟幸福地笑了笑,道:“好长时间没去潘了,你想不想去?”

罗明成道:“潘?”

王娟道:“对呀,你不会没去过!”

罗明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去过,当然去过,不过我好像忘了怎么走了。”

王娟道:“没事,我们一起走。”

两人来到街上向旧酸枣门(景龙门)走去。

来到街上,走了没多一会儿,看到一座好大的道观,大门之上写着三个清秀的大字:“万寿观”里面经常出出进进一些道士,也许是看到附近有的道士竟然带着女的(看那风骚的样子有可能是妓女)闲逛,王娟“噗哧”笑了一下。

罗明成道:“你笑什么?”

王娟道:“我在笑这个世界真奇怪,和尚道士的都带着女人。”

罗明成道:“你在说我这个和尚?”

王娟低头不语。

罗明成道:“那你就是女人啦---”

王娟伸手打了罗明成一下,娇道:“你讨厌!”

两人嘻嘻哈哈时进了雄伟壮观的景龙门,脚踩着方正的青石板铺成的路面,不多一会儿就能看到一个好大的工地,罗明成发现那些干活的工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尽管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把衣服围在腰上,远远看去,好大一片人着装基本是统一的。罗明成问:“那些都是些什么人呀?”

王娟撇了撇嘴,道:“那些人,禁军呗!”

罗明成很震惊:这就是禁军?号称大宋战斗力最强的禁军?

又走了一会儿,可以看到大内了,罗明成看到不少禁军士兵正在修整大内的高墙,看样子是要把原先的土墙换成砖墙,修好的砖墙都漆着红漆,覆着光亮的琉璃瓦,上面还都镂刻着龙飞凤舞的精美图像,每隔一段路就换一个图样。王娟总是调皮地摸着那些龙啊凤啊的,罗明成也时不时地摸了几下。

晨晖门那一带正在搞这些东西,周围都是“精锐”的禁军士兵在施工,还可以看到拿着皮鞭的军官在周围走来走去,时不时地虚空挥上一两下子,挺吓人的。

过了庄严的晨晖门没多远,人就一下子多起来,前面不远处就是金璧辉煌的东华门了,大小商贩铺天盖地,卖叫声不绝于耳,还没走近耳朵就听得嗡嗡直响,近了,发现这些的商贩卖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有猪蹄子,有汤茶,有红枣,有鹅梨,有活螃蟹,有蜜饯还有各种调料,见人来到,各人都用自己最大嗓门吆喝介绍自的商品,王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买了红枣和蜜饯一面吃着一面逛着,逛了一会儿,王娟说有点累了,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时间慢慢流逝,不知何时,王娟的前面站了一个推小车的卖花大娘,和王娟不知说些什么,说了一会儿后王娟回头问:“你看我买个以花可好?”罗明成道:“有桅子花吗?”那卖花的大娘说:“有!有!”说着从她那一车的红花绿叶中摘下来一朵带着一对绿叶的雪白的桅子花,王娟伸手拿过,别在自己头上,望着罗明成笑,看着那美丽的花朵。罗明成心中竟隐隐有些烦躁,他觉得如果坐在自身旁的是蓝家医铺的那姑娘就好了,那姑娘和这桅子花一样美。

王娟问:“你在想什么?”

罗明成道:“啊,没什么,你戴上这花真好看。”

王娟羞答答地低下头,声如蚊蚋,说了一名什么,罗明成没有听到,然后她抬起头来,面若桃花,道:“那你还不付钱?”

罗明成有点摸不着头脑,道:“付什么钱?”

卖花大娘道:“花钱。这桅子花的钱。”

罗明成付了花钱,王娟显得很不高兴,小嘴嘟着,道:“你是个笨哥哥!”说完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罗明成问:“你要上哪儿?”

王娟道:“回家!”

罗明成道:“也好。”

王娟抬头看了看罗明成,突然笑了笑,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到附近转转!呵呵!”

罗明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心道:女孩的心真是变化得快啊。

两人又向东逛了一会儿,看到好多医铺,都有着自己的金字招牌,如:柏郎中,杜金构,独胜元,还有一个叫大鞋任家的据说却是个产科,名字好奇怪。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叫做小货行的地方,这个地方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什么也有,罗明成在这儿挑选了一顶合适的帽子,还弄了一顶假发,不过天太热了,罗明成没戴假发,只把那帽子戴在头上以遮蔽炙热的太阳。
逛着逛着王娟忽然道:“我想起了一件事,家中的土碱快用完了,正好逛到这儿,顺便去买点碱,说完,王娟拉着罗明成到了一个卖土碱摊位向前问了问价钱,在问了几位摊主后和一个小个子的摊主订好了价钱,那个小个子的摊主立刻招呼过来一个推独轮车的汉子来把王娟要的那些碱装成袋推回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你们家用碱不少啊。”

王娟道:“是啊,你给我做的那种织机对润滑的要求非常高,工人们每天得在那织机的各个构件的接触部分的抹好多油,没有碱的话手是洗不干净的。”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我做那织机可不是给你一个人做的哦。”

王娟撇撇嘴道:“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愿意这么想。”

罗明成看了看那袋碱,想起第一次用这东西洗脸时被风吹得痛楚的感觉,他想:我可以用它来做肥皂,不但可以自己用而且可以卖钱。想到这里他对摊主说:“我也要一袋碱。”罗明成虽然带钱不多,但土碱也不贵,只用了一张一百文的钞票就买了好大一袋,这次不用那小个子的小贩招手,就过来一个推独轮小车的人,主动把那一大袋土碱搬上了自已的独轮小车。罗明成问他话他也不怎么答理,只是“啊啊”地叫,竟是一个哑巴。另外那个推独轮小车的人对哑巴道:“哦,哑巴,你又来了,你可真会拣时机。”那人又对罗明成说:“客官不用害怕,他是个哑巴,但是人很好的,您就是再远的路他也保准给您按时送到。而且价钱公道。”那个哑巴似乎也听懂了他的话,对那人点点头,然后眼睛看着罗明成口中“啊啊”地做了好几个揖。罗明成道:“好了,好了,别做揖了,我让你推就是了。

罗明成看了看天色,道:“时侯不早了,咱们走!”。

做肥皂的配方中学的化学课本上就有,罗明成虽然学习不好,没考上大学,但那个配方还是记得的。

回到菜园,给哑巴算了工钱,罗明成看天还没黑透,赶紧上街上买了两块肥猪肉,开始了制造肥皂的试验。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失败了。不过罗明成并不气馁,他继续实验,因为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造出来实用的肥皂。

这一天,罗明成正在菜园的一角专心地做肥皂,干爹慧达过来拍了拍罗明成的肩膀,罗明成头也没回,道:“‘王娟又来了么?告诉她,我正在做新东西,做好了再出去玩。”

慧达道:“你小子,不是,是别的事。”说完笑着看着罗明成。

罗明成道:“干爹呀,你对我做的这种新东西没有信心吗?”

慧达道:“怎么会,你这东西虽然没做成,但只是这半成品也是极好的,干爹怎么会对你做的东西没信心呢?”

罗明成道:“那是什么事呀?”

慧达道:“你猜。”

罗明成道:“我猜不出,干爹。”

慧达道:“干爹在北厢买了个宅子,咱一起搬进去住!”

罗明成道:“干爹你买了新房子,那好啊,在什么地方?”

慧达道:“下午我带你去看看。”

罗明成道:“下午?不用,现在就去!”

慧达道:“好啊!”

罗明成用自制的半成品肥皂洗了洗手脸,和慧达一路向新宅子走去。

路上,罗明成了解到,买那新宅子花了慧达三千贯,罗明成吃了一惊,要知道,古人形容一个家庭富有的时侯常说他家有“万贯家财”没想到在北厢只是买了一个小宅子就花了一万贯。还了解到,这次买宅子慧达还向钱铺借了些钱,不过考虑到现在的收入水平,要还上那那些钱并不困难。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北走去,路上,路过蓝家的那个医铺,罗明成心中突然跳出一个想法:不知蓝家那个叫云儿的姑娘怎么样了。想完后又立刻骂自己:她怎么样关我屁事。

在八仙附近,拐了个弯,顺着汩汩的溪水,踏过两座石板桥,路过不少独门独院的小户人家,来到一座两进的的四合院前,打开门,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门前几步有一面白石灰的平整影壁,上面写着两行大字:“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一走过影壁,就看见西边厢房的北窗前长着一棵齐檐高的高大桂树,满树开满了金色的小花。罗明成看着那桂花道:“八月里桂花香,这么快就到八月了啊!”

慧达道:“是啊,又快中秋节了。你看这宅子不错!”

罗明成转了一圈,看到这院子白壁青瓦,东西厢房都有,后面还有一个不小的菜园子道:“是啊,这才像个家的样子。”

慧达呵呵一笑,道:“是吗?咱们到里面看看去。”

两人到里面转了一圈,出来后,罗明成道:“不错不错。可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他拍了一下手,道:“对了!这院子缺个女主人,干爹呀,你是不是也该给我找个干娘了。”

慧达道:“张三和李四也跟我提起过这事,你说我该找个大闺女好呢,还是找个寡妇好呢?”

罗明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还是寡妇比较好,我总觉得您这个年纪如果找个大闺女,有点别扭。”

慧达道:“我觉得也是,就不听张成和李伟的了,听你的。哈哈!”

罗明成也笑了笑,他问:“您不在大相国寺当和尚了,那菜园子怎么办?”

慧达道:“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去处理,顶多算是我租寺里的那块地就是了,那块地寺里除了种种菜也没别的用处,咱们租着多给点钱就行了。”

罗明成:“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此后的时间,慧达忙着置办新家,而罗明成则单独在自家后院的菜园子里试验肥皂的配方,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罗明成渐渐明白他是不可能造出和他在另一个世界用过一模一样的肥皂的,那需要非常纯净的火碱,那种火碱,他是不可能得到的。现在他用土碱做出这种黑乎乎的肥皂已经不错了,虽然卖相不好,杂质也多,但是用起来效果还行。他现在决定买口大锅正式开始大量地肥皂。

刚刚买来大锅支好,干爹竟然要结婚了,没想到这么快。看来干爹筑巢引凤的效果还真不错。

干爹的结婚让罗明成忙活了好几天。特别是结婚那天,罗明成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买酒水,办酒席,招待宾朋,分果子,发喜糖,还有作坊里的事他都得处理。他几乎都没顾得上看看新娘子长得什么样。但从此这个陌生而端庄的女人就成了他的干娘。他的干娘姓李(李氏),二十**岁的样子,身材很好,样子也挺耐看的,她有一个九岁的女儿名叫新月,小新月扎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长着善解人意的大眼睛,总是缠着罗明成给她买泥人。

罗明成在家吃完饭后就来到自家屋后的菜园子,在那个菜园子中有他制造肥皂的所有工具,还有一个长着罗圈腿的帮手,那个帮手是慧达叫来的,据说是慧达的师弟,但现在已经蓄足了头发,没有一点和尚的样子,两人在小院中大发利市,生产的肥皂供不应求,当罗明成准备扩大生产时发现那个罗圈腿的家伙竟不知所踪了,当时罗明成没太在意,罗圈腿不见了就另找一个呗,后来才知道,那个罗圈腿竟是在学会制肥皂的技术自立门户了,干爹知道后大为生气,据说带着张三和李四打了他一顿,但后来那家伙竟然跑到了杞县去做肥皂,让干爹也毫无办法,尽管如此,肥皂的利润也高的得惊人,每天的进项让管帐的干娘笑逐颜开。

秋日里的某一天的一个炙热的中午,罗明成从后院那热气腾腾的肥皂作坊往木工作坊赶时正好碰上了一场透心凉的秋雨,当时没觉得什么,只是打了几个喷涕可是下午时突然觉得天好冷,冻得他真想往被窝里钻,钻进被窝中还是觉得冷,他这才知道自己是感冒了,而且是很重的感冒,那感觉到的冷真像是冬天被扔在冰窖里,冷到了骨子里,冻得他直打哆嗦。他喊了一声“新月!”竟无人答理,这才想起,早上起来时,干爹和他说过,他今天要和干娘一起去南郊的一个什么寺拜求子观音,大概新月也一起去了。

他对后院肥皂作坊的李成交待了几句后跌跌跌撞撞走出门去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位医生,他知道,马行街那里有好多医铺,但那里太远了,现在的他连走一步路也不想走更不用说去那么远的地方了。于是他向他所知道的附近唯一家医铺――蓝家医铺走去。

天上阳光明媚,街上的行人有说有笑,然而罗明成确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遥远,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手摸在路边的石头上只觉得一股凉气“嗖”得一下向身上传来,让他快速得缩回手去。然而那有如置身冰窖的感觉让他的手脚有些僵硬,不得不时不时得扶路边上的东西一下,这使他尽量避开石头的墙壁,只选择泥墙或树木。
罗明成跌跌撞撞走向蓝家医铺,他只觉得这段不长的路程仿佛比平常长了十倍。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终于走到了,迈进那并不算高大的台阶,他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几个热心的市民,赶忙把他扶起来,帮他弹了弹身上的泥土,问:“你怎么了?”

罗明成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说:“多谢!多谢!,我可能是得了重感冒。”

“什么,重感冒?”一位市民,伸手摸了摸罗明成的前额,感觉到很烫,道:“你怕是得了严重的伤风!”

这时蓝大夫已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罗明成,稍微愣了一下,同时伸手试了试罗明成的前额,皱了皱眉头,向里面喊道:“凌海,过来,扶一把!”

这时从里屋出来一个人,正是蓝大公子,他一看是罗明成,道:“他怎么来了?”

蓝大夫道:“废话少说,他病了,快扶他进去。”

推开红漆木门,蓝凌海把罗明成扶到一张简单的木床上,道:“你小子,也有今天。”

罗明成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见床上有条被子,就伸手拉了过来,道:“好冷,蓝大哥,我感觉要冻死了。”

蓝凌海试了试罗明成的额头说:“放心,那么点事,我会不会记仇的,你这个小小的伤风我很快就能给你冶好了。你在这稍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凌海拿了一碗冒着热气的什么汤药来了,罗明成估计是他给煮的中药,他正准备捏着鼻子喝下去,凌海道:“你小子,先给我下个保证,保证以后不准对我妹妹打什么坏主意。”

罗明成道:“我保证,我不对你妹妹打什么坏主意,否则---出门遭雷劈。”

凌海道:“那好,你喝了它,喝完了多盖几层被子出出汗就好了。”说完把自己拿来的大碗放在了木床边的桌子上。

罗明成道:“谢谢蓝大哥。”他拿起大碗,看了一眼那混浊的汤药,就喝了起来。

汤药滚汤而辛辣,有一股很强烈的姜味,喝完了,罗明成顿时出了一身汗,感觉舒服了好多。凌海从另一张木床上拉过一条被子,盖在原先的被子上,他说:“躺着别动,别掀被子,出出汗就好了。”

罗明成躺在被子中一动不动,享受着那出汗的快感。一个蓝衣少女推开吱吱响的木门走了过来,罗明成歪了歪头看到了那个美丽少女。四目相对,罗明成脑中突然出现“完美”二字,同时心脏不自觉得加快了跳动,感觉它要跳出自己的胸腔一样,身上出的汗更多了。罗明成不禁自问:“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她是我的克星?我竟无缘无故爱上她了?”

罗明成的头不自觉得抬了抬,也许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多看那女孩几眼。

那蓝衣少女看到罗明成明显愣了一下,脸立刻红得像个成熟的蜜桃,用她那明亮的眼睛狠狠地瞪了罗明成一眼,然后转身退出了这个房间。

罗明成目瞪口呆,看着她那离去的倩影,心中竟有种不舍的感觉。

不久,那个怪响的木门又一次发出了它那吱吱的叫声,那个让罗明成兴奋又失望的蓝衣女孩又推开门了,罗明成看到她正用她那晶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心里几乎漏了一拍,嘴巴竟不自觉得微笑起来。这次她没有回避,她直直地向罗明成走来,到了罗明成的床前,冷若冰霜地道:“你上次是怎么回事?”

罗明成嘴巴一张,不自觉得笑道:“上次?那个事呀,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个意外。绝对的意外。”此时的罗明成,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罗明成傻傻地看着美丽女孩的脸,心中除了她那美丽的脸庞,一无所有。他又补充了一句:“绝对是意外!”

或许是罗明成那傻傻的样子太过可笑,女孩那鲜红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然而什么也没说,竟然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一只玉手随后掩了过来,掩住了小巧的嘴巴,然后女孩随意甩了甩长发,站起来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和傻子一样的罗明成。

罗明成呆呆的望着女孩离去的木门,时间一点一点的逝去,窗外的光线渐渐地暗了,他不停地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对这个陌生而美丽的女孩有这种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这种感觉发自内心,那么自然,那么纯洁,像极了自己在前一世,少年时代的那种对异性的、最初的朦胧而好奇的感觉。而且好像还强烈的许多。

罗明成转头望着那洁白的墙壁,脑中全是她那美丽的影子,她在笑,她在生气,她在宁静地倒茶,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想把她的影子从自己的脑海中拍出,但是毫无作用,他笑了笑,想到:这也许就是自己霸占这副身体的副作用,虽然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没有留下什么记忆,但是留下的这种对那个蓝衣女孩的美好而朦胧的感觉确那么顽固地留了下来,深深地藏在了这个身体的最深处,一有机会就这么强烈地跳了出来。也许这就是初恋!以前那个小和尚的初恋,“呵呵”罗明成笑了一下,他说:“就让我来体会一下初恋的感觉!让我把它完善,我要有一个美好的初恋,两世为人,我还从来没真正体验过爱的感觉呢,小和尚!你的爱情由我来完成,你可是亏大了啊!哈哈!”他突然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人,而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则是最倒霉的人,因为他不但丢了自己的身体还丢了自己爱情。

罗明成神神秘秘地笑了笑,自信地对一个虚无的小和尚说:“你这个笨蛋!看我如何把你心仪中的女孩追到手!”然后又说了一句:“不对!现在她和你没关系了,她现在是我的了,你滚一边去!”说完神经质似地笑了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把那个蓝衣女孩追到手的样子。那个女孩确实很美呀!她是真的很美,难道只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不!罗明成自信地说,她绝对是世间最美的女孩。

“明成哥哥!”一个小女孩甜甜的一声叫喊惊醒了罗明成的白日梦,罗明成睁眼一看,原来是扎着两个羊角小辫的新月小妹,她正仰着可爱的小脸看着自己呢,不知何时干爹一家人都来了,就站在床边。罗明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干爹,您来了。”

罗慧达头上戴着个绅士的布帽,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长袍,一点也看不出和尚的样子,他弯了弯腰,伸手试试罗明成头上的温度,道:“热得好厉害。你感觉怎么样?今晚是回家呢还是在这暂住一晚?”

罗明成心道:“原来还可以在这住下啊,那太好了。”他张嘴就说:“干爹,我感觉身子不太好受,今晚就住在这儿。”然后干爹又问了几句什么,罗明成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已是心不在焉了。

不知什么时候,干爹一家人走了。

时间过得很慢,黑夜渐渐地来了,大街上的叫卖声稀少了许多,罗明成喝了好多水,吃了一点点饭。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黑暗的房中投下一个个方方正正的影子,罗明成看着那些影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罗明成来到了城外那美丽的花园中,徜徉在无边的花海中,前方,一个美丽的倩影,正是可爱美丽的蓝家姑娘,她穿着洁白色的衣服,外面套着一件水蓝色的修长的背子,显出她那青春绝美的身段,那蓝白相间的裙摆在美丽的花海上随意地飘啊飘啊。她踏着轻盈的步子,在花海上奔跑,时不时地回眸一笑,那绝世的容颜连花朵都为之低头。罗明成追啊追啊,终于追到了,他捉住了她的纤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却一下子醒过来了,原来是自己的左手捏自己的右手。捏着自己的手,罗明成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窗户,天渐渐地亮了,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罗明成静静地躺着,他知道自己在那美丽的姑娘心中的形象不怎样,要改变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得动一翻脑筋,他想到以前那些穿越的大佬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前人那里抄一首诗,可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抄哪首诗好,更要命的是在他所知道的诗词中不是唐朝就是宋朝的,这个时侯大多早已名诗有主了,容不得他再来抄,看来抄诗这条路是行不通了。他努力地想着唐宋以后的诗词,想来想去直到那天色大亮也没有想出一首合适的。

罗明成起床了,他感觉今天身体尽管还是有点虚弱,但比昨天那种病来如山倒的样子好多了,他半躺在床上,看着蓝大夫给一个满身黑肉、稍微胖点的中年人针炙,那个胖老头老老实实地趴在他旁边的一张床上,背肩处扎满了一指长的银针,像个大刺猬一样。

罗明成胡乱吃了干娘送来的早饭后,终于看到心中的那个蓝衣女孩推开门走来了,她今天穿着朴素而合体的青色襦裙,手中拿着一个半新的扫帚,她用她那如水的眼睛平静地扫了这个房间一眼然后开始扫地。

罗明成有点痴呆地看着她,发现她在望向这边时闪过一丝厌恶的目光,那个朴素而美丽的女孩慢慢地扫地,一步一步地要扫到这里了,罗明成感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了,他感到自己的嘴好笨,他心中有好多话,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罗明成看着美丽的姑娘,她的头发好黑好亮啊。近了,到了罗明成的床前时,罗明成道:“你好,蓝姑娘,能借本书看么?”

蓝家姑娘那流畅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连头也没抬,又继续扫地。

罗明成又说了一遍,人家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罗明成是块木头。

看着心中的姑娘离自己越来越远,罗明成急了,有可能是病急乱投医,他唱道:“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还没唱完,旁边那浑身扎满银针的黑胖中年人就哈哈大笑起来,一面笑,一面说:“小伙子,别唱了!别唱了!人家姑娘都要走了!”随着他的话说完,女孩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罗明成有点生气地望着那个哈哈大笑的黑胖的中年人,心想如果不是他多嘴,说不定人家女孩能在门口多停一会儿。那黑胖中年人无视他的目光,道:“哎哟,痛死了我了,光顾着笑了,忘了身上还扎着针了,哈哈!我走南闯北,还从来没听过如此粗俗的歌,不过这个曲调么倒是挺好听的!可惜啊!可惜!”说完他趴在床上,缓缓地摇了摇头后道:“这不会是你作的。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罗明成看着他那摇头晃脑的样子心里有气,没好气地道:“是我家乡民歌。”

那胖老头说:“你家乡的民歌啊,你家乡是什么地方?怎么出了个如此粗俗的歌曲?”

罗明成没理他,仔细回味着刚才所唱的歌,好长时间没唱了,不如以前唱得好了哦。在前一世的时侯,单位里的女工每逢三八节之类的节日,各个车间总要争先上演各种节目,罗明成为此还专门买了个MP3,听了好多歌,还专门练习了一些,以备在那些个满是漂亮女工的晚会上显摆一下,吸引一下她们的眼球,满足一下自己那小小的虚荣心。

他想了一下,一首《桅子花开》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这首歌当年练习了好长时间,不说是炉火纯青,起码也和原版**不离十了,能拿得出手来。

“喂!小伙子,我问你话呢!你家乡是哪儿的?”那个黑胖中年人问道。

罗明成心道:我家乡是近千年后的未来,这哪能告诉你,不过你说我刚才唱的歌粗俗,我要反驳一下。想到这儿,罗明成道:“这歌是我参考家乡的民歌的曲调作的。”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心里默念道:“任贤齐啊,不要怪我盗版。各位现代歌星啊,为了让你们的歌在古代发挥光大,就让我做一回可‘歌抄公’!”默念完后,他说:“你不是说我唱的歌粗俗么?我再唱一首你听听。”

那黑胖中年人道:“好啊,你再唱一首,如果确实好,我当然就不会说你了。”

罗明成道:“好!你等着。”说完,他穿好鞋子,下了床,在地上走来走去,在心中好好地酝酿了一番,到那个黑胖子不耐烦时终于唱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楮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当罗明成缓缓地唱完时,那个黑胖的中年人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口张的老大,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是你唱的吗?说完,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难以至信地望着他,仿佛看着一个怪物。

罗明成道:“怎么?唱得不好么?也确实没发挥出我的水准,现在我再唱一遍,争取唱出那种历史的沧桑感。”说完又走了几步,咳嗽了一声后,尽量学着电视剧《三国演义》上杨洪基那样,充满沧桑感地唱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终于唱完了,罗明成对这次唱的比较满意,如果头一次唱的有五分像,那么这次唱的则有八分像了,对于自己并不太擅长的首歌来说,唱成这样就不错了。

罗明成看了看那个中年胖子,发现那胖子的口竟然还张着。他的手在那胖子的眼前晃了晃,那胖子的眼珠终于动了动,他一把抓住罗明成的手,看着罗明成道:“好,太好了,我从没听过如此好的曲子,如此好的词,在豪放中有含蓄,在高亢中有深沉,比东坡先生的《念奴娇》犹过之而无不及啊。妙啊!”说完,他仔细地看着罗明成的眼睛,道:“如此好词好曲,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罗明成被他那如炬的眼睛盯得有点发慌,他问:“你以前听到过?”

那中年胖子道:“没有。”

罗明成无耻地说:“既然如此,那么此词就是本人所做的了。”说完他抽出了被中年胖子抓在手中的手。

罗明成不知不觉中就盗了明朝文学家杨慎的《说秦汉临江仙》他不但没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有点成就感。正当他洋洋自得自己成为“文抄公”中的一员时,他一手再次被那黑胖的中年人抓住,随后他听到了一个比他还无耻的声音:“小伙子,你把这首‘滚滚长江东逝水’让给我!”

罗明成一脸的不可思议,心道:“这东西还能让来让去?”

那无耻的黑胖中年人道:“我是一个秀才,一个老秀才,读了大半辈子的书,跑了大半辈子的路,也作了不少的诗词,可没有一首能及得上你刚才唱的那个,小伙子,你还年轻,你有的是时间,就把这首词,连同曲子都让给我,我可以给你钱,你满意的价钱,你放心,我是个跑马帮的生意人,有钱,你就说个价钱,我一定让你满意。”

罗明成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也是生意人,好像不缺钱。”

黑胖的中年人急道:“这首歌无论是曲子还是词都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像你这种年纪的人根本不可能作出来,说出去别人也不大可能信,今天反正就只有你我两人,这首曲子词我是要定了!”说完,他紧了紧抓住罗明成的双手,目光这毫不退让地注视着罗明成。

罗明成抽了抽手,没抽出,他无耐地笑了笑,心道:“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黑胖子又紧了紧抓住罗明成的手,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你现在想姑娘了,你还没婆娘,如果是这样,那更好说,我有两个女儿,你看上了哪个,我就许给你,分文不要,我那大女儿漂亮些,虽然已订婚了,不过只要你看中了,我立马给她退婚,许给你,如何?”

罗明成无语中。

黑胖子接着道:“可惜我那二女儿没有大女儿漂亮,否则这事就好办了。”

罗明成道:“你都说了些什么呀!”

黑胖子狠了狠心道:“我就豁出去了!我有个侄女,长得跟封宜奴(当时的东京名妓,与李师师齐名)似的,只要你看了,绝对喜欢,我就豁上我这老脸了,替我兄弟把她许给你了,如何?”说完了,他看着罗明成,只要他一松口,就立马把他的闺女、侄女带到,好完成这个交易。

罗明成道:“你先松开手!”

黑胖子松开手,眼睛一真盯着罗明成。

罗明成道:“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心中只有蓝姑娘一人,你的闺女,侄女就是再漂亮,我也不会要的。”说完他看了看黑胖子,发现那黑胖子额上竟有一丝汗珠。他笑了笑接着道:“至于那首词,我不那么在乎,既然你如此在乎,那就送给你好了。”

黑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珠,道:“哎呀,吓死我了,你直接说送我不就得了么。不过我也不好占你便宜,我那漂亮侄女,先替你看着,你到时侯如果追不上那蓝家姑娘,你再来找我,我还说话算数。我叫宋时轮,城西的万盛车行就是我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罗明成道:“行,不过,我一定会追上的。”

宋时轮道:“那可未必。”

罗明成道:“不信咱就打赌?”

宋时轮笑道:“我从来不赌,好了,不说这个了,从此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你先去帮我把那个蓝凌海叫来,让他给我拨针,顺便给我带点纸笔,我要把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写下来。”

一会儿后,宋时轮认真地趴在桌子写了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认真地写完了,最后用颤抖的手写下了自己的大名:宋时轮。署完名后,他哈哈大笑,道:“我宋时轮,除了财运,文运也终于时来运转了!”一旁的蓝大夫连道:“恭喜,恭喜。”
病房的窗户半开着,阵阵的清风从窗外吹来,罗明成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是个整齐的花圃,几株黄色的菊花在微风中轻轻地向他招着手,丝丝的冷香飘进房中,罗明成打了个喷嚏,打算过去把窗子关掉,刚走了几步就看到美丽的蓝衣姑娘正在花圃的另一头修剪。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他轻轻地走过去把窗子打开,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欣赏那美丽的图画,几朵黄花,半片落叶,一个美丽而恬静的姑娘。

或许是罗明成的目光太过实质,或许是女孩的第六感太过敏感,那个美丽的蓝衣姑娘飞快地看了这边一看,然后皱着眉头,有点生气地走了过来。

罗明成痴呆地望着那个女孩,看着她慢慢走近,看着她那皱眉头的样子,近了,女孩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要关上窗户,而罗明成鬼使神差般地向女孩那微开的领口处看了一眼,时值初秋,天气尚热,女孩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多,那蓝色的罗衣挡不住她胸前那青春而美丽的鼓起,罗明成只从从她那如玉的领口向下看了一眼,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他仿佛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他感觉到自己亵渎了一位美丽的神女,他心中的神女。他心里叹道:“我的女神啊!”正在这时,那窗子“啪”地一声关上了。

罗明成呆呆地望着那关着的窗户,思絮飞到了自己在前一世时少年的时代,那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时代,年轻而自大的自己用自己的青春编织着一个个美丽的梦想:上大学,当科学家,娶自己那美丽高傲的女同桌当老婆,后来大学没考上,科学家自然无从谈起,自己的那个美丽的女同桌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自己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打工仔,现在如果见到自己那美丽的女同桌,一定会说出,我当时对你是很有感觉的,可是现在人隔两世,自己永远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了,不知高傲的她可曾记得曾有自己这么个不起眼的同桌,那个一和她说话就脸红的,不爱说话的同桌?

现在这种美好而纯洁的感觉又来了,不同于后来自己在工厂时对尚晓云的那种掺杂了太多了世俗气的感觉,这种感觉如此纯洁,没在一丝物欲,如此朦胧,像做梦一样,如此美丽,连花朵都为之失色,如此羞人,以至任何想要表达它的语言都在回避它,生怕与之相遇。

“呵呵”罗明成笑了一下,这种感觉又来了呀,这一次不须要压制了啊,让我好好地珍惜它,它是那么地美诱人,像春天里那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的纯白色的桅子花一样美丽而芬芳。

罗明成握了一下拳头:无论这初恋的桅子花长在哪里,哪怕是长在悬崖峭壁上,我也要把它摘下来。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唱着《桅子花开》:“桅子花开,如此可爱,这是个季节,我们将离开,难舍得你害羞的女孩,就像一阵清香,萦绕在我心怀,桅子花开,如此可爱,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光阴好像流水飞快,日夜也将我们的青春灌溉,桅子花开呀开,桅子花开呀开,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桅子花开呀开,桅子花开呀开,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桅子花开,--------”

唱完了,罗明成听到一阵掌声,他扭头一看,是宋时轮这个黑胖子,没好气地道:“你不会是又看上我这首歌了,告诉你,没门,这首歌已有了主人了。”

宋时轮奇道:“不会,那人是谁。”

罗明成无耻地说:“这首歌是我唱了给蓝家那美丽的姑娘的,我要送给她。”

宋时轮的眼睛顿时大了一圈,道:“啊?竟是那个臭丫头。”

罗明成扫了一眼宋时轮,心道:你好没眼光,人家那么美丽,你竟叫人家臭丫头?

宋时轮看着罗明成,道:“这歌是不错,问题是人家不一定肯要啊。”

罗明成道:“这个先不管,哪里有纸笔?我要把它写下来。”

两人一起来到蓝家医铺的书房,发现蓝凌海正在书房中欣赏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见到宋时轮来了,十分热情,口称‘世叔’而对罗明成十分冷淡,仿佛见到了一块木头。罗明成笑了笑,在蓝凌海那好奇的目光中铺好纸张,刚要下笔写字才想到:自己只会写简体字,根本不会写这个时代的繁体字,而且毛笔字写得极差,根本拿不出手。想到这里看了一眼宋时轮,道:“那个---,老宋啊,你给我代笔,我的字实在是拿不出手。”

蓝凌海那了一眼宋时轮,只要宋时轮点一点头就要对罗明成大加训斥,这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和尚,不过让他惊奇的是,他的这个一向自视甚高的宋世叔竟向他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然后默默地接过罗明成手中的笔,道:“罗小兄,你,我写。”

罗明成看了一眼蓝凌海,发现他长得跟他妹妹有点像,挺帅气的,就是脸好像憋得有点变形。大概是惊奇于自己一个小光头要写什么东西,而且竟要一个不太熟悉的长辈来代笔。

罗明成说一句,宋时轮就写一句,不一会儿,一首桅子花开的歌词就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写完了,宋时轮回头问蓝凌海:“如何?”

蓝凌海道:“意思是挺明白的,意境么,也不错,就是一点也不压韵,和您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是没法比的,当然,对于这个姓罗的小和尚来说,这就很不错了。”

罗明成道:“我已经还俗了好不好?”

蓝凌海道:“那我叫你什么?罗木匠还是罗肥皂?”

宋时轮道:“哦?罗小弟还与最近时兴的肥皂什么关系?”

蓝凌海道:“是啊,最近时兴的肥皂就是这个家伙鼓捣出来的,要不是他还有这点本事,我早就把他撵走了。”

罗明成一脸惊愕地望着蓝凌海,心道,看你长得如此帅气,怎么竟会是这么个无耻的势利小人?

宋时轮看了一眼罗明成,道:“怪才,怪才。”

罗明成见蓝凌海如此评价这歌词,好像一文不值似的,心里有些忐忑,看来古人的眼光和现代人是不一样,不过,这歌唱起来可是很好听的,刚推出时可是占流行音乐排行榜榜首好几周时间的,可谓是主持人何炅历时三年的心血之作,如果自己唱出后蓝凌海不喜欢的话,那就不要把歌送给他妹子了,想到这里,罗明成有点紧张,他清了清嗓子,出去把口中的的痰吐出来(伤寒的伴发症),回来后道:“蓝大哥,我唱一下,你听听怎么样?”

蓝凌海道:“那好,希望不要太难听。”

罗明成充满深情地唱道:“桅子花开,如此可爱,这是个季节,我们将离开,难舍的你产]害羞的女孩,---------”

没了现代音乐的伴奏,《桅子花开》的效果大打折扣,但人家何炅的功力可不是盖的,虽然罗明成只是清唱,也是唬得蓝凌海一愣一愣的,这家伙以前听得最好听的曲子就是李师师唱的《雨霖铃》,听后真可用‘绕梁三日’来形容,他认为那就是天下最好听的歌了,以后随着李师师名声大震,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小和尚”竟张口就唱出了这么好听的歌,这歌词俗得不能再俗,而曲调却如此脱俗,听着这如此脱俗的曲调,空间气中都似乎飘出了桅子花的阵阵清香,而唱出如此清新脱俗而好听的歌的竟是一个男人,而且不久前还是一个和尚!

罗明成唱完了,而蓝凌海则仿佛被穿越火线游戏中的手榴弹击中,还没回过神来,对于连收音机都没有的古人来说,一曲清唱的,《桅子花开》如同一次听觉大餐,把毫无准备的蓝凌海噎得说不出话了。

罗明成看了看正在发呆的蓝凌海,不安地问:“如何?”

蓝凌海回过神来,看着罗明成道:“没想到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一名男子,竟也能唱出如此优美脱俗的曲调。”

罗明成听了大松一口气。

蓝凌海疑惑地问:“这么优美的曲调,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罗明成不好意思摸了摸头,道:“这个,这个,是我自度(古人称自创为自度)的。”

蓝凌海难以置信地看着罗明成,道:“不可能!你没骗我”

罗明成无耻地说:“不好意思,确实是由我自度。”

蓝凌海十分震惊,此曲十分优美,比李师师唱的《雨霖铃》还要好听。竟是眼前这个刚刚还俗的小和尚所作?

罗明成小心翼翼地问:“不知令妹的名字是什么?”

蓝凌海应道:“舍妹的名字是蓝云。”

罗明成对宋时轮道:“能不能麻烦你把题目写上:赠蓝云。”

宋时轮笑了笑,道:“这也得我动手啊。”说完还是在词的上方的空白处写上:‘赠蓝云’三个字。

蓝凌海看着宋时轮写下的那三个字,道:“这好像不太好,我妹妹知道么?”

罗明成一想,这事确实有点唐突,自己连话都没和人家姑娘说几句呢,就红了脸,拉了拉宋时轮的袖子,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罗明成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自己终于为蓝云做了一件事,不知她知道后会是什么样?下次见到自己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无动于衷,是依然讨厌,还是面容娇羞?想到她面容娇羞的样子,罗明成心里一阵发热,感觉心跳加快了好多,那她将会是多么美丽呀!

不一会儿,宋时轮出来了,他拉着正在傻站着的罗明成就往前走,罗明成道:“你拉我上哪儿去?”

宋时轮道上:“上我家去,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

罗明成想了想,道:“上你家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先回我那作坊去看看。”

宋时轮说:“好,我去找两匹骡子。”

过了一会儿,宋时轮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两匹骡子,两人骑了骡子,先去了趟罗明成的作坊,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西行,走了不一会儿,过了景龙门,又沿着一条能看到宫城的长街行走了一断时间,一路上高门大户比比皆是,小桥流水不断,这长街在宫城的西北角拐了个弯,过了一座大桥(桥下估计是金水河),向西南方延伸而去,罗明成看了一眼,这长街一眼也望不到头,,他不耐烦地问宋时轮:“怎么还没到啊!”

宋时轮道:“好了,己走了一半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座大府,罗明成问:“这是谁家呀!好大的样子。”

宋时轮道:“这不是天波杨府么?你连这个也不知道么?你小子是哪儿长大的?”

罗明成道:“啊,这就是天波杨府么,就是一门忠烈的那个杨家将的杨府?。”

宋时轮道:“是啊,过了他家就快到了。”

宋时轮道:“好了,就快到了。你看,那边那个大院就是。”

罗明成骑在骡子上顺着宋时轮的手指一看,看到好大一个院子,比自己刚买的那个院子大了十倍不止。就笑道:“老宋啊,你可真有本事啊,买了这么个大院,花了多少钱?”

宋时轮道:“哪里,哪里,这是祖产,没花钱。”说完他回骄傲地说:“说起来,我也是书香门第,皇族之后。”

罗明成道:“你说啥?你是皇族之后?就你?”

宋时轮道:“这可不是乱说的啊,我奶奶,你知道么,她出身可高贵了,她可是皇帝的亲孙女!”

罗明成有点相信,要不他怎么能和著名的天波杨府做邻居?他说:“啊?这么牛啊!--------那你怎么不当官啊,当官多好。”

宋时轮道:“说起来惭愧,我家是庶出,不是嫡系,所以,所以就做起了生意。不过现在也不错,现在那些嫡系也不如我有钱,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的。”

罗明成道:“听说你是跑马帮的,跑马帮是种什么生意的?”

宋时轮简单地说了一下他的业务,罗明成听了,觉得他那生意跟现在的物流公司差不多,由于宋时轮跟皇族有一定的关系,做起生意来比较顺利,现在是京西这一片马帮的老大,甚至和西夏与吐蕃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近了,可以看到宋家大院门口的那个“万盛商行”的旗子了,这时两人发现一个庞大的骆驼队风尘朴朴地从长街那头走来,那驼队至少有几十头高大的骆驼,从那大院门口附近一直排到长街上的某一个十字路口处,骆驼上满载着大包小包的货物,还能看见,中间一个高大的骆驼上竟坐着一位蒙着白色面纱、异族打扮、身材窈窕的西域美女,下面那些牵骆驼的男子个个肤色黝黑,身强体壮,见到宋时轮竟纷纷“吁,吁”地叫停骆驼,其中一个领头的中年人跑过来向宋时轮行礼,口称:“东家”。宋时轮道:“李保全,你这是干什么?大老远的来,你们快先进大院,我又没那么多规矩。”那个叫李保全的中年人听了宋时轮说完后,回头招呼他身后的骆驼队进那大院。

两人在骆驼队之后进了大院,宋时轮道:“你稍等,我安排一点事情去去就来。”

罗明成随意地看了看,发现这大院规模挺大的,四周和中间都是棚子,堆满了货物,有点像现在的物流园,不过其中有一个棚子里竟全是蒙着面纱的西域女子,罗明成心道:这宋时轮不会是兼做人贩子生意。

罗明成站在满是西域女子的棚子前看了看,她们的脸都被面纱蒙着,看不见,但从身材上看,她们都是年轻的女子,她们的眼睛大多是黑色的,但也有褐色的,甚至还有一个是金发碧眼,那名女子皮肤比其它的女子还要白些,她显得有点不合群,孤独地坐在棚子的一角,时不时地向四周望一眼,那深邃的天蓝色眼睛里满是疑问。
那金发女郎环顾四周,发现罗明成正在盯着她看,有点慌乱地低下头,伸出她那修长的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闭上她那美丽的眼睛,似乎在祁祷着什么。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罗明成好奇地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看金发女郎(以前倒是在城里的街上见过好多金发郎,但那都是染的,是冒牌货)。很快,有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罗明成回头一看,是宋时轮。宋时轮道:“小子,别看了,看你也落不着,那是两个口的人才能玩的。”

罗明成一阵恶心,这家伙说话竟如此粗俗,他问:“两个口的人?”

宋时轮道:“就是当官的啊,有句话不是说‘官字两张口’么,我们是一个口的人,是民,能看看就不错了。走!到我院里去,我已让人准备好了酒菜,我们先去书房聊聊。”

罗明成道:“好。”

两人离开满是货物的大院,向一个小小的圆形拱门走去。

一过拱门,是一个画着青松仙鹤的影壁,那画画得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可惜颜色不怎么鲜艳了。

过了影壁,景色一变:几株垂柳,一片桃林,几块大石,一汪绿水,半池荷花,流水潺潺,竟是一片世外桃园的的景色。

天空中传来了如音乐般的鸽哨声,罗明成抬头一看,一群鸽子正在天空中盘旋,它们那么佼健,那么自由,那么自然。时值初秋,秋雨过后,天空中依然骄阳似火,罗明成的目光随着那自由的鸽群在湛蓝的天空中移动,被那艳阳一闪,眼前白芒芒一片。正在这时,从那幽静的桃林中,闪出一位姑娘,她玉臂轻抬,把手放在口边,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那天空中的的鸽子纷纷向她身边飞去。

罗明成的眼睛渐渐地恢复了视觉,在那白芒芒的一片中。他看到一群的鸽子围着一个穿着白色罗衣的女孩打转,女孩伸出一只手,一只雪白的鸽子正飞停在她那纤白的手指上。罗明成眼睛的那白芒芒的感觉渐渐消退,他看到那美丽的女孩赤着双足踏过潺潺的溪水向他走来。罗明成好奇地看着她,她长得比一般人白一些,眼睛如宝石般晶亮,脸形有点特别,像现在的维吾尔族少女一样,用眉清目秀来形容再也恰当不过。

“爹!你这是带着谁来了?好生无礼的样子。”那清秀少女对宋时轮说到。

罗明成道:“不好意思,刚才被你那群鸽子在天上给晃花了眼,小生这厢有礼了。”说完,罗明成对那女孩作了一个辑。女孩赶紧回了一礼,道:“万福”。然后好奇地看着罗明成问宋时轮道:“爹,他是谁呀?”

宋时轮道:“你看你这样子,连鞋都不穿,像个什么样子!还有,那个平儿丫头呢?”

宋鸽道:“她碰巧有事出去了。”

宋时轮道:“这么巧,以后不要让她到处乱走,她不在,那么,只好由你在这儿看好门了,没有我的吩咐谁也别让进来,厨房里做好饭后,你让他们先等着,我吩咐后再端上来,明白吗?”

女孩点了点头,道:“好。爹,你们进去谈。我在这儿守着。”

宋时轮点了点头,带罗明成进了他的书房。他的书房里书很多,都摆在干净而亮丽的书橱里,配上木质的地板和散发着檀香味的书桌,有一点奢华的感觉。

两人进去之后,宋时轮就顺手关上了门,接着又去关窗子。罗明成道:“你干嘛,你不觉得天气有点热么?”

宋明轮笑道:“哦,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走了出去。

罗明成把窗子打开,一阵清风吹来,外面那棵高大的?树用它那柔软的枝条轻轻地抚摸着窗子上雕刻的那些栩栩如生颜色鲜艳的花鸟。

罗明成回到书桌旁坐下,他的眼睛被书橱上的一件物品所吸引,那是一个青色的窄口花瓶,远远望去,如玉般晶莹,却又能反射光芒,光可鉴人,走过去拿在手中却是一种冰凉的感觉,从瓶口向里望去,原来竟是一件瓷器,天呐,天下竟有如此精美的瓷器!这么有玉质感!再看看屋内的其它物品,无论是笔架还是砚台无一不是精美之物。罗明成不由地对宋时轮另眼相看起来,看来这宋时轮真不是一般人呐,和自己与干爹看来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呀。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轮手中提着一个果篮回来了,打开果篮,里面有两副筷子,一串葡萄,三只苹果,五只黄梨,当这几样都拿出来后,罗明成惊奇地发现最下面的竟是两碗散发着凉气的冰块。

宋时轮笑道:“尝尝这冰块。上年冬天我亲自放进冰窑里的,纯净的很,现在冰窑里所剩也不多了。”说完,他走到窗前又把窗子关上了。

罗明成用筷子夹起一块冰块,放入口中,那冰凉的感觉让罗明成感到仿佛回到了另一个世界,很有一种亲切的感觉。顺着这种清凉亲切的感觉,罗明成看宋时轮的感觉也亲切了许多。他问:“老宋啊,你请我来,不会只是请我吃冰块!”

宋时轮道:“那是,我请你来,主要是要和你谈一次生意。”

罗明成道:“谈生意?关于肥皂方面的么?”

宋时轮道:“肥皂?我倒差一点就忘了,对!肥皂是一门好生意,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谈一谈那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

罗明成道:“那个啊,我不是说了么,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不是送给你了么。”罗明成是‘崽卖爷田心不痛’把明朝状元杨慎所作的《临江仙》分文不要给送人了。

宋时轮道:“有道是‘无功不受禄’,你我素昧平生,我怎么能平白无故地要你所作的好词呢?这样,咱们长话短说,你开个条件。”

罗明成慢慢想了一下,道:“不是有句话叫‘相逢便是缘’么,你我既然有缘,那么那‘滚滚长江东逝水’就当我的见面礼送你如何?”

宋时轮呵呵一笑,道:“你小子,想长期吃我啊。也罢,以后你遇上什么麻烦事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给你解决的,我都给你解决,我解决不了的,也可以给你帮帮忙,如何?”

罗明成道:“那好,那么以后我就叫你‘宋哥’好了。”

宋时轮道:“叫‘宋哥’不太好,你我年齿相差较大,以后你叫我‘宋叔’好了。”

罗明成道:“行。”

宋时轮道:“我看你那词牌也不错,能否也教给我?”

罗明成道:“词牌?”

宋时轮道:“就是那唱法,我看你那词的唱法也不错。”

罗明成道:“那个自然可以,不过,你也知道,我刚刚得了一场很严重的伤风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嗓子也觉得不太好受,我小声唱给你听好何?”

宋时轮道:“那当然,你如果想大声,我还不乐意呢,你没看我又把窗子关上了么?”

罗明成道:“你啊,用得着吗?为了这么首词,还差点把自己的女儿搭上。”

宋时轮呵呵一笑,道:“一时心急,口误,口误啊。”

罗明成道:“不过你那女儿好像长得不太像你啊。”

宋时轮吃了一口梨,道:“你也看出来了啊,不过她长得更不像她娘。”

罗明成好奇地问:“哦,那是怎么回事?”

宋时轮道:“她的妈妈来自极西之地,是西域人。”

罗明成道:“西域人?极西之地?”

宋时轮道:“不错。”

罗明成道:“波斯人?”

宋时轮摇了摇头。

罗明成猜道:“那????,是突厥人?”

宋时轮道:“不是。”

罗明成道:“总不会是罗马人?”

宋时轮笑道:“罗马人?你知道的不少啊,不过你猜的都不对。她的妈妈是犹太人。犹太人啊,你知道么?”

罗明成道:“犹太人?犹太人,竟是犹太人。”

宋明轮道:“怎么,你也知道?”

罗明成道:“这个,我知道,简直是如雷贯耳啊。”

宋时轮道:“哦,如雷贯耳?你还认识其它的犹太人?”

罗明成道:“这个倒不认识,不过你给我介绍一下,我不就认识了么?”

宋时轮道:“你是说她的的娘?我倒想给你介绍一下,可惜她去见她的上帝去了。不过你如果想认识一个犹太人的话,倒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我的管家就是一个犹太人。”

罗明成竖起了大姆指,道:“你用犹太人当管家,你强,你好强。”

宋时轮道:“用犹太人当管家就强了?有趣,有趣。”

罗明成道:“呵呵,不知我什么时侯也能请一位犹太人作管家。”

宋时轮道:“这个倒简单,我可以让我管家给你介绍一位,不过,你是不是现在应该教给我你那个词牌了。”

罗明成道:“不用急,不用急,我过会儿就唱给你听。”说完,他从桌下找到一个痰盂,吐了口痰,又吃了几口香梨,小声地唱起来。

宋时轮认真地听着,像一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他合着拍子,一句一句的跟着唱起来。渐渐地他越唱越好,越唱越大声。也许是在自己家里的缘故,他会唱之后,有点得意忘形了,他不断地大声唱来让罗明成指正其不足之处。

宋时轮正在得意地吟唱,一个人的脚步声将他吓了一跳,他立刻闭了嘴,轻轻地走到门口,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打开房门,把外面那人吓得尖叫一声,“呀!”一小会儿后,那人走进屋内,原来是他在外面养鸽子的混血闺女。

那混血女孩打量了一下罗明成,对宋时轮道:“爹,你搞什么呀,不就是唱个曲子吗,搞得神神秘秘的。”

宋时轮道:“你听见我唱曲子了?你觉得我唱得如何?”

混血女孩道:“我没听清,你再唱一遍我听听。”

宋时轮认认真真地唱了一遍。

混血女孩道:“这么好听,很适合你这种年纪的人唱哎,爹,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我在坊间从来没听过哪。”

宋时轮背负着两手,在屋内走了一圈,缓缓地道:“此词,连同词牌都是为父今日所作,到现在还没起名字呢。”

混血女孩掩嘴一笑,道:“爹,你别逗了,不可能的,这么好的词,一定是哪位大家所作。”

宋时轮继续背着两手,道:“怎么,为父‘行万里路,读万卷书’,难道就不能作出此种好词么?”

混血女孩道:“爹,你‘行万里路’倒是有可能,可是‘读万卷书’读信啊,我就不信。爹,跟女儿说实话,是谁写的?”

宋时轮看了一眼罗明成,道:“说了你也不信,西西啊,你要对爹有信心,你爹是很了不起的,这词确实是我今日所作”

那个叫西西的混血女孩那晶亮的眼睛忽闪了几下,看了一眼罗明成道:“是真的吗?那你可要一下子出名了呵,爹,你等一下,我去拿嵇琴(二胡在宋代时的称呼)。”

宋时轮道:“好,顺便告诉那几个丫头,时辰到了就上菜,我和罗世侄过会儿就去餐厅。”

西西道:“好,我顺便叫上含玉妹子。她可喜欢新词了。”

宋时轮道:“行,你别出去乱跑啊,记得回家吃饭。”

西西道:“知道了,我还得回来喂鸽子呢。”说完就跑出了圆拱门。
宋时轮和罗明成出了书房,锁好门,找来一个老仆,吩咐了几句什么,然后转到桃林后面,桃林后面竟有一个小木门,宋时轮敲了敲门,一个中年仆妇开了门,叫了声:“老爷。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宋时轮应了一声,带罗明成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是一片花园,万绿丛中,桂花飘香,月季朵朵开。过了花园,顺着抄手游廊,过了几处厢房,终于来到了宋时轮所说的餐厅。

进了餐厅,宋时轮打开窗子,一阵穿堂风迎面吹来,感觉十分舒服。罗明成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感觉那椅子挺沉的,他看了一眼那椅子,漆着厚厚的黑漆,跟现代的椅子差不多,就是那椅子腿造的有点特别,不但带着流水的波纹,而且下面还做成马蹄子的形状,而且还漆着不同的颜色,有点花里胡哨的感觉。宋时轮对一个中年仆妇说了几句,一会儿工夫,一个相貌普通的丫头端上来一大盘月饼,宋时轮对罗明成道:“来,尝尝宫饼。”罗明成道:“这玩意儿叫宫饼?”宋时轮道:“是呀,是宫里的配方呀,不过不是真正的宫饼,等过了中秋节我能弄到真正的宫饼,到时侯你来尝尝。”罗明成道:“是么,那么到时侯我来尝尝。不过人今天好像没胃口啊。”宋时轮道:“哦,我想起来了,你那伤风还没好利索。这样,咱今儿中午就简单地吃点,吃完后我让人给你煮点汤药,如何?”

罗明成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还是简单地吃点回家,家里还有事呢。”

宋时轮道:“你不是说你我有缘么?就这么快就想走了?这样,吃完饭,我找个人回去给你跑一趟,再和你家里的人打声招呼,如果有事的话你再回去,没事的话就在我这玩一下午,晚上我会在会‘班’宴请宾朋,到时侯一同赏月,如何?”

罗明成道:“您宴请宾朋,我去不太合适!”

宋时轮道:“你不去的话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说实话,下午你还得帮我个忙呢,等我那女儿把稽琴拿来,到时侯少不了配乐,到时侯你给参考一下。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罗明成想了一下,道:“行,只要家里没什么事,我这陪你玩这一下午。”

吃完饭,罗明成喝了点治伤风的汤药,不知不觉在宋时轮的客房里睡着了。

一觉醒来,罗明成感觉除了口有点发干外身体舒服多了,他有点佩服自己的这副身体,这么严重的伤风只是喝了点汤药,休息了一天就挺过去了,真的是十分强健。

罗明成口有点发干,想找宋时轮要点茶水喝,一出了客房的门,就听见了古筝的声音,好像在弹奏一首什么曲子,罗明成听了一下,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一想,好像在初中上音乐课时音乐老师给放过一次,什么名字忘记了,可能是中国古代十大名曲之一。

顺着那古筝的声音,罗明成来到了院中,在一个小阁的前面,围了一群人,古筝的声音就是从那一群人中间传出来的,见罗明成过来,几个衣着朴素的丫好奇的打量着他,相互之间询问着什么,这时宋时轮也看到他了,他招呼罗明成过去,罗明成走了过去,站在宋时轮身边,他看到一个粉腮荔颈,云髻峨峨的女孩,端庄地坐在那阁的那关着的木门前弹着古筝。一曲下来,大家纷纷叫好,计她再弹一曲,女孩站起身,道:“那就再弹首《梅花三弄》。”说完款款坐下,玉指轻拂,又开始弹奏起来。

罗明成一面听一面打量四周,发现那个叫西西的混血女孩就站在阁的一旁,她的手上拿了一把二胡,她的旁边还有其它的女孩,有拿琵琶,有的拿笛子,还有一个拿着罗明成不认识的乐器,那些女孩大都穿红戴绿,长得也比周围那些看戏的丫头好看些。

一曲终了,宋时轮问:“小罗啊,你看我这侄女弹的《梅花三弄》如何?”

罗明成光看美女去了,而且这音乐对于他来说也太抽像了些,他说:“这就是《梅花三弄》?我听不懂啊。连句词也没有,不知道弹的是什么意思。”

那弹古筝的女孩本来微笑的俏脸促然转阴,小声道:“对牛弹琴。”

罗明成心想:看你长得粉雕玉琢地,像个布娃娃,竟然说我是‘牛’!真不知道尊重人!他回想了一下,想到自已曾模仿过一首姜育恒唱的,琼瑶版的《梅花三弄》,当时可是整整练了一天,虽然模仿得只有八分像,但想来她从来没听过,现在唱给她听,让她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牛’。想到这里,他说:“我说这《梅花三弄》没有歌词,是有道理的,因为,因为,我有一首歌,也叫《梅花三弄》是有词的,要不我唱给大家听听?”

那弹古筝的女孩道:“你有首歌也叫《梅花三弄》?我劝你快改改名字,否则恐怕污了《梅花三弄》这高雅的名字。唱出来为大家笑。”

众人皆笑,唯有宋时轮不笑,他看了一眼罗明成,对众人道:“不要笑,还没听呢,笑什么,听完了再说。”说完拿眼看着罗明成。

罗明成道:“我口有点发干,让人给我拿杯水。”

众人皆笑,一个小丫头看了看宋时轮的脸色,然后顺着抄手游廊跑去拿水了。

罗明成低头走了几圈,等那小丫头拿来水,那歌己酝酿地差不多了,他喝了口水,唱道:“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

然后说:“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接着又唱道:“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

又缓缓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

说完,他环顾四周,静静地,竟无一人说话,他心里有些忐忑,毕竟盗用人家琼瑶写的歌词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无人说话,罗明成心里有些紧张了,他弱弱地问站在一旁的宋时轮:“那个,宋叔啊,大家怎么不说话?”

宋时轮张了张嘴道:“老弟啊,你吓着大家了。”

罗明成道:“怎么?唱得不好听,还是别的什么问题?”

宋时轮道:“不是不好听,而是太惊人了,比李清照的‘如梦令’还要好听,出乎意料啊。”

那个长得像个布娃娃的女孩羞怯怯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深深地朝罗明成道了一个万福,道:“小女子失礼了,没想到先生有如此大才。”说完又深深地道了一个万福。

罗明成何时受过如此可爱的女孩一拜?他立刻上前虚扶一下,没想到意外发生,他碰了她的胳膊一下,女孩的俏脸上立刻浮起一片红云,艳丽不可方物。

罗明成看了一眼那美丽的女孩,道:“姑娘不必多礼。不必多礼,那个,那个。我不会在意你刚才说的话的。”

那美丽的姑娘抬起头来,眼睛看着罗明成,微微一愣,瞬间之后,双瞳剪水,喃喃地道:“那我能不能为你唱的词配乐?”

罗明成道:“行是行,不过我现在有点口干,能不能让我先唱杯水?”

那女孩道:“那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过了一小会儿,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就把水拿来了,罗明成看到水中还多放了一些什么植物的种子,那个女孩要给罗明成倒水,那长得布娃娃似的女孩阻止了她,道:“你先去煮点茶水,我来。”说完看了罗明成一眼,盈盈走来,轻轻地给罗明成倒上。

罗明成盛情难却,喝完水后,又唱了一遍琼瑶版的《梅花三弄》。在这之前罗明成从宋时轮口中得知,这个布娃娃似的女孩就是他那兄长的宝贝女儿??宋含玉,而水中的果子是一种中药――胖大海。

伴着宋含玉的古筝声,一曲终了,众人皆叫好,宋含玉问道:“我弹得如何,公子?”

罗明成道:“弹得很好,不过,不要叫我公子。我只是个小商人而己。”

宋含玉稍稍一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然后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可以问公子一个问题么?”

罗明成道:“可以,问。”

宋含玉呼出那口气,道:“敢问公子,这世间,情为何物?”问完,那如水的眼睛看了一眼罗明成,然后迅速转过头去,紧紧地盯着阁上的那红漆的窗子,仿佛那窗子就要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罗明成心中一跳,这个女孩这是怎么了,他看了一眼宋含玉,那少女的情态让人不敢逼视呀,他赶紧转过头去,走了几步,心中出现一个女孩的影子,那个女孩是――蓝云。他心中再也容不下其它人呀,这是什么?这不是“情”么,这就是自己的“情”?这世间“情”为何物?你问我,我问谁去?

罗明成抬眼望了望众人,发现众人都在看他,他笑问:“大家这是怎么了?”

混血美女西西道:“大家都在等你说话呢!你怎么哑巴了?”

罗明成道:“这个问题能不能不回答?”

西西看了一眼宋含玉道:“我们正等着听呢!”

罗明成一阵无语,他来回走了几步,想起了一个故事,或许那个故事能打发了这些人,他缓缓地说:“不知大家是否听过这么一个故事:

有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出身豪门,家产丰厚,又多才多艺,日子过得很好,媒婆也快把她家的门槛给踩烂了,但她一直不想结婚,因为她觉得还没见到她真正想要嫁的那个男孩。

直到有一天,她去一个庙会散心,于万千拥挤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不用多说什么,反正女孩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她苦苦等待的结果了。可惜,庙会太挤了,她无法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那个男人消失在人群中。後来的两年里,女孩四处去寻找那个男人,但这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女孩每天都向佛祖祈祷,希望能再见到那个男人。她的诚心打动了佛祖,佛祖显灵了。

佛祖说:“你想再看到那个男人吗?”

女孩说:“是的!我只想再看他一眼!”

佛祖:“你要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包括爱你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

女孩:“我能放弃!”

佛祖:“你还必须修炼五百年道行,才能见他一面。你不后悔??”

女孩:“我不后悔!”

女孩变成了一块大石头,躺在荒郊野外,四百多年的风吹日晒,苦不堪言,但女孩都觉得没什么,难受的是这四百多年都没看到一个人,看不见一点点希望,这让她都快崩溃了。

最後一年,一个采石队来了,看中了她的巨大,把她凿成一块巨大的条石,运进了城里,他们正在建一座石桥,於是,女孩变成了石桥的护栏。

就在石桥建成的第一天,女孩就看见了,那个她等了五百年的男人!他行色匆匆,像有什么急事,很快地从石桥的正中走过了,当然,他不会发觉有一块石头正目不转睛地望著他。男人又一次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是佛祖。

佛祖:“你满意了吗?”女孩:“不!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桥的护栏?如果我被铺在桥的正中,我就能碰到他了,我就能摸他一下!”

佛祖:“你想摸他一下?那你还得修炼五百年!”

女孩:“我愿意!”

佛祖:“你吃了这么多苦,不後悔?”

女孩:“不後悔!”

女孩变成了一棵大树,立在一条人来人往的官道上,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经过,女孩每天都在近处观望,但这更难受,因为无数次满怀希望的看见一个人走来,又无数次希望破灭。不是有前五百年的修炼,相信女孩早就崩溃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女孩的心逐渐平静了,她知道,不到最後一天,他是不会出现的。又是一个五百年啊!最後一天,女孩知道他会来了,但她的心中竟然不再激动。

来了,他来了!他还是穿著他最喜欢的白色长衫,脸还是那么俊美,女孩痴痴地望著他。这一次,他没有急匆匆的走过,因为,天太热了。他注意到路边有一棵大树,那浓密的树荫很诱人,休息一下,他这样想。他走到大树脚下,靠著树根,微微的闭上了双眼,他睡著了。女孩摸到他了!他就靠在她的身边!但是,她无法告诉他,这千年的相思。她只有尽力把树荫聚集起来,为他挡住毒辣的阳光。千年的柔情啊!男人只是小睡了一刻,因为他还有事要办,他站起身来,拍拍长衫上的灰尘,在动身的前一刻,他回头看了看这棵大树,又微微地抚摸了一下树干,大概是为了感谢大树为他带来清凉。然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他消失在她的视线的那一刻,佛祖又出现了。

佛祖:“你是不是还想做他的妻子?那你还得修炼。”

女孩平静地打断了佛祖的话:“我是很想,但是不必了。”

佛祖:“哦?”

女孩:“这样已经很好了,爱他,并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

佛祖:“哦!”

女孩:“他现在的妻子也像我这样受过苦吗?”

佛祖微微地点点头。

女孩微微一笑:“我也能做到的,但是不必了。”

就在这一刻,女孩发现佛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或者是说,佛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女孩有几分诧异:“佛祖也有心事?”

佛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因为这样很好,有个男孩可以少等一千年了,他为了能够看你一眼,已经修炼了两千年。”。”

故事讲完了,好一会儿后,西西问道:“后来呢?”

罗明成道:“后来?没有后来。这个故事讲完了”说完后,他看了看众人,道:“难道你们从来没听琮这个故事?或是这么句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众人皆望向宋时轮,宋时轮道:“我没听说过,你是从哪儿得知的?”

罗明成道:“我是???我是从我师父那里听到的,我本来是大相国的小和尚,闲来无事,我师父有时就讲些故事,其中有一个故事就是这样子的。”

宋时轮道:“原来是这样。”说完,他招乎罗明成到一边的抄手游廊上,看看周围没人,小声道:“你也太令人吃惊了。我真不知道今天让你来我家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罗明成道:“怎么了?”

宋时轮道:“你看我那侄女。”说完向阁的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罗明成向那边看了一下,阁前,那布娃娃似的美丽女孩定定地望着他,她那清澈的眼中,全是水啊!

罗明成他也不是傻瓜,知道这女孩的表现不太正常,他心中己有了蓝云,那女孩的这样子的表现让他有点头痛,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这个???,我不是故意的。宋叔。”

宋时轮道:“好了,说起来,我还欠你的,不过,你是不是先给我参考一下你给我的那个‘滚滚长江东逝水’的配乐?”
宋时轮和着古筝与二胡的声音给罗明成唱了一次,唱完后,问:“如何?”

罗明成实际上根本不懂乐器,这是他头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听人家奏乐。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他说:“挺好的,挺好的,不过,??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是鼓声,如果在奏乐前有一断如战场杀伐般的鼓声,最好再加上点战场上常吹的那种长号的声音,很长很大的那种。如果有了这两样声音,在唱前先烘托一下气氛,那么效果会好些。”

宋时轮道:“妙!妙!”说完拉着罗明成来到一旁的抄手游廊,道:“小罗啊,你给我的这词取个什么名好?”

罗明成想了想,小声道:“就叫《忆三国》如何?”

宋时轮道:“妙!和我想的一样!”说完,回头瞅了瞅那些女孩,道:“你先去房中喝点茶水,我去找人把你说的那两种乐器弄来。如何?”

罗明成道:“好。”

宋时轮回头对那些女孩说:“小罗说他口太干了,先支客房中休息一下,咱们接着练练,再熟悉一下这曲子。”

罗明成回到客房,等了一小会儿,一个丫环打扮的姑娘给他送来茶水,喝着茶水,看天色渐渐变晚了,他心里想:你宋时轮晚上开什么宴会宴请宾朋干我屁事,我还是回家忙自己的事好,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木工作坊、肥皂作坊都忙得找不着北,更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蓝姑娘对我给她唱的那《栀子花开》感觉如何。一想到蓝云,罗明成立刻坐不住了,他赶紧向外走去,想告诉宋时轮:我家里还有事,不能在这里陪你玩了,你晚上宴请宾朋的事,我没有兴趣。

刚走到门口,正好碰上宋时轮,罗明成还没说话,宋时轮道:“告诉你个好消息,封宜奴明晚要来参加我的宴会。”

罗明成道:“封宜奴?封宜奴是谁?另外,你的宴会不是在今晚么?”

宋时轮道:“是的,原本是要今晚的,没想到封宜奴居然说明晚可以来给捧捧场,就改在明晚了,明晚更好啊,明晚是中秋节,中秋节的月亮是最圆的,若论中秋赏月,还是明晚最好。”

罗明成道:“无论是今晚还是明晚,我都不会去了,你的宾朋我都不认识,我去干什么?”

宋时轮道:“有封宜奴在你也不去?”

罗明成根本就不知道封宜奴是谁,也不感兴趣,他说:“不去。我家里还有好多事呢!”

宋时轮想了一下,道:“如果蓝云也在呢?”

罗明成道:“蓝云?她也去?”

宋时轮道:“是啊,她的父亲也是我邀请的宾朋之一么,只要我说句话,让他带着他那云儿,她不就来了么?”

罗明成正愁着如何找个理由见蓝云一面,如果能在明晚的宴会上好好表现一番,那么说不定能改变自己在她心中那恶劣的印像。想到这里,他说:“宋叔啊,你一定要让她来啊,只要她去,我肯定她去。我先谢谢你了。”

宋时轮眯着眼睛道:“呵呵,你如何谢我?”

罗明成道:“这个,你说。”

宋时轮道:“在我那宴会上,你唱一曲你那《梅花三弄》如何?”

罗明成毫不犹豫地说:“好,一言为定。”

从宋时轮家急急忙忙出来,贼心不死的罗明成先去了一趟蓝家医铺,说是去结帐,结果被蓝凌海告知:帐己由他的干爹结了。又问蓝凌海:蓝云对那《栀子花开》的感觉如何?蓝凌海告诉他:他妹子蓝云对他没有一点兴趣,同时也对他的《栀子花开》没有一点兴趣。罗明成本想厚着脸皮见蓝云一面的,想一想明晚可能在宋时轮的宴会上见到蓝云,就忍下了。

回到家中,告诉家人今天去了宋时轮家,并把明晚宋时轮邀请他参加中秋节赏月的事说了,家人都很支持他,并说宋家乃是京城的巨商之一,产业极多,让罗明成好好结交。

晚上,罗明成仔细回忆了《梅花三弄》与《栀子花开》的唱法,力求完美,他在哼唱《栀子花开》的歌声中睡去。睡梦中,他梦到自己在月光下、花园中牵到了蓝云的手,她的手那么软,那么柔,她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比月光还美,牵她的手的感觉那么美好,罗明成感到自己是那么地满足,他太激动了,他的内裤湿了。

皎洁的月光下,院中的井泉边,罗明成洗着自己的内裤,抬眼望,月亮如银盘一样挂在天上,他想起了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心》,也许那首歌更适合明晚唱,可惜他虽然听过好多遍,确没有练过,不会唱。

明媚的阳光照耀着东京城,中秋节终于来了,罗明成和干爹在两个作坊里给工人分了好多酒,然后匆匆在附近找了个成衣铺子买了一套干净体面的衣服,刚刚弄好衣带,宋时轮就找来了,宋时轮说:“你那天说的那个鼓声与长号声应是什么样子的,你快去给我看看。”

罗明成道:“我还没吃中饭呢!”

宋时轮道:“上我那儿吃,我那儿今儿有好多人呢,也不差你一个。”

下午,罗明成俨然成了宋时轮家最忙的人之一,他不但要在宋时轮的《忆三国》前敲打鼓点以烘托气氛,还要和宋含玉配乐唱《梅花三弄》。配合地差不多了后,罗明成让西西听了听《栀子花开》央她在自己唱《栀子花开》时用二胡给他伴奏,西西道:“不要把我的嵇琴叫做二胡好不好。还有,不要叫我西西,我是有名字的,我的名字是――宋鸽。宋鸽,你听明白了么?”

罗明成道:“是宋大哥。”

宋鸽道:“不是‘大哥’的‘哥’是‘鸽子’的‘鸽’!你这个笨蛋!”

罗明成道:“‘鸽子’的‘鸽’,好名字,呵呵,我听错了,这个,今晚我唱这《栀子花开》时就麻烦你给伴奏了啊,”

宋鸽把手一伸。

罗明成道:“干嘛?”

宋鸽道:“好处啊,没有好处的事儿,谁干?”

罗明成摸了摸了头,道:“我来得匆忙,没带银钞。”

宋鸽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道:“什么呀,跟你开玩笑的,你帮了我爹那么大的忙,我怎么可能向你要好处?”

宋鸽稍稍熟悉了《栀子花开》的旋律,天色就开始慢慢地变黑了。

天色微黑,罗明成和宋鸽急匆匆地往班赶,宋鸽背着嵇琴,一面小跑一面说:“都怪你!这么晚了,天都黑了,说不定宴会已经开始了呢!”

宋家距班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等两人气喘吁吁赶到班,一轮圆月己挂在天上了。班前那高大的彩欢门上现在己挂满了圆形的灯笼。灯光下,鲜花朵朵,柳叶萋萋,两旁各用白稠布写有一排大字:“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那字笔力雄健,不似出自凡人之手。两旁各立有一个年轻的伙计,看那穿着,竟比罗明成还要好些。

进了欢门,望见前方百步就有一座建在高台上的两层的宫殿似的宇,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灯笼,也许那就是班了。并不是很长的青石路的两旁各有一排年轻的女孩,穿着一样的彩裙,挽着一样的云髻,月光下,灯影中,朦朦胧胧,如仙似幻。

进了酒,罗明成发现里面人好多,男的个个气宇轩昂,女的大多端庄秀丽,没有一个是罗明成认识的。宋鸽把罗明成引到二,给他找了个房间坐下,道:“好在还没开始,不过也差不多了。你去这个房间!我就在隔壁房间。”罗明成进入坐下后,发现这房间之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地打量着他。他看了一下自己,自己的这身打扮比人家身后的小厮好不了多少,在坐的都是公子哥儿,唯有自己是个土包子,罗明成不禁腹诽:这宋鸽怎么领自己到了这么个房间,一屋子阔少!早知道在下随便找个座位坐下就好了。

罗明成介绍了一下自己,介绍完后没说几句话就借口出去了,这里面的公子哥儿一个个背景挺大,囗中又是“侍郎”又是“指挥使”的,没有共同语言。

出了房间,倚在班二的栏栅上。看这中秋节的东京城,处处的灯火远至天际,如江似海,看起来似乎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些,近处不时传来阵阵女孩们的欢声巧笑,空气中充满了丰收与妖娆的味道。

后的不远处,有一座高大的戏台,罗明成看有好多人在那里忙忙碌碌,罗明成的眼睛扫视了下面那些抱着乐器的女孩,令他失望的是,没有发现蓝云,不知宋时轮是否办到了答应自己的事。正在这时,高台之上,聚起了两群年轻的女孩,一群拿着乐器,一群什么也没带。一个秀丽的女子在高台上说了些什么,罗明成没有听清。那名秀丽的女子说完后,那些拿乐器的女孩开始一齐弹奏,然后另一群女孩开始齐声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罗明成以前在MP3上听过王菲唱的《水调歌头》,可是那是盗版的,现在听的才是正版的,原来《水调歌头》是这么唱的!虽不如王菲唱的好听,但是听来自有一番古雅而朴实的味道,台上的女孩们认真而热情,而且唱到转折之处时还齐刷刷地做出转身摆手的动作,遥指天上的明月,感觉十分新鲜。

此曲未完,酒里的人就都跑出来了,戏台之下,黑压压地一片人,在众人的要求下,女孩们又唱了一遍,引来阵阵喝彩的声音。

唱歌的女孩下来后,那名秀丽的女子,走上台去,和着乐器,自唱了一首晁补之的《洞仙歌》:

“青烟幂处,碧海飞金镜。永夜闲阶卧桂影。

露凉时,零乱多少寒?,神京远,惟有蓝桥路近。

水晶帘不下,云母屏开,冷浸佳人淡脂粉。

待都将许多明,付与金尊,投晓共流霞倾尽。

更携取胡床上南,看玉做人间,素秋千顷。”

唱完了,众皆叫好。

那秀丽的女孩又上来了,这次她带了一个叫李祁的文雅词人,那词人自当众演唱了自填的一首《点绛唇》:

“下清歌,水流歌断春风暮。

梦云烟树。依约江南路

碧水黄沙,梦到寻梅处。

花无数。

问花无语。

明月随人去。”

唱完,喝彩连连,不过,好像仕女们的喝彩声音的更大些。\');
罗明成正在观看高台上的节目,有人轻轻地拍了拍了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是宋鸽,宋鸽道:“咱们下去准备一下,免得到时侯上场时手忙脚乱,让人笑话。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回答一声:“好。”然后随宋鸽下了,向那高台走去。

刚到高台之下,宋鸽道:“含玉妹妹要上场了。”罗明成听到高台上那秀丽的女子介绍道:“现在请我们班东家的千金。宋含玉上场为我们表演《水调曲》。”

罗明成问:“宋含玉是班东家的女儿?”

宋鸽道:“是啊,班是我大伯的产业。你才知道啊。”

罗明成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你爹能把宴会从昨晚这么容易地就调到今晚。”

宋鸽看了罗明成一眼,没有说话。

高台之上,上来一群年轻美丽女孩,全穿着白衣,大多列在前面,只有三个绿衣女孩随着宋含玉抱着乐器坐在后面,今晚的宋含玉也穿着白色的舞衣,不过,在白色的舞衣上面还穿着翠绿色的“背子”,随着宋含玉开始弹筝,白衣女孩们开始和着音乐跳舞,听那曲调的前半部分,与《水调歌头》一样,但却没有歌词,只有曲子,女孩们的舞姿优美,神态可人,看得出来经过了好长时间地练习。

一曲终了,宋含玉离开古筝,一个白衣女孩接过的古筝继续弹奏,而那个绿色的身影则开始随着那群白衣女孩跳舞,她在那群舞动的白衣女孩中是那么地特别,她的动作与那些女孩们的动作有时侯一致,有时侯却完全相反。但却总是那么协调、那么自然,在靠近罗明成时,宋含玉有意地往这边望了一眼,那明亮的眼中充满了骄傲与矜持。

宋鸽朝她道:“含玉,你看我干什么呀!好好跳舞!”

宋含玉俏脸一红,抿嘴一笑,舞动到那群白衣女孩中间去了,引起了那些动作整齐的白衣女孩们一阵混乱。

众我皆笑。

罗明成也笑了笑,但很快一个蓝色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在人群中那身影一闪而逝,但罗明成有种感觉,那就是蓝云。

罗明成正要动身去找,宋鸽拉住了他,道:“你上哪儿去,我师傅就要上场了。”

罗明成本打算胡乱说个理由走掉,去寻找那蓝色的身影。不过,上场的那位老先生让他停住了脚步,那位宋鸽口中的师傅,是那么地眼熟,竟是蓝家医铺的那位医生。那位蓝医生先是调了调音,然后用稽琴拉起了一首叫做《汉宫秋月》的曲子,月光下,四周的人群寂静,只有几人悄悄说话,曲子随风飘来,几分落莫,几分孤艳。

罗明成道:“宋鸽,你这师傅演奏得很好啊,他怎么会去开一个医铺呢?”

宋鸽道:“我师傅本来做过宫廷乐师的,后来不知为什么不做了,连我们班来请他做教习都不来。只是在家开个医铺度日。”

罗明成道:“看来你师傅是个有故事的人呐!”

宋鸽道:“谁没有故事?人人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

罗明成“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知何时,宋时轮来了,他身后还跟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个披着黑色绸缎披风的女子引起了罗明成的注意,月光照着她那鹅蛋形的脸,两个乌黑而晶亮的眼睛好奇地看了罗明成一眼,见罗明成也在看她,微微一笑,白晰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凉风吹来,她那宽大的披风随风轻轻地飘动,显示出她那曼妙而风流的体态。

宋时轮道:“小罗啊,我问你个事,现在封宜奴己学会了《忆三国》。过会儿,让她上去唱如何?”

罗明成道:“封宜奴?”

宋时轮笑了笑,用眼光瞄了一下身后的那个黑色披风的美女。

罗明成有点明白了,他问:“她就是封宜奴?”

宋时轮点了点头、

罗明成心中暗叫:“你这个老风流。”不过嘴上却说:“行是行,不过前面咱们演示的那些战鼓声和号角声就派不上用场了。女子唱那《忆三国》应当改一改配乐,特别是前奏的部分。”

宋时轮沉吟了一下,道:“你说得对,那我和她说说。”

这时,蓝老医生的《汉宫秋月》演奏完了,他说:“余半生以来,感悟世事,人情无常,悟得一曲,名《红尘滚滚》,由小女、犬子与吾共奏之。”

罗明成听到后,兴奋地看着台上,终于,从高台下面的阴影中,缓缓地走上来了一个美丽的蓝衣女孩,正是身着蓝色背子的蓝云!天呐,蓝云也要在这儿表演么,她演奏的是什么?对了!是《滚滚经尘》!“滚滚红尘”呀!多么好听的名字!

蓝老医生先开了头,那稽琴的声音如泣如诉,尤如一个年老的宫女在哭诉,然后那蓝云的笛音响起来了,那声音一下子年轻起来,仿佛那宫女在回忆自己那段快乐的时光,那声音渐渐地变化,变得有些伤感起来,当那伤感变得最强烈时,那笛音一下子没了,继之而起的是一断萧声,原来蓝凌海那小子不知什么时侯跑上来了,那萧声如同一男子在倾诉,没想到这个蓝凌海竟还有这么一面,经过稽琴的稍一过度,蓝云的笛声又响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月光下,显得那么悠远,那么空灵。

微风吹来,蓝云的长发飘动起来,飘到她的笛子上去,她轻轻地甩了甩头,头发如流水般淌了下来,她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宁静,那么美丽。

罗明成痴了,他不住地盯人家蓝云看,只觉得时光如瞬,她那么快就演奏完了。

蓝云走下高台,罗明成追过去,心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和她说句话,也不知道碰面后说些什么,他的步伐有点慢,当他犹豫的时侯他看到宋鸽走过去和蓝云说话,不知说些什么,想来她们本来应该认识。

像罗明成那种炙热的目光,蓝云很快就发现了,他本来恬静的脸上立刻现出一种厌恶之色,转过身去,只把背影留给他。

这时,台上,封宜奴开始了她的表演,台下欢声雷动,但罗明成恍若未闻,只是呆呆地看着蓝云的背影。

封宜奴后,又上来一名申王府(赵?的王府、宋神宗第九子)的宗姬(郡主,宋徽宗把公主改称帝姬,把郡主改为宗姬),那宗郡不愧为皇室之后,宋神宗地孙女,长得当真是艳光四射,在众多申王府众多侍女的衬托下把下面这些草民看得一愣一愣的。

罗明成依旧注视着蓝云的背影,什么封宜奴,什么宗姬,统统不如蓝云的一个背影。
高台上那宗姬的节目也许是太吸引人了,连宋鸽与蓝云都停止了小声的交谈,专心地观看那宗姬的表演,罗明成刚想走过去说声:“你好,蓝姑娘。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那宋鸽转身走过来对罗明成说:“好了,别看了,该我们上场了,我们先过去准备一下!”说完回头对蓝云说:“蓝云妹子,我先去准备了哦,过会儿看我们的表演,也是很惊人的哦!”说完拉了罗明成一下,向高台后面走去。

蓝云朝宋鸽一笑,道:“祝你表演顺利。”月光下,她的脸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涡。

罗明成对蓝云说:“你好,蓝,蓝姑娘。”

蓝云那脸迅速转冷,回过头去,一句话也没说,仿佛是有人放了个屁。

罗明成有点失望,他随着宋鸽向高台后面走去,心情有点低落,他不明白,以前这小和尚是怎么把人家得罪的,让他现在在她心中的印像这么恶劣,“蓝云啊,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说句话,解释一下以前的事好不好?”想到以前的事,他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小和尚以前的事我一点印像也没有啊,让我怎么解释?

宋鸽道:“你拍自己的脑袋做什么?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么?”

罗明成道:“不是,哎,宋鸽啊,看起来你和蓝云还挺熟的么。”

宋鸽道:“是啊,怎么?对人家有什么想法?”

罗明成道:“啊,不。没什么。那个,宋叔不是让我唱《梅花三弄》么,什么时侯轮到我?”

宋鸽道:“这个,据我所知,在我爹唱完《忆三国》就会让你唱的,到时侯那么多人看着你,可不要怯场啊!”

罗明成道:“怯场?不会的。”

罗明成和宋鸽来到高台后面,发现后面早就聚起了好多人,比在宋家排练时人多得多。

罗明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器,一个大鼓,和一组云锣,待那申王府的乐队退下后,他在一个小伙子的帮助下把这两样东西搬了上去。

众人上了高台之后,那秀丽的女子说:“下一个上场的是万盛车行的大东家兼我们班的二东家宋时轮,宋员外,这首曲子的名字是《忆三国》,是宋员外的自度曲,很惊人的哦。”说完笑了笑走下高台。

罗明成和那一大群人在高台上各种乐器准备《忆三国》的前奏,造出一种战场杀伐的气氛,已经造好气氛了,还不见宋时轮出来,只好又开始把那气氛又造了一遍,罗明成心道:“老风流,你搞什么搞,怎么还不出来。”终于,在第二次把气氛造好后那宋时轮终于出来了。只见他穿着青色的战袍,头上包着青色的头巾,嘴边挂着长长的假胡子,手中还拿着一把青龙偃月刀,整个就一关公的形像。

宋时轮拿着大刀走到高台的前面,走到某一个地方时,他往脚下看了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大刀往下一放,那大刀的长柄竟一下没入小半,稳稳地竖在坚硬的土中(怀疑是宋时轮在那土中提前做了手脚)。然后,宋时轮捻着长须缓缓唱道:“滚滚长江东逝水,???”

一曲终了,众皆大惊,没想到如此好词竟出自宋时轮之口,有好多人在那里私语不己。

当众人正在私语之时,高台之上,大部分宋家的乐器都搬下去了,只剩下罗明成、宋鸽、宋含玉和宋家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孩。

那名秀丽的女子说:“下面请罗明成罗公子给大家唱一首《梅花三弄》这个《梅花三弄》据说和以前的不太一样哦,我也没听过,据说也很惊人。”

下面还是嗡嗡直响,大家都在讨论刚才宋时轮唱的那个《忆三国》没有几个人听到罗明成将要唱的是什么曲子。

“红尘自有痴情者,???”罗明成越唱下面的声音越小,当唱到“问世界情为何物”时,下面己没有什么声音了,对白之后下面人的声音更小,唱第二遍时下面已是无人说话,高台之上,只能听到宋鸽与宋含玉的配乐之声。

罗明成一面打着鼓点,一面充满深情地唱着,他的眼睛望向下面,在高台四周的灯光映照下,下面显得乌黑一片,看不清人的脸,罗明成的眼睛仔细寻找蓝云的影子,但是没在找到,他心中不住问:“蓝云,你在听我唱《梅花三弄》么,你在听么?”

新《梅花三弄》唱完了,高台之上,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哗哗声,众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罗明成,他们大概从来没想到,原来歌也是可以这么唱的,而词与曲子竟配合得这么好,很难想像这曲子如果填别的词会是什么样子。

下面依然沉寂,落针可闻。罗明成心道:“拼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咬了咬牙道:“我还有一首歌,名叫《桅子花开》我想把它献给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蓝云,就是刚才在台上吹《滚滚红尘》那位穿蓝色衣服的那位,不知你是否还在这里,如果还在这里的话,能,能,能让我看你,一眼,么?”

高台下的众人又开始的窃窃私语,不一会儿,某一个女孩的周围空出来一大片空白的地方,罗明成看了一下,那女孩正是身穿蓝衣的蓝云。他向身后看了一眼,发现宋含玉和那不知道名字的宋家女孩己下了高台了,只剩宋鸽在台上,他朝宋鸽打了个手势,宋鸽看了后朝罗明瞅了一眼,然后开始了《桅子花开》的前奏,宋鸽那稽琴没拉几下,罗明成就随着她的节奏开始唱道:“桅子花开,如此可爱――――-”

看着高台下的蓝云,罗明成感到自己从来没有唱得这么好过,他感到这世界是那么美好,也许自己这次穿越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孩。高胜美曾唱过:“千年等一回”他觉得这名歌词很适合自己。

罗明成看着那个蓝衣女孩,她低着头,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笛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在听么?她在想什么?罗明成很想知道。可是在罗明成唱到一半时,蓝云低着头跑开了,罗明成的歌声为之一滞,在宋鸽在提醒下,终于接着唱完了。但是整个人己不知道在唱些什么了,唱没唱错也不知,怎么下得台也不知道,晚上在哪儿吃得饭也不知道,在哪儿睡得觉也记不清了。

早上起来,罗明成发现自己竟住在班的客房中,他穿好衣服,像个木头人一样向家中走去。
出了班,罗明成一路木然地向北而去,一路上走得胡里胡涂,走了好长一断路,他发现前面竟没有路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前面出现了一片树林,罗明成正要调头往回走,前面的一点反光吸引了他,他走过去,穿过小树林,发现前面竟是一个小小的湖泊。

秋天里的湖泊宁静而美丽,近处,一个老翁在湖边的大石上钓鱼,秋风吹过,湖水微微荡漾着,点点反射的光芒映入罗明成的眼中,没想到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城中竟还有这么美的一个湖泊。

远处,几只长腿的白色水鸟悠闲地踱着步子。

天空之上,一群漂亮的鸟儿飞过,其中有两只扑楞扑楞地飞下来了,落在碧绿的湖面上,竟是一对鸳鸯。那对鸳鸯自由自在地在湖水上游动,引得罗明成一阵烦燥,他从湖边拣来一块小石子,远远地扔过去,将它们惊走,才心情稍稍好点。

湖边上,传来一阵悠远的笛声,罗明成向那笛声处看了一眼,那边是一片翠绿的水莲,朵朵的莲花正在盛开,非常美丽,不过令他郁闷是,从那片莲花中间,竟划出一只小船,小船之上,一对少年男女正旁若无人地相互对视着,男的划船,女的吹笛。那笛声非常优美,但是却令罗明成感到十分郁闷。他的眼睛转向别处,那边有两个小童正在水边玩耍,他定定地望向那里,身子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像。

那两个小童走后,一对年轻的男女走到罗明成的视野中,那女子肚子微微鼓起,像是怀孕了的样子,那男子小心地扶着她在湖边散步,走着走着,那男子从湖边的草地上摘下一朵黄色的小花,轻轻地,微笑着插在那女子的发髻上,那名女子幸福地笑着看着那名男子,相貌普通的脸上绽放出惊人的美丽。

罗明成望着那惊人的美丽,心中涌起一股把它揍成猪头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他的眼睛再次望向别处,那边在小树林的尽头,停着一排马车,不时地有人从马车上下来,也不时地有人登上马车离去,看样子像是出租车。那些马车的车箱上都雕刻着各种各样好看的花饰,以花鸟居多,但也有一辆马车上没有什么雕刻,只是画着一个树叶子围成的花边,细细看来,中间是一首词:浪涛沙

昼阴重,霜凋岸草,雾隐城堞。南陌脂车待发。东门帐饮乍阕。正拂面垂杨堪缆结。掩红泪、玉手亲折。念汉浦离鸿去何许,经时信音绝。

过了一会儿,那车载客而去,在车的另一面,写着:

情切。望中地远天阔。向露冷风清,无人处、耿耿寒漏咽。嗟万事难忘,唯是轻别。翠尊未竭。凭断云留取,西残月。罗带光销纹衾叠。连环解、旧香顿歇。怨歌永、琼壶敲尽缺。恨春去、不与人期,弄夜色,空余满地梨花雪。

罗明成看着那些漂亮的马车、那些忙碌的车夫,他突然感到自己不如一个车夫快乐,一个车夫忙忙碌碌,什么也不想,只是拉客赚钱,也比自己这个样子好啊。

不知何时,罗明成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呢,他看了看太阳,现在大概是中午了,他叫了一辆马车,道:“去八仙附近。”

回到家中,罗明成胡乱吃了点饭,躺在床上,在小妹新月的喳喳声中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夕阳西下。晚饭时,他听到干爹罗慧达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干爹说他决定过几天就带人到杨州去做肥皂,他说肥皂的利润惊人,但是不利于长途运输,杨州是大宋除东京外最大的城市,那么大的市场,没理由让给别人,不如自己带人先下手为强先去占了。至于东京这块,原先还担心罗明成年纪小压不住阵角,但现在罗明成交上了宋时轮这个朋友,只要宋时轮肯帮忙,那么这一点也不成问题。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东京这块我会弄好的。”

罗慧达道:“我相信你,你总是能创造奇迹。我走之后,如果有小泼皮来捣乱,可以让张成出面,如果是官府的人来找事,那就找宋时轮,说实话,如果是官府的人来找事,我也不中用,现在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大了,总得在官府方面找个靠山,否则无法在东京立足,这一点我想你能明白。”

罗明成道:“宋时轮说话官府的人能听么?”

罗慧达道:“宋时轮这个人不简单,不但与诸国公府关系密切,而且听说,他前一阵子在长安附近还掘了一座周王大墓,挖出好多三代的宝器,他把这些宝器通过高太尉献给了官家,你说他这样的人,如果说句话,官府的那些小吏能为难我们么?”

罗明成道:“啊,宋时轮还干掘墓这种事?而且掘得还是周王大墓?”

罗慧达道:“这有啥,现在这天下,到处都在掘墓,这宋时轮不过是碰巧在长安那边势力较大而己。听说,现在官家收集的三代宝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其它各代的不计其数。”

罗明成心想,收集了这么多后代也没见着多少,看来都在城破时被金兵掳去了,这么多宝器到了金兵手里,估计不是扔了就是融化了!想到这里,罗明成骂了一句:“这个杀千刀的。”

罗慧达道:“你怎能骂人呢,不过,你在我面前骂他句也就罢了,在他面前千万别骂,咱们以后在东京做生意,官场上的事还得靠人家给穿针引线呢。”

罗明成道:“我知道,干爹,我明白的。”

罗慧达道:“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遇上什么事了么?”

罗明成道:“没,没什么,就是昨晚喝酒喝多了。”

罗慧达道:“没事就好,从明天开始,我调集人手准备去杨州,你随我去和钱铺方面熟悉一下,我去杨州先带两万贯,有这两万贯我估计杨州方面的生意就做起来了,我得向钱铺借一万贯,钱铺己答应了,既然你同意了,我明天去正式签字。”

罗明成道:“那好,明天我同你去一趟。”

第二天,罗明成和罗慧达去钱铺办完事后,他一脸郁闷地坐在家中的客厅中,什么也不想干,他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他觉得他和蓝云之间没什么希望了,他觉得他生活失去了光彩,他现在特讨厌成双成对的东西,他觉得他来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上是老天爷对他的一种戏弄,????。

正在这时,小院的大门开了,一个蓝衣少女挎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出现在了大门正中,她穿着蓝色的背子,身量苗条而丰满,极似蓝云,可惜却戴着厚厚的面纱,看不清她的脸。

罗明成的心迅速发力,他感到心跳得快要到嗓子眼了,“天呐!会是蓝云来了么?他被我感动了么?我的真情感动了老天爷了么?”罗明成脑中响起一个个问号,他迅速地站起身来,向那蓝色的身影走去,他感到自己不会走路了,他感到自己要跌倒了。

尽管罗明成走路走得相当不成样子,但还是慢慢地向那蓝色身影走去,近了,罗明成感到相当的紧张,“老天爷,我的幸福就要来了么?”

近了,终于近了,罗明成的嘴哆嗦了一下,但却什么也没说出。他轻轻地揭开那面纱,那是一张微笑着的绝美的脸,罗明成确定,他从没见过这么美丽而诱人的脸,但,那不是他想要的,那竟是??宋含玉。

罗明成的脸迅速由狂喜变成狂怒,他生气地问:“你怎么来了?”

宋含玉道:“怎么,罗哥哥不欢迎我么?”说着她挎着果篮向客厅走去,脸上竟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罗明成和宋含玉一块进了客厅,罗明成又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宋含玉道:“没事我就不能来么,罗大才子。”

罗明成道:“大才子?不要笑话我了。”

宋含玉道:“能写出《梅花三弄》那么优美的词曲的人能不是才子么?”

罗明成道:“那又如何,有的人也不喜欢。”

宋含玉道:“可是喜欢的人更多啊。比如说,我,我就很喜欢你的《梅花三弄》”

罗明成抱着头道:“那又有什么用。”

宋含玉柔柔地道:“不要伤心哦,罗哥哥,你自己不是写过:‘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得梅花扑鼻香。’么?”

罗明成道:“‘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是我写的么?啊,对了,好像是我写的,对,你说得对,谢谢你啊,宋姑娘,我会振作起来的。”

宋含玉笑了笑,掀开果篮上的绸布道:“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罗明成看了一眼,是月饼。

宋含玉道:“这可是宫饼哦,真正的宫里的月饼,是我从国公府上拿来的,你尝尝。”说完拿出一块宫饼,含情地望着他。

罗明成看了她一眼,惊了一下,原来女孩可以这么美成这样。他接过宫饼,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燥,吃了一口后,道:“我想起来一件事,明天我干爹就有可能走了,我去作坊里有点事。”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含玉道:“哎,罗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啊。”

罗明成到作坊里胡乱转了一圈,看到忙碌的工人,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晚上,罗明成、罗慧达、张成、李伟坐在临街的某一个酒店二的一个雅间中,说着些离别的话语,明天李慧达和李伟就要去杨州了。

张成道:“我看明成有点不太高兴,不如我们叫个歌妓唱支曲子如何?”

过了一会儿,雅间中来了一对父女,那老头儿弹着曲子,那歌女说道:“我先唱一段贺学士的《薄幸》诸位大爷听听:

淡妆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睐。便认得琴心先许,欲绾合欢双带。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颦浅笑娇无奈。向睡鸭炉边,翔鸳屏里,羞把香罗暗解。

自过了烧灯后,都不见踏青挑菜。几回凭双燕,丁宁深意,往来地恨重帘碍。约何时再,正春浓酒困,人闲昼永无聊赖。厌厌睡起,犹有花梢日在。”

一曲终了,李伟道:“好,你还会什么,再唱来听听。”

那歌女道:“近日在班传出三首好曲子,其中有一首为班的二东家所作,另两首据说为姓罗的公子所作,小女有幸学会了其中一首《新梅花三弄》现在唱来给诸位大爷听听:红尘自有疾情者,???。”

一曲终了,李伟、张成、李慧达皆望向罗明成,李慧达道:“别装了,明成,这词是你作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既如此,就随它去。”

罗明成道:“你们都知道了。”

众人点了点头,那名歌女好奇地看着罗明成,眼中满是惊讶。

罗明成问那歌女:“你觉得这首词好么?”

那歌女道:“好,不过我觉得《桅子花开》更好。”

罗明成道:“为何?”

那歌女道:“也许是因为,是因为《桅子花开》的句子更明白,更平易近人。”

罗明成道:“那,还有其它人喜欢它么?”

那歌女道:“那是自然,这几天,众姐妹都在争相学唱呢。”

罗明成笑道:“那就好。”
转眼间十几天时间过去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罗明成走在通向八仙的大街上,一位端庄的仕女领着小孩在路边卖花的大娘那里买花,卖花的大娘热情的招呼着,她那手推车上是满满的一车菊花。

秋风吹着,树叶黄了,菊花开了,满城的商家都在店铺里摆满了菊花,那些个有欢门的酒正店还用菊花把那欢门装饰得美伦美幻,那些菊花有的红得鲜艳,有的白得纯洁,有的黄得高贵,有的繁复得令人眼花缭乱,有的简单得惹人怜爱。路边的脚店(小酒店)里传出菊花酒的香味,街头的大伯悠然自得地喝着菊花茶,空气中充满了菊花那种淡淡的香气。

九九重阳节就要来了啊。

罗明成背着新买的稽琴向八仙走去,他已逐渐适应了干爹走后的日子,每天早上先去各个作坊布置一下一天的工作,然后去八仙在一个姓张的老乐师那里学习稽琴,下午再去各个作坊巡视,顺便收收帐,收完帐后到附近一个叫“万家钱铺”的钱铺把钱存上,再回到家中练一回稽琴。在这些日子的努力下,他的琴技渐渐高超起来。

到了八仙,罗明成抬头望了一眼那门首的那满是菊花、高大触目的彩欢门,在门口两名体面的伙计的拱手之中进入酒之内。

八仙并不是一座,而是八座用飞桥栏槛相联的,罗明成走在边的飞桥上,时不时有健步如飞的小二端着银盘从他的身边跑过,只留下阵阵菜香,栏槛下的“大厅”中,青春美丽的歌女带着浓重地方口音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下的宾客们,或听或饮,怡然自得。二的雅间之内,时不时地有豪客与丽女出入,偶尔还能看到他们面红耳赤的样子。

进了张姓乐师所在的雅间,窗子开着,一朵牵牛花正趴在窗台上摇摆,一个年轻的歌女正有那乐师的指导下抚琴而歌,唱完走后,罗明成拿上自己背的稽琴拉了一首《新梅花三弄》。拉完了,那张姓乐师道:“没想到你十几天的工夫就能把稽琴拉得这么好,这新《新梅花三弄》有些地方连我都拉得没有你好呢。”

罗明成道:“哪里,我仅仅会这一首而已,老师您教的其它的我还一首也没学会呢。”

张姓乐师道:“像你这样的只是闲来无事拉着玩的能拉得这么好听已是很难得了。”说完他看了罗明成一眼道:“看得出来,你在拉琴的时侯心中应是想着一个人。”

罗明成看了一眼老乐师,他那深邃的眼中显示出一种沦桑,一丝关爱。他点了点头道:“是,老师。是一个女孩。”

老乐师等了一会儿,见罗明成没有说话,道:“是不是八仙的,如果是,我说不定可以帮上一点忙。”

罗明成道:“她不是八仙的。”

老乐师‘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过了一小会儿,罗明成道:“我这几天还练了一首曲子,能不能拉给您听一下,不过能不能请您先不要把这曲子说出去,因为我想给某一个人一个惊喜。”

老乐师道:“给某人一个惊喜?那好,你拉,我给你参考一下。”

罗明成看了一下关着的门,然后起身将窗子关上,把那窗台的上牵牛花挤得粉碎。回到椅子上,他试了几下稽琴,然后开始拉费玉清版的《一剪梅》。

二胡版的《一剪梅》那优美的前奏响起来了。虽然不如MP3上那笛子吹得那么令人心动,但是在罗明成充满激情的演奏之下,那宋版的二胡发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优美曲调。

那老乐师一下子从椅子站起身来。

罗明成抬眼看了一眼老乐师,仿佛在问:“怎么了,老师。”

老乐师摆摆手示意罗明成继续。

那的曲调继续演奏下去,优美得令人心碎,然后渐渐地变得缠绵起来,在缠绵透着阴柔,在阴柔中却又有着刚强。

一曲终了。

老乐师拍手赞道:“极品啊,极品,《高山流水》又如何,《阳春白雪》又如何,统统不如这首曲子啊。也许只有蓝沧州的《滚滚红尘》能与之相比。”说完之后回头像是看怪物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罗明成,仿佛不认识一样。他围着罗明成转了一圈,道:“听说班中秋节赏月之时唱出那《桅子花开》与《新梅花三弄》的也是一个姓罗的后生,不知你与他――-?”

罗明成道:“正是在下。”

老乐师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各大酒正店找你可是找了好长时间,没想到你就在班的眼皮子底下。”

罗明成道:“他们找我干什么?”

老乐师道:“你还不知道啊,中秋节后,班凭着那几首赏月时唱出的歌曲,宾客满座,竟有超过会仙酒的样子。而那首《新梅三弄》更是唱遍整个东京城,市人无以不去班听一次《新梅花三弄》为荣。”

罗明成道:“这样啊,我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好像与我关系也不大。”

老乐师道:“怎么与你关系不大,我们班的东家就想找你呢,找你给我们班的姑娘写首新歌曲,也让我们班火上一把,这样。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和东家说一声,指不定今晚上他就会请你,我也能跟着沾沾光。”

罗明成道:“啊,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

老乐师问;“你刚才所奏的曲子有词么?”

罗明成道:“词,现在还没有,但以后自然会有的。”

老乐师道:“那我代东家问一你句:这新曲子能不能先教给我们八仙的姑娘?”

罗明成道:“这个,自然是问题不大,不过,能不能请你们帮一个忙。”

老乐师道:“帮什么忙?”

罗明成道:“请一个人。”

老乐师道:“请谁?”

罗明成道:“请这附近蓝家医铺的蓝凌海,蓝公子。”

老乐师道:“请他,那好办,包在我身上。如果要是别人,我还不好说,请他的话倒是容易,我和他老爹一同做地宫廷乐师好长时间呢。”

罗明成道:“那太好了,我先谢谢您了。”

老乐师道:“你谢我干什么?到时侯我们东家自会谢我。”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似乎有鸽子飞过。
九九重阳节,东京,八仙内的一间雅室,蓝凌海独自一人静静地在雕花的八仙桌前品茶,这可是上好的龙凤团茶,平时根本喝不到,不知是哪位朋友这么客气,竟在这么好的地方单独请自己一人,还说会有八仙最好的妓女侍侯,想到这八仙的妓女,他心中一团火热,也许今天就可以摸摸那仙女般的人儿的小脚了,他‘呵呵’一笑,双手虚摸一下,仿佛那妓女的三寸金莲就在自己手中。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进来的人让他一愣,竟是一身书生打扮的罗明成。

蓝凌海道:“怎么是你?”

罗明成把手中的稽琴放在桌旁,道:“没想到。呵呵,好久不见了。”

蓝凌海道:“你进来干什么?”

罗明成道:“这,大哥啊,我想送你一样东西。”说完看了一下蓝凌海,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就费话少说,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好的白纸(请别人写的,他自己的毛笔字写得极差),上面写着:一剪梅,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阳光照亮你我

真情像梅花开过

冷冷冰雪不能掩没

就在最冷枝头绽放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

傲立雪中

蓝凌海看完之后,道:“你是什么意思,欺负我不懂《一剪梅》么?你把《一剪梅》填成这样送给我,好让我怡笑大方?”

罗明成心中一愣,心道:“怎么你也知道《一剪梅》?难道我落伍了?还有其它的穿越者早就把这《一剪梅》弄出来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直突突,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请指教。”

蓝凌海道:“这次是不是你请的我啊。”

罗明成老老实实地道:“是。”

蓝凌海道:“呵呵~,听说,你最近发了财了,看来确实如此,竟有钱在这种风花雪月之地请客了。”

罗明成又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心道:“坏了,如果蓝云听他这么说,不知道会怎么想。”

蓝凌海接着道:“解这《一剪梅》倒也简单,只要随便找了歌女就成了。”

罗明成道:“找个歌女?”

蓝凌海道:“找个歌女给你唱一曲《一剪梅》,你不就明白了么?”

罗明成道:“那好。”

过了一会儿,三个年轻美丽的歌女来到两人所在的雅室,蓝凌海道:“哇!你这么有钱?一下子叫来这么三个!”

罗明成道:“没,我只不过是说叫个会唱《一剪梅》的,没想到来了这么多。”

蓝凌海不屑地道:“会唱《一剪梅》的歌女到处都是。”

罗明成汗颜。

那三名女孩齐刷刷地向两人分别道了个万福。其中那个儿高些的问:“听罗公子说想听一曲《一剪梅》?”

蓝凌海色眯眯地看着那高挑美丽的歌女,口中咽了口唾沫,道:“姑娘请随便,随便唱一首《一剪梅》就行了。”

那高挑美丽的歌女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道:“那我就唱一首清真居士(周邦彦)的《一剪梅》!”说完,向两旁的两位同伴点头示了一下意,那两女拿出各自和乐器后,她轻启朱唇,在后面两女的配乐之下开始唱道:

一剪梅花万样娇。

斜插梅枝,略点眉梢。

轻盈微笑舞低回,何事尊前拍误招。

夜渐寒深酒渐消。

袖里时闻玉钏敲。

城头谁恁促残更,

银漏何如,且慢明朝。

罗明成听后,抹了一把汗,心道:“这就是这时代的《一剪梅》啊,听起来虽然不错,但似乎除了人长得比费玉清漂亮外其它方面似乎都比不上费玉清版的《一剪梅》。”

一曲终了,另一个纤瘦的女孩道:“我也来唱一首《一剪梅》,是易安居士的?红藕香残玉簟秋”她把手中的琵琶交给那高挑美丽的女孩,向前迈了一小步,开始唱道:“

红藕香残玉簟(diàn)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唱完后,蓝凌海道:“你现在知道了,刚才那清真居士的《一剪梅》是正体,易安居士的《一剪梅》是变体,正体与变体相差虽有,但总得来说相差并不大,你填的这‘真情草原广阔’是正体还是变体?难不成你这小和尚比清真居士与易安居士都牛?能自创一体?”说完“呵呵”一笑,不再理会罗明成,只是色眯眯地看着前面那美丽高挑的歌女,然后,他拿着罗明成给的那张纸,走到那高挑美丽的歌女旁,道:“这就是他写的《一剪梅》姑娘们,你们看,他写得如何啊?”

那高挑女孩玉手接过,轻声读过一遍,看了一眼罗明成,道:“似乎不太合体制。”

蓝凌海看着那女孩白晰的脖颈,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罗明成“哈哈”笑了起来,心里道:“让我这后世的盗版《一剪梅》来打败你这正宗的《一剪梅》!”

蓝凌海道:“你笑什么?”

罗明成止住了笑,道:“且听我的《一剪梅》。”说完,他拿起桌旁的稽琴,习惯性的试了一下音,随后那费玉清版的《一剪梅》那优美的前奏响起来了。

一句未唱,只是那优美而略带伤感的旋律就震住了雅间中的那三女一男。

罗明成笑了笑,开口唱道:“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由于技艺问题,罗明成做不到边拉边唱,他只好唱一断,拉一断,而且他唱得也不如费玉清好听,让他有一种有忙脚乱的感觉,这样使得这首《一剪梅》足足演奏了十分钟的样子才搞完。

终于演奏完了,罗明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没想到边拉边唱这么难,早知道应多练习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三女一男,发现那四人正呆若木鸡地看着他,眼睛都睁得老大,尤其是那个高挑的美女,她美目睁大的样子真好看,罗明成多看了她一眼,没想到那正睁得大大的美目突然眨了一下,竟是含蕴地向罗明成抛了个?眼,把罗明成吓了一大跳。他赶紧转移目光,咳嗽了一声,道:“各位,我这首《一剪梅》如何?”

蓝凌海回过神来道:“意外,意外,这《一剪梅》连同中秋时的《梅花三弄》真的是你所作的?”

罗明成无耻地点了点头,将他人的艺术成果占为己有。

蓝凌海道:“我真不敢相信,一个几个月前还在到处走街串巷卖菜的小和尚,大字不识几个,竟作出了这样的曲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罗明成道:“没有什么,只是真情使然。”

蓝凌海道:“‘真情使然’?你小子什么时侯也会咬文嚼字了?真是奇怪,也许我真的应该相信你对我妹子是真心一片了。”说完他摆了摆手,向那三位姑娘道:“三位姑娘请先出去,我与罗小兄有点事要谈。”

三位歌女走后,蓝凌海道:“你不是要把这《一剪梅》送给我么,怎么对着她们三个就唱出来了?”

罗明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这个,这个,你想要啊,要不我改天再弄首新曲子给你?”

蓝凌海道:“要不亚于你这《一剪梅》与《新梅花三弄》的,而且要由我取名,否则,你和我妹子的事就免谈!”

罗明成大松一口气,道:“好,好,包你满意。”

蓝凌海道:“宋时轮那首《忆三国》不会也是你卖给他的!”

罗明成道:“这个,不可说,不可说。”

两人相视一笑。
时间进入十月,大街上多了一种喜庆的气氛,天宁节(徽宗帝的生日)就要到了啊,市民们都换上了秋冬季的衣服,而歌女们则每天都会急匆匆地赶往教坊去准备一年一度的天宁节阅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街上的苹果、梨子,葡萄渐渐多了起来,小贩们争相吟叫,引得市民们争相购买。

罗明成所在的小院之内,庄睛正默默地扫着院中的落叶,突然那小院的门开了,一身锦衣,背上背着一个琴包的宋含玉出现在了那里,她问:“睛儿姑娘,罗哥哥在家么?”

睛儿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一个房间。

宋含玉对庄睛笑了笑,向那房间走去,她推开门,发现罗明成正在聚精会神地画一张图纸,小声道:“罗哥哥,你在画什么呀!”

罗明成吓了跳,一边把那图纸收起来,一边道:“你怎么又来了!”

宋含玉放下那背上的琴包,道:“怎么,不欢迎我么?有些人想请我我还不去呢。”

罗明成道:“哪敢。只是我这几天挺忙的,你来有什么事?”

宋含玉道:“我学会了一首新曲子,唱给你听好不好。”

罗明成道:“新曲子?没兴趣。”

宋含玉道:“你听听嘛,很好听的,是扬州的一位歌女所作的,也是《一剪梅》哟。好像要比你在八仙作的那《新一剪梅》好听呀。”

罗明成道:“我对那个不太感兴趣,既然你这么说,那好,你唱唱。唱完了,我还有事。”

宋含玉道:“你的稽琴呢?拿来一用。”

罗明成找到稽琴,交给宋含玉。

宋含玉拿到稽琴,试了几下,然后放下,笑着从她那刚放下的大包中拿出她那古筝,放在桌上,然后玉指轻拂,奏出了一断十分优美的音乐,罗明成听了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随后宋含玉舍了古筝,拿起稽琴,一面拉着,一面唱道:“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曲唱完,罗明成突然想起一个人的名字:邓丽君。不错,这首唱法与配乐都极美的《一剪梅》竟是华语与日语乐坛的台湾籍天王巨星邓丽君版的!想到这里罗明成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他一下子抓住宋含玉的胳脯,道:“说,你这歌是从哪里学来的!”

宋含玉那白晰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她小声地说:“罗哥哥,你弄痛我了。”

罗明成冷静了一下,松开手。

宋含玉嗔道:“叫我一声‘好妹妹’我就告诉你。”

罗明成叫道:“好妹妹。”

宋含玉甜甜一笑,低头弄了弄衣角,道:“我们班近来从扬州来了一位歌女,名叫李瓶儿,我是跟她学的。”

罗明成道:“李瓶儿?她是自已作出来的吗?”

宋含玉道:“不是,是她的一个姐妹作的,她那个姐妹好像叫‘小蛮’。”

罗明成道:“是扬州一个叫‘小蛮’的歌女作的?”

宋含玉点点头。

罗明成道:“我能不能去班见一见那叫李瓶儿的歌女?”

宋含玉道:“当然可以,不过最好是今儿晚上去,因为今晚上在班她会出席一个小型宴会,到时侯我打个招呼,你去就行了。”

罗明成道:“小型宴会?人多不多?”

宋含玉道:“不多,加起来也不过七八个人的样子。”

罗明成道:“那好,我去。”然后看了看窗外,道:“快中午了,我出去还有点事,你和庄睛先玩着!”

宋含玉道:“快中午了,你也不请我去吃饭,”

罗明成道:“我中午都是和工人一起吃的,你如果愿意去,也行啊。”

宋含玉跺了跺脚,道:“讨厌!”

下午,罗明成早早地收了帐,雇了辆马车,来到班,在宋含玉的带领之下,来到一间较大的雅室,雅室之内,早已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经宋含玉介绍,此人是她的表哥,同时也是一名宗室,名叫赵一台,罗明成向赵一台作了个辑,在他下首坐下,有点局促,毕竟这可是“天之枝叶”其身份比**更高贵。两人共同欣赏了一番在墙上挂了一圈的画卷??《千里江山图》,说着关于作者王希孟与宫女之间的一些闲话,等气氛稍一缓和,那赵一台道:“明成,无须这么紧张,你既然是我表妹请来的,就是自已人,我的身份虽然有点特殊,但是有些方面还不如你们。”

罗明成道:“没,我没什么可紧张的,我只是觉得这画很贵重的样子。”

赵一台道:“贵重?谈不上,这画只是赝品而已,真迹在还在相府之中呢!”

罗明成道:“这是赝品?”

赵一台道:“是啊,不过这赝品画得还挺像的。还能值些银两。”

罗明成道:“是这样啊。”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门开了,在一名歌女的引导之下,进来两个衣着不凡的年轻公子,赵一台一介绍,把罗明成吓了一大跳,这两人,一个是童贯的义子童师闵,一个竟是《水浒传》上名声大臭的高衙内??高太尉的义子高强!

对于童师闵罗明成没太关注,对于这个高衙内罗明成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家伙不但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谈吐不凡,确实很有当花花公子的本钱。

有侍女上了看菜与茶水,那看菜只能看不能吃,而罗明成只是给那几位公子倒茶,这几个公子,如果结交好了,在生意上可是大有帮助。

那高强与童师闵得知罗明成是《梅花三弄》与《一剪梅》的作者后,并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而且高强还给罗明成回敬了一杯茶水,令罗明成好一阵激动,这可是高衙内!

得知罗明成做肥皂生意,高强透露了一点消息,官府已注意到了这种生意,有人正在调查,但确切消息他也不知道,这种事一般都是蔡相的门人在搞。

罗明成请高衙内帮忙打听一下消息,并说改天在八仙请他。

高强一笑,道:“你还是在班请我!”原来八仙的后台大老板竟是太尉府,他高强去了根本不用花钱。

罗明成有点尴尬,众人一笑。

这时,宋时轮带了三个官员模样的人来了,众人打了招呼后,宋时轮带着那三人坐在了雅室另一边的桌子上。

宋时轮等三人落座之后,来了几个侍女把那些看菜撤下,换上了银盘银碗银筷,还上了一些吃的小菜,然后一个伙计还搬来了几坛酒。

那伙计走后,进来好几个歌女,拿着各种各样的乐器,一个歌女先唱了一首李清照版的《一剪梅》然后又有歌女唱了罗明成前些天在八仙唱的那费玉清版的《一剪梅》,唱完之后那扬州的名叫李瓶儿的歌女终于出现。只见她云髻峨峨,皮肤白晰,一身白衣,站在那里如同美丽雪白的瓷瓶,她目光流转地看了大家一眼后道:“奴家名叫李瓶儿,自扬州而来,奴在扬州的一个姐妹也唱了一首《一剪梅》,唱法与清真居士(周邦彦)大为不同,也挺好听的,现奴给大家唱唱听听”说完,一个歌女先用稽琴拉了一断极为优美的曲调,然后在众女用乐器的配合下她开始唱那邓丽君版的《一剪梅》。

一曲唱完,罗明成恍如梦境,他有一种感觉??自已又穿越回去了。

李瓶儿唱完后似乎很满意自已造成的这种惊人的效果,在众人叫好之后,只说了一句:“请听下一首:扬州小蛮所唱的南唐李煜的《虞美人》,不知大家听过没有。”说完从一名歌女手中拿过一稽琴,那稽琴在她手中拉出了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优美曲调,正邓丽君版《虞美人》的前奏。然后在一名歌女用琵琶的配合下,她开始唱:“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曲终了,众皆无语。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李瓶儿道:“敢问众位大爷,奴家唱得如何?”

宋时轮那边那个胖子官员模样的人说:“好,唱得好,我从来没想到《虞美人》竟可以这样唱,此唱一出,原先《虞美人》的那种唱法,谁还去理会?唱得好,唱得好。过会儿,我必有重赏。”

李瓶儿向那胖子道了万福,道:“多谢这位大爷,奴家还有一曲,名叫《枉凝眉》,也是扬州我那叫‘小蛮’的姐妹作的,这次唱来,不敢再要什么赏赐,只想问各位大爷听完后想到些什么,不知各位大爷能否答应奴家的这个要求?”

那胖官员道:“行,你唱!”

李瓶儿弹了几下古筝,在一名歌女用稽琴用配合下开始唱道:“

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

如何心事终虚化?

啊......啊......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

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

春流到夏!

啊......啊......”

罗明成越听越激动,这不是《红梦》中的主题曲么?这个扬州的‘小蛮’的可是真够‘蛮’的,连这个唱出来了。

李瓶儿唱得比不上电视剧上陈力唱得好,更比不上龚?与李玉刚,她唱得节奏有些快,少了些悲伤的感觉,并不太完美,但就是这样的唱法,也把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大家都顾不上喝酒吃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个胖子吃的菜甚至还有一半落在口外,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一曲终了,那胖子把菜咽入口中,道:“这,这,重赏!啊不,瓶儿姑娘刚才说要我们说说想到了什么的,那我就先。我想到杜甫的一句诗:‘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呵呵!”

那瘦官员接着道:“四个字:‘余音绕梁’。”

宋时轮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曲更比一曲好。”

那个无须的官员一开口就吓了罗明成一跳,他竟是个公鸭嗓,一听就是个太监,他说:“咱(杂)家想到是,这么好听的曲子,应唱给官家(宋代民间称皇帝为官家)听听。众位以为如何啊?”

那胖官员道:“花公公所言极是,瓶儿姑娘,你今年多大啊?”

李瓶儿欠欠身,道:“回这位大爷,奴家今年十八岁了。”

花公公道:“这样啊,虽然有点大,但进宫当宫女还可以的,再大就不行了。”

李瓶儿道:“谢花公公。”

童师闵道:“轮到我们这边了,我先,我想问一下瓶儿姑娘,你的那个,叫‘小蛮’的姐妹。今年多大?长得什么样?”

众人皆笑了笑。

李瓶儿道:“年方十六,沉鱼落雁,惊才绝艳。”

童师闵道:“是这样吗?那可真是个妙人儿,过几天我定要去扬州看看。”

众人皆“呵呵”笑了笑。

赵一台道:“我想到的是:这曲子背后应有一个极美的故事。”

高强道:“听完之后,只觉得好听,还想再听一遍。”

众人笑了笑。

终于轮到罗明成了,他只说了三个字:“红梦!”

众人皆不知所以,唯有李瓶儿眼睛一亮,她仔细看了罗明成一眼,问:“不知这位公子是?”

罗明成看着李瓶儿道:“我就是北厢的罗明成。”

李瓶儿道:“你就是唱《桅子花开》的那个罗明成?”

罗明成道:“正是在下。”

李瓶儿道:“奴家最喜欢的歌就是公子的《桅子花开》了,今日见到公子,能否容奴家敬公子一杯酒?”

罗明成道:“求之不得”

李瓶儿从墙角拿了一个酒坛,款款而来,一边给罗明成倒酒,一边对罗明成小声说:“过会儿能否借一步说话?”

罗明成小声道:“好。”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借口内急,出了门,发现李瓶儿就在附近,李瓶儿招了招手,两人来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进了房间,烛光通亮,李瓶儿拿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道:“‘小蛮’给你的。”

罗明成激动地看了李瓶儿一眼,把那信拿过来,背过身把它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用这世上绝对见

不到的简体字写道:“莫乱唱,莫学李玉刚,梅兰芳。”

罗明成激动地看完,这可是简体字!

李瓶儿道:“上面写的什么?”

罗明成道:“没什么,‘小蛮’没跟你说什么吗?”

李瓶儿道:“没什么,她只是托我给京城的一个人捎封信,你,或是宋时轮,如果谁能在我唱完那《枉凝眉》后说‘红梦’或是‘带玉的人的名字’就让我把这信给他。”

罗明成道:“是这样啊,我要给她去信,你能不能给捎去?”

李瓶儿道:“恐怕不行,花公公要我去宫中做宫女呢。”

罗明成道:“去宫中做宫女?你愿意去么?”

李瓶儿抬起头看着罗明成,目光闪闪,道:“我有什么办法,有时侯,我们女子的命运并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罗明成道:“哦,这样,给她去信的事我自己想办法,我在扬州也有人。”

李瓶儿道:“好。那我走了,你们这是搞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一样,呵呵,我先走了,我们两人单独在这儿时间长了不好。”

罗明成点点头,目送李瓶儿出去,然后,他又看了看那写着简体字的纸,虽然不舍,但还是将它送到烛火边,看着它慢慢燃烧殆尽。

回到那雅室之内,陪大家喝完酒,约好过几天由罗明成做东在八仙请高强等人,高强、赵一台说过几天一定会来,高强还答应给打听一下官府关于调查肥皂生意的事。只是童师闵说来不了,他要向干爹童贯请辞去扬州,过几天说不定已在繁华的扬州了。

第二天,罗明成打发了织机作坊里的一个熟练工人,带看两封信向扬州赶去,那两封信一大一小,大的是给干爹罗慧达的,里面是关于织机的最新的图纸,小的里面是给那‘小蛮’的,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信已收到,吾对做李玉刚没兴趣,另外,《断桥残雪》已被我卖了,请不要再唱。”

《断桥残雪》已被罗明成卖给蓝凌海了,作为回报,蓝凌海答应罗明成给他制造机会追求蓝云。
十月初十天宁节,全城都漾溢着喜庆的气氛,罗明成也很高兴,不是因为皇帝今天过生日,而是因为蓝凌海终于传来消息,过两天他将有机会陪蓝云到天波府附近游玩。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早早地去天波府那块儿转了一圈,发现那地方这几天正扎着彩,过两天应该就扎好了。

十月十二日终于到了,一大早,罗明成就在天波府那约好的地方等着了,终于,蓝凌海带着他的夫人和妹妹来了。罗明成心里一阵激动,随着蓝云低着头慢慢地走近,他感到幸福正一步步地靠近他。她是那么地美丽,她的头发,她的耳珠,甚至是她走路的姿势都是那么地好看。

蓝凌海到底说了什么罗明成一句也没听清,他只是‘喏,喏’答应着。蓝凌海携夫人什么时侯走的他也不知道,一直到蓝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罗明成看了看周围,向蓝云走近了一步,那青春而美丽的气息浓郁得让他喘不气来,他轻轻地对蓝云说:“你原谅我了么?”

蓝云又看了罗明成一眼,微微一笑,轻启朱唇,道:“你送我哥的《断桥残雪》很美,很好听,你给我什么见面礼?”

罗明成一愣,道:“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太好了,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蓝云道:“说什么呀,这么肉麻。”

罗明成道:“我说的是真的,有时侯,我就想,我来到这世上,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你。”

一朵红云出现在了蓝云那俏丽的脸上,她说:“是吗?这话是你说的吗?”她抬起头来,看了看罗明成,道:“你,你的变化可真大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就是那个经常去我家卖菜的那个有点下流的小和尚。”

罗明成道:“我的变化很大,我知道,也许,之所以变化这么大,就是因为你呀!”

蓝云道:“不许再说这么肉麻的话。还有,我的见面礼呢?我要不比《断桥残雪》差的。”

罗明成道:“《桅子花开》不就唱给你的吗?”

蓝云道:“那个不算,我要个新的。”

罗明成道:“那,也行,不过今天是不行了,等过几天,我给你弄首好听的,让我回去好好想想。”

蓝云道:“你真的还能作出啊,如果作不出的话也不勉强,我爹说过,像《断桥残雪》那样的歌,是可遇不可求的。”

罗明成道:“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首很好听的歌的,不过,可能时间要长些。”

蓝云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她回过头来看了罗明成一眼,道:“你可要说话算数哦。”然后说:“走,我们到那边看看,那边的小孩们可好玩了。”说完向南走去。

一路向南,随着天波门(皇宫靠近天波府的一个门,俗称天波门)的越来越近,人渐渐地多了起来,路两边的角落里,彩处处,彩之上,是一群群抱着乐器的艺人,他们时不时弹奏一下手中的乐器,有时侯单独成曲,有时侯形成合奏,真是一曲唱罢一曲兴,引得市民们掌声阵阵。再往南,在宫墙之内,是一座更加高大的彩,市民们称之为山,不过奇怪的是上面并没有抱乐器的艺人,只有好大一群空着手的人,穿的衣服乱七八糟,不像是官员。

到了天波门附近,果然看到好多小孩,至少有二百人,他们大约都是十一二岁的样子。

众人大多数都在看他们。

一队名叫柘枝队,她们都是女童,穿着五色绣罗的西域宽袍,头戴胡帽,帽上有金铃,腰系饰银腰带,打扮得像是新疆姑娘一样,她们互相之间经常眨着眼睛,她们的眼睛特别有神。

一队名叫剑器队,小家伙们穿得花花绿绿的,裹交脚幞头,戴红罗绣抹额,像是现在那唱大戏的。

一队名叫婆罗门队,把自已弄得像个印度人一样。

一队名收醉胡腾队,把自已弄得像是个小小草原游牧民似的。

一队名叫诨臣万岁乐队,穿着绯绿罗宽衫,浑裹簇花幞头,像是小丑一样。

一队名叫儿童感圣乐队,穿青罗生色衫,系勒帛,总两角。

一队名叫玉兔浑脱队,穿着四色绣罗襦,系银带,戴玉兔冠。

一队名叫异域朝天队,穿锦袄,系银束带,戴着外国人样式的帽子。

一队名叫儿童解红队,穿着紫绯绣襦,系银带,戴花砌凤冠,绶带。

一队名叫射雕回鹘队,着盘鹘锦襦,系银,射雕盘(盛箭囊)。

这么多小孩,红紫银绿,色彩斑斓,绵袄宽衫,着装多样,戴玉冠,裹幞头,舞剑器,执锦杖,捧宝盘,挎雕箭,扮外夷来朝,装异域献宝,亦庄亦谐,亦歌亦舞。那种热闹壮观的场面,无不会使人陶然而醉,乐不能禁。

蓝云在看那些盛装的小孩正在进行的乱七八糟的表演,她那恬静美丽的样子深深地吸引着罗明成,罗明成眼中没有任何人存在,有的,只是她的倩影。

有个拍了罗明成的肩头一下,罗明成回头一看,竟是一脸笑容的李二虎,李二虎道:“怎么,不认识兄弟我了么?”

罗明成道:“哪能,你不是二虎哥么!怎么,近来可好,我看你挺高兴的样子。”

李二虎道:“是啊,多亏你啊。”

罗明成道:“哦,怎么回事。”

李二虎道:“我娶了媳妇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罗明成道:“是吗?你媳妇在哪儿?我来见见。”

李二虎道:“她呀,应当就在附近,你也认识的。说起来,多亏了咱们一起做了那织机才改变的命运啊,自从咱们一起做出那织机后,我一直是好运连连,直到前些日子娶了媳妇。你当是说的对啊,命运得靠自己去改变啊。”

罗明成道:“是啊。”

李二虎道:“我知道,我媳妇喜欢的人也许不是我,但是能娶到她,我就知足了。”

罗明成奇怪地看了李二虎一眼。

李二虎还没说话,就被他媳妇叫过去了,罗明成一看,他媳妇竟是王娟,就是“王家木器”的东主的女儿,原来他娶了王娟啊,难怪他这么高兴,也许,在他心中,王娟的地位就像蓝云在自已心中一样。

王娟把李二虎叫走之后,自己却来到罗明成面前,她看了看蓝云道:“你是和她一起来的?”

罗明成笑了笑道:“是啊。”

王娟看了看蓝云,问:“你什么时侯娶她?”

罗明成道:“现在还谈不上,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呢!”

王娟道:“连手都没碰过?”

罗明成点了点头。

王娟笑了笑,她还是那么清纯而自然,她看了看周围,指了指旁边的一棵大树,道:“我们上那边去说句话。”

罗明成看了看蓝云,发现她正在会神地看那些小童的表演,根本没注竟到自己,就说:“那好。”

两人来到那大树的后面,王娟道:“你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吗?”

罗明成道:“这个,我不知道。”

王娟道:“是你啊!”

罗明成一呆,然后他看到王娟的那湿润的嘴唇竟贴到了自已的面前,他感到自己的嘴唇一凉,那王娟竟亲吻了自已的嘴唇一下!

罗明成一阵晕旋,这可是他的初吻!两世的初吻!

等罗明成从晕旋中清醒,王娟已经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罗明成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回到那些小孩所在的地方,发现蓝云还在那里看戏,原来一个正舞得起劲的小姑娘吸引了她的目光。他心中大松一口气,心中默念:“好在蓝云没有看到。”

朝阳起,吉时到。

那庄严厚重的天波门开了,周围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突然,响起一阵鸽哨的声音,天空中飞来好大一群鸽子,随着鸽群的飞过,各种鸟的叫声都来了,有鹤,有雁,有鹰,有隼,有雀,林林总总,不下百种,只听到半空和鸣,如鸾凤翔集,如百鸟朝凤。

大家都一面听一面看向那宫墙之内的山,原来这些鸟的叫声都是山上那些穿着乱七八糟衣服的人发出来的。那些什么乐器都没拿的人原来都是口技艺人。

鸟鸣止,乐声作,那二百名儿童,踏着整齐的舞步,一面舞动着一面向天波门行进。他们那整齐的动作,天真的模样引得市人笑声连连。

小童进去之后,三五成群的盛装的歌女开始向宫里走去,杂技艺人带着他们的道具也进去了,然后是着一色衣服的“球队”,一色衣服的“相扑”。最后,来的竟是不下四百名亮丽的少女,她们分为四队,每一队都骑着一色的骏马,穿着一种最时尚好看的衣服,其中有一队竟穿着男子的服饰,戴着黑色的官帽。还有一队穿着高领的宫装,戴着美丽的花冠。她们大约都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每一个都是那么青春美丽,那么楚楚动人。

看着这些美丽的少女,罗明成不禁想到,她们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呢?是在宫中被皇帝玩弄,还是年长之后出宫嫁人,抑或是城破之后沦为金人的“**”?

“你看什么什么看!”蓝云见罗明成看着那些少女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冲着他的耳朵喊道:“你再看也一个落不着。”

罗明成道:“没有,我在想别的。”罗明成看了看蓝云,发现她正注视着自已,他看着她的眼睛,道:“我要她们干嘛,再说,就算是她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如你一个啊!”

蓝云道:“是吗?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呢!”说完,她轻轻地笑了笑。

罗明成道:“你不要再笑了。”

蓝云道:“为什么?”

罗明成道:“因为你再笑,我就要被你迷死了呀!”

蓝云笑得更甜了。她说:“走,我们到那边看看去!”
中午,蓝云跟着她的哥哥和嫂子回去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罗明成回到家中,吃完饭,从街上买了一只大鹅,用它的尾羽做了支鹅毛笔,给扬州的那个“小蛮”写了封信,告诉她自已想把《白狐》送人,让她不要再唱了。想想上次遣去扬州的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禁有些着急,这时代的通信技术可真慢,只靠人来回传递消息,真能把人给憋死,随即他想到了宋时轮家养着好多鸽子,不知能不能做信鸽用。然后他跑到宋时轮家问了宋鸽,宋鸽说养这么多鸽子本来就是做信鸽用的。罗明成笑了笑,心想这下可好了,以后与扬州通信就可以用信鸽了。

第二天,一大早,罗明成遣了肥皂作坊一个老伙计带了宋时轮家的几只信鸽起程去了扬州,那伙计携带的信纸上记着罗明成想到的《白狐》的歌词,罗明成问她是不是歌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有的话请她改过来。

那老伙计刚走,来了两个开封府的黑衣小吏,来调查罗明成肥皂生意,本着民对官的天生的恐惧,罗明成好话说着,还费了两个大大的红包才将两个小吏打发走。

打发走了小吏,罗明成想到那天在班喝酒时高衙内可是答应自已给打听一下这方面的消息,就硬着头皮跑到了太尉府,通报了自己的姓名之后,没想到高衙内不在家而太尉府的管家接待了自己。

罗明成来到一个小偏厅,见到了这太尉府的管家,这管家也姓高,对自己还挺热情的,让人泡了好茶,两人坐在小厅里聊了一会儿,那管家告诉罗明成:高衙内这个时间正在太学读书,如果要找他的话恐怕得晚一些,等他读书回家之后。还跟他说,这北厢的八仙就是他一个兄弟开的,说上次罗明成教给八仙的歌女《一剪梅》还没谢他呢,这次正好罗明成来,一定要在八仙请他一次。罗明成说不用那么客气,下次有好曲子还先教给八仙的歌女就是了。那管家听后大为高兴,问:“不知罗公子这次来找高强有什么事啊?”

罗明成道:“早上,有两个开封府的小吏来找我,问了我关于生意上的一些事,我是做肥皂生意的,上次高强答应给我问问这方面的事。”

高管家道:“这肥皂生意是你做的啊,全开封府都在用你做的肥皂,估计利润不。”

罗明成对着那高管家的耳朵小声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那高管家听后道:“这么多呀,也就是我,见惯了大钱,说出去,你一个月挣那么钱,一般人还不敢相信。”

罗明成道:“呵呵,是不少,不知开封府如果再来人我该怎么办?”

那高管家看了罗明成一眼,道:“你我也算是缘,我看你这人也是很实在的,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那开府的小吏不再来找你麻烦。”

罗明成道:“有什么好办法,请您教我。”

那高管家道:“不过凡事,都得有个代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个道理你懂。”

罗明成道:“这道理我明白,只要能做到不让那些开封府的小吏来,我自当月月孝敬您。”

高管家笑了笑,给罗明成出了个主意,让罗明成在禁军中谋个职位,这样,罗明成就是太尉府的人了,这生意也自然是受太尉府的保护了,当然,月月的例钱明里暗里自是少不了的。

罗明成大喜,说了好多感谢的话,然后两人商量了一下操作这事的细节。

下午,罗明成从钱铺里提了些银子,交给了高管家,高管家的办事速度可真是快,回去放好钱后,立即就拿出了一套禁军军官的服装,和一张盖着官府印章的文书,就这样,罗明成摇身一变,成了禁军的一个“虞侯”。

穿着“虞侯”的服装,罗明成来到蓝家医铺,蓝凌海一见,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谁来了呢,发现竟是罗明成,他惊道:“怎么竟是你?你什么是时侯成了虞侯了。你不会是自己做的衣服,告诉你,如果是这样,如果你被官府的人发现,会被罚好多钱的。”

罗明成道:“没,不是自己做的,是从太尉府拿的,是太尉府的高管家亲自交给我的。你看,这是官府的文书。”说完他拿出了那文书。

蓝凌海仔细看了看那文书,小心地折好,道:“兄弟,这东西可要放好啊,这可比什么都贵重啊。”

罗明成道:“是吗,那高管家还说要给我一个“都头”的文书,我一听,我什么功夫也不会,连马都骑不好,就没要。”

蓝凌海一听,眼睛瞪得滚圆,道:“天呐,你和高管家都熟悉到这种程度了!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在你身上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罗明成笑了笑,实际上高管家并没有拿出什么“都头”的文书,只是说,以后干好了,给个“都头”让罗明成当当。

蓝凌海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罗明成,道:“你不是来找蓝云的,正好下午不太忙,你带她出去玩去。”

罗明成一听之下,大喜,心跳一下子加速,那幸福的感觉差点把他击倒。看来当官就是好啊,这只是一个芝麻绿豆般的职务,就有这么大的魅力,让蓝凌海主动提到蓝云。

过了不多会儿,罗明成和蓝云出了蓝家医铺,按照蓝云的意思,两人向开宝寺走去。

刚出门罗明成就看了看那东边天际的“擎天巨柱”??后世的开封铁塔,今天就是上那儿玩去。

过了一条大街,终于来到开宝寺,开宝寺并不是一座寺,而是由许多寺院组成,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上方院,因为这铁塔就建在上方院内,所以人们把这开封铁塔叫做“上方寺塔”。

登上青翠的夷山,来到上方院,罗明成与蓝云在门口花了些香钱才被守门的和尚放进去。站在这上方院内,仰望这高大雄伟的建筑,罗明成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千年之后,当如今这东京的一切繁华都归入尘土,唯有这铁塔依然矗立。

“我们上铁塔上面看看去!”

罗明成与蓝云又交了一次香钱,进入了铁塔之内。

迈上168级台阶,罗明成摸了摸有些发硬的腿,向窗外望去。只见黄河如带,碧野千里,丛林处处,街市繁华,夷山青青。夕阳西下,把这一切都笼照在一片金光之中,说不出的美丽。

“我们下去。”

向下走时,蓝云说:“我有点害怕,这儿太高了。”说完,她轻轻地伸出了她的手。

罗明成心中一跳,赶紧抓住了那如玉的手。一抓住她的手,罗明成就感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她手中传过,击中了自己的心脏,他的心脏几乎慢了半拍,他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差点从台阶上掉下去。

蓝云问:“你怎么了?”

罗明成道:“没什么,只是,能和你牵手,我感觉太幸福了,蓝云,能不能让我每天都能见你一次,让我牵一次你的手,这样,我会感觉到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蓝云眨了眨自己那如水的眼睛,脸色一红,低下头,羞道:“你真不害臊!”

两人牵着手来到下了铁塔,蓝云甩甩手,没把手从罗明成的手中甩开,她嗔道:“你怎么还不放手?”

罗明成依然牵着她的手,他看到有人正围着铁塔转圈,就问:“他们这是干什么呀?”

蓝云道:“你还不知道啊,他们这是在许愿,据说,在这铁塔下向左转三圈,再向右转三圈,许个愿,就会心想事成。不知灵不灵。”

罗明成眼睛一亮,道:“是吗?那太好了。”说完他拉着蓝云的手在这铁塔下开始转圈,左三圈,右三圈,转完了,蓝云道:“你许得是什么愿?”罗明成道:“我感谢铁塔给了我牵你的手的机会,希望我们今生今世都能在一起。”说完了,他问:“你许得是什么愿?”

蓝云笑了笑,道:“不告诉你。”

回去的路上,罗明成看到,路边上,大树下,有位美丽的少女正在教女童唱李之仪的一首《卜算子》: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己?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第二天,罗明成觉得腿有点发酸,他就除了上作坊转转外没到处走动,这仁宗造的这个铁塔果然够猛,只是上去转了一圈就能把人累成这样,真不知道以前那个一百多米的木塔上去一次会把人累成什么样。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拖着有些发酸的腿,罗明成来的木工作坊,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心想他们怎么就没有生病的呢,如果有生病的话,我就可以陪他去蓝家医铺看病,然后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找蓝云了。

罗明成正在胡思乱想,一个工人对他说:“东家,有人来你了!”他回头一看,竟是一脸笑吟吟的宋含玉,看着她那如花的笑脸,罗明成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旁边有工人“哎呀”一声,原来竟是手被划破了,罗明成回头看了那工人一眼,那是一个年轻的工人,只有十**岁的样子,正一面用口吮着划破的手指一面偷偷看着宋含玉,大概,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

罗明成一笑,心道:“机会来了。”他指着那年轻工人说:“你上蓝家医铺包扎一下去!”

那年轻工人道:“不用,不用,不妨事的,东家。”

罗明成有点生气,他说:“让你去你就去!过会儿我去付钱,你快去!”

那年轻工人应了一声,去了。工人们继续干活。罗明成问:“宋姑娘,有什么事吗?”

宋含玉道:“罗哥哥,你怎么穿着虞侯的衣服?”

罗明成道:“这个,咱们回去慢慢说去。”

罗明成和宋含玉一块向自已那小院走去,现在那小院分成两半,前半部分专门居住,后半部分专门放材料,不再用来当肥皂作坊了。

路上,宋含玉了解到罗明成成为“虞侯”的经过。进了小院,宋含玉道:“罗哥哥,我觉得你不应该去做什么虞侯,凭你的才华应当去考秀才。”

罗明成道:“我去考秀才?考得上吗?不行,不行,我没那本事。”

宋含玉道:“你怎么会没那本事。能写出《梅花三弄》和《一剪梅》的才子会考不上秀才?”

罗明成道:“这个,不是一码事。哦,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宋含玉看着罗明成笑了笑,道:“当然有好事了,我告诉你,扬州又有歌女来了,而且,又有新曲子了。”

罗明成看了宋含玉一眼,道:“哦,新曲子叫什么名字?”其实他想问有没有他的信,但想了想还是没问这话。

宋含玉道:“叫《天仙子》,不过和张先的那个《天仙子》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哦。”

罗明成道:“哦,那扬州的《天仙子》应是很好听的。”

宋含玉道:“嗯!罗哥哥,你明天下午来听听,明天下午她们将在班后面的高台上献唱呢!”

罗明成道:“哦,那好,不过,为什么不是今天下午?”

宋含玉道:“一方面,她们要休息一下,另一方面,我们班可以在这一天的时间内宣传一下嘛,到时侯来听的人才多哦。”

罗明成道:“这样啊,那好,明天下午我去,你就去继续宣传,我不送了!”

宋含玉跺了跺脚,气道:“你怎么能这样啊!赶人家走!真是气死我了!”

罗明成道:“哦,你别生气嘛,我真的有事,现在好几个作坊,凡事都得我作主,你说,我能不忙吗?不要生气,我明天下午一定会去的。”说完,走了。

小院之内,庄睛在井边默默地洗着菜。

宋含玉看了一眼庄睛,随后拂了拂耳边的长发,也出去了。

罗明成看宋含玉走远后,来到蓝家医铺,给那工人付了药钱,随后,说了班明天下午有扬州歌女唱新曲子的事,蓝凌海他刚好也知道这事不长时间,是一个闲汉来告诉他的。罗明成又找到蓝云,约了她明天去班听扬州的新歌,蓝云答应了,罗明成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第二天下午终于到了,罗明成换了身新衣服,交待完作坊里的事,先付了车钱,雇了两辆马车来到蓝家医铺,他和蓝云先上了一辆,另一辆留给蓝凌海和他的夫人。

一上了马车,罗明成就抓住了蓝云的手,不肯放开,对他来说,那可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他恨不得睡觉的时侯都抓着它。

还没到班,马车就走不动了,那车夫对罗明成说:“不意思,客官,前面堵车啊。”

罗明成摸着蓝云的手,问:“怎么回事?”

那车夫站起身来看了看。道:“可能是今天那班弄得那扬州新曲太火了,全东京的达官贵人都赶来听。”

罗明成起身看了一下,道:“那好,我们在这下车。”说完,他下了车,小心地把蓝云扶下车。两人牵着手向班走去。

到了班,罗明成看到有人正在门口收费,宋含玉就站在那几个收费的人后面,有几个公子哥儿正在和她打着招呼,她漫不经心地应付着,看到罗明成来了,她眼睛一亮,迎上前去,没走几步,看到了罗明成的手正和蓝云牵在一起,立刻定在那里,翻着白眼,撅着小嘴。

罗明成交给收费的伙计一些钱,看了看宋含玉,道:“你站在那儿干嘛?嘴巴撅得高高的,真难看!”说完拉着蓝云的手飘然而去。

看着罗明成拉着蓝云的手离开,宋含玉仿佛受了多大的委曲,周围有人和她招呼,她理都不理,一小会儿后,她抹了抹眼角,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到了高台附近,罗明成看到早已有歌女在台上唱歌了,唱得却是张先的《天仙子》:

水调数声持酒听。

午醉醒来愁未醒。

送春春去几时回,临晚镜。

伤流景。

往事後期空记省。

沙上并禽池上暝。

云破月来花弄影。

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

人初静。

明日落红应满径。

应当说,这歌女唱得不错,但是下面的人显然是听得腻了,该说话的说话,该打招呼的打招呼。

然后有两个东京舞女上台跳了一支柘枝舞。这两个舞女穿着五色绣罗的宽袍,头戴胡帽,帽上有金铃,腰系饰银腰带,舞蹈开场一击鼓三声为号,随后以鼓声为节奏,她们的动作明快,旋转迅速,刚健婀娜兼而有之,同时,对台下的观众眉目传情,眼睛的表情十他丰富,很有一种西域的味道。但是,还是有人在台下小声说话。

那跳柘枝舞的两个姑娘下台之后,上来一个身穿白衣的窈窕歌女,她那白衣的领子是用一种白色的毛皮做的,头上的饰物也是白色的,同是她的脸形也很好看,她向大家笑了笑,道:“大家好,我是来自扬州的歌女李依白,现在我给大家唱一曲我的姐妹‘小蛮’新作的一首《天仙子》这曲子可是我那姐妹刚作好,教给我们,我们就启程来这里了,说还定,现在,这曲子在扬州还没传开呢!”说完,她招了招手,从后面上来好几个抱着乐器的扬州女孩,这些女孩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同时个个身材消瘦,看来这扬州真不愧为“扬州瘦马”的产地,出来的女孩别的不论,这身材真是没得说。

那李依白在那些扬州女孩用各种乐器的配合下,启朱唇,开口唱道:“冰雪少女入凡尘

西子湖畔初见睛

是非难解虚如影

一腔爱

一身恨

一缕清风

一丝魂

仗剑携酒江湖行

多少恩怨醉梦中

募然回首万事空

几重幕

几棵松

几层远峦

几声钟”

这李依白唱了两遍,很有点谢雨欣的味道,再加上那伴奏的扬州歌女弹得也很好,把现场所有人都震撼了。\');
李依白唱完了,她优雅地向台下的市民道了三个万福,回头向台下走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也许是李依白唱得太好了,她也把自己装扮得太像天仙了,在她回头走了好几步之后,一个浮浪子叫了一声:“天仙子,李依白”随着他这一叫,台下的众多浮浪子一同叫起来:“天仙子,李依白”开始时叫得还挺乱,一会儿工夫,竟形成齐声,声势骇人,不亚于现代的疯狂粉丝。

李依白不得己又走了回来,重新对台下的市民道了三个万福。

然后有扬州的歌女唱了《枉凝眉》。美得不应存在这世上音乐响起,再次震惊了东京市民。

下个上场的是名震东京的丁都赛,只见她体态清盈,星眸滟滟;幞头诨裹,高簇花枝。上身内着抹领,外罩紧袖窄衫,下身紧裤及袜,足蹬筒靴,腰系巾帕,穿着最流行的妇女时装“吊敦服”。看到她上场,台下的浮浪子纷纷尖叫“丁都赛”“丁都赛”。

罗明成正要看看这丁都赛要表演什么节目,宋鸽急急忙忙找到罗明成,道:“看到宋含玉了吗?”

罗明成道:“宋含玉?没有啊,我就在门口时看到她一次然后就没见她。”

宋鸽道:“坏了!”

罗明成道:“怎么了?她那么大个人,不至于走丢了。说不定过会儿就自己回来了。”

宋鸽道:“不是怕她走丢,是过会儿,她要唱《桅子花开》的,现在找不见人了,怎么办?”

罗明成道:“那找个人代替一下她了。”

宋鸽道:“不好找啊,大家都只听过你唱过一次,都知道那歌好听,但会唱的不多,唱得好的,就只有宋含玉了。”

罗明成道:“那,糊弄糊弄过去得了。”

宋鸽道:“那可不行,大门口白纸黑字写着唱的曲目中有《桅子花开》,唱的时侯没了,那不是失信么?我们做生意,最讲究个信用。这宋含玉,这个时侯,跑哪去了!”宋鸽又到处转了一圈,一会儿后又回来了,对罗明成说:“要不,你上去代替她唱一下?”

罗明成摇了摇头,道:“这样不太好,我是来听的,又不来唱的,再说,突然之间,什么准备也没有,也唱不好啊。”

宋鸽道:“就当你再帮我们一下忙。好不好?”

罗明成犹犹豫豫地,道:“要不,你们再找找,现在,蓝云已在我身边了,我实在是不想唱那《桅子花开》了。一想起那歌,我就有点不自在。”

宋鸽深深吸了一口气。

旁边的蓝云小声对罗明成说:“你那天不是给我哥一首《断桥残雪》么。要不上去顶替一下?”

罗明成道:“你哥同意么?”

蓝云道:“我哥和嫂子就在那边,我过去说一声,保准他同意,而且,我唱得要比他唱得好呢!”

罗明成,道:“你也学会了?”

蓝云道:“嗯!你想不想听?”

罗明成道:“当然想听了。行,你过去和你哥说声,只要你乐意,你干什么我都支持。”

蓝云过去找她哥去了,宋鸽道:“你们小声嘀咕些什么呀?”

罗明成道:“蓝云要唱一首新曲子《断桥残雪》,不知能不能顶替一下那《桅子花开》?”

宋鸽道:“《断桥残雪》?好听么?”

罗明成道:“我以我的名义担保,好听。”

宋鸽看了罗明成一眼,说:“那好,我给你们安排一个房间,你们去准备一下,缺什么和我说一声。”

过了一会儿,蓝云和她的哥哥、嫂子还有罗明成来到了班上的某一个单间,他们每人都拿了一件乐器,而且蓝云还多给罗明成拿了一件稽琴。

罗明成拿着稽琴,对蓝凌海道:“我也上去,不太好,那《断桥残雪》我可是说好了要送给你的,我上去,可就说不清了啊。”

蓝凌海看了看蓝云道:“什么你的,我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再说,只要我妹子高兴就行。”

罗明成道:“那好,我们先配合一下试试。”

几人在单间内配合了一下。一遍之后,罗明成说了蓝云在唱时应注意的细节,力求完美。

一遍又一遍。直到宋鸽等不及了,过来催促。

高台之下,己有人等不及了,说班不讲信用,明明说有《桅子花开》的,到了现在了还没见有人唱,下面的议论纷纷。

宋鸽终于把罗明成等四人请来了,她亲自上台说:“众位客官,我妹妹宋含玉因为身体不舒服,今天不能来唱《桅子花开》了,不过,《桅子花开》的作者罗明成公子,有一首新曲子:《断桥残雪》,希望大家能喜欢。”说完做了个手势,请罗明成等四人上去。

罗明成等四人向台上走去,其中蓝云的嫂子大约是头一次面对这么多观众,有些紧张,走到半道就把琵琶弄出了响声,惹得大家笑了起来。

到了台上,罗明成的稽琴声响起来了,奏出了东京市民从没听过的独特而好听的旋律,下面迅速安静下来。蓝云开始略带伤感地唱道:“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

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断桥是否下过雪

我望着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

指尖轻点融解

断桥是否下过雪

又想起你的脸

若是无缘再见

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

蓝云唱了两遍,台下的观众无人说话,她唱得很好,唱完了,她只向台下道了一个万福就向台下走去。

台下有浮浪子叫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接着又有浮浪子叫了几遍。

蓝云回过来道:“我叫蓝云,字采荷。”

罗明成心中一跳,这蓝云还有字啊,以前从来没听她说过,她的这字可真好听,是和仙子一样的名字,不过再美的名字,她比不上她本身的美啊,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罗明成眼中,蓝云比仙女还美啊。

蓝云唱完,已接近黄昏了,大家都到班上去吃饭,宋鸽把罗明成和蓝云带到了那个挂着《千里江山图》的房间,房间内已有些人了,罗明成和高衙内、赵一台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书生在一桌,蓝云自去找女宾坐了,看得出来,与蓝云坐在一起的有两位是高贵的宗姬,看着有点目中无人的宗姬,罗明成心想:“我的蓝云不比你宗姬差。”

罗明成坐好后,得知那个长相普通的书生是宋含玉的哥哥,名叫宋玉胜,他和高衙内一样,在太学读书,受教于同一先生,是同窗好友。

饭桌上,大家都谈得很高兴,唯有赵一台不太高兴,没怎么说话。罗明成现在知道了这赵一台虽然名字不好听,但确是位货真价实的郡王。他小心地问:“王爷,怎么了?什么人惹得您不高兴了?”

赵一台瞪着眼睛看着罗明成道:“还不是因为你!”

罗明成道:“因为我?我不太明白。”

赵一台指着那边桌子上的蓝云道:“你说,你上班来领着她来干嘛?还当着含玉的面手牵着手,把含玉都给气跑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这表妹什么时侯受过这么大的委曲?”

罗明成道:“这,这好像是我的自由!”

赵一台吼道:“你的自由?哼哼!今天那丫头在台上唱得是《断桥残雪》,我看,你和她之间不是“断桥”就是“残雪”!”

罗明成道:“你什么意思?”

赵一台呵呵一笑,道:“很简单:“断桥”就是你和她一刀两断,“残雪”就是你先娶了含玉,让她做小。”

罗明成一听他竟这么说,气道:“你算是哪根葱!竟这么说编排蓝云!”

赵一台拍着桌子道:“你敢骂我!要不是看在含玉天天念叨你的份上,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踢出这东京城!”

高强与宋玉胜赶紧起来拉住赵一台,宋玉胜说:“表哥莫急,有话好好说。”高强也说:“王爷,你说你这么贵的身份,和一个小民生什么气?”

那边与蓝云一桌的一个宗姬匆匆跑了出去,罗明成心道:“坏了!她不会是去叫人!那可怎么办?”想到这里罗明成心中一软,低下头去。

赵一台指着罗明成的鼻子骂,说罗明成不识好歹,说东京城好多公子哥儿想和宋含玉说一句话都不成,怎么你就交了狗屎运了。

客房的门开了,罗明成看到一个衣着十分华贵、眼睛却可能不太好的中年人(可能是申王)在一名宗姬的搀扶下出现在了门口,那中年人冲赵一台道:“小台子!客人在此,你这是成何体统!”

赵一台看了一眼那中年人,随后闭了嘴。

那中年男子走后,罗明成带蓝云离开了班,上了一辆马车,往回赶去。

马车上,蓝云问:“刚才你那是怎么了?跟王爷都吵起来了?”

罗明成道:“他说你坏话,我顶了他一句,你就受不了。”

蓝云听了,“哦”了一声,然后把头靠在罗明成的肩上,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以后都不要顶撞人家,毕竟,这天下,是他赵家的天下啊。”

闻着蓝云那动人的发香,罗明成立时醉了,他想也不想,就说:“蓝云,我听你的。”
第二天,那头一次遣往扬州的工人终于从扬州回来了,他带回来扬州的那个“小蛮”一封信,上面也是用简体字写着:“信己收到,《断桥残雪》已被你送人了?送给谁了?能和我说一下么?听说,扬州那个做肥皂的宋时轮是你干爹,改天去拜会一下,另外,你会不会写《白蛇传》?我想唱一首《千古绝唱》发现现在梁山泊与祝英台的故事和孟姜女的故事都有了,就是《白蛇传》的故事没有,你如果能写出来的话,就写给我看一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看完,找了一张纸,写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里写得出《白蛇传》?另外,我们以后可以用鸽子通信,就是如果有人从扬州来的话,让他从扬州带几只鸽子来就行,到了东京,我绑上信,一放开,它就自己飞回去了。另外,《断桥残雪》算是送给我的女友了,她是东京最美的女孩,名字是蓝云,字采荷。”写完了,他雇了马车,来到城南的汴河边上,找到一队去扬州的船家,许以银钱,托他们给“小蛮”带封信,那船家一开始并不太乐意,要价很高,简直和遣个人去趟扬州差不多,后来,听说是给“小蛮”送信,二话不说,就接过了信,简直就是给点钱就行的样子。

从汴河回来,罗明成想从南薰门回城,没想到那边不准人走,只准猪羊鸡鸭等畜生过。看着那大群的畜生,罗明成心想,这南薰门对于这些畜生来说就是:“生死门”,进了这南薰门就会成为东京市民的口中餐,不过听说在进行重大仪式时皇帝可以从这儿过,真不知这宋朝的皇帝是怎么想的,不但好好的公主、郡主不叫而叫“帝妓”“宗妓”而且自己还要与猪羊同门进出京城?

罗明成看了看高大雄伟的南薰门,摇了摇头,从戴门进了东京城,沿西大街回到家中。到了家后,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白狐》的曲调。

又过了一天,宋鸽来找到罗明成,交给了他鸽子从扬州传来的信,一共有两封,一模一样,看来是为了防止路上鸽子被鹰隼吃掉而多写了一封。罗明成问:“宋含玉回来了吗?”

宋鸽道:“你还记得她呀。”

罗明成道:“我怎么会不记得她呢。”

宋鸽道:“你也不去哄哄她,枉她对你一片心意。她哪里比蓝云差?”

罗明成道:“她很好,可是,我对她没感觉。”

宋鸽道:“没感觉?什么样的感觉?”

罗明成道:“是那种一见到她就心跳的感觉。”

宋鸽道:“还‘心跳的感觉’你说得好肉麻啊,连我都有点受不了,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明成道:“你还没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宋鸽笑道:“没事,家里专门配了一个丫头看着她,出不了什么事。”

罗明成道:“那就好。”

回到书房,罗明成打开信,看着上面写道:“你的《白狐》歌词并没有什么不对地方。不过白狐却是有两首,你写了其中的一首的歌词,另一首是这样的:???。另外,我弄了好多扬州的鸽子给你,已托了可靠的船家给你捎去,你既可以让它们送信,也可以把它们卖掉,或是直接杀了吃掉,不过你可得给我钱哦,我赚钱也不容易的,否则你就得给我送同样数量的东京鸽子给我。还有,我想让我的姐妹唱周杰伦的《青花瓷》你就别唱了。”罗明成笑了笑,找到一张纸,用自制鹅毛写道:“周杰伦的歌你愿意唱哪首就唱哪首,我一首也不会唱,”写到这里,他想到,过不了几天那扬州的鸽子就应送来了,这信就先放着,到时侯再说。他想找个比较好的地方把信放好,比如抽屉之类,可是找来找去竟没有找到。

罗明成来到木工作坊,问了一个老木匠,老木匠说他从来没听说过“抽屉”那种东西。罗明成这才知道,这个时代的桌子是没有抽屉的。于是他就指导木工作坊里的工匠做了一个有抽屉的书桌,那书桌还没成形,罗明成就想到,这也许是赚钱的一个好法子,就吩咐作坊里的人,等新式书桌成形后,不妨多做几个,到时侯拿到市场上去卖,如果能卖得好话,以后就多雇些人来,做了卖。

等忙完了作坊里的事,罗明成发现天色已有些晚了,只好放弃了去找蓝云的决定。

两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第二天,罗明成到各个作坊转了一圈,告诉各个作坊的工头:他今日可以会晚些回来。然后就去了蓝家医铺,约了蓝云,蓝云正在忙,她爹却在那儿没什么事,罗明成装模作样地找了一把稽琴,拉了一首还没怎么练好的《白狐》请他指教,蓝大夫大为满意,称:“孺子可教也”。把老先生哄好后,罗明成顺利约出蓝云,上了马车,向城南而去。

马车之上,罗明成问:“今天,我们上哪儿玩去?”

蓝云道:“听说,在御街那儿有驯象的。我们看看去。”

罗明成道:“好。”

到了御街,下了马车,罗明成吃了一惊,这御街可真宽呐,竟有二百多步,而且全铺着打磨过的青石,像个小型的广场一样,并且很长,一直向南,到汴河还不止。御街的两旁是御廊,御廊的两边都立有黑漆杈子,御街的中心也立有黑漆杈子两行,中间是颜色极纯的大理石铺成的路面,不过却不许行人车马在上面走动,有专人看着。

罗明成拉了蓝云到宣德那儿看了看,看到这宣德的门是金钉朱漆,壁皆砖石,砖石之上皆钦隽着龙凤飞云,上是雕梁画栋、棱角层辉,顶上皆覆以琉璃瓦,曲尺朵,朱栏彩槛,果然是极有脸面的建筑。

看完了宣德,罗明成拉着蓝云看了景灵东宫、太晟府、太常寺。看完太常寺后,蓝云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看头呢?咱们不要看了,不如咱去潘去买东西?”

罗明成听后,只好放弃了去景灵西宫去看一下的打算。正要和蓝云去潘,南面御街上大呼小叫地来了好大一群人,罗明成与蓝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果真是有驯象的。那象有七头,每头象上骑着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五辆四驾的马车。罗明成与蓝云跟着那象又回到了宣德门,只见那象到了宣德门后,列队走了一圈后,面北而成列,在驯象人的指挥下,摆出同一动作,一起吼叫三声。市民们观看的非常多,都是又说又笑的,还有些有钱人上前去摸那大象,不过,他们都先后给了那些驯象人一些银钱。

蓝云道:“我也想过去摸一下。”

罗明成给了那些驯象人一些银钱,两人一起过去摸了一回大象。

过了一会儿,两人又跟着象队沿御街向南而去,到了温州漆器行那儿,蓝云停下了脚步,她看中了一个温州商人的一件精美的漆器,那是一件精美的梳装盒,罗明成立时掏钱给她买了下来。看着那精明的温州商人,罗明成不禁想到后世的“温州商人”看来这温州商人经商的传统在宋代就开始了啊。

两人又到唐家金银铺那儿看了看金银首饰,在一件精美的镶玉项链那儿蓝云看了许久,罗明成看了看价钱,心道:“好贵”他对蓝云说:“今天带钱不够,明天我买来送你。”他又对那卖家说:“能不能给我留一天,我明天就来买。”那卖家道:“可以,不过只能留一天啊,时间长了可说不准,这可是大师的作品,看中的人极多的。”

蓝云又看了看那项链,道:“这么贵,我不要。”说完走开了。

罗明成对那卖家道:“一定要给我留着了啊,我明天一定来。”说完,跟着蓝云而去。

那卖家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唐家金铺铺,又上了一个小的金银铺,没想到那店主竟是一名犹太人。

出了那犹太人的店铺,两人觉得有些饿了,就过了州桥,在朱雀门附近的曹婆婆肉饼那儿,吃了些肉饼,歇了一会儿后,按蓝云的意思,两人下午去潘玩。

到了潘,罗明成发现:这潘并不是一座,而是以潘酒店为中心的一个大市场。蓝云在这市场上买了好多罗明成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物品,自然都是由罗明成付帐,大大满足了她的购物欲。罗明成大包小包地提着,小心地说:“不要再买了好不好,我都要拿不动了。”

蓝云回头一看,莞尔一笑,道:“呀!已买了这么多呀!花了你不少钱!”

罗明成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立时如蜜一般甜,他说:“不多,不多,要不,你继续买!”

蓝云笑道:“好了,好了。我不买了,也逛得有些累了,我们上潘上面坐坐。”说完从罗明成手中拿过一个小的布包,向潘酒店走去。

到了潘酒店,两人在一个小小的分厅坐下,付了些钱,酒的伙计上了些茶点。两人一面吃着一休息,过了一会儿,一个闲汉过来对两人说:“两位客官,我们潘近来从天下第一才女‘小蛮’那里花重金求来一曲,名为《梁祝》,这曲子可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好听得一塌糊涂,不知二位可否想去听听?”

蓝云说:“好啊。罗哥哥,我们去听一听,看看究竟有多好听。”.

罗明成听到蓝云叫他“罗哥哥”骨头立时酥了一半,他大大的赏了那闲汉一些铜钱。那闲汉接了铜钱,大喜,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引路,把两人引到了那唱《梁祝》的分厅中去。

到了那分厅,听到有三个歌女正在乐器的配合下如黑鸭子合唱组那般合唱着《梁祝》:“

碧草青青花盛开

彩蝶双双久徘徊

千古传颂生生爱

山伯永恋祝英台

同窗共读整三载

促膝并肩两无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谁知一别在台

台一别恨如海

泪染双翅身化彩蝶

翩翩花丛来

历尽磨难真情在

天长地久不分开”
看得出来,那三个女年轻的歌女唱得十分认真,而且那配乐也十分专业,大家也都听得十分认真,生怕漏掉了哪怕一个音符,三女唱完了,大家纷纷掏钱赏赐。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蓝云说:“这歌真好听。”

罗明成道:“你喜欢么听么?”

蓝云道:“当然,我还想再听一遍。”

罗明成就找到潘在这分厅管事的,说能不能再让这三女再唱一遍,有位女宾想再听一遍,当然,他可以出绝对会令她们满意的赏钱。那管事的听了摇了摇头,说,这已经是她们唱得第五遍了,再唱就唱不好了,人总是要休息的,不能太累,太累的话,把嗓子累坏了,潘可就损失大了。想听的话,明天再来!

罗明成回去把管事的话对蓝云说了一遍,蓝云有不高兴的样子,稍稍的撅了撅嘴,看得罗明成一阵心痛。罗明成看了看正要离去的众人,说:“蓝云,要不我给你唱一次?”

蓝云笑了笑道:“算了,这词儿,男子唱了恐怕不好听。”

罗明成道:“词可以换,你稍等一下,我去把那些歌女叫住,让她们给我配乐。”然后他叫住了那些正要离开的歌女,许以银钱,让她们留下来给他配乐。

回来的人不少,大家都想听一下,这男子唱这《梁祝》会是什么样子,有几个公子哥儿嘻嘻哈哈地看着罗明成,似乎就等着看他的热闹了。蓝云拉了拉罗明成的袖子,道:“罗哥哥,要不不要唱了,唱不好的话让人看笑话。”

罗明成道:“没事,为了你,我一定会唱好的,你听!这歌中有我对你的一片真情啊!”

罗明成向那些拿乐器的歌女点了点头,道:“开始奏乐!要认真一些哦!奏好了,赏得也多。”

众女听了,纷纷点头,一个歌女用笛子开了个头,乐器纷纷响起,罗明成看了一眼蓝云,朝她笑了笑,用一种缓慢而深情的语调开始唱道:“无言到面前,与君分杯水。”一句唱完众人包括那些弹琴的歌女纷纷惊住,罗明成正要唱下一句时,却发现配乐声没了,他回头问:“怎么了,怎么不奏乐了。”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歌女道:“哦,没什么,没想到,公子竟是要唱新词。”

罗明成道:“哦,你们能不能给我找杯水?”

一会儿工夫,罗明成拿到一杯水,却没喝,而是把它交给蓝云,他示意那些歌女开如奏乐后,又开始了他那缓慢而深情的语调,一面向蓝云走一面唱道:“

无言到面前,

与君分杯水,

清中有浓意,

流出心底醉。”唱到这里,他从蓝云手中接过了水,拿在手中,接着唱道:“

不论冤或缘,

莫说蝴蝶梦,

还你,

此生,

此世,

今世,

前世,

双双飞过,

万世千生去。”唱完这些,他举起从蓝云手中拿过的水,放在口边一饮而尽。

一遍唱完,众人皆愕然地看着他们两人,看得蓝云十分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罗明成走到蓝云面前,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蓝云,嫁给我,好吗?”

蓝云脸色一红,抬头看了罗明成一眼,俏脸吹弹可破,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罗明成看着她点了点头,心中的那高兴不可言表。还没说话,就听到旁边一位公子哥儿,叫道:“好!”

众人纷纷叫好,蓝云抬头看了看高兴有过分的罗明成道:“我可什么也没说啊!再说,这事,哪有女儿家自己做主的。”

罗明成高兴地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又对那些歌女道:“来,我今天高兴,我要再唱一遍!”

曲终,那分厅管事的找到罗明成,问:“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

罗明成道:“我是北厢的罗明成。”

那管事的道:“你就是唱《梅花三弄》与《断桥残雪》的罗明成?”

罗明成道:“正是在下。”

那管事的道:“难怪如此,也许只有你,能有如此才思,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天下第一才女小蛮’的曲子填了这么好的词。”

罗明成道:“过奖,过奖,只是凑巧而已。”

那管事的道:“公子过谦了。”然后又问:“能不能请公子把您刚才唱得词写下来哦,当然,这谢仪是少不了的。”

罗明成心想,我的字写得太差,就说,能不能让她替我写啊,说着他指了指蓝云。

那管事的看了一眼蓝云,道:“你稍等,我去找东家来。”

一会儿工夫,潘东家范海东来了,听那管事的说辞后,一定要罗明成亲自写,写得好与坏没关系。罗明成只好先让蓝云写了一遍,然后他硬着头皮用他那不怎么样的毛笔字写抄下了这吴奇隆版的《梁祝》歌词(繁体字他只能看懂,却不会写)。

写完了,潘东家收好那两份歌词,给了两人每人一份红包,回到两人休息的小厅,天色已有些晚了,两人就在这小厅随便吃了点饭。

虽然天气已经很凉了,但潘的夜市依然很红火,两人又在夜市上买了些小东西,然后乘车而去。

车上,罗明成幸福地握着蓝云的手,看着小窗外星光闪闪,他说:“我感到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啊。”

蓝云道:“是吗?为什么?”

罗明成道:“因为有你陪在我身边啊,当然,如果你能让我亲一下你的脸,我就会更幸福了。”说完,就着点点的星光,他看着蓝云的脸。星光昏暗,看不清蓝云的脸到底有多美,但罗明成知道,那是世上最美的容颜。

蓝云似乎等了一会儿,然后说:“美得你,你这个坏蛋。”

罗明成听到蓝云虽然说自己是个坏蛋,但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样子,而且,那小手还在自已的手中,就小心地问:“怎么了,采荷?”

蓝云,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然后说:“都怪你,害得我这么晚回去,明天我家里人肯定会骂我的。”

罗明成道:“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我说了什么话惹你生气了呢。”

马车转了个弯,月光照进来了,罗明成看到,蓝云的脸,艳若桃李,吹弹可破,他不禁有些痴了。

回到家中,睡下,罗明成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已牵着蓝云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在那圣洁的殿堂之中,罗明成亲到了蓝云的那比仙子还美的脸,正要亲第二下时。罗明成发现,自己的内裤竟湿了,原来只是春梦一场。

第二天,罗明成上作坊那儿去转了一圈后,有人告诉他扬州有船家给送来好多鸽子,罗明成回到家中一看,果然给送来不少鸽子,每两只鸽子一笼,足足有十二笼之多。罗明成打赏了那船家,那船家告诉了罗明成他的日常停泊地点和自己的名字,说有什么货品要捎去扬州的话可以找他。

罗明成点了点头,说他今儿下午就会有些鸽子得托他带回扬州,要他在他说的那个地方等好。

船家走后,罗明成回到屋内,找出那没有写完的信,看了看前面的字,接着写道:“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你以前是干什么?歌儿会的倒是挺多的,我先说,我以前是纺织工厂的。那些船家回程时会带回一些鸽子,麻烦你把其中一半交给我干爹,他和我通信也是要用一些的。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追求了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蓝云,字采荷。她是东京城最美的女孩。谢谢你那《白狐》的歌词。”写完了,他又抄了一份,分别绑在两只鸽子的腿上,放了它们去扬州了。
放走了那两只来自扬州的鸽子,罗明成去“万家钱铺”提了些银票,然后去附过的专门租马的商家那儿交了些押金,租了一匹骡子,向南赶到唐家金银铺,把昨日蓝云看中那镶玉项链买下。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拿着那装着镶玉项链的精美首饰盒,罗明成来到蓝家医铺,将它交给了蓝云,蓝云打开一看,露出惊喜的笑容,但她随后将它还给罗明成,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正好她嫂子在一边,她凑过来一看,惊道:“呀!这么好看的项链,你从哪儿买的?”

罗明成道:“是我刚从唐家金银铺买的。”

蓝云的嫂子看了罗明成一看,道:“哟,你可真有钱呐,看得出来,你开作坊开发财了哦。”

罗明成道:“哪里,只是发了点小财而已。”

蓝云的嫂子道:“呵呵,学会谦虚了呀,你。”说完,抢过那镶玉的项链,道:“妹子,你不要,我可要了哦。”

蓝云又抢过来,道:“你更不能要。”

蓝云的嫂子笑了笑,道:“那,你要把它给谁去?”

蓝云拿着项链,把它递给罗明成,道:“你快拿回去退了!”

罗明成道:“怎么了?你不喜欢?”

蓝云道:“不是。”

罗明成又要说什么,他看到蓝云的嫂子向他使了个眼色,就说:“啊,我想起一件事,我先走了啊。”

蓝云要把项链还给罗明成,她那嫂子拦住道:“妹子,你先收着,等咱爹回来后再做决定,行不行?”

罗明成听了,放心地去了。他骑着骡子,来到宋时轮家,宋鸽不在,他的丫头平儿却在,罗明成问:“宋鸽呢?”

平儿道:“在书房里呢,你过去找她!”

罗明成点了点头向书房走去,推开门,发现宋含玉也在里面。

那宋含玉一见到他来,立刻站起身来,回过头,背着他道:“你来找我干什么?”说完了却用手抚着嘴。

罗明成心道:“我根本不是来找你的。”口中却没法说出来,他怕说了会令宋含玉难堪。

宋含玉僵了一会儿,道:“算我多嘴。”然后向外面跑去,路过罗明成所在的位置时,看了罗明成一看,眼睛红红的。

门关上了,宋鸽道“你这个死脑筋,怎么也不哄哄她?”

罗明成道:“我不能那么做。”

宋鸽叹了一口气,道:“也许,你是对的。”然后看着罗明成道:“你来有什么事么?”

罗明成道:“我能不能再借你些鸽子,我要把它们送到扬州去,给我干爹通信用的,他现在正在扬州做生意。”

宋鸽道:“行啊,要多少?”

罗明成道:“十五对。如何?”

宋鸽道:“那么多啊,那可不行,我爹做生意还得用呢。我只能给你用八对,再多了,我们自己就不够用了。”

罗明成道:“那怎么办?”

宋鸽道:“要不,你自己养一些,那样用起来也更方便。”

罗明成道:“可是,我不懂怎么养鸽子啊,要不,你给介绍个人给我养?”

宋鸽道:“我给介绍个人?”她想了一会儿道:“要不这样,我先让外面的平儿去帮你去养着,等你自己找好了人,你再让她回来,怎么样?”

罗明成道:“行!我尽快找牙人(宋代的职业介绍人)去找,先让平儿去帮我养几天。”

宋鸽看了看罗明成道:“平儿可是我的好姐妹哦,你可不许欺负她。”

罗明成道:“我是那样的人么?”

从宋时轮家出来,罗明成手中多了八对鸽子,他雇了辆马车,把它送到汴河上的那个扬州船家那里。从扬州船家那边回来,罗明成发现大街上到处都有人在进行关扑(宋代一种掷铜钱赌博的游戏),罗明成上去问了一下,原来今天已是立冬了,官府放关扑一天。罗明成看了看街上,街上的车辆明显多了不少,都拉着过冬食用的蔬菜。不知不觉,冬天就要来了啊。想到这里,他回到作坊,给大部分工人放了假,只留下几人看守。

下午,罗明成来到太尉府,毕竟这么大的节日,不给高管家点孝敬说不过去。

罗明成排着队,终于见到高管家,还没奉上孝敬,就听到高管家托着茶杯说:“你这个虞侯不想当了!”

罗明成吃了一惊,小心地问:“怎么了,高管家,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那高管家道:“你有新词新曲,在班唱唱可以理解,昨日怎么又把那《梁祝》新词送与潘了?你怎么把我兄弟的八仙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罗明成道:“这样啊,不好意思,我一时忘了。不过,我今天正好做好一新曲《白狐》,明日就去八仙交给那里的乐师。”

那高管家一听,道:“哦,你这么快就有新曲了?到时侯我可要去听听哦。”

罗明成道:“当然,到时侯我自当亲自奏给您听。”

高管家一笑,道:“来!坐!那倒不必,怎么说咱现在也是有点身份的人,只要你认真教与八仙的歌女,就比什么都好。”

罗明成奉上自己的孝敬,高管家笑得更欢了,他说:“记得每月初一、十五到班直军营点卯,过了三个月,说还定能给你弄个教头当当。”说完看着罗明成奸笑两声。

罗明成想:光让我点卯,不让领钱,你这人可真黑,不过他嘴上确说:“多谢高管家栽培。”

第二天,罗明成来到八仙,教给那些裹着小脚的可怜可爱又无助的女孩们一首叫《白狐》的歌,那优美的曲调令人如痴如醉,歌词如下:

我是一只爱了千年的狐

千年爱恋千年孤独

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

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寒窗苦读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花烛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

千年守侯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寒窗苦读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花烛却是天涯漫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从八仙回来,罗明成发现平儿来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平儿人如其名,她无论是眼睛、鼻子、嘴巴还是身材,脸形都长得平平常常,没有什么出众之处,这么多的平常之处再加上她那平易的装扮却让她那起来那么顺眼,有种越看越好看的感觉。

罗明成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庄睛正站在一边,她说:“东家,你一直看着人家干嘛?”

罗明成道:“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让平儿住哪儿好呢?”

庄睛道:“和我一起住在西厢房!”

罗明成道:“那好。”

两女把平儿的行礼搬入西厢房后,平儿出来了,她用平和的语调说:“东家,我们什么时侯去花鸟市买小鸽子?”

罗明成道:“我给你钱,你自己去。”

平儿道:“那可不行,先不说你信不信得过我,还有一事,我们这次去买的可不是几只鸽子而是好几十只小鸽子,再加上还得买些大鸽子,还得买好多鸟笼,你说我一个人办得了吗?”

罗明成道:“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雇了辆马车。来到附近的花鸟市,平儿下车看了一圈,没有中意的。于是两人又上了马车,直奔东角(皇城的东南角的一座)的鹰店而去。到了鹰店,下了车,罗明成吃了一惊,这么多鹰!真不愧叫做“鹰店”鹰、隼、鹘、枭、什么样的都有,甚至还能看到秃头的鹫。

罗明成被这么多鹰吸引住了,他对平儿说:“你去买小鸽子去,我在这儿看看鹰。”

平儿拿了钱去了,道:“不够我再回来向你要哦。”

罗明成点了点头,回头又继续看鹰。看来看去,他在一只毛色纯黑的大黑鹰前站住了,他问那个卖鹰的人:“你这鹰卖多少钱啊?”

那鹰客笑道:“客官好眼力,这可是正宗的大辽‘海东青’,您如果要的话,我给您个优惠价,只要一千贯就成!”

罗明成一听,赶紧走开,想:为了一只鸟就花费一千贯,我可舍不得,这鹰果然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东西。罗明成又转了一圈,发现了有更好的‘海东青’但是他没敢问价,只是看了看。

平儿回来了,她买完小鸽子了。两人把那些小鸽子和笼子一起搬上马车,向家中赶去。

回到家中,刚刚把马车上的东西搬到家中来。宋含玉竟来了。

平儿道:“小姐,你怎么来了?”

宋含玉笑了笑,道:“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吗?”

平儿道:“平儿,不是那个意思。”

宋含玉又笑了笑,向罗明成走近了几步,从背后突然抽出一封信,向他扬了扬,道:“你这个变态!竟然还勾引人家‘小蛮’。”

罗明成十分奇怪从宋含玉口中怎么迸出“变态”这个词来,他问:“不是还有一封信吗?一块拿过来!”

宋含玉道:“那封信?没有了,可能是被老鹰叨走了!”

罗明成道:“啊?这么倒霉。”

平儿在一旁笑了笑。

宋含玉道:“我还知道,你前世是个女的,你羞不羞,你这个阴阳人!”说完,她向罗明成做了个鬼脸。

罗明成莫名其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你是不是把我的那一封信给拆开看了?”

宋含玉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罗明成气道:“快把它还我!”

宋含玉向外走去道:“那信还在我家呢,有本事来我家找啊。”说完,她走出了门。

平儿道:“没事,含玉小姐不会乱说的。要不改天我回去把信取来?”

罗明成道:“那好,麻烦你了。”说完回到屋内,打开信封,里面用鹅毛笔写着:“你好变态!你以前竟是纺织工厂的!这么说,你就是个阴阳人了?呵呵,我比你好,起码我以前也是个女的。好了,不说这个了,过几天,我的好姐妹李依白将会到东京演出,这次可有新节目哦。你去给捧捧场!你在东京,也算是地主了,到时侯,如果有人欺负李依白,你可要保护她哦,还有,我在扬州找了些文人给我写了《白蛇传》的剧本,等过些天写好了,我托人给你捎过去,哪里有什么遗漏的话,你给补上,如何?再者,我听说蓝云是个美人哦,祝你这阴阳人和她在一起幸福。”

罗明成看完信,提笑写道:“你下次写信时,不要乱写了,我这里有个疯丫头会?看我的信。还有请不要说我是阴阳人,纺织工厂也不尽是女工的,也有男的,就像钢铁厂不全是男工一样。你那《白蛇传》欢迎送来。谢谢你对我和蓝云的祝福。代我向我干爹问声好。”

写完了,罗明成又抄了一份,用漆封好,让两只鸽子把它们送走了。

下午,罗明成来到蓝家医铺,蓝云没出来,她的嫂子接待了他,两人刚坐下,蓝云的嫂子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爹决定把你那镶玉项链先在这儿保管一下。”

罗明成道:“先保管一下?为什么不是直接收下?”

蓝云的嫂子道:“你笨啊,这事,不还得找媒婆来才能定下么?怎么,你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就把我们家蓝云弄到你家里去?那,我们可不答应。”

罗明成一听,大喜过望,他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差一点把自己拍晕,站起身来,道:“我这就去找媒婆!”

蓝云的嫂子道:“这事急不得,我们找人查了一下,我妹子今年不适合出嫁,再说,你和我妹子年纪都不大,这事就过了年再!”

罗明成道:“啊,还得过了年再说啊,那不得等好几个月?”

蓝云的嫂子道:“哪里,现在不是已经是十一月了吗?过年说到就到了。”

罗明成坐下,道:“那只好如此了。嫂子,现在蓝云在哪儿啊?”

蓝云的嫂子道:“蓝云,出来!别躲在那儿?听了,还以为谁不知道。”她刚说完,蓝云脸红红地、笑眯眯地从隔壁转了出来,看了罗明成一眼后,立刻羞得低下头去,一面迈着极小的步子向这边走,一面叫了声:“嫂子??。”

蓝云的嫂子站起身来,道:“你们去玩去!记得早些回来哦!”

罗明成拉着蓝云的手就跑了,连声“谢谢”也没说。

出了门,蓝云道:“我们去哪儿?”

罗明成道:“去八仙”

蓝云道:“去八仙干什么?我不去。”

罗明成道:“那儿有我的一首新曲子《白狐》,是我今儿早上刚刚教给她们的,你想不去听听?”

蓝云道:“就是上次你在我爹面前弹的那首?”

罗明成道:“是啊,想不想听?”

蓝云道:“那好。”

两人来到八仙,发现那些年轻的歌女们正在练上午罗明成刚教给她们的《白狐》。有两个歌女把那曲子弹得有点跑调,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生气地训斥她们,说她们当时不好好听人家罗公子教她们,现在好了,曲子弹得乱七八糟。

一个年轻的歌女叫道:“罗公子来了!”

那正在训斥歌女的中年妇女回头一看,果然是罗明成来了,大喜,迎上来,道:“哎呀,你可来了,奴家还以为请不动你了呢?”

罗明成道:“哪里,这位是??”他指了指身后的蓝云。

那中年妇女道:“她呀!全东京城谁不知道啊,不就是罗公子你的相好吗?罗公子为她作了《桅子花开》、《梅花三弄》、《一剪梅》还填了一首《梁祝》歌词。让全东京的怀春少女羡慕得要死。”

罗明成道:“全东京的人都知道?大姐,你也太逗了!”

那中年妇女听罗明成叫她“大姐”心中一乐,道:“罗公子你真会说话,呵呵,罗公子,你先在教训着这些丫头,我去去就来。”说完,扭着屁股走了。

罗明成拉蓝云找张椅子坐下,对那些歌女说:“你们再唱一曲我听听。”

那些歌女于是按照罗明成的吩咐唱了一会儿。罗明成告诉她们哪里弹得不好,哪里唱得不好,并且告诉她们这曲子有点悲伤,最好用沙哑一些的嗓子唱这歌。

罗明成说完了,还从一个歌女手中拿过一把稽琴示范了一遍。他正在弹着,发现那中年妇女陪着一名男子来了,那男子见到罗明成,先向罗明成拱了拱手,道:“我是八仙东家高呈祥,今儿上午公子来时碰巧有事出去了,失敬,失敬。”

罗明成放下稽琴,也向那高呈祥拱了拱手,道:“哪里,哪里,小生正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员外能否准许。”

高呈祥道:“公子请说。”

罗明成疲乏道:“过几天班会有扬州歌女来献艺,不知到时侯我从八仙借几个歌女去给我唱的歌伴奏配乐?”

高呈祥听了大喜,给罗明成倒上一杯茶水,道:“我正求之不得呢,罗公子想要几个去,就要几个去,正好让她们长长见只识。”

罗明成道:“那就谢谢高员外了。”

高呈祥道:“不用谢,我还得谢你呢,这几天罗公子与蓝云来八仙吃饭一律免费。”

罗明成笑了笑,向高呈祥拱了拱手,道:“谢高员外。”

两天后,扬州的歌女终于来了,第三天,下午,暧阳当空,罗明成和蓝云及几个八仙的歌女坐着马车向班赶去,参加扬州歌女的演唱会,罗明成想和蓝云在上面合唱一首男女对唱的《白狐》,就是陈瑞与刚辉一起唱的那个,而八仙的歌女将唱陈瑞独唱的那个《白狐》。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罗明成也指导了她们唱《一剪梅》与《断桥残雪》现在她们唱得比班的歌女唱得还好。

下了马车,到了班门口,罗明成发现今日的班门口竟有几个禁军的虞侯把门检查,好在罗明成穿了虞侯的衣服,而且几人都有班的请贴,所经以对他们检查得还不算严格。在那禁军的虞侯检查罗明成的身体时,罗明成问了一句:“大哥,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虞侯道:“今天有贵人来啊,小老弟。”

罗明成问:“什么样的贵人?”

那虞侯道:“不可说,不可说,你只要知道,贵不可言,就行了。”

罗明成见问不出什么,就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些禁军的虞侯只让帅哥和美女进,长相丑恶的,一个也不让进,有钱也不行。

那些检查把关的虞侯见罗明成也穿着虞侯的衣服,就没赶他走,一直到班后面的高台上有歌女开始唱歌。

罗明成来到高台附近,在约好的位置找到蓝云,发现蓝云正听得津津有味,高台上面,正在唱柳永的《蝶恋花》:伫倚危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那歌女唱完了,蓝云鼓了鼓掌,对罗明成道:“这《蝶恋花》的配乐比前好多了呀,以前没这么好听,这应是受到这些日子的新曲的影响。”

柳永的歌《蝶恋花》唱完后,八仙的歌女上台唱了《白狐》,她们的表现很好,又引得台下浮浪子尖叫,而那个浮浪子被某个虞侯带到一边谈话去了。

唱完了,终于有扬州歌女上来了,台下爆出一阵欢呼,不过那歌女唱得却不是什么新曲,而是一邓丽君版的《一剪梅》。

又唱了几首歌后,那扬州的李依白终于上台了,她一上台,台下就有浮浪子一声尖叫,但很快那尖叫的浮浪子被几个禁军的虞侯架到一边去了。

罗明成看着台上的李依白也吃了一惊,他是被她及她身后的扬州歌女的装扮给惊着了,这“小蛮”竟给她们穿上了纯白的西式连衣裙,而且还是束腰的,李依白和那些扬州歌女一个个穿上这种性感而美丽的衣服后,每一个都显得楚楚动人,真个如一群仙子一般。

更让人吃惊还在后面,在乐声响起,李依白开始唱《天仙子》后,她身后的那些扬州女孩竟一起跳起了颇具现代气息的优美舞踏,看得台下之人惊叹连连,蓝云也说:“好好看的衣服,好美丽的舞姿啊,这个‘小蛮’可真是够厉害的!”

罗明成腹诽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纯属盗版。”

蓝云道:“你在说什么啊,你看,你看,李依白也开始跳那种舞了,她跳得可真好看。”

罗明成看了看李依白,她今天是唱得好听,舞得优美,表现可真够抢眼的。她抢眼得好像有些过头了,好在京城治安很好,不会有人将她抢去做压塞夫人。

李依白和那些扬州歌女把《天仙子》表演完了,台下的人皆欢笑鼓掌。罗明成向她们走去,“小蛮”可是要自己尽点地主之谊的,自己不过去看看说不过去。

见到李依白,还没说几句话,李瓶儿竟然与一人陌生男子一块进来了,李依白道:“瓶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进宫了吗?”

李瓶儿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巴中间,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道:“嘘,小声点,这是花公公,他有话跟你说。”

李依白和罗明成同时“啊?”的一声,罗明成看了看那花公公,果然就是那天在那个雅间与宋时轮一起喝过酒的那个花公公。

那花公公走过来对李依白用他那特有的公鸭嗓道:“李姑娘,官家(宋人称皇帝为官家)有请。”说完拿出一张纸,罗明成看了一眼,那上面用“瘦金体”写着“李依白”三个字。

李依白拿过纸一看,认得它官家独一无二的“瘦金体”。就说:“那您稍等一下,我去换换衣服。”

花公公道:“官家说了,不用你换衣服,你这就跟我来!”

李依白看了罗明成一眼,然后跟着花公公与李瓶儿去了。

罗明成跟到班的二,被一名身高马大的虞侯拦下了,只好焦急不安地在站在那儿等。也没有什么心情听歌,看戏了。

过了好长一会儿,当罗明成等得不耐烦时,李依白终于从中间的一个房间出来了,她现在走路似乎不太方便,而且白裙之上,还有了点点的血迹。只见她迷迷糊糊从那房间走出后,被李瓶儿拉到了一边的一个房间,过了一会儿,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但走路好依然不太方便。

罗明成感到这李依白哪里似乎有些不对,他没敢跟她打招呼,就下去找蓝云去了。

找到蓝云,罗明成说:“这个地方好像有个大坏人,我们先走!”

蓝云道:“那怎么行?过会儿李依白就要上场了,听说这次可是“小蛮”的新曲《青花瓷》不知好不好听。再说了,你不是说好了,过会儿我们要上去合唱一曲新《白狐》么?就这么走了,你不怕宋时轮找你啊?”

罗明成道:“那个李依白似乎受了点伤,不太可能再上来唱《青花瓷》了。”

蓝云道:“不可能,哎,你别说了,你看李师师上台了。听听她唱曲子。”

台上,清丽的李师师在一众乐师伴奏下开始唱周邦彦给她写的《一落索》:

眉共春山争秀,可怜长皱,莫将清泪滴花枝,恐花也,如人瘦。

清润玉箫闲久,知音稀有。欲知日日倚栏愁,但问取、亭前柳。

唱完了,罗明成正要拉蓝云走,却见到李依白竟然上场了,这次她和她身后的歌女穿得衣服更加惊人,竟然穿着青花瓷样式的服装,和那年春晚,周杰伦唱《青花瓷》时,身后那些给他伴舞的女孩们穿得差不多。看来,这次“小蛮”意是要克隆那年春晚上的《青花瓷》了,不过,这次是女生版的,是李依白唱的。

乐声响起,李依白迈着有点别扭的步子,开始唱: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罗明成看着李依白的脸,想从她脸上发现点什么,但是什么也没发现。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这时蓝云拉了拉罗明成的袖子道:“你看,你看,那些穿青花瓷衣服的女孩跳得真好看。”罗明成看了看,她们跳得确实挺好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拉着手转圈,两个人身后那飘动的衣服就能形成一个立体的青花瓷瓶的模样,看着那些立体青花瓷瓶,罗明成突然发现有一个女孩竟然是独自转圈的,也许,她本来应当与李依白一起舞动的,不过看李依白一个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唱,她只好独舞了。

唱到最后,所有女孩用她们那曼妙的身子组成了一个大大的青花玉盘,这时李依白终于走动过去,和那些女孩组成了那个完整的青花玉盘,不过她的动作好像比其它的女孩慢了一拍。

罗明成虽是处男,但是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他拉了拉蓝云的手,道:“我们快走!”

蓝云道:“不要嘛,我们都准备了好几天了,就这么走了,那不是白费工夫了?”说着向台上走去,下一个就是他们两人的节目了。

两人刚刚登上高台,八仙那几位歌女的乐声就奏起来了,蓝云声音略略沙哑地开始唱: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

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

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罗明成的眼睛向班的二望去,他看到李依白正穿着青花瓷的舞裙向那个房间走去。那个房间的门开着,隐约有一名俊逸的英美男子坐在正中间,他的身边站着那清丽可人的李师师,而他的眼睛并不在李师师那里,却不时看一眼正在唱新《白狐》的蓝云。

蓝云唱完了,她拉了拉罗明成的衣袖,罗明成的才开始唱道:

我是一介书生独醉江湖

十年寒窗十年苦读

金榜提名时功名利禄光宗耀祖

洞房花烛后阴阳相隔人鬼殊途

罗明成一面唱着,一面向那房间看去,他看到,李依白进了那个房间后,向那名男子行了个礼,那名男子让她站在一旁。

罗明成唱完了,蓝云开始唱: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罗明成看到那名男子一面看蓝云唱歌,一面拉了李依白一下,李依白就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而那名男子的一只手就那么自然地伸入了李依白那美丽的青花瓷的舞裙之内。

罗明成深吸一口气,他从那名男子看蓝云的唱歌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种**,这令他十分不安,他看了蓝云一眼,蓝云的目光却望向别处。她的目光是那么纯洁,那么美丽,比李依白美多了。正好蓝云唱完了,罗明成开始唱道:

能不能为我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永别时的那一次回眸

你体仙乐飘飘仙乐飘飘

今生今世却只能虚度

停了一会儿,在乐声中,罗明成走了几步,他感到他不敢向那边看了,他怕与那名男子的目光相遇。随着音乐的节奏,罗明成又开始唱道:

我是一介书生独醉江湖

十年寒窗十年苦读

金榜题名时功名利碌光宗耀祖

洞房花烛后阴阳相隔人鬼殊途

我爱你时你是一只千年修行的狐

失去你时你以烟消云散万劫不负

罗明成一唱完,蓝云开始唱: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

然后是罗明成:

能不能为我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永别时的那一次回眸

你体仙乐飘飘仙乐飘飘

今生今世却只能虚度

最后两人合唱:

能不能为我再跳一支舞

你是我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体仙乐飘飘衣袂飘飘

今生今世却只能虚度

能不能为我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永别时的那一次回眸

你体仙乐飘飘衣袂飘飘

今生今世却只能虚度

能不能为我再跳一支舞

你是我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体仙乐飘飘衣袂飘飘

生今世却只能虚度

合唱之时,罗明成??向那房间望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那名男子的手虽放在李依白衣内,眼睛却又盯着蓝云,这让罗明成十分害怕,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有种感觉,自己的命运不在自己手中,而是在那名男子手中。

两人一唱完,罗明成就拉着蓝云的手跑了,两个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随便找了辆马车,向家中赶去。

马车上,蓝云,道:“你这是怎么了?”

罗明成道:“那班上有坏人。”

蓝云道:“坏人?你是说宋含玉,我看到她瞅了我好几眼。”

罗明成道:“宋含玉也在啊,我没看见,不过,她能算是什么坏人,她只是个疯丫头而已。”

蓝云道:“我在想,她也许有点恨我。”

罗明成把头探出车棚向后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好了,不谈她了,我们快回家。”

回到家中,罗明成的精神有些恍惚,他猜到,那名男子可能就是当今的那个自称为“道君皇帝”的皇帝,他坐在家中问自己:“如果那‘道君皇帝’真的打蓝云的主意那该怎么办?我能对付得了吗?”

罗明成想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罗明成来到蓝家医铺,看到蓝云还好好地呆在家中,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他想,他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

从蓝家医铺出来,罗明成到各个作坊里转了一圈,在木工作坊,他停下了,他正要和那里的木匠工头说一下生产有抽屉的桌子的事,那木匠工头说:“平儿姑娘在你两天忙的时侯已经吩咐过了。我们这两天正在做呢!”

罗明成道:“哦?是平儿姑娘吩咐的?”

那木匠工头点了点头,说:“应当说是我与平儿姑娘一块做的决定,她说你这几天老是在八仙,等你有空再和你说说。”

罗明成道:“哦,那好,以后,我不在的时侯就这儿干就行,等我有空了,再把帐目报给我就行。”

那木匠工头说:“好的,东家。”

从木工作坊出来,罗明成回到家中,发现平儿正在整理这些天的帐目,见罗明成进来,平儿道:“你回来了,我正要和你说说这些天作坊里的事呢。”她指了指桌上那些已整理好的帐目说:“你看这么多帐目,你也不整理一下,弄得乱七八糟的,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好。”

罗明成看了看那些整理好的帐目,说:“谢谢你啊。这几天辛苦你了。”

平儿道:“没什么,反正我除了喂喂小鸽子也没有别的事。”

罗明成翻了翻那些帐目,发现它们不但整齐,而且每一摞上面还有一张总表,上面写着这一摞帐目的总结。

看完了,罗明成大感满意,他问:“你这本事是从哪儿学的?”

平儿道:“宋老爷家里有一个犹太人,是他的管家,我跟他学过一段时间。”

罗明成道:“那太好,以后你就做我的管家得了。”

平儿笑了笑,伸了伸手。

罗明成道:“怎么了?”

平儿道:“赏钱啊,你不能光让人干活,不给赏钱!”

罗明成看了看她那微笑的脸,道:“你自己说个数!”

平儿笑道:“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哦!”

然后平儿说了个并不过份的数目,罗明成答应了。

从家中出来,罗明成又来到肥皂作坊,不一会儿平儿来了,道:“扬州有人来了,给你送了一样包裹。要你签收呢。”

罗明成回到家中,找出他那鹅毛笔,蘸了蘸墨水,给那扬州来客写了个回凭,并赏了些小钱。那扬州来客走后,罗明成打开包裹,里面是用毛笔字写的《白蛇传》的剧本。

与平儿一起来到屋内,看了看那《白蛇传》的稿子,发现里面的剧情不但挺全的而且还有好多唱词,《千年等一回》就赫然在内。

看完稿子,罗明成从抽屉时拿出一张纸,提笔写道:“小蛮,你好,你找人写的这《白蛇传》写得很好,我提不出什么意见。另外,你的姐妹李依白惹上了大人物,我保护不了她。你以后最好不要遣人到东京了,京城的水不但深不可测,而且里面还有一条龙,我听说,你本身也是美人一个,那么,你自已就更不要来了。好了,祝你身体健康。”

写完了,他又抄了一份,从笼中拿出两只扬州的鸽子,让它们带着信飞走了。

回到屋内,罗明成看到,平儿正拿着《白蛇传》看得津津有味,见罗明成进来,说:“这剧本写得好吸引人哦,能不能借我看看?”

罗明成道:“你拿去看!我要了也不中用。”

平儿道:“谢谢东家。”拿着书向西厢房走去。
罗明成出了门向蓝家医铺走去,路上,他想起了在班上见到的那个叫李师师的清丽女子,她的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由她的名字想到燕青,想到宋江,想到《水浒传》上好像也有个“道君皇帝”那家伙可是北宋的末代皇帝,著名的宋徽宗。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想到这里,他跑回家去,从抽屉中又拿出一张纸,写道:“小蛮,现在虽然看似繁华,但大危机却在北方酝酿,也许,不久之后,整个北方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战场,而南方也会天下大乱。我想,我们应当提前做好准备,在大危机来临之前,离开这是非之地。我觉得,最好是有一些船,如果能有一个船队,那就更好了。罗明成。”

写完了,罗明成又抄了一份,用漆封好,绑在两只鸽子腿上,放了它们去扬州。

平儿从屋内出来,道:“什么事呀,一天放两次信鸽。”

罗明成道:“没什么,那会儿写信忘记了点东西,现在补上。”

罗明成正要出去,宋含玉来了,手中拿着两封信,扬了扬,道:“这次我可没?看哦,你看,两封信都好好的。”

罗明成接过信,发现上面的封口还好好的,果然没动,就说:“那就好,宋小姐。”

宋含玉站在一边等着罗明成拆信,罗明成想等着宋含玉走后才拆信,两人僵持了一小会儿。平儿在一旁看了,道:“含玉小姐,小蛮托人捎给罗明成一本书呢,你要不要看?”

宋含玉听了,道:“还有一本书?在哪儿?我去看看。”

平儿引着宋含玉到了她那西厢房后,罗明成打开一封信,上面写着:“罗明成,你不是阴阳人啊,那就好,一想到你可能是阴阳人我就有点头皮发麻。还有,我去拜会你干爹了,他可是个有本事的人,来扬州不多长时间就成了一方巨商了,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在这世界上生我的父母是谁,所以我就拜了他为干爹,这样我就成了你的干姐姐了哦,叫声干姐姐!”

看完了,罗明成找出一张纸,写道:“你胡扯了,我明明比你大一点,以后我就叫干妹妹好了,你拜了我干爹为干爹更好,这样以后我们通信就有了理由了,免得会有人说三道四。”想了想他又写道:“李依白回去了么?如果没回去,我给你打听一下准确消息。”写完了,抄了一份,封好,让鸽子送走。

下午,起了阵北风,天气骤然变冷了,罗明成换了件棉衣(东京城虽没有棉布,却有棉花,是产自南方的海岛棉,比现在用的美洲棉纤维要短,而且很贵,只有富人才用得起)来到蓝家医铺,没想到在蓝家医铺却见到了附近有名的一个媒婆,罗明成认识她,因为过了年,他还想让她去蓝家医铺给自己提亲呢。

罗明成问那媒婆:“您怎么来了?”

那媒婆看了看罗明成,似乎有点心虚,他对蓝云的嫂子使了个眼色,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那媒婆走后,蓝云的嫂子让罗明成坐下,然后,她回屋拿出罗明成送给蓝云的那个装有镶玉项链的首饰盒,向他面前推了推,道:“这个你拿回去!”

罗明成急道:“为什么?怎么了?”

蓝云的嫂子道:“我们家蓝云已经许人了,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

罗明成站起身来,道:“你说什么?她许给谁了?”

蓝云的嫂子道:“不知你是否认识申王府的郡王赵一台?”

罗明成道:“认识。”

蓝云的嫂子道:“就是他,刚才的媒婆就是他遣来的。而且聘礼上午时已经下了。”

罗明成说:“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蓝云的嫂子道:“我说的是真的。”她指了指桌上的首饰盒,道:“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

罗明成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自忍住爆发的冲动,道:“我不信,你叫蓝云出来跟我说。”

蓝云的嫂子也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这是真的,你,还是走。”

罗明成吼道:“不行!让蓝云出来说,否则,我决不相信!”

蓝云的嫂子叹了口气,回屋叫出蓝云。

罗明成看着蓝云一步一步走出,他发现她的眼睛有些躲闪的意思,他道:“这,是,真的吗?”

蓝云站在那里,低下头,点了点头,小声道:“是真的。”

罗明成走过去抓住蓝云的胳膊,柔声道:“告诉我,你,是不情愿的,对吗?”

蓝云挣脱了罗明成的手,道:“这事,女儿家不能自己做主,我听我爹的。”

罗明成道:“那,你告诉我,我对我有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蓝云道:“什么特别的感觉?”

罗明成道:“就是见到我和见到别的男子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蓝云摇了摇头,道:“没有。”

罗明成叹了口气,看着蓝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过了一会儿,他受不了,转头就走。

蓝云的嫂子把罗明成叫住,将首饰盒交给他。

罗明成拿首饰盒魂不守舍地走出了蓝家医铺,他感到心里特堵得慌,他现在很想去找赵一台,问问他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不知道申王府在什么地方。

不过他不知道,并不意味着车夫不知道。他上了辆马车,道:“去申王府。”

马车到了申王府前停下,罗明成下车,看了看这申王府,门高大,红漆大门,果然气派不凡,门口不但有两个石狮子,还站了两名持刀侍卫。

罗明成整了整衣服,向那王府走去,被持刀侍卫拦住,问:“找谁?”

罗明成道:“我找赵一台。”

一个侍卫仔细看了看罗明成,道:“小王爷的名讳也是你可以随便叫的?”

另一个侍卫问:“可有请帖?”

罗明成道:“还得请帖?我没有。”

两个侍卫把罗明成往街上一推,不再理他。

罗明成只好找了辆马车回家。

回到家中,罗明成发现宋含玉还在家中,就问:“宋小姐,你能帮我找到赵一台吗?我要见见他。”

宋含玉看了看罗明成,道:“罗哥哥,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哦。你要去找我表哥?你找他干什么?”

罗明成气呼呼地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问他。”

宋含玉看着罗明成,道:“你这个样子是见不着他的。王府的侍卫是绝对不会让你进去的。要不,这样,我去找他看看,你先在家等着,怎么样?”

罗明成坐下,一句话也不说。

宋含玉走了,平儿道:“东家。你怎么了?”

罗明成道:“你先不要和我说话,我脑子很乱。”

罗明成把自己关在一间屋子内,直到天黑了宋含玉来找他,说赵一台已在八仙等着他了,他才出来。

罗明成与宋含玉来到八仙,高呈祥正好看到他们,他走来说:“罗公子来了,我们这儿正好来了一个扬州歌女,带来了一首新曲子《想起》,罗公子有没兴趣过来听听,顺便给指导一下?”

罗明成看了他一眼,道:“我今天有事,改天!”说完与宋含玉一起来到了赵一台所在的房间。

进了房间,罗明成发现,里面除了赵一台外,还有一名带刀侍卫。

罗明成看了一眼那侍卫,笑了笑,坐在赵一台对面,两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会儿。

赵一台道:“罗公子找我何事啊?”

罗明成道:“蓝云的事,我想听一个解释。”

赵一台道:“一家有女百家求。而且我比你条件要好得多。”

罗明成站起,拍了桌子,道:“不要以为你是郡王就有什么了不起!”

那一旁一带刀侍卫向前两步,出刀,寒光闪闪,好刀!

宋含玉惊叫一声,过去拉了拉赵一台的袖子,道:“表哥,有话好好说,好不好?”

赵一台看了看宋含玉,对那侍卫道:“你先出去。”

那侍卫出去后,罗明成坐下,眼睛依然瞪着赵一台。

赵一台道:“看在含玉的面子上,我说几句。”他示意宋含玉到一旁坐下,然后说:“第一,你保护不了蓝云,也许你还不知道,在你给她唱了那几首歌后,蓝云名声大振,甚至有了‘东京第一美女’的称号,这样美人,为许多贵人所注意,你娶了她,也保护不了她。而我,能保护她。”

罗明成道:“这,这不是理由。”

赵一台道:“还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和含玉在一起,我娘自小就最喜欢含玉,我也是,我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样子。”

罗明成听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

赵一台看了看罗明成,道:“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他站起身来,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罗明成还没动,宋含玉道:“罗哥哥,咱们回去。”说完拉了罗明成一下。

罗明成木然地走出那房间,到了走廊,他听到有人在唱一首令人心碎的歌。听着那首歌,罗明成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上方寺铁塔与蓝云一起牵着手从那旋梯上盘旋而下的情形。

下了,罗明成走到那唱歌的歌女那边听了几遍,这首歌听起来有耳熟,他问那唱歌的歌女:“这歌你是从哪儿学的?”

那歌女道:“扬州,我听小蛮唱过几次。”

罗明成问:“你就是那个扬州来的歌女?”

那歌女道:“是,您是罗公子!”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这歌,有歌词么?”

那扬州歌女将歌词拿给罗明成看了看。

罗明成看了看,这歌是韩雪曾唱过一首叫《想起》一首歌。看了几遍,罗明成道:“奏乐,我也想唱!”

那悲伤的乐声响起来了,罗明成照着歌词,开始唱道:“

回到相约的地点才知我对你不了解

以为爱得深就不伤悲偏偏爱让心成雪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就让情意旧梦能圆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想着每一次的误会

好像再一次依偎你身边偏偏你有千里远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就让情意旧梦能圆”

唱完了,罗明成木然走出八仙。有八仙的歌女问那扬州歌女:“罗公子唱得好悲伤呀,他唱得对么?”

那扬州歌女看着罗明成的背影,道:“他唱得,似乎比小蛮还要好些。”

出了门,寒风夹着雪花袭来,这一年冬天,东京的第一场雪已经来了啊。

罗明成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上(后面似乎还跟着宋含玉),天上飘飘洒洒的雪花慢慢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头上,他的眉毛上。

心碎。
那一个晚上,罗明成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第二天,他红着眼睛,像个魂儿一样飘出了小院,也不管作坊里的事,就直接去了蓝家医铺,他不敢再进去找蓝云,只是在远处看着,希望她能回转意,能走出来找他,对他说:“我错了,这不是我的本意。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他就那么远远地看着,过了一个时辰,蓝云终于出来了,不过,他是跟着赵一台出来的,两人走到大街上,招呼了一辆马车,登车而去。

罗明成也招呼了一辆马车,跟着他们去了。

就这样罗明成跟踪了他们几天,最先发现罗明成的是赵一台的一个侍卫,那个侍卫过去与赵一台说了后,赵一台说了些什么,那侍卫就跟在一边没再理会罗明成。也许是故意的,从那以后,赵一台每次和蓝云出去总是牵着她的手。

看着赵一台牵着蓝云的手走在大街上,罗明成的心在滴血。然而,他还是跟着,期盼着奇迹会发生,蓝云会回心转意。

作坊里的事罗明成是一点也不管了。

有一天,那跟着赵一台的侍卫走过来对罗明成说:“郡王要你快给宋含玉小姐下娉礼,否则就不允许你再这么天天跟在后面。”

于是罗明成就给宋含玉下了聘礼,当然,这事是由平儿办的,罗明成连作坊也不管了,哪里管得了这些事。

有时侯,宋含玉担心地看着罗明成,说:“他怎么成这样了?”

平儿道:“没事,等过一段时间,郡王与蓝云结婚以后就好了。”

宋含玉道:“但愿如此。”

有一天晚上,天很冷,罗明成发现蓝云与赵一台一起进了申王府,很晚时才出来。

那一夜,他等得了很久,回来后,他病了。

整个十二月,罗明成似乎都在家中的坑上度过,这病好得很慢,有时侯稍微好一点,罗明成出去一趟,回来后,又病得厉害了。或许,在罗明成心中,他根本就不想让这病好。

除夕夜,庄睛回家了,宋含玉却来了。说,这是一种习俗,只有在夫家过了除夕,第二年结婚日子才过得红火,三人烤着暖暖的火炉,罗明成看着宋含玉那被火炉地烤得红朴朴的脸,那脸很美,有时侯,罗明成觉得那脸似乎比蓝云的还要美些,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宋含玉被他看得有些羞了,她娇道:“你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罗明成又看了看她,突然他发现宋含玉脖子上戴着一个项链,那项链的样子似曾相识。

罗明成问:“你脖子上戴着什么?”

宋含玉将项链从领子里拿出来,看了看,道:“你家里的一个项链啊,挺好看的。”

罗明成看了看,正是那个他在唐家金银铺给蓝云买的镶玉项链,他看着那项链,心想:它原本应戴在蓝云的脖子上啊,不知蓝云戴着它的样子会是什么样,不知她现在在哪里,不会也是呆在申王府中烤着火炉,申王府中的人应是很多,不像这里那么冷清,只有三个人。想到这里,他问平儿:“你怎么不回家?”

平儿道:“我从小就是在宋府长大的,那里就是我的家,再说,含玉小姐在这里,我正好在这陪陪她。”

罗明成点了点头,想了想道:“过年了,工人们也没发年礼。”

宋含玉道:“这个你放心,平儿已发过了。”

罗明成这才发现自已这些天过得可是糊涂地厉害,如果现在平儿拿了他所有的钱跑了也不知道。想到这里,他说:“谢谢你啊,平儿姑娘。”

宋含玉道:“只谢平儿么?你还得谢我呢。”

罗明成道:“哦,谢你什么?”

宋含玉道“是我让我二叔去太尉府给你打点的,要不高管家那儿,你过年了都不去趟,以后见面怎么说?”

罗明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现在的头发已经很长了)道:“是啊,这事我都忘了,你看我这日子过得。”

宋含玉道:“等过了年可和振作起来啊,看着你这个样子,我会心痛的。”说完了,她看了罗明成一眼,脸上似乎烧得厉害。

罗明成道:“我会的。”

第二天,正月初一,罗明成被拉到了宋府,见了未来的老丈人宋时,宋时和宋时轮一样,也长得胖乎乎的,不过他是白胖,而宋时轮是黑胖。宋含玉小鸟依人围在他身边,看得出来,宋时很宠宋含玉。

罗明成从宋含玉家出来,走到街上,发现街上关扑的人很多,他胡乱关扑了几次,随着心思放在关扑的输赢上,他发现心情稍微好点,于是他疯狂地关扑了三日,输了不少钱,也赢了不少用处不大的东西,比如:一只狗、两只碗,一小车煤炭,等等。

三日之后,官府禁止关扑。正月初四,罗明成又忍不住了,他又跑去偷看人家蓝云了。正月初五,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街上没什么人,罗明成没有出去。

正月初六是立春,这一天,大家都在街上扫雪,罗明成也在扫,扫着扫着他发现有一辆豪华马车向蓝家医铺那边驶去了,他把扫帚扔给庄睛(过完年她就从家中来了),自已又跑去?看了。一天见不到蓝云,他就觉得心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罗明成果然发现赵一台从那豪华的马车中出来。过了一会儿,赵一台牵着蓝云的手走出来了,两人同时微笑着互看一眼,然后双双上了那豪华马车。

罗明成跟着上了大街,叫了一辆驴车跟着,从新宋门出了城,看到城外白雪皑皑,大地苍茫。一路向南,走了一会儿,罗明成发现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罗明居探头一看,是经常跟着赵一台的两名侍卫,就没太在意。那两名侍卫见是罗明成在前面,两人对视一笑,也不太理会他。

那豪华的马车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片山冈起伏的地方,那个地方,已经停了许多马车,路边的石碑上写着三个大字:快活林。看起来,那些停在路边上的马车都是城里的豪贵之家带着家人出城赏雪的。

路边上已有酒家忙着接客了。

那载着蓝云的马车并没有在这里停下,而是继续向里行去。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山冈,那马车终于停下。

赵一台牵着蓝云的手下了马车,一个侍卫向前对赵一台说了些什么,赵一台回头一看,发现了罗明成,然而他只是对罗明成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赵一台牵着蓝云的手沿着山冈上的小路向冈上走去,山冈顶上,有一个美丽的小亭子,那样式与现在公园里常见的那种古朴的小亭子几乎一样。小山坡上种满了不知名的小树,那小树长得整整齐齐,不高不矮,显然经过了人工的修剪,也许,在夏天,这是将是一片美丽的花园。

罗明成要沿小路向上走去,被那两名侍卫拦住,只好与那两名侍卫一起站在山冈下。

走到一半,赵一台回头望了罗明成一眼,蓝云也回头了,不过,她并没有看罗明成,她只是向城里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许在她眼里,山冈下的三人,只是郡王的三个侍卫而已,不值一看。

蓝云今天穿着白色的狐裘,外面披着一件蓝绒绒的披风,披风的下摆上绣满了绿色的花叶,而中间,那么显眼的是一对洁白的桅子花,那桅子花绣得栩栩如生,仿佛还能散发出香气。她远眺东京的样子很迷人,然而有一个人抓住了她那小巧的下巴,那个人是赵一台,赵一台抓住她那小巧的下巴欣赏了一会儿,然后,用他那臭嘴吻住了蓝云的香唇!蓝云闭上了她那美丽的眼睛,任其亲吻。

赵一台一面吻着可爱的蓝云,一面示威式地向山冈下的罗明成看了一眼。

罗明成的心在滴血。

赵一台得意一笑,抱起美丽的蓝云向山冈上的小亭子走去。

到了小亭子,罗明成看到蓝云拿出一支笛子给赵一台吹奏了一曲《红尘滚滚》。天气有些冷,那声声的笛音清越而动人,然而每一声笛音都像一把刀子割向了罗明成的心。

赵一台不经意地看了罗明成一眼,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一曲吹完,蓝云脱下披风,又给赵一台唱了一首《断桥残雪》。

那动听的声音传来,罗明成听了,他的手指似乎颤抖了一下。

一曲唱完,蓝云倚在了小亭子的那朱红色的柱子上,赵一台走了走去,再次用他那臭嘴亲吻蓝云。两人就在那柱子上拥吻起来。

罗明成有点受不了,他的眼中似乎被风吹进了一粒沙子,他回过头去揉了揉眼睛,眼中全是泪水。

他回过头来与赵一台对视一眼,赵一台笑了笑,然后坐在了小亭子的连椅上,蓝云也坐下,不过却是坐到了赵一台的腿上。赵一台一面看着罗明成一面把手从蓝云的领口处伸了进去。

罗明成不敢再看下去,他不敢想像赵一台那手究竟在干什么。他再次回过头去抹了一把泪。

风,似乎,更冷了,这个世界冷得有点可怕。

罗明成叹了口气,回过头去,正好看到蓝云双脚一蹬那朱红色的柱子,与赵一台一起抱着滚到山冈那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空气有些过份地冷了,从那冷冷的空气中传来了蓝云那“咯咯”的笑声。似乎还有几句:“不要”“不要”“地上还有雪呢!”的声音。

罗明成突然感到很悲哀,他感到自己的心死了。一个人的心死了,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个侍卫看了看罗明成道:“罗公子,你似乎不应该呆在这里。”

罗明成回过身,呆了一会儿,然后毫无征兆地迈步,向城里走去。

天地苍茫,风似乎被冻得都停住了,只有罗明成那黑色的靴子踩着积雪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积雪漫过了他的靴子,进入到他靴子里面去了,他不管。路上有豪贵人家的马车溅起的泥点迸到他的脸上了,他不管。

快到了东京城时,他叫住了一辆马车,往八仙赶去。他想,在他走之前,还应再留下点什么。

到了八仙,找到那个曾教他稽琴的琴师,那琴师正在教几个八仙的歌女琴艺,他看了看罗明成,道:“罗公子,你怎么了?”然后找到一条毛巾给罗明成擦了擦脸上的泥点。

罗明成道:“我想唱一首歌。”

那琴师道:“那好啊,你唱。”

罗明成开始唱歌,他唱的是宇桐非的一首名叫《感动天感动地》的歌,歌词如下:

一开始我以为爱本来会很容易

所以没有经过允许就把你放心底

直到后来有一天你和他走在一起

我才发现原来爱情不是真心就可以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明明知道没有结局却还死心塌地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总相信爱情会有奇迹都是我骗自己

一开始我以为爱本来会很容易

所以没有经过允许就把你放心底

直到后来有一天你和他走在一起

才发现原来爱情不是真心就可以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明明知道没有结局却还死心塌地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总相信爱情会有奇迹都是我骗自己

以为自己不再去想你

保持不被刺痛的距离

就算早已忘了我自己

却还想要知道你的消息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明明知道没有结局却还死心塌地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总相信爱情会有奇迹都是我骗自己。

唱完了,罗明成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木然地向外走去。

那琴师看到罗明成的状态不太正常,问了一句:“你要上哪儿去?”

罗明成道:“我要去死。”

众皆面面相觑。

罗明成从八仙出来,来到了上方寺铁塔,交了些香钱,围着那高大的铁塔转了一圈,想起了一件事,他走回自己的小院,给“小蛮”写了封信,告诉她自己不想活了,并且要她千万不要爱上一个人。他将信绑在一只鸽子腿上放飞。看着那鸽子飞走,他又回到屋内,又重写了一封,随便找了一只鸽子,绑在它腿上,放飞。出门。

平儿正好回家,见他放悄鸽子,道:“罗公子,你又放信鸽了?”

罗明成点了点头,继续向外走去。

平儿道:“现在天都快黑了,你要上哪去?你不吃饭了么?”

罗明成没有理她,说了句:“把钱给工人分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平儿道:“罗公子,你说什么?”

罗明成走出门去,仿佛没有听到。他又来到上方寺铁塔,交了香钱,那个守门的小和尚好奇地问了句:“这么晚了,你还来干什么?”

罗明成没有理他,孤独地向铁塔走去。上了铁塔,看繁星满天,东京的灯火一片辉煌。

街上,有情侣有牵着手缓慢地行走。阴影处,似乎有男女在亲吻,这个时侯,不知蓝云在哪里?在干什么?罗明成不敢想像。他什么也不想想了,死,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他纵身一跃。

天上似乎有流星划过。

好了,故事写到这里可以告一断段了,后面会有少儿不宜的内容,未成年人与女生就不要看了。呵呵。也许罗明成跳下去摔得碎骨也是个不错的结束。公主与和尚祝看这书的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罗明成纵身一跃,他突然觉得头好痛,原来,那铁塔最顶层的窗子比较小,他这一跃,跃得有些过头了,头碰到了窗子上沿的砖块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摸了摸自已的头,有点痛,但他心如死灰,一小会儿后,他决定慢慢从那小窗爬出去,我不跳,爬出去照样也行。

等他身子爬出一半身体重心就要在外面时,一个人从铁塔内部抱住了他的腰。

罗明成叫道:“是谁?快放开我!”

后面那人气喘吁?地道为:“施主,你不能从这里跳下去。”

罗明成挣扎了一下,道:“为什么?”

后面那人道:“这里不但是佛门净地,有佛祖舍利供奉在此,而且还是皇家寺院,你在这里跳下是爽了,我怎么办,主持不把打断我的腿才怪。”

罗明成道:“我管不了那么多。”

后面那人抱住他死死不放,道:“你不能在这死,你愿上哪死上哪死,就是不能在这儿死。”

罗明成又挣扎了几下,那人还是死死地抱住他。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罗明成道:“那好,我上别的地方去死。”说完他把前半部分身子从那窗子里退了回去。

罗明成看了那人一眼,正是在门口收香火钱的小和尚。

在那小和尚的押送之下,罗明成出了上方寺,走到了街上。走着走着,他想起了一件事,自已这第二世就要死了却还是处男一个,总不至于活了两世还是处男就死了,也许应当结束自已的处男身份,然后再去死。想到这里,他向八仙走去。

冬季,这个时侯,八仙里的人并不多,罗明成找到那名中年妇女,告诉了自己的来意,并说,自己带的钱不多,可不可以先欠着,明天她可以让人去他的作坊里去取。

那中年妇女道:“罗公子春心动哦,没带钱,没事,别人不欠帐,罗公子还能不欠帐么?”说完,跑去给罗明成找姑娘去了。

几名姑娘来到罗明成面前,罗明成选了一个叫做秀儿的姑娘,那姑娘长得一副瓜子脸,皮肤白净,她那清秀的样子不像是做这种事的女孩。选好后,罗明成写了欠条,并以身上的鹅毛笔为信物,将欠条与鹅毛笔一并交与那中年妇女。

众人嘻嘻哈哈将罗明成与秀儿送入了一个生着火炉的温馨房间。

在这个房间里,秀儿将罗明成身体的某一部分含在口中。

罗明成舒服得小腹上肌肉都抽动了一下,他这才知道,男人的日子原来可以这么爽,不过,心里确并不怎么高兴,这个时侯的蓝云说不定在做着同样的事。他看了看秀儿那迷人的身体,闭上眼睛,什么不想,也许,明天可以放心地去死了。

在罗明成就要睡着时,他感到自已身体的某一部分进入了一个极为柔软而温暖的地方,那种感觉太舒服了,他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地方,他睁眼一看,没想到他与秀儿那迷人的身子竟连在了一起,他立时就一泄如注。

罗明成感到了种发自骨髓的快乐。他看了秀儿,眼光有些温柔。

秀儿道:“罗公子是第一次。”

罗明成点了点头,然后他爬起来,用手捏住秀儿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良久,唇分。秀儿迷人地笑了笑。再次引导他进入了自已那青春而美丽的身体。

这一夜,罗明成有点疯狂,他一次又一次地向秀儿的身体索要那种发自骨髓的快乐,而秀儿也一次又一次地给他惊喜,几乎每次都有新的花样。

这发自骨髓的快乐一次次地温暖着罗明成那已经死去的心。

第二天早上,阳光普照大地,罗明成一觉醒来,他不想死了。他觉得人生不再那么灰暗了,人生的乐趣还是很多的。

阳光照进房那温馨的房间,照在罗明成的脸上,罗明成摸着秀儿那光滑而美丽的身体,突然想到宋含玉,他有种立刻想见到她的冲动,他穿好衣服,给正在熟睡的秀儿盖好被子,然后出了八仙。

他先回了一趟家,平儿见回来了,惊喜地道:“你可回来了,大家找你找了一晚上呐!”

罗明成道:“大家找我干什么?”

平儿道:“还不是你说要去死吗?可把含玉小姐吓坏了,她出去找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回没回来呢。”

罗明成道:“我要去死,你怎么知道的?”

平儿道:“昨晚你放的两只鸽子,一只飞走了,另一只可能是身体较弱,不敢走夜路,又飞回来了,我在它的腿上发现了你写给小蛮的那封信。”

罗明成道:“哦,是这样,你给小蛮写封信,报个平安,我去看看宋含玉回没回来。”

来到宋含玉家,罗明成还没开始说话,宋时说问:“你不是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罗明成弱弱地问了一句:“含玉回来了吗?”

宋时走过了打了罗明成一巴掌,吼道:“你还叫她含玉!我女儿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个东西。”

罗明成捂着出血的嘴角看着宋时。

宋玉胜正好站在一边,他对罗明成说:“我妹妹昨晚出去找你,到现在还没回来,我爹很担心。”

罗明成听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我错了。”

宋时依然对罗明成怒目而视。

罗明成又道:“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宋时道:“那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罗明成听了,站起身来,跑到街上,寻找起来。

偌大个东京,茫茫人海,寻找一个宋含玉,何处去寻?

罗明成到处问路人,路人纷纷摇头,问得多了,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一是到开封府报案,二是找都巡官帮忙帮忙寻找,都巡官手下兵丁众多,而且分布在京城各处(主要是日常的防火防盗)说还定能有些消息。

罗明成来的开封府,人家宋家早已报案,于是他又去找北厢都巡官。

在八仙,罗明成终于将正在喝闷酒的北厢都巡官找到。罗明成递上红包,那都巡官问道:“何事?”

罗明成说明了来意。

那北厢都巡官道:“这不好找。”说完将红包递了回去。

罗明成把红包递过去,道:“只要您吩咐一声就行,找不到也没办法,找到了我自然另有重谢。”

那都巡官笑了笑,收了红包,叫来一个小兵,吩咐了几句,那小兵走后,他说:“已经吩咐下去了,不知公子是?”

罗明成道:“我是罗明成。”

那都巡官道:“你就是个唱《梅花三弄》的罗明成?”

罗明成道:“正是。”

那都巡官道:“我叫贾奕,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在北厢这块,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尽可以来找我。”

罗明成道:“谢谢贾都巡。”

贾奕道:“咱们坐下喝杯酒,有消息了,他们自然就会来告诉我的。”

罗明成坐下,心神不安地等待着。宋含玉以往天天在他面前晃他都不在意,现在,他比任何时侯都想见她,她却失踪了。“都怪自已”他想,他有点恨自己。

过了一会儿秀儿发现了罗明成,他走了过来,道:“罗公子,您早起来了?”

罗公子望着这名用身体唤醒自己的心灵的女子,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秀儿道:“罗公子好像不太高兴哦,要不要我给公子虽支曲子解解闷?”

贾奕道:“哦,你有什么好曲子?陈词烂调的话就算了。”

秀儿道:“当然有新曲子,奴家学一首扬州小蛮的新曲《千古绝唱》,唱来给两位公子听听如何?”

贾奕道:“小蛮的《千古绝唱》?没听过,唱来听听。”

秀儿道:“都巡官大人稍等,我去叫几个姐妹一起来唱,这歌还是二重唱呢,一个人可是唱不了。”

贾奕道:“好,你去。”

过了一会儿,秀儿带了几个姐妹来了,她自坐在罗明成身旁,那两个姐妹坐在贾奕身旁,一边一个。

秀儿与坐在贾奕身边的一个歌女先二重唱了几句:“孟姜女孟姜女哭长城哭长城

千古绝唱千古绝唱谁人听谁人听

梁山伯梁山伯祝英台祝英台

千古绝唱千古绝唱唱到今”

然后,秀儿玉指轻弹,在她面前的古筝发出了优美的乐声,贾奕那边的一个歌女,配合的吹出了好听的笛音,笛音声中,秀儿将古筝交给贾奕身边的另一个歌女,他开如唱道:“

人生自古谁无情

情到深处天地动

人间多少绝唱千古颂

莺莺张生红娘子

十娘怒沉百宝箱

无真情无绝唱

情海无惊波涛凶

风流淹没红尘中

大浪淘尽多少痴情种

雷峰塔呀白娘子

红梦中梦难醒

千古绝唱千古情

自古红颜多薄命

有情总被无情伤

孟姜女哭长城

千古绝唱谁人听

梁山伯祝英台

千古绝唱唱到今”

唱完了,贾奕拍了拍手,道:“唱得好,唱得好,比李师师那**唱得还要好。也不知道官家是怎么了,竟看上了那**。”

说完他从刚才罗明成给他的红包中拿出几张钞票给几个歌女分了分。然后不解地问:“这白娘子我知道,就是《白蛇传》里的白娘子,就是这‘莺莺张生红娘子’是怎么回事?”

一个歌女道:“听扬州来的姐妹说,这‘莺莺张生红娘子’也是一个很美的故事,名叫《西厢记》,小蛮姑娘正在请人写呢!”
罗明成在那八仙与贾奕呆了很长时间,直到天色将晚,他才回家,没有宋含玉的消息让他的心里很不痛快,不知这个对自己那么好的姑娘现在怎么样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回到家中,天色已晚,点上油灯,罗明成正准备吃饭,平儿没好气地说:“你还回来啊,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罗明成道:“我怎么不回来,这里可是我的家。”

平儿道:“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罗明成道:“怎么了?”

平儿道:“昨晚大家都在找你,你在哪里?你却在八仙风流快活,我真为含玉小姐感到可惜。”

罗明成脸色微红,道:“他们去找你要钱了?”

平儿拿出他的那支鹅毛笔,道:“给你,你的信物,下次去八仙如果没带钱的话,别忘了拿出来。”

罗明成收好鹅毛笔,对平儿道:“昨晚的情况特殊。”

平儿道:“什么特殊,明天我去告诉宋时老爷,看他怎么收拾你。”

罗明成一惊,道:“别,千万别,我的好平儿,你千万别告诉宋老爷,你听我解释。”

平儿道:“你,说不出个理由来,我明天就去找我家小姐,不再给你侍侯你那些小鸽子了。”

罗明成道:“昨天我确实是想自杀来着,我上了上方寺塔,想从那上面跳下去,可是那儿,有个小和尚看着,不让我在那儿死,硬是把我赶出来了,我到了街上,想想怎么去死才痛快,然后我想到一件事,就是我活了这么大,除了和蓝云拉拉手,还不知道真正的女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于是我到了八仙,想尝过女人的滋味之后再死,也好做个饱死鬼。”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平儿,灯下的平儿,朦朦胧胧,格外美丽,他咽了一口唾沫,这平儿真是越看越好看了啊。

平儿道:“那你怎么不去死了。”

罗明成道:“这个,这个,我尝过那种,那种滋味后,觉得还是活着好,就没去死。”

平儿愣了一下,羞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真没羞!”说完,抚着发烧的脸,走了。

罗明成道:“这不是你问我的么?”

平儿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罗明成仔细解了这些天作坊里的事,发现这平儿在自己根本就不管事的情况下把几个作坊都打理得很好,他说:“平儿,你真能干啊,将来不知谁能有福气能娶了你。”

平儿低下头,道:“谁能娶我,将来我还不是我家姑爷的人?”

罗明成问:“怎么回事?”

平儿道:“再过两个月,西西小姐就要出嫁了,我要陪她一起嫁过去的。你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趁早找别人做。”

罗明成道:“怎么,你要当宋鸽小姐的陪嫁品?”

平儿点了点头。

罗明成道:“那不行,我去找宋时轮,让他改变主意。”

平儿道:“含玉小姐还没找到呢,你现在去宋时轮,他不打死你才怪。”

罗明成道:“那,怎么办?”

平儿道:“还能怎么办?我们女儿家的事自己不能做主的。”

罗明成抓住平儿的手,道:“平儿,留下来,好吗?我须要你。”

平儿甩开罗明成的手,道:“公子,请自重。”说完回过头去,跑到自己的西厢房去了。

罗明成看着平儿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有些出神。

庄睛在一旁看了,道:“公子,中午做什么饭吃?”

罗明成道:“你随便,要不你问问平儿喜欢吃什么。”说完他走出小院到作坊里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要么泡在作坊里,要么去找贾奕打听消息。偶尔还去找秀儿解决了一回生需要,由于带钱不够,又打了次欠条。没想到回家后,被平儿臭骂了一顿,说如果罗明成再去八仙快活,就把这事告诉宋时。罗明成吓坏了,心想宋时知道了那晚上的事非发狂不可,说尽了好话才把平儿哄好。

三天了,宋含玉还没有找到,罗明成有点害怕见到宋家的人了,害怕他们有一天会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顺带着也害怕平儿,怕她把那晚上的事说出去。然而纸包不火,那天下午,宋时终于来了,他不知怎么知道了那晚上的事,当着众多工人的面将他臭骂了一顿。

罗明成挨了骂,心里反倒是舒坦了一些,那晚上睡得也安稳了不少。不过平儿好像不太对劲,很有可能是她告的密。

挨骂之后的第二天中午,一个清秀可人的姑娘找到罗明成家。进了门,看了一眼罗明成,问:“请问,罗公子在家么?”

罗明成看了一眼那亭亭玉立的清秀女孩,道:“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女孩笑了笑,道:“你就是啊!看起来还不错么。”

罗明成道:“你是?”

那女孩道:“我是小蛮”

罗明成“啊”地一声,走过去,围着小蛮转了一圈,道:“你就是小蛮?真是一副好皮囊。”

小蛮道:“你说什么呀,你才是皮囊呢,我这可是鲜嫩的肌肤,鲜嫩的肌肤,你懂么?”

看着小蛮那骄傲的样子,罗明成道:“你不要太自恋了啊,太自恋的人是不会讨人喜欢的。”

小蛮道:“你才自恋呢。对了,你不是被那个蓝云给抛弃了,要自杀么?”

罗明成道:“那是我一时昏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我已经想通了。”

小蛮道:“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得苦口婆心地劝你好几天呢。”

罗明成道:“呵呵,你怎么跑来了,你不会是爱上我。”

小蛮道:“你想得美,我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人,这辈子我要好好活着,只为自已。”说完她冲罗明成笑了笑。

罗明成道:“那,你这么老远从扬州跑来干什么?”

小蛮道:“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死了,在这世上,我会觉得有些孤独而己。”

罗明成点了点头,来回走了几步道:“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由我做东,请你吃一顿饭,吃完后,你还是回扬州。除非你想和李依白一样被某个大人物盯上。”

小蛮道:“你说得对,我们去会仙酒。”

罗明成道:“那好,我们走。”

两人出了门,发现与小蛮同来的还有好几个女子,就招呼了两辆马车,一辆那些女子坐,一辆自己与小蛮坐。

马车上,罗明成问:“为什么是去会仙酒?”

小蛮道:“我们姐妹就是在那儿落脚的,不过说好了,这次可是你请哦,等你什么时侯到扬州,我自然会招待你。”

罗明成道:“那是自然。”

小蛮道:“咱俩谁大一点?”

罗明成道:“我们好像是同岁,不过我生日忘记是哪一天了。”

小蛮笑了笑,道:“我也搞不清我是哪天生日。这可真是一笔糊涂帐。要不我们就以我们来这个世界之前的年龄算,我想那总不至于算不清。”

两人比较了一下前世的年龄,结果小蛮大一些,罗明成只好认了小蛮为干姐姐。

罗明成问:“小蛮,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既然有你我这处穿越而来的人,会不会有其它的人呢。”

小蛮道:“应当不会,如果有的话,他也应该来找我们了,起码也得通个消息什么的。”

罗明成道:“应当是。哎,小蛮,你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啊。”

小蛮看了看前面的赶车的车夫,小声道:“我本来不叫小蛮的,叫小兰,那时我刚刚来到这里,居然发现自己成了一名酒的歌女,而且更可怕的是,那酒竟逼着我去接客,我一看,他们这不是**未成年少女么?就拼命反抗,他们看我蛮横,就叫我小蛮。”

罗明成道:“后来呢?”

小蛮道:“我的反抗只是拖延了时间,他们只是答应给我一定的时间考虑。于是,我就趁这段时间抬高自己身价,然后,就唱了李清照的《一剪梅》和李煜的《虞美人》,后来的事,你基本都知道了。”

罗明成道:“这样啊,你会歌可真多啊。”

小蛮道:“那是自然,我以前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三流歌星。现在到了这里,可以说是实现我的一个当歌星的梦想。他们甚至把我叫做‘天下第一才女’、‘天下第一美女’这些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名号。??你呢?”

罗明成道:“我以前是一个在纺织厂修织机的。”

小蛮笑了笑,看了看车棚的窗外,道:“不来东京,我还以为扬州够繁华了,现在一看,连东京的一半也比不上啊。”

罗明成也看了看窗外,他说:“是很繁华,就是不知道金人什么时侯来啊。”

小蛮道:“你历史学得不好么?”

罗明成道:“了了。对了,我等过几天,把我在东京赚的钱交给你,你帮我买艘船,如何?”

小蛮道:“这么急啊。”

罗明成道:“对啊,因为不知道金人何时来啊,别到时侯跑都没地方跑啊。”

小蛮道:“你想往哪儿跑?”

罗明成道:“天下大乱,我们上高丽,不行就到倭国,就是后世的朝鲜、日本。我想我们应先派艘船去探探路,而且据说航海贸易利润巨大,能赚很多钱。”

小蛮道:“是吗?那好,回去后我也买艘船玩玩。”

罗明成笑了笑,与小蛮开始商量具体的操作办法,不知不觉马车来到了会仙酒。
了马车,来到会仙酒,发现这会仙酒确实占了个极好的位置。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前面是进出内城人流极多的新门,后面往来运输繁忙的汴河,左面不远处就是著名的下州桥。进了这气派不凡的酒店,立即有小二过来引导进了一间华贵的分厅。

分厅之中,银盘闪闪,果蔬精洁,软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只有罗明成与小蛮两个人(小蛮的随从被安排上了另一个分厅)他们商量了一会儿买船的事,商量得差不多了,小蛮问:“问你一件事,你能帮我写《西厢记》么?”罗明成吃了一口香喷喷的软羊,说:“别提那些古文,我连红梦都没读过。”

小蛮道:“真没水平,我起码读过《诛仙》。”

罗明成道:“《诛仙》好像不算古文!”

小蛮谈到《诛仙》似乎有点兴奋,道:“你也看过《诛仙》?”

罗明成道:“看过,那可是经典。”

小蛮笑道:“我很喜欢《诛仙》里的《祭碧瑶》那首歌,不如你把《诛仙》写出来,我来唱那歌,如何?”

罗明成道:“我的小姑奶奶,你饶了我,我从小就愁着作文。”

小蛮道:“那好,你不写,我写,不过,我写完了,你可不要说我是盗版哦!”

罗明成道:“我还不至于那么蠢,干那种互拆老底的事,以后你想盗版什么就盗版什么,不用和我打招呼了。”

小蛮道:“不过你要盗版什么的话,得和我说一声哦,谁叫我是你姐姐呢。”

罗明成道:“机械方面的不算。”

小蛮道:“那是自然,我一个女孩家对那些方面一窍不通。”

两人对视一笑,不对,是两个怪物对视一笑。

突然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男子冲了进来,用他那满是酒气的臭嘴亲了小蛮一下,小蛮促不及防,被亲了个结结实实。

罗明成上去将那肥胖男子拉开,小蛮发威,打了那男子一耳光。

那男子的随从随后进来,那肥胖男子见自己人来了,底气足了,满嘴酒气地道:“臭婊子,你敢打我,要不是看着你长得像小蛮,你这样的,给我提鞋都不配。”

那男子的随从道:“公子,你亲了‘小蛮’,她真的是‘小蛮’呀!”

那肥胖男子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道:“天!真的是小蛮!我竟然亲到的小蛮!”

小蛮道:“还不快滚!你这头猪!”说完还踢了他一脚。

小蛮的随从随后也进来了,里面显然有那肥胖男子认识相好,他问其中一个,“小美,她真的是小蛮么?”

那个叫小美的歌女点了点头道:“是啊。李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那肥胖的李公子不理会小美,问小蛮:“小蛮,真的是你吗?我的梦中情人。”

小蛮一阵恶心,道:“你快滚!”

肥肥公子道:“是,小蛮,我这就滚,这就滚。”说完他出了门。

一出门,那肥胖的李公子,就兴奋地大叫:“我亲了小蛮!我亲到了小蛮!”一面叫着一面跑下了。

不一会儿,分厅门口站满了人,大家都从各自的分厅跑出来,一睹小蛮的风采,门口竟然到了人挤人的地步。

罗明成问:“在扬州,也有这样的事么?”

小蛮道:“没有,扬州的人虽然喜欢我,不过,还没到这种争相观看的地步。”

罗明成笑了笑道:“是啊,像看猴一样。”

小蛮道:“你才是看猴呢!他们这叫做我小蛮的粉丝。粉丝你知道什么意思么?”

罗明成道:“这个我知道,我就奇怪,我怎么没有那么多粉丝。”

小蛮看了看罗明成一眼,笑道:“可能是因为你长得丑!”

外面有人叫道:“看呐!小蛮笑了!小蛮笑了!”

也有人在后面问:“真的是小蛮么?”

前面有客商叫道:“我是扬州人,我见过小蛮,真的是她。”

后面那人道:“什么!真的是小蛮么!那个胖子呢?真是气死我了!他竟然亲了小蛮!”

另有人叫道:“那个死胖子!竟然亲了我的梦中情人?给我打!”

小蛮的众多粉丝抓到那胖子将他胖揍一顿,把他揍成了真正的猪头。

那胖子被揍得背过气去,回过气来后,竟然笑道:“哈哈,我亲到了小蛮!”结果,又挨了一下。

罗明成对小蛮道:“你还是快走!我看人越来越多了!”

小蛮道:“到汴河边的那艘客船上去,我包了它来回东京。”

于是罗明成在前面开路,小蛮的几个随从把她护在中间,向外面挤去。

罗明成累得满头大汗,汗水几乎浸湿了棉衣才把小蛮送到汴河边,找到那艘客船,上了客船,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那岸上那拥挤的人群,小蛮道:“没想到东京的市民这么疯狂,比我以前当别人粉丝的时侯还要疯狂。”

罗明成看了看小蛮道:“我也没想到。”

小蛮道:“你什么时侯下船?”

罗明民道:“等出了城,人少的时侯再下!”

小蛮道:“那好。”

客船向东过了州桥,虹桥,上土桥,出了内城,到了东水门,交了钱,东水门上的士兵放客船出了城。

出了城,罗明成看着汴河两岸的景色,只见天地辽阔,水声潺潺,远处山冈上的积雪还未化尽,这正是《清明上河图》中描绘的景色啊,可惜现在是冬季,看不到隋堤烟柳的景色,而且汴河之中,似乎还有冰块。

罗明成找了个简易的码头,下了船,向城内走去。

到了城内,罗明成看看天色尚早,就跑到潘市场上乱逛起来。逛着逛着,他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头一次他买土碱时给他送货的那个哑巴,那个哑巴正在被几个同行殴打,罗明成拉了几把,没拉动,那些人还继续打他,于是他每人给了一张钞票,让他们别打了,钱果然是万能的,那几人接了钞票,千恩万谢地走了。罗明成把那哑巴拉起来,问:“你认识我吗?”

那哑巴道点了点头。

罗明成问:“你还给我送碱么?”

那哑巴画了一辆手推车,又画了一辆马车,又把那马车的图上打了个叉叉,中“呜呜”地叫着。

罗明成道:“你是说我现在不有手推车了,而是用马车了,而你没有?”

哑巴点了点头。

罗明成道:“我看你在这干得也不容易,你愿意上我那儿去干活吗?我可以给人安排点活干干。”

哑巴高兴地点了点头,还不停地对罗明成作揖。

罗明成笑了笑,道:“你知道我那作坊在哪里!”

哑巴点了点头。

罗明成道:“那好。”然后带着哑巴来到一家店铺,买了一箱纸,又向店家借了点墨,在其中一张纸上写了:“平儿,请收留下他,给他找点活干。罗明成。”然后让他用小推车那箱纸给送到自己家里去。并告诉他要他听一个收“平儿”的吩咐,“平儿”会给他安排活儿干的。

那哑巴去了,罗明成继续在市场上乱逛。
罗明成逛着逛着没有找到自已想要的东西,他看到有个卖老鼠药的小老头,摊子上挑了个旗子,上面写“神药”二字,就问:“你这里有药老鼠的药,有没有迷人的药?”

那小老头奸笑一声,道:“公子可算是找对了地方了,不知公子要的是‘神仙倒’还是‘丫环倒’?”

罗明成看看周围没人,道:“还真有那种药?”

那小老对道:“‘小老儿’就靠卖它赚钱养家,否则,就靠卖点老鼠药,能赚几个钱?”

罗明成道:“这‘神仙倒’与‘丫环倒’有什么区别?”

那小老头说:“这‘神仙倒’能把壮汉迷倒,而‘丫环倒’只能使人多睡一会儿,睡得死一点而已。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哦,是这样啊。”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侯,一个皮肤白净的公子哥儿,塞给那小老头一张钞票,小声说了句什么,小老头给了他一包药。

小老头道:“看到了,本人信誉保证,有回头客的,你看刚才那公子哥儿就要了一包‘神仙倒’,公子您要什么药?”

罗明成道:“我总觉得用这药好像不太啊---,要不我要点‘丫环倒’!”

小老头奸笑一声,从包中拿出一包药----

回到家中,罗明成到了厨房,问:“今晚什么饭?”

庄睛道:“我下午与平儿包了些包子,还没煮呢!”

罗明成道:“包子明天再煮,我今儿中午就吃的包子,你给煮点羹汤吃!”

做饭间隙,罗明成把庄睛给支去,在羹汤中下了药。

晚上晴儿与平儿吃了羹汤,双双觉得太困了,早早地到西厢房去睡了。

罗明成奸笑一声,把小院的大门关好,然后想办法一点一点撬开西厢房的门闩,拿了条白毛巾,进了西厢房。点上灯,发现两个丫头困得连衣服都没脱就那么和衣睡了。

罗明成把庄睛搬到一边,用灯照了照平儿的脸,摸了一把,感觉手感很不错。然后他把灯放下,替平儿宽衣解带起来。

平儿虽名叫平儿,但脱了之后却是一点也不平,那身子当真是凹凸有致,罗明成看了大呼过瘾,直叹自己的决定英明。

平儿睡了,他梦见自己随西西小姐嫁到姑爷家去了,那姑爷弄完了西西小姐,又把自己叫上床,要我自己做那种他与西西小姐做过的事。姑爷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姑爷胡为。不过这次做的梦也太真实了些,她甚至能感到身子痛了一下,她痛得睁开了眼睛,发现罗明成竟趴在自己身上做那种只有姑那姑爷才能对自己做的事。平儿刚想反抗,罗明成动作起来,罗明成那羞人的动作让她身子感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是她还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已去体验那种感觉,她说:“你快起来,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罗明成道:“平儿,我很喜欢你,你不要随宋鸽嫁过去好不好?”

平儿道:“这个,我说了不算。你快起来。我弄得我好痛!”

罗明成进入了这么紧凑而美妙的地方,哪里肯起来,两人的身子继续连在一起,摩擦起来。

平儿呻呤一声,随后羞愧地抚住了小嘴。

罗明成大嘴凑过去,将她强吻。

平儿反抗了一小会儿,终于比不过罗明成力大,只好让罗明成夺去了初吻。

平儿看了看周围,见庄睛在一边睡得死死的,道:“没想到你从八仙回来后,变得这么坏!”

罗明成道:“只要你肯陪在我身边,我就再也不去八仙去找那秀儿了。”

平儿看了看两人连接之处,那个地方有丝丝自己的鲜血流了出来,羞道:“你无耻!我以后怎么见我未来的姑爷?”

罗明成道:“上次的事,是不是你告诉的宋时?”

平儿道:“是又怎么样?”

罗明成把平儿翻过来,抱着她的小腰,动作起来,道:“这就是对你告密的惩罚!”

平儿呻吟了一声,随后用一只手抚住了嘴。

罗明成把她那抚嘴的手抓到自己手中,道:“平儿,没想到你还有今天!”

平儿道:“你就坏死了,是不是那个叫秀儿的教你的?”

罗明成道:“本人无师自通。”

平儿道:“你无耻。”

罗明成看着她那美好的背臀,心想造物主真是神奇,竟造出这么美妙的事物。他一面动作,一面用早已备好的白毛巾擦了擦两人连接之处的血迹,很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这一次罗明成感觉自己很强大,不像是在面对秀儿时的那种做小学生的感觉,难道,因为平儿是处女?

罗明成爽了后,平儿道:“你怎么把你的脏东西射到我身子里面去了!”说完踢了罗明成一脚,差一点将毫无防备的他踢下床去。

罗明成道:“平儿,你懂得还不少嘛!”

平儿带差着哭音道:“你混蛋!你快滚!”

第二天,罗明成起床后,发现平儿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问平儿:“你要上哪儿去?”

平儿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好,也不答话,继续收拾东西。

罗明成走过去抓住平儿的手,道:“平儿,我不让你走!”

平儿甩开罗明成的手,只说了两个字:“无耻!”

罗明成看看无法阻止,就拦在了门口,不让平儿出去。

平儿看都不看罗明成一眼,收拾好东西后就往外走去。

两人拉扯了几下,然后平儿扔给罗明成一封信,罗明成接过信,愣了一小会儿,平儿就推开罗明成走了。

罗明成打开信,信上写着:罗公子,我对你很失望,你希望我留下来,这可以理解,有时侯我自己也想留在这儿,在这儿,我感到很自由,没那么多规矩,如果含玉小姐嫁给你的话,只要她开口,我是有可能留在这的,可是含玉小姐不见了,我就想,如果你能像给蓝云写歌那样给我写支歌,哪怕只有一首,那么,即使是有人反对,我也要留下来,留下来嫁给你。可是,你没有,你看我的眼光越来越坏,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对我用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这让我很伤心。我走之后,你最好再找一个人来帮你干活,现在作坊里的人那么多,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睛儿干的话,会把她累坏的。另外,我提醒你,青的女子,大多是靠不住的,你以后少跟她们打交道。还有,以后不要对其它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果人家告到官府,那些衙役即使不把你绳之以法,也会把你扒层皮的。我不想再见到你。

罗明成看完信,叹了一口气,正好庄睛从屋里出来了,只见她一面梳着长发,一面问:“平儿姑娘呢?”罗明成没好气地道:“回家去了。”说完就饭也不吃出门去了。

罗明成在外面胡乱吃了点饭,想到八仙把秀儿赎出来,可是人家跟他说,他来晚了一步,秀儿己经被人买走了。他问是谁买走的,人家八仙的人说限于行规,不与告诉他。

罗明成从八仙出来,找到一个牙人(宋时的职业介绍人、经纪人),请他给介绍一个使女,最好是会养鸽子、识字的,价钱高点也没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那牙人陆续给他介绍了几个使女,那几个使女要么太丑,要么精明得有些过头,罗明成大多看着不顺眼,没要,直到上元节(元宵节)的那一天上午,那牙人给罗明成带来了一对朴素而清纯的姐妹,罗明成才觉得满意。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那两个姐妹,姐姐叫锦儿,妹妹叫秀儿,两姐妹的年纪都不大,尤其上那秀儿,简直就是个儿童。出于某种阴暗的心理,罗明成对那牙人说,他想要那锦儿留下来。

那牙人让那两姐妹商量了一会儿,结果却是锦儿不肯留下,她要去一个姓林的教头家里做使女,而是让秀儿留下来。

罗明成想了想,这几天,那些鸽子在平儿不在的时侯几乎瘦了一圈,再不找人就要饿病了,他问那秀儿:“你会养鸽子么?”

那秀儿道:“我们家本身也养着鸽子。我会喂的。”

罗明成道:“那好,你留下来。”

下午时。罗明成去了趟木工作坊,按照官府的要求,上元节来了,每家的门口都要挂两个灯笼,以示节庆。回来时,罗明成手上已提了两个漂亮的大灯笼。是木工作坊里的一个老木匠给他做的。

天色渐晚,上元夜终于来了,罗明成挂好灯笼,让秀儿守在家里,自已与睛儿出了门向内城走去。

路上,罗明成看到好多漂亮和而别致的灯笼,看着那些漂亮的灯笼,他觉得自家挂的那俩灯笼简直是土者掉渣。

进了内城,一片灯火,亮如白昼,而街上的行人似乎比白天还要多些,大家三五成群地向御街走去,一面谈论着,一面欣赏着路两边商家的灯笼,那些灯笼,有的描画,有的绘花,无一不精美别致。而路的中间,有的商家竟放出了大大的滚球灯,那灯竟能在街中滚动,不知是怎么做的。

从高头街(皇宫东边的一条街的名字)转过弯,一到潘街远远地就能看到一个大大的灯山,看那灯山的位置应是在宣德前的御街上。顺着人流,罗明成与睛儿向那灯山赶去。近了,看那灯山更加壮观,有好多游人在上面玩耍。灯山的柱子看起来的近二十丈高,其中有两条柱子上各自攀看一条龙,每条龙的口中都点着一盏灯,人们把这叫做“双龙衔照”。

灯山的外围,有各种各样的好耍的,有耍猴的、有木偶戏、有鱼跳刀门甚至还有一个表演生吞铁剑的。罗明成与睛儿转了一圈,直到感到有点累了才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罗明成看着路上那一对对情侣,手牵着走在大街上,十分羡慕,他看了一下晴儿,发现她除了眼睛长得小点,身材还是蛮不错的,从后面看也是一个美人。于是他就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睛儿的手,头一下,睛儿没什么反应,只转头看了罗明成一眼,碰第二下时,睛儿的手竟反过来一下子抓住了罗明成的手。

罗明成看了晴儿一眼,那睛儿竟羞得低下头去,不过她的身子却向罗明成靠近了一些,几乎贴在了罗明成的胳膊上了。

那一夜回去后,睛儿上了罗明成的床。

罗明成骑在晴儿那光滑的身子上,感觉老是不如平儿爽,难道,仅仅是因为平儿的脸长得好看些?

第二天,阳光照进罗明成的房间内,睛儿还在他怀中熟睡,看着床单上那点点的落红,罗明成明白,他今天不能再让睛儿干活了,于是他穿好衣服去找牙人帮忙去了。

由于这次的要求相对简单,只是要求会做饭就行,牙人很快就给罗明成找来一个,那是一个住在附近,有家室的中年妇女,想来睛儿会觉得高兴。

睛儿果然很高兴,她偎依在罗明成身旁,说:“平儿能做的,我不会做,可是你可以教我啊。我会好好学的。”

罗明成摸了摸睛儿头发,说:“那好,我们一起去作坊里看看。”

接下来的日子,罗明成教了睛儿写字,记帐,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罗明成心道:“罢了,罢了,也许我就是与美女无缘,蓝云不要我,含玉找不到了,平儿也弃我而去。人生就是如此,也是我是美女的绝缘体。”

日子过得平静而有序,睛儿搬到罗明成卧室去住了,西厢房只住着那个叫秀儿的小女孩,秀儿的姐姐锦儿经常来这里找秀儿玩,看来那家姓林的一家对她还不错。

有一次,锦儿的主家娘子来这里找锦儿来了,罗明成看着,大大地眼馋了一回,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肩若刀削,眼似望月,肤如凝脂,不知是谁有如此艳福,后来,他问了一下锦儿,他家主人的名字竟是叫做林冲。

有一天,罗明成正在木工坊里忙,晴儿过来送给他三封信,说是宋时轮家的一个人给送来的。罗明成拿着信回到家,打开其中一封,一看,这是小蛮的信,上面写着:我回到扬州了,一切都好。我把你要买船出海的事与干爹说了,干爹很支持,于是我们就没等你,一起出钱买了艘中型海船出海了,没想到海船那么贵,花了数万贯,只够去高丽打一次水漂。好了没别的事,祝你身体健康。

罗明成又打开另一封信,这封信是干爹来的,他说:我早就听说出海贸易能赚大钱,正好你与小蛮都想买船出海,我与小蛮合计了一下,手中的钱刚好可以出一次海,就买了船,招募了有经验的水手、船长出海去了,为了保险起见,这次走的是登州,路虽远些,但胜在保险。

罗明成又打开了一封信,发现内容与干爹的那一封信是一样的,看来小蛮给他的信的另一份,不是丢了就是被宋家的人给偷看了。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那些鸽子,虽然长得不小了,可是还没成年,不能用。

罗明成给干爹回信一封,告诉干爹让他派个可靠的人来东京,这几天他就去把自己在东京赚的钱兑换成金子,等那人来东京后就让他把金子带回扬州继续买船。写完了,又给小蛮回信一封,告诉她自己不日将想办法把自己的钱汇到扬州买船。写完信,放了四只鸽子回扬州送信去了。

罗明成写完了信,去了他日常存钱的‘万家钱铺’,告诉‘万家钱铺’的伙计,自已要把所有钱提出来去兑换金子,那钱铺的伙计一听数目太大,就去找了他们的掌柜,那掌柜姓万,他走过来道:“罗公子可是听到了有换钞的风声。”罗明成道:“什么换钞的风声?”

万掌柜道:“就是现在这些钞票不用了,换新的钞票。”

罗明成道:“哦,没有,我换金子是准备买船出海的。”

万掌柜道:“那就好,可把我吓坏了。呵呵,不知罗公子想要兑多少钱的金子啊?”

罗明成道:“全部。”

万掌柜道:“不知罗公子委托本店兑换如何?本店知道哪里能以最好的价钱兑到金子,比其它的店面价钱都公道。”

罗明成道:“那好,省得我到处跑了,快则三五天,慢则七八天,我就会来取金子,到时侯我可要请懂行的师傅来验货哦。”

万掌柜笑道:“那是自然,罗公子请放心,本店兑换的金子不但价钱公道,成色也是最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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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七天,干爹罗慧达派的人终于来了,他就是随罗慧达一起去扬州的李伟。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第二天,当李伟带着罗明成的金子、最新式的织机,和镖局的几个镖师上船回扬州之后,罗明成立刻感到自己成了穷光蛋,尤其是去了趟太尉府打发完了高管家之后,他甚至还得借债度日。

罗明成走在大街上,他感到自己很缺钱,得尽快想办法赚钱。他想来想去,看来还得靠折磨自己的脑子赚钱。他想起了自己家中原本有一个老式的座钟,是八十年代上海制造的,那座钟每隔一断时间得上一次弦,算起来,自已给家里这座钟上弦上了没十年也得八年了,小时侯,在学校里学过钟摆原理后,曾经好奇,把那座钟倒过看过,发现那里面的齿**大小小,复杂得可怕。现在看来,别无他法,只好把那座钟盗版出来卖钱了。

罗明成回到木工作坊,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在做织机时用的齿轮正好可以用来造座钟,这么看来,自己这造织机倒是为做这更精密些的座钟准备了很好的技术储备,否则,猛然间,忽然想做座钟,上哪儿去找这么多大大小的齿轮去?

大约二十几天后,在邻近木工作坊,罗明成新租的小院之内,一座能够计时的玩意儿被罗明成制造出来了,它长得样子很奇怪,足有一个大衣柜般大小,完全没有外壳,看起来只是一个木架子上挂着好多大大小小的齿轮,旁边是钢片做的发条,下面是个摆锤,中间是罗明成费了几天几夜工夫才想出来的座钟的核心――擒纵器。那几天几夜的不归让晴儿好一阵担心,以为他去找八仙的小脚姑娘去了。

座钟的样品造好之后,罗明成从木工作坊里找来五个诚实肯干的年轻学徒。教给他们座钟的基本原理。让他们配合自己做一架真正能用的座钟。

五天之后,第一架真正能拉出去卖的座钟在罗明成与五个学徒的努力之下终于做出来了,这座钟如一个普通货柜那么大,外面加了一个木质的壳子,壳子上标有详细的刻度,按照罗明成的习惯,分为十二个小时,时间能精确到分钟,而且时间每过一小时就能以打钟的方式报一次时(当然,为了这个报时的功能,罗明成又加了一套齿轮与发条)。这东西大体与罗明成在另一个世界家里的那挂钟功能一样,不过就是笨重得有些可笑,两个壮汉才能搬得动。

造好之后,罗明成与众学徒又将它拆了,仔细量好每一个部件的尺寸,然后又把它装起来,试好后,上好润滑油,还没来得及上木漆,罗明成就让人将它搬上一辆驴车,拉到太尉府送给高管家去了。

那高管家听说罗明成弄来一个奇怪的玩意儿,能自动报时,非常好奇,几人坐在那座钟前等了一会儿,果然是每隔半个时辰就“当”地一声报一次时。高管家非常高兴,道:“早就听说罗公子是天下第一巧匠,能做出世间最好的织机,现在看来,果不虚言,只是这能自动报时的钟就能让罗公子堪比鲁班啊。”

罗明成道:“高管家过誉了,我哪里比得上鲁班。”

高管家道:“呵呵,不知这报时钟你还有没有啊。”

罗明成道:“这是我做出来的第一架,第二架作坊里正在造呢!估计得三四天才能再造好一架。”

高管家道:“是这样啊。你这钟真的能二十四时辰一刻不差?”

罗明成道:“刚开始时可以要差一点,不过可以调节,如果慢了话可以把那摆调得短一点,快了的话可以把那摆调得长一点。”

高管家道:“哦,还有这样的事?”说完他仔细看了看那钟摆,果然发现那摆的下面有一个简单的螺丝。他拧了拧试了一下,道:“此物果然神奇。”

罗明成道:“不知高管喜欢什么样的颜色,我叫人来漆。”

高管家道:“此物如此神奇,我当把它献给太尉大人。太尉喜欢红色,你就叫人把它漆成红色的。另外,如果下一架造好的话,我希望上面能有花鸟的雕刻,这样太尉大人会更加喜欢。”

罗明成道:“谢谢高管家提醒,我下一架造好后一定请高管家过目。”

高管家道:“好,只要造出来的样子太尉看了高兴,好处自然是少不你的。”

罗明成道:“谢谢高管家提携。我回去后定当尽力而为。那么,我现在先回去找个漆工来给您把这座钟漆成红色?”

高管家道:“好。”

罗明成回头走了几步,听到高管家说:“哎,你等一下,我今天与班直军营里的管事说一下,你明天去一趟,让他们把你的军职升为都头,你看如何?”。罗明成大喜。

过了三天,罗明成又用驴车拉来一座钟,这座钟按照高管家的要求用了雕花的木板做了装饰,显得贵气得多。过了半天后,高管家将罗明成引着见到了高太尉。见了著名的高太尉,罗明成穿着虞侯的衣服,恭恭敬敬地单腿跪地,拱拳道:“见过太尉”。

高太尉坐在太师椅上道:“起来。”

罗明成垂手站在一边道:“谢太尉大人。”

高太尉抬眼看了看罗明成,见他还穿着虞侯的衣服,道:“听说你最近升了都头?”

罗明成低头道:“是,太尉大人。”

高太尉道:“那你怎么还穿着虞侯的衣服?”

罗明成道:“今天来得匆忙。还有,没想到能见到您,太尉。”

高太尉笑道:“呵呵,不要那么紧张么,抬起头来说话。”

罗明成抬起来,向高太尉微微一笑(连罗明成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高太尉看了看罗明成(与仁宗时代的君子满朝不同,徽宗时代是帅哥满朝,长得丑的根本无法见驾)道:“不错,不错,果然是名满京城的罗才子。嗯,你做的那座钟我已看了。并且我也与官家说了,官家对你做的这钟很感兴趣。刚才我也看到你今天给我送来的那钟了,做得很好,很漂亮,也很有用。明天我要将它献给官家。明天早上,你沐浴更衣之后,与我一起去见驾,如何?”

罗明成道:“见驾啊,这个,草民有些紧张。”

高太尉笑道:“不用紧张,官家也是人么?再说,你也不是什么草民了,我准备在见驾之前升你为指挥使,你看怎么样?”

罗明成喜道:“谢太尉,小人定当孝犬马之劳。”

高太尉笑了笑道:“好,那你回去,记得先去趟班直军营,去把那指挥使的衣服领了,明天沐浴更衣后就穿着那指挥使的衣服见驾,记得不要乱穿衣服。”

罗明成道:“谢谢太尉大人提醒。”

高太尉笑了笑,道:“好了,没事我先走了。我出去还有事要办。”说完,起身走了。

目送着高太尉出去后,高管家道:“你小子好福气呀,竟然有机会见驾,如果以后发达了,不要忘了我啊。”

罗明成道:“哪会,我能有今天全靠的是您啊。”

高管家笑了笑道:“你小子还挺会说话的。好了,咱们也走。”

罗明成笑了笑,跟在高管家后面出去了。
第二天,大雾笼照了整个东京城,天还未亮,罗明成早早地起来,来到太尉府门前侯着。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天亮后与太尉一起到了皇城,然后又跟在太尉后面到了艮岳。

到了艮岳,罗明成看到:雾气弥漫在那假山、青松、竹林、亭台、阁之间,青石路两边的那黄色的迎春花烂漫地开放着,时不时会有一支白色或粉色的梅花从路边探出头来,比那美丽的梅花更美的是时不时出没在雾气中的一个个美丽的宫装少女,她们有的赏梅,有的吟诗,还有的行色匆匆,在雾气中一出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到了一座假山附近,高太尉停下脚步,道:“你先在这儿侯着,我去看看圣上有没有空。”

罗明成点头答应了。在附近找了个石凳坐下,假山那边传来阵阵丝竹之声,有少女正在唱贺铸的《薄幸》:

淡妆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睐。便认得琴心先许,欲绾合欢双带。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颦浅笑娇无奈。向睡鸭炉边,翔鸳屏里,羞把香罗暗解。

自过了烧灯后,都不见踏青挑菜。几回凭双燕,丁宁深意,往来却恨重帘碍。约何时再,正春浓酒困,人闲昼永无聊赖。厌厌唾起,犹有花梢日在。

听着听着,罗明成站起身来,在附近踱了几步,没走几步,他看到不远处的雾气之中,有两个宫装少女正在竹林旁的石桌上写着什么。罗明成过去一看,一个年纪只有十五六岁,长得十分卡哇依的女孩正在气定神闲地写字,写的是韩琦的一首《迎春花》:

覆阑纤弱绿条长,带雪冲寒折嫩黄。

迎得春来非自足,百花千卉共芬芳。

罗明成见她写完,拍手道:“写得好!”

那名卡哇依女孩,抬起她那水气朦胧的眼睛,看了罗明成一眼,把罗明成惊住了:世间竟真有如此卡哇依的女孩!

罗明成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道:“不知小姐的芳名是?”

那名卡哇依女孩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旁边那位年纪更小的可爱少女道:“你怎么这么对婉仪说话!你是谁?”

罗明成大吃一惊,这名卡哇依女孩竟是皇帝的女人!自已竟问人家“小姐芳名?”这个可闯大祸了!弄不好小命不保!想到这里他赶跪在地上,道:“请娘娘饶命!”

旁边那名可爱少女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罗明成跪着道:“我是罗明成,今日与太尉大人来给圣上献一样东西。”

那卡哇依婉仪的脚动了动,道:“你是罗明成?写《梅花三弄》的那个罗明成?”

罗明成跪在地上,头也敢抬,道:“正是在下。”

那婉仪道:“好了,你起来。我恕你无罪。”

罗明成站起身来,不敢抬头,后退着离开,只听那婉仪道:“我的名字是曹柔。”罗明成一惊,抬头望了那婉仪一眼,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己。两人目光一对上,那曹柔抚着小嘴微微一笑,她这一笑如仙子般美丽,但在罗明成看来却如同是恶魔般的诱惑,绝对看不得。想到这里,他脚步乱了,竟一脚踏进竹林中去了。

罗明成尴尬一笑,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他回到了那石凳上,老老实实地坐着,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小太监,道:“圣上宣你进见。”罗明成整了整衣服,向那曹婉仪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人家己不知何时走了,然后就跟着那太监向那假山走去。

离那假山近了,目光穿过雾气,看到那假山种满了迎春花,时值冬春之交,那秀丽的迎春花漫山地开放着,十分美丽。

到了那里,罗明成竟听到有人在弹唱那《朱砂泪》,他看了一眼,竟是婉仪曹柔,只见她在那名可爱少女的配合下,动人地唱着: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白衣染霜华

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凭谁错牵挂

黄鹤空萧条羁旅天涯青丝成白发

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

驿边桥头低眉耳语

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

回首百年去

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

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

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今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

一曲唱完,那曹柔声间甜甜地向皇帝赵佶道:“圣上,我唱得这扬州小蛮的新曲好不好听?”

赵佶道:“好!小蛮的新曲果然不凡,曲曲动人。曹柔你唱得不错。过来坐在我身边。”

那婉仪曹柔向赵佶绽出一个迷人和微笑,喜滋滋地过去在赵佶身边坐了。坐好后,她扶着赵佶的胳膊说:“听说,京城有一位罗公子,其才不亚于小蛮,何不将他请来作曲一首,好不好?”

赵佶笑道:“你说得这个罗公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边站着就是。”说完,他说:“罗明成,婉仪叫你作曲一首,你快做一首叫朕来看看,否则治你个浪得虚名之罪。”

罗明成大惊,心道:“果然是君如伴虎,一个不好就要倒霉。这突然之间就叫我作曲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想着想着他身上出了斗大的汗珠,也没想到什么曲子适合在此时唱。他扑通一下跪下,道:“下臣一时想不出,请恕罪。”

赵佶道:“为什么想不出啊。”

罗明成擦了一把汗,突然灵机一动,他想到了那小蛮唱的《朱砂泪》似乎还有一种男子唱的歌词,于是他说:“我可以试着给这《朱砂泪》填词一首。”

赵佶道:“那好啊,这里有笔墨,你填。”

罗明成又擦了一把汗,接过小太监递给他的纸笔,硬着头皮,用他那差得可笑的毛笔字写道:

遥想湖畔伊人临水梳妆落花绕身旁

此去经年还看碧波荡漾鸳鸯为谁纺

最是造化弄人天各一方相思泪两行

柴扉隐去嗟叹流水潺潺且听琵琶响

花谢花飞不共彩云追

徒留佳人帐前描眉

恋恋红尘长歌一曲为谁

纷纷泪红坠

琴音渐止清风起斜倚画屏诉衷情夜月铅华泪满襟

犹记小城初相遇良辰美景何处寻只是尘缘尽

韶华空舞成浮萍点点相思到如今谁道此生无归期

潇潇暮雨随风去霓裳舞落冷夜啼怎奈离别情又是故人曲。

赵佶把那纸拿过去一看,皱了皱眉头道:“你这是写得什么!自己念给我听!”说完将罗明成写的那纸又扔给他。

罗明成爬着过去把那纸拾起来(没办法,皇帝被他那烂字给气着了),给皇帝念了一遍。赵佶听后,心情还好一些,道:“词么还填得不错,就是你这字怎么这么差!”

罗明成道:“下臣回去后一定好好练字!”

赵佶看了罗明成一眼,道:“好,你起来,念你词填得还行,就不治你罪了。”

罗明成道:“谢圣上。”说完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赵佶的手拍了拍罗明成送来的那笨笨的座钟,嘴上却说:“听说,小蛮来京城找过你一次?”
罗明成道:“是,小蛮是下臣的干姐姐,当时小臣被一名女子所抛弃,心情极为不好,小蛮怕下臣想不开,过了劝慰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赵佶道:“哦,你被那蓝云所抛弃,我也听说过,感觉怎么样啊。”

罗明成道:“下臣当时感觉生不如死,有歌为证。”

赵佶道:“什么歌?”

罗明成道:“歌名叫做:《感动天感动地》,当时我在八仙唱过一次,不知有没有流传。”

赵佶道:“《感动天感动地》?我没听过,看来没有流传,你唱给我听听。”

罗明成垂手唱道:“一开始,我以为,爱本来会很容易,所以没有,经过允许,就把你放在心底,---”

一曲唱完,罗明成垂手而立。

赵佶道:“曹柔啊,你觉得这歌怎么样啊。”

曹柔道:“臣妾从来没听过如此感人的情歌,倒真有点被感动了。”

赵佶道:“是啊,我也有点被这歌感动了。罗明成,看来朕今天得赏赐你一番了。来人呐,去把那蓝云叫来,就说我今天要听她与罗明成合唱《白狐》。”一个小太监领旨而去,赵佶又问罗明成道:“罗明成你想不想再与那蓝云再给朕唱一次《白狐》啊。”

罗明成道:“能唱《白狐》给圣上听,是我的荣幸。”

赵佶笑了笑道:“一会儿朕会给你个惊喜的。”

那高太尉听说赵佶要宣蓝云过来,向赵佶道:“下官衙门里还有事,请圣上允许臣先走一步。”

赵佶点了点头。

高太尉告退。

过了一会儿,蓝云竟然真的来了,只见她穿着郡王妃所特有的那种华贵而美丽的衣服,与一个小太监从一片雾气中走了出来,细细看去,头发上还有点点的雾水珠。

蓝云过了给赵佶连道了三个万福。

赵佶道:“你就是蓝云,赵一台的王妃?”

蓝云道:“是,圣上。”

赵佶道:“抬起头来我看看。”

蓝云抬起头来。

赵佶道:“嗯,不错,不知你知不知道,当时你与罗明成在班上唱《白狐》时我也在场。”

蓝云道:“臣妾不知。”

赵佶笑了笑,道:“罗明成,你知不知道?”

罗明成道:“我是后来见到您的真容后才知道的。”

赵佶道:“呵呵,我自从那天听了你们两个唱那《白狐》后,就一直想再听一次,今天,正好你们两个都在,就给朕再唱一次,如何?”

蓝云道:“臣妾遵命。”

赵佶拍了拍手,一会儿,从雾气之外来了一群拿着乐器的美丽宫女,罗明成发现,李瓶儿与李依白都在里面,不过李瓶儿穿着宫女的衣服,而李依白穿得衣服与曹柔一样,可能那是婉仪的制服。

在那些宫女的乐器声中,蓝云与罗明成合唱了那首男女对唱的《白狐》。

一曲唱完,赵佶挥了挥手,那些拿乐器的宫人纷纷退下,赵佶道:“李依白留下。”

李依白拿着乐器侍立一旁。

赵佶对罗明成道:“刚才我对你说会赏赐你,你猜我要赏你什么?”

罗明成道:“下臣不知。”

赵佶道:“蓝云听旨!”

蓝云道:“臣妾在。”

赵佶道:“我命令你把衣服脱了给罗明成看看。”

罗明成与蓝云两人同时大惊。

蓝云那美丽的脸红得能滴出水来,她说:“圣上,您怎么能这样。”

赵佶问罗明成:“我问你,你喜欢不喜欢蓝云。说实话。”

罗明成道:“臣自然是喜欢的。”

赵佶道:“那,你还呆在那里干什么?今天我就让你得偿所愿。”说完嘿嘿笑了两声。

罗明成一下子跪在地上,道:“臣不敢。”

赵佶道:“有我在,我恕你无罪,你还等什么?”

罗明成心道:这个皇帝可真变态,看来是骑美女骑得太多,觉得没意思了,想玩点新鲜的了。这个我可不能陪你玩,在这陪你玩了,出去后说不定立刻就被申王府的侍卫就“咔嚓”了。想到这他跪在地上,双手扶地,道:“请圣上饶臣一命,下臣如果那样做了,那就是僭越。”

赵佶道:“僭越,呵呵,你说得对。”然后对蓝云道:“蓝云,你过来。”

蓝云犹豫了一下,没有走动。

赵佶道:“怎么,你敢违抗我的旨意么?”

蓝云咬了咬牙,向赵佶所在的位置走去。赵佶把蓝云引至假山上的一处开满迎春花的怪石圈内,那怪石的周围与上面都开满了美丽的迎春花,看起来像是一个迎春花组成的花房子,十他美丽。

两人进去之后,罗明成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了,不过他看到那美丽的花房子外面的曹柔好像冲他眨了眨眼睛,不知要表达什么意思。还没等罗明成去猜,只听到那花房子中传来蓝云的声音:“皇上,您不能这样,我是郡王的妃子。”

赵佶没有答话。不过却可以看到蓝云那一件件衣服被赵佶扔了出来,有的落在怪石上,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那美丽迎春花上。

花房子里不时传来蓝云的求饶声。

罗明成感觉怪怪的,也许赵一台说得对,自己就算是娶了蓝云也保护不了她。不过好像赵一台也保护不了。

李依白与曹柔走在了一起,两人互看一眼,表情怪怪的。

赵佶在里面道:“曹柔、李依白你们两个进来,给我把她的手按住。”

李依白与曹柔走进了那花房子。

不一会儿,花房子里传来了某种令人心痒难耐的声音,那里面有蓝云的声音、有赵佶的声音、还有两人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不过没有李依白与曹柔的声音。

罗明成听着那靡靡的声音,不知是福还是祸。

赵佶某一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很强,如果他把这能力用在治国上,那宋朝一定会昌盛繁荣。

蓝云的叫声渐渐变得好听起来。

突然,从那一丛迎春花中,蓝云的头和上半身被赵佶弄到外面来了。

罗明成看了一眼,真的,蓝云真的很美。

蓝云双眼含泪,对罗明成叫道:“罗明成,你不能看看,不能看。”然后又回头道:“呜呜,皇上,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赵佶似乎感觉很兴奋,动作更猛了些。

罗明成的感觉很奇怪,那感觉中有兴奋、害怕、欣赏、还有痛恨。

蓝云的脸己被泪水打湿,她泪眼朦胧地又叫了声:“罗明成,你不要看。”

罗明成低下头去。默默地听着,直到赵佶从那美丽的花房中走出来。

赵佶走了几步,道:“你感觉如何啊?”

罗明成想了想道:“下臣,下臣已经泄了。”

赵佶听了一愣,哈哈大笑,道:“呵呵,罗明成,你今天让朕玩得很痛快。明天我让兵部给你官升一级,如何?”

罗明成道:“谢主隆恩。”

赵佶一笑,顺手从迎春花枝条上拿下了一件东西,对罗明成道:“我再它赏你如何?”

罗明成一看那是蓝云的一方随身的绣着桅子花的白手帕。他走过去双手接过,道:“下臣有一请求。”

赵佶道:“何事?”

罗明成道:“此物我拿回去,恐怕家人以为是我从青所得,所以,想请皇上的墨宝。”

赵佶哈哈一笑,看了看周围的雾气,在那白色的绣花手帕上手书四个字:艮岳行云。

罗明成道:“谢圣上。”

赵佶道:“今天的事不要与任何人说起,你知道吗?”

罗明成道:“下臣明白,我就说此帕乃是我在艮岳碰巧拣来的。”

从艮岳回来后,云开雾散。
从艮岳归来,第二天,罗明成果然又升了一级,成了一名光荣的团练使。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这连升三级的感觉就是爽,比如点卯,以前都是他被人家点,现在他点人家,算起来,罗明成手下也有好几个指挥使,每个指挥使手下,有数百号人,但军营里看不到这么多人,大部分人都在艮岳工地上干活。

点着点着卯,罗明成惊喜了一下,原来他竟点到了一个叫做林冲的教头的名字。点到林冲的名字,下面果然响起了一个宏亮的声音,罗明成看了一下,林冲在马军的方阵中排名紧靠在马军指挥使后面。罗明成向林冲点了一下头,林冲见罗明成向他点头似乎很迷惑。

罗明成这个团练使除了点点卯,好像也不管什么事。归军都指挥使富安管辖。

点完卯,罗明成找到林冲,林冲对罗明成说:“团练使找下官有什么事?”

罗明成道:“没什么事,只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冲道:“团练使早就知道我的名字?”

罗明成想了想,心想总不能说是从《水浒传》知道你的名字的。就说:“你家有个叫锦儿的使女,她有个妹子在我家给我养鸽子,我是听她说起你的。”

林冲道:“锦儿?啊,是有那么回事,我也听她说过她一个妹子叫做秀儿的。”

两人哈哈一笑,相约来到街上吃了一回酒,吃完酒,罗明成与林冲回到校场,在林冲的指导下骑着高头大马耍了一回马刀,然后又与林冲耍了一回马枪,结果自我感觉良好的罗明成被林冲轻轻一下就挑落马下。

从校场归来,罗明成整了整官服,去找北厢都巡官贾奕,想想这贾奕做事真他妈的不太好,收了自己的钱,却不给自己办事,让他找听一下宋含玉的消息,这么些天了,一点回音也没有,这次升了团练使,大概算起来与他是平级了,再去问他一回,说不定能问出点消息来。

还是在八仙,罗明成找到贾奕,那贾奕正搂着一个歌女喝酒,见罗明成来了,道:“罗公子,你什么时侯成了团练使了?”

罗明成道:“没几天的事。都巡官大人在这好悠闲啊。”

贾奕道:“哪里,我天天忙呢。我在这里也是为工作方便么。呵呵,上次罗公子托我打听的事,不好意思,还没什么眉目。”

罗明成听贾奕说还没什么眉目,有点不高兴。

贾奕道:“不就是个女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我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爽爽,如何?”

罗明成道:“你能带我上什么地方?又看上哪个小脚姑娘了?我对那些缠脚的统统没有兴趣。”

贾奕嘿嘿奸笑两声,把怀中那歌女推开,凑到罗明成耳边小声道:“李师师,你感不感兴趣?”

罗明成道:“李师师?你开什么玩笑,那不是皇上的女人么?”

贾奕道:“皇上的女人也是女人。更何况她还是青出身,这些日子,皇上对她已没多大的兴趣了。嘿嘿,不如,今晚哥哥带你去尝尝御用品的滋味?”

罗明成看了看周围,见确实没有人听到,就小声问:“不会有什么危险。”

贾奕道:“危险么,倒是有一点。她那杏花里有个地道,皇上或是太监什么的有可能从那里面冒出来,到时侯,我办事的时侯,你在一旁看着,如果有人冒出来,就敲三下窗子,然后我就快到床下躲起来。你办事时也一样。”

罗明成想了想李师师那清丽的容颜,口中咽了口口水,道:“行,什么时侯去?”

贾奕道:“今晚你在这里等我,到时侯我带你去,不过,一次费用可是很高的哦。”

罗明成道:“多少?”

贾奕小声道:“一个金元宝。”

罗明成道:“不会,那么贵。”

贾奕道:“呵呵,人家怎么着也是御用品,怎么能同凡品一个价?怎么样,去不去?”

罗明成道:“去。”

这些日子罗明成生意不错,尤其是座钟,全天下只此一家,罗明成自已说它值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这钱可赚得极爽。

晚上,夜色之中,罗明成与贾奕翻墙进了杏花。贾奕轻车熟路,跟杏花里的丫环打了个暗号,那丫环回了暗号后。与罗明成一起走出那阴影之中,向杏花走去。

进了杏花,罗明成见到清丽可人的李师师,想到今天能与之一亲芳泽,不禁有些激动。不过,贾奕很快就把他打发到窗子外面去了。而自己则与李师师说着想思的情话,说着说着两人说到床上去了。于是罗明成听了一回春宫。

贾奕出来,罗明成进去,李师师刚刚与贾奕**完毕,正躺在床上喘息,见罗明成进来,道:“你就是罗明成?”

罗明成心道:“看来贾奕介绍过自己了。”他说:“我就是。呵呵,今日一见,师师果然名不虚传。”说着就向她的床走去。

李师师道:“你等一下。”

罗明成拿出早己备好的金元宝放在她床边的桌子上,然后那么直接掀开锦被欣赏起来。

李师师春情满面。

外面的贾奕道:“罗明成,你快点。”

罗明成答应了一声,就那么上了李师师地床。

床上,罗明成进入了李师师的身子,她和身子很滑。他感觉到有一种禁忌的快乐,难道,是因为李师师的这个地方被皇上用过?

夜色渐深,杏花的高墙上翻出了两个人,一个是贾奕,一个是罗明成。贾奕问:“罗公子,今晚感觉如何啊?”

罗明成道:“很舒服,很爽。”

贾奕道:“听说你很会写歌,想不想作一首歌啊。”

罗明成道:“这个倒没想到。”

贾奕道:“我倒是填了一首《南乡子》,你听听如何?”

罗明成道:“你唱。”

贾奕唱道:“闲步小前。

见个佳人貌类仙。

暗想圣情浑似梦,追欢。

执手兰房恣意怜。

一夜说盟言。

满掬沉檀喷瑞烟。

报道早朝归去晚,回銮。

留下鲛绡当宿钱。”

罗明成听后,道:“填得好,你真有才。”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消失在了东京的夜色之中。
从杏花回来,没过几天,罗明成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北厢都巡官贾奕竟因为填了那首《南乡子》被人告发,要被皇帝拉去杀头了,这可把罗明成吓坏了,担心会有衙役来抓他让他去与贾奕一起去做断头鬼,那可就亏大了,为了小弟的一次痛快,搭上了自己的脑袋。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他担心地一夜没睡好觉,后来终于听说贾奕的一个铁哥们曹辅冒死谏了道君皇帝,才改为刺配琼州,不过罗明成担心不己,直到前些天在汴河码头送走了那贾奕心情才放松。

几天后,晴儿从街上买了两盆杜鹃花,那杜鹃花正发了新芽,长了新叶,开了满满一树的粉色的花骨朵,就要开放了,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睛儿问:“好看么?”罗明成点了点头,不知不觉竟已到了晚春了。想来城外已是碧绿一片了。

三月某一天,那杜鹃花终于开放了,也许是受到那美丽的杜鹃花的影响,那天晚上,罗明成春情勃发,要了睛儿好几次,让她直喊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第二天,阳光照进了小院,照到了美丽鲜艳的杜鹃花,一声声敲门声惊起了罗明成的春梦,他揉了揉眼睛,推开怀中的睛儿,叫了声“秀儿”听了听没有答理的,只好自己穿好衣服去开门。

开了门,他愣了一下,那阳光中笑吟吟站着的,竟是平儿,他揉了揉眼睛,问:“平儿,真的是你么?你怎么来了?”

平儿笑了笑道:“我就要走了,在走之前还与你有一笔帐要算。”

罗明成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你不会想把我扭去报官。他小心地问:“平儿姑娘,有什么帐,你说。”

平儿道:“你还欠我工钱没给我呢。”

罗明成笑道:“你说什么,工钱。我不给。”

平儿道:“为什么?”

罗明成奸笑两声:“只要你嫁给我,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怎么样?”

平儿脸色一红,道:“你坏,你无耻。”说完打了罗明成一下。

罗明成一笑,没有躲闪,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平儿的手。

平儿低着头,手儿放在罗明成手中没有甩出,脸儿红红的,不敢看罗明成,那模样似乎比那盛开的杜鹃花还要娇艳好看。

罗明成抓着平儿那柔嫩的小手,细细地摸了一下。

平儿美目含春,抬眼看了罗明成一眼,道:“你无耻!”不过,手却扔然放在罗明成的大手中任其抚摸。

罗明成正要说什么,没想到睛儿忽然出现在身后,她从罗明成手中拿出平儿的手,放入那手中一块银子,道:“平姑娘,你不是说我家官人欠你的工钱么?这些够了,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平儿看了睛儿一眼,又看了罗明成一眼,发现睛儿衣衫不整地站在罗明成身后,一只手还拉着罗明成的胳膊,道:“你们?”

睛儿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说完还向罗明成靠近了一小步,这样一来,她的整个身子都就贴在罗明成身上了。

平儿红着脸,不再看睛儿,只盯着罗明成看。

罗明成还没说话,睛儿道:“好了,工钱你也拿了,你快走,我们还没睡醒呢。”她说这话的时侯“我们”二字似乎还加重了些语气。

平儿听了,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将睛儿给的银子摔在地上,回头就走。

罗明成道:“哎,平儿,你等一下。”

平儿头也不回,道:“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

罗明成要去追她,却被晴儿拉住了胳膊,道:“我们还没吃早饭呢。”

两人叫起秀儿,草草吃了早饭,罗明成急着出去,睛儿道:“你上哪儿去?”罗明成想去找平儿,但嘴上却说:“我上钟表作坊里看看。”

睛儿似乎看透了他的意思,放下碗筷,道:“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到了钟表作坊,现在钟表作坊里的人比以前多多了,有好几十号人,全是年轻上进的小伙子。罗明成安排了一下工作后,趁着睛儿不注意一溜烟跑了。

罗明成来到宋时轮家,在养鸽子的水池旁,见到了宋鸽的妹妹――一个叫宋云的姑娘。罗明成问:“你怎么在这里,宋鸽呢?”

宋云道:“我姐就要走了,这里以后就归我照顾了。嗯,我姐可能在后院葡萄架子那边。”

罗明成来到葡萄架子那边。春天来了,那翠绿的葡萄架子下,宋鸽正在安慰一名美丽的姑娘,那姑娘低着头,看那身形、衣服正是平儿。

宋鸽见罗明成来了,向那美丽的姑娘道:“平儿,你看谁来了?”

平儿泪眼朦胧,抬眼看了罗明成一下,抹了一把眼泪,赌气似地转过身子,道:“不认识。”

宋鸽道:“罗明成,你怎么搞的,平儿好心过去找你,你就这么赶她出来,你到底怎么欺负她了?”

罗明成道:“我哪里赶她走了,我留她都留不住呢。”

宋鸽问平儿:“你看你看,人家没有敢你走嘛。”

平儿哭道:“是晴儿,睛儿赶我走。”

宋鸽道:“睛儿?那个做饭的睛儿?她赶你走,你就走了?”

平儿哭道:“他们搞到一起去了,呜呜。”

宋鸽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道:“我们家平儿哪里比不上那个庄睛?而且你还占了平儿那么大的便宜。”

罗明成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道:“那个,那天晚上后,平儿给我留了一封信,与我说,她永远不想再见到我了。这个,所以--”

宋鸽道:“你呀你,女孩家脸皮薄么,难道要平儿说:‘你占了我的便宜我其实是很高兴的,我乐意跟着你’?”

罗明成道:“这个,我倒没想过。早知道是这样,我早就把平儿八抬大轿娶回去了。”

宋鸽道:“你把平儿八抬大轿娶回去,含玉怎么办?”

罗明成道:“含玉她不是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吗?”

宋鸽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含玉己经回来了。”

罗明成道:“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宋鸽道:“你不知道?哦,可能是她不好意思再见你了。”

罗明成道:“不好意思再见我?怎么回事?”

宋鸽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两人向宋含玉家走去,只留下平儿在那儿坐着悄悄地抹着眼泪。
罗明成跟着宋鸽来到宋含玉家,一路畅通无阻,远远地就看见宋含玉的房间门开着,床上坐着一个俏丽的人儿,正是宋含玉。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两人还没进她的房门,只见宋含玉竟突然钻进了被子,还用被子蒙着脸。

罗明成进屋,道:“含玉你怎么了,怎么蒙着头?”

宋含玉道:“你不要进来,我不想见你。”

罗明成有了平儿的经验,知道这可能不是含玉的真心话,他说:“含玉,你拿开被子,是我啊,我是罗明成。”

宋含玉道:“我知道是你,我不想见的就是你。”

罗明成道:“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

宋含玉蒙着脸不说话。

罗明成正要继续问,外面进了一个白胖公子,拿着一把折扇在自己手中拍了一下,道:“我来告诉你。是这么回事,含玉已是我的人了,自然不想见到你。”

罗明成看了一眼那胖公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的人?凭什么?我的人才对。我可是下了聘礼的。”

胖公子道:“下了聘礼?你就是那个罗明成。我告诉你,你下了聘礼也不行,因为我可是下了种的。”

罗明成道:“你说什么?”

胖公子道:“我说,你下了聘礼也不行,我可是下了种的。”

罗明成控制住自已的情绪,道:“下了种可是流产。”

胖公子回道:“下了聘礼可以退。”

罗明成气极,作势欲打,那胖公子也毫不示弱,摆出个流氓打架的姿势。

宋鸽两人要打起来了就把罗明成拉出来,道:“你要干什么?”

罗明成道:“气死我了,那胖子是谁?”

宋鸽道:“是他把含玉送回来的,含玉还怀了他的孩子。”

罗明成道:“那含玉不会是自愿的。”

宋鸽道:“没办法,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

罗明成道:“那能不能打掉?”

宋鸽道:“打算是可以,可是如果头一胎就打掉,一个女人有可能一辈子也怀不了孕,或是老是流产,生不出孩子。就像那李师师那样。”

罗明成想了想,那李师师确实是那样,那么多人搞她,也没见她怀孕。也许这就是时代的限制(宋时不可能有手术人流)。

宋鸽看了看罗明成,道:“怎么样?要不我改天要我大伯把聘礼退给你?”

罗明成在外面走了一圈,他想到以前读小说时读到的好多穿越过去的人有好多是没有孩子的,比如《寻秦记》。想到这里,他说:“我想娶含玉,既使是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宋鸽吐了吐舌头,道:“你不会是想杀婴。”

明成道:“怎么会?会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养的。”

宋鸽道:“真的?你的心胸真有那么宽广?”

明成道:“当然,不过有一个条件。”

宋鸽道:“什么条件?”

明成道:“你能不能把平儿让给我,不要让她跟着你去西北去了。”

宋鸽犹豫了一下。

明成道:“怎么,舍不得?”

宋鸽道:“哪有,只是不知含玉同意不同意。”

明成道:“要不去给问一下?”

宋鸽道:“好,去给问一下。”

过了一会,宋鸽出来了,她说:“回去等着,含玉说明天再给个准确的消息。”

罗明成忐忑不安地走了,他想,也许自己提的这个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很想走回去改口,可是想了想,这实在是舍不得平儿,大不了含玉不同意,自己去找宋时轮把平儿要来,反正现在宋含玉已回来了,自己现在能得了这个口了。

第二天,罗明成早早地去了宋时轮家,宋鸽、平儿都不在,只在宋云在家里。罗明成坐在葡萄架子下等啊,等啊。他这才觉得等人的时间是那么难熬。

过了一会儿,宋鸽与平儿一起回来了。平儿却呆在那个有水池的院子不见他,只有宋鸽过来。

罗明成站起身来,问:“怎么样?”

宋鸽道:“什么怎么样?”

罗明成道:“就是含玉与平儿的事。”

宋鸽道:“含玉说你胃口不小哇。”

罗明成道:“哦,胃口是有点大。”

宋鸽看了看罗明成的表情发现他并不是太急,道:“不过含玉倒是同意了。”

罗明成道:“那就好。”说完站起来搓搓手,很高兴的样子。

宋鸽笑了笑,道:“不过平儿不同意,她说她宁愿跟着我去西北,也不愿跟着你。”

罗明成“啊”地一声,道:“不会,昨天平儿的态度不是己经很明显了么?”

宋鸽道:“平儿说,除非你让庄睛走,否则她就跟我走,不跟你。”

罗明成道:“这个,这个--。”

宋鸽道:“含玉也说了。如果你不同意平儿的条件,那么,她也不同意。”

罗明成道:“那好,我回去跟睛儿说说。”

宋鸽道:“你还没问问我的意见呢。”

罗明成道:“你的意见?”

宋鸽道:“是啊,你就这么空口白牙地把平儿从我身边要走了。不给我点补偿。能行么?”

罗明成有点紧张。道:“嗯,你说得对,你想要什么补偿?”

宋鸽道:“你得给我做个大座钟,我要最好的那种。”

罗明成一笑,道:“这个啊,简单,你要几个也行。”

宋鸽道:“那好,我要十个。”

罗明成“啊”地一声,道:“你道我那座钟做起来容易么,你一下子要十个!”

宋鸽一笑。

那边平儿不知何时来了,道:“西西,你要三个就行了,你一个,咱家一个,你夫家一个,不就行了?”

宋鸽笑道:“你这骚蹄子,还没过门就替人家算计了。”

平儿红了脸,道:“西西――。”

宋鸽道:“那好,就依你说,我要三个就行了。”

平儿看了罗明成一眼,双目含春。

罗明成冲平儿笑了一下,竟把那平儿给羞走了。

宋鸽道:“你回去准备一下,三天后,你们结婚。”

罗明成道:“不会,这么急!”

宋鸽道:“不急能行么?你要等含玉肚子大了,你才娶她?”

罗明成道:“说得也是,我回去准备一下。”说完就要走。

宋鸽道:“你先等一下,我跟你说,房子你就不用准备了,含玉的嫁妆里就包括一套房子,就在这儿附近。”

罗明成道:“啊?那我还准备什么?”

宋鸽道:“笨蛋,通知亲朋好友啊!还有,把那庄睛的事解决。”
其后的三天,罗明成很忙,首先,他无耻地向晴儿提出分手。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睛儿毫无办法,本来她就没有任何名分,不明不白地跟罗明成生活在一起,然后,罗明成直接把那小院扔给她了,还找了牙人(中间人)立了字据,那房契也给了睛儿了,不但如此,罗明成还给了睛儿一笔钱,让她成了一个小富婆。

睛儿事情解决后,罗明成在宋玉胜的带领之下,去看了他的新宅子,那宅子看起来不错,有前后两进,而且两进都是二层小,里面干干净净,有好多人正在往里面搬家具。其中含玉的卧室已准备好了,而含玉本人正坐在里面对着铜镜梳头。见含玉在里面,宋玉胜道:“妹子,你看,你还需要什么,我再让人去买。”

宋含玉回头一看,罗明成也站在那儿,站起身来,回过头默默地看着他。

罗明成道:“含玉。”

宋含玉红着眼睛,回过身来扑到罗明成怀中,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呜呜”地哭起来。

罗明成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宋玉胜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向外走去。

罗明成拥着宋含玉,道:“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宋含玉哭着,也不说话,用小拳头一拳一拳地打着罗明成的胸口,那拳头越打越轻,越打越轻,最后,含玉抬起泪眼,望着罗明成,道:“痛吗?”

罗明成道:“不痛。”一面说着,一面摸了宋含玉的头发,看着她那美丽而清瘦的脸,道:“含玉,你瘦了。”

宋含玉听了,似乎哭得更狠了些。

罗明成把宋含玉抱到她那大床上,放下她,吻着她的泪珠。

宋含玉道:“不要吻我,我身子不干净了。”

罗明成道:“不,你再我心中永远是最干净的。”说着,他一口一口地将宋含玉脸上的泪珠舔干净。

宋含玉道:“你不要我了,你只是想要平儿。”

罗明成道:“哪有,我要你,我明天就把平儿扫地出门。”

宋含玉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哭道:“你胡说,我身子不干净了,人家平儿把第一次给了你,你是看在平儿的面子上才要我的。”

罗明成道:“哪有,我从来没有过女人,我还是处男一个。”

宋含玉笑道:“那睛儿是怎么回事?”

罗明成道:“你不要听平儿胡说。她尽是胡说八道。来,我美丽的含玉小姐,让我这个处男尝尝女人的滋味!”说着,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宋含玉身上乱摸起来。

宋含玉抓住罗明成的手,道:“你坏,你以为我成了那种水性的女子么?”

罗明成道:“怎么会,含玉,你始终是最纯洁的。我告诉你,平儿才是水性的女子。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她那个样儿啊。”

宋含玉道:“你坏!你坏!你刚才还说自已是处男呢!”

罗明成道:“口误,口误。呵呵。”

宋含玉脸上绽出一个美丽的笑容,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罗明成起身关上门,又关上窗子,拉上窗帘。

宋含玉抹了一下眼泪,坐起来,道:“你要干什么?”

罗明成道:“今天,我决定我要结束我的处男生涯。”

宋含玉羞道:“不行的,大白天,下面还有好多人搬东西呢。”

罗明成道:“没事,门,我己关好了。”说完,向宋含玉走去。

宋含玉深情地看着罗明成,看着罗明成慢慢地接近自己,慢慢地吻住自已的唇,然后她闭上眼睛。

罗明成的动作很轻,尽管宋含玉肚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两人**过后,宋含玉的心情好了许多,她默默地抚摸着罗明成的胸口,看着罗明成熟睡。

此后的两天罗明成感到自己就成了媒婆的木偶,按照媒婆的意思,办了好多莫名其妙而据说又大吉大利的事,最后,第三天晚上,终于与含玉喝了宋式的交杯酒,然后按照宋时习俗把两个杯子与含玉的花冠扔在床下,仪式终于办完。刚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却被宋玉胜拉出来给宾客敬酒。

外面宾客很多,但除了军营里的几个指挥使与教头,其它的全是宋家的宾客,这里面大多宋含玉的七大姑八大姨的。罗明成挨个去问侯,他才知道,宋含玉除了宋玉胜外,还有一个妹妹与一个弟弟,而宋时轮除了宋鸽与宋云之外,还有别的儿子女儿,这些兄弟姐妹坐了满满一桌子,罗明成根本就认不过来。

罗明成在宋玉胜的引导之下,一桌一桌地去认识,其中有一桌子,赫然就是申王一家人,罗明成看了一下,蓝云也在里面,两人对视,他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恢复,先敬了申王一杯酒,感谢他能来参加他与宋含玉的婚礼。

申王一干而尽,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申王说完后,他的夫人,也就是宋含玉的那姑妈,开始说话,让罗明成好好照顾宋含玉,不许欺负她。最后,她特意提到蓝云,让蓝云也说几句,那么以前的事就一笔勾消了。

蓝云举着酒杯说:“祝你们一辈子幸福,白头到老。”

罗明成道:“同样的祝福给你们。”说完他对赵一台举了举酒杯。

赵一台站起来,三人一干而尽,这一页,似乎就这么翻过去了。

罗明成继敬酒,下一桌是军营里的人,林冲,富安、陆虞侯都在。罗明成在这一桌上被这些人给灌醉了。

第二天,罗明成醒来,看着外面阳光是明媚,手一动,摸到了一个光滑的身躯,一看,宋含玉正瞪着眼睛看自己呢。他亲了宋含玉一口,道:“平儿呢?”

宋含玉道:“一睡醒就叫平儿。讨厌!”

罗明成道:“哪有,我不是先亲了你一口么?我只是奇怪,昨天结婚,怎么没见到她,她不会是跟着西西跑了。”

宋含玉道:“怎么会,她的房间在下,你下去看看。”

罗明成又亲了宋含玉一口,道“谢谢了夫人。”

宋含玉笑了笑,光着身子给罗明成拿来衣服,道:“你的衣服。快穿上。”

罗明成笑了笑,穿好衣服,下了了,果然发现平儿正在下面,只见她正拿着一个水壶认真地浇花,那花儿是正在开放着的杜鹃花,也许是太认真了,竟没有发现罗明成已下了了。

罗明成悄悄地走过去,一下子搂住她,叫道:“看你这会上哪儿跑!”

平儿被吓了一跳,水壶差一点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花衣服。她说:“你干什么呀,没看到我正在浇花吗?”

罗明成没有理她,他贪婪地闻着她动人的发香,闭上眼睛,陶醉道:“这下你可跑不了。”

不过平儿的反应很平静,她对着梯上的某一个人道:“平儿见过夫人。”

罗明成睁眼一看,原来宋含玉正站在梯上。他看了看宋含玉的脸,那脸真可用俏脸如霜来形容。

宋含玉看了他们一眼,也不说话,提了裙子向上走去。

平儿一把推开罗明成:“都怪你!”说完,向上的宋含玉追去,口中叫道:“夫人!小姐!”。

两个美丽的女子就那么一前一后地上了,只留下罗明成一个人对着那盛开的杜鹃花发呆。
过了一会儿,平儿不知用什么办法,将宋含玉哄得高兴了,两人一起挽着手走下了,连理都不理罗明成就出去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罗明成锁好门,跟着她俩,发现她俩到宋时轮家里去了。实际上宋时轮家,宋含玉家与现在的罗明成家住得都很近,这里是东京著名的富人区,治安极好,与皇城,市场,官府的距离都差不多,所以罗明成现在的房子看起来并不如以前的那个小院子大,但是却值钱得多。

东京整体来说就是东贱(妓院多)西贵(官员多)南富(商人多)北贫(有菜院子)。

宋含玉与平儿来到宋时轮家,也不客气就与宋鸽、宋云一起吃了早饭,把罗明成晾在一边,他而只好自己去找宋时轮要吃的去了。

从宋时轮那儿出来,罗明成想跟她们打个招呼出去,平儿把他叫住了,道:“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你‘送钟’不好听的,同‘送终’是一个音嘛,所以就改为‘买钟’。”

罗明成道:“那好啊,我还能卖俩钱花花。”

平儿拿出两个铜板,道:“呶,这是西西买座钟的钱。”说完把钱交给罗明成。

罗明成接过钱,看了看,道:“这还不如送呢。”

众女嘻嘻哈哈笑了笑。

罗明成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我那小院里还养了好多鸽子,能不能把它们搬到我那新家里来。”

宋鸽道:“你想给鸽子搬家?那可麻烦了,至少要让它们在新家里生出蛋来才行,还不如新养小鸽子来得痛快。”

罗明成道:“那样啊,那我还是再养一批小鸽子。”

宋云道:“以后我照顾这里,咱们两家这么近,你用我的鸽子就是了。”

罗明成道:“似乎有点不方便啊。而且你们自己还得用呢。”

正说着,从天空上飞来了两只矫健的白鸽,落到了鸽棚之中,平儿走了过去,抓住那两只鸽子从它们腿上取下两封信。

平儿看了看字迹,对宋含玉说:“小姐,你看咱们官人又与那扬州的小蛮鸿雁传情了,你说,给不给他看。”说完将那两封信交给宋含玉。

罗明成叫道:“私人信件,不得拆封。”

平儿却不管,宋含玉也不客气,两人一人一封,就那么拆开看起来,可怜罗明成,明明上他的信,却一封也看不到。

两女看完了,才将信交给他,罗明成一看上面写着:罗明成,去高丽的船已回来了,获利万贯,加上你送来的钱,正准备买第二艘船,买到之后,将分两路去高丽,一路仍自登州去高丽,另一路直接从扬州渡海去高丽。另外,去倭国虽然获利会更多,但听说其国内有点乱,而且风高浪大,最好先不要去了,等我们船多了再遣船去。小蛮。

另一封信内容一样,只还过署名是罗慧达。

罗明成看完信,心道好险,好在小蛮没有写乱七八糟的事情。否则,可能会受到平儿与宋含玉的联合攻击。

宋鸽道:“信里面写得是什么?有没有新词啊?”

平儿道:“没有,只是谈了生意上的事情。”

宋鸽道:“怎么会。罗公子与小蛮谈生意?不会是皮肉生意。”

宋含玉道:“姐姐,你不要乱说嘛,确实是生意上的事情,他们一起买船出海呢,那船都从高丽回来一趟了呢。”

宋鸽道:“这么变态。这罗公子与小蛮真是两个怪才。――-”

宋含玉道:“姐姐,你不要再说了,哎,你不是明天就要走吗,今天咱们一起出去玩玩,看看这金明池的春景。”

宋鸽道:“那好啊,平儿不去吗?”

平儿道:“我还得去官人的作坊里去看看,好长时间没去了,也不知什么样了。”

罗明成道:“那好,咱们走。”

宋含玉道:“你不准去,你今天的任务是陪我们玩,作坊那边,由平儿去就行了。”

罗明成看了看平儿,只好说:“那好。”然后把腰间的几把钥匙交给平儿道:“这是几个抽屉的钥匙,你挨着开开试试就知道了,然后,你可以去配一套,另外,如果可能的话,你想办法通知我本来那小院中一个叫秀儿的丫头,让她来咱家再养一些小鸽子,那丫头养鸽子还行。另外,咱都出去了,家里是不是也得一个人来照顾啊。”

平儿道:“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你快去和小姐去玩去。”

罗明成与宋含玉、宋鸽三人上了一辆马车,出了顺天门,来到金明池,下了马车,罗明成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金明池上人这么多,而且男女老少什么都有,甚至还有土里土气的农村老太婆,还可以看到外国人,比如高丽人、契丹人,还有高鼻深目的回纥人。

“快看!大彩船!”宋鸽叫了声。

顺着她的手指,罗明成看到一片波光浪花之中,一个装满大旗狮豹、蛮牌棹刀、神鬼杂剧的彩船正在缓缓行进,彩船上,还有人正在用乐器弹奏。

罗明成道:“不错么,这金明池还行。”

宋鸽道:“我们到那边看看,看看有没有争标的龙舟。”

三人向金阳池的南岸走去。到了那里,并没有看到争标的龙舟,而是看到了水秋千,只见在鼓笛的伴奏声中,一个年轻人在竖立着高高秋千的“彩船”上,荡起了秋千。只见他越荡越快,越荡越高,一直把秋千荡到与秋千架相平,才猛地双手脱开秋千绳,纵身飞向空中。瞬间,他在蓝天白云间翻了个筋斗,像一只轻灵的燕子钻进水面,漾泛了朵朵浪花……

两女皆惊叫一声,显然这一慕她们也不常见,罗明成倒是见过好多,比如奥运会的跳水比赛,不过这个好像更刺激一些,这和把人当炮弹打出去差不多。

三人又沿着金明池的南岸走了一会儿,走着那清洁的青石路,穿行在垂柳花从之中,看着岸边时不时出现的亭台阁,罗明成觉得十分的惬意,不过他却听到宋含玉叹息了一声。罗明成问:“含玉,你怎么了?”

宋含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如果我肚里的孩子是你的就好了。”

罗明成道:“没事,这也一样,我就不用费力了,呵呵。”

宋含玉打了罗明成一下,撒娇道:“讨厌!”

宋鸽听到宋含玉撒娇的声音,道:“当着我的面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

宋含玉笑了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们上那仙桥上去看看!”

三人上了仙桥,那可是真正的虹桥,比在《清明上河图》上画得那个大相国寺的虹桥要大得多,有三个大桥洞,每一个都比那个“虹桥”(大相国寺桥)要大。走了数百步,终于过了仙桥,仙桥的尽头是金明池的湖心岛。湖心岛上有五座漂亮的大殿,殿外有好多石雕,许多游人在这里关扑,十分热闹,还有许多小贩穿行在游人中间,卖着时令果子,饮食小吃。

三人买了些小吃,向大殿内走去。殿内关扑的人更多,还可以看到龙床凤屏,不过只能看不能坐,不知皇帝是不是在上面坐过。

在湖心岛游玩一阵,三人经“仙桥”回去。站在“仙桥”的至高点上。罗明成看到南岸有一座又高又大的宇,就说:“我们上那边玩去。”

宋含玉道:“官人你不知道么,那儿是宝津,我们不能上去的。”

罗明成道:“为什么?”

宋含玉道:“那儿皇上专用的,皇上还在那儿宠幸妃子呢,你说,你能上去么?”

罗明成道:“是这样啊,我还不知道呢,这个皇上的日子过得可真够惬意的。”

三人笑了笑,又去看了看系在岸边的大龙船,不知不觉间中午到了,三人到了班在这儿分店吃了中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去琼林苑去玩。

琼林苑在金明池北边不远处,路边上有好多古松怪柏,看样子都是从各地移植而来的,两旁还有石榴园、樱桃园之类,还有不少酒家在这儿建起了漂亮的小阁,班好像也建了一座。在琼林苑的东南角,还有一个高大的山冈,上面是横观层,金碧相射,下面是锦石缠道,宝彻池塘,柳锁虹桥,花萦凤舸,山冈的南面花绵素馨、上面种着末莉、山丹、瑞香、含笑、射香等闽、广、二浙所进贡的南方花卉。还有月池、梅亭牡丹之类,亭台阁有好多,根本数不清有多少。

三人在琼林苑玩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渐晚,才乘车回家。

晚上,罗明成想调戏平儿,结果被赶了出来,只好又在宋含玉房中歇了。

第二天,一大早,宋鸽要走了,大家都去送行,罗明成发现宋鸽的车队中竟有四个盛放座钟的大木箱,他问:“怎么有四个,不是说两个么?”

宋鸽道:“那两个是我向平儿买的。”

平儿道:“是啊,帐已经算好了。”

罗明成道:“多少钱?”

平儿伸了两个手指头。

罗明成道:“两个铜板?”

平儿道:“不是,是二百贯。”

宋鸽笑道:“你看人家平儿多实在,你一架座钟卖上千贯,你心黑不黑啊,我这才发现,咱们大宋最奸的奸商就是你啊。”

罗明成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送走了西西,罗明成与平儿回到作坊,看着她那苗条而又丰满的身材,罗明成咽了口口水,道:“平儿啊,你不是答应给我做通房大丫头么,怎么只让看不让吃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平儿低头笑了笑,道:“官人,不要心急嘛,等过了一个月,我就遂了你的愿。”

罗明成道:“为啥得过一个月,我现在就想要。”

平儿羞红了脸,道:“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罗明成道:“你快说,为什么要我等一个月,我都有等不及了。”

平儿道:“含玉小姐新婚,在头一月里,我一个做丫头的怎么能抢了人家的好事,再说,过一个月,含玉的肚子也就该大了,到时侯,我还不是天天是你的。”

罗明成道:“那好,不过,现在能不能让我摸摸你。”说着就要去抓平儿。

平儿迅速闪开,道:“不行的,你会受不了的。”

罗明成叹了口气,只好回家去找宋含玉去了。

回到家中,罗明成发现秀儿已经来了,她正在打扫新买的鸽子箱,见罗明成来了,问:“东家,什么时侯去买小鸽子?”

罗明成道:“夫人在家吗?”

宋含玉从一旁走了出来,道:“在,你找我有事吗?”

罗明成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在不在家。”说完,当着秀儿的面就过去把宋含玉亲了一口。

宋含玉道:“死鬼,秀儿还在这呢。”

罗明成道:“哦,我没注意。嗯,过会儿,我与秀儿一起去买些小鸽子怎么样?”

宋含玉道:“行啊,你们现在就去,这些箱子我打扫一下就行了。”说着从秀儿手中拿过扫帚。

罗明成道:“你不要累着啊,要不我给你再找个使女?”

宋含玉道:“不用,这样挺好的,再说,这么点事,累不着我的。”

罗明成道:“那好。”然后带秀儿一起去了鹰市买了些小鸽子。路上,罗明成问:“本来小院中的那些鸽呢?”

秀儿道:“睛儿姐姐还养着呢。”

罗明成“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买完鸽子,罗明成去看望了一下睛儿,发现她挺可怜的,就安慰了一下她,在安慰的过程中发生不该发生的事,那就是,大白天地,罗明成把睛儿弄到床上去了。睛儿被罗明成用身体给安慰了后,道:“官人,你什么时侯还来啊。”

罗明成穿好衣服,道:“这个,说不定啊,对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晴儿道:“我也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了后,我就六神无主地,今天,你来了,还好点。”

罗明成笑了笑,摸了睛儿身子一把,道:“那,你就在这养养鸽子就行了。以后与扬州通信,说不定不得用那些鸽子呢,如果养得多了,你也可以拿去卖钱。”

睛儿道:“我听你的。”

罗明成道:“你闲着没事,可以练练字什么的,识字总比文盲要好。”

睛儿点了点头,开始穿衣服。

从晴儿那儿出来,罗明成刚刚在一个作坊的办公桌边上的长椅上躺了一会儿,还没睡着,一个木工作坊里的工人过来说:“不好了不好了,一个胖大和尚说我们作坊里的地是他的。”

罗明成一听,从长椅上坐起来道:“别慌,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那工人道:“今天早上,从大相国寺来了个胖大和尚,好像是叫鲁智深,他拿了大相国寺的什么文书,说以后这大相国寺的菜园子就归他管了。有一个工人说‘哪有什么菜园子,只有这个木工作坊’没想到那和尚一言不和,竟动手打了我们那个工人,几个工人气不过,一起上去打他,结果那和尚武艺高强,我们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罗明成道:“我去看看。”

到了木工作坊。罗明成看到好好的一个木工作坊已被鲁智深打得乱七八糟,而鲁智深本人则坐在院子中间的长椅上嚷着要工人们快快滚蛋,好让他找人在这院子种菜。

罗明成十分生气,他好言相劝,可能是因为动过手了,那鲁智深竟不吃罗明成那一套,罗明成心想,你软的不吃我就给你吃硬的。然后上附近商家租了一匹马,去找林冲。

过了一会儿,林冲与罗明成一起来了,那林冲下马与鲁智深大战了一场,直把罗明成大战和欲哭无泪,原来,两人的武艺不相上下,打来打去竟把罗明成的作坊打废了,这样一来,就不和拆了,直接一收拾做菜园子就成了。

正在一旁的工人看着两人打架看得目瞪口呆之时,那两人住手,林冲道:“端的好武艺!”

鲁智深道:“你的武艺也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林冲道:“我是林冲,在班直军营里做马军教头。”

鲁智深道:“我叫鲁智深,原是西军的提辖,后因杀了人,来大相国寺做和尚。”

两人同时哈哈一笑,收了兵器,竟勾肩背相约去唱酒去了。

工人们看着他们离去,纷纷看向罗明成。罗明成道:“看什么看,收拾收拾,各自回家,先放几天假。”

罗明成跟着两人来到一家酒,林冲把罗明成叫过去对鲁智深道:“这是我们团练使。”

鲁智深道:“什么团练使,打架的不会,我看着就不痛快。”

林冲道:“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商量着办。如何?”

鲁智深道:“那好,看在林兄弟的面子上,你说看,你想这事怎么办?”

罗明成道:“大相国寺不过是要点菜而已,我们可以出钱,给他们买菜。”

鲁智深道:“那可不行,现在这菜园子归我管了,方丈向我要的菜的数目要比你给的数要多得多,你给的那点钱根本不够相国寺的和尚吃菜的。”

罗明成心道:“不就是想涨租金么?用得着这么大个阵势,把我的作坊给打得乱七八糟。”口中却说:“这个好说,我可以多给钱。”

鲁智深道:“那好,以后每月这个数。”说完他伸了两个手指头。

罗明成问:“多少?”

鲁智深道:“两百贯。”

罗明成道:“啊,那么多,我就算是另租一个院子,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鲁智深道:“那好,看在林兄弟的面子上,至少一百五十贯,不能再少了。”

罗明成无语。
解决完了鲁智深的事,罗明成心情极坏,没想到梁山好汉劫富济贫劫到自己头上来了,不过念在鲁智深是条响当当的好汉的情况下就把他当成个大爷供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鲁智深天天在木工作坊那块儿喝酒吃肉,还招了一群小泼皮,天天舞刀弄枪,闲着没事时以倒拨小杨树为乐,被他这么拨了几天,那块儿的小杨树全死了,只有根深的大杨树还活着。

这天中午,罗明成在家中吃了饭,到作坊那块儿转了一圈。然后到了睛儿的那个小院子,敲了敲门,没想到开门竟是老庄头,原来,老庄头见罗明成不在这儿住了,竟搬了进来。罗明成问:“庄叔,睛儿呢。”

老庄头道:“在里面洗澡呢。”

罗明成一听,道:“哦,那我先回去。”

老庄头道:“没事,也不是外人,你先进去等着,一会儿就好了。”

罗明成点了点头,进了小院,道:“庄叔啊,你搬进来了?”

老庄头道:“是啊,睛儿一个人住这么大个院子有点浪费啊。”

罗明成道:“您搬进来好啊,睛儿她也好有个伴。”

老庄头道:“你说,我讨个婆娘在这儿生活怎么样?”

罗明成道:“行是行啊,不过您能讨着吗?”

老庄头道:“现在我跟着你干活挣钱也不少,再加上你又给了我女儿这个宅子,只要你答应让我和未来的婆娘生活在这里,我可以轻松从城外讨个婆娘。”

罗明成道:“我没意见,这宅子已是睛儿的了,只要她答应就行。”

老庄头道:“那就好,我明天找个老媒婆给我说说去。”

罗明成笑了笑。这时睛儿出来了,只见她衣衫半露,拧着半湿的头发,倚在门口款款地望着罗明成。

老庄头道:“你们玩,我先去作坊干活了。”

睛儿送老庄头出门,随手把门关上,回来后,也不客气就那么直接坐在罗明成的腿上。睛儿实际上长得不错,白扶也挺白的,脸蛋也好看,除了眼睛小点。

罗明成闻了闻她的发香,道:“大白天洗什么澡。”

睛儿道:“知道你有可能来,我先洗洗,好伺侯你呀。”

罗明成呵呵一笑,手伸入睛儿衣内抚摸起来。

过了一会儿,睛儿身子在罗明成腿上下运动起来。

两人一面接吻,一面说着话。

睛儿道:“官人,晚上,在我这儿睡。”

罗明成道:“不行。家里还有事。”

睛儿道:“那你现在搂着我睡。”

罗明成点点头,就那么抱着睛儿的身子向卧室走去。

在睛儿那边睡了一觉后,罗明成来到作坊,没想到有房主来要求涨租金(罗明成各个作坊都是租的房子、院子),罗明成听了后,几句话把他堵了回去。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鲁智深来了,要求给那房主涨租金,说是他给代理的,以后的租金,他给代收。罗明成一听,这有欺人太甚了,就先答应着,然后说现在手头紧,租金等过一个月再给涨。

鲁智深走后,罗明成就想怎么样才能快点让这个黑社会老大快点走,想来想去他想到了《水浒传》中的情节。他奸笑两声,道:“就看高衙内上不上钩了。”

于是罗明成就请鲁智深与林冲在附近的一个小酒店喝酒,说是以后两人在这喝酒,酒钱就包在罗明成身上。这样一来,两个好汉就三天两头在这个小酒店喝酒,时间一长,林冲的夫人张贞娘也就知道了,她与锦儿就在林冲与鲁智深喝酒的小酒店附近闲逛。罗明成见了,又咽了一回口水,这张贞娘长得可真他妈水灵,就算是锦儿那么正值妙龄的青春少女在她面前也显得黯然无光。

罗明成见张贞娘就在附近想办法把高衙内找来,高衙内一看张贞娘那么地水灵可爱,两眼直冒绿光,简直是拨不眼来了,罗明成又跟他说,这小娘子是禁军中一名士兵的老婆,高衙内一听,道:“天呐,竟是一名士兵的老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说完就要跑过去调戏。

罗明成一把把他拉住,道:“不要说是我带你来的啊!”

高衙内回头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另外,我还得谢谢你,因为看到她,我才觉得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我要把她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罗明成听了,道:“好,那你去,小心点,那士兵可能就在附近。”

高衙内道:“没事,我后面还跟着几个随从呢,那些随从也至少是提辖一级。”

罗明成道:“那就好,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消失在人群之中。

高衙内怀着美好的愿望走到张贞娘身边去了,按照他自己方式,表达着对她的爱慕,结果,张贞娘身边的女使锦儿跑到林冲喝酒的酒店中把林冲叫了出来。

林冲冲过去就要打,一看是高衙内,先自手软了,不过那高衙内却被吓得够呛,好在迅速有几个提辖赶了过来,把高衙内带走了。

鲁智深也很快就过了来,要追着去打高衙内,被林冲拦住。罗明成一看,与《水浒传》上差不多,看来弄走这鲁智深有戏。

过了几天,罗明成找到军都指挥使富安,问了高衙内的情况,富安说这几天高衙内病了,病得不轻。罗明成说,他这是得的相思病,要想病好,就得把林冲弄走,让高衙内和张贞娘在一起遂了心愿才行。富安上太尉府看了一下,这高衙内果然是天天思念张贞娘。回来后,就问罗明成怎么办。罗明成说,这好办,我明天就买一把好刀送给林冲,到时侯---。

第二天,罗明成从市场上花大价钱买了一把有着行云流水般花纹、削铁如泥、前端略弯的大马士革宝刀,送给林冲,林冲一见大喜,但是他连连推辞,在鲁智深的劝说下,才勉强收下。

第三天,罗明成听说林冲拿着宝刀进了白虎堂要刺杀太尉,结果被拿下,就要刺配沧州了。罗明成听说后,回家找到秀儿,让她去找锦儿,提醒一下锦儿,她家女主人有可能自杀,只要她能保护好她家女主人,不让她自杀,罗明成就给她一笔钱。
第二天,罗明成在陆虞侯的带领之下,来到林冲家中,发现有个美女正在哭泣,罗明成一看,正是哭得梨花带雨、眼如秋水的张贞娘,锦儿正在细声劝她,罗明成仔细一看,她那白晰的脖子上还一道红红的勒痕,看来是好险,多亏昨晚早提醒了一下锦儿,要不然,一个不好,这张贞娘就上吊死了,那高衙内那边就不好交待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摸了摸自已的口袋,发现自己忘了一些东西,就对陆虞侯说:“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回去拿点东西,别出什么事。”

陆虞侯道:“我明白,团练使放心去。”

罗明成出去上钱铺拿了些钞票,然后又上一个不法药铺那儿买了某种药,再次来到林冲家。一进门,发现里面人好多,原来,高衙内带着大队人马来了,这里面有好几个媒婆,军都指挥使富安也跟着。

高衙内见罗明成来了,道:“罗公子,你看这张贞娘要死要活的怎么办?”

罗明成看了里面一眼,发现几个媒婆正在劝张贞娘,而张贞娘捂着耳朵听也不听。他说:“我来想个办法。”说完叫来锦儿,把她拉到一边,给了她几张钞票。说:“多谢你昨晚救下了张贞娘,这是我的一点谢意。”

锦儿看了看那几张钞票,道:“罗公子,我不能要,这是我应当做的。”

罗明成道:“你真好,不过这钱是你应拿的,这可是我昨天答应你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说完,把那几张钞票塞给锦儿。

锦儿不好意思地拿过钞票,道:“罗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罗明成道:“张贞娘昨晚没睡好。”

锦儿道:“嗯。”

罗明成拿出一包药,道:“你做点汤,把这包药入进去,给张贞娘喝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锦儿看了一眼那药,道:“罗公子,我不能害贞娘。”

罗明成拿出大把钞票在锦儿面前晃了晃道:“只要你给她下药,那么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锦儿看了看那些钞票,咽了口口水,但她说:“这个,不行的。”

罗明成道:“你不下的话,我就回去把药给你妹妹秀儿下上。”

锦儿张大了口,吃惊地看着罗明成,道:“你怎么能这样?”

罗明成道:“两个你自已选,要么拿着这些钱,给张贞娘下药,要么,我回去给秀儿把药下上。”

锦儿拿过药,小声道:“无耻!”不过她还是把药拿到厨房中去了。

过了一会儿,锦儿端着新做好的汤到了张贞娘的房中。张贞娘在锦儿的劝慰之下,喝了点汤。

锦儿从房中出来,找到罗明成,小声道:“钱。”

罗明成到了人少处,把钱交给锦儿,然后找到高衙内,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高衙内听了,奸笑两声,然后拍拍罗明成的肩膀,道为:“知我者明成也。”然后去了张贞娘所在的房间。

罗明成与富安守在门边,把其它人都打发走,然后就在门口听到了高衙内在房中舒服的叫声。

罗明成与富安面面相?,富安向罗明成伸了伸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高衙内开门出来了,在开门的时侯,罗明成看到张贞娘露着长长的白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高衙内关好门,对罗明成说:“爽!多谢罗公子了。”

富安道:“要不要我去找个人解决了林冲?”

高衙内点点头。

富安见高衙内点头,走了。

罗明成道:“这样不好,这样的话,高衙内就只能享受这一次了,张贞娘听说林冲完了,她也会死的。”

高衙内道:“那怎么办?”

罗明成道:“不知你是否真的喜欢她?”

高衙内道:“真的,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我一见到她就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我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罗明成道:“那你想娶她吗?”

高衙内道:“想啊。”

罗明成道:“那就好,这张贞娘之所以寻死觅活的,就是因为她以为你只是想玩弄她,玩够了就不要她了,如果你肯娶她做正妻,而不是小妾,她就好了,到时侯她可是心甘情愿地伺侯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像个木头人似的。”

高衙内听了,咽了口口水,道:“好,我这就回去跟太尉说去。”说完带了他那一帮人要走。

罗明成拉住他,道:“先别急,我怕张贞娘想不开,你得留下几个有在这儿看着她,免得发生意外。”

高衙内听了,吩咐了几个媒婆在这儿好好看着,千万不能让张贞娘出什么事。自己走了。

过了一会儿,张贞娘的老爹张教头来了,罗明成吓了一跳,转身要走,没想到张教头叫住了他。罗明成只好低着头转过身来,准备挨骂。没相到张教头却说:“谢谢你啊。”

罗明成“啊”了声。

张教头道:“贞娘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林冲,今儿被林冲写了休书,昨晚差点上吊死了,多亏了你的提醒,锦儿才将她救下。另外,刚才的事锦儿也与我说了,这个我确实有点生气,你快把锦儿带走,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罗明成也没说话,找到正在一边抹泪的锦儿将她带走。两人到了街上,罗明成问:“你想上哪儿?”

锦儿道:“我也不知道。”

罗明成道:“不如你上我家,秀儿在我家,一个人干活挺累的。”

锦儿道:“我还敢去你们家!你如果给我下药,我以后怎么嫁人?不行,我得把秀儿快领回去!”

罗明成道:“那你以后就不要再出来做工了,外面很危险的。”

锦儿道:“用你管!”然后两人上了马车,向罗明成家里行去。

到了家中,含玉正好在家与秀儿一起晒太阳。锦儿过去问了声好,然后就抓住秀儿的手要拉她走。

秀儿道:“你干什么,姐姐,要拉我上哪儿去?”

锦儿道:“外面危险,咱们回家去,不出来做工了。”

秀儿道:“那怎么行!我们不出来做工,家里的弟弟哪有钱读书?难道,你要想让咱弟弟种一辈子地?”

锦儿道:“那我们也不能在这家干了,这家太危险。”

秀儿道:“你说什么呀,这家挺好的,你看,我现在正在与夫人一起晒太阳呢!”

锦儿看了罗明成一眼,道:“那我还是不放心。”

秀儿道:“要不你就留下,夫人以后身子不太方便了,需要一个人专门照顾。”

锦儿看了一眼宋含玉。

宋含玉道:“这样也好,你不是不放心秀儿吗、正好在这儿看着,以后家里的话就由你干,秀儿只要喂喂鸽子,然后陪我说说话就行了,我天天一个人在家没个人说话,挺孤单的。”

锦儿又看了一眼罗明成。

罗明成道:“放心,我不是坏人,再说,以后不是由你做饭么。”

锦儿竟点了点头。

罗明成见锦儿竟留下了,笑了笑,然后出去了。

罗明成到木工作坊那块儿看了一下,那鲁智深果然走了。鲁智深走后,罗明成想想有点后怕,这次惹的可是《水浒传》上的两大好汉,万一这两人中的一个潜回京城,结果了自己的小命那怎么办?

罗明成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张榜买刀,买好刀。

过了没几天,果然有个叫杨志的来卖刀。罗明成见了大喜,花了大价钱,将他收为保镖。

杨志可比鲁智深好得多,尽管还想着:“封妻荫子”但总得来说,只要出得起他满意的价钱,就能给认真干活。
收了杨志,罗明成心里感觉平安了许多,他又到张教头家里看了一下,果然高衙内让媒婆来提亲,要八抬大轿把张贞娘娶回太尉府。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张教头听说高衙内要将张贞娶为正妻,也来劝张贞娘嫁给高衙内,结果张贞娘这几天就打扮起来。尽管脸上不高兴,但好歹没有寻死觅活。

从张教头家出来,罗明成又去了趟太尉府,问明了婚期,然后就想该送给高衙内什么结婚礼物才好。想来想去,决定把王菲唱得那《传奇》拿出来送给高衙内。他回想了一下《传奇》的歌词,然后给扬州的小蛮用信鸽去了一封信,告诉她这边发生的事,并说准备把王菲唱得那《传奇》拿出来送给高衙内作结婚礼物。

回到家中,罗明成发现脸上长了青色胎记的杨志正在前院(罗明成的新宅子有两进)里舞刀弄枪,他问:“杨制使,听说你是杨老今公之后?”

杨志一脸骄傲,道:“正是。”

罗明成道:“那你就为一船花石纲而沦落到要卖祖传宝刀的地步?”

杨志道:“团练使有所不知,我虽是老令公之后,但并没有继承什么财产与爵位,那些好事都让长房继承了,我只是二房的子弟,所以,除了那把宝刀,我什么也没继承。”

罗明成道:“那你现在住在哪儿?”

杨志道:“天波府的一个角落专门划出来供我们这些偏房的子弟居住,我就住在那儿。”

罗明成道:“那你现在有没有娶妻?”

杨志道:“没有。”

罗明成道:“你不会是想功成名就之后再娶妻。”

杨志点了点头,道:“正是。”

罗明成道:“那得等到什么时侯?现在又没有仗打,你怎么立功?”

杨志道:“我可以去投西军,西军那边有仗打。”

罗明成道:“你是说西夏,那边是天天小打小闹的,就算是打一辈子也打不出个‘封妻荫子’啊。”

杨志道:“总归有点希望。”

罗明成道:“不如你跟着我,我说定能帮你弄个‘封妻荫子’。”

杨志道:“不可能,就靠跟着你看家护院?”

罗明成道:“怎么会,我是想通过救驾来弄的。”

杨志道:“救驾,救什么驾?”

罗明成道:“你说,现在这禁军战力如何?”

杨志道:“十个得有八个混吃等死。”

罗明成道:“你说凭这样的禁军,万一哪一天如果北方杀来大军,比如辽人的大队骑兵,你说这些禁军能打得过吗?”

杨志想了想,道:“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不过守城我估计能成。”

罗明成道:“就是啊,到时侯,我散尽家财,募集敢死之士,交由你指挥,一举赶跑城下的骑军,你就不是能‘封妻荫子’了么?”

杨志道:“这似乎是不太可能,再说宋辽不是有兄弟之盟了么?”

罗明成道:“什么兄弟之盟,只要禁军弱到不堪一击的程度,你说辽人会管什么兄弟之盟,不来抢这繁华似锦的东京城?”

杨志道:“有道理。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

罗明成心想,好不容易弄了个超级保镖,千万不能让他走了,就说:“我知道杨制使志高远大,但我请你跟我两年,两年之后,杨制使如果觉得跟着我没什么希望,我自当奉上一处美宅作为补偿,如何?”

杨志道:“团练使言重了,我杨志就依你言,跟你干两年就是了,不过这美宅一事?”

罗明成道:“杨制使放心,只要你跟满两年,我必奉上美宅一座。”

杨志道:“那就多谢团练使了。”

罗明成道:“那好,咱们去一下大相国寺,去谈点事情。”

两人一起租了马车来到大相国寺,找到那大相国寺的方丈,告诉那方丈,鲁智深已跑得无影无踪了,然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成功的将木工作坊的租金降了下来。然后去了杨志位于天波府内的家看了看,发现那地方小的可怜。于是罗明成就邀请杨志住进了他家的前院之中。

晚上,皎洁的月光洒在了罗明成的那个小院之中。明天就宋含玉结婚一个月的日子了。后院的二之上,罗明成握着宋含玉的手,眼睛却望着下花丛处的平儿。

宋含玉看了看罗明成道:“想平儿了,想你就去,我不怪你。”

罗明成道:“那怎么行,咱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呢,让她一个丫头掺和什么?”

宋含玉摸了摸自己那渐渐隆起的肚子,苦涩地笑了笑,道:“你怎么从来不问,我那些天到了哪里?”

罗明成亲了亲宋含玉,道:“你不说,说明你不想告诉我,无论你那些天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都是为了我,为我找我,要不,你一个大小姐,怎么可能几个月不回家。我说过,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欠你的。”

宋含玉听了亲了罗明成一下,道:“那些日子,我很痛苦,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肚中的孩子是谁的,他们把我骗到了城外,然后他们几个挨个地欺负我,几天之后,他们又把我卖到那个胖公子家,那个胖公子又欺负了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肚中的孩子是谁的。”说完她抓着罗明成的衣服,呜呜地哭了起来。

罗明成恨道:“你还能想到那些骗你的人的样子么?”

宋含玉道:“我不想想,也不敢想,如果一想,我晚上一定会做恶梦的。你知道吗,每天,我都会在半夜醒来一次,确定是你睡在我身边后才能安然入睡。

罗明成道:“我会一直在陪你身边的。”

宋含玉道:“胡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那平儿怎么办?我看得出来,平儿等得有些急了。”

罗明成道:“不用管她,来,我陪你去睡。”

过了几天,小蛮的信从扬州来了,小蛮说,到时侯高衙内结婚,她会也送上一首新曲子,并说,罗慧达决定自已办一个造船场,这样就用买船了,买船太贵了而且多是二手货,如果要长期进行航海贸易的话,一个造船场是少不了的。并说弄一个造船场得需要不少银子,大概得等那两船货物在高丽卖掉之后才能有钱弄那个造船场。

罗明成给她回信一封,告诉她:他很支持干爹弄那个造船厂,而正好这些日子他靠做座钟挣了不少钱,让干爹罗慧达再派个人来取,不用等那两艘船从高丽回来了。直接动手干就行。
第二天,起床后,罗明成到各个作坊看了一圈,然后找杨志学习了一下基本的刀法,不知不觉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中午的时侯,宋家的老老少少都来了,今天是宋含玉结婚满月的日子,大家都来庆贺。吃饭的时侯,宋含玉坐在母亲刘氏身旁,刘氏问:“这一个月过得还好。”

宋含玉道:“挺好的,官人天天晚上陪着我呢。”

刘氏道:“天天晚上陪着你?那平儿呢?”

宋含玉道:“平儿守了一个月空房呐!”

刘氏打了宋含玉胳膊一下,道:“那还行?人家平儿没埋怨你?”

宋含玉道:“没事,我和平儿早就商量好了,您放心!”

刘氏道:“那就好。”说完她看了一眼平儿,发现平儿打扮得清清淡淡的,态度恭恭敬敬地,就满意地笑了笑。

晚上,天还没黑,罗明成就回到家中,到了后院同,发现秀儿居然也在后院。就问秀儿:“你怎么不和你姐姐在前院?”

秀儿道:“夫人说了,今天晚上,她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让我过来陪她。”

罗明成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秀儿,发现这妮子的腿比来时好像长了不少,而脸上也渐渐有了些娇媚的模样,看样子如果长起来不会比锦儿差。

秀儿道:“东家,你看什么?”

罗明成道:“没看什么,你吃饭了么?”

秀儿道:“没有,过会儿,夫人要我跟你们一起吃饭。”

罗明成道:“那好,一起去吃饭。”

在饭桌上,罗明成发现平儿已换下了白日穿的那平平淡淡的衣服,而是穿上了洁白的绣花上衫与及脚踝的花裙子,罗明成不禁多看了一眼,道:“平儿,你今天真漂亮。”

秀儿道:“那当然,平儿姐姐今天要当新娘子了。”

平儿白了秀儿一眼,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秀儿吐了吐小舌头,没有说话,埋头吃饭。

过了一会儿,宋含玉道:“秀儿吃饱了么,吃饱了我们一起上去。”

秀儿道:“不行的,我还得收拾桌子呢。”

宋含玉道:“我还把这事给忘了呢,那好,我先上去,你收拾完桌子也上去。”

秀儿道:“知道了。”

罗明成见宋含玉上了,他的手伸到桌下,放在了平儿的大腿上,平儿白了罗明成一眼,草草地吃了几口,与罗明成拉着手走出了餐厅。

出了餐厅,平儿本想在内院里逛逛、赏赏花什么的,但是却被罗明成早早地拉入房中,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平儿挣脱罗明成的怀抱,点上蜡烛,道:“官人不要心急么。”

罗明成坐在平儿的床上,把平儿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要去解人家的腰带。

平儿道:“你要干什么?”

罗明成道:“把裙子脱下来我看看。”

平儿羞红了脸,低着头,从罗明成怀里起来,走到窗前,小心地掩好窗帘,然后又去关了关门。最后站罗明成面前,抬眼看了罗明成一眼,笑了一下,又犹豫了一会儿,双后才伸手到自已的腰间,解开的自已的腰带。

看着碎花裙子在自己面前滑落,罗明成吞了一口口水,他说:“继续。”

平儿要去解上衫。

罗明成道:“继续脱下面的。”

平儿带着羞意看了罗明成一眼,然后又继续脱下面的衣服,直到把下面脱得一丝不挂,而上面的衣衫一件也没脱。

罗明成看着亭亭玉立的平儿,道:“你来回走几步我看看。”

平儿羞红了脸,低着头,捏着衣角,来回走了几次。

罗明成看得有些受不了,他说:“你过来。”

平儿微笑着,迈着极小的小碎步,小跑着过来,被罗明成一把搂入怀中,压在身下。

看着平儿那红扑扑的脸,压着她柔软的身子,罗明成先亲了她一下,道:“平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平儿道:“我从来没想到我会做这么没羞没臊的事。”

罗明成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吻住了她的唇。

平儿闭上眼睛,任罗明成乱来。过了一会儿,两人用各自最敏感的部位完美结合在一起了。

罗明成一面进行男人最快乐的运动,一面问:“你那天为什么踢我?”

平儿道:“因为你占我便宜呀。”

罗明成道:“那有什么。”

平儿道:“那种便宜一点也不能让别人占。”

罗明成抱着她的身子道:“我也不行吗?”

平儿有点受不了,她用她最娇媚的声音道:“官人,这便宜以后你可以随便占,别人占一点也不行的。”

罗明成呵呵一笑,运动得更欢了。

第二天,阳光照进罗明成眼中,他揉了揉眼睛,起床摸了一把,发现平儿已经起来了。起床后,随便吃了点饭,与宋含玉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作坊里。

在其中某一个作坊的“办公室”里,罗明成发现了正在整理帐单的平儿,他说:“平儿,你起得好早啊,怎么不陪我多睡会儿?”

平儿道:“光陪你睡,这些活谁干?”说完她指了指办办桌上的一摞帐单。

罗明成道:“这些事,有空了干干就行了。”

平儿道:“你说得轻巧,你不知道。新添的那个钟表作坊有多麻烦吗?分了那么多院子,每个院子只做几样东西。你不嫌烦啊。”

罗明成道:“那不怕有人?了咱们的技术么。”

平儿笑了笑,过来抱住罗明成的脖子,吐气如兰,道:“是我错了,我家官人是最聪明的。”

罗明成看着她那娇媚的样儿,正要亲吻她那凑过来的香唇,老庄头从外面跑了进来,叫道:“大喜啊。”

罗明成道:“什么大喜?”

老庄头道:“睛儿怀孕了!”

罗明成以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跟本不会让女子怀孕,就说:“那好像与我关系不大。”

平儿也从罗明成身边离开,道:“我们家官人好长时间就与睛儿没有关系了,你和我家官人说这些干什么?”

老庄头气极,道:“你们两个下流货,罗明成,你前些天几乎每天中午都去睛儿那边睡一觉,你难道不承认?”

罗明成道:“那个,我中午是去过几次,但这并不能说明睛儿怀孕与我不关啊。”

老庄头气得打了罗明成一下,道:“你以为我女儿是什么人!是那种乱搞的人吗?除了你,就没有别的男人进过她的房间。”

平儿在一旁听了,双眼微红,用小粉拳过去打了罗明成一下,也不说话,就那么趴在办公桌上哭了起来。

罗明成道:“平儿你不要哭嘛。”

平儿不理。

罗明成对老庄头道:“你先回去,我过会儿上睛儿那边看看。”

老庄头指指罗明成,气呼呼地走了。
罗明成过去扶着平儿瘦削的肩膀,道:“平儿,都是我的错,我去找睛儿,跟她说明白。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平儿道:“你无耻,这种事怎么说明白!再说,我和睛儿在一起了也那么长时间,她是喜欢你的,这我知道。她不会跟别的男人乱搞的。”

罗明成道:“那如何是好。”

平儿道:“她爱生就生,爱下就下,反正我不想再见到她,你不要将她领进我们家。”

罗明成道:“那好,我去跟她说说。”说完就要走。

平儿道:“等等。”

罗明成问:“什么事?”

平儿站起来,红着眼睛给罗明成整了整衣服,道:“你中午不准再在她那睡了,如果你想的话,我中午,中午我也可以给你的。”

罗明成亲了平儿一口道:“好的。”然后出门而去。

平儿在后面叫道:“记得早些回来哦。”

罗明成道:“知道了。”

来到睛儿家里,罗明成发现老庄头正在生气,他向老庄头道了个歉,老庄头才好点。

罗明成不理老庄头,来到睛儿房中,发现睛儿正坐在床上,见罗明成来了,就要起身,罗明成道:“你快坐好,不用起来了。”

然后问:“大夫怎么说。”

睛儿道:“大夫说,己经有近两个月了。”

罗明成道:“真的!没想到我罗明成也能有孩子,真是太好了。”

睛儿道:“看把你高兴的,如果你喜欢,我生完这一个再给你生一个。”

罗明成抓住睛儿的手,道:“你真好。”

从睛儿房中出来,罗明成给了老庄头一些钱,要他好好照顾睛儿。然后回作坊去了。

到了作坊,罗明成很高兴,他没想到自己一个穿越者竟然还能有孩子,这生活真是太完美了,他得意地笑了又笑,平儿见了,道:“看把你美的,不是是怀孕生孩子吗?我也能。”

罗明成道:“要不咱们现在?”

平儿道:“死鬼,这儿连个窗帘都没有。”

罗明成道“那边那个钟表作坊里有房间是有窗帘的。要不咱们去那儿?”说完拉着平儿的手就走。

平儿羞道:“你真去啊!”不过不这羞答答地让罗明成拉着手去了。

到了那个钟表作坊的房间,罗明成坐在椅子上,平儿羞答答地拉好窗帘,关好门。

罗明成道:“过来。”

平儿就慢慢走了过来,然后被罗明成抱住,放在自已的大腿上。

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房间内,椅子上,罗明成抱着平儿光滑的身躯,进行着某种运动,平儿双眼迷离,双臂搂住罗明成的脖子,极为配合地用鼻子发出某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罗明成道:“平儿啊,你越来越水了啊。”

平儿道:“还不都是你弄的?”

罗明成哈哈一笑,满意地打了平儿的屁股一下。

从平儿身子那儿出来,罗明成想起了一件事,他得去教高衙内那首叫做《传奇》的歌。但今天与平儿的运动稍稍有累,就先搂着平儿在办公桌上躺了一会儿,道:“我想把一首叫做《传奇》的歌送给高衙内作为结婚礼物,你听听怎么样。”说完就唱给平儿听了一遍。

平儿搂着罗明成脖子听了一遍,道:“官人,你好有才哦,这么好听的歌,说作就作出了,而且词也不错。”

罗明成无耻一笑,道:“那当然。”

平儿道:“官人,那你什么时侯给我作一曲啊。我好想听哦。”

罗明成尴尬一笑,道:“这个,暂时还没有灵感。”

平儿小嘴一撅,道:“哼!你根本就不爱我!”

罗明成道:“怎么会?我们刚才不是还在**吗?”

平儿把胳膊从罗明成脖子下拿出来,道:“那只是你贪恋我的身子而已。”

罗明成道:“好,我改天一定给你想一首。”

平儿笑了笑,道:“说话一定算数哦。”

罗明成点点头。

第二天,罗明成找到高衙内,说要送他一首歌好在他大婚时唱,高衙内说:“好啊,唱唱我听听。”

罗明成就给高衙内唱了一遍,高衙内听了,大喜,嚷着要立刻要学,要在大婚时给张贞娘一个惊喜。罗明成又对他说了他的干姐姐小蛮也要派个歌女在他大婚时献唱一首新歌,高衙内听了更加高兴。

接下来的几天,罗明成天天过去教高衙内唱《传奇》,可能是高衙内确实是爱张贞娘的,他学得很认真。学了几天之后,竟唱得比罗明成还要好。几乎与现代歌手李健唱得差不多了。

几天后,罗慧达派来的人终于来了,罗明成把又把自己这些日子赚的钱换成金子让他带去扬州了。

高衙内的大婚终于到了,全东京的达官贵人都来到太尉府,本来像罗明成这样的小团练使是没有资格坐在大厅里的,只配坐在小偏厅里,可能是因为教给高衙内《传奇》那歌,高衙内派人把他小偏厅带入了大厅坐下。

罗明成一坐下,立刻给满桌子的人陪着笑脸,因为只要看一眼这桌子上的人穿的衣服的颜色看,这些人个个官都比罗明成大的多,其中一个挨着罗明成坐着的竟是开封府的知府!

罗明成满脸堆笑,道:“知府大人好。”

开封知府道:“你就是罗明成?”

罗明成道:“正是下官。”

开封知府道:“听说你最近做了一种叫做座钟的东西?”

罗明成道:“正是。”

开封知府喝着茶水,道:“你这东西,蔡相也很喜欢的。”

罗明成道:“哦,是吗,那太好了。早就想献给蔡相一个的,苦于没有门路啊,不知知府大人能不能帮个忙啊!”

开封知府道:“这个嘛,我公事很繁忙的。”

罗明成笑道:“只要您肯帮这个忙,下官愿献上十台座钟。任君挑选。”

开封知府道:“十台?你小子还行,还挺会办事的。”

罗明成道:“多谢知府大人教诲。”

开封知府笑了笑,道:“看你小子还行,就实话告诉你,蔡相早就注意到你了,你这过了年后?税漏税不少!”

罗明成吓了一跳,这些日子他可是仗着是太尉的人少缴了不少的税。

开封知府道:“你如果识相点的话,你快去蔡相那儿打点一下,要不然,蔡相一发话,太尉也保不了你。”

罗明成道:“多谢知府大人提醒,就是下官不知去相府的路怎么走了啊,请知府大人指点一条明路。”

开封知府哈哈一笑,在罗明成耳边耳语起来。

两人正在小声交谈,突然大厅之内静了下来。大家都停止交谈,看着台上,那开封知府也说:“咱们过会儿再说,听说今日有小蛮的一首新曲,我得好好听听。”

大厅之中落针可闻,这些达官贵人要他们做到这一步可不容易。

中间台子上,几个美丽扬州歌女,用几种乐器从容地开始了这曲子的前奏,罗明成一听,这不就是高胜美唱的那《彩云伴海鸥》么,果然随着那乐声一个扬州歌女开始唱道:

问一声那海鸥问一声那海鸥

问一声那海鸥你飞来飞去有何求

问一声那彩云你飘来飘去多烦忧

看看看潮来又又又潮往

那那那波涛滚滚永无休

让彩云伴海鸥一起翩翩飞飞飞飞向天尽头

问一声那海鸥问一声那海鸥

问一声那海鸥你千种相思为谁愁

问一声那彩云你万丈柔情为谁留

看看看春去又又又春来

那那那那爱恨绵绵永无休

让彩云伴海鸥一起翩翩飞飞飞飞向天尽头

看看潮来又又又潮往

那那那那波涛滚滚永无休

让彩云伴海鸥一起翩翩飞飞飞飞向天尽头
应当说古月所作词的这《彩云伴海鸥》相当地不错,足以与后来李清照(她现在估计居住在山东老家)南渡后所作那道《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乍暖还寒时侯,---)有的一拼,而且那琼瑶作的曲子也不是这不是这宋时任何人能比得了的,再加上小蛮找的这歌女的嗓音与高胜美极像,满座的王公大臣在听完后皆震惊了,一个个如被被雷击,罗明成旁边的那开封知府喃喃地道:“扬州小蛮真乃天下第一才女也。”

开封知府对面的一个英俊大官色色地道:“岂止是天下第一才女,听说她正值芳华之龄,有沉鱼落雁之容,是天下第一美女啊!”说完他抹了自己的嘴唇一下,原来,说着说着竟是流出口水来了。

另一边一个大官道:“既然如此,你何不到扬州将她收为禁脔?”

那英俊大官道:“不可,不可,当今圣上看着呢,我如果收了,圣上会将我流放三千里的。”

众人皆笑。

《彩云伴海鸥》唱完了,在司仪的引导之下,高衙内拉着张贞娘的手进来了,高衙内看起来是春风得意,不过张贞娘却撅着小嘴,被高衙内拉着,走一步拉一步,看起来并不太高兴。

高衙内道:“贞娘,我爱你,今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说着他拍了拍手,从后堂上来一些手拿乐器的歌女,奏起了《传奇》那如清水流淌般优美的旋律。

高衙内道:“贞娘,你看着我。”

贞娘不情愿地抬起头,但眼睛却望向别处。

高衙内开口唱道:“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高衙内那声音直逼现代歌手李健的音效,他这么充满感情地张贞娘面前唱起来,不说张贞娘,就是罗明成听了,也有点感动。

张贞娘的眼睛从别处转过来,看了高衙内一眼。

高衙内的声音更加动听,似乎还带着点点的颤音,他继续真情地唱道:“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

众人皆鼓掌,有人叫道:“唱得好”,张贞娘向周围看了看,眼睛似乎有神了许多。

高衙内继续唱道:“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觉,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张贞娘惊奇地看了高衙内一眼,似乎刚刚认识一样。

歌女们的乐器声大作,添了一份优美的笛音,在柔和中多一份热烈。

高衙内的歌声再次响起,词还是那词,但歌声中多一份坚定。

最后在一句轻轻的“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中高衙内拿起张贞娘的手亲了一口。

高衙内那真情的歌声仿佛唤醒了张贞娘沉睡的灵魂,她羞愧地向四周看了看,然后从高衙内手中抽出了手,抚着自己的眼睛与脸,当她再放开手时,她那如仙子般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为甜美的笑容,把高衙内看得呆了。

高衙内呆呆地看着张贞娘。

张贞娘又冲高衙内笑了一下,而她那手似乎主动抓着高衙内的手摇了两下。

高衙内张着大口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

众人皆笑。哈哈大笑。道:“再唱一回!”

高衙内再次回头朝罗明成看了一眼,同时向他竖了竖大拇指。

罗明成笑了笑,这高衙内歌儿唱得不错。

再一次唱完,张贞娘道:“你以后不准在街上乱看。”

高衙内点了点头。

张贞娘见高衙内点头,小嘴在高衙内脸上亲了一口,把高衙内美得不成人形。

小两口接着到处敬酒。不过由于罗明成所在的这一桌大官太多,根本没有罗明成说话的份,但高衙内还是特地与罗明成点头致意。

看着小两口幸福地离去,那开封知府道:“高衙内的那曲子是你作的?”

罗明成道:“你怎么知道的。”

开封知府道:“这天下间,能作出这么优美的曲子的除了小蛮,也就只有你了。可惜啊。”

罗明成道:“可惜什么?”

开封知府道:“可惜我不能作出如此优美的曲子,如果我能作出,我早就做了宰相了。”

罗明成道:“这作曲好像与做宰相没什么关系。”

开封知府道:“当今圣上最喜欢听歌绘画,其实以你的才能,只要在圣上高歌一曲,圣上一高兴,就远比你现在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强得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有如些才艺却偏偏浪费在这些风花雪月之上,如果高歌一曲,把圣上给唱美了,那不是金钱美人什么都有了?”

罗明成道:“多谢知府大人提醒。”

开封知府道:“如果你直有那么一天,可别忘了是我提醒你的哟。”

罗明成道:“那是,那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就是我的恩师。”

开封知府哈哈一笑,道:“好小子,你真会说话,好了,我现在告诉你如何去蔡相府走门路。”说完又与罗明成耳语起来。

罗明成一面听,一面点头称是。

从太尉府出来,罗明成按照开封知府所说的门路去了趟蔡相府,原本想哭哭穷,糊弄糊弄过去得了,没想到那蔡相的管家算帐算得比谁都精,硬是把罗明成扒下了一层皮,再加上前些日子送钱到扬州去弄造船场了,结果罗明成又一次成了穷光蛋,而且还负了一屁股债,好在“万家钱铺”肯借给他钱,要不然只好伸手向宋家要了。

回到家,罗明成想,也许那开封知府说得对,自己是该弄首曲子讨好讨好那个赵佶,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过活,讨好了老大,好处是很多的。想到这里,他找了马车,拉起十台座钟,向开封衙门送去。

见了那开封知府,放下十台座钟,原本想请教一下当今圣上喜欢什么样的曲子,没想到那知府说他也不知道,让他自己回去琢?。

罗明成只好回家跟自己的脑细胞做对了,想了一夜,总算想出点眉目,写了几首歌的名字,让鸽子给小蛮送去,让她帮自己回想一下这几首歌的歌词。
第二天,罗明成正在作坊里研究如何才能把这座钟弄得小一点,弄成个挂钟,突然来了小太监,说是奉旨让罗明成去见驾。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吓了一跳,心想皇上没事找自己干什么,赶紧奉上银子,把那小太监哄得开心。路上,罗明成问:“请问公公贵姓?”

那小太监道:“我姓李。”

罗明成道:“敢问李公公,圣上找我何事?”

小李公公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道:“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可能跟小蛮有关。”

罗明成道:“谢谢李公公指点。”

小李公公道:“团练使客气了。”

罗明成跟着小李公公进了艮岳,只见台处处,碧树青青,在一个美女如云,鸟语花香的地方,终于见到赵佶,不过赵佶这次并没有搂着美女寻欢作乐,而是与一个道貌岸然的道士正在谈论虚无飘眇的道法。见罗明成来了,叫一个太监拿给罗明成一本书,问:“你看过没看过这本书?”

罗明成一看,竟是一本并没有写完的《诛仙》不过上面并没有署名“萧鼎”而是署名“小蛮”,罗明成强自保持镇定,跪下道:“回圣上的话,小臣没有看过。”

那道士问:“你认识碧瑶吗?”

罗明成赶紧摇头,道:“不认识。”

那道士又问:“张小凡是谁?”

罗明成又道:“不知道。”

那道士对赵佶道:“可以确定,他就是一只蟾蜍。”

罗明成跪在地上一阵震惊,心道:“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成了蟾蜍了?”

赵佶道:“那小蛮就是嫦娥仙子下凡了?”

那道士道:“正是。”

赵佶哈哈一笑,道:“如果我能将小蛮收入宫中能增十年阳寿?”

那道士道:“正是。”

赵佶道:“如果小蛮是处子之身呢?”

那道士道:“那圣上当增二十年阳寿。”

赵佶哈哈一笑,道:“多谢仙师指点。”

那道士道:“陛下乃神霄帝君,不必言谢。”

赵佶回过头对罗明成说:“朕就封你为玉蟾子,命你即日启程迎嫦娥仙子回京。”

罗明成有点头大,他不知怎么回答。

那道士道:“玉蟾子还不快领旨谢恩?”

罗明成道:“玉蟾子领旨谢恩。”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赵佶,问:“神霄帝君,您是要我把小蛮接到京城来么?”

赵佶道:“正是。”

罗明成道:“小蛮虽是我的干姐姐,但我的话她并不听。所以下臣不能保证能把小蛮接来。”

那道士道:“嫦娥一个仙子当然不会听你一个蟾蜍的话,你去只是传达神霄帝君的意思而已。但也一不能一去就回来了,限你三个月后才能回来。”然后转头问赵佶:“帝君,你看如何?”

赵佶道:“嗯,好!如果嫦娥仙子肯到京城来,你可以立刻回京,否则的话三个月之内不得返京。”

罗明成道“是神霄帝君。”然后,他咬了咬牙,胡道:“昨日晚间小臣忽然吾得一歌,能否唱给圣上听听。”

赵佶道:“哦,是什么歌,唱来听听。”

罗明成跟据《北京的金山》的曲子换了换词,开始唱道:“东京的艮岳上光茫照四方,神霄帝君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多么温暖,多么慈祥,把我们百姓的心儿照亮,我们迈步走在哎幸福安康的大道上。多么幸福啊,多么幸福啊,多么幸福啊,多么幸福啊,我们迈步走哎在幸福安康的大道上,神霄帝君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多么温暖,多么慈祥---”

一曲唱完,赵佶哈哈大笑,用手指了指罗明成道:“好你个玉蟾子,好你个玉蟾子,有趣,有趣。”

那道士的脸色却变了变,看了看罗明成道:“神霄帝君,请嫦娥仙子也不急于一时,不如给玉蟾子宽限两天,让他在这两天内,把家里的事布置一下。”

赵佶笑道:“好就依仙师所言。”

罗明成道:“谢神霄帝君。”然后站起身来道:“谢仙师。”然后就退出去了。他走了一会儿,没想到走到半路,那仙师竟追了上来,对罗明成说:“玉蟾子请留步。”

罗明成一看,是那个装神弄鬼的道士,心里很反感,但嘴上却说:“仙师有何事?”

那道士道:“你能唱那样的歌怎么不早告诉我?早知道你会唱那歌我可以叫你仙童什么的,不至于成了玉蟾子。”

罗明成道:“皇上真的信那些事?”

那道士道:“咱就是吃这碗饭的,对于咱们来说,皇上就是信也是信,不信也是信。”

罗明成早就听说这赵佶有个称号:“道君皇帝”心道:“这八成是与眼前这个道士有关。”嘴上说:“请问您的道号是?”

那道士道:“圣上叫我通真达灵先生。”

罗明成道:“名字那么长啊。”

那道士道:“你叫我元妙先生就行。”

罗明成道:“刚才谢谢元妙无先生啊,让我有了两天的宽限时间。”

元妙先生小声道:“那是小事,关键是咱做的这事不能穿帮。”然后又说:“咱们过会儿去外面详谈。”

出了艮岳,两人来到元妙先生的豪华道观,那元妙先生把自己大吹嘘了一回,又把小蛮“写”的这《诛仙》大大赞美了一番,称小蛮真乃天下第一奇女子,竟写出了如此逼真的作品,让皇上看得信以为真,以为这世上真有什么修真之术,把自己叫去要学这修真之术,好歹被自己劝住,说这张小凡的故事只是天上的一个故事而已,而小蛮正是仙女下凡,所以她知道《诛仙》的故事,知道《白蛇》的故事,会唱那《天仙子》等优美至极的歌。皇上又问:“罗明成也唱得不错。”于是他又把罗明成说成是天上的一个蛤蟆下凡,所以只知道唱几首歌不知道天上的故事。

罗明成问:“皇上他真信啊。”

元妙先生道:“真信,你看他赏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道观。还给了我们道士设置了职务官阶,分为26级,还能领工资,你说他是不是真信啊。”

罗明成道:“真的啊,简直不感相信。”

元妙先生道:“你估计扬州的那个小蛮能不能跟你来?”

罗明成道:“够呛。”

元妙先生道:“既使她不来,也不能因为她让咱这事穿帮,你去与她打个招呼,到时侯一起忽悠皇上,好处大家肯定是都会有的。”

罗明成点头称是。

天黑了,罗明成从那元妙先生的道观中出来,看那繁星满天,心想:“这世上果然那这神仙之事?”
回到家中,平儿正站在门口。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罗明成问:“你站在门口干嘛?”

平儿道:“等你啊,你被皇上叫去也不知有什么事,我能不担心么?”

罗明成有点感动,他说:“好了,没什么事了,我回来了,走,咱进去说去。”

到了前院,一家人,包括杨志,都等在那儿。

宋含玉先说了句:“官人,你回来了。皇上找你有什么事么?”

罗明成道:“皇上要我去扬州接一个人。”

宋含玉道:“接谁?”

罗明成道:“接小蛮,皇上看样子是瞅上小蛮了。”

宋含玉笑道:“那是好事啊,如果她进了宫,你不也就有了个皇帝娘娘的干姐姐了么?”

罗明成道:“事是那么个事,可是你也不想想人家小蛮乐意不意去。”

宋含玉道:“这种事,一个女孩家能不乐意去?告诉你啊,你可千万不要对小蛮起什么坏心思,你在外面养了庄晴,这个我不管,可是小蛮是皇上瞅上的人儿,你不能对她有什么坏心思,否则,皇上一发怒,咱一家人,甚至连我的娘家宋家都就在东京呆不下去了。”

罗明成道:“这个我明白,谢谢夫人提醒。”

宋含玉道:“你什么时侯走?”

罗明成:“后天。可能三个月后才能回来。这次得麻烦杨制使陪我去一趟杨州了。”

杨志道:“那好,我明天跟家里说一声。我先去睡了。”说完走了。

宋含玉看杨志走了,道:“那也好,我明天让我二叔给你找个可靠的船家,正好明天你也能布置一下作坊里的事。”

罗明成与宋含玉,平儿,秀儿三人向内院走去。

路上,平儿主动抓住罗明成的手,道:“睛儿已经怀孕了,我还没有,怎么办?”

罗明成道:“你也想给我生孩子?”

平儿点了点,小声道:“嗯。”

罗明成笑了笑,跟宋含玉说了声,然后。跟平儿到了她的房间。

**之后,平儿并没有向往常一样下床如厕,而是两腿向上,把屁股垫得高高的摆出这么个奇怪的姿势。

罗明成道:“你这是怎么了?”

平儿道:“她们说,这样容易怀孕。”

罗明成道:“再在你不嫌我把脏东西射进你体内了?”

平儿笑颜如花,娇声道:“你讨厌。”

第二天,罗明成先到宋时轮家与宋时家作了告别,然后去各个作坊看了一圈,布置了一下,尤其是到座钟的作坊里,他对那些技术工人说,要他们按比例,一步一步地把座钟做小,最好能小到挂到墙上去的样子,成为挂钟。

中午时,罗明成在睛儿那边吃的饭,并顺便与她说了自己将可能三个月后才能回来的消息。

晚上,宋时轮、宋时与他们家里的人,都来了,坐了满满一院子,大家都来为罗明成送行,并劝说罗明成快快完成皇上交待的事,早些回来。

第二天,上午,在城外汴河的码头上,一大家子人都来为罗明成送行,甚至包括晴儿,睛儿为罗明成带了好多她养的鸽子,要他每隔一断时间给她用信鸽回一封信。罗明成看着那些鸽子,有点感动。

暖风吹拂着岸边的杨?,罗明成与杨志与众人挥了挥手,起程向扬州而去。

客船上只有父子两人,但由于是顺流而下,船行的速度并不慢。而上行的船只则往往慢得多,它们大都载着满满货物,船的两侧排满了划手,喊着整齐的号子,努力地划动着。

看着那些努力划船的划手,罗明成不禁想起以前在公园里玩的时侯坐的船,那些船都是用脚踩踢踏板推动的,像骑自行车一样,比用手划的要快一些,想到这里,他想如果到了扬州,把这个主意告诉罗慧达,说不定就是一个赚钱的好主意。

头一天晚上到达南京应天府(不是现在的南京),第二天到达毫州,第三天沿淮水到达楚州,到了第四天下午,天还没黑透就到达了扬州。

船上,看着那哗哗的流水,罗明成想了很多。想了自己的命运,还有小蛮的命运,甚至有那么一些激情,改变历史上的北宋灭亡的命运。

由于没在提前通知罗慧达与小蛮,他们并不知道罗明成已到达扬州,罗明成决定先找家客栈住着,明天早晨再去找他们两个。

第二早上,罗明成与杨志在街上打听罗慧达的住处,没有打听到消息,不过小蛮住在哪里却有好多人知道。于是罗明成就决定先去小蛮那里。

在一个闲汉的引导之下,罗明成与杨志来到了小蛮所居住的别致的小院,那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小院,里面养着好多漂亮的鸽子,摆着许多盛开的鲜花。

罗明成轻轻地敲了敲门。

一个美丽的侍女一开了门,道:“公子,你找谁?找小蛮的话,她不在。”

罗明成道:“那我先进去等一下。”

那美丽侍女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礼,说了她不在了,你还要向里闯?”

罗明成道:“我不一样,我是她干弟弟,罗明成。”

上有个清脆的声音叫道:“是谁在下?”

美丽侍女道:“有个叫罗明成的,自称是你干弟弟。”

那个清脆的声音道:“你说什么?罗明成?”

美丽侍女道:“是啊。”

上有个青衣女子探出头来,向外看了一眼,正是小蛮,看到真的是罗明成,喊道:“罗明成,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罗明成道:“我本不想来,有大人物让我来的。”

小蛮道:“你快上来,咱们慢慢说。”

门口那美丽侍女终于让开道,罗明成与杨志走进小院。

杨志留在下,罗明成一个人向上走去。

梯上,两个人相遇。

看着如清水芙容般美丽的小蛮,罗明成道:“小蛮,我们又见面了。”

小蛮,道:“你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罗明成道:“我觉得没有必要。这样挺好的,省得在码头上等人,那是很急人的事。”

小蛮领罗明成坐下,问:“你来扬州干什么?难道在在京城呆不下去了。”

罗明成说:“不是。”然后把那天在艮岳赵佶召见自己的事说了。并说自己就是专程来劝说她去东京的。

小蛮道:“你说,我应当去东京么?”

罗明成说:“这个应你自己拿主意。”

小蛮道:“我是问你的意见。不要推三阻四的。”

罗明成站起身来道:“你现在是烫手山芋了,我想,你被他瞅上,天下间就没有人敢要你了。”

小蛮笑了笑,道:“你也不敢么?”

罗明成道:“我也不敢,除非我想造反。”

小蛮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了。”

罗明成站在窗前,没有言语。

小蛮道:“前些天扬州知府也来过了,他也来劝我进京给皇上唱歌,并且派了几个衙役跟着我,不让我离开扬州。”

罗明成道:“扬州知府也来了?看来他真的很看重你,真把你当成是仙女下凡了。”

小蛮问:“你见过他两次,他是一个什么事的人?”

罗明成道:“他长得很帅,他很会享受,他把国事当儿戏,把自己的私欲当大事。”

小蛮道:“所以北宋就亡在了他手里,不是吗?”

罗明成道:“艮岳的景色很美,也许你该去享受一下。等金兵一来,那艮岳也就不存在了。”

小蛮道:“你知道金兵何时来吗?”

罗明成道:“靖康年间,史书上不是有靖康之难么?说的就是这事。”

小蛮道:“那距现在有多少年?”

罗明成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既然我们来到这里,或许可以改变金兵破城,北宋灭亡的命运。”

小蛮道:“怎么改?靠我进宫把他从他的春秋大梦中唤醒?”

罗明成道:“或许那正是你的使命。”

小蛮有点生气,她说:“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为自己活着,不想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说我既不懂政治,与不懂历史。”

罗明成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小蛮道:“什么办法?”

罗明成道:“你进宫后,想办法让我成为一个地方的军政长官,比如知府之类,然后我在那个地方积累实力,到金兵攻城之时,我就可以带兵去救你,到时侯,如果击败金兵,那北宋或许就不会亡了。”

小蛮那晶莹的眼睛转向了窗外,和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用手拂了一下耳边的黑发,道:“你不要再说了,让我好好想一想。”
罗明成道:“那好,我先去我干爹罗慧达那里去看一下,不知你是否知道他住在哪里?”

小蛮道:“行,我派个人与你一起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然后她向下喊道:“小芹,你上来一下。”

那个美丽侍女上来后,小蛮对她说:“你带罗公子到我干爹那儿去一下趟。”

小芹点了点头,道:“是,小姐。”

罗明成与杨志随那叫小芹的侍女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小芹道:“罗公子,就是这里了。”然后又指了指旁边一个小院,道:“那边也是。”

罗明成看了看两个相临的院子,问:“平时我干爹都住在哪个院子里?”

小芹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罗明成道:“那好,你回去。”

看着美丽的小芹离开,罗明成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美丽姑娘,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她问:“你找谁?”

罗明成道:“我找罗慧达。”

那美丽姑娘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了看罗明成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罗明成道:“我也不认识你。”

那姑娘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罗明成,也不说话,就那么把门关了。

罗明成只好又去敲另一个门,这次开门的是小妹新月。那新月一看,道:“明成哥哥?呀!真的是明成哥哥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打开门,然后冲院子里叫道:“娘!明成哥哥来了!”

从正房里出来一个年轻的妇人,正是干娘李氏,只见她挺了个大肚子,看那样子至少得有六个月身孕了。

罗明成道:“干娘,你怎么出来了,你身子不太方便,快进去。”

干娘李氏笑了笑,道:“你来怎么不早说,我也好找个人来准备准备。”

罗明成道:“准备什么呀,这样最好,不用忙活了。”然后问:“我干爹呢?”

新月道:“我爹上造船场那儿去了,晚上才能回来。”

罗明成道:“造船场那儿远么?”

新月道:“不是很远,我带你去找?”

罗明成问:“你知道路?”

新月道:“知道,我带你去。”然回头对她娘说:“我带明成哥哥去造船场行不行?”

干娘李氏道:“好,记得吃饭的时侯把你明成哥哥领回来呼哦。”

新月道:“好的,娘亲,你一人在家小心点。”

干娘李氏道:“好,那你去。”

罗明成、杨志与新月一起租了辆马车,来到城外江边上的一个小村庄,在那里,有罗慧达新建的造船场。

江边上,造船场旁,罗慧达见罗明成,他十分高兴,道:“明成,你怎么来了?”

罗明成道:“干爹,你怎么也是这句话,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

罗慧达道:“呵呵,你结婚结得也太急了些。等我接到消息,你己经结完婚了,要不,怎么着也得去一趟。”

罗明成道:“是有点急,不过也没有办法,含玉她已有了身孕。”

罗慧达道:“听说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罗明成点了点头。

罗慧达想了想,问罗明成:“你没纳妾什么的?”

罗明成想了想平儿,道:“好像是有一个。”

罗慧达笑了笑,道:“那也好。”

罗明成道:“爹,你好像也纳了一个哦。”

罗慧达道:“你看到了?”

罗明成点了点头。

罗慧达道:“是啊,我现在过着以前连想不敢想的生活啊。”

罗明成道:“我想,以后的生活会更好。”

罗慧达道:“是吗?我现在感觉就相当好,这多亏了你啊,要不我还是一个老光棍而已。”

罗明成看着那造船场,问了一下去高丽的船的情况。罗慧达说,去高丽的船已经回来了,现在又出发去了倭国了。

两人去围着造船场看了一圈,对于这个罗明成不懂,看不出什么,不过,他却提出了建造脚踏船的想法,那些船工听了,茅塞顿开,立刻请求罗慧达要试造一艘,罗慧达同意了,他回头对罗明成说:“你总是有新奇的主意,我是看不透你了,我想,你与小蛮,都不是一般人。”

罗明成道:“哪里哪里,不过碰巧有那么个想法而已。”

罗慧达笑了笑,道:“那我怎么就从来没有那么想稀奇古怪的想法?”

两人笑了笑,罗明成看到那边有好多人在那里忙碌,而且还冒着烟,就问:“那边是什么?”

罗慧达道:“那边啊,是这么回事,我发现在高丽那些瓷器卖得最好,就请人在这里盖了一座窑,准备自己烧制,成本还能低一些。”

罗明成道:“我们过去看看。”

到了那里,罗明成看着看些烧制的盘子、碗。问那些技工。道:“你们能烧制出方形的瓷砖么?”说完他描绘了一下地板砖的样子。

那技工听后,道:“烧制出那东西并不难,不过那方形瓷砖即使是烧制出来也无用啊。”

罗明成想了想,那瓷砖如果没有水泥固定的话确实是没什么用。想到水泥,他灵机一动,能不能用这窑烧出水泥呢,如果能烧出,想想那艮岳那庞大的工程,能卖给皇帝水泥的话,他想不发财都难了。想到这里,他对罗慧达道:“能不能借你的窑一用,我想烧点好东西,如果那东西能烧出,我们想不发财都难。”

罗慧达道:“那好啊,这窑你愿怎么用就怎么用,咱们父子分得那么清干嘛,我的就是你的,除了你干娘不能用,别的,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罗明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然后对那些干活的工人道:“给我找些石灰石和粘土来,我要烧一种的好东西。”

罗明成在高中上学时曾在课本的“扩展阅读”中看到过水泥与玻璃的制造工艺、原理与主要的化学反应方程式。当时因为数学成绩太差,考大学根本就没指望,他就仔细地看过那两篇化学课本上的“扩展阅读”准备万一去水泥厂或玻璃厂做工的话说不定有用。现在仔细回想,他慢慢地想起来了,他甚至记起了得把石灰石、粘土、少量铁粉、煤粉混在一起弄在一个球放在窑里烧制的方法。

但知道怎么做与具体怎么做完全是两码事,直到一个月后,满脸灰尘的罗明成才把那像是水泥粉的一种灰给烧出来,加入石膏,粉碎后,掺上水,那粉又慢慢地凝固了,重新变成了块硬邦邦的灰石头。那一刻,他笑了,仿佛看到一座银山向他走来。
水泥是终于烧出了,但那只是样品,要把它成批地生产出来,还得有大量的工作要做。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与杨志两人个就在造船厂附近的小村子里住着,想着如何才能大批地生产。似乎得要好多钱,多买几块地,多建几座窑,而且那窑还得改一下,改得更适合烧水泥才行。这一切都得用钱,而罗慧达钱大部他都用在造船上了,为此,他发了信鸽向家里要钱,没想到过了几天,宋玉胜来了,他带了比罗明成想要的还要多的钱。原来,宋时轮听说罗明成又弄了种新玩意儿,但缺钱生产,就与宋时两人凑了钱交给宋玉胜,要他给罗明成用,也不要罗明成还钱,只要求入股。

罗明成自然是求之不得,正好把水泥窑与造船厂还有船队交给宋玉胜管理,几人回到城里商量了一下,按照罗明成的意思,这三样生意合为一处,交由宋玉胜管理,宋家,罗明成罗慧达各占三成,剩下的一成归小蛮。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罗明成与宋玉胜在江边的某处买地建窑,建料厂,货场,收购原料,招人开工,可以说是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就住在附近的一个叫张家村的村庄里。

六月的某一天,艳阳高照,罗明成与杨志来到江边的小树林中,凉风从宽阔的江面上吹来,吹在罗明成的身上,无比的舒爽。罗明成问杨志道:“这里景色不错!”

杨志道:“嗯,江面好宽,看样子像是比金明池还要宽。”

罗明成道:“金明池算什么呀,金明池只是一洼水而已。”

杨志点了点头。

罗明成没有再说话,他的眼睛被一群在江边捕鱼摸蟹的少男少女所吸引,他们都是江边这个叫做张家村的小村庄的少年,小伙子们在上游,光着上身,三五成群,拿着渔网,时不时还向江心一跃,少女们在下游,把裙子挽得高高的,直到大腿的高处,站在水中摸蟹,时不时发一阵清脆的笑声,偶尔还打打水仗什么的,打完水仗,她们的衣衫都被弄得湿湿的,显出了她们少女所特有的那种美妙的身体曲线。

罗明成看了一眼杨志,发现杨志也在看。他不言语,继续欣赏少女那美妙的身姿来,渐渐地,他的目光被一个少女的身姿所吸引。那少女和打着赤膊,挽着长发,江水打湿了她的裙子,甚至能看到她臀沟若隐若现。她的皮肤并不是很白,反而由于阳光的炙晒显出一种微微的黑红色,然而她的脸是那么地清纯,她的眼睛比江水还要清彻透亮。

罗明成看了看杨志,杨志的眼睛似乎为另一个高大些的女孩所吸引,那名女子,腿更长些,白肤也白一些。

正在这时,江面上来了一艘不大不小的船,一个阔气的公子在众多家仆的陪同下在江上游玩,也许是他的目光被这些少女所吸引,他命令那船向这群少女所在的地方靠近起来。

船近了,那阔气公子摇了摇折扇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淑女,君子好逑。--”

那些正在摸蟹的少女听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那个长腿的美女道:“我们走,不要理他。”

那阔气公子道:“本少爷来此,你们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子?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吗?”

那些少女不理他,各自转身向岸上走去。

那阔少竟一使眼色,几人家仆竟跳下水去,抓住了一名少女。

那阔少说:“不要这个,给我抓那个。”说完他用手中的折扇指了指那名皮肤微黑的少女。

几名家仆听令,把抓在手中的少女放掉,去抓那皮肤微黑的少女去了。那名少女正是罗明成刚才注意到的那个,看来这阔少眼光与自己差不多。

众女纷纷跑掉,叫道:“强抢民女了!”“小梅被他们抢去了!”

杨志看了一眼罗明成道:“去帮帮忙?”

罗明成点了点头带着杨志向那船走去。

江面上,上游的几个少年迅速向这边游来,其中一个健壮少年一马当先,率先冲上去与那阔少的几个家仆厮打起来。后面的几个少年正要上去帮忙,那阔少道:“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众少年一看,愣了愣,一个少年叫道:“刘都监的儿子!”

那阔少道:“你们知道吗?江边这块水域现在是我家的了,没有我家的允许,一律不许在这儿捕鱼,上次跟你们说过了,难道你们忘了么?”

那认出刘阔少的少年道:“是我们不对,我们这就把捕的鱼献给您,可是请您把小梅给放了,她只不过摸了几只江蟹而已。”

阔少哈哈一笑,道:“鱼今儿我就要了,正好缺一个暖脚的丫头,我看这丫头不错,就回去给暖几天脚,正好抵了鱼钱。”

那正在与阔少的几个家仆厮打的少年道:“你胡说八道,你这个恶棍。”

那名认出刘阔少的少年道:“强子,不要跟人家打了,人家刘少爷不是说了么,只是让小梅去给他暖几天脚,过几天就回来了。”

那名叫强子的少年道:“那也不行,去给他暖脚的话,小梅就让他给欺负了,我不能让小梅受欺负!”说着又与那几个家仆厮打起来。

那几名少年却不肯上前帮忙,其中一个道:“强子你回来,大不了过几天让庄头去张都监家把小梅要回来。”

强子不理,继续厮打。

那刘阔少道:“给我下狠手!”

从阔少的船上又跳下去一个强壮的家仆,对强子动手来。

强子被打得嘴角出血了,但他还咬牙坚持。

那刘阔少道:“你不要命了吗?给我打死小穷鬼。”

眼看强子就要被打倒了,罗明成对杨志道:“去帮帮忙。”

杨志冲下去,三下两下将那些阔少和家仆打得嗷嗷直叫,将他们打跑,救下了那个叫小梅的姑娘。

那阔少道:“你是谁?敢管我闲事?”

杨志道:“我叫杨志,你快过来受打!”

那阔少一面叫道:“好你个杨志。你等着。”一面说,一面划船跑了。

那些家仆纷纷游水追上那阔少的船,上船一起走了。

杨志叫了声:“有种你就再来!”然后回头向岸上那名长腿美女看了一眼。

那长腿美女从江岸挽着裙子迎过去,从杨志手中接过小梅,就那么站在江水之中,两手扶着小梅,双腿微屈,向杨志连道了三声:“壮士,万福。”

杨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她笑了笑。
罗明成、杨志与张家村的一众少男少女一起回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路上杨志打听到那长腿美女的名字叫江新雪,那个皮肤黑红的少女叫江新梅。那个叫强子的少年叫张强。

江心梅上岸后还是那么地心神不定,直到在路上走了一回儿,看到那小小的村庄,她才好点,开始说话。她看了一眼杨志道:“谢谢杨大哥。”然后又对罗明成道:“谢谢罗团练。”

罗明成道:“你应当谢的是张强。”

江心梅对张强笑了笑,道:“谢强子哥。”

张强走了过来,道:“你强子哥还用谢么,那是我应该做的。”然后与小梅说笑起来。

小梅一面走一面听着强子的话,渐渐地两人落在了后面。罗明成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张强一脸兴奋地说着什么,而小梅静静地听着,偶尔,她的脸上会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露出两颗洁白而调皮的小虎牙,她的笑容那么地青春动人,那么地自然生动,让罗明成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见罗明成回头看,张强眨了眨他的眼睛,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儿,罗明成有点嫉妒,他不禁想起了他和蓝云在一起的日子。

罗明成又回头看了一眼,张强发现了,或许是向罗明成示威,他拉小梅停下,两手扶着小梅的细腰,嘴巴向小梅的脸上凑去。

小梅两手推着张强的胸脯,头向后仰,道:“强子哥你要干嘛?”

张强看了罗明成一眼然后把他的嘴巴贴在小梅的脸上亲起来。

小梅道:“强子哥,你干嘛,让人看见,--呜!呜-”原来她的小嘴被张强给吻住了。

罗明成不好意思再看,独自向前走去。

正在前面与杨志并排走的江新雪听到后面声音有些不对,回头一看,道:“强子!你在干嘛!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怕你江叔打断你的腿!”

张强愣了一下,小梅趁机从他的魔爪中逃出,道:“强子哥,你好坏!你的嘴好臭!”

小梅向江新雪那边跑去,张强追了上来,江新雪护住小梅,道:“强子你再敢过来,我就让杨大哥打你!”

张强看了一眼杨志,向小梅道:“我错了!小梅!”

小梅捏着自己的长辫不理他。几人到了村庄,到了小梅的家中,江心雪与杨志先进去了,罗明成犹豫了一下,小梅回头道:“罗团练,你也进来,我煮江蟹给你吃。”

罗明成看了看后面的张强,道:“强子你先进。”

张强道:“我就不进去了,我先回家一趟。”说完看了一眼小梅,走了。

小梅看着张强离去,对罗明成道:“我爹不愿我和强子哥在一起。你进去,我煮的江蟹可好吃了。”

罗明成道:“那好,我进去。哎,你叫我罗团练,你好像认识我。”

小梅一面走一面道:“村里人都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在村里买地建窑厂的那个大财主么?”说完她回头笑了笑。

罗明成进到小梅家的院子里,院子里挂着好多干鱼,房子并不大,而且还是茅草屋。

院子中一个小女孩正在玩耍,是小梅的妹妹。一个妇女从屋子里迎出来,是小梅的妈妈,她说:“罗团练来了。今天多谢你了哦,要不小梅就要被那恶棍抢走了啊。”

罗明成道:“不用谢我!说着走进了那茅草屋内。”

茅草屋内,江新雪正在与一个中年男子说着什么,见罗明成进来,两人站起身来,给罗明成让坐。

罗明成道:“那么客气干什么?”

那中年男子道:“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让杨壮士出手相救,今日小梅就要遭难了啊。”

罗明成道:“哪里,今天多亏了那个强子。”

那中年男子道:“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罗明成道:“我看他对小梅也是真心一片啊。”

那中年男子道:“真心一片又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

江新雪道:“罗团练莫怪,我三叔就是这样。”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江新雪道:“如果那刘都监的儿子再来要小梅怎么办?”

杨志道:“没事,有我呢!”

江新雪道:“杨大哥,你能天天守在这里么?”

杨志无语。

那小梅的爹(中年男子)对罗明成道:“要不,小梅就给了你。”说完他就低下了头。

众人都望着罗明成。

罗明成又惊又喜。他说:“我在京中己娶了妻的了。”

江新雪道:“这个我们都知道。”

罗明成道:“那强子怎么办?”

江新雪道:“他那方面我去说。”

罗明成无耻地点了点头,想着江中小梅摸蟹时露在水中的那健康至极的长腿,心里乐开了花。

过了一会儿,小梅煮的江蟹端上来了。江新雪带着小梅到外面说话。屋内,吃着鲜美的江蟹,小梅的爹问:“你在我们村买地建窑花了多少钱啊?”

罗明成道:“前前后后加起来的话,最少也得十万贯了。”

小梅的父亲道:“十万贯!这么多啊,你看以后这窑建起来,运个货什么的,能不能让我干啊,我也有船的。”

罗明成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心道:“你把闺女都给我了,这点事算什么?”

过了一会儿,江新雪把小梅领了进来,坐在罗明成的身边,罗明成看了看小梅,只见她一脸地不情愿。

下午,村里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罗明成给了小梅家一些银子,就把小梅领回自己的住处了。

张强并没有出现,小梅有点心神不定,江新雪说,张强有事出去了,小梅才安静下来。

晚上,罗明成、小梅、杨志、江新雪(宋玉胜在住在城里,只有白天才来)坐在罗明成在张家村买的小院内。这是张家村唯一的一个全是瓦房的院子。

罗明成道:“杨制使,你与新雪的事什么办啊?”

杨志道:“什么事啊?新雪还没同意呢。”

江心雪朝杨志笑了笑,对罗明成道:“我们能有什么事,先把你们的喜酒喝了。”

罗明成也不点破,笑了笑,把喜酒一饮而尽,然后领着不情愿的小梅进了屋内。

房间之内,罗明成把小梅推倒床上,哈哈一笑,道:“想不到我还能如此艳福,呵呵!强子,对不住了啊。”说完他捏起来小梅的下巴欣赏起来。

小梅双目含泪,哭道:“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强子哥哥会来找你的。”

罗明成不理,捏着小梅的下巴亲了她的小嘴一口,道:“好香。”

小梅叫了声:“你无耻!”拿起枕头打了罗明成一下,然后向外面喊道:“强子哥哥,快来救我!”

罗明成嘿嘿一笑,道:“你就叫,你强子哥哥己被支走了,而且你爹已将你卖给我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说完,他毫不客气地压在小梅那柔软的身子上。

过了一会儿,小梅没有力气了,她只好任由罗明成分开了她的双腿。

罗明成两手分别抓着小梅的两个膝盖,她那纤细、滚圆而又柔软的双腿分开,看了那中间的景色一眼,道:“你强子哥哥也这么看过你么?”

小梅一面抹着泪,一面说道:“他才没有你那么无耻。”

罗明成道:“是吗?那他是还没得着机会。呵呵,太好了,让我好好瞧瞧。”说完他把埋进了小梅的两腿之间。

小梅抹着泪,喃喃地说道:“对不起了,强子哥哥。”

罗明成得意一笑,然后亲吻起来。

小梅惊叫一声:“你无耻!你怎么能亲我那里!”

罗明成不管她,又亲了一会儿,亲得小梅浑身无力,口中发了“嘤嘤”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小梅发现自己的下面竟抵着了一个硬物,她抹了一把眼泪,抬头一看,大惊失色,道:“你要干什么!你快起来!”说完她无力地推了罗明成一把。

罗明成没有理她,下身用力一挺。

小梅一声尖叫,道:“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罗明成抱着小梅那轻盈而柔软的身子走下床来,进行着他早已梦寐以求的某种运动。小梅的身子轻轻的,非常适合进行这种运动。

小梅的泪水从她那清澈的眼中再次滚落下来,张着小口,嘴中却说不出话来。

两人的结合之处,小梅的血似乎流到罗明成的大腿上了。

那一夜,罗明成把小梅折磨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罗明成搂着光滑的小梅睡到太阳老高了才起床。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小梅还在睡,也许她太累了。

起床后,罗明成发现宋玉胜竟坐在小院中的树荫下,他尴尬一笑,道:“早啊,大舅哥。”

宋玉胜道:“你是怎么搞的,有了平儿还不满足。”

罗明成笑道:“你不是也一样么,你以为你天天到城里找谁睡觉我不知道?”

宋玉胜道:“我不一样,我还没娶妻。”

罗明成道:“未婚先妾更可耻。”

宋玉胜道:“你!你让我回去怎么向我妹妹交待?”

罗明成道:“这个你不用管,我回去解释。”

宋玉胜道:“那好!”说完说要往外走去。

罗明成道:“大舅哥,你等一下,如果有一个叫江海川的人去找你要活干你就照顾一下他,他是小梅的爹。”

宋玉胜也回头,没好气地道:“知道了。”

宋玉胜走后,罗明成亲自下厨给小梅煮了几个鸡蛋,煮好后把小梅叫醒,道:“来,小梅,你昨晚累了,先吃个鸡蛋补补身子。”

小梅坐起身子,撅着小嘴看了看罗明成,也不说话,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一个鸡蛋。

看着小梅把鸡蛋吃掉,罗明成道:“好吃!”

小梅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说话,她也不看罗明成,只是用手在床单上画着圈。

罗明成问:“昨晚,你过得舒服么?”

小梅转过头去,不理罗明成。

罗明成道:“今天咱们上城里玩玩。”说着要拉小梅下床。

小梅撅着小嘴道:“我不去。”

罗明成问:“怎么了,你?”

小梅撅着嘴道:“你把我下面弄得那么痛,我怎么下床?”

罗明成道:“呵呵,这个我还忘了,不好意思,不要再撅着嘴了!多不好看。”

小梅道:“你把你那脏东西放在我的里面了,那强子哥哥怎么办?”

罗明成笑了笑,道:“你强子哥哥会有别的女人的。”

小梅道:“你胡说!我强子哥哥只喜欢我,不喜欢其它女孩的。”

罗明成道:“那也没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当时我在东京,也是极喜欢一个女孩,可是她却最终嫁给别人了。不是有句话叫做‘有情总被无情伤’么,说得就是这个理儿。”

小梅道:“我知道,这歌词是一个叫做‘小蛮’的城里女子唱的。”

罗明成道:“你知道啊,改天我带你去见她好不好?”

小梅道:“你能见到她?”

罗明成道:“那当然,我和她是好朋友。”

小梅道:“那好啊,不过今天不行的,我身子有些不方便。”

罗明成道:“那好。你今天在家里玩,我把江新雪叫过来陪你好不好?”

小梅坐在床上道:“那好。”

中午,罗明成、杨志、宋玉胜、江新雪与小梅一起地那个小院的树荫下吃的饭,饭是江新雪做的,小梅也帮了一点忙,看得出来,小梅在江新雪的劝慰之下,心情好了许多。

江新雪说,上午时刘都监的人来过张家村,知道罗明成已把小梅纳为小妾后,又走了。

下午过得很平静,村里的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该种田的种种田,该打渔的打渔(打渔的就那么几户,可能是给刘都监交了税了)。而小梅的爹出去了,听小梅说,他要用卖她所得的钱去买一艘最新式的车船(就是罗明成所提议做的那种脚踏船),罗明成笑了笑,搞了半天,买小梅用的钱又回到自己手中了。

晚上,罗明成、小梅、杨志、江新雪在罗明成的小院中的大树下乘凉,看着罗明成搂着小梅,心痒难耐的杨志占了江新雪一点便宜,引得江新雪娇嗔连连,不过,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还是放到杨志的大手中去了。

几人闲着没事,正在数天上的星星。突然从院子外面传来了张强的声音:“小梅,你在里面么?”

小梅道:“强子哥,我在里面。”

张强喊道:“罗明成你个混蛋,你快把小梅给我放出来,要不然我就要打进去了!”

小梅道:“强子哥,我不要进来。”她看了一眼杨志道:“杨壮士在院里面的,你打不过他的。”

张强道:“那怎么办?”

小梅道:“你去找别的女孩,我己被我爹卖给罗团练了,而且,而且我的身子也被他给,给坏了。”

张强气道:“罗团练,你这个有钱的王八蛋,枉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好人,你等着,我会把小梅抢回来的!”

小梅看了看杨志,发现他就要出去教训张强了,道:“强子哥,你快走。杨壮士就要出去了。”

张强道:“小梅!你等着我来救你!”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地远了。

杨志道:“罗团练,要不要我把他给抓回来。”

罗明成道:“不用,他比我强,他还敢跟我叫板,我不行啊,当时蓝云跟赵一台走了,我什么也不敢做。”

江新雪道:“要不要我去和他家人说说,让强子不要再来闹了?”

罗明成点了点头。

那一夜,强子走后,小梅含着泪水上了被罗明成拉上了床。罗明成一面进入小梅的身子,一面说:“忘了他,小梅,那样对你对他都好。”

小梅只是抹泪,没有答话。

**之后,罗明成来到院子中,发现杨志还站在院子中。

罗明成道:“杨制使,你怎么没把江新雪留下?”

杨志道:“我可没那个本事,小雪说,除非我娶她,否则她决不留下。”

罗明成道:“那你娶她就是了。”

杨志道:“可我在这儿连个房子都没有。”

罗明成道:“那好说,明天我们把那边那破茅草房买下来,给你翻盖个新的大瓦房,你看如何?”

杨志道:“那谢谢罗团练了。”

罗明成道:“这有啥,这是应该的。”

第二天,罗明成出了令房主满意的价钱,把那破茅草房买了下来,当天就找人砸了,择吉日动工给杨志盖新房子。

过了几天,吉日到了,杨志的新房动工了,他很高兴,带着他的小雪在那儿指指点点好一个下午。

那一夜,风似乎有点急,罗明成与小梅**之后,睡到半夜,突然听到院子中“噗”地一声,跳入了一个人。

罗明成叫道:“谁呀!”

小梅叫道:“是强子哥么?你不要进来,杨壮士就住在里面的。”

罗明成气道:“还想着你那个强子哥!”正要朝小梅发火,他听到院子里有两人乒乒乓乓打起来了。

罗明成穿上衣服起来一看,只见杨志与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长枪对长枪地打起来了,两人围着院中的大树打了一圈。那人见罗明成出来,叫道:“罗明成!你害我落草为寇,快过来受死!”

罗明成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林冲,该来的总归是来了,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有个超级保镖杨志,否则今天就得玩完。

杨志从后面攻击林冲,让林冲不能冲到罗明成面前。林冲只好又回头与杨志打了起来。

小梅不知什么时侯穿好衣服站在了门口中,她向外看了一小会儿,道:“我好害怕。”说完她跑到屋子里躲了起来。

罗明成紧张地看着两个好汉旋风般的打斗,暗暗给杨志加油,同时紧张地望着院外,万一要是鲁智深也来了,那就我命休矣。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在罗明成紧张地盯着院外的动静时,突然罗明成听到那小院的木门发出了“嘭!嘭!嘭!”的声音。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没几下,那木门竟人被砍出了个大洞,一个健壮的少年冲了进来,竟是手拿一把大柴刀的张强。

张强看了一小会儿正在打头的杨志与林冲,发现两人相持不下,他喊了一声:“罗狗官,你坏了小梅的身子,我要杀了你!”说着就拿着手中的那把大柴刀向罗明成冲了过来。

罗明成一阵紧张,他喊道:“你不要乱来啊!”然后转身就跑到了屋内,把门关上,插上门闩,想了一小会儿,冲到卧室,从衣橱后面抽出一把宝刀,正是那削铁如泥的大马士革宝刀(那宝刀在陷害完林冲后就由高管家还给罗明成了,可能是因为高太尉擅长踢球而不是耍刀)。正在这时,这屋子的门也被张强砍了个大洞,那张强不慌不忙,把手伸进来,将门闩拉开,同时喊道:“小梅,你强子哥来救你来了。”

小梅叫道:“你不要进来,他手里有刀。”

张强道:“没事,我手里也有刀。”说完就打开门冲了进来。

罗明成想了想跟杨志学的那几路刀法,卧室门口举着宝刀摆了个姿势。

小梅吓得紧紧地缩在墙角。

张强拿着黝黑的大柴刀冲了进来,当头给了罗明成一刀。

罗明成双手握刀,向那大柴刀迎去。

两刀相交,那大柴刀应声而断。

大马士革宝刀去势不减,张强吓得一缩脖子,他头顶上的头发被齐刷刷地削去了一大块(宋代的男子习俗是把头发簪在头顶)。

小梅吓得惊叫一声。

张强扔了他那把断成两截的柴刀拨腿就跑,路上,他的头发全散开了,如疯子一般地窜出了屋子。

罗明成在后面拿着宝刀紧追不舍。

刚出了门,罗明成就听到“咔、咔”两声,原来杨志与林冲所用的长枪被两人在对打中的打折了。两位好汉各自抽出身上的配刀再次战作一团。

张强与罗明成两个一前一后奔出了院子。

罗明成一直紧追不舍,后面,小梅似乎也跑了出来。

追了一会儿,张强突然不跑了,原来,杨志就挡在他面前。

杨志把张强踢了一脚,把他踢到了旁边的一个草垛上。

张强吓得说不话来。

过了一小会儿,罗明成跑来了,他看了一眼张强,然后扭头问杨志:“那个林冲呢?”

杨志道:“我把他的长枪拼断之后,拿我的祖传宝刀与他对杀,没几下,他那破刀就碎了,他也就跑了。我怕他来害你,就来助你,没有去追他。”

罗明成道:“好。”然后他看了一眼披头散发的张强道:“那林冲是不是你引来的?”

张强嘴硬,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罗明成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张强把头偏过去,不再说话。

罗明成举起刀来,道:“你敢杀朝廷命官兼钦差大臣(罗明成奉旨来接小蛮),今天,本官要亲自了结了你的小命!”

正要挥刀斩下,小梅跑了过来,扑在张强身上,道:“不要杀他,不要杀他。我以后一心一意在跟着你,求求你不要杀他。”

罗明成道:“你快让开。”

小梅抱着张强只是哭。

罗明成放下宝刀,道:“张强,你发个毒誓,以后不能再来害本官。我就放你一马。”

张强发了毒誓。

小梅还抱着张强哭。

罗明成道:“小梅,你快起来,跟我回去,否则我可要反悔了啊!”

小梅只好从张强身上爬起来,抽抽答答地跟罗明成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把门用木头掩好。点上蜡烛,罗明成看着哭泣地梨花带雨的小梅,心里不由地一阵烦燥。他把宝刀放在一边,道:“把裤子脱下来!”

小梅一面哭着,面把自己裤子脱了下来。

罗明成看了看窗外,发现杨志正站在院子中,他就把小梅推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小梅的身子,一面运动着一面道:“小梅!你这个**,那个张强有什么好的!”

小梅的泪水沿着脸颊一股一股地流淌了下来,打湿了床单。

第二天,罗明成对杨志问:“那林冲比你武艺如何?”

杨志道:“林冲的武艺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好在他的刀很烂,不像我这这祖传宝刀,是用镔铁打造的,与我刀战之时,被我几下就把他那破刀打碎,才打跑了他。”

罗明成想到更猛的鲁智深,道:“看来我还得去寻找一个帮手了哦。”

杨志道:“我们上哪儿去找?”

罗明成道:“阳谷,我们去阳谷县。”

杨志道:“什么时侯走?”

罗明成道:“今天我先去布置一下,明天我们就走。”说完,他就去找到宋玉胜,交待了一些办水泥窑的事情。

下午,经过商量,罗明成决定带小梅与杨志一起去阳谷县。江新雪问罗明成:“大约多少时间能回来?”

罗明成估计了一下路程,道:“最快也得半个月,如果有事耽搁的话,就不一定了。”

江新雪看了一下杨志道:“罗团练,我和杨大哥出去商量点事。”说完拉着杨志就出去了。

小梅看着两人出去,道:“我也要去么?那么老远。”

罗明成道:“我不带着你,把你留在家里,跟人跑了怎么办?”

小梅笑了一下,抱着罗明成的胳膊,娇道:“人家己经说过了么,以后一心一意跟着你。”

罗明成道:“那也不行。”说完,到城里买马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四马(其中有一匹马只是驮着四笼鸽子,每边两笼,以备急用)离开扬州向北行去。顺着官道,一路上畅通无阻,过了三五日,终于过了平原,来到多山的京东西路。罗明成向路人打听了去阳谷县的详细路线,还特别打听了一个叫做景阳冈的地名。

一个路人说,真有那么个叫景阳冈的地方,但是那地方虽是西去阳谷县的必经之路,却是沙丘起伏、莽草丛生、林荫蔽日,十分不好走。小梅对罗明成道:“那我们从别的地方走。”

罗明成却道:“不!我们就走那个地方。”

小梅吐了吐小香舌。
行了两日,终于来到那个景阳冈的地方,那地方的果然是林荫蔽日,路边那碧绿的小山头上,经常可以看到参天的古木。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三人四马顺着官道走着,在一个充满香气的小山脚下,果然发现有一个酒家,上面挑着一面旗子,写着:三碗不过冈。

罗明成一马当先率先跑到那店家门口下马,道:“这里就是景阳冈酒店啊!”

门口店家一个小二正好出来,道:“客官,您早就知道这里啊!”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如雷贯耳啊,今天终于来到这里了,呵呵,我问一下,你们这里有大虫吗?”

那小二道:“客官您真是神人,您怎么知道这里有大虫?”

罗明成笑了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小二道见后面又来了三匹马,显然是与罗明成一块儿的,说:“客官请把马儿拴在那边,待明日人多时再一起过冈。”

罗明成高兴地道:“好!”然后就招呼杨志与小梅下马,进店,喝酒。

喝完酒,罗明成走到店外,看着那向阳的山坡上那紫色的花朵好大一片,就问店小二,道:“那边是什么花啊,怎么这么多?”

那店小二道:“那是我们东家种的丁香花,做药材用的,生意少时就上去采些卖钱。”

罗明成道:“那样啊,这花好香啊。”

店小二道:“是啊,能香飘十里呢!”

罗明成笑了一下,待小梅吃完饭后就拉着她的手上山赏花去了。

小山冈上,闻着扑鼻的香气,小梅道:“这是什么花啊,怎么这么香?”

罗明成找了一块大石坐下,看着杨志吃完饭后也慢慢踱上山来来,他找块大石,从在它的背阴之处,道:“小梅,你过来。”

小梅走了过去,坐在罗明成身边。

罗明成把小梅拉过来,抱在怀中,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入了她的衣内,抚摸着她胸前的两个丰满之处。

小梅那清澈的眼睛一闭,靠在罗明成的肩膀上。

罗明成道:“这是丁香花啊,你不知道么?”

小梅睁开眼睛,仔细一看,道:“果然是丁香花哎,以前也见过,听人说起过,不过却是忘了。”

罗明成捏起她的下巴亲了她的小嘴一口,一面摸,一面道:“没想到我罗明成还有今天啊,如此美景,如此美人。”

小梅看了罗明成一眼,又把头靠在了罗明成的肩膀上,有她的几丝青发随着微微的山风飘到罗明成的鼻子边上了,那丝丝的发香与丁香花的香气,一起飘入了罗明成鼻子中,让罗明成很特意地吸了几口。

摸着摸着,罗明成道:“你这里好像大了不少。”

小梅羞道:“还不都是你弄得。”说完她深深地把头埋在了罗明成的怀中。

看着她那小鸟依人的样子,罗明成道:“不知你是否听过一首丁香花的歌?”

小梅道:“什么歌?”

罗明成想了歌词,开始唱道:“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

小梅静静地听着,她慢慢地抬起头来,道:“这歌好悲伤哦,但是却很好听,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罗明成道:“你以前没听过么?”

小梅摇了摇头。

罗明成道:“没听过,那就是我作的了。”

小梅用小拳头轻轻地打了罗明成一下,道:“不要胡说,我想,这歌应是京城里的那个罗公子唱的。也只有他才能唱出这么美的歌。”

罗明成道:“我不就是京城里的罗公子么?”

小梅看了看罗明成,把他的手从自己怀里拿出来,道:“你?你满心的坏心眼,怎么可能是罗公子?”

罗明成道:“我有那么坏吗?”

小梅从他怀中出来,道:“你不坏才怪,欺男霸女,坏事做尽。”

罗明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有吗?”

小梅道:“人家和强子哥哥好好的,你非要把我霸占,不就欺男霸女么?”

罗明成无语,摸着那漆黑的头发,过了一会儿,道:“我也喜欢你啊!”

小梅道:“人家强子说爱我一辈子,你呢,只是趁我年轻时玩弄我。”

罗明成将手再次伸入小梅的怀中,当他捏到她胸前的那两颗樱桃时,道:“我也爱你一辈子就是了。”

小梅用她那充满诱惑的眼睛看了罗明成一眼,道:“官人,能再说一遍么?”

这是小梅头一次叫罗明成“官人”罗明成很高兴,他又说了一遍。

小梅听罢,用她的小嘴亲了罗明成一下,同时微微一笑。

看着她那青春美丽的小脸绽放出比丁香花还要美丽得多的微笑,罗明成搂过她的身子,和她拥吻起来。

罗明成的手渐渐地不老实起来。

小梅道:“不要!这是在外面,杨大哥会看见的。”

罗明成停下了作恶的手,看了看山下,倒并不是怕杨志来?看,而是担心,这山里突然跳出一只猛虎。

两人手挽着手下山了。

杨志随后跟着下山。

中午时,罗明成放了一对信鸽给扬州的小蛮,告诉她,自己在景阳冈上唱了《丁香花》,好让她心中有数。

下午,还未黑之时,罗明成与小梅住的房间之内,就发出了某种令人心痒难耐地声音。

吃晚饭时,杨志小声对罗明成说:“声音小点,这小酒店的房间不隔音。”

罗明成会心一笑,道:“呵呵,我知道了,另外,你下午有没有发现有一个人过冈去的?”

杨志道:“没有。”

第二天,下午时,当官道上凑齐了过冈的人数时,罗明成却不肯过冈,杨志奇怪地问:“我们不是要去阳谷县找人吗?怎么在这里就不走了?”

罗明成道:“这里也是阳谷县地界,我要找的人就是能打死这景阳冈老虎的人,所以,我们就在这等着就行。”

杨志点点头,也不多问,他的这个东家有太多的神秘之处。

一连等了好几天,罗明成与小梅天天上午到那小山冈上看那漫山的丁香花,终于有一天,在那大石的后面,罗明成将小梅给就地正法了。而每个下午,特别是傍晚之时,罗明成都会紧紧地盯着店里来往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寻找一个什么人。
这一天下午,酒店中来了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连吃了十八碗酒,引起了罗明成注意,他把杨志招呼过来,道:“你看到那个壮汉了么?他就有可能是我要找的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杨志看了那人一眼,道:“我去和他说说?”

罗明成摇了摇头,道:“不急,过会儿,看他如何打虎,若打不死那虎,也就不是我要找的人了。”

杨志点点头。

罗明成道:“我们去收拾一下,拿好武器,等他出去时,跟在他后面。”

过了一会儿,那高大青年果然不顾店家的劝阻独自上路了,罗明成让杨志先远远地跟在后面,自己找到小梅,对她说:“你在这儿好好呆着,不许乱跑,我和你杨大哥出去一趟,可能要晚一些时间才能回来。”

小梅点点头,独自回房间呆着去了。

罗明成拿着自已的大马士革宝刀出门,不久就追上了杨志。问:“怎么样?”

杨志道:“我们跟得远,他没有发现我们。”

罗明成点了点头,与杨志两人远远地跟着那高大青年。

行了五六里路,那高大青年在一棵刮去一大块皮的大树下看了一会儿,又继续向前走去。

罗明成与杨志走到那大树下,看到,那刮去树皮的部分写着:近因景阳冈大虫伤人,但有过往客商,可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伙成队过冈,勿请自误。杨志看了那文一眼,道:“那莽汉能打死老虎么?”

罗明成道:“我们跟着看看。”两人又跟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山神庙附近时,太阳落山了,那高大青年竟独自找了块大青石,躺在上面睡了。

杨志道:“他竟然睡了,我们怎么办?”

罗明成道:“我们到附近的树上蹲着。”

两人分别爬上了那高大青年睡觉的大青石附近的一棵大树上。

罗明成看了一下这个山冈,到处到有青石,大树,荒草得有人腰那么高,里面藏个老虎很难发现。

夜渐渐地深了,老虎还没有来,罗明成看了看天上的明月,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那把大马士革宝刀的刀柄。

在罗明成等得不耐烦之时,他突然看到莽草从中有一对比月光还要亮的如铜铃大小的凶光,本着对老虎的恐惧,他惊叫一声:“老虎!”同时手中的宝刀竟把持不住,自己掉了下去,碰在在树下的一块青石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老虎听到响声,“噌”地一声,带着劲风向那大青石上的高大青年扑去。

那高大青年也听到响声,转头一看,竟发现有老虎扑来,叫了声:“啊呀!”从青石上翻将下来,便拿身边那条梢棒在手里,闪在青石边。那个大虫又饥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那高大青年被那一惊,酒都做冷汗出了。说时迟,那时快,他见老虎扑来,只一闪,闪在老虎背后。那老虎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高大青年只一躲,躲在一边。老虎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高大青年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大虫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提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那大虫又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那高大青年见那大虫复翻身回来,双手轮起梢棒,尽平生气力,只一棒,从半空劈将下来。听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那树连枝带叶,劈脸打将下来。定睛看时,一棒劈不着大虫。原来慌了,正打在枯树上,把那条梢棒折做两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那大虫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武松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这时他就着月光发现了地上罗明成掉在树下那把大马士革宝刀。用脚踢起来,拿在手中,双手握住,正好那老虎扑了过来,那高大青年握刀向前一推,只听见刀入皮肉的声间传来。只见那老虎从头至尾竟被整齐地斩做了两半,内脏与虎血洒满了那高大青年的一身。

罗明成张着大口,跳下树来,踢了那老虎一脚,道:“壮士威武,敢问壮士名号?”

那高大青年道:“我叫武松,你是?”

罗明成道:“我是东京的罗明成,路过此地,碰到老虎,逃到树上来了,没想那老虎却被壮士给一刀斩做两半了。”

武松就着月光看了一眼手中的宝刀,道:“这是镔铁宝刀!如此锋利!是您掉落的?”

罗明成点了点头。

武松将手中的宝刀恋恋不舍地交还给了罗明成。

罗明成对一旁树上的杨志道:“杨制使,你下来!”

杨志下来后,罗明成对武松道:“宝刀自当配勇士。我这把大马士革宝刀如果壮士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如何?”

武松道:“那怎么能行?”

罗明成将宝刀递给武松道:“武兄弟如果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

武松拿过宝刀,就是月光一翻,寒光闪闪,上面的花纹也都出来了,他说:“这明明是雪花镔铁宝刀,你怎么叫它大马刀?”

罗明成道:“以后它就你的了,你愿意叫它什么刀它就是什么刀。”

武松道:“有道是‘无功不受禄’,不知您是否有让在下帮忙的地方。”

罗明成道:“我想让你保护我一断时间。”

武松问:“你是?”

罗明成道:“我在东京的班直军营中任团练使。”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他的信物,一只代表官只见身份的鱼袋。

武松一见大喜,他一直想要投靠一名官员,可是却没有门路,如今一名团练使相约,令他如何不喜?

杨志与武松一人一半扛着己成两半的那老虎,罗明成拿着掉落地内脏,下了山,走到半路,碰到一伙猎人。那伙猎人看到老虎已被齐齐地斩做两半,又惊又喜。下山去报信去了。

晚上,罗明成、杨志,武松三个喝着黄酒,吃着虎肉,在罗明成的建议下结为兄弟。杨志最长,武松次之,罗明成最小。

第二天,在武松问:“罗团练,这虎皮我们也留着无用,不如献给县衙如何?”

罗明成想了想,这虎皮自己也要了无用,就说:“好啊,我也正好上阳谷县看看。”

在众人的帮助下,将成了两片的虎皮缝合了起来。由于里面的内脏已被吃了,胡乱填上些猪肝羊肺。就那么抬到阳谷县上去了。

阳谷县的百姓,听说景阳冈的老虎被一刀劈做两半,纷纷前来围观,武松乘着凉轿,走街过巷,得意非凡。

到县前衙门口,知县已在厅上专等。武松下了轿,扛着大虫,来到厅前,放在甬道上。知县看了看武松,问了当时情况,武松说了一遍。知县听完就在厅上赐了几杯酒,将出上户辏的赏赐钱五百贯,赏赐武松了。
武松手中拿着五百贯的钞票出了县衙。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罗明成问:“那县令有没有留你?”武松道:“留了,可我已跟着你了,就没答应,再说,他也太过小气,原本一千贯的赏钱,只给了五百贯,说是另一半那些猎户分了,不知是真是假。”

罗明成道:“不用管他了,咱们走。”

两人刚离开县衙没走多远,武松看到一个人,叫了声:“大哥?”

罗明成一听,武大?来了,赶紧睁大眼睛找,可是什么也没看到。

武松像是发现什么,也不管罗明成,自己跑着去追一个人去了。

罗明成跟着武松转了个弯,果然看见一个身材偏矮,挑着担子的人,正被武松追着。

那矮个子的人见躲不开武松,干脆不跑了,就站在那儿,等武松过去。

武松跑过去一把扳过那矮个子的人,拥过他的身子,叫道:“果然是你啊,我的大哥。”

罗明成看了那矮个子的人一眼,发现他虽然矮点,但矮得并不像《水浒传》上说得矮得那么可笑,虽然黑点但不像《水浒传》上说得那么老(谷树皮)。

武大?见到武松并不怎么热情,他面无表情地说:“你怎么找到阳谷县来了?”

武松道:“我是准备去清河县找你的,没想到在阳谷就找到你了,太好了!”

武大?看了武松一眼道:“是么。我还要卖炊饼,你先忙你去的。”说完独自挑着担子走了。

罗明成走过去,问武松:“那就是你大哥啊,长得并不是太差么?”

武松若有所思,道:“我大哥好像有点不正常。”

罗明成道:“要不咱们跟着看看?”

武松点点头。

罗明成、武松、杨志、小梅、先在附近找了家客栈,然后四人轮流跟着武大?。

下午时,罗明成、小梅、武松正在那客栈中喝茶,杨志回来武松说:“二弟,我知道你大哥住在哪儿啦,走,咱们去看看?”

众人点点头,随杨志一起来到一个临街的二层小那儿。

门只是虚掩着,只听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大?,你最爱喝的鱼汤我煮好了!”

听到那声音,武松猛地推开门,道:“金莲!”

门开了,罗明成看到了一个双眼皮、小脸蛋、布衣荆衩、身材苗条的年轻少女正怔怔地望着武松,那眼睛里充满柔情,但更多是就恐惧。

武松又叫了一声:“金莲!”

潘金莲听了,手上端的鱼汤“啪”地一声摔到了地上,正好摔到了她的绣花小鞋上。

看着那滚烫的鱼汤落在了潘金莲的锈花鞋上,而潘金莲仍一动不动,武松冲过去,用手握住潘金莲的小脚,心痛地说:“金莲,你这是怎么了,痛吗?”

一边坐在饭桌旁的武大?道:“老二你放手!她现在是你嫂子!”

武松几乎定住了,他慢慢地抬起头,看了看武大?,又看了看潘金莲,缓缓地道:“大哥,我明白了。”然后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潘金莲一眼,转身就走。

罗明成将武松拦住,道:“这样不好,怎么着也是兄弟相逢么,不坐在一起吃顿饭怎么行呢?再说,就算是有什么矛盾,饭桌上说开不就好了吗?”说完不客气的坐在武大?的对面。

武大?看了罗明成一眼,点了点头。

武松、杨志、先后坐下,小梅道:“嫂子,我和你一起去准备点饭菜?”

潘金莲道:“今天是我生日,我多做了几样菜,端过来就行了。”

饭菜上了桌,但气氛却有些沉闷。罗明成喝着那鲜美的鱼汤,很高兴,他用眼角瞟了一下,发现武松的手悄悄地抓住了潘金莲那纤细洁白的小手。仅仅过了两三秒的时间,武大?那边把筷子就“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潘金莲那手快速地从武松的手中脱出,同时说道:“二叔!请自重!”

罗明成继续没心没肺地喝着那鲜美的鱼汤,而武松却说:“我吃不下去了,罗团练,咱们走。”说完一个人站起身来走了。

杨志、小梅先后站起身了跟了出去,而罗明成又喝了一口鱼汤,道:“真好喝!”才走。

武大?对罗明成怒目而视。

罗明成发现这武大?还是有点脾气的,并不像《水浒传》上说得那么窝囊。他看了一眼武大?那瞪得滚圆的眼睛,赶紧走了。

回到客栈,罗明成问武松:“你与潘金莲本来就认识啊。”

武松坐在方桌旁抱着自己的头,道:“我与潘金莲一起在我们村长大,我比她大五岁,我父母死得早,家里穷,从小她家就特照顾我们兄弟,后来,她长大了,长得那么美丽,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准备过几年等她长大了就结婚的,可是她的父母突然得了很重的病,为了给她父母治病,她给村里的张大户家做使女,我出去闯荡,希望能多赚些钱把她父母的病给治好。可是有一天,我在外面闯荡回来,听说她竟被张大户给欺负了,我就一怒之下,打了张大户几下,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打,几下就闭过气去了。当时我以为把张大户给打死了,于是我就离家出走了,出去躲一躲,可是后来听说,那张大户并没有被我打死,而又被?中给救活过来了,我就回来了,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她,更没想到她竟嫁给我了大哥,这样也好,我知道上,我大哥也是极喜欢她的。”

罗明成叹了口气道:“你想怎么样?就这样走?”

武松点了点头,道:“只好如此了。”

罗明成想,你如果就这么走了,那潘金莲可是要去勾搭西门庆的,到时侯麻烦事可就多了,弄到最后,你竟要亲手斩了潘金莲,真是人间一大悲剧。想到这里,他问:“你想过潘金莲的感受么?”

武松道:“我想,她还是喜欢我的。”

罗明成道:“那你把她带走!”

武松道:“那不行,她现在是我嫂子。”

罗明成道:“你想,潘金莲是跟着你幸福一些还是跟着你大哥幸福一些?”

武松想了想道:“应该是跟着我还好一些。”

罗明成道:“那不就得了,每一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想你应当带她走。”

武松喃喃地道:“每一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事你让我好好想想。”

罗明成道:“不用想了,我去买马,你明天带着她,我们一起走。走得远远的,到一个新的天地生活。”说完,道:“小梅!和我一起去买马去!”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与小梅一人牵着一匹新买的马向客栈走去。小梅若有所思地问道:“官人,你说每一个有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罗明成道:“对啊!”

小梅道:“那我呢?”

罗明成道:“你也是。”

小梅看了罗明成的背影一眼,没有说话。
第二天,在众人的陪同下,武松来到武大?家,发现门还没开,不知武大?走了没有。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在罗明成的鼓励下,武松攀上二向里看了一眼,随后又跳下来,道:“我大哥还在里面,我们走。”

罗明成拉着武松来到巷子里面,并没有远去,他让杨志看着武松,不让他走掉,自己亲自在巷子口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武大?才开门离开,临走之前还特意在门上加了一把锁,走了几步,还回头试了试那锁一把。

罗明成回头对武松道:“你大哥走了。你去接潘金莲。”

几人来到武大?的下,罗明成与杨志一人看着一个巷子口,小梅在一旁看着马。待无人之时,罗明成与杨志各自向武松挥了挥手,武松攀上武大?家的二,没多大一会儿,竟一个人跳下来了。跑到罗明成那儿说:“咱们走,嫂子骂我没廉耻。”

罗明成道:“不可能!她这种人也会说人没廉耻。”

武松道:“你不要这么说我嫂子,她虽然做过使女,但却是极为洁身自好的。”

罗明成道:“你在这儿看着,我与杨志去看一下。”说完招呼杨志过来,道:“你知道能用多大的力把人打晕么?”

杨志道:“知道。”

罗明成道:“那好,我们上去看看。”

杨志先上了,把罗明成拉上去,下了,找到潘金莲,对潘金莲道:“嫂子您好,我们来接你来了。”

潘金莲看了两人一眼,决然地道:“你们不用来劝我了,我潘金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会做那种没廉耻的女子。”

罗明成对杨志使了个眼色。

杨志上去一掌将潘金莲打晕。

罗明成上去抱住潘金莲,对杨志道:“去找几根绳子。”杨志去找绳子去了,罗明成趁机在潘金莲胸前摸了几把,试了试它的柔软程度,感觉还不错。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跳下来,杨志将捆好的潘金莲用绳子放下,罗明成在下接了,扛在肩上就跑。

后面似乎有人在叫:“有人强抢民女啦!”被武松在后面一掌打晕,拉到墙角去了。

几人来到小梅看马的地方,上马就跑。

到了城门口,杨志、武松策马先跑过去,把守门的兵丁制住,罗明成把晕倒的潘金莲放在马前抱着,与小梅两人一人拉着一匹空马向前疾驰而去。

随后武松与杨志骑马从后面跟上,几人离了官道,顺着乡间小路向东行进(此时的黄河决内黄口北流,所以阳谷县西南并无黄河,只有一条并不太宽的济水)。

几人策马跑了半天,过了济水,到了一个人少处,罗明成将潘金莲交给武松,同时换了一下空马,然后继续向前行去。

太阳落西之时,几人在一个美丽的小山丘下停下了,武松抱着潘金莲,道:“估计早就出了阳谷县了。”

罗明成回头看了一眼,见太阳就要平西了,道:“嗯,我们下马休息一下。”

大家下马,武松摇了几下潘金莲,喊了几声:“金莲!金莲!”那潘金莲竟然没醒,武松道:“我去那边把她叫醒。”说完他抱着潘金莲走到了那边的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后面,继续呼唤。

罗明成向杨志道:“你下手挺重啊,呵呵!”

杨志笑了笑,道:“可能是因为她是一个姑娘家,不经打!”

小梅“噗嗤”笑了一下,罗明成看了她一眼,她说:“今天好刺激呀!”过了一会儿,看大家都没有说话,她又指着武松与潘金莲所在的那大梧桐树边上说:“那边的喇叭花好多,好漂亮啊!”

罗明成向那边看了一眼,确实,那边的地上,爬满了娇艳的牵牛花,有红,有蓝,有白,微风吹来,朵朵地牵牛花都轻轻地摆动它们那美丽的身姿,而树上,细细看来,那梧桐也开花了,黄黄绿绿的,小巧而玲珑,与叶子混在一起,看不太分明。

罗明成点点头,稍稍一偏头,看那红日慢慢平西了,自己得好好想想明天往何处去,是去回扬州而是去别的什么地方?想着想着,他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就是李清照,她应当住在附近不远处的青州了。想想这个千古第一女词人,她倒底长得什么模样?真想一睹她那绝世的风采。

罗明成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啪!”地一声,武松被人打了一耳光,只听到潘金莲怒道:“你怎么能亲我?”过了一会儿又听到她说:“你的手怎么能放在我那里?”说完就看到潘金莲“唔唔”地哭着从武松怀里站起来,跑到一边去了,她那绣花小鞋慌不择路,踩坏了好几朵牵牛花。

武松跑过去,道:“金莲,我太喜欢你了,对不起。”

潘金莲哭道:“那你也不能如此地轻薄于我,你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么?呜呜。”

武松道:“是,我错了。”

潘金莲看了看四周,道:“这是哪儿?”

武松道:“我也不知道,应当是早就出了阳谷县了。”

潘金莲回头打了武松一下道:“你真把我抢出来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是不是想把我玩弄,然后甩掉?”

武松抓住潘金莲的手,轻轻地问:“金莲,你是否还喜欢我!”

潘金莲看了武松一眼,低下头,过了一会儿道:“我还是喜欢你的。可是我的身子先是被张大户,后来又被你大哥,给,给欺负了,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我害怕,我害怕你会嫌弃我,嫌我的身子脏,而且,我已是你大哥的人了,他是不可能休掉我的,我和你在一起,只能是名不正言顺的,将来你娶了妻,我将如何自处?”

武松一下抱住潘金莲道:“不会的,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一辈子守着你,不娶妻,直到大哥把你休掉然后我再娶你。”

潘金莲听了,转哭为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再说一遍。”

武松双说了一遍。

潘金莲笑道:“像小时侯那样,咱们拉勾,不许反悔!”

武松竟真的与潘金莲进行了那种“拉勾”的幼稚游戏。然后潘金莲就抬起小脸看着武松,慢慢地闭上眼睛,红日平西,漫天的红光撒来,潘金莲那洁白的小脸上也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十分美丽。

武松有点发呆。

罗明成叫道:“二哥!亲嫂子一口啊!”

武松听了,用他那大嘴,慢慢地靠近潘金莲的小嘴,然后将人家的小嘴整个地包了起来。

夕阳西下,一轮红日已半入地平线,一对有情人有红日前热情地拥吻。

良久,唇分。

潘金莲回过头,抚着发红的脸羞道:“二?,你好坏!全让人看到了!”

众人笑了一阵,罗明成道:“此情此景,我想到了一首歌,我唱给大家听好不好?”

小梅抢先道:“好啊!”

罗明成学着黄安的声调开如唱道:“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
一曲唱完,小梅叫道:“唱得这么好听,你真的是与京城里的罗公子是同一个人啊!”

罗明成道:“呵呵,我早就说过了,你就不相信。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小梅笑了笑,又说:“官人,我们今晚住哪儿啊?这里荒郊野外的的,好让人害怕。”

罗明成道:“我们顺着这路,走一会儿,到一个村庄就将就是落脚,等明天,我们去青州。”

小梅道:“为什么去青州?”

罗明成道:“我想去见一个人。”

小梅道:“见谁啊?”

罗明成道:“李清照!”

晚上,罗明成等几人在一个小村庄里借宿了一夜,第二天,罗明成放飞了两对鸽子,一对向东京,告诉家人自己正在向青州而去,另一对给小蛮,除了告诉她自己要去青州,另外,还与她说了自己唱了《新鸳鸯蝴蝶梦》。放飞完鸽子,罗明成问明了道路,直奔青州而去。

过了一天,五人来到了一个叫做章丘的小县城,在章丘的的客栈里住了一夜,。这一天晚上,武松终于在他最喜欢的人的身上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半夜里他们的房间里都还能听到响声,罗明成很怀疑他们俩一晚上没睡觉。第二天早上,五人出了章丘城,向青州府行去。

过了两天,五人终于来到青州,,进了客栈。罗明成到客栈的下,一面喝茶一面打听李清照的情况,得知她就并不在青州,而在是一个叫做诸城的小县城住着,离这儿还有好远的路程。

第二天,罗明成一行五人向诸城县行去。路上,小梅问:“你也不认识人家李清照,她能见你么?”

罗明成道:“见不着她那就想办法见到她。既然己经来到这里了,如果不看看她长得什么样,那将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又过了一天,五人终于来到诸城县,住进客栈,稍一打听立刻就得知了李清照的住处,原来李清照的公公赵挺之做过赵佶的相国,曾与蔡京争过权,是个牛人,当地人把他家叫做赵大员外家。但是,见到李清照却比较难,她一般不见外人,不过他们夫妇喜欢收集金石古物,如果能有一两件金石古物,必能得到他们的青睐。

罗明成心想:一时半会儿,我上哪儿去弄金石古物?不过知道了他们喜欢那物玩艺儿,倒是一个有用的信息。

第二天,罗明成送上名贴,求见赵明诚(不可能说是求见李清照),赵明诚一看是东京来的,还以为东京的赵佶要重新启用他(他父亲罢相后,全家人都受到蔡京一党的打击),就热情地接待了他,没想到只是罗明成的私人拜访,大为扫兴,不过罗明成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与他大谈了一次商代甲骨文,谈完之后,赵明诚连呼过瘾,直叫罗明成拿给他商代的甲骨来看,罗明成哄他说商代的甲骨都放在家里,没有带出来。

而李清照就站在屏风后面,见罗明成与赵明诚谈得高兴,就现身出来相见。

罗明成看了看这李清照,果然是个极美的少妇,皮肤白白的,身材苗条,装扮清丽、脸形长得与陶红相似,不过比陶红更多了些文静高雅的气质。

几人谈了一会儿三代(夏、商、周)的见闻,李清照问:“不知罗公子是否认识京城里的那填《朱砂泪》的那个罗明成?”

罗明成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本人就是!”

李清照美目一闪,道:“你就是?”

罗明成点了点头。

李清照道:“如何证明?”

罗明成道:“《朱砂泪》我虽然会唱,但唱不好,最近我新作了首词名叫《新鸳鸯蝴蝶梦》倒是可以唱给您听了一下。”

李清照夫妇点了点头。

罗明成唱了一遍《新鸳鸯蝴蝶梦》。

李清照道:“如此好曲,也就只有你与扬州的那个小蛮能做出来了,我信了。”然后她说:“我也填了一首《朱砂泪》,我进去拿给你看。”

过了一会儿,李清照从屋内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她填的《朱砂泪》只见那纸上她用小楷写着:青山碧水凡尘歌罢秋千,丽声传京华,游人灯火繁华上元一夜,梦里总相逢。

小桥流水相见露浓花瘦,却把青梅嗅。

红藕香残玉冷独上兰舟,云中寄锦书。

花自飘零,相思抵闲愁。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凤凰台上吹萧被翻红浪,千万遍阳关。

薄雾浓云愁永昼,东篱把酒黄昏后,帘卷西风黄花瘦。

斜风细雨门须闭,万千心事终难寄,萧条春寒倚。

风住尘香花已尽,物是人非事事休,春风吹来许多愁。

愁来恨去都缘,缘来缘散缘如水,此生应不悔,相恋一世情。

罗明成读了一遍,大声叫好。道:“填得好!填得好!比我填的那词好多了。”

李清照道:“罗公子也不错,只说你是在皇上面前立时填写的。”

罗明成笑了笑,道:“过奖了。”

三人又谈了一些别的什么,到最后无话不谈,罗明成问:“你们的孩子多大了?”

赵明诚尴尬一笑,道:“不瞒小兄弟,我们还没有子女。”

罗明成道:“啊,那是怎么回事。”

赵明诚道:“我也弄不太明白。”

罗明成小声问赵明诚:“你可有小妾?”

赵明诚小声回答说:“小妾倒是没有,但是与几个丫环同房过一断时间,那几个丫环也都没怀上,后来人家出嫁了,倒是很快怀上了。”

罗明成小声道:“看来是你的问题啊。”

赵明诚点点头。

罗明成道:“可曾医治?”

赵明诚道:“多方医治,不见效果。”然后他又看了看罗明成道:“听说罗小弟奇术颇多,不知可有办法?”

罗明成想了想,道:“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他看了一眼李清照,小声对着赵明诚的耳朵说道:“不过--,你可以考虑借种。”说完了罗明成一阵后怕,他有点坐不住了,准备赵明诚将他哄走。

赵明诚看了罗明成一会儿,笑了笑,把罗明成招过去道:“你很快就会回东京是!”

罗明成点了点头。

赵明诚接着小声说:“我也考虑过这借种一事,不过我夫人李清照眼光极高的,一般人她睢不上眼,我看你罗小弟不错,她看你也顺眼,不如借你的种一用?”

罗明成“啊?”的一声,惊得差一点趴在桌子上。

那边李清照见两人鬼鬼祟祟谈了那么长时间,轻轻地打了打手中的绣花团扇,问道:“你们在谈什么啊?”

罗明成一看她那美丽高雅的模样,心里立时怦怦直跳,曾有这么一名话来形容李清照:‘大河百代,众浪齐奔,淘尽万古英雄汉;词苑千载,群芳竞秀,盛开一只女儿花’。难道,自己竟有可能与如此绝世而高雅的美人发生点什么么?
李清照好奇地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赵明诚笑了笑,道:“呵呵,我们在谈我们男人的一些话题。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李清照白了赵明诚一眼,道:“不正经。”然后拿着绣花团扇,走了。

赵明诚见李清照走了,靠着罗明成的耳朵说:“今晚上我再劝劝她,不过,她不一定能同意,你明天再来时,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那她多半是同意了,另外你还有什么能打动人心的作品没有?最好是你《梅花三弄》那样的,如果有的话,就拿出来亮亮,说不定还能增加点成功率。”

罗明成想了想,问:“你家可有稽琴?”

赵明诚道:“有,不过好长时间没用了,我去拿来,你看一下还能不能用。”说完,他就去找稽琴去了。

见赵明诚出去了,李清照转了出来,这次她手中拿了三只茶碗,一只茶壶。她优雅地走过来,将碗放下,将茶水满上,坐在赵明诚刚才坐的位子上。道:“你不要听我家官人胡说八道。其实,他什么也不懂的。”

罗明成看着她那秀丽的容颜,心想,都三十的人了,还长得这么好看,真不知道你十七岁时嫁给赵明诚,那赵明诚在床上得有多么爽。

李清照淡淡一笑,道:“罗公子怎么突然想起来诸城啊。”

罗明成道:“我来诸城,是专程来看你一眼的。”

李清照脸色一红,道:“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的年纪,几乎可以做你的阿姨了。”

罗明成道:“不,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老。”

李清照的脸更红了,道:“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罗明成道:“如果一个名女子,没有孩子,我想她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李清照气道:“你再说一句,我就立刻让你走!”

罗明成沉默了。李清照的脸色恢复了正常,正要起身离开,已经走到门口了,赵明诚拿着稽琴来了。

李清照看了那稽琴一眼,道:“你拿我稽琴干什么?”

赵明诚道:“罗公子要用一下,可能是有什么新曲子。”

李清照本来要出去,听到说有新的曲子,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白了罗明成一眼,又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了。

罗明成试了试稽琴,道:“好琴!”然后拉了支《新梅花三弄》曲调,却并没有唱。

一曲《新梅花三弄》拉完,赵明诚道:“原来《新梅花三弄》是这样的啊。以前只听过青州的歌女拉过一次,觉得好听,没想到罗公子拉来居然更好听。”

李清照听了美目一闪,但并没有说话。

罗明成道:“昨日在诸城见到一个极美的女子,想到一首歌,请易安居士给品评一下。”然后用稽琴拉了几声极为悠远的音符,接着又是几声极为清?的如笛音一般的音符,随后他看着窗外,和着不断迸发的音符开始唱道:“如果苍海枯了,还有一滴泪,那也是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蓦然回首中,斩不断的牵牵绊绊--,你所有的的骄傲,只能在画里飞--”唱到这里,罗明成看了李清照一眼。

李清照美目闪动同时看了他一眼。

罗明成接着唱道:“嘿--,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箫的人是谁?任岁月剥去红装,无奈伤痕累累,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琵琶,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唱到这里,两人又对视一眼,李清照迅速地转过头不再看罗明成。罗明成无耻地一笑,继续唱道:“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流沙流沙满天飞,谁为你憔悴,不守是缘来缘来缘散缘如水,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不过是酸眼看花,花也醉,流沙流沙满天飞,谁为你憔悴,不过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半曲唱完,罗明成看了一眼窗外,用稽琴奏了一断极美的音乐然后看了一眼低着头、咬着嘴唇的李清照,又转头望向窗外,开如唱道:“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箫的人谁?任岁月剥去红装,无奈伤痕累累,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琵琶,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流沙流沙满天飞,谁为你憔悴,不过是缘来缘散缘散缘如水。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

一曲唱完,罗明成说:“请易安居士指教。”不过李清照却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只给罗明成留下了一个美好的背影。

赵明诚看了一下有点发呆的罗明成道:“兄弟,你也唱得太好了点了,而且开头还说,在诸城见到一个极美的女子,是真是假啊。”

罗明成道:“自然只是胡说而己。”

赵明诚道:“只是胡说就能胡说出这么美的曲子?”

罗明成无耻地点了点头。

赵明诚道:“无论你对清照是虚情还是假意,只要计划成功,你不能再缠着她,你能答应吗?”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我回扬州还有事,我不会一直呆在这儿的。”

赵明诚道:“那好,你先回去。等明天你再来看看,如果她能答应的话,我明天就出去玩一天,晚上再回来,你能明白吗?”

罗明成道:“我能明白。”然后不敢看赵明诚一眼,就那么低着头走了。

回到客栈,他放飞了一对信鸽,告诉小蛮,自己在诸城唱了《飞天》。

第二天,罗明成来到李清照家,开门的竟是李清照本人,她一见罗明成,脸色一红,道:“你来干什么?我先生不再家,只有我一个人。”

罗明成心中一阵激动,这事竟真的成了啊,他没等李清照同意就挤了进去,道:“还记得我昨日唱得那歌么?”

李清照红着脸,低头道:“自然是记得的。”说完,她关上了门。

罗明成等她把门关好后,无耻地说:“我那歌里唱的女子就是你啊!”

李清照微笑着向屋内走去,没有说话。她那美丽的模样看得罗明成有些痴了,等人家走到屋内,他才回过神来,小跑着进了屋,关上门,看看周围没有,一下子抱住了李清照的细腰。

李清照身形一滞,道:“罗公子,请放手。”

罗明成道:“我想你想了千年了,今天终于抱着你了,你说什么我也不放手。”

李清照笑道:“你胡说。一个人怎么可能想另一个人想一千年?”

罗明成道:“歌里不是说了么?我空等了你一千个轮回,直到这个轮回,我得知,能与你相遇,我就来了,没想到,你己经嫁人了。不过,我不后悔,因为,我现在抱着你了。”

李清照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小嘴道:“你胡说!”

罗明民得着机会,用他的大嘴含住了李清照的小嘴。

李清照“嘤”地一声,已被罗明成强吻!

罗明成没尝了几口李清照小嘴的美味,就李清照给推开,道:“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罗明成道:“我知道。可是难道忍心再让我等一千个轮回么?”

李清照笑了一下,偏过头去,露出了一大段洁白的脖颈,道:“除非你能作一首诗,让我听了觉得好的。否则你不要再碰我!”

罗明成心道:“他妈的,上床还得作诗,这不是愁死我吗?我上学的时侯,最愁的就是背诗。”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以毒攻毒”之法,于是就把在课本上看到的李清照在南渡后所作的那首《夏日绝句》(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给吟了出来。没想到那效果却是出奇的好,那李清照被她自己在南渡后作的这诗给惊着了,口中不断吟着这诗。恍若神飞。

罗明在抓住机会,再次抱住了李清照,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李清照那本就不多的衣服被罗明成剥得乱七八糟,她的一只胳膊完全露在了衣外,酥胸半露。罗明成一看,又目放光,将她拦腰抱起。

李清照抱着罗明成的脖子,羞道:“卧室在那边。”

过了一会儿,卧室之中,罗明成与李清照全身一丝不挂,坦诚相见了。罗明成爱抚着高雅美丽的李清照,如做梦一般,他疯狂地亲吻着这千古第一女词人的那丰满但略瘦的身子。当他终于握着李清照的两只小脚进入她的身子时,感觉真如同“飞天”一般梦幻。
罗明成在诸城过了十几天荒唐而无耻的日子,其间他以他给李清照唱的歌词中有“大漠的落日下,那吹萧的人是谁?”一句为由,逼着人家李清照跪在床上给他吹了一次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第二天,当他再次来到李清照家,想再尝尝吹箫的滋味时,却并没有见到李清照而是赵明诚接见了他,赵明诚道:“你可以回扬州了”

罗明成看了赵明诚一眼,并没有说话。

赵明诚道:“有郎中来给清照把过脉了,有喜脉。”

罗明诚道:“我明白了,我明天就走。”

赵明诚道:“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明白么?”

罗明成道:“我明白。”然后转身就走。

第二天,罗明成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美丽的诸城,想到这绝世的李清照竟然怀了自己的孩子,他真有点“不枉在世走一遭”的感觉。他向东边的密州(高密市,今属青岛市)行去,准备去看一下大海,没想到刚到诸城,小梅竟有了呕吐的感觉,找了个郎中看了一下,小梅竟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罗明成很高兴,呵呵,算起来加上东京的庄睛,已有三名女子怀了己的孩子,他很有一种荒唐的感觉,感觉那么不真实,尤其是小梅,只有十几岁,身上的某些部位都没有长足,竟怀了自己的孩子!

得知小梅怀孕后,罗明成放弃了去海边游玩一段时间的打算,直接从密州南下海州(今连云港),一路上左边是大海,右边是大山,大海辽阔无比,大山苍茫青碧,同时还有好汉美女相随,感觉十分惬意。

到了海州,一派平原,行路更快了,也许是因为归心似箭的原因,他们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到了扬州地界。那一天晚上,半夜时分,一行五人终于赶到临江的张家村。算了一下日子,已是七月了,天气正是炎热的时侯,村里有的人还没有睡。

到了罗明成在张家村买的那座小院,发现里面居然有好多人,原来宋玉胜把这里当成是工人的宿舍了,罗明成只好让大家到村民家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罗明成去找宋玉胜,得知,现在水泥窑雇人很多,没有地方住,只好打罗明成住的那小院的主意了。不过,水泥窑附近,宋玉胜又买了一大块地,已经动工开始盖工人的宿舍了。

罗明成道:“又买了一大块地?咱还有钱么?是不是又向东京老家那边要的钱啊。”

宋玉胜道:“是要了一些,但咱们这水泥窑的第一批水泥己出窑了,卖得很好。大家都很喜欢这种东西。”

罗明成道:“那是自然,好东西,大家自然会喜欢。”

宋玉胜道:“我觉得咱们这水泥窑如果建在有石灰石又有煤的地方会更好,这样只是运输这一块就能节约很多成本。”

罗明成道:“是啊,可是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找这种地方啊。”

宋玉胜道:“正好你回来了,我出去看看,有没有这种地方,另外,咱们现在这合伙生意有些帐目不清啊,是不是应算得清楚一些啊,我想我们应专找一个大家都信得过的人管帐,咱们的关系都很近,但亲兄弟也还是明算帐的好。”

罗明成道:“你说得对,我想我们应组织一个股份公司。”

宋玉胜道:“公私?公私是个什么东西?”

罗明成道:“所谓的股份公司,就是有一个大家都同意的章程,有专门执行这些章程的人员,所有的事情我们都按照那些商量好的章程来商量,来决定。----”罗明成把他所知道的现代的股份公司的事说了一遍。甚至还提到了设置董事长,董事,总经理,专门而独立的会计部门等等。宋玉胜听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接受不了。但当罗明成一条一条将股份公司的事说明白后,他很兴奋,立刻发了信鸽去东京要宋时轮与罗明成亲自来详谈,而他自己则去寻找那种既有石灰石又有煤的地方了。

没过几天,宋时轮来了,与罗明成、罗慧达详细地商谈组织公司的事情。这边罗明成他们商谈组织公司的事情,那边杨志与小雪谈得也热火朝天,两人竟决定在八月结婚。

七月末,罗明成组织的公司正式成立,地点就在张家村水泥窑附近的一个刚建成的大院中。董事长是罗明成,总经理是宋玉胜,有三名董事,分别是宋时轮、罗慧达与小蛮,各名董事都派了自己信得过的人在总部任职,有专门的不属于任何一家的会计。股份的比例与以前一样。这三名董事中,以小蛮最为兴奋,吵着罗明成要开香槟庆祝,而大家都不知道香槟是什么东西。

忙完了成立公司的事,就到了八月了,在一个桂花飘香的日子,杨志与小雪结婚了,那一天,张家村很热闹,家家都有人来贺喜,杨志东京老家的姐夫也来了,那一天,大家在杨志的新房子里喝酒喝到很晚,第二天,发现小梅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家里的两匹马和一些细软值钱之物。

有人看到小梅同张强一块骑马跑了。武松要去追,说是要把他们俩给罗明成抓回来听他的发落。

罗明成道:“还是算了,说起来,你与潘金莲的情况与小梅和张强差不多,而杨大哥又是新婚,还是由他去,也许我一开始就做的不对,不该将他们拆散。”

武松道“可是,小梅还怀着你的孩子。”

罗明成道:“这个我看得开,含玉不是也怀着别人的孩了吗?”

几人又谈了一会儿,决定放任张强与小梅走掉不管。

第二天,罗明成与武松又来到了,他当初见小梅的那个小树林中,看着那碧绿的江水和时不时经过江上的小船,想着小梅那可爱的模样,真像做梦一般不真实。

潘金莲不知什么时侯来了,她拉着武松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河边,欣赏小河边那一朵朵美丽的莲花。莲花尽头,不时有像海鸥一样的轻灵水鸟贴着水面飞过。正在这时“公司”总部的来人了,那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普通员工,他找到罗明成道:“东家,啊不,董事长,我们公司派往倭国的船只回来了。”

罗明成远远看了造船厂那边,果然发现那边的码头上多了一艘大船,就说:“走,我们看看去。”

在路上,那个员工跟罗明成说,与那从倭国回来的自己的船一同来的还有一艘倭国本身的船,那倭国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航行,已经严重漏水,但好在船上的大部分货都转到咱们船上了,所以就将就着跟着咱们的船回来了。
来到码头,罗明成先见了自己的姓张的船长,听了他关于这次倭国之行的见解与收获,得知现在倭国地方上实际上很乱,乡村实际上为各地的庄官所控制,各地庄官经常用各自的武士互相兼并,出现了几股势力较大的武士团伙,其中以源氏与平氏最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但是这些并不太影响做生意,这些武士之间虽然打得很激烈,但却并没有多少钱,真正有钱的是住在京都的贵族,大部分货品都是在京都卖出去的。但有一个地方的武士头领对自己的船很热情,他虽然并没有买自己多少货品,但是却派了一艘船随自己来到了扬州。

与张船长谈完,他又引罗明成见了那艘倭国船的船长。那是一个并不是很高的、留着小胡子、穿着又脏又破和服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的倭国男子并太会讲汉语,但这并不碍双方的交流,因为当时受过教育的倭国人都会写汉字,读汉文。

罗明成与两位船长来到了岸边的一个整洁的小院内,那个小院是造船场办公用的,有好多干净的房间,在其中一个房间内,罗明成正在张船长的陪同下与那名倭国船长进行笔谈。

罗明成写道:“你来自哪里?来干什么的?”

那倭国的船长写道:“我来自本州,是天皇的使者。”

罗明成看了看他穿得那个烂样儿,且早己有张船长告诉了自己他的老底,就写道:“你是天皇的使者?可有信物?”

倭国船长掏了半天也没有掏出件像样的信物,张船长向那倭国的船长说了句什么倭语,两人交流了一会儿,那倭国的船长老老实实地写道:“您是聪明的少东家,实不相瞒,我是本州的一个武士头领派来的,我带来了银子、美女与宝刀,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宝船、钢锭、瓷器与硝。”

罗明成一看,前面几样东西都很正常,而后面那倭国的船长居然说想要得到“硝”?于是他写道:“你要硝有什么用?”

那倭国船长写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头领说这几样东西中数‘硝’最重要。必要时可以别的货不装,只装‘硝’回去,不知您可有‘硝’这种东西?”

罗明成一看大为震惊,要知道:‘哨’可是制造火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好的、真正有爆炸力的火药中‘硝’的比例占到百分之九十几,而硫与炭的比例加起来也不到百分之十。他看了一眼那穿着破烂的倭国船长,写道:“你们要那么多硝干什么?”

倭国的小胡子船长似乎有些紧张,他犹豫了一下,写到:“我也不清楚。”

罗明成想了想写道:“我可以供给你们所有的货品,包括硝,你们什么时侯走?”

倭国船长看了,大喜,但他又写道:“能否诉我们获得硝的方法?”

罗明成写道:“我也不知道如何获得硝,但我能买到硝。”

倭国船长看了大为失望,他写道:“我们首领很想知道获得硝的方法,我必须给他寻找一下。”

罗明成很有一种将这小胡子船长立刻杀死的**,很明显,他的首领也是一位穿越者,由于战斗的需要,他极希望得到火药,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得到制造火药必备的硝,于是他派了这么个蠢驴过来,想得到制硝的方法。如果他的想法得以实现,那么倭国将是第一个使用火药作战的国家,而凭着火药,他极有可能统一倭国列岛,到时侯他说不定会早于丰臣秀吉,入侵亚洲大陆。

想到这时里,他写道:“你先在这儿呆着,我出去一会儿。”

罗明成出去找到了武松,对于杀人这事,还是交给武松去办为好。两人来到刚才那倭国船长所在的房子,没想到那倭国船长已经不在了,只有自己那从倭国回来的张船长还在,罗明成问:“那个倭人呢?”

张船长道:“已被秀州(今上海一带)市舶司的人给接走了。”

罗明成道:“这么快!”

张船长道:“对于抽分(实物抽税)他们从来都是那么积极。”

罗明成跟着那名市舶司的官员去倭国的货物,发现他们的货果然有一半是从自己从倭国回来船上卸下来的。罗明成问:“他们用我们的运货,没给我们什么好处?”

张船长道:“给了,他把一半的倭女给了我们,不过---”

罗明成道:“不过什么?”

张船长道:“少东家,那些倭国女子已全部被我们的船员给受用过了。”说完他又看了一下罗明成的眼色,道:“海上航行,船员们十分孤苦,放纵一下也是好的。”

罗明成道:“哦,那没什么,那些倭国女子由你分配好了。”

张船长道:“多谢东家。”然后引罗明成到了船上,打开一个船仓,阳光照进里面,里面全是白花花的倭国女子的**。一个个都只穿着少得可怜的衣服,而且有两个船员正在里面光着屁股乱搞。

张船长气道:“大牛、二牛、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大牛二牛被回头一看,道:“张船长,我们错了!”赶紧穿上衣服跑了。

罗明成道:“你让船员这么乱搞,到时侯生了孩子算谁的?”

张船长抹了一把汗,道:“是我失职,是我孝虑不周。”

罗明成道:“让她们都穿好衣服,然后找郎中把把脉,怀了身孕的分了,没怀身孕的留着。”

张船长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办。”

罗明成下了大船,看了看那艘倭国破船,竟有一半沉在水中了,看来此时的日本的造船技术可真不是一般的差劲。一些倭国船员正从那艘破船上往下搬东西,那些东西以倭刀居多,看来此时的日本除了倭刀与银子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换取大宋的精美货品。

搬完东西,那些倭国人直接将那艘破船给弃在岸边不要了,他们的首领那个倭国船长找到罗明成(这时他己换上干净而体面的的和服了)交给罗明成一批银子,要求罗明成的造船场给他造一艘能返回倭国的海船。

罗明成笑着接了,这钱不赚白不赚,同时考虑着在何地结果了他的性命,他找了一张纸写道:“您这段时间要上哪儿去呀!”

倭国船长写道:“我们要上东京去一趟,给你们的皇帝进贡。”

罗明成写道:“以天皇的名义?”

倭国船长点了点头,同时写道:“希望您不要拆穿,这样对大家都好。”

罗明成点了点头,笑了笑,写道:“我不会的。不过你什么时侯走和我说一声,我给你饯行。”

倭国船长写道:“我们休息一下,马上就走。”

罗明成写道:“这么急啊!”

倭国船长写道:“回去还有急事。”

罗明成笑了笑。

下午,那些倭人吃完中饭后果然租了几艘河船上东京去了,可能是因为以天皇使团的名义去的,扬州知府还派了一名小官吏随行。

看着那些倭人乘船离去,罗明成把武松叫到一边,道:“你看明白那小胡子船长长什么样了么?”

武松点了点头。

罗明成道:“那小胡子船长是个危险人物,你能不能找个机会在路上把他给杀了?”

武松道:“好。”

罗明成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事是我们干的,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武松点点头,道:“我会想办法的。”

罗明成塞给武松一把钞票,道:“不够的话再回来要,一定要小心,办不到的话,就回来,安全第一,明白吗?”

武松道:“东家请放心。”然后拿了钞票,走了。
看着武松离去,罗明成回到刚才与倭国船长笔谈的那个房间之内,收拾了笔谈的记录去见小蛮。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找到小蛮,小蛮正在写《诛仙》,已经写到“诛仙”剑出,碧瑶魂飞了。见罗明成来了,她笑了笑,道:“小罗,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先声明一声,不许说劝我去东京的话。”

罗明成不客气地找了张椅子坐下,道:“这次好玩得有点大发了。”

小蛮道:“怎么了?”

罗明成拿出那些笔谈的记录交给小蛮,道:“你看,这是我与一个倭国人的笔谈记录。”

小蛮接过去看了一下,道:“好你也没什么嘛?”

罗明成道:“你没注意到里面提到‘硝’提的有些不正常么?”

小蛮道:“‘硝’怎么了,‘硝’是干什么用的?”

罗明成有点无语,他说:“你上学时没学过火药的组成份么?硝是组成火药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组成成份。”

小蛮想了想,道:“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这说明了什么?”

罗明成道:“这说明,这世上,不止有你我两个穿越者,至少有第三个。而那人是倭国人,他正在试图制造火药。”

小蛮道:“有点道理。”

罗明成道:“我听说,那名试图制造火药的倭国人是一名武士头领,如果他用火药进行战争的话,倭国列岛将不会有他的对手,而统一后的日本,极为可能入侵中国,就像抗日战争那样占领大半甚至全部中国。”

小蛮道:“没有你说得那么可怕。”

罗明成道:“也许。”

小蛮看了看那些纸,道:“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一个倭国人居然想制造火药?”

罗明成道:“我想,也许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国家的穿越者,而在中国,碰巧是你与我罢了。”

小蛮看了罗明成一眼,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那不是侯门,而是皇家,我怕一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了。就像李依白那样。”

罗明成道:“说到李依白,我很奇怪,她一个出身青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处子之身?”

小蛮道:“她与你的含玉一样,是青老板的女儿,青老板自然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去接客的。”

罗明成道:“原来如此。”

小蛮叹了口气道:“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罗明成道:“你担心她啊,那你可以去看看她啊,顺便合伙与她一起去争宠。”

小蛮俏脸一红,道:“你说什么!让我和她一起去争宠?看我不打死你!”说完举起不瞒拳头开始打罗明成。

罗明成一面躲闪,一面道:“我可受不起。”

小蛮毫不客气,使劲地打,然后又拧罗明成,得着哪里拧哪里,拧得罗明成有点痛了。

罗明成有点生气,道:“小蛮,你真拧啊!”

小蛮也生气了,她说:“拧你轻的!我还要咬你!”

罗明成“啊?”地一声,转头就跑,没想到被小蛮从后面一下子抱住,她抱得是那么紧,让罗明成的后背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那两个坚硬的突起。

两人全身一僵。

小蛮似乎又紧了紧她环抱着罗明成的胳膊,缓缓地说:“难道,你认为,我们两个穿越千年,在这里相遇,不是一种缘分么?”

罗明成感受着她胸前的突起,心里乱七八糟的。

小蛮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搂着罗明成,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哭了,她哽咽地说:“从我知道还有一个你在东京的时侯,我就认为我在这世上不是孤独的,可是先你是和蓝云,后来又是和宋含玉,这我都不怪你,谁让你来到这世界上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呢。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嫁给你,后来,你娶了宋含玉,我就想,我难道要委身做你的小妾了?我就乖乖地在扬州等你,等你来扬州调戏我,将我占有。可是没想到你竟来劝我进宫!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说完她松开环抱着罗明成的手,又开始打罗明成了。

罗明成的把抓住小蛮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她那眼睛那么明亮,还充满着丝丝的泪水。他忍不住了,一下子将小蛮搂了过来,亲吻起来。

罗明成品尝着小蛮的丁香小舌,良久,唇分,他说:“小蛮,我对你也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可是你是那么地纯洁,那么地高贵。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小蛮道:“我高贵?我纯洁?蓝云一离开你,我就眼巴巴地去找你,希望你能留下我,可是你却赶我走!”

罗明成道:“当时不是怕你被那个坏人给霸占么?”

小蛮道:“那你现在怎么要把我送到那坏人那里去让他把我霸占?”

罗明成听了,放开搂着小蛮的手,回身坐到墙边的椅子上。抱着头,道:“我。我,你不知道,那坏人的力量太强了,虽然他天天做白日梦,不务正业,可是他掌握着国家机器。我一无所有还好,那样的话,大不了我们两个什么也不管了,跑到高丽,跑到安南去。可是现在,连水泥窑我都弄出来了。我放不下啊。”

小蛮道看了看窗外那繁华的扬州城,道:“我理解你,要我去流亡海外,我舍不下这一片繁华啊。”然后她把目光转向罗明成道:“要不这样,你把我给那个了!”

罗明道:“什么那个了?”

小蛮脸色通红,低着头,道:“就是,就是,我把的身子给,给坏了嘛!那样的话,说不定那坏人就嫌我身子脏,不要我了。”说完她羞涩地抚上眼睛、脸蛋,只从指缝里看罗明成。

罗明成很有点冲上去把小蛮压在身下蹂躏的冲动,但他却知道,一但赵佶知道小蛮不是处子之身并且还是自己给坏掉的话,那他不把自己变成穷光蛋然后流放三千里才怪。想到这里,他说:“我也很想,但现在不行,等赵佶完蛋之后,我们再在一起,行么?”

小蛮道:“那得等多少时间啊,再说,到时侯你就不喜欢我了。”

罗明成道:“咱们之间是靠那种低级的趣味才走在一起的吗?别忘了,我们可是穿越千年才这里相遇的,这千年的缘份,是什么也比不了的。”

小蛮低着头,捏着衣角,道:“那你一定得答应在城破之前把我抢出来哦。”

罗明成道:“那是一定的,怎么说咱也比他们多了千年的见识,不至于比不过那个金兀术。”

小蛮道:“那好,咱们拉勾。”

罗明成笑了笑跟小蛮玩了一回这种幼稚的游戏。

两人拉完勾后,小蛮坐到了罗明成的怀中,而罗明成也毫不客气,不但把手伸入了小蛮的怀中,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而且还看了小蛮两腿之间的部位。

小蛮衣衫半露,满脸羞红,道:“小罗,你不是不要我了么?怎么连我那么羞人的地方都要看?”

罗明成道:“看一下,也是好的。”

小蛮的小手抓着罗明成身上某个胀大和部位,道:“我看你有点受不了。”

罗明成道:“我却实有点受不了!不如,管他娘的!大不了咱们两人什么也不要了,一起流亡海外。”说完,把小蛮推倒在了床上。

小蛮道:“不要!”然后叫道:“小芹!你快上来--。”

下面的梯上“蹬!蹬!蹬!”响起来小芹上的声音。

罗明成赶紧把家伙藏起来,满是疑问地看着小蛮。

小蛮整整凌乱的衣衫,走到门口,对小芹说:“去侍侯罗公子!”说完就下了。

小芹满脸羞红,眼含秋水地看了罗明成一眼,然后捏着自己那长辫的发梢,一步一步的低着头向罗明成走去。

看着小芹那美丽而清秀的小脸,罗明成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胀得更大了。但罗明成还是强忍着,他整了整衣服,向下走去。

到了下,小蛮满脸羞红地说:“这么快?”

罗明成道:“我是那样的人么?我根本就没碰她!”然后扭头就走,不再看小蛮,生怕小蛮再有挽留之语。
回到“公司总部”所在的那个大院,没想到大院时站了好多人,罗明成仔细一看,原来竟是张船长一伙刚从倭国回来的人。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问:“怎么回事,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张船长道:“少东家,那些倭女我他分配不了啊,为了争一个倭女兄弟们差点打起来!”

张船长指了指其中一个低着头的倭女道:“就是她,大家都想要。”

罗明成看了那倭女一眼,她个子比其它的倭女高一些,而且身材极好,罗明成指了她道:“你!把头抬起来!”

那倭女把头抬起来,罗明成看了,咽了一口唾沫,心道:“果然是长得祸国殃民。连我也想要。”就问:“你叫什么名字?”问完了才想起她一个倭女怎么可能听懂他的话。没想到那倭女用生硬的汉语道:“我叫朝美惠子。”

罗明成惊奇地道:“你会说汉语啊!”

朝美惠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会一点,我家祖上是唐末天下大乱,从中原逃过去的。”

罗明成道:“好,不错,这倭女我要了,你们有什么意见?”

张船长道:“可是她已怀孕了?”

罗明成道:“哦?怀的是谁的孩子?”

下面的船员纷纷叫道:“我的!我的!”

有两人船员还相互扭打着,一个道:“你只上过她一次,不可能是你的!”另一个道:“你胡说!我上了她三四次,你不知道罢了!”

罗明成看了看朝美惠子,只见有两行泪珠掉线一样地从她脸上滚落。他摆了摆手道:“你们都不要争了!她,连同她肚里的孩子以后都是我的了!”

众皆愕然。有人嘟囔几句什么,但并没有大声反对。

罗明成道:“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张船长道:“这样有点不公平,有的船员一个也分不到。”

罗明成道:“这样,有家室的船员就不要分了。另外,把那些没怀孕的倭女卖掉,没有分到的船员可以分钱,得到倭女的就不能要钱了,怎么样?”

张船长道:“好。”然后转头对他手下的船员道:“大家听到了么?这可是东家说的。”

罗明成没去管他,他走到朝美惠子跟前,在众多船员的道羡慕的眼光中拉着她的小手向办公用的房间内走去。

进了房间,罗明成一关上门,大手就立刻在朝美惠子的那鼓鼓的胸上抚摸起来。

朝美惠子又惊又喜,她感到自己有了依靠了,她十分配合地让罗明成摸到了她的光滑柔软之处,然后她指了窗子,道:“窗帘。”

罗明成一笑,放开朝美惠子,朝美惠子立刻走到窗前把窗帘全部拉上,完了还去试了试门有没关好。一切弄好之后,朝美惠子主动脱光衣服,走到罗明成面前让他在办公室时任意享受她身子。

罗明成把朝美惠子压在办公桌上,一面享受一面道:“有多少人上过你?”

颗颗晶莹的泪珠再次从朝美惠子的脸上滑过,她说:“我不知道,呜呜,我闭着眼睛,他们一个一个地趴在我身上欺负我,我不知道有几个。”

罗明成一面体会这倭女那美妙的滋味,一面道:“以后这只能让我搞你,不能让别人搞你,如果有别人想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你明白吗?”

朝美惠子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道:“希望大人不要将奴家抛弃。”

罗明成道:“你放心,除非你自己跑了,否则我不会要你的。再说,你这得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别人呢!”

朝美惠子一听,笑了一下,主动亲了罗明成一口。

罗明成在朝美惠子身上发泄完毕,搂着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穿好衣服,领着她的小手,向不远处的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朝美惠子先找了个大木盆好好地洗?了一下,然后她学着宋人的样子,开始用小梅留下来的衣服饰物打扮起来。

罗明成道:“都好睡觉了,你还打扮什么呀?”

朝美惠子转过头来,挽着自己的长发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不打扮漂亮点,不是丢了你的面子么?”

罗明成走过去把手伸入她的怀中,道:“你是怎么被卖到这里来的。”

朝美惠子叹了口气,道:“我本来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个山庄之中,我父亲是山庄的庄官,管着几百个下人,我哥哥在京都做生意,日子过得很好,可是有一天,有个坏蛋带着一些野武士袭击了我们的山庄,我父亲与庄里的武士都被他们杀死了,那名首领还霸占了我的身子,可是后来他的女人容不下我,正好那个坏人要来你们大宋买什么东西,银子又不够,就把我拿来充数了。”

罗明成一面摸一面道:“这样啊,你不是还说你祖上是中原过去的吗?怎么回事?”

朝美惠子道:“我是听我父亲说的,我父亲说,我们祖上姓龚,是中原的一个大户人家,因为惹上了一伙土匪,不断地受到骚扰,再加上天下大乱,我们就举家迁到高丽,后来又迁到倭国,经过几代人努力,终于买了一个山庄,过上了好日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那帮野武士给抢去了。”说完她又抹了一把眼泪。

罗明成道:“不要伤心了,你现在既然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替你报仇的。”

朝美惠子道:“报仇?官人,我是应叫你官人!”

罗明成点了点头。

朝美惠子道:“官人,你能有这心我就知足了,那帮野武士的势力很大的,抢了不止一处山庄,在我们那块儿,都要向他们进献呢。我们山庄就是因为没有向他进献而是向平家进献而遭到袭击的。”

罗明成道:“哦,那平家不管么?”

朝美惠子道:“平家也管,但我们山庄己经没有了,他管了有什么用?顶多照顾一下我在京都做生意的哥哥而已。再说,平家很大,不会为了我们一个小山庄而与那伙野武士开战的,而且我还听说,那伙野武士会一种叫做‘游击战’的战法,十分难缠。”

罗明成道:“‘游击战’?有趣。有趣。”
第二天,罗明成再次来到城里见到小蛮。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两人喝着龙凤团茶,谈了好多,谈到小蛮进宫的时间,谈到罗明成到哪里去做地方官,最后罗明成选择了泉州,但是做知府是不大可能的,因为做知府必须是文官出身,而罗明成的官职都出自太尉府,是武职,那么退而求其次,最好能得到泉州水军总管的官职。小蛮道:“看来你早就想好了怎么办了啊。”

罗明成道:“这些日子,我想了好多遍,唯有泉州对面的琉球最适合积累实力,在那里实力够了以后,如果东京有事,可以沿海、沿江、再沿运河直上东京。”

小蛮道:“那赵佶能听我的么?”

罗明成道:“实在不行,你就光说给我放个实职,剩下的事,我去找太尉府或是相府去办,这两方面我都能找到人。”

小蛮叹了口气道:“还有一件事,就是小芹的事,我要你把她纳为妾。”

罗明成看了看正在外面忙碌的漂亮小芹,道:“你不带着她进宫么?再说,她不一定能愿意啊。”

小蛮道:“我已将她买下,由不得她不愿意,再说,她知道我们那么多秘密,不让她给你作妾,放她在外面我能放心么?进宫自然我更不放心了,在宫里知道我们秘密的人根本就不应存在。”

罗明成笑了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

小蛮道:“看把你美的,你们男人就这副德行。”

罗明成收住笑容,小声道:“要不我把她给杀了?”

小蛮道:“你干什么!?不许胡乱杀人。”

罗明成道:“你的心软了啊。”

小蛮看了看外面的小芹,道:“不过她现在我还不能给你,等过几天,到了东京,你带她走就行了,昨晚我早就和她说好了。”

说完,她拿出一张纸道:“这是她的卖身契。”

罗明成伸手接了,看了一眼,放在怀里,道:“我现在去给你找船?”

小蛮道:“不用,我已和扬州的知府说了,把他乐得跟什么似的,差一点就要开口叫我娘娘了,他说,他会准备官船送我,不用咱们自己找船。”

罗明成道:“哦,这样哦,这样更好。我想,我应当去找他谈谈。”

小蛮道:“那好,你去。我还得收拾一下。”

罗明成离开小蛮的住处,来到扬州知府的官衙,与那扬州知府谈了一下,决定过几天就随小蛮一起回东京。

扬州知府道:“你能不能劝小蛮小姐快一点。圣上都有点等不及了。”

罗明成道:“那好,我再去催一下,不过,我走后,我在扬州方面的生意就麻烦你多加照顾了啊。”

扬州知府道:“听说你生意中还有小蛮小姐的股份?”

罗明成道:“是,不过不多,只有一成而已。”

扬州知府道:“那这一成的股份可比什么都中用啊,只要小蛮小姐进了宫,这一成的股份也就与皇家的股份差不多了呀。你说,我能不照顾吗?”

罗明成想了想道:“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扬州知府笑了笑,道:“小兄弟,你前途远大啊,听说你与刘都监有点小矛盾?要不要我把他给处理了?”

罗明成道:“哦,不用,不过他好像霸着江面不让人打鱼啊,不如我出钱把那江面给买下来?”

扬州知府道:“有这种事?那江面明明是公家的,我去问问他去。”

罗明成道:“那就多谢知府大人了。我走后,我这扬州的生意全归宋玉胜处理,您找他就行了。”

扬州知府道:“宋玉胜,我认识,他来找我办过几次事,是个很好的青年啊。”

罗明成道:“多谢夸奖。”

第二天早上,小蛮启程上东京去了,同行的不但有罗明成,还有不少的护送的军队,还有扬州的不少歌妓。

船上,小蛮招来罗明成,问道:“你说皇上想听我唱歌,那我唱什么歌给他听好呢?”

罗明成道:“最好是唱个甜歌,什么情啊,爱啊的,估计他能爱听。”

小蛮道:“我想唱《倾尽天下》。”

罗明成道:“那歌是好听,可是歌词大大的不吉呀!”

小蛮道:“他觉得不吉更好,那样,我就可以转头回扬州了。”

罗明成道:“那好,我给你伴奏。”

五天后,小蛮的那庞大的船队到达东京,那一天下午,东京的东水门外,黑压压的好大一片人,中间还站着好多道士,大家都来看小蛮的绝世芳华,纷纷叫道:“嫦娥下凡!嫦娥下凡!”小蛮禁不住大家的热情,在罗明成及众多扬州歌妓的配合下唱了一首新歌,这首歌是在运河上小蛮“作”的,它是那么好听,但同时,这首歌词中所唱的情形不幸在后面的时间中部分地变成了现实,因此后世的人们不禁在问:“这小蛮到底是仙女下凡还是妖女现世?”

小蛮唱的歌曲的名字正是《倾尽天下》,歌词如下: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谁带你看城外厮杀,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高奄奄一息倾塌。

谁说一生命犯桃花,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画西畔反弹琵琶,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兀自不肯相对照蜡,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风过天地肃杀,容华谢后君临天下,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流星飒沓。

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梦中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梦中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刚刚奏完一曲,杨志就来找罗明成了,他对罗明成说:“平儿姑娘来找您来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放下稽琴,向船下一望,果然在人群中发现了平儿,还有锦儿也站在一边,他把稽琴交给身边的一个扬州歌女,然后就跳下大船,到了下面一艘小船上,又从那小船上跳下来,上了岸。

罗明成上了岸,先与平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客气地把依然那么美丽的平儿搂在怀中亲了一口。

平儿用手抚着被亲到地方,羞道:“官人,让人看见。”

罗明成捏着平儿的小手,道:“想我吗?”

平儿道:“想。”

罗明成道:“大声点,我听不见。”

平儿大喊了一声:“想!”

众人皆望向他们,而且从船上的歌声中似乎也传来一声颤音。

罗明成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小蛮正看着他呢。他赶紧地老实起来,向小蛮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对平儿说:“我们走。”

几人离开密集的人群,沿着岸边向后面罗明成的船走去。走着走着,平儿抓着罗明成的胳膊说:“我们后面好像还跟了一个人呀!”

罗明成回头一看,是小芹,就对平儿道:“她呀,是小芹,小蛮身边的使女,小蛮说进京后就把她送给我作妾。她不跟我过来,我还忘了这茬事呢。”

平儿一听,拧了一下罗明成的胳膊,道:“你怎么不早说!”然后不理罗明成,跑到后面拉着小芹的手说话去了。

到了罗明成的船附近,杨志自去接他的小雪去了,罗明成叫了声:“龚惠(朝美惠子给自己娶的汉语名字),把船上的东西搬出来!”

龚惠在船仓里清脆地答应了一声“嗨!”然后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发现罗明成身后跟了三名女子,就跳下船来,学着宋人的样子对三女分别道了一个万福,道:“三位姐姐好!请多关照。”

锦儿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姐姐,我只是个丫头而已。”

龚惠道看了锦儿一眼,道:“两位姐姐好,请多关照。”

平儿又拧了罗明成一下,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明成道:“那个,我在扬州一时贪玩,就---。”

平儿道:“不是还有一个叫小梅的吗?”

罗明成道:“她?你怎么知道的。”

平儿道:“东京与扬州常有业务往来的,我稍一打听不就知道了吗?快说,你把她藏哪儿啦,索兴一块儿领出来见见得了。你这个风流鬼!”

罗明成道:“还是不要再谈她了,她跟着她的小情人跑了。”

平儿“啊?”了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然后对锦儿道:“你上去帮忙搬东西,我去找辆马车。”

罗明成道:“记得多找一辆啊,那边还有杨志他们呢。”

平儿道:“知道了。”

锦儿与龚惠去搬东西去了,小芹正要上前帮忙,她的小手被罗明成一把抓住,道:“小芹,你先陪我聊聊。”

小芹看了罗明成一眼,乖乖地随罗明成站在河边。

罗明成仔细看了看小芹的容貌。

小芹羞得不敢抬头,她偷偷地抬头看了看不怀好意地罗明成一眼,道:“官人,我还是去搬东西。”

罗明成道:“小芹,笑一个,我看看。”

小芹低着头笑了一个,但她的小下巴很快就被罗明成抓在手里,不由地抬起她的俏脸。小芹道:“官人,这是在外面呀!”说着她羞涩地向四周望了一眼,同时小下巴也摆脱了罗明成的调戏。

罗明成一笑,道:“不错,果然是小蛮身边的使女,比锦儿还要漂亮。”

小芹见罗明成夸她漂亮,朝罗明成甜甜一笑,道:“官人,我先去搬东西了。”

罗明成道:“好。去。”

过了一会儿,平儿叫了三辆马车过来,拉着罗明成、小芹、龚惠、杨志、江新雪、潘金莲、平儿、锦儿及众多的行礼回家了。

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根本住不开,好在宋含玉的娘家就在附近,杨志与江新雪暂进住宋时家了。

小芹与龚惠进门,按照宋时的妾见夫人的礼仪拜见了宋含玉。正式成为罗明成的妾。

宋含玉的肚子这时已相当大了。她见罗明成一下子领了两个美女进来,似乎有点生气,但在平儿的劝慰之下,还是接受了她俩的拜见。

晚上,吃饭之时,宋含玉道:“你们两个虽然进门成为官人的妾,但后院的房间太少,你们还是住前院。”

晚上,罗明成睡在平儿的房间内,两人**一番后,平儿又摆出了那种最容易怀孕的姿势,她摸着自己那无一丝余肉的小腹道:“官人,我是不是很没用啊,现在晴儿的肚子都那么大了。”

罗明成道:“可能你是在安全期。”

平儿道:“什么是安全期。”

罗明成解释了一下安全期与危险期。

平儿一听,算了一下,道:“我这几天正是在危险期啊,官人啊,这几天你一定要,要多多地宠幸我啊。”

罗明成道:“不许乱用词。”

平儿吐了吐小香舌,道:“没事,反正也没有外人。”

罗明成道:“那也不行。”

第二天,平儿去作坊后,罗明成来到前院小芹的房中,经过一番调戏,罗明成把小芹推倒在床上,把她由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少妇。

罗明成爽了后,搂着小芹那光滑的身子,问:“小芹啊,你姓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芹道:“我姓徐,是徐州人,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罗明成一面摸一面道:“哦,他们在家干什么?”

小芹道:“弟弟还小,在乡学里读点书,哥哥主要在家务农。”

罗明成道:“哦,那样啊。我过段时间有可能外放做官,正好缺人手,如果你哥哥愿意来的话,就让他与我一起去赴任。”

小芹一听,大喜,顾不得自己刚刚破瓜,又好好地侍侯了罗明成一回。

下午,罗明成没什么事,搂着小芹睡了一下午。

晚上,罗明成记得对平儿的诺言,在平儿房间时睡了一夜。

第二天,罗明成带小芹与龚惠出去逛街,两女各自买了好多东西,在御街上碰到了正在陪张贞娘逛街的高衙内。罗明成道:“高公子,别来无恙啊。”

高衙内扶着挺着肚子的张贞娘,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道:“多谢你啊,我和张贞娘才能走在一起。”

罗明成道:“那自是我做下属的应做的。”

高衙内笑了笑道:“我听说,你又要升官了啊。”

罗明成道:“哦,是吗。有什么消息?我们边走边谈。”说着他与高衙内一起向西城的班走去。

高衙内告诉罗明成,他听说,他将由团练使升为防御使,不过好像要外放到好远的地方去当官,如果他想要调到近些的地方做官的的话,他可以给帮帮忙。

罗明成心道:“这种倒忙你可千万不要帮。”嘴上说:“下午我亲自去找高管家谈谈。你给打个招呼就行了。”

高衙内道:“一定,一定,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班了。两男三女坐在一张大桌上吃茶饮酒。席间,小芹问了一句:“高公子可知现在小蛮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衙内看了看罗明成。

罗明成道:“她原本是小蛮的侍女。关心一下,也是正常的。”

高衙内笑了笑道:“皇上这几天是龙颜大悦,听说小蛮己被封为修仪了。”

罗明成道:“这小蛮的出身好像不太好。”

高衙内对罗明成道:“听说,小蛮进宫时还是处子之身,否则就算是皇上愿意,她也不可能这么快被封为修仪的。”

罗明成道:“这样啊。”

高衙内狡猾一笑,道:“是你把她从扬州接来的,这事你还能不知道?”

罗明成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小芹听了,??一笑。

罗明成道:“你笑什么?”

小芹道:“没什么,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一首歌,是小蛮教我的,好像她只教给了我一个人,我唱给你们听好不好?”

高衙内道:“小蛮的歌?好啊,我想听。”

小芹站起身来,开口唱道:“你和我相约在

午夜喧哗的大街

告诉我这段感情

今夜将会是终点

傻傻的看着你

眼角不流一滴泪

说好了要坚强不流泪

我以为我可以

让爱变得很甜美

才发现爱情竟是一场残酷的考验

太愚昧太依恋

才放你去自由飞

一瞬间爱决堤在今夜

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

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

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

我知道爱过后会心碎

我相信爱情没有永远”

一曲唱完,整个班之内,鸦雀无声,连跑堂的伙计都停住了脚步。

这一刻,罗明成在心里喊了声:“小蛮,是我负了你啊!”

小芹看了看正在发呆的罗明成,道:“官人,我唱得怎么样啊?”

罗明成抹了一把汗,道:“这天我可真热,明明已是立了秋了,怎么感觉还这么热!”

高衙内道:“嗯!今天确实有点热。”

小芹无语地坐下,忧虑地看了罗明成一眼。

罗明成看了看小芹道:“你唱得不错,小芹,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这应是小蛮花了好长时间才作出来的。”说完他朝小芹使个眼色。

小芹道:“是啊,小蛮琢磨这首歌可是琢磨了好长时间呢。”

下午,罗明成去太尉府找到高管家,确认了他将做泉州水军总管的事,但是正式的调令最早也得十月份才能下来。

罗明成回去后把要去做泉州水军总管的事与小芹说了,小芹很高兴,她急着要去找她的哥哥徐新,正好武松回来了,罗明成就让武松陪她到徐州一趟,把徐新叫来。武松答应了,同时附耳对罗明成说:“那个倭国小胡子已被我杀了,同时我在他身上还得到了这个。”说完拿出一张纸给罗明成看。

罗明成让小芹先出去,然后他打开了那纸,上面竟是详细的煮硝之法。罗明成把那纸收在怀中,又从怀中摸出一块金子,道:“这次你立了大功,这是赏你的。”

武松笑了一下,伸手接了,然后道:“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带着潘金莲一起去陪如夫人(妾的尊称)到徐州去啊。”

罗明成道:“对!是我考虑不周,你明天就与潘金莲陪小芹一起去一趟徐州,记得最好是在十月之前赶回来。”

武松道:“是!我明天一早就动身。”

接下来的日子,罗明成几乎天天陪着平儿,平儿十分满意,她几乎每天都去找郎中给她把脉,终于有一天,平儿喜滋滋地对罗明成说:“郎中说我也有喜了,嘻嘻。现在我不嫉妒睛儿了,你快去看看她!她的肚子都那么大了。”

罗明成这才想起自己还欠了睛儿好多好多,需要好好地补偿她。
经过十几天的相陪,罗明成渐渐抚平了晴儿心中的创伤。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睛儿这些天中午天天在家等罗明成回家吃饭,将近十月的一天中午,罗明成如往常一样来了,他带来了一个令睛儿有点伤心的消息:罗明成过几天就要到泉州去任水军总管了。

睛儿道:“官人啊,你在东京做生意不是很好么?像这样的生活,既使是你晚上不来陪我,只在白天过来一趟,我就觉得很幸福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去泉州呢?”

罗明成道:“晴儿,我想打拼一番事业,一番真正的事业。晴儿,难道你希望咱们的儿子将来只是一个商人的孩子么?”

睛儿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深情地看了罗明成一眼,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地去。东京这边你就放心。”

罗明成笑了笑,过去听了听睛儿肚中婴儿的心跳,道:“他应该快要出来了。”

睛儿幸福地一笑,道:“是啊,你给他取个名字。说起来,无论是男是女,他都将是你第一个孩子呢!”

罗明成想了想道:“就叫罗艺!艺是艺术的艺,也是武艺的艺,你看如何?”

睛儿幸福一笑,道:“好啊!”然后又说:“东京这边你放心,大不了,我去跟平儿服个软,认个错是了。”

罗明成亲了晴儿一口,道:“那就好,你们如果再吵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睛儿道:“放心,不过,我生完孩子后,等孩子大一点,我可要抱着他去找你哦。”

罗明成道:“那敢情好,我正好看看我儿子长什么样。”

睛儿道:“如果是个女儿呢。”

罗明成道:“女儿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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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罗明成带着他正式任命为泉州水军总管的官文,带着小芹、小芹的哥哥徐新、武松、潘金莲、杨志、江新雪还有各个作坊里的一些愿意跟罗明成去泉州的熟练工人及家属,以及一大群鸽子浩浩荡荡,足足十三条船,南下泉州。

船上的鸽子由小芹照料,罗明成本想把长得越来越水灵的秀儿带着,让她伺侍鸽子的,顺便路上说不定能尝尝末成年少女的美妙滋味,没想到锦儿早就看出了他的坏心思,一个劲的反对,而含玉也不乐意,于是只好放弃了这个可耻的念头,不过好在小芹在扬州时也给小蛮养过一些日子鸽子,路上的这些鸽子就由她来伺侯了。

船队过了应天府,运河两岸的乞丐渐渐多了起来,罗明成问:“怎么这么多乞丐?”

徐新道:“今年淮北大旱啊,我们家乡也受了灾,这里的情况还算是好的,过了运河往东,情况更加严重啊。”

罗明成看着那些乞丐道:“徐新,你识字么?”

徐新道:“读过几天乡学,认得些字。”

罗明成道:“那好,我交给你项任务。你到饥民多的地方给我招兵,就说泉州厢军招水兵。”

徐新道:“是,防御使,您要招多少?”

罗明成道:“先招一千人。”

徐新道:“招这么多!我想整个泉州水军也不过几千人,一下子招这么多人--。”

罗明成笑了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之处。”然后拿出一摞钞票道:“这是经费,花完了,不够的话再向东京的平夫人或是扬州的宋玉胜去要,但帐目一定要记好。包括,每招一个人花的钱数,你的活动经费,等等。过一段时间我会找人查账的。”

徐新道:“我明白。我什么时侯下去?”

罗明成道:“到下一个码头下去,另外我让武松与你一起去办一段时间,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怕你遇到意外情况应付不了。”

徐新道:“是。”

罗明成道:“你去把武松找来,我再与他交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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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几日,到达扬州,众人换乘了两艘大海船,顺着北风,沿着海岸,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来到泉州。

半个月后,时间进入十一月,罗明成终于适应了这里的气侯与官场,熟悉了这里花草树木,这里的人民说话的口音,这里的知府,都监、县令还有市舶使。同时,与罗明成同去泉州的那两艘大海船也满载着各种精美的货物顺着北风,继续南下,到三佛齐,到高棉,去贸易去了。

十一月的泉州,天气依然温暖如春,这一天,徐新从淮北招的饥民终于在武松的带领下来到了泉州,人数足有五百人。有了这足有一个营的淮北兵,罗明成很高兴,专门交给杨志训练。而杨志对于这些淮北兵的热情让罗明成大感意外,他现在每天都与这些淮北兵吃睡在一起,让江小雪找小芹抱怨了好几回。

罗明成则趁这段时间彻底要整顿泉州水军。泉州水军共八个营,其中三个在内河水域(晋江),其余五个在海边。以每营五百人算,共有四千人,但是由于吃空饷的缘故,一共只有三千人,罗明成到海边水军的各个营房转了一圈,发现其中有一个背靠着一坐小山(金钗山)水军的营房(这个水营靠近石湖村,所以也叫石湖水营)所在地十分不错,不但靠海,不远处就有两个的码头(前?、后?),还有自己的一个修船厂,更重要的是海边上还有一座刚建成不久的佛塔(六胜塔),有了这个佛塔,佛塔在海中从船上看十醒目,省了罗明成建灯塔的费用了。

罗明成在沿海的各个营看完了一遍后,又来到了这个石湖水营,那个营指挥使是个小眼睛的中年胖子,名叫陈时中,有两个小妾。日子过得十分滋润,看到罗明成在他这儿看了又看,猜到了这位京城的防御使看中了他的地盘。小心地问:“总管大人,您要长驻这里?不驻在城中?”

罗明成道:“是啊,你有什么意见?”

陈时中道:“哪敢?我很荣幸,这说明我这地方风水好啊。不知大人的意思是---”

罗明成道:“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说说。”

陈时中小眼睛一转,道:“我看大人想用那个杨志,不如这样----”

罗明成一听,哈哈一笑,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过了几天,陈时中与罗明成合伙搞下了一位人缘最差的指挥使,陈时中带着两个小妾、几个心腹去接那位倒霉指挥使的差,而把自己的老窝让给了罗明成。

然后,杨志带那些新招的淮北兵进驻这个营地,开始了大兴土木,建营房,修码头,建船厂,甚至罗明成带来的工匠也来了,木工作坊来的还做织机,肥皂作坊来的还做肥皂,就是钟表作坊来的没什么事可干,不过他们大多识字,被罗明成用来做会计。

这五六百人加上原来水军营的三四百人的一撒开,罗明成又觉得人手不够用了,于是他又派武松北淮北招兵,再招一千人。

武松刚走不久,徐新带着他招的剩下的五百人来到了这个水军营地。

杨志见自己刚升了指挥使手下就有这一千好几百人的兵力,手下足有十三个都头,大喜过望,从此再没有离开罗明成的想法。

附近的石湖村自此大盛,颇有点小镇的规模。
石湖营的建设进入正轨之后,罗明成很快要募人去琉球(主要是台湾岛,那时的台湾岛被称作大琉球,而现在的琉球群岛被称为小琉球),但是尽管罗明成出了大价钱,却没有几个人愿意去。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有的人说去琉琉得七天,也有人说五天,甚至还有一个说两天就到了,但他们都不乐意去。因为担心去了回不来。因为现在是秋季,盛行北风,去时是容易,但是如果回来,那还得等到第二年南风起的时侯,而且琉球那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货品,除了野人与鹿什么也没有。

罗明成听了他们的意见,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主要原因是这宋时海船不适合逆风航行,人们怕到了琉球后不好回来。于是他决定改进海船和风帆,最好能改得让它能逆风航行。罗明成虽没驾驶过帆船,在起码见过好多西方帆船的图片,他记得西方帆船可不是像现在这些宋船一样使用横帆,而是使用三角形的帆,而且帆很多。于是他决定做使用一艘三角形帆的帆船试一下。这对他来说很简单,石湖营下面本身就有一个造船厂(原先的修船厂被罗明成扩建成造船厂了)。最难的确是三角风帆所用的帆布没有,不过罗明成本身就是靠做织机起家的,他又苦干了半个月,终于用现有的织机改装成功了一台能生产又厚又结实帆布的帆布织机。

政和七年的十二月中旬,泉州湾上突然出现了一艘挂着风帆的三角帆船,那帆船机动灵活,在风力平缓之时,甚至能逆风而上(之字开前进,不可能直接逆风而上)。它一出现,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围观,人们纷纷到石湖营来拜访,看看它到底是如何做成的。

石湖营的帆布生产迅速发展起来,因为不止罗明成要用,其它的海船也纷纷撤下自己那笨重的竹帆而换上布帆。

罗明成又开始拼命招人,男女都要,男的造船、修码头、做织机,女的织帆布。石湖村一时间人车往来极众,以至于堵塞了道路。只好又雇了一些人来拓宽道路。这样一来,尽管有扬州与东京的资金支持,罗明成手上也不宽裕了。于是他在十二月末,不顾大家都想在家过年的想法,派了徐新用五艘新改装成的三角帆船,带了一百多人,扬帆东去琉球贸易去了。

送走了徐新的小船队,罗明成带着龚惠与小芹两个美女向金钗山上走去。从营房一路上行,过了繁忙的石湖村,沿着小山路一路上行。看到金钗山的半山腰上,有一座小小寺院,寺院的边上种了成片的茶树,不知是寺院里的和尚种的还是山下的村民种的。山顶的附近的某处,还有一大片山茶花,海风吹来,空气既清新又带着山茶花的微微香气。

小芹道:“那边是谁种的山茶花啊,那么漂亮,我们去看看。”说完,她拉着龚惠的手向那片山茶花跑去。

龚惠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发现罗明成并没有反对,就跟着小芹跑了上去。

罗明跟在后面,慢慢地向那边走去。他看到,附近的那寺院里的和尚出来了一个,那和尚渐渐与罗明成越走越近,两人相遇之时,那和尚向罗明成双手合十,道:“见过防御使大人。”

罗明成也双手合十,道:“法师您好,请问,那边的山茶花是你们种的么?”

那和尚道:“正是。”

罗明成道:“那片茶花好美呀。”

那和尚看了那边一眼,道:“花很美,人也很美。不知施主能否到小寺一叙?”

罗明成心道:“什么进小寺一叙,分明是看我有钱,向我要钱。我虽然钱不少,可不能花在你们这些和尚身上。”他嘴上笑了笑,道:“改天一定到贵刹一游,但是今天,我还得陪两位夫人赏花。”

那和尚道:“寺内的茶花更盛,何不进去观赏?”

罗明成道:“不用了,我还想上山顶看看风景。”

那和尚道:“本寺随时欢迎施主来访。”

罗明成笑了笑,不再理他,向小芹与龚惠所在的方向走去。

到了两人所在的地方,那香味更盛了,而花朵也开得也十分娇艳,有红的、白的,粉的还有红白相间的。

小芹见罗明成来了,问:“官人,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是白的还是粉的?”

罗明成看了一眼,道:“白的比较好看。”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山顶,道:“我到山顶上坐一会儿,你们在这儿玩够了过去找我啊。”

小芹与龚惠同时道:“知道了,官人。”

罗明成走了一小会儿,来到那山顶的大石上,看下面的泉州湾碧海青青,水面之上,风帆片片,有自己生产的布帆也有传统的竹帆,岸边上,工人与士兵有的造船、有的盖房,有的运输,一片繁忙的景象,而脚下的金钗山上,碧树青青,茶香阵阵,感觉真的十分惬意。

小芹与龚惠两个美丽的人儿,迎着清风,头上各自插了一支雪白的茶花向罗明成走来。

罗明成听到脚步声,回头望了一眼,小芹与龚惠各自挽了挽额角的青丝,朝罗明成一笑,两个人都是那么地美丽,小芹美得清新自然,而龚惠更多的是妩眉温柔,两人同时走来,罗明成都不知道看哪一个好了。

两女相视一笑,一在一右偎倚在罗明成的怀中。与罗明成一起看着海湾上的片片风帆。

罗明成道:“不知徐新他们什么时侯能回来。”刚说完,两只搂着两女的手各自不实起来,龚惠那边大手顺利伸入了她的衣内,抓到了她身上男人最想抓的两个鼓起之一,小芹那边则碰了钉子,她脸色一红,两只小手按住罗明成的大手,道:“官人啊,不要,这是在外面。”

罗明成呵呵一笑,不再理她,回过头来亲了龚惠一口。

小芹道:“官人你偏心!”然后她看到了龚惠竟允许罗明成大白天把手伸入衣内抚摸,她白了罗明成一眼,然后就放开了罗明成的大手。

罗明成呵呵一笑,大手顺利突入小芹的绣花小衣内,占领了一座温柔的山峰。同时看了小芹一眼,正好小芹的俏脸贴过来了,两人互看一眼,开始接吻。

龚惠也把头靠在罗明成的肩上了,罗明成微微一笑,用刚与小芹吻完的嘴又与龚惠接吻。

良久,唇分,清风吹来,罗明成闻着两女的发香,两手仔细地体会着两女山峰的不同之处。

远处,一个放羊的少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脱下自己的破裤子在小树林里打了一次飞机。
罗明成在山上过完了手瘾之后,又带着两女下山,进入了营房。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现在的营房已比以前大了二倍不止,士兵们多数住在木质的临时房子里,罗明成自然不能住很那么差。他住在上一任营指挥使住过的独立小院内,那小院全是砖瓦房,有两进,前一进是杨志、徐新与武松及他们的女人住着,后一进罗明成与小芹与龚惠住着。

进了那个小院,只有江新雪一个人坐在井边洗衣服,龚惠见了,道:“小雪啊!这么多衣服,我来帮你!”

江新雪看了看三人,道:“不用了,如夫人,我一个人洗就行了,现在用肥皂洗,一会儿就洗干净了。”

龚惠看了一眼小芹,发现小芹的手还抓着罗明成胳膊没放呢,她就说:“还是我来帮你,我家官人也有好多衣服要洗呢,我去把它拿来咱一块洗。”

小芹听了道:“谢谢惠子姐姐。”然后不客气地把罗明成拉着罗明成进了自己的房间。

罗明成在小芹的房间内为所欲为之后,休息了一会儿,就要穿衣出去,在穿衣的过程中突然从自己的衣内掉出一张纸,罗明成拾起来一看,发现是那个日本小胡子写的煮硝之法,经过这么日子贴身放置,它经变得非常柔软了。罗明成道:“没想到它还在我身上,前些日子在我办公桌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

小芹光着身子起来站在罗明成身边看了一眼,道:“这张纸啊,每次我与龚惠给你洗衣服的时侯都把它翻出来放到你新换的衣服内,因为你好像跟小惠说过,这纸是很重要的。”

罗明成摸了摸小芹那光滑的身子,坐在床上,抱着小芹,道:“你也识不不字,你看看这纸上写的是什么?”

小芹看了一眼,道:“煮鸽子粪?这么脏!要得到硝就得收集鸽子粪?官人啊,你一定要得到硝这种东西么?这也太脏了!”

罗明成道:“脏点也得要啊,硝可是顶顶重要的东西。没想到这倭人竟然收集到这么重要的信息,连我都不知道。”

小芹道:“这硝真的那么重要吗?”

罗明成道:“是啊,几乎赶得上我的身家性命了。”

小芹道:“哇!那么重要,那我明天就把咱们养的那些鸽子粪全收集起来,以往我可都是扔了的呀,你不早说,早说的话,我起码得给你攒了一大车鸽子粪了。”

罗明成道:“你不是嫌脏么?”

小芹道:“为了你,这点脏算什么,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看来,我得对东京与扬州发信鸽了,要他们也帮忙收集鸽子粪,收好后,用船运到咱们这里来,我要在这里建一个鸽子粪练硝的工厂。”

小芹道:“官人啊,我有一个小小想法。”

罗明成拍了拍她的屁股道:“有什么想法,。”

小芹道:“你那个鸽子粪工厂能不能建在远一点的地方啊,我怕如果近了的话,村民们会有意见的。”

罗明成一笑,道:“呵呵,我看是你怕臭。”

小芹道:“我说的是实话么?”

罗明成道:“咱们这里应不止我们一家养鸽子,你吩咐下去,咱们家从现在开始花钱收鸽子粪,就说收了做肥料用。”

小芹道:“好的,你要上哪儿?”

罗明成道:“我出去找找看,看哪里适合做制硝工厂。另外,你再多养些鸽子,忙不过来话,再找人来帮你。”

小芹道:“知道了。”然后开始穿衣服。

罗明成到了前院,发了信鸽给东京的平儿要她收集鸽子粪,当然如果能收购到硝的话那样更好。

经过一下午的寻找,罗明成找到了一个好地方,那是一个离石湖并不太远的小岛,名叫大坠岛,那岛足有一个村子般大小,用三角帆船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在那里用鸽子粪制硝既保密安全又联系方便。

第二天,一个都的人马被派往大坠岛,造房子,建简易码头,挖水池,水井。

没过几天就过年了,小芹很想她的哥哥徐新,一个劲地埋怨罗明成都快过年了还让徐新去那种蛮荒而可怕的地方。

罗明成没理她,带着龚惠去泉州玩去了。回来后,小芹哭了,罗明成看她哭得挺可怜的,就上了她的床,两人**之后,小芹又笑了,她说:“你快去龚惠那里睡去。我天天这么霸着你,她嘴上不说,心里说还定恨极了。”

罗明成道:“算了,她现在肚子都那么大了,而且还不是我的孩子,我一看她那肚子就头晕。”

小芹道:“等我肚子被你弄了,你会不会也会看着我头晕?”

罗明成道:“那不会,那可是我的骨肉呀。”

小芹甜甜一笑,搂着罗明成脖子道:“官人,你真好。”

罗明成道:“刚才那些话可不要跟龚惠说啊,说了她可要伤心死了。”

小芹道:“我明白。”

罗明成一笑,搂过小芹的俏脸亲了一口,道:“那好,我们睡。”

第二天,罗明成跑到那个大坠岛上研究了一天的如何从鸽粪中提取硝,那倭国小胡子只打听到可以用鸽粪提取硝,但如何做却并没有打听到。

罗明成在那岛上臭了一天,也没搞明白如何从鸽粪中提取硝。于是他心急火燎地跑回来,发了信鸽让东京的平儿给他打听一下,如何从鸽粪中提取硝。发完信鸽后,他又跑到那大坠岛上去闻那鸽子粪的臭味了,因为他就不信,他找不到方法把鸽子粪里的硝给提取出来。

这一天,罗明成正与鸽子粪做斗争,有士兵告诉罗明成徐新回来了。罗明成大喜过望,赶紧乘了小帆船回到石湖营。看到果然是徐新的船回来了,人们正在从船上往下走,罗明成看到好些头插羽毛的野人被绳子绑着走在士兵们中间。

罗明成把徐新招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内,问:“去琉球远不远。”

徐新道:“大琉球并不远,小琉球却不好找,这次去的是只是大琉球,就在海的对面,我想如果顺水的话,两天就能到。”

罗明成道:“那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徐新道:“我们去一趟不容易,我总想捎点值钱的东西回来,可是找来找去,那个地方,确实如那人所说,除了有野人就是鹿多。于是我们就袭击了一个沿海的村落,把他们抓回来做工。我想我们下次还是不要去了,那地方去十次也不如去一次高棉。”

罗明成道:“你说得不对,那地方有最贵重的东西。比什么都贵。”

徐新问:“是什么?”

罗明成道:“土地。”

徐新稍微一想,道:“我明白了。”

罗明成道:“明白就好。我估计武松新招的一千名淮北兵用不了几天就要来了,到时侯我让人直接带着他们到大琉球。不过你现在最好是再带几百人到那边找个地方打打前站,为以后大批人马登陆做好准备。”

徐新道:“好的,我何时走?”

罗明成道:“明天,你先去看看你妹子,她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徐新道:“谢总管。”
第二天,徐新再次带领三百人马分乘近三十艘大小海船(罗明成现在还没有那么多船,有些船只是雇佣来的)出发到大琉球去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送走了徐新的船队,罗明成回过头来给些昨日徐新从琉球抓来的一百多个野人配了工作,男的修路,女的到织厂做工,都派了专人看守,防止他们跑掉。徐新昨日除了带来一个村子的野人外,还带来了一些鹿皮,看着这些已经半烂的鹿皮,罗明成又有点心急起来,曾读过一篇叫做《硝皮鼓》的散文,知道皮革经过硝化之后才能经久耐用,否则的话会很快**烂掉的。

罗明成再次乘小帆船来来大坠岛上,又开始研究如何从鸽子粪中提取硝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实验,他渐渐地从鸽子粪中提取了一些东西,就是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硝,正在他想进一步验证一下时,有士兵乘小帆船而来,告诉他泉州市舶司的那个太监总管来了(赵佶将市舶司的收入直接归入中央,不给地方,所以派了太监来做各地市舶司的总管)。罗明成一听,赶快乘船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来见那市舶司的太监总管。

两人一见面,那太监总管道:“防御使大人这么客气干什么?”

罗明成道:“没办法,跑了路,臭汗太多,只好洗洗了。”

太监总管道:“用得着吗?都是自己人,听说您干姐姐小蛮已经怀上了龙种,只待产下龙子,就可封为贵妃了。”

罗明成道:“这么快!”

太监总管道:“那还能不快么,当今圣上龙精虎猛,龙子众多,为历代少有,再加上小蛮如此受宠,这么快也是在情理之中了啊。”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也对!多谢总管大人告诉我这个消息,为此咱们今日中午一醉方休。”

太监总管道:“那可不行,我今日还有公务在身呢!”

罗明成道:“哦,有何公务?”

太监总管道:“听说石湖最近从琉球回来了几艘船,可有什么宝货?不好意思,这是本人职责所在。”

罗明成心道:“消息这么灵通。”他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不如咱们一起去看看。”

两人一起去看了那些黑不溜秋的琉球野人,与一些已经半烂的鹿皮,那太监总管大感失望,道:“琉球果然是个穷地方,没什么值钱的好东西。”

罗明成道:“不知总管大人的意思是?”

那总管道:“就抽些个女野人得了,也就是她们能值些钱。”

罗明成道:“不如这样,等过几天,用这些琉球出产的鹿皮做些好东西给您送去权当抽税,你看如何?你如果想要这些个女野人的话也未尝不可。不过她们一个个晒得黑不溜秋的,也值不了几个钱。”

太监总管道:“用鹿皮做出的好东西?是什么样的东西?”

罗明成道:“我打算用它做皮鞋。”

太监总管道:“用鹿皮做皮鞋,恐怕很快会烂掉。”

罗明成道:“我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它经久不烂,只会穿坏,不会烂掉。”

太监总管道:“我早就听说罗公子奇术颇多,别的不说,只是这海湾上的三角帆船却是我亲眼所见,这话别人说出来我不相信,唯有罗公子所言我绝对相信。那好,我就在泉州城等着你的消息。”

罗明成一笑,道:“那好,现在也快中午了,我已命人备了饭菜,咱们边吃边聊。”

太监总管道:“那怎么成,我还是回去。”

罗明成道:“你不留下来,可就是不给我罗明成面子啦。”

太监总管只好留下与罗明成共同吃了中饭,下午罗明成亲自驾了小帆船将他送回城中,一路上那太监总管对罗明成新做的这种三角帆船赞不绝口,罗明成只好忍痛割爱,将这艘自己最喜欢的小帆船送予那太监总管了。

罗明成坐着马车从泉州城回来天色已相当地黑了,进了石湖营,发现人多了不少,一问,原来是武松带着新招的淮北兵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些购自北方的硝,还有几封信,一封是睛儿写的,上面写着:“官人,我们的孩了顺利出生了,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长得可像你了,大家都很喜欢他,等他大一点我就带着他去见你,想你的睛儿。”

一封是平儿写的,上面写着:“官人,睛儿给你生了个儿子,我好羡慕,我也要给你生儿子,如果我肚子里的不是,你可还要宠爱我啊,不许不理我。”

一封是含玉写的,上面写着:“我的肚中的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小男孩,我不知道你喜欢喜欢他,不过我喜欢,官人,你给他取个名字好吗?还有,等出了月子,我就去南方找你,东京这边平儿打理得很好,你就放心。我听说你在泉州要干一翻大事业,要用好多钱,钱不够的话,说一声,我们宋家在背后支持你。”

还有一封是宋玉胜写的,上面写着:“妹夫,你好,我妹子含玉把孩子生下来了,她让你给孩子取名字,你一定要给取啊,而且一定要姓罗,要不然她会伤心的。扬州这边的生意很好,特别是水泥生意,供不应求,实在是抽不货来,否则我知道你在泉州那边搞那么大的建设怎么着也得给你送去点。另外,听说你在泉州做出了一种新的帆船,希望你能派个技师过来到这边的船厂来指导一下,还有,你应当派个人来查帐了,不要因为我是你舅子就不好意思。还有,我有可能二月结婚,你等我的消息。到时侯如果成了的话,你可一定要来哦。”

罗明成给他们分别回信一封,告诉睛儿,让她不要急着来泉州,因为孩子太小了长途跋涉不好。

告诉平儿,要她好好保养身体,不要累着了。

告诉含玉,让她不要急着来泉州,因为,这边的房子还没造好呢,还有给她的孩子取了个名,叫做罗海,希望他长大后心胸像大海那么宽阔。

告诉宋玉胜要他继续加大水泥的生产,最好能弄点水泥到泉州来,因为含玉如果来了,还没有地方住呢。并且很快就派人过去分红对帐与指导做三角帆船,而且说不定他会亲自去。
第二天,罗明成先是让一个徐宁的青年(徐小芹与徐新的堂兄,与他们是同村人,学过几天武术,上过几天乡学,是徐新从老家招来的)带着武松新从淮北招的一千饥民乘船去大琉球去找徐新他们,然后连发了三对信鸽到东京要平儿去淮北等受灾地区招人,现在不说去泉州当兵了,直说在泉州外海不远处的大岛上垦荒种地,而且谁开了地,那地就是谁的。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发完了信鸽,罗明成又把招人去大琉球垦荒种地的事写了榜文贴在附近的各个村子里,然后又找了些落魄的读书人到各地去写榜文、招人,招一个人给他们多少钱的提成云云。忙完了这些,他又让杨志去把现在石湖营里能识字的士兵招来。

过了半天,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士兵,多数是淮北人,只有几个是本地人。罗明成一看,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就写了几个字考了考他们,发现他们确实都颇认得些字。考完了他们,罗明成说:“现在有一个发大财的机会,就看你们中谁能抓住了。”然后他指了指从北方收购来的几箱硝道:“那是硝,我知道用硝硝过的皮革会经久耐用,但是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我也懒得去搞明白,现在,你们中如果有谁能把硝制皮革的方法给我弄出来,我任命他为硝制皮革的工场的场长。到时侯好处可是会很多的哦。”

罗明成说完,看着那些士兵,其中有一个士兵说:“总管大人,我是都里的文书,能不能不参加啊。”

罗明成道:“行,凡是都里的文稿文书之类的士兵都可以离开。”

下面的士兵们一听,走得只剩下三个人,两个是淮北人,一个是本地人。

罗明成笑了笑,对他们三个说:“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那两个淮北士兵互看了一眼,道:“我们两个可以合伙干吗?”

罗明成点了点头。

那本地士兵道:“我只有一个人,能不能找个帮手啊。”

罗明成道:“行,但只能找一个,因为这方法如果搞出来的话,就是商业秘密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本地士兵道:“是,我明白。”

罗明成站起身来,道:“好,你们到那边的空院子里弄,我先出去一趟,找到方法后,来告诉我。”

三个士兵道:“是,总管大人。”分别抱着一箱硝出去了。

罗明成等三个士兵出去后,乘了小帆船又来到了大坠岛,他得确定一下,自己从鸽子粪中提取出来的到底是不是硝,为此他把他提取出的东西与硫磺(很容易买到,而且不是很贵)、碳均匀地混合在一起,装在了一个磁瓶中,然后用麻绳浸了油当作引线,把它引燃。

随着“嘭”地一声巨响,罗明成得意地笑了,他知道,他成功了,看到那些满地的碎片,他仿佛看到战场上的敌人被他炸得尸横遍野。旁边正在施工的士兵纷纷聚拢了过来,一个都头操着淮北口音,道:“贺喜总管大人,又得了一种奇物。”

罗明成道:“你们看到这硝的威力了。”

众士兵点点头。

罗明成道:“以后谁跟我们做对,我们就炸他娘的!”

众士兵皆笑。

罗明成道:“这有关用鸽子粪提取硝的事,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人透露出去,谁如果透露出去,我就派人杀他全家,连你们淮北老家的人也不放过。你们明白吗?”

众士兵皆愕然。

罗明成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饷钱将是最高的。而且你们也可以到岛外面去玩一下,但是每次出去至少要五个人,回来时要一起回来,少一个人,其它四个人都将跟着倒霉。”

有士兵叫道:“我想媳妇了怎么办?”

罗明成一笑,道:“你们好好在这盖房子,盖好了房子,我保证给你们每人弄一个女人。呵呵。”

众人皆大笑起来。

罗明成教给一些岛上的士兵如何从鸽子粪中提取硝后,天色已晚了,就乘着小帆船回去了。

回到家中,小芹已从织厂回来了(罗明成怕她与龚闲着胡思乱想就她俩去管织厂那边的事),而龚惠还没有回来。罗明成问:“龚惠怎么还没回来?”

小芹道:“她呀,现在弄了一群小姑娘在教她们认字呢!”

罗明成一笑,道:“搞了个识字班?”

小芹一想,道:“官人你说得好形像啊,对,就是搞了个‘识字班’。”

罗明成道:“她搞那个干什么?”

小芹道:“是我同意让她搞的,以往工场里贴出告示,竟没有一个女工认识,弄得跟没贴一样,所以我就同意让她搞了你说的那个什么‘识字班’。”

罗明成道:“这样啊,不错。不过她好像什么事都听你的啊。”

小芹道:“那是,谁让她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呢。我肚子里的是。”

罗明成一笑,道:“哦,你也怀上了?”

小芹羞道:“官人你好坏,人家怀没怀孕你连问都不问一下,还得我主动跟你说。”

罗明成走过去,把头贴在小芹的肚子上,听了听,道:“怎么没听到小孩的心跳?”

小芹道:“官人你坏死了,才怀上没多久,哪能这么快就听到心跳。”

罗明成呵呵一笑,抱起她来道:“走,咱俩到屋内玩玩去!”

小芹身子被抱起,道:“我们还没吃饭呢。”

罗明成不管,继续抱着小芹向屋里走去。

刚走了几步,小芹道:“快放下我,龚惠回来了。”

罗明成回头一看,果然龚惠回来了,只见她挺着小肚子扶着门柱,眼中似乎有些泪光。罗明成放下小芹,道:“惠儿,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龚惠吸了吸鼻子,道:“没事,谁敢欺负我呀。我只是在路上走得有些累了而已。”

罗明成道:“你现在身子不太方便,不如不要去织厂了,在家好好养着。”

龚惠道:“没事,我活动一下更好,正如你所说的,好过天天在家胡思乱想。”说完冲小芹微微一笑。

小芹也说:“是啊,织厂那边人多,比家里可热闹多了。”

罗明成道:“那好,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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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成与小芹又过了一个浪漫的夜晚,第二天,罗明成挑了一个船厂中会做三角帆船的技工,及一些派回去到受灾地招人的士兵带着一些刚织好的帆布,乘船北上。

那船厂的技工将带着帆布留在扬州,帮助他造三角帆船,而那些士兵将到北方的各个受灾地去招人,罗明成告诉他们,招来一百人,就任命你为都长(提辖)招来五百人就任为总都长(罗明成自己起的名字,称为总提辖)。而北方那么大,总有地方受灾,比如上一年份是淮北大旱,那么今年就有可能河北大旱。罗明成无耻地巴望着整个北方都大旱,那样的话,他就不用花钱,只是招招手,就会有大批的灾民替他去大琉球垦荒。

送走了去扬州的海船。罗明成又送走了一批从本地花大价钱招的无地农民,他们听说去大琉球垦荒可以得到自己的土地,有点动心,但并不乐意去,罗明成又给了他们一笔钱,并承诺帮他们买耕牛之后,他们一个个才想大爷一样上了罗明成船,但是极少有全家一起去的,一方面他们大多是娶不起媳妇的光棍汉,另一方面即使是有家室,他们也抱着去试试看的态度,一个不好,立马回家。

送走了两批人,太阳已经老高了,他决定去织厂看看,毕竟织厂现在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给扬州送去那些帆布后,他仓库中一米帆布也没有了,而他现在急需帆布。

顺着山下的小路,走不了太远,过了一个小山脊,就能看到一个小山村,这个小山村名叫石农村,是一个比在石湖村大了不少的村子,罗明成的织厂就建在石农村的附近。从山脊上往下望,石农村一片繁忙,到处都有人在盖房子,大概是因为罗明成在这一块儿雇人太多,而且花的全是真金白银(除了从大琉球抓来的野人),他们纷纷在石农村租房子住的缘故。

进了织厂,罗明成先去看了织帆布的工场,由于主要织帆布,而且没有什么动力,只能靠人力,所以织帆布的工人全是健壮的小伙子,他们为了摆弄那笨重的织机,一个个全都累得满头大汗,而且还是分两班轮流干。不过工场中女工也是不少的,她们负责纺线及一些细致和工作,比如给织机上的某些活动的部分穿线。

做这种帆布织机的木工作坊就在附近,罗明成找到木工作坊的工头(一个他从东京带来的小伙了,名叫李青。)要他再多做几台织帆布的织机。那名收李青的工头听了,道:“好的,我把做普通织机的工作停一下,先做帆布织机。”

罗明成拍了拍李青的肩膀,道:“好好干,李青,你来这儿还适应。”

李青道:“就是刚来的那些天不适应,喝了几天茶水,好了。”

罗明成:“你今年多大,娶媳妇了吗?”

李青道:“我今年二十岁了,还没娶媳妇,不过这个村媒婆给我从本村介绍了一个,但只有十六岁,您看是不是小了点呀!”

罗明成道:“你见过那姑娘么?”

李青道:“见过。长得挺好的。”

罗明成道:“那就行,大点小点没关系。”

李青笑了笑。

罗明成道:“好好干,我先上仓库那边看看。”

李青道:“好的,东家,仓库在那边。”

罗明成在仓库里见到正在盘点货品的小芹,让她身边的丫头不要吱声,慢慢地走过去,一下子拦腰抱住了小芹,小芹手中的笔与纸板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她喊了声:“谁?”然后回过头来就打了罗明成一耳光。

罗明成猝不及防被打了个结结实实,脸上出现了五道发红的指印。

小芹一看是罗明成,道:“官人,怎么是你!我以为是哪个大胆包天的家伙呢。”

罗明成抚着脸道:“你下手好狠。”

小芹道:“我这不是不知道是你么?知道是你,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我痛都来不及呢。”

罗明成在一边坐了一会儿,那痛感消失了,他笑了笑,道:“对,以后谁要是敢戏你,就这么打,最好把他的牙打掉。”

小芹也笑了笑,道:“官人,你不生气了?”

罗明成道:“不生气了,不过你今晚可要好好补偿我啊。”

小芹摇了摇罗明成胳膊,晃着自己那骄人的身躯,道:“官人啊,哪天晚上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罗明成笑了笑,拉了她的小手一下。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小芹顺势坐在罗明成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道:“官人,你真好。”

两人搂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还亲了一会儿嘴,罗明成道:“惠儿呢?”

小芹道:“她就在那边,我带你过去。”

罗明成道:“好。”

两人拉着手,来到了一所民居之内,在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房子里,找到了龚惠。看到龚惠在里面后,小芹道:“官人你一个人过去,我先回去了,仓库里的货品还没盘点完呢。”

罗明成道:“好,你去,不想盘点话,就找个人干,你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小芹道:“知道了,官人。”

小院中还有一些女工在洗衣服,看样子像是女工们的宿舍。一个女工问:“你是防御使大人!”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你认识我?”

那女工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罗明成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防御使的。”

那女工道:“因为你刚才与小芹夫人一起进来的呀。”

罗明成道:“你们平常都叫她小芹夫人?”

那女工道:“对呀!对了,你是不是来找惠夫人的?”

罗明成道:“你是说龚惠?”

那女工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把她叫出来?”

罗明成道:“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说完他向那龚惠所在的那个房间走去。

龚惠正在认真地在房间内的一块黑板上用白灰写字,直到罗明成推门进来才发现他。她说:“官人,你怎么来了。”

罗明成道:“没事,我现在我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继续。”

龚惠笑了笑,继续在黑板上写字,教下面坐着的十几个女工认识。

罗明成看了一圈,他的眼睛渐渐被一个年轻清秀的女工所吸引,那女工的衣服没有一点装饰,但是洗得很干净,一尘不染,她的脸也像她衣服那样一尘不染,那么干净,她的眼睛很清澈,看黑板的表情很认真,不过罗明成那如实质般的目光让她不自在地向这边回望一眼,发现有人正盯着她看,她瞅了罗明成一眼似乎有点生气。

龚惠道:“王雨欣,你先上来教教大家,我和防御使大人出去说点事。”

王雨欣站了起来,清脆地道了声:“是,老师。”罗明成一看,正是那个对他的注视有点生气的女孩,站起来后的她更加美丽动人,身材出众,而她的腿长得尤为赏心悦目。

罗明成装做不经意间看了她一眼,发现女孩前面长得也相当不错,看来真是“天涯到处有芳草啊。”

龚惠拉了罗明成出去,小声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罗明成道:“你说什么啊。”

龚惠道:“就是刚才那个姑娘啊,你盯着人家看了那么长时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罗明成尴尬一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长得比别的的姑娘好看些而己。”

龚惠道:“要不,我把她弄咱家里来做丫头?”

罗明成道:“这个还得人家自愿,是。”

龚惠道:“你不问,怎么知道她愿不愿意?”

罗明成道:“好,你下午问一下。”

龚惠笑了笑,道:“那好,下午我给你问一下。”

罗明成道:“什么叫给我问一下啊,你自己要问的不是么?”

龚惠道:“好,好,好,是我自己要问的。”

罗明成道:“今天咱们都在这儿,过会儿一起在这儿吃饭得了,不用走回去了。”

龚惠道:“好的,我去跟食堂说一声,让他们给做点好的。你过去教教她们,反正现在你闲着也没什么事情。”

罗明成道:“那好,你去。”

龚惠回去说了一声,又把她准备要教的几个字写在纸上给了罗明成,然后去食堂去了。

罗明成进去,一面听那叫做王雨欣的女孩讲解她学过的几个字,一面肆无忌惮地看着人家的俏脸,把她的脸都给看得红了。下面有女工道:“王雨欣,你的脸怎么红了呀?”

王雨欣生气地看了罗明成一眼,道:“好了好了,我讲完了,轮到你们上来讲了。”

众女工唧唧喳喳没有一个上去的,相互推搡着。

罗明成道:“还是我来。刚才你们老师跟我说了,还有这么几个字要教你们。”说完,他走到黑板前开如教那些女工们认字。他写好一个字念一遍,然后又让女工们念。王雨欣跟着大家一起念,小口张开,齿白唇香,不知如果吻到那里,会是个什么感觉。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座钟(是从东京运来的,现在泉州虽有罗明成带来钟表匠,但由于配件不全,还做不了)响了一下,有女工道:“正午了,我们该吃饭了。”

罗明成道:“好,大家都散了。”

众女工纷纷离去,有几个自以为有几分姿色的还回头朝罗明成抛了个媚眼,但王雨欣没有。

随着众女工的离开,龚惠与小芹一起来了,问罗明成:“我们上哪儿去吃?去食堂,还是在这儿。”

罗明成道:“去食堂,我好久没到食堂吃过饭了。”

过了一会儿,三人来到堂,所谓食堂不过是一个大棚子而已。三人找了个干净点桌了坐下,龚惠去打了三份饭菜,拿回来一起吃。

罗明成尝了尝饭菜,道:“好像没放油啊。”

龚惠道:“这就不错了,你以为像家里一样啊。”

罗明成笑了笑,道:“你去打饭给他们什么?”

龚惠道:“什么也没给,难道,我们在这吃饭还要钱?”

罗明成道:“那他们呢?”他指了指那些排队打饭的男工女工。

龚惠道:“他们自然是要钱的了。”

罗明成摸出一张钞票,道:“是这个么?”

龚惠道:“不是它,还能有什么?”

罗明成道:“我有一个好主意,能发点财。”

小芹笑了笑,道:“你又想到了什么?”

罗明成道:“我们发行饭票啊,像钱一样可以在这里买饭吃。”

小芹与龚惠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这么做将有多大的好处。龚惠道:“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没想到?”

小芹道:“这就是我们官人的不同之处了。”

罗明成道:“不过这事得找个可靠的人来办,毕竟用饭票换钱要经手的钱的数目会是很大的。”

龚惠点了点头,道:“就让王雨欣来办!”

小芹道:“王雨欣是谁?”

龚惠道:“一个女工。”

小芹道:“那可不行,如果她卷钱跑了怎么办?不如我从徐州老家招个可靠的人,那样还保险一点。”

罗明成道:“这事不急,等印好了饭票再。”

下午,罗明成发了信鸽给东京的平儿,要她从东京招一个懂得印刷的人来泉州,最好是印钞厂出身的。

晚上,吃完饭,罗明成进了龚惠的房间,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龚惠装做不知道,道:“什么事啊。”

罗明成道:“就是那个王雨欣的事啊。”

龚惠道:“人家没同意,说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我看八成是不行的。”

罗明成道:“哦。有点意思。”

龚惠看了罗明成一眼,道:“人家有好多小伙子追求呢,听说有那么几个条件相当不错。”

罗明成道:“这样啊,那我回去睡觉了。”

龚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好,不过,官人啊,你总该陪我一夜,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女人。”

罗明成笑了笑,道:“好,今晚在你这儿睡。”
第二天,罗明成起来,吃完饭,总觉得有点心事,想了想,王雨欣那姑娘,别人可以追求,我为什么不能追求,貌似这个世界上还没到一夫一妻的时代。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想到这里,他坏坏一笑,在巡视了石湖营的各个部分后,带了一个淮北出身的卫兵,捎上防御使的官服,到了石农村,在石农村罗明成先后到木工作坊与肥皂作坊“指导”了一番,中午时瞒着小芹与龚惠来到织厂的门口。在一个角落里换好官服。过了一会儿,女工们三五成群地出来了。罗明成等了一小会儿,终于发现王雨欣出来了,或许是因为她太过出众的缘故,并没有女工与她一起走出来,她出来后,也没有去食堂,而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罗明成对自己的卫兵说:“你远远地跟着,不许跟得太近。”

卫兵点了点头。

罗明成无耻地跟上去,从后面拍了一下王雨欣的肩膀,道:“嗨!还认识我吗?”

王雨欣回头一看,惊奇地道:“总管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罗明成道:“我来追求你啊。”

王雨欣“啊?”了声,道:“不会。你不是已有了芹夫人与惠夫人了么?”

罗明成道:“她们都不如你好啊!”

王雨欣脸色一红,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然后道:“我要回家吃饭了,你快回去。”说完后扭头就走。

罗明成无耻地跟在后面,看着她那性感而浑圆的小屁股在她走路时轻轻扭动的样子。

走了一会儿,王雨欣回头道:“你怎么还跟着我?”说完她似乎觉查到什么,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小屁股一下。

罗明成道:“我说过了,我要追求你啊。”

王雨欣头也不回地说:“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

罗明成道:“那你让我怎么追求你?”

王雨欣说了声:“无耻。”然后不理罗明成,一面护住自己的俏臀不让罗明成看,一面加快脚步向家里走去。

不一会儿,王雨欣到家了,一到家,进了自家的篱笆门后,回头瞅了罗明成一眼,然后紧紧地将那篱笆门关上,还找了根大棍顶上。

门内有人说:“雨欣,你干什么?大白天地把门顶上干嘛?”

王雨欣道:“外面今天又来个讨厌鬼。”

院中出现一个并不太高的中年男子,道:“那好,你进去吃饭,我去把他赶走!”

那中年男子到门口一看,外面竟是本地有名的防御使大人,传说这位防御使大人可是无所不能,不但宫中有个仙女下凡般的姐姐为他撑腰,本身的本事也是极大,本地的各种作坊,海上船儿,海外的大岛,都是他的。那中年男子一见如此的大人物竟站在自家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他问:“防御使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罗明成尴尬一笑道:“我就是王雨欣刚才所说的讨厌鬼。”

那中年男子道:“啊?雨欣说的讨厌鬼竟是大人您?”

罗明成点了点头。

那中年男子道:“是小女无知啊,是小女无知。我代她向您陪不是。”一面说着,一面把那顶着篱笆门的木棍拿开,道:“请进,防御使大人。”

罗明成道:“雨欣可能不欢迎我。”他刚一说完,王雨欣果然叫道:“爹!你怎么放他进来了!”

王雨欣的爹(以下简称王爹)道:“甭管她,这个家她说了不算,大人请进。”

罗明成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迈步走进了王雨欣的家。

进了她家的正房,王雨欣的老妈客客气气的端来茶水,请罗明成喝茶。

罗明成看了一眼那茶,还不错,就喝了一口,道:“王老爹,你是本地人。”

王爹道:“也算是,不过我不是这个村的,这宅子是我租了这个村一个亲戚的。”

罗明成道:“租金是多少?”

王爹道:“一个月三贯。”

罗明成道:“三贯钱啊,也不少么。”

王爹道:“这还是看在亲戚的份上,给我便宜,要是其它人,早就涨到五贯钱了。”

罗明成道:“这个村的宅子还挺值钱的啊。”

王爹道:“都是托您的福,说到底还是您在这块儿雇得人多,宅子住不过来,这宅子的钱才涨起来的。”

罗明成道:“您想不想买个自己的宅子?”

王爹道:“想啊,可是这宅子的价钱眼看着蹭蹭往上涨呢,等我攒够了钱,这宅子的价恐怕又就涨上去了。”

罗明成道:“或许我可以借给你一笔钱。”

王爹道:“那敢情好,小老儿在此拜谢了。”说完起身给罗明成揖了一礼。

罗明赶紧起来还了一礼,道:“不用谢,那我先走了。”

王爹道:“防御使大人,你不是要找雨欣么?她就在里屋。”

罗明在看了看里屋,这里屋与正房之间连个木都没有,只有一个布帘挡着,估计外面说什么里面都听得到,而王雨欣在里面没有出来,估计是不迎欢自己了,于是他叹了口气道:“雨欣好像不欢迎我,还是算了。”

王爹道:“不用管她,您只管进去,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的。”说完,他出去了,还把正房的门给关上了。

听着有关门的声音,王雨欣从里屋里跑了出来,推了推门,发现门竟从外面锁上了,喊道:“爹!快给我开门,我要出去!他是个坏人。”

王爹在外面道:“不许说防御使大人是坏人!他是我们的恩人,你哥哥娶媳妇就靠他了,你在里面好好伺侯好防御使大人,知道吗?”

王雨欣道:“爹,你怎么这样啊。”

王妈也在外面道:“为了能给你哥娶上媳妇,你就将就点。”

罗明成得意一笑,道:“呵呵,小雨欣,你听到了么?快过来伺侯本防御使。”

王雨欣垂头丧气地走到罗明成身边,小心地给他倒上茶水,双手奉上,道:“大人请喝茶。”

罗明成的大手抓住她的小手,道:“我现在可以追求你了吗?”

王雨欣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道:“请大人饶过奴家。”

罗明成道:“要饶过你也行,不过,你得坐在我腿上伺侯我喝了这杯茶水。”

王雨欣那白晰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地把自己连看都不想让罗明成看的臀部坐在了罗明成的腿上。

罗明成在王雨欣的俏臀坐在自己腿上的一刹那,感觉十分美妙,闻着她那少女的发香,他感到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起了某些正常的变化,他说:“你再往里坐一点。”

王雨欣毫无办法,只把自己的俏臀往里挪了挪,她感到了一个硬物顶在了自己的臀缝之处,道:“你下面放了什么?”

罗明成一笑道:“你不知道么?”

王雨欣说:“我不知道。--,请防御使大人喝茶。”说完她双手奉上了茶水。

罗明成嘴巴一伸,接住了茶水,但双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起来,王雨欣为了让他把茶水喝完,只好忍受着他的双手在她身上乱摸。

罗明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茶水,当那茶水终于喝完之后,他的双手,已隔着王雨欣那并不太厚的衣服,探索完了她上身几乎所有部位的尺寸。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前那美好的双峰上。

王雨欣现在连耳朵都红了,她说:“大人,我已伺侯你喝完茶水,请放我下来。”

罗明成哪里肯放她下来,不但双手继续揉搓她那迷人之处,大嘴还不断地往她脸上凑去。

王雨欣道:“你说话不算话!”然后“呜”地一声,原来她的小嘴已被罗明成给霸占。

罗明成紧紧地搂着王雨欣,感受她那少女的身躯惊人的弹力,同时用嘴巴封着她的小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王雨欣的身子软了起来,罗明成嘿嘿一笑,抱着浑身酥软,双目紧闭的小美人掀开布帘进字里屋。

里屋里不一会儿又传出王雨欣反抗的声音及衣服撕裂的声音。

这时外面来了一个小伙子,问:“王叔,雨欣在家么?”

王爹在院子里道:“没呢,出去了。”

这时屋子里传出王雨欣“啊”的一声惨叫(难道是罗明成进入雨欣的身子了?)

那小伙子道:“不对,刚才我明明听到雨欣叫了一声。”

王爹道:“不对,是你听错了!”

这时里屋里传出来“啪啪啪”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王雨欣的那种不由自主地呻吟之声(还夹杂着点点的哭声)。

外面那小伙子道:“不对啊,这是什么声音。”

王爹道:“不知道就快走,这声音小孩听多了不好,你快走。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外面那小伙子道:“你怎么能这样,信不信我与我爹说一声,下个月就让你们搬出去?”

王爹道:“好,好,好,你快去。”

那小伙子道:“好,你等着,你等着搬家!”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里屋之内,罗明成从后面抱着王雨欣的纤腰,而两人的下面正进行着某种令王雨欣羞愤欲死某种运动,罗明成慢慢地运动,仔细地体会着王雨欣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微之处。

王雨欣双手扶墙,回头微微一哭,流着泪,道:“刚才明明有人来,你为什么还那么用力地欺负我?”

罗明成道:“为了报复。”

王雨欣道:“报复谁?”

罗明成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当年我最爱的人,当时就被当看我的面给那个了,所以我要报复。”

王雨欣抹了一把眼泪道:“那关我什么事?我当着我表哥的面那么用力的插我,我以后怎么向他解释?”

罗明成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管他干什么?”

王雨欣道:“你不是说要追求我吗?有你这么追求人的吗?”

罗明成一面运动一面道:“那不是你爹太过热情的缘故吗?要怪就怪你爹。”说完,罗明成有点受不了,他抱着王雨欣的两条美腿,托起她那轻盈的身子,再次快速运动起来。

王雨欣不由地呻吟起来,她的臀缝之中现在已满是血迹。

半个时辰之后,罗明成从里屋里出来,敲了敲门,道:“把门打开。”

王爹脸色奇怪地把门打开,还没等他说话,罗明成就从怀中摸出一大块银子,道:“今天雨欣的身子受了点伤害,这是给他的一点补偿。”

里屋的王雨欣一面哭一面道:“爹,不要要他的银子,如果要了就一点尊严也没有了呀。”

罗明成道:“拿着,你买宅子的钱另算,这是给雨欣买补品补身子的。”

王爹正在犹豫,从外面来了一个小伙子,叫道:“王雨欣在家么?”

罗明成一看,竟是李青,心道:“坏了!难道他说的那个媒婆给他介绍的姑娘是王雨欣?”

李青见罗明成在里面,奇道:“东家,你怎么在这里?”

罗明成拉了李青出去,道:“你来找王雨欣?”

李青道:“是啊,我发现她下午没去上班,就过来看看。”

罗明成道:“你是不是很喜欢雨欣。”

李青不好意思地道:“是。不过她长得那么漂亮有好多人喜欢她的。”

罗明成叹了口气道:“对不起。”

李青道:“怎么了东家?”

罗明成道:“我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她,所以刚才我把那个了。”

李青一听,道:“我明白了。”然后转头就走。

罗明成道:“你等一下。”

李青在正房门口停下。

罗明成道:“过会儿让王雨欣自己出来选择,如果她选择了你,我决不强人所难。”

李青回到头来,道:“不用,雨欣那么漂亮,我配不上她的。”

罗明成道:“不!你过来坐好,让她选择,这样对谁都好。”

过了一会儿,王雨欣红着哭红的眼睛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此时的她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那衣上还绣着几朵洁白的小花,穿在她那窈窕的身子上,无论是花儿,还是人儿都是那么地楚楚动人。

王雨欣看了看罗明成,又看了看李青,问李青:“我和身子已经不好了。你还肯娶我吗?”

李青道:“肯。”

王雨欣道:“那我选你。”

王爹在地旁道:“雨欣你怎么能这样!”

王雨欣道:“我不想给他做小。爹,你不知道,那个芹夫人很厉害的。”

罗明成也道:“王叔,咱们要尊重雨欣的意见,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王叔点了点头。

罗明成对李青说了声:“对不起,兄弟。”然后向门外走去。走到大门口(那个篱笆门)时李青追了上来,对罗明成道:“东家,你不用说对不起,因为我昨天跟你说的那媒婆给我介绍的那个十六岁姑娘,不是王雨欣,而是另一个人,她长得虽然好看,但是不如王雨欣这么漂亮。”

罗明成“啊?”了一声,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李青道:“因为你没问啊,你只问了我喜欢不喜欢雨欣,我自然说喜欢了。”

罗明成道:“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李青道:“我发现她下午没来上班,以为她病了,就自做主张过来看看。”

罗明成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李青道:“既然雨欣肯嫁给我,那我自然是娶她了,那个十六岁的本村姑娘就吹了得了。”

罗明成道:“那也好,我先走了,你好好哄哄雨欣,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李青道:“谢谢东家成全。”

罗明成回头一笑走了。路上他想,便宜李青这小子了,明明已经到手的美女这么没了。
回到家中,罗明成倒头就睡,毕竟与王雨欣的那一番运动虽然快乐,但却极为耗费精力。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正在呼呼大睡,院内来了两名士兵,叫道:“总管大人,您在家么?”把他从睡梦中惊醒。罗明成揉着眼睛起来一看,是前日他让人去研究如何硝制皮革的两名士兵,他问:“你们跑来干什么?”

那名淮北士兵叫道:“我找到硝制皮革的方法了。”

本地士兵道:“我也找到了。”

淮北士兵道:“我先找到的。”

本地士兵道:“我先找到的。”

罗明成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争了,先带我去看看再说。”

两名士兵带了罗明成看了各自的硝制皮革的方法,大同小异。罗明成道:“好,你们两个都做得不错,我将成立两硝制皮革的工场,你们两个分别任场长。如何?”

两名士兵都很高兴,另一名士兵道:“这皮革硝制完毕可以做什么啊。”

罗明成想了想,道:“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做起,先做皮带。以后技术高了以后,再做皮鞋。好了,我先给你们分别找一处小院子,你们开如给我干,我将按你们硝制皮革的数量与质量给你们报酬。”

一名士兵道:“我们现在好像没有多少皮子啊。”

罗明成道:“很快就会有的。”然后带他们分别到了小院子,让他们先收拾一下,准备一下。分咐完了这些后,他不顾天色已晚,派出一艘三角帆船到大琉球去通知徐新徐宁他们,要他们收购当地野人的鹿皮运回泉州。回到家后,又写了几张告示,告诉人们他要高价收购动物的皮,无论是猪皮,还是驴皮,甚至是兔子皮都要。

政和八年正月十日,罗明成让人把告示贴到附近各个村去,然后从本地找了好些个铁匠,要他们打造皮带钩。只待大琉球的鹿皮运回就可以大量组成皮带了,到时侯又可以发一笔财。现在罗明成在泉州搞的这些东西,全是花钱如流水的项目,到现在为止,除了帆布与肥皂卖了些钱外,其它的几乎都是净花钱,没有什么回报,要不是有东京与扬州的资金支持,罗明成早就撑不住了。现在可好,终于可以卖皮带了,算是有了点回报。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穿裤子的,只要穿裤子就需要皮带,以往都是用布条系在腰间的,现在有了皮带,尽管价钱不菲,但是好东西就是好东西,估计买的人不会少。还有就是以住织机上只能靠齿轮传动,现在似乎可以用皮带传动了。这样一来,那织机的动力来源就广了不少,比如可以用畜力,甚至用水力。

想到用水力织布,罗明成有点兴奋,但他并不想把水力织布这么高级的东西在泉州搞出来,因为一方面,搞出来那东西太难,太费力,另一方面,这泉州说到底还是赵佶的地盘,到时侯给万一给自己来个抄家之类的,自己可就彻底玩完。不过,在南边不远处的海南岛似乎就是黄道婆学纺织的地方,现在似乎是把棉种弄来,开始织棉布的时侯了。想到这里,他又派了一艘三角帆船去琼州(海南岛)去取棉种去了,并顺便到两广去买些耕牛回来,因为那里的耕牛比其它地方的要便宜不少。

布置完了这一些,罗明成有点累了,正要回去睡觉,身后一个叫了一声:“防御使大人。”

罗明成回头一看,是王雨欣的老爹来了,对于这个出卖自己女儿的中年男子罗明成有点讨厌,想快点把他打发走,就直接问:“你是来借钱买房子的。走我去给你拿钱。”现在罗明成虽然极为缺钱,但买个民宅的钱还是能轻易挤出来的,更何况是在农村,不是在城里。

王老爹写了个欠条,拿钱而去,罗明成回家等着小芹与龚惠回家吃饭,吃完饭再随便找一个搂着睡觉。

正月十一日,罗明成给大坠岛上的士兵送去好小鸽子,让他们好好养着,既可以造粪又可以做信鸽用。

正月十二日,从大琉球终于来了一艘装满鹿皮的船。整个石湖营从硝制皮革的工场到皮带工场,都开始运转起来。从这一天开始,罗明成在石湖营终于又开始赚钱了。

从大琉球回来的人说,当地的野人很喜欢汉人的铁器,尤其是长矛,可以用长矛与他们换鹿皮,问罗明成要不要跟他们换,罗明成说:“可以换,但不能换太多,说尽量用别的东西与他们换。”

正月十三日,在一个封闭的大院中,石湖营的铁匠开始打造长矛的矛尖,打造好后,在大坠岛上组成长矛,因为自己擅自打造兵器是非法的,尽管罗明成水军总管的职位,但也只有修理的权力,而没有打造的权力。

正月十四日,终于做好了实用的第一批皮带,除了自用外,就是给市舶司的那个太监总管送去。

那太监总管见到这种新奇的东西,立刻回屋解下自己那系在腰间的布带,换上皮带试了试,大为满意。立时请了罗明成吃饭,要罗明成多多给供货。罗明成那看着他那心急的样子,心想,要不是我有小蛮有宫里给我撑腰,说还定整个皮带工场会被他一口吞下。想到这里,他不禁想起小蛮的好处来,希望她能生个儿子。

从泉州城中那太监总管那儿回来,罗明成开始研究如何把那皮子剥得薄些,以便能做皮鞋用。正有他研究得有点眉目的时侯,造船场的工头来了,原来他想以后造船时把头造得尖一些,这样估计船的速度会更快些,问罗明成同不同意,如果同意的话,下一艘船就造个尖头的试试。罗明成当然同意,不过他对那工头说:“刚开始时不要造得太尖,要一点一点的尖起来,一下子造得太尖的话,恐怕技术上达不到,而把船给造坏了。”

造船场工头道:“对,总管大人说得对,就照您说得办。”
正月下旬的某一天,武松带着他招募的几百人乘着雇来的帆船回来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罗明成见了,道:“二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武松道:“大人,我这次没到北方招人,这些人都是两渐路的。”

罗明成道:“哦,从两渐路招人,恐怕不太好招。”

武松道:“开始时我也这么认为。不过这两渐路有个应奉局,到处搜刮民财,弄得好多人家家破人亡,民怨极大,所以招起人手来也不算太费力。”

罗明成笑了笑,道:“看来我们得派个人长期在那里招人啊。哦,你是怎么突然想到到两渐路去的。”

武松道:“是这样,前些日子北行,船行到两渐路时,潘金莲突然觉得身体不适,我们就到了明州(宁波)一带停泊下来,我带潘金莲下船找?中看看,其它人继续北上扬州。郎中看过潘金莲后,说她身子有喜了。”

罗明成道:“潘金莲怀孕了?呵呵!二哥啊,你可真有本事啊!”

武松笑了一下,道:“我本事哪赶得上大人您啊,您的孩子都起码生下来两个了。”

罗明成笑了一下,突然道:“你可有小梅的消息?”

武松道:“没有。”

罗明成道:“想来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快要生了。”

武松默然,过了一会儿,他说:“潘金莲怀孕了,我能不去北方了,多在泉州陪陪她?”

罗明成道:“也行,北方,我让杨志去。”

武松道:“最好不要,因为我听说,前一断日子江新雪也怀孕了。”

罗明成道:“我怎么不知道?”

武松道:“你可能光忙大事去了。”

罗明成道:“呵呵,可能是,要不你给推荐一人去北方招人?”

武松想了想道:“我觉得上次我招的人手里面有个叫石秀的不错,可以让他去,不过,他现在好像已被你派往大琉球了。”

罗明成道:“哦,上次招的人手里有个石秀的?有意思。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去大琉球看一下,那边前前后后的我派去的人手大约有三千人了,不知变成了什么样子了。顺便去看看那个石秀怎么样。”

武松道:“好。”

下午,罗明成、武松带着新招的两渐路的几百人,乘了十几艘帆船,满载着货物(主要是铁器,还有一些种子,盐、牲畜之类)向大琉球出发了。

大海茫茫,海天一色。经过一昼夜不停地东进,到第二天下午,十几艘帆船顺利抵达徐新他们在大琉球所建的港口,由于这个港口主要运出鹿皮,所以这里又叫做鹿儿港。

从鹿儿港上了岸,发现岸上一片繁忙的景象,成排的房子已经造好了(全是木头的),房子的周围全是刚刚开垦的土地,人们正在地上播种,不过奇怪的是大多数人是当地的土人,只有少数人是渡海过来的农民。罗明成去找徐新,没想到徐新这小子正在一所木头房子里同当地的土人的少女鬼混。罗明成有点生气,他想把那木门一脚踢开,不过武松拦住了他,让他在一边稍等一会儿,自己去敲了敲门。

门开了,徐新慌忙地穿上衣服出来了,道:“武二哥,你怎么来了?”

武松向后面一指,徐新见罗明成也来了,道:“大人,你也来了?”

罗明成道:“怎么?我来了不欢迎么?”

徐新道:“没有,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意外而已。”

罗明成推开门向木屋里望了一眼,发现里面竟有十几个少女,个个身材极好,也许是由于被徐新关在屋里久了,有那人几个皮肤还显得相当白。罗明成关上门,道:“里面怎么这么多女人?”

徐新道:“前些日子,有本地土人组织起来与我们约战,可笑他们只有从我们手里换来的一些长矛,竟要与我的勇士约战,结果被我们打败,男的全部被抓来垦荒种地,女的我们分了分,我就分到了十个,嘿嘿!”

罗明成道:“我怎么看到屋子里面好像不止十个?”

徐新道:“以前也有几个,被我全关在一块了,这样更爽些。”

罗明成道:“爽你个大头鬼!你一下子和十几个女孩乱搞不怕精尽人亡啊!”

徐新道:“没事,我还年轻,受得了。”

罗明成道:“你至多留五个,其余的,都给我分了!”

徐新道:“不会,她们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罗明成道:“那也不行,你一个人占这么多,不怕下面的人有意见?”

徐新道:“那您说怎么办?”

罗明成道:“我看这样,提辖一级的至多两个,总提辖一级的至多三个,你这样的至多五个,超过数目的,都给我送回泉州。”

徐新道:“不会,你全收了?”

罗明成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答应给大坠岛上的一个都的士兵每人找一个女人,我打算给他们送去。”

徐新道:“那好。”于是招集各个都头来宣布这件事。

到了晚上时二十几个都头终于招集完毕,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多占了那么一两个土著女子,有一个都头甚至没来,原来竟是趁夜到远地?袭土人的村落去了,罗明成去问他去?袭人家村落干什么,有个都头道:“去抢女人呗!附近村落里的女人都被我们抢光了,他来得晚,只好到远的地方去抢了!”

众人皆哈哈大笑,罗明成看他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的,道:“你们平常都吃什么?”

有个都头答道:“我们天天吃肉,总管大人啊,这个地方真是个好地方,到处都有鹿,我们每天都是抓鹿,剥了皮孝敬给您,肉就我们吃了。哈哈。”

各个都头都笑了起来,一个个都夸自己过得多么爽。有的说自己杀得土人多,有的说自己抢土人的女子抢得多。

罗明成道:“好了,都别笑了!以后不要乱杀土人,我看把他们抓来垦荒就不错么,以后谁如果乱杀土人,就官降一级。”

那个夸自己杀得人多的都头立刻拱手道:“总管大人,我以后不乱杀土人了。”

罗明成道:“好,各位都算是第一批到达大琉球的人,都是有功之人,大家好好干,以后小琉球也会是我们的。干得好了,到时侯占了小琉球我给你们每人分一个小岛,让你们在那儿做土皇帝,你说爽不爽啊。”

众都头面面相觑,罗明成的这个承诺可是比什么诱惑都大。大家纷纷叫道:“我们遵从总管大人的吩咐。”

罗明成道:“那好,明天,大家把各人的多占的女人都交上来,我运回泉州给大坠岛上的兄弟享用,为了鼓劲大家上缴,我将以每个女人一贯钱的价格补偿大家。”

一个都头道:“我不要钱,要钱在这儿也没用,麻烦总管大人给我找个产婆,因为我发现这边土人产婆做法简直是不靠谱,小孩子生下来很容易死掉。”

众都头纷纷点头称是。

罗明成道:“我知道了,我回去后就把你们要的产婆给请来,以后还会有郎中的,另外我觉得大家应多晒些盐,有了盐,大家吃不了的鹿肉可以腌起来。我不希望以后还得从泉州往这边运盐,因为我们这边就靠着大海,这盐不晒白不晒。”

徐新道:“总管大人,你说这盐是晒的,不是煮的?”

罗明成道:“对,就是把海水在涨潮时堵在岸上,形成水田,然后慢慢让太阳把水田中的水晒干,剩下的就是盐了。”

徐新道:“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想到?”

众人皆笑,都道:“总管大人非常人也。”

罗明成道:“你们这儿可有一个叫石秀的?”

没想到那个自夸杀人多的都头站出来道:“我就是,总管大人有何吩咐?”

罗明成看了他一眼,果然是个精壮的汉子,就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武都头推荐你去北方招兵,你知道,这大琉球极缺人手,这可是比你在这儿杀几个土人重要得多的事情啊,你去不去?”

石秀道:“谨遵大人吩咐。”

罗明成道:“好,你自推荐个人来接你的都头之职,明日随我回泉州,然后去北方给我招人。”

石秀拱手道:“是,大人。”

第二天,罗明成与石秀带着近五十名土人女子与好多鹿皮正要上船向泉州方向航行,武松却说要留下,他说这鹿儿港几乎每天都有船只往返泉州,距泉州并不太远,可以随时回泉州看潘金莲,再加上他呆在泉州没什么事,不如呆在这大琉球还能找点事做。罗明成道:“行,不过你要留下来的话,我交给你一项更重要的事情做。”

武松道:“什么事?”

罗明成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在这大琉球岛的东北部的大山中,有一座金矿,但具体在哪里我却不知道。二哥,你如果留下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下。”

武松没有问罗明成是怎么知道的,他知道他的这个总管大人,知道太多的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比如知道如何做计时准确的座钟,如何把帆船做得能逆风而行,等等。甚至他觉得罗明成把金矿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他了,是对他的一种信任。

罗明成与石秀上船走了,码头上武松他们都在缓缓地招手。

这次回去的船有十艘,还有几艘船留在鹿儿港,十艘船回泉州根本装不满货物,罗明成琢?着回去后,立刻再派七八艘大一点的船,趁现在还是北风去一趟高棉,那里可是有能卖上大价钱的香料。不过现在,罗明成嘿嘿一笑,看了看船上被捆绑着的那十几名土人女子,然后找了个年轻漂亮一点的,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过了一会儿,那女子的身子上下起伏起来,原来两人的身子已经结合在一起了。那土人女子叫着罗明成听不懂的语言,不知在说些什么----。

落后民族的命运就是这样,现在的美洲纯种的印第安人就极少,他们的祖上,男人大多被杀了,而女人大多被强奸,有的印第安部落经过检测,全部落的Y染色体全是白人的,说明有个时期,他们部落中根本没有男人,只有女人,而所有的后代都是白人与当地印第安女子留下的。
从鹿儿港回来,罗明成派了五艘帆船满载着从泉州城采购的瓷器与丝绸南下高棉贸易,将那些土人女子分给了大坠岛上的兵士。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办完了这两件事,罗明成想了想,自己在泉州暂时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把杨志找来,吩咐了他泉州府的一些事情,然后带着石秀与几名信得过的士兵一路骑马北上(如果用帆船北上的话,由于是冬季盛行北风,比较慢,再加上船只除了南下高棉就是东去大琉球了,没有什么多余的船只)。进了两渐路,一路上逢州就留下一名士兵募人垦荒,到达长江边上之时,身边就乘下石秀一人了。

从镇江乘着罗明成设计的脚踏船到达扬州,先去找罗慧达,开门的依然是扎着两个羊角小辫的新月小妹,那新月小妹见罗明成,眼睛立即弯成一对月牙儿,笑道:“明成哥哥,你来了!太好了!”然后回头向里屋喊道:“娘亲,明成哥哥来了!”

从屋里闪出一个衣着华贵、抱着小孩的妇人,正是干娘李氏,只见她一脸笑容,道:“明成啊,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们了。”

罗明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不至于,那么想我。”

新月小妹道:“你快为我娘亲主持一下公道,我爹天天被那个妖精给迷死了,我娘为他生了儿子,也天天不过来看一眼。”

罗明成指了指院子那边,道:“是那边那位?”

新月小妹道:“对!就是那个妖精。”

罗明成道:“这个事我可说不上什么话。”

干娘李氏对罗明成道:“好了,好了,不要新月嚼嘴皮了,明成啊,快进屋里来。”然后对新月说:“新月啊,快上那个院把你爹给叫来,就说,你明成哥哥回来了!”

新月道:“好嘞!”就晃着两人羊角小辫出去了。

罗明成进了门,看了看李氏怀中的小孩,是个可爱的小男孩,他逗了逗小男孩道:“干爹有了他是不是很高兴啊。”

李氏道:“是啊,过来陪了我一段时间,然后又让那个不妖精给迷过去了。”

罗明成笑了笑,道:“这事,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李氏道:“怎么帮不上什么忙,只要你晚上在这儿吃饭,最好是住在这个院里就行。”

罗明成道:“那行,晚上我在这儿吃饭,还在住在这儿好像不太行,因为与我同来的还有一个人呢!”然后向门外叫道:“石秀!进来!”

石秀进门,拱手道:“夫人好!”

李氏看了看石秀道:“那还不好说,晚上让他住客栈得了。那么大个人,还怕跑了不成?”

罗明成道:“呵呵,那到时侯再。”然后招呼石秀进了屋。

两人刚坐下,新月带着干爹罗慧达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妩媚的女子,正是上次让罗明成吃了闭门羹的美丽女子,那女子见到罗明成低着头向罗明成道了个万福,说:“见过防御使大人,防御使大人万福。”

罗明成拱手道:“我可受不起啊,二娘。”

干娘李氏“哼”了一声,瞅了那女子一眼。

罗慧达道:“明成啊,不必那么客气,你叫她小柯就行,说起来,这小柯可是与你同岁啊,你叫她二娘,我都觉得别扭。”

罗明成道:“我还是叫她柯夫人。”

罗慧达道:“也行!”然后对小柯道:“去给明成上茶去。”

干娘李氏道:“不用,还是我来,让她站一边去。”然后对新月道:“你去把王妈叫来,就说家里来客人了,让她来帮帮忙。”

新月应命而去,屋里没什么人了,那名叫小柯的女子道:“防御使大人,要不到我那个院里去,那边还有一个佣人。”

罗明成道:“不用,我简单地吃点就行了,在哪儿都一样。”

过了一会儿,李氏把茶水端上来了。罗慧达喝着茶水道:“明成啊,你是怎么来的?”

罗明成道:“我骑马过来的,坐船来有点慢,再加上我自己的船都派出去了,也无船可坐。”

罗慧达道:“骑马北上是快点,不过这个季节,如果南下的话还是坐船快啊。”

罗明成道:“是。”

罗慧达道:“你在泉州做的那个三角帆船很神啊,能逆风而行,就是帆布金贵了点,用普通的布又代替不了,上次你让人带来的那些帆布很快就用完了啊,不知何时能再运来些?”

罗明成道:“泉州那边正加紧做呢,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货的。”

罗慧达道:“那就好。你去找宋玉胜了吗?”

罗明成道:“还没呢。一为扬州我就先到你这儿来了。”

罗慧达回头对小柯道:“你去宋玉胜家看看,他在家的话就让他过来,不在家的话,就让他家里人去找他到这儿来,就说罗明成来了。”

小柯应命而去。

罗明成道:“柯夫人很听话嘛。”

李氏道:“今天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这么听话,平常可不是这样。”

罗慧达笑了笑,道:“好了,好了。夫人,不要再说了,让明成听了笑话。”

李氏道:“你天天连过了都不过来一趟。不要你儿子了?”

罗慧达摸了摸李氏的手,道:“我这不是来了吗?今晚就在这儿歇了,还不成吗?”

李氏脸色一红,小声道:“这还差不多。”

罗慧达对罗明成道:“明成啊,让你看笑话了。”

罗明成道:“哦,我可什么也没听到。”

罗慧达笑了笑,道:“要不要我发信鸽告诉东京那边你到扬州了?”

罗明成道:“也行。”

李氏道:“好,我去发信鸽,你们在这儿聊。”

罗明成见李氏出去了,道:“干爹,给你介绍一个人,这是石秀。”说完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石秀。

石秀拱手道:“罗老爷好!”

罗慧达道:“壮士请坐。”

石秀在一旁找了个椅子坐下。

罗明成道:“我这次来,主要是向你们介绍石秀,以后这北方招募人手的活就交给他了。”

罗慧达道:“是这样啊,这位壮士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之人,明成啊,你很会找人。”

罗明成一笑。

罗慧达道:“你在北方招了那么多人去那个什么大琉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啊?”

罗明成就把自己鹿儿岛的见闻对罗慧达说了,说大琉球那个地方土地很肥沃,物产很丰富。罗明成说完,石秀又说了自己在大琉球的见闻,又开始夸说自己杀得人多,说那边的土人,连把刀都没有,不穿衣服,头插羽毛,但是却不知天高地厚,经常碰上与自己约战的蠢货,结果被自己手起刀落,砍头的砍头,斩腰的斩腰,杀得甚是爽快。

新月不知什么时侯来了,拉了拉罗明成的衣角道:“那个叔叔好坏,胡乱杀人。”

罗明成道:“石秀,不要再说了,吓着人家小孩了!”

石秀住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罗慧达意犹未尽,道:“那个大琉球竟是这样了,有机会我也上去杀几个人玩玩。”

新月道:“爹!你怎么能也去杀人!”

罗明成道:“好了,好了,新月啊,你快出去,我们大人说话,你不要在这儿听了。”

新月道:“我过了年就十岁了,不是小孩了。”

罗明成道:“十岁也是小孩,快出去。”

新月摸着自己的两个小辫出去了。

三人又谈了一会儿,小柯回来了,向罗慧达道:“宋公子不在家,家人己出去找了。”

罗慧达道:“那好,你回去!”

小柯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她说:“我还是在这儿帮帮忙!过会儿宋公子来了,估计会挺忙的。”

罗慧达道:“也行。”

小柯刚出去,李氏来了,道:“发完信鸽了,给东京那边发了两对,含玉一对,睛儿一对。”又道:“明成啊,你把她们聚一个院里得了。这样我发信鸽就只发一对就行了。呵呵。”

罗明成道:“这个事,不太好办啊,我想,我得回去得跟她们好好团聚一下了,好长时间没见她们了。”

几人又谈了一会儿,宋玉胜来了,一进门,他就说:“明成啊,你上次说你会亲自来,我还以为是哄我呢,弄了半天,真的亲自来了!莫不是怕我咱们合伙做生意的钱给独吞了?”.

罗明成道:“哪里,我这是想含玉了,路过扬州过来看看你。”

宋玉胜进门,道:“这还差不多,我妹子跟着你可真是亏大了啊。你这天天不着家,这次你回来,可一定要好好陪陪她。”

罗明成道:“那是。”然后向宋玉胜介绍了石秀。
罗明成向宋玉胜介绍完石秀。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宋玉胜道:“说起招人,我最近在淮北替你招了一批人,人数足有一千,昨天,正好第一批南下泉州了,有二百来人,估计现在正在南去的船上。”

罗明成道:“哦,那多谢宋哥了。”

宋玉胜道:“咱们之间说得那么客气干什么?不过现在招人可不好招啊,虽然各地穷光蛋有的是,可是只要有口饭吃,就没人乐意去大琉球那么遥远的地方去,有些人更是宁愿乞讨,也不愿去大琉球。”

罗明成道:“那宋哥招的这一千多人不容易。”

宋玉胜道:“也不太难,主要是淮北上年大旱,而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侯,我们只要多出些银子,总有一些人为了生计而远去琉球,不过这些人很可能在一年后返回淮北,因为我与他们说,只是去大琉球垦荒一年。”

罗明成道:“去一年也好,到时侯说不定有人觉得那里好就留下了。”

宋玉胜道:“那个地方真有那么好?”

罗明成道:“当然,农作物最少一年两熟,安排得紧了,可以一年三熟。”

宋玉胜道:“哦,那还真不错,比淮北强多了。哦,我告诉你一件事,含玉过几天就要来到扬州了。”

罗明成道:“含玉来扬州?她是什么时侯知道我在这儿的?”

宋玉胜道:“你看我,忘了告诉你件事,我二月就要在扬州结婚了,含玉来扬州是来参加我的婚礼的。顺便来扬州玩一玩。我爹与叔叔到时侯都会来的。”

罗明成道:“我怎么不知道。”

宋玉胜道:“这事是年后才成,我上次不是说有可能成么,这次派往泉州的船上就带着我的信告诉你这事成了,不过你倒是自己跑来了。不过这样更好,否则我还担心你赶不上呢。”

罗明成道:“跟谁结婚?这么急,是不是你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所以才这么急啊。”

宋玉胜道:“哪能,我还不至于那样。是本地知府的女儿,我费了老大的劲才追到手的,终于人家同意了,不快点结婚,等着夜长梦多啊。”

罗明成道:“扬州知府的女儿?宋哥啊,你真是好本事啊。”

宋玉胜道:“哪赶得上你本事大,我妹子嫁给你,几乎整个宋家都贴进去了。”

罗明成道:“不至于,有那么夸张么?”

宋玉胜道:“你看我们宋家只在扬州这边的投资前前后后得有十万两了,这不都是贴给你了吗?这次含玉来啊,你可得好好待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罗明成道:“那是,那是。”

宋玉胜道:“既然我妹妹很快就来了。你就不会回东京了,在扬州这块儿陪陪我妹妹就得了。”

罗明成道:“恐怕不行,东京那边的生意我得去看看。”

宋玉胜道:“我看你是想回去看看你外面那个小妾给你生的儿子了。”

罗慧达看着两个说得越来越不对劲,就说:“好了,好了,说正事要紧,宋公子啊,你说说这扬州这边的生意的情况。”

宋玉胜道:“那好,扬州这边最近的就数水泥的生意最好,东京的水泥用量极大,不过欠帐确极多,那些京城的达官贵人往往只给一半的货款,而皇宫那边更过分,竟只给了三成,连本钱都不够。”

罗明成道:“这么狠啊,要不我们不给他供货得了,谁出钱就卖给谁。”

宋玉胜道:“恐怕不行,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办,他们就要把这水泥工场收为官办。到时侯咱们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啊。”

罗慧达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人家权力大呢。”

罗明成道:“水泥方面欠帐这么多,那我招人的钱是从哪儿出的?”

宋玉胜道:“好在我们的去高丽与倭国的船生意不错,尤其是采用明成设计的三角帆之后,往返的速度快了不少,现在差不多一个月能来回一次了,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另外造船场那边,虽然仿制脚踏船的商家不少,但都不如我们做得好。所以生意一直以来都还行。”

罗明成道:“这样啊,也还行。”

宋玉胜接着说:“公司的支出这方面,明成支出的最多,在淮北招人花钱不少,我也支出一些,在扬州城内买了个宅子,好结婚时用,小蛮虽没支出,但皇宫方面的欠帐只好算在她头上了,只有罗叔(罗慧达)没支出。因此,明成啊,你如果再在扬州要钱的话,就只有动用罗叔那一份了。”

罗慧达道:“没事,明成,我的钱你就用,反正现在我也用不着。”

李氏也道:“没事,你就放心地用,省得你干爹再出去包养小妾,有一个就愁死我了,要是再养一个,那还得了。”

罗明成笑了笑,道:“谢谢干爹、干娘,你们的恩情我是不会忘的。”

宋玉胜道:“那好,既然罗叔同意,那么咱就在淮北再招上他一千人。”

罗明成道:“宋哥,招人的事我已交给石秀了,你把钱给他就成。”

宋玉胜看了一眼石秀,道:“我知道,从明天开始,石秀可以在我这拿钱,但每次不能拿得太多,因为公司本身不少地方也得须要用钱。”

石秀道:“我明白。”

罗明成道:“我还没见过未来的嫂子长得什么样呢,明天你带我去看看怎么样?”

宋玉胜道:“好啊,明天我带你去。”

晚上,罗明成住在李氏的小院中,而石秀住在客栈。

第二天,宋玉胜与罗明成一起去了知府衙门,见到了他那未来的嫂子,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孩,名叫白凌香,两人一见面不一会儿就把罗明成一个抛在那里不管,自己两个到女孩的闺房中密语去了。

罗明成一个人坐在那儿,有点不自在,过了一会儿,白知府(白凌香)来了,与罗明成一阵寒暄后,道:“听说罗公子最近募人到大琉球垦荒?”

罗明成点了点头,说了大琉球的情况。

白知府道:“咱很快就成一家人了,我也不说两家话,你这么做有点危险啊,万一有一天有人把这事上达天听,圣上一发怒,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啊,你自可以去那大琉球躲着,宋玉胜怎么办,我女儿怎么办?”

罗明成想了想道:“那您说怎么办?”

白知府道:“你在东京有能在蔡相面前说上话的人么?”

罗明成道:“我与蔡相的管家打过交道。”

白知府道:“趁现在还不晚,你快去走关系,把那个大琉球纳入泉州府下,最好是设个军(宋代的有两种军,一种军相当于下州,一种军相当于下县,这里的军是指下县),然后由你信得过的人担任军使,这样一来,两不担误,既使是有一天圣上怪罪下来,也有话说。不至于诛连太广。”

罗明成想了想道:“知府大人,你说得对,否则万一判我个谋反,一切都就完了。谢谢您的提醒。我这就回去办,宋玉胜那边麻烦您和他说一声,就说我有要事先到东京去一趟,在他结婚时一定赶回来!”

白知府道:“好,去!办正事要紧,宋玉胜与香儿的婚期是二月十六日,耽误不了的。”

罗明成出了扬州知府衙门,找到石秀,又买了两匹马,两人四马,马不停蹄地向东京赶去。
北方的正月,寒风依旧呼啸,罗明成与石秀一路向北,一路不断地加着衣服,到了东京附近时,两个都已换上绵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政和八年二月一日,黄昏时分,在城门即将关闭的时侯,二人四马呼啸着进了陈州门。进了城门,两人的速度减了下来,一路策马小跑着向内城跑去。一路上铺席济济,妓女穿街过巷,个个花枝招展。石秀一面策马小跑,一面道:“果然不愧京师,如此繁华。”

罗明成没有说话,有几人能知道。如此繁华的景象,就像那落日的夕阳,虽然壮丽,却是时日无多了。

进了内城,天已完全黑了,罗明成就像那鸟儿归巢一样找到了自己的家。开门的是锦儿,她一面开门一面叫道:“谁呀?”见到是罗明成,她叫了声:“姑爷!”然后又揉了揉了眼睛,道:“姑爷!真的是你。”然后向院里跑去,道:“平夫人,姑爷回来了!”

平儿急急忙忙从后院跑出来,道:“锦儿别叫!姑爷是??跑回来的,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么?”

锦儿闭了嘴,小声道:“好,那我去准备晚饭,姑爷,你吃了么?”

罗明成道:“没呢,记得多准备一份,我身后的这位壮士也没吃呢。”

锦儿看了看石秀,道:“好的。”然后转身就要走。

平儿道:“锦儿等一下,先给这位壮士在前院安排一个房间,再去准备晚饭。”

锦儿道:“那好,这位壮士请跟我来。”

石秀跟着锦儿走后,平儿拉着罗明成的手向后院走去,路上,罗明成道:“你早知道我会回来?”

平儿甜甜一笑,道:“知道,扬州那边发信鸽与我说了,不过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罗明成道:“哦,他们猜到了哦。”

平儿道:“你回来干什么?不会是专程来看看晴儿给你生的儿子。”

罗明成道:“不是,我是想你了,专程来看你的。”

平儿甜甜一笑,进了客厅让罗明成坐下,自己不客气地坐在他腿上,道:“不管是真是假,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然后深情地看着罗明成。

罗明成一手揽着平儿的腰,一手揽过她的头,两人亲吻起来。

两个亲吻了一会儿,平儿道:“好了,有你亲的时侯,你先吃晚饭。”

罗明成让锦儿把石秀叫来,四人一起吃的晚饭,饭桌上,罗明成向平儿介绍了石秀,告诉她以后石秀可以从她这里支钱募人去大琉球垦荒。平儿看了看石秀,却问了人家有没有家室,石秀说:“没有。”

吃完饭,锦儿与与石秀自去前院。平儿出了个主意,把锦儿许给石秀,这样的话,可以收收石秀的心,否则,他一个光棍汉,掌着那么多钱有些危险。罗明成听了点头同意,说这是个好主意,说明天你去,平儿却道:“锦儿这边我去说,石秀那边还是你去。”

罗明成道:“好,还有一件事,那才是我回来真正要办的事,我打算请朝庭在琉球设一个军,把琉球纳入治下。”

平儿道:“那不是我们白白替朝庭做了嫁衣。”

罗明成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你们都在京城,如果朝庭以我在海外屯田为由判我个谋反,牵连到你们怎么办?”

平儿道:“你真好。”说完,又坐在罗明成腿上,还把头靠向他。

罗明成抱着平儿道:“你说得对,我是??跑回来的。这件事我不便出面,你明天就去把宋时轮宋叔找来,这件事还得麻烦他出面。另外,只要我们影响一下朝庭,在派往那边的军使上用我们的人,就不算太亏。”

平儿道:“可军使一任只有三年啊。”

罗明成道:“三年时间应当足够了。”

平儿道:“什么三年时间足够了?”

罗明成道:“我是说,三年时间可以发生好多事情,到时侯再说。”

平儿道:“那,我现在去找宋叔?”

罗明成道:“不,明天,现在太晚了。我们上床。”

平儿笑了一下,带着罗明成进入了她的房间。

床上,罗明成与平儿**之后,又谈了好些话,罗明成问:“含玉怎么这么早就去了扬州了?”

平儿说:“含玉在家里闷得慌,想上扬州散散心,并说她有可能不回来了,直接坐船到泉州去找你”。

罗明成又问:“含玉她带着孩子么?”

平儿道:“没呢。孩子找了奶妈在他姥爷家养着。”

罗明成道:“改天抱过来我看看。”

平儿抱着罗明成的身子,道:“好的。”

第二天,两人起床后不久,平儿去找宋时轮去了。罗明成把石秀找来,问了他觉得锦儿怎么样,石秀那精明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大喜,说锦儿很好,很漂亮。又说自己年纪有些大(近三十岁了)怕配不上锦儿。罗明成道:“你自好好表现,锦儿那边平夫人会去说的。”石秀道谢。

过了一会儿,宋时轮来了,罗明成向他介绍了石秀后,让石秀先出去,自己与宋时轮说了自己想让朝庭在琉球设军的事情,并说了自己想让杨老令公的后人――杨志任第一任军使的事情。宋明轮听完,道:“事不宜迟,我马上办,另外,你回家这事谁也不要告诉,你自己也最好不要出去,万一被人奏了个擅离职守之罪就麻烦了。”

罗明成道:“我知道,我不出去。”送了宋时轮出去后,罗明成在家闲着没事,想让锦儿把晴儿叫来,却发现锦儿竟出去了。只好把石秀找来说话。

罗明成正与石秀说话,听听他想如何募人,外面锦儿带来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见到罗明成叫了声:“官人。”罗明成一看,竟是睛儿,大喜,道:“睛儿你怎么来了?”

睛儿道:“是锦儿叫我来的。我还以为他哄我呢。你竟然真的回来了。”

石秀见了,拱手道了声:“如夫人好。”然后与锦儿一起退出。

后院里就剩下罗明成与睛儿两个人了,两人诉说着离别之情,说着说着,那睛儿就坐在罗明成腿上了,她也不客气,发现罗明成的某人部位硬了后,就起身关了窗子、门。自己褪下了裤子,掀开长裙坐在罗明成的硬物上面去了。

两人一面亲吻一面用身体交流着离别之情,没想到门突然开了,平儿竟进来了。她发现两人竟用那种姿势坐在一起,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一红,就要关门出去。晴儿道:“平儿妹妹你别走,是我的不对,是我勾引官人的。”说着就要站起。

罗明成一把把她拉住,睛儿又坐了回去,同是还呻吟了一声。

平儿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关好门,低着头走近,道:“睛儿姐姐,你不嫌我来得不是时侯么?”

睛儿道:“哪里,我还得谢谢你让锦儿去告诉我官人回来了呢,怎么会嫌你?”

罗明成把平儿的手拉过来,放在了睛儿的手上,道:“你们和好,平儿,原谅睛儿!睛儿,你不是说要给平儿服个软么?”

睛儿道:“平儿妹子,那次是我不对,我老想着一个人占有官人了,现在我想通了,像官人这样的人,我是不可能一个人占有的,我知道官人更喜欢你,我求求你包容一下我。”

平儿笑道:“真的吗?那好,你现在坐的地方,能让我坐坐吗?”

睛儿点了点头,慢慢起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罗明成大喜,今日终于双P了啊。他看着平儿慢慢地把自己的裤子褪下,然后的掀起长裙,从后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两人身子结合地一起,罗明成只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由于平儿已经怀孕,罗明成抱着她慢慢运动了一会儿后,又让她趴在地板上快速运动起来。平儿一面呻吟一面对睛儿道:“晴儿,快趴在我自边。我已经怀孕了,就让官人把阳精给你!”

睛儿感动地道:“谢谢平儿妹子。”说完就自褪了衣裙,只穿着上衣,平行地趴在了平儿身边。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觉得差不多了,就从平儿身子中退出,进了睛儿的身子,将阳精射入了她的体内。睛儿受了阳精,向平儿道了谢,然后就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直到感觉罗明成的阳精全部进入了体内才起来。

罗明成与两女**完后,回到平儿房中呼呼大睡。一直睡到下午。

下午时,睛儿抱着小罗艺来了。见到肉墩墩的小罗艺,罗明成心中一下子有了种与这个世界血肉相连的感觉,他看了看身边的两女,两女都不过二十岁,下午时却与自己发生了那么荒唐的事情。他感到他应珍惜眼前的这两女。他说:“平儿,晚上让晴儿留在这里好吗?”

平儿看了看罗明成道:“下午时尝到好滋味了。”

罗明成点点头。

平儿就走过去拉着睛儿道:“那我们晚上就让你得偿所愿。谁让你回来一趟不容易呢。”

睛儿抱着孩子道:“谢谢平儿妹妹。”

晚上,罗明成与两女**之后,一边搂着一个,道:“不知道小蛮在宫里怎么样了。”

平儿道:“上年十月份你临走之时,京城里传唱的那《分飞》可是小蛮为你所做的?”

罗明成道:“可能是。”

平儿道:“那歌皇上听了后,十分生气,下令京城时不准再有人传唱,显然是生了小蛮的气。”

罗明成担心地道:“那小蛮怎么办?”

平儿道:“小蛮不愧是小蛮,她又唱了一首歌,就哄得了皇上的欢心。”

罗明成道:“什么歌?”

平儿道:“那歌的名字是:《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罗明成道:“哦。”

平儿躺在罗明成怀里,摸着罗明成的胸脯,道:“我看这歌也挺适合你的,我唱给你听好吗?”

罗明成道:“好啊。”

平儿看了罗明成那边的睛儿一眼,唱道:“

是否每一位你身边的女子,

最后都成为你的妹妹。

她的心碎,我的心碎。

是否都是你呀你收集的伤悲,

是否每一位,快乐过的红颜,

最后都是你伤心的妹妹。

她的心醉,我的心醉,

是否都是你呀你亏欠的陶醉。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

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麽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啊~~

我的哥哥你心里头爱的是谁。

猜不透,摸不著唉,我也只是妹妹。----”
二月初三,早上,阳光己经透过薄薄的窗纸射进了房间里,无耻的罗明成还搂着两女在大被中相拥而眠,锦儿在外面叫道:“快起床!宋老爷来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三人听了,各自揉揉眼眼睛,两女很快就帮罗明成开始穿衣服,罗明成分别在两女身上各摸了一把,睛儿娇嗔一声,而平儿道:“别闹了,办正事要紧。”

罗明成穿好衣服来到外面,道:“不好意思,宋叔,让您久等了。”

宋时轮道:“哦,没事,可以理解。昨日你交待我办的事,各方面已经联络好了。只能朝庭的公文下来了。”

罗明成道:“哦,这么快,花了不少钱。”

宋时轮道:“花的钱不是很多,主要是那帮贵人欠咱们的水泥款太多,我拿着水泥款的欠条,逐一找上门去,只要他们肯这事上为咱说话,那欠款就一笔勾消。只有相府那边花了一些钱,但相比来说,并不是太多。”

罗明成道:“这样也好,反正那些欠款也不好要。”

宋时轮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罗明成道:“不知您能不能帮我买一把大马士革宝刀?上次那把让我送给武松了。”

宋时轮道:“你要买上次的那种乌兹宝刀是!”

罗明成道:“是。”

宋时轮道:“那你可找对人了,我去西夏的商队刚刚回来,正好带回一把乌兹钢刀,你要的话,送你得了。”

罗明成道:“那怎么能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哪能白要你的。”

宋时轮道:“咱们之间客气什么?要不这样,这次就送你得了,下次你再要的话,我再收钱。如何?”

罗明成道:“那好。”

宋时轮道:“你准备何时回泉州?”

罗明成道:“既然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我想,应尽快回去。”

宋时轮道:“不如这样,过三天,我与你岳丈都将去扬州参加玉胜的婚礼,不如你到侯打扮成个小厮,与我们一起走,这样路上还能有个照应。”

罗明成道:“这样也好,我在路上跑了那么多天了,正好休息一下。”

宋时轮道:“那好,我与你岳丈说一下,省得他看到船上突然多了个小厮而大惊小怪,呵呵。另外,那乌兹宝刀,我下午再给你送来。”

罗明成道:“那好。”

下午,宋时一家人带着小罗海来了,见到睛儿抱着小罗艺也在这里,似乎有点不高兴。罗明成只好吩咐了睛儿先回去。睛儿走后,罗明成抱着小罗海亲了亲,宋时一家人高兴起来。

这宋时除了与正妻有宋玉胜与宋含玉一子一女外,还与小妾育有一子一女,不过年纪都不大,女儿叫宋含烟,只有十三岁,儿子宋玉清,只有八岁,这次宋含烟来了,宋玉清却没有来。过了一会儿小罗海哭了,宋含玉的母亲说:“大概是要吃奶了,我把他抱回去找奶妈去,你们先在这儿聊着,我过会就过来。”

宋时道:“那好,你去。”然后对宋含烟说:“含烟啊,你也大了,该懂事了。这次带你过来,你可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你姐夫回来过啊。因为你姐夫在外面当官,还不到回来的时侯就就?跑回来的,被人知道的话,会是有罪的。”

宋含烟道:“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连我二娘(实际上是她亲妈)也不告诉,对!”

宋时摸着宋含烟的脑袋道:“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过了一会儿,含玉的母亲回来了。一家人和和气气在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完了晚饭,含玉的母亲把平儿与含烟支走,问道:“你怎么把那个庄晴也弄到家里来了,平儿没有不高兴?”

罗明成道:“没呢,娘,是平儿把庄睛叫来的,她们已经和好了。”

含玉的母亲的道:“这样也好,你让那个庄睛也搬到这里来,反正含玉打算去泉州跟着你了,不在家里住。她搬进来,我们也好替你看着,否则她一个人住在那个院子里,万一?个汉子啥的,传出去也不好听。”

罗明成道:“多谢娘,我明天就让她搬进来。”

含玉的母亲道:“我们把这边给你照顾好,含玉到了你那边你可得好好待她啊,含玉已把小罗海交给我们了,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罗明成道:“我明白,怎么说含玉也是我的正妻,其它人再怎么样也是比不了的。”

含玉的母亲道:“好,你明白就好。”

宋含玉的父母走后,罗明成把石秀叫来,道:“石秀,你和锦儿支把睛夫人给我接来,锦儿认得路,你陪着她,免得她害怕。”

石秀回答说:“是。”然后与锦儿一同出去了。

平儿道:“这么急啊,不就一晚上么?”

罗明成道:“我在京城再呆三天就走了,你说我能不珍惜与你们的每一个晚上么?”

平儿道:“哼!分明是嫌我肚子大了。”

罗明成道:“哪有?在床上你还觉不出来么,分明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啊。”

平儿脸色一红,道:“你坏!让人听到!”

罗明成道:“家里哪有人,要不咱俩上床聊聊?”

平儿道:“去你的,睛儿还没来呢,等她来了,再去。”

罗明成道:“那也好。”

罗明成在家中过了三天左拥右抱的日子,二月初四,一大早,他打扮成了一个小厮的样子,随宋时与宋时轮两兄弟一起坐船南下扬州。而此时朝庭的公文还没发下,但有了蔡相与众多权贵的支持,公文发下的日子指日可待,而罗明成早已发了信鸽给扬州,让扬州派快船去通知杨志(泉州的信鸽还太小,没养大,不能做信鸽用),如果有朝庭公文下来让他去做琉球军的军使不要太过意外,那是他在京城运作的结果。

汴河的岸边,平儿与睛儿我并肩站在一起向罗明成招着手,睛儿已搬进了罗明成在内城的那个家中住了,她本来的那个小院,她的爹老庄头又找了个寡妇住在了那里。罗明成曾让她找个奶妈看着小罗艺,让她跟着自己南下泉州,但睛儿说奶妈看着不放心,坚持要自己带小罗艺,等小罗艺大一点后,带着罗艺一起去泉州找他。
船行三个整天,到了二月初八下午,一行人的小船队终于来到了扬州。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下船时,罗明成走在后面,他看到码头上的宋含玉与秀儿了,两人正站在码头上四处张望,见到宋时一行人下船,宋含玉高兴地迎了上去,与他们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罗明成穿着小厮的衣服悄悄地走到她后面,拍了她一下肩膀,宋含玉回头一望,惊喜地说:“官人!你怎么成了这副打扮?”

罗明成道:“怎么这副打扮就认不我来了吗?”

宋含玉过来挽着罗明成的胳膊,道:“怎么会,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不过官人啊,你好像又长高了一些哦(罗明成的这个身体只有十八岁,长高了一点也正常)。”

罗明成摸了摸宋含玉的黑发,本想说你还是那么漂亮,没想到脱口而出的却是:“你肚子终于小了哦。”

宋含玉一听,俏脸一板,气得踢了罗明成一脚。

罗明成“哎哟”一声,道:“你还真踢啊!”

宋含玉“哼!”地一声,举起小手还要打罗明成,这时宋时叫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快过来帮忙从船下往下搬东西!”

罗明成答应了一声,跑去帮宋时往船下搬东西去了。

宋时过来轻轻地问:“你刚才与含玉说什么了?”

罗明成道:“没说什么呀。”

宋时道:“那我女儿怎么哭了?”

罗明成向宋含玉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她的母亲正在安慰她,道:“她哭了?不至于,我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我过去看看去。”

宋时道:“快去!带着她到处走走,把她给我哄好!”

罗明成走到宋含玉身边,道:“含玉啊,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正在安慰宋含玉的宋夫人狠狠地看了罗明成一眼,道:“把她哄好,哄不好就不要回家吃饭了!”

罗明成道:“是!娘。”

宋夫人离开了,罗明成过去扳过宋含玉的肩膀道:“不要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宋含玉不理,只是晃了晃肩膀。

罗明成道:“你不要再哭了,你再哭我会心痛的,我亲爱的含玉,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宋含玉道:“你胡说,你骗我!我才不是呢。”

罗明成道:“你不是,谁是?”

宋含玉道:“你说得是真话?”

罗明成道:“那是。”

宋含玉道:“那你以后不要再领姑娘进咱们家门,我不想再多些乱七八糟的姐妹,除非我自己乐意,你能答应么?”

罗明成道:“我答应,我答应,我现在就对天发誓”说完就指着天道:“我罗明成如果以后再擅自带---”

宋含玉用手堵住罗明成的嘴道:“我不要你发誓,只要你一个承诺,你能答应我么?”

罗明成道:“我答应,其实我现在有了你们就已经相当的知足了。”

宋含玉破涕为笑,道:“那好,还有,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

罗明成道:“我知道了。”

宋含玉道:“那好,我们走!”

罗明成道:“不用帮着往船下搬东西了?”

宋含玉道:“不用,我们先走着。”说完向宋时说:“爹,我与明成先走一步。”说完就拉着罗明成上了一辆马车,向城内行去。

两人进了马车,宋含玉拉好车门处的布帘,就趴在了罗明成怀里,道:“明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罗明成温柔地抚摸着宋含玉的长发,道:“我也很想你。”说完就大手一探,向宋含玉的怀中伸去。

宋含玉抬头望了罗明成一眼,然后把头伏在了罗明成的肩上,“嘤”地一声,也不反抗,任由罗明成的大手从领口伸入了自己的衣内。

两人的车到了宋玉胜在扬州的新卖的宅子门附近时,宋含玉己被罗明成摸得面红耳赤,她把罗明成的手从自己衣内拿出,整了整衣服,道:“官人,别闹了,我们要下车了。”

两个下车,进了宅子,找到宋含玉在宅子里的房间,罗明成看了一圈,道:“不错么,像是客栈的上房一样。”说完他关上门,将宋含玉推倒在了床上。

宋含玉却坐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发髻,双目含情地望了罗明成一眼,道:“官人,大白天的,我要干什么?过会儿咱爹妈可就要来了,让他们看见了多不好。”

罗明成道:“你说得对,那咱们出去看看。”

宋含玉带罗明成去了这宅子的后院,指着后院刚刚建好的二层小,道:“官人啊,我也想住这样的房。”

罗明成一看,不过是个普通的二层小而已,不过由于用了水泥,建得比当时的普通二层小高一些罢了。宋含玉快乐地跑了进去,踩了踩里面的水泥地面,道:“官人,你看,这水泥地面多好,像一整块石头一样铺在屋里。”说完还在上面跺了几脚。罗明成跟进去一看,踩了几下水泥地面,道:“这算啥,连地板砖都没铺。”

宋含玉道:“地板砖是什么?”

罗明成一想,不知这会儿造船场附近的那烧瓷的师傅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现在是烧地板砖的时侯了。想到这里,他对宋含玉说:“含玉啊,你等一下,我去找咱哥,问他能不能烧地板砖。”

宋含玉道:“我哥能烧地板砖那种东西?我与你一起去找他。”

两人找宋玉胜,罗明成说了地板砖那种东西的样子(方形),做法(跟烧瓷碗差不多),用法(用水泥贴在地上),用好处(漂高、高贵、卫生)。讲完之后,宋玉胜一拍脑袋,道:“我怎么没想到!”然后又说:“现在烧瓷的窑还有两个,你不说的话,我还打算过些天就废了它们呢。现在可好,我们又要发财了。”说完拉着罗明成就向外跑去。

宋含玉在后面道:“你们要上哪儿去?”

宋玉胜道:“趁现在城门还没关,到窑上烧地板砖去,再晚了,城门就要关了。”

宋含玉道:“明天不行么?”

宋玉胜道:“我心急,我今晚不去干这事,今晚我会睡不着觉的。妹子,你在家好好照顾好咱爹娘。”

宋含玉道:“那好,记得早点回来。”

宋玉胜拉着罗明成趁天还没黑透,来到张家村附近的瓷窑之中,把就要下班的工匠留下,开始烧制地板砖。

第二天,除了烧制出地板砖外,还烧制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罗明成管那奇形怪状的东西叫做“冲水马桶”。
第二天,城门一开,宋玉胜与罗明成就回到了城内,各自回房倒头就睡。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日过中午,罗明成终于醒了,睁眼一看,秀儿竟在房中的窗前认真地绣着什么,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罗明成发现她的脸蛋有了少女般的光泽,不再是小女孩的样子了,而且她的腿也更长了、更好看了。看来秀儿就要长成大姑娘了哦。

罗明成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秀儿,看着看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硬了起来。而罗明成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也终于被秀儿查觉,她突然向罗明成这边望了一眼,道:“姑爷,你早醒了哦,我去叫夫人。”然后拨腿就跑。

罗明成道:“你等一下。”

秀儿回到望了罗明成一眼,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竟有了点妩媚的味道,她问:“什么事?”

罗明成道:“你把你绣的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秀儿脸色一红,回身拿起她放在窗前桌子的绣件,扭着头,半笑着道:“不给你看。”然后就走了。

罗明成被她那阳光而可爱的样子弄得欲火中烧,无奈人已跑了,只好道:“下次抓住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你这个死丫头。”

过了一小会儿,含玉来了,道:“官人,你终于醒了哦。”

罗明成道:“是啊,现在几时了?”

含玉道:“午时刚过。”

罗明成道:“过来坐,含玉,我想你了。”

含玉关上门,微笑着走过来,坐在床边。

罗明成搂过她就开始亲吻。

含玉也不反抗,任由罗明成胡来。

当两人的衣服脱至一半之时,罗明成问:“你今天怎么不反对大白天地和我在一起了?”

含玉一面脱衣一面道:“我怕你到了晚上又跑得不见人影了啊。”

罗明成道:“怎么会,以后我每天晚上都陪着你。”

含玉听了,满脸含春,羞道:“那我现在也想要。”

罗明成一听,三下二下脱了衣服,在床上扑倒了美丽的含玉。

一个时辰之后,罗明成起床了,走到院中,发现宋玉胜早就起来,就问:“哥,咱昨晚烧的那两样东西都上好了釉了么?”

宋玉胜道:“你烧的那个怪东西上好釉了,已送来了,我要的那地板砖才刚烧好了一部分,还没弄完。”

罗明成道:“走看看我烧得那个好东西去。”

两个找到那个“冲水马桶”,罗明成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哥,你去给我找两三个泥水工,顺便给我推些水泥、砖头、沙子过来,我要开工造个好东西。”

宋玉胜道:“你要做什么?还是在我家时做?”

罗明成道:“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下午罗明成与两个工人忙活了一下午,挖了一个大坑,在大坑里用砖砌了一个水泥池子,还用砖做了一个水泥台子,水泥台子下面用砖砌了一个光滑的倾斜的水泥通道,直通到那水泥池子中,然后将罗明成烧的那个奇怪形状的瓷器用水泥安在台子上面。

宋玉胜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罗明成道:“我给你做了个新式的厕所,有了这种厕所,以后厕所中将没有臭味。”

宋玉胜道:“真的?”

罗明成道:“我什么时侯骗过你?”

宋玉胜道:“那太好了,咱们又能发财了,这种东西,东京那边肯定会卖得好。”

第二天,罗明成让人在那“冲水马桶”上面用砖砌了一个小房子。

第三天,在那小房子上安好了木门,那新式的厕所终于造好了。罗明成进去试了一下,效果不错。于是一家人一个个排队进厕所试验,一个个出来后,都对罗明成刮目相看。

秀儿出来后,罗明成悄悄地找到她,问:“在里面感觉怎么样?”秀儿羞道:“姑爷,你怎么能问我这种事呢?”

罗明成一笑,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秀儿一声尖叫。

含玉很快跑了过来,问:“秀儿,你怎么了?”

罗明成道:“没事,她突然看了一个大老鼠。”

含玉问秀儿:“是么?”

秀儿抚着脸点了点头。

含玉看了罗明成一眼,道:“我哥正找你呢,你快去看看。”

罗明成道:“好的。”然后去找到宋玉胜,问:“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宋玉胜道:“地板砖烧好一批了,你来看看怎么贴在地面上。”

罗明成在另一个世界的父亲就是个泥水工人,家里的房子,厕所、地板砖什么的,都是自己弄的,罗明成下班后经常帮帮忙什么的,所以这些东西他都懂一些,因此他说:“这还不好说,看我的。”说完就过去指导如何贴地板了。

地板砖贴好了,打开门。阳光照在那白色的地板砖上,晃花了人的眼睛,人们纷纷惊叹,屋子里竟可以弄得如此的亮丽而高贵,那知府的女儿白凌香也跑来看了,看完之后,幸福地倚在宋玉胜的肩上,恨不得明天就嫁给他。

宋玉胜拉着一脸幸福的白凌香进了他的房间,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出来。

含玉问罗明成:“我哥与嫂子怎么还没出来?”

罗明成道:“谁知道呢?是不是他们正在里面那个。”

含玉脸色一红,道:“什么那个,你这个不正经的!”

罗明成嘿嘿一笑,道:“不如我们回房那个那个?”

含玉道:“去你的!”然后走了。

罗明成见含玉走了,叫道:“秀儿!秀儿!”

过了一会儿,含玉走了过来,道:“没有我的同意,不准打秀儿的主意。”

罗明成道:“我没有啊,我只是找她有点事而己。”

含玉道:“你能找她有什么事?”然后出门而去。她一出去,罗明成发现秀儿从门后出来回头向他做了个鬼脸,跟在含玉身后,走了。

罗明成冲她笑了一个,然后去找宋玉胜去了,要他派懂得烧水泥的,烧瓷器的、懂高炉炼铁的(宋代中国北方已开始用高炉炼铁),知道如何找煤矿、如何找石灰石矿的,各用重金聘请两人,派往泉州,他有大用。
没过几天,宋玉胜的婚礼开始了,人们见到他家的那地板砖与冲水厕所都觉得相当不错,纷纷赞赏。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而罗明成与宋含玉、秀儿及一些宋玉胜从扬州新招募的各种技术工人(上文提到的那些),则在婚礼后的第二天(二月十七日)就乘着新式的三角帆船“紫石”号顺风南下(船上还有一批东京与扬州的信鸽)于三天后到达泉州,这些人加上从淮北灾民中找到几十个懂得一点找矿知识的人被罗明成派往泉州城西边群山之中。开始了找矿工作。

泉州以西的群山之中,虽没有什么大矿,但是矿种挺全的。有煤矿(无烟煤)、铁矿(品质不是很好)、石灰石矿、石英矿等等。当这些撒出去的人马渐渐地把这些消息告诉罗明成时,罗明成不禁大喜过望,看来泉州真是个好地方啊。罗明成将这些矿的位置一一在自画的地图上标明,寻找一个离这些矿距离大体一样的靠江(晋江)的位置,最后这个位置定在了一个叫刘庄的地方,选中这个地方除了它距各个矿距离差不多外,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它是泉州内河水军的某一个营的所在地。罗明成乘船过了看了一下,对这个水军营地相当的满意,决定将它霸占。

当罗明成带着杨志及一些亲兵在这个水军营附近乱转时,那人水军营的姓刘的指挥使就一个劲抹冷汗,好说歹说将罗明成他们请了过去,奉上好茶,小心地问:“不知总管大人,对小的可有什么意见?”

罗明成道:“你们水营有多少人啊!”

刘指挥使道:“加起来有四百五十人。”

罗明成道:“那好,点名!”

刘指挥使道:“现在就点啊,能不能明天啊。”

罗明成道:“不行!到底是你官大还是我官大?”

刘指挥使只好收人点名,点兵台上现场点兵,结果,只有二百七十人。

罗明成大怒,要以吃空饷为名将他撤职。

刘指挥使飞来横祸,道:“明天一定将人补上,那一百多人出去办事、走亲去了。”

罗明成道:“你一个指挥使有什么权力一下子让那么多人出去办事、走亲,办的是什么事、走得是什么亲?”

刘指挥使道:“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各地的水营、陆营,差不多都这样。”

罗明成道:“别的地方我不管,今天这事我碰上了,我就得管。”

刘指挥使哭道:“请总管大人饶了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等米下锅呢。”

罗明成想了想道:“要饶了你也行,以后这刘庄水营我说了算,你明白么?”

刘指挥使道:“我明白!我明白!”

杨志将那罗明成拉到一边,道:“大人,这样不行啊,怎么着他也不是我们的人,留下来是个祸害啊。”

罗明成道:“那怎么办,我已说了只要他听话就让他留下来了。”

杨志道:“没事,这事我来办。”只见杨志说完,走到点兵台上,道:“各位兄弟们,总管大人说了,这刘指挥使的去留大家说了算,如果大家愿意他留下,就喊一声‘愿刘指挥使大人留任’不愿他留下就说说他平时都犯了哪些过错,说个理由么。然后呢,如果他走了,新的指挥使将由从原来的都头副都头中选一个,到时侯大家想让谁当就喊谁的名字。”

下面的士兵一听,交头接耳起来,过了一会儿,一个士兵道:“我不愿意他留下,因为他玩弄我的老婆。”

众士兵哈哈大笑。

杨志一笑,找来一个书记官,道:“把这条记下。”

书记官将这条记下后,杨志把那个士兵叫上来道:“你按上手印,这事可不兴许乱说啊。”

那士兵按了手印,道:“我没乱说,他确实经常玩弄我的老婆,弄得我都搞不明白,我老婆生的孩子是我的还是他的。”

杨志大喜,道:“你先下去。”然后问那书记官:“指挥使玩弄下属的老婆,按大宋律应怎么办?”

那书记官想了想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道:“按例,当官降一级。”

杨志走过去将那指挥的官帽拿了下来,道:“不好意思。刘指挥使,你这顶帽子暂时不能戴了,当这事调查清楚再说。”

下面的士兵见刘指挥使官帽都被拿下来了,纷纷落进下石,把他平时的所作的恶事一件一件的抖了出来,甚至连?看女人洗澡、喝酒不给钱的事都说了出来,气得那指挥使说不话来。

杨志让那书记官把士兵所说的一件件地记下来,让士兵上来按手印,记得差不多了,那书记官道:“杨指挥使,小的要戴罪立功。”

杨志一笑,说:“,就差你了。”

那书记官道:“小的举报他剿贼不力,冒杀良民。”

那指挥一听。道:“你胡说八道!”然后就气得昏死了过去。

杨志呵呵一笑,对那书记官道:“好,你有功,你大有前途,我会向总管大人推荐你的。”

那书记官道:“谢杨指挥使。”

杨志又对下面的士兵说让他们推举一个都头作代指挥使。众都头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纷纷让自己都中士兵喊自己的名字,结果下面乱叫一片,各个都头我名字此起彼伏,还差一点打起来。

杨志道:“你们都别叫了,我有一个主意,让各都头有意做这代指挥使的上台比武,谁赢了这代指挥使就是谁的。”

众水营士兵纷纷叫好,各都头只好上来大战了一番,最后一个叫做张朋的副都头连败三位都头,笑到了最后。

罗明成当即宣布张朋为刘庄水营的代指挥使。而对原来的那个指挥使罗明成也没有赶尽杀绝,让他自交了辞呈,收拾了金银细软回老家去了。

当晚,那刘指挥使走后,罗明成就霸占了他的宅子(那宅子是属于水军营的,不是刘指挥使个人的)。那张朋晚饭后跑来,说了好多感谢的话,罗明成道:“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明天就向朝庭奏请让你做真正的指挥使。”
张朋听了,扑通一声跪下,道:“我张朋没有钱孝敬您,但以后我这条命就是大人您的了,但在差遣,在所不辞。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好!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快起来!跟我说说这刘庄水营的祥细情况。”

张朋站起身来道:“是,总管大人。这刘庄水营名为四百五十人,实际上只有二百七十人,而且多有滥竽充数之辈----”

罗明成道:“听说这刘指挥使做过冒杀良民的事,这是怎么回事?”

张朋道:“是这样,附近的山中有一伙不服教化的山贼,经常下山做些抢劫之事。见到官兵跑到深山里去了,不好找。而刘指使不愿去深山去追,所以做过杀良冒功之事。”

杨志道:“我们进山找矿的人也遇到过抢劫,可能说的就是这伙山贼。”

罗明成问张朋:“那伙山贼有多少人?”

张朋道:“也不多,就几十号人。”

罗明成道:“给你多少人,多长时间能将他们给我制服?”

张朋想了想道:“一百人足够,但是这一百人必须得足饷,不能有拖饷之事发生。”

罗明成道:“好,你明天,自从这水营中挑一百人进山进剿,我保证足饷,而且若有伤亡之类,加倍抚恤。”

张朋道:“是总管大人。”

罗明成道:“你若能剿得了那伙山贼,我向上面推荐你做指挥使之事,也好有话可说呀。”

张朋道:“卑职明白。”

罗明成道:“你等一下。”说完从身上解下乌兹宝刀递给张朋,道:“借你宝刀一用。”

那张朋拿过宝刀,用手弹了一下,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他听了一下喜道:“这是镔铁宝刀,这真是镔铁宝刀。谢总管大人。”

罗明成道:“不用谢,记得这可是借你的哦,不是赏你的,可不要让山贼给抢去哦。”

张朋道:“总管大人请放心,除非卑职命丢了,否则人在刀在。”

罗明成道:“那好,你回去体息。明天还有的忙呢。”

张朋道:“是卑职告退。”然后就走了。

杨志道:“总管大人,那张朋能让人放心么,你把那宝刀就那么给他了。”

罗明成道:“没事,一把刀而已,我明天再发信鸽从京城再买一把。”

第二天,罗明成与杨志两人回到石湖营,先放了信鸽去东京要宋时轮再给自己收购两把乌兹宝刀(乌兹宝刀是波斯工匠用印度的乌兹铁矿打造,为中世纪最好的宝刀,宋时轮的商队主要经营西路,能买的到)然后乘了几艘脚踏船载了些技术工人逆晋江而上,于黄昏时分到达刘庄水营,安排好食宿,决定明日先集中力量起一座炼铁高炉。晚上,发现张朋已带着原水军营的一百名精兵进山剿贼去了。

第二天,罗明成与杨志忙活了一天,主要是起高炉的事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很麻烦,而且无论是煤矿还是铁矿,虽已探明了在何处,但是都还没有开采,要开采那些矿,还得去找州转运使签字同意。不过罗明成本身是泉州的防御使,而防御使与转运使是平级,想来要办这些事并不难。

罗明成将这里的事交给杨志,自己乘船顺流而下,去泉州城去找转运使。

找到转运使(姓邱,是个大胡子),那转运使道:“罗总管,张知府(泉州知府)与刘通判(泉州通判)正要找你呢。没想到你主动来了。”

罗明成道:“哦,邱大人,他们找我何事?”

那转运使道:“哦?这事你能不知道?人们纷纷传说你是这事的幕后人物呢。”

罗明成道:“何事?”

那姓邱的转运使道:“琉球设军一事。”

罗明成道:“那事啊,现在有了消息了?”

邱转运使道:“是啊,朝庭下来公文了,连官印都下都来了,只等杨志去任军使了,说这事与你没关系,我可不信,再怎么说,这杨志可是你的人。”

罗明成道:“您是明眼人,这事我就不瞒你了,此事,确实是我动用了在京中的关系运作的结果。”

邱转运使道:“你真是神通广大,听说宫中的那个嫦娥下凡的小蛮是你的干姐姐?”

罗明成道:“是那么回事。”

邱转运使笑道:“呵呵。我有一个堂弟,文武双全,却屡试不第,改天我把他叫来,你看能不能在你那做个文知寨什么的,实在不行,做个武知寨也行啊。”

罗明成抹了一把汗,心道:“军使还没到任,这官就开始要了,以后这还得了?”不过他嘴上却说:“邱大人啊,不是我不乐意,而是那琉球汉人一共才那么几千人。而且野人到处都是,你堂弟如果去了,我也不好安排啊。”

邱转运使一听,有点不高兴。

罗明成赶紧说:“要不这样,你堂弟去做知寨也行,我可以让杨志在那边划一块地做他的地盘,不过这人手么,得自己招,只要能招几十人充充门面,我就让让他做知寨,不过这寨子里能有多少人,那我可就管不了,因为我招人去琉球也不容易的。”

那姓邱的转运使听了,道:“那行,我去问问他,看看他能不招上几十号人去琉球,这事就这么定了啊,别到时侯把今儿的话给忘了。”

罗明成道:“那是。还有一事,我想在西边的小王庄一带开采铁矿,在大李庄一带开采煤矿,你看你能不能给签个字啊。”

邱转运使道:“咱泉州还有铁矿、煤矿?我怎么不知道?”

罗明成道:“是我前些天刚派人找着的。”

邱转运使道:“那样啊,好说,我签字,不过按照朝庭的规矩,这税收可是不了的。”

罗明成道:“这我明白,少不朝庭,也不了你的。”

邱转运使一笑,道:“那就多谢了。”

两人又去见了张知府与刘通判,那两人的说辞也差不多,都想要个知寨之类的小官给自己亲戚,罗明成说,要官可以,自己招人去。
从泉州城出来,罗明成手中多了个官印还有一套官服,,有了这两样东西,以后的大琉球可就算是纳入大宋的行政体系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拿了官印、官服,看看天色已晚,就乘了帆船,回到石湖营,把那官印拿出来给家里的人看,小芹看了,道:“这就是官印啊!给我哥哥的!”

龚惠道:“不是,刚才不是说是杨志的吗?”

小芹道:“那我哥哥有什么?官人啊,要不让我哥哥回来做石湖营的指挥使!”

罗明成道:“你哥哥在那边做个知寨就行了,至于这石湖营的指挥使,我决定让徐宁做。”

小芹撅了撅小嘴道:“为什么嘛?官人。”

罗明成道:“你哥哥在那琉球那边同当地土人的女子乱搞。”

小芹道:“那有什么,他一个人在外面,有个女人有什么嘛。”

罗明成道:“关键是他太过分,一个屋子竟关了十几个土人女子,是我亲眼所见。”

小芹撅了撅小嘴,没有说话。

晚上,罗明成与宋含玉睡在了一起,将宋含玉伺侯得**连连,然后对她说:“含玉啊,明天我就要去刘庄了,估计得在那儿住好长时间,也没个人伺侯,你看让秀儿跟着我去行不行啊。”

宋含玉现在正在欲仙欲死的时侯,她说:“不嘛,我要跟你去。”

罗明成道:“你去不行啊,你去了,徐宁在这边不行啊,他刚任这儿的指挥使,我怕压不住阵角啊。你白天没看见小芹那个样么,我怕她找徐宁的麻烦,你在这儿也好管管她。”然后又猛烈运动了一番道:“也就你能管管她了。”

宋含玉迷迷糊糊地说:“那好。”

第二天,一大早,罗明成叫起了正在迷迷糊糊睡觉的秀儿,道:“走,跟我去刘庄去!”

秀儿道:“夫人同意了么?”

罗明成道:“夫人昨晚已同意了。”

秀儿道:“那我去问一下。”

罗明成道:“你还敢不相信我的话?走,我让你去,你就去。那刘庄挺远的,咱们还是早点走。”

秀儿道:“可是我的衣服还没收拾好呢。”

罗明成道:“到了泉州给你买新的,快走。”说完,拉着秀儿,叫醒了几个亲兵,然后一起上了一艘脚踏船向泉州城航去。

到了泉州城,在那儿吃了点早饭,然后在城里给秀儿买衣裳,秀儿看中了一件衣服就问:“可以给我买这件衣服吗?”

罗明成道:“当然可以。”然后眼都不眨地掏钱买上。

最后秀儿买了好几件衣服,其中有一件衣服尤为赏心悦目,那是一件时下最流行的“扬州装”――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小蛮在扬州组织的舞队经常穿着连衣裙演出,因此人们把这连衣裙叫做‘扬州装’)。

新式的脚踏船离了泉州城逆晋江而上,秀儿穿着新买纯白色连衣裙亭亭地站在船头,微风吹来,吹得那连衣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显出她那少女特有的青涩而诱人的身段,两岸的森林郁郁葱葱,河边的水草青青,莲花朵朵,秀儿扶了扶裙前的玉佩(宋代女子用来压裙角的环形玉件),微笑着弯下身子,掬了一把江水,道:“南方的景色好美哟。连水都是温的。”

罗明成道:“是么?我们以后就留在南方得了,这儿比北方好多了。”

秀儿道:“不行啊。我家人还在北方呢!”

罗明成笑了笑,望向别处,他发现有正在用力踏船的士兵正痴痴地望着美丽的秀儿,心道:“你们就看,看得再多多也落不着。”

船行了半天,在靠岸吃了简单的中饭后,继续前进,又行了半天,终于到了刘庄。

下了船,秀儿道:“坏了,我忘了带我那绣件了。”

罗明成道:“绣它干嘛,咱又不缺那几个钱,直接买得了。”

秀儿道:“我和您怎么能比啊,我就那几个月例钱,还是自己绣得好。再说,自己绣得更显真心啊。”

罗明成道:“那好,过几天,如果有人去石湖营,我让他给你捎来,如何?”

秀儿笑了笑,道:“那多谢姑爷了。”

罗明成道:“不用谢,给我收拾一下房间去。我的房间乱七八糟的。”

秀儿道:“好的,姑爷。”

看着秀儿离去,罗明成去找到了杨志,告诉他琉球军的官印、官服已发下来了,他代杨志已给拿回了石湖营,杨志听了千恩万谢。罗明成道:“大哥。咱们之间说那么多客气的话干嘛,明天早上,你去石湖营带上官服、官印,与小雪一同上任去就行了。”

杨志道:“那好,总管大人,不过,前些天,我发现硝制皮革并不是很难,我看不如我们把硝制皮革的工场搬到大琉球去,那样的话,剥好的鹿皮可以直接硝制,硝好了再运回来,再说,这边的官府不准杀牛,我们到了那边不管这一套,到时侯,可以杀牛剥皮硝制,因为我发现用牛皮做皮带要比鹿皮要结实一些。”

罗明成想了想道:“你说得对,不过,到了那边也不要随便杀牛,因为牛主要是用来耕地的。”

杨志道:“我明白。”

罗明成道:“那好,你去。另外把你的亲兵给我留下,你走了,我身边就没什么高手了。”

杨志道:“好的,我这就跟他们说去。”

罗明成点了点头。

晚上吃完饭,罗明成带秀儿看了一会儿天上的星星,问:“我房间收拾好了么?”

秀儿眨了眨比星星还亮的眼睛,道:“收拾好了啊。”

罗明成道:“这么快,你不是糊弄我。”

秀儿道:“哪有,不信你去看看。”

罗明成道:“那好,一起去看看。”

两人进了罗明成的房间,秀儿点上?烛,道:“你看,收拾好了!”

罗明成看了看床铺,笑着对秀儿道:“嗯,不错。”

秀儿道:“那好,我回自己房间去睡了。”

罗明成道:“你还有自己的房间?”
秀儿道:“是啊,我发现隔壁有个小房间,就收拾了打算今晚住那儿。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道:“一个人住那儿多可怕,不如和我一起住这房间,你看这床(以前那刘指挥使留下的床)也挺大的,睡咱们两个也挺宽敞的。”

秀儿眼色一红,也不说话,看了罗明成一眼后,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罗明成早有准备,过去一下子抱住了秀儿那纤瘦而诱人的身体。

秀儿一面反抗一面喊了三声“救命!救命!救命!”

罗明成道:“你就喊!外面全是我的亲兵。”

秀儿回道:“姑爷你饶了我,--”结果没喊完小嘴被罗明成吻上了,只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两人吻了一会儿,罗明成开始撕扯秀儿那白色的连衣裙,秀儿道:“不要撕坏了,刚买的新衣服。”

罗明成道:“那你听话。”

秀儿可怜地点点头,然后羞涩地用双手抚着眼睛,任由罗明成将她的裙子掀到腰际,然后将她的小裤子脱下。

罗明成让她坐在一张木椅上,分开她的双腿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大为满意,道:“原来如此。”

秀儿抚着眼睛羞道:“夫人说过几年等我长大了,就把我给您,现在我还太小,您还是饶了我,等过几年,行吗?”

罗明成看得欲火中烧,而且已经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个**之箭,那**之箭现在是跃跃欲试,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道:“过几年?不行,还是现在!”说完罗明成的**之箭飞速射出,以罗明成那么老到的身手,自然是箭无虚发,正中靶心。

秀儿惊叫一声,抚着眼睛的手拿开,看了看自己那被罗明成的**之箭射中的地方,张了张嘴,哭了两声。

罗明成道:“是不是有点痛,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可怜的秀儿双目含泪,坚强地点了点头。

----(不能再写了,因为主角这是在犯罪)。

后半夜,罗明成呼呼大睡之后,可怜的秀儿找了条薄被子裹在身上,坐着木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罗明成醒来,见秀儿还趴在桌子上睡,就把她脱光放在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同时发现她昨日穿的那纯白的连衣裙上,已多了好几朵红色的小花。罗明成看了看那红色的小花几眼,将那衣服拿出去,找来肥皂,用院中的井水将它洗去了。洗完之后,就出去了,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办,那炼铁高炉正在建造。还有那开采煤与铁矿的事今天也得布置一下了。

罗明成出去就碰见了杨志。

杨志道:“总管大人,我就要走了,还有什么吩咐的么?”

罗明成道:“你到了那边,可能会有张知府、刘通判、邱转运使的亲戚去找你要个知寨之类的官做,让他们做,但不要给他们人,让他们自己找人。另外,让徐新在那边暂时也做个知寨,如果表现得不好,就把他送回来,不必请示。”

杨志道:“知道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罗明成道:“上次我们派去琼州取棉种的船回来了没有。”

杨志道:“前些天已回来了。”

罗明成道:“棉种呢?”

杨志道:“棉种已种在附近的村庄里了。”

罗明成道:“那,这样,你回去后,再派一艘船去琼州取些棉种,等那船回来,把棉种种在琉球,最好是多种点,因为今年秋天,棉花收了后,我打算用那玩艺儿织布。”

杨志道:“用棉花织布?能行么?”

罗明成道:“须要克服些技术问题,但问题估计不大。”

杨志笑了笑,道:“总管大人总有奇思妙想。”

罗明成道:“这有什么,另外,种植稻子(垦荒)的事情也不落下,为以后大批人来琉球做好准备,那边的人不能老是吃鹿肉,而我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给每一个到琉球的人买粮食吃。”

杨志道:“我明白,以后琉球最好是能自给自足。”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那好,杨大哥,你去。”

杨志转身走了。

罗明成道:“杨大哥,等一下,你到了石湖后,别忘了,让石湖营派两都人马过来,这边搞炼铁高炉须要不少人手。”

杨志回头拱拱手,道:“好的,三弟。”

罗明成听到杨志叫自己三弟,心中一阵安慰,这家伙终于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啊。

送走了杨志,罗明成去建炼铁高炉的工地上看了一下,那边正建设得热火朝天,许多当地的村民,正在北方技术工人的带领下建设着泉州的第一座炼铁高炉,当地人的热情也很高,一方面是罗明成出的工钱足以让他们心动,另一方面是泉州的铁价太高,他们也希望本地能有一座炼铁高炉,好让当地的铁价降下来。

从工地上回来,罗明成来到水军营地,把剩下的人都招过来,告诉他们,在小王庄与大李庄那边有矿要采,要他们分为两个都,分别到两个地方负责采矿,而他已得到了州转运使的签字同意,去的两都的都头将被任命矿监。

士兵们听了,吵吵嚷嚷,罗明成道:“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准备,不愿意去的,可以去军籍,发给路费,回老家务农。”士兵们听了,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罗明成不管他们,出了军营,向刘庄码头走去。

刘庄是晋江边上这一带的一个较大的村庄,从附近的几个山谷中下来几条小河,在刘庄附近注入晋江,刘庄就位于这几条小河所形成的小平原上,村民们大多种着水田,刘庄以外的小村庄由于地势较高,大多种着旱稻,晋江边上,一条小河的附近有一个小小的湖泊,湖泊上种满了荷花,由于现在是春季,那大片的荷花并未开放,但微风吹来,那成片的荷叶如波浪般起伏,也非常美丽。

来到刘庄码头,发现在码头上居然还有一家小小的客栈,客栈的主人是个留着小胡子的小瘦子,看来这小瘦子的营养同这客栈的生意一样不太好,想到这刘庄自己就要投入大笔的资金,这客栈的生意肯定会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到时侯这小瘦子可就发财了。
罗明成灵机一动,找到那小瘦子,道:“这客栈你卖么?”

小瘦子道:“不好意思,我还得指望着它养家糊口呢,不能卖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笑了笑道:“你这小客栈也就是值一千贯。我出两千贯。”

小瘦子道:“这个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实在是小的要靠它糊口啊。”

罗明成想了想道:“要不这样,我给你二千五百贯,这客栈呢就算我的了,然后呢我再雇你在这儿给我打理客栈,这样的话,我既得到了客栈,而你又还可以经营客栈,你看如何?”

小瘦子道:“这样啊,好是好,可是小客栈好像不值得您这么做啊。”

罗明成道:“这你不用管,你只要说同意不同意。”

那小瘦子有点犹豫,罗明成道:“你工钱按利润的比例分成,暂时就按五分之一。如果五分之一不到五贯钱的话,就以五贯钱给,你看如何?”

那小瘦了道:“还有这种好事?那好,我卖了。”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回去我给你拿钱。”

罗明成回到家中,发现秀儿正在自己的房中哭,叫她也不给开门,就没理她,就拿了钱去找了刘庄那唯一的牙人。就与那小瘦子交易去了。

下午,在牙人的帮助下,双方交易完成,罗明成付了钱,在成了自己的小客栈中随便吃了点饭,喝着茶水,等着石湖营的两都人过来。

等了一个半时辰,石湖营的两都人终于来了,江面,成队的木船上,锦旗招展,长枪林立,这就是罗明成的两都士兵,罗明成看了,慢慢向江边走去。

江边上,小瘦子早已站在那儿看了,他不解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水营要换防了?”

罗明成道:“不是,那是我的人。”

小瘦子道:“你的人?难道你就是那个逼走水军指挥使的那个年轻的水军总管?”

罗明成道:“正是,怎么,你认识那个水军指挥使?”

小瘦子道:“认识。”

罗明成道:“你怎么认识的?”

小瘦子道:“那指挥使经常与女的在我这儿开房,所以认识。”

罗明成道:“这样啊。他人怎么样?”

小瘦子道:“还行,当官的差不多都像他那样,我没记得做过什么大恶事。”

罗明成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被站在船头的一个绿衣丽人所吸引,渐渐地近了,那绿衣丽人向他招了招手,竟是含玉来了。

含玉的木船首先在码头上靠岸,铺好木板后,她先走了上来,意外的是她后面还跟着两个陌生的姑娘。

罗明成笑着迎了上去,道:“你怎么来了?”

含玉道:“我被你给骗了呀,那徐宁也是小芹的哥哥,她怎么可能找徐宁的麻烦?你说,你把秀儿从我身边骗走,是何居心?”

罗明成道:“哪里?我不是怕万一小芹找徐宁的麻烦么?现在没事,更好,不过,这刘庄的家可比不上石湖啊,有好多地方乱七八糟的,得好好收拾一下。”

含玉道:“没事,我不但带了两都的士兵,还从那边带了两个丫环。”说完他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丫环。

罗明成道:“啊?你又从哪儿弄来的丫环?”

含玉道:“从石湖附近的村子找的,本地人,有一个还粗通文墨,识几个字,我发现这里的人说话有时侯我们听不懂,就特意招了她来。这样的话,听不懂时可以让她写下来。”

罗明成道:“这样啊,也好。”

这时,一船士兵已全下来了,一个叫做邱达的都头过了问:“总管大人,我们现在去哪儿?”

罗明成朝营房那边看了看,道:“水军营那边暂时还有些空房,你们在那儿将就着住一晚,明天,全部的房间就空出来了。现在你先带他们到营房那边去先适应一下。”

邱达道:“是,总管大人。”

罗明成吩咐完了邱达,就带着含玉向营房正中心的家中走去,一路上,他不断地希望秀儿不要再哭了,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瞒过去,他去含玉说:“昨晚秀儿一个人隔壁房间睡,她说她昨晚见着鬼了,到了白天还说害怕,说还定现在还哭呢。”

含玉道:“是么,她天生胆小,没事,我过去安慰一下就好了。”

快到了家门口时,罗明成快跑了几步,先到了院中,推了推秀儿的房门,道:“秀儿快开门!”

秀儿还在里面抽泣,她说:“我不!你坏,你要害死我了!”

罗明成心道:“小丫头真麻烦,不就是玩了玩么?大不了以后放你出去嫁人得了。”

这时含玉也进院了,她跑了过来,拍了拍门,道:“秀儿!我是含玉,你快开门,没事,不是就晚上怕鬼么,现在是白天,没事的了。”

秀儿在里面道:“夫人,你终于来了啊,我要被姑爷害死了啊。”

含玉看了罗明成一眼,道:“怎么回事?姑爷怎么害你了!”

秀儿在屋里道:“姑爷用他身上那能变大的脏东西捅我,捅到我那个羞人的地方里了。我的那个地方流了好多血,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夫人,你快救救我。”说完她打开了门,小脸煞白煞白的,用惊恐而怨恨的目光扫了一眼罗明成,然后把含玉拉进房中,又快速关上了门。

罗明成心道:“秀儿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得了什么不好的病?”

含玉过了一会儿出来了。

罗明成道:“秀儿她怎么了?”

含玉瞪了罗明成一眼,道:“你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不都是你这个色鬼做的好事!”

罗明成低下头,小心地说:“夫人,是我不对。可是秀儿她不是外边的人,我这么做不算违背诺。”

含玉叹了口气,道:“你们男人啊,都是那样,一有机会就?腥,秀儿早晚是你的,可是你也用不着这儿心急啊。这下可好,把她吓了个半死。”

罗明成道:“怎么回事?我昨晚吓着她了?不至于,昨晚我挺温柔的。”
含玉笑了一下,道:“不是那么回事,是秀儿她恰好今日来了月事了,这是她头一次来月事,她一下子从那个地方流了那么多血,以为是你这个色鬼给‘捅’的,还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呢。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不会,秀儿她连月事都没来过?”

含玉道:“你以为呢,那么小的姑娘就被你给那个了,以后可要好好对人家呀!”

罗明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连说了三声:“罪过!罪过!罪过!”心中暗道:“这如果要是在那个世界必会被判个‘强奸幼女罪’。”

过了一会儿,秀儿出来了,此时的她脸色好了许多,看罗明成的目光中也少了许多怨恨,她一个人抱着个木盆,肩上搭了个白毛巾,就那么走了出去。

罗明成道:“秀儿,你月事来了啊,不用害怕。”

秀儿不理,抱着木盆自去井边去了。

含玉道:“现在秀儿虽已是你的人了,但她还做我的丫环,嗯,就做我们的通房大丫环,这可不是平儿那种有名无实的通房大丫环,而是与我们睡在一个房间里,直正的通房大丫环,你看怎么样?”

罗明成看了看秀儿那纤瘦的身子,道:“好啊,不过秀儿能同意么?”

含玉道:“那你不用管了,秀儿会同意的。”

没想到秀儿说:“夫人,我不想那样。”

含玉道:“怎么了啊,反正你都己是姑爷的人了。”

秀儿道:“因为,因为我怕生孩子,我觉得我还没长大呢。”

含玉看了罗明成一眼。

罗明成呵呵一笑,过去与秀儿说了些什么。

秀儿被说得脸色通红,道:“那样就不会生孩子了么?”

罗明成道:“对!当时在东京时平儿与睛儿就是这么伺侯我的。”

秀儿用沾着清水的手拂了拂腮边的青丝,羞道:“那好。”

含玉见秀儿意同意了,过来问:“官人你同秀儿说了些什么?”

罗明成把刚才与秀儿说的,又说了一遍给含玉听,含玉听了,俏脸一红,羞道:“你这个祸害我们女子的坏蛋,当初我怎么看上了你!”

罗明成无耻一笑,道:“当时我可是很纯情的,记得你问我的第一句话么?”他学着女子的口吻道:“当时你问:‘敢问公子,这世间,情为何物?’”

含玉道:“死鬼!你还记得啊。”

罗明成过去搂住含玉道:“我怎么忘记。因为这世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

含玉一笑,露出了洁白而整齐的贝齿。

罗明成无耻地吻住了她的小嘴。两人就在秀儿面前接吻起来。

秀儿看了两人一眼,不知为何,看了看蓝天上的白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罗明成与含玉从房中出来,两人吃完早饭,到刘庄的各处去转了一圈。一路上,含玉不断地赞美那刘庄的山水,指着远处的那青翠山峰,要罗明成有空陪她去看看。

罗明成说:“好啊,等过几天,这边的高炉建好了就陪你去。”

含玉嘟着嘴,摇着罗明成的胳膊,说:“不嘛,那得等到什么时侯?我明天就要你陪我去。”

罗明成道:“好,好。”然后在一个青年农夫羡慕的目光中搂过含玉亲了一口。

正在这时,从后面跑来了一个亲兵,道:“总管大人,原刘庄水营的各个都头都到了指挥使衙门(就是罗明成现在住的地方)了。”

罗明成道:“哦,他们终于商量好了吗?走回去看看。”

到了指挥使衙门,罗明成发现这边果然聚了十几个人,发现除了原刘庄水营的都头,副都头,自己从石湖营带来的四个正副都头也在。罗明成走到正位上坐下,那看那刘庄水营的那堆人,道:“各位你们都商量好了么?”

那**个都头吵成了一片。纷纷要求自己去做那矿监。

罗明成道:“好了,不要吵了---,书记官呢,让他来说说现在的基本情况。”

书记官站了出来道:“总管大人,士兵们听说要去开矿,已经走了一半了,只剩五十几人还留在军营之内,至于派谁去开矿,还是由总管大人,您来拿主意。”

罗明成道:“这些人我不也太了解,据你所知,这些人中哪两人比较靠得住啊。”

书记官看了看这些个都头,道:“我觉得还是张都头与刘都头比较适合做那矿监之职。”

罗明成道:“张都头与刘都头站出来,我看了一下。”

两位都头站出。感激地望了那书记官一眼。

罗明成看了他两人一眼,道:“好,就由你两人做矿监,我再从我亲兵中挑一人做你们的副手,你们有没有意见啊。”

两位都头都拱手道:“卑职没有意见。”

罗明成回头叫了两个亲兵,道:“你们两个跟两位都头去军营带上所有人分成两组去开矿去。”

那两名亲兵面带喜色,拱手道:“是总管大人。”

两名都头与两名亲兵走后,剩下来的那些个都头道:“大人,我们怎么办?”

罗明成道:“你们?现在没有兵了,我要你们干什么?愿竟留下来的做个什长得了。”

一名都头道:“大人,你不能这样啊,我在水军干了大半辈子,您不能就这么把我们一脚给踢了啊。”

罗明成道:“哦,是有点残酷,要不这样,你们自己说说你们有什么本事,有什么我可以用的地方。”

一个姓费的都头道:“大人,我射箭射得又远又准。”

罗明成道:“哦,不错。过会儿拿箭射两箭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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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罗明成除了将那个射箭射得好的费都头留下,把其余的都头都打发到大琉球去做都头去了,至于他们到了那边有没有兵可带,那就看他们能不能抓到当地的土人了(抓土人当自己的兵或是自己从这边招人去当兵)。

打发完了这些人,罗明成发现他还漏了一个人,原来这军营中还有一个姓黄的教头,不过那姓黄的教头武艺还行,就留了他下来。
现在,偌大个军营,就只剩下罗明成带来的那些人,罗明成让其中一都人去帮忙建炼铁高炉,开矿,另一都人在军营里收拾营房,又派了个什长让他去石湖营再调一都人来,另外那些拖家带口的、不愿意去琉球的可以让他们到这儿来安家。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下午,张朋带去剿贼的一都人终于回来了,他把宝刀交还给罗明成,同时向罗明成报告说剿贼已完成。

罗明成看了看,只有一个五花大绑的贼:“那些贼呢?就抓了一个回来?”

张朋道:“抓是抓着不少,不过除了头领我带回来了,其它的都被当地的县令给要去了。”

罗明成道:“县令要他们干嘛?”

张朋道:“听说要判他们去琉球军的永春寨去充军。”

罗明成道:“琉球军永春寨?”

张朋道:“是,听说是知府让他判的,说是那个什么永春寨是知府的一个什么亲戚的,不过那寨子只有空名,没有人,他让县令将那些罪犯一律判往琉球充军永春寨,这样他那亲戚的寨子才能有人可管,像个寨子的样子。”

罗明成道:“原来可以这么玩,呵呵,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张朋道:“什么好主意。”

罗明成看了一眼张朋,道:“和你关系不大,带着你的人去休息,有什么受伤的之类,找书记官给我报上来,明天再给你派新任务,至于那伙贼的头领,我派人去把他送往泉州知府那里,给你请功,你看如何?”

张朋道:“那好,我这就去找书记官。”

罗明成看着张朋离去,然后从自己从石湖营中带来的士兵中找来一个什长,让他带着他的十个人,把那贼头押往泉州知府衙门,同时写了两封信,一封信给知府,告诉他这贼头是叫刘庄水营一个叫张朋的都头抓的,而刘庄水营的指挥使已经辞职了,现在他推荐张朋为刘庄水营的指挥使。另一封信给石湖营的小芹,让他发信鸽给北方的石秀与宋时轮,让他们分别想办法,让朝庭的官员与各地的县令把罪犯判往琉球充军,必要时给他们些回扣也行。写完了信,罗明成将信交给那什长,同时说:“你明天回来时最好带些信鸽回来,记住了么?”

那什长拱手道:“记住了,总管大人。”然后拿着信件,押着贼头,领命而去。

晚上,月光如水般宣泄下来,指挥使院内,餐厅之中,一家五人,正围在一张大方桌边吃着丰盛的晚餐(罗明成的规矩少,不然那两个丫环是不能与主人一起吃饭的)。罗明成喝了一口鱼汤,发现这鱼汤比以前的都要鲜美的多,就问:“今天的这鱼汤是谁做的呀,怎么如此鲜美?”

一个刚来的丫环放下手中的碗筷道:“姑爷,是我做的。”

罗明成看了看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头道:“我没有名字,家里人都叫我二丫。”

罗明成一笑,道:“没有名字怎么能行,我给你起个名字!”

那丫头道:“好啊,您给起个。”

罗明成道:“你做鱼汤如此鲜美,不如就叫你小鱼。”

众人皆笑,秀儿更是笑得口中的饭都喷了出来。

罗明成一本正经地说:“秀儿!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饭都喷到我碗中来了!”

秀儿拿着筷子笑道:“‘小鱼’呵呵,太好笑了!”

罗明成道:“不许笑!要不这样,小鱼啊,你自己给自己起个名字!”

那丫头道:“还是叫小鱼,因为我家就是姓鱼(余)的。”

罗明成道:“这样啊,那可真够巧的。”然后他把目光转向那个据说能识字的丫环,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环看了一眼罗明成,道:“我是有名字的,我的名字叫叶子。”

秀儿笑道:“什么叶子?是树叶子还是草叶子?”

那丫头说还不出话来。

罗明成道:“秀儿,有你这么没有礼貌的吗?看我今儿晚上不打你的屁股!”

秀儿道:“我又不与你一个房间睡,你怎么打我的屁股?”

罗明成道:“我到你房间去打你的屁股。”

秀儿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含玉,道:“夫人,你看姑爷今晚就要欺负我。”

含玉从桌下踢了罗明成一脚,道:“秀儿来了月事了,你就不要欺负她了。”

罗明成道:“哪里,这我明白,我是与秀儿一玩笑的,秀儿啊,你好好喝点鱼汤,补补身子。你知道你来了月事了意味着什么吗?”

秀儿道:“意味着什么?”

罗明成道:“意味着秀儿长大了,成熟了,可以为我生孩子了。”

秀儿正要喝用勺子舀鱼汤喝,一听这话,放下勺子,道:“姑爷,你坏,我才不想给你生孩子呢!”

含玉笑道:“秀儿,姑爷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忘了我们白天说过的话了么?”

秀儿道:“我记得,可是我怕姑爷说话不算数。”

罗明成道:“我什么时侯说话不算数了?”

秀儿道:“你昨天就说话不算数了,你骗我说给你收拾房间,结果把你把我给收拾了,呜呜。”说完竟扁着小嘴哭了起来。

罗明成无语。

含玉看了罗明成一眼,放下碗筷,过了安慰秀儿,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咱们回自己房间去,不跟他一般见识!”

秀儿用泪眼看了一眼罗明成,点了点头,与含玉一起回房去了。

两人走后,罗明成看了看桌上的那两个丫头,道:“来,我们不用管她们,她们不吃,我们吃。”

那叫叶子的丫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不在在想些什么。而那个叫小余的则管不了那么多,一面用勺子往碗里舀鱼汤一面说:“真好吃,这是我做过的最好吃的鱼汤了。”

第二天,炼铁高炉终于建得有那点“高炉”的样子了,而去开采矿石的两个都却没有传来什么消息来。罗明成想了想,在刘庄贴出告示,高价收铁矿石与煤,无论谁,只要把那矿石运来,就按重量、质量、过秤给钱,明码现钱。贴好了告示后,罗明成让士兵在高炉附近起了一座不小的院子,一方面给炼铁的工人居住,一方面作为仓库。为此罗明成亲自回了一趟石湖营,不为别的,专为拿钱过来。
下午,罗明成回到石湖营,受到小芹与龚惠热情接待,看得出来,两女都希望罗明成到她自己的房中,但由于龚惠的肚子太大,罗明成还是选择了小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晚上,罗明成与小芹**之后,小芹搂着罗明成脖子道:“官人,让到刘庄去陪你,石湖这边有徐宁,有龚惠,就行了。”

罗明成道:“不行,徐宁虽是你哥,但总归是外人,而龚惠的身子又不太方便,你就将就着在这给看着,刘庄那么近,我隔几天就回来看看你。”

小芹嘟着嘴道:“那好。我听你的。”

三月上旬的一天,终于有村民把矿石从山上运来了,罗明成让有经验的北方的矿工给那些矿石判定了等级,然后过秤给钱,见有人真的用山上的石头从防御使那里换来了钱,各处的村民开始对运矿石热情起来,以后的日子里,罗明成的矿石越收越多,而三月中旬的一天,那高炉也终于开始冒烟了,尽管冒烟之后炼出的铁来让罗明成很不满意,但却令当地人大开眼界,原来是铁是可以这么炼的。

刘庄炼出铁来后,吸引了大批铁匠来刘庄打铁,他们主要打造农具。而大批铁匠到来后,泉州转运使也闻风而来,他在刘庄转了一圈后,留下了一个税吏,专门收税(他主要是抽那些铁匠的税,罗明成的块头大,他抽不了,只能由州转运使亲自出面)。

三月下旬的一天,阳光明媚,蓝天之上白云朵朵,刘庄附近的山谷之中,芳草萋萋,彩蝶翻飞,一棵独木成林的大榕树下,罗明成舒服地枕在含玉的大腿上,眯着眼睛,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的宝刀上,另一只手伸入含玉那绣满了粉色的小花的蓝色短襦之中,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榕树叶子间星星点点地射下来,照在两人的身上。

罗明成眯着眼睛问:“含玉啊,秀儿呢?”

含玉道:“那丫头还是小孩子脾气,去追蝴蝶去了。”

罗明成抬头望了一眼,碧绿的草地上,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正在快乐地追逐着一只彩蝶,她那黑色的长发与纯白的裙摆随着她的奔跑,不断向后飘动着,远处地山坡上,各种颜色的山花烂漫地开着。看着这一切,摸着手中的柔软之物,罗明成感觉幸福地有点过份,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含玉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摸了摸罗明成脸,看着头顶上那高大的榕树,道:“官人啊,我从来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树。生了如此多的根。”

罗明成闭着眼睛,捏了含玉身上某个樱桃一样的东西一下(含玉轻轻‘嗯’了一声),道:“我也没想到。”

含玉道:“你也没想到么?”

罗明成道:“我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美好的生活。”说完他冲含玉笑了一下。

含玉幸福一笑,让罗明成看得有些呆了,然后她那绝美的容颜慢慢地俯了下来,慢慢地与罗明成的脸接近,然后两人接吻。

两人湿吻,罗明成渐渐受不了,他翻过身来,将柔软的含玉压在身下,正在含玉将她那晶亮的眼睛闭上之时,罗明成听到秀儿尖叫了一声。

罗明成抬头一看,跑了过去,发现秀儿倒在了地上,他问:“你怎么了?”

秀儿小手一指旁边一条蛇,道:“蛇!”然后就晕了过去。

罗明成向那边一看,天呐!竟是一条有大绳那么粗的、身子黑白相间的蛇!罗明成是北方人,哪见过这么粗的蛇,他吓了一跳,迅速从腰中抽出宝刀,向那毒蛇砍去,那毒蛇见避无可避,仰首向罗明成咬来,被宝刀一刀斩做两截,掉在草丛中了。

罗明成扔掉宝刀,从腰中抽出皮带,仔细看了一下秀儿,竟没发现伤口,他把秀儿摇醒,问:“那蛇咬你了么?”

秀儿指了指小腿上的一个小伤口道:“咬我这里了。”

罗明成看了一眼那伤口,那伤口只出了一点点血,如果不是秀儿说,他还没注意呢。他说:“秀儿,你坐好,不要躺下,我来给你吸毒。”说完,用手中的皮带将秀儿的大腿扎紧,张口就在秀儿那小伤口那儿吸了起来。

含玉也跑了过来,看来一眼后,道:“我去找?中”

罗明成从秀儿的小伤口那儿吸一口血就吐一口,过了一会儿,秀儿两手?地,竟说:“姑爷,你不要吸了,我腿上的血都快要被你吸干了。”没想到,她刚一说完,罗明成倒头就晕过去了。

秀儿叫道:“姑爷!你怎么了!”说完使劲地摇了摇罗明成。

罗明成慢慢醒了过来,道:“快!秀儿,我喘不动气了,快给我做人工呼吸!”

秀儿道:“怎么做人工呼吸。”

罗明成道:“就是往我口中吹气,再吸出来。”说完。

秀儿脸色一红,道:“这个时侯了,还想着赚我便宜。”

罗明成声间沙哑地道:“要不你按我肚子,然后松开。”

秀儿道:“那好!”他开始按罗明成的肚子,然后松开,不过按着按着,罗明成嘴唇哆嗦了一下竟又晕了过去。

罗明成体质这么差,可能与一连几日左拥右抱有关。

秀儿道:“姑爷!你不要吓我呀!”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还没有人来,就咬了咬嘴唇,贴在罗明成的口边给他嘴对嘴做人工呼吸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当含玉把?中找来时,她大吃一惊,发现秀儿与罗明成正在地上接吻,她生气地说:“你们在干什么?”

秀儿抬起发俏白的小脸,道:“快给姑爷做人工呼吸!我也快觉得不行了!”

含玉一看,罗明成的脸已是灰白一片,道:“怎么回事?”

那?中拿起草中那断成两截的蛇,道:“银环蛇!”

含玉道:“怎么了?”

那?中道:“此蛇剧毒,被咬过的人很少能有活过一天的。”

含玉一听,急道:“那怎么办?”

?中看了眼罗明成与秀儿,道:“或许刚才这丫头的给人度气的方法是正确的,但也是治标不治本。我无能为力了。”

含玉道:“大夫,麻烦你回去给报个信,我再给我家官人度度气。”

?中道:“那好。”

含玉接着给罗明做人工呼吸,而秀儿在说完人工呼吸之法后,摇摇晃晃走到了那大榕树下,靠着那大榕树,昏睡了过去。

罗明成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他虽然觉得有人在不断给他度气,按他的肚子,但他自己却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了。他脑中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是什么蛇,蛇毒竟如此霸道!”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罗明成醒过来了,他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同时觉得有人不断给自己吹气,睁开沉甸甸地眼皮,黑暗中,他看到一个亮晶晶的眼睛,除此以外,黑呼呼的,什么也没看到,他嘴唇动了一下,说了句什么,那人的软唇离开他的嘴唇,把耳朵贴了过来,罗明成艰难地说了句:“完了,我要死了。”

那人听了,道:“你不会死的,官人。”

罗明成道:“你是谁啊,我看不清你。”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罗明成醒过来了,他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同时觉得有人不断给自己吹气,睁开沉甸甸地眼皮,黑暗中,他看到一对亮晶晶的眼睛,除此以外,黑呼呼的,什么也没看到,他嘴唇动了一下,说了句什么,那人的软唇离开他的嘴唇,把耳朵贴了过来,罗明成艰难地说了句:“完了,我要死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那人听了,急急地说了句:“你不会死的,官人。”

罗明成悠悠地道:“你是谁啊,我看不清你。”

那女子惊喜道:“官人,你醒过来了!太好了!”然后她点上了?烛,烛光闪动,罗明渐渐看清了她的脸,竟是龚惠,罗明成道:“是你啊,龚惠,她们呢?”

龚惠道:“秀儿就在旁边,含玉与小芹在隔壁房间,我去把她们叫起来?”

罗明成转了转头,果然发现秀儿裹着薄被,就趴在一旁的桌子上。他说:“不用了,让她们睡!”然后又说:“这是在哪儿?是在刘庄还是在石湖?”

龚惠道:“官人,这是在刘庄,我与小芹听到消息,连夜赶来了。”

罗明成道:“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龚惠道:“这是你昏迷的第二天晚上了,你这一睡就是二天啊。”

罗明成道:“是吗?我一觉睡得可真够长的。好在我还是醒了。多谢你啊。”

龚惠道:“谢什么,这是我们应当做的,我们都轮番为你度气呢。”

罗明成道:“你不害怕给我度气的时侯我突然死掉?”

龚惠道:“不许说那样的话,你死了,我们怎么办?”

罗明成笑了笑,道:“龚惠啊,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是我把你强行留在我身边的,如果你不想留在我身边,我不勉强。”

龚惠的眼睛竟迅速湿润,她眼中的泪水反射着点点烛光,显得那么楚楚动人,她说:“官人,你不要我了么?”

罗明成道:“不是,我是问你自己的意见。”

龚惠含泪笑了一下,道:“我要留在你身边,哪怕你只是把我当一个丫环,我也在留在你身边。”

罗明成道:“这几人中,就数你最苦了。”

龚惠握着罗明成的手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是再苦点也值。”

罗明成道:“给我点米汤喝,我现在觉得喘气没什么问题了,就是浑身没有力气。”

龚惠道:“好,你等一下。”说完她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龚惠端着温热的米汤来了。

罗明成喝了点米汤,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道:“扶我起来,出去走走。”

龚惠扶罗明成起来,道:“外面冷,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披着。”说完她翻了一会儿衣橱,找到了一件石湖营新做鹿皮上衣给罗明成披上。

罗明成看了看那鹿皮上衣,问:“皮带厂的生意还行。”

龚惠道:“挺好的,你看现在不但做皮带还做皮衣了,不过你说的皮鞋还没开始做,因为大家觉得这么好的皮子穿在脚上,有点太浪费了。”

罗明成道:“是吗?我觉得这样也好,现在用皮革做皮鞋,还不是时侯。”

龚惠道:“那什么时侯才行?”

罗明成看了一眼龚惠道:“这个,以后再,我能你问一件事么?”

龚惠道:“什么事?”

罗明成道:“那个王雨欣现在怎么样了?”

龚惠道:“她呀,再过一个月就要跟那个李青结婚呢。”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那样啊。”

龚惠道:“官人你笑什么?是不是人家没跟着你而跟着李青,你觉得可惜啊。”

罗明成道:“不是,这样更好,我有了你们己经够多的了。”然后他看了看龚惠的肚子,道:“你的肚子这么大了啊,什么时侯生?”

龚惠道:“如果我肚中的的孩子那些大宋船员的话,应是五月末生,如果不是,而是我那杀父仇人的孩子的话,可能下个月就要生了。”

罗明成道:“哦,现是已是四月了么?”

龚惠道:“明天就是了啊。”

罗明成向东边那已经发亮的天际看了一眼,道:“时间过得这么快啊。”

天亮了,丫环小余从屋中出来了,她一看罗明成竟已经站到院子中来了,高兴地喊:“姑爷醒了!姑爷醒了!”她这一喊,屋里的众女都听到了,一个一个从屋内走了出来,最先出来的是含玉,只见她只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见罗明成与龚惠站在一起,道:“官人你怎么起来了,外边冷,快回屋里去!”然后就过了扶罗明成。

龚惠也道:“是啊,我们到屋里去。”

两女扶着罗明成进屋,这时小芹叫声:“官人,您醒了。”(罗明成点点头)然后与两女一起扶罗明成进屋。

进了屋内,秀儿竟还趴在桌子上睡觉。

罗明成躺在床上,道:“让秀儿躺在我身边睡,这样她还舒服一点。”

含玉道:“那怎么行,你现在身体这么弱,不能行房的。”

罗明成笑道:“我有说要行房了么?”

含玉笑道:“你那点心思,我还猜不出来?”然后摇醒秀儿道:“秀儿,天亮了,好起来了。”

秀儿迷迷糊糊地说:“夫人,我昨晚睡得太晚,现在还没睡醒呢!”

含玉道:“那好,你到那边那个房中睡去。”

秀儿点了点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却没有发现罗明成已经醒了,就那么迷迷糊糊地随着含玉出去,到另一个房间睡去了。

含玉与秀儿出去后,罗明成道:“惠儿,你一晚上也没睡,现在快去睡。”龚惠点了点头,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小芹了,小芹道:“你这一闹,可把我吓死了,你说,秀儿一个丫头,死了便死了,犯得着你为她吸毒么?你如果死了,我,还有我肚里的孩子。怎么办?呜呜。”说着说着竟从衣内扯出手帕,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罗明成道:“好了,好了,小芹,不要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么?”
小芹红着眼睛道:“那你答应我,以后如果再也不要办这样的事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伸出手去,摸到了小芹的脸,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道:“小芹,不要哭了,我以后答应你就是了,快把眼泪擦干,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小芹把眼泪擦干,笑了一下,然后说:“官人,你不饿吗?我给你弄点吃的?”

罗明成道:“不用了,早些时侯,龚惠已给我煮过米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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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天,罗明成感到身子渐渐有了些力气,而时间也已进入了四月份,四月初一的这一天上午,雨过天睛,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了罗明成所在的房间内,罗明成舒服地躺在木床上,可爱的秀儿,用筷子夹起一块椰子肉送到罗明成的嘴边,罗明成吃了一口,道:“你说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不知为何,空气散发着丝丝的香气,阳光从背后照着美丽的秀儿,她的头发,她的俏脸,都反射着阳光那丝丝的光亮,而衣服上则没有,罗明成闻着淡淡和香气,看着这一幕,不禁呆了一下,以至于秀儿说了句什么,也没听到。

秀儿道:“姑爷,你在听我说的话么?”

罗明成从痴呆中醒了过来,道:“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秀儿道:“我刚才说,这东西叫做越王头,是海船从琼州带来的。是一种叫做四面树的树上结的果子,也叫椰子树,听说,从开花到结果得一年才能成熟呢!”

罗明成道:“得一年才能成熟?那不是比怀孕生孩子的时间还要长?”

秀儿想了想,点了点头。

罗明成笑了笑,道:“秀儿啊,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呢,以前怎么没有闻到过?”

秀儿吸了吸鼻子,道:“这样啊,可能是因为我今天早上用了香皂洗脸的缘故。”

罗明成道:“香皂?”

秀儿道:“是啊,是芹夫人在石湖想出的法子,就是在肥皂中加入花粉,这样就成了香皂了,我用的是做好的第一批货,如果好用的话,就大批地做。”

罗明成道:“第一批货你也敢用?不怕花粉过敏什么的?这个小芹也真是的,给谁用不好,竟拿你做实验。”

秀儿道:“芹夫人对我挺好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秀儿,过了让我闻一下,是什么花的香味。”

秀儿笑着把凑过俏脸让罗明成闻。

罗明成使劲地吸了吸鼻子,道:“真香!”

秀儿笑得更甜美了。

罗明成看着美丽的秀儿,起了点坏心思,一把搂过秀儿的脖子,跟秀儿嘴对嘴亲吻起来。

秀儿挣脱,道:“姑爷,你不能这样,你现在身子弱,夫人不让你这样的。”

罗明成只亲了一口,秀儿就挣脱了,他大感无趣,道:“我为了给你吸毒,差一点死掉,现在可好,连亲一个都不让,唉!”说完他别过头去,道:“秀儿,你走!我不想在屋里看到你。”

秀儿道:“姑爷,不要这样嘛,我不是不肯,而是你现在身子太弱了呀。”

罗明成不理,把头转向墙壁。

秀儿慢慢地靠了过来,道:“要不,我就让你亲一下,不过可千万不要让夫人知道哦,要不然,她可是要骂我的。”

罗明成回头来,道:“这才是我的好秀儿。”然后搂着秀儿的脖子开始亲吻起来,而秀儿的身子也渐渐地被罗明成拉上了床。

两人正在热吻,有人推门进来了,罗明成一看,竟是含玉,秀儿赶快从罗明成怀中出来,整了整有些杂乱的衣服,不好意思地站在床边,小声叫了声:“夫人。”

含玉看了一眼秀儿,道:“秀儿,你怎么回事?官人的身体这么弱,你想害死他么?”

秀儿抬头用她那明亮的眸子看了含玉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可怜巴巴地又说:“夫人。我。--”

罗明成道:“含玉啊,不怪秀儿,是我让她那样的。”

含玉道:“那也不行!秀儿!伸出手来,我要打几下!”

可怜的秀儿伸出了白嫩的小手,而含玉用一块竹板“啪!啪!”打了秀儿的手两下。

罗明成看到秀儿的俏脸轻轻地抽搐了两下,同时门外,小芹与龚惠都在门外。罗明成道:“小芹!小惠,你们两个进来!含玉,你不要打了,都是我的错。”

含玉道:“秀儿,你出去,我与官人说点事。”

秀儿低着头出去了。小芹与龚惠先后进来了。

罗明成道:“小芹、小惠,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回去。”

龚惠道:“我晕船,上次来的时侯,差一点晕死,再说,我肚子都这么大了,走动也不太方便,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小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我也是。”

罗明成道:“小匠啊,石湖那边不能没有人啊,再说,你不还要做香皂么?我还等着你做香皂给我挣钱呢。”

小芹道:“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罗明成道:“来,过了,小芹,和我亲一个。”

小芹看了看含玉在罗明成床边坐下,道:“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嘛。”

罗明成道:“那边,你先在这儿玩两天,等过几天,我身子好点了,我与你一起去石湖,怎么样?”

小芹道:“那好。”

罗明成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含玉,道:“含玉,你刚才好像说找我有什么事?”

含玉道:“是这样,咱哥从扬州运来一批水泥、地板砖。我看了一下,可经铺一间屋子的地板,我来问你一下,铺哪间屋子。”

罗明成问:“就这些,没弄来个冲水马桶?”

含玉道:“好像也有。”

罗明成道:“就这么点东西,我想,还是造个厕所得了。”

含玉道:“这些东西可是很贵的,就造个厕所?”

罗明成道:“贵个屁,等咱水泥窑与瓷窑在刘庄起来后,这些东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含玉道:“刘庄也要盖水泥窑啊。”

罗明成道:“对!这几天,我天天躺在床上,把这事给耽误了,等过些天,我身子好了些,咱们就先在刘庄起一座水泥窑,再起一座瓷窑,到时侯,咱家可就发财了。”
含玉道:“那得多少钱啊,是不是去北方招人的事先缓一缓,现在正是春耕的时侯,招人不好招。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道:“对!现在先缓一缓,到了秋天,看看哪里大旱,再去哪里招人。看来,得找人石湖给东京的石秀发个信鸽了。”

含玉道:“不用,咱刘庄有东京的信鸽,上次那个什长带来的,我现在就去发。”说完就出去了。

下午,在罗明成的坚持下,含玉从当地找了两个泥水匠,开始在家里造厕所,在罗明成的指导下,经过三天的努力,一个上上下下都贴了地板砖的新式厕所终于完工,家中诸女围着这么“豪华”厕所看了又看,含玉与秀儿还好点,毕竟在扬州见过罗明成造过一个,而小芹与龚惠进去试了一下,发现这厕所竟真的没在臭味,出来后看罗明成的眼光中多了许多钦佩。

小芹道:“官人啊,你真了不起,小蛮早就跟我说过,你知道许多常人所不知道的东西,不是凡人,看来,我徐芹跟着你做小,不算亏啊。”

罗明成道:“哦,小蛮跟你这么说过么?她还跟你说过什么呢。”

小芹看了周围诸女一眼,走到罗明成身边,贴着他的耳朵说:“小蛮还说她与你是最有缘的人了,因为你们两个来自同一个地方。”

罗明成大吃一惊,道:“她没说我们来自什么地方?”

小芹摇了摇头。

罗明成大松一口气,心道:“好在小蛮没把更加惊骇俗的事情说出来。”

小芹又道:“不过小蛮不说我也知道。”

罗明成道:“你知道什么?”

小芹道:“你们都来自仙界,小蛮是仙女下凡,你是蛤蟆转世。”

罗明成道:“你说什么?这样的话你也信?”

小芹道:“外面的人都这么传说。”

罗明成笑了笑,道:“我是蛤蟆转世,你就不怕你肚里盛的不是个小孩而是一堆小蛤蟆?”

小芹惊叫一声:“官人,你不要吓我!”

罗明成道:“我说的是真的。”

小芹差一点晕倒,好在罗明成出手快,扶住了她。

罗明成扶住小芹后,道:“跟你开玩笑的,你也不想想东京的睛儿已给我生了一个儿子了,你怎么可能怀是一群小蛤蟆呢?”

小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道:“官人,你吓死我了呀。”

罗明成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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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和八年四月初五,上午,春风吹拂,朵朵白云慢慢地在蓝天移动着,晋江,清澈的江水之上,一艘挂着空帆的江船之上,美丽的小芹幸福地倚偎在罗明成的怀中,随着他的手指的指点,目光在天空中移动,一同欣赏那天空中白云的缓缓变化。小芹道:“官人,那朵白云为什么是个白鸽的形状?”

罗明成道:“那是因为有信鸽躲在里面啊。”

小芹声间甜甜地道:“官人你胡说,信鸽哪有可能飞那么高。”

罗明成呵呵一笑,见船夫没有注意,摸了小芹那鼓起一胸前一下。

小芹回头望了罗明成一眼,微微一笑,展现给他一个至美的容颜。

罗明低下头,用他那大嘴含住了小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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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中午,船抵石湖,两人下船,来到石湖的“家”中,小芹搂着罗明成的脖子道:“官人,不要走嘛,在这儿陪我一天。”

罗明成搂着小芹那粗腰(怀着他的孩子),道:“放心,今天不走。我还有好多事呢。你在家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小芹道:“记得快点回来,我在家等你吃饭。”

罗明成道:“好的,我去去就回。”然后走到前院,到了前院,他发现潘金莲正在井边洗衣服,就问:“二嫂啊,武二哥可曾回来过?”

潘金莲道:“回来过一次,找了几个懂得找矿的人,又回去了。”

罗明成在井边蹲下,看着潘金莲那正在洗衣的手,道:“二哥天天不在家,苦了你了呀!”

潘金莲道:“没事,这点苦算什么,你们干正事要紧,整天在家陪了婆娘,那样的话,我反倒是看不起。”

罗明成道:“你能这样想也好,哦,我问你一件事,徐宁这些天一般都在什么地方?”

潘金莲用沾满肥皂泡的手拂了拂额前那整齐的留海,看了看天色,道:“这个时侯,他一般都在操场操练士兵。”

罗明成道:“那好,二嫂,你先忙着,我去找徐宁有点事。”

潘金莲道:“你去,三弟。”

罗明成来到操场,果然发现徐宁正全身披挂认真地操练一都的士兵。他走过去,喊道:“徐宁,你长本事了哦,会干这个了!”

徐宁回头一看,是罗明成,拱手道:“总管大人,这都是杨军使教我的。”

罗明成道:“哦,是杨志么?”

徐宁道:“正是。不知总管大人是什么时侯回来的?卑职有失远迎。”

罗明成道:“那么客气干什么?说起来,小芹是你堂妹,我应叫你一声堂哥才对。”

徐宁道:“卑职不敢,我今天能做上指挥使一职全是您的扶持,如何敢承受你的一声‘哥’?”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你呀,总是那么客气。嗯,最近我不在这儿的时侯,这边的情况怎么样啊。”

徐宁道:“最近,附近的官府经常把各种罪犯送来,让我们把他们押到琉球去。”

罗明成道:“哦,是吗?有没有来自北方的?”

徐宁道:“北方,只有扬州来过几个,东京来过几个,其它地方的没见。大部分都是两渐路的,听说那边的官吏都特狠,把许多好好的人家都打成罪犯,以霸占他们的家产。”

罗明成道:“哦,是么。有这种事。”

徐宁道:“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听说那边的有钱人家都呆不下去了,纷纷出走。”

罗明成道:“哦,是不是江南应奉局搞的?”

徐宁想了想道:“好像是,听说应奉局那帮人专搞富户,穷的他们还看不上眼。”

罗明成笑了笑,道:“有趣,把富户搞掉,剩下一帮穷光蛋,有道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侯不反才怪。”
徐宁眼睛一亮,道:“总管大人的意思是---”

罗明成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不必当真。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徐宁道:“总管大人说得有理,我看我们应早做准备。”

罗明成道:“哦,你说,我们应做什么样的准备?”

徐宁道:“训练士卒,准备军械。”

罗明成笑了笑,道:“你说得对,那么这边就按你说得做。”

徐宁道:“好,那卑职申请购买一批强弓硬弩。”

罗明成看了看那些正在训练着的士兵,发现有那么几队士兵手中拿着的就是弓驽,有的弓样子比较正常,而有的弓样子比较奇怪,罗明成指了指那样子奇怪的弓弩,道:“那是什么弓?”

徐宁道:“那就是神臂弓。”

罗明成道:“那就是神臂弓啊。一支神臂弓多少钱?”

徐宁道:“一支要上百贯钱。”

罗明成道:“平常的弓呢?”

徐宁道:“也就几十贯钱。”

罗明成道:“我们现在有多少钱?”

徐宁道:“前几天,在芹妹不在的时侯,我查了一下账,大约有七八千贯的样子,足以石湖的的士兵每人一把神臂弓。”

罗明成道:“才七八千贯钱啊,我还得准备做水泥窑用钱呢,买神臂弓还是缓缓。”

徐宁道:“属下明白,不过买神臂弓实际上用不了那么多钱,我们泉州有个兵器作,以大人的官职,如果将那兵器作的管理权要过来,或是与知州商量一下,专门弄个水军的兵器作,想来并不太难。”

罗明成道:“啊,这样也行啊,那太好了,不过,等我过些天弄好水泥窑再。”说完,他走到训练场上,从一名士兵手中拿过了一把神臂弓看了看,发现这玩意儿做的还挺精致的,有把手、望山、还有扳机,而它用的箭也不像一般的弓那么长,只有几寸,像个削尖的筷子一样。罗明成拉了拉,试了一下,竟没有拉动。他正要使劲再拉一下的侯,徐宁道:“总管大人,这神臂弩不是那样拉的,而是这样。”说完徐宁伸手从罗明成手中拿过那神臂弩,蹬在脚上用腰力将那神臂弓分三节,一节一节地拉开。

罗明成看了,道:“是这样啊,我说我怎么拉不动。来,我拉一拉试一下。”说完他从另一个士兵手中拿过神臂弓,蹬在脚上,拉了起来,但只是拉到两节,到了第三节却拉不动了(可能是被诸女在床上淘虚了身子),他说:“这神臂弓的劲道可够猛的。看来我做这弓手还不成呢。”

徐宁道:“大人,您能拉两节就不错了,我刚开始时也只能拉两节。”

罗明成道:“哦,是吗。那看起来,我还不算太差。”说完他用神臂弓的上望山(瞄准用的)瞄上了远处的一个箭靶,边瞄边问:“徐宁啊,那边的箭靶得用第几层望山。”

徐宁道:“这望山的高度早就调好了,大人,您射就行了。”

罗明成瞄准,扣动扳机,驽箭应声而出,射中箭靶,士兵们发出一声:“大人威武”的声音(可能是徐宁教的)。

徐宁道:“大人好准头,头一次射箭就这么准。”

罗明成笑了一下,伸手要过了徐宁手中的神臂弓,瞄准,又射了一箭,那箭竟透过靶子,只留了小块尾巴在靶子上了。

士兵们又叫了声:“大人威武。”

罗明成听了,有点高兴,颇有点当领导的感觉,向士兵们挥了挥手,想了想道:“大家辛苦了,今儿中午大家吃什么?”

有个士兵叫道:“我那会儿上伙房看了,今儿伙房里又宰了一只鹿,可能大家又要吃鹿肉,喝鹿汤了。”

士兵们听了都笑。

罗明成道:“大家喜欢吃鹿肉么?”

大部分士兵道:“喜欢,好吃。”

罗明成道:“那好,今儿我就让伙房多杀一只鹿,我与你们一同吃,如何?”

众士兵纷纷叫好。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和伙房说说。”说完向伙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伙房,罗明成与伙头说了今儿要多杀一只鹿,并且自己要与士兵一起吃。那伙头听了,赶紧牵过一头鹿来杀了,并在汤中多放了好多南洋的香料。

中午,罗明成、徐宁正与士兵们一起喝鹿汤,吃鹿肉,吃大饼(士兵们多来处淮北,喜欢吃面食),小芹穿着宽大的衣服来了(现在她肚子不算太大,穿着宽大的衣服后小腹只是微微鼓起),徐宁起身叫了声:“芹妹,你怎么来了。”

小芹道:“我来找罗总管,他说好中午陪我吃的饭的,我在家左等右等竟不见人了,只好出来找了。”

罗明成道:“我在这吃就行,晚上再陪你吃饭,这鹿肉挺好的,你也吃一口。”

小芹道“我不吃,我怀了你的孩子,不能乱吃东西的,万一对胎儿不好怎么办?”

罗明成道:“哦,你说得对,那,你先回去,我晚一点再回去,下午在这儿再玩玩。”

小芹道:“记得早些回来哦,这次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

罗明成道:“我知道了。”

吃完饭,罗明成又看了一会儿徐宁对士兵的操练,然后就到处转转,看看自己不在的时侯石湖有什么变化。刚刚走出训练场没多久。就发现后面跟着一个人,罗明成手握宝刀回头一看,竟是王雨欣,只见她用她那依然那么清纯的眼睛看了几下罗明成,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罗明成看了看她,道:“你有什么事么?”

王雨欣道:“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罗明成道:“你有什么事?。”

王雨欣道:“是这样,听说,您在琉球那边有好多都头,能不能让我哥哥也做一个都头啊。”

罗明成道:“你哥哥?你哥哥是谁?”

王雨欣看着罗明成道:“我哥哥的名字叫做王英。”

罗明成道:“王英?没有什么印像,不过你可以让你哥去找徐宁看看,只要他同意,我想,问题就不大。”
王雨欣道:“找徐指挥使是不行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为什么?”

王雨欣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角道:“因为,我哥哥的个子比较矮,徐指挥使不会看上他的。”

罗明成道:“个子比较矮?徐宁看不上?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王雨欣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看着罗明成,竟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可怜,看起来楚楚动人。

罗明成看着她那笑容,竟突然有种发毛的感觉,尽管她笑起来很迷人,他问:“你笑什么?”

王雨欣道:“我们能不能找个僻静的地方商量点事?”

罗明成想了想她一个弱女子对自己不可能有什么危险,道:“那好,我们到那边小树林里去吧。”

王雨欣低下头,脸色一红,道:“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所以--最好是在屋内,谈。”

罗明成道:“那好吧,我们军营的办公室里谈吧,你在这等着,我去向徐宁要钥匙。”

王雨欣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向徐宁要来了钥匙,带着王雨欣进了一间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王雨欣不看罗明成,也不与他说话,那么坐在办公桌旁。

罗明成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他总觉得无缘无故把人家的处子之身给占了,挺对不起她的,打算如果她再开一次口替她哥哥王英说情,就让她哥哥来看看,只要不是个病怏子,身体健康就照顾他一下得了。

过了一会儿,王雨欣见罗明成没什么动静,就站起身来,把窗帘拉好,然后回过头来,像个怨妇一样看了一眼罗明成,咬着红唇,竟开如脱自己的衣服。

她脱完一件衣服,看了罗明成一眼,从她那复杂的眼?中,罗明成看出她是什么意思了,她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与罗明成做一次交易。

看着她那又羞涩又清纯的样子,罗明成感到口里发干的厉害,他感到,如果她再脱一件衣服,自己说不定就要将她按在办公桌上给就地正法了。于是他急忙走过去,把她刚刚脱下的襦衣给她披上,道:“雨欣,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王雨欣见罗明成将她刚脱下的衣服又给她披在身上了,竟是眼圈一红,哭了起来。

罗明成安慰道:“雨欣,你哭什么啊?不要这样,这样让你看了多不好。”

王雨欣道:“你这个混蛋!嫌我身子不干净了是吗。告诉你,我根本没让李青碰过我!”

罗明成道:“我哪有资格嫌你身子不干净,我只是觉得你下个月就要与李青结婚了,我不能做对不起李青的事。”

王雨欣回头看了罗明成一眼继续趴在桌子上哭,罗明成想就是那天,自己在她家中硬把她给上了,也没见她哭成这样,这女人真是不好理解。

罗明成道:“好了,你不要哭了,回头你让你哥哥来这儿一趟,我把他派到琉球做都头就是了。”

王雨欣抬起她那梨花带雨的俏脸,扮做很受委屈的样子,撅着小嘴,道:“这可是你说的!”

罗明成发现她这时的样子好可爱,他笑了一下,道:“是我说的,你回去把你哥哥叫来吧。”

王雨欣整了整衣服,瞅了罗明成一眼,扭头就走。她刚一打开门,发现外面竟站了好些士兵,吓得她又关上门,道:“大坏蛋,快把你那些大兵赶走,否则我就出不去了!”

罗明成也看到外面站了好些士兵,道:“完了完了,我现在出去是说不清了!”说完他搂过王雨欣的身子,道:“反正也说不清了,不如我们在这儿---”还没说完他就吻住了王雨欣的小嘴。

王雨欣跟罗明成亲吻了一下,然后笑着推开罗明成,道:“那不行的,你不是说不能做对不起李青的事么?再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然后她踢了罗明成一脚,把罗明成踢得一屁股坐在椅子边上,又把椅子碰翻,坐到了地上,又喊了一声:“非礼啊!总管大人非礼民女了!”一面喊着一面打开门,也不顾门口有士兵围观,竟那么跑了。

罗明成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道:“妈的,竟让这小浪蹄子给耍了!”

士兵们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有个大胆的士兵过来扶起翻倒的椅子,然后扶罗明成坐到了椅子上。

罗明成问:“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那士兵道:“回总管大人,小的什么也没看到。”

罗明成道:“那你进来干什么?”

那士兵道:“小的是都里的文书,今天轮到我值日了,我过来打扫房间。”

罗明成道:“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那担任文书的士兵道:“我叫刘小川。”

罗明成道:“刘小川是吧,好,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先去把徐宁给我叫来!”

过了一会儿,徐宁来了,罗明成道:“你是怎么搞的?让那士兵到处乱跑,都跑到这办公室门口听门子?”

徐宁擦了一把汗,道:“刚才是休息的时间,我没注意。--”

罗明成道:“好了,不要再说了,让他们接着训练去。”

徐宁道:“卑职明白。”然后带着那个叫刘小川的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罗明成叹一口气,在办公室坐着。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门,罗明成让他进来,进来的是一个黑胖的小个子,他说:“您好,总管大人,我叫王英,王雨欣是我妹妹。”

罗明成看了看他的样子,虽然矮点,但长得还算是壮实,就说:“你就是王英?你有什么擅长么?”

王英道:“我,我虽然矮点,但是我有的是力气,我在码头上我干得活丝毫不比那些大个子少。”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好,你去把徐宁找来,就说我要找他。”

过了一会儿,徐宁来了。罗明成对他说,他想让武松在大琉球北部立一个新寨子,打算派一些人去帮忙,问他能不能抽出一都人到大琉球。徐宁说正好外面那都人训练得差不多了,如果是去大琉球北部立新寨子的话,可以让他们去,罗明成又问能不能让王英带他们去。徐宁看了看王英,说,行是行,就是王英得与那都人一起再训练几天以相互熟悉一下。

罗明成成点了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吧。”然后就走了。

回到家中,罗明成把小芹拉到房中,让她好好地解决了他那被王雨欣挑逗起的无名欲火。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小芹一面顺从地在床上迎合着罗明成一面道:“官人,你小心点,我肚里还有咱们的宝宝呢。”

罗明成道:“管他干什么,现在他也就是一丁点。无妨事的。”

小芹道:“嗯,可是,官人啊,你不要压在我肚子上好不好,要不,我趴着吧。”

罗明成道:“好。”

两人**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吃饭。晚上,灯光熄了,罗明成脑中老是想着白日里王雨欣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后悔没有将她就地正法,想着想他感觉小腹中的无名之火又起来了,于是又把半睡的小芹弄醒,两人又**了一次。

四月初六,罗明成带着石湖的七八千贯钞票与一些士兵乘船向刘庄行去,加上刘庄本来有的三四千贯钞票,合起来有一万多贯,有了这一万多贯钱,罗明成有信心建起一座水泥窑并让它正常运转起来。走了一会儿,罗明成又返了回来,小芹很高兴,拉着罗明成的手说:“官人,你不走了么?留在石湖陪我吧。”

罗明成道:“不是,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样的东西?”

小芹道:“找什么呀?”

罗明成道:“我答应秀儿如果回来的话给她把她那绣件给捎回去。能不能帮我找找?”

小芹道:“官人,你喜新厌旧!”

罗明成道:“哪有?昨天我要了你两次,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呀!”

小芹道:“那好吧,我帮你找,不过---”

罗明成道:“不过什么?”

小芹道:“不过你每过五天都要回来看我一次,不能把人家扔在这儿,像个没人要的怨妇一样。”

罗明成道:“好的。”然后搂过小芹亲了一口。

小芹被吻了一下,才喜滋滋去帮罗明成找秀儿的那个秀件。

过了一会儿,秀儿的秀件被找到了,她绣得的是一对水中的鸳鸯,罗明成看了一下,针线细密,图形栩栩如生,可惜只绣了一半,但只是这一半也可以看出秀儿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孩。

回到刘庄,在含玉的房中找到正在纳鞋垫的秀儿,罗明成将那绣了一半的绣件拿出,问秀儿:“你看这是什么?我说话算数吧。”

秀儿看了它一眼,却并不接手,道:“姑爷,你还把它拿来干什么,我打算不要它了,另绣一件。”

罗明成道:“怎么了?”

秀儿道:“姑爷啊,你没见那上面绣得是一对鸳鸯么?现在我都被你那样好几次了,你占有了我们女子那么多个,我还绣那鸳鸯干什么呀。”

罗明成看了看那绣件,道:“呵呵,不过你不是说夫人早就说过几年要把你给我么?”

秀儿道:“对呀,夫人是那么说过,不过我姐姐不让我答应,我也不想答应,不过现在不答应也不行了,唉!真是命苦啊。”

罗明成有点生气,道:“你就那么羡慕鸳鸯?要不你现在就走吧。”

秀儿眼圈一红,放下手中正在纳的鞋垫,道:“姑爷,我跟你开玩笑的么,不要当真,我,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只要你--”

罗明成道:“只要我怎么样?”

秀儿道:“只要你晚上在床上折磨我时,不要折磨得那么狠就行了。”

罗明成笑了笑,道:“我晚上折磨你折磨得狠么?我怎么没觉得?”

秀儿道:“因为你长大了,而我还没完全长大。”

罗明成搂过秀儿道:“那好,以后我会对你很温柔的,不要离开我,好吗?”

秀儿点了点头。

罗明成拿过那绣了一半的绣件,道:“这个戏水鸳鸯,你把它绣完吧,如果没有绣完,那就太惜了,我想,虽然我们用不上它,不过,你绣好后,可以把它给别人啊,比如给你姐姐。”

秀儿笑了一下,抬头看着罗明成道:“那你不能把我姐姐也给收了。”

罗明成道:“怎么会,我是那样的人么?我巳把石秀介绍给她了,不知现在他们两人进展得怎么样了。”

秀儿道:“石秀?不会是个丑八怪吧?”

罗明成道:“怎么会?人家可是个英俊人物呢!”

秀儿道:“那好吧,我把它绣完,然后送给姐姐。”说完从罗明成手中拿过绣件向屋里走去。

罗明成看着她那盈盈地身段,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找书记官去了,现在已是下午了,明天就要开工造水泥窑了,得让他连系一下人手。至于土地问题,则比较好解决,看中了哪块地买下来就得了,由于罗明成是州防御使,比本地最大的县太爷官还大,因此只要钱出得差不多了,那些地主老财一般不会漫天要价。

罗明成找到书记官,跟他把明日要开工造水泥窑的事情对他说了,那书记官却建议罗明成找个道士给选个黄道吉日开工。罗明成道:“选什么黄道吉日,明天就是黄道吉日,你去给我布置人手就得了。明天是头一天,先不要太多人,三十个人就差不多了。”

那书记官道:“好的,大人,不过,我觉得让那些水军士兵去做就行。不用从外面招人手。”

罗明成道:“那更好,不过,不能强迫人家,愿意去的应多给补贴,不愿意去的可以继续留在营中。”

书记官道:“属下明白。”说完就出去了。

罗明成坐在书记官看了看他整理的账目,找到了他的签名,这才知道他的名字是黄百渡。

晚上,罗明成实现了他的诺言,他在床上对秀儿不再那么暴风骤雨,而是和风细雨。在秀儿美美地睡着之后,含玉道:“官人,你什么时侯知道怜香惜玉了。”

罗明成道:“怎么,夫人吃醋了?”

含玉道:“我会吃小芹的醋,吃小惠的醋,甚至吃平儿的醋,唯独不会吃秀儿的醋,她是我们的通房大丫环,我吃哪门子醋?”

罗明成道:“那就好,夫人,因为我觉得我是你们一口气一口气地把我从牛头马面那儿中给抢过来的,所以,我得好好想想你们的感受,秀儿那么小,所以---”

含玉笑了一下,道:“官人不要再说了,我明白的。”然后从后面抱住了罗明成。

----(不写了,原因大家明白的)

四月初七,罗明成在刘庄的水泥窑正式开工,尽管罗明成没有让那个黄书记官找道士看黄道吉日,但他还是叫来了一个道士。那道士在开工前装神弄鬼了一番,写了几道神符用石头压在工地四周,还说了些神神道道、似是而非的话,最后提了一个意见,就是院子开门时应开在东北方向,而且在西南方向也应留个小门。罗明成心想,我本来就想在东北方向开门,至于西南方向的留个小门,留个就留个吧,反正也没什么大碍。

那道士搞完这些,工人们开工了,罗明成想,按例,当给他些好处,没想到那道士没要,罗明成只好说,改天登门道谢。

工程进了了三天,第四天的时侯,罗明成见差不多上了轨道了,就去那道士家拜访他,那黄百渡的引导之下,罗明成来到那道士家,路上,黄百渡告诉罗明成这道士姓西门,叫做西门胜,不但给人看宅子瞧风水,家里还兼开着一间药铺,同时也散发着治病的神水,在本地大有名气。

罗明成道:“西门胜?这名字有意思。”

到了西门胜家,没想到外面看不到几个人,他家里却济济一堂,大多是外边来来求神水的村民。不过黄书记官好像是十分熟悉他家的样子,带着罗明成很快就找到了西门胜。那西门胜正穿着道袍在一张摆着易经的大桌上画着什么神符,看起来颇有些神秘感,而他的谈吐听起来更加玄乎,谈着谈着,罗明成几乎要被他给说晕了,于是就想趁着还没有被他彻底说晕,赶紧走掉,走之前,按西门胜的要求给他唱了一次《东京的艮岳上》,原来,道君皇帝竟下令全国各地的道士都要会唱这首《东京的艮岳上》。而西门胜听说这歌就是被封为‘玉蟾子’的罗明成作的,于是请他来教教自己。

教完西门胜唱《东京的艮岳上》罗明成与黄百渡一起出门,西门胜一家人出来相送,内中有一个绿衣姑娘长得水灵灵的,紧紧地跟在西门胜后面,引起了罗明成的注意。出门之后,罗明成问黄百渡:“那绿衣姑娘是谁?是不明西门胜的女儿?”

黄百渡看了看身后,道:“不是,原本是他的外甥女,住在他家时间长了,现在成了他的小妾了。”

罗明成道:“啊?这道士还能纳小妾?”

黄百渡道:“这个,原本是不能有的,可是自从这当今圣上做了道教之主,这风气似乎是放开了。”

罗明成心道:这西门胜原来还是个色道士啊。

月十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罗明成温暖的被窝中爬起,在两女粉腮上分别亲了一口,道:“我先走了,明天再回来。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秀儿还有继续睡觉,含玉道:“用得着这么早么?”

罗明成道:“我还得去泉州去办点事,不早点不行啊。”

含玉道:“那我起来给你做饭?”

罗明成道:“不用,昨天我早就和小余说好了,她会早起来的,你就睡吧。”

含玉道:“嗯。”然后又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与两名亲兵吃了点饭,上了一条江船,顺流而下,到达泉州城时,时间尚不算太晚。

罗明成在泉州的知府衙门找到张知府,两人寒喧过后,分宾主坐下,罗明成道:“知府大人,杨志在大琉球经常与当地的土人发生冲突,兵器折损不少。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在石湖建一个兵器作坊,以专供琉球方面使用?”

张知府看着罗明成笑了一下,道:“我那不成器的侄儿也跟我说过这事,你把他弄到外围,那边的土人更多,为了照顾他,我甚至调去了三个都的厢军士兵去保护他,你说弄个兵器作,我深有同感啊,不过我这边实在是调不出人来了,因为偌大个泉州兵器作,只有区区几十号人,本地军兵使用都不够,而且我那侄儿还天天来向我索要,实在是抽不出人来啊。”

罗明成道:“张知府,我知道您的难处,我打算这样,您只要派个人去,最好是个弓弩匠,在石湖挑个头儿,把石湖作为一个州兵器作的分处,就行了,剩下的招人手,买材料的事我去做,就不用您操心了。”

张知府想了想,道:“这样也好,你石湖的兵器作叫做泉州水军兵器作吧,你先弄着,过段时间,我跟刘通判商量一下,向朝廷申报一下,咱泉州的情况有些特殊,估计没什么大问题。”

罗明成道:“那就麻烦张知府了,我从刘庄来这儿,没带什么礼品,不过我石湖那边有台座钟,改天给您送来。”

张知府道:“我听说在京城之中有座钟楼,是您在京城里的作坊里的工匠弄得,你看,能不能在泉州也弄那么个钟楼啊。”

罗明成道:“哦,还有这事?我还不知道呢。你说得这造钟楼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时间可能得长点,因为我得从东京往这儿招人手。”

张知府道:“不急,我等着就是了,只要在我任上造好就行,到时侯又是政绩一件啊。”

罗明成道:“我明白,我一回石湖就发信鸽去东京,再要几个钟表匠过来。到时侯在石湖也弄个钟表作坊。”

张知府道:“那敢情好,到时侯我们泉州也就能造钟表了,转运使(专管收税)可就乐了。”

罗明成道:“张知府,我没有什么其它的事了,我先回石湖了,有事到那边找我,我不在石湖的话,一般都在刘庄。”

张知府道:“这么快就要走啊,依我看,现在天色尚早,不如我约上刘通判与邱转运使一起在这儿吃个中饭吧。你天天不在城中,来一次不容易,大家吃个饭,连络一下感情也是好的么?”

罗明成道:“那好,中午我一定过来,不过我现在先出去看看,说起来,我还没有好好逛逛我们的这个泉州城呢。”

罗明成在泉州的市场上逛了逛,原本想买点小礼品给刘通判与邱转运使,没想到他逛着逛着竟发现一把来自南洋的陨铁打造的小短剑(后世的闻名世界的马来剑的前身)。

这陨铁小剑打造得黑呼呼的,并不好看,而且也并没有穿越火线里所描述的那样弯弯曲曲的剑身,只是一把直剑,但它是陨铁打造的是毫无疑问的,因为出卖这把剑的番人(可能那人本身就是一个马来人)亲自用它与普通短剑对砍了一下,那陨铁小剑毫发无损,而普通短剑的刀刃出现了好大一个口子。双方经过讨价还价最后这陨铁小剑以八百贯的价钱被罗明成买到,那番人依依不舍和拿了钱将小剑交与罗明成,仿佛是出卖了他的亲爱的老婆一样。

罗明成买到陨铁小剑后,身上就只有几十文钱了,这点钱不说别的,就是与两个亲兵在街上吃顿饭都不够,他看看太阳,时近中午,就到知府衙门去蹭饭去了。

到了知府衙门,刘通判与邱转运使竟早早地等在那儿了。罗明成与他们寒喧一番,说了好多官话,最后,几名泉州的大员,一致同意罗明成在石湖设立水军兵器作,不过各人也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要求罗明成的水军兵器作打造好兵器后要优先照顾他们的亲戚在琉球的寨子。罗明成笑了笑,道:“优先照顾恐怕谈不上,不过对于在琉球的每一个士兵,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张知府自己可以从泉州兵器作调兵器给他的侄儿,听了罗明成的意思,道:“两位就不要为难罗防御使了,毕竟在琉球还是罗大人的人最多,他总不能自己的人赤手空拳,而把兵器给你们的人吧。”

邱转运使与刘通判对视一下,哈哈一笑,道:“呵呵,只要罗大人不厚此薄彼,平均分配就行。”

罗明成道:“当然,两位大人如此支持我,我怎么能让你们的人吃亏呢?”

四人哈哈一笑,宾主尽欢。

中午,吃完饭,罗明成带两名亲兵离开泉州府,上了江船,挂起三角风帆,向石湖航去。

到了石湖,远远地就看见码头上有一个丽人在码头上等人,近了,发现竟是小芹。罗明成下船,小芹跑过来扑到他怀中,说:“官人,你终于来了,奴家等了你一天了呢。”

罗明成道:“用不着吧,你在家里等就是了,我回来自然会去找你的。”

小芹道:“人家心急嘛,我怕你不要我了。”

罗明成刮了刮她那秀丽而高挺的小鼻子,道:“怎么会,我不要谁了也不能不要你啊,你可是我最最亲爱的宝贝。”

小芹媚眼看了罗明成一下,高兴地靠在罗明成的胳膊上向石湖营走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走到一半路程时,罗明成问:“你哥徐宁呢?”

小芹道:“他应当还在练兵场吧,你找他干什么?”

罗明成道:“我找他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小芹皱眉道:“那你什么时侯回来?”

罗明成道:“很快的。你回去洗个澡,我就回去了。”

小芹道:“好的。”说完她仰起俏脸亲了罗明成一口,就回去了。

罗明成在练兵场找到徐宁,告诉他知府已经同意罗明成在石湖设立一个兵器作坊。

徐宁道:“那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打造矛尖的时侯就不用??摸摸的了,而且我们也可以打造刀剑了。”

罗明成道:“对,现在我们可以请弓弩师傅制造神臂弓了。”

徐宁道:“嗯,大人,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罗明成道:“那好,如果需要支用钱款,就去向你妹妹那儿要。打个条子,说明干什么用就行。”

徐宁道:“多谢大人信任。”

罗明成道:“咱兄弟之间说得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不在石湖的时侯,石湖这边就依靠你了。”

徐宁点了点道:“大人请放心。”

从徐宁那儿回来,罗明成本打算放信鸽去东京的,但看了看天色,似乎有些晚了,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回到家中,后院中,只有小芹一人。只见她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她正在手持水壶,正在给院中的一些花木浇水。时值晚春,美丽的蔷薇花正在开放,有红的、有粉的、有紫的,小芹那如花的容颜在美丽的花从之中回眸向罗明成嫣然一笑,比花儿还要娇艳几分,她甜甜地叫了声:“官人~,你回来了。”

罗明成一听那甜腻的声音,骨头都松了。他微笑着走了过去,搂过美丽的小芹,两人幸福地对视一眼,然后在蔷薇花的芬芳之中,深深地接吻。

----

第二天,罗明成搂着小芹很晚才起床,还没吃饭,就先放了四只信鸽去东京,要平儿从东京派几个熟练的钟表匠来泉州,自己要在泉州新开一个钟表作坊。还有就是对最近的石秀的工作表示满意,因为从北方来的各种刺配琉球的罪犯渐渐多了起来。最后,在信的结尾,罗明成无耻地写道:“平儿,晴儿,我爱你们两个。”

发完信鸽,他亲自带人用马车将东京最近运来的那小座钟给张知府送去。下午,当罗明成从泉州回来时,他从泉州带回来了三个会做弓驽的师傅,其中一个从泉州兵器作那儿要来的,另两个则是他花重金挖来的。

罗明成带着那三名会做弓驽的兵器师傅到达石湖,石湖那边的兵器作正忙得热火朝天,那些本来只打造过农具,顶多打造过矛尖的铁匠正在兴奋地打造着刀剑。三位师傅进去一看,道:“大人,您还是让他们快停下吧,他们这是在乱打啊。这么乱打,只会浪费材料,打造不出好的兵器的。”

罗明成听了,让那些铁匠停下,然后宣布他刚带来的那三名工匠为他们的三位工头,从泉州兵器作要来的那个是正工头,另两个聘来的是副工头,以后打造兵器的事就听他们三人布置。

徐宁过来,小声道:“大人,这样不好吧,以前这铁匠中有个工头的,你把他往哪儿放?”

罗明成问:“那你说怎么办,以前的那工头不如这三人精通啊。”

徐宁道:“要不这样,让以前的工头也作一个副工头吧,主要负责日常管理,而现在的这三人主要负责技术方面。”

罗明成道:“好,就这样吧,这边就你来布置吧,我回去找你妹子去了。有什么问题你再去找我。”

徐宁笑了一下,道:“好的,大人,这边我会布置好的。”

罗明成点了点头,对那三名从泉州带来的工匠说要他们听从徐宁布置,就回营去找小芹去了。

下午,阳光照进罗明成那摆满花盆的小院中,一个摆着几盆正在盛开的蔷薇花的窗台后面,罗明成舒服在枕着小芹的大腿躺在床上。一面把手伸入小芹的衣内抚摸她身上的柔软之物,一面问:“小芹啊,你什么时侯把这小院弄得这么漂亮的?”

小芹道:“自从你去刘庄之后,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就让人从泉州买了些花木,放在院中,原本想在院中栽一棵桂花的,想到你可能不同意,就没栽。”

罗明成道:“呵呵,你栽就是了,我怎么会不同意呢。到时侯别忘了留出一条路来通到房门口就行了。”

小芹道:“真的,那可要栽了了哦,我要栽好多蔷薇,蔷薇花有好多种样子呢,我想多栽几种,我最喜欢黄色的蔷薇花,那么地高贵,那么芳香。可惜泉州没有,官人啊,如果你去北方,记得给我买一盆回来,好么?”

罗明成道:“记住了,我亲爱的徐夫人。”

小芹笑了笑,然后眉头一皱,把手放在罗明成的耳朵上,捏了他的耳朵一下。

罗明成眼睛向上望了小芹一眼,道:“你捏我干什么?”

小芹摆出了一个可爱的表情,道:“你怎么捏我来着,捏得人家好痛的。”

罗明成把手从小芹的衣内拿出来,道:“好啊,小芹,不让为夫捏了?”

小芹搂着罗明成的脖子,不让他从自己大腿上起来,道:“不是,只是你捏得有些重了。”

罗明成笑了一下,正要再次将手伸入小芹衣内,外面潘金莲进来了。两人整整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地床前的椅子上,问潘金莲:“二嫂,你有什么事么?”

潘金莲看了一眼娇艳的小芹,道:“徐夫人,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侯啊。”

小芹道:“哪里,我们正在喝茶呢。”说完看了一眼罗明成。

罗明成道:“正是,我们正在喝茶,你找小芹有事?”

潘金莲道:“我不是来找芹夫人的,是这样,东京来人了,要见大人您。”

罗明成道:“哦,是这样哦,那多谢你了,我随你到前院去见他吧。”然后起身随潘金莲向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罗明成发现了来了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样子是一大家子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罗明成问:“你们是?”

那些人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上前一步,道:“我们是庄睛的亲戚,我是庄峰,那是我弟弟庄山,其它人是我的妻子儿女,我弟弟庄山还没结婚,没有家人,我们一家人来投奔您来了。”说完他向罗明成递上一个包裹,罗明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金条,还有两封信,一封是平儿写的,里面主是讲了金条的重量,数量及成色。另一封是睛儿写的,让罗明成在泉州照顾一下她的这几个穷亲戚,给布置点事做。

罗明成数了数金条的数目,看了看成色,用手试了试重量(只能是大体上的估计),都与信上的相符,就对庄峰与庄山说:“好,千里迢迢给我送金条来,还是庄睛的亲戚,都是自己人,我漂亮话就不多说了,我这边正好用人,也不需要你有多大的本领,只要老老实实给我干事,好处就少了你们的。好了,现在天色也不算早了,我带你们去找徐宁,让他给你们布置个住处,好好休息,明天再布置你们事做。”

庄峰后退一步,道:“谢大人。”

罗明成回后院将金条交给小芹,然后带他们找到徐宁,让徐宁给他们布置住处,临走时对庄峰说:“记得晚上多喝些茶水,以免水土不服。”

庄峰道:“多谢大人关心,这个我也晓得。”

罗明成道:“那就好。”然后就往回走去。

罗明成一面走,一面有些兴奋,因为他一直想在泉州弄个瓷窑,一方面是做冲水马桶,另一方面自泉州南下的商品中,最大宗的商品就是瓷器了,以前去南洋贸易时,临走之时,总要花好多钱在泉州城买上好多瓷器装船,如果有了自己的瓷窑,那将省好多钱。今天庄峰带来的那些金条,罗明成估摸着用来造个瓷窑绰绰有余。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心中夸起平儿来,不但肯为自己生孩子,还为自己赚了这么多钱,真是好啊。

第二天,罗明成让庄峰、庄山两兄弟去泉州城给自己招几个会烧瓷器的师傅,两兄弟对视一眼,庄峰道:“我们愿为大人效劳,可是我们发现当地人说话我们听不懂,而且我们两兄弟都没上过学,不识字。”

罗明成道:“这样啊,你们去找徐宁,让他给你们两人布置两个识字的当地人陪你们一起去。”

两兄弟拱手道:“那我们去了。”

罗明成道:“我与你们一起去吧,正好我找徐宁有点事。”

三人找到徐宁,徐宁从营中找了两个文书跟着两兄弟去泉州,然后两人一起围着石湖转了一圈,选了一个靠近码头的比较大的空地作为将来瓷器作坊的地址(主要考虑运输因素)。选中地址后,罗明成道:“过会儿让人把周围那几座破房子给拆了吧。”

徐宁道:“大人不必着急,等瓷器师傅来了后再说吧,说还定那几座破房子还能有点用处。”

罗明成道:“哦,你说得对,等人家专业人士来了再说,我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徐宁道:“大人事务繁多,有些心急是正常的。”

罗明成道:“你在这边事情不少啊,又要练兵,又管兵器作坊,现在又要添个瓷窑,要不要给我给你找个副手啊。”

徐宁道:“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

罗明成道:“没有。”

徐宁道:“那我推荐一个人。可行?”

罗明成道:“谁?说来听听。”

徐宁道:“我推荐我的一个堂兄,徐良,他本是我们乡里的一个私塾先生,博古通今,比我强多了,本来没打算来泉州的,后来听说大人将我由一文不名提为指挥使,就来找我,我想,大人,您可以见他一面,如果觉得他行的话,就让他做我的副手吧。”

罗明成道:“徐良?私塾先生?”

徐宁道:“是。”

罗明成道:“那好,你把他叫来吧,我就在这儿等他。”

过了一会儿,徐宁带着徐良来了。

两人见面拱手为礼,罗明成见他书生装扮,就道:“先生就是徐良?”

徐良道:“正是,今日一见,没想到大人这么年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罗明成道:“哪里,只是机缘巧合而已。”

徐良道:“我看大人有生之年必官致节度使一职。”

罗明成笑道:“节度使?节度使算什么?我看不上。”

徐良道:“难道大人所图更大?”

罗明成道:“不可说,不可说。”

徐良笑了笑,道:“大人不必担心,说起来,我比徐宁与小芹的关系更近一些,当年小芹上学时就是在我家私塾上的。”

罗明成道:“哦,那我真该叫你一声先生了。”说完向徐良辑了一礼。

徐良道:“大人不必那么客气,我徐良可是来投奔您的。”说完深深回了一礼。

罗明成起身将徐良扶起,道:“大哥快快请起,小弟受不起呀。”

徐良起身道:“大人,我觉得您的所图谋的能够实现,但是,不能操之过急,应慢慢地等待机会。”

罗明成道:“我知道,现在我只是积累实力的时侯,到挑战真龙地的时侯还早呢。”

徐良笑道:“到大人挑战真龙之时,徐良愿随左右,能斩他个一鳞半爪也是好的。”

罗明成道:“既然先生有心,到时侯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罗明成道:“不知先生是否可以暂时做徐宁的副手帮我打理一下这石湖一摊子事?”

徐良道:“大人所请,固所愿耳。”

罗明成道:“先生屈才了。”

徐良道:“哪里,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愿意为您打量石湖这些事。”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石湖有两位在,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不在时侯,刘庄、琉球之事,由两位商议决断即可。”

两人拱手道:“谢大人信任。”

罗明成道:“两位哥哥不必那么客气,来,为了庆祝徐良的到来,咱们到我院中喝点酒去吧。”

三人到了罗明成的小院,到了前院,潘金莲与小芹两人正各自戴着草帽拿着铁锹挖坑种花,罗明成道:“你们两个疯婆娘,怀了孕了还挖土掘坑的。”

潘金莲道:“大人有所不知,稳婆说了,现在我们多运动运动一下是好的。”

小芹也道:“是啊,官人,?中也是这么说的。”

罗明成道:“好啊,那今天就让你们多运动运动,你们去准备中饭吧,中午我要与徐宁、徐良两位哥哥在这儿好好吃一顿。”

小芹道:“好啊,我们去准备饭菜,你们把这些花给种上,如何?”

徐宁道:“好啊,妹子,以后这掘坑种花的事就交给我就行了。”

小芹见徐良也来了,就向徐良道了个万福,道:“徐大哥,您也来了。”

徐良道:“妹子请起。几年不见长这么大了呀,记得在徐州的时侯,你才这么高。”说完他比划了一下。

小芹道:“大哥,您还是老样子。”

人一笑,潘金莲道:“那我们去做饭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说完拉着小芹就走了。

三人拿起农具开始挖坑栽花种树,刚刚栽好一棵半大的桂花,外面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秀丽丫头,罗明成一看,竟是秀儿,他问:“秀儿,你怎么来了?”

秀儿道:“姑爷,你快回去!”

罗明成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秀儿道:“是惠夫人,惠夫人要生了。”

罗明成道:“龚惠?龚惠要生了?这么快。”

秀儿点点头。

罗明成放下铁锹就要同秀儿往回走。

潘金莲从厨房里出来道:“大人,饭菜很快就做好了,现在也快中午了,不如吃了饭再走,反正您?去了也中用。”

罗明成看了看天色,道:“那好,简单地吃点就行了,不要弄太多了。”

徐宁也说:“是啊,简单地吃点就行了,都是自己人。”

六人(加上秀儿)简单地吃了点饭菜后,罗明成与秀儿乘船向刘庄赶去。

船上。罗明成问秀儿:“稳婆说惠儿什么时侯生?”

秀儿道:“稳婆说不是今儿下午,就是今儿晚上,到不了明天的。”

罗明成道:“那我们得快一点。”说完,拿起船桨,划动起来。

下午,罗明成回到了刘庄的水军指挥使衙门。小院的门口,含玉正焦急地等待在门口,见罗明成来了,急急地道:“你怎么才回来呀!龚惠就要生了!”

罗明成道:“是吗?那我现在能做什么?”

含玉道:“你呀,只须要让龚惠知道你回来了就行。”

罗明成道:“那好,我进去看一下。”

含玉道:“进去说几句话,要快出来哦,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看的。”

罗明成进入龚惠的房间,道:“惠儿,我回来了。”

龚惠满脸大汗,道:“官人,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

罗明成抓着她的,道:“怎么会,我一听到消息就往回赶了,没想到你这么快。”

龚惠道:“我也没想到,看来,我肚中的孩子是我那个杀父仇人的,官人,一想到这点,我就不想生了。”

罗明成道:“不要这么说,孩子是无辜的,你就安安心心把他生下来。”

龚惠道:“没想到生孩子这么难,这么苦,而孩子却不是你的,而是那个坏蛋的,一想到这里我就心里不好受。”

罗明成道:“不要想那么多,你生完了这个,还得给我生呢。到时侯你每年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龚惠笑了一下,道:“每年给你生一个,你把我当什么了?”

罗明成握着她的手,道:“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陪你一起生好不好?”

龚惠道:“官人,你说什么呀,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看的,看了以后就会再不不喜欢那个女人了。我要你以后还要喜欢我,所以,官人,你还是先出去。”

罗明成道:“好的,你先生着,我在外面想想咱们的这个孩子的名字。”

龚惠道:“好,官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罗明成道:“惠儿,那我先出去了。”

龚惠点了点头。

罗明成出去,在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想着如果生下男孩取什么名字,如果生下女孩取以名字。

过了一会儿,屋中传出一声小孩的哭声,稳婆出来了,告诉罗明成道:“恭喜大人,您得了一个千金。”

罗明成笑了一下,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他问:“现在我可以进去看一下么?”

稳婆道:“还是等一下,还没洗好呢。”

含玉道:“你想好名字了吗?”

罗明成道:“还没呢。”

含玉道:“既然是个女孩,而且是个倭国人的后代,不如叫做春兰,这名字不但好听,而且即使换上倭国人的姓氏,听起来也不错。”

罗明成道:“好,就依夫人的意思,取名春兰。”

含玉道:“也让她姓罗么?”

罗明成道:“那当然,就叫罗春兰。呵呵,我现在也有女儿了。”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一事,那就是不知李清照生了没有?是男孩还是女孩?

含玉见罗明成怔怔地出神,道:“官人,你在想什么?”

罗明成看了看含玉道:“没什么。”

含玉笑了笑,道:“官人,你想睛儿姐姐给你生的那个儿子了。”

罗明成道:“没有。”

含玉道:“骗人。”

罗明成道:“真的没有,我在想,平儿是不是也要生了啊,我是不是应当回去陪陪她。”

含玉道:“你是十月份走的,平儿肚中的孩子算起来应是七月出生,到时侯,咱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罗明成道:“你回去干什么?”

含玉没有说话。

秀儿道:“官人,你忘了,夫人在京城还有一个儿子,你给取名叫做罗海的。”

罗明成看了一眼含玉,发现她的眼圈有点红了,就把她搂过来道:“含玉,对不起,我一时忘了,那个小罗海,我也抱过的,我也很喜欢他的。”

含玉抹了一下眼泪,道:“骗人,你骗人!”然后向外走去。

罗明成追出去,拉着含玉的手,道:“对不起,含玉,是我一时忘了,等七月份,我们一起回去,到时侯我给小罗海买好多玩具好不好?”

含玉笑了一下,道:“你可要说话算数,不许看不起小罗海。”

罗明成搂过含玉亲了一口,道:“那当然,那可是我的长子。”

含玉抬头看着罗明成道:“官人,你就会哄人--”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走,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小春兰长得什么样,是不是像她妈妈那么漂亮。”

含玉用香帕擦了擦眼角,随罗明成向屋内走去。

到了屋内,小春兰己洗得干干净包在薄被中,闭着眼睛用她那小嗓门大声向世界宣告她的到来。罗明成抱了她一下,含玉道:“有你那么抱孩子么?”说完从罗明成怀中把小春兰接过来,看着眼,道:“小春兰,你长得真可爱。”然后对秀儿说:“秀儿,你说,小春兰可爱不可爱?”

秀儿看着小春兰道:“可爱。”

罗明成道:“既然小春兰这么可爱,秀儿啊,你什么时侯也给我生一个?”

秀儿着着罗明成道:“我才不呢,生孩子那么痛苦,吓都吓死我了,我还敢生啊。”

含玉道:“官人,你就不要逗秀儿了,她还小呢!”

罗明成笑了笑,逗了逗小春兰,然后手伸入被中,握着龚惠的手,道:“惠儿啊,含玉给咱女儿起了个名字,叫做春兰,你说好不好?”

龚惠头上还搭着毛巾,她笑了笑,道:“谢夫人。”

含玉道:“咱们姐妹那么客气干什么。”

龚惠握着罗明成的手动了一下,看着罗明成道:“谢官人,是你给了我把她生下来的勇气。”

罗明成道:“谢什么,咱可是一家人,你现在想看看咱们的女儿么?”

龚惠点了点头。

罗明成道:“含玉把小春兰抱过来让惠儿看看。”

含玉把小春兰抱过来,轻轻地放在龚惠身边。

龚惠转过头,看着小春兰,口中叫道:“小春兰,不要哭了好不好,来,让妈妈亲一口。”

罗明成轻轻抱着小春兰,让龚惠亲了一下。

稳婆道:“好了,现在产妇须要休息,而且这个房间不要进来那么多人,否则容易带来邪气。邪气可对小孩子不好。”

罗明成道:“惠儿,那我出去了。”

龚惠点了点头,道:“官人,忙你的去,正事要紧。”

罗明成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外面,红彤彤太阳已半入大地,西边天际的美丽彩霞把大地的一切都笼照在一片红光中之的。
接下来的几天,水泥窑的建设进行得很顺利,而收购原料的工作也提前开始进行了,罗明成将亲自把关收购原料,并且发信鸽要扬州的宋玉胜派些熟练的水泥工匠来刘庄,如果有那些熟练工人来的话,他就不用亲自把关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这一天的中午,罗明成正在还没建好的水泥窑附近把关收原料,小芹竟然来了。罗明成道:“小芹,你怎么来了。”

小芹道:“官人,我在石湖都等了你七天了,你还不来看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罗明成道:“你走了,石湖那边的钱款谁来管?”

小芹道:“我暂时让我老师徐良给管一下。”

罗明成道:“也行,你是一个人来的么?”

小芹道:“还有一个人,不过我没敢让她出来,一下子让她出来,我怕吓着你。”

罗明成道:“不至于,是谁啊,不会是我岳母。”

小芹道:“不是,比你岳母更吓人。”

罗明成道:“好了,别兜圈子了,让他出来。”

小芹拍了拍手,从墙后面转出一个卷头发的矮个子少女,那少女的头低垂着,皮肤有点黑。

罗明成道:“就她,有什么可怕的?”

小芹道:“抬起头来!”

那少女没有什么反应(听不懂小芹说什么)

小芹走过去用手托起那少女的下巴,那少女抬起头来。惊恐地望着罗明成。

罗明成看到一张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脸,不是白种人、不是黑种人、更不是黄种人。他心中叫道:“棕色人种?”

小芹泄了气,道:“官人,你不害怕么?”

罗明成道:“我害怕什么?看她那样子,是她怕我才对。”

小芹道:“你难道,对于她长成这个样子不感到吃惊?”

罗明成道:“是有点稀奇,但是她又不是妖怪,我害怕什么?”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少女的脸,眉弓粗大,眼睛黑色,皮肤虽有点黑,但却并像非州黑人那么黑,而是巧克力的颜色。看完之后,他问:“小芹,她是从哪儿来的?”(现在的大洋州土著人种就是棕种人)

小芹道:“是我哥徐新从琉球抓来的,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就把他们抓到石湖来了,我当时见了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人还能长成这样,而且有好几十人。”

罗明成道:“你说是徐新从琉球抓来的?而且还抓了好几十个?”

小芹道:“是啊,徐良老师说了,这就是书上记载的昆仑奴。五代时吴越国的国王就曾有过几个昆仑奴。唐书上也有记载。”

罗明成道:“是吗?呵呵,我还以为是从大洋州给抓来的呢,弄了半天,竟是琉球的土著中的土著。”

小芹好奇地问:“大洋州?大洋州在哪儿?”

罗明成道:“这个,我现在也说不明白,总之在极南的地方。”

小芹道:“传说南方有南极仙翁,究竟有没有啊?”

罗明成道:“那些什么神啊,仙的事,以后少提,都是骗人的。”

小芹道:“那好,那么,这些个昆仑奴你打算怎么处理?”

罗明成道:“物以稀为贵,这些昆仑奴就送到东京去献给皇上,如果皇上不要,就在在京城卖掉。”

小芹道:“我留一个行不行?”

罗明成道:“你想留就留,你自己不害怕就行。”

小芹道:“嗯,我现在不害怕了,我发现他们的性格挺温顺的。”

罗明成道:“那好。你去看了龚惠了么?”

小芹道:“去看了,她的女儿真可爱。”

罗明成道:“想不想自己也生一个那么可爱的小宝宝?”

小芹道:“才不呢。我想生个儿子才好呢。”

罗明成道:“生儿子、女儿都一样。”说完后他将收购原料的事交给自己营中的一个文书,交待了几句要领,就陪小芹向刘庄水营的家中走去,他们的身后,那皮肤棕色的昆仑女奴乖乖地跟在身后。

路上,小芹道:“官人,你从琼州收购来的那些棉花让我卖了一些了。我想来问一下,你同不同意,不同意地话回去后我就不卖了。”

罗明成道:“卖了?卖给谁了?”

小芹道:“是李青,是李青买的。他改装了一下织机,让织机适合织棉布了,然后他就买了一些棉花回去织棉布去了,听说织好后的棉布卖得挺好的。”

罗明成道:“他会织棉布?”

小芹道:“是一个叫做王雨欣的女子织的,她以前在我们织帆布的工厂干过,懂得如何织布,我去看了一下,其实,织棉布比织帆布还要简单不少。”

罗明成道:“王雨欣织布?有意思。”

小芹看了一下罗明成,道:“官人,你认识王雨欣?看来那传言是真的了,你真的是跟那个叫王雨欣的狐媚子有一腿。”

罗明成道:“你不要道听途说,那些是都是传言。”

小芹笑道:“官人你紧张什么?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罗明成道:“下午我陪你回去一趟,看看李青搞的那棉布织机什么样,说不定我能给他提点好的建议。”

小芹道:“好啊。你早就该回石湖一趟了,徐良先生好像还有话对你说。”

罗明成道:“徐良?他有什么事情?”

小芹道:“好像是关于占城与真腊的,我搞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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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罗明成与小芹还有那个昆仑女奴在几个亲兵的陪同下回到石湖,去看了李青所改装的棉布织机,给他提了几点意见,没想到李青趁机要求离开罗明成的木工作坊。罗明成问:“为什么?是因为我与王雨欣的关系?”

李青道:“不是,是王雨欣的表哥,王雨欣明明已答应嫁给我了,而他仍时不时地来找王雨欣,我怕时间长了他俩会旧情复燃,毕竟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想我回去后可以多陪陪雨欣,同时我可以多做几台织机,多雇些人手织棉布,这样我的生活就不成问题了。”

罗明成道:“也好,这样的话你就成了一个织厂的工场主了,不过你走之后,我的木工作坊由谁接手?”
李青道:“就由李固接手吧。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他虽是本地人,但学技术学得很快,我会的他基本就会了。”

罗明成道:“那好,你把李固叫来吧,我认识一下他。”

过了一会儿,李固来了,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样子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那后生操一口地道的闽南话,只有慢慢说罗明成才听得懂。罗明成告诉他,如果明天李青不来了,他将是木工作坊的工头。

李固很高兴,慢慢地说:“谢东家,我一定会将木工作坊打理好的。”

罗明成拍了拍李固的肩膀。道:“好好干,亏待不了你的。”说完,他走了,他不想再面对李青,他觉得李青离开木工作坊的真正原因也许不是王雨欣那个表哥骚扰,而是不想面对自己。

回到石湖营的家中,徐良早就在那儿等着了,两人作辑见面,罗明成因为李青的离去叹了一口气,徐良道:“大人因何而叹气?”

罗明成道:“没什么,先生。”

徐良道:“大人是不是因为那棉布织机的事?”

罗明成道:“有那么一点。”

徐良道:“大人不必过于忧心,虽则关于棉布的织造我们不能控制,但是我们可以控制棉布的销售。”

罗明成问:“哦,先生,如何控制?”

徐良道:“我想,我们可以赊给那些农户棉花甚至织机,等他们织好布后,再用棉布还帐,而我们就可以收到好多棉布,然后我们就可以把棉布运到北方出卖,这样以来,北方的市场就是我们的了,而那些农户不可能跑到北方去卖他们的棉布的,顶多去泉州城去出卖罢了,一个泉州城的市场能有多大?所以只要我们按我说的去做,这棉布之利还是大部分的是我们的。”

罗明成道:“多谢先生教我,不知先生是否肯为我安排一下具体的操作?”

徐良道:“有大人的信任,我自当尽力。我想我们只要用船将棉布运至东京就行,销售方面由东京的平夫人安排,您看如何?”

罗明成道:“好。”

徐良道:“还有一事。我们去真腊的商船有一艘被昆仑岛(今越南昆仑岛)的海盗劫持了。”

罗明成道:“哦,还有这种事?”

徐良道:“不知大人的意思是不管那些人呢,还是用钱把他们给赎回来?”

罗明成道:“赎回来,自然是赎回来。不然谁还肯为我们去南洋贸易。”

徐良道:“海盗要的钱数可不少啊。”

罗明成问:“多少钱?”

徐良道:“二十五人,要二千五百贯,一少一百贯就杀一人。”

罗明成道:“我的船员就值一百贯?”

徐良道:“那些海盗主要贪图的是船上的货物,至于人,他们那昆仑岛也不大,人多了也盛不下。”

罗明成道:“立刻派人去昆仑岛赎人。必要的话,给他们点好处,不要让他们给我们捣乱。”

徐良道:“好的,明天我就安排船去昆仑岛,同时是不是再捎点货物啊。”

罗明成道:“嗯,那真腊那边除了香料还有什么好的货物?”

徐良道:“据回来的人说,他们那儿还有象牙、犀角、黄腊、翡翠,甚至还有昆仑奴。”

罗明成道:“昆仑奴?与我们从琉球掠来的昆仑奴差不多么?”

徐良想了想,道:“长得差不多,不过好像真腊的昆仑奴更黑一些。”

罗明成道:“这样啊,那我倒真想见识一下。”

徐良道:“那些昆仑奴看起来温驯,实则暴虐无比,前人传说中的食人族,就是指的他们。”

罗明成道:“哦,也许那是一种风俗吧!”(棕种人有吃死人尸体的习俗,曾广泛分布在亚洲大陆,而元代《真腊风土记》记载真腊有两种野人,一种能通晓语言,一种不能通晓语言,而且‘同党中常自相杀戳’。本人拙见,设定那种不能通晓语言的野人为没有死绝的幸存的东南亚棕种人)。

徐良道:“也许是吧。”

罗明成道:“杨军使在琉球抓到的那些昆仑奴呢?”

徐良道:“那此昆仑奴现在刚到没几天,现在还关着呢,不知大人想怎么处理这些人?”

罗明成道:“我想,先教他们我们的习俗、语言。学得好的过些天卖往东京,学得不好的,就留在石湖做工好了。”

徐良道:“好,明天我去找些个机灵些的士兵教他们说官话。”

罗明成道:“不知其它岛上还有没有昆仑奴,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抓些来,不说出卖,就是抓来做工也是好的。”

徐良道:“听下过南洋的一些商人说,南方的某些大岛上尽是食人族。”

罗明成笑了笑,道:“看来我又找到了一个获得免费劳力的方法了。南方的大岛不至一个,那得有多少昆仑奴啊。”然后他问徐良:“我们的兵器作坊运转得如何了?打造了多少把刀剑,多少把弓驽?”

徐良道:“刀剑的情况还好,已打造出两批了,第一批只有十几把,第二批有五十把,只要加班加点,多雇人手,材料供应充足,刀剑就会源源不断地打造出来,而弓驽的制造不容乐观,主要是制造一把良弓的周期太长,从选材到弓成,至少得两年时间,如果仓促制成,多半会不耐用,拉力会很快减弱而废掉。”

罗明成道:“制造弓驽如此麻烦?”

徐良点了点头,道:“算起来,等我们用上自己造的弓驽起码得两年以后了。”

罗明成道:“明天,我们就组织人手从鹿港南下,到南边的大岛上去捕捉昆仑奴,我亲自带头去,人数就先定在二百人吧,我想以那些昆仑奴的能力,我们虽只有二百人,但足以击败任何他们的群体。”

徐良道:“去不知道在什么位置的南方大岛上去比较危险,还是让徐宁去吧。大人您还是留在泉州等着消息吧。”

罗明成心想,我起码知道南方的菲律宾群岛的大概位置,到那边还好找点,如果让徐宁去,谁知道他就找到哪儿去了,万一遇上台风之类,被吹到太平洋上去了,那可就连怎么回家都不知道了。想到这里,他说:“还是我去吧。”

徐良道:“大人可要三思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那可是险地。”

罗明成道:“我知道,越是险地我越应打头阵,再说,只不过是对付些未开化的野人,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徐良道:“既然大人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反对,但是,我觉得二百人是不够的,因为我们不止要击败他们,更是要将他们抓获。”

罗明成道:“那就四百人吧。”

徐良道:“那好,石湖刚好能调出四百人的兵力,船只么则刚才造好一艘大海船,准备下南洋贸易用的和,再加上其它的几艘小海船,乘上四百人不成问题,但是有点挤,时间长了恐怕补给不够。”

罗明成想后世菲律宾群岛距台湾岛实际上是很近的,从台湾岛至吕宋岛顶多不过两天的海程,于是说:“没问题,你去让士兵们准备一下吧。记得把我们最好的武器都带上。”

徐良道:“好的,但是我想暂时不要同他们讲去南方野人岛,否则恐怕无人愿去。”

罗明成道:“只好如此了。”

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徐良急匆匆地走了,今晚他的事情极其繁多,也许,今晚将是他的一个不眠之夜。

晚上,徐宁来了一趟,同样请求要自己去,罗明成拒绝了他的请求。徐宁又告诉罗明成,石湖虽可抽出四百名士兵,但只有二百名训练充分,令行禁止,另二百人如果不是他亲自带领的话,可能会碍事。

罗明成道:“无妨,那就只带二百人好了,到了鹿港那边我再向杨志要些人手就是了。”

徐宁告辞而去。

晚上,罗明成睡不着觉,披衣从屋内出来,看繁星满天,北斗七星闪耀着灿烂的光辉,天空的北边,云朵时不时地飘过,时不时地遮挡着星星的光芒,但依然可以看到北极星的光芒,他想,连天空上的星星都与那个世界如此地相像,在这个世界的那个地方,自己应很快找到菲律宾群岛吧,不知现在菲律宾群岛上是些什么人,不知是马来人呢,还是棕种人,或是矮黑人?

微风带着一阵清香吹过,小芹不知何时已站在罗明成的身后,罗明成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起来了,小心着凉。”

小芹用她那轻柔的身子趴在罗明成身上,道:“官人,我也睡不着啊。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罗明成道:“我想半个月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小芹道:“官人,你不要宽慰我了,我听人家说,去一次真腊至少要两个月,而你要去的是更远的野人岛,怎么可能半个月就回来呢。”

罗明成道:“也许野人岛就在大琉球南边不远的地方呢。”

小芹道:“但愿如此吧。官人要不要我告诉夫人与龚惠。”

罗明成道:“不用,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芹道:“那她们以为我一个人霸着你那么时间岂不会恨死我啊。”

罗明成回头摸了摸小芹那美丽的脸蛋,说:“那就过些天再让她们知道吧,让她们少担心些天。”

小芹乖巧地点了点头,星光之下,她的眸子那么明亮。

罗明成忍不住拥着她亲了那美丽眼睛一下。

小芹的身子又向罗明成怀中拱了拱,夜色中,两个人的身子似乎要溶为一体。

罗明成拥着她那柔软而温暖的身子,感受着她胸前的心跳与小腹的弹性(怀孕了,小腹自然有点大),一时之间,他希望时间停止,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第二天,上午,罗明成带着二百名士兵,一艘刚造好的命名为“发现号”的大海船和四艘小海船向鹿港方向航去。

第三天,上午,五艘海船经过一昼夜的航行,来到鹿港。

到了鹿港,杨志得知罗明成的打算,亲率一百名精兵、一艘海船加入了罗明成的队伍,罗明成本想拒绝,但被杨志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他说:“你要真把把当兄弟,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下午,船队经过补给,离开鹿港,南下菲律宾群岛。

船行海上,随着风向调整着风帆的角度,由于不是顺风,航向有些多变,但大体方向是向南而去。海上航行一昼夜后,杨志问:“三弟,不知我们得多长时间才能达野人岛?”

罗明成估计了一下后世吕宋岛距台湾岛的距离,又看了看风向,道:“估计得两天吧,再过三天怎么着该看到陆地了。”

杨志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明成看了一下杨志,道:“凭直觉。”

杨志道:“直觉?”

罗明成点了点头。

两人望向平静的海面,过了一会儿,杨志问:“三弟,海那边真是野人岛么?”

罗明成道:“应当是吧。”

船队又航行了两昼夜。到了第四天的清晨,终于发现了郁郁葱葱地陆地,船上的士兵都兴奋地大叫起来,船队沿着那海岸前进,在一个长满椰子树的海湾,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这次连杨志也兴奋地大叫起来:“看,那边就是昆仑奴的村子。”

罗明成手搭凉棚,向那小村子看去,果然看到好多黑色皮肤的人,他们显然发现了罗明成的船队,陆续走出村落。其中还有一个青年男子,划起了木伐,向罗明成的大船划去。

杨志问:“我们现在靠岸?”

罗明成点了点头,船队向小那海湾驶去。

近了,船队离那些土著近了,罗明成可以看清他们的脸了,令人惊喜的是,那些人的脸竟像极了琉球岛上的土人,是标准的黄种人的脸,而不是昆仑奴的样子,但是他们的皮肤黑得有些过分,而且他们头发多为波浪状,直发的很少。

罗明成的士兵们下船了,在杨志的指挥下,列队,报数,那小村落的人一见从船上下来这么多人,有点吃惊,但更多的是好奇,有两个穿着草裙的强壮的土人男子小心地走了过来,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就叽哩哇啦地叫了起来,这个时侯,杨志正好列队完毕,走了过来,罗明成问:“他俩在说什么?你听得懂么?”

杨志听了听,道:“听起来好像与大琉球的土人说话差不多,早知道这样,带几个琉球岛上的土人来这里,说不定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可能是吧,下次来时不要忘了。”

杨志道:“我们该怎么办?”

罗明成道:“还能怎么办,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看他们那穷样,连裤子都没有,肯定不会有什么值钱的好东西,唯一值些钱的就是他们本身了,所以,等他们过来,就把他俩过来,把他俩给抓起来吧,看他俩的样子,应当有的是力气。”说完后退一步,让杨志站在了前面。

杨志回头向身后他的队伍作了个手势,两都头各自带着他们的士兵向两边包抄而去。看那些士兵消失在丛林之中后,他朝那两个土人招了招手,那两个土人好奇地走了过来,摸了摸杨志身上的轻甲,对视一眼,口中发出一声惊叹。杨志突然动手,将两人扭住,后面杨志的亲兵迅速上来将两人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两人绑了起来。

村落附近的土人一看,大惊,纷纷跑了回去,从村落中拿出了他们的武器,几乎是人手一把趁手的绑着尖石器的长木棍,还有的同时拿着简单的投石索,过了一会儿,从后面几个年轻的女子簇拥着一个干干巴巴的老女人出来了,那老女人看样子是他们村落的首领(母系社会,首领自然是个老女人),她发出了好多难听的声音,尽管听不懂那老女人在说什么,但从她那声色俱厉的样子与语气来看,她显然是十分生气。

两方相互听不懂,那么他们只能来抢人了,结果,几个穿着草裙的男子刚向前冲了几步就被射穿脑壳。其中有一支箭没有射中前冲的男子,而是射入了后面的女子群中,引得众女一声尖叫。

那个老女人发出一声喊,全村落的男女小孩四散奔逃。

捕奴行动正式开始。罗明成的士兵有备而来,不一会儿就大胜而归,将全村落的男男女女统统抓获。杨志带来的那一都人似乎更有经验,他们又搜索了一遍,在草从中又找到几名小孩。

罗明成清点了一下人数,一共有一百多人,其中女人五十多个,男人三十多个,小孩有三十多个。

杨志问:“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罗明成道:“一百多人,我们得把他们快送到琉球去,你看看派谁合适,顺便回去报个信就说我们在南方找到了一个大岛。”

杨志道:“我看还是您亲自把这些人押回去吧,否则时间长了,弟妹们好担心了。”

罗明成想了想,道:“也好,不过你也回去吧,毕竟你是琉球军的军使,长时间不在,是说不过去的。”

杨志道:“那好,我们各自带一艘海船,十几个人回去,剩下的人、船让他们继续在这儿探看。”

罗明成道:“也好,就让大部分人留在这儿建立基地,我们两个带一些人乘追风号与顺风号回鹿港,另外再派一些人乘发现号沿这个大岛转一圈,然后画一副这岛的地图。探好这个岛后再继续南下,绘制下一个岛的地图。我想这些地图以后会有用的。”

杨志道:“那好,我去安排。”

太阳火辣辣地照着,这个混有棕色人种血液的可怜的部族被一个个反绑着双手押上了两艘海船。男子与男孩在追风号上,女子与女孩在顺风号上,男的人数稍少一些,船(追风号)上的士兵多一些,有二十多人(包括水手),女子的人数稍多,那船(顺风号)的士兵就少一点,只有十几个人。

黄昏时分,追风号与顺风号已航行在北去鹿港的海面上。罗明成看看风向,虽不是很顺,但,是以这个速度,估计两天后就能到达大琉球的鹿港了。

一轮巨大的红日落在西面的海面上,海天一色,红霞满天,海风吹拂着罗明成的脸,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船上除了十几名罗明成的士兵,都是那菲律宾土著部落的女子与女孩,船行半天了,她们还滴水未进,连他们的首领,那个干巴的老女人,也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叫嚷,夕阳照着她那深褐色的皮肤,她脸上的皱纹深深地陷在皮肤之内,使她显得更老了。

罗明成的目光对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扫视了一眼,发现有一个士兵正在给一个年轻的女孩的喂水喝,罗明成走了过去,看见那女孩的脸,他稍稍地震惊了一下,因为那女孩的脸长得与离他而去的小梅长得太像了,如果不是她那一头如乌黑发亮的波浪形长发(发型不可能是烫的,那时应还没有烫发技术,他们的卷发是遗传了棕种人的基因),罗明成简直就要把“小梅”二字给叫出来了。

那士兵给“小梅”喂完水后,捏起“小梅”的下巴看了看,然后把她扶起,让她靠在船舷上,看了看她的身材,说道:“长得真好!”

然后就用手抚摸“小梅”的身子,由于“小梅”只穿了一条草裙,所以当那士兵一在摸了几下后,又说了句:“好滑!”

“小梅”双手被反绑着,她的表情很无奈,健美而性感的身子徒劳地躲闪着那士兵的脏手,眼睛满是无辜与求饶的眼神。

那士兵嘿嘿一笑,就要用身子压住“小梅”。

罗明成咳嗽了一声。

那士兵回过头来,正要发怒,发现是罗明成,把手从“小梅”上拿下来,拱手道:“大人,我错了。”

罗明成道:“你先到一边去,我对她有点兴趣。”

那士兵看了“小梅”一眼。不舍地离去。

罗明成道:“你是个什长吧。”

那士兵道:“是大人。”

罗明成道:“有家室了么?”

那什长道:“没有。”

罗明成道:“如果你喜欢这种土著女子的话,我可以允许你选一个到琉球去成立一个家庭。”

那什长道:“多谢大人。兄弟们有好多人有这种想法的。”

罗明成道:“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必须是在琉球安家,不能回老家,第二,在琉球安家后,若遇到战事,就应服兵役,不能能推托。”

那什长道:“我跟兄弟们说一下,我想他们有人会动心的。”

罗明成道:“那你呢。”

那什长道:“我不想那样,我还想跟着大人看看这世界到底有多大呢。”

罗明成道:“你想看看这世界有多大?你叫什么名字?”

那什长道:“小人名叫陆航。”

罗明成道:“我也想知道这世界有多大。陆航,回去后,你敢不敢去一次扶桑大陆?”

陆航道:“扶桑大陆?神话传说中有太阳乌的扶桑大陆?”

罗明成道:“正是。”

陆航道:“大人知道扶桑大陆在哪?”

罗明成道:“我知道,扶桑大陆在极远的东方,从这儿去扶桑,来回一趟,至少为一年的时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陆航道:“大人怎么知道这些的?”

罗明成道:“别忘了,我可是玉蟾子,我是从天上下凡的一只蛤蟆,自然知道许多你们所不知道的一些事。”

陆航道:“难道人们传说的是真的,这世上真有神仙之事?”

罗明成道:“我希望这事你不要对任何说起,因为泄露天机是要折寿的,我今天同你说了这番话,至少要折寿两年,如果你想长寿的话,就不要对别人说我对你说过我知道扶桑大陆在哪儿的事。”

陆航道:“如果我去了扶桑大陆一趟,大人能给我什么样的奖励?”

罗明成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陆航指了指那名像“小梅”的女孩,道:“我要她。”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她有什么好的,只要你从扶桑回来,我送你三名能歌善舞、晶白如玉、面容姣好的扬州歌女。”

陆航道:“扬州歌女?我养不起,我就要她。”

罗明成道:“我既然送你扬州歌女,那么自然也会让你养得起她们。”

陆航眼睛一亮,道:“大人,可是说话算数。”

罗明成道:“我说得自然算数,如果你答应我这事,这个土人女孩,我立刻让给你。”

陆航看了一眼那土人女孩,道:“好,有道是‘富贵险中求!’我陆航拼了!就答应你去一趟扶桑、”说完,他眼睛又盯着那长得像小梅的土人女孩。

罗明成让开身子,道:“好,既然你答应了,那么这个土人女孩就是你的了。”

陆航拱手道:“谢大人。”然后不客气地拉着那漂亮的土人女孩进了一间船舱。

不一会儿,那土人女孩的草裙被扔出了船舱,里面发出了女孩可怜的哭声,那哭声中同时夹杂着某种不堪入耳又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夕阳完全落入海中了,只有天边的一线的海炎还发出刺眼的红光。又过了一会儿,陆航提着裤子从船舱中出来,而他的身后,那昏暗的船舱中传出了一声声那女孩秀屈的哭声。

罗明成道:“没想到你这么性急。”

陆航不好意思地说:“我怕您反悔,大人。长得那么标志的女孩很少见,虽然她皮肤黑点,但是她长得实在是够漂亮的。”

罗明成道:“你可曾记得刚才答应我的事?”

陆航道:“我自然记得,不过我得有一个准备的时间,首先,我对航海不是太熟悉,我得熟悉一下,然后就是我得招幕我信得过水手。我想怎么着也得半年的时间吧。”

罗明成道:“好,就依你言,给你半年的准备时间。”

陆航喜道:“多谢大人,那个,我今晚能不能跟她睡在一起啊。”

罗明成道:“你是说船舱中那个土人女孩吧,如果你不闲她哭得令人心烦,也不怕她半夜起来杀了你,你就抱着她睡吧。”

陆航道:“不会吧,那么漂亮的女孩会杀人?”

罗明成道:“非我族类,说不准啊,说不谁。”

陆航想了想,道:“没事,我把她手绑着,然后把她绑在柱子上。”说完又回到那船舱之中了。

罗明成笑了笑,到了另一个船舱中拿了一块烧饼,就着清水,将就着吃了起来。吃完之后,他来到陆航所在的那个船舱外,发现里面又发出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不过这次女孩的哭声少了许多,甚至还能听到一些舒服的呻吟之声。

罗明成摇了摇头,心道:“这陆航可真够猛的。”

外面还有几个士兵在听,罗明成道:“别在这听了,去给那些女人喂点水去!”

有个士兵问:“我们能不能也---”

罗明成想了想,不能把厚此薄彼的事情做得太过分,就道:“也行,不过,一人只能搞一个,不能乱搞。否则我剁下你那玩意儿,让你做太监去!”

几个士兵听了,拨腿就跑。

罗明成道:“等等,我还有话说!”

几个士兵停住脚步。

罗明成道:“过会儿,一次只能五个人去,其余人得值班,懂吗?”

士兵们道:“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十几个士兵成一排。罗明成随便找了五个人作为第一批人,然后他们轮流开始了对船上的女子进行了无耻的犯罪活动。

罗明成没有参加,因为船上总得有一个人保持清醒,以防万一。

一夜顺利,第二天,天亮之时,海上出现了一个大岛,船只围着那岛转了一圈,发现那岛其实并不是很大,罗明成把那岛叫做兰屿,也许那岛就是后世中台湾的那个兰屿岛。

又航行了一个昼夜,清晨时分,鹿港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看着那繁忙的港口,罗明成有种回家的感觉。

到了鹿满码头,刚将那些女奴放下船,起风了,海上的波涛随风而起,汹涌澎湃。罗明成看了风向,竟是强劲的北风,他说:“看来这是台风啊。”

后面顺风号在风浪中摇摇摆摆,无法靠岸,那船长找了个比较平缓的地形,干脆就那么随着风浪,整条船冲上了岸边的树丛之中。看得众人一阵心惊肉跳。

过了一会儿,士兵们从顺风号上陆陆续续下来了,然后是那些来自菲律宾的土著男子,最后,杨志也抚着额头下来了。

狂风中。罗明成迎了过去,问:“杨大哥,你怎么?”

杨志道:“没事,只是碰了一下头,过会儿就好了。又说:“这他妈的是什么风!一直都是南风,现在竟突然成了北风了!”

罗明成道:“这应当就是台风了吧。咱们也真够幸运的,来到鹿港后才起的风,如果是在海上起的台风,真不知道会把咱们吹到哪里去了。”

杨志笑了笑,道:“是啊,这台风如果来得再早一点,咱们可就得倒大霉了。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顺风号恐怕得大修了。”

罗明成道:“人没事就好,咱们快找个地方避避风。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说不定大雨很快就来了。”

杨志让士兵们将那些来自菲律宾的土著押到仓库中去,然后与罗明成两人一起向他在琉球的军使衙门去去。

到了杨志的军使衙门附近,那大门正好打开,徐新带着一群衙役迎了出来,拱手道“两位大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如果再不回来我可要被我妹子给吵死了!”

罗明成道:“你妹妹?小芹来了?她现在在哪儿?”

徐新道:“是啊,你们从鹿港走的第二天我妹子就来了,一个劲地让我派船去把你给追回来。把我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罗明成道:“哦,是吗,你派了么?”

徐新道:“想派来着,可是没找到合适的船与人,今天正要找的。”

罗明成正要说话,一阵香风袭来,可爱的秀儿扑到罗明成怀中,只说了一句:“姑爷!你回来了。”罗明成抚着她那带着香气的长发,道:“怎么了,想我了。”

秀儿红着眼睛,从罗明成怀中挣脱出来,道:“谁想你了,我才没呢,是夫人想你了。”

罗明成抬头望了望门口,狂风中,一个苗条的少妇正深情地望着自己,正是美丽的含玉。

风儿吹得含玉的头发有些凌乱,她纤手拢了拢头发,轻移莲步,向罗明成走来,道:“官人,你上那么远的地方,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罗明成道:“是小芹告诉你的。”

宋含玉道:“不是,是我从刘庄下来找你,才发现你竟然不在,我才知道,你竟然去找野人岛去了。”

罗明成道:“你来这儿多长时间了?”

宋含玉道:“两天。”

罗明成道:“没事,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蠢到以身犯险的,不说别的,就只是为了你,我也会注意自己的安全。”

外面风声好大,有衙役将大门关上,风声小了很多。宋含玉看着罗明成道:“天有不测风云,就像今天,这么大的风,如果你要是没有回来,还在海上,不知道我们得有多担心你。”

罗明成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你先回房中去。我还得与杨军使说点事。”

宋含玉点了点头。带着秀儿从后门去了。

罗明成问杨志:“你部下可有个叫做陆航的?”

杨志道:“有,怎么,他若你生气了?”

罗明成道:“没有,你把他叫来,咱们再把附近能叫来的都头叫来,咱们开个会。”

杨志道:“好的。”

过了一会儿,陆航与几个附近的都头来了,大家在杨志的军使衙门内将就着找了些椅子、凳子坐下。然后罗明成开始讲这次南方寻找野人岛的得失。

罗明成说:“这次虽没有找到野人岛,但是找到一个比野人岛更好的岛,那个岛上的土人的脸看起来与琉球岛上的土人差不多,虽然他们黑点,头发大多也是卷曲的,但却是比那些茹毛饮血的昆仑奴更好的奴隶来源。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随便说。”

杨志道:“大人,您说得对,但是,我觉得那个地方的人我们没有必要将他们抓来,我们只须要派出一些人在那边将他们抓住,然后带去农具、种子,让他们在本地垦荒种地就行,我发现那个岛上森森密布,海边上还有不少椰林,而且比大琉球的位置还要往南,只要稍加改造,弄点小水利工程,种植水稻之类的农作物,一年三熟绝对不成问题。”

罗明成问:“那大家的意见呢。”

一个胖都头道:“我看还是弄到这儿好,田里的水稻就要熟了,我正愁着没人收呢。”

另一个瘦些的都头道:“我看你是?懒,外面还有好多土人,你怎么不去抓,你看我,都里足有五百人。几乎多半是抓来的土人。哪像你,几乎全是你从老家带来的老乡。”

胖都头道:“我哪能和你比,我来的时侯,周围的土人几乎都被你们抓光了。难道让我去百多里外的地方抓去?现在的土人可不比你们刚来的时侯,可狡猾了,而且手中也有不少的铁矛,上次刘都头出去抓土人,不但一个没抓着,而且还中了土人埋伏,结果光着屁股跑回来了,还损失了好几个兄弟。”

罗明成道:“现在的土人这么厉害了?”

杨志道:“是比以前厉害一点,前一段时间还组织了一个部落联盟,不过被我一举击破,还抓到了他们的大首领。现在又分开了,各自为战,不过有些部落确实挺难缠的。”

罗明成道:“这么说来,琉琉还有不少土人了。”

杨志道:“不错。”

罗明成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么,还是按照你的意见,派些人手带着农具与种子去南边那个野人岛上就地抓当地的土人,就地垦荒。至于琉琉本地的土人,我看应继续采取行动,将他们制服。”

杨志道:“好,不过这段时间好像来的人数比以前少了些。”

罗明成道:“是啊,我现在的钱都用在造水泥窑与瓷窑上去了。等过段时间,这两个窑运转起来后,我就有钱招人了。”

杨志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大人不必着急,对付几个土人部落,以现在的人手,足够。”

罗明成听了,点点头,然后问下面那几个都头:“谁乐意带人去南方那个岛上去垦荒种地?”

众都头相互看了看,没有吭声的。

徐新看了看众人,道:“没有去的,我去。不过,我要求多带些人手。”

罗明成看了看徐新,心道:“徐新去了也好,那个岛如果就是后世的吕宋的岛的话,那将是个比琉球还要大好多的岛,在那上面建个国家也绰绰有余。派别人去万一以后势力强了,反对自己,那可是件很麻烦的事。如果徐新去了,以他是小芹亲哥哥的身份,总不至于反对自己。”想到这里,罗明成说:“好,你要带多少人?”

徐新道;“先带五百人。以后看情况再说。”

罗明成道:“可以,那个岛上的人看起来最好的武器也不过是尖锐的石矛,你带五百人,再加人以上次我留在那儿的二百人,足以占领整个岛。”然后他又问大家:“我们管那个岛叫做吕宋岛,好不好。”

徐新道:“叫做吕宋岛恐怕不太合造,名称里有个宋字,恐怕东京的官家会有意见的。我听说那岛上有椰林,不如叫做椰林岛。”

罗明成道:“也对,就叫椰林岛,你在那边立个寨子,就叫做椰林寨,不过,我有个条件。”

徐新道:“大人请说。”

罗明成道:“你到了那边后,不能整天泡在女人堆里,所有女人包括侍女,一共不能超过十人,否则,我就把你弄回来。”

徐新道:“才十个女人,不会太少了。我如果到了那边,怎么着也是个雄霸一方的霸主,连侍女才十个,是不是太少了?”

罗明成道:“我是为了你好,我怕你精尽人亡啊。”

徐新道:“不会的,我在这方面心中有数。”

罗明成道:“你有十个就不错了,想想你如果在老家徐州的话,能有几个女人?”

徐新想了想,挠了挠头,道:“顶多一个。”

罗明成道:“那就是了,现在你能有十个女人,也该知足了,我会派人去检查的,多一个女人,很快就会有个告诉我的,到时侯你就只好把位置让给别人了。”
徐新道:“那好。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对杨志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关陆航的。半年后,我将派他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想,在‘发现号’回来后,就让他做‘发现号’船长,让他熟悉一下海上的航行。你看行不行。”

杨志道:“好的,陆航是我的亲兵小队长,他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罗明成点点头,道:“好,这件事就这样,还有一件事,徐新就要走了,这边还得选一个寨主,我想,过段时间,你把众位都头都招集过来,由大家商量选一个大家都服的人做寨主,咱们两个都不干预,你看如何?”

杨志道:“这样最好,就依大人所言。”

罗明成又问:“武二哥在北边怎么样了?”

杨志道:“武二哥在北边一个叫**笼的地方立了一个寨子,据说现在寨子中有三千多人了。”

罗明成道:“怎么会那么多人?”

杨志道:“武二哥勇武,当地的部落纷纷来归附,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其实从这边过去的人,顶多只有五百人。”

罗明成道:“这样啊,看来,武二哥在那边搞得不错么。”

杨志点了点头,道:“不过他那边没开出多少水田,只是教当地人种些旱稻。”

罗明成道:“这样也好。时间长了,当地的土人也就和我们没什么两样了。”

杨志点了点头。

罗明成又问:“张知府那侄子的寨子建起来么么?”

杨志道:“建起来了,他那个寨子还行,有来自泉州的厢军撑腰,抓了不少土人。建在鹿港北方,取名永春寨,不过姓邱的那个(泉州转运使的族人)恒春寨与姓刘的那个(刘通判的族人)长春寨就不怎么样了,上面说得那个去抓土人的那个刘都头就是长春寨的,长春寨原本在东边,经此一败,只好迁到南边与恒春寨合为一处了。而恒春寨其实也不大,好在那姓邱的家伙路子比较广,自渐江路来的罪犯多半被判往恒春寨,所以恒春寨实际上叫做牢城营更合适些。”

罗明成道:“这样啊,那更好,东边我们自己再立个寨子就是了,不如叫做做台中寨。”

杨志道:“行,不过以我们现在鹿港的人数来说,还要分一部分人随徐新去椰林岛,如果再分些去东边建个台中寨,人数恐怕有点不够。”

罗明成道:“我们不是也有判往这里的罪犯吗?”

杨志道:“是有一些,不过我看他们中几乎没有穷凶极恶之人,大多为生活所迫,所以就没有将他们单独关押,而是按情况将他们统计编入各个都中了。”

罗明成道:“这边的情况我不太了解,就按你说得办。”

杨志道:“大人,只要人数再多一点,我立刻派人去东边建立台中寨。”

罗明成道:“好的。”然后对大家说:“好了,大家都散了。”

有都头打开门,门外已下起了瓢泼大雨,这应是政和八年的第一场台风雨了。

罗明成见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就说:“各位提辖,现在雨这么大,还是在这儿躲一躲。”

那瘦都头看了看外面那雨,道:“我还是走,看这雨的样子也不知什么时侯才能停。”说完用衣服蒙着头就那么冲入了雨中。有了他的带头,其余的众位都头都一一冲入雨中,向各自的营房赶去了。而最后走的那个胖都头手中拿着一把伞。

罗明成见众人都走了,就道:“我们也回去。”

徐新道:“我家就在附近,小芹就住在我家,我去把她叫来?”

罗明成道:“不用,下这么大的雨,小芹身子也不太方便,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还是雨停了再。”

徐新道:“那好,我回去与芹妹说一声。”说完,打开雨伞,走了出去。

罗明成与杨志沿着木头做的回廊向后院走去。路上,罗明成道:“这琉球的什么建筑都是用木头做的啊,竟连回廊也是。”

杨志道:“是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时间太短了,砖厂还没建起来,而从泉州运砖过来建房又不太合适。”

罗明成道:“现在准备建砖厂了么?”

杨志道:“前些日子我安排了一些人建砖厂,现在应已建得差不多了。不过,这个地方却没有煤,只好烧木头了。”

罗明成道:“琉球岛上,应当有煤,过段时间人手多了后,你再派人找找。”

杨志道:“你知道大体在什么位置么?”

罗明成道:“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那我不成神仙了?”

杨志道:“呵呵,是我太贪心了,过段时间我派人找去。”

两人谈着谈着来到客厅,还没有门口,江新雪与宋含玉就迎了出来,后面好像还有几个人,除了秀儿,罗明成都不太认识。

杨志看着后面那几人,然后对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那个被杨志叫做姐夫的人道:“这不是听说你在琉球做了军使大人,前来投奔你来了么?”

杨志看了看罗明成道:“琉球这个地方草创不久,你来了也好,不过恐怕不如在东京舒服啊。”

罗明成道:“杨大哥,给我介绍一下。”

杨志道:“这是我姐夫,名叫孙楹,在京城的造币厂工作的,你们应见过一次的。”

罗明成看了圻孙楹,道:“哦,我想起来,杨大哥与新雪结婚的时侯你来过一次,你看我这记性。”

孙楹笑道:“罗大人是贵人多忘事啊。”

罗明成道:“我算什么贵人啊。那个。刚才我听杨大哥说您在京城的造币厂工作?”

孙楹道:“是啊,不过在那边是混吃等死而已,听说我妻弟杨志在琉球与大人做得一番大事业,自认还有几分手艺,特来投奔。”

罗明成道:“不知您会做些什么手艺?”

孙楹道:“在京城的造币厂那么些年,我主要是印刷钞票,另外对于造纸也懂得一点。”

罗明成道:“我正好缺你这样一个人才,不如你跟我去泉州,在那么建个造纸厂,顺便印点钞票什么的。”

孙楹道:“大人,建造纸厂我自然可以帮忙,不过印钞票的事恐怕小人不敢做,万一被发现,那可是大罪。”

罗明成道:“你放心,我不会印与大宋宝钞一样的钞票的,我只是印在琉球岛上使用的钞票。你看如何。”

孙楹道:“那还行,不过我希望大人能跟朝廷说一声,这样事还是小心点为好。”

罗明成道:“你放心,我会让朝廷同意的。”

孙楹道:“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罗明成呵呵一笑,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孙楹的手。

孙楹有点不知所措。不过从罗明成的眼神中,他很快就发现这只不过是一种表示友好的举动。
江新雪看了看众人,道:“大家不要站着了,来喝点茶,这茶可是从托人从泉州那边买的呢。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大家分别落座,虽然罗明成年纪不大,但由于他官儿最大,就坐在了主位。

几个又谈了些家常,得知江新雪也怀孕好长时间了,但杨志似乎也收了个本地土人女子做了小妾。

喝着新泡的茶水,罗明成道:“上次徐新送到泉州了一些昆仑奴,不知现在琉球还有没那些的小部落?”

杨志道:“上次徐新送去的那些卷发的土人,看起来还行,有点人样,在琉球东边的山区还有一种人,不过,他们长得太小了,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那么高,而且脸黑得更厉害,看起来没什么价值,所以大家也就没刻意去抓他们,前段时间,有好事者抓了几个,我觉得好奇,就要了一个,你如果想看的话,我现在就把她叫过来。”

罗明成道:“哦,好,叫过了看看。”

过了一会儿,从后面来了一个小黑人,长得像个上小学的小女孩那么高,身形均称,只是皮肤黑得有些厉害,比上次徐新带过去的那个昆仑奴还要黑好多。罗明成让她抬起脸来看了一下,黑得简直与锅底没什么大的差别,而且脸部的立体感几乎没有,。

看着罗明成吃惊的样子,江新雪道:“大人知道的东西多,您看这种小黑人算怎么回事?是不是没长大啊。”

罗明成道:“这种人就长这么高。就像狗分好多种一样,人也分好多种。这种小黑人的历史要比我们这种人的历史要长得多。曾经分布很广,大陆上应当也有过,不过大多数为我们的祖先消灭了,现在恐怕也只有在琉球这样的海外岛上才能见到他们了。”

江新雪道:“呀!大人还真的知道啊,就是不知是真是假。”

罗明成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这个人种形成顶多只有三万年,而他们小黑人的历史却得有十万年了。”

杨志道:“大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明成道:“这个,我是也是听别人说的,至于听谁说的,我不能告诉你们。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这样的小黑人,你们这儿还有么?”

杨志问江新雪:“最近有没有人送来小黑人?”

江新雪道:“没有,那个家伙说小黑人很难抓的,他们见到我们就跑。”

罗明成道:“这么说,是没有了?”

江新雪点点头。

罗明成道:“那我能不能将她带回去研究一下,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种?”

江新雪道:“这个恐怕不行。”

罗明成道:“为何?”

江新雪道:“大人,您没看见她的肚子有点大么?有?中说她怀孕了。”

罗明成看了看那小黑人的肚子,确实有点大,道:“是有点大,我还以为是她吃多了饭撑的呢。”然后问:“她怀孕了?不会是--”说完他把眼光瞄向了杨志。

杨志脸一红,道:“不是我。”

江新雪道:“大人想到哪里去了,我家官人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那不是玷污了杨家的血脉么?”

罗明成道:“那是谁?竟这么强悍。”

江新雪道:“是官人的一个亲兵小队长,名叫陆航的,他自己承认与这个小黑人发生过苟且之事。”

罗明成叹道:“啊,竟是陆航!他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杨志道:“大人是不是生气了,我去处罚这个混蛋?”

罗明成摆摆手,道:“算了,我喜欢这种具有冒险精神的人。哦,杨大哥,以后如果有了这种小黑人,能不能送我一个啊?”

杨志还没点头,一边的宋含玉冲了过来,道:“你说什么!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觉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你不要脸,我还得要脸呢!”

罗明成道:“夫人不要急么?我只是研究研究!”

宋含玉道:“什么研究研究!万一以后你研究到床上,然后生出来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罗明成道:“不会,我是那种人么?”

宋含玉道:“你不是那种人。那秀儿怎么回事?她才多大?”

罗明成道:“不会,那小黑人怎么能同秀儿比。”

杨志道:“大人,夫人,你们不要争了,要不这样,如果以后再抓到小黑人,我就送的男的过去,这样的话,大人既可以研究,而夫人也不必担心,你们看如何?”

宋含玉俏脸如霜,道:“这还差不多。”

罗明成又问:“这小黑人会说话么?”

江新雪道:“会说话,不过全是鸟语,我们听不懂,在我们这儿上也过了一段时间了,现在偶尔还能说个一词半句的,不过说不完整。”

罗明成又要看那小黑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是纯黑色的还是棕色的。但宋含玉拉着罗明成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快跟我回房去。”

回到房中,罗明成摸着宋含玉的那细腻的肌肤,看着她美丽的容颜,道:“夫人,你担心什么呢?你长得如仙女一般,而那个小黑人与你相比,像母狗一样,怎么可以发现那样的事呢。”

宋含玉任由罗明成将她的衣服脱掉,露出她那诱人至极的娇人身子,道:“官人,我听说一句话,说男人见了女人都像?腥的腥的猫儿一样。看你这么急色的样子,我不担心才怪。”

罗明成呵呵一笑,搂住宋含玉瘦削性感的肩膀,用他那七八天都没刷牙的臭嘴向她那厚薄适中的、标准汉人女孩的嘴唇吻去,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会工夫,屋外依然倾盆大雨,屋中中却开始巫山**起来。

第二天,雨过天睛,罗明成搂着含玉与秀儿,上午那强烈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在阳光的刺激下他悠悠地醒来,伸了个懒腰,身旁两个如花的美人正在熟睡,她们的样子那么美丽,看着看着,罗明成幸福地在分别在两女香腮上亲了一口,秀儿慵懒地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睁开宝石般的眼睛道:“姑爷的嘴好臭!”
罗明成道:“你个小妮子!敢嫌我嘴臭!看我怎么惩罚你!”说完翻身骑在了可怜的秀儿那纤弱而青春的身子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秀儿叫道:“夫人,快救我!姑爷又要骑我了!”

宋含玉也醒了,打了罗明成一下,道:“你干什么?今天还得上船回泉州呢!”

罗明成道:“没事,我先教训一下这小妮子。教训完了再走!”

宋含玉道:“不行!要教训也得晚上才行!先在是白天,你不能动坏心思。”

罗明成道:“那好。”说完,依依不舍地从秀儿身上起来。

三人起床,在秀儿的要求下,罗明成用青盐刷了刷牙(古代应也有牙刷,做牙刷并不难)。然后约了小芹还有孙楹一家人一起上船回泉州。

一昼夜后,船抵泉州,时间已进了五月了。到了岸上,罗明成将孙楹介绍给徐新、徐良,同时欣喜地发现,石湖的瓷窑的已建起来了,烧出了第一批瓷碗,尽管那瓷碗看起来有些质量不过关,以奇形怪状的居多,而圆形的是少数,但罗明成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烧出合格的碗来了。

孙楹的到来,让罗明成可以印制饭票与琉球军票了,这些事情罗明成不懂,就让徐良配合孙楹印制,需要什么东西,就花钱去买。

五月三日,罗明成来的刘庄,也正是这一天,刘庄的水泥窑终于烧出一炉合格的水泥。

五月五日,随着运成品水泥的江船罗明成回到了石湖。在罗明成的指挥下,那些水泥被卸在码头附近,由于现在泉州附近的人们还不知道如何使用水泥,所以现在这水泥只好由自己用了。罗明成想了想,就用这些水泥在石湖村附近盖房子做士兵的宿舍。

下午,罗明成在附近的小河边买了一块地,然后雇人在河边挖了些沙子,沙子挖来后,罗明成开始教建筑工人如何使用水泥。建筑工人们学得很快,尽管他们还半信半疑,但他们还是按照罗明成说的,开始用水泥混合沙子盖房子。

五月六日,水泥干了,建筑工人都十分惊奇,看向罗明成的眼光中多了许多钦佩,而罗明成想的却是要不要弄个砖瓦厂。这个时代的砖都是青砖、青瓦,要比自己所知的那种红砖、红瓦要重得多,而且并不一定比红砖红瓦结实,但想了想放弃了这个打算,主要是自己没有那么多人去管理。

五月七日,中午,饭后,阳光灿烂,天气有点热,罗明成舒服在躺在花墙边的太师椅上,花墙的那边都是美丽芳香的花朵,而这边的景色更美,含玉坐在罗明成身边的木椅上,她的小嘴刚刚被罗明成品尝过,此时她那俏脸上还残留着点点红晕,他们的一旁,可怜的秀儿正一边擦着香汗一边为两人打着扇子,阵阵香风中,罗明成的手伸入秀儿裙内,道:“啊,秀儿,你没穿内裤啊。”

秀儿一面给两人打扇子一面不解地问:“姑爷,内裤是什么?”

含玉道:“小笨蛋,内裤自然就是最里面的裤子了!”

秀儿道:“姑爷你坏,你又动坏心思了!你答应过秀儿,只要我为你打扇子就不对秀儿使坏的!”

含玉也道:“是啊,我也听到了,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啊。”

罗明成笑了笑,道:“了解,了解。”然后他的目光向小芹与那个棕种少女看去。他们两个正在给花烧水,小芹的肚子看起来更大了,而那棕种少女己换上了标准汉人女子的衣服,如果只是看身子,绝对是一个妙龄少女,可惜就是皮肤不是白的,而是褐色的。

罗明成问小芹:“小芹,那个棕色女子,你给她取名字了么?”

小芹道:“我叫她小青。”

罗明成道:“小青?你给他取了这么好听的一个名字?”

小芹道:“怎么,不行么,难不成叫他小黑?”

罗明成道:“那个小青,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处女?”

小芹笑了一下,道:“官人,她听不太懂的,只有我说的话她才能听懂一些。而且还得说好几遍,只有常用的词她才能听得懂,而且她似乎不太爱说话。”

罗明成道:“那,小芹,你问问她,她是不是处女了?”

小芹道:“这么无耻的话怎么能问得出口?要问,你问!”

罗明成道:“小青,你过来。”

那棕种少女听到罗明成叫“小青”向这边望了一眼。但她看了看小芹,并没有行动。

罗明成向她招了招手,用手势告诉她:到这边来。

那叫“小青”的棕种少女看明白了那手势,又看了看小芹。

小芹向“小青”点点头。

“小青”见小芹点头了,小心地向罗明成的方向走去。

罗明成在小青走后,问:“你是不是处女?”

含玉与秀儿两女都笑,道:“她听不懂你说什么的。”

罗明成道:“他妈的!听不懂我说什么,我也能知道她是不是处女。”

秀儿道:“那你怎么看,难道世上,真有守宫砂之类的东西?”

罗明成道:“不是,你看我的!”说完她将小青的裙带给解开了。

小青“啊”地声,双手抓着自己的裙子不让它掉落。

罗明成道:“奇怪,在琉球的时侯顶多不过穿个草裙,到了这边,我给她脱裙子,让她风凉一下,她竟然不乐意了?”

小青惊恐地望着罗明成,口中说了一个“不”字,然后回头看了看小芹。

小芹走了过来,用手比划着,告诉小青,罗明成是她主人的主人。

小青似乎明白了小芹的意思,她抓着布裙的手放开了,然后她的布裙自然地从腰际掉落,罗明成大吃一惊,这个小青的裙内竟什么也没穿!

然后在三女的注视之下,罗明成亲自用自己的身体验证了小青是不是处女,两人一阵剧烈的运动之后,罗明成道:“我亲自试过了,她不是处女。”

含玉道:“你怎么能这样,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

罗明成道:“不会!只是一次而已,有这么巧的事么?”

秀儿看着躺在地上的小青,道:“小青真可怜。”

含玉道:“那可不一定。”

罗明成运动地浑身是汗道:“我觉得有点困了,要去睡中午觉了,你们谁陪我去?”

三女都装做没听见,打扇子的给自己打扇子,含玉赏花去了,而小芹拿着水壶去提水去了。

罗明成看了看正在给自己打扇子的秀儿道:“秀儿,陪我去睡中午觉去!”

秀儿道:“美得你!”然后去找含玉去了。

罗明成只好自己向屋内走去。

那个叫做小青的棕种女子似乎还躺在地上。见众人都己离去,才从地上坐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五月八日,罗明成去看了看正在建设的工人宿舍,他很想弄些铁棍之类掺在水泥里面,这样的话,就可以造出(混凝土)板,可以盖他心中的二层小了,可是由于铁太贵了,盖工人宿舍似乎用不着这么浪费。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不过盖完工人宿舍之后,罗明成打算盖一座真正灯塔,最少要五十米高,这样的话,石湖港就一下子出名了,而水泥也就跟着出名了,到时侯水泥肯定会卖得好。不过造那么高的灯塔,似乎必须用混凝土了。想到这里,他向不远处的金钗山上走去,他得过去考察一下,看看那山头是否适合造一个灯塔。

考察的结果,是那山头经过一些平整,才能造灯塔,不过既使是这么个石头比草还要多的荒芜的山头也是有主人的,而令人郁闷的是,这山头的主人就是位于山脚的那个种满茶花的寺院。罗明成想了想,回家拿了些钞票,去找那寺院的方丈去了。

在一个充满茶香的禅室之中,罗明成见到了高僧宋什(史载:政和年间高僧祖慧、宋什募捐建六胜塔与山坳)。罗明成告诉宋什,他想买下山头建一座灯塔。

宋什听说罗明成要建一个灯塔,而且准备建五十米高,提了一个条件,如何那塔建成佛塔的形状,他就同意卖山顶那块地,而且只要一文钱,如果不是他就不卖,给多少钱也不卖。罗明成想了想,自己对于建那么高的建筑物确实是一点经验也没有,而这个老和尚曾在山坳处建过近三十米的六胜塔,有了他的帮助,再加上自己所知道的钢筋混凝土技术,在山顶建个高大的灯塔似乎是条件成熟了。想到这里,罗明成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宋什在建塔时用上自己的钢筋混凝土技术,如果同意的话,那就在山顶上建一座十二层的高塔。宋什对于建十二层的高塔信心不足,不过罗明成向他保证,自己的水泥绝对靠得住,如果再加上钢筋,建十二层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老僧宋什在罗明成的带领下,亲自去看了罗明成的水泥。在罗明成解释了如何在里面加上钢筋使其成为钢筋混凝土后,那疯狂的宋什竟要把那灯塔再加几层,到六十米以上。罗明成没有同意,因为,东京的上方寺铁塔(后世的开封铁塔)才十三层,五十多米。把那灯塔建成十二层就行了,绝不能超过东京的上方寺塔,因为那可是宋家皇室造的,是不能超越的。

五月九日,罗明成开始派人整理金钗山的山顶。是令人头痛的是打地基,山上可全是石头。罗明成原本想用炸药炸山的,可是想了想,现在如果就把炸药给用出来,那也太骇人听闻了,只好慢慢地看着那些那些工人清理山顶上的石头与泥土。

五月十二日,山顶清理好了,在宋什的指挥下,工人们开始用山石建造灯塔(宋什管它叫佛塔)的底座。在罗明成的坚持下,那底座的关键部位用上了混凝土,宋什大叹浪费钢铁,不过当底座建好后宋什试了试那混凝土的硬度,大笑三声,称这佛塔如果建好了,简直就如同从这山上长出来一般,千年之间绝不会倒,而自己有幸建造这么一座名塔,必将成为一代名僧,到时侯自己在山下的小小寺院必将香火鼎盛。

罗明成看着他得意时张牙舞爪的样子,没想到这得道高僧竟还有这样一面。

五月二十日,罗明成去看了看山顶上正在建设的灯塔,指点了一番如何扎钢筋,然后下山到了自己造船厂。

造船厂虽靠着海,但造船并不在海中,而是在海边挖的一大坑中造船,造好后,再把海水引进来,然后船就可以浮水出海了,这种大坑就是船坞,据史载,是北宋一个叫做张平的官员于977年发明的。石湖本来有一个船坞,罗明成来后,又开了两个,现在正在开第三个船坞,如果开好,那么就可以同时造四艘船了。船坞每造好一艘船后就得排一次水,罗明成本打算弄台水泵来抽水的,但是光有想法的是不行的,没有做水泵必要的技术与材料,比如没有橡胶管。

罗明成到造船厂的时侯,在一个较小的船坞中,工人们正在用独轮车车向外推坑中的泥水,在船坞的不远处,是一艘刚刚造好的快速帆船,它是罗明成造了专门用于泉州与大琉球之间通信用的,船首高高地翘起,船身呈流线形,虽只有一个主帆,但是却可以三百六十度转动,以便在风向不利时灵活调整风帆的角度。

罗明成看着那崭新的帆船,心想这帆船在海中的作用如同信鸽一样,就把它叫做“信鸽号”。正在这时,罗明成看到含玉带着秀儿来了,两个都穿着白底碎花连衣裙,一样地式样,一样的颜色,真是一对纯真美丽的姐妹花!罗明成幸福地看着她们。含玉也一面走一面微笑地看着罗明成,而秀儿却到处乱看,有点到处放电的嫌疑,那些正在向外推水的工人看到如些美丽的两个女子,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一个个都时不时装做不经意地看着她俩,有一个与罗明成年纪差不多大的工人也许是由于注意力太过分散,推着,推着,那独轮车的车轱辘磕到了一块石头,那小伙子双手竟没有扶住独轮车,摇晃了几下去竟连人带车都歪倒了。结果他那车上推的泥水全部撒了出来,溅了旁边另一个长着小胡子的工人一身泥巴。

那个被溅了一身泥巴的工人显然十分生气,嚷着要那个倒地的工人给他洗衣服,那个倒地的年轻人??地看了秀儿一眼,竟没有回答那个小胡子工人问话。那小胡子工人以为他不理人,更加生气,放下独轮车,要过去打那个倒地的工人。他们的工头很快跑了过来,劝住了小胡子工人。然后过来对罗明成说:“刚来的,没见过夫人与小姐那么美丽的人儿,请大人不要在意。”
罗明成笑了笑,道:“没什么,你们继续忙,我只是随便过来看看而已。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说完之后,他向含玉与秀儿走去,然后与两女一起向回走去。

三人回去的路上,罗明成有阴着脸问秀儿:“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推泥水的工人了,要不,我把你赏给他?”

秀儿向罗明成媚眼一笑,道:“姑爷,只要您舍得,秀儿听从您的吩咐。”

罗明成看了一眼秀儿,道:“那好,你明天就搬过去和他一起住,你放心,我会给你们两个安排一个好一点的宿舍的。”

含玉道:“官人,你真舍得啊,那只是秀儿跟你开玩笑的。”

罗明成回头看了一眼秀儿,道:“是真的么?”

秀儿道:“我不要住那脏兮兮的工人宿舍,姑爷,人家真的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在乎不在乎我。”

罗明成道:“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秀儿眼角有点湿,她抹了一下自己那弯弯细细的?眉,道:“哼!现在我知道了,你这个坏蛋,想把我送人!一点都不在乎人家。”说完哭了起来。

罗明成过去扶着秀儿道:“不要哭啊,秀儿,我之所以那样说,正是因为在乎你啊,我是尊重你的意见啊。”

秀儿道:“你胡说,你玩够我了,想把我赶出去,让我住脏兮兮的宿舍。”

罗明成道:“你说什么!你这个臭丫头,那么,今儿中午,你在床上好好伺侯我!”

秀儿看了看含玉,道:“我才不呢!”

罗明成道:“怎么了,你不会是--?”

含玉道:“官人你想到哪儿去了,是我的月事来了,而秀儿一向不肯单独一个伺侯你的。”

罗明成道:“这样啊。”然后坏坏向秀儿道:“你一个伺侯我更好,那样的话,我就赏你好东西。”

秀儿道:“你赏我什么?”

罗明成坏坏一笑,道:“就赏你一个宝宝。”

秀儿躲到含玉身后,道:“夫人,你看,姑爷要害我!”

含玉摸着秀儿的头发道:“秀儿啊,官人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上那边玩去,我跟官人说几句话。”

秀儿看了看两人,到海边玩去了。罗明成问含玉:“你有什么事?还得让秀儿走开。”

含玉朝罗明成甜美一笑,过去拉着罗明成的胳膊,道:“官人啊,我是不是很没用?”

罗明成道:“你怎么了,夫人?”

含玉道:“我在现在还没怀上你的孩子,而平儿都快要生了。”

罗明成道:“那有什么,再说,你不是巳经给我生了一个了吗?”

含玉道:“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我知道你跟本就不在乎他的,而且也快把平儿给忘了。”

罗明成道:“怎么会?你怎么这么说?”

含玉道:“前些天你不是说要回东京去看一下平儿么?怎么现在都快六月了,也没听见你说起这事?”

罗明成道:“那事啊,我没忘,平儿应是七月份生,我想,我们到六月动身也晚不了的。”

含玉道:“你没忘就好,我有点想小海了,我想早一点回去看看他,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时侯,我就想,我是不是对他太狠心了,刚刚生下他,就跟着你到泉州来了。”说着说着含玉竟哽咽起来。

罗明成拍了拍含玉的肩膀,安慰道:“是我不好,过几天,我们在这边把事情交待好,咱就动身回东京,好不好?”

含玉用香帕擦了擦眼角,道:“那好,不许说话不算数。”

罗明成道:“要不,咱们拉勾?”

含玉笑了一下,道:“去你的!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以为是小孩子呀。”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咱们回去亲近亲近?”

含玉道:“什么呀,人家早就说来来了月事了么?”

罗明成道:“那好。”

回到家中,罗明成在书房中读宋玉胜从北方递来的书信,正读到北方金国与辽国征战之事,那个叫做小青的棕种女人来了。她穿着一身浅黑色的襦裙,那淡淡的黑色倒是与她那深褐色的皮肤很相配。只见她满腹心事的样子在罗明成的书房外徘徊了好长时间。时间一长,罗明成把她叫进来,问她:“小青,你有什么事么?”

小青用并不熟练的汉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主人,你可以给我么?”

罗明成很疑惑,问:“什么我给你?”

小青有点急,道:“就是--,就是--。”

罗明成看她象是说不明白的样子,就说:“你说还明白,就用手比划一下。”

小青脸色一红(褐色的脸也会变红?)低下头,挽着襦裙,从书桌下跪着爬向罗明成的两腿之间。

罗明成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同罗明成所料的那样,这个小青要强奸自己!

小青从桌子底下抬眼向上看了一眼罗明成,然后解开罗明成的腰带,用她的那小嘴开始小心翼翼地伺侯罗明成的某个部位。

----(我明白我写的太过分了,愿读者饶恕我。)

罗明成看着她那深褐色的眼睛,心想,她长得虽不太附合自己的审美观点,不过,她可是世上最珍惜的人种!也许世上还有不少棕色人种,但他们是位于极北的酷寒之地,就是位于大洋洲上,像这样的位于中间的,根本就找不到了。后世的科学家如果要找中国古代的棕色人种基因,根本就找不到,为了把她的基因留下,自己就勉为其难为把这个人种的基因留下做点贡献!想到这里,罗明成把小青从桌子底下拉出来,把她抱到里屋的床上,关上门,---。

房间之内传出了一些不雅的声间,没想到那小青床上功夫竟然不错,罗明成又是意外,又是惊喜,感到十分爽快。

书房外的窗边,秀儿趴在那儿听了一会儿,回去报告了含玉,含玉拧着秀儿的耳朵道:“你这个小妮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秀儿“啊呦”叫了一声,道:“夫人,我不敢了,啊呦,夫人,我不敢了。”

含玉笑了一下,道:“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给我好好写字、读书!”

秀儿道点点头,拿起一本?公权的字贴,开始临摹起来。
五月二十一日,清晨,书房旁边的大床上,罗明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小青那青春的**紧紧地贴着他,四肢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身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他不想起来,昨晚他是彻底领教了这个棕种女人的床上功夫,大战了好几次,差点被她吸干。好在她长得不算漂亮,如果要是含玉与秀儿有这种功夫,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受得了那种诱惑而做出舍命陪美女的事。

他必须起来,因为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他就要北上东京了,在北上之前,他应当去泉州城去拜访一下知府与通判,而去泉州的路不算近,所以他必须早早地起来。

罗明成一动,小青也跟着醒了,她抱着罗明成脖子道:“主人,这么早,起?”

罗明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穿衣而出。

吃完饭,罗明成与众女说明要去泉州一天,然后带着两个卫兵,几支产自南洋的象牙与犀角,三人三马向泉州城骑去。

在泉州城,罗明成分别将象牙与犀角送给知府、通判还有转运使,谈了一些官话,附带着说明自己将出去几天,如果自己不在,让他们找石湖的水军指挥使徐宁办事。通判与转运使没说什么,唯有知府让他早点回来,不能在外面呆时间长了。

下午,等罗明成从泉州城回来,天已经黑透了,到了水军营房中心的“家”中,里面灯火通明,他推门进去,徐宁、徐良都在里面,意外的是连徐新也在里面。

进了房中,几人一起拱手叫了声:“大人。”

罗明成一一回礼,最后对徐新道:“徐新,你怎么回来了?”

徐新道:“大人,你还是让我回琉球!我不想呆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罗明成道:“你说什么?你呆的那地方鸟不拉屎?说给别人听说不定还有人相信,说给我听,我可绝对不信,那地方,我可亲自去过,青山绿水,森林茂盛,可是个好地方。”

徐新道:“大人,你是去过,可是只是在边上看了一眼,看起来是不错,可是我去了后,情况完全不同,除了在海边上那些村落的人长得比较正常外,向里面看看,全是不足四尺(约140厘米)的小黑人,而且据海边上那些卷头发的黑人讲,这些小黑人相当地讨厌,经常骚扰他们,最喜欢抢他们的女人,我去的第二天晚上,就有一群小黑人袭击了我的营地,抢去了我的两个小妾,可怜我大老远把她们从琉球带到那里,却受到一群小黑人给抢去了,唉,真不想象她们现在处境是什么样子。”(南宋《诸番志》称吕宋岛上的小黑人为海胆人,到现在还有几千人生活在吕宋岛的山区,当地人的马来人叫他们阿格他或阿依他)

罗明成道:“你的两个小妾被一群小黑人给抢去了?那你不好再把她们抢回来么?”

徐新苦着脸道:“我去了!可是那莽莽密林,连条路都没有,而且虫蛇出没,进去后,不但没找着人,还有两人被蛇给咬了,想想我就伤心。”

罗明成笑道:“那你不会报复,比如去抢他们的女人?”

徐新气道:“妹夫啊,你说得好笑,他们的女人又黑又小,我抢来何用?”

小芹在一边道:“官人啊,你就不要再打趣我哥了,你没见他正伤心着么?”

罗明成道:“呵呵,有意思,不过,徐新啊,你不会就这么没出息。”

徐新道:“这个,反正我现在望着那些小黑人就心烦。”

罗明成道:“不如这样,你从椰林寨乘船再往南看看,说不定在南一点的岛上有长得高大些的人。说不定还能遇上一些小王国呢,到时侯,说不定你能遇到个公主什么的。”

徐新道:“什么公主?难道是小黑人的公主?”

罗明成道:“这个我不知道,恐怕得你自己去探索了。”

徐新道:“那好。不过如果尽是小黑人的话,我可不想再呆在那里了。”

罗明成看了一眼小芹,道:“好,看在小芹的面子上,我答应你。”

徐新道:“那好,我这就回去,不过我这还带来几个抓来的小黑人,不知你要不看一下。”

罗明成感兴趣地道:“叫过来看看。”

过了一会儿,一个长着娃娃脸而又满脸皱纹的小黑人被领了过来,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罗明成围着他看了一圈,道:“看样子与在琉球见到的那个小黑人差不多么,不过琉球的那个是女的,而这个却是男的。哎,徐新,他多大了,怎么脸上那么多皱纹,却没有长胡子?”

徐新道:“不知道,他们说的话,我们没人能听懂。”

罗明成道:“那,你就带了他一个人过来?”

徐新道:“不是,刚开始时我是带了七个的,后来在路上死了两个,现在只剩下五个了。”

罗明成道:“这样啊,我想,带他们去东京,看看好不好卖,如果好卖的话,我就从东京发信鸽回来,你就继续抓,如何?”

徐新道:“那好。”

徐宁道:“大人准备去东京?何时动身?”

罗明成道:“知府与通判那边我己打了招呼了,我想这几天就动身。”

徐宁道:“如果大人去东京的话,能不能从京城的武库中调些弓弩?我听说大人与太尉府的关系不错,只要走走关系,我想这事能成。”

罗明成道:“怎么急着用弓弩啊?”

徐宁道:“主要的弓兵,弩兵还好说,而弓兵得训练好长时间才能成军。而我们自己的作坊生产的弓弩到两年后才能成品,所有我有点急了,觉得就是先弄来些训练一下,也是好的。”

罗明成道:“那好,我就去东京走走关系,看看能不能弄来弓弩,不过我走之后,这边的事可得麻烦你与徐良了,如果有人问起我上哪去了,就说我到琉球去了,如何?”

徐宁笑了笑,道:“好的,大人请放心。泉州方面我保证不出叉子。”

罗明成道:“好的。我明天就准备一下,看看有什么去扬州的商船就跟着去就行了。”
徐宁、徐良、徐新三人拱手道:“大人,那我等就先告辞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拱手道:“三位慢走。”

三人离去,那个小黑人也被徐新带走了,屋子中只剩下几名女子。罗明成问:“潘金莲呢?”

小芹笑了笑,道:“武二哥在琉球北部立了鸡笼寨,把她接去做压寨夫人去了。”

罗明成一笑,道:“压寨夫人?有趣,不知武二哥有几个压寨夫人?”

小芹道:“人家武二哥才不像你呢,左一个右一个的,人家只爱潘金莲一人。”

罗明成道:“是吗,那可比你哥哥徐新好多了啊,徐新那样子,简直就跟个暴发户差不多。”

小芹道:“他也是为了扩大我们徐家的香火嘛,再说,你不也对他做了限制了吗?”

罗明成道:“怎么,你对我对他做的限制有意见?”

小芹道:“我哪敢?你也是为了他好。不过,官人,你去东京,能不能带上我啊。”

罗明成道:“那不行,你得留在这里。”

小芹道:“为什么?人家肚子大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哼!”

罗明成走过去搂着她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想啊,我次这去东京,可是要坐船的,而万一你晕船怎么办?”

小芹道:“这个我不怕。”

罗明成道:“可是你现在怀着我们的宝宝啊,如果你晕船,那万一宝宝受不了,那怎么办?”

小芹低着头眨着眼睛,道:“那好,我留在这里,不过,你可要早点回来啊。”

罗明成点了一下头,道:“嗯,实际上你留在这里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比如这石湖、刘庄、甚至是琉球的金钱不都得从你手中支出啊,到时侯,你可要睁大眼睛,不要让坏人把咱们的钱给骗去!”

小芹道:“坏人,谁是坏人?你不信任徐宁、徐良?”

罗明成道:“没有啊,只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小芹看了那边的含玉一眼,小声道:“那--,你今晚搂着我睡,不到夫人房中去好么?”

罗明成道:“好的。”说完,搂着小芹向她房中走去。

秀儿做了个鬼脸,向含玉道:“夫人,姑爷跟着芹夫人走了。”

含玉道:“那不更好,正合了你的意,好了,我们明天说不定就要上东京去了,咱们也回去快睡。”

夜深了,小芹睡着了,罗明成起来,敲了敲隔壁房间的木门,那是小青的房间,小青在里面吓了一跳,问道:“谁?”

罗明成道:“是我,你的主人。”

小青开了门,正要点灯,罗明成抓住了她的手,阴止了她,将她推倒在床上。小青道:“主人,你要干什么?”

罗明成道:“没什么,只是想与你进行一次基因交流而已?”

小青顺从地任由罗明成摆布,疑惑地问:“主人,基因交流是什么意思?”

罗明成在小青身上摸了几把,然后把把小青的身子摆成最羞人的姿势,然后一边进入她的身子,一边道:“这就是基因交流。”

小青发出一声诱人的叫声,道:“主人,小青喜欢与您--基因--交流。”

过了一会儿,两个基因交流完毕,罗明成浑身是汗,道:“小青,你以后只能与我进行基因交流,如果我发现你也与别的男人进行基因交流,我就杀了你,你明白吗?”

月光照进那有点凌乱的房间,小青的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罗明成,然后她乖乖地点点头,道:“小青明白,我的主人。”

罗明成摸了摸她的脸,道:“那好,你睡,我要去陪你的女主人睡去了。”说完他起身出去了,到了小芹的房间,搂着小芹睡去。

五月二十二日,醒来,一家人吃完饭,罗明成到码头上去找船,正好看到一艘从扬州来的商船刚刚卸完货,问了一下,是属于宋玉胜管理商船,罗明成过去与船长说了一下,那船长姓韩,得知罗明成是他的大东家,就表示听从他的吩咐。罗明成问他什么时侯回扬州,船长说,本打算在泉州装满货物再回去,不过如果大东家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起航。

罗明成道:“那好,我从石湖弄些货物上船,就扮做商人北上,你不要告诉别人我的身份,你也明白,我在打泉州是有官职的,不能随便走的。”

韩船长道:“是东家,我明白,我不会透露出去的。”

罗明成点了点头,然后下船,组织人手向船上搬运准备去北方的出卖的货物,没想到一样一样地的货物,搬运了好长时间,有象牙、犀角、黄腊、翡翠、胡椒、沉香最后还把从徐新抓来的五个小黑人也弄了上去(三女两男)。时近中午,罗明成正要去把含玉与秀儿叫来起航走人,没相到来了一个白衣灰帽的番商,也要搭乘这艘商船北上,那船长过了问了一下罗明成意见,罗明成同意了,于是那番商又开始搬运他的货物,他货物与罗明成的差不多,也是出自南洋的货物,数量比罗明成的还多,不过质量要差得多。那船长经过一番计算,收了那番商一些运费,等两人交易完毕,时间已是下午了,那么最好是明天再起航了,于是罗明成只好回家去了。

晚上,罗明成又在小芹的房间中过夜,由于他不喜欢与孕妇**,于是等小芹睡着之后,又到小青的房间中与她进行了一次基因交流。

五月二十三日。清晨,天还没亮透,罗明成还有搂小芹睡觉,就被秀儿给叫起来,草草地吃了点饭,就上了船,迎着清晨的阳光向北方航去。

船上,清晨的阳光下,那白衣灰帽的番商带着他的手下向西方方向礼拜了四次,秀儿问:“姑爷,他们在干什么呀?”

罗明成道:“他们应是**,现在正在拜他们的真主呢?”

秀儿道:“拜真主,好神秘哟,我们要不要也要拜一下。”

罗明成差一点晕倒,打了她的头一下道:“你这个小丫头,这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

秀儿吐了吐了小香舌,道:“人家不知道嘛。”

那番人们礼拜完毕,起身之时,罗明成发现他们中有好两个女的,虽然她们都裹着黑色头巾,看不到她们的脸,但从她们的眼睛与身材来看,两个都是年轻的女子。

那些番人们经过罗明成身边之时,罗明成拦住那个领头的番人开始攀谈起来。经过攀谈,罗明成得知这番人的头领姓莆,叫莆长海,他们的祖上是阿拉伯人,但长期居住在占城,经过几代与占城人混血,现在看起来不太像阿拉伯人,他们都会说占城语,只有莆长海本人到过麦加,参加过朝圣,会说阿拉伯语。
莆长海对罗明成带的小黑人很感兴趣,问他是从哪里捉来的,罗明成说这是商业秘密,不能对你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莆长海说,他也知道哪里有,不过他不乐意去捉罢了,他还说,在三佛齐(如今马六甲海峡一带的)有一个专门的市场,里面专卖这种小黑人,还过都不太值钱,只有会点伎艺的才能卖上好价钱。

罗明成想了想道:“那我就教给他们音乐,让他们学会唱歌,学会讲笑话,那他们不就值钱了吗?”

莆长海道:“是那么回事,不过那得投入不少人力物力,万一要是他们中途死了,你可就是舍本了,据我所知,这种小黑人,很容易得病的。”

罗明成道:“多谢指点。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莆长海道:“何事?”

罗明成道:“我看到你的随从里面有两个女的,你能不能让她们拿下面纱?--”

莆长海有点生气,道:“那可是我的两个女儿!你想干什么?”

罗明成道:“没什么,只是想看一下而己。”

莆长海道:“那可不行,你是外人,我们穆斯林的女子,是高贵的,不能在外人面前裸露身体的。”然后他瞪了罗明成一眼,告辞而去。

商船继续向北航行,也许是因为同行是冤家,莆长海不太乐意搭理自己,而罗明成在碰了几次钉子后也没有再去招惹那神秘的穆斯林女子。

商船在平缓的南风中沿着海岸北行,一座座青翠的岛屿渐渐被甩在了身后,十天之后,船只进入长江口,快要靠近杨州了,这一天,罗明成搂着含玉看着岸上的景色,突然他发现远处的一艘海船上竟挑着一面太阳旗。罗明成揉了揉眼睛,让商船的船长靠过去仔细看了一下,竟是一艘倭国的商船,看那船只造形的,竟与扬州造船厂造的一模一样,不过那上面的人却全是个子矮小的倭人。

六月五日,商船到达扬州,晚上,罗明成一行人在宋玉胜家过夜,问起了那挂着太阳旗的倭国船只一事。

宋玉胜道:“我近几次也发现有倭国的船上挂着那像是膏药的旗子,问他们的船长,他们的船长是说是他们的武士头领让挂的,像征着他们来自日出之国。而他们把我们这边叫做日落之国。”

罗明成道:“是吗、他们的那个武士头领可真是个有趣的人物呢。我们有没有去倭国的商船,如果有的话,能不能让他们应当收集些那个武士头领的消息?我对他很感兴趣。”

宋玉胜道:“当然有,我会让他们注意打听的。”

罗明成问:“那些倭国的商船他来扬州都做什么生意?”

宋玉胜道:“他们也就是来卖些倭刀,硫磺之类,倭国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出产。”

罗明成道:“他们还卖女奴么?”

宋玉胜道:“上一次有一些,不过那些女奴好像不是倭国人,而像是高丽人。”

罗明成道:“啊?那些倭国人那么厉害,去高丽抢人卖?”

宋玉胜道:“可能是,这事我没太在意。”

罗明成道:“如果比较便宜的话,我们可以买下来,你知道,现在琉球很需要人。”

宋玉胜道:“那些倭人也卖不了几个人,不过北方的金国倒有可能出卖不少的奴隶,他们正在与大辽征战,听说节节胜利,应当有不少战俘可卖,不过那边的情况我不太解,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下次有商船去高丽的话,回程时让他们再去金国看一下,说不定能以便宜的价钱买到战俘。”

罗明成道:“那太好了,这事就麻烦你了,不过,你不会舍不得钱。”

宋玉胜道:“说哪里话,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对含玉好些,不要让她生气,我这边你就放心,不过听说她到现在还没怀孕,是不是你对她不好啊。”

含玉一边羞道:“哥,官人对我挺好的。”

罗明成无耻地搂过含玉那纤细的腰肢,道:“那是,我们天天在一起。”

含玉挣脱罗明成的大手,道:“你干什么?”

宋玉胜笑道:“那就好,北方买战俘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只要这边有余钱,我就去买。不过东京的事好像有点麻烦。”

罗明成道:“怎么了?”

宋玉胜道:“是这样,东京的那帮官老爷,发现水泥是个好东西,就硬是从我这边挖去了不少的熟练工人,在东京也建了好几座水泥窑,结果现在我们的水泥在东京的销量大不如以前了。”

罗明成道:“这样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没有把水泥收归官办不错了。”

宋玉胜道:“也是,我们瓷窑做的冲水马桶与地板砖现在是卖得相当好,也该知足了。不过你还有没有比水泥更好的东西?”

罗明成道:“哪有那么多好东西。”

宋玉胜道:“你再好好想想。”

罗明成道:“这个,应当有更好的东西。可是条件不成熟,光有想法是不行,以后说不定会有的。”

宋玉胜道:“那好,到时侯可不独吞啊。”

罗明成道:“那是,咱可是一家人。”

宋玉胜道:“你明天是不是得去趟你干爹家一次。”

罗明成道:“这个还是不去,我这次时间有点紧,我得尽快赶往东京。打算明早就动身走,至于那些货物,你派艘船慢慢送到东京去,我明天就借用你的马车去东京,你不会不借。呵呵。”

宋玉胜道:“看你说得,不说我有马车,就是我没有,你如果要用,我借也得给你借辆。,要几辆马车?”

罗明成道:“一辆就行,就让含玉与秀儿坐马车就行,我与亲兵都骑马就行。”

宋玉胜道:“还是两辆,一则可以拉点行礼,二则可以备用。”

罗明成道:“两辆更好。”

六月六日,清晨,扬州的城门刚开,罗明成一行人两车六马(另五名亲兵留下来护送货物)就出城北去,之所以没有选择乘船去东京,是因为从扬州至东京是逆水而上船行比较慢。
官道之上,尘土飞扬,两边的田野里,青草还在茂盛地长着,但禾苗却显得萎靡不振,罗明成问了一下赶车的车夫,今年雨水怎么样,那车夫告诉罗明成,今天整个淮南包括扬州的雨水都比往年少了许多,再不下雨的话,就要形成旱情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听了,嘿嘿一笑,竟无耻地求老天爷不要下雨,一则去东京的路上会没有泥水,好走得多,另外,如果淮南形成旱情,那么自己的在淮南招人就好招了许多。

一路上,晴空万里。

六月十五日,中午,阳光明媚,一行人终于来到繁华无比的东京城。街道的两旁,卖什么的也有,可是罗明成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凭着记忆,直奔家中而去。

京城的中变化似乎不小,路上竟有少女穿着吊带裙了。

回到家中,开门的依然是锦儿,见到罗明成头一句问的竟是:“姑爷。秀儿回来么?”

罗明成道:“回来了,在后面的车里呢。锦儿,平夫人在家么?”

锦儿道:“在家,你快进去,今天估计您可能来,两位夫人都在家等着呢。”

罗明成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可能会回来的?”

这时秀儿车里出来了,锦儿竟冲过去,与秀儿抱在一起,叫道:“小妹,你终于回来了,想死了姐姐了。”然后回头对罗明成说:“扬州宋公子给我们发了信鸽说的,还说你们赶路挺急的样子,所以就猜到今天你们可能回来的。”

罗明成道:“是这样啊。”然后就向院内走去。

平儿与睛儿听到外面的声音,双双迎了出来。

罗明成与睛儿拥抱了一下,至于平儿,那可是不能抱的,因为她的肚子太大了。

平儿看着正在与睛儿抱在一起的罗明成,道:“官人,你吃饭了么?”

罗明成道:“还没呢,早上一起来就赶路,一直到现在,你这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呢!”

睛儿道:“官人,那我给你去准备饭菜。”

罗明成点点头。

睛儿去了,罗明成拉过平儿的手,道:“平儿,你辛苦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平儿微笑地看着罗明成,道:“我们之间说这种话干什么,你能在这个时侯回来看我,让睛儿姐姐十分羡慕呢,当初,她生小罗艺的时侯,你还在外头呢。”

罗明成听了,凑过去小声在平儿的耳边说:“她怎么能跟你比呢。”

平儿听了,靠在罗明成身子上,娇道:“官人,我感到好幸福。”

这时含玉正好进来了,看到两个卿卿我我样子,道:“呀!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侯啊。”

平儿从罗明成身边走过去,对含玉道了一个万福,道:“夫人回来了,平儿有失远迎。”

含玉赶快将平儿扶起,道:“快起来,你现在可是官人的心肝,我可受不起。”

平儿小心地道:“夫人,平儿哪里做错了么?”

含玉看了一眼罗明成道:“没呐,我只是有点嫉妒你而己。”

平儿道:“平儿身为妾室,夫人有以好--,好嫉妒的呀。”

含玉道:“说实话,我嫉妒你的肚子争气呀。”

平儿低着头道:“夫人,这个,我的与你的不一样么?如果生了儿子,就算是姐姐你的,如何?”

含玉道:“我可不敢要,我要了,官人气死才怪。”

平儿在一边不说话。

罗明成道:“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呀。”然后过去搂着含玉道:“今晚咱们努努力,说不定就怀上了呢。”

含玉看了看四周,道:“你可要说话算话。”

罗明成道:“我什么时侯说话不算数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觉得有点饿了,咱们先吃饭。”

吃完饭,天色已有点晚了,而这时宋时轮与宋时先后来了。罗明成问了他们一下,如何才能从京城的武库中调出弓弩。他们也都不知道。看来只能明天想办法约出高强高衙内了,估计也就他能有办法。

晚上,在含玉的要求下,两人单独在一进行了一次造人运动。秀儿却没有加入进来,她与锦儿睡在了一起,暂时还不想让锦儿知道她已经被罗明成给受用过了。

石秀并没有在东京,他现在正在游说各地的县令,让他们把罪犯判往琉球,而锦儿似乎对他的印像还不错,两人已快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

六月十六日,在宋时的安排下,班邀请了李师师、封宜奴等名角来演唱新曲,同时还邀请了高衙内。高衙内本不想来,但听说是竟是李师师的新曲,就答应到时侯来听一听。

白天,家中其乐融融,小罗艺与小罗海都来了,家中有了两个小儿,一点也不寂莫。时间就在逗弄小儿的乐趣中慢慢过去。

下午,一家人来到班,女眷们去了一个房间,宋时、宋时轮两个陪着罗明成在班正中的房间中等着高衙内的到来。

从这个房间中,打开窗子,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高台上歌女们的表演,她们一个个都穿着最时髦的吊带裙,而且都是纯黑与纯白搭配,一个个都是云髻峨峨、眉清目秀的样子,如果不是她们的抱的乐器与现代不同,罗明成觉得她们简直跟现在的学生妹差不多了。现在李师师等名角还没有来,高台上,那些可人的歌女正在和着音乐弹唱,她们一个个弹唱的那么认真。看着看着,罗明成想到,当初也是在这个房间,赵佶无耻地玩弄了李依白,而现在,北方的以棕色人种为主的女真人正在磨刀霍霍。也许用不几年,她们这些美丽的歌女,包括比她们更为尊贵的帝姬、宗姬,都将被比罗明成更加无耻的赵佶折成银钱卖给女真人,成为那些棕种男人的女奴。

时间在美妙的歌声中慢慢逝去,有年轻的歌女上台跳了一支舞,那舞动的身姿那么美妙,罗明成对于舞蹈没有什么研究,只是觉得好看,实际上,那美丽的舞步之中,融入了好多现代的元素,不用说,无论是是吊带裙还是有着现代感的舞步,都是宫中的小蛮带来的。

不知,在宫中,当初穿着吊带裙跳舞的小蛮得有多么好看?而现在,她也应当是身怀六甲了!
暖风从打开的窗子外徐徐地吹来,有美丽的歌女悠长而甜美的歌声顺着那和煦的风传来,唱得是欧阳修的《诉衷情》:“清晨帘幕卷清霜,呵手试梅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都缘自有离恨,故画作远山长。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一曲唱完,那歌女亭亭地向众人道了三个万福。众皆叫好,宋时轮道:“大哥,咱班又要出一个名角啊。她叫什么名字?”

宋时道:“她叫林冰巧,是从内黄县来的。不错。不过,有位侯爷,指名要她,恐怕她等不了成为名角就要被收入侯府中了。”

宋时轮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可是总比那些人老珠黄还漂泊在外的好啊。”

宋时道:“你不是说封宜奴,她好像没有你说得那么可怜。”

宋时轮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又有歌女上来唱曲了,唱得竟是罗明成从另一个世界抄袭的名曲:<<一剪梅>>,应当说,在罗明成听来,那歌女唱得并不算太好,不过,那一旁配乐的姑娘吹笛子真的很好听,让罗明成想起了蓝云那美妙的笛音,而且那姑娘长得纤纤弱弱,脸上甚至还童颜未去,天生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罗明成看了,脱口而出:“这个小妞长得不错!”然后向宋时轮与宋时看去。没想到他们两个一个比一人脸色难看。

罗明成道:“怎么了?爹(宋时),叔(宋时轮)?”

宋时轮:“你看看那是谁。”

宋时直接不理。

罗明成仔细看了看,觉得有点眼熟,但没想起来是谁,就说:“我好长时间没在东京了,她好像有点眼熟,不过,我想不起来了。”

宋时轮道:“你再仔细想想看。”

罗明成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竟是宋含玉的妹妹宋含烟。看着那台上青春可人的脸,竟与半年前宋含烟那微微羞涩的脸有好多相似之处。罗明成道:“那个,她不会是含烟妹子?”

宋时轮点了点头。

宋时“哼!”了一声。

罗明成道:“啊,没想到半年不见,含烟竟长成这样了!这个,变化这么大,我竟没认出来。”

宋时轮笑了笑,道:“大哥啊,你看我早就说过,不要让含烟出现在这种场合,你看,这招蜂引蝶的,多不好。”

宋时道:“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丫头自己想这样,而家里人都宠着她,我也没办法啊。”

宋时轮道:“什么家里人宠着她,我看只是你宠她而已。”

罗明成有点尴尬,也插不上什么话,这个时侯正好台上开始两个丑角开始说诨话(与说相声差不多)。罗明成就装做被那说诨话的给引吸住了,目不专睛地看着他们。看着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大老远地从泉州赶来,见了高衙内总得拿点土产出来,想到这里,他对宋时说:“爹,我回去拿根象牙过来,过会儿高衙内来了,好作为见面礼。”

宋时道:“拿什么象牙?含玉都跟我说了,你的那些象牙都还没加工好,拿出来让人家笑话。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一把象牙筷子交给罗明成。

罗明成伸手接过,看了一下,根根晶白如玉,而且那盛筷子的箸?竟也是象牙做的,看起来十分尊贵。他拿出一对筷子试了一下,道:“多谢爹,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宋时道:“别说这些无用的,回去后,好好待含玉就行,别没事了老是乱看别的姑娘。”

罗明成收下那把象牙筷子,道:“是,爹,我一定会对含玉好的。”

宋时轮笑了一下,道:“我也准备了点东西。”说完之后从怀中拿出一块方方正正,晶白如玉的东西放在桌上。

罗明成道:“这是什么?”

宋时轮道:“这你不知道啊,这是镇尺啊!专门压书用的。”

罗明成道:“压书用的,是什么做的?看起来好华贵的样子。”说完他拿起那镇尺仔细看了起来。

宋时轮道:“不用看了,也是象牙做的。过会儿,高衙内来了,你就把它送给他,就说给他压书用,想必他会喜欢。”

罗明成拿着那象牙镇尺,道:“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宋叔。”

宋时轮道:“谢什么?还不都是你从泉州弄来的。我们只不过加工了一下而已。”

罗明成道:“看来这象牙真是好东西啊,我回去后得多加收购,听说这象牙在真腊有的是。”

宋时轮道:“呵呵,那你好好收购,顺带着我们也跟着发点财,我想,现在京城之中,除了皇家,就数我们的象牙最多了。”

罗明成想了一下,呵呵一笑,他突然想到非洲有一个国家名字叫做象牙海岸,看来回去后,自己得派船去一趟非洲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象牙。

宋时道:“小罗,你笑什么?”

罗明成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诨话的说得挺有意思的。”

宋时道:“那是自然,他们就是靠那个吃饭的。说得不好不行啊。”

几人说着说着,封宜奴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唱曲,而是坐在了宋时轮旁边的椅子上。宋时轮道:“小封啊,你这几天都上哪儿去了啊?怎么好几天没见你啊。”

封宜奴道:“我还能上哪儿去,现在偌大个东京城,也就是您还要我了,这不,您这一叫,我就什么也不顾地跑来了。”

宋时轮道:“你这个小甜嘴,是不是看上我那象牙手镯了?却说得这么好听,让我开心?”

封宜奴朝宋时轮媚眼一笑,道:“怎么会?我是那样的人吗?不过,您如果能把那象牙手镯赏我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宋时轮从怀中拿出一对象牙手镯,给封宜奴看了看,道:“怎么样,现在我手里就有一对,好看。”

封宜奴伸手就要拿。

宋时轮高高举起。

封宜奴娇嗔一声,竟不顾宋时与罗明成就在一边,就那么坐入宋时轮怀中,小屁股在宋时轮腿上动了几下,然后一伸手就拿到了象牙手镯,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道了声谢就把那一对象牙手镯向自己那如玉的手上戴去。

宋时轮看着她将手镯戴上,摸着她的手道:“手与镯一样的如玉,真好看啊。”

封宜奴娇嗔道:“老宋~,你真好~”

宋时轮抱着封宜奴道:“小封啊,你的指甲怎么剪了啊?我记得上次你可是留得不短了呀。”

封宜奴一面把玩着手上的象牙手镯,一面道:“还不是你上次说留那么长有可能伤着人么,所以我就剪了啊。”

宋时轮道:“是么?你那么听我的话?”

封宜奴道:“我不听你的,那你让我听谁的啊。”

宋时轮呵呵一笑,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封宜奴“嘤”地一声,小声对宋时轮说了句什么,然后跳出宋时轮的怀抱,道:“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听说小蛮新做的,现在唱给你们听,好不好?”
宋时轮道:“好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封宜奴道:“那好,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把我的伴当叫来。”

过了一会儿,封宜奴的伴当都来了,一个个都抱着乐器,装扮得体,干干净净,但与封宜奴比起来,不是老点就是丑点。

封宜奴笑了一下,向她那些伴当做了个手势,然后美妙的音乐声就响起来了。

罗明成听到那乐声有点熟的感觉。

封宜奴开口唱道:“青青河边草,

悠悠天不老。

野火烧不尽,

风雨吹不倒。

青青河边草,

绵绵到海角。

海角路不尽,

相思情未了。

青青河边草,

悠悠天不老。

野火烧不尽,

风雨吹不到。

青青河边草

绵绵到海角

海角路不尽

相思情未了

无论春夏与秋冬

一样青翠一样好

无论南北与西东

一样青翠一样好。

-------”

封宜奴一面唱着,一面轻轻地舞动她那美妙的身姿。那本来是高胜美唱的有点刚强的歌曲,从封宜奴口唱出来时,多了柔美之意。

宋时轮一面听着一面打拍子,一脸陶醉的样子,不知是真是假。

一曲唱完,封宜奴的额头冒了些香汗,正当她要用香帕将它擦去之时,门开了,高衙内走了进来,只听他说:“我来晚了呀,错过了封大家的表演了。不过只在外面听一曲也算枉来一趟。”

封宜奴笑道:“今天的主角来了啊,怎么能让让您错过呢。我再唱一遍就是了。”

高衙内笑道:“那敢情好。”

罗明成站了起来,向高衙内拱手道:“高兄,别来无恙。”

高衙内看了罗明成一眼,道:“明成,你怎么回来了?”

罗明成道:“这不是回来找你帮点忙么?”

高衙内道:“我说你啊,当初我要帮你找一个近一点的地方做官,你非要去福建那么远的地方,怎么样,现在想起京城繁华的好处来了吧。”

罗明成道:“不是这个事情,我是想从京城的武库中调些弓弩到泉州水军去,最好是能调两千弓弩。”

高衙内道:“啊?你要那么多弓弩干什么?”

罗明成道:“是这样,泉州对面不是有个琉球岛么,朝廷最近在那上面置了一个琉球军,而琉球岛的土人大多不服管教,经常攻击我们在岛上的军民,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所以,我想给我们泉州的水军配些弓弩,而泉州本地产的弓弩根本就不够用,所以我想――-”

高衙内道:“哦,我明白了。不过这个事恐怕不太好办啊。”

罗明成道:“我知道,办不成也没关系。给,高兄,我从泉州带了个象牙镇尺,在你读书之时,给你压书用吧。”说完从怀中拿出那长方形的象牙镇尺。

高衙内接过镇尺,拿在手中看了看,道:“哇,真的是象牙做的啊。这东西得值不少钱吧。”

罗明成道:“咱们之间提什么钱的事,只要你喜欢,下回我给你多带几块。”

高衙内呵呵一笑,收下镇尺,道:“这个事我虽然办不了,但是我家的老总管却能办了。不如这样,我回去把老总管给你约出来,你们谈谈?”

罗明成道:“这个恐怕不太好,因为我这次是??跑上来的。在泉州还有官职在身,所以,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我到东京来了。”

高衙内道:“这一点我差点忘了,那好,就凭咱们的关系,这事我替你去办,不过现在老总管可不比以前了,他的胃口有点大了----”

罗明成道:“这个我明白,麻烦你将这个转送给老总管,聊表我的一点心意,至于弓弩钱,自然另算。”说完他从怀中拿出宋时楼给的那一?象牙筷子递给高衙内。

高衙内接过那?象牙筷子一看,道:“这可是好东西,想必老总管会喜欢。”

宋时轮道:“我那儿还有象牙雕刻的佛像一个,可惜还没雕好,等雕好了,就把它拿来给你,至于你将它给谁,那我可就不管了。”

高衙内道:“哦,那就更保险了。呵呵。我看这事能成,反正京城武库中有那么多弓弩,除了西军偶尔来要点,也没有人来要。”

罗明成道:“那就麻烦高兄了。”

高衙内道:“咱们之间客气什么。”

宋时轮对宋时楼道:“大哥,让他们先上着菜吧。”

宋时楼点了点头,向楼下招了招手然后有穿着统一的服装的侍女们开始上菜。

封宜奴道:“既然大家谈的这么高兴,我就为大家献唱一曲,如何?”

高衙内道:“好,还唱那首《青青河边草》吧。”

封宜奴道:“那好啊,既然高公子喜欢,那奴家就再唱一遍。”说完在她的那些伴当的配乐声中,又开始唱起那《青青河边草》来。

菜一个接一个地上,却不是吃菜,只是看菜,就是光好看,而吃起来不怎样的菜。上完之后,李师师还没来,罗明成道:“这李师师不会不来了吧。”

宋时轮道:“不太可能吧,虽然她有点托大,不过,总不至于收了钱而不来吧。”

那边的封宜奴,唱完了《青青河边草》后又唱了一首秦观的什么词,至于是什么词,罗明成也没注意听,他想的却是:不知这李师师能不能认出自己,毕竟自己与她见过那么一次。想到这里,他对众人道:“过会儿如果李师师来了,请不要告诉她我是谁。”

高衙内道:“你说得对,如果她认出你了,回去后跟官家一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不过,罗公子你作曲不少,你不认识她,说不定她认识你啊。”

罗明成道:“不会吧,我没那么出名吧。”

封宜奴道:“罗公子,你所做的曲子如《一剪梅》、《梅花三弄》等,曲曲动人至极,京城之中,那个女子不希望罗公子你肯为她作曲一首?只是不意思开口罢了。”

宋时轮看了看封宜奴,道:“呵呵,小罗啊,既然封宜奴都开了一次口了,你就就为她作一首新曲吧。

罗明成心想,现在小蛮在宫中,根本就联系不上,万一自己教给封宜奴的歌曲与小蛮唱得有重合那可就说不明白了,于是他说:“这个,恐怕不行。”

封宜奴道:“为什么嘛~?”,声音诱人之极。

罗明成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竟然眸光闪闪,从她那双眼皮的大眼睛中发出了阵阵暗暗而又清纯的秋波,没想到她一个风尘女子竟然还能有这样的眼神,真是个做演员的天才。

众人都望着罗明成。

罗明成道:“这个----,不是我不肯,而是做曲子是需要投入感情的,而自从当官之后,感觉这感情是离我越来越远了啊。”

宋时楼道:“哦,还有这种说法?那你对我家含玉是怎么回事啊?”

罗明成凑到宋时楼耳边道:“我对含玉自然是真心的,我这么说只是不想给这个封宜奴做曲子而己。”

宋时楼点点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宋时轮道:“你们爷俩在嘀咕什么?”

宋时楼道:“哦,那个,明成跟我说,如果那李师师不来,就直接开饭得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没想到他刚说完,李师师就推门进来了,道:“谁说我不来的。只不过有事耽误了点时间,来得晚了些而已。”说完美目打量着众人,道:“呀,今儿罗公子竟在这里啊,真是稀客啊。”

罗明成一阵无语,心道:“你也太狠了吧,竟一眼把我给认出来了。”于是拱手道:“你好,我叫罗明成,初次相见,小生这厢有礼了。”

李师师脸色一红,道:“我们是初次相见么,罗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罗明成道:“我哪是什么贵人啊,倒是李姑娘您贵不可言啊。”

李师师道:“贵不可言,有罗公子的一个金元宝贵么?”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宋时楼一眼,道:“没想到班楼的大东家宋员外也在啊,小女子失敬了。”然后道:“今儿原来准备在这班楼唱一曲就走的,既然号称京城第一才子的罗公子在这儿,那就自当好好讨教一番了。”说完竟媚眼朝罗明成一笑。

罗明成吓了一跳,她可是赵佶的女人,难道她想像勾引燕青那样勾引自己?自己可没有燕青那胆子。想到这里,他低下头,连道:“不敢,不敢。”

李师师道:“前些天我在宫中听过小蛮唱过一曲叫做《爱的供养》的歌曲,只觉得非常好听,我仔细练习了几天,虽不十分满意,倒也觉得也那小蛮唱得有分像了,但唱给官家听,他老说唱得不像。我想,那是因为有小蛮比着,现在我唱给你们听,你们给品评一下,我唱得如何?”

高衙内道:“好,能听李大家唱一曲,本人不胜荣幸。回去后也可以向那些同窗吹嘘一番了。”

李师师道:“高公子说笑了。”然后招呼过自己的伴当,开始唱起了《爱的供养》。

一段极为优美的音乐响起,比音乐更美的是李师师的歌声,她的歌声虽不如网络上杨幂的歌声那么绝然出尘,多了许多世俗的气息,却显得那得自然,也许只是由于她唱歌的地方,就在不远处,罗明成听着她的歌声觉得那歌声中比杨幂的歌声中更有一种感动人心的动人之处。

一曲唱完,李师师道:“我唱得如何。”

高衙内道:“真是让人吃惊,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妙的歌曲,看来,那小蛮真是天上来的啊,正应了那句话: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李师师道:“高衙内过奖了。”然后对罗明成道:“听说罗公子是玉蟾子传世,所作的曲子也是曲曲绝妙,不知,能否赏脸为奴家作一曲啊。”

罗明成一阵头大,他现在最怕的这是这个了,于是他就把刚才对封宜奴说的那番说辞又对李师师说了一遍。

李师师道:“这么说来,罗公子的歌就只为蓝云而作的了?”

罗明成只好说:“可以这么说吧。”

李师师听了,有点不高兴,告辞而去。

看着李师师终于离去,罗明成松了一口气。

宋时轮道:“我有点奇怪,她怎么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呢?你们什么时侯见过?”

罗明成哪能说出自己曾经花了用一金元宝的代价上过她一次,他稍稍想了想,干脆来了个死不认帐,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以前见过我,而我忘了吧。”

封宜奴笑道:“罗公子真是好记性,敢情你的眼中只有蓝云,别的女子,即使是见过也就很快就忘了?”

罗明成不客气地道:“封姑娘能不能不提蓝云?我不想再想起她的名字。”

封宜奴笑了笑,道:“那好吧,反正她现在也不在京城。”

罗明成听说蓝云不在京城,心中痒痒难耐,道:“她不在京城在哪儿?”

封宜奴笑道:“你不是说不想听到关于蓝云的消息么?怎么我一说起,你就问了?”

罗明成道:“我只是随便便问一下,你不说也就罢了。”

封宜奴看了看罗明成的表情,道:“那我可真就不说了啊。”

罗明成有点无耐,实际上他很想知道。

过了一会儿,有侍女来将桌上的看菜一道一道地撤下,然后上了一桌丰盛的吃菜,大家都吃得很高兴。唯有罗明成有点闷闷不乐。封宜奴道:“我看罗公子有点憋得荒了,不如我把蓝云现在哪儿说了吧。”然后看了宋时轮一眼,又看着罗明成道:“现在的蓝云啊,听说是在南京啊。听说她与当今圣上有些不明不白的关系,经常进出宫中,怀孕后,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是谁的孩子,所以,她的丈夫,那个叫做赵一台的侯爷,只好带着她搬到南京去了。”

罗明成听了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心里骂了一句赵佶无耻。

封宜奴道:“怎么,罗公子听了很吃惊么?”

罗明成顿了一下,道:“没有,我只是在想,那个李师师有点危险,万一她要是怀恨在心,将我在这儿的事情告诉官家,怎么办?”

封宜奴道:“不会吧,你虽然没给李师师作曲,但是,她不至于为了这点就报复你吧。在京城这么年,她也不是那种不明白事理的女子。”

罗明成道:“但愿如此。”

宋时轮道:“你就放心吧,她这次来,她不能让官家知道的,如果官家知道了,将会不高兴的。她现在可不比往年那么受宠了。”

高衙内道:“明成你就放心吧,没事的,就算是官家知道了,你就说,家中女眷要生孩子,官家总不至于不讲人情吧。”

罗明成道:“说到生孩子,不知你的孩子有多大了?”

高衙内道:“多亏了你啊,张贞娘给我生了个女儿,现在有这么大了吧!”说完他比划了一下小孩子和长度,然后兴奋地说:“我从来没想到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我会那么高兴,现在我每天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亲亲她的小脸蛋,呵呵,现在张贞娘对我可好了,我们正打算要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呢,张贞娘对我说,要给我生儿子,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直到给我生出儿子为止,一想到这里,我就想感谢你啊。明成兄弟。

罗明成:“高大哥不必客气,实际上,只要你这一句明成兄弟,我就是为高大哥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高衙内道:“呵呵,你终于肯叫我一声‘哥’了啊。好,这样才好,我就认了你这个兄弟,你我虽然相交时间不长,但只要投缘就好,不是么?来咱们干一杯,尝尝这西域的葡萄美酒。”说完他给罗明成倒上一杯葡萄美酒,然后自己也满上。

罗明成双手举杯,两人一饮而尽,那酒中真有一点葡萄的甜味,似乎与现在的葡萄酒味道不太一样。
晚上,罗明成喝得有点多,好在他在京城的家离班并不算远,就将就着走回家。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回到家中,倒头就睡,晚上,他做了个梦,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开满迎春花的小山坡上,那女子的脸竟依然是蓝云,看来,他还没有忘得她啊。

罗明成一直睡到太阳照着脚丫才起床,起床后,家中的大部分人都出去了,只有锦儿与睛儿还在,罗明成从她们的嘴中得知,平儿竟与含玉、秀儿一起去逛街去了购物去了。看来女人天生就是喜欢逛街购物的动物啊,平儿的肚子那么大了,还有兴趣陪着含玉与秀儿逛街。

吃完饭后,罗明成发现睛儿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就道:“睛儿,你有什么事么?”

睛儿犹豫了一下,道:“没什么,我没事。”

罗明成道:“有什么事说啊,不要憋在心里。”

睛儿点点头。

罗明成随后打扮成一个普通商人去了自己在京城的各个作坊看了看,无论是木工作坊还是肥皂作坊,除了比以前的规模稍有扩大外,人员的组成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唯有钟表作坊的变化的最大,虽然还是像以前那么分散,但有好多人罗明成不认识了,他找了个以前的徒弟的问了一下,得知,自从京城的钟造出后,各地的州城,继而是县城都兴起了造钟的热潮,结果以前的那些第一批熟练工人中的佼佼都都纷纷被各地的官员请去造钟了,不过他们做钟用的零件大多是从东京进的货,因此都还有一定的联系,而且他们临走之前大多都把手艺教给了后来的徒弟,因此京城的座钟制做没有受到什么太大影响。

对于那些出走的技术工人罗明成也没什么办法,或许他们中间会有人在做完钟后会组织起自己的钟表作坊与罗明成抢生意,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罗明成打算在泉州也成立个钟表作坊,以前因为泉州不产铁,一直拖着,现在刘庄的高炉炼铁已进入正常轨道了,所以是成立钟表作坊的时侯了,因此他在钟表作坊的各个分作坊分别说明了自己的意思,让那些愿意随自己去泉州成立新钟表作坊的人准备一下,过些天一起随自己南下泉州,但愿意去的人似乎不多,大家都眷恋京城的繁华,罗明成只好与自己看中的青年工人谈话,动员他们随自己去泉州。经过自己的一番动员,终于有几个工人愿意随自己去泉州了。

罗明成中午时在钟表作坊与工人们一起吃的饭,下午,等罗明成敲定了随自己去泉州的人选之后,他心情愉快地回到家中。

进门之后,平儿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现在她的皮肤几乎都晒成小麦色了,见到罗明成,有点吃力的从那长长的躺椅上站起来,道:“官人,你回来了,含玉与秀儿都买了新衣服呢,你快过去看看。”

罗明成道:“你快坐下休息,见到我不用站起来,那多见外啊。”

平儿道:“那怎么行,我只是你的一个妾而己。”

罗明成走过去,凑在平儿耳边道:“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你明白么?”

平儿幸福地点点头,然后两人亲吻了一下。

罗明成品尝完平儿的香舌之后,道:“我去看看含玉她们,你这儿休息。”

平儿声音用一种极为柔美的声音“嗯~”了一声。

罗明成听了她那一声柔美至极的‘嗯~’。几乎半边身子都酥了,他又回过头来,抱着平儿的螓首,又将她的小香舌含入自己口中。

平儿任由罗明成吻了一会儿,然后说:“官人,你快去夫人那里了,否则夫人看到我们这样说不定会生气的。”

罗明成打了平儿屁股一下,然后道:“那好,我去了。”

平儿抚着自臀部微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含玉的房间,罗明成发现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正在试穿刚买的吊带裙,含玉扯了扯了她身上那黑色吊带裙上的带子,问秀儿:“秀儿,你看我把吊带放在这儿好看么?”

秀儿也穿着同样的一件吊带裙,而且与含玉一样,也穿着白色窄袖上衣,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对青春姐妹花,只见她退开几步,看了看含玉,道:“夫人,你怎么穿都好看。”

含玉道:“你这个小贫嘴,就知道说好听的。”

秀儿道:“本来就是么。”

罗明成走进屋内,幸福地看着两人,道:“出去逛街就买了这个啊。”

含玉转了一圈给罗明成看,道:“怎么,不喜欢么?”

罗明成走过去搂着含玉的细腰,道:“怎么会不喜欢,不喜欢的话,那还叫男人么?”

含玉从桌上拿起一个精制地铜制的椭圆形发夹,道:“官人,我在市场上还发现了这个,据说是小蛮发明的,戴上它很好看的,我戴给你看好不好?”

罗明成道:“好啊。”

含玉将她头上的发簪拨下,那如云的青丝倾泄在她削瘦的香肩之上,那么美丽,然后她拿起那铜制的发夹,将它戴在头上用它来绾住头发。罗明成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大大地震动了一下,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吊带裙,戴着闪闪发亮的发夹,与自己前世在大街上见到的那些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那么相像,不同的是,那些骄傲的女高中生与自己风牛马不相及,而眼前这个青春美丽的女子却是自己的妻子。

罗明成发痴般地看着含玉。

含玉得意地笑了笑,道:“你怎么了,官人?”

秀儿看了罗明成,从拿出一个铜制的发夹,当着罗明成的面戴在头上,小嘴甜甜一笑,道:“姑爷,夫人也给我买了一个,你看,我戴上,好不好看?”说完也把自己的头发散开,然后戴上那闪闪发亮的发夹。

罗明成看了,又一次痴呆起来,因为,他觉得秀儿戴上发夹之后与前世见过的美丽女中学生那么像。而他竟对秀儿做过那么无耻的事,看来,自己真的应当得好好忏悔一下了。

秀儿又对罗明成笑了一下,笑得是那么地迷人,让罗明成有了一种再次犯罪的想法。他对两女说:“含玉,秀儿,咱们关上门,进行一次造人运动如何?”
秀儿道:“姑爷,你怎么把我也扯上了,这可是在东京,你不能欺负我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谁说的,我可没说过。”说着就要去关门。

恰好这时锦儿进来了,道:“姑爷,这么早关门干什么?”

罗明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没事,我与含玉谈点机密的事情。”

锦儿道:“秀儿,我们出来吧,让我看看你买了什么样的新衣服。”

秀儿穿着吊带裙出来了,含玉也跟着出来了。

锦儿看了看三人,道:“秀儿,你怎么能和夫人穿一样的衣服?而且连发夹都是一样的?”

秀儿看了看含玉道:“是夫人宠我呗!”

锦儿道:“不对,主人宠丫头也没有这么宠的。秀儿,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秀儿回头看了看含玉道:“没有啊。”然后对锦儿说:“真的没有。”

锦儿道:“那好,晚上睡觉时我好好地检查一下你。”

秀儿脸立时红了,道:“啊?你怎么检查?”

罗明成看了看锦儿,道:“锦儿啊,你不用检查了,秀儿的身子,我己经检查过好多次了,发育得很好,不用担心平胸之类的毛病。”

秀儿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小心地看了锦儿一眼,道:“姐姐,不是夫人的意思,是姑爷把我骗了,他把我一个人骗到一个陌生的村庄,然后,他迫我做了那种羞人之事,姐姐,事情反正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吧。我不想为了这事,把姑爷告到官府里去。”说完可怜巴巴地看着锦儿。

锦儿笑了一下,道:“妹子,我怎么会为了为事把姑爷告诉的官府中去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秀儿道:“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锦儿道:“我生,我怎么不生气,这么重要的事你也不告诉我,你心中还有我这个姐姐么?”

秀儿道:“姐姐,我己长大了嘛,不用事事都和你说的了。”

锦儿看了罗明成与含玉一眼,把秀儿拉到一边,两人窃窃私语去了。

罗明成对含玉道:“她们两个说什么去了?”

含玉道:“我怎么知道?”

罗明成关上门,坏坏地望着含玉。

含玉道:“大白天的,官人,你要干什么?”

罗明成坏坏一笑,道:“大白天又如何,你我夫妻之间在一起是天经地义。”说完扑向了含玉,将她那刚穿好的吊带裙从她身上扯下。

直到第二天,罗明成才从含玉的房中出来。吃完早饭,罗明成又发现了睛儿有欲言又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睛儿走了过来,道:“官人,我能不能向你要一样东西?”

罗明成道:“你要什么?”

睛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道:“你能能不给写我一张休书?”

罗明成道:“怎么了?你。”

睛儿看了看四周,秀儿与锦儿都在不远处,罗明成道:“我们到你的房间中去谈。”

到了睛儿房间,罗明成关上门,搂着睛儿道:“告诉我,怎么了?”

睛儿道:“是这样,以前我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自从你这次回来,我感到我们之间距离越来越远了,我只是想过那种平淡而富足的日子,不愁吃不愁穿,生几个孩子,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那么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可是我发现你象老鹰那样越飞越高了,而我还像老母鸡那样只能在地面上扑腾几下。”

罗明成道:“那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离开我,你的生活将会成为样子?”

晴儿道:“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宁为鸡首,不为凤尾’看在我为你生了儿子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

罗明成道:“那艺儿怎么办?我不想让他受苦。”

晴儿道:“我不会让他受苦的,你放心。”

罗明成心中很苦涩,他想,说不定,是睛儿看中了哪个小白脸了吧,而这也怨不得人家,毕竟自己这次回来,对睛儿有点过于冷淡了。

晴儿道:“谢谢你能将艺儿给我,无论如何,他将来都罗,你可以随时来看他。”

罗明成道:“将来,你如果嫁给别人,恐怕这事由不得你了吧。”

晴儿道:“不会的,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带着艺儿一个人过,谁也不嫁。”

罗明成道:“看来你与平儿之间关系还是不太好啊。”

晴儿道:“有些话,说出去就是说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永远也收不回来了。”

罗明成道:“那好吧,既然你想搬出去,那就搬出去吧。”

晴儿点点头,然后静静地看着罗明成。

罗明成突然感到睛儿陌生了许多,算上小梅与王雨欣,晴儿是第三个选择离开自己的女子了,他感到自己分身乏术,照顾不了这么多女子。自己提供不了晴儿所要求的那种生活,所以只好任由她离开了。

晴儿道:“我可以收拾东西了吗?”

罗明成站起身来,道:“可以,明天,我支安排一下,那木工作坊就归你管了吧,如果艺儿能长大成人,那木工作坊就是他的,如果不能,那就是你的。”

晴儿道:“不许说这样的话,艺儿肯定会长大成人的。”

罗明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六月十九日,晴儿抱着罗艺默默地离开了。罗明成阴沉着脸,一天没有说话,任由谁发生这样的事,也不会高兴。

含玉道:“官人,晴儿走了就走了,你不是还有我们么?要不,今儿晚上,让秀儿伺侯你?”

罗明成道:“不用,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今晚我一个人睡,你们谁也不用陪我。”

接下来的几天,罗明成一直不太高兴,平儿道:“官人,是我不好,你怪我吧。”

罗明成摸着平儿的长发道:“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平儿,我想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像晴儿离开我那样,离我而去?”

平儿道:“怎么会呢,官人对我这么好,除非你不要我了。”

罗明成满意地笑了笑,亲吻了平儿一下。这一夜,他搂着肚子已很大的平儿睡觉。

六月二十八日下午,平儿的羊水破了,罗明成赶紧派人将费家产科的著名产婆请来,经过一番焦急地等待,房间中终于传出一声婴儿的哭声,那个产婆出来对罗明成说:“恭喜公子,您得了一个千金。”

罗明成道:“好啊,千金好啊,大人怎么样?”

产婆道:“大人挺好的,就是刚刚生产完,身子挺虚弱的。需要好好调养调养。”然后对罗明成说了好多须要注意与禁忌的事情。

罗明成仔细认真地听着,等那产婆说完,他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时间进入政和八年的七月,东京刚刚下一场小雨,空气清新而又潮湿,罗明成抱着平儿给他生的女儿,让她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颜色,花儿是红色的,天空是蓝色的,墙壁是白色的,木头是灰色的,小丫头粉嘟嘟地瞪着她的一对圆眼,目不专睛看着罗明成,对于罗明成告诉她的那些颜色一概不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秀儿拿过来一个小拨浪鼓,转动了几下,那拨浪鼓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引起来小丫头的注意。然后,秀儿‘嘻嘻’笑了一下,道:“小丫头,小姨给你买的,喜欢么”然后对罗明成道:“姑爷,我来抱吧。”

罗明成小心地将小丫头交给秀儿。

秀儿道:“你还没给她起名字呢?都过了两天了,姑爷,你想好名字了么?”

罗明成道:“我想,还是以后等平儿给她取吧,我们就叫她小丫头就行了。”

秀儿道:“哼!重男轻女!”说完抱着小丫头向屋内走去,走了几步,回头道:“哼!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美得你!”

罗明成一阵无语,心想,等晚上了一定要将你弄上床,然后好好地教训你这个小妮子,不让你求饶绝不罢休。

院子里凤仙花开了,红红的,翘然如凤,罗明成心想,这个小丫头以后叫做凤仙吧。想到这里,他向屋内走去,他想将这个想法告诉平儿,征求一下她的意思。

那小丫头已被秀儿放在了平儿的枕边,罗明成说了想给那小丫头取名“凤仙”的事,平儿道:“好啊,官人给取什么名字我都喜欢。”

秀儿在一旁道:“不要以为给丫头取人名字就能说服我。”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到时侯可就由不得你了。”

秀儿惊恐地道:“这种事,不带强来的哦,否则我告诉我姐姐去。”

罗明成道:“好像你姐姐也管不了我吧。”

秀儿捏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长发道:“那,我们姐妹就离开你们家!”

罗明成道:“啊,别,你姐如果走了,石秀来问我要人,那我上哪找去。”

秀儿道:“那我呢。”

罗明成道:“你?你爱上哪去,就上哪去。我没什么感觉。”

秀儿举起小拳头来打罗明成道:“姑爷,你坏死了!”

罗明成抓住她的小拳头,就势将秀儿搂到怀中。秀儿挣扎了几下,然后当着躺在床上的平儿的面,两人亲吻起来。

平儿道:“你们两个,真没羞,不怕让小凤仙看到?”

秀儿脸色一红,挣脱开来,捏着衣角,乖乖地站在床头。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她还那么小,看到也就很快就忘了。”

平儿别过头去,没有理他。正在这时,含玉跑进来了,道:“不好了,不好了。宫里来了一个太监,说是圣上要见我们官人,这可怎么办?”

罗明成道:“宫里怎么会知道我在家中的?”

含玉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有坏人告密了吧。”

罗明成道:“不对呀,我这几天没怎么出门啊。”

含玉道:“快别管这么多了,人家公公还在前院等着呢!”

罗明成道:“我这就去。”

见到那传旨太监,对着他手中拿着那无比‘神圣’的黄纸磕了头,然后领旨跟着他去宫中。

出了门,罗明成塞给那传旨太监一块银子,那太监用手试了一下,然后笑着纳入怀中。两人上了马车后,那太监对罗明成说:“防御使大人客气了,实际上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圣上听听曲子,突然听李师师说你回到了京城,就想听听你有没有什么新曲子而已。”

罗明成道:“多谢公公提醒。”然后在心中骂道:“李师师,你这个臭婆娘,没事少说两句不行么?”

马车沿着宫墙前进,却并没有入宫,而是在转了一圈后向繁花似锦的艮岳行去。

进入艮岳,景色一变,外面还是繁闹无比的人间,里面却荷花处处,碧草青青,如仙境一般,有优雅的梅花鹿一面吃着鲜嫩的青草一面悠闲地趟过铺着青石板的小路,更有美丽的宫女,成群在在花间嬉戏。

罗明成一面想着心事,一面随那传旨的太监向艮岳深处行去,在一个开满紫薇花的花园附近,罗明成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走到门口一看,竟是李师师在抚琴而歌,在另一边,一群穿红戴绿的美丽宫女中间,赵佶正蒙着眼睛,做那种追蜂唤蝶的荒唐之事。

那太监进去跟赵佶说了一声,赵佶终于停止了他的荒唐行为,令人吃惊的是,当那群美丽的宫女散去之后,赵佶身旁竟出现了一个浑身纹满各种图案的赤膊汉子(可能是浪子宰相李邦彦)。

赵佶整整衣服,道貌岸然地坐好,然后等那赤膊汉子穿好官服之后,宣罗明成觐见。

罗明成低着头走进去,不敢向上多看一眼,到了一片青草茂盛的地方,扑腾一下跪下,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赵佶看着罗明成对他行完如此大礼,道:“爱卿为何要对我朕行此大礼啊?”

罗明成这才想起,在宋代见到皇帝是不必行此大礼的,只要作个揖,顶多磕个头就行了。他是看那些满清的奴材剧看多了,才做出如此蠢事。不过既然做了就是做了,是无法挽回的,于是他说:“微臣久在远地,日夜思念君恩,今日终于见到陛下,有点激动,又突然看到陛下头上发出了有如佛光的神光,以为是紫霄大帝下凡,所以就忍不住拜了下去。”

一旁那个已穿好衣服的帅气官员道:“陛下,刚才我也看到陛下头上有神光发出,只是不知何解,如今一听玉蟾子所言,竟是紫霄帝下凡。微臣这就参拜。”说完就拜了下去。

赵佶哈哈一笑,道:“李邦彦,你就起来吧。”

那李邦彦拜了一下,起身,然后道:“圣上,听说小蛮曾做过一着叫做《伤心碧落》的好曲子,人间绝无,天上少有,臣久想一听,正好今天玉蟾子也在,臣斗胆请圣上赐臣一听。”

赵佶道:“这个确有点难度,不是我不想,而是小蛮现在身怀六甲,身子不太方便啊。”

这时,那群宫女有一个清脆声间响起:“陛下,奴家会唱。”

赵佶道:“哦,唱来听听。”

那宫女从群芳中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衣服,肤如凝脂,杏面桃腮,修眉联娟,肩若削成,看起来如空谷中的一朵幽静而清香的兰花。

罗明成看得眼睛一亮,心道:“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简直跟《诛仙》游戏中的碧瑶有得一拼,不过那只是图画而己,而这却是真人版的。”

赵佶看美女看得多了,免疫力超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说:“好,你唱吧,唱得好,有赏。”

那绿衣宫女向赵佶道了个万福,道:“诺,圣上。不过,我想让姐妹们给我配一下音乐。”

赵佶道:“那简单,会这曲子的女官不少,我让她们拿着乐器配合你是了。”

那绿衣宫女道:“谢圣上。”然后向选了一个开满紫薇花的花丛之旁站好。她站好后,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来回走着莲步,像是满腹心事的样子,时而看天,时而叹气,等那些女官拿来乐器,她用一种极忧伤的声音对那些宫女说道:“姐妹们,开始吧。”

一段充满伤感的乐声响起,在那伤感乐声的顶峰,那绿衣宫女开始唱道:“人说,永恒便是一瞬间。拈花,微笑里绿影纤纤。

转身,只那回眸便魂牵。

情缘,深渊血海中牵绊。

情丝万千,可否系住他心。

伤心花,默默含羞不语恋。

前尘梦断,小竹峰,青云山,花已残。

翠袖竹空羡,凭谁问,碧罗裙,今何见。

我愿,倾我所有开君怀。

魂散,仍留你胸口温暖。

梦里,谁见那井中月满。

心甜,记得洞外篝火燃。

铃儿名合欢,绕娇娆,望娇君怜。

对无言,小袖月下留竹痕。”唱到这里,她的声音陡然转得十分悲凉,唱道:“九幽下的阴灵,诸天上的的神魔啊,甘以我血躯,奉为汝等牺牲。”然后看了看蓝天,语气和缓,唱道:“前尘梦断,小竹峰,青云山,花已残。翠袖竹空羡,凭谁问,碧罗裙,今何见。”

一曲唱完,罗明成被她的唱功惊呆了,没想到她唱得这么好,简直与MP3的《伤心碧落》差不多了。不过她的下一句话更为让人吃惊,她突然一种极为甜蜜的声音对赵佶说:“圣上,奴家唱得好听么?”那声间甜得如同小情人之间的撒娇,让罗明成简直不敢相信是从她嘴中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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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点了点头,呵呵一笑,道:“唱得很好,简直比得上小蛮了,你是哪个宫里的?”

那绿衣姑娘的声音甜到了骨子里,道:“奴家是晨华宫时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赵佶道:“晨华宫?不是小蛮宫里的吗?我说怎么会唱得这么好。你是小蛮身边的侍女吧。”

那绿衣少女脸色一红道:“是啊,圣上,陛下还宠幸过奴家一次呢。”

赵佶想了想道:“啊,我想起来,那次你陪小蛮一起洗澡是不是不?呵呵,我事后忘了,我这次给你加封,就封你为婉容吧!”

那绿衣少女道:“奴家谢恩了。”说完给赵佶做了三个万福。

赵佶笑了一下,道:“过来,到这身边来,让朕好好瞧瞧。”

那可爱的绿衣姑娘喜滋滋地走到赵佶旁边。

赵佶淫笑两声,将那如碧瑶般美丽的少女抱在怀中,上下其手起来,那少女发出了会令任何正常男子都吃不消的微微喘息。

旁边那帅气大臣跟着哄笑了一场。

罗明成大胆向上望了一眼,有幸见到这最美少女那欲拒还休的的美态。心道:我原本以为秀儿已经够美了,跟赵佶怀中的这少女一比,简直没法比啊,如果说她是一朵花的话,那么秀儿就只是一棵青草而已,相比之下,自己是抓着一把草而自得不已,而人家却是可以任意践踏人间最美的花朵。

赵佶抱着那绿衣少女亲了一口,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绿衣少女乖巧地缩在赵佶怀中,用一种诱人犯罪的语调道:“奴家名中王月宫。”

赵佶道:“好名字,谁给你起的?”

王月宫道:“陛下好坏,还不是那次您宠幸了我们之后给奴家取的名字?”

赵佶哈哈一笑,道:“哦,是有那么回事,那次的人有点多,除了你之外,还有一叫做任金奴的是不是。”

王月宫道:“嗯,陛下想起来啊。”

赵佶道:“哈哈,不错,今晚你们两个洗得白白的,在晨华宫中等我吧。”

王月宫道:“陛下可要说话算数哦。可不能让我们两个空等。”

赵佶道:“你放心,君子一言,四马难追。”

王月宫道:“那奴家就替任金奴谢恩了。”

赵佶道:“呵呵,不急,明日再谢恩也不迟。”然后抱着王月宫向罗明成道:“玉蟾子,最近可做得好曲子否?”

罗明成自众小蛮进宫后哪敢做什么曲子,生怕与小蛮做的冲突,他想了想,一些极俱阳刚气息的曲子,估计小蛮不会唱出来,就试探着问:“不知陛下可否听过一首叫做《精忠报国》的曲子?”

赵佶想了想道:“没有听过,是你新做的吗?”

罗明成胡扯道:“是,是微臣在琉球在与当土人部落争战之时做的。”

赵佶一面将手伸入王月宫衣内乱摸,一面道:“哦,唱来听听。”

罗明成道:“微臣想借宫中的稽琴一用,不知可否?”

赵佶点了点头,道:“谁手中有稽琴,借与玉蟾子一用?”

几个宫女纷纷喊道:“我”“我”

赵佶随便点了一个,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宫女向罗明成走了过来,一阵微风从宫女们的方向吹来,罗明成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

那个宫女渐渐地走近了,罗明成闻到那股清香的味道更浓了,他低着头。伸出双手接过那宫女手中的稽琴,在两人交接那稽琴的时侯,罗明成抬起头??看了那宫女一眼,看到了她那整齐的留海,留海下面是一张极其美丽而自信的俏脸,她的眼睛微笑着,睫毛那么长,比含玉的还要长,她眨了一下眼睛,正是对他杀伤力最大的那种双眼皮,她的眼睛是黑色的,亮晶晶的,像星空那么深远。

罗明成只看了一眼,他不敢再看第二眼,只是这一眼,他就要被那宫女那深邃而美丽的双眼给迷住了。他接过稽琴之后,赶紧乱拉了几下,将那宫女的形像在自脑中的迷人形像去除,然后渐渐拉出了一种战场杀伐的感觉,几遍之后,当这有着战场杀伐感觉的乐声最强烈之时,罗明成开始唱道:“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一遍唱完,罗明成看了看赵佶与众宫女,发现他们全都惊呆了。他酷酷一笑,然后又拉了一段稽琴,又唱了一遍。唱完后,将那稽琴双手举起交给那宫女,不敢看她一眼,害怕她将?看她的事说出去,中规中矩地说道:“谢谢,娘娘。”

那宫女双手接过,道:“不用谢,我只是个民女而已。”

罗明成低头,不敢回话。

赵佶拍了两下手,道:“唱得不错,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有阳刚气息的歌,与前面你所做的那极具阴柔气息的的《一剪梅》、《梅花三弄》之类,同为极品,真没想到竟出自你一个人之手,看来这世间,若论作曲,除了小蛮,无人能超过你啊。”

罗明成道:“多陛下过奖了。”

赵佶道:“你可还有别的类似的曲子。”

罗明成道:“没有,臣在琉球与土人征战之时,只想到这一首曲子。”

赵佶道:“有一事朕不明白,你在词中为何有‘二十年’一说?”

罗明成道:“微臣心想,是这样,作为一个武将,纵横二十年,也就该告老还乡了,不能老在沙场上纵横。”

赵佶道:“好,说得好,朕就让你纵横沙场二十年。”

罗明成道:“多谢陛下信任。”

赵佶道:“不知你说的那琉球有多大。”

罗明成道:“泉州对面的大琉球有一个州府那么大,上面尽是不服王化的土人,不过在大琉球的北面还有小琉球,在南边还有一些岛,微臣管他们叫做南琉球。”

赵佶道:“哦,听说你从海外岛上弄来些小人,不知是不是从你说的南琉球的岛上弄来的。”

罗明成道:“陛下英明,正是微臣从南琉球岛上抓来的,微臣想把他们献给陛下,不过他们长得太黑了,而且语言不通,怕陛下不喜欢,所以放在班楼让人教化他们,如果陛下喜欢,我明天就让人把他们送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赵佶道:“呵呵,好,明天你把他们送来吧。我倒要看看这小人国的人儿长得什么样。”

罗明成道:“是陛下。”

赵佶道:“你这次回来念你进献小人有功,我就不治你的罪了,如果还有下次,朕可就要按照言官所言,治你个擅离职之罪。”

罗明成吓出一身冷汗,跪下叩头谢恩道:“谢陛下。”见赵佶没有再说话,怕夜长梦多,就说:“陛下,微臣明天就启程回泉州。”

赵佶点了点头,道:“好,你走吧。”

罗明成道:“谢陛下。”然后低着头,后退着离开了那开满蔷薇花的御花园。

回到家中,罗明成的浑身上下已经湿透,看来真是是伴君如伴虎啊,尤其是这种自以为是的昏君。七月的东京,天气已相当热了,罗明成浑身脱光,进入了刚刚建成的浴室,那浴室看起来与现在的浴室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没有淋浴。

从浴室中出来,罗明成擦干湿漉漉的头发,换上干爽的衣服,然后静静地坐在院中葡萄架下的一把长椅上,阳光透过密密麻麻地葡萄叶子细细碎碎地照了下来,照在罗明成的脸上,他的脸显得那么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含玉走了过来,提了提长裙,与罗明成并排地坐在一起,道:“秀儿告诉我你回来了,看你满腹心事的样子,怎么了?”

罗明成道:“明天我们就得走了。”

宋含玉道:“哦,怎么这么急,我们来一趟不容易的。”

罗明成道:“我知道,可是我已经对官家说了,我说我明天就会走。总不能食言吧。”

宋含玉道:“官家也真是的。”

罗明成道:“明天让咱爸将那五个小黑人送进宫去,官家对他们很感兴趣,说起来,这次回东京,还托了他们五个的福,如果我不是对官家说这次回来是为了送五个小黑人进献,说不定他还要治我的罪呢。”

宋含玉道:“是吗,那你下次回来就再带几个小黑人过来,再说是专门给他进献的。”

罗明成道:“一计不能二用,下次恐怕就不能再用这种借口了。”

宋含玉道:“是么,那下次你回来怎么办?”

罗明成道:“你怎么一口一个‘你回来’‘你回来’的,难道这次你不和我一起南下泉州么?”

宋含玉道:“我想在东京多呆些天,因为我这次回来,发现小罗海见了我一点都不亲,像是见到了陌生人一样,所以我想多陪陪他,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骨肉。”

罗明成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宋含玉,她的侧影很美。

宋含玉也转过头看着罗明成,道:“官人,你怪我吗?”

罗明成摇了摇了头。

宋含玉慢慢地将头靠在罗明成的肩上,悠悠地说:“官人,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这次回来,明白了,无论罗小罗海出身多么不好,他总是我的心头肉,我不想在他长大后,看我的样子像是看陌生人那样,官人,你不怪我吗?”

罗明成道:“我怎么能怪你呢,母爱最伟大,如果你连母爱都没有,那我还要你干什么?”

宋含玉偎依在罗明成怀中,说:“谢谢官人这么说,其实,我这次决定多留些天,还有一个原因。”

罗明成道:“还有一个原因?什么原因?”

宋含玉抬起头来,对罗明成对视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道:“官人,昨日我找郎中把脉,那郎中说,我有喜了。”

罗明成抓住宋含玉的两只胳膊,道:“是么?那太好了。”然后将宋含玉整个人都抱在怀中,说:“含玉,你真好,你真好。”

宋含玉双目含笑,望了罗明成一眼,道:“看把你美的。”

罗明成呵呵一笑,搂着宋含玉道:“你可是我的正妻,你怀孕了,我能不美么?”

宋含玉问:“比平儿怀孕时还美?”

罗明成道:“平儿算什么?她只是你的一个陪嫁丫头而己。”

宋含玉笑道:“那我当时嫁给你时,你怎么非要平儿不可?后来,我嫁过来,你们两个那个美呀,看得我都觉得自己成了平儿的陪嫁了。”

罗明成道:“你胡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打平儿一顿?”

宋含玉道:“你就行了吧你,平儿正在坐月子,你舍得打她?”

罗明成道:“那等她坐完月子,我就打她给你出气,如何?”

宋含玉道:“你净胡说,你们两个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吧。”

罗明成道:“绝对不会有那样的事,你夫君是那样的人么?”

宋含玉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胡扯了,你明天就要走了,下午是不是要准备一下,比如雇船,还有那些准备跟你一起去泉州的人,是不是应当通知一下了。”

罗明成看了看天色,道:“是啊,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去办这些事。”

下午,罗明成先到宋时楼家告诉他官家对那五个小黑人感兴趣,让他明天送到宫里去,然后去汴河边上找了船,最后到钟表作坊去通知了准备与他一同南下泉州的技术工人,当办完这些事后,天色已有些晚了。

夕阳西下之时,罗明成回到家中,没想到宋时轮竟在家中等他,原来宋时轮得了一个好消息,那太尉府的高总管已答应给泉州水军调拨二千弓弩,不过并不是一下子调拨过去,而分批调拨,第一批是三百张弓,二百把弩。当然这事得泉州水军写申请报告,说明为什么要调拨,而且还得按每张弓(弩)八十贯的价钱将钱付给高总管。

罗明成大喜,当晚,就与宋时轮两人带着已雕好的象牙佛像去拜访了高总管,那高总管见到那象牙雕成的佛像爱不释手,将每张弓(弩)的价钱从八十贯降到了七十贯。

晚上,罗明成回到家中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含玉还在灯下等他,问:“官人,这么晚了,你不饿吗?我给你准备了点点心,你吃点吧,不行的话,让秀儿给你去温饭。”

罗明成看了看四周,并没有见到秀儿,就道:“不用,我吃点点心就行了。”

含玉端出点心,给罗明成倒了杯水,然后问:“谈得怎么样?”

罗明成道:“挺好的,那高总管挺给我面子的,每张弓给降了十贯钱。”

宋含玉道:“那就好”

罗明成吃了点点心,然后挽着宋含玉的手上了床,没想到有一个女孩竟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罗明成一看,原来是秀儿。道:“含玉,秀儿怎么在这儿?”

宋含玉道:“知道你要走了,秀儿主动要来伺侯你。”

罗明成道:“那个,锦儿知道么?”

宋含玉道:“没事,锦儿不反对。”

罗明成哈哈一笑,扑向了正在熟睡的秀儿。

秀儿吓得浑身一哆嗦,他睁眼一看,发现是罗明成,立刻放松了身体,任由罗明成胡为。

一会儿工夫,房间中传出了一男两女的喘息声。而这一次坏坏地罗明成将阳精射入了秀儿体内,而奇怪的是秀儿竟没有出声反对。事后,罗明成也懒得解释,三人就那么搂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

政和八年七月三日,清晨,罗明成雇了五艘河船,载着会做钟表的技术工人、关建的模具、东京的信鸽,沿着汴河,启程南下扬州,由于人比较多,东西也比较多,所以行程较慢,七日之后,到达扬州。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在扬州休息了一天,罗明成想起小芹曾让他从北方带盆黄色的蔷薇花,于是就到扬州的花市上转了转,果然发现在黄色的蔷薇花,就买下来带上。

七月十一日,船队停止南下,那些撑船的船家说什么也不肯过江去,因为江南的运河的很危险,一个不好就会被官府征为官船运送花石。罗明成好说歹说下,那些船家终于答应把他们运过长江,在江南一卸完货,那些船家就一个个急急地返回江北去了。

在江南的一个小县城找了一天的车,七月十二日中午,终于将所有货物都装上了车,一共装了二十辆马车,然后启程去泉州,一路上,不断有前去琉球垦荒的贫苦农民加入,因此车队的规模越来越大,等出了渐江路,已有了一百多人,三十多辆车。

渐江路的人普遍对官吏的意见很深,他们普遍认为官吏“没有良心”,后来在方腊起义之时,他们群起将当地的官吏抓住,然后将他们的胸腔剖开,要看看他们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

山路漫漫,车轮转动。

八月初六日,星光灿烂,石湖的人们吃完饭正在海边乘凉,从西边泉州城方向来了一个长长的车队,正是罗明成从北方而来的车队,本来到了泉州城时天已经就黑了,但是距家越来越近的感觉让他们又加了把劲,一口气赶到了石湖。

夜,石湖的指挥使衙门内,在罗明成回到石湖后,徐宁与徐新先后前来拜访,而一路风尘的罗明成已经睡着,他们有什么事就只好明天再说了。

八月初七,上午,阳光照在罗明成的脸上,暖洋洋的,在一片舒泰之中,罗明成悠悠地醒来,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竟是小青那微笑的脸。罗明成道:“小青,你怎么在这儿。”

小青道:“姑爷,昨晚我一直在这个房间里。”

罗明成道:“昨晚我太困了,躺下就睡着了,我还以为是小芹给我脱的衣服、鞋子呢。”

小青道:“芹夫人现在肚子那么大,这些都是奴婢做的。”

罗明成道:“是那样啊,那谢谢你了,你现在的官话说得不错么。”

小青道:“是啊,天天跟着芹夫人,是她教的。”

罗明成点了点头,在小青的伺侯下开始穿衣服,昨晚原本想与小芹一番的,结果小芹以身子不方便为由拒绝了,现在不知是有意无意,那小青在伺侯他穿衣服的时侯老是碰触他的敏感部位,结果引得罗明成欲火上升,将他久旷了一个多月的发泄到了小青的身上。

两人之后,小青抱着被子不肯起床,罗明成只好自已穿衣起床。稍微吃了点饭,然后洗了个澡,换了新衣服,来到前院,叫亲兵去叫徐宁与徐良。过了一会儿,徐宁与徐良两个一起来到,三人坐好,罗明成问了近期这边的情况,两人说近期泉州方面一切正常,琉球方面则经过了一场大的战斗,经此一战,鹿港与鸡笼之间的陆路打通了。大琉球最大的土人部落经此一战完全臣服,不服的各部大都逃往了东部山区。

罗明成又问:“徐新那边情况怎么样?”

徐宁道:“那边的情况比较有趣,当地椰林岛上的小黑人看起来凶悍,实则战力并不高,徐新现在已在那岛的北部杀了一个来回,在那儿称王称霸,他那被小黑人劫去的两个小妾也被抢回来了,不过她们都已经怀孕,现在徐新专门把她们两个送回来,正在泉州请人给她们打胎呢。”

罗明成道:“给她们打胎?打什么胎啊,生下来就是了,如果打不好的话,可是要伤身子的,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徐宁道:“徐新也这么说,可他那两个小妾说什么也敢生,她们可是自愿来打胎的,都怕肚子里怀的是小黑人的种。”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看来小黑人是做了无用功了。”

徐宁道:“是啊,这些小黑人遇到我们可就算倒了大霉了。我看用不了多少年他们就将在椰林岛上消失。”

罗明成道:“何以见得?”

徐宁道:“自从第一批小黑人被抓到泉州之后,泉州不断有人搭乘我们的船去椰林岛,因为有传言说,吃了他们的那个东西,能治阳痿(我是从百度上查的,可不是我说的哦)。”

罗明成道:“啊?还有这种事。”

徐宁道:“怎么?大人也信?”

罗明成道:“我信个屁,那纯粹是胡扯。我才不信呢。说这种话的人简直是别有用心。”

徐宁道:“我也不信,不过,那些年过壮年,又娶了小妾的老员外对此都非常上心,他们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断有人出高价从徐新手中买小黑人,有些买不到的甚至直接派人随我们的船去椰林岛,我怀疑这传言本身就是徐新造的。”

罗明成道:“不可能吧,不过,无论如何,这传言一起,得利最大的都将是他。”

徐宁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过徐新得利不是就我们得利吗?我想这事对我们也有好处。”

罗明成道:“谎言早晚会被戳穿的。”

徐宁道:“也许真有那功用也说不定。”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椰林岛上还有其它有趣的事么?”

徐宁道:“听说,徐新在椰林岛的南边发现一个小的国家,语言与琉球岛上的土人差不多,他们虽然也长得也挺黑的,但身材要比小黑人大的一些,看他们的样子,与占城人差不多,也是深目卷发。”

徐良道:“我多方打探了一下,他们国家的名字应是麻逸国,太平兴国年间就曾载货到广州贸易,以前弄不明白他们都底是从哪儿来的,只知道大体的方向,现在看来,他们就在椰林岛的南边那个民都洛岛上。”

罗明成道:“麻逸国?有趣。有空我去看一下。”

徐宁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罗明成道:“呵呵,当然去不止是游玩一下,我想去的话,自然是带兵去会会那个麻逸国王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徐良道:“大人想攻打麻逸国?”

罗明成道:“不错,我觉得如果能打下麻逸国,我们就将大大扩充我们的势力。而且依我觉得,麻逸国的战力应并不强,是个可以捏捏的软柿子。”

徐宁道:“大人所说的对,据椰林寨回来的人讲,这个麻逸国好像只有几千人的样子,而且国民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小黑人。我估计,它的战力比一个大的琉球部落强不了多少。”

徐良道:“指挥使说得对,但是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远了,去一趟,起码得二十天,我想,我们得做充分的准备才行。”

罗明成道:“是得做充分的准备,不知现在石湖有多少兵力?”

徐宁道:“有五百人,不过只有三百人经过了军事训练,可以出战。”

罗明成道:“有这三百人就差不多了,过几天,高总管答应给我们调拨来的五百弓弩估计就来了,我想将这三百人全训练成弓兵,到时侯,我们再去上琉球去带上点枪兵、刀兵,然后凑上他七八百人,估计就差不多了。”

徐良道:“七八百人就要去攻打麻逸国?是不是有点托大了啊。”

徐宁道:“也许可以,因为根据与琉球土作战的经验,他们普遍没有铁器,可以用手无二寸铁来形容,就算是麻逸国的情况好点,有铁器,但这次我们可是有五百强弓硬弩,所以以七八百人攻击那个什么麻逸国,我估计问题不大。”

罗明成道:“是啊,不要被麻逸国的国家名头吓着,实际上他们只是一个大一点的部落而已,顶多算是个部落联盟。”

徐良道:“也许是我担心过多了,但如此的远距离,我们必须得做好充分的准备。”

徐宁道:“大人,不知高总管答应给我们的弓弩之中,有多少弓?多少弩?”

罗明成道:“有三百张弓,二百把弩。”

徐宁道:“我有一个想法,如果训我们训练三百名弓手的话,至少得需要三个月,但是如果我们做一百张床弩的话,只要这三百张弓一运来,我们就可以将它们组成一百架床弩,加上我们本身能有凑齐的一百名弓手,到时侯我们就可以立刻出战了。”

罗明成笑了笑,道:“床弩?我听说过,就是能把几张弓的力量合在一起一起射击的一种武器吧。”

徐宁道:“正是。我想,那远在海中的麻逸国,一定不会见过威力如此大的武器,到时侯,我们一百张床弩一个齐射,吓也把他们给吓死了。”

罗明成道:“你说的那床弩,咱们这儿有样品么?”

徐宁道:“有,不过只有一架,我做好了后就放在库房中,一直没有动用。”

罗明成道:“好,那我们去看看。”

三人一起来到库房,看了看那已做好的床弩,发现它就是一个大号的神臂弩,下面加了一个轮子两条腿,样子与个独轮小车差不多,徐宁将两张弓架在了那上面,找了三名士兵,四人一起用力,用绞索与轮轴将两张弓的弓弦一起慢慢拉开,再用床弩下用的一个铁勾勾住,道:“这床弩就是这上弦的,由于它的张力太大,所以上弦很慢,而且不能用手放弦,只能用锤子打开那铁勾下面的那个扳机,这样才能把羽箭发出去。”说完,他用旁边的一个铁锤打了铁勾下面的那个扳机一下,那床弩就“嗡”地一声恢复原样。

罗明成道:“这床弩能射多远?”

徐宁道:“能射一百二十步到一百三十五步(二百米左右)。”

罗明成道:“何不用三张弓一起架在一张床弩上,那样岂不是射得更远?”

徐宁道:“我试过了,如果那样的话,开一架床弩就至少得用八个人才能开得动。所以,有点太浪费了。”

罗明成道:“这样,我们就只做上两三架三弓床弩,一百架二弓床弩,如何?”

徐宁道:“那样更好,另外我们还得生产许多这种床弩使用的弩箭,床弩如果用普通羽箭的话发挥不出它的最大威力。”

罗明成道:“哦,床弩用的箭什么样?”

徐宁拿过来一支床弩用的箭让罗明成看了一下,罗明成倒吸一口冷气,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箭,而是一根货真价实的长枪。不过为了增加飞行的稳定性,后面加了三个铁片做的尾羽而己。

罗明成道:“床弩就射这种东西?”

徐宁道:“是,这只是二弓床弩射的,名叫‘一枪三剑箭’。如果要是三弓床弩,前面则是铲子形的,可是射入城墙之中,如果能在排地射过去,士兵们就可以攀着这些插入城墙上的箭登上城池,所以叫做‘踏橛箭’”

罗明成道:“啊,这么神,不过有这样的战例吗?”

徐宁道:“好像还没有,只是理论上而已。”

罗明成道:“呵呵,看来不会有这样的战例了啊。”

徐宁道:“为什么?现在没有,并不意味着以后没有啊。”

罗明成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徐宁道:“大人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罗明成道:“没什么,我只是乱说的。”

徐宁似乎还想问,徐良对他说了句:“大人不想说,就不要问了。”

罗明成道:“是啊,徐宁,我也说不明白,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徐宁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不做那种铲形的弩箭,全部做尖头的弩箭。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估计准备完成也至少为一个月,因为打造那床弩的扳机相当费事,必须得熟练的铁匠才行,一般的铁匠根本打造不好。”

罗明成道:“那就继续招募人手,不就是多花些钱吗?只要打下了那个麻逸国,我们就一下子捞回来了。”

徐宁呵呵一笑,道:“不知高总管答应给我们的弓弩何时能到货?”

罗明成道:“应当很快,因为他答应给我调二千把弓弩,这只是第一批货而已,而且我已经付了钱,他不应当拖很久的。”

徐宁道:“好,那我这就去安排工人制造床弩。”

罗明成道:“好,你去吧,我也去准备点好东西,到时侯麻逸国王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徐良道:“那我上刘庄去查查帐目,顺便从那边调些银子过来,毕竟这么大的事,是需要好多银子的。”

罗明成道:“好,你去吧,银子不够的话,就发信鸽向扬州,向东京方面要。”

徐良道:“是!大人!”

三人从库房中各自离开,徐宁到石湖的兵器作坊去了,徐良与罗明成两人来一起来到石湖码头,罗明成找了一艘小帆船去了大坠岛,而徐良则在码头上跟着去刘庄的货船走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来到满是鸽子的大坠岛,罗明成查了一下硝的库存,发现库存少得可怜,一方面用鸽子粪熬硝得到的硝并不是很多,另一方面则是熬出的硝大多硝制鹿皮用去了,如此看来,要大规模制造火药,还得从北方购进。于是罗明成就从返回石湖家中,从鸽棚中取出两对信鸽,发信给扬州与东京,让宋玉青与平儿在当地大量购硝运到泉州。

在罗明成发信鸽的时侯,小青正在一旁打扫鸽子粪,她说:“姑爷,你要收集鸽子粪干什么用呀?是作烧制铁刀用么?”

罗明成道:“你怎么会想到烧制铁刀呢?”

小青道:“因为铁刀很锋利啊,它那么锋利,我想它一定是用一种特殊的东西,用特殊的方法烧制成的。”

罗明成道:“你的想法可真有趣,不过鸽子粪并不是烧铁刀用的,而制造一种更加厉害的东西。”

小青道:“难道这世上还有比铁刀更厉害的兵器么?”

罗明成道:“有,有好多,现在我就要去做试验了,你在家好好等着我,不要乱跑,好好伺侯芹夫人,知道么?”

小青道:“知道了。”

罗明成出了院门,离开那充满桂花香味的温馨地方,来到大坠岛,开始了火药配方的试验,大坠岛上的硝虽然不多,但是做几个试验足够了,经过半天的试验,在炸碎了十几个瓷瓶后,罗明成发现硝的比例越大,那爆炸的威力越大,但是还没等确定硝应多大的比例最合适,大坠岛的瓷瓶就被罗明在用完了,他只好又乘了小帆船去石湖的瓷窑中去取,来到瓷窑,发现这瓷窑烧制的大多为碗之类的东西,烧制的瓶子并不多,在吩咐了瓷窑的工头要他多烧些瓷瓶之后,罗明成决定回家看看,看看家里有没有瓷瓶,如果有的话,就拿去做试验。

在家中,罗明成拿了几个瓷瓶就走,小芹从屋里追出来,道:“官人,你拿那些瓶子干什么?”

罗明成道:“我拿去做试验。”

小芹道:“你不回来吃饭么?”

罗明成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呢,你这一提,我还真觉得饿了。”

小芹笑了一下,对小青说:“小青,去给姑爷温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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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成吃完饭,用拎着几个瓷瓶就走,走到一半,看到一美丽少妇抱着孩子向他家走去,由于他心里老想着火药的配方问题,还要注意瓶子不要相互碰碎,所以就没太在意,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到大坠岛,罗明成狠了狠心,将火药中硝的部分增至九成,而硫与炭只占一成,这次试验的结果让人比较满意,感觉是爆了个超大型的炮仗,而且由于瓶子比较大,用药比较多,这次爆炸将全岛的士兵都吸引了过来,而且鸽子除了关在笼子里的,全部惊飞。

大坠岛上那姓马的都头将围观的士兵们打发走,然后问罗明成:“大人,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声音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像打鼓一样,到现在像打雷一样。”

罗明成道:“这东西叫做火药。就是用你们从鸽子粪中提取的硝做的。你看如果打打仗用的话,威力怎么样?”

马都头道:“打仗用的话,如果事先不知道,突然扔出来这么个东西,只这声音说不定也能把人给惊死。”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以前你听说过这种东西么?”

马都头道:“以前不知道,不过,我最近听人说,京城里有一种叫做霹雳炮的东西,与大人所造的这东西相仿,不过那可是中央的秘密武器,没想到大人一个下午的时间就仿制出来了,下官佩服。”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跟着我,还有更厉害的。”

马都头道:“大人,您屡屡造出奇物,这一点属下相信。”

罗明成道:“等过些天,北方的硝石运到,你就给我在大坠岛上配制这种火药如何?”

马都头道:“好的,不知这配方如何。”

罗明成道:“配方简单,只要这硝占九成,炭与硫各占半成就行。”

马都头道:“好的。不知北方的硝何时才能运到?”

罗明成道:“今日我已发了信鸽,我想,我这硝北方运来,至少得一个月的时间吧。”

马都头道:“是不是大人最近要有什么大的行动?”

罗明成看了一眼马都头,道:“告诉你也无妨,但你不要再告诉其它人了,我想用这种火药攻打琉球南边的麻逸国。”

马都头道:“打麻逸国?不是打琉球的土人部落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把鹿港的硝也弄来,杨军使为硝制鹿皮方便在鹿港也设了一个熬硝的工场。”

罗明成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好的,回去后我就派人去琉球跟杨军使说说这个事。”

马都头道:“是大人,不过,我这边是不是应加些人手啊。”

罗明成道:“人手不够?”

马都头道:“是这样,士兵们的人数是够了,不过女人的人数少了些,现在差不多是两人士兵分到一个女人,有时侯会为了女人弄点小矛盾,大人,你看,能不再加些女人,这些的话,一名士兵一个女人,我还能省心些。”

罗明成笑道:“好的,明天我让去琉球的人顺便再向杨军使要一百名琉球女子”

马都头一听,大喜,道:“谢大人。”

罗明成道:“你先不要高兴得太早,这一百名琉球女子可不是全部给你们的。”

马都头道:“属下明白,不过分配时,可不是我们有优先权么?我们挑剩下的才能轮到其它人,不是吗?”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对,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明天让士兵们再建两个院子,到时侯专门制造火药用,明白么?”

马都头道:“为什么要建两个院子?一个不行么?”

罗明成道:“火药威力你也看到了,如果全放在一人院子里,万一起火爆炸,你大坠岛上的人恐怕得报销一半,我让你建两个院子,是为了分开放置,这样还能安全些。”

马都头道:“这样啊,多谢大人为属下着想。”

罗明成道:“好了,你现在就准备一下,明天就开工吧,我先走了。”

马都头道:“是,我这就去选址。”

两人分头离去,海边上,只留下一地炸碎的瓷片。

大宋纺织工txt

罗明成迎着夕阳的光辉乘着小帆船向石湖航去,远远地看到有内河的船只从泉州城方向航行过来,罗明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上面有几个女子的身影。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看着那几个女子的身影,罗明成想到,龚惠得到自己从东京回来的消息应当赶过来了吧。

小帆船比较机动灵活,比那河船先一步靠上了码头,罗明成下了船,站在码头上,看着那河船慢慢靠岸,发现那上面并没有龚惠。他失望地在岸边踱着步子,希望下一艘船上能见到龚惠的身影。他一面踱着步子一面想如何在战场上利用火药,是装在瓷瓶中扔向敌人还是做成炸药包用投石车之类的东西投向敌人?夕阳渐渐地没入地平线,有人叫了一声:“大人,您还在码头上啊。”

罗明成抬头看了一下,发现是徐宁,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徐宁道:“我在往回家走的路上看到有人在码头来回地走来走去,就过来看看,这么晚了,船一般不会靠码头了,我有点好奇,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大人您。”

罗明成看着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消失在天际,道:“不会有人来船来么?”

徐宁点了点头。

罗明成道:“那我们回去吃饭吧。”

徐宁道:“不如到我家去吃吧,说起来,大人,您还从来没到过我家呢。”

罗明成道:“到你家去?你家有人做饭么?”

徐宁道:“呵呵,有的,而且做得很好吃。”

罗明成道:“是真是假?”

徐宁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并排向徐宁家走去。徐宁家虽然不远,但等两人走到徐宁家时,天色已全黑了,徐宁院中亮点着灯,一个美丽高挑的少妇站在门口等待徐宁的归来。灯下观美人,美人更美。罗明成笑道:“徐宁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她是你的妻子还是妾啊。”

徐宁道:“是我的妻子,她可是我们家乡的一朵花啊。是您在北方的时侯,来到这里的,我当时有点急,当月就娶了她了。”

罗明成道:“哦,你急什么呀,凭你现在指挥使的身份,按说不用那急吧。”

徐宁道:“按说是那么回事,不过我在家乡时追求了她好多次,都被她的父亲给拒绝了。后来您让我做了指挥使后,我再次向她家提了一次,原本以为她父亲还会拒绝,那样的话,我只好另做他想了,没想到他父亲不但同意了,还让我们快快完婚,所以事情办得有点急,她来一来泉州当月我就跟她结婚了。”

罗明成道:“呵呵,看来我还是你们的半个媒人啊。”

徐宁道:“是啊。”

两人说着说着来到徐宁家的院子门口,徐宁向她的妻子介绍了罗明成。那站在院子门口的少妇大方地向罗明成笑了一个,然后双手相握,置于身体左侧,一面下蹲一面道:“大人万福,奴家姚氏有礼了。”

罗明成双手虚扶,弯腰抱拳,道:“嫂子客气了,在院门口等了许了久了吧,徐宁哥可真是有福气。”

姚氏笑道:“大人过奖了。奴家不知大人来到,没有准备好酒好菜,大人可要担待些。”

罗明成道:“我来这儿可是为吃喝而来的,几个家常小菜就行。”

姚氏笑了一下,道:“大人请屋中安坐稍等片刻,饭菜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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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明成从徐宁家出来后,已是星光满天。本来徐宁打算送罗明成回去的,但罗明成的一个亲兵适时地出现,让徐宁打消了这个念头,徐宁道:“大人,你也太小心了些了吧,这可是在石湖,我们的大营,不会有什么威险的。”

罗明成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一般是不会有事,但是万一碰上刺客,那可就危险了。”

徐宁道:“刺客?大人可有什么仇人?”

罗明成道:“算是有吧。我在东京时得罪过几个人。”

徐宁道:“是谁?”

罗明成道:“一个叫做林冲,一个叫做鲁智深,两人的武艺都想当强,我绝对不是对手。”

徐宁道:“那样啊,以后我注意一下这两个人就是了。”

罗明成道:“好的,那我走了。”说完抱了一下拳,带着那亲兵向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前院的原本那潘金莲的房中竟还亮着灯,一个美丽的女子的影子映在白色地窗纸上,罗明成心道:“难道是潘金莲回来了?”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就过了垂花门(内院的门)向内院走去。

小芹已经睡下了,小青的房间还亮着灯,罗明成打开门,小青正坐在灯下刺绣,见罗明成进来,笑着站起来,放下正在绣的针线活儿,喜道:“姑爷要我房中过夜?”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怎么不行么?”

小青笑道:“怎么不行,奴好高兴。”

罗明成笑了笑,将小青推倒在床上,蹂躏起来。

那天晚上,不知为什么,小青**的声音有点大,罗明成道:“别这么大的声音,小芹已经睡着了,你想把她吵起来啊。”

小青笑道:“奴,知道了。”

八月八日,阳光照着开满鲜花的小院,罗明成被调皮的小青给弄醒了,小青道:“姑爷,我还要。”

罗明成道:“你要什么?”

小青道:“要姑爷要我的身子。”

罗明成有点头大,道:“这个,晚上再说,你先弄点饭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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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罗明成向外走去,到了外院,他竟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哭声,罗明成墙边长春藤前的长椅上一看,竟是美丽的龚惠坐在那里,他一面向那边走,一面奇道:“龚惠!什么时侯来的。”

龚惠急急地从长椅上站起来,道:“姑爷,您起来了。”

罗明成道:“‘姑爷’?你不是一直叫我‘官人’的吗?”

龚惠可怜兮兮地哭道:“你不要我了,我自然只能叫你姑爷了。”

罗明成过支搂关龚惠道:“我不要你了,我什么时侯说过不要你了?”

龚惠哭道:“昨日我从刘庄抱着春兰回来,跟你碰了个对面,我连理都不理我,昨晚,你回来得那么晚,而且一回来就进了小青的房去了,与小青**了一个晚上,把我抛在一边,所有这一些,不就是说你不要我了吗?奴家虽愚钝,但这一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罗明成看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哈哈一笑,也不说话,就吻了她的香唇,--------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在长椅上要了龚惠的身子,他得逞后道:“你看我是要你还是不要你了?”

龚惠用手帕擦了擦眼泪,顺从地趴在长椅上任由罗明成胡来,道:“官人,好官人,你还我的。”

罗明成道:“那就是了,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能不要你吗?”

龚惠道:“那昨天,你怎么不理我?”

罗明成道:“昨天我老想着炸药的事了,所以就没在意。”

龚惠道:“可吓死了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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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椅后面,已经爬满了整个院墙的、碧绿的长春藤在微风中荡漾着青翠的波浪,龚惠摘下一片长春藤的叶子道:“官人,你知道么,在这满院的花木之中,我最喜欢长春藤了,因为它是那么地坚韧,只要一根枝条就能存活,只要几个月就能长成一大片。”

罗明成-----,可能没有听到。

跟美丽的龚惠**完毕,罗明成觉得有点累,意外的是龚惠也说她累了,而她明明只是趴在长椅上没动,不过最难消受美人恩,罗明成无奈,只好抱着柔若无骨的的龚惠进了她的房间(那原本是潘金莲的房间),到了她的房间,发现小春兰正在大床的中央甜甜地睡觉,罗明成将龚惠放在床上,龚惠看着罗明成道:“官人,你也上床来休息一下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说完将小春兰挪了到最里面,给罗明成空出位置。

在龚惠温柔的目光中,罗明成慢慢躺下,龚惠将窗帘拉上,风吹帘动,阵阵地花香从窗外吹来,龚惠幸福地躺在罗明成怀中,任由他fu摸自已的身子,过了一会儿,罗明成的手停留在龚惠身子某一个高处,将那个地方捏出奶来了,龚惠一面擦着奶水,一面道:“官人好坏,你看,春兰还在睡呢,你把它捏出奶来干什么?”

罗明成看了一下,道:“咦,你这个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哦。”

龚惠道:“生了孩子的女人,当然要比以前大一些。”

罗明成道:“反正小春兰还在睡觉,顾不上吃,而你也吃不着,不如给我吃了吧。”说完毫不客气地吮了起来。

龚惠发出一声呻吟,抱着罗明成的头,道:“官人,好吃么?”

罗明成吮了几口,道:“好像,不如牛奶好吃。”

龚惠道:“官人你好坏!拿我跟母牛相比。”

罗明成道:“母牛怎么能和你相比,我只是说奶而已。”

龚惠道:“我才不信哩,我不信你吃过牛奶。”

罗明成道:“呵呵,就当我说错了吧。”

龚惠道:“哼,我不理你了,你太坏了,把我的奶都吸干了,过会儿春兰醒了要奶吃,怎么办?”

罗明成道:“这个-----,挤挤不就有了吗?”

龚惠道:“哪有这么容易,你以为要多少有多少啊,那我成什么了?”

罗明成道:“我不管,反正春兰还在睡。”说完又毫不客气地吮了起来。

龚惠道道:“春兰啊,春兰,你好可怜,你爹跟你抢奶吃哩!”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抬起头来,道:“坏了!光跟你玩了,把正事忘了。”

龚惠道:“什么事?那,你快去忙去吧。”

罗明成道:“不急,你房中有纸么?我要写封信。”

龚惠道:“没有,不过我可以到书房中给你拿。”

罗明成道:“不用了,我还是到书房中写吧。”

书房中,龚惠研着磨,罗明成在她身子上捏了一把,然后将白纸铺开,拿着笔,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龚惠道:“官人,墨研好了。”

罗明成提笑写道:“杨志兄谨启,吾已从东京归来,希望杨兄能从鹿港调到石湖一百名琉球女子,最好全是年轻的,不要老的;如果鹿港有多余的硝的话,就把它送到石湖来,弟在石湖有大用,另外,还得麻烦杨兄派人到琉球的火山上取些硫磺,越多越好,硫磺这种东西在火山的山口上应当有好多。不知杨兄知不知道火山的样子,火山就是那种圆锥形的山,一般上面有一个圆形的池子,周围可能有温泉,也可能没有。”

写完了,罗明成看了看信,没有发现什么错字,又写上“明成亲笔”几个字。

墨迹未干,龚惠道:“没想到官人这么大的学问,写得字却不怎么样,我虽在倭国长大,写得字似乎也比官人要好。”

罗明成道:“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你写,我只说说就行了。”

龚惠娇道:“我可写不来,开口就问人家杨大哥要一百名琉球女子,还全要年轻的,你受得了嘛,官人?”

罗明成道:“惠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为我自已要的,我是为大坠岛上的士兵要的,再说,我的人品多好,我是那样的人吗?”

龚惠道:“哦,我错怪你了,奴家任由官人责罚。”

罗明成捏了龚惠身上敏感部位一下,龚惠娇笑着坐到罗明成怀中。两个嬉笑一阵,等墨迹干了,罗明成将它装入信封,出了门,从大树后面叫来几个亲兵,吩咐其中一个去给琉球的杨志送信。

看着那送信的士兵离开,罗明成先去了瓷窑,让他们停止烧瓷瓶,因为罗明成觉用瓷瓶做个试验还行,如果是打仗用的话,这瓷瓶一碰就碎,说不定还不等爆炸就先碎了。所以绝对不能用,剩下来的,就只有用炸药包或是铁管盛着了,如果用炸药包的话,似乎用投石机投射比较好,不过,罗明成除了在电视剧(如《三国演义》)、游戏(如《三国群英传》、《英雄无敌》)中见到外,并没有见过投石机的实物,而床弩却实实在在的见过了,而且床弩应比投石机的准确率高得多,以罗明在现在的财力,如果用投石机成片地投射炸药包,说不定只是一轮下来,罗明在就会立刻成为穷光蛋,因为硝的制取极为不易。

从瓷窑出来,罗明成又去了兵器作坊,兵器作坊里正忙得热火朝天,打造刀的、矛尖的、在兵器作坊的门口附近,里面的熟练铁匠都在打造床弩的扳机零件,再里,还有更惊人的事情,因为有工匠正在将铜币融化,融成铜水,用以铸成床弩扳机的最主要的机体部分。罗明成用手试了试刚刚用铜铸成的床弩扳机的主体部分,还热乎乎的,心道:“这哪是铜铸的啊,分明是钱铸成的。”旁边一个工匠的头目见罗明成拿着那铜制的扳机主体看了好一会儿,道:“大人,不知您对这东西还有什么改进的意见?”

罗明成道:“没有,铸得很好,不知铸成这个东西,得融化多少铜钱?”

工匠头目道:“这个,估计得五百贯左右吧。”

罗明成倒吸一品冷气,这床弩可真是个烧钱的东西。

工匠头目道:“本来是用不了这么多的,不过现在的钱中掺入的杂质太多了,铜的比例还不到一半,所以才得用这么多钱。”

罗明成点了点头,又问:“我想打造些铁管,最好能一尺长,不知什么时侯能打造好?”

工匠头目道:“一尺长的铁管?多么粗?”

罗明成比划了一下想要的铁管的粗细数(他想打造一根如抗美援朝时用的那种爆破筒)与厚薄数。

工匠头目看了一下,道:“两个熟练的工匠也至少得打造一天的时间。”

罗明成道:“那么费事,那就将低要求,打造半尺吧。”

工匠头目道:“大人,不知您要多少?”

罗明成道:“先打造五根吧。”

工匠头目道:“好的,大人,我这就安排人去打造,您最好是明天这个时侯来取。”

罗明成点点头,抱了抱拳,向外走去。

从兵器作坊出来,罗明成来到住着钟表技术工人的那个小院,与他们商量如何才能把钟表作坊开办起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制造钟表是一个细致的活儿,须要协调各个工种,时间慢慢地过去,到了晚上,协调工作还没有完成,只是找了一个小院子,把制造钟表的模具搬了进去而已,至于制造钟表所用的材料,还没有运来。

晚上,罗明成回到家中,与家中三女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侯,看得出来,小青与龚惠都希望罗明成饭后能到自已的房间去,当饭后罗明成与龚惠拉着手向外走去的时侯,小青的脸上明显得露出失望的眼神。两人走到门口,小芹对罗明成道:“官人,你等一下,我跟你说一点事。”

罗明成回头望了望小芹,道:“什么事?”

小芹道:“你过来,我跟你说。”

罗明成对龚惠道:“你先回房去,我跟小芹说完了就到你房间去。”

龚惠温柔地答应了一声,放开了抓着罗明成的手,向外走去。

罗明成走到小芹身边,温柔地摸了摸那怀着自己孩子的大肚子,道:“怎么了,芹夫人?”

小芹道:“官人啊,你应对小青好一点,别对她不理不睬的,睡完人家像个没事人似的。”

罗明成看了看可怜巴巴的小青,道:“怎么了?”

小芹道:“今天有?中过来给我把脉,我顺便让他小青把了把脉,小青也是喜脉。”

罗明成看了一眼小青,发现她眼角上竟流下了几滴眼泪,然后道:“小芹,你怎么不早说?”

小芹道:“上次你走之后,我也找人给她试过脉,正常,这次却是喜脉,看来就是这两天你给人家弄上的。”

罗明成看了看小青,对她笑了一下,然后过去摸了摸她那深棕色的头发,道:“小青,你怎么哭了?怀了我的孩子,不高兴么?”

小青道:“姑爷,奴婢哪敢,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完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然后抓着罗明成的手,让它贴在自己青春光滑的脸上,轻轻地摩擦着,道:“奴婢是高兴的,没有不高兴。”

罗明成看了看她领口之间的景色,伸手摸了一把,然后道:“小青,明晚我陪你,今晚我已答应小惠了,你明白了吗?”

小青抬头望着罗明成,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奴婢很高兴。”

罗明成一怔,因为他突然发现,这小青的皮肤虽然不是很白,但在灯下,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

小青道:“姑爷,你怎么了?”

罗明成道:“没什么,我先走了,你快吃饭吧,怀孕了,更应多吃点。”说完,向外面走去。

走过垂花门,来到龚惠的房间,推开门,龚惠已铺好了床,正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理自己的长发,见罗明成进来,道:“官人,小芹跟你说什么事?”

罗明成道:“没事,就是小青怀孕了而已。”

龚惠道:“小青怀孕了?官人,你可真有本事,什么时侯也给我一个啊。”

罗明成道:“我今晚就给你!”说着将龚惠抱离了梳妆台,扔在了床上。没想到床上早已睡着的小春兰被罗明成这一扔给惊醒了,“哇哇”哭了起来。

龚惠责怪了罗明成一眼,道:“官人,你也不轻点,看把春兰给吓得。”

罗明成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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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九日,清晨,龚惠给小春兰喂奶,把罗明成吵醒了,罗明成道:“惠儿啊,这么早干什么?天才刚亮吧。”

龚惠道:“不早点能行么?过会儿你起来为,把我的奶给吃了,那春兰吃什么呀?”

罗明成笑了笑,道:“你说的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龚惠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春兰不是你亲生的,你就老跟她抢奶喝。”

罗明成起来,看着春兰正吃得香甜无比,道:“嘿嘿!反正你有两个,不如那一个给我吃吧。”

龚惠道:“不行,春兰还没吃饱呢?”说完有背对着罗明成,不再理他。

罗明成又躺了回去,过了一会儿,他问:“你这次怎么一个人回来?叶子她们呢?”

龚惠一面喂奶一面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又惦记起叶子来了,告诉你,叶子可是有主的人了。”

罗明成道:“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

龚惠道:“你还记得刘庄的那个叫做张朋的指挥使么?”

罗明成道:“怎么不记得,他可是我一手提拨起来的。”

龚惠道:“就是他,他跟叶子走得很近,看他们那亲密的样子,我怀疑他们已经苟合在一起了。”

罗明成道:“叶子就那么差劲,张朋一招手,她就跟了他了?”

龚惠道:“你以为指挥使官位低啊,自从张朋做了指挥使后,附近的富户想招他的做女婿的可是不止一个啊。”

罗明成道:“那就奇怪了,张朋会看中一人丫头?”

龚惠道:“张朋这个人看似头脑简单,实际上还是有些花花肠子的,说不定他除了看中了叶子的姿色外,还想利用叶子拉近跟你的关系。”

罗明成道:“不会吧,他会有那种想法?”

龚惠道:“怎么不会,我看他就是那么想的。”

罗明成道:“何以见得?”

龚惠想了想道:“我只是猜的,也许,这就叫直觉吧。”

吃完饭,罗明成又去钟表作坊。在那儿忙了一个上午。

中午,罗明成回家吃饭时,记起得去兵器作坊拿铁管,不过龚惠却说:“官人,我看那边山头上有一个好高的塔哦,下午我们去看看好吗?”

罗明成走出房间,果然看到了金钗山上已有了一座高大的佛塔。不过那佛塔上面好像还有人,而且没有封顶,看样子还没建完。看着佛塔,罗明成道:“不会吧,都两个月了,这宋什还没建完这佛塔啊,好的,惠儿,下午我们去看看去。”

下午,罗明成与抱着小春兰的龚惠来到那还没完工的佛塔下,龚惠道:“这佛塔好高哦,这应该是世上最高的佛塔了吧。”

罗明成道:“是么,东京的那个上方寺塔更高,不过那只是建在一个土包子上而已,而这个塔却实实在在建在山上,所以这个看起来应当更加雄伟些。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龚惠道:“是吗,官人,你真厉害。”

罗明成抬头向上看了看,没想到上面竟有一个光头的和尚正在砌砖,罗明成问一个挑水上塔的挑夫道:“上面那个和尚是谁?”

那挑夫道:“就是宋什大师本人啊,我们砌砖他不放心,非要自己上去砌,大人,我去把他叫下来?”

罗明成道:“好的。”

过了一会儿,宋什从塔上下来了,双手合十向罗明成行礼,罗明成看了看他的那双手,长了一层粗厚的茧子,这哪是吃斋念佛的和尚的手啊,分明是一名泥水匠的手。

宋什对罗明成说:“大人,您回来了,贫僧有失远迎。”

罗明成道:“法师客气了,不过,您自己怎么上去砌砖去了?”

宋什道:“一方面,他们砌砖我不放心,另一方面,可以为施主省些钱财。”

罗明成道:“法师辛苦了。”

宋什道:“没什么,不过,施主所造的这水泥有万般的好处,唯一的不好就是烧手。”

罗明成道:“凡事都有两面性,不可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宋什双手合十,道:“施主的这话大有禅机啊。”

罗明成道:“哦?哪句话?”

宋什道:“‘凡事都有两面性’这句。”

罗明成道:“呵呵,法师过奖了,不知这佛塔何时才能完工啊。”

宋什道:“已到最顶上一层了,封顶应就是这几天的事,不过如果加上装饰的话,恐怕得下个月才能完工。”

罗明成道:“哦,不过装饰方面我可就不出钱了啊,因为我现在相当缺钱。”

宋什道:“不会吧,施主可是有名的财神爷,可以说是日进斗金,怎么会缺钱?”

罗明成道:“日进斗金,可日出不止斗金不止啊,所以缺钱。”

宋什道:“那好吧,我就是去化缘也要把这要把这佛塔建得金壁辉煌。”

罗明成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希望能在这佛塔之上,点一盏长明灯,好为夜间的航海之人指明前进的方向。”

宋什双手合十,道:“那是自然。”

罗明成抱了抱拳,带着龚惠,告辞下山。

下山的路上,罗明成发现龚惠有点累了,就将孩子要过来抱着,走到一半,罗明成也觉得有点累了,正好前面路边有一株大榕树,大榕树的树荫下有一块大石,两人就坐到那上面休息。微风吹来,榕树上那青翠的叶子哗哗地响着,小春兰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罗明成将她举得高一点,让她能近一点地接触这宜人的颜色。龚惠道:“官人,你小心一点,不要举得太高。”

罗明成道看着手脚正在乱动的小春兰道:“你看,她很高兴呢。”

龚惠道:“小孩子,什么不懂的,你快放她下来吧。”

罗明成道:“好的。”然后将它抱在怀中,道:“嘿嘿!小春兰还想看哩,你看她长得真可爱,圆头圆脑的。你小时侯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看吧。”一面说着,一面将大嘴靠近小春兰的小脸蛋,亲了她一口。

龚惠看着罗明成亲小春兰,幸福地笑了笑,但下一刻她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她看到,罗明成竟无耻地夺去了小春兰的初吻。她将小春兰抢了过来,道:“官人,你怎么能亲她的小嘴?”

罗明成道:“这个,难道不行么?为什么只能亲小脸,而不能亲小嘴?”

龚惠想要说什么,却发现没有什么理由,只好说:“反正我觉得那样不好,因为你天天不刷牙,嘴巴里有臭味。”

罗明成道:“那样啊,我回去刷刷牙就是了。”

龚惠抱着小春兰点了点头,道:“我在东京时看到有妇人看孩子时推着了辆小车,把小孩子放在里面,官人,你也给我做一辆好不好。”

罗明成道:“你是说婴儿车吧。那好的,我给你做,不过我这些天有些忙,等忙完了这一阵再给做,好不好?反正春兰才这么一点,也不沉。”

龚惠点了点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罗明成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就对龚惠道:“小惠,咱们走吧,来,孩子我来抱。”说着向龚惠伸出了手。

龚惠看着罗明成的眼睛,没有看出任何恶意,犹豫了一下,将小春兰交到罗明成的手中,两人一起下山。

将龚惠送到家中,罗明成看了看院中的钟表的时间,时间已到申时(下午三点至五点)了。他没有去兵器作坊拿铁管,而是来到了钟表作坊,去帮助那些东京来的技术工人教授学徒工,因为新来的他们几乎听不懂当地的学徒工的口音。

晚上,罗明成如约在小青的房中休息。

八月十日,一大早,罗明成就来到了兵器作坊,取了那五根铁管在大坠岛上做爆炸实验。经过几次实验,罗明成发现原本想做的爆破筒却成了突火枪,看来要想让它瀑炸,除非再让铁匠把铁管的两头封住,而这样一来,一个熟练的铁匠一天顶多能打造一个,而且这东西放出去说不定还不能爆炸,罗明成想了想,干脆不用铁管了,改用毛竹,把毛竹的中间填上火药,肯定能将毛竹炸开,如果在火药的中再掺上些碎瓷片之类的东西,炸开后,想来杀伤力也不小。说干就干,罗明成想到这里,立刻带着几名亲兵,乘着小帆船向泉州城方向航去,他想在城中的竹木市场上应很快就找到毛竹。

下午,罗明成用小帆船载着他中意的毛竹回到了大坠岛上,立刻开始了爆炸实验,爆了一个,结果还算满意。发现海面上来了一艘大船,上面有好多人,男女老少都有,罗明成仔细看了一下,是北方来的灾民,看那服饰,与淮北人差不多,看样子应是淮南一带的人,因为今年淮南大旱(我记得史书上说政和八年淮南大旱)。由于船上可能有北方递来的书信,罗明成吩咐马都头继续带人实验,自已乘小帆船跟着那海船去了石湖码头。

到了石湖码头,罗明成发现徐宁正在派人向船上送给养,送完了给养,挑了几名年轻力壮的灾民下船当兵,然后就直接打发那海船去琉球。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罗明成见徐宁忙完了,道:“没有我的书信么?”

徐宁道:“没有,不过我得到了关于林冲与鲁智深的消息。”

罗明成道:“哦,有什么消息?”

徐宁道:“我听北方来的人说,有个叫宋江的在梁山泊一带娶众反抗官府,林冲与鲁智深也在其中。”

罗明成道:“宋江开始起义了么?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啊。”

徐宁道:“大人,您早就知道宋江会反抗官府?”

罗明成胡扯道:“这个,我与林冲与鲁智深有仇,他们与宋江混在一起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对他们的中有所了解。”

徐宁道:“这样啊,我们趁此机会派人去杀那两人?”

罗明成道:“还是算了吧,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北方的那摊子事,自会有人去做的。”

徐宁道:“床弩已做好五架了,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罗明成道:“不用,不过高总管答应给的那些弓弩还没来啊,真有点急人啊。”

徐宁道:“这个也急不得。不知大人在那五百弓弩来了打算如何分配?”

罗明成道:“这个,我还没想好,你觉得呢?”

徐宁道:“我觉得,最好是三百张弓留在石湖,一方面训练弓兵,另一方面组成床弩,而二百把弩全部送到琉球去,让杨军使组成两个都的弩兵,那边的战斗多,应当可以很快成军。”

罗明成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下午,高总管答应罗明成的五百弓弩终于送到,按照徐宁的想法,把其中二百把弩送至琉球交给杨志,把三百张弓留下,开始在石湖训练弓兵。

八月十一日,上午,杨志自琉球运送硝与女子的船终于来到石湖,女子足有一百名,硝却不多,同时还带来两个消息,一是已派人上山去寻找硫磺,不过山区多为高山族所居之地,恐怕要费点周折,二是他已允许臣服的平埔族(台湾最大的原住民族,居住在台湾西部的平原上,现在已与汉族混同在一起分不清了)自立一寨,名字就叫做平埔寨,为罗明成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话,就再战一场,将平埔寨夷平,将他们全部变为奴隶。

罗明成给杨志回信一封,告诉杨志,琉球北部的火山应比较多,如果让武松派人去寻找琉磺说不定比较容易,另外他同意平埔族自立一寨,但必须听从调遣,他准备攻打南边麻逸国,如果平埔族肯出兵三百名相助的话,就允许其自立一寨,如果不同意的话,就发兵攻破平埔寨,同时要杨志不要将那二百弩兵分得太开,如果攻打麻逸国,他希望能调用这二百弩兵。

八月二十日,大坠岛上,第一支绑着毛竹炸弹的“一枪三剑箭”终于试射成功,罗明成管它叫做爆竹箭,众人纷纷嫌其名字不够威风,不过罗明成还是坚持自己意见,因为他觉得还是低调点好。

八月二十五日,来自琉球北部火山口的琉磺终于运到石湖。

九月一日,徐宁用做的五十架床弩进行了在训练场上对着一堵墙进行了一次齐射演练,结果,训练场的那一堵墙轰然倒塌。此后只好在山上另建了一个训练场,专门进行床弩的射击训练。

九月五日,罗明成等不及北方的大批硝运来,只做了少量有爆炸力的爆竹,而只是将硫磺装入毛竹之中,经过实验,做成燃烧弹。并于第二天开始大量制造,准备在攻打麻逸国时使用。

九月十二日,罗明成与徐良带石湖的五百名士兵分乘十五艘海船出发去琉球,五百名士兵一去,徐宁立马成了光杆司令,只好从刘庄调来两百名士兵在石湖充数。罗明成的这五百名士兵包括一百五十名配着朴刀的弓兵,其余三百五十人全为配着长枪的床弩兵,他们一共配有七十架二弓床弩,十架三弓床弩,总计用了三百二十张弓,除了高总管所给的三百张弓外,还从本地泉州水军调用了二十张弓,这已是罗明成所能使用的最大兵力,这次调用如此大的兵力,对泉州知府罗明成告诉他说是出海演习。

很明显,床弩兵有点少,不过少的人数可以让琉球的平埔族士兵来补充,因为他要求出战的三百名平埔族士兵每人自备一把长枪,装备与石湖的床弩兵差不多,到时侯可以将他们混入床弩兵中,补充床弩兵的人数不足。

九月十三日,罗明成的部队到达琉球的鹿港,开始了与琉球的二百名弩兵与三百名平埔族长枪兵的联合演练。

罗明成发现平埔族的士兵擅于投掷长枪,于是给他们每人多配了两杆长枪,一方面可以投掷,另一方面当“一枪三剑箭”用完了时可以当弩箭射出去。

九月十八日,罗明成带石湖的五百名士兵与琉球的五百名士兵分共计一千人,分乘二十艘大小海船,气势汹汹杀往麻逸国。

琉球弩兵的领兵官名收杨勇,罗明成原本认为杨志的兄弟,结果他跟杨志关系不大,他是淮北人,原本是那一带的猎户,家中生活还可以,上一年准北大旱,他原来没有出来逃难,后来听说琉球是个打猎的好地方,就自掏腰包来了,用自制的竹弓在琉球打猎,最喜欢猎狼,后来因为猎的狼多,被杨志发现,任命为一名提辖,这次组织弩兵,指挥官自然非他莫属。

平埔族的士兵的首领是他们大酋长的儿子,他本来的名字罗明成听不懂,但他给自己取了个汉人的名字,由于他最佩服杨志,于是他就跟着杨志姓杨,名叫杨大鹏。

床弩由徐良领军,分为三个都。

一百五十名配刀的弓手由罗明成亲自带领,算是罗明成的亲兵队,虽然他们训练的时间不长,而且准头也并不是很好,但他们都是罗明成军中身体最好的,原罗明成的亲兵小队编在其中,罗明成的亲兵小队的成员都多少会些武艺,是部队中最核心的部分,不但负责保护罗明成,关键时刻还负责破阵的任务,当然,他们的待遇也是最高的,为普通士兵的两倍,每月二十贯钱。

海天一色,二十艘海船在蔚蓝的大海上随着风向不断调整着风帆的角度,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在指南针的指引下,始终向南,向南。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不知何时,船队的后面开始有海鸥跟随,刚开始只有几只,后来越聚越多,竟是成群结队了。

九月二十一日,船队来到椰林岛。大家都被这儿美丽的景色陶醉了,天是蓝的,海也是蓝的,沙滩细细的,有不少黑人少女在沙滩上一面拾着贝壳一面玩耍,海边上是一片片高大的椰子树,树下则是在片的农田,农田之中,有黑人农夫正在辛勤的劳作,他们中大黑人,也有小黑人,而他们的旁边则是手持皮鞭,腰胯朴刀的士兵在来回走动。

徐良看着这一切,道:“这真是个好地方啊,简直如同天堂(中国古代也有‘天堂’一词,最早的出处是五世纪沈约编成的〈宋书〉)一样美好。”刚刚说完,他“咦?”了一声,道:“大人,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徐良的手,罗明成向那高大的椰子树上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竟是挂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人头绑在树枝间,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那是一颗大一点的椰果。

徐良道:“秽气,我得跟徐新说说,这种地方怎么能绑上人头?”

正好这时,徐新带着几着亲兵迎上上来,徐良见了他开口就问:“徐新,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能在椰子树上挂人头?”

徐新抬头看了看人头,道:“我这不是为了省力嘛,原本是挂在杆子的,后来人头太多了,为了省事,就直接挂在椰子树上了。”

徐良看了看其它的椰子树,果然几乎每棵树上都挂着人头,有的树上还挂着不止一颗人头,看着那一颗颗人头,徐良叹了一口气,对徐新说:“多好的地方啊,如天堂一般,被你这么一弄,立马成了地狱了。”

徐新道:“大哥,你说得不对,这个地方是天堂,也是地狱,天堂是我们的天堂,地狱是他们的地狱。”

徐良道:“这是作孽啊,我们徐家世代务农,没想到出了你这么个杀星。”

徐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来到这里,不是我们杀他们,就是他们杀我们。我们杀他们,杀败了可以留他们一命,让他做奴隶,如果他们把我们杀败了,我们连做奴隶的机会也没有,真接杀死。”

徐良一面走着一面问:“你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不怕他们群起反抗啊。”

徐新道:“他们倒是想反抗,不过他们只有石刀石矛,哪里打得过我们的钢刀铁矛?几次交战下来,现在森林中的那些大小野人见了我们就只有跑的份了。”

大家继续向徐新的营房走去。徐新一面走一面道:“这里是天堂,是我们天堂,我想我做这恶人是有好处的,因为这样一来,我们的后代就有这天堂一般美丽的土地,到时侯他们就可以在这片天地快乐地繁衍生息。”

罗明成道:“徐新,不必太过自责,他们,这些黑人,只是注定要消失的民族,我们不来消灭他们,自会有别人来消灭他们(菲律宾北部的小黑人后来被马来人所消灭,现在他们人数只有数百)。”

徐新道:“实际上我对他们还算不错,起码他们在这儿有口饭吃,而且除非他们逃跑,否则我不允许士兵随便杀人。”

徐良道:“那些树上挂着的人头都是逃跑后抓回来的人么?”

徐新道:“有一些是,不过,一般他们逃跑后,很难抓回来。好了,不说这个了,到了我的营房了,我请你们喝椰子酒。”

众人进了徐新的营房,屋子正中是一个大方桌,能坐八个人,罗明成、徐良、徐新、杨勇、杨大鹏,还有罗明成与徐新两人的亲兵队长,一个叫做吴健柏,一个叫做徐令春,八人分别落坐。

有三名个子矮小的的黑人少女端着瓷碗走进屋来,在每人面前放上一只大碗,然后从墙角拿起三只大椰子,用尖锤砸开,给八人分别倒上所谓的椰子酒。倒完了,侍立一旁。

徐良道:“徐新,你所说的椰子酒就是这个啊,这能叫酒吗?”

徐新道:“大哥,你别小看了我这椰子酒,这可个个都是我精心选择的老椰子,喝多了可是要醉人的哦。”

徐良道:“那好我尝尝。”说完喝了一口,道:“果然有点酒味。”

众人纷纷拿起大碗来喝,杨勇道:“徐知寨,你这儿怎么净是些小女孩啊,大人呢?”

徐新笑道:“杨哥,你还是没看仔细,我哪里用小女孩了啊,你看她们三个,个个胸膊鼓鼓的,哪是小女孩,分明是成年的女人嘛。”

杨勇回头仔细看了看那侍立一旁的小黑人女子,发现她们果然是成年女子,道:“徐新,我倒忘了,你们这儿可是专产这种小女人。”

徐新道:“怎么,有兴趣了吧,回头我送你一个,这种小女人在床上的滋味可是相当的不一样哦。”

杨勇看了一眼罗明成,发现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笑道:“那我就弄个玩玩试试?”

徐新道:“呵呵,行啊。”说完了,又对徐良道:“大哥啊,要不晚上也给你送个试试?”

徐良道:“别,千万别,我可做不来这种事。”

众人哈哈大笑,唯有杨大鹏不笑。

罗明成问:“怎么不高兴,杨大鹏?”

杨大鹏低着头,道:“没什么,大人。”

罗明成道:“杨副知寨,既然我们坐在一起,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

杨大鹏道:“我有一个希望,希望你们不要像消灭小黑人那样把我们消灭。”

罗明成道:“怎么可能,你们跟小黑人完全不一样,你看我们长得其本上一样,说明我们是同一个祖先,不过是你们先到一步琉球,而我们后到一步琉球罢了,而那些小黑人就不同了,他们跟咱们的关系可就远了,我们就好像是堂兄弟,是一家人,而他们顶多算是远房表亲,不是一家人。”

杨大鹏道:“可你们在琉球不断地抢我们的女人。”

罗明成道:“你放心,只要你这次努力作战,我回去就跟杨大哥说,要他制止这种乱抢女人的做法。”

杨大鹏道:“有大人您这句话,我们就是战至最后一个人也绝无怨言。”

罗明成道:“好。杨兄弟,痛快,此战过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来,喝了这碗椰子酒。”

众人一干而尽。

晚上,大军在椰林寨宿营,罗明成军中的一些将领尝了尝小黑人女子的滋味。

第二天,大军起程继续南下,徐新带着他的亲兵队一百人也加入进来。之所以没加入数百人而是只加入了一百人,是因为椰林寨的奴隶太多,如果走的人多了,怕看不过来,奴隶跑掉。

徐新虽只带了一百人,但这一百人都是跟着他从琉球杀到椰林岛的淮北老乡,按他的说法,个个手中都沾着七八条人命,如果杀得人少,根本就不够加入他亲兵队的资格。

经过三天的航行,九月二十五日,站在船舷上的罗明成与徐新同时看见了海平面上的一座大岛,徐新道:“应当是快到麻逸国了,我记得有人说过,到麻逸国的海峡前有一个大岛,应当就是这个大岛了,名字好像叫做卢邦岛。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问:“你的椰林寨距麻逸国也并不算太远,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么?”

徐新道:“好像有一些不太黑的人划着船来过我们的椰林寨,他们说的话我们都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双方交易,他放下他们的黄腊,珍珠,然后来拿他们看中的东西,他们喜欢瓷器与铁器,不过我不般不给他们铁器,除非他们带来的是珍珠,否则我只允许他们拿瓷器。”

罗明成道:“这样啊,看起来那些人还挺聪明的嘛,想出了这种以物易物的办法。你看他们与你们附近的黑人有什么不同?”

徐新道:“他们的肤色也很黑的,不过不如这边的小黑人那么黑,看起来这边沿海的那些大黑人差不多,而且他们中有小黑人,不过那些小黑人看样子应是他们的奴隶。”

罗明成道:“看样子他们是个混血民族啊,而且混得不是很充分。”

徐新道:“混血民族?什么意思?”

罗明成道:“就像你们椰林寨,男人都是汉人,女人都是当地的黑人女子,时间长了,生下的后代越来越多,到时侯,就可能不算是汉人了,而是一个新的民族。”

徐新道:“那算是什么民族?”

罗明成看着大海道:“谁知道呢?这个问题也只有后来人才能回答了。”

徐新道:“我想,还应算做汉族,顶多算是汉族的一支罢了。”

罗明成道:“也许关键是要看你们如何教育后代了。”

徐新道:“他妈的,到时侯,不认为自己的汉人的,就阉了他。”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看起来,你也弄了人小黑人做老婆啊。”

徐新道:“这个,是有那么一两个,不过,在椰林岛上,也只能如此了。其实她们虽长得矮点,但看起来与我们的面容差不多。”

罗明成道:“对了,你那两个去泉州打胎的小妾怎么样了?”

徐新道:“不怎么样,一个打胎差一点把自己打死,到现在还有泉州休养,另一个被打胎的那个姐妹的样子吓得不赶打胎了,说是怕打滑了,以后不能生了,就跑回来了,到现在,肚子已这么大了?”说完他比划了一下他那小妾肚子的大小。

罗明成道:“真是有趣,不知她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徐新道:“我有一个疑问,就像马与驴生的杂种骡子没有生育能力一样,你说,我们这种人与小黑人生的孩子会不会也没有生育能力?”

罗明成道:“不会的。他们一定会有生育能力的。”

徐新道:“为什么?”

罗明成道:“因为驴与马是两种不同的动物,而我们与小黑人都是人类,只是大点、小点罢了。”

徐新道:“那样也好,我最怕我跟小黑人女子生的小孩被人骂做杂种了,因为无论他们是哪种女人给我生的,他们总是我老徐家的后代。”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

徐新道:“呵呵,那就好,过了这个岛,再过一天,就应到麻逸国了。”

天空上,朵朵白云在缓慢地向南方移动。

九月二十六日,下午,船队终于来到人口聚集的地方,天空中刚刚下过一点小雨,阳光从薄薄的云层下透射下来,发出七彩的光芒,十分美丽,美丽的海滩上,穿着草裙、皮裙与穿着布裙的大小的黑人正在交易,他们主要交易瓷器、麻布与黄腊,偶尔也有铁器。海滩上密密麻麻,都是正在交易的人群,而海边则停了许多小船与竹筏。

罗明成站在船头,道:“走了一路,就这儿人最多了,看来这儿不是麻逸国,也是麻逸国的一个重要城镇。”

徐新道:“我们放些弩箭杀些人,那麻逸国的军队就自然就出来了。”

罗明成道:“还是不要吧,把这些人都杀了,谁去给我们采集黄腊?我们最好是下去将那麻逸国王给打死,然后顺利接管他的国家。”

徐新道:“这恐怕不好办吧。他们说话我们听不懂,而且即使是听懂了,他们的那个国王也不会傻到自己冒出来让我们杀。”

罗明成道:“那我们就想办法把他给引出来。”说完他回头年看看了道:“把船上咱们吃饭的碗拿出来,我要跟他们进行一次交易。”

徐新道:“交易,用瓷碗跟他们交易?为什么?”

罗明成道:“这么大个市场,不可能没有管理者,我想,这市场的管理者不是麻逸国王本人,也会是与他大有关系的。”

徐新道:“对!这么大个市场肯定会有抽税的,那抽税的人肯定是麻逸国王的人。”

罗明成道:“那,我们下去将他们给引出来吧。”说完,带了自己的亲兵队,从大船上放下小船,带着船上那并不是很多的瓷碗下船与当地的土著黑人开始交易。

当地的黑人见有这么多大船停在附近的海面上,纷纷聚过来围观,见有人带了瓷器下来,聚得人更多了,还没等罗明成的人到达海滩,就有黑人将自己手中的货品摆在附近的海滩上,希望能与罗明成交易。

罗明成挑了个人少的地方上岸,将小船上带的瓷碗摆在地上,不断有当地的土著,过来看货,看中了就放下自己货品拿着地上瓷碗就走。一会儿工夫,摆在地上的瓷碗就换成了黄腊,麻布一类的东西,不过好像并没有人来抽税,罗明成有点急了,从一名士兵手中拿过一把朴刀,扔在地上。果然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穿着麻布衣服(大部分黑人都只穿草裙)、头插一根羽毛的高大黑人,要只用一点黄腊将那朴刀换走。罗明成收了他的黄腊,却又让那士兵将朴刀收了起来。那穿着麻布衣服的黑人震怒异常,口中叽哩哇啦说着什么,要来抢那士兵手中的朴刀。

罗明成对徐新道:“找到了,就拿他开刀吧。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徐新出刀,迅如闪电,一刀将那高大黑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鲜血从那高大黑人的脖颈上喷出,溅到罗明成的脸上,热乎乎的,罗明成用手擦了一下脸,道:“你是不是经常干这样的事啊,出刀这么快。”

徐新道:“他跟我们语言不通,即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么这是让他闭嘴的最好方法。”

罗明成道:“你比我会使刀,我这把宝刀,就给你用吧。”说完将手中的大马士革宝刀递给徐新。

徐新接过宝刀赞道:“好刀!”然后对罗明成道:“妹夫,反正这么好的刀你也用不大着,不如就跟我换换吧。”

罗明成道:“好。”接过徐新手中的刀,看了一眼,是一把打造得相当好的朴刀(朴刀是一种夹钢刀)。

徐新道:“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你看他们都跑了。”

罗明成看了一下,随着那头插一根羽毛的家伙人头落地,周围那些大大小小的黑人都开始收拾自己的货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徐新道:“让船上的人都下来吧!”

罗明成看了看身后,发现他与徐新两人的亲兵队才刚刚上岸,道:“让他们分批下来,先下杨勇的弩兵队,再下平埔族的枪兵。”

徐新招了招手,道:“让小船回去接弩兵队,咱们在岸边列队!”

随着徐新的一声令下,两人的亲兵队分别在两人的身后列队。

对面,随着交易的人群的散去,一群穿着麻布裙,头插羽手的高大黑人(实际上是马来人与当地黑人的混血人)渐渐地在两人的前面聚集。

罗明成看了看身后道:“弓兵在后,刀兵在前,重新列队。”说完他指了指身前的地面。

两人亲兵队听了,纷纷跑到两人前面重新列队。

而对面那些头插羽毛的人纷纷挥舞着各种兵器乱叫,其中有人拿着竹弓冲向前几步,向这边射了一箭。一个徐新的亲兵身上中了一箭,但他并没有倒下,而是反手将竹箭拨出。

罗明成的亲兵不等命令,立刻开弓还击,与中了竹箭不同,罗明成的弓兵用的是复合弓,力量要比竹弓大的多,这么近的距离,射出的的箭,要么不中,如果中了,必倒。

复合弓与竹弓对射一阵,结果,竹弓完败,对面的混血黑人退到了一箭开外之地,继续挥舞着兵器叽哩哇啦地骂阵,并且人数有越聚越多的样子。

杨勇的二百弩兵到来,到前面列阵,齐齐脚踏上弩,举弩瞄准,杨勇一声令下,二百神臂弩一齐发射,声响箭出,放倒前面一片土人,然后开始自由射击。

土著黑人再次后退,退出了神臂弩的攻击范围。

太阳火辣辣的照耀着大地,海边的平地上,已横七竖八地躺着被箭支射中的黑人,有的已经倒毙,有的还有呻吟,天空中已有了秃鹫的影子。

平埔族的枪兵来了,排在最前面。

头插羽毛的黑人们骚动一阵,在一个皮肤白些的戴着羽毛的王冠的人的指挥下“嗷嗷”叫着发动了一次冲锋。

这次迎接他们的除了弓箭与弩箭,还有从船上床弩射来的“一枪三剑箭”。

“一枪三剑箭”都是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发射的,能将他们成串地钉死在地上,而且有那么几支还绑着用毛竹做成的“燃烧弹”,在把人钉在地上后还在“丝丝”燃烧,发出刺鼻地气味。

如此的杀戳令罗明成都感到一丝不忍,现在的他只希望他们快快投降,停止这场一边倒的杀戳。然而,那些黑人在冲锋失败后,并没有投降的意思,而是分为几拨,分散在聚在罗明成的部队周围,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着罗明成他们。

如果目光能杀人,罗明成他们每一个都要死上两三回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罗明成将船上的四十架二弓床弩也推上来了,黑人们见到体积如此大的兵器,还没等上弦,纷纷又后退了一箭之地,但并没有散去,而继续用那种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着罗明成他们,同时不断有人拿都着刚做好不久的简易木盾站在最前面。

罗明成道:“他们在想什么?怎么还不投降?”

徐新道:“擒贼擒王,那头戴王冠的家伙不死,这些人就只会死战到底。”

罗明成道:“那怎么办?”

徐新看了看太阳道:“时间对我们不利,我想他们是在等待天黑,只要天一黑,我们的远程兵器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到时侯他们就会利用他们人数优势,群起而上,攻击我们。”

罗明成急道:“那怎么办?”

徐新道:“那么,只有进攻了!妹夫,你断后,平埔族长枪兵与我的亲兵队在前,中间是弩兵、弓兵,排成攻击阵形,进攻吧。”

罗明成道:“让床弩在最前面吧,先让那些‘一枪三剑箭’给你们扫清障碍。”

徐新点了点头,四十架床弩在平埔族长枪兵配合下纷纷发出了糁人的吱吱声,上好弦,然后推到最前面,进入射程,射击。

黑人们纷纷向他们首领所在的位置聚拢过去,也许他们明白,一但后退,他们的家园就要被别人霸占。

两侧的黑人从侧面发起了攻击,两三百米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几个呼吸的功夫,已在一些黑人躲地箭雨,冲了过来。

罗明成没想到这些黑人的战意竟这么强。

双方开始混战,而对面的黑人发现侧面攻击成功,也在正面发起了冲锋,床弩威力强大,然而射击速度太慢,对面黑人在付出一定的代价后,冲入罗明成的部队中,双方竟开始展开混战。

不断有人倒下。徐新带着他的亲兵不断地东奔西突,哪里战斗最激烈,哪里就有他挥刀的身影,罗明成的大队亲兵各自为战,只有最精锐亲兵小队忠实地护在他周围。惨叫声、长枪破体的声音不断传来,偶尔还有飞刀从天空中飞来,其中有一把差点削掉罗明成的耳朵。

罗明成看了看身后的十名亲兵,道:“九号与十号留下,其余人随徐知寨杀敌去!”

八名身手矫健的高手加入,令战线为之向前一推,但,对面的黑人为了保卫家园,悍不畏死。

罗明成不敢到最前面的战线上去,他从一名弩手那里要过一把神臂弩,弯腰踏张,上弦,瞄准,射击,竟射空了。他再次弯腰张弦,射击,这次他结果了一个正在与一名平埔族士兵战头的黑人士兵的性命,但是当他想再次再弦时,却发现凭自己的力量,是无论始何也张不开第三次弦了。

罗明成将神臂弩扔在地上,看了看前面的那激烈的战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身后别的那把马来短剑对准一名黑人士兵扔出,中了,插在了那名黑人士兵的肚子上。那黑人士兵狠狠看了一眼无耻的罗明成,用手将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马来短剑拨出,作势要回扔给罗明成,正在这时,他的胸膛被一名舍弃了床弩的长矛手刺中,倒在了地上。

战线缓慢地推进,罗明成走到那倒地的黑人士兵面前,想从他手中拿回马来短剑,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掰不开他的手指。于是只好用手中的朴刀将他握着马来剑的手指砍断,取回血淋淋的马来剑。

罗明成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残阳如血。

大宋纺织工txt

战斗十分激烈,每一分钟都有人倒下,这个时侯,每个人都发出最野蛮的吼声,想尽一切办法将对方打倒。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战线的最前方,徐新正在挥刀砍人,那大马士革宝刀不愧是中世纪最好的宝刀,忽忽的破风声之中,刀挡刀断,人挡人亡,看着他那挥刀的身影,罗明成想起了一句话:“打虎还得亲兄弟,上阵还须父子兵”。也许正是由于他的刀锋太过犀利,有两张竹弓同时瞄准了他,罗明成眼睁睁看着人家弯弓射箭,一箭射空,另一箭射在了徐新那正在挥动的胳膊上。

徐新提着宝刀退下,这时杨勇从徐新手中接过宝刀,大叫一声:“自琉球来的弩兵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侯到了,跟我杀啊!”说完提了宝刀向前冲去。

弩兵队的成员纷纷舍了神臂弩,举着朴刀杀向那不断流血的最前线。

战线再次向前艰难地推进一点。

正在这时,头顶上连续响起十声破空之声,“一枪三剑箭”夹带着风声越过那流血的战线在后方黑人士兵的头顶上爆炸。

三弓床弩终于发威,看来这次抛射的“一枪三剑箭”上绑的是“爆竹”。

“爆竹”一炸,碎瓷乱飞。

麻逸国士兵的战线终于动摇,突然的爆炸虽然杀伤力并不是很大,但是却能让让他们惊慌失措,而早已知道有这种武器的罗明成的部队则士气大振,那些舍了床弩的长枪手纷纷举枪前突,趁那些黑人士兵回头张望的时侯结果他们的性命。

破空声再次响起,爆炸,大多在后方那些黑人士兵头顶上爆炸,不过有一支也许是由于引线太短的缘故,在那战线上瀑炸,将自已的几个人给炸伤了。

终于有胆小者后退逃跑,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罗明成看到那头戴羽毛王冠的家伙也跑了。

随着那家伙的逃跑,麻逸国的战线迅速崩溃。

后面的黑人纷纷回头逃跑,前面坚持黑人勇士纷纷被围殴至死。

罗明成的士兵纷纷追击,许多跑得慢的黑人士兵被从后面结果了性命。

麻逸国的士兵纷纷跑进了附近的森林,罗明成看了看天色,太阳已半入地平线了,于是他命令收兵。

锣声响起,士兵们纷纷从退了回来,杨勇跑过来,道:“大人,怎么不追了?”

罗明成道:“现在天眼看了就要黑了,我怕你们中了埋伏。”

杨勇看了看茂密的森林,道:“是那么回事,看样子,这里的林子比琉球那边还要密。”

罗明成道:“好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扎营吧。”

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包扎伤员,由于罗明成的琉忽,部队中竟没有医官,只好让有经验的士兵临时负起包扎的工作,那些有经验的士兵大多来自琉球与椰林岛,那里经常发生争斗,受伤是难免的。

罗明成吩付没受伤的士兵到附近伐木,寻找水井,结果水井没找到,只好在附摈小河边取水。天色黑了之后,一堆堆篝火就在那白日的战场上燃烧了起来篝火之上,一口口铁锅里渐渐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饭香。

星光璀璨,弯月如钩,秃鹫还有夜空中盘旋,杨勇抬手一箭,一只可怜的秃鹫就被射了下来。

罗明成、徐新、徐良、杨勇、杨大鹏五人围坐在篝火旁,火上烤着的正是那刚刚被射下来的、已拨了羽毛的秃鹫。

罗明成道:“今天我们损失不小吧。”

徐良道:“死了三十多人,伤者二百多,有那么十几人伤得相当严重,可能要活不成了。”

罗明成道:“回去后,加倍抚恤。”然后看着徐新道:“徐新,你的伤怎么样?”

徐新道:“没事,死不了。这点伤不算什么。”

罗明成道:“不怪我将你引上这条路吧。”

徐新道:“不怪,这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儿,整天种地,非我所愿。”

罗明成道:“那就好。”

徐新道:“一寸山河一寸血,每一块土地都是靠流血打下来的,光靠耍嘴皮子是得不到土地的,今天,我们在这流点血,是为我们的后代扩展生存空间。即使是死了,后人也会记住我们的恩惠的。”

罗明成道:“对!他妈的,我最恨计划生育了。”

徐良道:“计划生育?计划生育是怎么回事?”

罗明成道:“计划生育就是生个孩子还得计划一下,不敢随便生。”

徐良道:“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大人,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此战全胜,我们占领了这块土地,我们得为死在这里的勇士们每人立一块碑,让后世的人记住他们。”

罗明成道:“好,我同意,我们得为他们建个烈士陵园,在他们的坟前栽上长青的柏树。”

杨勇道:“柏树就不用了吧,这儿的树好像都是长青的。”

罗明成道:“你说得对,我差一点忘了。”

徐良道:“现在说这话还有点早了,不知今晚他们会不来?袭。”

罗明成道:“警戒哨都安排好了么?”

徐良道:“都安排好了,为防止意外,都是三人一组。”

罗明成道:“这样,今晚上你们床弩队就分为两组,一组前半夜巡逻,一组后半夜巡逻,如何?”

徐良道:“好,吃完饭我就去安排。”

罗明成道:“今天上半夜你值班,,后半夜我值班,负责指挥突发事件,如何?”

徐良道:“还是上半夜你来,下半夜我来吧,下半夜人困得更厉害,更容易睡着。我年纪比你大,更容易坚持些。”

罗明成道:“也好,那我们开饭吧。”

徐良站起来,向大家喊道:“开饭了!”

近千人同是开始从锅里向外舀饭。由于条件所限,大家吃得都是米饭,几乎没有肉,菜就那少了。

那只秃鹫架在篝火上烤得差不多了,但竟没有人伸手去拿,五人都只是吃着碗中的白米饭。

罗明成道:“徐新,你受伤了,你就把这秃鹫吃了吧。”

徐新道:“若论受伤,我这点伤算什么,有好多兄弟比我伤得重。”

罗明成看了看杨勇,道:“杨哥,你今天奋勇杀敌,劳苦功高,再说,又是你射下来的,这秃鹫你就吃了吧。”

杨勇道:“若论杀敌,大家都有份,不如大家分着吃了吧。”

罗明成道:“那好,你来分吧。”

杨勇吃了一口米饭,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开始将那已烤好的秃鹫分成五块,每人分了一块。

罗明成竟分到了那个秃鹫的头与脖子,以前连鸡头都没吃过的罗明成这次毫不犹豫地开口就啃起了秃鹫的头,对于已开了杀戒的罗明成来说,吃个秃鹫的头实在是不算什么了。

饭后,罗明成集起自己的亲兵队,将他们分为两组,每组七十人,一组前半夜跟着自己巡逻,另一组后半夜跟着徐良巡逻,之所以少了十人,是因为那十人己失去了战头能力。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有两人直接就战死在战场上了,八人受伤。罗明成的亲兵队倒是没有战死,但是五号李铁却受的伤极重,他的肚子被打破了,肠子都流出来了,但是他还活着。

罗明成吩咐普通亲兵队的成员分组到营地周围巡逻,自己带着亲兵队的七名成员去看望五号李铁。李铁的旁边七号张伟,他的一只手已永远的失去了,据说当时被一名黑人士兵给砍得只剩一点皮还连在胳膊上,他狠了狠心,战后自己将那手给剁了下来。另一名伤者是三号吴远山,他的情况还好点,被一名长矛扎进了大腿,那长矛的矛尖可能不太干净,尽管已有清水清洗了伤口,但他的腿还是肿得跟腰一样粗。其余人身上划道口子的比比皆是,这已不算什么伤了。

五号李铁发着高烧,罗明成来到他身旁,握着他那发烫的手,道:“李铁,坚持下去,坚持过今晚,明天就好了。”

李铁睁开眼睛,看着罗明成道:“大人,我不行了,肠子是我自已塞进肚子中的,我看到了,肠子被那黑鬼给弄破了。不行的,我是活不成的啊。”

罗明成道:“不会的,是你看花了眼了吧。”

李铁道:“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肚子我自己知道,我怕是活不到明天了。”

罗明成眼含热泪,道:“李铁兄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铁道:“在从泉州离开之前,我有了一个女人,她是一名琉球女子,我不知道她喜欢喜欢我,但是她已怀了我的孩子,我想,我死后,她很可能打掉胎儿,大人,您能不能不让她打掉,也让我李铁死后在我坟头前还能有个给我烧纸钱的?”

罗明成泪珠不由滚落了下来,道:“你放心,李铁兄弟,有我在,我绝不会让她打胎的,如果生下来是个男孩,我就让我女儿嫁给他,如果生下来的是女孩,我就让我儿子娶她,如何?”

李铁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说完闭了眼睛。

罗明成又看了看一边的张伟,道:“张兄弟,你少了一只手,我罗明成对不住你。”

张伟道:“没什么,只要活着就好。”

罗明成又看了看了吴远山那如腰粗的大腿,问:“吴兄弟,怎么样,能坚持住么?”

吴远山道:“没事,我试了一下,消了肿了就好了。”

罗明成道:“那就好。”说完带着五名亲兵离开,留下二人照顾他们三个。走了没几步,他听到李铁对一名留下的亲兵道:‘好兄弟,给我一刀吧。让我走个痛快吧!”罗明成听了,抬起袖口,抹了一个眼角。他没有止步,继续向前走去,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世界,像李铁这种情况,似乎就无法可想了啊。

带着五名亲兵在营地周围巡逻,看着四周黑暗的森林,罗明成突然觉得自己的有点托大,如果这个时侯那麻逸国的士兵再从森林中杀出的话------。罗明成有种叫大家上船去睡的冲动,但看着士兵们有好多已躺下睡觉,他不忍再将他们叫醒,再说这麻逸国据说只有千余户,今天能有这么多人跟自己的部队作战,已是大为意外了,不可能还有什么兵力了。

如钩的月牙渐渐地沉到树梢以下了,漆黑的夜空之上,只剩下璀璨的星光,夜似乎更黑了。看着闪烁的繁星,罗明成看不出它与东京夜空中的景色有何不同,此时东京达官贵人们应当依然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吧,不知他们是否会想到,在遥玩的南海,有一群勇士正在为扩展子孙的生存空间在露宿滩头?

麻逸国的九月,天气依然很热。士兵们奋战了一天,身上早已汗湿,但人生地不熟地,小河虽然就在附近,但是也没有人敢下河洗澡,就那抱着兵器,躺在自己的铺盖上,和衣睡了。

不知何时,靠着大树的罗明成打了一个盹,徐良带了几个人来了,道:“大人,后半夜来了,你快去睡吧。”

罗明成道:“今晚没有月亮啊,咱们得小心点。”

徐良道看了天空道:“没事,今晚是星星很亮。”

罗明成道:“不知我们还有多少爆竹?”

徐良道:“一共就只做了三十几个,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了。”

罗明成道:“早知如此,我们应停止硝制皮革,把硝全部用来做爆竹。”

徐良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人,我们得用硝好的皮革做皮带交税,这些日子,那市舶司的太监总管胃口越来越大了,要的皮带越来越多,而他又是官家的人,我们没有多少办法对付他,只好按他的要求,多硝制些皮革了。”

罗明成道:“这不是办法,我在想既然鸽子的粪能提炼出硝来,那么别的动物的粪便,比如鸡,是不是也能提炼出硝来。”

徐良道:“有可能,但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大人,你先去睡吧。”

罗明成点了点,与五名亲兵,找了个干燥些的地方,打开铺盖卷儿就和衣睡下了。

第二天,太阳出来,给每一个人都送去一抹阳光,无论是生都还是死者,无论是汉人还麻逸人。罗明成先迎着晨光去看看李铁,发现他的身体已变得僵硬了。罗明成摸了摸他的脸,余温尚在,道:“李兄弟是什么时侯去的?”

旁边的张伟道:“我不知道,后半夜时他还跟我说要把他的那琉球女子托付给我,我看他精神不错,以为他能坚持过来,就睡了一小觉,没想到等我醒来时,李哥已经去了啊。”

罗明成道:“以后你不用跟着我打仗了,回到泉州,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的活儿,好好将李兄弟的孩子养大。”

张伟道:“不知大人昨夜对李铁所说的话----”

罗明成道:“那自然是真的,只要你将李铁的孩子养大,我们就是亲家。”

张伟点了点头,道:“其实,无论如何,我也一定会对那个琉球女子好的。”

罗明成微微一笑,道:“那就好。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张伟再次点了点头。

罗明成道:“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去布置一下。”说完向回走去。

交易市场的一棵大树下,昨晚的那五个人又聚在一起吃早饭,徐新见罗明成有点悲伤的样子,道:“怎么了,大人?”

罗明成道:“你还是叫我妹夫吧,不要叫我大人了。”

徐新笑了笑,道:“那好的,以后我可就改口了哦。”

罗明成点了点头。

徐新道:“我看你不太高兴,怎么了?”

罗明成道:“昨晚,我一个亲兵死了。”

徐新想了想。道:“你不要太伤心,我们照顾好他们的家人就好了,其实,昨天的战斗,我的亲兵队死了一不止一个,今天早上起来,我有七名亲兵永远地走了。他们都是跟着我琉球杀到椰林岛的老兵,少一个我都感到十分可惜,更何况,有两个还是从徐州老家带出来的老乡,有一个还是我一个村的。我跟本就无法面对他的爹娘,可是,人已经去了,无法面对,也得面对,现在所能做的,就只能照顾好他们的家人了。”

罗明成道:“你说得对,好了,吃完饭,我们到附近搜搜吧。昨晚他们没来?袭,估计不会再有什么战力了。”

众人点点头,饭后,安排好伤员后,床弩队与罗明成的亲兵队留在原地,杨勇的二百弩手与杨大鹏的三百枪手向前搜索前进,徐新的亲兵队紧跟其后。

过了一会儿,有消息传过来,前面发现一个较大的土著人的聚落,不过青壮年都跑了,只剩些老弱病残。徐新过来请示,要不要将那些土人全部杀光。

徐良道:“全部杀光,有违天和。既然都是些毫无战力之人,就不要痛下杀手了吧。”

罗明成道:“还是留着他们吧。不过,要镇住这些人,我们可能得长期留在这儿了。”

正在这时,有几名弩手押着一个黑皮肤的土著过来了,对罗明成道:“大人,这个人能说广东话,有什么事可以问他。”

罗明成道:“广东话?你怎么知道的?”

一名弩手道:“我本来是个小商人,在广东呆过一段时间,所以我能听懂他说什么。”

罗明成道:“那好,你就暂时担任一下翻译,你问一下他,昨天那个头上戴个插满羽毛的帽子的那个家伙现在跑哪儿去了?”

经过翻译,罗明成从那名土著口中得知,昨天指挥那些黑人士兵的那个戴着羽毛帽子的家伙是他们的头领,昨天下午一战,已吓破了胆,连夜收拾了值钱的物品,带了亲族,乘了小船跑了。现在村落中的人几乎都跑到林林里避难去了,而他去过广州,知道宋人都是爱好和平的,不是嗜杀的,所以大胆留在村落中,并且昨日他没有参与那场战头,希望能饶他一命,允许其继续在这儿生活。

罗明成大喜,看来无论是哪里都少不了“汉奸”一类的人啊。有了他,事情就好办的多。首先让他将藏在森林中的族人叫出来,告诉他们,我们来到这儿不是想杀光他们,只是想与他们共同生活在这里而已,不用害怕。

过了一段时间,森林中零零星星走出来一些人,不过大多是妇女与儿童,男子却不多,一方面昨日的大战杀死了不少,另一方面,大多数活着的男子都跑到附近的其它小村落中去了,也许过一段时间,在他们确定不会遭到报复的情况下,他们才敢回来。

罗明成又问了附近其它村落的情况,得知他们大多与那名大首领有贸易关系,尊其为附近的老大,但并没有臣属关系,不过那些小村落普遍规模不大,很少有超过一百户的。

罗明成看了看情况,发现无法征集民夫,就只好命令自己的部队自己动手建立寨子了。

徐良在附近考察了一番,最后发现就那村落所在的位置最好,干脆用木栅栏将那寨子围了起来,作为新立的寨子,名字就中做麻逸寨。

下午,骄阳似火,罗明成带全部全体士兵将死难的近四十人隆重安葬在原本的交易市场旁边的空地上,徐良念了祭文,罗明成填了第一锹土。

安葬完毕,原本骄阳似火的天空“哗哗”地下了一场大雨。据当地人讲,这个季节他们这儿每天都要来上这么一场雨。

下午发生些小小的战斗,有些麻逸士兵从附近的村落跑了回来,发现不但自己的家被占了,带老婆也成了人家的了,于是发生了争斗,结果被抓为奴隶。

罗明成感到一千人有点不够用,他决定回泉州再招此些人来,才能镇住这些当地的土著,这些麻逸国的土著虽然不知道如何炼铁,但是他们普遍手中都有一把铁刀。据说,这边的首领,那个麻逸国王就是靠贩卖铁器与瓷器成为这一带的霸主的,他贩卖的铁器大多是来自更南边的大岛上,而瓷器大多是从广州贩来的。

雨后,阳光再次如火般的照射下来。罗明成部队中的几名负责人聚在了这大村落中原本的议事大厅中,说是议事大厅,其实不过是个大一点的草棚子而已。几个面前都摆了一碗凉开水,罗明成喝了一口,对杨大鹏道:“看来你的部队都多留在这儿一段时间了,你也看到了,这边的土著战力较强,人少了镇不住的。”

杨大鹏道:“我看到了,不知我们何时能回去?”

罗明成道:“听说今年淮南大旱,现在北方应是秋天了,我想一旦地里庄稼没什么收成,而官府又照常催粮,就会出现大批的破产农民,到时侯我们稍微给点钱,他们就会成群结队的来到这儿。”

杨大鹏脸色不太正常,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罗明成道:“你放心,我早已说过,此战过后,我们就是兄弟,我不会再允许琉球的汉人抢你们的女人了。当然,以后还是要通婚的,不过得双方同意,如果一方不同意,对方不能用强。如何?”

杨大鹏道:“谢大人。”

罗明成道:“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然后看了看众人,道:“这次战斗,我们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也损失了近四十名兄弟,首先我得先进行自我检讨,第一,战前情报不明,原以为只有千余户,顶多能出千人的与我们作战,没想到出他们的人数竟大大出乎我们的预料,看来以后如果作战,绝不能道听途说,要认真地派人进行实地调察。第二,战前准备不足,没有准备好翻译与医官,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与麻烦。第三,战前训练不足,混战开始后,各自为战,几乎没有什么配合,好在对方的武器不如我们精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好了,我说这三点,大家还有什么补充?”

众人一愣,没想到罗明成说了这样的话。徐新道:“我椰林寨与麻逸国相隔并不远,却并没有派人来实地考察,这第一条情报不明与第二条的没有翻译,我占主要责任。”

徐良道:“战前没有考虑到医官的事,是我的责任。”

张大鹏道:“我们平埔族的士兵习与惯于单打独斗,这战头中配合不好,我有责任。”

罗明成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不足之处?”

杨勇道:“我觉得我们的爆竹数量严重不足。如果数量够了的话,刚开始就用爆竹炸他们,说不定他们战斗就不用那么激烈。”

罗明成道:“爆竹这方面,我回去后想办法寻找新的提炼硝的方法。不过这方面我不能保证能迅速找到那种方法,我想,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在平常的训练中注重小组的配合,以前我们所练的战阵,只适合北方大队人马冲突,而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并不是这种情况,我觉得我们应把士兵们分为许多战斗小组,每个战头小组都有两名枪手,两各刀手,一名弩手,一名弓手,战头开始后,枪手负责前突,刀手掩护,弩手?袭,弓手骚扰,如果配合的好了,我想我们的损失就会小得多。”

杨勇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不过,我觉得如果加一名盾手,就更好了。”

徐新道:“现在想到也不迟。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按刚才所说的人员配置进行训练,如何?”

杨大鹏道:“那样的话,我的士兵如何分配?”

罗明成道:“先训练着吧,毕竟技多不压身,至于兵力问题,我想还是按原来的编制,只是训练是一起配合训练,如果万一发生战斗,我希望士兵们不用非得是熟悉的人,只要是随机组合的一起,就能各自配合,组成一个个小的战阵,我想,我们不应只练一种战阵,如果对方人少用一种战阵,如果对方人多就用另一种战阵,如果对方有弓兵用一种战阵,如果无弓兵则用另一种战阵。《孙子兵法》上讲: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我们的阵法应是变化的,不能是古板的。”

徐新道:“大人的意思是随着敌人的阵势而变化我们的阵势,是吧。”

罗明成道:“对,我要求的这个阵,要求在战头中相互配合,像鸳鸯一样不离不弃,不如就叫做‘鸳鸯阵’,如何?”

徐新道:“好啊,好名字,妹夫你还读过《孙子兵法》啊,有空从泉州给我捎上一本,我虽然识字不多,但有徐良大哥在这,那孙子兵法我还是能读得懂的。”

徐良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儿而不会回泉州去?”

徐新道:“不会吧,床弩队那么多人,不会这么快就撤吧。”

罗明成道:“床弩队自然不会撤,不过,徐良啊,你还在这儿多呆些天吧,毕竟多一人就多一份力量。”

徐良道:“大人,你准备何时回去?”

罗明成道:“我明天就走吧,带着全部伤员回泉州。”

杨勇道:“重伤员就不必了吧,回泉州至少得半个月,万一他们晕船,可能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不如让他们呆在这儿吧,我想,这里虽没有?中,但巫医总该有吧。”

徐新道:“战斗中受伤总是难免的,我想那些过段时间就会好了的轻伤员也不必回去,只须要将那些失去战斗能力的士兵送回去就行。”

罗明成道:“大家觉如何?”

徐良道:“这样更好,毕竟伤员有二百多,如果一下子走了,我们的力量就会大减啊。”

罗明成道:“也对,今天下午,各自回自己的部队看看有多少失去战力的,我明天一块带他们回去。”

杨大鹏道:“我的士兵也有抢了当地的土著女子的,怎么办?”

罗明成道:“这个,我想,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因为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不要那么见外。”

杨大鹏道:“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啊。”

罗明成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我觉得这里的土著女子不如你们琉球的女子好看啊。”

杨大鹏道:“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们的女人都被你们给抢去了呢?”

罗明成道:“不会吧!”

杨大鹏道:“怎么不会,上次杨军使就向我们部落要了一百名女子,说是你要的,不知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罗明成道:“啊?那一百名女子是你们部落的啊,我还以为是杨志从他手下征集的呢。”

杨大鹏道:“女人到了手,哪有那么容易要出来,为了那一百名女子,我父亲亲自带人袭击了附近的其它小部落,最后还不够数目,只好把我妹妹也弄去凑数了。”

罗明成道:“啊,你妹妹也在里面?”

杨大鹏道:“对啊,你不会没见到她吧,她长得可是那一百人中最漂亮的。”

罗明成道:“这个,我没注意,我回去找找,只要找到,就立刻给你送回来。”

杨大鹏道:“多谢大人。不过我本来还以为我妹子会成为你的女人呢。”

罗明成道:“这个,我家里已有了几个女人,所以当时那一百名琉球女子送来时,我就把她们都给分了。”

杨大鹏道:“啊?你可真大方。”

草棚子旁边,一株高大而芬芳的大树上,一只华丽绝美的小鸟正飞停在枝间,将头伸入那黄绿色的花朵中吸食花蜜。
罗明成道:“我不大方的话,全我自已收着,那我还要命吗?”

杨大鹏笑了笑,道:“我妹子的名字是阿依兰,到时侯在泉州找到的话,要立刻将她送来哦。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阿依兰?好美的名字。你放心,只要她自己乐意回去的话。”

过一小会儿,见无人说话,徐良道:“你走后,这边的事,由谁负责?”

罗明成道:“你觉得呢?徐大哥?”

徐良道:“我看还是这样吧,有什么事,我们四个商量着办,如果争执不下的,由徐新做决定,如何?”

罗明成道:“这样最好。不过徐新,你走后,原来的椰林寨由谁负责?”

徐新道:“就由冷维明负责吧,他是我老乡,信得过的。”

事情已商量好了,气氛不那么紧张了,罗明成吸了吸鼻子,道:“什么花儿,这么香。”

杨勇道:“我也闻到了,我觉得那边那棵大树发出来香味。”说完他用手指了一下草棚子外的一棵大树。

罗明成的眼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株起码有十五米高的大树,郁郁葱葱,碧绿色的叶子中间分布着许多黄绿色的花朵,如果不细看,还以为那花朵也是树上的一些大一点叶子,但这浓烈的香气就是不起眼的黄绿色花朵发出来的。因为有一只小巧而美丽的鸟儿正在那花间吸食花蜜。

看着那美丽的鸟儿,罗明成道:“你们见过那种小鸟么?”

众人皆摇了摇头,罗明成又特意看了杨大鹏一眼。

杨大鹏道:“不用看我,我们琉球也没有这种鸟。连这种树,我也是头一次见。”

罗明成道:“杨大鹏,刚才听到你妹子的名字,阿依兰,觉得名字很美,这种树的花朵这么香,不如就叫做依兰树,如何?”

杨大鹏道:“好啊,那么这鸟儿我就给取个名字吧。”

罗明成道:“行啊,你想到了什么名字。”

杨大鹏道:“这种鸟儿长得这么漂亮,我想它们一定是太阳底下最好看的鸟儿啦,不如就叫它太阳鸟吧。”

罗明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那美丽的鸟儿,道:“好名字。”

徐新道:“女孩子肯定会喜欢这么香的花儿,妹夫啊,你这次回去,不如给我妹子捎一些吧。”

罗明成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上次小芹要做香皂,采了好多花瓣,如果要是用这种依兰花的花瓣的话,它香气这么浓烈,那不是一片得顶十片啊。看来我们又要发财了。”

徐良道:“大人,你又在这依兰树上打主意了?”

罗明成道:“不错,我想,这种花中一定能提取出来香精之类的东西,只要这香精一提取出来,不说做香皂,就是单卖这香精,我们不发财都难了。”

徐新道:“那好,明天我就让这里的土著采集这种花的花瓣跟咱们换瓷器。这么说来,妹夫啊,你回去后得抓紧派船来送瓷器啊,如果有了大批的瓷器,我们在这里刚柔并举,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罗明成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你们现在就去看看各自部队中的的伤员情况吧。”

众人拱手道:“是,大人。”说完各自转身离去。

罗明成看了一会儿那大依兰树,自言自语了一句:“香料群岛,果然名副其实。”然后也转身走了,他也得看看自己的亲兵队的情况,张伟失去了一只手,是铁定要走的,不知还没有其它人要走。

在亲兵队的营房中,罗明成确定了跟自已回去的人选,除了失去一只手的张伟外,还有一个被砍断脚筋的普通的亲兵,至于吴远山,据他自己讲,只要消了肿了就好了,就没跟自己回去。

明天就要离开这麻逸国了,晚上,吃完饭,在安排好了值夜的部队后,罗明成将身上的兵器交给亲兵,然后推开了自己的“宿舍”的门,那其实也是一个草棚子,不过比一般士兵住的大一点罢了。房间中,一个年经美丽麻逸国的少女正跪伏在床边,黑亮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罗明成,据那个会讲广东话的麻逸国叛徒讲,这名少女也是那麻逸国王的一个亲族,当晚那国王逃跑之时,并没有带走他所有的亲族,有些关系较远的亲族被抛弃了,而这名少女就是其中之一。

那一个晚上,罗明成与那麻逸国少女应当发生了点什么,因为,第二天,当罗明成离开那个草棚子后,身上多几道抓痕,那名少女则被浑身赤?绑在了草棚子的一根柱子上。

就要上船了,徐新问:“妹夫,你怎么不带着那名麻逸国少女?”

罗明成道:“我不敢带。”

徐新道:“怎么了?”

罗明成道:“昨晚,那少女想杀我。”

徐新道:“啊?那我回去后就把她给杀了。”

罗明成道:“还是算了吧,吴远山应没抢到女人吧,我走后,我留下来的亲兵队,就由他做头领,那少女就给他做侍女吧,至于她是死是活,由吴远山说了算。”

徐新道:“那好。”

政和八年,九月二十八日,罗明成用两艘船,带着五十亲兵,二十名伤残失去战力的士兵,以及近四十名勇士的骨灰(只是象征性的,由于罗明成的疏忽,出征时没带棺材,阵亡的士兵只是草草火化后埋了)、一袋子依兰花的花瓣,从麻逸寨出发北上椰林寨。

十月五日,上午,罗明成的小船队到达椰林寨,任命了冷维明为椰林寨的新知寨,中午,船上多了一些小黑人奴隶、好多椰子,下午,出发去琉球的鹿儿港。

十月八日,到达鹿儿港,罗明成让家在琉球的伤残者下船,然后让前来迎接的杨志平等地对待平埔族的人,不要再抢他们的女人,如果再有乱抢的人,全部发配到麻逸寨去。

杨志听说已打下麻逸国,十分高兴,同时提醒罗明成要将这事上报给朝廷,最好是能再设一个麻逸军。不能瞒着,这种事是瞒不了多久的。

罗明成感谢杨志的提醒,答应他回到泉州就立刻上报朝廷,在船上装满了鹿港库存的硝好的鹿皮后,连夜乘船向泉州航去。
十月九日,石湖港,天已经完全黑了,星光闪烁,两艘来自琉球的海船在金钗山灯塔上长明灯的指引下慢慢地靠上了石湖码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码头上的值夜工人迅速打着火把靠了上来,发现是来出征归来的海船后,立刻有人跑去报告了徐宁。

海船靠上码头,工人们忙着卸货,石湖村子里响起“罗大人回来了”吆喝声,人们一群群从村子里走出来,向码头上涌去,一个个七嘴八舌地打听着出征的情况。

罗明成先让伤残的士兵下船,一共只有六人,除了罗明成亲兵队的两人外,其余四个都是床弩队的,但是其中有一个并不是被打残了,而是被惨残的战斗给吓掉了魂,整天胡言乱语,无法正常训练,只好将他也作为伤残士兵带回来了。

伤残的士兵一个一个地被各自的家人带走,罗明成告诉他们的家人,明天可以到徐宁那边领些银钱。不过张伟却并没有走,罗明成道:“怎么你的家人不在这里?”

张伟道:“我的家人都在琉球,本来我应在琉球下船的,但想到李铁哥的吩咐,我还是先到石湖看看能不能将李铁哥的媳妇带走吧。”

罗明成道:“这样啊,那你今晚住哪儿?”

张伟道:“我先住在宿舍吧。”

这时徐宁来了,向罗明成抱了一下拳,道:“大人,您回来了,麻逸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罗明成道:“情况还算顺利,尽管有些损失,但麻逸国还是打下来了。”

徐宁道:“那太好了,损失的情况怎么样?”

罗明成道:“死了四十多个兄弟,伤了二百多,伤好后估计能继续战斗的都留下了,被打残的我都带回来了,就五个人,还有一个被吓傻的,我也带回来了。”

徐宁道:“还行,损失不算大,不知这事是否上报给朝廷?”

罗明成道:“杨军使的意思是上报给朝廷,我看就跟朝廷说我们出海演练,正好碰上麻逸国袭击琉球,于是我们就与琉球的徐知寨合兵一处打败了他们,并且追到他们的老巢,将他们的老巢给占了,把他们的国王打跑了,如何?”

徐宁道:“麻逸国那么大的地方,是不是应加上请求设一个麻逸军,并任命我们的人,比如徐新作为知军。”

罗明成道:“你觉得如果不加上这样的请求朝廷会怎么样?”

徐宁道:“我觉得如果那样的话,朝廷也会在那里设一军,不过,到时侯,任命谁作知军,那可就不一定了。”

罗明成道:“麻逸国那么远的地方,估计不会有人乐意去吧。”

徐宁道:“现在无实职的赋闲官员有的是,我想,麻逸虽远,但是也会有人去的。”

罗明成道:“这么说来,我们还得贿赂蔡相,要他同意任命我们的人做知军了。”

徐宁正要回答,一个俏生生的声音响起:“两位大人,我能问一句话么”

罗明成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年轻美丽的少妇正在月光下注视着自己,就问:“你有什么事,说吧。”

那少妇道:“罗大人,我丈夫是跟着您的亲兵,名字叫做吴远山,不知他现在的情况怎样了?”

罗明成一听是吴远山的媳妇,就说:“他没什么大事,腿上受了点伤,过段日子就好了。”

吴远山的媳妇向罗明成道了个万福,道:“多谢大人告知奴家,大人万福。”

罗明成道:“不用谢。”

吴远山的媳妇问完了后,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开始问自家人的情况,罗明成哪里记得那么多,就说:“大家不用担心,咱们石湖出的人,只阵亡了不到十个人,大家不用太过担心。”

周围各家的人听完后,显然对这个笼统的回答极不满意,再次高声询问起来。

徐宁道:“有事明天再问,现在天太晚了,大家各自回家睡觉去吧。”

罗明成道:“大家都回去吧,对于伤者、亡者,我们都会有相应的补偿的。现在大家各自散去吧,今晚徐指挥使会连夜整理资料,你们明天去问他吧!”说完将一份阵亡者与受伤者的名单交给了徐宁。

徐宁接过,直接揣进怀里,连看都没看,道:“现在大家都回去,明天,我会贴告示告诉大家。”

众人见徐宁根本没看,也不好问他什么,只好慢慢散去。

见人群慢慢散了,罗明成对徐宁道:“今晚就麻烦你了,最好是明天早上整理出来。”

徐宁道:“我明白,家属们都等的很急。”

罗明成道:“好,那你去整理吧,有其它的事明天再说吧。”

徐宁向罗明成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徐宁走后,龚惠与小青走到罗明成身边,罗明成拉过龚惠就要抱,龚惠道:“官人,让人看到!”然后躲开了。

小青不管,她主动与罗明成拥抱,还献上香吻。

罗明成成跟小青亲吻了一会儿,然后拉着龚惠与小青的手向家中走去。

石湖村慢慢平静下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但这一夜,对于那些没得到出征的家人消息的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罗明成与二女向回家走的路上,看了一眼金钗山上的长明灯,道:“现在灯塔终于建好了啊,看起来还不错。”

龚惠道:“是啊,现在有好多人专程赶来看这灯塔啊,人们简直把它当成泉州的一个风景了。”

罗明成道:“是么,不知有没有人在上面乱写乱画?”

龚惠道:“刚开始时有,不过,宋什大师后来专门派人在那塔下看着,有乱画的就罚钱,现在已经没有了。”

小青抱着罗明成的胳膊,道:“姑爷,你真厉害,竟能造出这么高的塔,简直是太壮观了。”

听了小青发自真心的奉承话,罗明成小小的陶醉了一下。

回到家中,关上门,罗明成想到龚惠房中休息,却被她拒绝,道:“官人,你先去小芹房中看看吧。”

罗明成道:“为什么?”

龚惠道:“官人,你难道忘了吗?你临走时小芹可是快要生了啊。”

罗明成道:“啊!对呀!她给我生了个儿子还是女儿?”

龚惠道:“你呀!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罗明成道:“那好,我过去看看,不过,你可要我房中等着我啊,我出去这么些天,几乎每天都在想你啊。”

龚惠脸色一红,道:“我也天天想你。”

罗明成刚出了房门,就发现小青在门口,就问:“小青,你怎么在这里?”

小青道:“姑爷,芹夫人想你了啊。”

罗明成道:“芹夫人给我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小青道:“是个儿子呢。”

两人一起来到小芹的房中,一进门,小芹就道:“官人,你怎么进来了?”

罗明成道:“怎么,我来看看我儿子,不行吗?”

小芹道:“你刚从外面回来,还是算了吧。?中说,你这样就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会给小孩了带来邪气的。”

罗明成远远地望了一眼裹在褓襁中的婴儿,道:“小芹,你给他取了名字了么?”

小芹道:“我管叫他‘阳阳’,只是小名,大名还是你给取吧。”

罗明成道:“‘阳阳’很好听的名字啊,大名不如就叫罗阳好了,你看怎么样?”

小芹道:“官人给取什么名字我都喜欢。”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那好,那我先出去了,明天我再来抱他。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小芹轻轻地点了点头。

从小芹的房间中出去,罗明成就欲向前院龚惠的房间走去,没想到小青拉着罗明成的手道:“姑爷,到我房间去,明天再到惠夫人房中好不好?”

罗明成道:“可我已经答应她今晚到她房中去的。”

小青道:“那好说啊,我到她中跟她说一下,明天再到她房中就是了。”说完也不等罗明成同意,就自已跑到前院去跟龚惠说去了。

过了一小会儿,小青跑回来了,对罗明成说:“姑爷,我跟惠夫人说好了,现在到我房间去。”

进了小青的房间,罗明成好奇地问:“你去龚惠怎么说的啊。”

小青道:“有什么说什么呗。我就说今晚我想跟你在一起,求她明晚再跟你在一起,她就同意了呗。”

罗明成道:“你就这么说?”

小青道:“是啊,还能怎么说?”

罗明成道:“我真服了你了。”

小青呵呵一笑,道:“姑爷,你先坐下,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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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搂着小青那光滑的身子的罗明成突然被一个噩梦给惊醒了,因为他梦见小青也要像那个麻逸国少女一样要拿绳子勒死他。他大叫一声,将小青惊醒,小青道:“怎么了,姑爷?”

罗明成看了看小青那迷迷糊糊的眼睛,道:“没事,你睡。”

小青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这时,窗外,一名亲兵小声地问:“大人,没事。”

罗明成道:“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窗外那亲兵无声无息地去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那里。

十月的泉州,天气依然有点热。罗明成披衣下床,打开窗子,天空中繁星一片,看起来与麻逸国的星空一样,只是西面的天空中多了一盏明亮如星的长明灯。

十月十日,天亮了,罗明成被在他怀中乱动的小青给弄醒了,他问:“小青,这么早,你乱动干什么?”

小青道:“还早么,太阳都老高了,两位夫人都在等你吃饭呢。”

罗明成道:“哦,是吗,看来是我睡得有点过头了。”

小青道:“姑爷,现在我伺侯您起来。”

罗明成道道:“先不急,小青,我问你件事,你不恨我吗?”

小青道:“恨你,我为什么会恨你?”

罗明成道:“因为是虽然不是我直接,却也是我的人把你从琉球的森林中抓来的,把你关在这里,限制了你的自由,否则的话,你还有你的族人,应当还在琉球的森林中自由自在地生活,像鸟儿那么自由。”

小青道:“‘像鸟儿那么自由’,姑爷,你说得好听,实际上那种自由并不比现在情况要好,首先,我们几乎天天饿肚子,一天能吃一次饱饭就不错了,还有,周围的其它部族的人因为我们长得与他们不太一样,都排挤我们,如果我们被他们给抓住了,他们就会杀死我们。被你们给抓住后,我以为我要死了,没想到你们把我们运到这里,这里多好啊,我终于有衣服穿了,不用挨饿了,这简直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生活了,而且更令人高兴的是,我还怀了你的孩子,现在的我感到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我想,如果有幸运女神的话,她一定对我施过了神水。”

罗明成道:“可是在这里,你见不到你的族人了啊。”

小青眨了眨眼睛,道:“是啊,可是我听说他们都去了京城了,而京城比石湖甚至比泉州城都要繁华,我想,现在他们的日子说不定过得比我还要好呢。”

罗明成笑了笑,摸着她那卷曲的头发,道:“小青,你真可爱。”

小青笑了笑,道:“姑爷,这是你头一次夸我呢,我好高兴。”

罗明成道:“好了,我们起床,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找找你族人。”

小青道:“谢谢姑爷。”然后起身给罗明成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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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后,罗明成与三女一起吃饭,罗明成道:“今儿早上谁做的饭啊,这么好吃。”

龚惠道:“自然是我了,在你家,我又当丫环,又当小妾的,还天天不理我,唉!”

罗明成笑了笑,道:“我说怎么有这么强的倭国风味,惠儿啊,做的不错,今晚重重有赏。嘻嘻。”

龚惠低头笑了一下。

小芹对小青道:“你看你,你怎么能跟惠夫人抢,以后记住啊,不许再发生这样的事,除非惠夫人主动让着你。”

小青看了看两女,道:“知道了。”

罗明成道:“阳阳还在睡吗?”

小芹道:“官人,你终于想起阳阳来了,他还在睡呢,这么大的小孩,正是爱睡的时侯。”

罗明成道:“好,吃完饭,我过去看看,我还没好好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呢?”

吃完早饭,罗明成去看了正在熟睡中的小罗阳,亲了他的小脸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他今天有好多事要办,不能在家耽误时间长了。

到了前院,龚惠叫做了罗明成,道:“官人对人公平。”

罗明成走过去拢着她的细腰。道:“怎么了,夫人?”

龚惠道:“你没吃小芹的奶就出来了,而你却天天跟春兰抢奶吃。”

罗明成摸了一下龚惠的某处,发现那儿已有些湿了,道:“谁让你奶多呢,来,再让我吃一口。”

龚惠推了罗明成一下,道:“你快走,出去办正事要紧,今晚让你吃个够。”

罗明成拍了龚惠的俏臀一下,呵呵一笑,满意而去。

出了院子,罗明成向营房走去,那儿是徐宁每闪办公事都在那儿,是个临时的指挥使衙门。

到了徐宁那儿,发现他那儿围了好多人,每个从人群中出来的人手中都抱着一匹布,有的抱着白布,有的抱着黑布,罗明成知道,这是给士兵家属发放的福利。有的人拿着银子,但心里却并不高兴,有的人拿着铜钱,甚至是白条,但是却很高兴。罗明成仔细看了一下,拿着银子的都不是阵亡者的家属,就是受伤者的家属,而拿铜钱或白条的,都是没受什么伤的家属。罗明成见有好多人都拿着白条,就走过去问徐宁:“怎么能给他们打白条?”

徐宁将事情交给一个文书,起身对罗明成道:“这些天,石湖极为缺钱,而东京与扬州方面却并没有多少银子运来,所以资金一时有些紧张。”

罗明成道:“怎么回事,不是发信鸽说了让他们给石湖送些银子么?”

徐宁道:“听说东京方面蔡相变更钞法,让许多商家破了产,现在京城的酒一类产业价钱大跌,而我们恰好把存的钞票全换成金银了,反而躲过这一劫。由于东京的酒价钱大跌,所以就正好动用那些金银去买那些产业去了,而扬州的情况也差不多,所以这两方面运的来金银都极少。”

罗明成道:“所以这些人宁可要我们的白条也不肯要官府的钞票是。”

徐宁道:“是,我跟他们说,只要新钞票运来,就立刻把白条兑成新钞。”

罗明成道:“嗯,这样也行。”

徐宁道:“大人,这边您放心,您还是先去泉州与知府商量一下如何把打下麻逸国的事写成公文上报朝廷。”

罗明成拱手道:“好,那这边就麻烦你了,我现在就去泉州。”

徐宁拱手还礼道:“大人慢走。”
罗明成刚走了几步,还没出门,又折了回来,对徐宁道:“徐宁,麻逸那边极为缺人,你得把把所有能调动的兵力全部派往麻逸。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徐宁道:“怎么那边的情况还不稳么?”

罗明成道:“是啊,我们只是击溃了麻逸国的主力,而且国王也没抓住,而是让他跑了,所以我有点担心。”

徐宁道:“那好,不边以我们现在的运力,最多只能运去两个都的兵力。”

罗明成道:“两个都也好,不过好像石湖现在也只有两个都的兵力吧。”

徐宁道:“前些天,你带人走后,我又招了些兵,现在有三个都的兵力了。”

罗明成道:“那好,事不宜迟,现在就通知他们上船吧。”

徐宁道:“那好,我现在就去。”

罗明成点了点头,然后带了三名亲兵,四人骑了马向泉州城赶去。

四人一路风尘,时近中午,终于到了泉州城,赶到知府衙门,发现那张知府正在审个什么案子,挺棘手的样子,就在一个俏丽使女的引领下来到后院的客厅等他。

张知府的客厅摆设整齐而华贵,无论是桌子、椅子、竟全是红木做的,而且做工精致,正中间是一副仙鹤奇石图,画工细致,栩栩如生,画的一边摆的是一艘海船的模型,上面写着:‘一帆风顺’四个红字,另一边摆着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瓶,瓷瓶中插着三朵美丽的木芙蓉花,竟有三种颜色,分别为红色、粉红色和白色。

罗明成的眼睛被桌子上那摆着的青花瓷瓶的画工所吸引,因为那瓷瓶上画的是一副极美的山水画,不过今人意外的是,那山水画竟是在釉的上面,而不是在釉的下面,这样一来,那山水画就显得有些朦胧而失真了。

过了一会儿,那张知府来了,罗明成告诉了他已攻下了麻逸国的事,张知府大吃一惊,仔细问了具体的情况,罗明成就把事先编好的麻逸国王带人袭击琉球设南边小岛上的椰林寨,然后罗明成与椰林寨知寨合兵一处打败了麻逸队,接着又反攻,占了麻逸国老巢的事说了一遍。

张知府听完,道:“可曾获得麻逸国的财宝?”

罗明成道:“我们与麻逸国主力在滩头激战一下午,战至天黑,然后各自收兵回营,原本想第二天再与寻麻逸国王大战一场,没想到第二天起来一看,那麻逸国王竟连夜跑了!”

张知府道:“这样啊,这样的说法,如果报上去,恐怕就只有我信,京中的那些大官不会信啊。”

罗明成道:“那怎么办?”

张知府道:“如果我能做一下证人,可信度就会大得多啊。”

罗明成想了一下,道:“这。那改为琉球遭到麻逸袭击后,我上奏知府您,然后在您的同意下,出兵琉球,大败麻逸后又有您的同意下,追至麻逸国,赶跑了麻逸国王如何?”

张知府道:“如此甚好,就这么写吧,这样,你写一份,上交给高太尉,我写一份,上交给蔡相,措词要一致,如何?”

罗明成道:“好,不过在麻逸设军并任命徐新为知军一事,应不应当写上?”

张知府道:“我可以帮你写上,你就不用写了,不过,这种任命到底能不能下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罗明成道:“多谢张大人,这方面的事,我自会让京城中的家人去做,我想,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到的。”

张知府道:“不知,麻逸国可有什么特产?”

罗明成道:“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只有黄腊了,以后发现别的什么特产也未可知。”

张知府道:“那也不错啊。”

罗明成明白他这是想要些好处,无奈手中无钱,就只好说:“麻逸国可大的很,大人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派人到那边看看,立个寨子什么的,如果发现有什么特产,尽可以随竟去取。”

张知府哈哈一笑,道:“罗防御使客气了,如此说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罗明成心里骂他,嘴上却说:“那自然是应该的了。不过,我想刘通判与邱转运使就不必了吧。”

张知府道:“这个我自然是明白,到时侯徐新任知军,让我的人任个副手兼个知寨就行了。”

罗明成笑道:“这个自然,到时侯,那麻逸国就是我们的了。”

张知府也笑道:“可不能这么说啊,这麻逸国可是我们大宋的,要非说是谁的,也只能说是官家的,我们只不过是负责守土罢了。”

罗明成道:“张知府说得对,说得对。看来我还只是个粗人啊。”

张知府道:“罗防御使过谦了。你要是粗人,那全天下,可尽是粗人了。”

两人相视一笑。

罗明成从桌上拿过那青花瓷瓶,摸着上面的花纹,道:“我有一事不明,张大人的这青花瓷的青花怎么在釉的上面。”

张知府道:“青花瓷一直都是这样啊,难道还能把那青花画在釉的下面。”

罗明成胡扯道:“我在京城曾见过一个青花在釉下面的青花瓷瓶。只是忘了在那家店中见过了。”

张知府道:“京中店铺众多,忘记是哪一家也很正常,不过如果真有这种青花瓷,我倒想弄一个把玩把玩。”

罗明成道:“哦,张大人喜欢青花瓷?那我什么时侯再发现那种青花瓷的话,可一定要替张大人买下来哦。”

张知府道:“不用那么客气,只要告知你说的那种青花瓷在哪家有卖的,我自然会自己掏钱去买。不用罗大人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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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罗明成与张知府在衙门里吃了午饭,饭后,两人一起写了公文,写好后,张知府找来个驿差,将两件公文交给他,让带到东京去。罗明成问:“这公文得多少时间才能到东京?”

张知府道:“差不多得一个月的时间吧。我没让他太急,我想你如果要是雇人赶路的话,说不定能跟那公文差不多一起到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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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成道:“不用,我家中有信鸽,回家后只要放一对信鸽就行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张知府道:“信鸽?信鸽是好,可是这么远的路,如果是放信鸽的话,路上容易出事,安全性不高啊,它毕竟不如人可靠。”

罗明成道:“那我能不能借用大人的驿差一下吗?给家中送封信。”

张知府道:“那好说,现在你就写吧。写完了,我再叫个驿差就是了。”

罗明成道:“多谢。”开始写了起来。

写好后,张知府将罗明成的家信交给驿差,嘱咐他快一点赶路,争取在公文到达东京前到达东京。

罗明成摸了摸身上,摸出一点银子,赏给那驿差,并让他将信直接交给班楼的东家宋时楼就行了,因为他的家在东京不好太好找,而班楼则好找得多。。

那驿差接了银子,放入怀中,领命而去。

下午,当罗明成从泉州城回来后,天都已经快要黑了,罗明成远远地就望见有个美丽的少妇正站在马棚的一边的草地上抱着小孩走来走去。近了,发现那是龚惠,罗明成下马,龚惠用指着罗明成,看着小春兰,道:“快看,是爸爸回来了。”

罗明成要过小春兰,道:“她才这么点,怎么可能认识爸爸呢。来让爸爸亲一个。”说完,用他那已长满胡须的嘴巴亲了小春兰一口。

龚惠道:“你不要亲她。”

罗明成道:“怎么了?惠儿?”

龚惠犹豫了一下,道:“因为你没刮胡子。”

罗明成摸了自已的下巴,好像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没刮过胡子,是应当刮刮了,就说:“那好啊,回家后,你给我刮刮胡子,然后我再亲她。”

小春兰的小手抓着罗明成垂下来的几根长发,胡乱地扯着,以示对罗明成无礼行为的抗议。罗明成道:“小春兰不乐意呢,算了吧,还是你抱着吧。”

龚惠接过小春兰,道:“还是我抱着放心,你们男人抱着,我不放心。”

罗明成道:“你成天抱着她不累啊,要不找个奶妈吧。”

龚惠道:“我也想啊,可是小芹不同意。”

罗明成道:“怎么了,她怎么会不同意?”

龚惠白了罗明成一眼,道:“还不都怪你,连小青那长得那么奇怪的女人都给搞大了肚子,小芹说了,再弄个奶妈过来,说不定用不了多久,等不到奶妈把我们的孩子喂大,她自己的肚子就被你给搞大了。”

罗明成无语,他虽然讨厌计划生育,但这段时间也做得太过分了一点,把自己的几个女人,一个一个地,都搞大了肚子,貌似只有眼前这个龚惠的肚子不是自已搞大的,真不知道,以前的穿越者都是怎么搞的,搞一大堆女人也搞不出几个孩子,而自已的生育能力也太强了一点。

龚惠道:“你在想什么?”

罗明成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我的孩子已够多了,我不会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了。”

龚惠道:“那我是不是属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中的一个?”

罗明成道:“好像是吧!”

龚惠眼圈立时红了,道:“罗明成,你说什么?哪道你只是玩玩我?”说完,竟坐在了草地上抹起了眼泪。

罗明成拉了拉龚惠,道:“你怎么了,我只是说着玩玩的。”

龚惠哭道:“说着玩玩也不行,我在咱家中地位已经够低的了,如果你再不让我给你生个孩子,以后我还不如一个丫头呢。”说完呜呜地哭了起来。龚惠一哭,她怀中的小春兰也哭了起来,两个人,一大一小,哭得罗明成六神无主,他只好小心地陪不是,道:“刚才,我真是逗你玩的,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家进行造人运动?”

龚惠用手帕抹干了眼泪,低着头,微微一笑,再抬起头来是,已是俏脸如霜,她对小春兰说:“不哭,不哭,我们要坚强。”然后站起身来抱着慢慢不哭的小春兰往家中走,一面向家中走,一面道:“哼!我们母子不用你可怜,没有你,我们娘俩也能活下去!”

罗明成被她的变化弄得摸不着头脑,跟在她后面走了一会儿,想不到什么话题。走着走着,他看到工人们下班了,他想了一个话题,就问:“惠夫人,不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阿依兰的女子。”

龚惠想了想,道:“认识也不告诉你!”

罗明成道:“这么说来,你认识她了?”

龚惠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你晚了一步了,人家已结婚并且怀孕了!”

罗明成“啊?”了声,道:“不可能吧,这么快!是谁搞大了她的肚子?”

龚惠道:“你的亲兵,一个叫做李铁的。”

罗明成一听,呆立在路旁,不知说什么好了。

龚惠走了一会儿,发现罗明成没跟上来,就回过头来,找到罗明成道:“罗明成!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算是看透你了!我!我怎么跟了你这么个花心鬼呢!”说着,竟又要哭了起来。

罗明成回过神来,扶着龚惠的肩膀,道:“不要再哭了,再哭小春兰也要跟着哭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是这样,我在琉球时,琉球本地的土著部队的首领,一个叫做杨大鹏的,他说他的妹子,一个叫做阿依兰的女子,被送到石湖来了,要我找到她,并将她送回去,我就答应他了。”

龚惠道:“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罗明成接着又道:“可是,李铁跟在我麻逸作战时死了,他临死之前,托付我,让他的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好让他的坟前有个烧纸钱的。而他的女人,竟是阿依兰!”

龚惠道:“啊?事情这么巧,官人,是我错怪你了。”

罗明成道:“那,这个事,现在应怎么办?”

龚惠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家将小春兰交给小青,然后和你一起去看看,看情况再说吧。”

罗明成道:“只好如此了。”

龚惠抱着小春兰,踏着碧绿的草地小跑着往家中赶去。

草地上,不知名的小花儿,正在柔和的阳光下开放,轻轻地摇摆着。

明成与龚惠一起来到了附近他亲兵住着的那个小院,那是一个整洁而有序的小院,院中有一株挺高大的杨梅树,树干较粗,枝粗叶少,看起来是从别处移植来的。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两名亲兵正站在杨梅树下聊天,见罗明成来了,抱拳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罗明成道:“不是来找你们的,听说阿依兰就住在这个院中?”

一名亲兵道:“是的,就在后排东边的房间里,大人,我带你去。”

两人跟着那亲兵来到了阿依兰所在的房间,发现她那房间中有好多人,男女都有,女的围着床上坐着的一个年轻的女子说着什么,男的站一边。张伟也在,他正站在打开的窗子旁边,见罗明成来了,道:“罗大人来了,大家都不要说了。”

众人停止说话,一齐望向罗明成。

罗明成看了一下坐在床上的那名女子,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窈窕,容貌秀丽,眼中含泪,身穿孝服,楚楚动人。

阿依兰望了一眼罗明成,然后低下头,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道:“你们不能这么逼我,我是个人,不是一件东西,不能被你们让来让去。还有,李铁已经死了,我不想给一个死人生孩子。”

一个女子,可能也是罗明成一个亲兵的媳妇,道:“可是,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打掉的话,万一打不好的话,可能一辈子无法生孩子的。”

阿依兰道:“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我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一人孤儿,如果要是这样,我宁愿一辈子不生,我想,我如果没有孩子的话,我的兄弟姐妹会照顾我的。”

旁边的一个女子道:“不会的,你的孩子生下来不会是孤儿的,不是有张伟么?”

阿依兰道:“不要跟我提他,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一件东西,不想被你们让来让去,再说,张伟少了一只手,他养不活我的。”

罗明成道:“我说他能养活你,他就能养活你。再说,我还答应李铁,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养大,我们就做亲家。”

阿依兰抬眼望了一眼罗明成,道:“那么遥远的事,空口无凭,我不信。对于张伟,我还是那句话,他少了一只手,我不想-------”

罗明成想到她是张大鹏的妹子,不能逼她过分,再说孩子在她肚子里,如果她自已打定了主意不要,别人也没有任何办法,于是他问:“那要怎么样,你才能把李铁的骨肉生下来呢。”

阿依兰道:“我想回琉球。”

罗明成心想,如果她回到琉球,那她就是爱怎么折腾就折腾了,到时侯会发生什么事,那可就不一定了,于是他说:“不行,你必须留在石湖。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

阿依兰看着罗明成,道:“你就是那个泉州防御使兼水军总管,罗明成,罗大人?”

罗明成道:“不错,我就是。”

阿依兰道:“除非你让我做织厂的总管,否则,我是不会给一个死人生孩子的。”

众人都看着罗明成。

罗明成问身后的龚惠:“现在的织厂总管是谁?”

龚惠道:“以前是芹夫人管的,现在她坐月子,就由我来管了。”

罗明成想了想,道:“也行,不过,要在你生下来孩子之后,在生下来之前你就先跟着龚惠做个副手,行吧?”

阿依兰道:“还有一件事,你不能逼我嫁给张伟,我看到他那断手就害怕,以后我可以嫁给你们汉人,但得由我自己选择是谁。”

罗明成看了一眼窗边的张伟。

张伟道:“那好吧,只要你肯将李哥的骨肉的生下来,我怎么着也好说。”

罗明成向张伟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阿依兰,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阿依兰道:“那好,请你们先出去吧,我要静一静。”

众人依次离开,到了房外,罗明成叫住张伟,道:“你打算去哪里?”

张伟道:“我想,我的家人都在琉球,我还是去找他们吧。”

罗明成道:“那好,我给杨军使写一封信,你带着信去找他,让他给你安排个都头一类的小官做做吧。我想,你虽然少了一只手,但做个都头还是可以胜任的。”

张伟拱手道:“谢罗大人。”

罗明成道:“那好,你先休息吧。明天早上,你到我院中,我将信交给你。”说完向张伟抱了抱拳,带着龚惠走了。

回到家中,饭菜已做好了,吃完了饭,罗明成到了书房,在小青的陪同下给杨志写了一封信,向他推荐了张伟,写完了给杨志的信,罗明成又写了给东京宋含玉的信,要她想办法贿赂蔡京,想办法让朝廷设立麻逸军,并任命徐新为麻逸军的军使,为了安全送达东京,同样的信罗明成写了六封。

晚上,罗明成到了龚惠的房中,没想到她已把奶全给小春兰吃了,无奈地罗明成“十分生气”在床上狠狠地惩罚了龚惠。当罗明成惩罚龚惠的时侯,贪睡地小春兰一直在床边睡,她才那么一点儿,正是贪睡的时侯。

十月十一日,罗明成吃完早饭,张伟来了,取走了信。张伟走后,罗明成到前院打开鸽笼,向东京发了六只信鸽,然后到了兵营,发现兵营中只剩下一百人了,罗明成找到正在训练士兵的徐宁,徐宁告诉罗明成,那两个都已乘了三艘海船已于昨日下午出发去了麻逸。罗明成看了看不远处的石湖码头,发现那边还停着艘海船,就问:“这些艘船怎么没用,干脆将剩下的这一都人也运去得了,反正泉州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

徐宁道:“这些船中只有一艘是我们的,其它的都是别人的,就东边上的那一艘是我们的,这是我们在这里剩下的唯一一艘海船了,而且是昨天刚刚下水的,如果把它也派去了,我们就没有每天往返一次琉球的海船了。”

罗明成道:“我想,我们可以借用那些船一下。”

徐宁道:“最好不要,去琉球的航线最好不要让外人插手,万一别人知道了去琉球的航线,我怕会他们会给我们制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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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成道:“没事,我们在琉球可是设置了官府,他们就算再闹,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不用怕。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至于去麻逸的航线,暂时自然不能让别人插手。”

徐宁道:“如果大人这么想的话,我倒有个合适的人选可以借给我们船。”

罗明成道:“谁?”

徐宁道:“石农村的莆氏家族,是来自占城的海外番商,拥有十余艘海船,前些天,刚有三艘海船从海外回来,那边那三艘就是,加上本来就停在这儿的三艘海船,共有六艘海船停在这儿,如果大人要借船的话,我想,他们莆家是个合适的人选。”

罗明成道:“那好,我这就去。”

下午,罗明成从石农村莆氏家族那儿借来了一艘海船(他们是来自占城的穆斯林)代价是允许莆氏家族的人到琉球去做生意,罗明成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只是答应他们随船带货去,并没有答应他们单独派船去做生意。

借来海船后,徐宁将那艘本来做为泉州与琉球之间渡船用的海船也派往麻逸去去,他们走后,石湖兵营之中,也中剩下四十几人了。

黄昏时分,一艘来自扬州的宋玉青所管辖的海船载着满满一船的淮南难民来到了石湖,罗明成在给船上补充了食品与淡水后,直接让他们去了琉球,同时让这船的船长给杨志带了个口信,让他尽量派些兵士去麻逸那边。

在夕阳的光辉中,看着那海船离开,罗明成向家中走去,推开门,竟发现西边长春藤前的长椅上,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系着白色头花的美丽女子正与龚惠并排着坐在一起逗小春兰,那女子的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由于她低着头,垂下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从那整齐的刘海的缝隙中,可是看到她的脸白晰而娇嫩,看样子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

罗明成慢慢地走过去,两女先后抬起头来,龚惠还是一如继往地微笑着那着罗明成,而当那有着整齐刘海的的女子抬起来时,罗明成有点惊艳的感觉,她的微笑比龚惠还要迷人,她的眼睛清新、自然而自信。而那标志的脸却同时也有种让罗明成似曾相识的感觉。

龚惠道:“官人,你回来了,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呢。”

罗明成望着那美丽的白衣女子,道:“龚惠,这是谁?”

那白衣女子站起来,迷人地微笑着说:“罗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我们还见过呢。”

罗明成道:“你是?”

龚惠道:“她是阿依兰呀,官人,你真的忘了吗?”

罗明成道:“阿依兰?”然后他仔细看了看她那美丽的脸,竟真是与昨日看到的那楚楚动人的孝服美人是一下人。

龚惠道:“怎么,还没认出来?”

罗明成道:“认出来了,不过,你怎么来我家了?”

阿依兰道:“怎么,不欢迎啊,不过,没关系,因为我是来辞行的。”

罗明成道:“辞行?你要上哪儿?”

阿依兰道:“我琉球老家来人了,他们说你已答应我哥放我回去,而我爹现在做了平埔寨的寨主,已与你们汉人和平共处了,可以好好地保护我,所以我要回去了。”

罗明成道:“你回去也行,不过,你可得把李铁的骨肉给生下来。”

阿依兰道:“那可不一定啊,到时侯万一跌倒什么的,我可不敢保证他的骨肉一定能生下来。”

罗明成有点急了,道:“你这不是说话不算数么?”

阿依兰得意地道:“那又怎么样,你们汉不是有句话,叫做:‘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是女子,我说话不算数,你又能怎么样我?”

罗明成听了,气得不行,不过看她的样子,有点阴谋得逞的表情,就问:“说吧,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如果要是要钱的话,我现在手头紧,拿不出太多。不信你可以问龚惠。”

阿依兰笑道:“李铁的骨肉在我肚子里,我想什么时侯打掉,就什么时侯打掉,除非,你能一直派人看着我。”

罗明成有点无语,她这完全是胡搅蛮缠。

龚惠道:“官人,你不是答应让她暂时做我的副手么,我想,我可以看着她。”

罗明成看着两女,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设计什么阴谋诡计?”

龚惠道:“实话跟你说吧,官人,是这样,阿依兰不想住在那个亲兵小院中了,她想搬到这儿来跟我住一起,怕你不同意,就骗你说她琉球老家来人找她。”

阿依兰对龚惠道:“姐姐,你怎么全跟他说了?”

龚惠道:“没事,反正孩子在你肚子里,官人不会不同意的。”

罗明成心里很矛盾,有美女主动要求搬进来,是个美事,问题是她是李铁的女人,只能看不能吃,就说:“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是李铁的女人,搬到这院里来,我怕别人说闲话啊。”

阿依兰道:“哼!非把我推到张伟怀里你才高兴?”

罗明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依兰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罗明成道:“我怕别人说,亲兵为你打仗战死了,而我却占有了他的女人,这样谁还肯为我卖命啊。”

阿依兰听了,脸色一红,道:“你,------”

罗明成道:“我也不好办啊。”

阿依兰道:“你虚伪!”然后气呼呼地向外走。

龚惠拉住她,道:“没事,你回去跟那些亲兵解释明白,就搬过来吧。”

阿依兰抚着脸道:“我才不呢!我要回琉球!我要回琉球!”

罗明成没有办法,只好说:“你搬进来也行,不过对他们讲你是来帮龚惠来照看孩子的。”

阿依兰低着头,什么也没说,走了。

看着她那离去的背影,罗明成问坐在长椅上的龚惠:“她为什么要搬进来?”

龚惠道:“她来石湖本来的目的就是做你的女人,然后缓和一下琉球的平埔人与汉人的关系,没想到你把她给送人了。”

罗明成道:“一步错,步步错啊,我和她已是不可的能了。”

龚惠道:“那你怎么还让她搬进来。”

罗明成道:“等她把李铁的骨肉生下来,我再让她走就是了。”

龚惠看着罗明成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晚上,吃完饭,罗明成到了小芹的房中,将阿依兰可能明天会搬进来的事与小芹说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小芹听了十分生气,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罗明成道:“小芹,你不要生气,等她给李铁生下来孩子后,我就让她搬走就是了。”

小芹坐地床上,气得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罗明成小心地坐在床边,抓着小芹的手道:“好了,芹夫人,我保证不动她就是了。”

小芹看了一眼罗明成道:“这一定是龚惠的主意是不是?”

罗明成道:“可能是吧。”

小芹道:“那个,上次王雨欣的事,是不是也是她的主意?”

罗明成道:“什么王雨欣的事,我不知道啊。”

小芹道:“官人,你承认了吧,王雨欣把事情都跟我说了。”

罗明成道:“我跟她没什么事啊。”

小芹道:“好了,你不承认也就罢了。我没让她找奶妈,她竟想出了这么个骚主意,那个阿依兰是个什么人?我明天就让她走。”

罗明成道:“还是不要了吧,她是琉球新立的平埔寨寨主的女儿,她的哥哥正带着三百名士兵在麻逸为我们守卫新打下来的土地,如果你将她赶走恐怕不太好吧。”

小芹“哼”了声,道:“我说龚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罗明成道:“龚惠也不容易,她一个人漂泊在外的。你就不要欺负她了。”

小芹道:“我哪敢欺负她,现在她找了个同盟军,好来欺负我了吧。”

罗明成道:“怎么会,她算个什么呀,破鞋一只,哪赶得上你呀,你可是我最喜欢的。”

小芹竟了笑了一下,道:“‘破鞋’?这可是你说得啊,如果她敢欺负我,我就骂她‘破鞋’。这词可是你说她的啊,到时侯别不承认。”

罗明成道:“那当然,她本来就是一个破鞋,我不说她也是一个破鞋。”

小芹道:“官人,你一年之内不要让她怀孕,好不好,我想看她着急的样子。”

罗明成道:“为什么?”

小芹道:“不为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她着急的样子,否则你就是对我说假话,骗我。”

罗明成道:“那好吧,我试试看。不过小芹啊,你作弄作弄她也就行了,我还是那句话,她一个人漂泊在外,不容易的。”

小芹笑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让她知道,她就算再怎么折腾,在官人心目中的地位也不如我。”

罗明成想了想,答应了她的要求。

闰九月十二日,罗明成吃完饭,来到瓷器作坊,问了关于青花瓷的事情,得知,浙江处州(今丽江)一带的窑瓷中有人能烧青花瓷,福建却没有人能烧制,因为烧制那种青花瓷需要产自浙江一种特殊的材料,而只是当地的瓷器师傅道是怎么回事,外人不知道。

罗明成听了,决定去一次浙江,去请一位懂得烧青花瓷的瓷器师傅。说走就走,罗明成想到这里,回到家中,告诉小芹自己要去浙江一趟,舀了些银子,然后招集了十名亲兵(亲兵有伤亡的会立刻找人补上),到子马棚,发现那儿只有八匹马,只好只带着七名亲兵,让其余三人留在家中,八人八马向渐江赶去。

八人在稍显泥泞的官道上向北方策马奔驰,越往北去,道路越泥泞,粮食也越贵,一路上,不断地能遇到浙江路逃难而来的饥民,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大部分是男子,也有女人与孩子,但是不多,经常在路上可以看到福建当地的农民,用粮食或是铜钱换那些饥民的妻子儿女,为了活下来,那些灾民,只好如此了。

有亲兵提醒罗明成到了浙江路可能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为此,罗明成在没到浙江的时,将身上的银子大部分换成了粮食与铜钱,用马驮着。

闰九月十七日,罗明成一行人进入了浙江路温州府,离了沿海官道,一路向西北处州驰去,因为罗明成打听到,处州龙泉县产青瓷,想必那釉上彩的青花瓷也是从龙泉流出的。

闰九月十八日,天空时阴时睛,罗明成一行人被路上一群饥民给挡住了,那些饥民个个面有菜色,见罗明成一行人个个马上驮满了粮食,一个个眼睛都鸀了,也不用人带领,自发地挡在路上,不让罗明成的马队通过。

一个亲兵抽出刀来,道:“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朝廷命官的马队。”

一个高大的饥民道:“朝廷命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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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亲兵一齐抽出刀来,刀光闪闪,饥民们大多后退一步,但也有留下来的,留下来的手中大多舀着铁刀,也有舀着农具的混在其中。

罗明成见他们大多是平常的农民,不像是专门拦路的强人,就向前撒了一些铜钱,道:“你们舀钱快走吧,我要赶路,不想杀人。”

那些饥民看到铜钱,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一个弯腰拣的。那个高大的饥民道:“我们都要饿死了,还要钱干什么?”

罗明成道:“我可以给你们粮食,不过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饥民们见不用流血也能得到粮食,纷纷问罗明成有什么要求。那个高大的饥民说:“你快说吧。”另一个纯朴些的农民说“我什么都没有了啊,老婆孩子都卖了,除了这命,一无所有了,你给我粮食吃,我这命就是你的了。”

罗明成道:“我没有别的事,只是要求你们吃了我的粮食后,到泉州石湖去,那边的琉球垦荒正在招人,你们去了后应能找口饭吃。”

那高大饥民道:“我们本来就想去那边,不过,路上实在是饿得走不动了,才动起了这歪主意,不知大人您是?”

罗明成道:“我是泉州防御使罗明成。”

众饥民纷纷跪下,那高大饥民道:“你就是罗大人啊,你是这世上唯一的好官了啊,早知道是您,我们就是饿死也不能打您的主意啊,大人您走吧,我们就是啃树皮,也要走到泉州去。”

罗明成有点感动,没想到他们把自已说成是这世上唯一的好官,看来这浙江路的官员很不得人心啊。但饥民们越这样说,他觉得这越应多留下此粮食。最后,罗明成将自己马队驮的粮食留下了一半给这些饥民,然后继续向龙泉县赶去。

一路向西,闰九月二十日,上午,马队进入龙泉县,到了龙泉县,没想到县城的大门紧闭,根本进不去,罗明成看了看,县城周围全是饥民,县城大门紧闭,可能是怕那些饥民进城闹事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不过,好在罗明成所要打的瓷器师傅并不在县城,而是在琉田村(今大窑村),于是在打听了道路后,放弃了去县城休息的打算,直接去琉田村。

下午,马队到达琉田村,得知这琉田村有二十多处窑,其中以章家两兄弟开的瓷窑最为著名,哥哥名收章生一,弟弟名叫章生二,哥哥的窑名气要比弟弟的大,但是若论烧制青瓷,还是弟弟的窑烧得好。

罗明成来弟窑,发现这弟窑由于连日的阴雨天气,已处于半停产的状态,窑的一边有个货场,货场的架子上放着好多瓷器,以青瓷居多,也有青花瓷,但样式普遍不如青瓷好看,做工不及青瓷细致。一个姓章的看门老头看到罗明成一行人来看瓷器,以为是来买青瓷的,结果,罗明成说不是,而是想招几个瓷器师傅去泉州烧瓷器。那看门老头自己正好有两个儿子在弟窑中干活,连日的停工,加上粮价爆胀,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于是他让一个附近的农夫去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叫来,让罗明成看看合不合适。

罗明成首先介绍了自已,问明了章氏兄弟的情况,得知他们也是开瓷窑的章氏家族的,不过他们只是旁系,没有得到家族的真传,但基本的青瓷烧制还是懂得的。罗明成又问了他们两个关于青花瓷的情况,他们说烧青花瓷只要将铁料换成钴料就行,不过青花瓷烧好后,时间长了,那青花就慢慢发散了,并不是很好的瓷器。罗明成想把两人都招至泉州去,结果连那看门老头也要去,原来这弟窑的东主章生二为人比较小气,两兄弟明明技艺高超,却只给普通窑工的工钱,而看门老头则是两个儿子走了,自己在龙泉没人养老,自然也要跟着去。

闰九月二十一日,罗明成在附近找了五辆马车,载着章氏一大家子及一些烧青花用的钴料东去温州。

闰九月二十三日,车队到达温州,三名亲兵护送章氏一家人南下泉州,罗明成本人则与四名亲兵沿着海边的官道一路北上。分开之前,罗明成将把青花瓷的釉上彩改为釉下彩的想法跟章氏兄弟说了,两兄弟一听,都觉得如果这个想法如果能成功的话,那么青花扩散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两人表示,到了泉州后一定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政和八年十月一日,马队终于到达扬州,之所以用了这么时间,除了路上泥泞难走的原因外,一路上经常碰到骚动的农民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当天晚上,罗明成本想住在宋玉青家中,没想到干娘李氏得知自己来到扬州后,说上一次住在宋玉青家,这次一定要住在她家中,否则就见外了,罗明成听她这么说,晚上,只好住在干爹家中。

还是那个小院,还是那些人,新月小妹长高了不少,还是那么可爱的样子,算起起她现成已是十一岁了,干娘李氏完全是一副贵太太的样子,身子甚至稍稍有点胖了,但胖得并不难看,最大的变化是罗慧达娶的那个小妾,因为很明显的,她的肚子被罗慧达给搞大了。

饭菜还没有做好,罗明成与罗慧达一面吃着点心,一面喝着茶水,寒暄过后,罗明成问:“干爹,最近扬州的生意情况如何?”

罗慧达道;“最近,虽然连日阴雨,但对生意的影响并不大,最大的变数是变更钞法,本来,我们也会有些损失的,但那几天,正好你那边要银子,我们就把钞票找了个钱庄全兑成银子了,结果第二天,传来消息,旧钞不用了,全换新钞,那钱庄庄主等于用真金白银换了一大堆废纸,过了几天,听说他一时想不开,竟然投江死了,可怜他一辈子省吃俭用的,竟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罗明成道:“这朝廷的这种做法,简直是与抢钱无异啊。”

罗慧达道:“是啊,这与喝商人的血差不多,好多商家被弄得元气大伤,扬州城内,好多本来绝不出卖的酒楼店铺开始出售,而且价钱便宜,我就与宋玉青商量了一下,用公司的钱,加上我本来的储蓄,买下了一家酒楼,划在了我的名下。”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那就恭喜干爹真正成为一位大员外了。”

罗慧达道:“一座酒楼而已,算不了什么的。倒是你前些天,要那么多钱,是不是又要做什么大事了?”

罗明成轻轻笑了一下,道:“是做了一件不小的事,我带了千余名士兵,找到麻逸国,并攻灭了它。”

罗慧达“啊”了一声,道:“你攻灭了一个国家?那个国家在哪儿?有多大?”

罗明成道:“那个麻逸国在琉琉的南边,那是一个很大的岛,比琉球岛还要大,我从最北边用船航行到南边,用了五天,东西方向我虽然没有试过,但我听说,两天不止。”

罗慧达道:“那么大啊,这么说来,与我们这边的一路差不多大了。”

罗明成道:“是那样,我想如果再把周围的其它的小岛也打下来,加起来,应比福建路还要大得多,不过那边的人口稀少,所以我才能以区区一千兵力就打下那么大的地盘。”

罗慧达道:“看来,宋玉青说得是真的了。”

罗明成道:“宋玉青说什么?”

罗慧达道:“宋玉青说你之所以这么热衷于募人去海外垦荒,是因为你想海外立国。”说完之后,他定定地看着罗明成的眼睛。

罗明成道:“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能是有那么一点想法吧。”

罗慧达道:“既如此,那么,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别的地方我不知道,现在扬州城外就有近万灾民等着进城讨饭,如果我把这些人都弄到那个麻逸去,做个城主应不成问题吧。”

罗明成道:“那可是要好多钱的。”

大宋纺织工txt

罗慧达道:“我可以把我那酒楼抵押,甚至出卖。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就是不知你这将来的国主,肯不肯让我做那个城主了。”

罗明成道:“如果干爹能有这个想法,我自然求之不得,如果我罗明成真的成了海外之国的国主,那干爹的城主之位自然是跑不了的,而且可以世代相传。”

罗慧达道:“‘世代相传’?看来你是铁了心想要拉我下水啊,连‘世代相传’都许了下来了。”

罗明成道:“这个,我是有点急了,因为像今年的这种大水灾,不知道明年会不会有,这种大灾正是我们拉人去海外的好机会啊,如果是风调雨顺,有几个人乐意去海外啊。”

罗慧达道:“罢了,罢了,其实我,包括东京的宋家都绑在了你这条战船上了啊,这条战船既然已经出航。那么,我只能将它向前推一把了,那种扯后腿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罗明成听了,有点感动道:“干爹在上,受小儿一拜。”说着要起来给罗慧达磕头。

罗慧达赶紧过来将罗明成扶住,道:“现在我儿已是有身份的人了,不用行如此大礼了。”

罗明成道:“您对我有养育大恩,这一拜,您是受得的。”

罗慧达道:“呵呵,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你啊,不过。现在,不必拜,以后自有你拜的时侯。”

罗明成笑了一下,起身回坐。

这时,正好干娘李氏来了,见罗明成这么客气,道:“明成啊,你这么客气就不对了,你干爹经常说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可是全靠了你的。你这么客气可就见外了啊。”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干娘啊,你不知道,干爹这次说要倾全力帮我呢。”

李氏道:“他那点本事,怎么帮你啊。”

罗慧达道:“这你就不用管了,这次我可真能帮上大忙了。”说完将他准备出钱募人去麻逸垦荒的事说了。

李氏道:“你想做‘城主’那岂不成了‘城主夫人’了,好是好,不过,我觉得过些平平淡淡的日子就挺好的。”

罗慧达道:“怎么不想去啊。”

李氏道:“我不去,把那‘城主夫人’的位子让给那小妖精啊,我才不傻呢。”

罗明成道:“首先说好啊,那个地方可是没有冬天的,天天跟夏天似的。”

李氏笑道:“那不是更好,不用做那么多衣服了。”

一家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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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日,罗明成一行五人舍了马匹,与一百多名淮南灾民,乘着一艘雇来的海船(罗明成的海船大部分在麻逸,剩下的不是在琉球海峡间往返,就是进行海外贸易,运力十分紧张,所以只好雇别人的船了)南下泉州。

十月十日,中午,海船到达石湖,此时的石湖十分繁忙,原本停在石湖码头上的莆家的四艘海船正在忙着运送灾民去琉球,而罗明成远征麻逸的船队也终于回来了,这些船大多是空着的,正停在码头上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罗明成让其中一艘运送与罗明成同来的那一百多淮南灾民去麻逸,然后又让安排一艘海船去琉球,专门听从杨志调遣。这两艘船走后,石湖还有十五艘属于罗明成的船,他又安排六艘船北上扬州,一方面是运淮南的灾民南下,另一方面是去高丽用瓷器换粮食。正当他准备再让几艘船用瓷器去占城、安南(越南)用瓷器换粮食时,他听到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他有一艘远航真腊的船被昆仑岛上的海盗给劫持了,索要大量赎金,否则就船毁人亡。

罗明成十分生气,这此海盗可真是登鼻子上脸了,上次给了他们赎金,以为他们会给点面子,让他的船顺利去真腊贸易,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扣了他的船,而此时的罗明成根本就是究光蛋一个,他所有钱除了用于人员的开支外,全部用在了购买粮食上了,哪有余钱去填满海盗那无底的?于是他决定远征那些昆仑岛的海盗。

事不宜迟,迟一分钟那些被扣的船员就增加一份风险。他立刻派人去了泉州城去告诉泉州知府他要出海打昆仑岛的海盗,然后不管那个张知府同不同意立刻开始了准备工作,首先,这些石湖的士兵几乎都是新招的,没有什么战斗力,真正有战力的部队都在麻逸。那么就只好调到麻逸的部队远征了。然后,他得准备火药,好在这时北方的硝运来了,硝的存货量比起上次只多不少,他立刻让大坠岛上的士兵开始组装“爆竹”。

十月十一日,三艘船运着灾民去了麻逸,一艘去了琉球,这一天,罗明成由于无钱支付使用莆家的船的费用,只好写了个欠条给人家,然后莆家的船逐渐退出了运关灾民的行动,由罗明成的三艘船负责接手往返琉球的航线。这样以来,石湖就只有两艘罗明成的船还停在码头了。

十月十二日,下午,停在石湖码头的最后两艘属于罗明成的船也出发了,船上除了来自浙江路的灾民及一些准备到麻逸或占城出售的瓷器外,还有罗明成及他的亲兵队成员六十人,除此之外,就是满仓的已制造好的“爆竹”与“燃烧弹”。上了船,罗明成就在自己的房间中睡着了,这两天,他一直没怎么合眼,一直呆在大坠岛上,生怕那些士兵在制造“爆竹”时出了什么事故,好在老大保佑,尽管大家连夜制作,但一切顺利,没有什么事故发生。

十月十三日,下午,船队到达琉球,又增加了一艘船,那艘船上全是杨志派往麻逸的士兵,有七十名汉人,五十名平埔人。

十月十五日,船队到达椰林寨,?下了一些瓷器,又增加了一艘船,那是一艘从麻逸返回泉州的船,罗明成让那船将货物卸在椰林寨,空船随自已南下麻逸寨。

十月十九日,到达麻逸寨,路上罗明成又拦下了一艘准备返回泉州的船,船队的船只数量达到五艘,加上停在麻逸的两艘船,现在罗明成的船队有七艘船。

这一天,杨大鹏问了他妹妹阿依兰的情况,罗明成说,他呆在泉州的两天一直没回家,所以没见到他的妹妹,而家里人在给他送饭时也没提阿依兰的情况,所以估计一切正常,阿依兰没有什么事。杨大鹏对罗明成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在他的再三追问下,罗明成只好告诉了他阿依兰怀了他的亲兵李铁的孩子,而李铁在上次攻打麻逸时战死的事。杨大鹏对罗明成这么糊里糊涂地对待他妹妹的事很不满意,罗明成只好向他保证,回去后一定好好照顾阿依兰,不让她受委屈。

十月二十日,罗明成让船队中的一艘载着货与伤员北上返回泉州,徐新与徐宁留守麻逸,自己与杨大鹏、杨勇带着六艘船及最有战力的五百五十名士兵带着最好的兵器(自然包括床弩)及剩下的部分瓷器自麻逸出发,横渡南海,远征昆仑岛。

月南海的天气正是风向多变的季节,罗明成的船队航行在碧波万里的大海上,如果要是南风,就全帆北航,如果要是北风,就调整好风帆的角度,向西南方向航行,这样以来,就须要精确航程的计算,罗明成自认数学学得不是很好,但基本的勾股定理还是知道的,他在一张白纸上记载上详细的风力与风向数据,闲着没事就进行航程的推算。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这次远航,还从麻逸弄了一些鸡狗之类的活物上船,过几天杀些吃掉,以改善伙食。船上还备了一些象棋及双陆棋,有兴趣的士兵可以用它们来消磨时间,上次攻打麻逸时由于没有准备什么护体的盔甲而导致许多本来不应死的人战死了,这次大家准备得比较充分,不过除了自泉州而来的士兵用的是皮甲外其它的自麻逸而来的士兵只能用自制的木甲,这些木甲多取自当地的材质极好的红木,穿在身上,通红一片,看起来比罗明成亲兵用的皮甲要威风得多,不过这种木甲不能多穿,因为它太容易烂掉了,其本属于一次性用品。。

从泉州出发时,海船上共载了三副锁子甲,除了罗明成一套防御使制式的锁子甲外,还有两副营指挥使制式的锁子甲,分别是徐宁与张朋贡献出来的。罗明成将那套锁子甲分别给了杨勇与杨大鹏,两人穿上后,都自我感觉相当不错,有事没事就穿在身上,连两人下棋时也穿着。

二十天后的十一月十日上午,船队终于看到了一片青翠的陆地,罗明成派人下去一看,竟是占城王国的属国宾童龙地区(今越南金兰湾南边的藩郎―塔占市)。看来航行时由于不知昆仑岛的确切位置,竟是是误到此处了,不过据船员说,这昆仑岛就在宾童龙附近,看来得下船找个当地人才能知道如何去昆仑岛。

罗明成带着一些亲兵,扮作宋朝商人,从船上搬下了一些瓷器,然后运到当地的都会,一个叫做毗罗补罗的石头城堡去出售,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人知道如何去昆仑岛。

中午,刚到毗罗补罗,货物还没完全放好,这个宾童龙的领主亲自在一百多名随从的陪同下迎了出来,他的身边竟有宋朝打扮的人充作他的翻译。罗明成一看,竟是上次坐船去扬州时,在宋玉青商船上遇到的那个番商莆长海,两人虽在船上没说多少句话,但毕竟在一条船上过了那么些日子,所以一见面就认出来了。

莆长海见到罗明成,愣了一下,道:“怎么又是你,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不知这次你又带了什么好货?”

罗明成指了指身后扮作脚夫的那些亲兵拿的那些瓷器,道:“我来这里,带的货并不多,但这次我来可不是跟你抢生意的,而是另有大事要做。”

莆长海道:“大事,什么大事?”

罗明成道:“不知你可知昆仑岛的确切位置?”

莆长海道:“昆仑岛?你上那儿去干什么?那地方现在可是被一群马来海盗给占所据着。”

罗明成道:“我有一些船员被那些海盗给劫持了,我想救他们出来。”

莆长海道:“有多少人?”

罗明成道:“有三十多名船员。”

莆长海道:“那可是要好多钱的,就凭你现在带的这些货就算全卖了,说不定也不够。”

罗明成道:“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打算去赎,我打算跟他们来个黑吃黑,灭了他们。”

莆长海道:‘不可能吧,就凭你这点人?”

罗明成道:“我这次可是来了六艘船,五百多人,床弩三十架,弓手一百三十人,弩手二百人,长枪手二百人,你看够不够?”

莆长海道:“不可能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还是一个商人吗?”

罗明成道:“我除了做生意,是个商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泉州防御使兼水军总管。”

莆长海惊道:“你是罗明成罗大人?”

罗明成道:“正是,没想到吧。”

莆长海向罗明成作了个揖,道:“小人以前有眼不知泰山,多有失礼之处,请恕罪。”

罗明成还礼,道:“莆兄不必客气,不知莆兄是否知道如何到达那昆仑岛?”

莆长海起身,道:“罗大人,请不要叫我‘莆兄’,我可当不起,叫我莆长海就行。”然后说:“我昆仑岛的确切位置,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想,这事得先与宾童龙国王打好招呼,毕竟,虽说这昆仑岛是无主之地,但毕竟距大宋太远,而离宾童龙很近。”

罗明成点了点头。

莆长海回过头去,对宾童龙领主说了些什么,然后那领主让罗明成进了那个石头城堡,城堡里面的人全是他的奴仆与工匠,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情,一个个晒得黑不溜秋的,而且好像还有几个黑皮肤的棕种人掺杂在里面。石头城堡的中心是他的宫殿,说是宫殿,其实是比罗明成在石湖的家好不了多少,就是面积大点,仆人多点,有些女仆人或许是由于整天呆在宫殿中不出来的缘故,皮肤相当白,而且还有几个皮肤鲜嫩得皮肤都能掐出水来,看起来相当诱人。

宫殿的一旁还有一坐神庙,罗明成向那边看了一眼,那边好多印度式的塔,塔的下面有好多印度教式的神像,金光闪闪的,看样子不像是假货,应当十分值钱。罗明成现在十分缺钱,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将这宾童龙国王给杀了,抢了他的金银财宝,说不定就能解决自己的财政困难。但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己,先不说如果发生争斗,到底是谁杀谁,再者就算是杀了这宾童龙领主,他身后还有他的主子占城国王,到时侯就算是成功抢了财宝跑了,以后却没法跟人家做生意了。

罗明成与那宾童龙领主在莆长海的穿针引线之下言谈甚欢,最后双方达成协议,宾童龙国王出兵二百帮罗明成打击海盗,最后,土地为宾童龙领主所有,但罗明成有三年的管理权,三年之内,罗明成有权分配昆仑岛上所有的资源。

双方达成协议后,分别用汉文与占城文写了文书,罗明成看了一下,实际上,宾童龙国王只是给了他一纸昆仑岛领主的任命书,而且任期只有三年。

商谈完成后,罗明成在宾童龙的王宫中吃了饭,吃的竟是咖喱饭,极具印度风味。

下午,罗明成主要是与莆长海进行准备工作,他听莆长海说,最近昆仑岛上那些海盗建了一座石头小城,如果强攻的话,得须要些梯子,这令罗明成有点着急,一天的工夫是不可能做出多少梯子的,不过莆长海说,这事他能解决,原来莆长海在宾童龙的家业挺大的,光奴仆就有一百多人,还有一个小村庄归他所领有,村子中本来就有些梯子,如果再向附近的其他小领主借一下,几十架梯子是能凑得出来的。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罗明成听了,松了一口气,对莆长海说,攻下昆仑岛后,就交给莆长海做领主好了,昆仑岛太远了,他根本照顾不过来,他来攻打昆仑岛一是解救被扣的船员,另外就是现在他极为缺钱,想从那些海盗那儿弄些钱花花。莆长海听了,说,如果他做了昆仑岛的领主一定以唯罗明成马首是瞻。

晚上,罗明成又回到海船上睡觉,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攻打昆仑岛。

十一月十一日,清晨,罗明成的船队加上莆长海的一艘船与宾童龙领主的一艘船,载上二百名宾童龙国的士兵与五十名莆长海的男仆,共七艘船。共九百余人浩浩荡荡从宾童龙出发,一路顺风南下,攻打昆仑岛。

半天后,视线中见到一个大岛,但莆长海说那不是昆仑岛,而富贵岛,昆仑岛要比富贵岛还要大一些。

过了富贵岛,航线转向西南,据莆长海说,得航行一整天,才能到达昆仑岛。

十一月十二日,上午,船队在海上发现了两艘马来式翘着船首的小海船,相比于宋式的海船的宽大舒适,马来式的海船虽然不大,但更加机动灵活,虽然逆着风,但其中一艘船还是慢慢地靠近罗明成的船队。

莆长海站在船首看了看,走到罗明成道:“罗大人,他们就是昆仑岛的海盗。”

罗明成道:“那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们引路?”

莆长海道:“那好,我想办法骗他们上来。”然后走到船首对着那小海船上的马来海盗说着什么。没想到那些海盗在靠近看了罗明成的船队的情况后,升起风帆,就想跑路。罗明在一声令下,船队的几十架床弩,对着那马来小船一阵齐射,就结果了那船上十多名船盗的性命。

七八名水性的好的士兵下船夺取了那艘马来小船,将船上些马来海盗的尸体抛入海中。

与此同时,另一艘马来小船发现情况不妙,张起风帆,向南全速而去。

罗明成的船队紧紧跟随那逃跑的马来小船,但是由于那马来小船的速度比较快,随着时间的推移,有越追越远的样子。

时近中午,那马来小船渐渐要消失在海平面上了,但很快,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大岛。莆长海指着那大岛道:“那就是昆仑岛!”

罗明成道:“传今下去,过会儿,除了留守人员,全部士兵下船登陆,登陆之后,不要随意行动,听我的指令,统一行动!”

亲兵们纷纷将这个命令传了下去。

船队顺着南风,在昆仑岛上还没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之时,就冲上了海滩。

各支部队,包括那些宾童龙的士兵都纷纷下船。罗明成的部队下船不久就站起了整齐的队形,像是一支正规军,而宾童龙的二百名士兵则乱糟糟地娶在一起,只是弓兵在内,枪兵在外而已。

此时船上的几十架床弩还没有从船上卸下。

沙滩细细的,海边的椰林在海风中轻轻地吟唱。罗明成再次发现自己的情报很不明确,连海盗营地在岛的北边还南边都不知道。

海盗的行动实际上很快,很快,从北边的海滩上,呼拉拉来了好多手持兵器的人,看他们的样子与宾童龙士兵的装备差不多,也是长枪与弓箭,不过他们的腰间几乎个个别着一把马来短剑。

罗明成的部队阵容齐整,但率先发起攻击的是悍不畏死的海盗。

海盗选择攻击的主向是东边,现在正值东北风,他们那边的风向比较顺,箭射得远,但罗明成部队的弓弩要比他们的射程远,威力大,两相抵消,双方在对射中,互有损伤。

双方很快开始接近,杨勇一声命令,罗明成来自麻逸的部队纷纷分成了一个个战斗小组迎了上去,罗明成的亲兵有一半在麻逸经过了这种战阵的训练,因此有一百三十几人的亲兵队,现在只有从泉州跟来的那六十名士兵还护在罗明成的周围,其余六十名亲兵纷纷加入了一个个战斗小组。

近五百人的士兵分为六十个战头小组,罗明成亲兵在最中心,随时张弓射击可能射中的任何敌人,他的身边是一名弩手,负责对面前的敌人进行第一次攻击,两名持刀的盾手在前面,负责抵挡可能来自敌人的羽箭的攻击,他的身后是两名枪手,接近敌人时同时对一人进行攻击,一名手持长刀的士兵跟在他们身后,如果同时有两名敌人,他的任务是引其中一个的注意力,在解决完一个后再解决另一个。

海盗们显然没有经过任何战阵的训练,因此,他们空有一身的勇气,一个个被长刀手搞得晕头转向,然后很快就会有两名长枪手从不同的方向,刺中他们那满腔热血的身体。

海滩上的细沙渐渐被海盗们的热血染红了,打到最后,长刀手也开始发威,砍向了海盗们的脑袋。

杨勇看了,对罗明成道:“我在麻逸琢磨的战阵还行吧。”

罗明成道:“不错,相当不错,快赶得上戚继光了。”

杨勇道:“戚继光是谁?”

罗明成胡扯道:“戚继光是我在东京的认识一个校尉军官,我的这个战阵的想法就是听他说的。”

杨勇道:“哦,那我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他。”

罗明成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两人说话间,那海盗头目见自己损失太大,一声马来语的呼喊,众海盗纷纷四散奔逃。

二百名占城士兵见海盗要跑,不待发令,立即开始追杀。

罗明成也让部队开始追杀,但只追杀那最大的一股海盗,其它的小股的则不管,同时留下一小支亲兵队负责收集伤兵。

大队人马一过,原本如世外桃源般美丽的海滩,成了一片血色,上面横七竖八在躺着死伤的海盗,偶有没断气的,自有断后的罗明的小队亲兵给他们补上一刀。

几百名士兵全副武装,一直追了好几里山地,终于追到了那些海盗的老窝,并将它包围起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那海盗的老窝,正如莆长海所说,有一个高高的石头围墙,但看那样子,与其说是一个石头小城,不如说是一个石头垒成的监狱。

罗明成人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但身后莆长海的家仆们还没赶到,而那些家仆则是专门负责扛梯子的家伙,当然,莆长海也给他们配了一些防身的兵器。

弓弩手们用手中弓箭对着站在石头高墙上的一名满脸胡须的马来海盗,但并没有射击,因为那海盗的剑下,是一名浑身为颤抖的中国船员。那中国船员,用一种惧怕的眼光看着拿刀的马来海盗,而那名海盗则在叫着什么,不过很遗憾,罗明成听不懂他在喊什么,正好,这时莆长海带着他的家仆扛梯子跑来了,罗明成问他:“那个满脸胡子的家伙在说什么?”

莆长海气喘吁吁地说:“他在说,如果不放他一条生路,他就要杀了那名中国船员。”

罗明成说:“他还威胁我们来了,告诉他,让他把财宝留下,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莆长海将罗明成的话翻译成马来话对那名马来海盗说了,那名马来海盗听了,对罗明成喊了些什么。

罗明成问:“他在说什么?”

莆长海道:“那海盗说,如果留下财宝,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罗明成道:“要钱不要命的家伙,那我就成全你。”此时莆长海的那些扛着梯子的家奴巳赶了上来,罗明成吩咐下去,过了一会儿,一声令下,就架梯攻打这个海盗老窝。

那名中国船员开口求饶:“罗大人,墙后面还有好多兄弟被刀架在脖子上,不要打了。放他们走!”

罗明成道:“你不要说了,你死了,我会给你一口好棺材的!”说完,他一声令下,弓弩齐发,鼓声擂动,士兵们从四面八方开始架梯攻打。

可怜那名中国船员与威胁他的海盗还没等开口,被同时射成刺猬,从那石头高墙上倒了下去。

士兵们很快就攀着木梯爬了上去,第一波爬上去的是罗明成从泉州带来的亲兵,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们都穿着皮甲,能够防御弓箭的射击,尽管如此,一个倒霉鬼一攀上高墙就一头栽了下来,罗明成想走过去看一下,还没走过去,那名强悍的亲兵就一把将插在他的眼上的箭拨了出来,他的那只眼睛现在整个成了一个血窟窿,看起来十分吓人,除此之外,他看起来还是活蹦乱跳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罗明成走过去,身后的一名叫做刘通达的亲兵从身上摸出一块白布,给那名亲兵包在眼上,道:“兄弟,不用害怕,咱就是成了独眼龙,也照样成娶上媳妇。”

那名士兵道:“没事,我不怕,兄弟,等打完这一仗了,你陪我找个小河去洗洗。”

罗明成听了,道:“现在你们两个就去。我记得咱们往这跑的路上就有一条小河。”

刘通达道:“那好,罗大人,我现在就陪他去。大人多保重。”

罗明成道:“我没事,你们去。”罗明成目送他们两个离去,然后转头望向前面不远处的高大的木门,那儿已聚起了好多人,大家都在紧张地注视着门内打斗的动静,不一会儿,那门被罗明成的士兵从里面打开了,外面的人一拥而上,冲了进去。

大门一开,里面海盗们的斗志立减,而此时,莆长海及他的一些懂马来语的家仆纷纷一面向里走一面用马来语喊:“降者不杀!”马来海盗们纷纷扔了兵器中跪地请降。看来,这些马来海盗,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还是相当在乎的。

罗明成与他身边的五名亲兵最后一批走了进去,大门附近的战场还没打扫干净,有两名罗明成的士兵死在了这里,这是整场战斗中最惨烈的地方,也是唯一有阵亡士兵的地方,在海滩上战斗的时侯,只有伤者却没有人阵亡。

此战除少数海盗乘船跑掉外,全歼海盗主力,打死了包括海盗头领在内的近百人,俘虏了男女海盗五百多人。那些所谓的女海盗有三百多人,其实她们大多是这里的马来海盗从附近海岸掠来的女子,多为真腊人,不过罗明成可没好心将她们送回家,只是将她们作为女海盗给处理了。

最不幸的是那些中国船员,他们中有好几个会在最后的时刻被海盗杀死了。当然杀死他们的马来海盗,即使是投降了,也被罗明成随便找了个理由给杀了。

下午,战头结束,那些宾童龙士兵带着他们的战利品乘船走了,他们的战利品除了一些战俘外,就是近十艘大小海船。除了罗明成的那被劫持的海船被要了回来外,其它的大大小小近二十艘海船,全部成为了为他们的战利品。

晚上,原本海盗的营地之中,唯一的一间完全砖瓦结构的房子之中,油灯那忽亮忽暗的灯光之下,罗明成、杨勇、杨大鹏,莆长海四人坐在一张木桌旁边,杨勇道:“早知道岛的南边停了那么多船,我们就应当派一小队人去抢些过来。”

杨大鹏道:“这就不错了,你看我们所抢的这些金银财宝,光铜钱就有四十大箱,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莆长海道:“那些铜钱值不了多少钱,真正值钱是那十箱珠宝,别看那十个箱子小,可是只是一箱就抵得上那所有的四十箱铜钱。”

杨大鹏道:“真的吗?那我们这次可是赚大了。”

罗明成笑了一下,道:“莆长海,以后这昆仑岛的领主就是你了,你以后打算如何经营啊。”

莆长海尴尬一笑,道:“罗大人,说实话,这昆仑岛是方宝地,不过,可是就算给我我也经营不了啊,不说别的,就算是那些逃掉的马来海盗重新杀回来,就凭我那点人,还不够人家杀的。”

罗明成道:“那,你想怎么样?难道,就么算了?”
莆长海道:“我看大人的兵强马壮,不知,能不能借大人的兵马一用,镇住那些海盗啊,据我所知,这昆仑岛的周围还有其它的小岛,那上面还有些小股的海盗。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不知你将如何经营这昆仑岛?”

莆长海道:“昆仑岛位于真腊及三佛齐航行大宋的必经之地,除了可作为货物的集散地之外,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征税,虽说名不正言不顺,但如果我们不进行抢劫,航经此地的商船必然增多,我们为他们提供补充淡水、蔬菜的方便,我想征他们点税,他们还是乐意的。”

罗明成道:“我可以留下些部队帮你,不过,他们在这儿,是主呢还客呢?”

莆长海想了一下,道:“罗大人,昆仑岛是您打下来的,交给了我管理,因此,我虽名义上是领主,实际上只是您的一个管家而已,不知大人肯不肯用我这管家。”

罗明成笑了笑,道:“好,我就让杨勇留下来与你一同守住这地方,如何?”

杨勇道:“大人,这可不太好吧,这么个鸟不屎的地方,你让我守在这儿,那不得闷死啊。”

罗明成道:“这哪里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地方明明是鸟语花香,四季如春,而且那三百多女海盗我一个也不要,全部留给你们,你们一个人几乎要分到两个,你说这么好的地方,上哪儿去找啊。”

杨勇道:“那我也不想呆这儿,这儿离老家太远了。比麻逸还要远。”

罗明成道:“这样,我回去后,派一些无地的农民到这儿来垦荒种菜,你把他们训练成民兵,然后就可以在年后,起南风之后顺风随商船回泉州,如何?”

杨勇道:“那好吧,不过你可得尽快将他们派过来啊。”

罗明成道:“莆长海,你也可以招些占城人过来,但不要招真腊人,安南人,更不要招马来人,你知道么?”

莆长海道:“我知道了,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是想让罗大人至少常年留下一哨人马常驻这里。我想,那些海盗,一听大宋水师常驻在此,就不敢乱动了。”

罗明成道:“看来,如果我能给你弄个大宋泉州昆仑岛巡检司寨(知寨)的头衔就更好了。”

莆长海道:“那样,似乎不妥,因为,我已是宾童龙国王任命的昆仑岛领主了,如果我接受了这个职务,宾童龙的大领主会有意见的。”

罗明成道:“那这样,我就任命我驻在此地的兵马头领为巡检司寨,这样一来,不就行了吗?”

杨勇道:“那你可得多派些人来,最好能有五六百人,这样不至于弱了这昆仑岛巡检司寨的名头。”

罗明成道:“那好说,今天长江一线大水灾,无家可归的人有的是,有这么多金银财宝,弄个五六百人过来轻而易举。”

十一月十三日,上午,杨勇将被俘的近二百男海盗列成一排,挨个查看,一旦发现眼神不对,立马拉出来砍头。

下午,罗明成在留下杨勇及三十个战斗小组二百一十人后,率剩下的部队及伤员乘全部的七艘船西行(其时正好是南风,无法北行)向真腊海岸行去。罗明成看了一下伤员,发现里面并没有那名被打成独眼龙的那名亲兵,他问了一下身边那个随身带着金创药的那名叫做刘通达的士兵,才知道,那名亲兵选择了留在昆仑岛。

十一月十五日,上午,船队在经过S形的航线后,终于来到宽广的湄公河口,这个地方,在罗明成所在的世界中,是越南的胡志明市一带,但在这个世界中,是属于真腊的土地。船队分出两艘适合在内河航行的船沿湄公河逆流而上,前往真腊的首都吴哥进行贸易。其余五艘船,沿海岸线利用海岸风慢慢北航。

十一月二十日,船队到达宾童龙,用船上珠宝与宾童龙国王交换了些粮食。

十一月二十七日,船队终于到达一个叫做尸?皮奈的港口(今越南平定省的归仁市)。这个港口船多人众,它的后面就是传承千年的古国占婆(中国人叫它占城)的首都毗?耶。此时的占城虽已被安南(今越南)占领了北方大片的土地,但仍然是一个能与真腊、安南相抗衡的国家,然而仅仅数百年后,这个国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它的国民仅残存在各处,加起来也只有七万人。罗明成想下船去看一下,但这一天正好起了南风,所以没有下船,只是留下两艘船买粮,他自己则带着五艘船乘风北上,向北方的安南国驶去。

南风的时间很短,越往北去,北风越强,直到十二月十二日,船队才到达红河口,罗明成留下两艘船与一些铜钱在安南买粮(大宋的铜钱在安南是硬通货),然后带剩下的三艘船继续北上,向广西驶去。

十二月十九日,船队终于到达雷州。罗明成有点受不了这种慢斯条理的前进速度,他让杨大鹏带着三艘船及大部分财宝一面买粮一面慢慢往泉州赶,自己带着五名亲兵舍舟登岸,在雷州城中买了八匹快马,从陆路向泉州赶去。临行之前,罗明成没忘了提醒杨大鹏:你妹子还在我手中,不要打这批财宝的歪主意。杨大鹏则要求罗明成好好待他的妹妹,不要让她受委屈。

一路上,罗明成不断地买马,到了后来,达到了每人三马的程度,终于在除夕之夜赶回了泉州。

回到家中,已是大半夜,不过由于是除夕之夜,中国人有“守岁”的习俗,所以家里的人都还没有睡,见有人大半夜的突然敲门,吓得都不敢出来开门,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罗明成准备翻墙而入时,龚惠在门内小心地问:“谁呀!这么晚了来干什么?”

罗明成有心作弄她,捏着鼻子道:“我是你家官人!我回来了!”

龚惠道:“你胡说八道,我家官人远在南洋,要起南风后才能回来,你快走吧,要不然,过会儿守院的亲兵来了,少不得揍你一顿。”

罗明成继续捏着嗓子道:“惠夫人,既然你可怜我,你就开门让我亲亲你吧,亲完了我就走!”

龚惠脸色一红,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道:“无耻淫贼!”然后听到她“蹭蹭蹭”地向内院跑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过了一会儿,罗明成听到门内小芹的声音,只听她说:“那些亲兵今儿是怎么了?门口来了个泼皮,也没人过来管一管。”

罗明成道:“快开门,小芹,是我回来了!真的是我回来了!”

小芹听了,道:“真是官人的声音呢!小青,快开门!”然后对龚惠说:“龚惠,你怎么了,是不是想汉子想疯了啊,明明是官人的声音,你怎么说是‘无耻淫贼’?”

龚惠道:“刚才我听到声音明明就是不太一样,现在突然怎么又变成官人的声音了?”

小芹道:“‘官人’,我看你以后不要叫‘官人’了,改口叫‘姑爷’吧,然后就可以找人家嫁出去。”

龚惠听了,眼圈一红,哭着跑回来自己的房间。

罗明成正好进门,见龚惠跑回自己的房间,道:“惠儿呢?怎么跑了?”

小芹过来抱住罗明成的脖子,献上香吻,道:“没事,不用管她。我们回房休息吧。”然后对小青道:“小青,给官人烧点热水。”

小青过来,看来罗明成一眼,笑道:“好的,夫人。”

罗明成来回征战,三个多月没碰过女人了,俗话说:“当兵当三年,母猪赛貂蝉。”更不用说小芹那么美丽的女子了,此时的小芹,虽说已给罗明成生过一个孩子,但这几个月来,她隔几天都吃个鹿胎滋补身子,身体已恢复得相当好,与一般少女的体形无异,更加上两人小别胜新婚,罗明成只是早早洗了洗脚,浑身臭哄哄地就上床要与小芹**起来。

小芹推脱了几下,无奈罗明成热情过度,得好从了他。

事后,罗明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小芹在他身边躺了一会儿后,实是是受不了他身上那味,就起床去洗澡去了。

新年的大年初一,下午,罗明成终于睡醒了,他起床后,还没吃完饭,徐宁就来了,罗明成一面吃饭一面招呼徐宁道:“徐哥,你来了,吃饭了么?”

徐宁道:“什么时侯了,早就吃完了饭了。”

罗明成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竟巳偏西了,道:“呵呵,是啊,再吃就该吃晚饭了。”

徐宁道:“罗大人,听说昆仑岛战事进行得很顺利?”

罗明成道:“那些海盗没想到我们会杀过去,没什么准备,仓促之下,哪是我们的对手。这一战我们损失的不大,得到的却不少。”然后他又想了一下,道:“就是路太远了点。中间的战斗只有半天,赶路却赶了近三个月,不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泉州的情况如何啊。”

徐宁道:“情况要比预计的要好,这些天,几乎每天都有近三百人出海去琉球或麻逸。”

罗明成道:“不可能吧,那得多少船!多少粮食!”

徐宁道:“本来我们是没有钱,也没有粮食了,但先是扬州的令尊大人倾力相助,后来,武知寨竟在琉球北部的大山中发现了金矿,这样我们才有钱了,去办这些事。”

罗明成道:“武二哥在琉球发现金矿了?那太好了,不知现在朝庭知不知道这件事?”

徐宁道:“暂时没有上报到朝庭,我想如果上报给朝庭,那京中的那些大官不派人来霸占才怪。”

罗明成道:“你说得对,不过,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徐宁道:“整个石湖就我一个知道。其它人都还以为是令尊大人出的钱呢。”

罗明成道:“速派人到武知寨那边去,要他严加保密,这事,能瞒一天,就瞒一天。”

徐宁道:“我已派人去跟武知寨说了,我想,武知寨也是个精明之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罗明成点了点头,道:“那,这么说来,麻逸现在的人数也应过万了吧。”

徐宁道:“是,按您的吩咐,灾民中大部分人都运往麻逸,我想现在麻逸各寨,人数加起来,应有两万人了。”

罗明成道:“麻逸各寨?”

徐宁道:“是啊,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中,朝庭设立麻逸军的公文发下来了,如我们所愿,知军是徐新,考虑到麻逸的地域广大,朝庭发了七套知寨的官服官印,被张知府要去一套,还有六套,令尊罗员外也要去一套,说是要建罗氏城,另外还有五套在手中。想过了年,等您回来再说。”

罗明成道:“正好,我们打下了昆仑岛,趁现在北风,派艘大船,载上五七百人,带着那一套知寨的官服官印,到昆仑岛交给昆仑岛上的杨勇。让杨勇去决定谁做这知寨。”

徐宁道:“杨勇还留在昆仑岛上?”

罗明成道:“是,与他同在昆仑岛上的还有二百多名士兵。”

徐宁道:“不知这昆仑岛有多大,去五七百人,容得下吗?”

罗明成道:“没事,这昆仑岛足有一个镇子般大小,一千人也容得下。容个五七百人绰绰有余。”

徐宁道:“那就好,不过明天再让人家走吧,今天怎么说也是大年初一。”

罗明成道:“我知道。”

徐宁道:“还有一件事,也是件喜事,杨知军的夫人与武知寨的夫人都生孩子了。不过,却都是女孩。”

罗明成笑道:“女孩好啊,正好给我家的罗阳做媳妇。哈哈。”

徐宁笑了一下,道:“我夫人也怀孕了。”

罗明成道:“那是好事啊,不知什么时侯生?”

徐宁道:“刚怀孕二个月呢,不知是男是女。”

罗明成道:“是么?那是好事啊,不过男孩女孩一样啊,反正也不是只让生一个。”

徐宁笑了笑道:“是啊,不过我夫人不让纳妾。”

罗明成听了,笑得喷出饭来,道:“不让你纳妾,那她自已就累点就是了。”

徐宁也笑了笑,道:“大人,您先快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徐宁又问了昆仑岛上那批财宝的数量,罗明成跟他说了,并说平埔族的将领杨大鹏正在将那批财宝往这边运。徐宁问了问杨大鹏的情况,然后就走了。

徐宁走后,罗明成在小芹的催促下洗了个澡,然后,就到院中散步休息,竟没有见到龚惠的身影。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就问小芹,小芹道:“她呀,没脸住在这里了,昨晚,明明是你回来了,她却听成了‘无耻淫贼’,我看她是想汉子想疯了,就说了她一顿,今天她竟然一声不吭搬走了,走了更好,这院子更清静。”

罗明成道:“啊,她搬哪里去了?”

小芹道:“官人,你管她搬哪儿去了干什么,说不定,外面早就有汉子接她哩。”

罗明成道:“不许你这样说,昨晚是我故意逗她玩的,你快说,她搬到哪儿去了?”

小芹道:“啊?竟是这样。不过我确实不知道她搬到哪儿去了,也许小青能知道。”

罗明成问了小青,小青告诉他,龚惠应是搬到亲兵们所居住的那个小院中去了。罗明成听了,来到亲兵们所居住的那小院,郁郁葱葱的杨梅树下,果然看到龚惠抱着孩子在那边走来走去。见到罗明成来了,龚惠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但是转眼间又扳起了面孔道:“罗大人,你来干什么?”

罗明成过去打了龚惠俏臀一下,道:“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龚惠撅着嘴道:“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不叫你罗大人,叫你什么?”

罗明成道:“谁说我不要你了,走,快跟我回去。”

龚惠道:“我不!你一说,我就跟你回去,那我成什么了,我要小芹来找我,否则我就不回去。”

罗明成道:“小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一时嘴快而己,心里没什么的。你听我的,跟我回去吧。”

龚惠道:“我不,过些天阿依兰就要回琉球了,我要和她一起去琉球,别看人家阿依兰在这边什么都不是,她一回到琉球,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

罗明成道:“阿依兰还住在这儿,没搬到咱家去?”

龚惠道:“是啊,你认为阿依兰看到你那么虚伪后,还肯搬到那个破院子去啊,告诉你,那个破院子我也不回去了。”

罗明成道:“那怎么行。你不是我的女人么?”

龚惠道:“你如果还想让我做你的女人,那就单独给我找个院子,我不想再见小芹了,她那么说我,让我在小青面前抬不头来。我不回去了。”

罗明成凑到龚惠耳边道:“那我今晚想你了怎么办?”

龚惠听了面红耳赤,小声道:“其实,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罗明成道:“怎么了,你在这儿这么快就有了一个房间?”

龚惠红着脸点了点头。

罗明成呵呵一笑,拉着龚惠的手,向她的房间走去,她的房间在后排东边,进房之前,龚惠要将孩子送到邻房当中,罗明成问:“那是谁的房间?”

龚惠道:“那是阿依兰的房间。”

罗明在想了想,道:“哦,我忘了,上次就是在那个房间见到的阿依兰。”然后他想了想,道:“你刚才说阿依兰要回琉球,不是真的吧。”

龚惠道:“有我在,她不会走的,如果你把我惹急了,我就劝她走,到时侯我跟她一起去琉球,免得留在这时里受你们的欺负。”

罗明成道:“阿依兰的哥哥在让我好好地待阿依兰,不要让她受委屈,我们进去看看她吧。”

龚惠点了点头,抱着孩子与罗明成一起进去了。

房间之内,只有简单的一张大床,两张椅子,一张桌子,床是干净整洁的,雪白的床单上,一床花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尾。窗台之上,摆着一盆花朵秀丽,叶片青翠,花香扑鼻,清秀典雅的水仙花,它的面前是正坐在木椅上沉思的阿依兰,现在的她,小窗凝坐,用纤纤的玉手支着小巧的下巴,一身白衣,淡雅如仙,一头漆黑的头发自然地流到她的削肩之上,头上只是简单地绾了一根发簪,几根青丝从她耳边垂了下来,垂到她的香腮,她的唇边。龚惠推门进去,把她吓了一跳,站起身来,素服花下,如仙子般美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小腹已微微鼓起。

龚惠笑道:“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阿依兰道:“惠姐,你来了,我们什么走啊?”

罗明成随后跟进来,道:“走,上哪儿走去?”

阿依兰一见罗明成进来了,道:“你,你怎么来了。”

罗明成道:“我怎么不能来,看来你很急着走啊,龚惠,你出去一下,我来劝劝她。”

龚惠抱着孩子道:“官人,你慢慢劝劝哦,不可用强的,阿依兰怀着身孕呢。”

阿依兰道:“惠姐,怎么他一来,你就改变主意了?”

龚惠没有说话,微微一笑,掩门而去。

罗明成不客气地坐在阿依兰面前的椅子上,道:“阿依兰,你哥哥在路上嘱咐了好几次,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要让你受委屈。”

阿依兰白了罗明成一眼,转过头去,后退一步,坐在床边,不理睬罗明成。

罗明成又说:“阿依兰,没想到你这么漂亮,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你给李铁了。”

阿依兰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只留给罗明成一个侧面,但只是看着那个绝美的侧面,罗明成就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罗明成嘿嘿一笑,从怀中口袋中摸出一颗从昆仑岛海盗那里抢来的晶亮的珍珠,放在阿依兰面前晃了晃,道:“阿依兰,你喜欢么?”

阿依兰那如宝石般晶亮的眼睛,终于被同样晶亮的珍珠所吸引,红唇微启,道:“好漂亮,这是什么?”

罗明成暗道:“女人果然天生对珠宝没有免疫力。”嘴上嘿嘿一笑,道:“这是珍珠,漂亮吧,全天下只有这一颗。”

阿依兰道:“真的?全天下只有这一颗?”

罗明成点了点头,无耻地道:“阿依兰,只要你答应让我好好照顾你,不回琉球,这珍珠就是你的了,如何?”

阿依兰想,既使是自已不答应他,恐怕他也会强扣着自已不让自已回琉球,于是螓首轻点,道:“那好吧。”.

罗明成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阿依兰的身边。

阿依兰见他笑得不正常,身子往后退了退,道:“你要干什么?”

罗明成伸出他那淫手,道:“我呀,我要全面的,好好的照顾你。”

阿依兰刚要起身,身子被罗明成抱住,然后罗明成的臭嘴就凑了过来,对她强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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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罗明成穿衣起床,只留下浑身**的阿依兰抱着花被躺在床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罗明成一面穿衣一面道:“阿依兰,起来吧。”

阿依兰美腿踢着花被,娇道:“我不起来,我不起来,我要要让全院子的人都来看看,罗大人对我做了什么。”

罗明成回过头来看着美丽的阿依兰,道:“乖,依兰,我这不是为了更好的,全面的照顾你吗?”

阿依兰道:“哪有你这么照顾人的,都照顾到床上来了,你没羞,你无耻。”

罗明成道:“当时你主动要搬到我家里来时,我不让你来,你说我虚伪。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又说我无耻。那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合你的意呢。”

阿依兰道:“你是个坏蛋,怎么做都不好,因为你天生就是一个坏蛋。”

罗明成道:“阿依兰,我很喜欢你,不要这么说我好不好,其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阿依兰道:“你胡说,你如果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我了,那你怎么不把我从那一百多名女子中挑出来,反而让李铁挑,结果李铁把我的肚子搞大了,更可恨的是,你又让他去打仗,又让他死了,这说明在你眼中根本就没有我。”

罗明成无语,原来,她到石湖的第一天就看到我了啊,当时,我怎么就没看到她呢?他想,这也许是因为当时事情太多的缘故吧。

阿依兰“哼”了一声,道:“你这个坏蛋,今天你欺负了我,说不定明天就忘了,不行,你得立个字据。”

罗明成道:“立字据?立什么字据?”

阿依兰道:“你得保证纳我为妾,地位与芹夫人一样,不能像惠姐那样,又当丫头,又当小妾的。”

罗明成想了想,道:“也行,我去拿纸,你来写吧。”

阿依兰道:“你欺负人,我来自琉球,根本不会写汉字,你还是让惠姐来写吧。”

罗明成点点头,用手把门打开,一开门,龚惠就闪进来了,没抱小孩,罗明成问:“春兰呢?”

龚惠道:“春兰在我床上睡着了。”然后她转头对阿依兰道:“你看你,还说我一见了‘他’改变主意了,你呢,刚见面不大会儿,就连身子都给‘他’了。”

阿依兰听了,羞得用花被蒙住脸,道:“惠姐,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龚惠道:“知道羞人,还叫得那么大声,唯恐院子里人听不到。”

阿依兰继续往被子里缩,道:“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罗明成道:“我怎么觉得阿依兰当时叫得声音并不是很大。”

龚惠道:“是不是很大,可我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早晚叫得全院子的人都听到才算大啊。”

阿依兰从花被中探出头来,道:“龚姐,你坏,你怎么能?听那个。”

龚惠正在说话,罗明成道:“好了,惠儿,不要说了,阿依兰要你给她写个字据,然后让我画押呢。”

龚惠道:“让你画了个押是轻的,我还要求单独给我一个院子,否则我就与阿依兰一起回琉球,不伺侯你了。”

罗明成道:“那样多不好,与小芹见了面怎么说,会生分起来的。”

龚惠道:“她开口那么说我,就不怕我生分?我不管,是她先不顾姐妹情谊那么说我的,生分就生分。”

阿依兰也道:“我也不想跟芹夫人住在一起。”

罗明成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龚惠道:“我就看中这个院子了,你让你的那些亲兵另找院子住去,我和阿依兰住在这儿,怎么样?”

罗明成想了想,道:“也行。”

阿依兰道:“还有,你得每天保证过来一次,否则,我们就不理你了。”

罗明成笑了笑,道:“好吧。那如果我本人不在石湖,那可就不能保证了。”

龚惠道:“这个,自然我们都懂的。”

罗明成道:“那好,你写吧。”

过了一会儿,龚惠找来笔墨写完了,罗明成从阿依兰的床边走过来,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对两女道:“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至于给那些亲兵另找院子的事,明天再说吧。”说完就推开门走了。

罗明成走后,龚惠拿着那纸对阿依兰道:“早知道他连看都不看就画押了,我就写得狠一点。”

阿依兰道:“写得狠一点?你都在这纸上写了些什么呀?”

龚惠道:“我只是写了,以后要平等地对待我们与小芹,小芹有什么,我们就应当有什么,不能厚此薄彼。”

阿依兰道:“这就不错了啊,你还想写什么?”

龚惠道:“我还想写上,让他把小芹休掉,看看小芹会怎么样。”

阿依兰道:“不会吧,姐姐,你心那么狠啊。”

龚惠道:“我不狠,一点也不狠,谁让小芹那么说我的,哼,不就是给官人生了儿子吗?”

阿依兰道:“是啊,我们两个同病相怜,身子都是先给了别人。”

龚惠道:“你比我还好点,起码,琉球还有个有能耐的哥哥,官人就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你不好的,我不同,我的家人,要么死了,要么远在倭国。”说着说着,龚惠竟小声地抽泣起来。

阿依兰道:“惠姐,你不要哭了,我的哥哥,也就是你的哥哥,以后,我们想办法让我哥哥多带兵,然后我们再一人给官人生一下儿子,我们就翻身了。”

龚惠道:“但愿如此吧。”

罗明成回到家中,天色已经黑了。

家中的蜡烛早已点亮了,后院之中,蜡烛之下,小芹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见罗明成回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道:“官人,昨晚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嘴快而己。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罗明成道:“没事,我不生你的气,不过龚惠有点生你的气,你平常是不是经常拿她当丫环使?”

小芹道:“家中就那么三个人,小青又怀孕了,而且怀的是你的孩子,家务事,她不干,谁干?”

罗明成道:“这样啊,她说你让她在小青面前抬不起头来,要单独一个院子,将亲兵们住的那个院子要了过去,要亲兵们另找个院子住,我想,亲兵们搬到军营中去住也不错,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小芹道:“那样啊,也好,也许时间长了,她就能忘了这事了。”

罗明成呵呵一笑,道:“好了,不有管她了,我们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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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罗明成与小芹两人一起来到她的卧室,罗明成问:“我走的这段日子,谁在管织厂的事?”

小芹道:“一直是龚惠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罗明成道:“龚惠一面还要忙家里的事,一面还要管织厂,她忙得过来么?”

小芹道:“忙得过来,织厂又不用她干活,只要每天下午去查查帐,有什么事吩咐几句,没什么事,就查完账走人就行。”

罗明成道:“哦,那样啊,别的工场的情况如何啊?”

小芹道:“肥皂工场的情况正常,只是规模越来越大了,每天进出石湖的船只,无论是去内河的,沿海的,还是去琉球的,甚至那些番商的船,都会载上一些,不过,现在各地的仿制品越来越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又不是官办的,没法强制他们不做,但是客商们还是会习惯用我们的货,因为一则我们的货量足,二则品种也多,有香皂,他们一般没有香皂。”

罗明成道:“说香皂,我上次弄得那些依兰树的花朵是香的,你用了么?”

小芹道:“用了!用了!效果很好的,一片顶得上普通花朵的十片,现在从麻逸回程的船,每船都会带一些回来。可惜听说现在那种树的花期快要过了,要不,我们就不用派人去到处采花了。”

罗明成道:“是么,那太好了,你可以让你哥在麻逸多种些依兰树,下年,花期一来,我们就会有大量的依兰香花朵可用了。”

小芹吸了吸鼻子,道:“我现在天天和各种花香打交道,很奇怪,你身上怎么有股水仙花的香味?”

罗明成道:“这个,我去过阿依兰的房间一趟,她房间中有一盆水仙花,挺香的,我就过去闻了闻。”

小芹道:“这样啊,不过,那种世上最香的花,你怎么突然想到叫它依兰香呀,是不是与这阿依兰有什么关系?”

罗明成道:“是这样,当时我们发现这种香树的时侯,正好刚刚谈到杨大鹏的妹子阿依兰,当时觉得她的名字挺好听的,就用她的名字命名这香树了。”

小芹道:“那可真够巧的。”

罗明成道:“以后,龚惠不在这院子里了,这院子里就你和小青两个人,你还是再找个丫环吧,我记得我在刘庄时含玉带过去几个丫环的,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小芹道:“那几个啊,该嫁人的嫁人,没嫁人的也走了。我没用她们,如果再找人的话,我想从我老家那边找个,怎么样?”

罗明成道:“行是行啊,不过,泉州距你老家那么远,为了找个丫环,值得吗?”

小芹道:“值的,怎么不值的,至少我得找个我放心的。”

罗明成道:“那好吧。随你。”

小芹道:“其实这些天,工场之中,就数瓷窑的变化最大,你知道吗,前些天,那你从龙泉找来的章氏兄弟,烧出了一种新的青花瓷。”

罗明成道:“新的青花瓷?是不是彩在釉的下面?”

小芹道:“官人,你真的厉害,就是你说的那样,我听说,这主意是你出的?”

罗明成道:“当时我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不知,咱家时有没有样品?”

小芹道:“有啊,就是正房的挂画的两旁,用来插花的那两个瓶子就是,我前些天刚放上去的,官人,你也许是太忙了,没注意到吧。”

罗明成道:“嗯,我确实没注意到。你把它拿过来我看一下吧。”

小芹道:“官人,我怕黑,让小青去拿吧。”

罗明成道:“不用,我去拿过来就行。”说完他走到正房,就着月光,发现挂画的两旁,果然各有一个亮晶晶的瓶子。罗明成过去摸了一下,十分光滑,但是却感觉挺沉的,原来里面还装着水,水中插着一朵散发着茶香味的山茶花。他小心地将那其中一只瓶子拿进小芹的卧室。放在烛光前面,看了一下,发现它的形状有些变形,并不是很圆,而且它的纹饰色彩不但不是很鲜艳,而且画法上也不是很完美,大有改进的余地。

小芹道:“怎么样,好看吧。”

罗明成道:“我并不太满意,首先它并不是很圆,然后它颜色不是很鲜艳,再有就是匠的画技法不是很熟练,所以它并是不很完美。”

小芹道:“官人,你的要求这么高啊,不过就是这样的货,客商们连抢都抢不到呢。”

罗明成道:“瓷窑那边也是你管的吧。”

小芹道:“是啊,大哥(徐良)走后,我就接管过来了,不过,我也不懂,每天也只是查查帐目而已。平常主要是庄峰与庄山两兄弟管着那些事。”

罗明在道:“庄峰与庄山,就是庄睛的那两个亲戚?他们人怎么样?”

小芹道:“庄峰还行,那人庄山人也不错,就是有点懒。”

罗明成道:“行,只要人不坏,咱们就将就着用就是了。怎么说也是庄睛的亲戚。”

小芹道:“我知道了,官人。”然后搂着罗明成的脖子,脸色一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