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上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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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相琪 TXT | JAR | UMD | ZIP | JAD
“砚青啊,你看是这样的,由于七年来你一直不听劝告,紧咬柳啸龙不放,导致一件大案子也没破过,上级领导要求重新派人来接任你的工作…!”

有条不紊的办公室内,稳坐摇椅上的大肚男微曲手指,骨节有节奏感的敲击着红木桌面,很是婉转的说着一些残忍的话。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正前方站着一名女子,警服笔挺,一派正气,头戴警帽,军人的标准站姿,可见是个精英。

长发盘在后脑以一发夹禁锢,整体很是干练,标准瓜子脸,浓眉大眼,不施粉黛,可见并不是一个爱打扮的女孩。

在听到大肚男的话后,英眉微微收拢,桃花眼里尽是不满:“局长!咱要懂得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被唤为局长的中年男人闻言黑了脸,大手抬起。

‘啪!’

桌子上一个跳蛋忽然升高,后又稳当的归位,男人本来还想好声好气,毕竟被降职是件很伤人的事,但女孩显然不领情还犟嘴,立刻严厉道:“缉毒组就因为你,知道有多少不法分子都已经成富翁了?你脑子灵活一点,柳啸龙是什么人?全世界都在抓他的把柄,你以为你比他们厉害多少?”

“局长!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女孩依旧面不改色,昂首挺胸,双手笔直的垂在身侧,绝无退缩之意。

男人显然有着一腔怒火了,伸手揉揉眉心很是无语道:“你有没有试想过,缉毒组因为你这个队长,兄弟们已经很久没吃肉了?”

“局长!他们天天都去吃烧烤!”

“砚青!”

终于,男人站起身厉眼一瞪:“这七年来,你为了柳啸龙的案子带着他们东奔西跑,结果一无所获,上头都已经不满了…!”

不等男人说完,女孩继续铿锵有力的反驳:“一定是他们害怕柳啸龙的势力,所以想退缩!”

这次男人是真的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了,直接指着门外道:“我看你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马上停职,等想通了再写一份报告呈上,当初我力保你为大队长,结果呢?太让我失望了,缉毒组就因为你,几乎都要被人遗忘了,赶紧走走走走!”想来个眼不见为净,不断的摆手。

砚青微微眯眼,冷声道:“您也太让我失望了!”说完便帅气的转身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老大老大!怎么样了?是不是柳啸龙的案子有新发现?”

“上头是不是很关注我们?”

“是不是要给我们加薪了?”

一见老大回来,缉毒组十多名精英全体蜂拥而上,问东问西,眼冒精光。

砚青深吸一口气,最后露出一个很是友善的笑容道:“七年了!谢谢你们一直跟着我,以后不要叫我老大了,很快我就和你们一样了!”不想去看兄弟们失望的表情,快速离开了警局,也不换装了,来到车棚内掏出钥匙将那辆价值两个月工资的小绵羊推出。

说是大队长,由于七年都没办过大案,应该说小案也屈指可数,一个月就拿那么三千块死工资,能买得起小绵羊电瓶车已经算是奢侈了。

该死的柳啸龙,每次都跟狐狸一样,老奸巨猾,弄得她被停职,别让她抓到他,否则一定就地正法。

这是她入警校的愿望,为民除害,当初发过誓言,一定要给这个男人判个无期徒刑,奈何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马到成功,每次都因为那一点点,对方都会全身而退,留下一堆交易时留下的烟头和一小包白粉。

他这就是为了要羞辱国家警员,告诉大家他们这些警察在他眼里是多么的愚蠢。

越想越气,抬起控制速度的手锤了一下车身,却没看到周围群众们的一脸惊悚。

‘呼…!’

一阵风一样冲上前。

‘嘘嘘!’

奇怪,怎么有口哨声?好奇的偏头看向后面,只见一交警正追着她跑,人,都有第一反应,看到有人追,一定会快速逃跑,所以等她反应过来时,一辆叫嚣着警笛声的摩托车已经挡在了前方。

“喂!我真的没有故意闯红灯!”走神懂吗?该死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没有你跑什么?”交警叔叔很是严格,即便对方穿着官衔比他高的制服,却依旧遵守法纪。

砚青伸手边比划边烦闷的低吼:“你追我,我当然要跑了,这是动物的本能吧?”

已上四十的交警叔叔根本就没将她的话听进耳里,将罚单扔到了电瓶车的篓子里冷冷道:“身为警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记得去交钱!”说完便骑着摩托扬长而去。

“噢!”

阳春三日的天,很是晴朗,刮过的风也带着花香和暖意,砚青站在一个花坛前狠狠拍了一下脑门,很想砸东西来宣泄一番,最后暗骂了几句压住了满腔怒火,阴郁着脸骑着小绵羊继续前进,来到一个大型超市前就将电瓶车锁好。

要命的是钥匙又卡住了,拔了半天也拔不出,终于捏紧拳头起身狠狠一脚踹了过去:“我去你妈的,连你也欺负老娘!”

‘哐当!’

无辜的电瓶车倒地,钥匙还真就掉出来了,某女发泄完后才微微消气,捡起钥匙摆正车子才转身。

对于周围的目光根本视若无睹,她本就是暴脾气,如今更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交完钱,提着一大袋子的零食走出超市,掏出钥匙,还没到她刚才放车的位置就盯着一行字拧眉走了过去。

‘既然你不喜欢它,小的帮你处理掉!’

果然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的小绵羊,森冷的走到服务台敲击了几下桌面:“你们这里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要处理我的车?”烦死了。

漂亮的女职员似乎不懂她的意思,但不敢怠慢,这可不是普通的客人,穿着英姿飒爽,脸色严肃冷酷,只需一眼就能令人产生压迫感,问了半天最后嗫嚅道:“不…不是我们处理的,是小偷…!”

小偷?咬牙切齿的想了半天,再次狠狠拍了一下脑门,该死的小偷,敢在老虎头上拔毛,这是在挑衅她吗?有必要去投诉一下这一块的民警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等砚青一走,几个女职员全体拍拍胸口,这么凶的警察她们还是头一次见,那表情好像要吃人一样。

再次走到车棚,想找点蛛丝马迹,揭下那张写着蝌蚪文的纸张,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憎恨的抬脚残忍的踹向一旁的铁栏杆。

“唔!”

刚要抬起脚安抚时,就见许多路人都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呼呼,素质,警察的素质,吐出一口气尽量不让走姿怪异,大步来到了马路上开始打车。

消毒水刺鼻的医院,砚青蹲坐在椅子上看着右脚大脚趾青紫一片,无力的仰头靠在墙壁上,妈的,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停职加降职,车被偷,这也就算了,还要去交罚款,现在脚又这样,老天是不是要把她一辈子所有倒霉事都安插在了这一天?

“小姐!我看你脸色不对,而且刚才帮你看伤的时候发现你体温过高,去体检一下吧!”

带有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温柔的提醒,在女人进来的一瞬间,他就眼前一亮,正点,这警服好像就是为她而生的,可惜他已经是孩儿的爸,否则一定追求她。

“哦谢谢!”没想到这医生还特意出来提醒她,确实最近有些不对劲,自从半个月前被柳啸龙逃掉后,她就没一天能安枕无忧,一直失眠,偶尔咳嗽,到至今都没好。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既然都来了,就干脆一次性检查完。

抽血,化验…

“下一位!砚青!”

听到自己的名字,艰难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进屋。

年迈的老伯穿着白大褂,但满脸的胡子很难与白衣天使混为一谈,食指顶了顶厚重老花镜,以一种怜悯的神情望着一身警服的女子。

砚青奇怪的坐下,秀眉几乎拧成一团,这是什么眼神?看得她浑身都毛骨悚然。

“医生?”

老伯点点头,拿着化验单不知该怎么开口,想了许多词汇,最后很是婉转的说道:“根据化验,你浑身的血小板几乎接近屈指可数!”

“血小板?什么玩意?”对方的表情过于的凝重,这不免让砚青也认真起来,心里七上八下,见老伯低头沉默就大声催促道:“你说啊,我到底得什么病了?”

“这个…这个…!”老伯很是苦恼,女孩这么年轻,而且又如此花容月貌,还是人民警察,他真的很不忍心告诉她这个事实。

砚青看他这样,就更加恼火了,‘啪’!起身抬手一掌拍在桌子上低吼:“你有话就直说,少拿这种眼神来看我,信不信一拳打爆你的头?”该死的,千万不要吓她,第一次彻底的暴走,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足矣被控告为‘恐吓罪!’。

“白血病,晚期,很晚的晚期,可以说算是…绝症,顾名思义,你还有一个月的生命了!请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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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叫喝口水都塞牙缝了吧?这文琪琪思量了很久,希望亲们喜欢,叩求收藏,一定要收藏哦,否则不给推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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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青浑身都僵直了半天,最后差点向后栽倒,瞳孔逐渐胀大死死盯着对面的老伯。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见她这表情,医生更加怜悯了,对于病人的出言不逊一点也没介意,又顶了顶老花镜。

“你…是不是年纪大,所以看不清?”半响后砚青才惊醒,起身抓过化验单看了又看,几乎前后左右转了个遍,就是看不懂上面的蝌蚪文,白血病…活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她砚青才二十六岁,不抽烟不嗜酒,父母虽早亡,可也没听说家族里有白血病啊?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沮丧,还是有机会…呃!”

话还未说完就被砚青抓着衣领扯到了桌子上,某女不知道要用什么样感觉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比起降职,车子被偷,脚肿,那这算是什么?晴天霹雳?阴狠毒辣的瞪着老伯的脸低吼:“你快说啊,妈的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别激动别激动,咳咳!”见对方没有要撒手的意思,反而力气越来越大,可怜的老医生只好加快语速:“我是说只要能成功进行骨髓移植,还是有百万分之一的存活机会!”

百…砚青又一次傻眼了,松开快要断气的人,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溃散。

等走出医院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百万分之一,这和被宣判死刑有什么区别?买的零食也没力气去拿了,就这么木讷的一步一步前行,时不时抬手擦擦眼泪,多久不知道眼泪的感觉了?

从来都是大言不惭的说为了抓柳啸龙,她不怕死,再危险也绝不退缩,都被这乌鸦嘴说中了,真的要死了。

喧闹的大街这一刻变得很是静谧,好似在她的眼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进、听不进了。

回到老式小区内的房子里,坐在老式沙发里不言不语,往日英气逼人的小脸此刻显得楚楚可怜,脚也不觉得痛了,一瞬间什么都不在乎了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

翌日

“对对,轻点!慢点,电视留下,其他的只要你们觉得能给价钱的都搬走吧,床也留下…!”

两室一厅的温馨小屋正被一群搬家工人清理,砚青则站在一旁指挥,一夜,或许说当过警员,又从十岁失去父母的人来说,承受能力都比一般人强?一夜她想通了,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她很不想死,可除了老天爷,谁可以帮她?华佗再世也束手无策吧?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柳啸龙那个混球害的,要不是他,她就不会被停职,要不是他,小绵羊不会丢,更不会踹伤脚,就不会得到白血病这个不治之症的消息,就说这个男人是晦气投胎吧?这还没把他怎么样就要搭上一条命了。

妈的!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开玩笑,死她也会搞他一回,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当然,这个男人她杀不得,否则定会遗臭万年,他要死了,全球的金融都会遇到狂风暴雨,没关系,那就让他生不如死。

“小姐!一共三万块!冰箱,空调,衣橱…!”

接过钱,送走搬运工,转头望着小小客厅,这是爸爸妈妈留给她唯一的遗物,也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十岁那年父母出车祸,被伤得面目全非,当时就抓着快咽气的父亲说总有一天她会为砚家争光,一定会成为博士后。

结果…确实是博士后,博士的后面。

如今家里可谓是冷清到了极点,拿着钱走到卧室内,连凳子都被搬空,躺在唯一剩下的床上看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机,一想到能将柳啸龙那混蛋狠狠虐待一番,倒是觉得死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A市某小区,站在二楼阳台享受阳光浴的一位青年小伙子无意间低头,看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人正步入他在的楼层就赶紧冲进屋子大喊:“不好了警察来了,快点收拾收拾,将手机都全部藏起来,千万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全体散开!”

屋子很是整洁,有着两个女孩和三个男孩,加上青年,一共四男两女,桌子上全是一些银行卡和电话号码,整理完毕后都惊恐万分的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做出一副很正常的模样。

果然,不一会,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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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心肝都跟着一颤,面面相觑后,短发女孩颤巍巍的问道:“老大,你确定是警察吗?”

青年小伙子很是坚定的点头:“没错!上次我被抓了后,在警察局见过她,官衔很高的那种,总之都调整好心态,不要紧张,我去开门!”

砚青提着一个公事包站在大铁门外不断敲击,最后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开始用砸的。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咚咚咚!’

门开了,见是个穿着绿色衬衫的小伙子就礼貌的伸手道:“你好!我叫砚青!可以进去吗?”

“你好!我叫洛城,里面请!”洛城偷偷拧了一把冷汗,难道又被抓到把柄了?可千万不要啊,再被抓,就该被判刑了。

砚青进屋后略微扫了一眼那些坐姿端端正正的年轻人,装得还挺像,可她是什么人?虽然什么大案都没破过,可见的世面也不小,环胸道:“你们不会吸毒吧?”怎么个个脸色煞白?

“啊?没有没有!警官,我们哪里敢啊!”洛城赶紧摆手,惊慌失措,深怕说错一个字就去蹲监狱了,完全猜测不到对方来的用意,抓人的话不可能不穿警服吧?

“没有?为什么一个个的脸色这么白?”

声音很是严肃。

洛城尴尬的抓抓后脑:“警官,既然您都找到这里了,也知道我们以前犯案过,自从上次被抓后,我们一听到警笛声和看到警察,都会吓到的!”

一个女孩赶紧给砚青倒了杯水,请她坐下:“警…警官,我们已经改邪归正了,绝对没有再骗人了,不知您来的目的?”

将水放下,从公文包取出一叠文件扔到了桌子上:“你们有没有改邪归正不归我管,我知道你们是本市最厉害的骗子团伙,只要你们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今天我是来找你们谈生意的!”

“噗!咳咳咳!”另外一个长发女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赶紧摆手:“咳咳咳没…咳咳被呛到了…对不起!”

洛城微微皱眉,弯腰拿起资料看了一下,眉头拧得更深了,照片上的男人他又怎会不知道?每天各大报社的头条经常出现此人,柳啸龙,一个国家奈何不了的黑道头子,摇头道:“警官,我们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您又何必来试探我们呢?”

砚青又掏出一个纸袋子:“五万,你们只需要负责帮我抓到他即可!”这件事还非这几个骗子莫属,他们天生学的就是骗人的能力,而且出神入化,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上次也是他们惟一一次失手,也让她认识了他们。

五万,确实不多,但对几个职业骗子来说,如果这警官是真的需要他们,就算不要钱也乐意,这算是荣耀,就怕是个套,但洛城看人还是有一些本事的,最后将钱送了过去:“好!但这钱我们不能收!”

“你们一定要收,就当做做善事,虽然不多,也希望你们这次以后要好好的过日子,骗吃骗喝,总有一天会栽跟斗!这次的事我要求绝对不能被警方发现是我指示你们的,能做到吗?”她可不想死了还留一身的污点。

“警察姐姐,您放心,为客户保密,是我们的职业道德!”短发女孩很是可爱的点头,是真的吖!居然有警察找他们帮忙,这太兴奋,一定要好好的干。

砚青没想到他们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扬唇道:“呵呵!你们就不怕柳啸龙会找你们的麻烦?”

“既然敢接,就不怕找,警官放心,我们有办法脱身的,他们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要抓这个人,可能需要半个月,我们要先查找他的日程和生活习惯,丁点都不能马虎!”洛城很是自信的拍拍胸膛。

“你们真的有把握抓到他吗?”啧啧啧!不简单啊,人才!

“警察姐姐,请相信我们,留下联系电话,我们今晚就开工,有消息了我们立刻通知您!这是我们的名片!”长发女孩递上一张卡通名片,很是崇拜的目光,警察啊,谁不崇拜?还是这么漂亮的警察。

砚青狐疑的接过,名片?这什么社会?骗子都有名片了,望着淡绿色的卡片,‘第一神骗团伙,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们骗不到’,无奈的长叹一声起身道:“等你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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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卧室内,砚青瞬也不瞬的瞅着床头上的那张画发呆,时不时咧嘴傻笑几下,最后狠狠踹了一脚席梦思床,该死的,以前看着这张画不是总会哈哈大笑吗?

只见雪白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经典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当然,这确实不可笑,但是戴墨镜的蒙娜丽莎就有点…

那是她亲手为蒙娜丽莎画的一副漆黑墨镜,每每见到都笑得直不起腰,难道连神经也知道它要死了?真的好想大笑一场,最起码是笑着死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恩!一个月后我们会收回房屋,请小姐尽快搬出,这是十九万,您请收好!”

接过支票,如今算是真的孑然一身轻了,无力的走出房屋回收站,空气都变得很压抑了,哎!

“谢谢您!太感谢您了!我一定替孩子们祝福您!”

面无表情的看着福利院老伯不断的对她鞠躬行礼,赶紧举起手做了一个军人礼,铿锵有力道:“我也祝愿所有贫困的儿童能得到更多帮助,他们是国家未来的栋梁!”

“太感谢您了!”

无数员工向砚青致敬,要是每个同事都这样该有多好?

砚青终于心里有一点舒坦了,压抑了这么久,自从得知活不过一个月后,喉头就压着一股气,怎么喷都喷不出来,这一下通了,抿唇笑着离开,被人吹捧的感觉真好。

十五万啊,她居然捐了十五万,要是以前的话,别说十五万了,就是十五块也舍不得给别人,女人,工资不高,就得学会精打细算,否则日子怎么过?

不就是钱吗?姐多的是,看见没?一出手,十五万,是不是很酷?

爸!我对不起你,反正咱家也没人可以继承房产,那还不如给我拿去做做善事,流芳百世!

白翰宫大酒店,乃全球连锁五星豪华酒店,规模庞大,位居市中心,十万平方米的面积,大到了无法想像,一楼设有露天游泳池,餐厅,娱乐室,休息厅,最前方是五十层高的大楼,后方则是一座一座的小别墅,住一夜没有个十万块绝对拿不下来。

这里有着最顶级的服务,最名贵的佳肴,韩式、日式、美式各大拥有特色国家的浴馆,能真正享受的人也并不多,人们都扬言住一晚白翰宫的酒店别墅,就等于做了一回皇帝,各种模特明星供人挑选。

牛郎个个英俊潇洒。

这里一直就是人们理想中的天堂。

此刻大门两侧无数穿着体面的员工站成两排,头压得很底,可见是要迎接某个大人物。

柳啸龙,二十九岁,身高一米八八,血型O,黑道龙头大哥的事几乎人尽皆知,势力遍布全球。多年来,却没一人敢动他,更没人可抓到他一丁点的把柄,不管是黑道和白道,听到这个名字无不闻风丧胆,半个欧洲人,传承式接任老子的江山。

传闻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传闻他闭着眼睛都可以打中靶。

俗话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话是正确的。

一辆加长纯黑劳斯莱斯停靠在酒店大门口,一只擦得泛光的黑皮鞋屡先着地,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上前将手伸到了出口顶上方,立刻一个漆黑的头颅露出。

并不像其他老大那样戴有纯黑墨镜,而是一副金丝边框镜,银灰色西装,白色衬衣打领带,鹰眼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严厉的光芒,三七分帅气短发。

气场很足,看着像是一个斯文人,实则比丛林野豹还要凶狠,吃人不吐骨头,绝不会给敌人留任何翻身的余地。

“大哥!请!”

管理酒店的经理恭敬的弯腰。

或许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单独行动,身后的一群钢筋一样的男人总是会寸步不离,且个个都透着肃杀之气。

“天啊!看到没?好帅啊!”

“看到了看到了,比照片更帅一千倍啊!”

“那腿好长啊,而且走路的姿势也好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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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伙解散后,几十个身材高挑,如花似玉的服务员全部激动的站在一起小声讨论,老板还是第一次这样来酒店,也让大伙看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恐怕有一阵子不能接受其他男人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要是被他看一眼,要我一辈子不嫁人我也愿意啊!”

“咱老板要做明星的话,一定会票房爆满的!”

就在大伙红着脸无限遐想时,经理冷声训斥道:“都在干什么?想被炒吗?”

大伙嘟嘟嘴,缓缓散开。

无人看到一个穿着清洁工服饰的女孩正站在电梯前,观看到柳啸龙走进的电梯升到了二十八层就赶紧脱下制服,像一名客人一样走进电梯,到达二十八层后悄无声息的走进厕所,观望到一间庞大的会议厅前站着一位礼仪小姐。

故意像千金小姐一样大摇大摆走出。

“天啊!客人,这里您不能来!”

果然,那个礼仪小姐像受惊的小兔子小跑而来,女孩很是无助的说道:“哎哟!我的手…!”伸出沾满‘血’的手道:“快帮清洗一下。”

见对方脸色煞白,并未起疑就悄悄扬起了小嘴,打的就是心理战。

“快点快点,这里您不能多呆!”礼仪小姐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害怕客人喧哗,只能快速将她扶进女厕所为她清洗伤口。

女孩狡黠一笑,趁礼仪小姐不注意,一个手刀砍下,直到对方昏倒在地才不屑的冷哼一声,快速脱下对方的制服,清洗掉手里的番茄酱。

不一会,女孩便与方才的礼仪小姐如出一辙,她!就是接了砚青案子的长发女孩‘杨阳!’,帅气的冲镜子来了个飞吻,如此一看,自己还真是个大美女呢。

等来到会议室门口,不经意撇了一眼里面,顿时呼吸一滞,好生气派,这么多帅哥,明显看出有两帮人马,个个都很戒备,拿出兜里的催尿挤倒入杯中,缓缓的端了进去。

‘啪!’

桌子突然被拍起,杨阳差点栽倒,心肝都跟着凸凸的跳,这些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一个也惹不起。

椭圆形红木长桌两边站满了人,分为两帮,柳啸龙悠闲的坐靠在真皮椅背上,双肘撑在扶手上,十指交叉微贴腹部,镜片下的眸子带着嘲弄,嘴角更是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此刻很是不满。

对面的男人同样气势汹汹,年龄相仿,显然有些沉不住气,大拍桌案而起,阴冷的指着对面那个老狐狸道:“柳啸龙,今日老子来不是归降,是要你将吞掉卧龙帮的东西全数吐出!”

“那不好意思!”柳啸龙不温不火的挑眉像看小丑一样看着陆天豪:“已经消化完毕,排除肠道了!”

笑容依旧,好似根本就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一般。

“你他妈的就是要跟我们对着干是吧?”陆天豪发誓,他这二十九年绝对没如此气愤过。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不要忘了这里是云逸会的地盘!”柳啸龙身后一位同样帅气干练的男人森寒的怒瞪着对岸的一群黑衣人。

眼看兄弟们都要开骂,陆天豪凤眼一眯,抬手制止了要掏枪的手下们,此刻就是要他装笑都装不出,一丝不苟的发型都几乎要根根竖起,指着柳啸龙咬牙切齿道:“姓柳的,你也别得意太早,凡事做绝总会遭报应,你等着,老子不让你跪下来学狗叫老子就不叫陆天豪,我们走!”

柳啸龙闻言很是大方的扬唇:“陆老大既然都来了,要不要住两天再走?给你个九点九折!”

‘砰!’

门外的陆天豪直接一脚狠狠踹向服务台,他以为他是来度假的吗?真他妈的操蛋!

短短时间里,杨阳的脸都吓白了,陆天豪,东南亚公认的钻石王老五,标准二世祖,也是唯一一个敢公然挑衅云逸会会长柳啸龙的帮派头子,暗暗吞咽一下口水,很不想端着托盘的手颤抖,但水就是不自觉的左摇右晃。

“老板!喝水!”声音都带着颤音了,也对这柳啸龙有了一丝钦佩,到现在他嘴角都还挂着笑,只是这笑令人喘不过气来,浑身都开始颤抖了。

这一辈子,第一次觉得‘笑’也可以造成一种杀人武器。

常年混迹黑道,她这点小动作大伙岂会看不明白?西门浩斜睨了她一眼,抽出一根银针刺进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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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

杨阳放在小腹处的两只小手狠狠蹂躏,并非是害怕试出毒来,而是松了一口气,催尿挤并非毒药,怪不得根本就无人可以抓住这男人丝毫把柄,如此小心,谁敢下手?

西门浩,云逸会四大护法之一,帮会内,可以说除了会长柳啸龙就属这四人最大,世人皆知,云逸会分为四个堂,而西门浩恰恰就掌管青龙堂,主掌管东南亚,算是一个黑道头领,另外三个分布在国外各个角落。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就拿朱雀堂来说,堂主皇甫离烨,就是统治整个非洲大小部落的酋长,传闻相貌英俊帅气,勇猛狂暴,还有林枫焰,苏骏鸿,这些不是官二代就是二世祖,而他们则全是眼前这位黑道枭雄的下属。

世界每一处角落几乎都遍布着他们的人,柳啸龙可谓不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传奇,军火、毒品、窃取政治机密、杀手组织、拥有的白道产业不计其数,至于身价,无法估计。

二十多人看似个个形同雕塑,但只要他们手稍微一动,隐藏在西装下的手枪就会无情的穿透人类的身体,这一点杨阳在刚才西门浩指着陆天豪时就看到了,腰间别着黑色手枪。

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光天化日手上都有配枪,不觉得太嚣张了吗?

银针拿起,拥有瑞典人特有的血统令一双眸子湛蓝,好似能射出寒芒,将银针放回玻璃瓶内装好,放心道:“大哥!可以喝了!”

“辛格还有多久才到?”随意的端起水杯缓缓饮下,嘴角的那抹骇人的笑不曾消失,属于白种人的皮肤令那正在桌子上敲击的大手很是修长白皙,肌肤一些血管都清晰可见。

西门浩抬起手看了一下腕表,恭敬的弯腰:“差不多傍晚五点能达到西郊港口!”

杨阳闻言不动神色的离去,不一会柳啸龙立刻站立,傲人的身躯并非像亚洲人那般瘦弱,几乎除了皮肤与欧洲人无恙,就连眼瞳和秀发都出奇的黑,严肃的大步走向了会议室外。

一群人习惯性的紧跟其后。

厕所内,杨阳掏出手机,拨通后便吩咐道:“傍晚五点,差不多应该是三点出发,你们通知客户与你们汇合,万事小心!”挂断后又将制服脱下,与马桶上昏厥的女孩调换,这才大方的走出女厕,望着正前方那个摄像头不屑的冷哼一声。

就连员工专用电梯内的都被她一一做过手脚,想抓她?哪有那么容易?

通往西郊港口的马路边,唯一的一间公厕后,一群人隐藏在杂草中,砚青几乎要跌破眼镜,奇才啊奇才,居然能打探到世界第一枭雄的交易地点,竖起大拇指道:“你们不做警察真是屈才了!”

“警官赞赏了,虽然我们都知道他是个黑道人物,但也希望您能信守承诺,不可杀害他,否则我们几个就真的要被通缉了!”柳啸龙被杀,不光是警方,就连各大媒体都会地毯式搜索,到时候不死也难。

“放心,我砚青岂是这种人?对了,你们为何要在这里凿这么大个洞?”

只见前面公厕的正后方,一个像是自然倒塌的大洞直通屋子内,有些好奇,她还真想不明白。

“哦!是这样的…!”洛城很是细心的讲述,听得砚青一愣一愣的,越来越觉得这几个人非池中之物了,由衷的佩服。

终于等到太阳落下西山,远方的空中一片火红,好似火山喷发后的景色,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短发女孩看着放在地面的探测器眯眼:“来了!”

闻言大伙快速隐身草丛中,几乎令人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警官,一会您可要小心行事,你武术和反应能力都比我们强,所以这次计划还是您亲自参加比较安全!”洛城很是慎重的看向砚青:“小心为上,倘若失败我们也会保证您的安全!且不可恋战!”

砚青现在澎湃得手都在发抖,对方说什么她都只管点头,亲自参加她求之不得,柳啸龙,我们终于可以正面交锋了。

见她浑身发颤,洛城拧眉:“警官,您该不会是紧张吧?”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确定是在颤抖:“您若害怕的话,要不我们自己来?”

“走开!哼哼!”某女一把推开他,盯着公厕露出嗜血的笑容:“老娘这是兴奋过度!”

洛城闻言顿时满头黑线—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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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俯瞰而下,平整的泊油路上一条长龙缓缓而来,前方十辆,后方十辆银白色豪华轿车护卫着中间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场面大气壮观,气势磅礴,一看就知是某些大人物出行。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到达公厕时,还真停留了下来,这让砚青胸腔都开始剧烈起伏了,她记得那辆车,确实就是柳啸龙的,妈的,不行了,太兴奋了,怎么办?好想尖叫。

七年了,一直就跟在那混蛋屁股后面,结果连面都没见过,最多就看看他的花边绯闻和背影,一会就要见面了,能不振奋吗?

“龙哥,就让菲菲陪您去嘛!”

一尘不染的车内,后驾驶座上一位绝对称得上绝色佳丽的高挑女孩紧紧搂着柳啸龙的手臂撒娇,若是让人知道她就是国内著名天后会如何?人前一直表现得冷淡,不近人情,居然也会有如此小鸟依人的时刻。

光是耳坠上的克拉钻石就价值不菲,颈上挂的更是一年前柳啸龙以三千万元拍下的‘钻石之泪’,迷你小西装上别着的一个胸针最为奢侈,相传此胸针出自卢浮宫,价值一千万美元,当然,也只有这位身份显赫的人才会如此大手笔买来送给一个情人。

虽说柳啸龙对待敌人向来心狠手辣,但对女人却很是有绅士风度,绝对不会听到他打女人的传言,只要做了他的情人,那么就会毫不吝啬。

也难怪天下的女人个个都想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温柔的扬唇揉了揉谭菲菲前额:“乖乖等我!”惜字如金,向来就沉默寡言,弯腰走出。

谭菲菲脸红如火,而她没看到那镜片后的眸子其实一直就没有过任何温度。

西门浩捂着鼻子亲自走进公厕检查,弯腰将头伸到了洞外,是一片专门放垃圾的荒地,杂草几乎有一人之高,并没发现异样后才离开。

“快点!”洛城也屏住了呼吸,冲隐身在旁边的砚青使了个颜色。

“嗯!”

知道这是在玩命,所以表情也凝重了起来,悄悄钻进洞里,隐身到了一个格子后,见一穿着名牌西装的男子正款款进入就赶紧伸手按住心脏,英气逼人的浓眉也紧蹙在一起,妈的,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爽过。

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要魅惑人心,若不是她七年里天天睡觉前都要看一遍关于他的报道,真会犯花痴。

这绝对是她见过世界上最最俊美最最能俘获女人心的雄性,或许是因为要死了,所以还真不觉得害怕。

柳啸龙对于臭气熏天的味道并未皱眉,金丝边眼镜泛着青光,嘴角的笑意也逝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内敛,腕部带着绝版劳力士金表,随着他站在便池前解开皮带的动作而若隐若现。

并没像其他黑道中人那样,带粗大金项链,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一样,浑身上下只有两件装饰品,领带夹也算是世间绝世无双。

拉锁拉开,砚青脸蛋微微有些泛红,下流,居然在陌生人面前就要掏出孽根,好吧!对方并不知道有她这号人物。

随着‘噼噼啪啪’声,某女悄无声息的靠近,或许是金黄色液体发出的声音掩盖了她那些细微的小动作,所以直到柳啸龙感应到有东西靠近才冷冷的转头:“你是谁?”好眼熟…

“上厕所的啊!”砚青不慌不忙眨眼,显然忘了自己此刻是个女人的事实。

柳啸龙并没多想,毕竟一个女人要跟他单打独斗,显然不可能,但感受到一只手正在抚摸他的大腿就有一丝不悦了:“你在干什么?”

砚青表情依旧很淡定,眨眨可爱无辜的大眼,水汪汪的,直直的看着男人道:“没什么啊,就是给你打一针而已!”口气好似在跟人闲话家常一样,无懈可击。

果然,柳啸龙低头一看,女人的手里一根细小针筒正刺进了他的腿肉内,等想叫人时,却发现浑身僵硬,说不出一个字来,阴骛的瞪着女人,下一秒直接瘫软下去。

“小子!落到姐姐手里,有你受的了!”扶着庞大身躯拖向洞口,几人将昏厥的男人抬着就往草丛里狂奔,不远处的斜坡下,一辆轿车早已准备好。

有时候想掳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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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就交给你了,我们走了!”

“慢走!这次多谢诸位了!”抬手刚要行军人礼,但想想不对,警察怎么可以向骗子团伙敬礼?只能慢慢将铁门关闭,剩下的嘛…瞅了一眼横躺在地上的男人嘴角邪恶的弯起,哼哼,摩拳擦掌的将他拖向卧室。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砰!’

‘啪!’

某帅气逼人的黑道大亨的头颅左磕右碰,煞是可怜。

因为某个毫无人性的女人就这么拽着他的一只脚吃力的往里扯。

“喂…醒醒…喂!”

小手在男人美得一塌糊涂的俊脸上大力拍了几下,没见人醒来,该死的,她找他来不是让他睡觉的,转身将地上仍作一团的高级名牌西装拿起来在兜兜里开始翻找。

而柳啸龙则被大字型绑置木床之上,浑身早已被脱得只剩下一件子弹内裤,欧洲血统的白皙肌肤若凝脂,可并非弱不经风种类,浑身匀称的肌肉若影若现,修长双腿同样白如皓雪。

小腿上有着性感狂野的卷曲毛发,可以说长得恰到好处,甚至连脚都美得令人无法呼吸。

由于身躯过于庞大,几乎脚踝都到达了床尾,手持一根香烟和打火机,砚青坐在床边几乎看得出神,啧啧啧,真是一副令人鼻血狂喷的画面。

男人睡得很安稳,仿佛很是疲倦,镜片后的细眸一动不动,呼吸令胸腔有规律地起伏着,令某女大胆的视线越加火辣,当然,脱光他并不是为了视觉刺激,而是折磨起来更方便。

‘啪!’

举起打火机慢条斯理地将含在嘴里的香烟点燃,猛力吸了一口,直接吐出,大片白雾徐徐升起,秀眉兴奋的拧拢,眸光形同饥渴的饿狼,缓缓将香烟燃烧的一头残忍的对着男人心口位置戳了下去。

‘滋’的一声,砚青闭目很是享受的来了一句:“这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即便只剩下短短的几日了,但能在死之前让这男人尊严扫地,她也算含笑而终了。

柳啸龙瞬间皱眉,蓦然睁眼,好似沉睡了万年的野豹,眸中的深邃阴沉仿佛一个无底黑洞,一旦陷进去就会万劫不复。

整个脸部的表情都变得凌厉,只需看一眼女人手中的烟头,就知发生了何种事,第一反应就是坐起身。

‘噼噼啪啪’

金属剧烈的碰撞,柳啸龙偏头一看,该死!四肢居然都被铐在粗大的床柱上,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丝的恐惧,而是冷冽的看着那个一脸陶醉的女人怒吼:“放开我!”不断的挣扎,手腕白嫩的皮肤开始泛红,最后一层皮都开始脱落。

砚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扔掉烟双手环胸,嚣张恶劣地扬唇:“呵呵!柳啸龙…!”缓缓凑近身躯伸手大力捏住男人的下颚垂涎道:“你可知道老娘每天连做梦都在想这一天吗?嗯?”

看似在调戏,但男人心口那个正流出一条血线的伤口证实了这一切都是假象。

“最后警告你一次,放开,可知耽误了这次交易的后果?”目光越来越阴沉骇人,真与野兽没几分差别。

随着他挣扎的动作,胸口两块肌肉鼓起,砚青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小手划过男人的腹部,真是该死的性感,八块腹肌,他是怎么练的?刚才都没看出来呢,所以说要将他看成是一个白面书生就大错特错了。

柳啸龙危险的眯眼,似乎也知道这女人是不可能放过他,干脆开始心平气和的谈判:“你要什么?”

“你说呢?”小嘴再次露出欠扁的狂妄之笑,手指还在男人的腹部游走。

“你该不会大费周章的将我抓来就为了要和我上床?”如果要杀他的话,无需如此的费神,不是仇人的话,那就是…一想到一个女人这样抓他就为了做这种事就很是无语。

‘啪!’

砚青抬手就狠辣的甩向男人英挺的脸上,冷漠的唾弃道:“你他妈的不去写书真是屈才了,七年了,老娘等这一天等七年了,你以为你很厉害?有本事再跑啊!”‘啪’又是一巴掌掴下。

柳啸龙几乎一动不动,就那么森桀的看着那疯女人,双颊因为这两掌几乎一片鲜红,而嘴角也开始溢出血丝,七年…

突然双眸眯成一条线,狐疑的拧眉:“你该不会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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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被警察抓到很意外吧?”一想起这混蛋以前总是留下一包白粉羞辱她就凶狠的抓起他一头柔滑的短发,另一手再次打下。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啪!’

不得不说这小子力气还不小,头发都抓下来几根,连头都不曾抬一下,一般人承受她一巴掌最少也会偏脸,而他就像一块钢筋,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烦闷甩开手走向浴室,拿起一个皮包打开,取出一根皮鞭像女王一样站在床头。

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柳啸龙反而真的不再有任何担忧了,嗤笑道:“想不到警官也会用如此下流的手段抓人呢,那你知不知道非法禁锢是什么罪?”

“当然知道!”双手握着皮鞭不断的拉扯,瞅着猎物又是一阵兴奋,不就是判刑吗?靠!见过要死的人怕判刑吗?

女人一身简便的穿着,粉红紧身衬衣,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几乎将玲珑有致的娇躯脱显而出,廉价白色球鞋,没错,就是她,那个跟在他身后七年的人,而且资料显示此女自小被一警局局长收做干侄女。

自小就边读边军训,十八岁入警校,十九岁就获得缉毒组大队长的位子,可惜的是一直以来都没办过大案,所以生活比较清贫,环视了屋子一圈,还真没想到清贫到这种地步。

‘啪!’

见男人走神,砚青感觉尊严受损,举起鞭子就冲那平坦得毫无赘肉的腹部打下,蓦然一条血痕显出,而男人的腹部也颤抖了一下。

“唔!”柳啸龙皱眉,再次想挣脱,弄得手铐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愤恨的瞪着砚青咆哮:“你到底想怎样?”

终于动怒了,而他越是愤怒,她潜藏在内心底下的肆虐因子就跳得越活跃,这感觉太尼玛爽了,咬牙切齿的眯着眼开始‘啪啪啪啪’不断的狠抽,每一次都几乎使出了所有的力量,边抽边讥讽道:“想怎样?想让你这个龟孙子生不如死…什么…狗屁的黑道枭雄…就他妈一狗熊!”

皮鞭打在**上的响声很富有节奏感,仿佛永远都不会间断一样,短短一分钟就已经抽打了三十多下,而男人那原本白得形同婴儿嫩滑的肌肤也逐渐发红,最后转变为青紫色,可见女人下手有多不留情了。

柳啸龙双拳紧紧握住,银牙紧咬,微眯的鹰眼内寒芒乍现,倘若认识他的人一见他这表情,那么一定知道全家都会被残杀,不再吭一声,最后双目干脆紧闭,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打了半响,男人都没有任何痛苦表情,砚青自己倒是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凳子上擦擦额头的汗水,妈的,真够能忍的,视线移到男人的小腹下,扔掉鞭子自鼻翼中哼道:“毅力不错,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转身拿过包包就气呼呼的摔门而去,她想要的结果是男人不断的求饶,大喊大叫,而不是像个死人一样吭都不吭一声,该死的,她就不信治不了他。

大型超市内,砚青站在一筐新鲜的黄瓜前挑选,男人嘛,最不能承受的不就是被爆后面吗?挑选了半天,最后举起一根又长又粗的青色黄瓜阴笑:“哼哼,这次我看你还能不能装死!”啧啧啧,瞧瞧,这刺多密?

刚站起来就见有几位阿婆正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她,赶紧弯腰又拿起几根装进袋子里,脸颊绯红一片。

走到卖蜡炬的架子前,拿起一根手臂那么粗的红烛,撑开小手,试着蜡炬已经点燃,正滴出红色滚烫的粘稠物,似乎觉得不够粗,又拿起一根碗口粗,半尺长的蜡炬,一转身…

还是那几个阿婆,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她手里的蜡炬,妈的,怎么这几个人老跟着她?

再次回到家中,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扔到了地上,翻找出两箱矿泉水搬进屋子。

柳啸龙冷冷的偏头,还别说,真愣了一下,手下的资料是不可能出错的,此女家境贫寒,为何…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这可是德国矿泉水,还有这燕窝,鱼翅,鲍鱼…”有意炫耀一样,趾高气昂的仰头。

“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柳啸龙对对方的讨好根本不领情,甚至有一丝的不屑一顾。

砚青一脚踩在一箱方便面上,伸手指了指脚下扬唇道:“你这种人配吃这么高档的食物吗?放心,我呢不会让你死,你要死了,我还要因为你这种败类留下千古骂名,不值得,这方便面好歹也是出自名家康师傅,成天有上千万的人泡他,当然,估计像你这种社会的垃圾肯定没尝过,从今天开始就给老娘体恤一下民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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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眼角抽了一下,试图垂死挣扎的告诫:“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劝你还是赶快放开我,要多少可以直接开口,绝不…!”

‘啪!’

砚青举起一个鲍鱼就砸了过去,正中某男的额头。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你这女人真是…!”

看着一头被困的雄狮发怒,某女双手叉腰像是看着一个小丑,嚣张的扭扭屁股:“怎么样?生气啊?你咬我啊!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呸,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用钱来解决的!”

‘咣当!’

男人性感结实的小腿狠狠踹了一下床柱,顿时倒抽冷气。

“哈哈哈哈!痛吧?这感觉姐姐可是尝试过的!”见男人的大脚趾瞬间爆红就忍俊不禁,太好笑了,看着敌人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感觉怎么会这么爽呢?

“你当真以为云逸会不会找到这里?最多不会超过十天,砚青,你真的不怕死吗?”一字一句都说得异常沉重,浑身肌肉爆出,额上青筋开始突突的跳。

砚青耸耸肩膀,弯腰取出大块燕窝冷哼:“当然怕!”

少许鄙夷自眼底划过,皱眉说出了最诱人的条件:“五千万!”

啧啧啧!瞧见没,这就是有钱人,开口五千万,想她一个月才三千块,像看一种败类一样看向男人,最后摇头怜悯道:“真是无药可救!”开口闭口就是钱,哎!可怜的孩子,浑身铜臭味。

“美金!”

“美你妈个头,老娘不是怕死,而是怕死之前没好好让你生不如死!”几乎看一眼都觉得会脏了眼,端起脸盆走进了浴室。

某男再次狠狠扯了一下手铐,眸中充满了阴霾,表情甚是的骇人,可谓到了怒发冲冠的地步,挣脱了半天不但没有得到解脱,反而手腕已经开始淌血,只好咬牙切齿的忍住。

真是见鬼了,如此寒酸,床柱却这么硬,喷着怒火的眸子四处扫荡,寻找着突破口,身为强着,哪怕是还剩一口气在,也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逃生的机会,奈何屋内除了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剩一电视机和床,连个座机的影子都看不到。

“我左XX我右XX,我X了X了X了再XX,我左XX我右XX…”

循着歌曲来源地,阴骛一样的眸子斜睨向浴室,额头仿佛立刻出现了无数条黑线。

“我左XX我右XX,我X了X了X了再XX,我左XX我右XX…”砚青端着盛了水的塑料脸盆走进卧室,兴高采烈的唱着小曲,忽见男人满脸的嫌恶就伸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不但满身铜臭味,还满脑子淫秽思想!”

白皙大腿立刻呈现一片血红,男人依旧面不改色,仿佛被踢的并非他的腿一样。

放下脸盆将血红色的燕窝放入浸泡,知道对方还不懂,只好百无聊赖的解释:“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懂我们民间的歌曲?告诉你吧,这叫‘甩葱歌’!”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柳啸龙的脸更黑了,还真是头一次听人这样唱‘甩葱歌’!

黑曜石般的眸子瞄了女人一眼便看向屋顶,然而下一刻,剑眉几乎拧作一团,似乎有着不敢确信,瞳孔疑惑的转回。

砚青等大块燕窝松软了后就开始拿在手中把玩,完全不是像要吃的样子,很是大款的捻起一点不屑的唾弃道:“燕窝…切!不就是燕子的口水吗?”将手和手臂在燕窝水里用力的搓洗,最后干脆将双脚也伸进了盆子里。

真不明白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吃燕窝,这种东西对现在的她来说,也就配洗洗脚了,哎!当大款真好,瞧,连势力遍布全球的黑老大都对她目瞪口呆,偏头鄙夷道:“怎么?没见过用燕窝洗脚的吗?”

镜片后的鹰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好似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面部表情仿佛踩到一坨米田共般难看、嫌恶,只是往往人都摆脱不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好奇心,沉声问道:“你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神经病!”白了一眼继续搓洗白嫩小脚。

“中彩票了?”

除了这个途径,他还真想不出这女人能有什么方法一夜暴富。

该死的男人,砚青越听越来气,起身就将一盆洗脚水‘哗啦’一声泼向了男人的脸上,怒不可赦的破口大骂:“他妈的就你能有钱吗?我就不能凭靠双手挣吗?以前你羞辱我就算了,到现在还来,告诉你,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没有人可以嚣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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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她了,难道她真的这么糗?一定要靠中彩票这种方式才可以发财吗?

柳啸龙的双拳捏出了骨骼脆响声,胸腔也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闭目用力喘息,好!很好!睁开眼扬唇绽放出一个帅气的弧度,与眼内的怒火熊熊成鲜明的对比,似乎要将女人的五官死死刻进脑海中一样。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上半身本就已经青紫一片,被水一激,强壮体魄有一瞬的发颤,可男人吭都没吭一声,这一点世界上几乎并没几人可做到。

毕竟真正有几人可以承受得住**被摧残而无动于衷的?恐怕除了瘫痪者,没人不怕‘痛觉’。

这一点砚青倒是很佩服他,不过她会征服他的。

欣赏着水珠顺着男人的小腹下滑,再下滑…

‘咕咚’,大力吞咽了一下唾液,幻想着那布料下微鼓的部位,顿时口干舌燥,好吧,她承认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甚至连男人的嘴都亲过,更别说男人的那里了,完了完了,视线离不开了。

快把视线移开,快点…算了,移不开就继续看吧,大刺刺的瞅了一会,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只看过一次AV,当时可谓是鼻血狂喷,比起AV的男主角,眼前的这个可以说强上一万倍,脚步不受控制的开始向前挪动。

女人的目光如狼似虎,这令柳啸龙再次无语,放浪形骸的他见过,如此不知羞耻的还是头一次见,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一下!”回答时目光也没离开,小手按住狂跳的心,小脸也逐渐被红霞布满,最后小手伸向那性感的子弹内裤。

“你的眼睛长手上吗?”

声音压得很底,显然很不想多说一句话,但现在却又不得不说。

砚青愣住,没好脸色的瞪着男人道:“不掀开我怎么看?”真是的,大男人还怕被别人看吗?废话这么多,很是豪放的撤掉了男人最后的一点遮羞物,瞬间双目圆睁:“嘶!你小子挺有料的!”

某女就差口水没流出,眸中泛着青光,似乎真有要将对方吞入腹中的趁势。

柳啸龙不动声色的斜睨着砚青,看似毫无表情,但眼角已经在不自觉的抽筋了,似乎很是意外女人会放浪到这种地步。

满头黑发已经彻底湿润,闪烁着莹光,几根调皮的浏海滴下一粒水珠,顺着雕刻般的脸颊滑入颈项,仿佛少女的唇瓣吻过,留下一条水光。

“变…变大了!”

闻言柳啸龙垂眸一看,果真已经彻底苏醒,性感突出的喉结一阵滚动,再次将视线转到女人的身上,却无法集中到她的脸部,而是顺着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一路向下扫视,最后定格在女人的美臀上。

鹰一般凌厉的目光似乎带着掠夺,更有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砚青收拢秀眉,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正直视着她的身躯,偏头看去,男人果真正瞅着她的臀部看,赶紧后退一步,头一次被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这样赤果果的看过,仿佛屁股都着了火一样,脸蛋更加滚烫了,二十六岁,依旧是个老处nv,多次被人嘲笑,还不是这男人害的?

如果能办几件大案子,不就有时间去考虑结婚的事了?双手叉腰像个驯兽师一样,歪头嚣张的瞅着男人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男人烦闷的偏头,决定不再去看,而身体确实相当诚实,俊颜上也有着少许的绯红。

“是吗?既然你也想,那我就不客气了!”弯腰捡起切菜刀冲男人安慰道:“应该就痛一下,你忍着点!”

似乎再次出乎意料,柳啸龙不敢相信的看着砚青,喝斥道:“你敢!”

砚青握住刀的手紧了一下,心尖跟着一阵颤抖,吞吞口水,妈的,都要死了她怕他就是乌龟,憎恨道:“你看我敢不敢!”

凛冽的眸子逐渐眯成一条线。

看了一会,砚青撇开了视线,好吧,她承认这个男人的眼神威慑力够足,令人不由会产生无形的恐惧,但很是不理解的将刀扛在肩膀上,拽得二五八万一样吐了口口水:“你不是跟我想的一样吗?”

“你在想什么?”

“看看你的老二里面有没有骨头啊!”

“那个地方怎么会有骨头?”

“有没有划开不就知道了?”说着就将刀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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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狠狠闭目,后将视线转向那把明晃晃的银色凶器,仿佛知道对方并非开玩笑,一丝恐惧在脸部蔓延。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哟!”砚青终于看到男人惊惧的表情了,心脏狂跳了起来,对对对!这就是她要的表情,拿着刀继续逼近,故意吓唬:“很害怕啊?求我啊,求我就留你个全尸!”哎呀!这感觉比办件大案子还爽吧?太兴奋了。

女人变态的表情令柳啸龙彻底无语,奈何被困,双拳几乎都要捏碎,镜片下的眸子不再冷静,露出了屈辱和明显的愤恨,不知是恨无法动弹的身躯还是恨女人的变态,总之这一刻他已经无法强装下去了。

“不求是吧?那我开刀了!”

“求你!”两个字自牙缝中挤出,虽然说得很不情愿,可也能看出是男人的极限了。

砚青嘟嘴吹了一下口哨,拿着刀玩味的倾身欺近男人:“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金庸笔下的一个人?”

柳啸龙冷漠的偏头,显然知道对方是在羞辱,根本不予理会。

“令狐冲!”某女笑得很是邪佞。

果然,男人转回视线有些疑惑的看向女人,仿佛对这个称呼并不厌恶。

砚青却继续扬唇:“的师傅,岳不群!”

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脸色瞬间转为漆黑。

扔掉菜刀轻轻拨开那很不适合男人的金丝边眼镜,再次怔住,绝美无双的脸庞像最上等的暖玉般的莹润有光,秀美的薄唇紧抿,泛着一层血丝,仿佛盛开得最完美的樱花,像女人的嘴一样轮廓鲜明富于肉感,这是她见过看起来最干净,最完美的唇瓣,让她有了一种想亲吻的冲动。

最美的还是那双眼睛,一直被镜片挡住没有真正目睹到,仿佛两汪寒潭,清幽、冰冷、阴骛,她知道他此刻很愤怒,一个从未尝试过失败的人突然一落千丈,自然不好过。

完全无视对方的怒气,用刀敲了敲那湿答答的头颅喃喃道:“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柳啸龙不屑的闭目,好似连跟对方说话都会降低身份。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一点也不含糊,扔掉菜刀揪起男人柔软的黑发凑近表情狰狞的脸:“少他妈的给我露出这种让人厌恶的表情,柳啸龙,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叱诧风雨的黑帮头子吗?从现在开始,敢再嚣张,老娘就切了你,哼!”

呼!某男用力吐出一口气,仿佛这口气不吐出就会被活活气死一样,全身的青筋都接近爆炸,对于女人的喜怒无常可谓是无可奈何。

拿起黄瓜无耻的笑道:“瞧瞧,多漂亮,是不是很适合你?再浇点油!”拿起色拉油倒了上去。

“你又发什么疯?”

爬上床倾近男人又吹了一下口哨,兴奋道:“知道什么叫虐菊吗?”

下一秒,柳啸龙错愕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咬牙阴沉道:“有种你就试试!”

砚青紧抿唇瓣,对视了一会便退缩开,虽然知道男人不能将她怎么样,但每次对看了一会就会不自觉避开那使人烦闷的眼睛,它太过黑暗深邃,时时刻刻都绽放着令人畏惧的光,仿佛多看一会就会魂飞魄散。

每次都会不自觉的产生压迫感,自己真是没用,这个时候怕他做什么?强装镇定的扬唇:“那我就试试!”

不一会卧室内便传出了男人的闷哼,那是一种只属于强者的闷哼,带着嗜血、隐忍,可想而知此时他的表情有多么的可怕了。

脸部也因为憋气而通红,下颚微微抬起,表情异常扭曲,咬牙切齿的喘着粗气瞪着那疯了的女人,就好像一头猛兽,一旦得到解脱就会扑上去将敌人撕咬个粉碎。

许久后,在男人脸色已经惨白后砚青才把玩着沾满血的黄瓜鄙夷道:“果然已经老了,这么不经弄,这才刚刚开始,咱们还有的是时间玩!”

‘噼噼啪啪’

四支手铐再次疯狂的摆动,喷火的眸子欲要将对方挫骨扬灰一样。

半夜时分,砚青不知道自己能睡哪里,衣服什么的全部都捐了,屋子内连铺垫的东西都没,就一张椅子,看了看双目紧闭的男人,知道他还没睡,没看那胸腔起伏速度很夸张吗?缓缓落座,抬起一只脚踩在臀下,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因为自己而气得睡不着觉。

看着他从一开始的隐忍到最后的瓦解,过程确实让人热血沸腾,但绝没想过自己没床睡的一天。

伸脚踹了过去。

“干什么?”

三个字,几乎令整座楼都跟着晃三晃,吓得砚青差点跌倒,见男人怒火滔天的瞪着她就不想跟他吵架,她今天已经没力气折磨他了,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

‘下面一部日本著名影片‘午夜凶铃’希望大家喜欢!’

四个字,让砚青惊喜的瞪大眼,一直就想看鬼片,奈何总是一个人住,每次都不敢看,没想到死之前还有机会欣赏这部人尽皆知的电影,伸手拍了拍男人的小腿道:“喂喂喂,不许睡啊,陪姐姐看鬼片,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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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像看白痴一样瞪了砚青一眼,充耳不闻,继续闭目。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砚青拿起鞭子就向男人的大腿甩去,低吼道:“你看不看?”

“哼!”自鼻翼内喷出不屑的一声冷哼。

怎么忘了这男人不怕打?最后也冷笑一声,拿起菜刀威胁:“不看我现在就阉了你!”

“看看看,行了吧?”暗骂了几句将视线移到了电视机上。

某女这才安心的坐在床头的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死死的盯着电视,几乎还没开始放映,只是序幕的背景音乐就令她开始瑟瑟发抖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柳啸龙不耐烦的瞅着屏幕,眉峰几乎拧作一团。

“嘶!”虽然前面一点也不可怕,可这是鬼片,随时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悚出现,砚青的心早已开始剧烈猛跳,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玩意,突然电视内的电话铃声响起,某女张嘴尖叫了一下,结果发现根本就没可怕的画面出来。

“咳咳!”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转头看了男人一眼:“看什么看?我以为是鬼给她打的电话不行吗?”

见女人一副愤怒的表情,显然并没有要激怒她的意思,很是淡定的示意她看电视:“鬼来了!”

是吗?砚青赶紧看向电视,张口尖叫道:“啊~我的妈呀…。啊…。!”等可怕画面过去了就用力按着心脏大口抽气:“吓死我了…吓死了!”似乎觉得不对头,看向柳啸龙道:“你变态啊?你不怕吗?”

男人依旧面如死灰,甚至一副兴致缺缺,这是人吗?

“无知!”见她不高兴,再次说道:“鬼又来了!”

看着看着,柳啸龙渐渐进入了睡眠,被抽打,又被爆菊,此刻那里还火辣辣的疼,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所以看着看着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电视屏幕前,砚青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看着那个男人在井底将水一桶一桶的淘干,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大气也不敢喘,光是听配音就知道一会一定会发生什么,果然,一具尸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完全不给人准备的空间。

“啊~!”

惊声尖叫震耳欲聋。

“嗯?”

正睡得香的男人先是颤抖了一下,后睁开眼,第一反应是起身,起不来后就快速在卧室内戒备的扫视了一圈,发现并无异样,只有床下那个已经抖得像打摆子的女人,愤恨道:“你能不要一惊一乍吗?”

砚青很是委屈的抱怨:“这电影太可怕了嘛!”

“我倒觉得你更可怕!该死的,真是要疯了!”大力踹了一下床柱,奈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砚青很是不满被打断,伸手砸了男人那淤青的大脚趾一下:“再敢说我,就要你好看!”妈的,唧唧歪歪,是不是男人啊?人家不是都说男人陪女人看鬼片都会很绅士吗?

“知道害怕你还看?”没好气的低吼。

某女继续盯着电视道:“就因为够害怕,所以才好看,这叫一种视觉刺激,科学家将这叫缓解疲劳和精神压力的一种精明方式,算了,跟你这种外表斯文,内心阴险的人谈科学太降低我的身份了!”这根本就是个火星人,连鬼都不怕,真不知道他除了怕被切老二外还怕什么。

男人再一次露出鄙夷的表情。

“妈呀妈呀!”看着又一幕惊悚的画面显出,内心已经完全无法去承受了,快速爬上床将头埋在了男人的颈项内不敢出来。

柳啸龙并未料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接近他,嫌恶的皱眉:“走开!”

‘啪!’

抬手大力拍了男人的脸颊一下,吱吱唔唔道:“不…要…说话!”声音带着哭腔,也的确是被吓哭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敢看鬼片的缘故。

魅惑人心的鹰眼微微眯起,偏头看向墙壁,好像要来个眼不见为净。

“知道我为什么入警校吗?”

“嗯?”万般不情愿的转回头。

某女干脆直接起身坐在男人精细的腰部,低头苦涩的笑笑:“小时候我也被歹徒绑架过,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就放鬼片吓唬我,所以才不敢看,那时候我就发誓长大了一定要抓净这些不法分子!”

“可惜的是一个都没抓到!”

又嘲笑她,翻身下床捡起遥控器将电视关闭后,看向床铺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睡地上还是…切,都要死了,还讲什么贞操?没理由苦着自己,快速爬上去,直接将头颅枕在了男人的肩窝里,浑身都精疲力尽了,伸手抱过那被她蹂躏过的身体长叹了一声,这感觉真好,多少次幻想着看过鬼片后,能有一个宽阔的胸膛给她抱着?

一直都是一个人,每天被寂寞和空虚侵蚀着,第一次觉得原来睡觉也可以这么美好。

“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砚青闻声抬头,见男人正凝视着她,距离过于相近,近到都能闻到对方喷出的雄性味道,这是一个她恨了七年的人,几乎每一天都想着如何将他送进监狱,再来个不得翻身的罪名,可…

盯着那性感的薄唇出神,最后翻身慢慢的爬了上去,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双手温柔的刺进男人的黑发中,慢慢低头。

柳啸龙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喉结滚动,代表着饥渴,此刻的砚青有着说不出的诱人,目光专注而带着传达情愫的光,小脸上找不出任何不足,甚至想在她脸上找出一个小黑斑都形同大海捞针:“你…唔”

小嘴张开,轻轻含住了那一开一合的性感丰唇,果然和预想中的一模一样,柔软中带着一股刺激性的味道,令人欲罢不能,并不懂如何与一个人亲吻,所以只能胡乱的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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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见识过女人那放浪的一刻,柳啸龙还真要以为这就是个处子了,反客为主的咬住她的娇唇嗤笑:“怎么?不觉得这个时候装清纯有些画蛇添足吗?”

砚青大惊,快速后退,用力擦擦嘴,阴郁的瞪着男人,对方却是一副嘲讽的表情,她的初吻,居然被说成是装清纯,但刚才她确实是自愿爬上去的,为了打破尴尬,翻身下地拿起买的蜡烛点燃。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柳啸龙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她下一步要干嘛,剑眉缓缓收紧,没有再说话。

瞅着蜡油滴在男人的腹部,那些青青紫紫的伤口立刻会随着滚烫的汁液颤抖,讥讽道:“是啊,我是不清纯,哪又怎样?你还不是得躺在这里任人揉捏?柳啸龙,你没想到你会有今天吧?”

“确…确实没…想到!”银牙咬得嘎吱嘎吱响,但绝不会再露出丁点痛苦的表情,仿佛不想让对方得意一样。

“你更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会比这更惨痛一百倍呢!”

邪恶的笑出了声,一种属于胜利者享受战利品和隐藏着振奋的笑。

从那以后,砚青几乎每天都会变着法的折磨着这个强势的男人,花样百出,结果男人却一直在嘲笑,眼里总是带着讽刺,即便是浑身早已鲜血淋漓,依旧没有求饶的表现。

她知道她现在很变态,先前只想让他生不如死,却没想自己下手会这么狠,如今的柳啸龙身上除了那一张脸,再也没了一处完好。

连脖子上都被勒成了淤青色,可谓是惨不忍睹,屋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第五天了,砚青无力的坐在地上,身上的钱几乎所剩无几,坐在地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举起啤酒狂饮,房子没了,屋子内空荡荡的,唯独一个二十多年前父亲买的电视机和八百块的床,打了个补丁的被子,还有什么?

掏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看了又看,唯一值钱的就它了吧?五天里每天将鱼翅当粉丝吃,鲍鱼当香菇吃,燕窝当银耳喝,多么奢侈的生活?所有的心愿都满足了,为何还不开心呢?

按照时间来看,明天自己就该魂归地府了,郁闷的看向那装死的人,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不知足的,上天几乎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他,一出生就不愁吃不愁穿,继承庞大产业,无数女人想方设法的爬上他的床,绝佳的外貌,甚至连做违法生意也无人能将他法办。

从来就不会给人留丁点的证据,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

连续喝了五罐,死之前只有一件事没满足,那就是没尝试过所谓的男欢女爱,人们常说一个女人,如果到死都没被男人呵护过,就白做了一回女人,盯着男人的身体看了许久,继续开了一罐猛灌了几口,起身开始脱衣。

“找到了!就是这辆车!”一位男子将资料呈上。

云逸会主基地,位居A市最庞大的建筑内,且亦是市中心,表面是全球联盟企业,实则各方政府谁不知这是云逸会的地盘?但要从这里想搜索到什么证据简直是痴人说梦,整体面积多达二十万平米,最高楼层六十九之高。

外面望去,宏伟壮观,处处可看到巡逻保镖,门口正有排成长龙的名贵轿车一辆一辆的驶进,一百多位训练有素的保安盘查,以免有奸细闯入。

当然他们现在倒还真不怕警察浑水摸鱼,更怕一些多嘴的媒体和千方百计想弄倒云逸会的陆天豪。

“他妈的,没吃饭啊一个个的?快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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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能入眼的轿车,从门口排到了街尾,大略数一数,一千多辆,宝马算是最底层的,其中有三辆最为抢眼,著名的法拉利,赛车式跑车,一辆纯白色跑车内发出了咆哮声,因为他的正前方有着三辆排队,显然是在骂保安。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闻言一个微胖的男人赶紧上前点头哈腰:“林堂主,您要不先下来,里面有车送您到会议室如何?”

林枫焰,白虎堂堂主,主管欧美一带,现居欧洲,标准东方人。

“老大要真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就要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哼!”下车将车门狠狠一甩,快速大步走进院子,整张脸帅气逼人,二十八岁,单身,身价无法估计,地位崇高,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脾气火爆。

紧接着,后方也跟来一位欧非混血男子,身高一米九,胖瘦适中,皮肤黝黑,五官深刻俊美,发长及肩,头上系著镶满珠宝的发带,充满狂野的异国风情。

皇甫离烨,沙漠之鹰,统领着数之不尽的各大部落,首席酋长,集财富、权威、俊美于一身,现有二十位侧妃,真正王妃的人选还无着落,这悬著的王妃之位,如今已成了各个名门千金觊觎的目标。

比起林枫焰,倒显得成熟稳重得多,同样的黑色西装打领带,阴沉的脸上仿佛写着‘生人勿近’,不怒而威。

“烨!”

皇甫离烨转头,后方的二十多名非洲黑人立刻退至一旁,恭敬的冲前来的人行礼。

“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大怎么会离奇失踪?”标准的汉语说得令人咂舌,睫宇间有着不曾松弛的褶痕。

苏骏鸿,玄武堂堂主,主管大洋洲一带,现居澳大利亚,最纯正的一位外国血统男儿,拥有一双琥珀色的棕色眼眸,秀发咖啡色,下颚布满了短小胡渣,喉结突出,被评为最帅的澳大利亚人,目前有一未婚妻,高官之女。

“进去再说!”同样是中文,异常流利,伸手拍了拍皇甫离烨的后背,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齐皱着眉头进入了主基地。

见头领都下地行走,后面一群接一群穿着体面的人开始下地。

忽然一架直升机翱翔在高空,散发着‘扑扑扑’声,林枫焰冷漠的仰头,抽搐着嘴角道:“想办法把它轰下来!”妈的,这些人为了拍他们真是煞费苦心,道路被堵死后,又来飞机——

“算了算了!让他们拍去吧,正好帮我们宣传宣传!”苏骏鸿拍了一下林枫焰的肩膀就开始头也不回的走进会议大厅。

许久后,整个会议厅坐满了自全世界前来的代表,一千多人,全都坐在排列整齐的座椅上等待着西门浩给出合理的解释。

最前方的西门浩打开幻灯片指着上面的一辆红色轿车道:“根据我们多日来的调查,找到这辆车,当初它就停靠在公厕后的小道上,是一辆报失车,这是一段短片!”

“吸!”

虽然短片有些模糊,但所有人还是猛抽冷气,因为全都看到几个人将他们敬爱的大哥像扔猪一样扔进车内,皇甫离烨看得下巴都几乎落地:“Oh,my,God!”

“**!这几个小王八崽子是什么人?他们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林枫焰大拍桌子起身指着短片咆哮。

西门浩摇摇头:“由于是小路,除了公厕后的监控器外,几乎被损坏,目前我们已经派人想办法将A市所有能行车的地方的监控器都一一取下,正在查找!”

“你最好给我快些将老大找出来,人在你的地盘上丢的,要有个三长两短,定不饶你!”林枫焰阴郁的瞪着西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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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用你说!现在各位就先到后面的区域歇息!”面对林枫焰的威胁,西门浩并未太在意,也确实是他的疏忽,绝对想不到公厕后的洞居然令藏玄机,烦闷的揉揉眉心。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抓到这几个人,直接击毙,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撂下最后一句狠话,林枫焰才气冲冲的离开,脸色森寒得骇人。

大伙一致认同。

砚青绝对想不到她一个人居然能制造出这么大的动荡,云逸会内几乎停靠着一万多辆名车,严重造成了A市的交通堵塞,最要命的是向来不怎么聚会的四位堂主如今也从各国赶来,可见这件事确实闹得满城风雨。

‘咕咚!’

见过的美女可填满一座城的柳啸龙此刻却直勾勾的盯着床边一丝不挂的女人,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津液,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有一副傲人的身材,此刻双颊酡红,六罐不到就醉成这样,可见并非一个嗜酒之人。

“你又想干什么?”前一刻还对他百般折磨,现在又变了个人,完全不能以常人去思考她。

“干…什么?干…你!”

鹰眼内闪耀着厌恶至极的寒芒,阴冷的闭目:“淫妇!”

野蛮的爬上床用力掐着男人的脖子摇晃:“你…最好…给老娘…闭嘴!”神智彻底远离,循着AV的记忆,开始进行强辱。

许久后,屋子内忽然传出一道杀猪般的惨叫,也是这一声惨叫,令柳啸龙愁眉不展,更多的是意外,穿透那一层膜时感觉很是清晰,鹰眼直直的看着女人,有着不懂,但浑身早已遍体鳞伤,痛得他直抽冷气,却带着绝无仅有的舒爽。

初尝禁果的砚青尝试到了所谓的翻云覆雨的滋味,陶醉的仰头,直到精疲力尽才虚弱的趴在了男人的肩头沉沉睡去。

某男微微偏头,腮边也绯红一片,醉人的凤眼里有了些许复杂,危险的眯起眼,不管她的动机为何,这也算是在践踏他的尊严,毋庸置疑她这是慢性自杀。

翌日

“快吃!”端起一大碗煮好的方便面送到了男人面前。

柳啸龙鄙夷道:“我怎么吃?”

呃…砚青愣了一下,用筷子挑起一托就那么伸了过去。

“嘶…!”滚烫的汤汁滴在伤口上,令毫无准备的男人大力吸气,最后偏头闭目,决定不予理会。

砚青无力的把碗搁置椅子上,拿过勺子挑起一点吹凉后送到男人的嘴边:“快吃!”

柳啸龙这才乖乖的张口,嫌恶的眯眼:“烫!”

“哪来的这么多要求?”郁闷的再次放到嘴边吹吹:“张口!”

今天随时都会死去,男人已经饿了五天,万一她死了,他的手下要等个十天半个月才找来,还不得为他收尸?金融危机一来,人们会不会到她的坟头上吐口水?所以不得不屈尊亲自喂食。

瞅着那性感薄唇吃得很是美味,某女也忍不住吞吞口水,真有这么好吃吗?

“你想吃可以吃,反正你不是买了一箱吗?”见女人盯着他的嘴垂涎欲滴的模样,某男似乎有些不自在,便提醒了一下。

砚青此刻没有任何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力,昨夜过于疯狂,浑身都很酸痛,特别是那里,火辣辣的疼,就要死了,任谁都开心不起来吧?忽然无力的垂下双手,皱眉道:“我感觉好累!”是不是要死了?

柳啸龙似乎也觉得不对劲,见她慢慢蹲下身子就挣扎道:“你先放开我,快点,你脸色不对!”

“你当我傻瓜?”没好气的翻白眼,放了他还不得折磨死她?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听话?快放开我,你没事了再把我绑回来就是了!”见砚青最后都瘫坐在地,低垂着头颅就低吼:“快点放开我,听到没有?你不能有事,你要有事了我怎么办?”

‘噼噼啪啪’

金属又一次狂猛的拍打,砚青又猛地站起身,蹙眉道:“好了!吃饭!”只是配合一下情节而已,为什么还不死呢?不是这几天就会死吗?按理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并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吧?

‘我多想抱着你哭,紧紧的把你抱住…!’

一道手机铃声让两人同时转头,砚青将最后一口汤灌进了男人的嘴里后拿起手机刚要接,又冷笑道:“敢乱喊就立刻阉了你!”说完拿起手机道:“喂?”

柳啸龙确实想叫的,但想起这女人以前的种种,还是闭口不言。

这不是警察,而是一个不要命的恐怖分子,对这种人还是有几分佩服的,世界上敢这样对他的绝对没有第二人,就是国家总统也不敢这般羞辱他。

“好吧!我一会就到!”挂掉电话,简单的将披肩长发束起,高高的马尾倒是显得精神多了,见男人一脸的疑惑就将那黄瓜再次给他捅了回去,这才拿起包包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表情依旧冷漠。

病情有变,叫她再去一趟,想不出白血病能变成什么样,本来并不想去的,但这么久都不死,干脆直接要一瓶安眠药来,也痛快一些。

柳啸龙一见人离去,刚刚吃饱喝足,也有了力气,决定再试一次,奈何依旧徒劳无功,烦闷的闭目,只能等待救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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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刚来的护士搞错了次序,是这样的,那天说来也真巧,一位九十岁老太太恰好也叫‘阎晴’,今天刚刚去世,他的家人找来我们才知报告搞错了!非常对不起,我代表医院全体人员对你表示深切的歉意!”戴有瓶底眼镜的老伯很是诚恳的说道。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一片死寂。

没有欢呼也没有感动的流泪,砚青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让老伯以为她正沉浸在‘重生’的喜悦中,忍不住过去拍了怕她的肩膀。

“恭喜你!重获新生了!”

“是你说,我不会死了?”话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没错,千真万确,且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非常健康,定能活到九十九!恭喜你!”

“呵呵呵…!”轻笑了几声,却比哭还难看,因为眼角正落下晶莹泪珠来。

喜极而泣啊!老伯又用力拍了拍她的肩鼓励:“是不是很开心?以后可要好好珍惜生命,这种事不是人人都能遇到,你也是奇人,往后定会前途无量!”

“我去你妈的前途!”砚青‘噌’的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举起拳头就狠狠打向了老伯的脸,甚至还伸手揪紧他的领子用力摇晃外加咆哮:“老娘的前途已经全被你们给毁了,你怎么不去死!”举着拳头狂揍。

“小姐小姐,请您冷静一点!”

门外几个护士冲入将砚青制止,而可怜的老医生鼻血都开始喷涌,镜片也碎裂,怎么会这样啊?除了道歉就是道歉。

砚青挣脱开,垂头用力隐忍着内心里的暴虐因子,妈的,不带这样玩人的吧?颤抖着小手掏出兜兜里的五十块,这已经是她的全部家当了,还有一部廉价手机,这些都不是关键,家里还绑着一个…

‘啪!’

狠狠拍了一下脑门,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当机立断,跑!

再次看看手里的五十块,难道就要她拿着这五十块跑吗?真他妈要命了,疯了疯了,老天爷,诅咒你断子绝孙。

警局

“这是这个月你们的奖金,一人五千块!”

缉毒组,身穿大队长制服的男人相当帅气,有着一双标准桃花眼,神情严肃,相当俊秀,将一个档案袋扔到了桌子上后就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忙碌。

“切!”李隆成不屑的瞪了那档案袋一眼,翻白眼道:“老大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地盘都被人家侵占了!”

留着一头及肩短发的小英也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天花板,百般无聊的叹息:“一个月了,她写一份报告需要写一个月…!”

‘砰!’

就在这时,组里十多人同时看向门口,均是一副欣喜的表情,小英更是上前抱住来人尖叫:“啊啊啊啊老大我们想死你了,你终于肯回来了啊?”

“是啊老大,你再不回来,那姓郝的就要鸠占鹊巢了,虽然跟着他能办几件案子,但是我们的老大永远只有你一人!”

砚青抿唇二话不说抓起李隆成的手臂就往厕所拖,令所有人一头雾水,老大的表情好可怕,发生什么事了吗?

到了厕所后,李隆成有些惊慌,这可是男厕啊,老大疯了吗?虽然里面现在没人,不代表一会没人来吧?呲牙咧嘴的问道:“老大你…!”下一秒浑身僵直。

一把黑色手枪正低着他的太阳穴,砚青扣下扳机眯眼威胁道:“少废话,江湖救急,借两万来,有钱了立刻还你!”

“这…这…至于动枪吗?”大众脸的李隆成心肝都跟着颤抖了,两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快点!今天我要死了,你也别想活!”再次将枪用力顶了一下,目光凌厉,绝无玩笑之意。

“好…好吧!”李隆成掏出一张银行卡送了过去:“密码是我的生日,你知道的!”

这哪里是借钱啊,分明就是勒索嘛——

接过卡,收回枪扔到了手下的怀里,扬眉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赞赏:“就你小子最有良心,好了,这事你不要宣扬,等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说完也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便立刻奔向机场,拿出电话道:“小茹!你马上到吉隆坡机场接我,我快要登机了…别问那么多…我惹大麻烦了!来你这里避避难!”

紧张兮兮的说完挂掉电话,将鸭舌帽压到了最低,虽然说不用死了,可她觉得现在还不如死了算了,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父母去世得早,好不容易当上大队长,却一件案子也办不成,如今一无所有不说,还错误的上了一个男人,一个最不能惹的男人,天下还有比她更倒霉的人吗?

唯一能找的朋友就只有萧茹云了,这是她曾经的一个同学,小时候玩得很好,自从十九岁后就偶尔通通电话,她现在在马来西亚留学,应该不会被抓到的,只能祈祷了。

至于柳啸龙,现在这三个字对她来说都会让人头皮发麻,知道什么叫弹簧吗?还是最最粗的那种,掰得越弯,松手后弹力就越大,妈的,她已经把那根世界上最硬的弹簧给掰到底了,被他弹一下,她还不得围着世界飞一圈才魂归地府?

这他妈比当初听到得白血病还更加要命,这种精神折磨或许就叫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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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小区内,楼层下四个各有特色的男人伫立着仰望,表情出奇的冰冷,最为明显的便是林枫焰,换去了黑色西装,一件泼墨般的皮夹克内一件条纹黑色衬衣,衬托的肌肤白中泛红,薄唇极为浑厚性感,喉结突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腰间一条带有骷髅头的皮带一览无遗,黑色紧身长裤,黑色休闲短靴,一头蓬松短发下,左耳戴着闪耀红钻耳钉,吊儿郎当的斜倚在车身旁吸烟。

“跪下!”

向来安静的小区今天特别的诡异,几乎所有住户都被驱赶走,仅留下五楼的一家无人问津。

一百多穿着干练的男人笔直的站在楼下,二十位狙击手举着机关枪准备随时冲上楼层。

可怜的管理员被强行按在地,四十来岁模样,至今还不明白这些人的来历,只觉浑身都在颤抖,低头道:“你…你们…有什么事?”

林枫焰喷出烟雾,凤眼冷冷的斜睨过去:“说!五楼住的是什么人?”

“这…这…!”

手指一弹,烟头飞上高空,而那黑色的短靴立刻踹向中年男子,下一秒,男人趴倒在地,脸上一个大大的鞋底印很是鲜明,鼻血开始流淌,显得更加害怕了,眼神很是无助。

“少他妈的跟老子打马虎眼,说,到底住的是什么人?”林枫焰怒气滔天的一脚踩在管理员身上狠狠的扭了几下。

“唔!”管理员身材瘦小,一米八八的林枫焰对他来说就像一座山,且力气大得出奇,赶紧哭喊道:“是一个女人,就一个女人!”

“女人?”

闻言皇甫离烨立刻蹙眉,抿唇道:“上!”完全没去理会那可怜兮兮的管理员,立刻带领着众兄弟冲向楼道。

‘蹬蹬蹬’声此起彼伏,每一脚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林枫焰再次踹了那管理员一脚嫌恶的低吼:“滚!今天的事敢说出去老子要你全家跟着你一起去喂鲨鱼!”警告完也冷着脸快速跑向楼道。

“堂主,门窗紧闭!”

皇甫离烨眯眼摸了一下铁门,后又慢慢退了三步,忽然眼神一凌,抬起镶满了铁钉的皮鞋狠狠踹向紧闭的大门,四周无数人戒备的举起枪支,丝毫不敢松懈。

‘砰砰!’两声,铁门打开,顿时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西门浩第一个冲了进去,首先在厕所,厨房搜寻。

“What?”

忽然听到苏骏鸿惊呼,便转身冲过去查看,进屋后同样瞠目结舌:“Oh,**!”

柳啸龙也正冷漠的瞪着进来的一群人黑了脸,还不如这样死了干净。

现场除了人们的倒抽冷气声再无其他,画面好似被定格,谁也不敢说第一句话,因为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激怒老大,所以谁也不说话。

“我的裸ti这么好看吗?”带着阴霾的话语自柳啸龙牙缝中挤出。

“哦不,不好看!”林枫焰发出两声干笑,但见柳啸龙蹙眉就赶紧抓着后脑接着道:“不对,很好看!”妈的,这真要命了,为什么是他先开口的?

皇甫离烨至今才回过神来,忽然发出惊天怒吼:“Oh,my,God!大哥您被人强暴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强暴这个人?这种事情他想都不敢去想一下,难道是那个女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知道大哥是谁吗?

柳啸龙嘴角抽搐,抬头咆哮道:“还不快来解开?”

苏骏鸿吞吞口水,赶紧掏出手枪上前将手铐一个一个打开。

“噢!”重获自由的人闭目忍不住大力呼出一口气,好似很享受这感觉一样,最后慢慢坐起身,仿佛一头被困的雄狮突然死灰复燃,而下一秒便紧蹙眉头。

西门浩眨眨眼,指着柳啸龙屁股下面的黄瓜:“大…大哥…黄…黄瓜!”一看就知道是黄瓜弄痛了他。

某男嘴角再次抽搐了几下,伸手取下黄瓜,眉头狠狠一皱,后面的伤口被拉开,一条血线流出,用力压制住心中的那一团火举起黄瓜,一滴血珠顺着浑身长刺的条状物流向指尖,想着这几天的种种,和方才兄弟们进来的表情,紧咬银牙低头颤声道:“把这户主给我找来!”

见柳啸龙隐忍的都开始发抖,大伙全体不由自主的吞吞口水,已经可以想象肇事者往后悲催的命运了。

“大哥!您放心,今晚之前一定给您答案,现在我们先回云逸会,您的伤口需要及时处理!”西门浩快速将自己脱得只剩一件内裤,将衣服小心翼翼的穿到柳啸龙身上。

后面地位底层的人则也开始脱衣,递给西门浩。

“这户主的品味够差的!”林枫焰看了半天那戴着墨镜的蒙娜丽莎,不过挺有意思的,只可惜惹了不该惹的人。

柳啸龙拿过那黄瓜紧紧攥住,眼底一抹杀意闪出,令一旁的皇甫离烨打了个冷颤,大哥还是头一次露出这么骇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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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得仿佛欧洲皇宫,别墅式私人诊所,奢华卧室内,处处洋溢着欧洲风格,洁白的大床上,男人任由十来个身穿白大褂金发碧眸的医生检查、上药、护理,顶上方悬吊着十人才可环抱住的水晶灯,正散发出刺眼的光芒,面积宽敞得那一张偌大双人床仿佛一个小木匣,落地窗前摆放着两株三人之高的万年长青树。

地毯都是上等的狐狸毛皮所制,还有着数之不尽的名贵物品,整体均以简洁颜色为主题,干净舒畅。

仅仅只是个偶尔进来住个一两天的医疗室,屋内的设施便有着无法估计的价格。

可想而知,真正的栖身之所得有多么的奢侈。

四位堂主全都笔挺的一字排开,不敢轻易改变表情,进来时什么模样,始终就是什么模样。

“统统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后…后面也无大碍,十日后可复原!”

十个表情严肃的医生看完后,用最流利的英文告终,统统低垂着头,毕恭毕敬。

柳啸龙移动眼珠,看了一下被包成肉粽的身体,闭目沉沉的叹气:“下去!”

等外人全离开后,苏俊鸿就很是正经的垂头道:“大哥,此仇我们定帮你报!”

“对!找一百个弟兄去轮着奸污她!”林枫焰赶紧附和,咬牙切齿。

柳啸龙睁开眼冷冷的扫了四人一眼,后见他们全都像看木乃伊一样看着他就抿唇道:“其实…!”

还没等他说下去,四个人顿时精神抖擞的洗耳恭听,深怕遗漏一个字。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想了半响才继续道:“这个女人超乎了常人!”

“哦!”大伙了解的点头,连您都敢强暴,能是正常人吗?可大哥是什么意思?他们还真不懂。

“她不惧生死,甚至比我还要有气魄!”

“哦!”四人再次点头,皇甫离烨抓抓后脑,摊手道:“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老大您还有气魄的人?还是个女人?”

柳啸龙见弟兄们很吃惊的表情就点点头,蹙眉道:“她置生死于度外,让我都深感佩服,是我们以前打过交道的警察里最不简单的一个,你们以后要小心她!”

西门浩闻言扬唇讨好道:“如此说来,大哥您被她强暴,也不算太丢人。”

“恩,她是缉毒组的大队长,豪气万丈,可以说是能令天下男儿尽折腰。”

“这么厉害?”四个人开始沉默了,那是不是等于碰到强敌了?以后会很不顺利?

柳啸龙一直保持着最冷静的心态,不苟言笑的抿唇:“可不管她多厉害,我也会让她臣服。”

这么厉害的警察,老大也要让对方臣服吗?四个男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大哥有魄力,您放心,定尽快将她给您抓来!现在您好好休息,我们先去帮忙查找了。”

“嗯!”自鼻翼间喷出一字,斜睨着几个人消失后才狠狠闭目,呼出一口气,再睁开时,阴冷乍现,仿佛能喷出火一样,显然这口恶气不出不快。

俊逸非凡的脸庞似乎都在扭曲。

马来西亚。吉隆坡

“啊啊啊砚青!我想死你啦!”

气势磅礴的大厅内,人流涌动,接机口,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虽说一直就很喧哗,但突来的这么一道极为鲜明的尖叫却让不少人纷纷转头,看着那个穿着一身连衣裙的美丽女孩正恨不得跳出栏杆,脸上带着比向日葵还要灿烂的笑容,可见很是激动。

砚青闻言快速压了一下蓝色鸭舌帽,这个二百五,就不能不要叫她的名字吗?都说是来避难了。

取过行李箱大步上前拉过好友的手臂就往外面扯,咬牙道:“你怎么就深怕别人不知道我来了一样?”要是被柳啸龙知道了,不就白来了?

萧茹云歉意的撅嘴,后双目冒光着赞赏:“哇!多年不见,你这家伙长更英姿飒爽了,瞧瞧,都有肌肉吧?”

“还行!”与此同时,将手腕用力的抬起,果然,手臂上立刻鼓起一块,见她羡慕就摇头道:“女人啊,还是像你这样,永远的小家碧玉,柔若无骨的好,不说了,你的加长型劳斯莱斯呢?”

“啊?”萧如云抓抓后脑,后不好意思的笑道:“是这样的,我的车刚刚拿去保修,所以…我们坐巴士,刚好可以一路看风光,我现在住在丁加奴,离这里差不多七个小时就到了,我给你拿行礼,走吧!”

“坐…巴士?”砚青狐疑的看了好友一眼,保修?她这么有钱,也应该有很多专车吧?没记错的话,上学时,她爸爸可是某个市区的副市长,她当时都有亲自见识过,传闻家底丰厚得很呢。

“哎呀,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好在我刚好在吉隆坡游玩,否则你可要多等几个小时了,我告诉你啊,我家面朝大海,四季如春,周围种满了椰树,晚上我们可以去沙滩游玩,明天带你去乐浪岛,那沙滩,雪白雪白的,海水湛蓝湛蓝的,保准让你幸福死!”边炫耀边提着行李箱费力的前行。

砚青讶异,看着女孩双手才可提动,那么的吃力就赶紧接过,拧眉道:“你家很漂亮吗?”

“废话,大别墅,有一千多人,明天我们坐游艇去!”

哦!那真是享受死了,大别墅,她还没住过大别墅,没坐过游艇呢,啧啧啧,还有一千多个下人,哎!太羡慕了,自己要有个这么厉害的爹该有多好?

然而等坐了七个小时多的巴士,站在一排面朝大海的二层小楼式房子前,砚青见她掏钥匙开始就瞠目结舌道:“你确定是这里?”门居然开了…

这…哪里是大别墅啊?分明就是贫民窟嘛!她家也比这里豪华无数倍吧?

萧如云狂点头,灿烂的笑道:“是啊,大别墅,你不觉得这里住户很少吗?”

噢!狠狠的拍了一下脑门:“一千多个下人呢?”这么久都不来迎接?什么下人啊?要是她,早抄了。

“这里加起来,有一千多人的!”女孩甜甜的笑道。

仿佛遭雷劈,无奈的跟着进屋,坐在沙发上,审视了大厅一下,天,还是没装修的那种,而且屋子内乱七八糟,最引人注目的是…愤恨的指着地上的一个塑料瓶子,和瓶子内插着的两根管子怒吼:“这是什么?你嗨冰?”干的就是这行,那塑料瓶子是干什么的,她不可能看不出。

几乎整张脸都气得铁青,极为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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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云被那足以令房子震三震的声音吓得一阵哆嗦,怎么忘记她是缉毒组的?吞吞口水讪笑道:“摆…摆设!”天啊,她还是这么的狂躁,记得以前上高中时,一男人喝高了在路边嘘嘘,她就过去朝那男人的屁股踹了一脚,令那男人栽倒在尿液中…

比起那时,更加凌厉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毒品罐子当摆设?你行,来来来,继续编!”双手环胸,斜靠向后,叠起修长双腿一副审理犯人的模样。

“我…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表情过于严肃,严肃到令人忍不住颤抖,只好缩着脖子招认了。

砚青脾气本就不好,所以抬脚踹了一下茶几,大喝道:“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萧如云蹲下身子,后长叹一声,无力的望向砚青:“我落魄了,你是警察,这一点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

“废话,当警察是吃干饭的?”柳眉竖起,凤眼微眯。

“我…这房子是租的,一个月八百块马币…!”

“少给我绕弯子,说,毒品怎么回事?”

“我刚学,为了生活嘛,不得不学!”

某女紧紧咬了一下下唇,深吸一口气,不可思议道:“知不知道玩冰会让人上瘾?无时无刻刺激的你神经,我说你干什么工作需要玩这玩意?你不是在留学吗?留学需要刺激神经?你男朋友呢?他都不管你?”

本来还准备好了一大堆的说辞,然而一句‘男朋友’却让萧如云冷笑了一下,直接坐在地上,扬起漂亮的脸道:“你说西门浩?十年前我们就分手了!”

“分手?”砚青拧眉沉思了一下,后明了的点头:“他也没做错,当初你那样对他,能忍你那七年已经很不错了!”

没记错的话,当初这个千金大小姐可是牛得很呢,而那西门浩,长得倒是不错,而且成绩一只都是学校的尖子,奈何却是这大小姐家佣人的儿子,记得有一次,萧如云还当着无数人甩了他一个耳光,说他是吃软饭的,没骨气。

不过是因为几个姐妹说了几句,就当众给那男孩难堪,要自己是男人,恐怕也受不了。

“我也很后悔啊,还不是那几个损友刺激我的?你想啊,我好歹是名门之后吧?谈了七年的男朋友却是个佣人的孩子,而且又那么黏人,又没前途可言,而那几个女人,找的一个比一个厉害,不是开餐馆的就是小开,被她们说来说去,我就…把他甩了!”萧如云烦闷的抓抓离子烫过的直发,年少轻狂啊。

“那几个女人分明就是嫉妒你,有个有钱的老爹,还有个全校第一名的男朋友,又是校草,你啊你啊!”哎!真不知道怎么说了,见她眼眶泛红也不再奚落:“喂!你后来没有去找他道歉吗?”

萧如云吸吸鼻子,点点头:“把他甩了后,他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我爸爸被查贪污公款,被抓入狱枪毙了,妈妈也一病不起,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伸手擦了一把眼泪,一副的无可奈何。

如果他在的话,自己或许就不会这么苦了,等真正成了穷人后,才明白他当时的苦楚,一定很难受吧?那么好强,却因为爱,被鄙视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走,傻男人。

或许萧如云说得轻松,但是砚青却将搁置右腿的左腿放了下来,震撼的望着往日的同窗:“你…你爸爸死了?”妈妈还是植物人?这…

“嗯!死了,早死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天啊,这真的是那个总是拿着一叠钱给她们花的萧如云吗?

女孩摊摊手,无奈道:“你知道我的,自尊心比较强,也不想你和英姿担心,不想被…人看不起!”默默的垂头。

曾经总是最有钱的那一个,突然变成最没用的一个,要她怎么说得出口?还有那几个损友,一定会笑话死她的。

砚青闭目烦闷的揉向眉心,再次看了那毒品罐子一眼:“那你现在…做什么?”

“以前读书时,总以为有个有钱的老爸,就算没文凭,也会衣食无忧,所以英文一只就不好,在这里,不会马来语,又不会英语,只会华语是很难混的,我妈妈现在A市的一家医院,我每个月都要打五千过去,要找一份每个月都能挪动出五千的工作,你知道很难的!”

忽然,砚青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萧如云继续道:“我就跟一个女孩来这边做坐台小姐了!”

“ho!**!”某女狠狠拍了一下脑门,红着眼上前提着好友的肩膀猛晃:“你他妈的宁愿做妓女也不找我们是吧?”

“你自己说你一个月就三千块的,而且英姿你也找不到,我更找不到她了,你够给我吗?”

“老娘卖房子也会帮你的,你个白痴!”狠狠的一把推开,现在真他妈的倒霉透顶了,怎么会这样呢?不知道去福利院问他们把钱吐出来,他们会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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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云闻言感动得再次掉泪,砚青,我真爱死你了,不过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眨眼道:“你放心啦!我真没有卖身,坐台小姐嘛,就是陪人喝喝酒,唱唱歌,只不过我在这边呆太长时间了,所以大伙都不怎么喜欢我了,所以要我学玩毒,否则别说是医疗费了,房租都交不起了!还有三天就要给房租了,我昨天刚寄了钱,身上就一百块马币了,今天去吉隆坡本来也是那边来个几个大客户,要我们去作陪,三天一千块,你一来,一千块没了!”嘟嘴不满的抱怨。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砚青转头将罐子拿起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双手叉腰在屋子内走来走去,后从包包里拿出钱包,抽出银行卡扔了过去:“里面有一万七,先交房租,剩下的给你妈那边打过去,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自己英文同样不是很好,面对着一个月五千还得交房子和伙食费,以她的本事,除了能打还能干什么?

“那谢谢了,砚青,你够姐妹!”装好银行卡,冲好友的身材道:“你这么漂亮,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上班吧?”

“上你妈个头!”抬头就冲对方的后脑狠狠拍了一下,拧起行李找了一间干净的屋子,刚放下行李箱还来不及去洗手间就拧眉转头。

只见门外,萧如云正偷偷的将毒品罐子捡回,很是苦涩的长叹:“行,我陪你去,但是你不准背着我玩这些东西,能做到吗?”

萧如云或许是做了太久,所以对于‘小姐’这两字已经不敏感,不但有酒免费喝,还能天天唱歌,有什么不好的?立刻从茶几上拿过打火机将罐子点燃,兴奋道:“我发誓,绝对不碰!”她也不想碰的,只是生活所迫啊。

如果她都不管妈妈,谁还管她?落魄后,亲人们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说出差就是移民了,墙倒众人推啊。

“骗人死妈!”

这么毒?苦笑着点头:“骗人死妈!”弄得她很想碰这玩意一样,赤脚进屋为好友把床铺好,后再殷勤的把地拖了一遍,砚青这么漂亮,一定可以秒杀全场的。

砚青则郁闷个半死,这要传出去,自己还不得被人笑死?想起那个塑料罐子,嘴角又扬了起来,上有政策,老娘下就有对策。

“我的说完了,说你的吧,到底出什么事了?需要来避难?”一切准备好后,萧如云坐在了床上不解的望着砚青。

半小时后…

“你…你的意思是你用你保存了二十六年的贞操,换来一个大魔头的追杀?”

仿佛被炮轰,萧如云不可思议的看着砚青,第一次听说这么畸形的事,见她苦闷的点头就不断的摇头:“啧啧啧!行啊你砚青,我这次是真后悔为什么不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你了,十多万,就被你这么大款的捐了,还…还强暴男人,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噢!我真是被你气死了!”苍天啊,那自己不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吗?柳啸龙啊,那是她们这种小人物能惹的吗?就是爸爸看到那人,那也得绕着走,天!

怪不得她都愿意去做小姐了,原来比她还凄惨,同情道:“好了,是姐妹,绝对不赶你走,大不了就同生共死,睡一觉吧,明天一起去上班!”

“知道了!”四仰八叉的躺下,回想着自己倒霉催的命运,那男人是全球的黑道首领,应该不会抓着她这个芝麻绿豆的小人物不放吧?计算会找到,应该最少也要半年吧?

与此同时,云逸会。

“大哥!查到了,这女人三天前就离开了A市,飞向了马来西亚!现居丁加奴!这是详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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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大床上,正目不转睛盯着手中没经过清洗的黄瓜的柳啸龙一听这话,眼珠缓缓转向西门浩,后又面无表情的转回,瞅着血液早已凝固的青色条状物,嘴角更是弯起了一个完美弧度,冷笑道:“她倒是聪明,还知道逃跑,准备一下,立刻出发吉隆坡!”

直接翻身而起,即便额头因为疼痛而冒汗,依旧不在乎,可见有多气愤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大哥!您现在浑身是伤,要不再等等吧?”

柳啸龙将一些轻伤部位的绷带去除,不苟言笑的拿过洁白衬衫穿起,对手下的劝阻充耳不闻。

四个男人面面相觑,后弯腰道:“属下立刻去准备!”

刚要出门的林枫焰又转回身,望着柳啸龙皱眉道:“大哥,此次不知消息是如何走漏的,总之有不少的记者在关注…!”

果然,正在系领带的俊美男人顿时眯眼不可思议的看向手下,后抿紧薄唇沉思了半响才挑眉道:“等抓到那女人,你立刻召开记者招待会!”

“大哥!您不是开玩笑?”西门浩有些不赞同。

“现在想要欲盖弥彰,无非就是此地无银!”柳啸龙对着镜子迅速打好领带,别上领带夹,顿时衣冠楚楚,满头发丝被梳置脑后,显得更加精神奕奕。

“走吧,那女人那么厉害,或许并不会影响名誉!”林枫焰见柳啸龙如此说,也觉得很有道理,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真的很想见见那女人到底能刚硬到何种程度,哼!熊心豹子胆也比不过她的千万分之一吧?

丁加奴

“哇!你不做小姐真是暴殄天物了!”

立体大镜前,萧如云看着自己的杰作高呼出声,眼冒金光的上下打量。

只见砚青此刻头发被高高竖起一个马尾,过多的三七分刘海垂在锁骨处,盛雪肌肤白如凝脂,朱唇打着粉色反光唇彩,眼若桃花眉似柳,坚挺的鼻,殷桃口,当然要忽略掉那一脸的死人样。

身高一米七多,配上水蓝色吊带,展露着肚脐,低腰超短水蓝色丝裙和六公分蓝色高跟鞋,整个一蓝色妖姬。

瞧这没见过光的腿,美得叫人喷鼻血。

砚青冷冷的转头,瞪了好友一眼:“有你这么夸人的吗?”要不是生活所迫,她才不趟浑水,警察做妓女,啧啧啧!一世英名啊。

老爸,如果你真的可以在天上看到,那么这一刻希望您老得一次白内障吧。

“呵呵!我错了!真的很漂亮,且这种发型也显得清纯,男人就好这口,记住啊,就说你是高中生!”

“你见哪个高中生成天把胸放外面的?”该死的,瞧瞧,再底那么一点点,头都要看到了,希望认识她的人这一刻全都不认识她。

这不是真正的砚青。

见砚青满脸漆黑,且前额的青筋都在跳,萧如云干脆不再说话,说多错多,也穿上一套极为性感火辣的裙装道:“不想被色狼盯着看,劝你还是穿个外套,一会王哥的人就来接我们了…你…你带它做什么?”

只见某女将警察证塞进了紧身衣内,抿唇道:“废话,万一被熟人碰到了,就说是来办案的,我好了!”

萧如云满头黑线,这也行?她倒是聪明,知道给自己留一个最大最不会被人误会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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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砚青站在镜子前,英姿勃勃的大力跺了下脚,伸起笔直的右手比在侧脑,很是满意的挑挑眉,这才是砚青。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萧如云再次被好友那种无时不刻不忘记警员的精神折服,双手环胸斜倚在门口道:“你到了包厢,不会就这样吧?”还真是前无古人,即便不是警察也会被当成是卧底处决的。

“你当我白痴啊?走了!”双手叉腰昂首挺胸的向前进。

“错了,是这样走!”萧如云后退几步,后一手叉腰,一手放在嘴边做了个飞吻,妖娆的步伐令腰肢不断的摇摆,臀部更是扭得接近抽筋。

砚青烦躁的恨不得一拳打爆她的头,放开双手,以最正常的步伐道:“我又不是蛇,扭不成那样!”哎!命啊!你怎么就这么苦?

“云云啊,不是王哥说你,不和客人上床,又不让人多摸几下,现在也不玩毒,光靠这张脸能有什么用?就是天仙也早被人看腻了,这里不是中国,人烟稀少,云云啊,你听王哥的,开放一点,大胆一点…!”

面包车内,四个人,一个男司机,外加一个大肚腩和两个女人,昏黄的灯光照射得车厢内很是暧昧,两个女人几乎大半身躯都裸露在外,砚青双手环胸斜靠在椅背上盯着男人口若悬河,见他还要没完没了就蹙眉打断道:“它呢,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腿’!而不叫‘云云啊’!”

“噗!”一旁的萧如云立刻将口中的可乐喷出。

王哥吞吞口水,一脸的尴尬,将目光自女人美丽的双腿上移开,后‘啪’的一声把灯全部关灭,这才转身对着左边的萧如云道:“云云啊,你懂了吗?”

“王哥,你也知道,我要的钱其实也并没那么多,所以…这不,我朋友一来,我就更不需要玩那些东西了!”

砚青犹如一个女王,优雅的敲着二郎腿,双手环胸,表情始终没有改变过,那么的冷若冰霜。

王哥转过身,看了砚青一眼,狗腿的拿出香烟和打火机:“您抽烟吗?”好美的女人,尤其是那气质,这哪里是小姐?纵横江湖四十年,从十岁就开始干拉皮条,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如此气质的‘小姐’,看一眼春心荡漾,闻一闻内裤鼓胀,要上一次还不得下葬?

砚青冷冷的皱眉,看也不看,盯着前方的大道:“不用!”

“好的!”王哥口水直流的又看向了那双美腿,如果没穿裙子该有多好?

萧如云羡慕的摇头,知道什么叫美女吗?能让男人真流口水的才叫美女,瞅着那丑男的口水正滴向好友的大腿就惊呼道:“青青小心!”

砚青几乎都不去看要小心什么,直接一个翻身敏捷的坐到了后排,而那口水正好落在她方才坐的位置上,嫌恶的揉揉眉心,真他妈的要命了,就说穿这样不好吧?警服啊,姐什么时候才能穿你?

“呼!”萧如云擦擦额头,太恶心了,看来一会到了KTV,一定会拿很多小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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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一家还算豪华的TKV前,砚青第一个下车,仿佛车内有着某种叫人窒息的厌恶感般,而萧茹云则冲王哥笑道:“别看了,怎么?想和她那啥?”

王哥痴迷的瞅着砚青那过于严肃的步伐摇摇头:“我不敢!”

“不敢?为什么?”这倒是一句意外的话,居然是不敢?太好奇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我也不知道!”王哥长叹一声,下车道:“走吧!”

本在门口等得不耐烦的砚青转身,顿时黑了脸,看着那‘云云啊’擦肩而过就吐出一口气,仿佛很不情愿见到一样。

“哇!”

“美女!”

“啧啧啧!来对手了!”

来到一个大厅,砚青冷眼看着坐在里面的各色女孩,瞬间皱眉,这么多需要下海的?一百多个吧?

华人居多,听闻此处乃一华人所开,玩乐的基本也都是华人。

对周围的评论声充耳不闻,跟着萧茹云坐在一张沙发上,等待着下一步进行,还别说,第一次做这种事,很是不习惯。

“你们等等!”王哥说完就转身昂首挺胸的走到远处一个身穿迷你西装的中年女人面前开始攀谈。

砚青瞟了一眼,忽见有几个女人正用一种不友善的目光看着她就抿抿唇瓣,做这个也有竞争?

“切!装什么装?还不是一个妓女?”

“就是,瞧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消费的呢!”

萧茹云转头瞪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两个高挑女孩,后冲砚青耳语道:“她们两个就是这里的头牌,一个叫乐乐,一个叫玉儿,平时最见不得比她们好看的女孩,你别理她们,是在嫉妒你!”

“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砚青懒得回复这种问题,皱眉扫视着那些一只脚踩在茶几上,嘴里叼着烟的女孩们,再次拧眉。

好在排风够好,否则乌烟瘴气的话,定直接走人。

“再等等,我们这里的十几个人都是在王哥手下混的,其实别看王哥好色,但对我们都很好,从来不会多要我们的钱,而且一旦我们遇到了不好的客人,他都会像个大哥哥一样保护我们的,有的客人是很坏的,故意装醉提一些无礼的要求,不行的话就会打我们,他就会替我们出头的!”

原来如此,无理要求?那她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无理要求。

“来来来,你们十个跟我来!”

不一会,王哥乐呵呵的冲萧茹云等人招手。

“走了走了,有生意了!”萧茹云兴奋的拉起好友的手臂跟着大伙走向了包厢通道。

乐乐媚眼一眯,嘴角坏坏的翘起,在要下台阶时,伸脚冲砚青的小腿狠狠踹了过去。

“哇!”

后面五个女孩同时伸手捂住嘴。

砚青小腿一疼,完全不给人留有准备的空前就这么栽向了台阶下,说时迟那时快,仓促了几步后抓住前方一个女孩的肩膀,借力打力的侧空翻落地,愤恨的瞪向那个穿着白色吊带的女孩。

“好帅啊!”大伙本以为被踹之人会滚下台阶的,结果没想到居然是有惊无险,会武功吗?好羡慕。

“你干什么?”砚青伸手指向乐乐怒吼。

乐乐见没得逞,就不屑的冷笑,高傲的走下台阶,越过砚青时来了一句:“白痴!”

“你才是…!”

“茹云,算了!”砚青见好友要去抓对方头发就立刻伸手制止,黑着脸开始戒备的前行,看在那女人的职业份上,这次就饶了她。

萧茹云气得牙根都发痒,太可气了,没事就爱欺压人。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就在这时,一个很是甜美的女孩拉住砚青的手开始查看她的小腿,发现并无大碍后就温柔的笑笑:“以后别惹她,很坏的!”

“是啊,仗着是老板的情人,就总是耀武扬威,她是嫉妒你,真的!”

“以后躲着她点,且!她还真她当是老板娘了一样!”

五个女孩凑到砚青身边不断的抱怨,什么东西嘛!说别人是妓女,她就好到哪里去了?

砚青抿唇善意道:“谢谢你们,我没事,走吧!”

“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才好帅啊,你武功很厉害吗?”

“还行,学过散打、泰拳、柔道、空手道、跆拳道、西洋剑…怎么了?”怎么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女孩们全都瞠目结舌,要不是她刚才在那么快的速度下都没滚下去,她们还真以为她是在吹牛,这也叫‘还行’?那她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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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七个男人纷纷摸着下颚盯着站在前方的一排女孩审视,都在挑选着自己最满意的人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后几乎全把目光定格在了那个一身蓝色的女人身上。

砚青双手环胸烦闷的皱眉,也打量了四周一下,奢华的包厢,一人之高的荧屏,七个男人各有不同,瘦得皮包骨,胖的少说也有二百五,几乎没一个正常,为了赚这两百块牺牲色相太不值得了,太丢人了。

所以想笑都笑不起来。

妈妈桑见全都盯着砚青看就赶紧拉过砚青推荐:“新来的,高中生,还是处呢,怎么样?”

“嘶!长得还算标致,我们呢也确实经常来,没有见过她,王姨,确定是雏儿?”臃肿矮胖男人摸着下颚将美人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见她那盛气凌人的表情就赶紧站起身,却发现还是矮了一截,这怎么感觉她有点居高临下呢?不满的皱眉道:“想要我们点你吗?”

砚青斜睨过去,后又不耐烦的移开目光:“随便!”

“啧啧啧!够大牌的,来,笑一笑!”男人干脆坐下,两只脚踩在了玻璃桌上,像个大爷一样。

“不会!”

妈妈桑闻言吓得瞪大了眼,冲砚青附耳道:“别惹他们,都是在附近混的!”

砚青却充耳不闻。

一个瘦高个却上前一把抓住了砚青的头发怒吼:“洪哥叫你笑就笑,是不是想死了?”

“青青,快给他笑!”萧茹云见状,立刻上前劝阻,满脸担忧,附耳道:“他们有枪!”

闻言砚青抿唇露出了一个最为美丽的笑容:“洪哥好!”好汉不吃眼前亏,萧如云,回去再收拾你。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瘦高个狠狠拍了砚青的后脑一下,后一把推到洪哥身边:“坐下,今儿个要陪不好,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噗!活该!”乐乐和云儿一同捂住小嘴,后自动一人走到一个男人面前撒娇。

“哥哥,选我嘛!”

“奴家会好好服侍!”

两个男人心花怒放,经过一番选拔,留下七人,洪哥看看左边,每个女人都在嗲声哄着兄弟们,右边也是,再看看自己身边,蓝衣女人像个黑帮大姐头一样,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一副碰都不让碰的样子就嘴角抽了几下:“会唱歌吗?”

乐乐赶紧媚笑道:“她可会唱了,刚才在外面还唱了呢!”

萧茹云立刻皱眉,什么时候唱了?这该死的贱人,嘴咋这么碎呢?

“不会!”砚青盯着荧幕头也不回。

“瞧这哪里像找了个小姐,简直找了个老大嘛,该不是看不起我们吧?”洪哥满脸阴郁,胖乎乎的脸皱成一团。

“算了洪哥,她肯定不会唱!”

砚青偏头玩味的扬唇道:“行啊,我要唱了,给我一百万?”

“一…百万?”洪哥虽说心里很惊讶,但确实来了点兴趣,第一个小姐敢这样和他说话,无所谓道:“那要看你唱得好不好了,去吧!”

乐乐和云儿相视一笑,一百万,呸,歌星也没这个本事吧?她一个月才拿那么两三万呢,可不觉得这女人有比她好。

萧茹云张大小嘴,一百万啊,好多钱,可这洪哥能拿得出来吗?

砚青在所有人怀疑的目光下走到前方,点过歌曲,拿起话筒。

“哇!行啊,还是英文!”

“青青加油!”萧茹云鼓掌。

小手扯下发带,随着高昂的乐声响起,举起话筒看着所有人唱出了天籁:“Song,lyrics,Dans,le,noir,de,la,soiree,

Je,t’ai,vu,de,loin。

Mysterieux,et,malicieux,

Je,t’ai,effleure,la,main……”

“洪哥,她…唱的是正确的!歌名叫‘i,m,folle,de,toi’,小的听过的。”

一个小弟见女人形同一个舞姬,身材火辣,前凸后翘,唱得更是绕梁三日,好听是好听,可一百万…把他们卖了也没有吧?

洪哥抿紧唇瓣,一手端着酒杯冷哼:“我说给就给吗?听歌吧!”

砚青闭目沉浸在曲目内,不断扭腰摆臀,化身为妖娆女郎。

而所有人都没看到包厢的门正被打开了一条缝,一西装革履的黑衣男子拿出照片,与那唱歌的女子对了一下,立刻转身离去。

“好!好听,青青好样的!”萧茹云拼命的鼓掌。

一曲作罢,砚青将话筒扔到了沙发上,坐到矮胖男人身边,抿唇冷声道:“拿来吧,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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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都别着急哦,下下章,男主就出来了,咱得走走形式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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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洪哥和几位男人都充耳不闻,掏出一袋袋白粉扔到了茶几上,有的更是开始吸食,洪哥弄了一条过去:“给我吸!”

砚青拧眉,冷笑道:“我要说不呢?”

“那就可惜上天赐给你这么漂亮的身材了!”男人边说边吸食进了肺部,后伸手扣着鼻孔,样子极为令人作呕。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你来玩!”

萧茹云颤了一下,吓得心如擂鼓,赶紧推辞:“我不会,各位大哥,要不我们不要钱了,放我们走吧?”

“叫你他妈的玩就玩,哪来的废话!”瘦高个直接甩了萧茹云一个耳光,怒吼道:“别扫了大哥的兴致,吸!”

砚青见那洪哥正邪笑着看着她,就深吸一口气,而另外两个女孩也正在被逼迫,都开始抽泣起来就冷漠的起身。

“老子有要你起来…”

没等洪哥说完,女人便抬起一只脚踩在了玻璃桌上,抽出证件,身体前倾,右手肘抵在膝盖上,挑眉道:“还要玩吗?”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了一眼,后全都吓得目瞪口呆,乐乐却嗤笑道:“中国的警察有什么权利来管马来的人?”

“呵呵!”砚青看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后耸耸肩膀道:“确实没权利!”

“呼!”吓得脸色发白的洪哥顿时呼出一口气,刚要让手下抓住她时…

“不过呢…很抱歉,本人奉命逮捕一个自中国前来的毒贩,已经获得了世界各地的警方协助,现在我怀疑你们其中一个就是我要逮捕的人,跟我到警局走一趟吧!”说完就垂眸拿起桌上的果盘砸向了那胖子的脸,凌厉的眯眼:“走不走?”

“大哥,我们不能去啊,去了我们就都完了!”都知道他们不是她说的那个人,但是他们可都一直在做违法的事,且如今又被这女人抓到吸毒,一旦进去就凶多吉少,见大哥已经吓傻了就起身道:“就算你是警察,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弄不倒你,给我上!”

十分钟后

“啪啪啪啪!”

连着一连串的巴掌声,而屋子内也已一片狼藉,可见有过严重打斗,砚青则一手叉腰,一手狠狠的拍向双手抱头蹲成一排的后脑,表情极为严肃,令人不由自主就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敢叫警察玩毒,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蹲好了,说!还玩不玩了?”

那表情,绝对的骇人,声音更是叫人打颤。

“呜呜呜呜!”洪哥边哭边摇头:“不敢了不敢了,警官饶命啊呜呜呜别把我们送到警署,求您了呜呜呜!”

几乎个个都鼻青脸肿,嘴角挂血,总结,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而乐乐和云儿都互相抱在一起,浑身哆嗦。

“青青,有没有觉得她像你说的那个毒贩啊?”一个女孩摩拳擦掌的走向乐乐,连萧茹云也冷笑着一步步逼近。

“别别别,求求你们,别把我们送到警署,他们会把我们遣送回国的,也会把我们送回家的,警官求求您发发慈悲!”乐乐吓得就差没下跪了。

砚青冷眼看了过去,后伸手摸着下颚道:“似乎有点像!”

“打!”四个女孩一拥而上,将乐乐和云儿纷纷按在地上,萧茹云抓着乐乐精致的发髻就狠狠的扯:“该死的女人,敢欺负我们,狠狠的打!”

“叫你们使坏!”

“啊呜呜呜不要…呜呜呜放了我们吧呜呜呜啊!”

砚青看得大跌眼镜,嘶!比她还狠。

不一会,萧茹云手里就多了许多长发,几乎是拧脸的拧脸,踹肚子的踹肚子,最惨的莫过于两个女孩的嘴几乎都要被撕烂,感觉差不多了就制止道:“好了好了,忽然想起她们又不像!”

萧茹云残忍的踹了乐乐的脸一脚:“贱货!”

充满危险气息的包厢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过有人欢喜就有人忧,萧茹云挑眉道:“其实他们都没枪,所以你可以尽情的虐!”

砚青从他们让她唱歌时就看出来了,无非就是一群没有大脑的猪,给她玩激将法却反被激,盯着几个男人不断的哭哭啼啼就黑了脸,真丢人,就这样还出来混?走到那洪哥面前半蹲下身子伸手道:“一百万呢,我也不要了,只不过我们陪你这么半天,又是唱歌又是打架的,有小费吗?”

“有…有…!”她要真要一百万,他还真没有,赶紧掏出钱包,将两千马币全部送了过去:“给您的!”

其他几个人也都将钱全部拿出来伸着双手递了过去:“警…警官,孝敬您的!”

萧茹云兴奋的把钱全部接过,发财了,一共三万啊,合人民币将近六万,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吧?

其他几个女孩看得口水直流,但没好意思开口要。

“把钱分了!”

“嗯!”萧茹云将钱分开,给了其他三个女孩,没有去看乐乐和云儿,心如擂鼓,要是每次都这样该有多好?

“哇好多啊,青青,我们好爱你!”女孩们都上前抱住砚青,一脸的敬仰,警察吖!而且这么能打,仿佛看了一出武打片,这个警察姐姐真好。

砚青抬脚踩在洪哥的肩膀上,警告道:“此事谁若敢传出去,那就是和全天下的警察做对,明白吗?看你们并不像我要找的人,他没你们这么蠢,不过袭警也算罪吧?今天把老娘伺候好了呢,就放了你们,要是伺候不好,统统跟老娘走一趟!”

七个男人顿时像哈巴狗一样拼命点头。

等妈妈桑和王哥有说有笑的走进包厢,顿时石化,妈妈桑吱吱唔唔道:“发…发生什么事了?”

真是破天荒了,第一次见小姐像个消费者一样坐在沙发上,而客人又是捏肩捶腿,又是唱歌跳舞逗她乐的。

“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真个沙漠!”洪哥边唱边冲砚青扭腰,一脸的笑意。

而另外两个男人则搂在一起跳肚皮舞,其他四个,全都围绕在砚青身边按摩,而砚青则心情畅快,边喝酒边喊道:“唱得好!”

王哥爱慕的看着砚青喃喃自语道:“姐!知道什么叫魅力吗?这就是魅力!”他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

而第二天,就没那么顺利了,几乎没有一个客人点她,既然不点,干嘛都老盯着她看?

“走吧走吧,客人说了,你再来,他们就不敢来了,这行不适合你!”

砚青被妈妈桑推出KTV,很是不解道:“可以给我个理由?”反正她不觉得那七个人敢把她供出来。

“你想知道?”妈妈桑见她点头就冷着脸道:“客人都说你长得像警察,他们有心没胆,而且你要再来,他们就不敢来了!”说完就绝情的离去。

不是吧,这都能看出来?老爸,您也太能生了。

萧茹云撅嘴走向好友,垂头道:“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走吧,喝酒去!”太烦了,真是做啥啥不顺,老天爷这是逼着她回国去自投罗网呢,她还就偏不回去,那黑道头子一定在国内都设下天罗地网等着她了,才没那么笨,总之她坚信,天无绝人之路。

望着两个女孩勾肩搭背的离去,王哥喃喃道:“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不敢了!”

热闹非凡的酒吧内,两个女人坐在吧台前不断碰杯,至于如何生存,一切都留到明天去吧。

几个女孩正站在舞台上唱着DJ音乐,气氛欢快高昂,更有着不少色狼盯着砚青看,气质美女啊。

“干杯,祝我们的未来越来越美好!”

砚青也随着音乐而哼哼,举起酒杯扬唇道:“我这一生的霉运,估计都已经走完了,接下来就是好事…”

“闪开…统统闪开,把音乐关了!”

全体都随着突来的严厉喊声而瞅去,当砚青看到一群身穿黑色西服,手持枪支的男人排成队进入就赶紧转回头,难道自己是衰神投胎?

后缩着脖子冲好友道:“别看!”

这么快?这才来一天呐…这男人有病吗?就是华佗再世也没这么快把他医好吧?为了抓她,不惜带伤上阵?那这次一定要英年早逝了……

------题外话------

这一章够足吧?星期六,大放送一下,琪琪现在写着两篇文,所以更得有点少,亲们将就一下,谢谢了,等强宠那文完结,就大量更新这个文哦,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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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焰第一个上前,见DJ音乐还在响就凌厉的举起枪冲天花板开启。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砰!’的一声,整间酒吧瞬间安静,不再当那是玩具枪。

“哇!好多帅哥!”

“黑社会啊!”

无数人交头接耳,带着兴奋。

砚青用力捏紧杯子,不断的祈祷‘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萧茹云则吓得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就那么抵着头不敢去看,难道好友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惹了柳啸龙这颗原子弹?

“天啊天啊,快看,这个更帅!”

“我的妈呀,今天大饱眼福了!”

短短一分钟,一百人早已控制住了全场,门口,一位身材顷长的男人缓缓走入,戴着紫红色墨镜,一手插兜,光是那抿在一起的薄唇就足以让人发疯,西装笔挺,犹如一头优雅的野豹,正走向他的猎物。

‘咔咔’

皮鞋声越来越近,砚青再次将头压低了一分,每根神经都开始紧绷,伸手做祈祷状:“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萧茹云瑟瑟的转头,小声道:“青青,你在干嘛?”吓傻了吗?

“别说话,我在做法,看不到我…看不到…”

“可…可是我能看到你啊!”

砚青整张脸都黑了,咬牙瞪了好友一眼:“你不看我不就看不到了?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我看到你了!”

柳啸龙坐在了砚青旁边,没有去看女人,而是倾身附耳。

五个字,充满了磁性,比那最美的旋律还要动听,可在砚青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就是来自地狱的呼唤,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尴尬的直起腰,同样盯着前方几个动也不敢动的人道:“我穿这样你都认得出?”

“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偶买噶,是不是要谢谢他把她记这么深刻?很想去看看男人此刻的表情,但又有些胆怯,咬牙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么样?”

两人的话语几乎人人可以听到,都带着好奇,啧啧啧,电影里才有的情节,现在就在眼前,活生生的,太兴奋了,也猜到这个女人是得罪了这个黑社会老大,一定会死得很惨吧?

柳啸龙玩味的打量向女人,瞅着那几乎只包裹住三点的布料就挑了挑眉。

“这位大哥,她长得不错的,您别杀她好不好?您要不要就给小的好了,小的给您钱!”

闻言,林枫焰上前举着手枪,吹了枪口一下扬扬下颚:“顺便再送你一颗枪子儿?”

“不敢不敢!”好色之徒立刻垂头不再求情,这么美的女人,死了太可惜了。

柳啸龙似笑非笑的看着砚青捏住酒杯的双手,骨节泛白,戏谑道:“很害怕?”

“切!”砚青也转头看向男人,愣了一下,上天真是不公平,居然给了这么一个丧心病狂之人如此好的皮囊,贞洁烈女看了也会变淫荡少妇吧?特别是那张嘴…该死的,在想什么呢?咬牙移开眼道:“你看我像害怕的样子吗?”逃肯定是不可能了,既然这样,还不如装得有骨气一点,死了也有尊严。

柳啸龙将绝美唇角翘起一个令人疯狂的弧度,故作为难道:“嘶,本来呢,你要说怕,我也就放了你了,既然如此…!”站起身冲手下们冷声道:“带走!”

某女在心里大喊一声,早知道就…太倒霉了。

“求求您,放了她吧呜呜呜求求您了,我…我给您磕头!”萧茹云吓得要下跪,使劲掐着大腿,奈何就是挤不出眼泪。

“起来!”砚青拉住好友,小声道:“你先回去,我能跑出来的!等我消息!”云云啊,保重!

两个黑衣男子上前押住砚青,跟随着退出。

“呜呜呜砚青…你一定要回来呜呜呜一定要啊!”不知道报警有没有用,听说这个男人无论去哪里,闯红灯是从来没人敢拦的,还是算了吧,我会等你的,我会的。

你一定可以活着出来的,都说傻人有傻福,更何况是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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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一直守在车旁的西门浩瞥了砚青一眼,打开车门。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柳啸龙弯腰坐在了最里面,很显然,旁边还要坐一人。

“西门浩?是你?”砚青惊讶的叫出,天啊,他…就是云逸会四大护法之一的那个西门浩?曾经也有怀疑过,但想想总觉得不可能,相差太大了。

西门浩伸手道:“请吧!”

“是我啊,砚青啊,你怎么把我忘了?我们还一起上学过呢,茹云就在里面!”指指酒吧,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这太震惊了。

“进来!”

两个不含温度的字令砚青头皮一麻,见西门浩并没有要和她相认的意思就不情愿的坐进奢华车厢内,生平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连味道都不一样,不愧是好车,死之前能坐一坐这种车,也知足了。

该死的鬼医院,要不是看在上告会连累那拿错报告的小护士,非要告得他破产不可,有谁比她更倒霉吗?

漆黑的苍穹下,椰树随处可见,更多的是油棕树,美得炫目,三十辆黑色轿车飞快的行驶在宽阔的大道上,似乎比风景更令人叹为观止。

头戴面纱的女孩们站在远处纷纷猜测,是否是哪个贵人的到来?可没见有通知吧?

车内出奇的安静,砚青优雅的叠加着双腿,双手环胸,表情冷漠,看不出有丁点的畏惧,而男人几乎也是同等表情,个个不苟言笑。

至于心理…砚青见是朝海的方向开去就微微皱眉。

几乎脑海中都形成了一道景象,一位女人被按在游轮上,几个人不停的往她嘴里灌水泥,然后一个极为俊朗的男人高傲的仰头喊道‘扔’…

瞬间打了个寒颤。

老爸,女儿马上就要来见您了,实在没脸,至今都一事无成,死都死得这么惨,偏头很是淡定的说道:“喂鲨鱼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灌水泥?”

连开车的西门浩的有些不解,她在说什么?

柳啸龙偏头,摘下墨镜,诱人凤眼挑起:“什么鲨鱼水泥?”

“你们黑社会不是喜欢把人灌满水泥,然后扔进海里喂鲨鱼吗?那你知不知道这样等于是一尸两命?它吃了我就等于吃了水泥,你们不能残害动物!”仿佛是在商讨别人一样,镇定得有些不可思议。

男人垂眸想了一下,后轻笑道:“正愁不知要如何处分你,这个建议好!”

噢!乌鸦嘴乌鸦嘴,砚青咬牙切齿的低头,恨不得扇破这张嘴,该死的,怎么总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不是去海边,那他想做什么?难道是…要解剖吗?吞吞口水,斜睨向男人,对方一直像个君王一样坐在哪里,面无表情,不知自己此刻挟持他有没有用?想着想着,就悄悄开始抬手。

“你最好别那么做,否则一出这车门,就会变成马蜂窝!”

闻言砚青立刻将伸出的手在后肩抓抓:“小人之心!”

男人冷笑了两声便沉下脸继续看着窗外,从玻璃反光里看到女人淡定的模样就抿了抿薄唇,他倒要看看她能镇定到什么时候去。

砚青黑着脸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心中把满清十大酷刑统统想了一遍,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毛孔大张,四周静得有些令人喘不过气来,有一种去参加葬礼的感觉,参加她自己的葬礼…

现在想想这一辈子,好事也就是认识到阎英姿和萧茹云,还有那从不把她当干女儿的干爹局长,一想到萧茹云为了她都要下跪,太感动了。

其余的事…该死的,没一件顺心的,这一件,算是损失惨重,要不是这个男人,不会停职,更不会搞错报告,现在好了,房子没了,存款没了,人也要没了。

人家是为国捐躯,那她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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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多人看到这里就觉得没什么可看了?那你们大错特错了,透剧一点,陆天豪吻过女主,男主有个七年前的初恋爱人,男主妈妈溺爱女主溺爱到令人发指,女主其实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个宝宝了…敬请期待吧。越后面,保证你们的肚子就越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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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一个没有春夏秋冬的国度,位居赤道之间,天气就好似娃娃的脸,变化无常,雨水会来的没有预兆,跟江南一代的梅雨季节有得一拼,刚才还热得冒泡,此刻就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随着一道闷雷响起,砚青的心也瞬间被敲碎。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这种不知对方会如何处置的压抑实在让人无法忍受,终于,在海边一家奢华酒店停下,见门口有着一群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衣男人就不自然的转头看向里侧的柳啸龙,干咳道:“给点心理准备?”总要让她知道他到底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吧?满清十大酷刑,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灌水银…

‘轰隆隆’

仿佛老天爷都知道她过不了今晚,来给她哀悼,顺道流下大颗大颗的泪花,雷声从来没这么让人厌恶过。

柳啸龙犹如一个帝王,不屑再回一句话,拧眉道:“下去!”

这什么世道?堂堂缉毒组大队长,被一个头号嫌疑犯挟持,窝囊啊窝囊,见一小弟撑着大黑伞前来就挑眉,斜睨向身后道:“看来你还有点人性嘛!”说完便弯腰走出。

“噗!”西门浩一见砚青走到伞下就忍俊不禁。

果然,等砚青刚站在伞下就感觉后脑一凉,金属的味道令她瞬间捏拳眯眼。

手持黑枪的男子仿佛没有感情,冷声道:“滚开!”

砚青看看四周的雨帘,滂沱水滴‘叭叭叭’的拍打着水泥地板,溅起朵朵水花,入眼的是清一色的黑西装男人,个个表情严谨,训练有素,看来这间酒店已经被团团包围,简单的查探了一下地形,后黑着脸退开三步。

抵在太阳穴的手枪依旧没有移开,而雨水也开始穿过浏海顺着脸部凹凸处流入锁骨,打湿了单薄的蓝色衣裙,几乎到了胸罩是什么颜色都可一览无遗的地步。

几个男人瞅着那傲人的胸脯不由呼吸一滞。

“大哥!”

拿伞的小弟上前恭敬的伸手抵在车门顶。

黑色皮鞋首先着地,后是男人那张狂容颜呈现,戴上了金丝边眼镜,显得成熟了数倍,等站好后,显然比拿伞之人高出少许,镜片后魅惑苍生的凤眼玩味的斜睨了雨中的女人一眼,后孤傲的大步走进酒店大堂。

“哇…”

前台挤在一起的几个戴着面纱的女孩用着砚青不懂的语言窃窃私语,真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留下一地的赞美,靠!斯文败类,这种人有什么好崇拜的?知不知道他残害了多少同胞?缉毒组、扫黄组、重案组,刑事组、反恐组…数之不尽,而这个人,永远排在各组的嫌疑犯第一名。

局长说,抓到四大护法的手下,可以荣升三级,抓到四大护法其中一个,可以荣升为局长,顾名思义,把那老头挤下来,抓到柳啸龙和陆天豪…至今各大警方均是认为不可能,所以还没制定奖励。

但她知道,那时候,看不起她的干爹局长会给她鞠躬,为了这个梦想,奋斗了九年,为了这个男人,没时间交男友,几乎所有青春都奉献了。

“看什么看?快走!”持枪男子狠狠的推了一下。

砚青一个仓促,嘴角不断的抽搐。

林枫焰路过砚青身边时冷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眼里充满了讽刺,大步绕过走进。

一进屋又听到几声惊呼,见皮肤黝黑的女孩们正惊恐的看着她就摊摊手。

柳啸龙见她这动作便再次挑眉。

而苏俊鸿则上了另一个电梯,林枫焰上前附耳提醒道:“一定要在她与我们大打出手时才可带记者进来知道吗?”

“放心!”苏俊鸿点点头。

不一会,砚青站在了一间豪华总统套房内,可以说连地毯都比她家的棉被还要高贵数十倍,淡淡的望着水晶吊灯,要是在这里住几天还真不错,没看那厕所都比她家还要大吗?

而周围站着两百余人,枪已被收起,个个带着得逞的笑意。

正前方的真皮沙发上,仅仅只有柳啸龙一人优雅的坐在那里,仿佛一个世界的主宰。

静谧如地狱,一些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都可听得一清二楚,几百只眼睛盯着她,这就是一种极致的精神折磨,十分钟了,谁都没有开过口,实在受不了这种烦人的气氛,淡漠的看向那黑帮头子开门见山道:“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

“哼!”

闻言,所有人都纷纷不屑的冷哼,放她?亏她说得出来。

柳啸龙指指地面,扬唇道:“放你?行啊,跪下!”那模样,仿佛很享受这种氛围。

------题外话------

OK,猜一下,咱女主跪还是没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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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这一瞬间,大伙开始将手伸向了胸口,都紧紧的盯着女人。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皇甫离烨颇有兴趣的用食指指腹磨蹭着耳际,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强硬到何种程度,这么多人就不信打不过她。

而砚青也不敢置信的看向柳啸龙,只见她正在暗暗捏拳,这个动作对于云逸会的人来说,就是暴风雨来的前夕,老大说了,这个女人极其的厉害,深藏不漏,所以没有一人敢放松警惕,只要她一出手,定将她乱枪打死。

并不怕被传扬出去,反而那样只会给帮会带来威信,看以后那些条子还敢不敢来惹。

西门浩快速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道:“进来!”

全体都看着那个强者而阴笑,然而始料未及的是…

砚青激动了半天,想也不想的‘噗通’一声跪地,惊喜万分的看着柳啸龙道:“您要早说,我早给您跪了!”害得她每天被精神折磨,知道多痛苦吗?顺带还挤出几颗兴奋的泪水,还以为这男人会怎么折磨她呢,原来这么好说话。

大伙掏枪的动作顿住,笑容也缓缓凝固,皇甫离烨伸手狠狠揉了两下眼睛,后看着泪流满面的女人木讷道:“大哥,这就是您说的不惧生死吗?”

柳啸龙原本玩味的表情也瞬间转换,偏头深深吐出一口气,眼角都跟着开始抽筋。

“ho!**!”林枫焰看了砚青一会,拔腿就冲向了门口,打开门看着前来的苏俊鸿和他身后的二十多名记者咆哮:“全部赶走!”

记者们想拍摄都想得发疯了,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谁?居然有本事绑架这等人物?幸幸苦苦等了一天一夜,为什么突然要赶走他们?倘若是守法公民,也就闯进去了,可…见一群黑衣人阴冷的上前就赶紧转身拔腿就跑。

三秒钟,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子内,砚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知混黑道的,什么都不行,就诚信第一,老爸,我不用死了。

见男人一脸的阴桀就不解的垂头,不是他让她跪的吗?怎么真跪了,反而表情更骇人了?难道云逸会会长其实是个精神病?

“统统退下!”

咬牙切齿的四个字令大伙惊了一下,迅速纷纷撤离,都一头雾水,怎么就跪下了呢?这不合情理是不是?按照大哥的形容,这种人情愿咬舌自尽也不会受敌人的羞辱吧?关键是这要传出去了,大哥还怎么在道上混?

居然被一个如此贪生怕死的‘女人’给绑架……

“怎么?说话不作数?”砚青见男人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爆出就蹙眉不满的问道。

他不会欺诳她吧?

柳啸龙不断的深呼吸,后挤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走上前半蹲下身子瞅着女人的脸道:“在你家,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那时候是装的!”

某男石化了半响,后继续笑道:“那你为什么不继续装呢?”

“我为什么要继续装?”现在她不用死了,为什么还要在无数把枪支下强出头?那是莽夫才会做的事吧?

“因为…!”柳啸龙见女人正等着他的回答就站起身,双手叉腰,剑眉深锁,后抬脚狠狠踹向前方的玻璃桌,‘砰’的一声足以贯穿人的耳膜。

“嘶!”

刚踹完,男人便呲牙倒在沙发里,可见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恶化。

砚青完全当作没看到,同样烦闷的抓抓后脑:“你到底放不放我走?”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见过哪个黑道会对成天想抓他们的人好的?是非之地,越早离开越好。

柳啸龙闻言缓缓抬头,后阴冷道:“我要说不呢?”

男人那过于恶劣的表情令砚青缓缓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是男人,怎么可以说话不作数呢?”

“说话作数的那是你们警察,见过哪个黑社会是一诺千金的?”见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某男便随意的摊摊手,好似在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砚青咬牙恶狠狠的瞪着那张欠扁的脸,拳头捏得‘咔咔’响,终于承受不住一样,直接扑上前咆哮道:“我跟你拼了!”草,还没人敢这样来耍她的,屋子里就这么一个伤者,她就不信弄不死他,大不了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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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未近身时,砚青直接反手抄起一个椅子大力的向男人头颅砸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柳啸龙单手撑向扶手,千钧一发之际,‘嗖’的一下侧空翻躲过,几乎在双脚落地,就听‘砰’的一声,椅子砸在了沙发上,邪笑道:“力气不小嘛!”

“看招!”砚青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浑身的毛发都危险的竖起,咬牙迅速抵着椅子也双脚腾空,翻到了沙发后面,敏捷的抬脚踹向男人的小腿。

柳啸龙大惊,女人的动作过于快速,让人惊骇,飞快的后退,后危险的眯眼,转身跑了三步,一脚踩在墙壁上,借力打力,转身,另一条腿残忍的踢向了女人侧脑位置。

砚青冷冷一笑,半秒钟的思考时间,将计就计,在快踹到时,瞬间侧躺下,身体顿时滑向男人的左腿,高跟鞋狠辣的朝对方的小腿迎面骨猛然一踢。

男人痛呼着倒退,不再轻敌,扬唇道:“有两下子!”

“彼此彼此!”砚青也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能打,刚才要不是她反映够快,那一脚过来,自己的脑袋肯定搬家,见他开始脱去西装,知道要正式开打了,一把撕烂裙子扔到了地上,后是紧身的上衣,打架时,这种紧身衣是第一大忌,会导致缺氧。

柳啸龙将西装扔到了沙发上,扭扭脖子,瞬也不瞬的瞅着女人火辣的身材,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结识的胸膛。

砚青退到门口的位置,浑身都进入状态,看着那还绑着绷带的身躯就在心中恶狠狠的唾弃,人面兽心。

等都站好后,柳啸龙看了看女人的三点式揶揄道:“胸不错嘛!”

“废话,三十四D…少他妈的跟我贫嘴,害怕就磕头认错,兴许饶你一命!”

某男双手叉在精细的腰肢上,歪头道:“砚青,你可想好了,我呢,不轻易打架,但是一打,恐怕你受不了!”

“啧啧啧,自以为是的猪!来吧!”捏拳冲了过去。

柳啸龙抿唇,一抹嗜血自眼中划过,刚要接招时…

“啊!”

砚青突然摔倒在地,快速仰头,阻止后脑磕碰,而后背却瞬间传出撕心裂肺的疼痛。

柳啸龙怔住,不可思议的俯瞰着女人。

某女暗骂了几句,坐起身脱下鞋子一看,只见那要落不落的六公分鞋后跟就那么挂在鞋底,萧茹云,你买的是什么鞋啊?这么不禁穿?该死的,背好痛。

某男低头,微握成拳的右手在鼻翼下蹭了一下,半蹲下身子扬唇道:“是谁说人不可能嚣张一辈子的?而你砚青似乎比较倒霉,嚣张了几天而已!”

砚青垂头揉着开始红肿的足踝,不动声色的捏紧高跟鞋,冷笑道:“那可…不一定!”

‘砰!’的一声,鞋子狠狠砸向了对方帅气的头颅,后立刻伸出完好无损的左腿,冲男人的足踝踹去。

说时迟那时快,柳啸龙仿佛猜测到女人的动机,伸手抓住了那只小脚,揉揉疼痛的头顶,真是一只长满刺的仙人球,笑脸掩盖,冷漠取代,弯腰将女人抱起走进卧室,后一把扔到了床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根被保护得很好的黄瓜,边慢条斯理的拆掉保鲜膜边冲女人冷笑道:“你知不知道,它有多想你?”

砚青被摔得七荤八素,赶紧脱下另一只鞋子当手枪一样对着男人,见他拿出那根布满血迹的黄瓜就黑了脸,变态吗?居然还随身携带?然而等男人一说完,就更是瞠目结舌了:“你…不会是还想让我用它继续捅你?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同性恋,喜欢被人…你早说嘛,我可以满足你的!”边说边笑着把高跟鞋扔到了地上,伸出小手。

柳啸龙看着女人半天回不过神来,对女人的理解能力可谓是无言以对。

“拿来啊,你把裤子脱了,我们速战速决!”捅完她就可以走了吧?

“今天不需要它!”男人无语的将黄瓜扔进了垃圾桶,拍拍裤裆道:“这里有更好的代替它!”

砚青倒抽冷气,惊恐的伸手捂着嘴,后吱吱唔唔道:“你的意思…是用你的那个捅你自己的那个?”这也太夸张了吧?

男人脱裤子的动作停顿,眼角抽了两下,继续脱。

“还是用黄瓜吧,万一你痛死了,我就成罪人了!”伸手捏住手指,不断的向后压,天!这是会断的。

等脱得只剩一件子弹内裤时,柳啸龙才阴郁着脸把裤子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过去将女人大力拉过:“痛不痛,试过不就知道了?”

某女还想继续劝阻,突然觉得不对劲,见男人要脱她裤子就咆哮挣扎:“喂!柳啸龙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敢乱来,老娘就杀了你!”

女人的力气过大,让柳啸龙无法正常进行,拿过裤子上的皮带直接将其双手捆绑住。

“喂喂喂!柳啸龙,你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冲动,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将来你都会后悔的,你如今一定是哪根神经错乱…啊!”你妈的,好痛啊,仿佛肉都被撕裂了,就这么趴在床上咬紧牙关承受男人的施暴。

冷汗一颗接一颗,咬牙切齿的捏拳,老娘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满脸因为憋气而通红,痛得双手都开始颤抖,额头青筋根根爆出,表情扭曲狰狞,那模样,仿佛恨不得将男人挫骨扬灰。

柳啸龙笑着趴伏在女人的背上,一手撑着侧脑玩味道:“爽吗?”

“去你妈…啊…!”随着沉重的一动,砚青头皮一麻,却也没求饶,憎恨的撇开眼,他到底还要做多久?都闻到了血腥味了,不公平,上次她都有给黄瓜浇油的,最起码弄点润滑剂嘛!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痛…

“看你这表情,一定是很享受吧?”

享受你个鬼,那是用来排泄的,不是用来…

“还瞪我?是不是我的力度不够?”

这男人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砚青阴冷的眯眼:“要干就干,废话怎么那么多?”

柳啸龙坏坏的扬眉:“还有心思骂人,看来得好好喂喂你!”说完便疯狂的驰骋,嘴角挂笑,眼里却冰冷得仿佛一汪寒潭。

一个小时后,男人浑身大汗淋漓,靠在床头掏出香烟点燃,用修长指尖夹住,望着水晶吊灯沉思,薄唇时不时吐出烟雾,突然看到一只沐浴乳从洗手间飞出就扬唇:“怎么?我这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警官,你当初没想过这一天吗?”

奢华的厕所内,一尘不染,砚青坐在马桶上伸手烦闷的将浏海缕向脑后,闻言抬眸暗骂了一句,偏头拿起垃圾桶也扔了出去。

确实没想到,她要能想到就不会发生这些了,现在好了,后面痛,肚子痛,全身抽筋,真是倒了八辈子大血霉了,半天什么也没排泄出来,却总感觉有东西随时会出来,柳啸龙,你给我等着,下次别让老娘抓到你,否则定买个大腿粗的萝卜,非弄残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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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卧室灯光并不是白得刺眼,吊顶设计得相当赏心悦目,淡黄灯光照得四周家具极为奢华,佛靠金装,屋靠灯光,砚青捂着臀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到床上,后趴了下去,浑身只穿着胸罩和三角裤,肚子里像有东西在搅动,几乎呼吸都带着刺痛。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是哪个王八蛋说搞基很爽的?美国实行了同性恋结婚,下面的那个男人不痛吗?如果她是男人,就算有个男人多么多么爱她,即便为了这痛,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在想什么?”

柳啸龙也穿上了子弹内裤,修长结识的双腿全数展露在外,优雅的叠加着,左手夹着小烟,右手端着小酒,可谓是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女人表情过于恶劣就好奇的问出口。

“在想你的四大护法正绑着你**,一个桶,一个抽,一个滴蜡烛,一个让你用嘴抚慰!”

男人闻言不动声色的扬唇笑笑,熄灭烟头,起身孤傲的走向了浴室,不一会传出了‘哗啦’流水声。

砚青眼珠转转,该死,肚子又痛了,可现在有一个绝佳机会正摆放在她眼前,这个机会掩盖了她所有的痛苦,血液开始迅速膨胀,眼珠子冒光的瞅着三米外的茶几…上面的黑色手机,缓缓爬下床,看了看紧闭的浴室木门,后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拿起手机邪笑道:“臭流氓,看你这次怎么死!”

拿过自己的手机准备记录下里面的所有犯罪分子的号码,然而一打开屏幕,就被背景图片所吸引,拉近距离,后拧眉。

侧面式亲吻照,男孩二十出头,女孩十九岁模样,穿着同款式校服,胸口印着‘harvard’校徽,照片的背景是一间奢华食堂,哈佛大学?听萧茹云说过,她本来都准备去的,结果因为破产,所以失去了机会。

男孩和女孩纷纷斜眼笑看着摄像镜头,四片唇瓣紧贴,隐约可见的是在他们后面还站着三个男孩,都摆着帅气的poss,但毋庸置疑,一个是往日的皇甫离烨,苏俊鸿,西门浩,都拥有着各自的英文名字,不过因为柳啸龙的母亲是中国人,所以都有着中文名,扬唇嗤笑了一声,再次看向亲吻的两人,男孩有着一头蓬松的三七分黑发,五官般般入画,女孩长发及腰,温柔中带着小可爱,她要是男人,也会选她。

美女呢,这柳啸龙以前居然这么活泼开朗,还抛媚眼呢,怎么看都是一对幸福的小恋人,可这九年,她跟在他身后东奔西跑,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孩,分手了吗?那为什么至今手机里还有这张照片?

呵呵!毋庸置疑,被甩了,所以到现在都无法忘怀,活该,美女,老娘挺你,太聪明了,这种变态的男人,就应该一脚踩死。

但不对啊,这女孩比起那个报纸头条上的谭菲菲,也略逊一筹,虽说柳啸龙思想龌龊、做事下流、可恶至极,但不是说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单身女性连做梦都想见他一面吗?富可敌国,帅气逼人,势力更是连A市市局长都惧怕,有钱有地位有样貌,怎么会被甩呢?

莫非另有隐情,还是这姑娘和她一样,厌恶黑道中人?所以发现他是坏人后,就踹了?

一定是这样的,忽然听到浴室水声变小就迅速翻开通讯录,激动的拿出手机准备记录时…

瞠目结舌,翻了半天,手机号码确实多得数不清,可…怎么全是号码?名字呢?不死心的继续翻找,该死的,一个名字都没有,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到无法形容,就不能留两个给她?

他不会看一看号码就知道对方的是谁吧?这也……神人?

一百多个号码呢,他记得住吗?

偶买噶,就说是个变态吧,非人类。

听到开门声,快速把手机归位,后疯了一样冲进浴室道:“不行了,有东西要出来了!”

柳啸龙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手持毛巾有条不紊的擦拭着湿发,见女人风风火火越过就挑眉不予理会,没事人一样走到沙发前开始穿衣。

砚青蹲在马桶上恨不得杀人,明明有东西要出来的,却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总结,桶后面的感觉就是一拖米田共刚要排出,又瞬间挤入,生不如死,现在仿佛都能感觉那种进进出出的感觉,男人,只要是上面的那一个,不管对方上的是女人还是男人,终究是纯属享受。

“我现在要出去谈笔生意,你呢…!”

见斯文败类已经衣冠楚楚的站在门口,某女再次出神,金丝边眼镜后的桃花眼几乎一览无遗,真不知道不近视,戴什么眼镜?不过衣服挺修身的,正好包裹住臀部,洁白衬衣,黑色风衣,二十九了,还这么爱炫,没等男人说完就不耐烦的摆手道:“你放心,我一会就走!”再蹲会,免得一出门就泄漏在裤子里,那太丢人了。

“我有说让你走吗?”

柳啸龙一点也不避嫌,双手环胸,斜倚在门框上,眉梢上扬。

“你说过放了我的,现在你上也上了,还想怎么样?”噢!上帝,他不会来个先奸后杀吧?真缺德。

“我是说过放了你,可没说放你走!”

砚青眨眨眼,呆愣的看着男人,后偏头咬牙,当初怎么就少说了一个字?烦闷的抓抓头怒吼道:“那你还想怎样?”堂堂大队长,被他这么凌辱还不够吗?

男人想了想,后嗤笑道:“道上有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

“你的意思要折磨我十天?”那她的屁股还要不要了?

“可以这么说!”

怎么办怎么办?垂眸开始沉思,对骂?不行不行,现在骂的话,纯属浪费口水,没见这男人,越骂他就越笑吗?打?妈的,现在她怎么打?想了五秒钟苦涩的仰头道:“打个折行吗?”

笑吧,有你笑不出来的一天,到时候…萝卜已经不足以泄愤了,捅马桶的塞子,对,就那个,塞进去,再把肠子给他吸出来。

柳啸龙愣了一瞬,似乎有些意外,后点头:“九点九折!”

靠!比黑人还黑,摇头道:“不行,一折!”

“九点八折!”

“两折!”

“九点七折!”

啧啧啧,小气鬼,破罐破摔的冷冷道:“五折,爱卖就卖,不卖拉倒!”

柳啸龙见女人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忍俊不禁,故作为难道:“那你要多买一件,五折就依你!”

“就这么定了!”哥们,你太好说话,你要去卖衣服,指定亏死你。

“那好,你慢慢…!”指指马桶,转身潇洒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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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沾沾自喜的砚青忽然愣住了,这不是买衣服,五折加五折…不还是十天吗?怎么就他给绕进去了?愤恨的拿起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一个一个的向外扔。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砰’

“柳啸龙你这个王八蛋,敢欺诳警察,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刚刚合并大门,柳啸龙置若罔闻的干咳一声,立刻恢复了冰冷孤傲,深黯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发丝依旧全数梳置脑后,俊美得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前方两个服务员只敢斜视,确实帅,但男人周身都围绕着一股冰凉气息,多看一眼都会被冻结。

有些东西,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早等候在外的西门浩等四人立刻恭敬的上前弯腰。

“大哥,阿峰已经到了,听闻您要来,他们连夜从云顶赶了过来,正在码头,一个小时后进行一场交易,想请您过去目睹一下!”西门浩表情严肃的解说。

“说是去目睹,还不是想让大哥看看他是否利索,大哥,必要时可以提拔一下,这阿峰将马来这一代经营得确实不错…唔!”

‘砰砰砰!’

屋子内突然传出一连串的砸东西声,令四人,甚至一旁的二十个狙击手都竖起了耳朵,不是吧?大哥这么狠?把一个女人给玩疯了?活该,咎由自取。

柳啸龙斜睨了身后的大门一眼,单手插兜大步走向电梯:“走吧!”嘴角挂起一抹淡笑。

而这笑容在众人眼里,就过于让人心惊胆颤了,西门浩边按下电梯按钮边抿唇小声道:“大哥,她…是我的同学,你…悠着点!就当给属下一个面子。”

柳啸龙淡淡的点头,后扬眉道:“对了,你和董倩儿的婚礼准备在哪里举行?东方?西方?”

“是啊阿浩,也该请哥儿几个喝杯喜酒了!”

西门浩笑而不答,见兄弟们还要追问就摊手道:“她说十月一号,在A市皇城基督教堂里!”

皇甫离烨边步入电梯边用拇指磨蹭着下颚皱眉道:“茹云是谁?”他可没忘记那个女人被押上车时说过的每一个字,兄弟的事就是他的事,总该了解一下情况。

“一个朋友!”

“这么简单?”

“嗯!”

柳啸龙拍拍西门浩的肩膀道:“你的婚礼,大哥包了,不过我不希望到时候出任何差错!”说完就率先走出电梯,对于周围的惊艳声似乎已经习惯,没有去多看。

而苏俊鸿则挑眉冲女孩们飞去一个吻,惹来一阵尖叫。

“骚包!”林枫焰瞪了一眼,继续大步跟上柳啸龙。

“这叫基本礼貌,对待女人,就得像春天般的温暖!”苏俊鸿一点也不介意兄弟的贬义,反而乐在其中。

“大哥!”

门口两百多黑西服男子一见柳啸龙出来就立刻敬礼,其中一个拉开车门,左手搁置腹部,弯腰,一气呵成。

随着十多辆豪华轿车飞扬而去,一切恢复平静。

望着楼下的怡人景色,砚青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抵着落地窗观看着地形,十六楼,没有任何给人攀爬的东西,且楼下几百人四处巡逻,游客也被纷纷阻止在外,可以说如今整间酒楼内,除了几名允许留下的员工,全是柳啸龙的人。

纵使插翅飞出去,也会被打成蜂窝。

丢人啊丢人,这么喜欢玩屁股,云逸会几百万男人,你们咱不干脆一起去搞基?搞她做什么?

无聊死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烦闷的锤了玻璃窗一下,转身将男人留下还来不及拿去洗的衬衣套上,悄悄移动到门后,危险的眯眼轻轻打开一条门缝,顿时倒抽冷气,快速合上,好家伙,三十多个强壮男人正矗在外面,这可怎么跑呢?

一天都差点要了半条老命,十天…妈的,搞你自己去吧。

后退五步,开始在屋中找着任何一个突破口,率先是厕所下水道,手臂粗的洞,砸开的话…不行,砸开了洞口最多装得下她一颗头颅,有地雷就好,一炸就开。

找了所有通风口后,诅丧的趴在床上叹息,几乎连天花板上的排风器都看了一遍,同样只能容纳下一颗头颅,要砸开就她的力气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如今坐不敢坐,站多一会都痛得浑身冒汗,如果十天后,恐怕想不填海都难。

你说这男人是不是有病?那么多女人倒贴上门他不要,偏偏抓着她不放,怎么办?烦死了,手机也打不出去,早知道开通国际长途了,马来的报警电话是多少?110?119?没文化太可怕了。

室内座机被掐断,可以说彻底和外界隔绝,突然觉得有些发冷,一转头,刚想起来去将空调升高温度时…缓缓将头颅移向冷风的来源地。

偶买噶,中央空调,转回头盯着洁白床单,早怎么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这话果真不假。

顾不得疼痛,立刻翻身而起,将茶几搬到玄关,后拿过椅子放上,这才敏捷的攀爬,伸手敲敲格子木窗,四个不大不小的螺丝钉要如何拧开?想要知道里面是否空心,就得把木窗拿下,转头看了看,下地小跑着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咖啡匙,后咬牙用力的拧开。

拧到最后一个,大拇指已经破皮,几乎用了两个小时,木窗才松垮,搬开一看,心顿时狂跳而起,苍天啊,我真是太爱你了。

刚要爬进时,突然听到了略微的刹车声,容不得多想,拿起木窗继续固定好,等一切都恢复从前后再次蹲在了马桶上,不着急,找到了出口,想跑还不容易?

‘滴’感应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砚青耳朵动动,好在没跑,否则定被抓个现行。

柳啸龙进屋将外套随意扔到了沙发上,后来到浴室门口,打开门,见女人还蹲在上面,满头大汗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痛的,垂眸瞅着手里的一瓶药膏道:“过来!”

切!某女把头一偏,懒得理会。

男人上前道:“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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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看别人的文,下面都有很多留言,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没什么人评论文了?是不是看的人就这么少啊?好压抑,看文的都来评论一下,给琪琪一点动力,反正就浪费你们一分钟时间是不是?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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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砚青立刻伸手比出打架的姿势,浑身戒备,阴郁道:“休想再诳我,柳啸龙,我警告你,老鼠是斗不过猫的!”即便是老鼠王,也会碰到猫王的。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本来呢,看你如此幸苦,想等伤好后再继续,既然你不领情,那就来吧!”把药膏一扔,强行拉过女人的手臂往床上扯。

“停停停!”某女咬牙打开男人的手,弯腰捡起药膏送了过去:“给…给你!”好汉不吃眼前亏,乖乖的趴伏在洗手台上,如果那药真的可以瞬间消除疼痛,倒是不介意,身体乃革命的本钱,好了,跑得也就利索了。

柳啸龙有些意外女人会如此听话,镜片后的魅惑凤眼微微挑起,后不苟言笑的拧开瓶盖,挤出乳白色的凝固物,半蹲下身子开始擦拭。

“嘶…继续!”伤口再次被拉开,砚青倒抽冷气,双手紧紧交织在一起,慢慢的,一股凉凉的感觉袭来,伤口似乎真的不是那么痛了,无意间转头,却看到男人专注的表情,眼里没有丁点的淫邪,只是单纯的上药。

浏海全数固定在头顶,呈蓬松状,金丝边眼镜令此人显得很是成熟稳重,且做任何事都异常认真,即便是…这种事,性感薄唇微微抿着,捏着药膏的右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指甲都修剪得很是圆润,毫无瑕疵,一想到这么漂亮的手正…

毕竟不久前还是个雏儿,思想没开放到对这种情景都无动于衷,耳根子都开始发烧了。

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瞳缓缓移向女人红晕的小脸,柳啸龙咬了一下下唇,后站起身趴在砚青的背上,附耳柔声道:“这药呢,手是抹不进去的,看来得换个方式了!”说完就在砚青疑惑的目光下,解开皮带。

“喂…喂你干什么?你不是说要等好了才…?”某女大惊失色,立刻翻身一拳朝男人的脸打去。

柳啸龙似乎料到了她会这么做,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后冷着脸将那不听话的小手全数禁锢在一起,一只手攥住。

“柳啸龙,我草你祖宗,放开我…臭流氓…局长救命啊…嗯哼!”身体被重重一压,顿时扑倒在冰冷的台子上,看向前方的镜子死死瞪着身后的男人,黄鼠狼给拜年,怎么会安好心?真是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种猪。

男人见她张牙舞爪,并未生气,反而恶劣的扬唇道:“习惯了,也就不痛了!”

站着说话腰疼是吧?垂头边承受边淌下绝望的泪水,说了等她好了再做的,骗子,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了,幻想着一脚把他踹出太阳系,那感觉真爽。

习惯?我习惯你去死。

见女人如此模样,柳啸龙微微放慢了动作,沙哑道:“明天有笔庞大交易,带去你,现在给我住了,这不像你!”

啊?果然,砚青顿时双眼冒光,虽说做了九年缉毒组队长,却没见识过真正的大型交易,一听这话,立马擦擦眼泪,偏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骗人死妈!”

闻言柳啸龙愣住,后嘴角抽了一下,拧眉道:“你父母没教你基本的礼貌吗?”

“我倒是想他们一辈子教育我!”怎么说得她很不礼貌一样?再说了,跟这种人也需要礼貌?

“什么意思?”

砚青耸耸肩膀很是平淡道:“都死了十六年了!”如果老爸当年没死,恐怕也早被她气得吐血而亡了,把家卖了不说,还把他最爱的沙发家具全变卖了,如今还不知道能活多久,万一这丧心病狂的男人一个不高兴就把她杀了,客死异乡,叫她怎么有脸去进黄泉下的爹妈?

冰冷寒冽的眸子顿时微眯,超越希腊神雕塑的五官有着细微变化,动作也开始变得温柔。

砚青察觉到了男人的怪异举动,转头嗤笑道:“别告诉我你也有同情心,像你这种人,毒害了多少人知道吗?你们多存活一天,就有几千万…唔!”该死,冷汗顿时冒出,不再说话,粗暴。

随着一声闷哼,男人终于抽离,转身打开冰冷的水开始冲洗,冷冷道:“不想死就最好管住你的嘴!”

呸!还以为终于良心发现了呢,拿起摆好的沐浴乳直接朝男人的头颅扔去。

‘砰’

正中前额,细细的水线下,男人缓缓睁开眼,死死盯着砚青,额头已经开始转红,可见不一会定有淤青出现。

“看什么看?禽兽!”某女烦闷的骂完就又蹲在了马桶上,不过比起第一次,还真没那么痛了,很是清凉,伤口不痛,不代表肚子不痛,该死的难受,但为什么不是那种剧痛了?

习惯…

噢!可不能有这个习惯,也就这种变态的男人才会让一个女人习惯被他捅屁股了,没见有其他声音传出就烦闷的转头,瞅着男人还在瞬也不瞬的看她就抽过厕纸随便擦了擦捂着肚子道:“好了好了,给你让路!”

“砚青,你当真一点都不怕我?”

刚站起来,手臂被拉住,力道很大,淡漠的看向男人还滴着水珠的发丝无力道:“怕你就会放了我吗?”什么意思?莫不是只要自己怕他,他就会放了她?那样的话,那她怕死他了,难道机会来了?

柳啸龙摇摇头。

砚青嘴角抽筋,暗骂了一句抬脚就冲男人毫无赘肉的小腹踹去:“那你他妈的问我干什么?”

嘶,好痛,扯到伤口了。

该死的男人,没事就爱消遣她,真恨不得一刀将其剁碎。

“还有力气踢人,看来你精神很好嘛,也不用等晚上了!”说完便残忍的把女人扯到了怀里,摘掉眼镜,凤眼内确实有着浓烈火焰,却不带丁点感情。

没等某女反映过来,对方就已经…趴在墙上无语问苍天,该死的,你不消遣我,我会踢你吗?天,他的精力会不会好过头了?

水流落在伤口上,顿时一个激灵,攥紧的拳头开始伸开,终于,抵不过男人过于强盛的**,缓缓闭目疲惫的瘫软。

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死,否则太丢人了,有病死的,被刀捅死的,被雷劈死的,有被人活活玩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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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心里舒坦多了,这么多人看文呢,太兴奋了,琪琪更有动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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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一把接住女人的身子,却没有战胜**之神,仰头将俊脸对着水线,带着似痛苦,似享受的表情,可以说精力旺盛,令人无法招架。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夜幕吞噬了太阳,开始将星星一颗颗铺垫,圆月浮现,由于靠近海岸,微咸的风带着海独有的腥味,并不令人皱鼻,反而心旷神怡,酒店下方,换班倒的巡逻男子们比起一般的保镖,要尽忠职守得多,不论何时,脸上始终充满着肃杀之气。

一阵狂风刮过,掀起了男人们的衣角,别在腰间的手枪立即昭然若揭。

洁白的细沙海滩上,一女子赤条着趴伏在一毛毯上,柔柔的暖风仿佛一只只温柔的大手,正抚过那线条优美的背脊。

‘哗啦啦’

浪声应接不暇,砚青狐疑的睁开眼,后立刻坐起身,敏锐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远处圆月似乎比中国的要大上两倍,它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正不紧不慢地梳理着白花花的月光,入眼的大片海洋波浪雄伟壮观,好似有生命般,正一步步向她走来,后又被残忍的拉回。

浪涛滚滚,闪烁,震响,繁星在空中遥瞩,多么具有诗情画意的一幕?

这些也只能在电视上看看了,周围的细沙白得散发着荧光,太阳出来后,才是最美时刻吧?为什么胸口这么冷?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落地,张大口环住裸露的胸,不着寸缕,转身紧张的查探,并无人烟,只有…

柳啸龙坐在三米外的餐桌前,西装笔挺,一丝不苟,迎面感受着海风的气息,很是优雅的坐靠在椅背上,一手扶着扶手,一手端着红酒慢条斯理的灌入吼中,双腿叠加,一派悠闲自得,见女人正憎恨的看着他就举起酒杯冲她伸了一下,后再次轻抿一口。

“你变态啊?”砚青胡乱的找着遮羞物,奈何什么都没有,干脆把地上的毛毯掀起裹住身躯,该死的男人,真是要疯了,无耻,下流,臭流氓。

狭长鹰眼微微眯成一条缝,指指桌上的餐点道:“过来!”

砚青怒视着男人,后顺着他的手势看去,立刻起身裹着毛毯坐了过去,很是随意的拿过筷子夹起一块澳龙肉送进嘴里,丝毫不客气,另一只手也端过男人为她倒好的红酒轻抿:“嘶!好酒!”

忍不住赞叹。

柳啸龙边注视着女人边云淡风轻道:“摩当豪杰酒庄出产,1982年份,42万美金一瓶!”

“噗!”

果然,砚青一口酒直接全数喷出,好似星星般的雨点撒了满桌,同时玷污了一桌的山珍海味。

“对不起!”惊讶的看着桌子上到处都有着她的口水,条件反射的道歉,后又觉得懊悔,对不起什么?跟这种流氓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鄙夷的冷哼一声,拿起筷子继续进餐,刚好,一桌的龙虾鲍鱼一人慢慢享用。

男人也拿起筷子捡起一块还滴着红酒的鲍鱼品尝,没有嫌恶的意思。

砚青无语的拧眉,间接接吻?拿过桌子上的42万美金将高脚杯倒满,后仰头猛饮,小手摸了一下嘴角的酒汁摇头道:“怪不得连影后都想做你的情人,这待遇,哪个女人不动心?”

“你!”

薄唇立刻吐出一个字,让某女措手不及,不过他说得没错,嗤笑道:“我也是女人,现在这种气氛,如果换个男人的话,或许我真会爱上他!”

“我有这么差?”柳啸龙边将一块鲜嫩的龙虾肉送到女人的盘子里边挑眉。

“见过哪只猫爱上老鼠的?”不屑的瞪了一眼,微微蹙眉,后面虽然可以正常落座,可依旧痛得令人呼吸困难,但不想在男人面前示弱,所以再痛苦也得挺住,不要丢了警察的脸,现在最让她期待的是明天的到来,她倒要看看这男人都是怎么交易的,每一次都让她竹篮打水,说不定亲眼见了,以后也就可以好逮捕一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柳啸龙看向踊跃的海面淡淡道:“你没发现你是一个极为自恋、自私、自大的人吗?”

“举个例子!”你才自恋自私自大。

“比如…!”男人十指交叉,转头看着女人那随意的坐姿道:“你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怨恨,理由是因为我让你痛苦了,可你好像从来没想过你整我的时候,相比起来,没记错的话我仿佛比你承受的要多出十倍吧?”

砚青歪头沉思了一会,便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有错吗?你是坏人,我是好人,你是黑社会,我是警察,我可以任意蹂躏你,但是你就不可以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柳啸龙见女人不但没有反思,还如此的振振有词,拧眉道:“可警察也是要讲证据吧?你身为警员,知法犯法,如果我去告你,能成立吗?”

干!当然成立,拿起红酒为其满上,笑道:“喝酒,提前祝贺你明天可以顺利交易!”

“肩有点酸!”某男伸手揉了两下肩膀。

砚青装作看不到,继续大快朵颐,想她给他按摩?我呸,她还不找谁来给她按呢,腰酸背痛不说,且精神极度的萎靡,抓起龙虾尾部像啃骨头棒子一样,无比享受,偶尔还喝一口小酒,要是对面少个人该多完美?

他拿手机做什么?打给谁?小情人还是一些不法分子?

“喂!A市南门警局是吧?我要投诉你们警员非法禁锢我,强暴我…!”

小嘴一抽,‘啪’的一声将龙虾扔到了盘子里,擦擦手绕过去开始做着从来没做过的事,手法生疏,顾不得全身暴露,命啊,你能争气点吗?

这要被局长知道了,还不得把她打死?现在是停职,一份悔过书还可以翻身,这事传出去,会直接被轰出去吧?这个人,可丢不起。

柳啸龙满意的挂掉电话,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坐过来!”指指大腿。

坐过去?砚青低头看看光裸的身躯,摇头。

男人无所谓的又去拿手机。

某女满头黑线,抢过手机,使出吃奶的劲扔到了远方,后翻身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郁闷的低头凝视着那张讨厌的脸,没有说话,为了保住尊严,屁股算什么?咬牙道:“来吧!”

“想不到警官如此主动,可你不觉得你的思想过于淫秽吗?”

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要…怎么说得她很放荡一样?历眼一瞪,一把残忍的抓住男人的头发将那头颅向后拉去低吼道:“到底是谁龌龊?你要是不龌龊,会让我光溜溜躺这里吗?”真想一拳打爆他的头。

本想一脚将女人踹开的男人闻言笑道:“警官不知道吹吹风,伤口才会快速愈合吗?”

“那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你头发乱了,我给你梳理梳理!”松开手开始把被她抓乱的发丝整理好,我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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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微微扬唇,搂着女人的腰肢道:“明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收起你的暴脾气,免得给我添乱,知道吗?”

“当我白痴?”现在她无权无势,要是中国还好,在这里无权抓人,即便有人杀人也不关她的事,自然不能轻举妄动。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柳啸龙把在他头上乱揉的女人拉开,站起身脱下西装扔了过去:“你先回去!”

如获至宝的穿好,瞅了一眼男人小腹下的鼓起了解的点头:“那你慢慢去享受,像你这种精力,应该多玩玩3P,拜拜!”种猪。

“你认为我是去找女人?”

“哼!”砚青没有停留,潇洒的缕缕浏海,大步行走,你找不找女人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反正情人多得数不清,这九年,他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她又不是不知道,冷着脸回到房里,冲完凉才穿好内衣内裤,简单的撕烂被套,利索的绑在腋下,一条裙子现世。

压抑的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如果他真去找女人,回来后…自己会得病吗?不要逃出去后弄来一身的性病。

可恶的男人,有女人干嘛抓着她不放?精力这么旺盛,干嘛不去做鸭子?你等着,老娘不把你抓进监狱就不叫砚青,起身坐到茶几上,拿过下面的纸笔开始迅速挥舞。

‘悔过书’三个字一秒钟呈现,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娟秀字体应接不暇。

‘滴’

秀眉收拢,转头看着门口,当看到只穿着衬衣的男人提着一个服装袋就愣了一下,扭头继续写。

柳啸龙将精致的袋子放到了桌上,来到女人身后,扫视了整篇字体鄙夷道:“你倒是够傲的,要是我的人敢写这样的悔过书,就将他灌水泥尸沉大海!”

“这是法治社会,暴力是不被允许的!”动不动就要人命,灭绝人性。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被停职了!”

砚青咬牙忍住体内跃跃欲试的肆虐因子,不想吵架,看向纸张很是无语,知不知道这些已经是她想破头的结果?

“那怎么写?”她已经很诚恳了,瞧瞧‘我砚青,因为不满市局的胆小怕事,所以得罪了区局,被停职反思,如今,思来想去,也不愿市局如此明哲保身,怪只怪黑帮势力过大,但我坚信邪不胜正,往后会更加努力,定将这些不法分子统统剿灭…’多好是不是?表明了她精忠报国的决心。

男人坐在对岸,夺过纸笔认真的写出一串串漂亮的字体。

砚青就那么趴着默念‘检讨书,尊敬的领导:今天,我怀着愧疚和懊悔给您写下这份检讨书,以向您表示我多年来的独断独行,导致至今一事无成,愧对诸位领导的栽培,至今局长的教诲还记忆犹新,但因我当时心高气傲,导致以下犯上,我认真反思,深刻反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了不耻,在此,我谨向各位领导做出深刻检讨,不该不听从局长的安排,发生这件事后,我知道无论怎样都不足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因此,无论领导怎样从严从重处分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同时,我请求领导再给我一次机会,使我可以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表示自己的觉醒,以加倍努力的办案来为我警局做出积极的贡献,请领导相信我。

若再发生此类事件,我个人接受警局任何处置。

此致敬礼!’

“哇!不是吧?全都是惭愧,愧疚,懊悔?”砚青拿过纸张不可思议的惊呼,开什么玩笑?这本来就是领导的不对好不好?局长现在不但把她停职,且大队长也换人做了,本就一肚子火,还要写这么…卑微的东西吗?

柳啸龙玩弄着笔杆挑眉道:“悔过书,就得有个悔过的样子,怎么?不好吗?”

某女狂躁的抓抓头发:“好,怎么不好呢?局长要看到这个,做梦都能笑醒了!”要是她,还真写不出来,愤恨道:“你故意的吧?故意想看我低声下气,出糗?这要被我的手下看到了,我脸往哪儿搁?”

“不得不说,你局长对你真的很照顾!”

“切!你又知道?他除了骂我,从没表扬过!”哎!真要将这悔过书递过去吗?威严会瞬间荡然无存吧?手下们都不会再听她的了。

男人没有接话,放下笔看看天色,后仰头松开领带道:“只是一份检讨,你领导看了也就销毁了,这种东西,又不是文学,需要到处发行!”

是哦,到时候只要让局长不要给外人看不就好了?面子保住了,工作也保住了,将纸张叠置好,后拿过男人拿来的纸袋,见是一件漂亮的晚礼服就挑眉道:“谢了!”

等等…不对啊,他干嘛帮她写悔过书?狐疑的上前:“你的意思你很快就会放我走?否则你干嘛帮我写?”

柳啸龙倾身看着女人瞪大的双眼揶揄道:“你要不禁玩,死了,我也会帮你交给你的领导的。”

忍!砚青捏紧裙子,转身走到沙发上不言不语,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人?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他这么玩吧?看在对方这么晚还出去给她买衣服的份上,先饶了他,环胸阴郁的盯着地面沉思,得赶紧跑,否则不被玩死也要被气死。

女人无时无刻都一副严肃的表情令男人再次挑眉,走到床头霸气的平躺下,慵懒道:“过来伺候!”

“要不要用刀子?”还真把她当佣人了?如果她真是猫,就是那只最没用的,给老鼠捅屁股不说,还要按摩,现在还伺候,鬼才听他的。

“A市南门警局是吧?我要…!”

该死的,他什么时候去把手机捡回来的?

五分钟后…

“爷!满意了吗?”眨眨水汪汪的大眼,摇摇指甲剪。

柳啸龙摇摇头,面无表情的指指脚,似乎对这种精神折磨很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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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青依旧保持着笑容,指指男人的小腹下:“那你这里需要修理吗?”

修长五指拿过手机…

“我错了!”怂包一样爬到床位尾,抬起对方的小腿搁置双腿上,脚都白如凝脂,羡慕死个人了,捏住大脚趾垂头修剪,每一下都咬牙切齿,剪子再大点多好?直接咔喳,憋屈道:“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居然就抓着她这个小辫子不放。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你也是我见过最不怕死的女人!”

哟!那还真谢谢你的赞美,剪完后,拍拍十根脚趾,疲累道:“睡觉!”

柳啸龙没有反对,翻身熄灭灯光,掀开被子道:“进来!”

咬牙钻了进去,屋中并不黑暗,月光挥洒而入,可以看清一些事物,察觉到男人拉住她的小手伸进了他的裤头就暴跳如雷:“你他妈又想干什…!”

“不想死就闭嘴!”强壮的大手将温香软玉抱入怀中,撤掉女人身上的所有物。

臭流氓,臭流氓,变态,这样她怎么睡得着?握着……且对方一直在最亢奋的状态,稍微不注意屁股就又要遭殃,这样他睡得着?骗鬼去吧,怎么办?残忍的大力捏紧小手,豁出去了,今晚就弄死他算了,要直接拧断时,后脑顿时传来冰凉。

果然,男人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支手枪,正抵着女人的头颅,嚣张的扬眉:“给我用嘴伺候!”

呕,一想到就忍不住要吐了,可又不得不屈服,天理何在?总是向着坏人,瞬间周围静谧得犹如地狱,眨眨眼无奈的钻进了被子里。

生涩的技巧令男人后脑微扬,可手枪依旧抵着女人的头,俊颜上有着**蚀骨的享受,呼吸逐渐不平衡,知道这样把命送入一个一心想抓他的人嘴里,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然而越是危险,就越是刺激,有人说,恐惧是最佳媚药,不到一分钟,腰骨一麻,闷哼出声。

说迟那时快,砚青瞅准机会,反手大力将男人持枪的手转换一个角度,‘砰’的一声,令心肝一跳,可没时间给她害怕,抬起膝盖狠狠压在对方的肾部,一手抓着男人的腕部,一手紧握成拳残忍的打向对方的肩窝。

柳啸龙吃痛,却没有叫出,枪支落地,见女人要去拿,便快速一脚踢开。

‘啪’

枪支飞向了门口,后重重的落地,而床上却一团乱,砚青刚要滚下床去捡枪,忽感手臂被拉住,屁股更是被踹了一脚,瞬间化身为炸毛的猫,张牙舞爪的转身骑在男人小腹上一拳头冲男人额头上的伤痕打去。

“唔!”柳啸龙凌厉的眯眼,抬脚直接踢向女人的后脑。

“啊!”砚青痛喊一声,扑了下去,下一秒,头脑一晕,等清醒后,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这才发现两人都光溜溜的,顿时尴尬不已,打架没什么,可一男一女一丝不挂的在床上打架就有点那什么了。

男人粗喘道:“信不信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砚青眼珠转转,同样喘息得厉害,失手了,本想用枪挟持他好逃出去的,太可恨了,方才一脑门的想钳住他,忘了自己其实已经有路可逃,明天还要去查探他们的交易过程,被仇恨冲昏头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不杀她,可一定有他的理由,故意装作很不满道:“能怪我吗?我以前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你居然让我给你做那种事,你怎么不给我做呢?”抬手擦擦眼泪。

鳄鱼的眼泪,就是这个意思吧?

闻言,柳啸龙松开了双手,冷漠的翻身闭目养神。

某女见他逃避话题就逗弄道:“喂!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该为我做一下?”

“怎么?屁股又痒了?”

算你狠,斜睨了门边的黑色物体一眼,真枪,有子弹,刚才还打出了一发,要怎样才能拿过来?捂着肚子道:“我去上厕所!”

“里面就一颗子弹!”

响雷劈下,某女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明天过后立马走人,到了中国,那才是她的地盘,这里还是安分守己一点的好,抓抓后脑也躺了进去,但这次男人没有再抱着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翌日

乐浪岛,被誉为马来西亚的海洋之心,蓝天白云下,湛蓝的海水形同一块无边无际的蓝宝石,色彩斑斓的珊瑚礁在波涛下随处可见,清澈的海水下,丰富的植物种类多得数不清,都说此处乃潜水天堂,但是今天,放眼望去,找不出一个游客。

十多辆小轿车正飞速的朝着这个方向袭来。

砚青激动得要将双手拧碎,要是在中国就好了,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奈何…

柳啸龙打量着女人一身的冰蓝色拖地连衣裙,大半胸脯都展露在外,腰肢纤纤,可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人物,几天观察下来,发现此人从来不记好,应该说,她的身份造就了她根深蒂固的嫉恶如仇,她认为不好的人,即便对她掏心挖肺,那也是枉然。

但她对朋友,又是豪气万丈,不惧权威,为了能抓到他,不惜冲撞领导,所以被停职。

某女无论去到哪里,都是习惯性的动作,严肃,不苟言笑,此刻也一样,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息,胆小的犯人,基本看到她这个坐姿都会不打自招,不需要问话,就会乖乖画押伏法。

感觉到男人正在看她就不耐烦的转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抓到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每分每秒都在想方设法逃跑,且更在想如何逮捕他,女警他不是没见过,但从来没有一个敢在他面前还如此镇定的,当真什么都不怕?

砚青伸出纤细食指蹭了两下侧脑,环胸开始认真道:“这样跟你说吧,警察生来就是为了抓坏人,当然也是需要鼓励,谁不想高高在上?抓到你的一个堂主,连升三级,抓到你的护法,做局长!”

“不是吧?抓到我才做局长?”开车的西门浩不可思议的看向后视镜,几万个局长的身价也不过是他的九牛一毫吧?

“对我来说,做局长也只是个梦!”还才做局长,他以为局长那么好做吗?而且做正派的局长,也比做反派的头领更让人振奋吧?所以说,她和他们永远都有代沟,话不投机半句多。

柳啸龙不动声色的挑眉道:“抓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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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斜睨了一眼,后不予理会,她倒是想,要是光抓人不要证据,她早毙了他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说说看,你们警局制定的奖励,抓到我会如何?”

男人好似很好奇。

“全世界总统都会招待我!”

西门浩看向柳啸龙赞美道:“大哥,看来您的影响力已经大到想忽略都难了!”

砚青愣住,怎么感觉她在夸他们一样,鄙夷的冷笑道:“是啊,帮他们除了一害,能不招待我吗?”

柳啸龙笑而不语,西门浩则眼角抽了一下,提醒道:“一会交易的人是陆天豪手下的辛格,可能少不了冲突,你最好不要开口,免得惹祸上身!”

“等等!”砚青抬手,拧眉道:“辛格?美洲第一大毒枭,专门以低价买进,后高价卖出,十五岁时因杀了一个美国妇女,后就误入歧途,开始贩卖毒品,生意逐渐做大,如今二十年,无人可以抓到他把柄,在美洲一代称王,什么时候成陆天豪手下了?”

都说陆天豪是唯一一个敢和柳啸龙对着干的黑帮头领,当今这两人旗鼓相当,可以说是全世界的两大害虫,却每次都能瞒天过海,若不是她能力有限,就盯着这两个了,一个柳啸龙就够她受的了。

如果能抓到陆天豪,那也等于抓到一个柳啸龙,可惜至今还没这个本事,不过她相信会有的。

不是说,人类,永远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吗?

相信自己,就能成功。

柳啸龙并未再理会女人,或许是西门浩还记得这个女人是他的同学,曾经也在一起同窗数年,所以很给面子:“还不是因为你,那天辛格本就想从大哥和陆天豪其中找一个靠山,正准备去跟他交易一笔,结果半路杀出你来,把大哥绑了,他不就觉得大哥诚意不够,投靠了陆天豪,说来也奇怪,那天到底是谁帮着你抓人的?还有出发前,大哥喝的水我们也检查过了,有过多的催尿挤,你们倒是聪明,料定了大哥会在那公厕解手!”

这事他一直就很佩服,那个服务员到现在都找寻不到,几乎从监控器里看到的都只有一个背影,能正面接触到的监控全被做过手脚,不得不说是个人才。

“你们觉得我像是出卖朋友的人吗?”这种问题都问得出来,无知。

“砚青,以前上学的时候你就胆大包天,现在还是这样,其实有时候,做人还是识趣一点的好,我还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死!”西门浩故意吓唬。

某女无所谓的靠向后座,不屑道:“死,是人类最恐惧的东西,没有人不怕死,可也要看情况,毫无意义的死谁不怕?可能流传千古,死又何妨?”

“死也分很多种,不管一个人多么强势,最终还是抵不过被摧残!”

“切!那要不要试试?找几万个男人来轮着奸污?还是水银?千刀万剐?”要她出卖她的行业,这些刑罚也不过是享受而已,但为了屁大点小事,那么她会求饶,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值不值得。

西门浩哑口无言,顿时认为这个女人真如大哥所说,不简单,她有男人都不具备的勇敢,可以说确实令天下男儿尽折腰,不过有件事很意外:“既然你这么有骨气,为什么叫你跪就跪?”

柳啸龙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所以边看着外面的风景边竖起了耳朵。

砚青却懒得回答他这种白痴的问题,废话,那么多枪对着,她能不跪吗?为了强暴一个男人就送命,傻子也知道孰轻孰重吧?

“怎么不说了?”

“我呢,和你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明白?”跟他们讲这些道理都是浪费唇舌,按照他的意思,那是不是本来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事,非得搭上一条命才叫有骨气?脑袋进水了的人才会那样做吧?

跟这种人坐一辆车都觉得玷污了她的灵魂。

“噗!”女人一副瞧不起他们的模样,令西门浩笑了起来,她未免把她看得太清高了吧?只能说在她眼里,敌人再强势,那也终究是敌人,人家有清高的资本,谁叫他们是反派?

柳啸龙摸摸下颚,没有发话,深邃的眼眸内有着任何人都看不懂的东西,表情同样严肃得叫人发寒,如此一看,两人还真有几分相似。

见西门浩笑出,某女便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这些人都一个样,好像越骂他们,他们就越开心一样,神经病,打破沉默道:“西门浩,你小子行啊,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还混得这么好,那你知不知道茹云现在的情况?”

“与我何干?”剑眉蹙紧。

“呵呵!是没关系,那你知不知道你走了后,她爸爸被告贪污枪毙,妈妈成了植物人,她现在需要在这异乡做小姐给她妈治病,而且她为了你,宁愿去玩毒也不陪人上床,每天喝得酩酊大醉,客人不高兴了可以随手给她一巴掌?”

柳啸龙微微挑眉,虽说依旧盯着窗外,可没放过女人说的每一个字。

西门浩表情顿时转冷,刀刻般的脸庞上有着排斥:“那又如何?”

砚青深吸一口气,摇摇头道:“她甩了你是明智的,如果她真的很不堪,我不会跟她交往这么多年,孝顺父母的人,再坏,她也坏不到哪里去,如果她真的嫌弃穷人,西门浩,那你就想错了!”要不是萧茹云,上学的时候,她不知道被开除多少次了。

她不觉得西门浩那时候比她还穷,不过是被几个损友给害了,而这男人,也够小心眼的,一巴掌,记这么久。

“你的意思是让我拿钱给她?”

“别!”某女立刻伸手打住:“你最好别,侮辱她,你还不够资格!”什么男人啊,拿钱?那她砚青情愿卖血给萧茹云也不会让这男人去侮辱她。

两人谁都不再接话,就说吧?再不走,在这里迟早被气死,无意间转头见柳啸龙正带着笑就唾弃:“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柳啸龙本是想到一个笑话,矛头突然转向他,很是意外,睥睨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物以类聚呗!”还能有什么关系?没一个好东西,另外三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西门浩见女人越说越嚣张,离谱,顿时冷下脸来,毫无预兆的迅速转动方向盘。

‘嘶啦’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声极为刺耳。

砚青在千钧一发之际立刻抬脚,抵在前方的椅背上,阻止了额头遭殃。

而柳啸龙这里就没那么幸运了。

‘砰’

有着淤青的额头重击向玻璃窗,闷哼一声,咬牙冲前方眯眼道:“怎么开车的?”

西门浩突然忘了后面还有一个人,而那女人却完好无损,不怪大哥反映慢,实在是从来没出过这种错,愧对大哥对他开车的信任,苦涩道:“大哥!对不起!”

“哈哈哈哈!”砚青捧腹大笑,你说你撞他哪里不好,专门撞他的额头,那里被她一个沐浴乳砸伤,昨晚又被她打了一拳,现在又…老天终于开眼了,是不是把她的霉运都转移到这个男人身上了?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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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阴郁的瞪向旁边那个笑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凤眼眯起。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见他这表情,某女觉得更加好笑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西门浩嘴角抽筋,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

没等柳啸龙说完,砚青笑得更大声了,指着男人额头鼓起的包道:“太…哈哈哈…太…咳咳咳!”突然岔气,弯腰猛咳了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柳啸龙伸手在那后背上轻轻拍打着,为其顺气。

许久后砚青才擦擦眼泪,坐直身躯,太爽了,说起来自己也不吃亏,这个男人遇到她以后,不管谁春风得意,好像受伤最多的都是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好了,调整心态,马上到了!”柳啸龙见女人束起的发丝有些凌乱就温柔的将少许碎发拨弄到了她的耳后。

砚青微微愣了一下,没忘记的话,她刚才是在笑他吧?嫌恶的问道:“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否则干嘛对我这么好?”咦!太恶心了。

西门浩冷冷看向后视镜:“大哥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

谁不知道柳啸龙是出了名的忍让女人?特别是对情人,更是出手大方,照顾周到,有求必应。

“是吗?”万分鄙夷的反问向旁边的男人。

柳啸龙沉默了一下,后看向前方的游轮,冷下脸整理整理领带,对女人的问话置若罔闻。

砚青也不再追问,同样凌厉的看向外面,妈的,太嚣张了,几百人个个挎着冲锋枪,看不到一个不穿黑西服的人,看来这里已经被团团包围了,到底是多大的交易需要柳啸龙亲自出马?

“来了!”

游轮前,站着两排持有枪支的金发碧眸的男人,以一个三十来岁的金发男人为首,人高马大,并不俊朗,嘴角一块伤疤极为明显狰狞,看一眼都忍不住胆颤,身边一个冷艳黄发美女见车辆停下便向看海的男子小声提醒。

跟来的十多辆车内,走下了同样挎枪的三百人,纷纷整齐的包围在那辆劳斯莱斯前。

车门拉开,柳啸龙张狂的走出,镜片后的双眼在看到辛格前来就微微翘起,拉起砚青的手一步步上前,后伸手道:“好久不见!”

某女愣住,英语?她会的并不多,但这一句还是能听懂,如果他们一直用英语交谈,那她就全完一头雾水了,在看到辛格的第一眼,立刻凌厉的眯起双眼,抓到这人,悬赏好像是两个亿吧?为什么不是中国?否则可以进行抓捕了,看得着,摸不着的感觉真要命。

“等你很久了!”辛格将视线移到了砚青身上,先是眼前一亮,后又松开手,有着少许戒备。

柳啸龙似乎猜测到对方将砚青联想到了警察一方,揽过纤细的腰肢笑道:“lover!”

什么意思?砚青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云里雾里。

但辛格却放松了下来,点头道:“请!”

“大哥!”

一个板寸头中年男人带领着三个人上前恭敬的弯腰,认真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周围被包下三个小时!”

这个是华语,砚青并不认识这个人,见辛格旁边的女人几乎把这里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在跟他翻译就暗自咂舌,果然够谨慎,这女人够漂亮,辣妹,只是当柳啸龙说完那句lover后,她发现这个女翻译就开始用一种极为鄙视的目光看她。

莫非lover是骂人的意思?得记下来,回去好好问问其他同事。

烈日可谓刺眼,但把这片海滩照射得美不胜收,度假的绝佳之地,海水蓝得令人无法抗拒,有一种想溺死其中的错觉,海风轻柔,却也掩盖了热得冒泡的阳光,可想而知,前方那隐约可见的热浪岛得多么美轮美奂?

环视了一圈,好家伙,到处都是人,每一个都可见身手不凡,就自己平时带的那几个人冲进来也是送死吧?

怪不得局长总是要她放弃,这要说起来,幸亏以前每次都没成功,否则有十条命也不够他们打吧?

以后抓捕时,有必要请求上头派特种部队来助阵了。

昂首挺胸随着大伙的步伐移向游艇,眼珠仿佛在视察一样,忽然腰间一疼,不满的仰头,没事掐她做什么?

“不要到处看!”柳啸龙用口型回道,而视线没有去看女人,与前方的辛格相视一笑。

四大护法各有千秋,都算是人间极品,且种类还不同,有非洲的,有澳洲的,有亚洲的,还有个欧洲的,那皇甫离烨虽说是黑人,可不得不说是最好看的黑人,一头丛林野兽,像她这样的在他面前,估计对方就算是铜墙铁壁了吧?

且还是非洲许多部落的王,及肩的黑发最为耀眼,特别是那根镶嵌满宝石的发带,奢侈得令人发指,从来没见他笑过,脸上都写着‘生人勿进’一样,这辈子,能看到这四个人聚集在一起,算是上天的恩赐了。

再说那双手叉腰的林枫焰,此人标准东方人,听说是一个最不怕凶险的人,脾气极为不好,都说情愿惹柳啸龙,也不要去惹他,这就是一个睚眦,有仇必报。

苏俊鸿,多情王子,却并不滥情,属于那种只肯远观,不肯触摸的男人,总是惹来一身桃花,又不染指。

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她最痛恨的。

脱身——

作案完,不留任何蛛丝马迹,极为恶劣。

走上游艇,砚青心里有些没底,这里没一个是她的人,柳啸龙至今也不过是把她当个报复的对象,对身体没有残忍的虐待过,可精神上,已经遍体鳞伤,现在上的是贼船,会有危险吗?

小手不安的攥紧,心如擂鼓,有些后悔过来了,为了查探敌情,就丧命,太不划算了,命都没了,就算探了底又能跟谁说?

察觉到女人的不安,柳啸龙将手臂微微收拢,让女人的身躯更加贴近自己,见她看过来就抿唇笑笑。

虽说要一只老鼠来保护,可确实有些安心,现在她不是警察,只是个普通人,对方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对一个女人失言的,坐在一张四方桌前的木椅上,再次打量,游艇很奢华,庞大,足以容纳上千人,现在算是分为两派,对面的辛格身后站着一百多名握着冲锋枪的男人,而自己这边,背后也有着上百人,公然带枪,胆子太大了。

辛格也不多说,等游艇大概还有三十分钟到达热浪岛时,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啪啪’

五个皮箱被搁置桌面,打开后,是一捆捆的美金,看得砚青擦了一把热汗,老天爷,求求给我个机会抓捕吧,求求你了,好大的肥肉,有一亿吧?还是美金,怪不得需要柳啸龙亲自出马,苍天,你太残忍了,不能抓,您让我看什么?太抓心挠肺了。

柳啸龙双手环胸,沉重的向后靠去,看了看皮箱里的钱笑道:“少一箱?”

都说,笑容分很多种,如果一个人在不满下,表现出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那么绝对是极度危险的,四大护法也纷纷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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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摊手,挑眉道:“上次因为等你,我浪费了六个小时,当然,后来你也派人来解释了,可问题是当时你为什么不派人来解释?害我冒着生命危险在中国多停留六个小时,你不觉得这次应该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吗?”

砚青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起身来到皇甫离烨身边不解的问道:“他说什么?”

皇甫离烨垂头,意外女人会来问他,他的华语可没西门浩他们说得好,为何这个女人会来问他呢?是觉得他是四个人里最帅的那个吗?就冲这一点他愿意当翻译。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啊?六个小时,两千万美金?”砚青差点晕倒,这钱未免也太好赚了,柳啸龙不会真给他吧?可不给的话,打起来,定会死伤不少人,赶紧搜寻着一些可以藏身之地,免得被误伤,太后悔来了,因为没有地方可以藏身,怎么办?早知道就在外面等着了,等他们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

柳啸龙勾起唇角,对于周围的危险气氛丝毫不在意,十指交叉叠在腹部,玩味道:“我要不同意呢?”

“柳啸龙,上次本就是你的不对,别人怕你,我辛格不怕你,中国有句话,山上多了就会遇到老虎,碰到我,你休想再狂!”辛格伸手开始掏枪。

砚青越听皇甫离烨讲越害怕,不要啊,她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

见对面的男人陷入了愤怒状态,柳啸龙依旧毫不相让,不屑道:“既然你没诚意,那货我自然不能给你!”

‘啪!’

辛格怒火滔天的大拍桌子,掏出手枪对准了柳啸龙的脑门,眯眼道:“还想耍我?”

“停!”

砚青见柳啸龙还要说就大喊一声,全体目光移了过去,连柳啸龙都不解的转身,不是告诉过她不要多话的吗?立刻不满的拧眉。

女翻译看了砚青一眼,冲辛格道:“stop!”

西门浩慢慢抬手伸入怀中,后面的一百多人也开始扣下扳机。

砚青见辛格正阴郁的看着她就挤出一个笑容,刚要越过柳啸龙上前时,就感觉手被拉住,不耐烦的打掉,乐呵呵的过去伸手刚要去拍辛格的胸口,就见他把枪对了过来,忍住惧怕,继续笑着以一种抚平对方怒气的手势道:“别生气,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美丽女郎鄙夷的瞪了砚青一眼,将话全数翻译给辛格。

砚青见他神经稍微放松就吞吞口水,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两下善意道:“其实呢,上次确实是他有事,你知道什么事吗?他被一个女人给绑架了,这事好像已经曝光,您也应该知道吧?您说说,他被人绑架了,手下还不得急了是不是?”

辛格听完翻译,后点点头,表情开始和缓。

这一幕看得西门浩等所有人瞠目结舌,柳啸龙没有阻止,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您先坐下!”砚青按着男人的肩膀,她能不这么做吗?靠!干爹的儿媳妇就是个心理医生,跟着她学了一些皮毛,这辛格刚才青筋都出来了,一看就是个莽夫,恐怖分子,只喜欢被人拍马屁,不喜欢有人跟他硬碰硬,要不阻止,肯定打起来。

要是拳脚相加,还可以跳海保命,可热武器…她没有金刚护体,唯独放低姿态了。

辛格见美人如此和颜悦色,心情再次好转,真就坐下去了,可脸色依旧阴冷。

砚青弯腰冲男人竖起大拇指道:“您想想看,如果他丢了,他的手下不全体去找,那他有什么资格跟您这种大人物合作,是不是?这就证明他领导有方,是个大将之才,才有资格和您合作,您喝水!”从那女翻译手里抢过矿泉水瓶,拧开盖子狗腿的递了过去。

“嗯!”辛格嘴角挂着笑意了,喝下美人送来的水,不会说华语,但他也知道这女人听不懂英语,所以一直没有开口,听着就好,显然对方的极致客气在他这里很受用。

柳啸龙一直瞅着女人的手不断在辛格胸口抚摸的动作默不作声,镜片后的眸子却微眯起。

而砚青这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边绕到男人身后给他捏肩边继续道:“所以这事您不能怪他,您要怪了他,如果哪一天您遇难了,就会塑造成您的兄弟们也会先放着您不管,跑去跟人交易什么的,您是大哥,就得有表率!”

“说得有理!”辛格想了想,后蹙眉点头,仰头看着女人可爱的表情道:“其实吧,我就是想搓搓他的锐气,钱我带够了,他要是好好说,我也不缺这点钱是不是?”

“吸!”

林枫焰倒抽冷气,不是吧?这样也行?捏几下肩膀,两千万美金?

砚青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我的命啊,保住了,傻笑道:“那当然,您是什么人?我很少见外国朋友能将中国话记得这么深刻的,其实山上多了就会遇到老虎,中国话里,可以用更好的方式来说,就是‘上得山多终遇虎’简单又好记是不是?”文盲,还山上多了就会遇到老虎,我还遇到狼呢。

女翻译翻译完了后,辛格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学中国人一样,冲砚青拱手道:“Imflattered!”

“他说过奖了!”女翻译很是不耐烦的瞪了砚青一眼。

辛格背后的人也对这个礼貌的女人很是有好感,再怎么说她也是柳啸龙的情人,居然当着那人的面如此恭维大哥,说明大哥的魅力已经超过了柳啸龙,怎能不让人兴奋?

可皇甫离烨这边就很是郁闷了,自然知道这女人是不想大哥受伤,所以才不让敌人用枪指着大哥,可这么卑微,太有损威严了,这个女人果然不怕死,且还是大哥众多情人里最独特的一个,平常别的女人见到有人拿枪,都吓得不敢说话,有的则仗着有大哥撑腰,反而还会火上加油,这种绞尽脑汁阻止战争的还是第一个。

她就这么肯定辛格会吃她这一套吗?

“您叫辛格,我知道,我有好多姐妹,她们可仰慕您了,都说您是男人中的男人,说一不二,对女人更是绅士得不得了,都说如果她们没嫁人,一定泡您!”就你这种人,倒贴老娘都不要。

辛格不断摇头,脸上全是赞赏,起身拉住砚青的手摇了摇,后看向柳啸龙道:“你女人比你明事理,今天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下次还想合作就拿出诚意!”转头冲手下道:“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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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性格很白痴?你们错了,做大事者,有台阶下的时候一定会下,女主给了他一个最好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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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青几乎看表情就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笑着弯腰,后走到柳啸龙身后,看着六箱钱直吞口水,这钱是好赚,可稍微不注意,命就没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柳啸龙没有再多说,同样冲西门浩打了个眼色。

西门浩别有深意的看了砚青一眼,转身将手下手里的三个纸箱子搬到了桌子上,后打开。

‘咕咚’

某女看直了眼,她算是帮着这群人交易了毒品吗?天啊,打个雷劈死我吧,局长知道了,一定会骂死她的,太对不起职业了,不对不对,其实自己不那么做,这些玩意也会交易出去的,对!不是她的错,保命嘛!

女翻译上前用指尖挑起一点粉末,放入口中,后点点头。

交易成功!

辛格临走时写下一串号码送到了砚青手中:“下次希望还可以看到你!到了中国,旅游时,希望你可以当我的导游!”

“他说下次希望还可以看到你,到了中国去旅游的时候,你能当他的导游!”女翻译用着流利的中文道出,眼中有着嫉妒。

砚青赶紧双手接过,连连点头:“OK!OK!”

等人都走了后,某女才伸手擦擦冷汗,吓死她了。

“你很担心我?”柳啸龙起身弯腰冲女人附耳道。

某女愣住,转头见男人脸上有着淡笑就懵了,担心他?她恨不得他立刻去死,擦!差点就害死她了,抿唇笑道:“废话,我不是看他拿枪指着你吗?你死了,我抓谁啊?还等着给你一间坐北朝南的监房呢!”说她自恋,到底谁自恋?不用死了,还是值得庆祝的。

这种人,果然属于脑子进水型,一句对不起而已,居然情愿大动干戈,这么高傲,看着都不爽。

“你真行!”林枫焰拍拍砚青的肩膀,竖起大拇指:“佩服!”

“废话少说,两千万是我的,拿来!”伸手要钱,她可是牺牲了色相得来的,虽然觉得有些不切实际,可最起码也得有所表示吧?再吃一顿龙虾鲍鱼?

“啊?这是美金,不是冥钱!”西门浩看着女人摊开的小手无语,给她,她敢要吗?对于她这种人,两千万美金可是天文数字吧?

柳啸龙淡淡的凝视着砚青的双眼,沉思了一瞬,扬扬下颚:“给她!”

阵阵抽气声代表着刚才大伙并非幻听,均是一副震撼的目光看着他们敬爱的大哥。

砚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惊愕的望向男人,给…她?两千万美金?见男人冲她挑眉就赶紧转身拿起一箱紧紧握住,深怕对方会后悔一样,若不是想在坏人面前竖立警察该有的严肃,此刻真想尖叫数声。

平静道:“谢了!”

一抹鄙夷自四位护法眸中闪过,不动声色的走出游艇。

其他人则有些不解了,以前大哥给女人钱,那些女人都会兴奋得抱住他恭维,为何这个女人…如此淡漠?

还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不想大哥受伤还不是冲着钱来的?还以为她不会要呢,这不过是大哥打发情人的一贯作风罢了,不觉得这是用钱在侮辱她吗?

柳啸龙瞥了一眼女人发抖的双手就扬唇也跟了出去。

但那眼底的一丝失望没逃过砚青的眼,这男人不会真以为她是担心他才化干戈为玉帛的吧?自以为是,对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抛之脑后,并不在意,开玩笑,就为了让他们乐一乐,两千万美金送还,当她白痴?

就靠着这些钱官复原职了,复职后,才有足够的资格来将这些不法分子伏法,都跟局长说了无数次了,盯着柳啸龙肯定有收获,他就是不听,等着吧,回去后非要那老头给她捏肩捶腿不可。

天!一亿多人民币,办案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过这等收获,不枉此行了。

咸鱼也是可以翻身的,看局长以后还敢不敢说她没出息。

夜里

柳啸龙淡淡的靠在床头,刚刚沐浴过,额前浏海偶尔还会淌下晶莹水珠,鹰眼无焦距的盯着前方,时不时吐出烟圈,眉宇间有着褶痕,好似被什么烦心事困扰着。

还是那间奢华总统套房,‘喀吧’一声,砚青围着浴巾,一手擦拭着头发一手提着钱箱自浴室走出,瞥了柳啸龙一眼,也不说话,继续擦拭湿发,一个下午了,这个男人没有再看她一眼,甚至没有向她开过一次口。

看不起她吗?神经病,是他自己说给她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床上人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就伸手道:“给我一根!”

柳啸龙冷冷的看向女人,见她正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钱箱,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愉悦,鄙夷的扬唇将香烟扔了过去,外带打火机,后不再去看,慵懒的瞅着电视屏幕道:“到外面去抽!”

“哼!”砚青懒得理会,将香烟含入口中,‘啪’的一声点燃,猛抽一口,学男人用鼻孔吸入……

“噗咳咳!”妈的,他是怎么吸进去的?还一副享受的模样,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呛?见男人看过来就继续猛抽,绝对不能丢了警察的面子,老鼠会的,猫不见得就不会,干脆把烟雾全数直接吞进胃里。

柳啸龙见她小脸憋得通红还在一口一口的猛吞就嘴角抽了一下,下床将烟头熄灭,抽掉女人手里的半截香烟扔到了烟灰缸内,后拧着其后领走进洗手间,拿过牙膏牙刷道:“别的事没见你这么用功去学!”

砚青头昏脑胀,丢人死了,愤恨的扭头道:“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一个下午,干了两包,你当是吃点心?”

男人愣住,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女人控诉的表情,似乎有种就要这样永远看下去的趁势。

‘阿龙,我警告你,以后你抽一根,我就抽两根,直到你不抽为止!我可不想未来老公的肺变成黑色的,太可怕了。’

气氛过于暧昧,砚青后背就靠在洗手台上,他看什么呢?这么专注,毕竟没交过男朋友,被一个男人这样注视,还是有些紧张,很想偏开头,但那是不是证明她就输了?同样死死的盯着那张令人无法招架的脸庞看,没事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害得她…电视里的偶像剧,一般在这种情况下,男人很快就会弯腰来吻她吧?

完了完了,心快跳出来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饥渴了?

得赶紧逃跑,明天就走,否则再待下去,指定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柳啸龙,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应该明白,我们的身份是不允许我们…!”他不会真的喜欢她吧?否则怎么拿钱时,他会失望?现在又这样看着她……

柳啸龙半眯着眼伸手将女人的头颅按在了水龙头下,挤出牙膏粗鲁的狠刷。

“喂…唔唔…轻…点!”该死的,牙龈要出血了,这个暴戾的男人,好痛。

“你…很需要钱?”

嗯?砚青不解的吐出一口泡泡,掏掏耳朵,刚才是有人说话吗?眼珠转向正在专注给她刷牙的男人,人家好歹也给了她两千万,还给她刷牙,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愿意给她亲自刷牙呢,摇摇头含糊不清道:“别把所有人都想成爱钱如命,这钱我是要交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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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女主失眠了,我想你们懂她为什么失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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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刷牙的动作停顿,柳啸龙有些意外的重复:“交公?”

“不然呢?就靠这些官复原职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一亿多,买个队长?”

吐掉一口白沫,见男人看着她的样子好似在看一个智障就气不打一处来:“废话,老娘入警校的第一愿望就是把你弄进去枪毙,都因为你这个老狐狸,害老娘至今都一事无成,你说你走就走,干嘛还要丢一包白粉在犯罪现场?噢!不行了,脑充血了!”一想起来,就恨不得喝光他的血,太恶劣了,什么人嘛!

还买个队长,不当队长,她有什么资格领导手下追捕他?

柳啸龙嗤笑一声,继续按着女人的头为其细心的刷过每一颗贝齿,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一亿够你挥霍一辈子了!”

“呸!这是你的犯罪证据,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了你也不懂!快点,里面也要刷!”张开口,享受着天下第一大毒枭的服务,他哪里懂她的痛?九年啊,局长那话,因为她,缉毒组都快被人遗忘了,被看不起九年,如今这么大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摆在这里,怎能不利用?

不过说到挥霍,她又何尝不想?虽然现在不是执行期间,可她是警察,被停职了,还是警察,从毒贩身上得到的钱,始终是国家的,花一分都会良心不安。

“就为了抓我,值得吗?”

话虽这么说,但眼里的那抹失望消失了个透彻,取而代之的是佩服,是的,他做不到,可以说,天下没几个人能做到。

砚青几乎不用思考,就冷哼道:“当然值得,做人就得有始有终,九年我抓不到你,可我还有五十年,总会成功的!”

对于女人的执着,柳啸龙笑而不语,将盛满水的杯子递过去:“明天还有个会议要开,快点弄干净睡觉!”语毕,人也走了出去。

某女点点头,清洗完后就冲镜子擦擦脸,站直身躯,行了个军人礼才走向卧室,拿过钱箱放到了床铺中间。

“你干什么?”柳啸龙看着这一系列动作,微微黑了脸。

“睡觉啊!”砚青爬上床,后抱着箱子挑眉:“关灯!”

男人嘴角抽了一下,咬牙道:“抱着它睡?”

“废话,不抱着它,还抱着你?”小手轻柔的抚摸着皮箱,两千万,几乎都能想象到局长像个太监一样,伺候着她这个老佛爷了,都有点迫不及待。

柳啸龙本还想说什么,但见女人过于坚定就反手关灯,奈何被子一动一动,根本无法进入梦乡,都说男人到了夜间就不是人,这话真不假,饱暖思淫欲……就着月光转头道:“过来!”

砚青还沉浸在咸鱼大翻身的幻想里,根本充耳不闻,到时候局长召开记者招待会,自己上台后要怎么说呢?市局给她颁发奖杯的时候,说谢谢好,还是应该的?突然感觉钱箱子被动了一下,快速伸手抱住怒吼:“你想干嘛?”居然动她的筹码,不要命了?

“把它给我扔下去!”柳啸龙说了半天,才发现对方根本一字都没听进去,顿时怒发冲冠,直接掀开被子要抢。

“好了好了,睡觉睡觉!”知道他明天有会要开,她安静点就是了。

柳啸龙阴郁的捏拳,继续平躺好,几乎用了一个小时,才将欲火压下,就在昏昏沉沉要睡着时…

“哎!”

一声叹息令他再次咬牙,憎恨道:“一点了!”

砚青双目圆睁,瞅着天花板再次叹息:“我知道!”失眠了!

“知道就快睡觉。”

“身上带着两千万,你叫我怎么睡得着?”一方面想着功成名就,一方面害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一旦被偷了,找谁哭去?怪只怪一辈子倒霉过头,一般好运到了她这里,都会残忍的离开。

从来没这么精神过。

柳啸龙伸手揉揉眉心,不由分说,趁其不备,出其不意,一把抢过,后翻身下床打开窗户直接扔了出去,三秒钟,一气呵成。

拍拍手,性感薄唇微扬,可见心情瞬间畅快了不少,两千万就睡不着,那他是不是该困倦而死了?挑衅的转身:“再不睡觉,就把你也扔出去!”

笑容僵住。

人呢?

见大门开着一条缝就深深闭目,伸手扶上额头,隐忍着极致怒气。

果然,砚青正以飞快的速度冲下楼,仿佛对方扔的不是钱箱子,而是她身上的一块肉一样,围着浴巾在无数人诧异的目光下在一个花坛内找到百宝箱,像个没事人一样提着慢悠悠走进电梯,没有生气,不跟疯子一般计较。

两千万,说扔就扔,真希望老天什么时候让那混蛋一无所有,也让他尝试尝试什么叫真正的民间疾苦,最好做乞丐去,或许她还会看在这巨额筹码上,给他两个馒头。

回屋后,见男人又坐在床头抽烟就抿唇笑道:“你要想扔,就扔我,OK?”

“咳!”俊颜顿时皱成一团,闭唇咳了两下。

装什么装,呛着了就咳呗,她又不会笑他,第一次见咳嗽还是闭着嘴的,坐在地上打开箱子开始一张一张的数,万事小心为上,万一丢了一张,那老头还不得说她私吞?

柳啸龙似乎抽不下去了,将大半根烟熄灭,危险的眯眼道:“你又再干什么?”

“数钱啊!”真有精神病?这都看不出来?

柳啸龙揉揉刺痛的眉心,看了一眼一箱子几乎要数上一个晚上的钱就偏头拿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威胁道:“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它?”

砚青盘腿坐在地上继续数,一百张完了后慢条斯理的捆好,不屑道:“故意损坏大量金钱,按照国家公安机关规定,蹲十年!”

“烧自己的钱,何来的犯法?”

某女愣住,偏头蹙眉道:“它现在属于我,明白?”脸皮真厚,什么时候成他的了?泼出去的水能收回吗?

女人的对答如流令男人穷词,坐直身躯将手腕搭在膝盖上烦闷道:“叫人拿秤来。”

秤…砚青长叹一声,边摇头边继续数,真是有钱到令人发指,第一次听说钱也可以用秤来衡量,咂嘴道:“秤能秤准确吗?少一张,秤得出来?”突然觉得不对劲,转身一看,那混蛋还真去拿打火机了,赶紧服软道:“停停停!我不是一定要数,只是怕少一张,会被说成是中饱私囊,做我们这行,最忌讳这一点,这样吧,你来陪我数数,完了…我伺候你!”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就当是异国艳遇,再者说,这男人也不丑,找这么个牛郎一夜最少也要几百万吧?算来算去自己也不吃亏。

这个时候,她心情好,不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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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闻言怒气确实消了不少,蹲在钱堆旁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那眼神,真有下一秒就将钞票全部拧成一团吞进口里。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砚青递过去一捆:“好好数…”没见对方来接就垂头苦闷的皱眉,阎英姿说过,男人是用来哄的,算了,给他点福利,伸手拍拍那俊颜道:“乖,听话,不要无理取闹!”

凤眼再次一抽,对于这种哄小狗的方式仿佛很排斥,阴郁的坐在地上拿起一捆拆开,认真的清点。

‘唰唰唰’

“哇!你不去银行上班真是屈才了!”瞧瞧,超过验钞机了都,见对方阴冷的眸子像把利剑射来就赶紧垂头继续数,坚决不去攻击一头暴走的雄狮。

数了一半的钱被叠起,大拇指飞速的点,一百张,十秒钟,一秒钟绑好扔置一旁,再次拿起一捆。

砚青数着数着就不自觉被男人帅气利索的速度吸引,看来就算这人破产了,也不可能沦落成乞丐,最不济还能去银行上班,说真的,很意外他会真的帮着她数,好奇的凑近小脸,眨眨眼:“喂!你很喜欢和我上床啊?”还是真的对待每个女人都这样?

“嗯!”

男人没有抬头,摆动的拇指没有停顿,额头青筋开始爆出,可见很不情愿。

“那你去找个鸭子不就好了,这里到泰国又近,可以去找个人妖,我是女人,可以正常运作,身上的零件都很好…!”

柳啸龙狠狠闭目,将数了一半的再次重点,可见忍耐力不是一般的顽强,数完一捆就不再动了,看了看还有将近两千捆就重重的叹息,抬眼见女人又开始奋斗就烦闷的再次拿起一捆。

砚青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每一秒都价值连城,比尔盖茨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地上有一百块,他不会捡,因为他可以利用捡起这一百块的时间赚上几十万,可他赚的每一分钱,都是靠毒害别人,所以他的黄金时间在她这里,都成了祸害,一点也不内疚。

“国家给了你什么好处?需要不眠不休的为其效力?”

“耶稣又给了他的信徒什么好处?为什么那些神父修女还要不辞疲惫的将其发扬?”信仰懂不懂?这就是警察的使命,做了这行,就没有回头路,一天是警察,一辈子都无法逃脱,都说警察是猫,人民是需要猫来保护的大米,见过哪只猫是有条件去阻止老鼠偷大米的?

柳啸龙抿抿薄唇,再次看向手法笨拙,却执着的女人,无可奈何的继续点数,警察……对这两个虽然依旧不屑一顾,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让他对‘警察’二字有了些微的改观。

翌日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下来,注进万顷碧波,使单调而平静的海面变得有些色彩了,一尘不染的海滩白如凝脂,湛蓝的海水美得令人窒息。

卧室内,男人精神有些恍惚,可点钱的速度没有减慢,而女人则依旧精神百倍。

柳啸龙拿过最底下一捆,百无聊奈的继续点数,然而就在砚青将数过的钱排放进箱底时,不解的仰头,不是数过了吗?怎么他还要数一遍?

确实,柳啸龙原本死气沉沉的俊脸顿时有了异样,仿佛瞬间清醒,点数了两遍后扬起了唇角:“少三张!”

“我就说吧,万事小心为上,好在我数了,否则回去一定被挑刺,你给我!”

拿过钱认真的检查,数字几乎都是一个挨着一个,拧眉道:“应该是中途被抽走的,你看这数字,三张在同一个地方,我想是装钱的人起了贪念!”那辛格不像是一个偷工减料的人,这么多都拿出来了,不可能少这么一两张的。

“我管他是不是存心,这个给我,另外给你拿一捆来!”冷笑着起身将钱绑好扔到了茶几上,大步走向浴室。

砚青抓抓后脑,他想做什么?算了,他的事她也懒得去揣测,起身伸伸懒腰,豁达道:“来吧!”说好伺候他的,现在还债。

柳啸龙看了一眼大亮的天瞪了女人的一眼,黑着脸关上了门,不一会传出了流水声。

某女耸耸肩膀,是记得他今天有个会要开的,打开衣橱,拿出一件竖条衬衫和黑色修身风衣,领带,西装裤走到了浴室门口,像个服侍君王的宫女一样等待着为对方更衣,彻夜不免的陪她数钱数到手抽筋也没抱怨,也该有所表示是不是?

一会她就要离开了,走之前给他点福利吧,要是以前,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主动给这个毒枭亲自穿衣,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法国。巴黎

‘哗啦!’

一叠资料四下翻飞,后形同风中的落叶,飘飘荡荡滑在二十个训练有素,西装革履的平头男子身上,齐齐弯腰,脸上带着自责。

对面米色办公桌前坐着一位将近五十岁的盛装妇人,一米六多的身高,打扮端庄典雅,标准的东方血统,黑发黑眸,一身米色西装,戴着黑色框镜,发髻盘旋在脑后,可谓是老到了看不出三十岁以前到底是何种姿色,虽然岁月在那张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残忍的皱纹,依旧能看出整张脸毫无瑕疵。

皮肤很好。

不过高贵的气质与此刻的怒目圆睁恰恰相反,暴怒的脾气显而易见,咬牙道:“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抱不回来,养你们有什么用?”

二十个金发碧眸的高大男子闻言再次将身躯压低了一分,当然也有着委屈,大哥每次和那些情人上床,都有做足安全措施,他们上哪里去给她抱孩子?

“夫人,大哥从不留种…!”

‘啪!’

洁净的小手大拍桌面,历眼一瞪:“那你们会不会帮他留?”

“啊?”二十人同时抬头,什么意思?

李鸢恨铁不成钢的自抽屉里拿出一个保险套,拿过钢笔在中间戳出一个洞,后阴冷的扔到了最前方的男子身上:“明白?”

男人接住保险套,皱眉为难的祈求道:“夫人,大哥会杀了我的!”

“抱不回一个孩子,你就立刻给我提头来见!”李鸢银牙紧咬,一副要将全天人生吞活剥的模样。

二十人顿时哭丧着脸,这……夫人想孙子想疯了,无奈的摇摇头抽出怀中一张报纸道:“小的明白了,这是大哥在亚洲的近况!”

拉远距离,可见这是一件极为特别的办公室,标准的欧式风格,特别在于……几乎除了一张办公桌正常外,墙壁上、柜子上、甚至连椅子上都贴满了各族婴儿的画像,只有你想象不到的种族,没有这里不出现的,黑种人,黄种人,白种人……

一丈高高的透明玻璃柜里,更是摆满了各大名家亲手设计的孩童玩具、鞋子袜子、甚至连奶瓶都有三百多种,知道的,这里是云逸会在欧洲的主基地,老夫人的办公室,不知道的百分百会认为这就是个婴儿用品专卖店。

李鸢顶顶框镜,秀眉紧蹙,瞅着报纸的头条有着不敢置信,绑架?还是女人?扬唇嗤笑道:“有点意思,这女人是谁?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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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妈妈出来了哦,不要害怕婆媳关系,这种婆婆,最好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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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人再次石化,还以为她会大发雷霆,命令他们去杀了这个女人的,怎么……还笑了?为首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提醒:“夫人,大哥是被绑架的!”不是被请去喝酒吃饭。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用得着你来提醒?”不满的抬眸。

男子微微摇头:“是个女警,A市南门警局缉毒组队长,前不久被停职,根据调查,她负责大哥的案子七年,终究一无所获,兴许是被怒气冲昏头,所以才…!”

李鸢扬唇缓缓靠向椅背,瞅着报纸眯眼道:“女警,胆子不小,准备一下,三日后去中国,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能绑走那小子!”

见夫人眼里有着少许担忧,大伙明白的点头,虽然夫人一直和大哥关系不好,可毕竟母子连心,还是会担心吧?

等一群人离去后,李鸢才缓缓仰头长叹一声,比起刚才的盛气凌人,此刻显得无力许多,仿佛一刹那间又老去十岁,似乎孤寂将她围了个透彻,拿过摆放在桌面上的一双拇指长的钻石鞋细细打量,呢喃道:“下个蛋也好啊!”

瞅向四周的画像,每个白白胖胖的孩子都在冲她笑呢,闭目幻想着一幕幕想了无数个年头的场景。

“奶奶,我要吃冰激凌!”

“好好好,宝贝乖孙子想奶奶的肉也给你吃!”

“奶奶,我要变形金刚!”

“好好好,真金刚奶奶也给你买!”

“奶奶,我给你唱歌听!”

“奶奶……”

不一会就被几个,几十个,几百个孩童包围,长叹一声无奈的睁开眼,瞪向电脑桌面上帅气的男人咬牙:“臭小子,不孝顺,为了一个结婚了的女人,连妈都不要了!”吸吸鼻子,取下框镜擦拭掉水珠。

丁加奴

‘喀’

门把拧开,全身上下仅仅腰间围着一条洁白浴巾,张狂的上半身展露在外,左胸心口一块烟头大小的疤痕呈雪白状,不知是药物超好,还是自身本质过于常人,浑身结的痂脱落后,竟然不留丁点痕迹,胸肌,臂肌极为明显,并不突兀,平坦小腹找不出丁点的赘肉,八块腹肌随着主人抬手擦拭湿发的动作若隐若现,即便不去看那张脸,也能刺激女性的眼球。

砚青伸手擦擦鼻子,没鼻血,看来自己越来越有出息了。

真正的帅哥就是无时无刻都看不腻吧?可惜是个恨不得一脚踩死的臭老鼠。

柳啸龙狐疑的偏头,垂眸瞥了女人手里属于他的服饰一眼,后拧眉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某女呆了一下,花样?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慵懒的斜倚在门框上挑眉道:“也没什么,就是在内裤里放了点辣椒水,怎么?不敢穿?”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柳啸龙见女人一副憎恨的表情就玩味的扬唇。

“不穿拉倒!”烦闷的转身把一套衣服扔到了床上,继续将一捆捆现金装入皮箱内,还是这些不会说气话的钱更可爱一点。

柳啸龙放下毛巾,看看床上的套装,抿唇苦思,好似在想倒地要不要穿一样,许久后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条子弹内裤穿好,这才拿起床上的西装裤慢条斯理往腿上套。

砚青边装钱边咂舌:“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在你内裤里放辣椒水了吧?”这屋子里她上哪里去找辣椒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柳啸龙边对着镜子打领带边面无表情的回。

噢!可恶,某女一把将手里的一捆钱扔到皮箱里,不断的在心中暗骂,这绝对属于那种最最恶劣的类型,要不是看他帮了她一夜,鬼才给他拿衣服。

柳啸龙对女人的愤怒视而不见,洒脱的穿上风衣,整理整理发型,一切妥当后才偏头冷冷道:“乖乖在家待着,回来送你个礼物!”

礼物?砚青在心里把对方有可能送她的东西想了一遍,什么礼物?枪子?还是手榴弹?

舌尖舔舐了一下牙龈,鄙夷的将视线上扬,在看到男人穿着她亲自挑选的服饰时,又怔住了,好在自己意志够坚定,否则非被迷惑,不是没见过好看的男人,可这种只要换一套衣服就焕然一新的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周身都被高贵气度包围,可以说集上天宠爱于一身。

就这表面,至今都找不出半点不足,除了那一对不时眯成两道细缝的眼睛,透露出心内冷酷无情的本质,也能明白,这种身份,不适合成天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好在她比较喜欢爱笑的男人,这种表面阴沉内心也黑暗的,不是她的菜。

见女人瞬也不瞬的盯着看,柳啸龙双手环胸揶揄:“后悔昨晚没有跟我……嗯?”

“有点,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man?很帅?”笑一笑,就更好看了,可惜到现在看到的不是冷笑就是鄙夷的笑,发自内心的从未有过。

“爱上我了?”

砚青尴尬的咳嗽一声,低头扣上箱子不屑道:“谁会爱上一只臭老鼠?赶紧走!”自大狂,爱上他?虽然他是有钱又有权,有外貌,可他这么多年犯的案早已掩盖了这些优点,且还强暴她,自虐狂才会爱上一个强暴犯吧?

女人的回答让柳啸龙不怒反笑,大步走到玄关,打开门潇洒的离场。

随着关门声,砚青渐渐露出了笑脸,飞快的找来那套水蓝色晚礼服套上,会因为礼物留下的绝对是傻叉,谁知道他会不会送一颗炸弹给她?反正她不觉得他会送一个SM过他的女人名贵物品,搬过茶几,拧开螺丝,提起钱箱冲空荡荡的卧室挥挥手。

炸弹呢,留着炸你身边那群老鼠去吧,等老娘一回国,就有你受的。

等等,如果那男人一回来就发现这条通道,还不得立刻追来?扯下晚礼服的裙带绑在空调上,翻身下地,将茶几搬回原位,后顺着裙带爬进出口,将木窗固定好才拿出手机照明,兴奋的前进,想困住我,下辈子吧。

小嘴扬起一个得逞的笑意,柳啸龙,你嚣张不了多久了,这么喜欢玩屁股,总有一天老娘找一堆男人玩得你长痔疮不可。

气势磅礴的会议室内,三十多名来自各种族的男子端正的坐在椭圆形红木桌两旁,四周除了一些细微的翻看纸张声,再无其他,肃杀之气极为浓厚。

最前方,柳啸龙双腿叠加,一手玩弄着金笔,一手翻看着厚厚的资料,上面记载了从始至终与辛格所有的交易记录,目光严肃认真,直到最后一页才签下大名,冷冷道:“封杀掉他所有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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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暗自抽气,一个绿眸金发中年男子点点头:“卧龙帮每年最少要从云逸会拿到上百亿的货,倘若陆天豪非要保辛格,那我们可以拒绝与卧龙帮交易,陆天豪应该不会为了一个辛格而让他的兄弟忍饥挨饿!”

林枫焰揉揉眉心,深邃黑眸眯成一条线,蹙眉道:“陆天豪出了名的重情义,如果他一定要保辛格,我们也会陷入金融危机!”

云逸会擅长产货,卧龙帮擅长出货,两大帮派虽然向来不和,可生意上,谁也离不开谁,所以这么多年来,大哥一直想吞并卧龙帮,当然,陆天豪也在筹划着吞掉云逸会,所以一直都是在互相仇视,倘若有一天,两个统领互相厮杀而送命,那么交易都不可能消失,像这种断绝交易的,别说一年,一个月两大帮会都可能损失惨重,这样搞,指定会被有心人钻了空子。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自古以来还没闹到需要断绝交易的地步,为了一个辛格,值得吗?

这种话,也就这些护法可以说说了,其他堂主们只能低头,不赞同也不附和,这里,他们还没有反驳大哥的资格。

柳啸龙冷哼一声,不屑道:“你们能想到的,陆天豪也能,放心吧,他会毫不犹豫丢掉这块烫手山芋的!”

西门浩愁眉不展,也加入了劝阻行列:“可万一…!”

“做大事者,哪来那么多万一?散会!”柳啸龙抛下金笔,起身不容拒绝的走出会议大厅。

大伙无不一脸苦相,皇甫离烨耸耸肩膀撇嘴道:“大哥说得没错,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胆小,多学着点!”

闻言都点点头,西门浩见柳啸龙走向车库的方向就站起身掏出车钥匙道:“那我先走了!”

“阿浩!这个给你!”

林枫焰自怀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放在平面桌上,狠狠一推。

在武器即将落地时,西门浩伸手按住,拿起手枪看了看,赞赏道:“确实够轻盈,谢了!”

“啧啧啧,阿焰,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不给我呢?”苏俊鸿抢过手枪掂量了下,好东西,一部手机的重量,他是怎么得到的?

林枫焰起身挖苦:“什么时候你能赶上阿浩的开车技术,每天贴身保护大哥,我也送你!”

苏俊鸿不得不把东西还到西门浩手里,叹息道:“阿浩的本事,我练一辈子也不可能!”好歹阿浩在赛车场上从没拿过NO。2,飙车狂人,下辈子有可能追得上。

“对了阿浩,大哥要干什么去?”皇甫离烨好奇的看看门外,也没见有什么活动吧?

“听说是去给砚青买礼物!我走了!”西门浩装好枪跟了出去。

“What?礼物?亲自去买礼物?”苏俊鸿惊讶的看看身边的兄弟们,见都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就抓抓侧脑:“自从电动妹出事后,他还是第一次亲自出去给女人买礼物吧?”

皇甫离烨微微抿唇,笑道:“想不想看他挑礼物的技术有没有见长?”

林枫焰打了个响指:“走!”

“大哥!”

守在门口的皇甫离烨等人一见自电梯内走出的男人,立刻弯腰行礼,周围全天守候的二十多手持枪支的狙击手也恭敬的敬礼。

柳啸龙手提一精美服装袋,毋庸置疑,里面装的是一套名贵服饰。

见三个得力手下纷纷聚在卧室门口就微微皱眉,也没说什么,用眼神示意守在门边的保镖开门,边拧开门把边冷冷道:“看来你们都很闲?”

林枫焰抓抓后脑跟着进屋,调笑道:“呵呵,那个听说你去选礼物了,就是想看看您买了什么!”看来大哥是对这美丽小警察有兴趣了,想那影后,也不过让他们这些手下去买,七年了,有过的女人也不少,但谁能有这等待遇?

说起来,那小警察也确实够特别,总是能让人大吃一惊,从来没一个女人会拿着大哥给的钱拿去交公的,而且不惧生死,这么久以来,除了那一次下跪后,还真没见她有露出怯懦的眼神,令人汗颜。

苏俊鸿拉住西门浩玩味道:“说说,买什么了?”

“不知道!”西门浩摊手,他确实不知道,大哥进商场的时候,把他晾在了车库,也很好奇买的是什么礼物。

“大哥,人呢?”皇甫离烨看看空荡荡的屋子,后打开浴室的房门,凭空消失了?

柳啸龙蹙眉环视了一圈,后阴着脸走到衣橱前将木门一个个打开,嘴角抽了一下,凌厉道:“把她给我找出来!”

半小时后

卧室内跪了一地的刚毅男人,仔细一看,全是守在门口的二十多人,全都瑟瑟发抖,他们是真的没见有人出去,关键是人去哪里了?甚至连门都没开过,屋子里又没有地方可以给她逃走,这次死定了。

柳啸龙犹如一个帝王坐在沙发上,目光森寒得叫人惊惧,四大护法笔直的站在后方,都在思考着那女人的逃跑路线,想破头都想不到是怎么出去的。

“大哥!所有监控器都查过了,没有发现砚小姐的踪影!”

林枫焰退后三步,看了看窗户,从里面反锁的,那么不可能是从这个地方逃走的,屋子里还有哪里是通向酒店外的?太奇怪了。

皇甫离烨瞪向那二十人,上前一脚踹向最前方一个怒喝:“连个人都看不住,干什么吃的?”

“大哥饶命,我们真没看到有人出去,大哥饶命!”

气氛瞬间降到了零点,好似死神已经在向大伙招手,被踹倒的男人迅速爬起来继续跪好,双手放在双膝上,他比窦娥还冤呢。

柳啸龙不动声色的眯起鹰眼,大手缓慢摩擦着下颚,脑海里出现的全是出门前的情景,怪不得突然要给他拿衣服,这已经是她计划好的吧?可她是怎么逃出去的?即便是长了翅膀,那么大个人,飞出去不会没人注意到……

‘喀吧’

扳机扣下,黝黑的大手残忍的将枪眼对准了跪在地上的二十人:“云逸会从不养废物!”将枪扔到了人堆里。

其中一个接住手枪,颤抖着大手将武器对准了太阳穴,最后泫然欲泣的看向柳啸龙,见大哥正在思考就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苦涩的咬牙,刚要开枪时……

‘砰砰砰’

某些东西被移动的声音令所有人仰头,齐刷刷看向空调,木窗被移动开,一抹水蓝色身影出现,拿枪的男人立刻把枪放到了地上,不用死了不用死了,这女人跑那里面去做什么?差点被她害死。

砚青并未去看屋子内的情况,只是先将箱子扔到地上,后帅气的跃下,真他妈的倒霉,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发现路居然在尽头被堵死,刚要去搬茶几把木窗弄好时,她相信了,她就是衰神投胎,见大批人马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就尴尬的抓抓后脑笑道:“呵呵!那个,刚才听到里面有只老鼠一直吵闹,就想进去把它赶走!”

西门浩闻言木讷的看看地上的钱箱子,后才看向一直在傻笑的砚青:“提着钱箱去?”

柳啸龙见砚青蓬头垢面和穷词的表情就扬起了唇角,一副等待着她的合理解释模样。

“这不是怕你们偷了吗?”

“赶老鼠是假,逃跑才是真的吧?”皇甫离烨一语道破。

该死的,既然看出来了还问什么问?丢人死了,第一次恨不得挖个洞钻起来。

林枫焰环胸慢悠悠的上前,在砚青身边转了一圈摇头道:“啧啧啧,你行啊,这种逃跑的出口都能被你找到!”

砚青也不笑了,黑着脸直接坐在了床上,知道现在正有几十双眼睛看着她出丑呢,看吧,笑吧,总有一天老娘会让你们全部蹲进去的,全部无期徒刑,见林枫焰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就冷哼道:“求生是人类的本能,反正我就是这么倒霉催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逃跑失败,被抓个现行,哎!这辈子,从来没幸运过,也不差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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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大哥,这女人太好玩了哈哈哈哈!”林枫焰突然捧腹大笑,确实够倒霉的,这都能被抓到,真的服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哈哈哈哈!她居然不知道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哈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砚青额头青筋都开始爆出,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一群神经病,偏头无意间看到柳啸龙没有取笑就呼出一口气,算你小子有良心。

都笑了,说明她脱离了生死,快速转移话题:“我的礼物呢?”

柳啸龙冲电视桌上的服装袋挑眉。

砚青好奇的拿过袋子,打开一看,下巴差点落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礼物’塞进袋子里,深怕被人看到一样。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林枫焰伸手要抢。

某女死死攥着服装袋,咬牙努力深呼吸,露出一个极为牵强的笑敷衍:“没什么,就是一套衣服!”柳啸龙,我X你祖宗十八代,老流氓,臭老鼠,诅咒你生儿子没**。

柳啸龙十指交叉,慵懒的笑道:“都下去……!”

皇甫离烨趁其不备,一把抢过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全数倒出。

‘哗’的一声,砚青颤抖着双手捂住嘴,双目惊恐的圆睁,不是吧?太衰了。

柳啸龙也愣了一下,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保持冷静,令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西门浩等人看看地上的情趣道具和一套女优穿的高中生制服就赶紧捡起塞回了袋子里,后面无表情的行礼,完毕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去,顺带轻轻把门关严,等到了外面后,苏俊鸿喃喃道:“我知道她为什么千方百计要跑了!”

“大哥的品味……越来越人性化了!”西门浩木讷的望着前方自言自语,亲自去买这些东西?以砚青的性格,要她穿那些衣服还不如直接叫她去死更容易一点吧?

整洁的双人床边,砚青拳头捏得‘咔咔’响,脸色瞬息万变,从来没这么丢人过,真是要疯了,双手叉腰瞪了服装袋一眼,自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好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居然还玩这些?”

柳啸龙摊摊手,无所谓道:“食色性也,有什么不对?”

“你……变态!”无力的坐在床上抓头发,都二十九的人,还这么……无耻,不知道刚才那些人会怎么想她?不会以为是她让他去买的吧?那她成什么了?老天爷,求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出去吧?再待下去,指定吐血而亡。

“穿起来!”

三字个,令砚青顿时暴走,拿起袋子就直接扔了过去:“我穿你妈个头!”擦,把她当什么?性玩具?她的身体,要穿也是穿警服,怎么可以……表情冷下来,阴桀的瞪着男人手里的手枪。

修长白皙五指几乎要将黑色小手枪转出花来,镜片后的鹰眼微眯着,带着警告和不容拒绝。

“柳啸龙,你不觉得你真的很可恶吗?”声音软了下来,见他孤傲的模样就恨不得上去用烟灰缸那把头给敲个粉碎。

“对付不听话的宠物,这是最快捷的方式。”

宠物?噢!上帝,快把他带走吧,太气人了,怎么办?

柳啸龙见女人半天不动,立刻冷了脸,扣下扳机对准女人的脚边猛地开出一枪。

‘砰!’的一声,砚青颤了一下,恐惧迅速涌入脑部,前额开始沁出冷汗,垂头凝视着脚下地毯上多出一个洞就挤出笑脸:“何必动怒呢?不就是穿吗?我穿!”

苦闷的拿起袋子走向了浴室,有比她更窝囊的警察吗?就说送的礼物不是好东西吧?

“怪不得会被甩,色魔!”

“你在说什么?”柳啸龙蓦然皱眉,冷酷的看向站在浴室门口的女人。

砚青转身嗤笑道:“难道不是吗?我一直就很奇怪,既然你到现在都忘不了她,那就证明你深爱着她,为什么还要到处找女人?你这也算爱吗?”

‘噌’男人突然起身,冷冷道:“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就是知道你年轻时爱上了一个女人,结果被甩了,至今你都无法忘怀而已!”这么紧张,那干嘛还一直抓着她不放?

性感凸出的喉结一阵滚动,凤眼圆睁,捏着枪的手也在微微颤动,见砚青正瞬也不瞬的与他对视就深吸一口气警告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也不要去好奇,砚青,好奇心有时候是会……!”

砚青越听越气,不甘示弱的低吼:“有本事你去找那女人,冲我发什么脾气?就算当初是我的不对,这么久,也该还清了吧?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妈的,当她好欺负是不是?

柳啸龙似乎没料到女人会这般和他硬碰硬,缓缓坐回,将枪扔到了茶几上,拿过香烟点燃,烦闷的吐纳着云圈。

“你说啊,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要么干脆一点,一枪杀了我,这算什么?”掏出那套恶心的衣服质问,又不是没女人,喜欢玩找那些什么名模艳星去,非要找她吗?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男人熄灭烟头,挑眉反问。

砚青嘴角抽搐个不停,是啊,她现在是俘虏,他没权回答她的问题,就像当初她抓到他一样,泄气的垂头开门将属于男人的气息全数隔绝在外,一看镜子,顿时目瞪口呆,这…自己的脸怎么这么花?头发也这么乱?

三下五除二将晚礼服褪去,走到莲蓬下冲洗,捏着莲蓬的手缓缓收紧,干脆双手掐住,仿佛掐着柳啸龙的脖子一样,表情变得狰狞,臭老鼠,你怎么不去死?

柳啸龙拿过手机打开,大拇指摩擦着屏幕上女孩的小脸,长叹一声闭目仰头,眉头拧成一团。

‘砰!’

浴室房门内传出了踹门声,令男人挑起眼角,放下手机环胸等待着好戏上演,几乎都能想象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一想到那张牙舞爪的猫儿正在四处乱抓就忍俊不禁,至于为什么不放她走,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吧?明明很生气,却总是假惺惺的笑,有时候明明怕死,却又感觉不到丝毫的惧怕,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盯着洗手台上的学生制服,砚青用手狠狠拍了一下脑门,局长,你们就没发现我失踪了吗?这么久,居然没一个人找来。

赤条着身躯,单手叉腰,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挣扎着穿和不穿,不穿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穿吧,啧啧啧!堂堂大队长岂能穿这种玩意?真是要命了。

无奈的拿起裙子套上,半筒袜,平底黑皮鞋……太不公平了,当初她也没让他穿乱七八糟的东西吧?套好露肚脐的短衣,打好领带,后将头发高高竖起,瞅了镜子一眼便不再看,耻辱啊耻辱。

这男人莫非有制服控?龌龊。

打开门媚笑着斜倚在电视旁挑眉道:“主人,满意了吗?”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你,新仇旧恨加一起,马桶塞子都不够泄愤了。

柳啸龙抬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大手若有似无的磨蹭着下颚,吞吞口水,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血液也正在向下腹下聚集,伸手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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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砚青,丝丝缕缕都热辣得迷死人,不失少女的纯真,又有着成熟女性的风情,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不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格子橘红色校服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衬托得身材美轮美奂,单手叉腰,犹如女王一样走着猫步到达男人身前,十足的妖媚。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倾身靠近穿着端庄的男人,双手将其禁锢在怀中,低头以慢镜头似的将小脸压向那张张狂的俊颜,有那么一刹那,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整个世界里,他的眼里这一刻只有她一样,心骤然一紧,思绪开始凌乱,察觉到柳啸龙已经有了欲望,可以肯定这人……百分百制服控。

眨眨眼凝视那性感薄唇小声道:“我要吻你了!”

声音如猫儿的呜咽,撩人心弦,柳啸龙却微微皱眉,好似有着想退缩,并没想到女人会这般大胆一样,胸腔起伏越来越大,闻着她吐气如兰的芬芳自鼻翼喷出回应:“嗯!”

砚青也忘了自己只是个被报复的对象,更忘了男人的身份,垂头粗鲁的吻上男人的唇,小手则蛮横的扯烂亲手为他挑选的衬衣。

‘啪啪啪’

纽扣脱离布料,破碎的落地,残忍的捏上男人的胸口,温柔这两个字,此时此刻绝对无法看到。

“喂唔!”柳啸龙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刚要喊出声,所有的不满都被女人吞进了口中,从来没一个女人敢……奈何该死的期待,大手同样粗鲁的撤掉那件制服。

砚青危险的眯眼,要上也是她在上面,憋屈了这么天,今天就要翻身,这么多天,体力也恢复了,就不信搞不过这个男人,眼明手快的将手枪扫到桌下,不能冒险,谁知道里面是不是还是就一颗子弹?

较劲一样骑在了对方的大腿上,十指刺进柔软的短发内,垂头比着吻技,她不会输给他的,虽然这些技术都是这男人教她的,可向来学东西就快,现在已经炉火纯青了。

直到快要窒息砚青才微微退开,粗声喘息道:“今天我要在上面!”虽然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显得女人比较吃亏,可心里就是觉得压着这个男人,真的很兴奋。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柳啸龙邪恶的扬唇,眼眸内欲火旺盛,但有一股叫人热血沸腾的振奋取代了这一抹欲望,发泄似乎没有和女人较量更舒坦。

砚青不屑的哼笑一声,捏在男人皮带上的小手猛地一抽,眸子顿时凌厉,在柳啸龙还没反应过来时,急速抓住他的双手,一秒钟捆绑住,动作快如火箭。

柳啸龙确实愣了一秒,也就是这一秒,双手已经被禁锢,并未不满,抬起双臂将女人套在了手肘间,一脚踹开茶几,敏锐翻身将那精瘦的身躯骑在身下,挑眉道:“这就困住我了?”太异想天开了吧?

砚青挣扎了一下,奈何男人有力的双腿正夹在她的腰部,一扭动,他就会狠狠的收紧,疼得她头皮发麻,忽然抬眼看着男人的后方怔住,眼里有着惊恐。

柳啸龙见她这表情,顿时阴冷的眯眼,都察觉到有枪正对着他的后脑了,慢慢转头。

砚青露出得逞的笑,一拳打向走神之人的肾部,在男人还没来得及转回头就狠狠一推。

‘砰!’

后脑重击地面的声音极为响亮,柳啸龙咬牙咒骂一声,回过神来,女人已经爬在了他的身上。

小手臂坚硬不催的抵着男人的咽喉,冷笑道:“没听过兵不厌诈吗?还要打吗?”

柳啸龙被撞得头昏眼花,曲起一条腿刚要踹时,顿时闷哼一声,致命点被抓住,放松神经无奈的笑道:“OK!我输了,你来吧!”见她微微一怔就调侃:“怎么?不敢了?”

“我为什么不敢?免费的牛郎,放过岂不是可惜?”暴戾的退下男人的西装裤,等只剩下一件四角裤时,确实有着迟疑,小脸开始泛红,昨晚说好伺候他的,就当还债了,可怎么下手?

“快点!”

男人明显有些等不及,俊颜也有了少许的红潮,凌乱的发丝显得此刻魅惑苍生,砚青抿抿唇瓣,一咬牙趴了下去,舌尖在男人耳际开始舔吻,流连忘返的挑逗着,后吸吮了一下大动脉。

“嗯……”

柳啸龙扬起后脑,闭目感受着那青涩的服务,喉结在湿润炙热的小嘴里的感觉原来这么舒服,滑腻的舌尖调皮的扫动着,带着恐惧,怕女人瞬间化身为恶魔将咽喉咬断,也是这恐惧叫人销魂蚀骨,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却还是不忍住要求道;“下面一点!”

砚青有想过,一口咬断他的喉管,可一想到这男人半夜出去给她买衣服,还亲自给她刷牙,彻夜陪着她数钱……算了,这一次就当单纯的玩乐,不是警察对着黑社会龙头老大,只是女人对着男人。

小嘴缓缓下移。

“砚青……别……嗯哼!”

“该死的……那里……唔!”

一声闷哼结束了激情,砚青眯眼坐起身狐疑道:“你不是吧?这么快?”都还没做呢。

女人明显的鄙夷令柳啸龙黑了脸,望着天花板道:“太激动了!”向来这方面从没被质疑过,奈何每次这女人一用嘴给他……就忍不住,很奇怪,这女人的嘴里热得仿佛要将人融化,过于刺激神经,从来没遇到的现象。

“可我还没有呢!”这种事是双方快乐的好不好?怎么每次都是男人自己在爽?

柳啸龙抬抬手:“解开!”

砚青皱着眉不满的解开皮带,委屈至极,然而刚刚解开就感觉身躯腾空,惊呼一声就被扔到了大床上,紧接着男人爬了上来,视线清晰后就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他不是都那啥了吗?还能来?

这……太厉害了。

柳啸龙见女人满脸的惊讶就挑眉,低头在其耳际轻轻舔吻,察觉到身下的娇躯有颤抖便更加狂野,舌尖钻进耳廓疯狂掠夺。

“啊……痒!”砚青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明明很痒,却又忍不住往对方嘴里送,从未有过的感觉,好舒服。

“喜欢吗?”大手顺着裙摆探入,微扬头颅在微张的红唇上轻吻一下。

某女被弄得欲罢不能,偏开头不去看那得意的表情,突然间想要更多,饥渴了这么多年,放纵一回吧。

柳啸龙没得到回应就顺着脖颈一路吻下,留下一颗颗红梅,一道道印记,动作同样生疏,令砚青更加癫狂,难道这男人第一次为女人服务吗?想想也对,这种人,排着队想给他舔脚趾的女人多的是,哪里需要取悦女人?

舌尖流连在侧腰,仿佛要灼伤肌肤,刺激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很想他继续向下,这形同是隔鞋搔痒,难受异常。

见他要起来就伸手大力将那头颅按了下去,娇喘道;“要……!”

“不行!”男人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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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青扭扭腰肢,她都给他做了,为什么他就不能?是觉得她脏吗?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推开男人,既然这样,那有什么意义?她还没嫌他脏呢,忍住欲火拿过内衣裤穿好,不想在一个觉得她脏的男人面前裸露身躯,套好水蓝色晚礼服冷冷道:“说吧!要怎样才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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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猛吸三口,后看看外面开始变暗的天色淡淡道:“想放你走的时候自然就放你走了!”

“柳啸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砚青本就一肚子火,现在还跟她来这套,气愤的爬上床抓着男人的双肩低吼:“要不是你这七年来一直那么恶劣,我会绑架你吗?而且你现在伤都好了,我也损失惨重好不好?前面后面第一次都给你了,还要该死的穿成这样,因为你,我现在除了这条命,一无所有了,你还想怎么样?”

睥睨了一眼抓着双肩的小手,柳啸龙扔掉烟头将女人再次按在身下,钳制住,玩味道:“我就喜欢你这股不怕死的劲!”

喜欢她?不怕死的劲?砚青诧异的眨眨眼:“你是不是多说了一个字?”

“嗯?”

“不字!”

“呵呵!”大手带有欣赏的刻画着女人的小脸:“你骗不了我,砚青,知道我为什么不放你走吗?就是因为你够特别,令人想探究!”

这……砚青石化了,特别?她怎么不觉得自己很特别?他是在夸她还是……?

柳啸龙温柔的将女人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继续道:“渐渐的,被你那种对待所有事物都不在乎的态度吸引了,我想不通,世界上真的有不怕死的人吗?真有将钱财视为粪土的吗?”

天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他就因为这个留下她?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试图绑架我,而你做了,至今我都想不通你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就是陆天豪他也没这个气魄,这一点,我佩服你,最让我佩服的是你居然作案后还敢大摇大摆出现在马来西亚等我抓,抓到你后,若是苦苦哀求,我也许会放了你,不产生丁点兴趣,谁知你竟然还敢跟我大打出手!”

砚青听得入迷,忘了反驳。

“哪个女人见到我不是绞尽脑汁的讨好?而你总是不屑一顾,还想将我抓进监狱,甚至还敢让我帮着你数钱,对你好,你一点也不领情,说你没心没肺吧,为了朋友,甘愿沦落风尘,义薄云天,拿两千万交公,刚正不阿,看似在笑时,眼里却冰冷得像寒潭,看似委曲求全时,又一身傲骨…!”

“别说了!”

“怎么?难道不是吗?你知道吗?你越是对我不屑,我就越是欣赏你。”

某女大力推开男人,想也不想双膝下跪,哭丧着脸祈求道:“求求你了,别说这么肉麻的话了,我鸡皮疙瘩要掉完了,柳老大,您误会了!”

女人突然这般懦弱,令柳啸龙微微皱眉。

“是真的,其实我最怕死了,真的,当初绑架你是因为我得知自己得了白血病,只能活一个月,否则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抓您是不是?还有我不是大摇大摆来马来西亚故意让您找的,而是我实在没地方去了,再说了,跑哪里去,不都是您的地盘吗?”

果然,柳啸龙脸色开始变冷,似乎对看错人很愤怒。

砚青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擦擦眼泪抽泣道:“呜呜呜这几天我都快吓死了呜呜呜,不是要在您面前装坚强,而是以为自己迟早都会死,还不如装得傲气一点呜呜呜,如果我知道就是这该死的伪装让您抓着我不放呜呜呜我早就给您认错了!”说完赶紧磕三个头。

男人暗暗捏拳,视线犀利,牙关紧咬:“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拿错报告才抓我,而不是因为你……?”

“是啊是啊!”砚青点头如捣蒜,抹了一把泪珠认真的望着男人:“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误会解除了吧?不会再抓着她不放了吧?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愤怒的起身拉着女人的手臂无情的往门口拖。

‘砰!’

“哎呀!”

某女被一脚踹出卧室,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痛呼了一声,屁股都要被踹散架了,爬起身拍打着房门。

“干什么?”

三个字几乎是咆哮出的,吓的四周的二十多人哆嗦了一下,砚青可怜巴巴的趴在地上望着男人抽泣道:“呜呜呜我的箱子!”

女人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柳啸龙几乎要把门把拧断,不断深呼吸,要不是阿浩告诉他不可以杀害的话,真想立刻一枪给毙了,转身提着箱子也扔了出去,青筋突突的跳,看都不再看女人一眼,‘砰’的一声把门紧闭。

砚青擦擦眼泪,提着箱子站起身冲木门吐了口口水:“呸!强暴犯还你妈这么嚣张,臭流氓,当老娘乐意装?谁知道你这么变态,越不鸟你你越来劲,整个心理扭曲,犯贱!”

拍拍屁股瞪了一眼才走向电梯,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走了,老天爷,我爱你!

门口的人全都呆若木鸡,这是什么情况?不过也能明白,是大哥让她滚蛋的,可这女人为什么前一秒还楚楚可怜,后一秒就像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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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离开了,哇咔咔,回国,咱恢复警察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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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走出监狱的一刹那,一离开大门砚青就闭目抬头仰天,深深吸纳着芬芳,仅仅是隔了一段距离,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得多,活着总是美好的。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嘘嘘……砚青!”

唔?谁在叫她?是女人的声音,狐疑的拧眉转头,凌厉的视线内带着警惕,当看到拐角处伸出的一个头颅就惊喜的笑着小跑了过去:“茹云,你怎么在这里啊?”

萧茹云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大门口守候着的几个黑衣男人,后拉着砚青跑向远处停留着的小面包车道:“先上车!”

砚青没有多想,提着钱箱跟着狂奔,后敏捷的跃进车内,尽然发现司机是那个皮条男王哥,‘砰’,随着车门关闭,车也迅速移动起来,这才拉过旁边萧茹云的手追问:“你怎么在这里?不知道很危险吗?”

这里的人可都带枪支,一想到她刚才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按照黑道上警惕的性格,定把她当奸细处决的。

一身运动服的萧茹云显得很是干净利落,长发高高竖起,一米七二的身高配上橘红色套装倒是显得比穿那些暴露装更令人眼前一亮,握着砚青的手微微颤抖,并非是因为惧怕,而是过于兴奋,露齿一笑:“就因为危险我才来的,这不是担心你吗?当初王哥听说你被抓了,就跟我来救你了,但是我们找了所有能混进去的办法都徒劳无功,都快急死我了!”

砚青闻言意外的看向开车的男人,和这人只有过几面之缘,为什么要救她?拍着萧茹云的小手安抚道:“这不是没事了吗?王哥,谢谢你!”一直在酒店里心惊胆颤,没想到外面一直藏着要救她的人,感动啊。

“呵呵!没事,我也是华人,能帮到故乡的警察是我的荣幸!”王哥老脸一红,说话也不敢再轻佻,眼睛也不敢再带着淫秽,如果不是太有自知之明,真的很想追这个女人。

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警察呢。

“是该谢谢他了,砚青,你知道吗?别人听说你是被柳啸龙抓去的,没一个人敢来,就王哥自己,连他的司机都吓跑了,他每天陪我蹲在这里,一刻都没离开!”萧茹云真心的冲王哥点点头,以前觉得这个人很恶心,这次后才发现人不可貌相。

患难见真情,她死都不敢相信王哥居然连晚上都睡车里陪她救好友,生活在异乡能碰到这么好的人,真的很难得。

砚青越听越不是滋味,伸手抱住萧茹云,吸吸鼻子道:“谢谢你们!”

王哥听着对方走一句谢谢有一句谢谢,顿时面红耳赤,摆手道:“我这辈子,虽然都是做违法生意的,但越是这样,就越是敬仰你们这些为国效力的公务人员,砚小姐,现在我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虽然是警察,但这里不是中国,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一会到家后你先收拾行礼,我去给你买机票,尽量今天就送你回国!”

“是啊,砚青,你今天就回去吧!”

“你不跟我回去?”砚青不满的瞪向萧茹云,她还想在这里混日子?等她一走就去吸毒?

萧茹云落寞的垂头,苦笑道:“回去后我能做什么?虽然有高中文凭,可现在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比比皆是,我又没一技之长,一个月哪里能赚那么多给医院?”

砚青看了一眼脚边的皮箱,里面有着一亿多,足够治好萧妈妈的病,可这钱……一辈子从没做过贪污的事,难道要在人生上画出一个污点吗?

王哥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两个女人,从怀里抽出一张卡道:“密码197823,里面有二十万,茹云,你跟她回去吧,这么久以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和客人上床,但不是王哥不罩着你,而是这里的客人几乎都认识你,天仙也会看腻的,在这里你也没什么生意,且你也不适合干这行,回去吧!”

“这…王哥,我…!”萧茹云惊愕的瞪大眼,刚要拒绝时…

“拿着吧,砚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也知道我赚的也不多,希望这些可以帮到你!”把卡塞进了萧茹云手中,继续目视前方。

砚青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这个矮胖的大肚腩,穿着廉价西装,牙齿上还粘着紫菜叶,可以说其貌不扬,可比起那些没有同情心的富家子弟,是值得让人敬佩的人,擦擦好友脸上的泪花道:“给你就拿着,以后好好过日子,我这次回去后,工资肯定不止三千一个月,到时候看情况给你,萧妈妈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呜呜呜谢谢你们!”萧茹云捏紧银行卡,不断的道谢。

好人还是存在的,王哥,以前骂你没人性的话,现在收回。

吉隆坡—机场

王哥看看手表,后凝视向对面两个穿着休闲装的女人笑道:“还有一个半小时,你们先去候机室吧,我……走了!”

“王哥!”

王哥不解的转身,立刻被抱了个满怀,心漏掉一拍,呲牙笑着拍拍砚青的后背道:“如果有缘,希望还可以见到你们!”

砚青放开男人,一跺脚,将小手比在侧脑,以军人礼铿锵有力道:“一定会再见面的!”

这架势,让王哥吓了一跳,尴尬道:“其实我真没想到你是警察,多有得罪之处,希望谅解,对了,这是我电话,如果回去后不会忘了王哥,就给王哥打电话报个平安!”末了也学砚青行了个军人礼,只是没有女人的标准而已。

“我会的!”握住男人的双手摇了摇,洒脱的转身拉着好友走进安检处。

王哥久久不能回神,这砚青并没有倾国倾城之姿,可配上这气质,让他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警察,呵呵!他居然无意中帮助了一个警察,荣耀啊!希望你可以逢凶化吉,会祝福你的。

候机室里,砚青边走边想着一些该不该说的话,挣扎了许久还是站定身躯,拉过正在东张西望的好友道:“茹云,西门浩他……就在那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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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萧茹云怔住,吞吞口水慢慢转头看着砚青:“你说什么?”声音都带着发颤,美丽小脸瞬间惨白如纸。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西门浩就在我逃出来那家酒……茹云!”没等她说完,就见好友狂奔向了来时路,立刻大喊道:“你可想好了!他已经不爱你了。”

周围很是吵杂,人来人往,候机室很大,坐满了人,可此刻在萧茹云眼里,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她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周围的人群成了幻影,站住脚步,如果是在柳啸龙身边,那么他就是那个什么四大护法之一的西门浩吗?

世界上叫西门浩的人那么多,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西门浩曾经只是一个佣人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名震江湖的青龙堂总堂主?这个人她听过,身价无法估计,更听闻一年前就和董氏千金订婚了,是啊,自己现在去了又能怎么样?

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砚青这个时候才告诉她,肯定是不希望她去找他,理由只有一个,他已经不爱她了。

心仿佛被卡车碾碎,那么的沉痛。

“西门浩,拜托你不要总是跟着我好不好?让我很丢人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资格说爱我?媛媛的男朋友送了她一块劳力士,你真那么有骨气,你也送我啊!”

“云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不管我将来如何,都会和我结婚的,怎么现在你这么势利眼?”

“对不起!我希望比我强的男人,不想要一个小白脸,我们……分手吧!”

双手颤抖着捂住脑袋,慢慢蹲下,‘啪’的一声抽了脸颊一个耳光,都是她的错,阿浩怎么可能原谅她呢?把他伤的那么深,总是去践踏他的尊严,感觉身体被环住就哽咽道:“我就是去看看他也不可以吗?”

砚青苦笑着摇摇头:“不可以,茹云,我们都不小了,已经过了少女时段,不该想的不要去想,幼稚的事,不属于我们这个年龄去做,未来的路还很长,四条腿的鸭子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何必卑微的去祈求一个?听话,这个男人,咱不要了!”

哎!就算你想要,也要不到了,既然如此,何不洒脱一点?干嘛要随随便便把自己的尊严给别人去踩?踩了有回报也行,可西门浩,真的不可能了。

“呵呵!”萧茹云擦擦眼泪,耸耸肩膀道:“你是我们三姐妹里一向看得最开的一个人,走吧,都在看呢!”

砚青无视掉周围那些怪异的目光,互相搀扶着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等待着登机,萧茹云说得没错,她向来看得很开,特别是感情,上学时也有喜欢过班长什么的,不过只会喜欢一天,一天里发现这个人不可能属于她,就会立刻放弃,什么幸福是靠争取来的都是狗屁,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话才是真的,她才不会因为追一个男人而像那些女孩天天给对方送爱心便当,还被对方拒绝的戏码,亦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都没男朋友吧。

有时候很搞不懂,女人就一定要找个男人结婚吗?没有男人又不会死,将来大不了就是存点钱去养老院,没人管束,多潇洒?所以从没想过结婚的事,特别是生孩子什么的,总之在抓到柳啸龙之前,坚决不要孩子,难不成还挺着个大肚子拿着枪追毒贩?

坐在椅子上,萧茹云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的人群,有几个和她一样?砚青哪里懂她的心?只有爱过的人才懂吧?或许等她爱上了,就会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了,爱了十七年,从八岁就非君不嫁,人生有几个十七年?多少次想着尝试把他忘掉,始终都失败了。

如果他现在依旧一事无成该有多好?可以一起打拼,累一点也没什么,最起码晚上还可以互相依靠,天意弄人呐,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就是当初的爸爸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哪里还看得上她?

十年不见,也不知道有什么变化,长高了吗?是不是更帅了?还是那么喜欢黏人吗?还喜欢吃关东煮吗?

“好了,你别想了,难道西门浩比我和英姿还好吗?这次回去后,我会想办法联系到英姿的,七年不见,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还是那么缺根筋!”见好友神情木讷就搂过安慰,转移话题。

萧茹云蹙眉想了想,摇头咂舌:“啧啧啧,估计动不动就挥拳头吧,你们两个以前都一样,没事就跑出去打架,还记得有一次你和她去和一帮混混打架吧?”

“当然记得,阎英姿那时候太帅了,以一敌十,说真的,再见面后,一定和她切磋切磋,再把她打趴下!”

“拉倒吧,你把她打趴下?以前你就打不过她!”

“可我有当兵啊,受过专业训练的!”

“那她说不定都当上武术教练了!”

砚青黑了脸,不满的冷哼:“偏心,以前你就老向着她,现在还向着她!”

萧茹云噗哧一声笑出,拍拍砚青的小脸道:“不是我偏心,你砚青是什么人?像你这种人,就算是放到海中央,你都能回来,可英姿不一样,她做事向来不计后果,总让人担心,你忘了当初你和她一起逃课,结果你这家伙能全身而退,而她却被惩罚扫厕所一个月!”

“你这么说,我心情好点了,你是在夸我能言善道,呵呵!”笑了就好,老是因为个男人愁眉苦脸多不值得?

“好了,你聪明行了吧,走了,登机了!”

随着飞机翱翔上云端,马来之行告一段落,新的开始就在前方。

望着周遭的云层,砚青心里百感交集,有喜悦的,有惆怅的,回去后一定靠着这两千万美金夺回大队长的位子,那个取代她位置的……依稀记得手下说姓郝,哼!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大队长是这么好当的吗?

另一方面……房子没了,电瓶车也没了,自己住哪里?如果老爸知道她把他的租屋都卖了,会不会从地下钻出来宰了她?该死的柳啸龙,真被你害惨了,回去看我不招兵买马收拾你。

闭目幻想着一些能使心情膨胀的画面。

一只凶狠大白猫抓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大老鼠玩来玩去,一会提起它的小尾巴,一会揪着它的小耳朵,呲牙和它对视,老鼠吓得跪地求饶,但是大白猫却还是伸出尖锐的爪子,‘喵’的一声抓下,顿时老鼠五脏六腑爆出……

“哈哈哈哈……”不知不觉笑出声,忽然觉得不对劲,睁开眼发现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就尴尬的咳嗽两声,抿唇低头忍笑,这一天会到的,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绣花针!

“你没事吧?”

好友担忧的目光看来,赶紧摆摆手呲牙道:“没事没事,想到一个很搞笑的画面,噗!”

“神经病!”萧茹云摇摇头,闭目养神。

砚青扬唇看着窗外,她说过,老鼠是斗不过猫的,咱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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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国,我回来了!”

A市国际机场大门外,萧茹云张开双手,仰头吸纳着属于祖国的味道,从十七岁便孤身到了国外,从未回来过,回想着不会英语却在异国七年的幸酸,无比的感慨,听着左一句中国妹,右一句中国妹,被人轻视,瞧不起,却无力反驳,心就仿佛被人放在油锅里煎炸。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泪水忍不住的流淌,终于回到了自己国家的怀抱,这感觉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

砚青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凝视,好友一脸的感慨,着实让人感动,只要你不要忘了你是中国人就好,揽住那小肩膀拍拍:“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的!”谁再敢打你巴掌,姐们定扒了他的皮。

“你觉得在这里,我是任人欺负的主吗?现在怎么办?我要先去医院,等找到工作了再在工作地点附近找房子,你呢?房子都卖了,是不是先去找地方住?”

春末的天,总是带着冷热适中的温度,机场四周风景秀丽,花坛内姹紫嫣红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边欣赏着这旖旎的画面边捏紧手里的钱箱,挑眉道:“一起住吧,A市交通发达,只要不住郊区,我都很方便的,走!你先去找房子,我呢……”冷笑着瞅了一下皮箱,邪佞道:“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算了,你先到医院看萧妈妈,电话联系!”

将行礼全数交给了萧茹云,坐上出租车直奔警局。

咸鱼终于要翻身了,怎能不激动?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看不起老娘。

‘啪!’

“看看你这是办的什么事?这么小的一个犯人你都能跟丢,国家养你有什么用?说!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就趁早滚蛋!”

南门警局,A市上百家警局的沧海一粟,比起总局,显得很是渺小,但四周打扫的一尘不染,听着这惊天怒吼,连守在大门口一只超萌哈巴狗都扬起了头,穿着制服的四婶也转头看向离大门口最近的缉毒组,本就五十来岁的沧桑老脸此刻皱成一团,仿佛对这吼声很是不满一样。

见有车来,立刻按下按钮,升降栏缓缓抬起,等车进入大门后再按下红色按钮,继续阻止车辆进入。

办公室外,李隆成等十来位年龄不一的男女忍气吞声的瞪视着紧闭的木门,老崔坐在自己的岗位上边整理资料边冷笑道:“什么东西,要不是老大下来,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吗?成天就会教训人,办了几件小案子,看他把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哎!谁叫人家是队长呢?干好手里的活吧,免得下一个被轰炸的就是自己!”

“小英真倒霉!”

办公室内,李英穿着干练,俏丽的短发下,白皙的小脸挂着水珠,脚边散落的资料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浏海凌乱,可见是从头顶飞下去的,笔挺的站姿一丝不苟,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不言语。

对面真皮摇椅上坐着一位钢筋一样硬朗的男子,二十七八模样,仪表堂堂,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此刻正恼羞成怒,墨紫色警服仿佛为其量身定做,不怒而威。

“说啊,到底能不能干了?”性感薄唇再次吐出不给人留半点台阶的无情话语。

李英咬牙点点头。

“给你三天时间,再抓不到,就滚出缉毒组,出去!”

默默的转身,等走出大门才张口放声大哭了起来。

李隆成赶紧过去把阿英拉到一旁劝阻:“姑奶奶,别哭了,否则又要被骂了!”

李英擦擦眼泪委屈的抽泣:“呜呜呜连老大都没这样骂过我呜呜呜人家还是个姑娘呢,他凭什么这么羞辱我呜呜呜!哥,我不要在这组了呜呜呜!”太丢人了,一定会被笑死的,混蛋。

“阿英,忍一忍,下班后,我们和你一起去抓大强,不要说气话,做了这行,就得对自己的工作负责,来喝杯水!”三十来岁的老崔端过一个盛满清水的纸杯上前,这郝云澈太过分了,阿英才二十四岁,连男朋友都没有过,怎么可以这样骂她呢?

“呜呜呜我想老大了呜呜呜!”阿英哭着接过纸杯,没有喝,双手捧着,知道哭很没用,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往下落,老大从来都不会骂她的,那大强诡计多端,抓不到怨她吗?以前做错事,老大都只会鼓励她的,甚至还会请她吃饭,哪里这么憋屈过?

‘吱呀!’

木门打开,郝云澈那张冰冷的脸出现,让围在一起的大伙都捏拳。

“身为警务人员,成天哭哭啼啼,也不怕被人笑话,这里是我整理出来关于大强的一些资料,你们三天内要是再抓不到他,那么我有必要考虑考虑是否换批人了!”

“汪汪汪!”

“去去去!”

老远就见砚青提着一个箱子进来,小黄立马欢快的跑了过去在女人脚边打转,尽管对方用脚示意它闪开还是穷追不舍,可见感情不一般。

四婶淡淡的望着砚青道:“你要再不回来,你那批手下都要委屈死了!”

“听到了,四婶,幸苦了!”简单的行了个礼走向目的地。

李隆成看着仍在脚边的资料阴郁道:“郝云澈,你想换掉我们可以直接向上面去提,何必这样来羞辱我们?”该死的,他以为他是局长吗?局长也不敢把东西扔到地上让他们去捡吧?

郝云澈闻言挑挑眉,环胸斜倚在门框旁鄙夷:“羞辱?就你们这群废物,我有还需要来羞辱吗?说真的,我确实想换掉你们,我不是砚青,有功赏,有过罚,哼!做错事还带去吃饭,以后呢,你们少跟我打马虎眼,我郝云澈的眼里不揉沙子,更不要废物,明白?”

“你……郝云澈我跟你拼了!是男人就来单挑!”左一句废物,有一句废物令李隆成等人怒火攻心,说着就要上前大干一场,大不了丢掉工作,堂堂男子汉,岂能被这般践踏。

“阿成别冲动,殴打上司是会被搁置的!”

“哥!算了!”

“李隆成,你是不是又忘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句话了?”

突来的天籁之音令大伙全体怔住,连一直毫不畏惧的郝云澈都微微拧眉看向缓缓打开的门。

砚青面带笑意,进屋将皮箱搁置桌上,后询问似的瞅向李隆成。

“啊……那个……老老老老!”

李隆成结结巴巴的看着砚青半天说不出话来,神情惊愕,可以说除了郝云澈还云淡风轻外,大伙全体僵直。

“我有那么老吗?”某女上前揉了揉李隆成的头发调侃:“这才分开几天?脾气怎么变这么大了?”

“啊啊啊老大,我们想死你了,你真的回来了?”

“老大,还以为您不要我们了呜呜呜!不要再走了呜呜呜!”

一群人抱在一起跳来跳去,仿佛离别的不是一个月而是一个世纪一样,纷纷落下了泪来,或许是被新任队长弄得快崩溃的缘故,显得特别的亲切。

郝云澈唇角上扬,讽刺道:“果然是有什么样的队长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砚青凤眼一眯,后带着笑推开手下们,一步一步走到陌生男子面前,露出极为和善的笑道:“郝队长是吧?”

“正是在下!”郝云澈也回以一笑,至于心里有没有笑就不得而知了,很是意外女人没有大发雷霆,根据资料上来看,这女人基本属于那种脾气暴躁行,为何……

‘砰!’

砚青忽然眸子一凌,在对方完全没反应过来时,抬脚就残忍的踹向了他的胯下,可以说用了将近七成力,看着男人一声闷哼就双手叉腰继续人畜无害的笑道:“这见面礼,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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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先是一愣,后纷纷欢呼。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哇!打得好,老大好棒!”

“老大最棒了!”

郝云澈确实没想到砚青会突然踹他,所以始料未及,气氛顿时尴尬不已,下腹痛得让他不得不微微弯腰,却还是没有去捂住疼痛的部位,饱满的额头刹那间沁出大颗大颗汗珠,阴郁的瞪着那盛气凌人的泼妇:“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干了!”

砚青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你错了,我不但要干,还要找回属于我的一切,郝云澈,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不过是个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你也可以滚蛋了,明白?”

“呵呵!对上级不敬,且出手殴打,这已经让你没机会了!”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好一个嚣张的砚青,你会后悔的。

“哟!原来郝队长喜欢玩告状的戏码,没关系,你去吧,我让你先去!”垃圾,还敢威胁她,柳啸龙都不怕,还怕他这个小角色不成?也不去打听打听她砚青是这么好威胁的吗?妈的,早知道就用十成力直接废了他了,当然,这只能想想,真那么做了,恐怕就真没翻身的机会了。

“告状去啊,局长再怎么说也是我们老大的干爹,你算个什么东西?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火烧得够久了,识相的自动滚蛋吧!”了解砚青的李隆成上前一步帮老大助威,老大做事向来谨慎,她能这么做就一定有脱身的办法,可以说没一人担忧。

郝云澈俊颜漆黑,并不是害怕局长是这女人的干爹,而是她眼里的鄙夷令他很是愤怒,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爱告状的小人?深吸一口气冷着脸走进办公室,‘砰’的一声阻隔掉外界的干扰。

砚青不屑一顾的看向带着笑意的手下:“瞧瞧你们,我才走几天?怎么一个个的这么落魄?”那表情,就跟在乞丐堆里生活了一个月一样,至于吗?

李英过去抱住砚青大哭:“呜呜呜老大,您再不回来,就看不到我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我先去见局长,把队长的椅子拿回来,到时候请大伙去吃烧烤!”提过钱箱大步走了出去。

郝云澈透过百叶窗瞪着外面,大手捂着小腹下,下手还真狠,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暴脾气,拿回大队长,她当升职降职是儿戏?无知!

桃花眼内有着嗜血,听闻抓柳啸龙是她的梦想吧?垂头用修长指尖拨弄了几下裤裆上的灰尘,后恢复了严肃,拿出一叠犯人的资料开始细细的查看,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时一场梦而已。

七楼局长办公室里,正传出一道道吸气声,带着震撼和诧异。

“这……真是你从柳啸龙手里得到的?”

老局长炯炯有神的老眼盯着桌上皮箱里一捆捆现金移不开,布满皱褶的老手更是哆嗦着一遍遍抚摸,爱不释手的样子仿佛这些钱将会落入他的兜里一样。

砚青目不斜视盯着前方,闻言帅气的抬手比在耳边大声道:“回长官,确实如此!”

虽然此刻没有穿军装,但属于军人的气势丝毫不减。

“简直不敢相信啊!”老局长抬眸惊愕的看着砚青,她是怎么做到的?这些年,有谁从那狐狸身上得到丁点好处?砚青的那点本事他比谁都清楚,即便钱就放在眼前依旧不相信,美国FBI伏击了十年,一无所获,难道说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这砚青其实是个可造之才?再看看钱,吞吞口水,按捺住心中的狂喜追问:“说说,是怎么得到赃物的?”

“报告长官,无可奉告!”某女依旧面不改色,英姿飒爽,知道隐瞒是不对的,可要她怎么说?说她绑架了那家伙,还**了他,最后他又抓了她,却没杀?还给她两千万美金?说出去恐怕就是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期待别人相信?

干脆还不如不说。

老局长微微皱眉,见手下意志坚决就不再逼问,她要不想说,再问下去,恐怕听到的也是谎言,摸着钱点头道:“很好,砚青,我果然没看错你……!”

“谢谢长官夸奖,若不是您将我停职,此刻恐怕拿到的就不是这点钱了,而是一亿美金外加几箱海洛因!”忏悔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就将我停职。

果然,老人双目圆睁,一丝懊悔自眼底划过,可毕竟是局长,不能在一个手下面前失了威严,干咳道:“你这是在怨我!”

砚青秀眉紧蹙,看向老人微微叹息:“我砚青虽然没什么高学历,又没有傲人的家世背景,可我有一颗赤诚坚定的心,虽然这七年没办过大案,可我说过,只要跟在柳啸龙身后,总会有收获,局长,即便是这七年我能战功赫赫,可有这一次的收获大吗?”

“说的是说的是,来来来,坐下!”老局长快速指指对面的沙发,后亲自到一旁倒满一杯水递上,只要钱不是抢银行得来的就好,红光满面的教导:“虽然不知道这钱你是怎么得到的,可一定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说着就去翻干女儿的身躯。

“还行啦,就是好几次死里逃生!”抿唇笑笑,这感觉怎么就这么爽呢?亲自给她倒水,一辈子想都不敢想,如果有V8能拍下来放到门口就好了,当然这些好话确实好听,可不是她的最终目的,眨眨大眼要求道:“局长,那我的大队长位置?”

“啊?这个啊……!”局长刚坐下就又站了起来,走回办公桌后为难道:“砚青啊,这队长的位子,你也知道,现在郝云澈做得很好,短短一个月就为警局带来了丰厚业绩,上头昨日才刚刚褒奖了他,所以……”

砚青不满的把水杯搁下,冷冷的扫向老头:“你什么意思?缉毒组本来就是我负责的,那小子不过是趁虚而入,现在我有能力了,为什么不还给我?”怎么会这样?不当队长,没有指挥权,她怎么去追击柳啸龙?

从今以后都要她听那姓郝的命令?

如此不恭敬的口气令老人再次黑了脸,怒吼道:“砚青,你身为警务人员,你的职责就是为国效力,难道你每办一件案都是为了邀功吗?你对得起国家吗?”

“您的意思是这钱我白拿回来了?”以后只是个小警员?

“哼!你的意思你还想私吞?”

砚青站起身狠狠拍了一下脑门,瞅着钱箱就要去抢:“你把钱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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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快出来了哦,不过和女主还真是在警察局碰面的,想想有制服控的男人看着穿警服的女主会如何?太淫荡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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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先她一步,把箱子抱在了怀里,仿佛这已经成了他的命一样,挑眉道:“货物已出,绝不退还!”

该死的,砚青浑身气得发抖,知道这钱确实要不回来,恶狠狠的趴在桌子上咆哮:“你真是越老越可恶了,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把我拉到山顶?现在又残忍的一脚踹下,你知不知道跟我一起出警校的人现在不是警督就是警监了?就我还是一个小小的队长,现在你还把我贬到最底层!”

‘啪!’

老人不甘示弱的大拍桌面,同样怒发冲冠的大吼:“那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跟我一起毕业的人,最小的都做市局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就因为她?

老局长瞪了砚青一眼,摆手道:“赶紧出去,看在这赃物的份上,立刻复职,没事少在我面前晃悠,去去去!”

“哼!”砚青大步转身离去,可恶!真是要疯了,他还是不相信她的能力,不相信她能为警局带来贡献,这次确实百口莫辩,毕竟这钱来得太过诡异,无法证明是凭靠她实力赚来的,等着吧,等着老娘抓到柳啸龙给你带来,到时候也不用你来升官,市局亲自来提拔。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等砚青一走,老局长再次恢复了笑脸,将钱拿出来一张张的观看真假,全是真的,这次终于可以在那些同僚面前扬眉吐气了,一亿多呢,这数目,太诱人了。

不是不给她官复原职,而是那郝云澈做队长他更放心,难不成还要等个七年,再拿回来一亿多?万一白等呢?小丫头,乳臭未干,光拿钱有什么用?靠这个就能去抓柳啸龙?最重要的是证据,法治社会,讲的就是这玩意。

当然,没证据能拿回钱来也不错。

“老大,怎么样了?是不是恢复您的官职了?”

“老大您这是……什么表情啊?”

大伙围在砚青身边问东问西,难道……

砚青烦闷的揉揉眉心,摇摇头道:“算了,都是为国效力的,谁当队长都一样,我……进去报道!”无力去详细解释,只能说自己把事情总是想得太简单,站在办公室门口吐出一口气,抬手‘扣扣’有规律的敲击。

郝云澈扬起唇角,后立马恢复冷漠:“进来!”

“他会不会折磨老大?”李英捏着一叠资料担忧的望向大伙,见都一副稍安勿躁的表情就默默垂头,竖着耳朵凝听。

“缉毒组,编号4491,砚青报道!”

郝云澈环胸靠向椅背,严肃道:“报道?报道为何不穿制服?”

砚青没有去看那张讨人厌的脸,继续义正言辞:“回长官,因来得匆忙,所以……”

“匆忙?你的意思,任何不穿制服的人,都可以已匆忙来搪塞?”女人那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的模样,着实令郝云澈心里极为舒坦。

砚青将视线转移到男人的脸上,长得这么帅,居然如此恶毒,也不行礼了,环胸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呢,说明确一点,现在还在停职阶段,明天才算正式工作,今天能进来跟你报道,算是看得起你了,再见!”不等男人回话便嚣张的离去。

呸!姐坐这屋子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给脸不要脸,真是气死了,现在的男人是不是稍微长得好看点,都这么目中无人?这个比柳啸龙还恶劣,就没一个绅士吗?

“砚青!”郝云澈危险的眯眼,奈何还是看着木门缓缓关闭,哼!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

“老大,您没事吧?”李隆成狗腿的慰问。

砚青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苦笑:“没事,对了阿成,借你的两万块,我会尽快还给你,明天来报道,现在我赶着去趟医院,你们去帮我查查柳啸龙什么时候回国,还有……查查他七年前在哈佛大学的所有事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怎么了?”怎么都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李英看看办公室,后无奈道:“老大,要查到七年前柳啸龙在国外的事,需要很多别的组帮忙,我们没有追查令,没办法……”

他们也想去查,跟着老大这么多年,都是一直在负责柳啸龙的案子,都期待着拨开乌云见月明的一天,现在多年的努力被瞬间撤销,谁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现在他们还有一堆小犯人要逮捕,哪有时间去管柳啸龙?

砚青的心一阵抽痛,还没从最高峰跌落谷底中走出,又要她彻底放弃柳啸龙的案子,可谓是忍无可忍,再次走进办公室瞪着那在忙碌的男人咬牙道:“为什么不追查柳啸龙?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了他不少的证据,这次我也获得了他们的全程交易过程,知道怎么布置可以抓到人,为什么你还要撤消……”

“全世界都在抓他,你又觉得你比其他人好在哪里?”郝云澈头也不抬。

“总之你分给我几个人,我要负责到底!”

“你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公式化的语气令砚青暗暗捏拳,七年,她努力了七年,整个缉毒组全是云逸会的资料,大伙每天讨论的也是云逸会,真的要放弃吗?第一次在一个看不起的人面前放低姿态,上前软声道:“当我求你!”

翻阅资料的动作顿住,意外的仰头,此刻的砚青就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脸上有着服软,郝云澈置若罔闻的继续查看资料,没有理会。

“你知不知道七年了,我们组里有大半人跟着我七年,我们有着一致的梦想,将这个梦想维持到至今,从没想过退缩,即便每个月大伙只拿两三千的工资,可我们心里舒坦,因为我们相信总有一天会成功,郝队长,你真的忍心要将一群人的梦想给磨灭掉吗?”

“梦想分很多种!主席的梦想是自己的画像能挂在其他主席旁边,官员的梦想是能把自己的雕塑放在广场中央,而这些,他们可以实现,你想抓柳啸龙,那比往后的主席要将自己的画像排放在**旁边还要难,我不会让你误导大家做白日梦的,出去!”

砚青向后一个仓促,这就是失败的滋味吗?真他妈的难受,可又能如何?无意间垂头看到男人脚边的垃圾桶里她以前最珍贵的资料被当垃圾放在里面,快速上前捡起,这些资料丢了,那么就真的没希望了。

郝云澈拿起电话拨通后冷冷道:“将有关云逸会的所有资料统统销毁!”语毕挂断。

“郝云澈,你他妈的想打架是不是?”砚青一把扔掉资料,上前揪住男人的衣领大吼。

“对上司不敬,看来你有必要继续停职了!”对女人怒目凶光视若无睹,毫不畏惧的挑眉,模样极为欠扁。

攥紧的小手微微松开,点头道:“你行,郝云澈,你行!”忍住满腔眼泪,阴着脸离开了警局。

郝云澈则微微笑笑,一丝鄙夷自眼底划过,拨了两下衣领继续埋头工作。

“太可恨了,居然这样对待我们的老大!”

“小人得志的样,呸,老大一定会东山再起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李英拿着钢笔狠狠戳了纸张几下,仿佛戳的正是郝云澈的脸一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厌的男人?老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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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妈妈怎么样了?”

令人蹙眉的消毒水味弥漫四周,极为安静洁净的病房内,砚青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老人慰问。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萧茹云坐在床头不断叹息,那强忍住眼泪的模样很是楚楚可怜,从来没这么想大哭一场过,抚摸着母亲的手瑟瑟发抖,好无助呢。

“医生说……只要掐断氧气,她就可以到极乐世界,不会有任何痛苦的离开!”

砚青顿时呼吸一滞,好似知道了什么,看来是没有机会清醒了,好在这家医院没有坑茹云的钱,把萧妈妈照顾得很好,来时也问过前台了,说要不是看在曾经萧爸爸帮过院长,早就拒绝这个病人了,没有丁点福利可拿,有时候甚至还要倒贴钱。

“茹云啊,既然已经没有机会了,咱还不如……!”还不如就让她走吧,如果她知道你每天拼死为她忙碌,她一定会很难过的,现在这样,你难受,她更难受,咱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有闲钱来医疗,真的很害怕有一天好友会为了这个不会醒来的母亲做傻事。

萧茹云强装的坚强瞬间崩塌,紧紧握住亲人的手摇头:“我知道我很自私,医生说她现在等于生不如死,可我真的很害怕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这么多年,不管有多苦,有多难受,可我知道在远方还有一个人陪着我,多少次想着就这么死了算了,因为她,我坚持到了现在,她给了我生命,又让我在长大后几次活下来,而我,曾经只想着她应该对我好,从没想过报答,甚至没有给她过过一个生日,我只想她能好起来,陪她过一个生日,寸步不离的陪着她过完下半生,为什么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呢?”

泪,无声而落,带着幸酸,带着懊悔,千金难买后悔药。

“好了,这也不能怪你,看开一点,你看我,我爸妈出事的前一晚,我还因为他们不带我去游玩而和他们大吵一架呢,我也很后悔,可有些事情就算你再怎么后悔也回不到原点,萧妈妈要是听到你说出这么懂事的话,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因为她是你妈妈!”没有一个母亲希望孩子为自己而伤神难过的。

好友终于长大了,眼前的萧茹云和以前那个说话刻薄,总是拿父亲的权利嘲笑他人,拿钱践踏别人的尊严的萧茹云要成熟万倍,她相信萧妈妈知道后,死了也会瞑目的。

“那……那我把它摘了?”萧茹云闻言,呆愣的看向为母亲续命的氧气罩,叫她怎么下得了手?

砚青也看向萧妈妈,想了一下搂住好友道:“先看看吧,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算了,大家一起努力来陪茹云度过难关吧,比起更幸苦一点,要茹云一辈子在杀死母亲的自责里度过,还是幸苦一点更值得。

果然,萧茹云立刻露出了笑脸,抓住砚青的手道:“谢谢你砚青,呜呜呜谢谢你!”

“谢什么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萧妈妈以前对我也很照顾,她还烧饭给我吃过呢,她也是我的妈妈,现在我们先去找房子,至于你的工作……我已经帮你找到了!”现在让萧妈妈去了,茹云肯定受不了这个打击,如果她已经不爱西门浩了,也还好说,现在她已经很难过了,不能出意外,既然要拖的话,那就一起赚钱吧,一个月五千而已,两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月还凑不到五千块吗?

“工作?真的找到了吗?一个月多少钱?”茹云激动的起身抓着砚青,眼中有着看到新希望的期待,就她的文化水平,除了服务员和收银员,能找到高薪工作吗?

砚青抓抓侧脑,很是难以启齿,吱吱唔唔道:“白……白翰宫集团!”

白翰宫?萧茹云收拢秀眉想了想,后摇摇头:“没听过!”

啊?某女怔住,没听过?云逸会名下遍布全世界的五星酒店,她居然没听过?也对,马来西亚好像还真没有这酒店,不知道也不为过,还以为她知晓那是由西门浩负责的国际企业呢,不知道就好,挑眉道:“以你的文凭不好进去,不过我干爹好说歹说也是局长,我让他托关系把你弄进去,不过最多也就是个打印文件的活,在你的能力范围,可能有点苦,但一个月六千块工资呢,我一个月还是三千,房租我全付,你每个月留一千,怎么样?”

“打印文件?一个月六千?”这么多?那太好了,兴奋道:“好啊好啊,我愿意去,砚青,你是我的福星,太感谢你了!”握着好友的手不断的摇晃,真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砚青尴尬的回以一笑,如果她要知道那是由西门浩负责的地盘,还会谢她吗?是的,她就是要让西门浩看看,这个从小就爱着他的女人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非要让他内疚一辈子不可,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工资确实很丰厚,要不是她一心精忠报国,都想改行了。

一个半月后

“老大老大,快看,柳啸龙回国了!”

缉毒组内,李隆成悄悄将一份资料送到了砚青手里,后偷偷看了一眼办公室才走回自己的岗位,那样子,好似深怕被郝云澈发现一样。

回国了?砚青快速翻开资料,嘴角上翘,郝云澈,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吗?白痴,偏头小声道:“阿英,你立刻帮我查查,柳啸龙最近会有什么不法活动!”

“老大,您又来了,我们上哪儿去知道他能有什么活动?”李英为难的撅嘴,现在柳啸龙的案子南门警署已经不负责了,见老大愁眉不展就眼睛一亮:“有了,老崔,你不是有个堂妹在刑事组吗?我好像有听到刑事组最近在负责云逸会一个小案子!”

“嘶!”老崔摸摸下颚,点点头:“老大,确实如此,最近在郊外一家废弃工厂里发现了四十条男尸,刑事组正在调查,听小妹说过几次,好像始作俑者就是云逸会的一个毒贩,因为交易时起了冲突而杀了不少人,叫什么……对了,叫王彪,云逸会里一个小人物,要知道柳啸龙的行程,或许刑事组的人知道!”

刚想叫人去查王彪时,又无力的忍住,这郝云澈仿佛就是跟她过不去,只要和云逸会沾边,都不让提起,更别说调查了,砚青暗暗沉思了一会,拧眉道:“刑事组,那不是凌修的地盘吗?呕……没事没事!”

话还没说完,便伸手捂着嘴垂头干呕,快速摆手:“最近可能吃泡面多了,胃出了点问题!”

大伙都很是担忧,老崔拍拍砚青的肩膀:“泡面里含有很多危害身体的物质,这样,我这里还有八千块,老大,您拿去吧!别吃那玩意了,待会去医院看看,凌修那里,算了吧,您和他向来就不对盘,不会帮我们的!”

接过卡,砚青沉重的攥住,最近萧茹云每天都陪着她吃方便面,很是过意不去,可如今还欠李隆成两万,几番挣扎,又把银行卡还了回去:“老崔,这些年,你们跟着我吃尽苦头,没带你们出人头地还功亏一篑,你儿子刚上初中,留着钱给他上大学用吧,我有办法弄到钱!”

老崔面露苦色,还真把卡收了回去,这钱算是家里最后压箱底的了,要拿出去了,老婆一定会骂死他的,无奈的长叹:“我真恨为什么没有个有钱的爹,老大,对不住了!”

“没事,谢谢你们,我发誓,一定会夺回队长的职位,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下班吧!”率先起身走了出去,丢人呐,居然混到这个地步。

大伙无不垂头,都很想伸出援手,却能力有限,都是一帮穷光蛋。

李隆成见砚青走了后才嘟囔道:“哎,要我怎么开口让她还钱?”

“哥,你有没有良心啊?老大现在每天都吃方便面了,你这个时候让她还钱,不是逼她吗?”阿英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居然这么没良心,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就是,老大以前冒着生命危险救你时,你小子都忘了?”

大伙纷纷唾弃,让李隆成面红耳赤,也委屈至极,抓了一下板寸头摇头道:“你们哪里知道我的苦楚?最近谈了个对象,本就对我做警察不满了,人家要房子要车,我爸正到处借呢,我妈让我问老大要钱的!”他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七了,同学们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就他还光棍着。

李英大拍桌子站起身咆哮:“大娘怎么这样啊?还有你,就因为这个问老大要钱?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要结婚的话,也没说一定要有房有车吧?还不满你是警察,警察怎么了?能做警察,那是我们的光荣,哥,我真鄙视你!”

“就是,这种女人要她做什么?”

“不是阿成,老大一个女人都没着急结婚,你急个什么劲?还为了这事去问她要钱,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一个兄弟了!”

李隆成愤怒的反驳:“我这不是还没问她要吗?哼!”拿过公事包冷着脸离开了警局。

太可恶了,居然都来骂他,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一个月赚的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保安多,说什么为国效力,国家有照顾过他吗?

“好了阿英,别气了,你哥……!”

李英也拿起黑色包包鄙夷:“我没有这样的哥哥!”‘砰’甩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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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心没肺的家伙,老大这些年有亏待过大家吗?有几个队长把手下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要的?那一次,要不是老大,那家伙早就死在枪下了,要是她的话,就是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要这钱,他要真敢去要,她就杀了他。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可万一他真去要,老大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他的,怎么办?

黄昏的南门警局门口,一身笔挺警服的女人来回打转,陷入了彷徨,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依照老大的性格,肯定卖血也要还这钱,不行,她不能让老大去卖血,听说处女很值钱的,要不要……

“阿英,这确实是准备给我儿子上大学用的,你拿去吧!”

老崔等人在门内站了半天,看阿英那焦虑的样子就知道再不出手定后悔终生,大伙纷纷拿出能承受的一份,交到了阿英手中。

“这本来是给我女朋友买钻石戒指的,我相信买银的她也不会介意!”

“这是我给我妹妹买手机的!”

十来人一人拿出无数张粉红大钞,在一起这么久,都互相了解,不想任何一个兄弟姐妹有难,更不想老大因为李隆成而走错一步,钱嘛,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又死不了人。

李英捧着将近两万的票子感动得落泪:“谢谢你们!”

“是我们要谢谢你,让我们有机会帮老大一把,别煽情了,回去了!”老崔揉揉小丫头的头顶,转身走向车棚。

“嗯嗯!”李隆成,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们的一份子,你不配:“我把钱给他送过去!”一刻都不想欠他的,垃圾。

“你也别骂他,你哥他是独子,长得又不好看,赚的又少,女人嫌弃丈夫做警察也是理所当然,毕竟随时都会冒着失去的危险,能娶到就不错了!”老崔推着自行车越过时不忘劝说,好歹是过来人,不过经过这一次,突然觉得自家老婆挺有人情味的,不会嫌弃他没房没车,无怨无悔的操持家务,以后他得对她更好。

李英只是点头,至于骂……她不骂他就奇怪了,非得去看看那女人长什么样,这么苛刻,什么东西。

“夫人,那女人去了医院!”

高档豪华别墅内,李鸢边品茗看报纸边百无聊赖的点头:“嗯,继续跟踪,这女人不简单,得罪了那臭小子还能存活于世,中间定有猫腻,说不定那小子对她感兴趣,在没确定之前,你要务必给我保证她的安全,少一根头发丝,我就毙了你!明白吗?”厚重镜片下的老眼威胁性的挑起。

黑衣男人立刻弯腰:“属下明白,已经派了二十名高手全天保护!”

“去吧,别让她发现,到时候被抓了可别来怨我!”

“夫人放心!”男人行完礼立刻恭敬的离去,希望不要被抓吧,说是保护,可这是明目张胆的监视,且还是个警察,一旦被发现,蹲监狱是毋庸置疑,毕竟都是黑道中人。

“根据化验单来看,你已经怀孕将近两个月了!恭喜!”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个拿错报告的白大褂老伯,为了弥补曾经的过失,和蔼的笑容维持得嘴角都快抽筋,奇迹啊,活了大半辈子,还没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事,这才多久?她居然怀孕了,谁的孩子?这么快就结婚了?

砚青瞬也不瞬的瞪着老伯,石化了一样,哑口无言。

知道她兴奋过度,老伯纠正了一下眼镜,继续抿唇笑道:“不用太兴奋,对胎儿不好,以后你要定期来检查,好保证胎儿在肚子里可以健康成长!”

“这次没搞错?”砚青还是不敢相信,怀孕?她居然怀孕了?

“这是当然,以性命担保!”

“孩子是谁的?”砚青脱口而出,后狠狠拍了一下脑门,靠!她居然怀了老鼠的孩子,老天爷,你这玩笑开大了。

老伯愣了一下,孩子是谁的她不知道?真兴奋过头了?赶紧安抚:“你别激动,千万不能激动,每一个准妈妈都会这样……”

砚青脸色苍白如纸,阴冷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干什么?”

“轰了你的医院!”

医生闻言差点栽倒,没有忘记这女人的暴力倾向,干咳道:“可以问理由吗?”

“没有你们的失误,我就不会变得一无所有,没有你们的失误,我的肚子里不会多出一块肉!”拳头捏得‘咔咔’做响,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但这次还真没暴走,用了全部的意志才将暴虐因子压下,不断告诉着自己,打人是不对的。

“哦!这样啊,那你消消气,对胎儿不好!”老伯深怕女人突然举起拳头挥下,所以不动声色的将身体后仰,再被她打一顿,命还要不要了?

某女见他那恐惧的样子就起身揉着眉心果断道:“你安排一下,过两天我来打胎,打不掉,老娘就把你打掉!”

老娘就把你打掉……两分钟后老伯才伸手擦擦冷汗,见女人已经走了才颤抖着老手端过茶杯猛灌,要不要请几个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太可怕了,居然都要杀人了,只是她为什么要打胎?

‘砰!’

‘噗!’刚喝进去的茶被这踹门声给吓出,撒了一桌,当看到十来个西装笔直的男人陆续走入就再次擦擦汗珠,起身点头哈腰:“各位挂号了吗?”能不恭敬吗?没看这些人腰里都别着枪吗?

为首的男人拥有着东西方混血血统,眉清目秀,中上等之姿,平头,二十七岁模样,用着最标准的华语逼问:“她来做什么?”

“她?你说刚才出去的女警?”

男人冷漠的点点头。

“她是来做检查的!”这些是什么人?来头一看就不小,公然带枪,除了警察军人就是黑社会了,得小心应付,黑社会杀人可不眨眼。

男人闻言上前将桌子上的化验单拿起来一看,后拧眉:“怀孕?”

老伯赶紧点头:“是的,怀孕一个多月了!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还说什么?”男人看都懒得去看老医生一眼,将化验单收进囊中,环视着屋子淡淡开口,一股盛气凌人。

“说……说打掉!”

“嗯?”男人立刻阴郁的看向卑躬屈膝的老人,打掉?听闻大哥和这女人有同床共枕过,如果是大哥的孩子……

秉着不想得罪这些人的心态,老伯颤颤巍巍的点头:“您放心,我一定给她打掉!”

男人眯眼,上前提起矮了他一个头的老头衣领,居高临下道:“你若敢打掉那孩子,老子就炸了你这破医院,我们走!”一把大力推开,也不管老人是否能承受他的力道,鄙夷的带领着众人离开了医院。

老人坐倒在地,目瞪口呆,伸手按住砰砰直跳的心,好险,还以为刚才会死呢,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不打掉,就打掉他,打掉,就炸了医院,这就是拿错报告的报应吗?怎么办?两边都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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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再说一遍!”

福利院内,四个老人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曾经捐款十五万的好心人,是不是他们的耳朵出问题了?

砚青很是尴尬,愁眉苦脸的原地打转,抓抓侧脑为难道:“我的意思呢,是想你们能把我捐出的钱退还给我,你们看是这样的,当初我是以为自己要死了,才把房子卖了捐给了你们,可后来发现是医院搞错了,说我还可以活六十年,现在我走投无路,身无分文,不求你们全部还给我,对半就成!”

四人面面相觑,许久后……

“喂喂喂!你们不会这么无情吧?放开我,喂!”

‘砰!’

大门瞬间紧闭,某女站在铁门外羞愤交加,该死的,不还就不还,至于这么无情吗?她也知道这很荒唐,可现在她真的很需要钱,A市打胎最少也要五千多,现在她上哪儿去找这么多钱?

年过五十的院长冷漠的摆手道:“你走吧,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恶劣的人,捐了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吗?钱都给山区了,你若要去告就去告,要钱没有!”

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周围其他人也一脸的鄙夷,这什么人啊,帮助一下贫困孩子们怎么了?如此铁石心肠。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砚青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可恶,居然被轰出来了,看了一眼那些无情之人,黑着脸决然离开,再说下去只会让人看笑话,妈的,以后再想让她捐钱除非从她尸体上踏过去,什么玩意,还救济贫困,现在怎么不来救济她?

夜幕逐渐降临,浩瀚苍穹火红一片,陆地上的人儿各怀心事,一间四合院内,李隆成看着坐在秋千上的未婚妻,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整齐的警服此刻也无法为主人增添威严,握着公事包的大手微微收紧,笑道:“那个……遥遥,车子咱先不买可以吗?”

蔓藤编制的秋千很是接近大自然,四周并不富裕,全是快要拆迁的老房子,除了打扫得很干净外,看不出什么特点。

秋千上坐着一位二十五岁模样的女孩,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皮肤黝黑,身材微胖,门牙龅出少许,右嘴角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横看竖看都算低下等姿色,只是那一股流露出的高贵气质为本身增添了点优势。

听说不买车,立马变了脸,起身皱眉道:“阿成,我爸爸好歹也是开餐厅的,不是我一定要为难你,我的同学哪个出门不是开车的?难道你以后要骑着自行车出门?”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买买买,买车,阿成,你说什么呢?滚一边去!”一直在旁边偷听的李妈妈将一堆脏衣服扔到了李隆成怀里,眉开眼笑的扶着楚遥的双肩讨好:“别听他胡说,房子我们已经买好了,六十万呢,在市区里,你放心,车子三十万,一分不少,别吵架!”

李英站在门外冷冷的瞪着楚遥,这个社会真现实,爱情比不上物质,真爱一个人时,只会希望对方一切都好,何来的逼迫?

望着大娘那委曲求全的模样又将怒火忍了下去,是啊,大娘想抱孙子想得头发都白了,现在有人愿意嫁给大哥,恐怕就是倾家荡产她也愿意娶吧?

楚遥见李妈妈如此模样,立刻要求道:“伯母,不是我不讲人情,我的姐妹们谁结婚时不是风风光光的,这样吧,我爸说了,婚宴他亲自包办,我家亲戚比较多,你们只要准备五十只澳龙和一百五十只鲍鱼,其他的,我爸自己准备,酒店就定在白翰宫,没问题吧?”

李妈妈一听,心咯噔了一下,见老头子风尘仆仆的归来就一同叹息,点点头:“好!”

“还有,我不喜欢将来婆媳之间有什么不和睦,所以我们一定要分开住,如果你们老了,生病了,我可能没时间去照顾,我有自己的工作嘛,阿成赚得那么少,肯定不够开销,我得去我爸爸的餐厅帮忙,但是我会请保姆去照顾你们,可以吗?”

李爸爸已过五十,头发半白,身形消瘦,可骨头还算硬气,目前在政府里看大门,不是富裕之人,也上前牵强的笑道:“我们都有退休工资,不用你们操心!”

李隆成无奈的揉揉眉心,再怎么样也知道为人要孝顺父母,很想立刻转身就走,可又怕老爸气出病来,算了,他们满意就好,自己居然窝囊到这种地步,但不后悔,这条命是老大给他捡回来的,既然她坚信大伙能出人头地,他就可以无怨无悔的跟着她。

楚遥满意的点头:“你们家太穷了……!”

“那你嫁个大款去,干嘛还死赖在我们家?”

李英脸红脖子粗的大步进屋,指着楚遥怒骂:“滚!这样的嫂子,我们不稀罕,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长得丑就算了,还诸多要求,不养老人,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英子,你给我住口!”

这时,隐藏在一旁的一对老夫妇冲了出来,站在阿英背后呵斥。

“爸妈,大娘大伯,你们这又是何苦?她根本就不尊重你们,养子女做什么?不就是为了将来有个依靠吗?你们看看她,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病了不管?总之我不同意!”

李爸爸和李妈妈也很是无可奈何,很是心痛,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仿佛就要彻底离他们而去一样,可李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再不结婚生子,以后难道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楚遥见李英一身警服,有些畏惧,可她知道大伙是站在她这一边的,立刻恢复了大小姐的傲气:“哼!李英,你这是看不惯你哥比你过得好是吧?非要他一辈子不结婚你就满意了?”

“阿英,进屋去!”李隆成凌厉的瞪向妹妹,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刻薄了?

李英见楚遥冲她嚣张的挑眉就气不打一处来,父母和大娘大伯都不帮着她说话,咬牙上前抓着楚遥的手臂就往外扯:“你给我滚……!”

‘啪!’

“阿成,你怎么可以打你妹妹?”

一巴掌令大伙全体愣住,特别是阿英的父母,护女心切,都挡在了阿英身前,眼里有着愠怒,连李爸爸李妈妈都瞪着自己的儿子。

阿英捂着疼痛的小脸不敢置信的看向李隆成,缓缓握拳,忍住眼眶内打转的水珠,从怀里掏出两万块扔了过去:“这是我们大伙凑的,先帮老大还给你,你若真娶她,那么我们就一刀两断,你不配做我的哥哥!”随着粉红大钞散落,转身擦了一把眼角走向了其中一间屋子,‘砰’的一声将木门关闭。

李隆成眼眶内也布满了血丝,弯腰将一张张票子捡起,每一张都那么沉重,第一次看见妹妹眼里的鄙夷,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连阿妹都看不起他了?

“阿成小心!”

烽烟四起的废纸厂,砚青边大吼着边飞扑向了还不知情的李隆成,几乎在两人刚刚栽倒,一颗子弹迅速的飞来,本是对准李隆成心口位置,只是转念间,镶嵌进了砚青的手臂,而她却忍住子弹正灼伤肉的痛苦,带领着大伙逃离了地狱。

捏着钱的大手骤然收紧,再起身后,眼角挂着水汽。

“没事没事,遥遥,你先回去,你要的东西,我们一定准备好!”李妈妈拍打着楚遥的肩膀安抚。

楚遥瞪了李英的屋子一眼,高傲道:“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阿成,以后我不想看到你和她来往,没素质,我可不想自己的老公将来变得这么没规矩……!”

李隆成抱歉的看了父母一眼,扬唇道:“这婚,谁愿意结谁结,爸,妈,我突然觉得,有些原则上的事,它比结婚生子更重要,如果老天注定我李隆成这辈子娶不到女人,那我认命!”后看向呆住的楚遥阴郁道:“你可以走了!”

“阿成,你这混小子,你在说什么?信不信老子打死你!”李爸爸怒不可恕的脱掉鞋子就往儿子身上盖。

楚遥捏拳,见李隆成没有要悔改的意思就嗤笑:“随便,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李隆成,你会后悔的,就你这样,还娶老婆,呸!穷得家徒四壁的,买个房子还贷款,谁要跟你一起还贷款?以后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再回来这破地方!”

“滚!”李隆成一把推开父亲,指着大门怒吼。

楚遥向后仓促了一下,整理整理裙子,提着包包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

四个老人全都瞪着李隆成,恨不得将其扒皮,李妈妈没有大哭大闹,坐在地上默默落泪:“这是造的什么孽?算了,你爱咋样就咋样吧,以后你的事,我也不想管了!”

“我知道你们想我快些结婚,我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我,不过爸妈,我李隆成发誓,不愿意跟着我吃苦,要房子要车的女人我也不稀罕,将来必须跟在我在这老房子里住,不愿意就让她们滚蛋!”不忍去看父母那失望的眼神,沉痛的回屋,钱,有钱就是爷,还就不信这辈子就真只能拿那么两千块钱。

李英躲在门后露出了笑脸,这才是她的大哥嘛,双手合十,仰头祈祷,希望老天爷可以开开眼,给一个好嫂子,她会对她很好的,绝对不会让她忍饥挨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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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家园’,极为老式的小区,十来栋六层小楼,石壁上长满了青苔,其中一栋的四楼内,简装修,虽说没有豪华的家具,可一律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房,一尘不染,砚青盘腿坐在沙发上苦逼的想着自己悲催的命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世界上肯定没有比她更倒霉的人,木讷的瞅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机,歪着头时不时长叹。

这辈子都在过什么?没一件如意的,有的人结婚几年,天天累死累活的苦干,也没见怀孕,到了她这里,一次就……

该死的柳啸龙,不光商场得意,黑道上呼风唤雨,连精子都这么顽强,比一比,似乎那人样样比她强,混蛋,上辈子他到底踩了多少狗屎?

“哎!这可怎么办?”打胎的钱都没有,可万万不能生,有太多的理由了,第一,未婚生子会被降职,再降,就该陪四婶去守大门了,第二,七年的梦想还没实现,现在柳啸龙就在国内,时间不等人,万一怀孕十个月,生完喂奶十个月,带孩子十个月,谁知道那混蛋会不会离开中国?到时候她有什么资格去国外逮捕他?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她绝对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爸爸,更不能让孩子认贼作父。

最可怕的就是挺着个大肚子追着那王八蛋到处跑,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已经赶不上趟了,到时候就更追不上了。

起身走进卧室里,翻出行李箱,那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抚摸着一对金镯子,妈呀,女儿对不起您,连您外婆的外婆留给你的嫁妆都保不住了,江湖救急,您应该不会不同意吧?等女儿有钱了,一定赎回来的,到嫁人时,我一定戴上它,没有它,女儿绝不结婚,您就放心吧。

“夫人,她去了医院,检查出怀孕了!”

办公桌后的老太太闻言诧异的仰头看向属下,呆愣了许久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怀孕了!”布斯说出了对方想听的重点。

李鸢吞吞口水,做了几年的梦,突然实现了,倒是有些不敢相信,垂眸沉思了一下:“孩子几个月?”

布斯好似永远都不会笑,刚硬的脸上瘫痪一般,冷冷道:“近两个月,按照时间来看,与大哥被绑架时相近!此事非同小可,夫人还是查清后再高兴也不迟!”

“你说的有道理,去把……西门浩他们四个给我叫来!”李鸢将所有的兴奋全数压回心底,都说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还是问清楚再说其他的比较好,见手下要出去就伸手道:“等等,此事先不要宣扬,免得那臭小子去害我的孙子!”

“夫人放心,小的明白!”布斯理解的行礼。

不一会,林枫焰等人就恭敬的站在了办公桌前,谁也没开口,互相打着眼色,老佛爷可是很少找他们的,这次一定有事,得小心应付。

李鸢转动着金笔,注视了四人半响才冷哼道:“知道我叫你们来做什么吗?”

皇甫离烨赶紧摇头:“不知道!”肯定没好事,该不会要教训他们还没让大哥找到意中人吧?老夫人想抱孙子的梦,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自然清楚得很。

“哼!当初还指望你们几个给我带个孩子回来,结果你们倒好,帮着他成天在外面乱搞,情人那么多,没一个能下蛋,而且你们看看他找的那些女人,有几个不是冲钱来的?还有个什么谭菲菲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了能爬得高,和几个导演搞过?这种人你们居然也让她在那混小子身边待这么久,干什么吃的都?”

语气很冲,每一个字都提醒着四人不把她放在眼里。

果然是因为孙子的事,西门浩咬咬下唇,苦笑道:“大哥喜欢,我们也无权干涉!”

“我懒得听你们废话,说,他被绑架后,有没有和那小警察搞到床上去?”老眼瞬也不瞬的瞅着四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这……夫人,我们哪里知道……!”

没等林枫焰说完,李鸢便大拍桌面,令林枫焰愁眉不展,奇怪,她问这个做什么?太奇怪了。

“听说南非一代发现了一个矿场,你们说我该派谁去全程监督呢?”

皇甫离烨立刻举手道:“回夫人,搞床上去了,而且大哥还被爆了后面,遍体鳞伤!”

“离烨,你怎么这么没骨气?”林枫焰伸手推了兄弟一把,这就把他吓到了?

“比起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骨气也就不值钱了!”皇甫离烨耸耸肩膀,反正这又不是在出卖大哥,老夫人肯定是担心大哥才问的,他有权利让老人知道真相。

李鸢玩味的扬唇,看向林枫焰:“看来你很想去南非!”

林枫焰眼角抽筋,干笑道:“呵呵,夫人说哪里话,我怎么想去南非呢?对了夫人,他们不但搞床上去了,而且在马来西亚也经常那啥!”

“你这就是有骨气?”皇甫离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比他还没种好不好?

“你们两个呢?”李鸢将视线移到了西门浩和苏俊鸿的脸上。

“唔……那女警和大哥之前,还是个雏儿!”

西门浩见就剩自己了,老夫人这是想看看大伙还把她当不当回事呢,可该说的都被他们说完了,他能说什么?抓抓后脑想了想后举手道:“他们一天两次,一次半天!”这样说,就算大哥知道了也不会生气吧?瞧瞧,多威武。

李鸢张口结舌:“你的意思,他每天就在床上过?”

“是啊夫人,大哥勇猛无比,一个顶十个!”即便是床上,大哥也是首屈一指的。

林枫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阿浩,会不会太夸张了?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以后不要再让他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劝着他早点定性!我累了!”揉揉眉心,摆手赶人,心里却已经波涛汹涌,以前是雏儿,根据调查,也没有交过男友,性格正直,不乱搞男女关系,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她有大孙子抱了。

等人都走后便咧嘴笑道:“布斯,走,我要去庙里烧香还愿!”黄天保佑,老头子,如果你在世的话,一定很开心吧?我们有大孙子了,到时候第一个抱去给你看。

“来吧!”

手术台上,砚青牙一咬,闭目命令。

老伯急得额头冒汗,怎么办?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两名负责手术的女医生不明白为何上级还不下命令,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砚青耳朵动动,发现半响没有动静就阴郁的看向老医生,见他在那里不知道在寻思什么,威胁道:“你最好不要来惹怒我,否则上次的事,一定告到你倾家荡产!”

这话,要是别人说,老人还不当回事,可警察……慷慨赴死的摆摆手:“进行吧!”

女孩将一根管子塞进了砚青的鼻孔里,不到一分钟,砚青就进入了睡眠,两位医生也开始褪去了她的长裤。

老医生走到手术室外,唉声叹气的,仿佛在祈祷老天爷不要再抓着他不放了。

“该死的,快点快点!”

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令老医生形同惊弓之鸟,摸了一把开始脱发的头顶大喊道:“先等等,先等等!”

话音刚落,门就被大力踹开,李鸢矮小微胖的身躯出现,想也不想就冲那老医生扇了一巴掌,后指着他不容拒绝的命令:“呼呼,敢害我孙子,给我狠狠的打,个老不死的!”孙子呢?她的孙子呢?气喘吁吁的跑进手术室,见一美貌女子正昏厥在手术台上,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上前残暴的踹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医生,抱着砚青的肚子将耳朵贴了上去。

检查一下,发现还来得及就抽泣了起来:“呜呜呜还好还在,你们这些混蛋,以后谁再敢害我孙子,我就跟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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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两个女医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不到一会,整个手术室都被黑衣人填满,且个个手里都拿着热武器,太可怕了,这是招谁惹谁了。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哎哟别打了啊……啊!”

老医生被四个男人不停的殴打,虽然都没伤到要害,可这把老骨头被这样左一拳右一拳的打,也难以消受啊,狼狈的趴在地上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擦了淌血的嘴角一把,颤抖着道歉。

李鸢见老头已经鼻青脸肿就摆手道:“算了,我警告你,再敢动我孙子,就剁了你!”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这到底惹到什么人了?

“夫人,她既然有心要打掉孩子,那么我们即时阻止也没用,得想个万全之策!”布斯看看手术台上的砚青,拧眉提醒。

李鸢拍着至今还在狂跳的心脏,听着手下的话,老脸皱成一团:“给她钱?让她生?”

布斯面不改色的摇头:“大哥曾经给她两千万美金,她拿去交公了!”

“这不爱钱……你说怎么办?”现在她还不能让那混小子知道这件事,谁晓得他愿不愿意?万一他暗中把这女人杀了,她的孙子不就没了?绝对不行,谁也别想动她的宝贝疙瘩。

“夫人,这样……!”布斯倾身附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李鸢越听眸子瞪得越大,后点头笑道:“嗯!好一个将计就计,布斯啊,你就是我的小诸葛,没白疼你,等我这大孙子出来后,赏你抱一下!”

布斯头冒黑线。

“怎么?你还不乐意?知不知道我这孙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抱的?一般人我看都不会让他们看,以免引起他人怀疑,让小人伤害到我孙子,我得赶紧离开,这里剩下的交给你处理,给我派两百个人保护她,要是我孙子在她肚子里住得不开心,定找你算账,买几车最好的奶粉送到她家去!”目光死死盯着那平坦的小腹,她也有孙子了,奶奶每天都在盼着你,一定要快点到来。

“夫人,这奶粉恐怕要等几个月才能买!”这都兴奋糊涂了,现在买奶粉给谁喝?

李鸢愣了一下,后笑道:“对!等几个月,我得去想办法把这未来孙子的妈接到家里去,我走了!”恋恋不舍的冲那小腹挥手:“等着奶奶,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唔!”

随着哼吟声,四位女医生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凝视着床上人微微翻了个身,其中一个眨眨大眼冲老医生道:“严主任,她要醒来了!”

老伯深吸一口气,沉重的点头,双手捂着还在淌血的嘴角长叹。

“严主任,要不您先出去躲躲?”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以后所有的病情我都得亲自负责,以免殃及无辜!”

砚青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不安的皱眉,后缓缓睁开,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看到床边围着四女一男,该死的,身体怎么这么虚弱?记得她们在她鼻孔里插了根管子,自己就睡着了。

是药物吧?缓缓坐起身,无力的问道:“完了吗?”见女医生们点头就淡淡的看向小腹,没有不舍,只能说这个社会改变了人们的想法,打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从不相信什么投胎转世的话,打掉的那块肉不过是自然形成,在他还感觉不到疼痛时打掉是不会有罪恶感的。

“来来,小心点,先起来,跟我到外面开药!”老医生上前主动搀扶着砚青下床,眼里的那抹歉意并未被人发现。

“吸……你……被打劫了?”砚青呆若木鸡的看着老伯,乖乖,不是吧?她才睡了一会,怎么搞成这样?谁这么大胆?敢在她眼皮子低下犯案?

老脸全是无奈,那些人没打死他就算万幸了,苦笑道:“刚才有个去世病人的家属突然发狂,就成这样了,走吧!”

四个女医生嘴角抽搐,主任真是说谎都不带眨眼的,就是她们都要以为真是有病人家属的杰作了。

砚青咧嘴笑着拍拍老伯的后背,虚弱道:“其实你们医生也挺可怜的,表示同情!”忍住柔弱神经,一步步走向手术室外,从来没这么无力过,不过好在肚子里的肉没了,无胎一身轻,一切都过去了。

“叶酸?吃这玩意做什么?”

趴在桌上拿着两盒名为叶酸片的东西左看右看,叶酸是什么?为什么具体说明书都没有?警察最忌讳的就是乱吃药物,身体的健康是基本的保障,所以很小心。

老人眼里不再有对女人美貌的痴心妄想,甚至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和蔼道:“哦!孕妇专用,虽然你已经打掉了胎儿,但近一个月内,依旧会感到呕吐,吃了它,可以缓解少许,总之吃它没错!”

某女坚信不疑,医生的话永远都是对的,装起药,活动活动筋骨,没那么虚弱后才站起身挥挥手:“那么幸苦你了,再见!”

“等等!”老人别有深意的瞅了女人小腹一眼,继续笑道:“记得定期来检查,有少许人打胎完会留下后遗症,为了你的健康,莫要忘记!”

“没问题!”最后看了一眼医生,才提着药袋揉着太阳穴离去。

等女人一走,老人立刻吐出一口气,短暂的危险过了,可接下来呢?又该怎么办?

透着肃杀之气的会议室内,柳啸龙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鹰眼盯着四个手下不曾移开,十指交叉,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林枫焰等人暗自咬牙,半小时了,站了半小时,不知道大哥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是老夫人叫他们去的事他发现了?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下人难做。

“大哥!”

苏俊鸿搓搓拇指,实在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审判,率先开口。

柳啸龙挑眉,叠加起双腿,背部靠后,慵懒的姿态内,又隐藏着多少怒气?

最为老实的西门浩来当了个出头鸟,弯腰试探性的问道:“您是不是知道老夫人叫我们过去问话了?”

“略知一二!”性感薄唇挂着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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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说看琪琪的文跟挤牙膏一样,噗,没那么夸张吧?其实我每天更新的字数算公众文里最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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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全知道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哥的眼,林枫焰牵强的笑笑:“大哥,您既然都知道了,那也应该知道当时的情况,您向来就很尊重老夫人,我们就更不敢得罪了是吧?所以……”

食指有规律的磨蹭的下颚,出声打断:“所以就可以出卖我?呵呵!兄弟,这就是兄弟!”

“大哥,不是的,我们怎么能出卖您呢?再说了,这事也没必要瞒着老夫人!”皇甫离烨见大哥话中有话,快速澄清。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柳啸龙冷哼一声,眸中开始带着凌厉,一切说破后,表情变得阴郁,目光转移到了西门浩脸上:“一天两次,一次半天,阿浩,你这么厉害呢?”

西门浩吞吞口水,尴尬的抓抓后脑:“大哥,我说的是您!”他怎么能比大哥厉害呢?即便在床上,他也不能超过大哥的。

“我什么时候……”柳啸龙突然站起身,后又将怒火压下,坐了回去,摆手道:“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

“大哥放心,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没等柳啸龙说完,苏俊鸿赶紧举手,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神态,老夫人也真是的,没事老是打听大哥的隐私做什么,害得大伙一起遭殃。

见大哥并没太过愤怒,西门浩抽出一份资料,上面画着可是各样的田园图,将其中一份种满玉米的纸张呈上:“大哥,您看,还有三个月就可以收割了,目前紫嫣已经取得村民的认可,今年可以‘大丰收’了!”

话题成功转开,修长五指接过资料,翻看了所有地势图,指着大片田园道:“避免引起怀疑和政府的捣乱,这次行动万不可泄漏半分,两个月后行动!”

“大哥,陆天豪会不会来抢?要不要派几万人把田园包围?”苏俊鸿眨眨褐色眼眸,蹙眉询问。

“哼!他对这块地早就没了耐心,通知紫嫣,好好的种植,越旺盛越好!”

“是!”

卧龙帮

“陆老大,您不能过河拆桥吧?”

富丽堂皇的大堂内,欧式格局,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二十八九的男子,成熟的外表配上身后百名一看就是狠角色的手下拥簇,可谓是王者也不过如此,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白色紧身衬衣松松垮垮,露出的大片胸膛呈蜜色,透过衬衣隐约可见右肩透着暗青色,右耳下方一只青龙头若隐若现。

从敞开的衣襟里,右胸同样有着一只龙爪狂肆的贴服着肌肤,脖颈上戴着小指粗的金项链,五官清晰,眸子狭长,内镶嵌着两颗黑曜石般的墨瞳,睫毛纤细,眉如刀鞘,脸部是张扬的健康麦色肌肤,毫无瑕疵。

此人正是整个卧龙帮,也是唯一一个能与云逸会会长平起平坐的黑道大亨,有这么一句话,即便是他柳啸龙也永远离不开他陆天豪。

十二岁接管父业,如今更是青春与蓝胜于蓝,短短十七年,世界各地的警局都贴满了他的画像,首要嫌疑人。

势力大不大,看局子里照片多少就能分辨。

不像某些黑道大佬,板寸头,而是时下流行的蓬松三七分,如此倒是显得俊帅了不少,唇角上扬,眼里却没有丁点笑意,摊手道:“辛格,不是我陆天豪做人不厚道,怪只怪你过于鲁莽,那柳啸龙是什么人?别说你了,就是我,也不敢亲自拿枪对着他,那就是个小人,喜欢背后抽脊梁骨,看看,一个月,就把你搞得像个乞丐!”

辛格闻言,顿时悔不当初,一直听闻陆天豪与柳啸龙不对盘,以为这样做,陆天豪会褒奖于他,结果……

“是啊,兄弟们都吵着要薪水,低下的人都要吃饭,如今连一点货源都找不到,陆老大,您得帮帮我,就卖点货给我吧!”总不能这个时候见死不救吧?那自己的房子都会被兄弟们搬空的,手里还欠着上百亿,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陆天豪将指尖的雪茄送往口中,吐出一口烟雾,不急不忙道:“没办法,现在我要将货给你,那么云逸会就会断了我的后路,你也知道,我们的货基本都是从云逸会得来,他要不给我,那我的几百万个买家就会像你一样,辛格,做人还是低调一点的好,量力而行,下去吧!”

见辛格还要说什么,一位俊朗男子立刻上前拔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走!”

“陆老大,求你,帮帮我,要不我出五倍的价买?”

陆天豪并未被金钱所诱惑,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态度。

“十倍?”

“你就是一百倍,一千倍,这货我也不能给你,好自为之!赶出去!”不耐烦的给了最后判决。

辛格绝望的垂头,与当初那个耀武扬威的人有着天壤之别,无助的走出了陆家大宅,柳啸龙,陆天豪,你们太狠了,太狠了,如果有机会,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哥,根据线报,听闻柳啸龙那四个狗腿子近日常去郊外武阳山下的那块地!”

闻言陆天豪再次抽了一口香气缭绕的雪茄,缓缓喷出,看向罗保:“你说这柳啸龙在搞什么鬼?六年前无缘无故买下那块地,年年派人种植庄稼,当时各大政府也屡次去打探,一无所获,我还就不信他想改行,派人去跟踪!”

“小的明白!”

等罗保离去,陆天豪才愁眉不展,种地?想给母亲亲手种植粮食,啧啧啧,这种谎也亏他撒得出,柳啸龙,不管你玩什么花样,老子都奉陪到底。

‘喀’

围着围裙,形同贤妻良母的砚青正将一盘糖醋排骨端上餐桌,后看向门口,一身工整制服的萧茹云正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屋,换了拖鞋就倒在了沙发里不肯起来,温柔的笑着拍拍桌子:“快去洗手,吃饭了!”

萧茹云闻闻香味,后无力的揉着肩膀叹息:“累死我了,不过回来能看到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也值了!”难以相信啊,一个月了,这家伙厨艺真是好到无法形容,玩味道:“谁要娶了你,就等着享福去吧,会做家务,做饭,洗衣,还会抓坏人!”

“别给我戴高帽子,说说,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吗?”那柳啸龙都回国了,西门浩肯定也回白翰宫了吧?到现在还没碰到吗?

“能有什么好玩的?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坏,说是打文件,其实还不如一个扫地的阿姨,除了工作外,还要给他们冲咖啡,买午餐,欺负我一个新人,午饭都还没吃!”摸摸肚子,起身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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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男主和女主就要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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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青拧眉:“不是管午饭吗?”

“可也要有时间吃才行啊,哎!”简单的洗了洗,后坐到了餐桌前细嚼慢咽,都饿过头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怪不得感觉都瘦了,来,多吃点!”将排骨送了过去,后暗自沉思,没道理啊,西门浩回来了不去白翰宫,那他去哪里了?难道云逸会最近又有动作?可惜一无所知,那郝云澈完全不让大伙提有关柳啸龙的事,一般这种情况,要是以前,会第一时间了解个透彻。

刚刚打完胎,本想休息几天,但现在精神抖擞,并没多大影响,行动自如,或许不需要请假,看来自己的体质都比一般人好,生来就是抓毒贩的料,明天继续报道去。

“对了砚青,今天怎么这么丰盛?有鱼又有肉,你发财了?”

并未把怀孕和打胎的事告知好友,不想她担心,又不会生孩子,没必要告诉她,扒了两口饭点点头:“恩,抓到一个毒贩,奖了我点,明天我买点螃蟹,好久没吃了,到时候做给你吃!”

萧茹云面露感动:“好!”

翌日

“局长,您相信我,柳啸龙最近一定有大动作,就请您让我继续负责他的案子吧!”

办公室里,砚青穿着严肃的警服,恭敬的看着对岸坐着的老人,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她呢?第六感告诉她,再不跟踪就会误了大事的。

老局长看都懒得去看她,边敲击键盘边移动鼠标,老眼放光,屏幕上是一款网页游戏,控制着坦克轰扫那些陆续落下的飞机,样子极为专注。

砚青以为老人在做什么资料,偷偷倾身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啪!’

桌角的跳蛋瞬间升高,后落下,坦克也瞬间被无数架飞机攻破,老人咬牙切齿的看向砚青:“你知不知道为了通关,我打了三个小时了?立刻给我滚出去!”

“你……我说了半天,你居然打游戏,你……还好意思让我滚出去,我要投诉你!”该死的,居然把她的话当耳边风,气死她了。

“投诉我?这里我最大,你来投诉看看!”

砚青脸红脖子粗,毫不示弱:“你别忘了,你是局长,要做出一个表率,工作期间打游戏,你对得起你这身警服吗?”

老人冷哼一声,后双手交叉搁置桌面,阴森道:“你又有什么事?”

“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把大队长的位置还给我!”那郝云澈胸无大志,成天盯着一些小案子不放,追捕那些最底层的毒贩,不是去夜总会查摇头丸就是去KTV扫毒品,再继续下去,她都要发疯了。

“我说你怎么还不死心?那柳啸龙是你说抓就能抓的吗?”怎么会有这种执着的人?不倒翁一样,咋还就劝不听了?

砚青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意义,笑看着老人:“我很失望,真的!”

老局长心里一阵抽痛,第一次看着干女儿这么落寞的样子,不过她到这种程度都没说辞职的话,倒是令他很欣慰,一个真正出色的警员,不管多么的忍无可忍,也不会轻易说不干了的话,这一点基本很少人能做到,不是他一定要阻止她,确实不相信她能抓到那人,再就是害怕她会为此而殉职。

“孩子,你知道……有多少卧底死在他们枪下吗?”

“干爹,我们缉毒组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即便这辈子我抓不到他们的证据,只要我努力了,那么也会死而无憾,您现在这样打压,只会让我觉得生不如死,您好好想想吧!”再次失望的离开,怕死就不干这行了。

看看那些因为毒品而卖儿卖女的人,再看看那些因为毒品而堕落的人,没有办法消灭所有毒贩,可消灭一个巨龙头就等于救了多少人?

“一群贪生怕死之徒,可恶!”

无数警员纷纷侧目,谁又惹这火爆队长了?

砚青懒得理会周围的怪异目光,闷头闷脑的前行,局长不就是怕受到牵连吗?郝云澈不就是怕死吗?上头不还是怕那男人的势力?柳啸龙你个毒品贩子,总有一天老娘要把你手刃,太可气了。

“大哥放心,警局我们已经打点好了,阿强会毫发无损!”

西门浩边开车边看向后视镜,给予保障。

柳啸龙恢复了那一股干劲,白色衬衣打底,黑色修身风衣敞开,拳头搁置膝盖上不停的攥紧,目光透着阴桀。

“他怎么会被抓进去?”

“听说是在南门区域一个夜总会贩卖大量毒品,被一个叫郝云澈的队长缉获,此人新官上任,不知深浅,您放心,事后我一定给他点教训!”抓了不该抓的人,也不打听打听,纵使是云逸会的人也没人敢动阿强一根汗毛,虽然只是会里的精英,没什么大作为,可三年前这阿强可是帮大哥挡过一枪,那就是救命恩人。

若不是此人实在没本事,早就是会理的副堂主了。

“嗯!”

自鼻翼中喷出回应,表示对给点教训赞同,忽地皱眉:“队长?南门警局负责缉毒的队长不是你那同窗吗?”怎么换了个名和姓?

西门浩笑笑:“听说因为绑架您后,被停职,后那姓郝的就被提拔上来了!”

哦?那么说那家伙一定将他祖宗三代都骂了一遍吧?回想着不久前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受得了降职吗?

南门警署

砚青边走出电梯边看着前方李隆成和李英押着的一个板寸头中年男人咬牙:“怎么回事?”

“老大,您最近都为了队长的位置奔波,没心思管组里的小案子,这个人是我们刚刚抓获的毒贩,叫大强,公然在夜总会里强行卖毒,被那里的老板举报,这不,就抓来了!”李英瞪了犯人一眼,奈何不能让他伏法,谁叫人家有云逸会罩着?

局长吩咐,不可动分毫。

一听毒贩,砚青立马捏紧双拳,所有的怒气仿佛都找到了发泄口。

“哼!抓了也白抓,过不了半小时,老子就出去了!”大强猥琐的瞟了砚青一眼,长得还真不错。

李隆成很想直接一拳挥下,可还是忍住了,这什么社会,毒贩子还这么嚣张?

砚青咧嘴,满口森白的牙齿露出,笑得很是诡异,伸手抓过带着手铐的板寸头就往审讯室扯:“这混蛋就交给我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一会给你们供词!”

“啊……老大……喂!”李隆成张口结舌,还来不及叫出口,就听审讯室的门被大力关严,和李英面面相觑。

“这……怎么办?”李英吞吞口水,老大这是在找出气筒,估计局长又回绝了她,开始破罐破摔了,这一个月,本就有不少人投诉她了,也不怕多这么一次吧?可惹了云逸会……不行,她得阻止。

“老大……老大,你快放了他啊,老大!”

李隆成也趴在门前使劲敲击,奈何半响也没见人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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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么感觉写着写着就两千字了,书院规定,公众章节必须在2000字左右,下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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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个被隔绝的空间,百叶窗全部拉下,顿时昏暗一片,拉开吊灯,后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拿过纸笔阴笑道:“身份,年龄,从什么时候开始贩毒的,背后有什么人?”

“哼!”大强不屑的将脸偏开,即便对方一身警服,却丝毫不怕。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砚青也不生气,眸中反而闪着兴奋的光,绕道男人身后抬手残忍的提起衣领冷喝道:“少他妈跟老娘在这里耍威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放开我……唔!”

话还没喊完,整张脸便扭曲到了一起,呲牙忍住疼痛,想说什么,却除了倒抽冷气还是抽冷气,该死的,好痛。

砚青揍完一拳,发现心情好了一点,阎王一样凑近小脸威胁:“说不说?”

“呸!”要他出卖大哥,还不如干脆一点,直接杀了他。

“好啊,有骨气,不过在我这里,再硬的骨头都会泡软!”语毕,提着衣领的手狠狠一甩,妈的,敢冲她脸吐口水,这世上他还是第一人,一把抹掉,后开始拳打脚踢。

“啊……惹了我……你……会啊……后悔的……!”

某女已经陷入疯狂,后悔?她倒要看看他能让她怎么后悔,凶狠的攻击着男人的肋骨,每一脚每一拳都恰到好处,能让对方痛不欲生,又不会伤筋断骨,脸色极为骇人,一会过肩摔,一会打沙包一样猛攻。

屋外,听着里面大强时不时传出杀猪般的惨叫,李英就烦闷的踹门,老大,您闯祸了。

警局大门口,老局长亲自站在烈日下迎接即将到来的大人物,啧啧啧,抓不到,能来一下,警局也会蓬荜生辉的,见五辆轿车渐行渐近就冲手下道:“一会他进屋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拍好,到时候就放到咱大门口!”

“局长放心,一定拍好!”荣耀啊,这位人物居然也会来警察局,这辈子,还没听说这云逸会会长有去过哪家警局呢。

“拍的时候千万不能被发现,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没问题!”

四个警员乐呵呵的躲藏在了花坛后,拿出相机准备就绪。

“哈哈!柳会长,幸会幸会!”

柳啸龙微微皱眉,瞅着前方对他点头哈腰的大肚腩看了一会,后扬唇伸手:“宋局长!”

老局长握着柳啸龙的手舍不得放开,他居然握了云逸会会长的手,这不是做梦吧?心里无限激动,仿佛来的是皇帝而不是黑道头子一样,狗腿的开路:“里面请里面请!我准备了上好的茶叶……!”

“不必麻烦了,宋局长,听说贵警局一个小时前带走了一个名为大强的人,我是来保释他的!”看似彬彬有礼,实则眼里有着不耐。

“您说他啊,是缉毒组有眼不识泰山,倘若他们要早知道是您的人,定然不会请他来这里做客,如今正安排在大厅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擦了一把冷汗,这大强是什么身份?柳啸龙怎么会亲自来保释?地位比四位护法还高吗?

好在一抓来就接到了电话,否则要枪决了,自己恐怕也该被追杀了。

柳啸龙闻言率先走进了正门,来到这压抑的警局,没有丁点不适,仿佛只是到餐厅逛一逛般,忽然看到正门左侧的墙壁上粘着上百张彩照,居然有一半人是他的手下。

“大哥,是黑鬼!”

“大哥,还有我呢!”

“呀!这不全是我们的人吗?”

“胡说,这不还有陆天豪的人吗?奇怪,他们这么崇拜我们呢?”

十来个西装男子站在彩照下嘿嘿直乐,西门浩瞪了一眼也瞅向那些大头照:“贴在这里的人,都是首要重犯!”

其中一个抓抓后脑道:“这小警局,还想抓我们,挺会做白日梦的!”

听着这些过于不将警方放在眼里的话,站在缉毒组门口的郝云澈暗暗眯眼,捏紧的拳头都带着颤抖,一抹憎恨稍纵即逝。

柳啸龙走着走着,忽然放慢脚步,后停顿,转头寻着那两道过于火辣的视线看去,当一刚正的身影印入眼帘时,勾唇冷哼一声继续前进,眸子四处搜寻,仿佛在找着什么人。

郝云澈同样哼了一下,转身进屋。

“柳老大您放心,我们真的将他照顾得很好!”老局长一路都像极了哈巴狗,不是他没骨气,谁不知这柳啸龙是个睚眦?有仇必报,他都快退休了,可不想让老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西门浩淡淡的看向别处,砚青呢?这家伙不是在这里工作吗?难道出去执行了?

“还是不说是吧?今天老娘就看你硬到了什么程度!”紧接着又是一拳挥下。

大强已经是鼻青脸肿了,惨不忍睹,全身哆嗦着扭成一团,咬牙道:“你……唔……会后悔的!”

“妈的,还这么嘴硬,敢强买强卖毒品,谁给你的胆子?呼呼!”一脚冲对方脸部踹下,世上有几人能承受得了极致痛苦?这才是逼供的第一轮,接下来才正式开始呢。

李英已经叫喊得没力气了,蓦然被一阵脚步声吸引,转头一看,赶紧拉拉还在拍打门的大哥:“哥!柳……柳柳!”

李隆成疑惑的转身,瞬间呆若木鸡,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老局长转了一圈,都没发现目标,看着李隆成问道:“你们抓的人呢?”

李隆成看看柳啸龙,又看看老局长,指指紧闭的大门!

“审讯室?你们居然敢审讯他?”西门浩顿时怒不可恕,低吼出声。

“没没没,我们哪里敢?里面有空调,一定是他热了,我这就请他出来!”笑呵呵的拧着门把,发现拧不开,掏出钥匙开了一条缝,后又立刻关上,额头再次冒出一层汗,笑着转身道:“他睡着了,要不柳老大您先去喝我为您准备的香茶?”

门被打开,正骑在大强身上毒打的砚青忽然清醒,见地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就狐疑的来到窗口,食指拉开一点百叶。

“吸!”惊叫一声,差点昏厥,柳啸龙怎么在这里?难道……慢镜头似的转头瞅着地上时不时抽搐的男人,镇定镇定,不是害怕的时候,回想着拖着男人进屋后,门一直在被拍打,是大伙都知道他是柳啸龙的人?

亲自来保释,也就是说这人在那臭老鼠眼里很被重视。

柳啸龙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李隆成和李英,想也不想的一把拉开老局长,阴郁着俊脸大力踹开了木门。

“乖乖的哦!伤这么严重,一定要好好医治,来来来,我给你包扎!”

屋子内,瞬间换了一番光景,虽然依旧一片狼藉,桌子凳子都被打翻,但大强正坐在椅子上,砚青活像个女佣,为面目几乎全非的人揉着伤口,脸上的笑意很是真诚,像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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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打一次没拿到证据的犯人,居然就被抓包,砚青,你太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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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大强,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西门浩惊讶的冲进屋,蹲下身子望着自家兄弟。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李隆成和李英也战战兢兢,这下真完了。

柳啸龙缓缓进屋,环视了一下四周,后把目光定格在了砚青身上。

“是她!”大强残忍的伸手指向肇事者,无力的说完就昏厥了过去。

砚青向局长投去了求救信号,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是柳啸龙的人?如果知道,就不会这么莽撞了,好歹也会偷偷进行是不是?

老局长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怎么办?找上头帮忙吗?

‘喀喀喀’

听闻是警察打伤了兄弟,跟来的三十多狙击手全体拔枪,枪眼齐齐对准了手足无措的砚青,个个嫉恶如仇。

“那个……消消气,他只是晕过去了,我们……立刻找医生!”老局长当机立断,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赶紧命令道:“快打120,快点!”

“不必了!”西门浩抱起昏迷的人送到手下背上:“快带他去白翰宫!”

“属下遵命!”

砚青见内人外人都在,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她呢,不想表现得太过懦弱,摊摊手:“没错,是我干的,谁叫他强行贩卖毒品?”

“证据呢?”

柳啸龙额头青筋全数爆出,视线犀利,一副君临天下,压迫得人们喘不过气来。

砚青语塞,抿抿唇垂头嗫嚅道:“你要晚一点来,就有证据了!”

“我要投诉她!”柳啸龙想也不想,果断的伸手指向还在垂死挣扎的人。

老局长刚要点头时,砚青倏然站直身躯,怒瞪着男人,见干爹呼出一口气就知道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难道真要去陪四婶看大门?不行不行,这男人不杀她,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赶紧推搡着其他人道:“你们出去,都出去,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哎呀,还谈什么谈呐?我接受投诉……”这是再好不过的惩罚了,上天的恩赐,老局长悬着的心也骤然安稳落地。

柳啸龙单手插在西装裤里,走到屋中央,拿起一只倒下的椅子放正,后优雅的坐下,面无表情道:“都出去!”他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真的扭转乾坤。

“哦!好好好,你们谈,好好谈,柳老大,她从小无父无母,我一手带大,她的命虽然在您眼里不值一提,可请您手下留情,拜托了!”作揖后才走出。

云逸会的人也将枪支收起,退出审讯室。

等门关上后,砚青才做了个深呼吸,转身露出古代青楼老鸨子才有的表情上前在男人肩膀上胡乱的揉捏,捶打:“呵呵!一个月不见,你变帅了!”

柳啸龙不说话,干脆环胸,享受着对方的服务。

“皮肤也白了,头发都亮了,嘴唇也更性感了,哇!喉结都好好看了,你整容了吗?怎么这么一看,我都快认不出了!”呕!好恶心的话,她发誓,要不是为了前程,打死她也不会这样去夸人。

“嘶!”柳啸龙微微挑眉,瞅着前方哼笑:“那是不是等我一走,就会来句‘强暴犯还这么嚣张,整个一……嗯?”

轰,一道雷劈下,砚青感觉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嘴角抽了一下,转到男人身前,掏出腰间的钥匙链,二话不说坐在地上将其鞋袜脱掉。

柳啸龙微微愣住,她想干什么?

“脚趾甲长了就得修理!”将男人高贵的脚放在膝盖上,开始修剪指甲,真不知道这男人哪来那么多好运,怎么就没人帮她修剪脚趾甲?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命啊!

“呼呼,好了!”拍了两下脚趾,将鞋袜穿好,这才起身弯腰道:“您满意吗?”

“嗯!”男人点点头。

呼!终于躲过一劫。

柳啸龙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抽出一张钞票道:“按照行规,一百块够了,那么接下来,开始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开始?不是已经完了吗?他以为她给他剪脚趾甲就是为了赚这一百块吗?傻了一样接过钱,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了。

“没有任何证据,光听夜总会老板的一面之词就将人虐打伤,不知道这事要传扬出去,对你们警局有没有影响?”

砚青脑袋都几乎要爆开,当然有影响,而且有可能局长都会受到牵连,自己连看大门的机会都没了,还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无可奈何的伸手继续为男人捏腿。

“那你想怎么样,木已成舟,我就是后悔了,时光又不会倒流!”这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老鼠,要不是你,我不会被降职,不会突然情绪失控。

柳啸龙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女人的手在他大腿上四处揉捏,视线慢慢炽热,凝视着半蹲在地上的娇躯,墨紫色的警服将其衬托得如出水芙蓉,小嘴艳红得仿佛能滴出血,依稀记得当初这张嘴还含着他的……

砚青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戒备的抬眸,果真见男人下腹有了反映,立刻起身后退三步,伸手道:“你……你别乱来,我警告你,这里是警局,是神圣之地,你要敢……我……就……我就……!”说到一半,那高出一个头的躯体便一步一步逼了过来,只能节节后退。

“原来你也知道害怕?”柳啸龙冷着脸继续前进,似乎逗弄此人,是一件多么振奋的事般。

“柳啸龙,你不会这么狂妄吧?在警局里强暴警员?”

与男人脸上的沉着比起来,某女显得很是没说服力,怎么办?死就死吧,他真敢乱来,就踹烂他的鸟。

柳啸龙自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张卡,扯开那警服,后色情的将卡塞进了女人的胸罩内,扬唇道:“晚上到这里洗干净等我,否则后果自负!”末了还拍拍那饱满浑圆。

砚青捏紧的拳头松开,耸耸肩膀:“OK!”赶紧滚吧,到处发情的猪,垃圾!就知道威胁人,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真是要疯了,什么时候她也这样威胁他一下?那感觉一定爽翻天。

得到答复,这才决然的转身远离,不带一丝尘埃。

“她主动承认错误,态度良好,此事我便不再追究,下次眼睛放亮点,不该抓的人,不要乱抓!”

一句话,令全体僵住,谈一谈,还谈成了?老局长赶紧弯腰道歉:“谢谢柳老大如此宽宏大量,下次一定擦亮眼睛!”心里虽然对这话很不爽,可又能如何?人家有嚣张的资本,市局都不敢动他,他一个区局,自然不敢。

除非有证据,可这人的证据哪里那么容易获得?再说了,还从他身上得到了两千万美金,市局因此还向他鞠躬过呢,这些都是对方给他的荣耀,也存在着一点感激。

柳啸龙懒得听其废话,淡漠的带领着众人大步离去。

夜里,砚青召集了往日手下们直奔夜市,李隆成亲自开车,大伙一起凑钱,吃一顿烧烤还是可以的,大难不死,值得庆祝,至于李英给他的两万,早就全数还给了大伙,否则他会无地自容的。

“老大,你都不知道当时我们吓死了,说说,他怎么会放了您呢?”

“是啊,你们都说什么了?”

砚青双手环胸坐在软椅上笑看着手下们:“不管说了什么,总之一切都过去了,你们还是留着力气一会比谁吃得多,还真有点想念羊肉串的味道!”口水都在跃跃欲试了。

今晚一定要吃个痛快。

答应柳啸龙的事?她答应他个鬼,小时候还答应爹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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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您怎么了?”萧祈将车钥匙呈上,不是要去和会长去与阿朗先生吃饭吗?怎么脸色这么黑?

西门浩抬手,两根手指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拿过钥匙道:“不该问的少问!”

看着男人阴着脸离开,萧祈收拢眉头,他有惹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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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说说,你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的?传授两招,让哥儿几个学学!”

整齐洁净的客厅里,四个男人坐在一起闲聊,林枫焰坐在沙发扶手上揽着皇甫离烨的肩膀,这个土家女一开始不是不喜欢他吗?这么快就拿下了,高手,当然,女人,他们谁也不却,甚至自动送上门都排成排,可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贪慕虚荣,也有一部分是他们搞不到手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不爱钱,不爱权,更不花痴,这种女人得靠自己的本事得到,可还真没这方面的经验,从来看上哪个女人,只要勾勾手指,就会乖乖就范,以防万一嘛!

闻言,柳啸龙也竖起了耳朵,看似散漫的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实则凤眼时不时偷觑向那个坐在左侧的非洲之王。

这一生,碰了两次钉子,第一次,用了三个月,而这个砚青,似乎三年,即便三十年后,他都感觉她会拿着枪对着他道‘臭老鼠,你跑不掉了’,总是在想,问题出在哪里,软的用过,人家根本不屑一顾,对她好,反而说他不怀好意,如今来硬的,同样攻不破,可谓是做到了软硬不吃。

每次都像个刺猬,一看到他,浑身的刺就全部竖起,稍不注意,就被拉去枪决了,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可也没见她有多年轻吧?

“呵呵!如你所见,这女人嘛!都有一种男人不具备的柔软,很容易被感动,不要在她们面前装得很强势,这会让女人觉得我们看不起她!这次给我了一个经验,一个不爱钱,不爱权,又不看重外貌的女人,那内心一定都很大女人!”

皇甫离烨信心十足的伸手摸摸下颚,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或许真的是皮肤黑,牙齿就会白如雪,每次一笑,灿烂的牙齿绝对让人无法忽视,也兴许非洲人在黄种人眼里,就是高大,块头壮实,时时刻刻让人觉得他很魁梧,实则身材是一米八八的标准胖瘦,很匀称,但不得不说,他的小腿足以比那小女人的手臂粗。

柳啸龙闻言,微微挑眉,脑海中形成了一幕,那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女人骑着他的景象,大女人,没错,很对,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主题。

苏俊鸿边轻抿咖啡边抬起手腕,怎么还不来?这阿浩从来没迟到过,这都过去三分钟了,至于他们聊的话题他不感兴趣,对泡女人,更没兴趣了,有泡女人的时间,都可以做很多实际上的事情了。

对中国女孩更是没好感,永远都忘不了被那中国女孩羞辱的画面,几乎都成了夜夜的噩梦,至今都每每在午夜梦回事惊醒。

A市白莲小学,操场上,三十多个四年级带着红领巾的男孩女孩围堵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嘲笑,男孩也带着红领巾,但是衣服却被扒了个精光,有着棕色的瞳孔,但由于胖得浑身除了肥肉几乎看不到骨头的地步,眼睛只眯着一条缝,泪痕斑斑,咖啡色的短发和其他孩子完全不同。

正直春季,操场四周百花盛开,杨树成排,风儿吹过,叶儿发出了‘沙沙’声,多么美好的景色?但男孩却感受不到半点的优美,甚至蹲在地上抽泣。

一个短发女孩嚣张的抓着他的头发大骂道:“小胖子,丑八怪!”

女孩不断用手捏着他胖乎乎的脸蛋,捏得发红,周围的人全都跟着大喊,更是把男孩推到,指着他的下面狂笑道:“哈哈哈哈瞧你胖得,小鸡鸡都看不到了哈哈哈哈!”

“英姿,把他的小鸡鸡拨出来,看看是不是没有啊?这洋鬼子是不是都不长小鸡鸡啊?”

“是啊英姿,我们想看!”

女娃娃们都兴奋异常,闻言女孩一招手,像个学校霸王一样,立马十来个男孩上前强行将挣扎的小胖子按在地上,更是在他大哭下将腿拉开,后女孩捧腹大笑:“哈哈哈他有,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就像电视里的胖企鹅?还有白皮猪?猪都没他肥!”

小苏俊鸿闻言用胖乎乎的小手擦着眼泪,仰头张口大哭,他不要在这里上学,死都不要,太坏了,第一天就被这样虐待。

“哈哈哈胖企鹅,白皮猪!”

女孩没打算放过他,起身双手叉腰,红领巾飘飘,倒是比男孩更帅气,冲那爱哭鬼踹了一脚坏笑道:“我们班不欢迎洋鬼子,今天后再让我看到你,就切了你的小鸡鸡,你们几个,给我撒尿!”一声令下,所有男孩开始解开裤子,对着那开始抱着头趴在地上的白胖子尿尿。

‘哗啦啦’

男孩脸部贴着青青小草,感觉身上不断传出热量就缓缓捏起胖乎乎的小手,后扬起头,脸儿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泪水弄花了肉嘟嘟的脸蛋,狭小的眸中有了憎恨和痛苦,不着寸缕的背上,不一会就被尿液打湿,后顺着肥肥的身躯滑入地面。

可恶!至今那种被尿液冲刷的感觉都忘不掉,从那以后,便不怎么喜欢来这个国家。

再次看看表,怎么还不来?

皇甫离烨见林枫焰那期待的眼神就挑眉道:“对待这种女人,就得放低姿态,然后小鸟依人的依着她!”

柳啸龙闻言嘴角抽了一下,不再去听,也不再去看。

“切!哪有女人喜欢这么没用的男人?你这招够烂的!”林枫焰鄙夷的推开皇甫离烨,要他小鸟依人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他说的那是专门为女人服务的牛郎,吃软饭的。

“你们还别不信,我这不就拿到手了?不信是吧?有空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她已经爱我爱得无法自拔了!”还不信,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柳啸龙收起报纸,看向手下:“那你就证明给我们看,说不定她是耍你还不一定!”五个人里,在这中国,就这好兄弟最不受欢迎,他还就不信那女人放着这么多男人不要,要这个最不受欢迎的人。

一听大哥发话,皇甫离烨立马打了个响指,自傲道:“证明就证明,走!”

“走!”柳啸龙率先起身,这招真的管用吗?可一想到自己像个孬种依偎在那女人怀里……咳咳!按照她的性格一定是‘柳啸龙,你他妈没病吧?脑袋进水了?’。

英国皇宫般奢华的餐厅内,甄美丽坐立难安,艾滋病把她约这里做什么?一会可得注意了,千万不能用他用过的一切餐具,将自己那份摆好,确定不会被碰触到才等待着那人的到来,哎!队长说这次又扑空了,这些该死的黑社会,太小心谨慎了。

气死人不偿命,队长一定很失望吧?可她真的尽力了。

周围人并不多,只有两桌上摆满了可口饭菜,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佳肴,想吃,但天上不会掉馅饼,且还是敌人的馅饼,不能吃,否则到时候会嘴软的,不能给队长丢人。

远处,皇甫离烨冲柳啸龙道:“你们可看好了,一会我怎么让她哭着求我!”

“我们看着呢!”林枫焰环胸斜倚着,这招要真管用,那以后他就用这招了。

皇甫离烨整理整理衣襟,露出迷人的微笑,大步走到甄美丽对面落座,后看着她道:“等很久了?”见她点头就满意的冲角落挑眉,向来都只有女人等他,这次也不例外。

“美丽!”

“恩?”甄美丽眨眨大眼,到底什么事?非要在这里说?

看着她这么天真的样子,某男忽然有些不忍心,这个女孩很单纯,他说什么她都信,一想到待会无情的话,总觉得这样做有失君子风度,黑社会的男人也是男人,反而更加大男子主义,女人虽然只是发泄的对象,可在他们心里,女人就是需要男人来保护的,想着想着,有些想退缩。

甄美丽见他难以启齿,就以为是不是查出快死了?吞吞口水,笑着安慰:“你有什么就说,我什么都会帮你的!”

见林枫焰嘴角挂着讥笑就豁出去了,深情的看着女孩:“你爱我吗?”

咳咳!甄美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但表面装得很冷静,想着对方这话的含义,得艾滋病者能这样问,肯定不是男女之爱,后点点头:“爱啊!”

“切!这女人也太不矜持了!”林枫焰还没想到对方真的会这么回答,大失所望,他本来还挺看好她的,这么烂的招都会中,难道女人真的是这么愚蠢的动物?

皇甫离烨本来听到这话会相当雀跃,但那麻花辫毫无防备一样,大大的眼珠里面没有虚伪,对方这么直接的回答倒是让他更加内疚了,但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也管不了那么多,大不了回头给她一笔钱,继续道:“我也爱你,做我的王妃如何?”

甄美丽不敢置信的抬头,惊愕许久才吱吱唔唔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做他的王妃?再生一个艾滋病患者?

“噗!”林枫焰一听这话就忍俊不禁,甄美丽,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果然,皇甫离烨愣住了,可以说被一句话堵得措手不及,看看林枫焰那欠扁的笑就继续温柔道:“你别骗我了,这么多天,你一直对我嘘寒问暖,不就是想做我的王妃吗?美丽,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

“对不起!我……我想你真的误会了!”妈呀!就算他没艾滋病,她也不会嫁给一个大黑鬼吧?一想和黑乎乎的狗熊洞房,噢!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女孩木讷和惊讶的表情告诉皇甫离烨,似乎自己真的误会了一样,哼!一定是中国古文化里三十六计的欲擒故纵,没有女人会不对他动心的,不厌其烦的柔声道:“你刚才还说爱我的!”

甄美丽见他不像在开玩笑,可她真的对他没那种想法,但要怎么说才不伤人?蹂躏着小手,他一定是喜欢上她了,可有些话不早说,那么他就会一直陷下去,无奈的仰头不好意思道:“我真的很不想打击你,我对你好,是因为你说你得了艾滋病,又可怜兮兮的,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女人嘛,都有母性的,离烨,你也不要灰心,我会一直照顾你的,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你妈妈,我不介意的!”这样说,他应该懂了吧?她对他的爱,真的就像一个母亲对待儿子一样的。

朋友都算不上。

皇甫离烨彻底傻了,做了个深呼吸,这人丢大了,开始极力的挽回:“如果我说我没得艾滋病呢?你会做我的王妃吗?”

“没得?”甄美丽似乎想到了什么,怪不得没有艾滋病的症状,搁置在桌面的双手开始发抖,他是把她当那些见到男人就会扑上去的白痴女了吗?用这么恶心的招数来对付她一个一心想把第一次献给未来老公的女人,怪不得都说这个社会,处女只能在幼稚园去找,都是被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祸害的。

激动得颤抖了,看来是动心了,刚要说‘跟你开个玩笑’时……

始料未及,甄美丽‘啪’的一声大拍桌面,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就大力冲那黑乎乎的脸泼了过去,唾弃道:“呸!下流!”说完就转身气冲冲的向员工电梯走去了,就说吧,天上不会掉馅饼的,想用这招来买她的贞操,把她当什么了?

还爱她,见过几天就爱得需要谈婚论嫁的吗?他都不了解她,都不知道她至今都讨厌黑人,居然就说要娶她,骗鬼去吧,多少师姐师妹被男人玩完一次就甩了的?这辈子最痛恨这种男人了,他们只知道自己的欲望发泄,却从不想对方未来的老公会因为这个而心里有芥蒂。

败类,本来就厌恶黑人,现在更是讨厌至极,渣男!长得那么丑,还如此自大狂妄,什么早就想当他的王妃,她甄美丽再不济也不会嫁给非洲佬,中国男人又不是死光了。

“哗!”

大厅里四周的服务员和服务生全都目瞪口呆,护法居然被泼水了,这简直能上头条新闻了,堂堂酋长,被一个土到爆的女人泼水,到底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下流?不会啊,酋长向来都很绅士的,怎么会下流呢?

皇甫离烨缓缓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眼中有了阴霾,该死的女人,羞辱反被羞。

气急败坏的起身走向三个好兄弟,见都没有嘲笑就呼出一口气。

是的,都没有笑,但林枫焰和苏俊鸿的肩膀却在不停的耸动,连柳啸龙看着手下浏海还滴着水珠就吞吞口水,忍住,千万不能笑,否则太对不起‘兄弟’这俩字了。

“那个……!”皇甫离烨刚要说什么时……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儿子,哈哈哈哈哈儿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林枫焰一见好友说话就实在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甚至还笑弯了腰,趴在墙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俊鸿见导火线都点燃了,也加了一把火,一手搭在柳啸龙肩膀上,俊颜埋在大哥的肩上狂笑:“第一次哈哈哈听到这样的告白哈哈哈哈,那女人也真是个极品哈哈哈哈居然把离烨当儿子哈哈哈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哈哈哈哈有这么大的儿子吗哈哈哈哈!”

柳啸龙也抬起微捏成拳的大手抵在鼻间,好在没跟着学,他可不想被那女人抱着头喊儿子,没另外两个笑得夸张,但俊颜已经憋红,确实是烂招。

“哎哟妈呀,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林枫焰边擦泪边砸墙:“哈哈哈小鸟依人哈哈哈哈依出个妈来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皇甫离烨拳头捏得‘咔咔’响,冷冷的看着这些好兄弟,好兄弟,咬牙道:“再笑,信不信要你们永远都笑不出来?”Fuck,your!

柳啸龙见对方是真的生气了,赶紧伸手制止道:“好了,别笑了,成何体统?”话虽如此,可俊颜上的笑完全掩饰不掉,毕竟是大哥,得有个榜样,怎能嘲笑手下?推开苏俊鸿拍拍皇甫离烨的肩膀道:“走吧,阿浩应该已经到了,不要让阿朗先生久等!”

闻言林枫焰将笑用力憋回,锤了黑脸之人的胸口一下,没有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又笑出,那样或许真的会吃拳头。

缉毒组

‘铃铃铃’

李英忙得不可开交,边记录东西边拿起电话夹在肩膀上:“南门警局缉毒组!收到!”并没太多的表情,严肃的走到队长办公室门口敲门。

砚青头也不抬,翻看着一些关于毒贩的资料,冷冷道:“进来!”

“老大!有人举报莲花路上的‘金皇冠夜总会’有人贩毒,是个路人无意间看到的!这案子接还是不接?”现在都盯着柳啸龙的案子,还真无暇分身。

“接!为什么不接?都说咱们没本事,说咱们没办案能力,那咱就办几件案子给他们看看,走,叫上李隆成和王涛,你们三个陪我去一躺金皇冠夜总会,叫那个目击证人不要动!”放下手中档案起身拿过警帽戴好,匆忙走向了办公室外。

“是!”李英微微笑笑,转身跟了出去:“王涛,李隆成,走!”

四人马不停蹄的走出大门,刚要上警车时,就听到了一些恶言恶语。

不远处刑事组的几个男女纷纷指指点点。

“小燕,你看,他们居然也会出勤!”

刘晓燕不屑的冷笑道:“就他们,还办案,一群废物,走!”故意将‘一群废物’放大声量,后带着同事们离场,手里还带着一个带着镣铐的罪犯。

砚青却只是挑挑眉,将这些攻击看成是一缕云烟,经过上次的斗殴,她明白了,一个警察的基本素质就是经得起任何的大风大浪,被骂,那么就说明自己确实有地方不足,否则对方有什么理由来骂你?不会去对骂,那样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不给任何人羞辱的机会。

就像柳啸龙那样,绝对不会有人说他无能,这一点,她得向他学习,要无懈可击。

‘砰’,关上车门命令道:“走!”

‘呜呜呜!’

警笛声瞬间响起,随着车子行驶起来,砚青皱眉掏出了怀里一张纸条,看着上面完美的草草字,真可笑,她居然说要向那龟孙子学习,但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还真样样不如他,连对方写的字都这么好看,七年了,从没抓到过他的把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抓住他一次?

是自己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吗?干爹说,全世界的警察都拿他没办法,而自己……不!她不会气馁的,如果都因为抓不到就不抓,那他只会更猖獗,看着检讨书最后几行,‘以加倍努力的办案来为我警局做出积极的贡献’,混蛋,既然都帮她写了,为什么每次都不让她做出贡献?

算了,不能从他身上得到有利的东西,那就只能从别人身上下手了。

“警官警官,这里这里!”

一到宏伟的夜总会门口,就见一个躲在角落的老婆婆正在向他们招手,砚青整理整理衣着,确定警服没有一丝皱褶后便下车来到老人身边,穿着华丽,金耳环内镶嵌着两颗钻石,连发夹都是有着一圈真钻,啧啧啧,手上带的镯子应该是古董吧?提着限量版路易威登包包,这么有钱的妇人报案?

没有因为对方的奢华而露出笑脸,没弄清楚是不是谎报军情之前,她是不会给任何好脸色看的,万一被耍,多丢人?严肃道:“就是你发现了这里有人交易毒品?”

因为是下午四点,夜总会这种夜里才热闹的地方,此刻出入的人口寥寥无几,他们来了半天都没见人发现,算是清静,客人此时也不让进,那么这老太太是怎么发现里面交易毒品的?

“是的!警官,我刚才在后门偷偷看到有人把这么一大包白粉交易给这里的经理了!”比出一个大概空间,脸上有着焦急,可见不像撒谎。

“这么多?”李隆成不敢置信,天,最少二十公斤吧?这得祸害多少人?

砚青也有些诧异,慢慢转头看向夜总会,在市区里,这个夜总会算十大夜总会之一,扫黄组胆子小的,都不敢进来扫黄,听说上头有人,她不管他们有什么人,碰到她,注定倒霉,皱眉道:“阿婆,证件拿出来!”

“好!”老人赶紧将钱包拿出送了过去。

大略看了一眼,本市居民:“卫婆婆,你是这里的常客还是这里的……?”

阿婆摆摆手,一脸的憎恨:“我一老婆子,怎么会来这里?”

王涛见老人几乎没有丁点的看不起人,不免开始含笑道:“那阿婆,我来问你,既然你和这里毫无瓜葛,如今又不是玩乐时间,你去后门做什么?”这太蹊跷了,不合情理,该不会是哪个夜总会为了生意上的事打架,胡搅蛮缠吧?

“哎呀!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告诉你们吧,我有个儿子,二十四了,叫姜明,成绩可好了,一直都很乖,他爸爸又是在政府工作的,还是独子,本来生活都很好,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开始大量问我们要零花钱,一开口就是十万!”老人越说越痛恨了。

李隆成笑了一下,挑眉道:“政府?哪个部门的?这么有钱?零花钱一次都十万!”贪污吗?看来有必要让刑事组过来一趟了。

卫婆婆摇摇头:“哎!我们是老来得子,很宠爱他,他爸在民政局工作,哦!你们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我们家的钱全是我娘家给的,我娘家是温州的,做生意的,我是独女,老爷子很喜欢这个外孙,所以赚的钱都给我们了,我老公那是好人的,从来不收受贿赂!”

富家千金呐!砚青明白的点头:“继续说,你儿子的事,开口问你要十万零花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谁说不是呢?于是乎我就跟踪他,半个月了,他每天都带着一群大小伙子来这里,每次都玩到半夜才回学校,我抓住过他两次,他以前从来不大声和我说话,但是现在却开始跟我发脾气了,要钱的次数也频繁了,然后我用钱买通了他一个朋友,这才知道他居然吸毒,我还不相信,毕竟这事可大可小,保不准他爹工作都会丢,我不敢报警,就偷偷过来,蹲了一天了,刚才从后门看到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女人把一包白色的东西给了那个经理,一开始我以为是面粉,但是见那人拿出两箱钱给她,才知道是毒品!”说着说着,掉起了泪花。

“那你现在怎么敢报警了?”李英边做笔录边问。

老人缓缓蹲下身子,显得很是无助:“我害怕,我阻止不了,明儿就毁了,又不敢告诉他爹,如果他爹知道了,一定会打死他的,警官!”突然站起身握住砚青的手祈求道:“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事告诉他爸?我求你们了,也求你们不要把这事强加在他爸爸身上,他爸真的是好人,千万不要!”

老人泪眼婆娑的样子令砚青很无奈,温柔的笑道:“卫婆婆你放心,既然你都说他爸知道了一定会打死他的话,那么说明他爸爸并不知情,与本案无关!”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了,希望你们能救出我儿子,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要多少钱都行,我给你们跪下了!”

“诶诶诶!卫婆婆,你这是做什么,站直了,你儿子我们一定会救,不过吸毒是犯法,按照你描述的情况,你儿子天天来的话,恐怕毒瘾已经不小了,得进戒毒所强制解毒,恐怕要耽误他的学业了!”李隆成搀扶起老人,跟她讲着其中的厉害性。

“没关系,如果真的可以让他回头,将来我再送他去留学!谢谢警官们了!”

救子心切,左一句谢谢,有一句祈求,看的大伙甚是感动,砚青看看时间,再看看夜总会:“带婆婆回去录一份详细口供,你们几个准备准备,晚上进来抓鱼!”说完就转身坐回警车。

李英看看后门方向,不解道:“老大,不现在进去抓个现行吗?”

“急什么?现在进去,说不定他们早就藏好了,即便找到毒品也无法证明就是他们做的,买了就会去卖,到时候才叫现行,而且这不过是条小鱼,大鱼是那个卖给他们货的女人!回去,别让人怀疑!”还真是胆子够大的,大白天就敢犯案,大好青年们都被他们给祸害了。

夜间十一点,各大酒吧夜总会最为热闹时刻,金皇冠夜总会四个字在顶楼闪烁着七彩光,四周霓虹灯将大地照射得形同人间仙境,不远处一棵粗壮的法国梧桐树下,黑色面包车内,坐着十五人,砚青双手环胸盯着前方门口行驶而进的名牌轿车们摇头。

客人还真大多数是男人,女人则浓妆艳抹,穿着火辣,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在这里混饭吃的女孩们,这里的小姐陪客都有八百块的小费,A市沿海,可以说极为富饶,有钱人更是多得遍地都是,瞧瞧,光看看的劳斯莱斯就有十多辆了,法拉利,兰博基尼,都被摆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什么奔驰宝马更是多得数不清。

典型来送钱的地方。

“来了来了,就是那辆兰博基尼,是我儿子的车!”

突然,卫婆婆皱眉指着前方开始转弯进夜总会的车子大叫。

砚青坐直身躯,看着车子里开车的少年果然二十三四,副驾驶座上一个美丽女孩正搂着他的手臂,开车都不忘分开,关系不一般吧?不过那少年倒是挺帅的,不胖不瘦,开着名车,穿着名牌,这是一个学生该有的生活吗?

后排坐着两男两女,居然在互相接吻,且长得都不错,紧接着,又有四辆名贵轿车尾随进去,伸手道:“出发!”

闻言大伙将枪藏好,随着车子们行驶进一个车库,等那一群少年少女下车互相搂抱着走进电梯间后,大伙也纷纷下车,而卫婆婆则藏在了车子后,等儿子消失了再进去。

砚青穿着衬衣和长裤,高跟凉鞋,头发习惯性的高高竖起,浑身透着干劲,与大伙一起站在了那些人身后。

“姜明,你看,美女!”一个板寸头边揉着女友的胸脯边轻佻的看着砚青和李英。

李英瞪了他一眼,这么小就不学好,长大了也是祸害,一群富二代。

姜明醉人妩媚的凤眼扫向砚青和李英,最后定格在了砚青身上,看了看她的衣服,一眼就看出不是什么名牌,推开女友过去揽住那消瘦的肩膀,大手搬过小巧下颚逼她与他对视,低头带着调戏的口吻道:“美女,一起玩?”

砚青闻言眸子一沉,推开男孩,没有理会。

“这妞,真不识好歹!知道我们姜哥是什么身份吗?他们家的钱都足以砸死你了!”

砚青呼出一口气,依旧不理会,好一群嚣张的臭小子,待会倒要看看是老娘的手铐硬还是你们的钱硬。

姜明被甩脸子,也高兴不到哪里去,嗤笑一声:“一群穷鬼,美人,五万块,陪哥哥玩玩?”他就不信有钱买不到的女人,递上一张卡。

李隆成一把挥开他的手道:“放尊重点!”

“你他妈有种再碰我一下!”姜明推开依偎过来的女伴,站在李隆成面前怒喝。

李隆成不屑一顾的仰头。

‘叮’电梯门打开。

就在姜明要动手打人时被几个男孩给拉了进去,纷纷劝阻不要惹事。

看着电梯合并,砚青摇头道:“一群被惯坏的孩子,真替他们的父母感到悲哀!”

“看那卫婆婆,多好的一个人,儿子咋这么恶劣?”李英双手叉腰,还哥哥?毛还没长齐吧?

“三楼,他们进了三楼贵宾区,老大,看来这次要破费不少啊!”王涛边走进另一部电梯边长叹。

“怕什么?局长给了我十万的经费,又不是黄金屋,十万还不够?”等电梯到了后,伸手道:“别说了!”见一个矮矮的男人上前来迎接,便笑道:“给我们一间小包!”

一听小包,矮经理顿时不再像个哈巴狗,伸手道:“小莫,带他们去九号包厢!”

“这边请!”帅气的男孩立马带领着这一群人走向了前方,这么多人居然要小包,太吝啬了吧?

砚青边走边说道:“给我们一间离他们近的!”指着前方的姜明。

“哦,好!”小莫没有过多表情,典型的狗眼看人低。

瞅着姜明等人走进了十一号,便径自闪身进了十号,还真是个小包,坐进沙发里后接过酒水单看了看,哇!最便宜的酒也要三千多,这也太贵了,浪费,给了十万可没说让她全花完,万一到时候一无所获,可不能花太多,扔掉单子的:“给我们来两打啤酒!”

小莫张口结舌:“啤酒?确定要啤酒?”这里可是贵宾区,岂能只喝啤酒?

李英见他有意要赶人就大拍桌子:“叫你拿就拿,哪来那么多废话?”

砚青掏出两千块送了过去,又多给了少年两百块小费:“反正包厢的钱我们付了,怎么,还要赶走我们不成?”

“没有!”冷冷的回答,接过钱走了出去。

“嘿!这小玩意,瞧不起我们呢,打发乞丐呢?老大,你干嘛还多给他钱?人家都不领情!”太不划算了,李隆成气急败坏,怎么把他们看成了乞丐?

砚青翻开酒水单道:“看见没,最便宜的酒都三千多,最贵的六百万,以我们的消费,可不就跟乞丐一样!”两千多买了个大白眼,不知道隔壁那一群小子能花多少。

李隆成皱眉,可客人就是上帝,他们不懂吗?好在不是来玩的,否则哪还有心情?

“经理您看,啤酒,太小气了!”浪费一个包厢,小莫忿忿不平。

矮经理拿过单子一看,同样没了好脸色,谁来这里不消费个几万块?皱眉道:“我一看他们就一股穷酸味,说不定是哪个工地跑来享受一下生活的,算了,把酒赶紧给他们上去,争取一个小时内让他们滚蛋!免得一会来别的客人了没地方!”

“知道了经理!”

‘砰!’

门被大力推开,小莫将两打啤酒放在了桌子上,冷声道:“那个人,别把脚放沙发上,弄臭了怎么办?”

王涛今天穿的鞋过小,所以脱了,但穿的袜子都很干净,还是新买的呢,盘腿都不让吗?这什么服务态度?

砚青见李隆成要发火就拉住,要不是有任务在身,非就花这点钱坐到天亮不可,等王涛将鞋子穿好后,小莫才黑着脸离开,坐没坐相,肯定是工地来的,没钱学什么享受?

玩了一个小时,大伙唱歌吧,立马就有人进来说嫌声音大了,不唱吧,又说什么反正这样也不好玩,还不如让他们去吃烧烤,这把这十来个警察给气得差点就吐血,反正他们做什么都不对。

两打啤酒只是倒满,谁都没动过,执行公务期间,是不允许喝酒的。

“经理,他们又不喝酒,怎么赶都赶不走,有意要跟我们作对一样!”小莫揉揉眉心,他真的尽力了。

矮经理瞪了一眼:“算了,让他们去吧,什么东西!我先去照顾姜少爷了,你随机应变,如果有机会就立马让他们滚蛋!大不了这钱不赚了!”说完就大步走向了十一号包厢,路过十号时还吐了口口水。

砚青见矮经理去了十一号,立马起身道:“我假装去厕所,你们在这里候命!”说完就懒散的走出,一副很疲累的样子,还真去了一趟厕所,在隔间里站了一会才走出,故意抵着头走,没有看门牌号,到了十号时瞬间打开门,果真见到桌子上摆满了一条条的白粉。

而那姜明正好吸食完一条,弯腰道:“对不起,走错了!”见全都看着她,有着惊恐就迅速关上门。

“你烦不烦啊?信不信我们去消费者协会告你?”李英见那讨厌的酒保不停的让他们走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莫阴着脸道:“你们又不喝酒,又不唱歌,在这里也没意思是不是?要不钱我们退给你!”

“好啊!”砚青进屋从酒保手里抽回钱,凌厉道:“行动!”掏出枪对准男孩的后脑道:“小子,以后眼睛放亮点,免得哪天就被逮了!”说完就带着大伙站在了十一号,眸光里有着狠辣,抬脚将门踹开将抢眼对准了里面准备吸食毒品的人们道:“不许动,警察!”

李隆成等人也纷纷持枪进屋怒喝:“蹲下,双手抱头!”

有两个女孩见状,拿起白粉就迅速吸干净,后才蹲下身子抱着脑袋,这一幕令大伙纷纷拧眉,真是不要命了了。

矮经理愣了半天,才笑呵呵的冲砚青弯腰道:“警官,您这是做什么?他们可都是学生,您这样会吓到他们……!”还没说完就冲向了门口。

“嗯?”

守在外面的李英和王涛同时举枪对准了他的脑门,赶紧举起双手,额头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我投降,我投降!”

周围许多人开始过来围观。

“警察抓犯人吖!”

“快来看,警察抓犯人!”

凑热闹的越来越多,李英将手铐给那矮胖子戴上后就烦闷的冲群众道:“都闪开,有什么好看的?退后,谁敢靠近就一起抓!”

“不敢不敢,警官,我们就站这里!”几十人迅速倒退五步,都带着兴奋。

姜明怯生生的看着砚青,后悔自己在电梯前说的话了,居然是警察,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下完了,被抓进去还了得?忽然想到了什么,仰头看着砚青冷笑道:“警官,吸毒而已,你何必管这么宽?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砚青抬手就冲他后脑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那得问你妈去!给我老实点,有学不好好上,学人玩毒,看以后还敢不敢玩!”

“放开我,我要见我爸!”一个女孩挣扎着想起身,奈何被蓝子给紧紧按在了地上。

“放心,会让你见的,李英,明天去通知他们的家属到警局来,都是怎么管教儿女的?”非得教育教育那些父母不可,孩子都吸毒了,却都不自知!

“啊?不要啊警官,呜呜呜呜不要通知我爸爸妈妈呜呜呜警官求求你了!”又一女孩哭着跪地用戴着手铐的手抓着砚青的腿嚎啕:“呜呜呜求求您了呜呜呜我爸爸有高血压呜呜呜呜求求您了!”

砚青残忍的抽回腿,命令到:“带走!”

“呜呜呜警官,不要通知我们家属,您要什么我们都给您,要多少钱您说,我卖器官也给您呜呜呜呜!”

“警官我们错了呜呜呜呜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以后都不吸了呜呜呜警官!”

一个个的开始哭天抢地,好不可怜,泪水打湿得浏海都黏在了一起,可见真的很害怕,可这是形式,不通知他们的家属,以后谁来管教?到时候他们的家属见孩子丢了不还得来找,冷血的怒喝:“都给我住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的父母幸幸苦苦把你们生下来,就是看着你们用这种方式报答吗?我告诉你们,不但要通知家属,且全部都得去戒毒所给我蹲三年!”

一听蹲三年,大伙更害怕了,姜明也开始求饶:“警官,我错了,我不是人,求求你不要让我爸爸知道,求你了!”此时此刻,不再让人觉得帅气,反而有着懦弱。

“姜明,知道是谁报的案吗?就是你妈妈!”伸手戳着男孩的胸膛,咄咄逼人道:“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你?她在这里蹲了半个月了,在你在里面风流快活时,她一个四十多岁的老人就蹲在外面,直到你离去她才走,你对得起她吗?扪心自问,从小你要什么她给你什么,你又回报过她什么?我要是你妈,非打死你不可,带走!”妈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完全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可谓是真正做到了铁石心肠,不管怎么祈求都无法攻破那坚硬的心防。

矮经理见都被带走了,也不害怕了,冷哼道:“他们吸毒,关我什么事?”

豪华包厢内,砚青独自一人像个女皇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方被李英和李隆成压制着的人道:“苏大坤,昆明人,三十六岁,家有妻子,儿子女儿各一个,一个在昆明重点高中,一个在上小学,苏大坤,你就不怕你儿子女儿将来被人耻笑他们的爸爸是个毒贩子吗?”

声音高亢,冰冷无情,吓得苏大坤双腿发软,可还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哼!警官,凡事讲求证据吧?我也就是吸毒,何来的贩毒?这些东西都是那些年轻人带来的,大不了你也把我关进戒毒所!”

王涛边在旁边采集证据边摇头,哎!真是死鸭子嘴硬。

“是吗?”砚青此刻的表情比那阎罗王还凶狠,令门外看热闹的人们咂舌,更有着心悸。

“李隆成,立刻带他验尿,看看他体内到底有多少毒!”

闻言苏大坤急了,立马虚脱的跪了下去,低头道:“我没吸毒,我只是看着他们吸没阻止,警官,知情不报是什么罪啊?”仰头,一副真的无知的表情。

“警官,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是啊,可得有证据!”

群众们见砚青那么凶神恶煞就不由开始同情那经理,听说现在很多警察为了能冲业绩,都乱冤枉好人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一群保安拥簇着一个穿着名贵的高龄女人而来,那女人黑色连衣裙,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到了屋子里就见手下跪在地上,赶紧上前笑坐在了砚青身边递出名片:“警官,我是这里的董事,您先消消气,有话我们好好说!”

砚青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后扔到了垃圾桶里,冷冷道:“手下贩毒,身为这里的董事长也难辞其咎!”

“我没有,董事长,我没有贩毒啊,冤枉啊,天大的冤枉!”苏大坤见董事长看过来,立马求救。

女人想了想,后看向砚青:“客人吸毒,我们也无权干涉是不是?他也就是知情不报!”

“我想报的,他们看起来都不简单,家里都是地位的,我不敢啊,我等着出去后立马报警的!”苏大坤开始为自己极力开脱。

“胡说!就是他,我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女人手里买了一大包毒品!”这时,卫婆婆冲了进来,对着苏大坤就开始痛打:“呜呜呜我打死你个王八蛋,祸害我儿子呜呜呜打死你!”

李英赶紧把她拉开,训斥道:“够了,他有罪,法律自然会制裁他,阿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坏人的!”

“呜呜呜我的儿子,好好的呜呜呜!”蹲在地上开始痛哭:“成绩什么都很好的呜呜呜以前又孝顺呜呜呜,都被他给毁了呜呜呜!”

苏大坤愤恨的偏头道:“哪来的疯女人?满口胡言,我什么时候交易毒品了?”

砚青仿佛不想再听他废话,起身道:“王涛,搜身!”

王涛立马点头,上前将男人上上下下搜了一遍,后摇摇头。

“李隆成,王涛,你们两个去他的办公室,仔仔细细的搜,搜不到就给我派警犬来!”

“是!”

懂事望着砚青,后看看桌子上的毒品,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拉着砚青坐下笑道:“警官,您看这……四百万,够了吗?”悄悄将一张卡塞进了那怒目圆睁的人手里。

某女拿起卡看了看,点头道:“够了,够构成贿赂罪了!”掏出手铐道:“手伸出来了吧!”

“哼!”没了好脸色,站起身整理整理衣襟,斜睨着砚青道:“我什么市面没见过?既然你不领情,那么我也没必要多说,我可以保证我的人不会干出这种事,如果搜不到的话,那么不好意思,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高傲的抬起头,眼里有了轻蔑。

李英嗤笑道:“何董事长,即便我们真的搜不出,您又怎样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警察有权利搜查每一个嫌疑犯,明白不?而且我们已经申请下来了搜查令,你现在算是威胁我们吗?”

砚青更是毫不畏惧,但她到要听听她想怎么弄她,都四十岁的人了,一开始还觉得挺有气质,挺大方的,没想到和那经理一个德行。

“我们上面有云逸会会长罩着,你以为得罪了我们,就凭你个小警察,能斗得过吗?”苏大坤此刻心里万分焦急,没有办法,开始吓唬。

果然,屋子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有着震惊,特别是砚青。

何董事见都一副吓坏了的模样便环胸鄙夷道:“怎么?怕了吧?”语毕,偏头冲砚青小声道:“这四百万还是给你,立马带着你的人离开!”

“呵呵!”砚青回过神来,想也不想,立刻拉过何董事的双手铐上,她要不说那王八蛋我或许还会放了她,怕了?我砚青这辈子还没怕过谁!是的,她会放了她,因为这女人自信满满的样子代表着她并不知苏大坤贩毒,现在她可成了包庇罪犯之犯,且还是一个指正那王八蛋的重要证人。

“苏大坤,你确定云逸会会长罩着你贩毒?”李英故意露出胆怯的模样。

苏大坤骄傲的仰头:“没错,但我们没贩毒!”

闻言李英立刻冲砚青笑道:“那就是共犯了,老大,重大收获啊!”

砚青也激动万分,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

“老大,找到了,从床底下翻出来的,好家伙,四大包,够毙他一万次了!”将四包白粉扔到了桌子上,且全是真货,胆儿还真肥,赚钱都赚得手发软了吧?

“哇!真有毒品,警官,不能放过他们,不能放过他们!”

“枪毙了他,枪毙了他!”

见群众开始起哄谩骂,郝云澈上前制止:“吵什么吵?毙不毙他有法律管,你们都安静点!”

何董事看看白粉,又看看苏大坤,咆哮道:“苏大坤,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居然真的贩毒?”

苏大坤眼珠转转,咬牙道:“这不是我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这是我的?说不定刚才因为你们动静太大,有人故意栽赃给我呢!”

“苏大坤,你也别狡辩了,到了公安局,有你狡辩的时候!”李隆成森冷的抓起毒贩走了出去。

砚青伸手道:“请吧,何董事长!”不管如何,这个女人也没贩毒,当然,她得教训教训她,所以给铐上了,看她以后还会不会纵容手下,管理如此不到位,都卖了这么久的毒品都没发现,另一方面也是她刚才对警察的不敬也得让她到局子里走一圈。

“把她带到讯问室,而他,审讯室!”

苏大坤不解,皱眉道:“为什么我是审讯室?”这有分别吗?当然,一方面是为了好奇,一方面是想用侧面的方式隐藏自己心中的惊慌,故意装作跟个没事人一样。

李英摇摇头,无语道:“你还是我见过最能装的犯人,不管你怎么装,现在都人赃并获,我可以用人头保证,苏大坤,进了这里,你就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哼!我没做,我怕什么?”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满脸的横肉,脑门增亮增亮,穿的制服都是名牌打造,脖子上还戴着金项链,劳力士手表,整个一暴发户。

“想脱罪不是光靠一句‘我没做’就行的,进去!”一把推进了审讯室,进这里的人,都是已经掌握了证据的犯人,那何董事不过是嫌疑人罢了。

“你们快看,他们还抓人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乱抓的,不会给我们警局蒙羞吧?”

刑事组门口,一群人看热闹,有意思,他们也用到了审讯室了,啧啧啧,难得啊。

砚青懒得理会他们,提着个大袋子直奔局长办公室。

‘砰!’将东西扔到了办公桌上,双手叉腰道:“怎么样?轻轻松松,一个小时!”故意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这种小案子,对她来说真的是皮毛而已,不过今天很险,没有白天冲进去,否则穿着警服一进去,那经理就会有时间把毒品转移或者销毁,警服有时候还真不能乱穿。

老局长松开鼠标,狐疑的打开袋子,后立马放亮了老眼,起身拿出来一掂量,兴奋道:“你行啊你,砚青,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么多!”不愧是她的女儿。

“你的十万块,一分没花!”把钱全部也放了过去,脸色依旧不好看,阴阳怪气道:“我行什么行啊?特没用,追在柳啸龙背后什么都没得到,成天被骂,被局子里的人抽脊梁骨!”

“好了好了,你啊,得理不饶人,找到那条大鱼了吗?”这个女儿,还在气他打压她呢。

“我这不正要去审理吗?放心,那个神秘的女人,我会找到她的,好了,我出去了!”

“嗯!去吧,我期待着你的表现,这次你要调动人员我一定支持你,完事后干爹请你们组好好吃一顿!”

砚青闻言轻笑一声,转头道:“那我们可要好好宰你!”语毕,人也消失。

出门后就变得极为严肃,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柳啸龙,唆使人贩毒,够毙你了,这次可终于抓到了一个指正他的人证了。

审讯室

苏大坤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三位脸色阴沉的阎罗,心不由开始狂跳,没有一个贼面对警察而不心虚,可样子嘛,垂头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一副很悠闲的模样。

李英坐在电脑前,准备记录下每一个字,另一个男警走到了罪犯背后。

砚青双手交叉,搁置桌面,淡漠的注视了苏大坤一会便严厉道:“老实点,看什么看?苏大坤,我问你,柳啸龙给过你毒品吗?”

苏大坤不说话,轻佻的看着砚青,我就不说,看你们能怎么办,没有口供,你们也立不成案。

“老大,查出来了,给您!”王涛将装过毒品的塑料袋放到了桌上,外带一张检验报告,后转身走了出去。

看了看检验报告,砚青冷着脸拿起:“看清楚了,苏大坤,上面只有两个人的指纹,你的,和另一个的,另一个就是那个给你毒品的人,你不是没有碰过它们吗?那哪来的你的指纹?还不交代?”

苏大坤抿抿唇,有些沉不住气了,恍然大悟的砚青道:“我想起来了,这个袋子很眼熟,今天下午有个带着口罩的人拿了这几个袋子给我,里面本来放着一份文件的,我摸过了!没想到他拿去装毒品。”

“是吗?在哪里给你的?”见他寻思就大拍桌子低吼道:“我问你在哪里给你的?”

“在……在电梯!”苏大坤吓了一跳,见女人眼里有着盛怒就更加害怕了,无意间看到女人肩膀上有着三朵花,看来官位不小,怎么办?

砚青瞪了一眼,拿起对讲机道:“小北,立刻去金皇冠夜总会,将电梯里的监控器取下,看看今天有没有人和苏大坤在里面接触过,有没有一个戴着口罩……!”

“不是不是!我记错了!”苏大坤想了想,后仰头道:“是在男厕,里面没监控录像!”

李英鄙夷的瞪了一眼,完全是不打自招。

“苏大坤,你看,我稍微一试探,你就露出马脚了,男厕是吧?我们只要看看是否有人带着口罩进去就好了!”

“说不定他是进了厕所才带口罩的!”

‘啪!’

某女再次拍桌子,后阴郁的指向那矮胖的人历喝:“苏大坤,你别再跟我打太极,我告诉你,老实交代还能给你个宽大处理,敢玩弄警察,你就必死无疑!”

“不用死吗?”苏大坤也知道自己的狡辩很无说服力,而且这种压迫得他快吐血的气氛他不喜欢,再继续下去,说不定玩弄了警察,还被查到,肯定会死的。

“想争取宽大处理就立马给我老实交待!”砚青从头到尾都盛气凌人,好似她真的掌握了确凿证据一样,亦或许这就是警察本该有的严格。

苏大坤垂下头,后点头道:“我交代!”

“柳啸龙给过你毒品吗?”

“他的手下给过我六次!十公斤海洛因!”

砚青不断的眯眼,继续逼问道:“那这些是谁给你的?”

“我不认识她,是个女人,只知道她来自大理,每次我想要货就给她打电话,她就会给我送来!”沮丧的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不敢看。

“电话呢?号码多少?”

“在我兜兜里!”

站在旁边的男警闻言立马弯腰从兜里掏出手机,双手送到了砚青手中。

“名字叫程小姐!”

砚青找到联系人,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

‘您呼叫的用户已停机!’

秀眉深锁,冰冷的瞪向苏大坤。

“警官大人,我可真没骗你,我还不想死,绝对不会骗您的,就是这个号码,可能是欠费了,您可以再等等的,说不定她就冲钱了!”他真没骗她,就是这个号码,深怕对方不信,露出了诚恳的眼神。

砚青放下手机,继续问道:“你可知道她还有没有团伙?”

“当然有,那个女人说了,她有七个姐妹呢,不可能缺货,七个姐妹从云南往这边运货的,加上她,八个人!啧啧啧,现在的女人啊,比男人还厉害,男人都运不来,她是怎么做到的?”摇头摆脑,有着佩服,就像这个女警察,比男人还凶,母老虎,吓得他胆子都快破了。

“少废话,继续说,那个卖给你毒品的女人长什么样子?”拿过铅笔和画板。

苏大坤虽然知道自己不用死了,但一定会判刑,所以此刻心情极度的压抑,要是以前,他真的会很诧异,难道她能画出?无力道:“长得很一般,但是脸上有一块刀疤,食指长的一道疤,还带着缝合时留下的针眼,在右脸,瓜子脸,单眼皮,从来不会笑,二十九岁,有着少许的鱼尾纹,脑门挺大的,一看就很有智慧,睫毛不长,但很浓密,稍微有点瘦,披肩发……!”

砚青边看电脑上记录下来的形容边迅速的描绘,脑海里无法想象出此人的容貌,却能按照对方所说的而画出,笔法快得有些神乎其神,一小时后,一张素描就展现出:“是不是她?”

“哇,警官,你好厉害啊,八分像,就是她!”即便要被判刑了,苏大坤还是被对方的技术所惊到,不用看着本人就能靠嘴里说的描绘出,厉害。

“好了,带下去!”摆摆手。

“警官,我不用死的是吧?”苏大坤不放心的再次问道。

砚青鄙夷的勾起眼角,冷冷道:“这么多毒品,够你死一万次了!”

“啊?”闻言苏大坤不干了,愤恨的挣扎,喊道:“你说过宽大处理的!”

“苏大坤,即便一个问题少你死十次,也不够一万次,只让你吃一颗枪子,算是便宜你了,带走!”不耐烦的瞪眼,冷漠的一脚将对方踹进了地狱。

苏大坤咬牙切齿,冲砚青咆哮道:“你这个贱人,骗子,敢骗老子,你不得好死!”骂着骂着,人也走远了,还在不断的偏头大骂:“警察都是骗子,全是骗子,你们全都断子绝孙……!”

“喂!你说不会真的给她办成了吧?”

刘晓燕微微皱眉,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你看那人不说骗子吗?说不定是这砚青为了想破案给我们看,故意冤枉好人呢!她要真敢这么做,我就毙了她!”一定不会的,她不信那群废物能办案,绝对不信,毕竟七年了,都没办过案子。

李英边将口供打下来边笑道:“还有团伙,老大,看来这次案子大了,可我们要怎么找那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呢?还有帮她运毒的七个女人?”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砚青也起身走了出去,路过讯问室时,开门进去,见那何董事脸色发青就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隆成起身道:“老大,她说她不知道苏大坤私藏毒品!怎么问都说不知道!”或许是真不知道吧?

砚青看看电脑上,口供全是不知道,就上前拿出钥匙将女人的手铐打开:“苏大坤撂了,她确实不知道!”

何董事瞪了砚青一眼,起身皱眉道:“我就说我不知道了,我们夜总会,现在做的是正规生意,供人玩乐的,贩毒做什么?气都被你们气死了!”

“何董事,你也别生气,如果你不贿赂我,我们会怀疑你吗?”

“我们开门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警察上门查,给你钱只是不想影响到别的客人!”这个严厉的警官突然对她和颜悦色,心里的气倒是少了一点。

郝云澈敲敲桌子道:“不做违法生意,怎么会怕警察上门查?”

闻言何董事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砚青将手铐收回:“我理解,夜总会嘛,消遣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客人玩小姐吧?又怕警察抓到!”见何董事皱眉就继续道:“你放心,我们没有证据,自然不会诬告你,而且这种事归扫黄组,也不归我们缉毒组管!何董事,我们怎么抓你进来的,就怎么送你回去,以后啊,不要觉得警察烦人,你也看到了,那个姜大少的妈妈,我相信你也是做妈妈的人了,唯一的儿子去吸毒,谁不肝肠寸断?我们也是没办法,吃的是这碗饭,就得阻止老百姓受害对不对?”

“呵呵!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一副趾高气昂呢,原来你也会这么客气!”揉揉手腕,终于露出了笑脸。

“纳税人,我们的父母,何大姐,以后管严点,一个苏大坤害了多少人?今天我们带进来的只是一小部分,他的客户一定很广泛,他每祸害一个人,就等于毁了一个家庭,而且还专门挑那些青少年少女下手,做父母的得多担心是不是?”

“算你会说话,原谅你们了,有空去玩,我的名片,可别再扔垃圾桶里了,这样会让人很不开心的!”将名片递了过去。

砚青笑着接过,放进了兜兜里,拿出那张四百万卡道:“这个还给你!”

何董事笑着摇摇头,接过卡拍拍砚青的肩膀道:“你知道吗?基本警察过去,都是为拿这个,你却不要,这让我觉得这巨大的税款交得值得,砚青对吧?我记住你了,下次记得来玩,绝对免费!”

“去玩肯定会花钱,我们拿了你们的税款,又岂会去白吃白喝?何大姐!请!阿成,送何大姐回夜总会!”没有讨好,一声何大姐也算叫的到位,本来就比她大很多,不过做人嘛,这种一句称呼就能免去灾难的事,她不会吝啬。

否则说不定还真让人来找麻烦了,她可没时间来应付。

“好的!何大姐,您请!”

刚才还厉声厉色的人,此刻一声‘何大姐’令何董事笑颜逐开,点头道:“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来公安局,不过也值得,让我看到了真正出色的警察,这四百万你们拿着!”见他们要拒绝就放到了桌子上:“不是贿赂,这是苏大坤前几天给我的,总经理要退休了,他想要那位子,就给了我这钱,我还纳闷呢,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你们都不收受贿赂,那我自然也不能,再见!”

砚青看着女人离开,突然又觉得这女人真是高贵典雅,拿过卡道:“拿去交给局长吧,他呀!得高兴疯了!”

“我也快高兴疯了,看来我们腰包也要鼓了!”李隆成拿过卡兴冲冲的走向了局长办公室。

“郝云澈,你明天派人一早去将苏大坤赚的所有不义之财拿来充公,还有……!”想了想,叹息道:“他每个月工资多少,就扣除多少,留给他的家人!”说完便要走。

“砚青!”

“嗯?”不解的转身,居然看到那个一直看不起他的男人冲她竖起了拇指,扬眉道:“别给我搞肉麻,现在跟我走,抓那条鲸鱼去!”

“柳啸龙?抓他做什么?我们又没目击到他给毒品苏大坤,完全没证据,光凭苏大坤一面之词,即便他真让人给过他毒品,那么我们也没证据,抓来顶多扣留他二十四个小时就放出去了!说不定二十四小时都不用!”

砚青冷笑道:“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没关系,能让他来一趟也值了,最起码我们抓了他是不是?”

“万一他告我们诽谤怎么办?”

“他手里有那么多军火,这个敏感时期,放心,他不会没事找事的,而且告了我们,上头的人就会去查,上头的人再被告,还有上上头,去查总要烦到他的,他这种把时间看成黄金的人,怎么会自找麻烦?”

“是啊!”郝云澈拍了一下双手,后笑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走!”那个嚣张的男人,终于可以抓过来了。

‘呜呜呜~’

夸张的警笛声此起彼伏,四辆同时出行,可见案子不小,砚青边看着那张素描边分配工作:“我们来分析一下,你们说她们是如何运毒过来的?”

“火车,客运,反正飞机不可能!亦或许是私家车!”李英边沉思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砚青点点头:“嗯,明天就分工行动,李隆成和蓝子一组,检查火车,由于坐火车的人过多,我去申请调配一条搜毒犬过来!你们两个和训犬警三个人去查大理到A市的列车!”

“那我们多申请几条不就好了?”李隆成边开车边要求。

“你以为警犬那么好调啊?而且警犬也不是万能的,弄点大蒜,它们就闻不到,而且毒品被严密的包装好,塑料袋密封,同样闻不到,所以你们还得自己去找,宁可不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也不要掉以轻心,算了,多派两个人跟着你们,我查过了,大理到达本市的列车只有三班,你们守在下车口,给我一个个盘查!一天查不到就两天。”

“没问题,只要抓到一个,另外六个也就浮出水面了!”

“嗯!蓝子和郝云澈一组,你们负责盘查所有可疑私家车,带上十个人,李英和我则负责从大理而来的客运!”

“是!”

砚青见这都半夜一点了,大伙还一副精神奕奕就很是赞赏。

李英拿过素描道:“老大,那么这个人呢?你说她会藏在哪里?”

“不着急,明天我试着再打一次她的电话,还停机就往里面冲点钱,王涛能定她的位的话,应该不难找!”怕只怕冲完钱对方又是关机,那么就是说她听到了风声,开始闭门不出,等抓到那七个中的一个,她还就不信问不出来。

“站住,你们干什么?”

在上山的路口,被一群保安阻拦,砚青瞥了那山上一眼,有钱烧的,买一座山,盖一栋房,这么好的地段,只盖一栋房子,太浪费了,且这条路也是人家修的,没事还真无法闯入,拿出逮捕令和证件道:“警察,奉命来逮人!”

保安们面面相觑,都面无表情,为首的男人张开手,与兄弟们慢慢后退,拿出电话道:“那我要先通知一下……”

“怎么?阻止我们办公吗?抓起来!”砚青的脸顿时暗下,该死的,都有逮捕令了还这么多废话,还真不把国家放在眼里?连保安都这么狂妄,太可气了。

闻言男人立马弯腰道:“您请,您请!”等人一走,立马黑了脸,拨通了一个电话,冷声道:“林护法,警察上门逮捕大哥了!”

“什么?这么晚?大哥明天的行程都排满了,十六个人要请他吃饭,睡眠怎能被打搅?你先守着,我立马带人过去!”

“是!”挂断电话,嘴角一抹轻蔑露出,进去了就叫你们出不来,还警察,什么时候怕过警察?

‘呜呜呜呜’

警笛声那叫一个响,本就是山腰,还没人走动,弄的林中鸟儿都纷纷飞散,更是荡着回声,可以说震耳欲聋。

柳宅门口,值班的保安们纷纷向山下张望,咦?怎么会有警笛声?大晚上的,感觉越来越近了,等真的看到有四辆闪烁着灯光的警车前来就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是怎么上来的?

‘啪!’

灯光开启,华丽的卧室内,李鸢揉揉惺忪的眼,表情极为难看,谁大晚上的吵她睡觉?不知道更年期到了吗?吵醒了就睡不着,哪来这么不懂事的警察?非要告他们扰民不可,然而一开门就见未来儿媳妇英勇神武的带领着大批人们闯入了大堂,赶紧关上门躲进了衣柜里。

被她发现她还了得?还不得说她欺骗了她?可不能留下丁点不好的印象。

而二楼另一间卧室内,布置得很简洁,整间屋子,包括那黑色手提,不超过五种颜色,且不是灰色就是米色,书桌上,柳啸龙正盯着电脑看得入神。

浑身只有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金丝边眼镜也被搁置在了桌面,结识的手臂随着打字的动作而突出肌肉,毫无疲倦之意,认真的模样,着实吸引人,平日向后梳去的浏海也全数覆盖在了前额,倒是显得瞬间年轻了五岁一样。

‘砰!’

惊天响的踹门声令男人那坚毅的俊脸微微扭转,看着自己的房门正被大力的踢踹就皱起了眉头。

门外,砚青使出了吃奶的劲狠狠踹门,‘砰砰砰’,那模样,跟踹在柳啸龙的脸上一样,某女气喘吁吁,真是解气,果然是连对方的门都这么讨厌,半天踹不开,我就不信邪了,咬牙继续踹。

终于,十下时,门大力被踹开,立马拿着枪对着里面道:“不许动!”发现屋子里就一个男人后才冷漠的将抢眼对准了那颗讨厌的头颅。

“不许动,警察!”李隆成等人也全部闯入。

不一会,十多把枪都对准了书桌。

而柳宅也已经被团团包围。

柳啸龙就这么歪脖看着门口的一群人,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敲击键盘。

砚青眼角都开始抽筋了,拿着抢上前抵在了男人的后脑上,弯腰也盯着手提,密密麻麻的字,全是英文,看不懂,鄙夷道:“居然用记事本写,一死机,就什么都没了!”

“那用什么写?”柳啸龙玩味的扬唇。

“word啊,就算死机了也会自动……”突然反应过来,咬牙道:“柳啸龙,你涉嫌一桩贩毒案,跟我走吧!”将枪装起来,拿出手铐,强行拉过男人的双手,美美的铐上。

柳啸龙危险的眯起眼:“证据呢?逮捕令呢?”

砚青欢快的摇摇身躯,笑道:“放心,证据在警局等你,逮捕令!”将逮捕令拿出,小子,我可是准备齐全了才来的,不会给你机会脱身。

看着女人一脸的自信,柳啸龙开始愁眉不展了,看看时间,该睡觉了,明天还有很多应酬,但又不得不跟她走。

“你很闲吗?这样就可以抓到我了?”边起身边俯视着女人那一脸的得意。

“没关系,我什么都不多,就时间多,我什么都值钱,就时间不值钱!”乐呵呵的指着门口道:“走吧!”

柳啸龙渐渐黑了脸。

砚青见他不走,立马阴沉,狠狠推了一下那光膀子:“少磨蹭,快走!”

“警官,你得让我穿件衣服吧?”某男不耐烦的提要求。

“少他妈的给我耍花样,又不是去旅游,穿什么衣服?”某女完全不如他的意,他越想做的事,她就偏不让他做。

柳啸龙看看门外,后点头道:“OK!”说完立马流氓一样低头将浴巾一扯,全数裸出,后面无表情的向门口走去。

就连门外的男人们都呆若木鸡,好身材,羡慕啊。

砚青见他真要这样出去,赶紧冲到男人面前,后将木门关闭,低吼道:“柳啸龙,你变态啊?暴露狂?”该死的,这个王八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好在李英在下面管制那些佣人,否则她得害她长针眼了,尽量不去看男人的下面,憎恨的仰着头。

柳啸龙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警官,是你说不用穿衣服的不是吗?”

“你……你……你狠!快去穿衣服!”吐血了,气死她了,什么男人嘛,真是要疯了。

“我怎么穿?”举举带着镣铐的手,阴着脸道:“要不你先给我解开?”

砚青本要说给他解开的,但这话他要先说,她死都不会给他开,在屋子里找到衣柜,上前翻找出一套扔到了男人脸上:“快穿!”

某男偏开脸,更加难看了,不屑道:“不解开,没法穿!”

某女咬牙,老娘忍你,今天非把你带进去关个二十四小时不可,上前拿起衬衣,后用钥匙捅开一只手,后铐在自己的手上,穿起一只袖子再换另一只。

“警官,你真够小心的!”柳啸龙看着她繁琐的动作,嘴角抽了一下,他要跑早跑了,再次无语的摇头。

“哼!对付你这种人,怎能不小心?奸诈,老狐狸,臭流氓,脏老鼠……”一边说一边费力的穿,等衬衣穿好了就开始蹲下身子,拿起裤子道:“抬脚!”

“内裤呢?”男人不满的拧眉。

砚青一抬头,不经意间看到男人亢奋的部位,噢!伸手拍了一下脑门,后咬牙道:“穿什么内裤?快抬脚!”

柳啸龙也垂眸瞅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老二,什么都没做,就有反应了,隐忍着怒气抬起一只脚。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下流的男人,成天脑子里都想着一些龌龊的事情,随时随刻都能发情的猪……!”

凝视着女人边给他穿裤子边骂骂咧咧,表情越来越冷,没有被骂还会笑脸相迎的,加上即将到来的睡眠被打搅,更是没好心情了。

皮带扣好后就大力拍了那后背一下:“走!”

手劲可不小,令男人都微微皱眉,阴郁的转身道:“有种你再打一下!”

“我有打你吗?”砚青一副我很无辜的模样:“我只是示意让你走而已,不好意思,练武之人嘛!手劲比较大,瞪什么瞪?走!”再次大力拍打了一下,呼!真希望时间停止,她拍也拍死他。

“粗鲁的女人!”某男嘀咕了一句便沉着脸走了出去。

车内,砚青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环胸,脸上全是掩饰不了的笑,嘟着小嘴不停的吹口哨,清脆中带着韵律,倒是很悦耳。

而坐在后面被李隆成和郝云澈押着的柳啸龙就没好心情了,瞅着面前那欢快的女人嗤笑道:“小人得志!”

“诶!就是,你能把我怎么样?不妨告诉你,老娘现在心情好到能容忍外星人来袭击地球,柳啸龙,没被人这样抓过吧?”心里那叫一个美,以后有事没事就抓他去警局坐坐,气也气死他。

柳啸龙开始犯困了,沉声道:“你不困吗?要不明天再说?”

“您老放心,我从来没这么精神过!”某女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身体随着车子不停的摇啊摇,要是天天都这么爽该有多好,一定要多抓几个犯人,碰到一个提到云逸会就来抓人,太美了。

希望抓到那个大姐头子,她也来句‘我上面有人,云逸会会长罩着’,啧啧啧,希望她会这么说吧。

柳啸龙头冒黑线,不再说话。

审讯室

砚青恢复了严肃,瞪着前面的大毒枭道:“说!你是不是唆使苏大坤帮你贩毒了?”

对面,柳啸龙疑惑的拧眉,后看着那一身浩然正气的女人:“谁是苏大坤?”

‘啪!’

小手大拍桌面,冷喝道:“你少装糊涂,你给了他几次毒品,会不知道他是谁?”

“警官,信不信告你诽谤?”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转头道:“带进来!”

苏大坤已经哭红了眼,一进屋刚要破口大骂,就惊见坐在他坐过的那张椅子上的男人,呆愣许久,立马要下跪。

砚青黑着脸道:“苏大坤,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都要死了,还怕他不成?”

闻言苏大坤赶紧又站直身躯,这个人他能不怕吗?即便要死了也怕啊,笑道:“龙哥!”

柳啸龙顿时明白了什么,这一见面还真想起来了,因为很少有人叫他‘龙哥’,确实有个手下给了他几次毒品,当然,这人能见到是因为偶然,并非有意见到,皱眉道:“我有给过你毒品?”

“没有!”苏大坤赶紧笑着摇头,狗腿道:“是您一个手下,叫大强!”

砚青笑道:“看来我们还得去抓人呢!”那大强,上次让他给跑了,这次非得办了他不可,抽丝剥茧也给剥出来。

柳啸龙瞪了苏大坤一眼,后看向砚青:“你们有阿强和他交易过的证据?”

“证据嘛,总能找到,只要他做过!”某女并不退缩。

“老大,不好了,一群人过来了!都拿着枪!”

闻言砚青顿时怒火中烧,指着柳啸龙冷喝道:“柳啸龙,你真是越来越猖狂了,上次也就算了,这次居然还带枪来,当这里是什么?你家吗?”

柳啸龙冷哼一声,懒散道:“警官,想靠携带枪支抓我的人多了,而你也应该明白,只要不是交易,你奈何补了我!”

就在砚青要说把他拘留时……

“大哥!”西门浩等人蜂拥而尽,走到柳啸龙身后,见他手被铐着就立马拿枪出来对准镣铐打去。

‘砰’的一声,轻松打开。

砚青捏紧拳头,该死的,太无法无天了,太无法无天了,起身咬牙道:“西门浩,你好大的胆子,他现在是嫌疑人,你居然敢给他打开手铐?”可恶,萧茹云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要不是茹云告诉她不要在意了,今天非揍他一顿不可。

林枫焰和皇甫离烨还有苏俊鸿全都赶来,进屋道:“大哥!我们来晚了!”一同垂下头,表示歉意。

柳啸龙站起身摇头道:“突发情况,不关你们的事!”

“老大,警局被团团包围了,几百号人!”李英惊恐万分的进屋,后怒瞪着那些目中无人的混蛋们。

砚青深吸一口气,浑身都开始发抖,气得肺都要大出血了。

柳啸龙双手撑在桌子上,冲那脸都气绿了的女人道:“实话告诉你,阿强确实给他了,那又怎样?你们没证据就没资格抓人,明白吗?还有,别浪费时间去找,因为上次你抓了他以后,他已经把所有的交易记录和证据都销毁了!”

某女不说话,只是阴着脸和他对视,肝都要炸了,可恶的男人。

末了,某男邪笑了一下,嘟起薄唇,吹了几声某女半个小时前才在车里吹过的调子,比起女人的,反而更加好听,看她那恨不得喝他血的模样就笑着转身道:“走!”

一出门就恢复了冷峻。

“好帅的小伙子!”看门的四婶瞅着前方走出来的一群人,忍不住赞叹。

最前面的那个,在夜间灯光下,白色衬衣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黑色的西装裤,加上头发微微散乱,三七分,和上次来完全不一样,浏海放下来后,感觉有点怪怪的,因为他正一手插兜,身后又跟着一群黑衣人,咋看咋像不良少年,衬衣的衣摆不时的被风吹气,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胸膛也露出了小半,跟个流氓一样。

最帅的流氓。

“汪汪汪!”小哈巴狗摇摇尾巴,冲着那些陌生人不停的叫。

柳啸龙伸手摸摸下颚,后钻进黑色轿车内,脱离人群,左唇角便不自觉的邪邪翘起,这一幕足以令无数女性疯狂了,二十三岁一样的年龄,这抹叛逆的笑容,散乱的衬衣,霸气的坐姿,和几百个身强体壮的手下拥簇,无法估计的身价,妖孽般的容貌颠覆了众生,试问哪个女人经得起这重重诱惑?

“大哥!您这身装扮,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呵呵!”西门浩边启动引擎边发自内心的夸赞,也就是因为头发放下来显得太年轻,所以总是把浏海往后梳,一个头领,威严是至关重要的。

柳啸龙闻言冷下脸道:“小心开车,免得再走神!”

西门浩点点头,做出一个让对方放心的表情,要说唯一不变又成熟的就是那嗓音了,依旧迷死人不偿命,许多的少年看到大哥都会不自觉的露出爱慕,只要大哥一句话,恐怕爱他的男孩也会排成排,可惜众人都知道,大哥厌恶男人用那种眼神看他,都是正常人。

砚青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本来想方设法要拘留二十四小时的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无所谓,来半小时也不错,以后她隔三差五的请他坐半小时,看看到底最后谁扛不住。

“下班吧,明天还要案子,都不许迟到,用最快的时间将那大头目给我抓到!”

“是!”

大伙也有点累了,纷纷各自走出局子,明天可有得忙了,希望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天就把人给逮着!

(明天女主搜车,男主也去了哦,男主是想看看是谁害他大晚上被请到局子里去,跟着女主一起查案呢,看看咱男主有没有查案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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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冒红星了,好多钻石花花和打赏,这么多人喜欢文文,琪琪受宠若惊了,我坚持努力把文文写得更好,谢谢诸位了。

琪琪读者群:164614887
‘哈……哈……去死吧……哈哈……’

漆黑的大厅内,灯光骤然亮起,一身丝质米色睡衣的萧茹云狐疑的抓着侧脑,柔软的黑发些微蓬松,眸光朦朦胧胧,盯着砚青的房间蹙眉,最近她吃错药了?每天晚上都跟打架一样,都快怀疑那不是她的卧室,而是道馆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懒散的上前瞧瞧打开一条门缝,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这才早上六点吧?她昨晚那么晚回来,才睡了三个小时,就这么精神了?

只见阳台上砚青穿着一件棉质紧身超短白色背心,肚脐若隐若现,随着打沙包的动作,背部凸显出的结识线条若隐若现,灰色棉质松紧运动裤,光着脚丫,头上绑着一根白色发带,正前方还写着一个‘杀’字,长发高高束起,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只睡了三个小时的人。

轻声进屋,后被里面的摆设镇住,没什么时间进来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夸张了?屋子外门口处放的是一张一米宽半米长的柳啸龙地毯,可以说进进出出都必须踩踏着他,连浴室里的地面都是,每次洗澡的时候都觉得仿佛踩在脚下的人正在看着她。

她也需要痰盂吗?当看到衣柜上挂着的靶子后,更是伸手捂住了嘴,双目圆睁,天!够狠的,男人的胯部仿佛生了花,五颜六色的飞镖就这么残忍的插在那个部位,眼睛嘴巴也被祸害了,每一张椅子上都是柳啸龙的图像,展览馆一样。

实在快受不了了,还不如贴几张宝宝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爱上那男人了,家里随处可见,抿唇道:“砚青……咱家都成柳啸龙画像的展览馆了!”

“哈……哼!这算什么?我已经订好了三张特大号地毯,客厅铺满,卧室铺满,你的卧室也套铺,每天给我狠狠的踩,不必客气!”边说边冲那张可恶的脸猛攻,换了个沙包,纸张贴着几下就打碎了,虽说画像是印上去了,可被她这么不要命的打,嘴巴都要打没了。

萧茹云微微张口,无语的看着阳台,玩真的?撅嘴道:“我不要,我的房间不许铺,我才不要睡觉前,起来后都看到他!”好看归好看,关键是她已经看腻了,吃饭时,桌布是那人的脸,砚青说每当没食欲时,看到他,她就食欲大增,决定吃多点,长壮实一点,好有一天可以打败他,看电视时,电视后面是一张超大型照片,砚青说,她只要看着他,再难看的电视都变得趣味无限,出门时,要从柳啸龙身上踩过去。

洗澡时……可以说家里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柳啸龙的影子,唯一清静的就是她的卧室了,这下可好,卧室里也要有了,她都不觉得很无聊吗?

烦闷的看向痰盂里的照片,你到底得罪得她有多深?怎么恨成这样?

“喂!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是的话就得跟我同仇敌忾,明白不?一会我还有重要任务,先去洗澡了!我们出去吃早饭,完了去工作!”某女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最好她认识的人全都每天毒咒那王八蛋。

这种人多活一天,就多祸害世界一天,如果他死了,她一定大摆宴席庆祝个三天三夜。

见好友一副没得商量的余地,萧茹云无奈的点点头,瞅着正在大口喝水的姐妹道:“砚青,你是不是爱上他了?”否则干嘛无时无刻都要看到他?只有情人才这样吧?

‘噗咳咳咳!’

一口冰水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喷出,后弯腰激烈的猛咳,顺过气来后才愤恨的指着那肇事者怒吼道:“你胡说什么?我告诉你,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可现在你天天都在关注他啊,上班时负责他的案子,回家后到处都是他的画像!”萧茹云也知道有些不切实际,但事实摆在眼前,如今砚青的脑海里,全是柳啸龙,应该是全世界的男人都还没死光,她就已经不去多看了,都被柳啸龙给占得满满的。

砚青双手叉腰冷冷的盯着好友,见她一副义正言辞就微微收拢秀眉,阴郁道:“你不要乱想了,这样跟你说吧,就我们的职业,永远都不可能,明白否?”烦闷的拿起毛巾快速消失。

萧茹云再次看看那沙包,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如果不是喜欢,那么可以肯定,已经恨之入骨了,好吧,是姐妹,帮你踩。

幼稚,太幼稚了,这样踩那人也没感觉吧?自欺欺人,不过只要她高兴就行。

浴室里,砚青拿着胸罩比了比,后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奇怪,真的开始变大了,越来越漂亮坚挺了,后定格在毫无赘肉的腹部,憋气一用力,六块不算很明显的腹肌突出,‘啪啪’拍了两下肚子,奇怪,例假咋还不来?

难道都跑胸部里去了?所以胸大了?呸,这怎么可能?年龄到了,胸为何会长大?莫不是……倒出两片叶酸,这玩意起的作用?

不行,得去医院看看,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得好好保护。

出门时,萧茹云站在了残疾‘关二爷’旁边,却并没见她来拜祭,都五天了,还不拜祭吗?

“你不拜祭一下吗?”不是说每天三炷香吗?

砚青鄙夷的瞪了一眼:“拜什么拜?浪费时间,我现在看到它就气不打一出来,一点用都没有,把它给我!”伸手命令。

“哦!好!”小心翼翼的捧起,送了过去。

谁料某女粗鲁的一把拿过,后扔到了垃圾桶里,提起垃圾袋就面无表情的开门,还给你买房子,求用没用,还想住房子,住垃圾场去吧。

这……也太爱恨分明了吧?留下关二爷的是她,扔掉关二爷的还是她,啧啧啧!很强大。

凌晨七点三十分,一批黑衣人闯入了仁爱医院,妇科主治医师办公室内,老主任明显受惊不小,一看还是上次那个男人就明白的笑笑,样子极为恭敬。

布斯见他很识相,就冲手下们挥挥手,而自己则躲进了角落里的一人高盆栽后,那是一棵发财树,枝叶茂盛,几乎挡住了他全部身躯还有余,手枪抢眼穿过绿叶,对着老医生,凤眼保持着危险状态,好似对方敢说错一个字他就立刻要了他的命一样。

不一会,砚青果然拿着空了的叶酸瓶子坐在了老伯的对面,拿出证件道:“一会还有重要案子要办,所以没有挂号,不过我的问题很简单,请问打胎后为什么我的例假还没有来?”

老伯斜睨了盆栽一眼,顶顶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镜,露出最正常不过的表情道:“你不要这么严肃,会打乱我诊断思绪的!”

“呵呵!不好意思,习惯了!”察觉到自己跟审犯人一样,为了不扰乱对方的思绪,立刻露出具备着亲和力的笑容,也适时的放松了精神:“对了医生,为什么我的例假还没来啊?是不是月经不调?”

“基本一部份女性打胎完都会有流血的迹象,但也有一部分女性很特别,人流后两个月都不会来例假,人人都知道,例假是女性每个月排毒的一种方式,或许是人流时,将你体内的毒素清楚了两个月的量,到达三个月时,就会来了!”说着违背良心的话,却有着称职的表情,胡编乱造吧,反正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医学白痴,打胎完谁不淌血?而她现在才来问,最好糊弄的主。

某女似懂非懂,是听过例假乃排毒的管道,而且这老头是医生,经过国家认证的,他也没理由骗自己,别人说她或许不信,但这个人,她信,毕竟他在她身上失误过一次,他肯定不敢再来第二次。

否则可真要告死他。

“叶酸没了吧?我再给你开点!”说着就拿出纸笔。

砚青闻言立马点头,甚至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医生,我跟你说,叶酸好厉害,我吃了后,胸变大了!我从来没听说这玩意居然也能丰胸。”这可比任何丰胸产品都要好,且便宜,这次赚大了,多少女人为了丰胸而买一些乱七八糟又贵得冒泡的产品,吃出病来不说,还完全没效果。

老人写字的动作停顿,讶异的仰头瞅着砚青,仿佛跟看一个怪物一样,再次瞅了瞅盆栽内的一个小黑洞也跟着轻轻一笑:“是啊,医学领域,一切皆有可能!上次还有个阳痿的,吃了几天的维生素C,多年看不好的阳痿居然好了!”

某女嘴角顿时抽筋,开始有着不相信了:“这也太扯了吧?”维生素C她可是知道的。

“这就好比是一种信仰,你信宗教吗?”老人边在纸张上草写,边抬眸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瞬,所有的表情都正常得有些夸张,令角落里的布斯都开始由衷的佩服他说谎的能力了。

“我警校毕业的时候信了两个月耶稣,还真就让我考上了,后来……没时间信了!”抿唇笑笑,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老伯则要吐血了,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和蔼的拍了拍女人的手道:“继续信吧,这是耶稣给你的恩赐,你的胸还会变大的!”不光胸会大,你的肚子很快也就会有变化了,到时候叫我怎么圆谎?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砚青无所谓的耸肩,她现在哪有时间去信什么耶稣?她只想信春哥,来个永生,抓不到那混蛋,看着他老到躺床上动不了再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死他。

白翰宫酒店

“等等我等等我!”

萧茹云提着包包火急火燎的前冲,到达电梯口时即时刹车,挡住即将要合并的电梯,刚要笑着冲里面的人点头时,就愣住了。

董倩儿挎着西门浩的手臂也意外的看着萧茹云,仰头见未婚夫也正看着前方就笑道:“萧茹云,是你啊?我们要去四十八层,你也去吗?”高雅气质和名牌连衣裙比电梯口女孩要高出无数个层次。

萧茹云身着休闲装,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高跟鞋,长发披着,手里拿的包包也不过是五十块到处能买到的廉价物,瞅了一眼董倩儿手里的LV,如果家里没破产,现在她就和这个女孩一样吧?

最后看向两人的亲昵姿势,男人双手插兜,女人挽着他的左手臂,这一幕让她明白了,明白为什么西门浩喜欢董倩儿了,记得从前,他总是想这样和她站在一起,更是想伸手拦着她的腰一起上学放学,可是她总是嫌弃和他走在一起很丢人,所以都拒绝了。

有人说,某些人事物,只有等失去后才会想着去珍惜,殊不知当你想去珍惜时,老天就已经斩断了牵着两人的线,真的很不想笑,心为什么这么痛?不敢去看男人的脸,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哦!我还有五分钟就迟到了,我到三十楼下!”说完走了进去。

对于女人的无视,西门浩只是视而不见,感觉手臂被抱紧就垂头笑道:“我们……!”

与此同时,董倩儿也甜笑着仰头:“我们……!”

后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了出去,站在了另外一部正在下降的电梯前。

萧茹云缓缓按上合并键,真有默契呢,既然觉得我碍眼,干嘛还要强行留下?故意给我难堪吗?

‘叮’

嗯?怎么停下了?这才二楼吧?见一英俊男子进入就赶紧弯腰:“总经理助理好!”

萧祈晃神,后笑道:“那我是不是要说‘平身’?”总经理助理,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叫他,不觉得太绕口了吗?

萧茹云尴尬的直起腰,她只知道他是总经理助理,又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不这样叫要怎么叫?

“萧助理!”萧祈仿佛能读心术,一眼看穿了女孩在想什么,看看那胸前挂着的牌子,怪不得不知道他,新来的吧?

“啊?”萧茹云闻言不可思议的仰头,见男人始终保持着微笑就觉得好温暖,在这里的上司一个比一个厉色,这种可亲的上司真是少见,惊喜道:“我也姓萧,萧茹云!”

萧祈点点头,挑眉道:“几百年前我们还是一个祖先了?”

萧茹云苦涩的耸耸肩:“是啊,一个祖先,不过你却混得这么好,而我……”拿起牌子给他看。

“别灰心,说不定将来你还能超过我,坚持就是胜利!”揉揉女孩的头顶,指着外面道:“你到了!”

“哦!谢谢!”一说完就纳闷了,他像对待小狗一样揉她的头,还给他道什么谢?立刻竖起眉头瞪了一眼才没好气的步出。

“哈哈哈!”萧祈轻笑三声,他也没料到她会说谢谢,少见的员工。

等萧茹云要发怒时,电梯门已经合并,有什么好笑的?烦闷的走向了自己的岗位,不过这人挺和善的,一看就是好人,只可惜身份太高,想做朋友都够不着,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云逸会里西门浩手下的六名大将之一,月工资都上几百万,她的这几千块和他比起来,真的跟九牛一毫一样。

灿烂灼热的烈日下,警局门口,分工合作,李隆成带着蓝子率先扬长而去,等最后走得就剩砚青和李英时,老局长担忧的阻止了干女儿上车,拉着她的手嘱咐道:“运毒的人身上基本都有防身武器,还有,抓大头目时,千万要向我汇报了实际情况才可去,万万不能擅自行动,知道吗?”

“是!局长!”抬手敬礼。

就在老局长要转身时……

一辆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劳斯莱斯停靠在了升降门外,砚青见干爹直直的看着门外便也扭头,顿时呆住,过多的意外。

柳啸龙下车后,西门浩便将车开远,而他则直奔警局,来到砚青身旁后就要上警车。

“你想干什么?”某女确实一见到此人,立马陷入了戒备,混蛋,他知不知道她正要去执行公务?而且他来做什么?平时抓都要费劲半天,这下好了,人家把这里当成他家一样,说进来就进来了,四婶也真是的,怎么就让他进来了?

见四婶正瞬也不瞬的瞅着男人看就黑了脸,中老年妇女都把他当偶像了。

男人已经恢复了黑道大哥的风采,浏海被凝固在脑后,不过不再一身黑,深蓝色衬衣,露出了锁骨,白色长裤,运动球鞋,双手揣在裤兜内,若不是那脸上目空一切的冷冽,还真少了几分黑道的味道。

啧啧啧,装白道的人都装不会,眼神犀利得足以射死一头牛,这不是关键,上前伸脚踹了车胎一下,冷冷道:“柳啸龙,下来!”

“你不是很想我坐你这车吗?”且还是大半夜。

某男还真当在自家一样,靠在椅背上看都不看外面的人一眼。

砚青深吸一口气,后咬牙切齿的笑道:“你到底他妈的想干什么?”

柳啸龙还是第一次听人笑着说粗话的,适可而止道:“我只是想看看是谁让我大半夜就被抓到公安局!”

“你的意思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执行任务?”吃错药了?

“可以这么说!”

“噢!”某女狠狠垂着脑门,他当是去玩乐吗?有一班夜间客运快到了,不想跟他东拉西扯,伸手指着地面呲牙道:“最后说一次,下来!”

柳啸龙根本不当回事,眼看两人要打起来,老局长擦擦冷汗把干女儿拉到一边道:“女儿啊,他想去就让他去吧,让他看看咱警察并不是他想的那么没用,也让他看看犯案了的惩罚,知道知道其中的厉害!”

砚青眼前一亮,是哦,这王八羔子一直看不起他们,这次就证明给他看看,拍拍干爹的肩膀道:“没问题,阿英,出发!苏静,开车!”

守在旁边的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孩立马敏捷的翻身上车,等都坐好后就启动引擎,发动警报飞驰而去。

老局长呼出一口气,要是这柳啸龙在他这里受伤了,可担当不起,云逸会还不得灭他全家?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犯人也分很多个层次,像这种犯人,没证据的情况下,他可惹不起。

一路上,柳啸龙没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坐着。

砚青和他一起坐在后排,三女一男,李英坐在副驾驶座,很诡异,偏头看看男人高傲道:“我告诉你啊,别给我添乱,否则告你个妨碍公务!”

“哼,抓不抓得到还是一回事!”某男轻蔑的看向车窗外,依旧是一副看不起的口吻。

“可恶!”李英压低声音瞪着后视镜。

苏静同样没好脸色,没有转头,冷声道:“神气什么,还不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砚青满意的挑眉,意外见男人居然没生气,度量够大的,仿佛很友好一样将手臂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凝视着那过于完美的侧脸,越看越浪费,打趣道:“怎么不说了?柳啸龙,你也知道说不过我们吧?”女人嘛,最大的本事就是吵架,三张嘴,骂也骂死他。

柳啸龙睥睨向女人,长发盘在脑后,警帽戴得相当端正,罪犯最恐惧的警服也恰到好处,浅清蓝色衬衣打着领带,左胸有着一排醒目的编号,腰带扣子上是中国的国徽,黑色短靴,整体看来确实相当帅气,几乎在她的警服上找不出半点褶痕,可见很尊重她自己的职业。

爱屋及乌,完全体现出了干警风貌,越看深邃的黑瞳就越是大次次,仿佛有着想直接将其按倒,后撕裂一丝不苟的制服。

某女被盯得头皮发麻,该死的,怎么忘了这流氓有制服控了,嫌恶的一把推开,变态。

“咳!”柳啸龙干咳一声,也偏头不再去看。

“柳啸龙,我问你,你买下武阳山下的地,到底想做什么不法勾当?”李英转身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砚青大惊,历眼瞪向李英,示意她住嘴。

果然,柳啸龙缓缓转头,眸底深处有着不可思议,后不动声色的嗤笑道:“种地也犯法吗?”

“当然不犯法!”某女咬咬下唇,这个李英,这么问不就是让他知道警方已经盯上了吗?如果真有不法勾当,他深藏不漏六年,说明就是在等所有人全都放松警惕时行动,如此这般,不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一定更加谨慎的。

柳啸龙再次转头看着窗外,但这次却伸出了左手,肘部抵在车窗上,食指摩擦着下颚,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英也被惊醒,完了完了,闯祸了,这嘴咋就这么快呢?老大一定很生气吧?怯生生的看了砚青一眼,见她挑眉就不再说话,深怕再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远处,十辆黑色轿车紧紧跟随,西门浩不断的侧目,看着离他不远的那一辆面包车,奇怪,这辆车为什么一直跟着前面的警察?莫不是要对大哥不利?

布斯也看着前方的十辆,大哥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今天会很忙吗?什么理由居然让他推掉了需要亲自接待的十多位客户?该不会真的知道砚青怀孕了,要趁机伤害吧?不可能,那女人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肚子里有孩子,大哥就更不会知道了。

西门浩见拐了几个弯,那辆车还紧紧跟随,且开车技术不像是普通人,立马拿起对讲机道:“后面的人听着,在你们后面有一辆可疑面包车,都提高警惕!”

“收到收到!”

等到达出A市的收费站,警车才停靠在了路边,砚青边下车边命令:“还有四十多分钟,从大理来的客运就会抵达,现在郝云澈他们正在距离我们一千米外盘查各个私家车!”

柳啸龙下地后,双手插兜环视周围的环境,够安静的,前方是拥有着十二个收费口,怪不得这个时间不堵车,原来下高速的地方已经被拦堵了。

砚青见许多收费的女孩们全都朝这边看来就拧眉,花痴,连那些路过的车子都开始侧目。

“帅哥吖!快看,好帅啊,比李明浩还帅!”

“是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一辆敞篷名车开始放慢了速度,好似恨不得前方正堵车堵到死,好看个够,四个女孩趴在一起以赤果果火辣的目光将柳啸龙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警察吗?开车的女孩取下黄黑色墨镜冲柳啸龙羞涩道:“帅哥,你是哪个警局的?”

柳啸龙靠在警车上,闻言看向那辆火红色的兰博基尼,后看看砚青那漆黑的脸就笑道:“marié!”

“他说什么?”三个女孩全都看向开车的女子,英语她们懂,但法语,不懂。

都算得上富家千金,穿着打扮就能一目了然,开车的女孩沉思了许久,后冲那帅到令人断肠的男人惋惜道:“不好意思!再见!”后冲三个好友小声翻译完,全都一副嫉妒憎恨的模样。

砚青和李英三人站在一起,将男人说的鸟语反复的念,什么意思?英语都不懂的人,哪里懂法语?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

女孩本想开车走的,还是不死心道:“帅哥,做警察多没前途?我爸爸是做大生意的,要不你留个联系电话,我们……”

砚青凌厉的上前呵斥道:“那要不要给你一张造成交通堵塞的罚单?”

柳啸龙见状,冲女孩们摊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你凶什么凶?你哪个警察局的?信不信让你立刻停职?”开车的女孩见帅哥那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瞅着砚青的目光有了羡慕嫉妒恨,吐了口口水才愤恨的开车离去。

直到车子走远,某女才颤抖着嘴唇缓缓低头,衣角上还有着唾液,她最爱的警服,恶猫瞬间炸起了全身的毛发,凶神的伸出爪子提起肇事者的衣襟咆哮:“你他妈的跟她说什么了?”为什么会被吐口水?

柳啸龙伸手拨开女人的爪子,垂眸嘟嘴又吹了一遍昨晚吹过的口哨,样子嚣张得让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砚青瞬间血气上涌,又不能耐他怎么办,毕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拽起男人的衬衣将口水擦干净,要脏一起脏。

“你还真是半点亏都吃不得!”某男嘴角抽了抽,后无所谓的继续斜倚着车身,兴许是太阳过大,所以心情都不怎么好,俊颜冷峻得跟谁都是他杀父仇人一样。

“能不吃,为什么要吃?”擦干净后才继续等待目标出现。

李英捅了捅旁边的苏静,小声道:“你看他们两个,像不像一对夫妻?”

苏静摸着下颚点点头,乐呵道:“表面看是挺像的,至于内心嘛,你看哪次老大说抓他去枪毙含糊过?”

“这我知道,如果柳啸龙不是黑社会该有多好?我做梦都想看到老大谈恋爱后会是什么样子!”

“得了吧,她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谁要真爱上她,倒霉死了,记得前两年,有个帅哥老板,跟老大说喜欢她,你猜她怎么回答的?”苏静说到这里,就一副忍俊不禁,那小老板真的挺帅的,要是她,肯定就答应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她怎么回答的?”

“噗!老大很镇静的点点头说‘我也喜欢我自己!’那帅哥不死心,又说‘我真的喜欢你’,老大又说‘那你喜欢我什么?我立马改’,结果那帅哥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当时多么浪漫,老大却完全不领情。

她不敢想老大谈恋爱了会如何,基本没想过她会谈恋爱。

说不定男人给她弄一桌烛光晚餐,她还会嫌弃蜡炬冒出的烟难闻呢。

“噗哧!”李英也开始抱着肚子,老大总是这么无情,又表现得很强势,如果有一天她小鸟依人了……不可能,这一幕永远不会出现。

“嘀咕什么呢?”

砚青边看手表边走向手下,后挑眉道:“说说,也让我笑一笑!”

两人为难的面面相觑,后同时摇头,打死也不能说她们正在笑她。

“平日白对你们这么好了,严肃点,警察就得有警察的样子,执行任务期间笑什么笑?”训斥完便再看看手表,尽量不去看那些将柳啸龙站的位置当成收费处的车辆,有这么帅吗?妒忌道:“如果让她们知道他就是那大毒枭,肯定一溜烟就跑了。”

李英偏头见又有四辆车停在柳啸龙身边就泄气道:“那样的话,不但她们不会走,半小时后这里就会人山人海!”比起那些明星,这个人更加具备震撼力,明星多的是,可能将势力做到全球都是的黑老大少之又少,且从没被媒体公布过其真面目,有的也是脸部被马赛克的,那些记者恐怕连做梦都在想采访吧?

如此神秘的人,她都想采访采访他了。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砚青靠着栏杆,既然如此,他干嘛不在这里开个招待会?不就是一张皮比别人好看点吗?平时怎么不见他这么爱笑?

柳啸龙依旧保持着那拉风的动作,双手懒散的揣在裤兜里,后背微微靠着警车,蓝色衬衣令白种肌肤更加耀眼,上天赐予的五官和身材迷得路过的车辆到了这里,只要是女性,一定会停留,甚至还有许多男人都露出了惊艳。

“帅哥,可以给个联系电话吗?交个朋友?”

“哥们,长得够可以的,我做夜场的,来我们场子,保证你一年成为富翁!头牌不在话下,做警察太没前途了!”

砚青要抓狂了,眼睛都长天上了,那男人还不厌其烦的笑着回答,瞧那骚包样,这么爱笑,怎么不去当笑星?等车都走完后就上前抬脚冲他小腿狠狠踹去:“再这样就立马给我滚!”

“嘶!”某男一声痛呼,后黑着脸不予理会,忽然想到什么,倾身狐疑道:“你在吃醋?”

“我吃你个头,这是在办案,不是当供人欣赏的跳梁小丑!”

柳啸龙见她真急了就转身走到了另外一边,看看时间,后掏出香烟点燃,无所事事的东张西望。

“瞧见没?咱老大是一个不会被美色诱惑的人,对待这么好看的男人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我相信你,她这辈子可能不会谈恋爱了!”

柳啸龙显然听到了她们的谈话,赞同的点头,根据了解,这个女人把工作明显看得比婚姻重要,且动不动就冲男人挥拳头,连他都不知道被她打多少次了,还一心想爬他头上去,哪个男人受得了?

“想什么呢?看你眼珠子乱转,肯定没好事!”

忽地,那跟吃了炸药似地声音传来,某男看都懒得看她,瞅着远方湛蓝的高空道:“在想为什么你这么老了还是个处女!”

砚青双手叉腰,火已经涨得都发不出来了,也靠在了车身上,眺望远方道:“那你想出来了吗?”

“嗯!”男人诚实的点头。

“为什么?”某女竖起耳朵,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既然提到了,那么得认真参考参考,她也很想知道小学才能找到的处女怎么到她这里还是。

柳啸龙一副很正经的模样,垂头将烟蒂丢下,踩灭后才偏头将女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满脸的等待就挑眉道:“你猜?”

呱呱呱!

仿佛一群乌鸦飞过,砚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手道:“神经病!”好似对这一点也不在乎,看向前方的公厕道:“我去公厕,你们都给我守好了,免得提前到达!”说完就散漫的走进了公厕。

一到里面,立刻站在了立体大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难道是脸蛋不够美?还是身材不够好?举起双拳,摆出拳王的标准姿势,多结识啊,胸也够大,武功又好,素质也好,长相嘛,看到她的都喊美女,哼!一定是这王八蛋在故意气她,她相信大众的眼光。

想跟老娘玩激将法,才不会中招。

想着想着,再次捏紧拳头,努力将全身有肌肉的地方都爆出来,得意的冲镜子挑眉道:“瞧!多结识啊,这么棒的身材上哪里去找?”

刚进厕所路过外面立体镜的柳啸龙无语的瞅着,后上前站在她背后,拍着那‘结识’的肩膀皱眉道:“这就是你为什么到至今都是处女的原因!”语毕,摇头叹气的走进了男厕。

砚青仿佛被当头一棒,难道非要像那些病怏怏的女人一样?他是在说她不像女人,听出来了,鄙夷道:“是处女又怎样?总比某些被用烂了的人强!”她要像那些懦弱的小妹妹一样,早就被无数男人骗到床上去了。

“你见哪个窝囊废有无数女人倒贴的?”某男边走到洗手台边回答。

“得了吧,反正我自我感觉良好,如果成天嘻嘻哈哈,帅哥勾勾手指就去的话,我情愿至今还是处女!”她才不会因为谁挖苦她就去改变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每个人的欣赏眼光都不一样,要她学那谭菲菲一样嗲声嗲气的……咦!想想都觉得恶心。

柳啸龙擦干净手后就看向镜子里的倒影,挑眉道:“最后不还是被我夺走了?”

砚青最见不得就是这混蛋得意的样子,转身伸手指着他道:“你少给你自己扣高帽子,什么叫被你夺走的?明明是我自愿的好不好?”那次也是她玩他对吧?

“嗯!自动送上门!”说完立马在女人发飙前闪身而出。

“王八蛋!”狠狠锤了一下洗脸槽,真要佩服他的理解能力了,忽然听到李英唤她便快速转身冲了出去,恢复了严肃状态。

客运司机有着不耐烦,怎么到处都是警察?到底在查什么?

柳啸龙没有现身,砚青上车拿出证件道:“警察临检!统统给我躺好了!”

双层卧铺车,旅客们纷纷坐起身,不敢乱动。

柳啸龙站在警车后盯着客运内,见砚青那一股慑人的气质就微微拧眉。

“给我仔细的搜!”凌厉的说完便冷着脸缓慢的行走在狭小的空道中,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看了一遍,唬得旅客们一对上那森寒的眼神就不自觉垂头,不敢多看。

惊艳过后就是胆怯,也有大胆的淡漠的对视。

李英和苏静开始一个个的翻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和包包,忽然,李英拿着一个钱包,没有立刻送回,盯着钱包的主人,一个十五六的学生,因为还穿着初中校服,见她眼神恍惚就倒出钱包里的一粒粒白色药片道:“这是什么?”

闻言大伙全都将目光转了过去,砚青也闻声走来。

十多颗药片圆形,绿豆大小。

少女闻言垂下头,小手蹂躏着被子,明显的心虚。

“说!这是什么?”李英立马放大声量,仿佛一个教训孩子的严格母亲,煞是凶悍。

“避……避孕药!”少女嗫嚅出声,脸色瞬间苍白。

“啧啧啧,现在的孩子,真是没法管了,这么小就开始吃避孕药了!”

“就是,看她的样子才上初中吧?”

周围的人们开始指指点点,有着惊呼和唾弃,长得挺漂亮的,怎么看都算是校花,怎么就这么不学好?

砚青看看校服上的‘宏图中学’标志就蹙眉,将药拿过来,示意手下们去搜其他的,露出笑脸道:“小妹妹,你爸爸妈妈知道你吃这个吗?”

“呜呜呜不知道呜呜呜警察姐姐,不要告诉我的爸爸妈妈,我以后再也不胡来了呜呜呜求求你了!”少女一听爸爸妈妈四个字,立马翻身跪在了卧铺上,就差没磕头了。

“你放心,这事也不归我们管,但姐姐告诉你啊,你别怕,来,坐下!”收起了严肃,像一个教导孩子的老师,安抚好后就长叹道:“你现在还小,不明白避孕药的厉害,它可以让人将来失去生育能力,如果和你发生关系的男生真的心疼你,那么他是不会让你这么小就接触这东西的,就是一个混蛋!”

少女已经开始全身发抖了,苦涩道:“他说过他会改!”

“改什么改?我告诉你,这男人,一天是混蛋,那么他以后一辈子里都是会是个混蛋,就跟一个男生跟你说他很无能,那么你相信我,他将永远无能,不要轻易被那些甜言蜜语给骗了,既然你这么害怕你爸爸妈妈知道,说明你还在乎你的父母,那你想看到他们在你面前哭吗?他们一定很爱你吧?”弯腰坐在了女孩旁边的位置上,这么小,现在更加庆幸自己以前一直表现得很凶狠了,否则就是这个下场。

“警官,这种孩子就拉她去少儿管教所,关她几天她才会明白其中的厉害!”

“就是,你何必跟她说这些?这些谁不知道?”

“这些话恐怕她父母都快说破嘴皮子了,她要听也就不会这样了!”

砚青见都起哄就立马冷冽的转头瞪视,吓的大伙不再开口。

女孩无声抽泣着点头。

回过头来,又恢复了和善:“既然他们很爱你,那你就应该更加让他们骄傲,让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一说到自己的女儿就会竖起大拇指,了不起的大声说‘我的女儿最听话,最懂事!’他们把你养大,吃的苦你或许不明白,但是有一点是真的,你说的第一句话,他们肯定反反复复的教了几百遍,却还是不厌其烦的教你,你走的第一步,是他们搀着你走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你才成功跨出,你的妈妈,坐月子时,面对着淡而无味的食物不想吃,但为了给足你奶喝,又不得不吃,每一个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孝顺父母,没有他们,即便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最起码一岁以前没有他们的话,也活不下来!”

“可我爸爸从来就不关心我!”将心中的怨气说出。

“你错了小妹妹,妈妈固然伟大,因为妈妈一般是抱你最多,从小带你最多,所以很多人觉得和妈妈亲,和爸爸不亲,但是你想想,如果没有你爸爸在外面幸幸苦苦赚钱的话,你妈妈坐月子时,她有能力边赚钱边带你吗?如果没有你爸爸在外赚钱,你妈妈能有足够的时间和你亲吗?其实爸爸才是最幸苦的一个人,他让你来到这个世界,就说明他是想让你来,而你来了,他却要为养家而拼死拼活,想刚出生的女儿了,想回家了,想老婆了,可又想想他要是因为这些回去了,老婆吃什么,女儿长大了,上学的学费怎么办?只能顶着太阳四下赚钱,给他女儿买第一件漂亮的衣服,给女儿买最好的奶粉,既然让你来了,就不会不关心你,只是他没时间,现在你也不小了,你试着去忙碌一天,回到家里肯定要好好睡觉补眠,人嘛,都不是铁打的,他得想办法保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身体病倒,第二天能发挥全身的本领,好给女儿赚钱让她读最好的学校!”

少女已经将脸埋进了膝盖里呜咽,可见这些她绝对没想过。

周围一些做爸爸的人都沉默了,这个女人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奈何老婆孩子不理解啊,总是觉得他们不在乎她们,和恋爱时感觉不一样了,不逗她们笑了,不陪她们了,都想自己能有个分身了。

柳啸龙微微抿唇,后若有所思的看向车内还在劝解那女孩的砚青,警察,这也是警察的义务吗?

然而车里结婚了的女人们也不断长叹,仿佛找到了一个心理医生,一个看起来很消沉的女人问道:“警官,那丈夫几天都不回家,说不定都在外面有女人了,我该怎么办?”

砚青见那女人有着黑眼圈,看来是真有这事,否则长途车一夜了,她都没睡,是担心丈夫在外面有女人了吗?笑道:“这个问题是每个女性都会担心的,这是个现实的社会,所以咱的想法就得现实一点,如果真的怀疑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了,不要去质问,不要去闹,理智一点,你若还爱他,就努力做好你自己,爱他就不要去怀疑,许多破碎的家庭都是女人每天闲在家里没事做,开始胡思乱想,你时间多,所以老公回来晚了你知道,但他没有这么多时间,工作不是一辈子都能按时下班的,亦或许加班什么的,就像我们睡觉一样,谁敢保证一辈子里都同一个点睡觉?当然,如果真的找女人了,说明他在自己老婆身上已经找不到从前的感觉了,如果去闹的话,那样只会让他更加厌恶你,咱们中国是一个传统的国家,思想都定格在这里,也不能说老公找女人就去找男人,你可以努力帮他找回你们从前的感觉,要是他一想到你就开始厌恶了,相信我,不要立马吵着离婚,我相信你要爱他,说离婚也不过是为了吓唬他,说不定就弄巧成拙了,还什么都得不到,离婚之前想办法从他身上得到将来足够你生活下半辈子的钱财,再去找份工作,试着去接受没有他的日子,差不多时再离婚,当然,这是对付那些无力挽回的婚姻,要是一直舍不得他,忘不掉他,为了孩子和年轻时的爱也要忍下去!”

“我们女人咋这么被动?”

“就是,凭什么我们都围着男人转?”

某女摸摸那少女的头道叹气道:“不要老去想他的不好,多想想他对你好的时候,比如你们结婚时,房子是他幸幸苦苦买下来的,你坐月子时,从来没做过家务的他蹲在旁边洗尿布的时候,不是女人被动,也不是女人一定要围着男人转,因为能给你空间胡思乱想的是他,能给你吃得饱穿的暖的是他,有的男人会想,曾经我那么幸苦才把孩子给养大,如今家里富裕了,我也去享受享受,那么聪明的女人看到丈夫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她不会出现,给丈夫发条短信,告诉他‘我看你找女人了’,就什么都不要说了,他回家问的话,你也不要说话,温柔的笑看着他,以前怎么样还怎么样,不要撒泼,这样就该他去猜了,给他造成一种精神压力,一般还在乎家庭的男人都会害怕,过不了几天就会来给你道歉,大方的原谅他,将你们曾经建立这个家时最艰难的事说出来,说出所有最困难的事,后说为了这些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警官,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找了女人也不会离婚,那就再去找?”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毕竟你把所有不能离婚的原因都说出来了,如果他还找,就说明已经不把你放在心里了,已经不在乎这个家了,这种男人,典型的见异思迁,不用客气,他找女人嘛,自然会心虚,你就问他使劲的要钱,他会给你的,让他养成只要一给钱你就不会给他难堪的习惯,钱拿够了,立马踹了!”当然,这是她的想法,但觉得这是最现实的。

那女人明白的点点头:“好吧!”

砚青见还真有那么两个男人露出了愧疚就继续道:“刚才我是以女人的立场来说,真正的男人,既然娶了老婆,就得对她好,因为她一辈子都给了你,找不到恋爱时的感觉了,就把她给撵走,你撵走她时,说明你有本事了,你还可以再找一个,可她不行了,她老了,青春都耗费给你了,且还是离过婚的,再嫁恐怕也只会受别人的白眼,更不会好好珍惜她,而她会想啊,如果再离婚,我将来怎么办?再去受更多的白眼吗?咬牙幸苦的维持第二个家庭,难道她的前夫真的忍心看着曾经那个和他热恋过,又和他一起风雨同舟的女人这么委曲求全吗?说不定还会被人打,不心疼吗?”

李英边翻看行礼边在心里笑,老大咋什么都懂?这些她是怎么想的?不去做心理医生真是屈才了。

“喂!老婆啊,今天晚上我们还是在家吃吧,我想吃糖醋鱼了……嗯……好的,我马上回家了……不去了,刚出差回来,当然陪你了,工作是其次的……呵呵……我也爱你!……啊?那行,你来接吧!”

那个刚才很愧疚的男人乐呵呵的挂断电话,冲砚青道:“警官,你一定对你丈夫很好吧?”

“是啊,警官,你这么会做人,你老公也一定很爱你吧?”

砚青耸耸肩膀道:“我还没结婚,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能这么理智吧!”

“那谁娶了你,一定是他的福气!”

大伙都受益匪浅,某女并未沾沾自喜,见那黑眼圈女人垂下头,满脸苦涩就提醒道:“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老公为什么不回家,但看你这么在乎他,我想他一定有你在乎的理由,有一种东西是外边的野花永远也给不了的,那就是家的温暖,自己的老公自己疼,不要说什么‘凭什么’的话,就凭这个男人是你的老公而不是别人的,每天回家多给他点温暖!”

女人撅嘴叹息:“我什么都让着他,还不够吗?”

“看你手腕下面那么多老茧,天天握鼠标?”砚青观察细微的盯着她的手。

“哦!我玩网游!”

“那你有没有在你老公下班回家后,因为某些网游里的活动而忽略他?”

“可我有做好饭放桌子上啊!”

砚青摇摇头,一个男人道:“怪不得你老公不回家,要是我,情愿睡宾馆了,本来就累得要死,想好好睡觉,还老听到鼠标和键盘声,烦都烦死了!”

“就是,我最讨厌每次一回家,老婆理都不理我,蹲在电脑前喊着什么‘打啊杀啊’的,喊半天来一句‘别吵,杀人呢’,自私的女人!”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烦闷的摇头。

柳啸龙看看时间,怎么成讨论大会了?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爱多管闲事,这些都要管。

“听到没?老公下班回家了,不是说什么都让着他就可以的,你坐在那里玩游戏,不理会他,就会让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在你心里已经没以前重要了,都开始敷衍他了,他回家前,一定要把所有屋子的灯光打开,围着围裙坐在餐桌前等他,这成为习惯后,他以后晚下班都会立马给你打个电话,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个人正等着他回去吃饭呢!”

闻言女孩拿出手机,不一会就直接问道:“喂!中建,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家?”

‘没有,最近公司很忙,业务太多,你别胡思乱想了!’

“是不是因为我晚上玩游戏吵到你了?”

车内,连司机都将目光移了过去,见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就都明白是在说谎。

‘嗯!公司最近真的很忙,每天要加班到十点,你放心,我睡祥子家呢,老婆,等你什么时候不玩了我再回去,否则睡不好,第二天工作没劲!’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呢?害我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在外面找女人了!”

‘傻瓜,找什么女人?一个都够我受了,我是不想打搅到你玩游戏!’

“中建,你回来吧,我不玩了呜呜呜呜再也不玩了呜呜呜对不起!”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你怎么哭了?不要哭了,我马上回去,听话!’

“呜呜呜呜我前两天就回娘家去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现在在车上呢,已经到收费站了呜呜呜!”

“老大,没有!”

“也没有!”

李英看了一眼那已经趴在窗户上大哭的女人,见她挂断了电话就安慰道:“你也别哭,虽然我也没结婚,但是我也明白,这女人要是没孩子带,就出去找个工作,每个月和老公比谁赚的钱多,如果你赚的多的话,最起码也要少说是他的一半,告诉他一定要超过他,让他没那时间去找女人又给了他动力,还给了他面子,实在点的女人把儿子当祖宗养,把老公当儿子养,别成天的为了游戏而敷衍丈夫!”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警官们,你们真是尽责的好警察,居然还管我们这些破事,不过真的谢谢你们,本来我都想好直接离婚算了,现在看来,都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怪他!”女人收起手机,擦干眼泪,露出笑容。

砚青边注意着身边少女的表情边回道:“你老公对你够好的了,忙碌之中还怕打搅你玩游戏,好好珍惜吧,好了,检查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小妹妹,你要听话,要让爸爸妈妈以你为骄傲知道吗?将来好好报答他们,别存在着任何侥幸心理,这玩意吃多了,想再怀孕就真难了,到时候看到父母那痛彻心扉的眼神,相信我,你承受不了的!”

试探性的把药递了回去。

“警察姐姐,这个您拿走吧,我不要了,我再也不乱来了,我要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好学校,让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说到我都会骄傲的竖起拇指!”天真的仰头,不会给父母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的机会的。

“这才是好孩子!”将药片装进兜兜里,拍了拍那小脸蛋后才道:“祝各位旅途愉快,再见!”

“再见!”

都笑着招手,这种警察少见了,别的警察才不会管这么多,只管好自己的任务,实在是感动。

瞅着客运离开,李英看着砚青:“老大,你管人家这些家长里短做什么?”不觉得浪费口水吗?

“说不定咱们的工资里,就有他们的税款呢,而且也是举手之劳,如果几句话就能挽回一个要破碎的家庭,那么我情愿每天站在广场说到嗓子冒烟!”干的就是这行,吃百姓饭,百姓的事就是她的事。

“这归你们管吗?”柳啸龙剑眉深锁,反正他是做不到。

砚青瞪了他一眼,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没碰到自然不会去管,碰到了当然要管,不像某些人那样专门去祸害别人的家庭!”

某男不再接话,也坐进车内等着下一班的客运到来。

“老大,今天会不会扑空?”李英担忧的揉揉披肩短发,有着烦躁。

砚青垂头边查看着苏大坤的口供边冷冷道:“那就明天继续,我就不信抓不到!”

一千米外的下高速处,郝云澈和王涛正做着最幸苦的工作,三个小组里,就他们这里要命了,这么久,一个嫌疑人都没看到,好在确定了运毒之人是女性,缩小了范围,见车内没有女人就简单的翻看了一下伸手道:“走吧!”

而火车站,李隆成百无聊赖的看着蹲在地上与那警犬对视的蓝子,满头波浪卷发都用一根簪子固定,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簪子,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列车就到了!这狗要不要吃点东西?”

穿着训犬警制服的男人淡漠的摇头:“它吃饭时间和我们一样!”

“你说它吃火腿吗?”李隆成也蹲了下去,这大狼狗,太帅了。

“不能吃有盐的食物!”依旧很淡漠。

蓝子顿时怜悯了起来:“啊?不吃盐?那不是谈而无味?”

训犬警闻言苦笑:“狗只有嗅觉,哪来的味觉?就是苦的,只要闻着香都吃!”

“哦!这样啊,来,大狼狗,握手!”李隆成还真见它抬腿,咂舌道:“你看谁都能摸!”

“你不穿制服试试!”训犬警拧眉,永远都忘不了一件事,那就是第一次去金陵海岸时,那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摸了他的狗,而雷奥居然还摇尾巴,这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这是正宗的德国牧羊犬,不是狼狗!”

李隆成嘴角抽了一下,那不还是狗吗?有什么好炫耀的?

直到列车到达,几人顿时守在了出车口,雷奥闻闻主人给的几种不同的毒品,后立马提高警觉,等人一出来,立马上前努力的嗅。

“啊!”

害怕的女性都尖叫起来,深怕被那狗咬到。

训犬警立马安抚:“不要怕,不要怕,警犬是不会咬人的,都不要怕,排好队,奉命搜查,都不许动,不许交头接耳,站好了!”

雷奥并没被那些尖叫吓到,下车的人太多,但它的步伐很大,边嗅边走,速度不慢,而后面李隆成等人则翻看人们的行礼,只要有塑料袋的都不放过,老大说了,塑料包装得好,那么狗也闻不到。

五分钟,放过去了二十多人。

“都给我老实的站着,想快些过去就都自动的把包拿出来打开,不要觉得烦,协助警察办案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

人们确实有着不满,真是烦死了,查什么查啊?没事找事干吗?

“快点啦,我还赶时间,你们烦不烦啊?”

“到底查什么?”

蓝子瞪了那些人一眼,历喝道:“查毒品,都站好了!”

忽然,雷奥不走了,站在一个手提公文包的男人身边,将那公文包反复的闻,后立马咬住了他的裤管,嘴里发着凶狠的‘呜呜’声。

男人呼吸急促,双手颤抖。

训犬警伸手道:“包拿来!”

“警官,我没带毒品啊,真没带!”男人见狗的模样过于可怕,就差点瘫坐在地。

李隆成可没那么客气,上去就把包抢了过来,后蹲下身子翻开查找,最后见一本书里有异样,中间有部分过厚,拿出来翻开一看,立马愤恨的举起一小袋K粉道:“那这是什么?带走!”

“警官,这么一小点……且又不是海洛因……!”

两个警察上前将其铐上。

“那也是毒品,拉车里去,回去再审!”该死的,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接触这些东西,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训犬警鼓励似的拍拍雷奥的脖子:“雷奥,好样的,继续!”

本来急着要走的人们都纷纷站在一旁看戏了,好棒的狗,这都能闻出来,厉害。

不一会,雷奥又站在三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面前不走了,不断的闻,后咬住其中一人的裙子不放。

“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又没带!”

三个女孩都算得上漂亮,且挎着的也是名牌包,都是见过世面的一样,丝毫不畏惧,当然,心里嘛就没人知道了。

“你们看你们看,又抓到了,好厉害的狗啊!”

“这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当然不能和宠物狗相提并论!”

路人们纷纷想知道这次又把毒品藏哪里了?

然而李隆成等人检查了半天,包里都没有,其中一个粉衣女孩冷笑道:“警官,看来你们的狗也不灵嘛!”

训犬警将包包送回,而雷奥却还是咬着女孩的裙子不放。

“死狗,烦不烦啊,放开,否则打你了!”蓝衣女孩急了,开始历喝。

蓝子顿时怒目圆睁:“喊什么喊?”

“哼!”三个女孩眼高于顶,本来就没携带毒品嘛。

训犬警微微眯眼,后冲李隆成道:“雷奥不会随便咬着人不放的,带她们去尿检,没带,说明吸毒了!”

“这都能闻出来?”蓝子呵呵笑了一下,不愧是狗鼻子。

果然,三个女孩纷纷垂头,不再刻薄,甚至一副坦白从宽,蓝衣女孩点头道:“我们是从邻市来的,三个小时前打了点K,不过就一点,警官,我们以后不敢了,饶了我们吧!”

“以后都不敢了!”

开始懊悔的垂头,太倒霉了,她们自然知道抓的不是她们,否则不可能这么大的阵仗,是哪个该死的招来这些警察的?

蓝子冷笑一声:“带走!”

短短半个小时,主要目标没发现,却抓了三个携带小量毒品和六个吸毒者。

“啧啧啧,这还是从本市下车的,车厢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你们说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不把健康当回事?非要躺在床上受折磨的时候才知道后悔!”蓝子边看着装在袋子里的证据边摇头。

“现在生活富裕了,普通的娱乐已经无法满足人类了,所以就开始寻求刺激呗!”李隆成看着空了的通道,没抓到,这个地方离下火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上面下车的地方有便衣看着,不可能说看到他们就跑了的。

只能说不在这车上。

即便到别的站下车,那么也会进到市区,各个路口被堵死,还就不信她们不进来。

正中午,砚青等人坐在车里,边吃着盒饭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过往的车辆,深怕错过了来自大理的私家车,虽然这些都是被查过的,可还是要小心谨慎些为妙。

柳啸龙看看手里的盒饭,又看看砚青吃得津津有味,也只能将这些廉价快餐往嘴里送,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吃这玩意,好在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直到夜里八点十五分,等来了第三辆,柳啸龙见三个女人虽然依旧精神奕奕,可谁神经紧绷一天也好不到哪里去,下车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唔!你会查案吗?”李英不相信的撇了他一眼。

“不去怎么知道?”说完就率先上车,大喊道:“警察临检,都老实呆着,不许乱动!”

好家伙,样子比起砚青过之而不及。

“吸!”

全车震撼,都坐起身看着那天神一样的男人倒抽冷气。

有些男人则不满了:“警察?证件呢?”

砚青越过柳啸龙,拿出证件道:“少啰嗦,想快点走就配合一点,把包都拿出来!”后开始一个个的查看,表情这种东西是第一步要检查的东西,心虚的就会自动露出马脚。

而女孩们依旧很疯狂,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若不是每个警察都很凶,真想过去搂着那男人照个够了。

柳啸龙对于这种场面早已见惯不惯,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只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看的女孩脸上,二十五岁模样,清秀漂亮,一步步走了过去。

女孩斜睨了一眼,摸摸耳朵上的耳机,继续听歌看杂志,表情很温和。

长得也很柔美,柳眉大眼的。

外面天色很暗,几颗可怜的星星忽明忽暗,月儿弯弯高挂树梢。

车内的灯光很明,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柳啸龙最后站在了那个女孩面前,歪头面不改色的看着她。

女孩转头不解的蹙眉,伸手拉拉盖在胸口的白色薄被,后抿唇笑道:“不知警官有什么事?要查什么?”

男人没回答,看向砚青眯眼道:“她有问题!”

砚青闻言走了过去,瞪了柳啸龙一眼,一进来就盯着这个女孩,他咋看出来的?不过私人恩怨归私人人恩怨,还是掀开了女孩的被子,后瞬间放下,看着女孩道:“身份证拿出来!”

女孩很大方,拿过包包送过去:“在钱包里!”

“你倒是聪明!”拿出身份证一看,云南大理人士:“徐文芳,二十四岁,花样年纪,看你气色不是很好,例假来了吧?”

徐文芳很礼貌,但不卑不吭,微红着脸摇头道:“五天前就没了!”

砚青抿唇笑着将那廉价包包递回,后掀开被子道:“那这是什么?”指着她腿间下面的洁白床单道。

“这……这是……有可能月经不调……又来了!”话语有些慌乱了。

“哦?苏静,检查检查,这血是否月经!”砚青立马冷了脸,下达着命令。

车里的人开始侧目,这也要检查?小题大做吧?

苏静立刻用带着手套的小手,拿出棉花签采取了一点后下车,在警车里待了三分钟回来了,冲砚青小声道:“不是!”

“走吧,徐文芳!”奇怪,不是月经,难道是肉破了?

徐文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得不下车。

“你们继续搜!”

“是!”

回到警车,见柳啸龙也要上来便推了他一下:“闪开!”

“人是我找到的!”某男不满的黑了脸。

砚青冷哼道:“我现在要检查她的下面,请问你要不要一起来?”

柳啸龙闻言明白的点点头,环胸斜倚在了一旁。

车内,徐文芳直直的盯着砚青,后立马脱掉裤子,一副爱怎么查就怎么查,反正她没犯案一样。

即便她这样,某女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蹲下了身子,检查了一会,起身将手套脱掉,也见两个手下已经回来就咬牙道:“徐文芳,下来!”

徐文芳拿着包包下车,刚要走向客运时,手却被铐住了。

“徐文芳,你涉嫌运毒,现在正式逮捕你!”

闻言徐文芳再也装不下去了,惊慌道:“证据呢?”

砚青很是沉痛的看着她,深吸一口气道:“你下面塞满了毒品,以为我摸不出来?徐文芳,我就纳闷了,你还是个大姑娘,情愿以这种方式来赚这种钱?值得吗?”

“啊?那血是处女膜破了啊?”李英惊讶的看着砚青,见她点头就叹气道:“徐文芳,你够狠的,这样对待你自己,体内藏毒,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一旦袋子破裂,毒品出来了,你命就没了!”

柳啸龙冷眼旁观,也注视着那女孩,就是这些人害他大半夜被抓进局子的?

徐文芳垂头慌乱的倒退,看看手里的镣铐,后不断的摇头,似乎也知道自己完了,眼泪像河流,全身都开始发抖,最后垂头‘噗通’一声虚弱的跪下:“我……我也是呜呜呜没办法……妹妹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呜呜呜……爸爸妈妈又死得早……呜呜呜我要不管她……她就没人管了呜呜呜!……”

砚青严厉的表情微微柔和,抿唇道:“徐文芳,看你没求饶,就应该懂法律,这么多毒品,你……”

“呜呜呜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呜呜呜……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呜呜呜呜……如果我死了……她也就会死……等我治好她了,一定来自首呜呜呜!”怎么办?她该怎么办?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徐文芳,你知道的,不可能,你妹妹是人,那被你体内这些毒品残害的就不是人了吗?你了解毒品,有多少人为了这个东西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带走!”砚青不忍去看,直接挥手。

苏静立马上前将人拉起,塞进了车内。

砚青见柳啸龙脸上有着懊悔就摊手道:“怎么?开始同情你的同行了?”

“我有吗?”反问。

“哼!你是怎么一眼就看穿她有问题的?”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透视眼?

某男环胸,扬眉道:“你没见所有女人看到我都会偷看吗?唯独她不曾多看一眼!”

砚青石化,哑口无言,许久后才笑了一下,叉腰仰头道:“你的意思你很帅?帅到了全世界女性看到你都会忍不住尖叫偷看?”

“可以这么说!”柳啸龙回答得很自然。

臭不要脸的,某女一副很不可思议的表情,好笑的继续问道:“你有自知之明吗?”

柳啸龙将视线移到了女人的脸上,也微微扬唇:“这不正是你缺少的吗?”说完就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砰!’

果然,踢车声响起,而某男却扬唇了一瞬。

“收队收队,鱼儿已经抓到,立马归队!”

“收到收到!”

南门警局

“老大,您看,不是吸毒的就是携带毒品的,这么多!”李隆成边向砚青走去边指着后面的二十多人,一脸嫌恶。

砚青看了看那一堆人,拍拍李隆成的肩膀道:“好样的,这时公布出去,我相信乘坐火车的人基本不敢再搞这些了,以后每个月带几人去检查一次,时间也不早了,你和郝云澈一组,蓝子和苏静一组,分两拨尽快审理完!”

“是!”

而砚青刚要进审讯室就见柳啸龙也要跟进去,瞪眼道:“你进去做什么?”

某男指指里面的犯人道:“我抓到的,当然也要看看她怎么交代吧?”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感激他吗?没有他,她能抓到她吗?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说完就走了进去,顺带将门关好。

李英见柳啸龙脸色不好看就指指旁边的房门道:“想听就去监控室!”语毕也走了进去。

柳啸龙嘴角抽了一下,还真走到了旁边的监控室,坐在椅子上看着里面,看似是透明玻璃,实则另一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确实,审讯室内,四面都是墙,毫无分别,砚青坐好后就淡淡的望向了女孩:“徐文芳,看看这些毒品!”将从她体内取出的十袋海洛因推了推,一公斤,她也不嫌重。

徐文芳长发披肩,很柔顺,乌黑乌黑的,眉清目秀,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坏女孩,人真的不可貌相。

“警官,可以放我走吗?”女孩抬起头,渴求的望着砚青,没有再哭出声,而眼泪从始至终都在不停的流,有着绝望。

砚青紧紧抿唇,后摇摇头。

徐文芳见状再次低下了头,嘴唇都在颤抖,泪珠一颗一颗的滴入口中,那么的苦涩,哽咽道:“妹妹出生时,妈妈难产死了……爸爸居然自杀了呵呵呵……你知道吗?我那时候才六岁……我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妹妹……到处给她找奶喝……大伯把我们家的房子给卖了……东西都抢走了……他说是我爸爸欠他的……我也不懂……他们把我们两姐妹赶出了家……我就那么抱着她……挨家挨户的去敲门……给村里那些刚刚生了孩子的乡亲们磕头……才给了我妹妹一口奶喝……”仿佛想到了曾经的艰难,开始伸手捂着脸,再也忍不住一样,大哭了起来。

李英眼眶也开始涨红,可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姐姐,六岁,还是个孩童,居然抱着妹妹去求一口奶喝,而大伯还没人性的雪上加霜。

砚青也鼻子发酸,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因为她没理由来撒谎骗她,验证出,刚才的血也确实是处女膜之血,这个女孩连男朋友都没找过,一生就这么断送了。

“呜呜呜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爸爸妈妈没了……家没了……亲人也呵呵呵没了……可妈妈临死前告诉我们……不管如何也要把妹妹照顾好……我用了我所有的努力把她带活了!”

“徐文芳,当时你才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把她带大的?”砚青永远都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即便再怎么同情,也不松口。

女孩仰起头,苦笑道:“怎么带大的?呵!是啊,很幸苦,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村里一个老人收留了我们,是个光棍,到死都没娶到女人,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收留我们吗?”

砚青不解:“为什么?”

徐文芳吸吸鼻子,看着砚青,泪成行,笑道:“每天晚上都要我用嘴伺候他……我不懂啊,我小啊,当时你知道我多感激他吗?……看着他为妹妹买来一头奶羊……我还跪着谢谢他……”

这次连监控室的柳啸龙都放下了抚摸下颚的大手,坐直了身躯,眼里有着不敢相信。

砚青和李英也面面相觑,突然,李英大拍桌子怒骂道:“他还是人吗?对一个六岁孩子……”

“慢慢的我长大了,十三岁那年,我也懂事了,可那已经成习惯了,不觉得痛恨,那年他也因为抽烟,得了肺癌,死了,我看着他死的,没掉一滴泪,甚至还笑了,村民说我没良心,呵呵!我无所谓,因为我妹妹很懂事,上二年级了,我看着她,觉得这些真的不算什么,她没喝过妈妈的奶,是我给她找的,你们明白吗?她在我心里不光是妹妹,是我的全部,本来一切都会相安无事,住着那老人留给我们的房子,种着他的地,妹妹每次在学校学到什么就回来给我讲,像个小老师一样!”

李英边哭边将对方说的每一个字打入电脑内,看得出来女孩眼里的慈爱,她妹妹对她来说,一定比她自己更重要吧?

“我每天都在想,等她长大了,一定看着她结婚,再生个孩子,这是我从小的愿望,甚至从来没想过我自己!”

砚青十指互相揉捏,无奈的叹息:“你怎么干上这行的?运毒多少次了?以前都怎么运的?”

徐文芳抬手擦擦眼泪,痛苦的做了个深呼吸:“一直都过得很好,可是两年前,妹儿她被查处先天性心力衰竭,开始咯血……她还那么小,十六岁就得了这种病,医生说最多只能有五年的寿命,除非进行心脏移植手术,去年还真找到了型号,可那家人要求六百万,我没钱啊!”悲哀的看向砚青,哭泣道:“眼睁睁看着那心脏安装给了另外一个患者……呜呜呜……不管我怎么求……怎么说……都没用,去年翠姐说,这个世界,什么都是钱,让我跟她一起运毒!”

“翠姐?是不是这个人?”拿起素描。

“对!是她,脸上有疤!”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以前市里管得没那么紧,几乎藏一点在身上运来,都能蒙混过关,我现在就差五十万了,再运个两次就够了,但是她们说现在查得严,先不要运了,于是我就想到了这个方法,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抓到了!”

砚青怜悯道:“上得山多终遇虎,徐文芳,你的意思另外六个都在一起,闭关对吧?”

女孩惊讶的仰头:“你怎么知道是六个?”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回答问题就是了!”这个女孩很老实,没有故意卖关子,多么老实的一个姑娘?该死的翠姐,她不会放过她的。

“嗯!都在A市,翠姐说我太老实,又太心急,且这么久我还是老样子,害怕我连累她们,就不让我和她们住在一起,每次来了将毒品给了她,我就会立刻返回大理,一天也不逗留!”

“你都在什么地方交易给她的?”

“每次都不一样,而且来向我取货的人都是生面孔,每次都不一样,带着面罩,看不清面目,不过另外六个运毒的我见过,也一起聊过,但一说到翠姐,她们就只字不提!我都全部交代了,可以放了我吗?我徐文芳发誓,等妹妹的病好了,我一定过来自首!”真挚的看着前方。

砚青再次摇头:“不可能的,我想你也懂这方面的法律,你短短一年,赚了五百五十万,而因为这五百五十万,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了,徐文芳,你知道吗?其实当时你只要请求社会帮助,说不定你妹妹的病已经好了,医院不会收你一分钱,你走错路了!”

徐文芳闻言,立马站了起来,但又被旁边的男警大力按下,惊愕的看着砚青道:“你的意思你会救我妹妹的对不对?警官,你告诉我,你会救她的对不对?那这些钱我全给你,全都给你!”

“你们是孤儿,又没亲戚可帮忙,当时你为什么不去找当地村委会?即便你们的大伯不愿意养你们,他们也会让他养你们的!”这什么亲戚?

“当时我哪里知道?等知道了,已经被那老人收养了,警官,你们会救我妹妹吗?”时时刻刻不忘求助。

砚青想了想,后点点头:“我们会争取求助社会,世界上好心人总是很多,兴许有的就不要钱将亲属的心脏给她了,不过你的钱必须得充公,分文不能留!”

徐文芳闻言感激的看着砚青:“谢谢您,钱在包里一张工行卡里,警官,我可以求求您,让我再见见我妹妹吗?我想……看她最后一眼……可以吗?”

“没问题,明天我们就派人去接她过来,你还得留下帮我们指正其他嫌疑人,不会立刻受刑的,徐文芳,我……敬重你,真心的!”锤锤自己的心脏,这么大的爱,任何人都会感动吧?幸酸的活到了现在,却断送在了这花样年纪。

“谢谢!虽然我真的很想看到她结婚生子,不过只要能救她,看不到也没关系,因为我爱她,现在她都十八岁了,我把她带到了十八岁,成年了,也有颜面去见爸妈了!”最后擦了一把泪,被押着走了出去。

李英看着口供,心情沉重得说不出话来,后捂着额头垂头耸动着肩膀:“老大!我不忍心!”

砚青恢复了从前,边打印边调侃:“后悔当警察了?这些东西,将来你还要面对很多,你明天去一趟大理,将她妹妹带过来,十点了,我试着再给那个翠姐打个电话试试,这才是我们的最终目!”

“好的,我一定安全把她妹妹带到,我去问她要地址,老大,您也赶紧去医院申请一下,看看有没有能和她配型的心脏!”

“知道了!”拿起供词,盖上结案的印章,后走向门外,看了看监控室,推门而入,见男人样子凝重就取笑:“别告诉我你真的同情她,你这种人,冷血无情,她只是个运毒的,你们收买这些毒品时,那些人说不定就和她一样!”

柳啸龙见她拐着弯的冷嘲热讽就淡漠道:“我们的货源都是自家生产的,何来的找人运毒?”起身刚要走时……

“你还有脸说,你们不制造这些东西,她们从哪里运?”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即便我不做,天下有无数人会做,有本事你就把全天下的制造商都抓起来,那么我就立马收手!”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砚青怒瞪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可恶,他真有能把她气出心肌梗塞的本事,说不定哪天就因为这混球也要换心脏呢。

“明天继续来看警官办案,等着你抓到那个幕后大姐头!”

某女掏掏耳朵,他还真把这里当他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不错,多让他看看这些无情的法律,让他明白他现在的罪已经大到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都是最轻的了,世界上最悲剧的事就是这个人不但无法判刑,还主动来警局串门,你说他多狂妄?

她会有机会办他的,最好每天祈祷不要让老娘抓到,否则非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呼出一口气,爽!

边看着供词边也跟了出去,见李隆成也这个时候拿着厚厚一摞资料出来就夸奖道:“行啊你,这么快就审完了?”

“恩!他们的卖家几乎全是一些街头混混,而且不在本市,我这里有两份资料,有说到联系人的电话和具体住址,明天我给他们当地缉毒组传个话,将这些人尽量一网打尽!”

“嗯!我去给翠姐打电话!”

李隆成也抱着资料走向缉毒组道:“那些人已经全部拘留!蓝子她们那边也全都好了,都是一些普通的瘾君子,没接触过海洛因,没毒瘾,依法进行拘留了,他们自己也知道这种事传出去不好,没人要求找人来保释!”

“告诉他们,立案后再有第二次,就直接通知家属了!”希望能有所改正吧。

王涛带起耳机,点头道:“开始!”

砚青闭目在心中暗暗祈祷,后睁开,将号码打了出去,一定要开机,一定要,今天往里面冲钱了,结果是关机。

‘嘟……嘟……’

“通了!”王涛兴奋的瞪大眼,立马准备进行定位。

周围的警员也全都瞬间振奋,都围堵了过来。

砚青激动得手都在开始发抖,快接啊,快接。

‘歪!’

一声过于稚嫩的女童声令砚青差点栽倒,立马笑道:“喂!小妹妹,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呀?”

‘你是谁呀?’

声音还真甜美,人也一定很漂亮吧?听声音,大概五六岁,继续用可爱的声音诱哄:“小妹妹,这手机是谁的呀?可以告诉阿姨吗?”

‘是妈妈的,你找我妈妈对不对?她要明天中午才回来,你明天中午再打来好不好呀?’

王涛冲砚青比了个OK,表示已经成功定位,砚青扬唇笑笑:“好呀,阿姨明天再打来,小妹妹,乖乖的早点睡觉哦,否则就不乖了,听话啊!”说完便将电话给挂了,立马换了脸,阴郁道:“在什么位置?”

“位置在大同路一家废弃的工厂,现在要去吗?”王涛边说边等待着砚青的命令。

某女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不行!小孩子基本不会撒谎,她没有吱吱唔唔,说明真是这样,估计是去卖货了,这些女人能做到这个份上,必定也不简单,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她要不回来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老大,我们抓到了她的女儿,不怕她不出来!”蓝子举手。

没等砚青开口,李英就无语道:“我们是警察,又不是黑社会,她女儿在我们这里她才会放心好不好?又怎么会来自投罗网?”

“李英说得没错,马上十一点了,昨晚都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吧?现在立刻回去睡觉!明天七点来集合!”想了想,再次拿起了电话,还是那个小女孩,笑道:“小妹妹,你旁边就没一个大人能接电话吗?”

‘她们都睡觉了,你不要再打来啦,我还以为是妈妈打的呢!’

“那真不好意思,对不起啦!小妹妹,其实我是你妈妈的一个好朋友哦,明天我准备去找她,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你可不可以先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那我明天到了后,送你一个非常好玩的玩具好不好?”

‘非常好玩?什么玩具呀!’

“会自己跳舞的娃娃,比你妈妈还高呢,好不好?”

‘哇!那么大啊?好啊好啊,我一定不说,那你明天一定要来哦,不许骗小孩子哦!’

“放心,阿姨不会骗你,那现在你乖乖的睡觉吧,拜拜!”

‘阿姨再见!’

望着手里的手机,砚青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这样利用一个孩子,如果她知道自己会把她妈妈抓去枪毙,一定会很痛苦吧?可又能如何?事已至此,再无回旋的余地。

砚青,你绝对不能心软,一旦你心软,那么就会让无数人陷入地狱。

吐出一口气,拉出自行车向家的方向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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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云?茹云?”

萧茹云微微摇头,是谁在叫她?好热,仿佛被鬼压床,浑身无法动弹,明明能睁开眼睛,能看到天花板,能看到自己躺在沙发上,可是想抬起手,却发现用尽全力也抬不起来,仿佛有无数双手正在拉她,把她往地狱拉去。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难道是勾魂使者吗?她还不能死,死了妈妈怎么办?

不要勾我的魂,不要。

想偏头去看,却发现怎么也偏不过去,突然,正前方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帅气中带着温柔的脸,咧嘴笑道:“你回来了?”

砚青愣了一下,怎么喝这么多酒?桌子上有着五罐啤酒,她都给干了?赶紧强行将她给抱起,坐正后才摇晃道:“你干嘛一个人喝这么多?”啤酒也就算了,还有两瓶二锅头,她不怕酒精中毒?

“我没事,我能喝,你知道吗?我喝了好几年了!”萧茹云笑看着那张脸,朦朦胧胧的。

“哎!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清醒没有?每天睡在沙发上,几乎都成习惯了,告诉过她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萧茹云呼吸很急促,胸腔起伏很大,好似缺氧一样,半眯着眼,头很沉重,很疲累,从来没这么想睡过,可她现在不能睡,傻傻的望着那张脸,眼泪不由自主的滚落,放下了尊严,哽咽道:“如果说……我说如果,那一次,我跟你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砚青狠狠闭目,居然把她看成西门浩了,不是跟她保证过不再提那个人吗?这些天看她挺开朗的,每天都嘻嘻哈哈的,原来是自己太忙了,居然看不出这些都是装的,既然如此,那她就来帮她遗忘吧,微微摇头:“不可能了,萧茹云,我要结婚了,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要再来打搅我和倩儿,行吗?”

“我懂!”萧茹云垂下头,片刻后就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走了后……我去过了你以前去过的所有地方……找到了你以前住的家……我才知道你的继母继父那么可恶……说你妈妈是被洋鬼子强暴的……生了你,又把你扔给了他们……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赶走你妈妈的……她从小就很疼我……经常给我做好吃的……从小她陪我的时间最多……我怎么可能赶走她?可是那天我回去了,你们就都走了……我哭了好久,找了好久……砚青也走了,后来爸爸也死了,妈妈也变成那样……当时万念俱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想在乎我的人担心,才去了国外,我没时间找你了……没时间找了呜呜呜!”

“傻瓜!”怜爱的揉揉好友的头,大傻瓜。

“好多次多想就这么死了算了……真的好痛苦,我知道我以前很傲慢……记得第一次陪客人的时候……我说了很难听的话……就被惩罚喝了整整一瓶洋酒……吐了三天,当时我就想,以前对你说得那么难听,你都没怪过我……可我知道你比那个客人更生气吧?慢慢的,被打怕了,什么也不敢说了,每次回家都期望着你能突然出现,那我便不再害怕……然而等了十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仰头摇晃着越来越模糊的脸。

真喝多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砚青伸手将女孩抱入怀中,将那眼泪鼻涕一把的小脸贴服在胸口,除了长叹就是长叹,如果一个人不爱你了,说什么都没有用,做再多也是枉然。

“你希望我以同情你的方式接受你吗?”

萧茹云面如死灰,不再哭了,反而咧嘴笑了起来:“阿浩!”

“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哭吗?”

“不会!”

“呵呵,我终于明白你当初的感受了,因果循环,而最后你要结婚了,有一个漂亮的妻子,有傲人的背景,而我却一无所有……!”

见怀里的人儿已经陷入沉睡,砚青烦闷的揉揉眉心,如果有那人的电话就好了,可以直接让他听听这些酒后的真言,或许该找个时间和西门浩聊聊了。

翌日

凌晨六点,砚青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边不时斜睨向正在厨房忙碌的女人,至于报纸上的内容她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昨晚的事她真的忘了?咋还哼起了小曲儿?

厨房内,萧茹云意气风发,戴着耳机,拿着锅铲的小手不停的翻炒,小腰随着曲儿摇摆,可见心情不错,长发披散着,围着围裙,谁能想到这就是昨晚哭得死去活来的人?

等三菜一汤好了后呈上饭桌,笑着解开围裙拿下耳机道:“砚青,吃饭了!”

“哦!好!”丢开报纸,立马坐了过去,吃着吃着就再次偷觑向对面。

萧茹云狐疑的拧眉,见砚青那怪异的眼神就好奇道:“你看什么?你今天很奇怪,一直偷看我,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的事?”

砚青拿着筷子戳了戳白米饭:“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哦!我昨天见下面超市搞活动,就去抽奖了,结果给了几罐啤酒和两瓶二锅头,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你,就无聊的喝了,后来就睡着了,是你把我抱到床上去的吧?”感激的夹起一块肉片放到了好姐妹儿的碗里。

闻言某女立刻伸手捂了一下嘴唇,眼里有着尴尬,牵强的笑笑:“是啊,我抱你去的,吃饭吧,对了!你妈妈那里怎么样了?要不等我这个案子完了陪你再去看看?”快速转移话题,忘记了就好。

太狠了,居然吻她,要不是身手够好,昨晚就被这女人给……她……还是处女吗?喝高了就抱着人强吻,在那种地方工作,肯定……

“医生又劝我拿掉氧气罩了,他们说她现在其实多活一分钟都是极致的痛苦,我怕……一拿掉就……”一说到母亲,脸上所有强装的欢乐都瞬间崩塌,食之无味。

“我觉得医生这么说就有一定的道理,证实了毫无奇迹可发生了!”刚想说要她去拿掉氧气罩时,又不忍心,更害怕她妈妈要是没了,她以后就会少了个精神寄托,万一被伤中了,做傻事怎么办?

萧茹云抬眸看了看砚青,后捏紧筷子道:“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逃避似的开始猛吃。

砚青很想告诉她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的,摸了摸兜兜里的卡,纠结了很久,两万块,是上次干爹给她的,本来说还给李隆成的,结果他说什么都不收,说现在也不结婚了,要了也没什么用,当时想给茹云的,可她现在的工资恰好够。

给她点精神压力去赚钱,或许会让她没时间去想西门浩,慢慢的就忘了吧?

也要去问问西门浩,把这些都告诉他,看他是什么反应,是否真的毫无回旋的余地了,那她就得极力劝阻好友了,自己再不管她,她又能依靠谁?

南门警局

“李隆成,这个给你!”

看着桌子上的两万块,李隆成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告诉她没关系吗?现在他又不急用钱,难道上次的事,老大知道了?所以急着和他撇清关系?

砚青见他迟疑的笑道:“别乱想了,我这人欠着别人东西,就会不好受,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拿去吧!”

“老大,您不会又吃泡面了吧?”那玩意可不能多吃。

“吃什么泡面?现在生活还可以,每顿都三菜一汤,而且不是马上就能破案了吗?到时候奖金肯定少不了,腰包会鼓鼓的,叫你拿就拿!”

“是!”拿起钱装进了怀里,末了不放心的再次追问:“真的没吃泡面?”

砚青边起身边走向办公室外:“我像那种会不爱惜身体的人吗?”

说的也是,老大向来把身体的健康看得最重要,笑着也跟了出去。

‘啪啪!’

“都站好了,听我指挥,李英带着苏静,你们立刻去一趟云南,将徐文芳的妹妹徐文婷接来,这是十一点半的机票和一万块,你们拿着,接到了立马回来,其他人全体跟我去把那位幕后指使者给抓获,有信心吗?”

全体站直敬礼。

“有信心!”

“OK,准备出发,我去找局长安排徐文婷的住院手续!”说完便走了出去。

局长办公室。

老局长看了看手中塑料袋里的工行卡,还真有五百五十多万,这得运多少次?扬眉道:“还记得吧?我就跟你说过,因为你老追着柳啸龙不放,多少毒贩子成富翁了?不过这次收获还真不小,值得表扬!”

“您别绕圈子了,说吧,到底给不给徐文婷看病?”某女脸色淡漠,她也知道这么做有点鲁莽了,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急什么急?我还没说你呢,有你这么办案的吗?随随便便就答应了,换的是心脏,不是随便抽几百CC血!”当这里是救济院了?

砚青抓抓后脑,有着为难:“人心都是肉长的,徐文芳一辈子就用在她妹妹身上了,活得比任何人还要幸酸,为了妹妹被色鬼欺辱,为了妹妹贩毒,现在她全部都交代了,一点也不隐瞒,死之前就这么点愿望,都不能帮她实现吗?”

老局长摘下警帽,摸了摸头顶,他可没这同情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害了多少人?而且到时候真有合适的心脏,死者家属要求大笔费用,你来出?”

“五百多万,我就不信买不到一个死人的心脏!”人都死了,不捐献也活不过来,她早就填了表格,死了后免费捐赠全身能用的器官,总有好心人的。

“这钱马上就要交到总部去!”

“反正您老脸够大,就去医院走一趟怎么了?您跟那院长说说,每天死那么多人,叫他注意一点,有合适的就找家属说说,免费的肯定有的!”

老局长愁眉苦脸的,不满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去了,他以后犯事了,来找我,我怎么办?”

砚青头冒黑线,嘴角抽了抽:“犯事了照抓不误!您就去一趟吧,再说了,他一个院长能犯什么事?话我已经说出去了,就当帮帮我,OK?您想想,当初我也是无家可归,要不是您收留我,说不定现在被抓进来枪毙的就是我了!”

“下不为例!”无奈的摇头,世界上需要救助的多了,又不是圣母,管得过来吗?难道每一个犯人都有一个无人照顾的病人,都让警局来帮忙?这里是负责抓犯人,处理犯人的,咋就弄得跟收留所一样。

那女孩子都成年了,国家都不会管。

“谢谢!对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大头目的具体居住所,今天就去抓人了!”

“恩!我跟你一起去!”说完就起身率先走了出去,他可不想干女儿出个什么事,回家老婆找他麻烦。

砚青咧嘴笑笑,就说吧,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希望那医院有对号的吧,这样可以在徐文芳死之前也了却一番心愿,这样的姐姐,上哪里去找?

徐文婷对她来说,不光是妹妹,是女儿,是唯一的亲人。

一出大门就见柳啸龙又坐在车里,老局长傻了一样,好笑道:“你说这事怪不怪?以前想抓吧,抓不到,现在好了,人家天天自己来了,砚青啊,你说他有这么闲吗?”

“记得比尔盖茨说过的话吧?地上有一百块不会捡,因为有捡这钱的时间就可以赚几十万,鬼才信他很闲!”她比任何人都要不解,就为了想看看是谁害他进局子的,就放着金山银山不要?

老局长觉得很有道理,可理由呢?想看那个大姐头?太牵强了,抓到了不就能看了?难道……忽然想到什么,在心中惊呼一声,木讷的偏头看向旁边的干女儿,斗了七年,斗出感情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好是坏呢?

“岳父大人,这是出自秦代的官窑!”

“岳父大人,这是唐伯虎亲笔!”

“岳父大人,这是……”

不可能不可能,人家虽说不是好人,可在黑道上呼风唤雨,什么女人找不到?砚青这种没有丁点女孩子样的,他情愿相信火星会撞地球,见干女儿双手叉腰,且腿也叉着就训斥道:“你不要忘了,你是女人,瞧瞧你这站姿,能不能规矩点?”

这要将来嫁不出去怎么办?男人看到她都近而远之,她一点都不自知吗?

砚青奇怪的低头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对吗?她一直就这样的好不好?黑着脸道:“我怎么就不是女人了?男人有这么大的胸吗?有能生孩子的工具吗?”又没惹他,干嘛突然奚落?肯定是柳啸龙害的,否则怎么他一出现干爹就开始对她不满。

气呼呼的大步走到车门口,怒瞪着那像个大爷一样的男人。

正在思考事情的柳啸龙不明所以的瞅向窗外,见砚青正以一种恨不得用眼神来杀死他的表情瞅着他就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没有多问,继续垂眸思考。

砚青跳上车,坐在男人旁边伸手指着他道:“你说,我哪里不像女人了?”

仿佛明白了什么,鹰眼半眯着,一副慵懒姿态,依旧不予理会。

“你说不说?”粗鲁的揪起男人的衣襟,该死的,居然敢无视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你见哪个女人动不动就揪男人衣襟的?”嫌恶的大力拉开距离,后阴着脸整理好被弄得起皱纹的衬衣嘀咕:“粗鲁、蛮横不讲理、出口成脏、成天跟吃了枪药一样,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走没走相,凶悍……”

说着说着就闭口不言了,仿佛都不屑去说了。

砚青越听越火,捏着拳头,难道真是这样吗?立马换了一张脸,满脸的谄媚,伸手挎着男人的手臂往那怀里蹭了蹭:“龙哥哥!”

柳啸龙浑身一个激灵,更加嫌恶了,伸手用力推举:“神经病!”

“不要嘛!龙哥哥,人家要这样!”变本加厉,改为熊抱。

男人眼角开始抽搐,后看了看车外走来的一群人挑眉道:“有人来了!”

果然,砚青‘嗖’的一下坐直,摆出男人才有的姿态,环胸严肃的靠在椅背上,叠加起双腿,冷冷道:“你们男人除了会挑女人的毛病,从来就不会正视自己!”

“你说的那是你自己!”柳啸龙拨弄了两下深蓝衬衫。

砚青发现不光打不过他,抓不到他,写字不如他,如今连说话都不如他,每次都能把她气疯,口舌上都占不到便宜,哎!瞅了一眼警局外停留着一排黑色轿车就再次摇头,见过这么畸形的事吗?黑社会头子帮着警察抓坏人。

黑吃黑,且后面还跟着一群黑社会,这辈子长见识不少。

“柳啸龙,西门浩电话多少?”不想再跟他继续斗嘴,还不如说一些有意义的事。

“为什么要告诉你?”男人抽过一张报纸,开始优雅的默读。

砚青狠狠的瞪了一眼,烦闷道:“不是要抓他把柄,是私事!”

柳啸龙意外的挑眉,合上报纸反问:“什么私事?”兄弟的事他有必要关心。

“感情上的!”无力的垂头,却半天没听到回应,不解的偏头。

男人眉峰紧蹙,看了女人半响才取笑道:“你不是他的那盘菜!”

“神经,是我朋友茹云,她现在还忘不了他,分开十年,就想了十年,受尽煎熬,以前她多开朗?虽然偶尔会发发大小姐脾气,那也是一些眼红者给害的,现在他要结婚了,我怕茹云会因为他一辈子就毁了!”如果一辈子忘不了,就要单身一辈子吗?

柳啸龙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忽然想起在马来西亚时,西门浩说那是一个故友,也就是说可能真有此事,没得商量的口吻:“我不管你朋友和他以前有什么过往,现在他就要和董家千金结婚了,你们最好不要去打搅他!否则我饶不了你!”

砚青不可思议的怔住,后明白的点点头:“原来如此,董家千金,是啊,像我们这些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怎么配得上你们这些站在世界顶端的成功人士?”这个社会未免也现实过头了,维持了十年的爱情,居然比不过那些身外物。

不过她砚青注重的是感情,而不是钱财,钱是人造出来用的,不是弄出来玩人的。

柳啸龙见她不再看他,反而还一副有意拉开距离的模样就沉下脸:“他们很相爱!”

“拉倒吧,不就是看我们家茹云如今落魄了吗?哼!”什么东西,势利眼。

“那你想怎样?”

“我要和他单独谈谈!如果他的心里真的没有茹云了,我们也不会死缠烂打,一次解决!”

柳啸龙点点头:“好!不过谈完后,你们不许再去找他,如何?”

砚青咬咬唇瓣,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这是茹云自己的事,自己插一脚会不会不好?可柳啸龙都能捍卫他的兄弟,自己自然也要捍卫自己的姐妹,茹云的事就是她的事,想了想做了个深呼吸:“好!如果他意志坚决,那我们不会再找他,从此后他西门浩结不结婚都与我们无关!”

“成交!有空我安排你们见面。”

这么爽快?砚青很哥们儿的搂过男人的肩膀道:“怎么?不怕他舍不得后和我们家没权没势的亲爱的有进展?”

男人见她这洒脱的动作再次皱眉,黑着脸道:“我还无权过问他们的私生活,但相信我,你会失望的!”

“不管如何,谢谢了!突然发现你又变帅了。”拍拍那冷峻的脸蛋,这么一看,有点顺眼了。

“也就你会觉得我浑身都是缺点!”笑着说完后就冷着脸不再去看。

砚青冷哼一声,放开了男人,见他拿出手机,一按开,便又看到那张亲吻照,眸子有刹那间的阴沉,后无所谓的调侃道:“够亲密的,她现在人呢?”

“结婚了!”

回答很迅速,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可有可无,砚青没等他打通电话就把手机抢了过来,自顾自道:“手机里有很多自带的背景图,我帮你换!”

柳啸龙却瞬间阴冷,拿过手机沉声道:“以后没经过允许,少碰!”

暴露了吧?还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分明就在乎得不得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居然让这么一个枭雄至今都念念不忘,一张照片而已,比要杀他妈还紧张,既然这样,那干嘛还问她是不是吃醋了?

妈的,自己老在乎这个做什么?他愿不愿意删关她什么事?心里难受个什么劲?

‘砚青,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想什么呢?”柳啸龙将手机装好,刚才还叽叽喳喳,突然没音了?

“在想我是不是爱上你……!”不经意的脱口而出,后立马住嘴,这男人真是……可恶,居然套她的话?

柳啸龙也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勾唇道:“结果呢?”

砚青瞪了他一眼,结果?不屑道:“结果就是全世界男人死光了,也不会多看臭老鼠一眼!”她又不是傻逼,人家现在心里装着的又不是她,且先不说她不爱他,即便爱他,她也不会说实话,她才不会像萧茹云那么傻啦吧唧的,爱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工作第一。

儿女情长什么的,第二位都排不上,丈夫嘛,就是用来繁衍下一代的,成天爱来爱去的,多浪费时间?

更加意外的回答,柳啸龙见李隆成等人上车就看向窗外,老鼠……第一次有人把他比喻成老鼠。

“老大!如果说每次和徐文芳交易的人都不同,那么说明是个不小的团伙,我们要小心行事!”李隆成钻进车内,拿出手枪开始擦拭。

砚青明白的点头,还真把刚才纠结的问题瞬间抛掷到了九霄云外,一丝不残留,认真道:“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抓活的!”

“收到!出发!”

不一会,车内挤满了人,王涛更是将砚青给挤得紧紧贴着了柳啸龙,却没有任何的不适。

她说的是真的,儿女情长还真被她排在了工作外,刚才还在心里万分唾弃,这一会就忘了个彻底。

“你们出去任务不都是警笛声很夸张吗?怎么这次没了?”柳啸龙见前面的几辆警车都相当安静,不免有些好奇,对于警察这方面,还真没研究过。

王涛笑看着柳啸龙道:“这是伏击,当然不能大张旗鼓,万一惊动了犯人,不就跑了?”

原来如此!

半小时后……

“你们几个埋伏在这里,你们几个到那边去,你们藏这里!李隆成你带二十个狙击手到后门去,堵住工厂所有出路,”砚青边站在废弃工厂前命令边皱眉瞪视着一百米外拴在门口的大狗,只能在这里了,再近定会引起怀疑。

反恐队纷纷散开,躲进了四周所有能掩人耳目之处,警车全都停靠在了某些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短短几分钟,原本一百多人瞬间消失,剩下站在路边的紧紧只有几个人,穿着便装。

老局长摸了摸头顶,望着过远的庞大工厂道:“这是一间废弃了二十年的化肥厂,里面有很多东西可以将人置于死地,待会可千万要小心,她们能选择这里也的确聪明!”

荒凉的周围并没太多的人烟,离化肥厂越近,就会越受污染,但这是一块宝地,离市区相当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盖成高楼了,面积很庞大,周围杂草丛生,一个路人都没有,免去了不少麻烦。

“你们离这么远,能射击到?”柳啸龙环胸揶揄。

“当然不能,离门口就有一百米的距离,门口到里面,且还不知她们到底居住在哪个方位,但那狗……!”一过去,它肯定会不停的叫,大门内也无人走动,如果没那狗就好了,那么大伙可以立马潜进去藏在各处。

老局长也甚是为难,拧眉道:“要不对它进行麻醉?”

柳啸龙闻言嗤笑道:“万一一会有人出来喂它,怎么办?这些人的想法就跟琴弦一样,一拉,就会震动,不会有丝毫大意!”边说边走向了一旁的土堆后。

蓝子赞同的点头:“他说得没错,这样做行不通!”

大伙纷纷跟到土包下掩藏,砚青摸摸后脑:“可不进去的话,里面那么大,一会全都藏起来了,我们怎么找?到处都是大型容器,说不定他们还挖了地道呢,必须近距离抓捕才行!”

“知道狗最无法容忍的是什么?”某男盯着看门的动物,摸着下颚思考,嘴角挂着淡笑。

四人闻言同时兴奋的拍手。

“猫!”

砚青也瞅着那趴伏在地上晒太阳的狼狗道:“对!就是猫,我看里面此刻也没什么人,蓝子,立刻叫人在最短的时间里送几只野猫来,快去!”

“是!”

“太好了,吩咐下去,一会听我号令,三个小组跟我埋伏进去!”老局长擦擦汗水,真热,这还没到夏天呢,再热也得站下去。

王涛走到柳啸龙背后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要做警察的话,一定很出色!”

砚青不屑道:“这主意谁不会想?”

老局长瞅了她一眼:“是,都会想,就是没人家想得快罢了!”

“我……哼!”神气什么?居然去夸一个黑道头子。

柳啸龙转身也冲王涛笑道:“过奖了!”

“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可惜志不同不相而谋!”注定是敌人,见他笑而不答就继续问道:“有想过漂白吗?”抓不到,那么漂白也行啊。

“既然都打开天窗了,我也没必要跟你玩暗的,说实话吧,没想过,手底下那么多人,都得吃饭不是吗?”提起裤管,坐在了一块干净的石板上。

王涛明白,所以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坐了下去,并没柳啸龙那能俘获所有人的外貌,可也人高马大,看起来比较像书生,可本领同样不小,这么两个心平气和的大男人坐在一起,反而有点哥们的味道。

“哥们,跟我说说,为什么?”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砚青竖起耳朵,却发现他们距离过远,什么都听不到,这王涛咋跟柳啸龙这么热络起来了?谈什么呢?不过她相信手下不会背叛她,这点自信还是有的,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还是想想一会埋伏的地点吧。

她们会把主卧定在什么位置?

柳啸龙接过廉价烟,抽了一口后望着远方道:“什么为什么?”

“别人相信你是为了想看幕后者而来,可我不会信,因为我们砚队?”歪脖不放过男人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呵呵!”柳啸龙轻笑两声,后斜睨向王涛:“为什么这么想?”

大手摸摸脖子,扭了两下,后继续露出笑容,可眼底却并无笑意:“你骗不了我,我干的工作就是需要观察细微,细微到别人肉眼都无法捕捉到,你是因为砚队,却又不是男人追女人那样,一时玩乐对吧?多少次了?她追在你后面,而你却不厌其烦,甚至一次次的耍她玩,我想你们之间一定有不小的过节,你在报复,如果我是你,一个这么烦人的警察,一定会毫不犹豫找人杀了她,而你没有,只有一种可能,你想用精神折磨来报复她,是吧?”末了,眼里有了仇视。

柳啸龙垂下头抖了抖烟灰,镜片下的眸子围弯,只是笑而不答。

王涛也不生气,继续道:“等到她受不了,亦或许对你更有快感的是她可能在途中爱上你,最后毫不犹豫的全身而退!我也是男人,我明白,看着一个一心想杀掉自己的女人爱上自己时的快感,看着一向对你不屑一顾的女人跪在你面前哭泣的模样,可以足够证明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你可以去找柯南切磋切磋了!”柳啸龙依旧没有要正面回答他的意思。

“我可比不了,但柳啸龙,如果就因为砚队有得罪过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报复,那么绝非君子所为!砚队是个正直的人,满腔热血,一心想报效国家,从来不贪污,更没敷衍过任何一个纳税人,可以说她是个好警察,如果你真的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伤害到她,那么我不会放过你!”

被威胁,柳啸龙却只是轻挑眉头,仿佛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激怒的宰相,亦或许根本就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

王涛熄灭烟头,见对方根本就不屑理他就冷冷道:“除去这些,我确实挺欣赏你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砚青。

不知道过了多久。

砚青见前方蓝子提着一个大笼子走来就云淡风轻的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了?说那么久?”

“没什么,劝他漂白而已!”王涛斜倚在土堆上,心中不断叹气,问吧,柳啸龙又不说,可他只能想到这些,至于事实是不是这样,他也不敢揣测,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判断,如果自己是黑社会老大,一个不断烦自己的人,更别说半夜给拉到警局,就是老去做对就会立刻毙了。

那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喜欢砚队?真心喜欢的话,又怎会耍她玩?当猴子一样,不是真心的,那就是报复,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要漂白早就漂了,他和我们是一样的,如果有人劝咱们入黑,我们肯定不会,你让他走白,他也不会!”那王八蛋从小接受的就是黑社会的教育,已经生根了,恐怕就是他自己都拔不掉,又怎么会因为几句话就洗心革面?

“局长,老大,三只够吗?”蓝子气喘吁吁的将聋子呈上,擦了一把汗珠,太阳真要把大地烤焦了。

砚青接过笼子,弯起小嘴,直接蹑手蹑脚的藏在大树后开始一步一步向门口靠去。

“老大!”等大伙发现时,那女人已经走开了一丈,不由惊呼。

砚青立马转身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后继续前进,右手拿出枪支,紧紧握住。

柳啸龙缓缓站起身,悄然跟上。

“他们不要命了吗?万一冲出来一堆人,还不得搭上命?”老局长锤了一下土包,不是告诉过她不许私自行动吗?

王涛瞪着柳啸龙的背影,完全无法理解的人,真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砚青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出了土堆,前方是毫无遮掩的路,直到门口左方的稻草堆,耳朵灵敏的一动,立马凌厉的瞪向身后,果真见有人跟来,咬牙意识他滚回去,一旦有丁点声音,那狗都会醒来,狗耳朵灵得很,特别是这种看门狗。

柳啸龙看都不看她,径自迈着正常步伐,散步一样,却没发出能使狗醒来的音量。

眼睁睁瞪着男人擦肩而过,砚青真恨不得立刻给他一个子弹,如果坏了好事,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屏住呼吸继续缓慢前行,见男人已经站在了草堆后的墙角,某女更加怒了,鬼一样,走路都没声吗?

到了后就憎恨的提起男人的衣襟用口型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come,on!’

砚青轻轻松开手,好吧,现在她就是气到吐出五百CC血也不会动他,弯腰提起一只温顺的猫咪送到了男人怀里,伸手指了指男人的脸,后比出一个待会要立马捂住猫咪脸部的姿势,阻止叫出来。

柳啸龙耸耸肩膀,表示理解。

某女这才抱起另外两只,祈祷着不要发出‘喵喵’声,真乖,见都很懒散,就忍不住夸赞,小心翼翼的把一只抱入怀中,后歪头看向前方三米外的狗,立刻将一只向那狗抛去,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怀中猫咪的嘴,把那开始乱动的身躯紧紧钳制住。

“喵!”

一声惊叫,果然,那本来还在睡懒觉的狗立刻站起身,后开始疯狂的大叫,目光凶狠的盯着前方开始狂奔的猫儿。

“汪汪汪!”

“什么事?怎么回事?”

不到一会,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喊声。

砚青用一只手控住宠物,一手握紧武器。

柳啸龙比较淡定,几乎听声音就知道只有一人,所以并未掏出枪支。

“目标出现了!”远处拿望远镜观看的老局长眯眼提醒。

只见庞大工厂内,离大门有五十米的铁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光头男人正拿着一根棍子冲出来,步伐很大,不一会就出现在了门口四处张望。

“黑子,你叫什么呢?”男人望了一圈,前方一片荒凉,并没人影。

“怎么回事?”

这事,又一个男人提着裤子出来,一头乱糟糟的短发,穿着丝质黑色睡衣,很明显,还没睡醒,没睡醒都跑出来,警惕性果然够高。

大黑狗冲着猫儿躲藏的地方不停的乱叫,绳索几乎都要被扯断,形同一条困兽。

“奇了怪了,没人啊,它叫什么呢?”光头男子看着狗对着的方向瞅着,满脸疑惑,后张嘴道:“听说狗能看到那玩意,会不会……?”

“胡说,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怪?”乱发男子也四下看了一遍,后冷下脸道:“会不会是有情况?不管如何,我们赶紧通知大姐!”

砚青和柳啸龙互看一眼,都有着烦闷,怎么办?要真打了电话,人不回来,以后怎么抓?说不定就逃到国外去了。

“喂!大姐啊,家里的狗突然乱叫,会不会……!”就在男人刚说了几句,就停住了,因为他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动静,果然一只猫突然冲出去,跑得越来越远就笑道:“没事了,是一只野猫把咱家黑子给吓到了……是是是……不敢了……您放心,妞儿我们照顾得很好……恩……好的……没事的话不会再打搅您!”

一挂断电话,男人的笑脸立刻消失,大骂道:“个臭女人,还骂老子,没有我们给她看家,她能这么风生水起吗?走了!”

骂骂咧咧的带着那光头原路返回。

“汪汪汪!”

而狗还在不停的叫,那光头边进屋边大喊道:“黑子,不要乱叫了,他妈的怪吓人的,你不知道最近查得紧啊?”说完人就消失了。

砚青立马吐出一口气,好险,偏头道:“看来已经成功,这两只都不需要了,过两分钟,一起给扔出去!”

“为什么要等两分钟?现在不就可以进去了?”扔不扔那狗不都会叫吗?

“你看好了!”某女自信满满,见狗的叫声开始降低,便看着手腕,后立马拿过男人手中的一并给扔了出去。

“汪汪汪!”

声音再次高昂,疯了一样想挣脱束缚,前腿都跳了起来,有恨不得将跑远的猫撕咬个粉碎。

果然,门再次被打开,光头愤恨的怒吼道:“都让你别叫了,一只猫看把你兴奋的,又不是不给你吃,死狗,再吵就杀了你吃肉,知道吗?”‘砰’

等门一关好,柳啸龙笑着摇摇头,后和砚青走了出去。

果然,狗一看到他们就跟看到敌人一样,不停的叫。

等了三分钟没见人出来,立马伸手一挥。

“GOGOGO!”

老局长立刻率领了三十个狙击手向门口冲来,后都利索的走进大院,向主屋后奔去,砚青拍拍柳啸龙的肩膀道:“上!”完了举起枪跟着藏到了一个庞大容器后。

大黑狗愤恨的瞪着这些人狂啸,急得要团团转了,奈何主人就是毫无知觉一样。

“就位!”

“就位!”

不一会,院中再次恢复了宁静,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般。

砚青不停的看表,十点了,那小妹妹说好是中午回来的,应该不远了。

柳啸龙审视着女人认真的模样,不动声色的勾唇,后也盯着院子,好似对这事也挺上心的。

终于,在十一点二十三分时,某女伸手按住耳中的耳机,拿起对讲机:“目标出现,都提高警惕!”

空旷的大道上,四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出现,等越来越近后,似乎都能听到里面高昂的DJ音乐,砚青拿过望眼镜看去,第一辆内开车的是个戴着口罩和墨镜还有鸭舌帽的女人,看不出年龄,却显得很兴奋,因为身体正在不停的摇晃。

啧啧啧!心情不错嘛!看来昨晚赚了不少。

“翠姐!你说为什么徐文芳还没来?今天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感觉好像她出事了一样,不会招来警察吧?”

第一个下车的女孩揽着哪个带着口罩的女子,说话时,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

翠姐拿下口罩和墨镜,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皮夹克,一条蓝色牛仔裤,高跟鞋,身材不胖不瘦,忽略脸上的伤疤,配上这身材,基本也算得上中上等。

“瞎担心什么?以后少提警察警察的,哪里来那么多警察?”翠姐好似很反感这两个字,所以口气很不好。

渐渐的,车内下来了六个女人和四个男人,砚青的目光顺着他们的脸看向了所有人腰间,最后定格在那个翠姐的腰部,随着她走动的姿势,裤兜的部位似乎特别的鼓,再看看那四个样子丑陋的男人,腰间都一样鼓,硬度应该是……

“都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有枪!”

柳啸龙也看出来了,大手伸到身后,掏出一把绝对算得上极品的小型手枪。

蓝子伸手捂着鼻子,表情很是痛苦,似乎有想打喷鼻的趁势,但大伙都将目光定格在了开始进屋人身上,忽略了她。

怎么办,鼻子里好氧,飞进去一点柳絮,有一种东西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所以很快就大力捂着嘴,就着狗叫声打出。

‘阿嚏’

砚青等人全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老局长也屏住了呼吸,就连柳啸龙都立刻将视线瞬也不瞬的移到那一群人身上。

果然,翠姐忽然站住脚,丹凤眼不笑时本来就有一种凌厉的气势,此刻微微眯起,更加骇人,想也不想就拔出枪对准声音来源地大喊:“有埋伏!”

‘砰砰!’

连着两抢,其他女孩立刻拿起包包,取出手枪陪同大姐一起跟了过去。

柳啸龙蓦地眸子一暗,举着枪就冲那几个人开了过去。

‘砰砰砰!’

连着三下,倒地一个。

砚青边冲对讲机大喊边也翻滚到一个水泥槽子后连打了两发:“目标出现目标出现,立刻行动!”

闻言翠姐开始后退了,边躲开子弹边咬牙道:“警察,草!撤!”说完便要上车。

‘呜呜呜’

正门方向正有无数辆警车前来,翠姐立刻看着兄弟姐妹道:“回屋里去,快点!保护好妞儿!”说完就怒瞪着倒在血泊中的两个姐妹,眼眶顿时血红,边开枪边随着大伙躲进了屋子内,将铁门关严实。

砚青边拿着枪边走到已经来到院子里的同僚,躲过话筒冷冷道:“翠姐,你跑不掉了,周围已经设下了天罗地网,识相的就快点给我出来!”

屋子内,很宽敞,四周铁墙维护,翠姐举着枪对着门口,目光森冷,表情很镇定,可谓是临危不乱:“怎么会有条子?”

三十多张床铺,男女共处,十多个男人纷纷抄起床底下的冲锋枪挡在了女人的正前方。

光头害怕的摇摇头:“我以为是猫的,我以为是猫的!”

‘砰!’

一个黑衣女孩立马冲那不长毛的头颅打去。

光头瞪大眼,脑浆顺着血洞淌出,后扑倒在地。

“翠姐,怎么办?”黑衣女孩喘息着看着门口的位置,怎么办?她还不想死。

翠姐当机立断,偏头道:“将毒品全部销毁,立刻!”

“是!”

男人们快速将藏在角落里的纸箱子打开,拿出一袋子一袋子的白粉扔到了屋中央,好家伙,源源不绝的,短短几秒钟就十多袋了。

砚青喊了一会就将话筒扔到了李隆成怀里,咬牙道:“这个时候耗时间,一定在销毁赃物!”

局长看看旁边两个中枪的女孩,拿起电话命令:“李隆成带人冲第一个,蓝子第二,砚青最后再带人进去!”打通后大吼道:“叫急救车立刻进来!”

李隆成得令,一招手,刚要带人直接闯进去时,却被砚青拉住。

“小心!”极为沉重的两个字,你家可就你一个独子。

“老大放心,我命大得狠!”语毕举起枪边不断的开边向前冲去,二十个狙击手跟随,到了门口,还真听到了打火机打火的声音,危险的眯眼一脚踹开门冲里面不断的开枪。

砰砰砰声形同雨点般响起,砚青等人躲在车后,看着两个同胞倒下就捏紧了拳头。

“老大!是机关枪!”蓝子握住武器蹲在了砚青旁边,怎么办?

这样硬冲肯定是死。

砚青见李隆成不敢进屋就再次拿过话筒道:“翠姐,刀枪无眼,你也不想你可爱的女儿受伤吧?”又见一个狙击手扑倒,心仿佛正在被煎熬,虽然敌人也死了不少,可敌在暗,他们在明,怎么算都吃亏,即便能拿下,可也会死不少人。

“哇哇哇呜呜呜哇哇哇妈妈……妈妈!”

屋子内一个小房子中,公主一般的布置,一个梳着四个小辫子的女孩坐在床上嚎啕大哭,双手捂着耳朵,躲在床铺内,六岁的样子,穿着蕾丝小裙子,皮肤白白嫩嫩的,见有人来抱她就大哭着推开:“我要妈妈……呜呜呜妈妈……!”

小小身躯不停的颤抖,她好怕。

“妞儿乖,妈妈在外面,跟六姨来!”强行抱起,不知道该怎么办,孩子一直哭,躲在哪里都会被发现,怎么办?心里万分恐慌,完全没了注意,开始就那么站着。

妞儿眼泪鼻涕一大把,紧紧抱着女人不放,每一声枪响都让她颤抖一下,好可怕。

翠姐似乎也知道无路可逃了,看看小门外的警车,和院子里的警察们,因为丑陋的疤痕而狰狞的脸上有了愤恨,怒喝道:“给我打,别信他们的鬼话,一旦抓到,我们就都活不了!”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一把脖颈上的一块水晶,阴着脸节节后退。

“死就死吧!”

大伙纷纷仇视着外面,有的大腿上还在淌血,却还是为了一丝的希望疯狂的扫射。

砚青暗咒一声,举起枪道:“一起冲进去!”大喊完就避开小门,从侧面带着人开始狂奔。

柳啸龙看看大伙,后悄悄离开人群,转身大步走向后方,到了后门时见门开着一条缝就悄悄接近,后瞬间打开门举着枪对准了里面。

抱着孩子的女人也同时拿枪对准了来人,眼眶中有着血丝,死了好多人,都要死了吗?后路已经被全部堵死了吧?

“哇哇哇哇呜呜呜妈妈……哇哇哇!”

柳啸龙瞅了孩子一眼笑道:“孩子给我,放心,我们是警察,警察是不会伤害她的,孩子给我,我也不会杀你!拿来!”伸出空了的大手。

女人看看怀里的宝宝,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转头,彻底的毫无回旋余地。

因为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支飞镖,‘嗖’的一声冲她拿枪的手射出,正中腕部,等她还没感受到痛觉时,男人已经抱着孩子离开了。

“妈妈哇哇哇妈妈……妈妈……”妞儿极力的挣扎,她好怕,想摆脱男人,奈何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不停的哭。

“翠姐不好了,不好了,妞儿被她们抱走了!”女人握着喷血的手扑在了地上,手筋已经断了,痛得浑身都开始抽搐。

“什么?”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转头,雨点般的子弹停止了瞬间。

砚青见状,立刻招手:“进去!”

柳啸龙这时闪出,残忍的举起孩子道:“你们还要打吗?”完全一副将孩子当成了替他挡去子弹的筹码,走在了第一位。

“哇哇哇妈妈……妞儿好怕呜呜呜呜!”孩子伸手要去抱前方的母亲。

翠姐举着枪的手开始不断颤抖,开始后退。

“蓝子,带人守好后门!”老局长命令完便也跟着进屋,见到屋子中央堆放了将近五十公斤的白粉就蹙紧了眉峰。

不一会,屋子内已经被围堵,翠姐和剩下的二十多人退到了角落里,令苍蝇纷纷乱飞,那吃了一半的西瓜也被撞到了地上,手里的枪却没有放下。

砚青见女人正怒视着她,眼内有着痛恨和泪花,举着枪冷冷道:“你已经跑不了了,杀害了四名警员,更是罪不可赎,翠姐是吧?你厉害,组织了这么大个团伙,连冲锋枪都有,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放下枪吧,你输了!”

“妈妈哇哇哇妈妈……!”妞儿不停的拍打柳啸龙,为什么不让她去妈妈那边?为什么?

“原来你们警察也这么卑鄙,拿孩子当挡箭牌,算什么好汉?”翠姐握着枪,将抢眼对准了自己的女儿。

砚青大惊,怒吼道:“你真是丧心病狂,怎么?连你的孩子也要杀吗?就为了保命?你看看她,多可爱?可以上学了吧?”

翠姐摇摇头,阴郁道:“是你们逼我的!”

“那你开枪啊,开啊!我告诉你,即便你杀了她,今天你也逃不了了!”

“妈妈……我怕呜呜呜我怕……!”小手儿不停的伸,却怎么也抓不到想抓到的人,为什么妈妈会哭?为什么?

其他人见翠姐将枪对准了妞儿便纷纷放下了武器。

“姐!谢谢你,我们心领了!”

翠姐的手越颤越厉害,看着前方的敌人道:“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怎么样?”

砚青摇摇头:“放下枪,我最后说一次!”

柳啸龙见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便冷血的一手抬起孩童,一手举着枪直接走了过去。

其他警察则也冲了过去,将那些投降之人拉走,后全部铐上。

翠姐再次后退:“别过来!”

“那你开枪,反正我有把握你打不死我,有你女儿给我挡子弹,我怕什么?”柳啸龙一字一句都不像在开玩笑,提着孩子的姿势很变态,仿佛拧着一个小鸡。

砚青虽然觉得这样有点残忍了,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妈妈……哇哇哇妈妈……我要抱抱……”

翠姐听着那声声妈妈,阴郁的看着柳啸龙扔下了枪,后无力的跪地。

柳啸龙见状,这才将孩子放下,收起枪支,抓活的。

“妈妈……妈妈!”宝宝一得到解脱就冲向了女人。

“啧啧啧!越来越觉得他要做警察,肯定厉害!”李隆成由衷的赞叹。

砚青刚要上前,却忽见那翠姐背在身后的手在拿砍刀,不动声色的弯腰,捏住一个小板凳。

柳啸龙自然察觉到了女人的不对劲。

说时迟那时快,翠姐原本无力的样子立马走样,一手抱过孩子一手举起砍刀就冲柳啸龙的头部砍去。

“吸!”

大伙看傻了,来得太快,几乎都没反映过来。

柳啸龙嘴角一抹不屑闪过,刚要偏头躲开后一脚踹倒女人时……

“小心!”砚青举起板凳就冲翠姐的扬起砍刀的手腕砸去,人也立马向前冲去。

‘砰!’

“哇!”老局长都忍不住唏嘘。

柳啸龙侧脑一疼,可以说精确无误,整个砸在了他的右侧脑,紧接着左肩一凉。

砚青见砸中了男人也有短暂的瞠目结舌,没有时间多想,上前就将还要挥刀的翠姐踹倒,立刻冲过来两个警察将其控制住。

“柳啸龙,你他妈死没死啊?”砚青站在男人对面,看着他左肩在喷血就捂着嘴凝视向他惊愕住的俊颜。

某男吞吞口水,偏头看向肩膀,腥红形同涓涓细流,侧脑还火辣辣的疼,视线越来越模糊,缓缓蹲下身子,平躺在地上阻止失血过多。

“快点,医生快点!”砚青见人还没死,立刻伸手按住他的伤口,后大伙一起将人抬了出去。

人一走,砚青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指挥着大伙清理现场,一点也不去关心,又不用死,砍一刀而已,还是肩膀上,大男人不会那么娇气的,再说了,要不是她用凳子砸到他的头,说不定那一刀就砍他脑门上了。

哎!居然救了他,留着吧,有了确凿的证据,将云逸会整个给端了,那一天她就成伟人了,说不定百年后,广场上放着的就是她的雕塑。

“天啊,这次收获可真够大的,砚青,回去了给你立个一等功!”老局长弯腰翻看了一下证据和那些枪支,一群恐怖份子。

砚青则瞅着那个被蓝子抱着的女孩,上前安慰道:“小妹妹,别哭了好不好?”

妞儿闻言擦擦眼泪,这声音……天真的仰头看着砚青道:“阿姨?是你?为什么要抓走我妈妈?”身子一下一下的抽,惹人怜爱。

“因为你妈妈做了错事,所以我们要抓她!”

“呜呜呜你胡说……我妈妈没有……你还我妈妈……呜呜呜你还我妈妈!”伸手拍打着砚青的胸口,骗子,骗子。

砚青没有躲开,皱眉道:“你爸爸呢?”

妞儿边打边大吼:“我没有爸爸……你把妈妈还给我……还给我呜呜呜……骗子……你骗小孩子……呜呜呜坏人!”

蓝子边叹息边抱着孩子向外走去。

第二医院

西门浩站在门口自责,可又有什么方法?当时大哥非说不能去打搅的,好在砚青说她救了大哥一命,否则自己怎么去和会里的兄弟们交代?还有老夫人,这事还是先不要让夫人知道的好,伤得不是那么严重,才封了八针而已,不致命。

更不能告诉离烨他们,否则自己要被骂死了,想着想着走了进去。

一间静谧的高级病房内,柳啸龙面无表情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前方没有打开的电视机,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那充满阴霾的眼神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打着点滴,脑袋包了一圈,受伤的肩部和手臂包的跟粽子似的。

砚青站在床头,一言不发,同样没好脸色,他什么态度?脸拉得跟马脸一样长,她救了他,不道谢就算了,还甩脸色,甩给谁看呢?

仿佛有意耗时间,都不说话,就跟谁先开口谁就输一样。

十分钟了,僵持了十分钟。

终于柳啸龙沉不住气了,咬牙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像你们这些警察,从来就不会面对自己的过错!”

砚青嘴角抽筋,他还有理了,是他自己要去的吧?谁强拉他去的?现在受伤了就开始埋怨了?若不是看在他帮了不少忙,这么好的病房都不安排给他,什么人嘛!都不懂知恩图报吗?

就在某女要发飙时,西门浩推门而入,看了看脸色阴沉的砚青,又看看同样冷峻的柳啸龙,笑着打圆场:“大哥,其实这次要没有砚警官帮忙的话,您的危险可能就更大了!”听说本来是要正中脑门的,想想都后怕,以后他必须得寸步不离。

柳啸龙微微皱眉,瞪了砚青一眼咬牙切齿道:“要不是她,我就不会躺在这里!”

“对!你会躺在殡仪馆!”砚青边说边冲西门浩挑眉,懂得感恩,不错。

柳啸龙闻言彻底无语,俊脸更黑了,艰难的转头不可思议道:“你该不会以为是你救了我吧?”

某女边坐在椅子上边反问:“难道不是吗?若不是我一凳子把你脑袋砸偏,你早到殡仪馆报道了!”什么人嘛!良心都被狗吃了,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某男努力做了个深呼吸,后愤怒的踹了一脚床柱,努力挤出一个笑凝视向女人:“那警官,再怎么说我是因为协助你们办案才受伤的吧?现在虽说度过了初步危险期,可也有可能丧命,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砚青边翻看手机边淡淡道:“你放心,你要真死了,我会送你个最大的花圈!”

“最大是多大?”每一个字都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见怒到了牙根都在发痒了。

“围着世界一圈,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柳啸龙的脸黑了绿,绿了紫,瞬息万变,却继续嘲笑道:“那你这辈子可得多办点案子!”说完就冷下脸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砚青本来想上前踹他一脚的,受伤了还嘴里不饶人,不过想想算了,欺负一个伤者,算不上好汉,边打开一个铃声特大号游戏边冲西门浩摆手道:“我会照顾他的,你玩去吧!”

西门浩感觉到处都充满了硝烟味,免得被误伤,点点头走了出去。

‘哒哒哒哒哒哒!’

拖拉机声极为震耳,某女边玩边用拖拉机装粮食,不亦乐乎,不一会就装了满满一车,过了第一关。

柳啸龙开始皱眉,薄唇开启:“水!”

“自己倒去!”砚青边玩边回。

某男睁开眼,摸摸发干的嗓子,继续道:“水!”

“不是叫你自己去倒了吗?有手有脚,受点皮外伤而已,别弄得快死了一样,没看我正闯关吗?”眼不离手机,玩得正起劲呢。

“那你还要闯多久?”该死的,有这样照顾伤员的吗?

“快了,还有八十七关!”

柳啸龙抿紧唇瓣,坐起身,看看手臂上的点滴,瞅了一会刚要伸手冷漠的拔掉时……眼前出现了一杯水,黑着脸接过咕咚咕咚灌下。

砚青也没想到这人这么神经质,为了一杯水就拔掉点滴,果然变态:“躺好了,我还要回去审理,你自己待着吧!”

男人安静的躺下,表情依旧难看,对一旁之人视若无睹。

“那个……我是想砸那个女人的……你好好休息吧,这里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住院费也给过了!”抓抓后脑,走了出去。

柳啸龙看着木门关闭,想着对方刚才那不像道歉的道歉,扬唇笑了一下,继续闭目养伤。

审讯室

“杨翠萍,你行啊你,七年,财产过亿,钱呢?”将一个账簿扔到了桌子上,愤恨的问道。

杨翠萍眼中有着不屑,瞅着墙壁冷冷道:“我要见我的女儿!”

砚青对这种人可谓是恨到了极点,咬牙道:“你有什么资格见她?刚才你不还想杀她吗?”

“我要见我的女儿!”

“杨翠萍,你别以为不说我们就不能办你,现在是人赃并获,你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我要见我的女儿,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刮随便!”

砚青暗暗捏拳,拿起电话道:“把她女儿带进来!”

不一会,门开了。

“妈妈,妈妈!”宝宝一见母亲就立刻扑了上去,抱着母亲的大腿仰头甜甜的笑道:“妈妈你看,蓝阿姨给我买的棒棒糖,可好吃了,凉凉的,以后你也给我买这种味道的好不好?”

杨翠萍闻言抬起颤抖的双手,镣铐随即发出脆响,十根手指触摸着女儿的五官,原本冷血无情的表情转换为一个母亲该有的慈爱,哽咽道:“妞儿,妈妈……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要很久很久……以后不管你跟谁过……一定不要跟他们提起妈妈……否则他们会欺负你的……知道吗?”

“为什么呀?妈妈,你要去哪里?我也去!”妞儿担忧的拉起母亲的手,后扯了扯手铐,好奇道:“妈妈,这是什么啊?好好看的手链,我也要!”

“妞儿乖,听妈妈说……妈妈去的地方不能带你去……但是妈妈每天都能看到你……!”

妞儿闻言也不吃糖了,垂下头,撅嘴道:“是不是我最近不好好写字,你不要我了?”想着想着开始垂泪,漂亮的眼眶说红就红,大颗大颗泪珠滚落。

砚青捏在一起的双手越来越痛。

杨翠萍缓缓低头,将孩子禁锢在怀中,带有伤疤的侧脸不断磨蹭着孩子的头颅,摇摇头笑道:“不是,妞儿最乖了,写字也漂亮,妈妈要去做点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害怕,你说过等我七岁生日时,带我离开这里到海的那边去,我还等着去看黄头发的小朋友呢!”一听不是不要她,立马不哭了。

“等你十八岁……妈妈就回来看你……”

李隆成淡淡的看向女人,想得美,立马斩立决了。

妞儿掰着手指算了算,发现都算到她不会算了,突然不算了,撅嘴又哭了起来:“呜呜呜你是不是要死了?像爸爸那样呜呜呜!”

“不会的,妈妈跟你打勾勾……等你十八岁就回来……你要听话……否则别人会欺负你的……!”

看着手指被勾住,妞儿却还在哭,点点头:“不许骗呜呜呜小孩子,我会天天等你呜呜呜我会听话……会好好写字……如果我像鹏哥哥那样,也去了那个一中……你可以早点回来吗?”抬起小脸,看着妈妈一直哭,为什么这么难受?

“我会的,妈妈会的!”

砚青虽然很不想打断,但时间已经到了,伸手道:“蓝子,抱出去!”

妞儿紧紧抱着母亲摇头:“我不要走呜呜呜我不要走呜呜呜妈妈……我害怕……你不要丢下我呜呜呜妈妈!”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绝望的松开手。

蓝子强行将孩子拉开,不管对方怎么嘶喊,怎么哭叫,都没有停留。

“杨翠萍,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还要将枪对着她?”砚青转动着手中铅笔,冷淡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杨翠萍摸掉眼泪,嗤笑一声,后抬眸道:“看你的样子,是带头的吧?如果你有了孩子,是要你的孩子还是要跟在你身后的那群弟兄?个个跟着你出生入死,家里有老有小,相信你,跟了你,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果然,砚青和李隆成面面相觑,后惊愕的看向杨翠萍,那个一半脸毁容了的女人,怪不得那些人会心甘情愿放下枪,砚青扬唇道:“杨翠萍,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愿意跟着你了,说说吧,账簿上记载了你收入上了一亿三千多万,钱呢?你身份证所办的卡里可不超过三百万!”

“给我根烟!”杨翠萍翘起二郎腿,恢复成了那个大姐头子。

砚青沉下脸:“给她烟!”

李隆成掏出一支烟,点燃后送到了女人的嘴里才走回电脑前。

比男人还吊的坐姿和霸气,嚣张的气焰逐渐露出,吸了几口才望着砚青道:“捐了!”

“捐给谁了?”

“我男人!”

砚青闻言低头翻看了一下关于这女人的背景,大理人,七年前离婚,丈夫也在和她离婚后不到三个月再娶,七年前是个卖盗版光碟的,曾被抓过一次,还立了案,结果离婚后还真成功了,目前是个大商场的老板,皱眉道:“你没再婚,什么男人?情人?”

杨翠萍冷笑了一声,抖抖烟灰:“这些有必要告诉你吗?”

“当然有必要,你的这些钱都是赃物,全部都得充公!”

“那我告诉你,就是死我也不会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李隆成闻言咬牙,看来碰到一个不简单的主,什么都问不出来。

砚青心里也有着焦急,但毕竟是女人,知道什么才是一个女人的最柔软:“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总会查出来的!杨翠萍,你知道吗?一个毒贩子生的孩子,将来注定被人歧视,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你的直系亲属,她将给谁,那么我们会按照有血缘的直接给人,你的亲人都对你好吗?”

“你威胁不了我的!警察怎么会这样去对待一个孩子?”不屑的冷哼。

“你说得对,我们会好好给她找最好的归宿,孩子无罪!”真是个软硬不吃的主,这可棘手了,突然想到什么,偏头道:“去查她前夫的公司怎么来的,七年前还是个卖盗版光碟的,现在做到了身价两亿多!”

李隆成也觉得纳闷,起身道:“明白!”

杨翠萍冷冷的看着砚青,深吸一口气道:“没错,他的公司是我给他搞起来的!怎么?你有权利收回他的公司吗?”

“杨翠萍,说真的,什么女人我都见过,唯独你这种,你说说你,七年前不管如何,即便是卖盗版光碟,可最起码还有个幸福的家,根据资料,当初你人也老实,什么原因让你变成了这样?既然离婚了,他也再娶了,你为什么又要用这种不要命的方式赚钱给他?值得吗?”

“警官,你爱过吗?你要真爱过,或许就能明白了!”熄灭烟头,伸手道:“再给我一根!”

李隆成揉揉眉心,乌烟瘴气的:“抽什么抽?不知道二手烟对人身体有害?”老大从来不抽烟,可不想她因为他们而伤害到身体。

杨翠萍见状,也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我没爱过,但是我见过一个,即便知道不可能了,却还是深深的爱着,无法自拔!”萧茹云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要是没萧茹云,她或许不信,现在她信。

“我和她就是一样,甚至比她还深刻,可是天意弄人,记得是八月十五的十点吧,我们为了庆祝结婚三周年,那天不准备卖碟了,去好好大吃一顿,而我也决定用偷偷存了一年的钱去给他一套像样的西服,谁知道那么倒霉,被流氓调戏了,我想反抗,结果被带到了一个地下室,关了我整整一天,甚至强暴了我,当时我都怀孕一个月了,本来想等两个月他生日的时候告诉他的,没想到出了这事,当看到他带着警察赶到,我很想他来安慰我,可法医说我被性侵害过,我看到他虽然在对我笑,跟我说没什么,其实我感觉得到,他排斥我了!”

砚青暗自攥紧拳头,人渣。

杨翠萍没有哭,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一样,继续道:“回到家里,我们什么也不说,默默的坐着,当时我很害怕,害怕他说‘离婚吧’,因为我真的很爱他,喜欢他每次都要等我睡着了再睡,冬天每次晚上回家时,他都会脱下他的外衣给我披上,喜欢他每次对我说‘老婆,我们猜拳,谁输了谁做饭洗碗’,喜欢他每次都只出拳头,喜欢他对我说‘老婆,不管将来日子有多苦,都有我扛着,虽然你不是千金小姐,但是奴才会让你比千金小姐还要高贵,你就是格格!’,可是这一切都因为法医的一句话而破灭了,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警察,真的,特别讨厌,只要那法医说一句慌,我就会继续做我的格格!”

怪不得看到她跟看到仇人一样,某女继续仔仔细细将她前夫佟玉明的资料看了一遍,三十二岁,目前的妻子二十八岁,已经有了个儿子,资产又多,可以说是个富豪了,发生那样的事,杨翠萍应该才是最难过的,为什么这些男人就不能包容一下呢?

亦或许是太爱了吧?

“当晚他说他要出差两个月,刚好我们都冷静一下,我当时知道我失去了说话的权利,放他走了,我天天在家等,拿着手机不敢打,他也没有再打给我,两个月后,他也没回来,有一次我打过去了,结果是个女人接的,那一瞬间,我差点就崩溃了,哭了很久很久,看着属于我们的家,一个很小的家,后来我还是找去了,有些事情总是要弄清楚嘛!”

“去了后,我找到了他们,我就看着那个女人,一个比我年轻了两岁的女人,很漂亮,温柔大方,还给我倒水呢,甚至听说她怀孕了,她很诚实,跟我说两个月前看到喝醉了他睡在大街上,她见他无家可归的样子就把他带回去了,结果他和她发生了关系,而她也觉得这个男人很正直,就想抓住他,只是后来发现怀孕后,他居然是结了婚的,她也很难过,反问我该怎么办,我就去找我老公了,我直接的跟他说,我怀孕了,而他却问我孩子是谁的!”

“你老公怎么这样啊?都这样了你还爱他?”砚青很是无语。

杨翠萍挑眉:“换做我是男人,我也会这么问,毕竟事情发生过,当时我就笑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流氓的吧,于是我提出了离婚!三个月后他们结婚了,那女人无父无母,挺可怜的,他们过得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更苦了,他以前总是跟我说,他的愿望就是开公司,因为他爸爸以前就是老板,不过后来破产了,我老公是个落难王子,懂的东西很多,也懂经商,只是空有一身本领没处伸展!”

“于是你就开始贩毒了?”

“没错,我本来就认识一个毒贩子,在大理加入了他们,一开始运毒,孕妇嘛,查的人很少,我将第一笔钱拿来偷偷寄给了他,匿名,我不想让他知道是我给他的,慢慢的赚的多了,也听说他真的拿钱去开了个小公司,生了妞儿后,养了半年,结果再回去,发现那个团伙不干了,于是我就找门路自己弄,找别人跟我一起做,A市很富饶,有钱人多,我就选择了在这里找客源,慢慢的,做大了,招来的人也多了!”

砚青有着讶异,那么说她前夫至今都不知道他能成为富翁,都是这个女人在帮他了?

“后来你就开始负责销赃,找了几个女人帮你运是吧?徐文芳是你近两年招来的?”

杨翠萍愣了一下,后点点头:“果然是你们抓了她,怪不得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你错了,找到你不是因为她,而是你的手机出卖了你,前几天有个阿婆报案,看到你在金皇冠夜总会后门经行销赃,根据她,我们才找到那个经理,知道了你的电话,昨晚我打过了,你女儿接的,定位后就知道你在哪里了!”

“你们真够卑鄙的!”杨翠萍漠然一笑:“利用一个孩子!”

砚青也笑笑:“该着你倒霉!你前夫至今都不知道他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吗?”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爱一个人,就会把他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不会让他有丝毫的为难,如果告诉他了,他能怎么办?娶我?那他现在的老婆呢?只要他过得好,我也就开心了!”

是吗?如果换做是萧茹云,她会不会也这么做?只要对方好,她就觉得好?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傻?

“可现在他必须得知道,杨翠萍,盲目的爱,是畸形的,真正的爱,是相互的,我告诉你,如果他真的爱你,就绝对不会在你痛苦,最无助,最恐慌的时刻离开你,甚至音讯全无,当你躲在屋子里一分一秒等他的时候,他正在别的女人那里风花雪夜,在你拿着手机想打又不敢打的时候,他正在把跟你说过的话统统在跟那个女人重复,而且你看看这个!”拿起一张资料:“这是他嫖娼时被抓后留下的档案,虽然他堵住了外面人的嘴,可警局内的存档他还没本事销毁!”

果然,杨翠萍惊愕的瞅着纸张,眸光开始不淡定了,四处乱转,后摇头道:“可不能的,玉明不会的,他很正直的,真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他以前从不和女人乱搞的,我和他认识了三年才结婚,三年里,他说什么也不碰我,说害怕没结婚之前他会出什么意外,会害了我一辈子,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去嫖娼?”

砚青放下纸张,轻蔑的笑了一下:“没钱的时候当然不会去,也没钱去嫖不是吗?他以前或许是个正直的人,我也相信你,你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说明他有值得你这么做的地方,而且有钱时和没钱时接触的人也不同,一旦接触到一些有钱人,那么过的就会是有钱人的生活,为了钱而倒贴的女人多的是,哪个男人被女人不要命的诱惑而把持得住?”

“老大,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像我,将来会对我老婆很好的,都不会让女人有机会诱惑我,反而还会拉她到一旁教育她,一天说不听,就说两天!”李隆成一听立刻不满的反驳,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夫妻是要相互尊重的,既然希望老婆对自己忠贞不二,那么做丈夫的,肯定就得先做个榜样。

砚青闻言伸手指指李隆成,看向杨翠萍道:“瞧见没,真心不想出轨的男人都是这样的,都不会给野花来诱惑的机会,他一大男人,老婆被人奸污了就去喝酒,睡在大街上,他就不怕他酒后乱性,然后担负责任?可悲的是事实还真是这样!”

“呵呵……呵呵呵……警官,你说他老婆知道了会怎么样?我跟你说,特搞笑,当初我因为做这行,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就把我有妞儿的事告诉了那女人,让她就当收养了个孩子,她看我穿得破破烂烂,就答应了,不出三天,孩子浑身是伤,而她的儿子就完好无损,我问她,她说是保姆打的,但是妞儿告诉我,就是她打的,当初我真的很生气,要不是为了这个男人,我真的想找人杀了她,报应,都是报应!”

“老大,我们开个会吧,讨论一下再审理!”李隆成打印出口供,一同走了出去。

会议室

老局长看完供词长叹道:“傻女人,傻女人都是聪明男人培养出来的,按照她的讲述和有关部门调查,这佟玉明还真不知道这些钱是赃款,而且你们看看这个,这是刚才大理那边派出所传真来的资料,六年前正月里,佟玉明拿着六十万到到派出所报案,他以为是有人想买他家人的器官,故意老是给他这么多钱,结果说着说着,警局都接了案子了,他当时的妻子白莉莉去了,说这钱其实是她一个做生意的干爹给的,警方证实了,白莉莉还真有个干爹,做外贸的,当时警察局觉得巨额庞大,就留了个心眼,存档了,今天给翻了出来,也就是说这佟玉明以为这钱是白莉莉给他的!”

‘啪!’

李隆成大拍桌子,憎恨道:“这白莉莉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见钱眼开,满口胡话!”

“是啊,但是这佟玉明不知道啊,那么我们就无权收回他的公司,唯一的办法就是他自愿上交!”老局长揉揉眉心,这么大笔钱,飞了。

“哼!他现在过惯了有钱人的生活,又怎么会上缴?继续去卖盗版光碟?”砚青唾弃。

大伙都一筹莫展,蓝子想了想仰头道:“要不这样,恰好李英和苏静正在大理,让她们一起把佟玉明和白莉莉接来?如果这佟玉明良心未泯,我相信他会上缴的,毕竟这些都是他曾经深爱过的人用命换来的,现在杨翠萍都要被枪毙了,我觉得稍微有良知的人,也无法再继续逍遥快活的!”

王涛边记录边挑眉:“如果他不在乎杨翠萍呢?愿意继续逍遥快活呢?”

“那我估计杨翠萍会死不瞑目吧?”李隆成接话。

砚青揉着眉心,想了想咬牙道:“不管如何,曾经他也爱过杨翠萍,而且杨翠萍为了他,自己把自己的脸给毁容了,只为了看起来更有威严,这份爱,他即便是把他的所有财产都上缴了也还不清,立刻给李英打电话,把人带来!”

‘咚咚锵咚咚锵!’

一道道锣鼓声喧哗起,所有人狐疑的起身,怎么回事?

警局外,宽阔的大门口,四十多人喜气洋洋,敲锣打鼓的,老局长看着他们手里举着的一面旗子,‘大公无私,淡泊名利’八个字相当显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欣慰的仰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砚警官,谢谢您救了我们的孩子,若不是你,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卫婆婆拿过红色锦旗送到了砚青手中。

砚青木讷的接过,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玩意。

又一个大婶上前握着砚青的手诚恳道:“好在毒瘾还不大,砚警官,谢谢您!”

“这……这……”砚青的脸瞬间爆红,这也不好意思接呀,但内心已经开始狂跳了,她也有锦旗了,别人的办公室多多少少都挂了几面,就她的办公空空如也,唯一有的就是在警校时得的奖状,她该怎么办啊?

见老大高兴得都说不出话来,蓝子竖起拇指道:“老大!好样的!”

砚青抓抓后脑,太尴尬了:“这是大家的功劳!”

“砚警官,听说那夜总会的董事长给您四百万,您都没要,依旧要救我们的孩子,真的感谢您,我们也知道给您钱就等于在侮辱您,所以就弄面锦旗吧,希望您满意!”

“希望砚警官能永远保持这种不惧权贵的英姿!”

某女双手颤抖,拿着人生中的第一面锦旗,完了,她想哭,这确实比四百万更值钱,立刻抬手,向认同她的人民们敬礼,她会做得更好的,会的。

送走那些送锦旗的人后,砚青坐在办公室里,将锦旗折腾来折腾去,挂哪里呢?挂门后吧,一开门别人就看不到了,挂自己的椅子后面吧,开门进来的是一眼能看到,关键是她工作时看不到,琢磨了一会,决定挂在对着门的墙上。

片刻后才双手叉腰,瞅着锦旗笑笑,终于觉得某些东西她有,而那王八蛋没有了。

“老大,已经将杨翠萍关起来了,她情绪很低落,很失望,看来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爱了这么久,帮了这么久的男人居然不像她想的那么正直!”

“嗯!明天李英下午三点到,争取明天把案子给结了,继续追踪柳啸龙的案子,我先下班了!”拿起更衣间的钥匙走了出去,得去找西门浩谈谈了,如果真的毫无回旋的余地,那么便永远不再找他。

且以后他来找茹云,她也不会让他见,他会说失去了就失去了,那她也会说是不是?

------题外话------

最近很多人说琪琪写的废话太多,我反复的沉思,哪里出现了废话?我文化水平很低,低到说出来你们都不信,有个作者说过‘就宋喜那小学文化,写的东西居然这么多人看,奇迹’,当然,我知道是在变相的羞辱。

或许许多地方其实一个成语就能表达的,我用了很多字来写,因为我不懂那个成语是什么,写文两年了,学了不少,也尽量不出现这种废话。

还有可能有些事情,你们觉得没必要写,错了,比如女主教育那个小妹妹,男主很快就会买衣服给妈妈,每个情节都不是废话,男主是黑道的,可他也不是万能,他懂的是女主不懂的,都是一些顶峰的事情,可女主知道的小细节,他同样不懂,夫妻嘛,肯定是互补的。
城北公安局

“快点快点,组长又开始审犯人了噗!”

比起城南警署,此处要显得面积更广阔,审讯室门外十五个二十四岁到四十四岁的男女纷纷将耳朵贴在了墙上,进行偷听,脸上都带着笑意,可见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件趣事。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室内,一个威严八方的女人坐在平整的办公桌后,一旁一位梳着两个高高辫子的女孩负责记录。

阎英姿,二十六岁,一米七三,虽然拥有着一头齐肩短发,发尾向内微微卷曲,如此充满女人味十足的发型,却有着一张足以迷死少男少女的中性五官,桃花眼无时无刻不散发出魅惑,浓眉从未修剪打理过,却极致完美,五官般般入画,高挺鼻梁,微微薄唇,若是向上翘起,定能令人尖叫不止。

当然,身为扫黄组的组长,笑容这种东西在她脸上并不多见,可以说永远都一副严厉的模样。

平淡的表情,却散发着骇人的气质,一身警服,并未戴警帽,不怒而威。

“这么多行业,为什么要做鸭?”

对岸,一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少年俊得令人脸红心跳,粉红色衬衣故意只扣了三颗,露出迷人的锁骨和平淡的腹部,低腰裤内的灰色内裤若隐若现,米白色长裤包裹着修长双腿,一米八五的身高,发型蓬松,右耳带着一颗刺眼的钻石耳钉,双手环胸淡淡的看着前方道:“警官,做鸭怎么了?不偷不抢,靠劳动吃饭也犯法吗?”

面对帅哥,阎英姿可谓没有丁点的怜香惜玉,更没有惊艳,跟对待一个大肚腩毫无区别,皱眉道:“你这是在用你的生命赚钱,明白吗?”

“我知道啊,可我有什么办法?”说到这里,突然泄气的垂下头,无奈的叹息,后仰头,眼里已经充满了泪花,惹人怜爱:“爸妈死得早,奶奶一手把我养大,现在她躺床上不能动了,腿瘦得跟面条似的!”

如此这般,阎英姿也深深叹气,见男孩那有苦说不出的模样还真有点同情,皱眉道:“那你也不能做这种事对吗?很破坏社会风气的,而且男人做鸭,三十岁以后就会力不从心,你明白吗?”声音不免放软,为了奶奶,居然将尊严给别人践踏,多少男人做得到?她喜欢孝顺的孩子。

男孩一听就哭了,很惆怅,泪眼婆娑的看着阎英姿:“前两年医生说奶奶有职业病,以前她是教师,她人可好了,我们家在山区,她为了山里的孩子们拒绝了去城市里教大学,人也好,别人向她借钱她都借,但别人要说不还,她就从来不去讨,有时候发的工资也全给买不起课本的学生们买书了,后来爷爷说她是败家娘们,就把她给休了,可奶奶不介意,一个人带着我爸爸,干脆就住学校里了,后来就再也没结婚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那些孩子身上,等爸爸大了,娶了我妈,生了我后他们就去城里打工了,结果闹非典,都死了,剩下我和奶奶,多少人劝她再婚她都说结婚了会浪费很多时间,还不如把这时间用在孩子们身上,多好的人是不是?”

阎英姿伸手擦了一把泪,径自起身拿去一块纸巾递给了男孩:“别哭了,怪不得你愿意这样来报答她,是个伟大的女人!”

“是啊,现在她都七十二了,肺结核,天天咳嗽,说年轻时吸入的粉笔灰太多,警官,你也会说好好的大男人,干嘛来做鸭,你以为我想吗?我也是没办法,吃穿没有你们好,每个月的花费没人报销,如果不趁现在赚点青春钱,恐怕将来一命呜呼,老人无人养老!”

好家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阎英姿伸手道:“别说了,孩子,我知道你苦!”

男孩再次抹了一把无可奈何的泪水:“苦就苦吧,没关系,人老了总会得一些病,得有钱看是不是?住院很贵的,现在什么都要钱,我小时候不懂事,不好好上学,高中没毕业就被赶出来了,现在追悔莫及,找不到好工作,医生说奶奶又有肝癌的迹象,必须得让老人住一个好的空间,我现在每天都得按时回去给她做饭,她只吃我做的饭,她说她就我一个亲人了,警官,能不能不要拘留我十天?我怕我奶奶一个人在家,又动不了……”

“算了算了,孩子,好好做人,不要再干这行了,伤身体!”

“嗯!伤身体是其次,主要我是个男人,你知道那些女人多可恶吗?每天接的客人都是那些出去卖的小姐,一来,就扔一叠钱在桌子上,然后让我用嘴伺候她们,还来着例假呢,可一想到奶奶,忍了,最可恶的是她们把我当奴隶,现在的钱基本够给奶奶养老了,今天我受益匪浅,毕竟这话要是别人来劝我,我不会听,但是您是警察,我听,我也不想哪天被抓了,害奶奶一激动就一命呜呼了,那么好的人,一想到她会去世,我这心就抽搐!”悔恨的揉揉额头。

阎英姿闻言抿唇站起身,打开门大喊道:“你们几个,一人给我拿出一百块来!”

“啊?”大伙纷纷后退,不是吧?审犯人反而被犯人给感动了?组长人太善良了。

可都发话了,不得不拿,掏出钱包一人抽出一百块送了过去,早知道不来偷听了,倒霉催的。

而她自己也掏出了五百块,拿着两千多走到男孩面前警告道:“希望你真的可以洗心革面,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孝顺的,拿着!”掏出钥匙将手铐打开,拍拍他肩膀道:“回去给奶奶做饭的,不要让老人担心,也不要饿着她!以后千万不要出来了,你奶奶她到时候情愿自己自杀也不希望花你这些要命的钱,你家就你一个独子,早点结婚生个孩子,让奶奶多感受一点温暖!”

男孩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钱,后立马点头哈腰:“谢谢警官,谢谢警官,您真是个好人!”

“我送你出去!”

等出了警局门口,男孩才看看手里的钱吐出一口气,拍拍胸口,撇了身后一眼向他招手的女人,还好在中央戏剧学院端过几天盒饭……

等男孩打车走了后,阎英姿才边抓着后脑边走进扫黄组,到了屋中央才看着周围的人们道:“对了!我记得退休教师好像去医院看病,给报销百分之九十五的医疗费吧?”

这么一提醒,周围的十多人先目瞪口呆,后立刻转身各忙各的,仿佛再看下去就会遭殃一样。

‘砰!’

果然,原本还带着善意的脸立马转为冰冷,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可恶!臭小子,居然敢骗我!下次最好祈祷不要让老子抓到,否则非切了你的孽根!”他奶奶的,居然敢骗她,愤恨的瞪向四周,见都在忙碌就调整好心态,走向了门外。

“啪!”

阎英姿面无表情的站着,头上被不停的盖,也不还手,更不反驳。

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帅气警服的女人凶悍的拿着资料边骂边教训:“废物,居然被犯人骗,还好意思来说!”

“你说你还能做什么?啊?丢不丢警局的脸?说话啊!”

阎英姿依旧一言不发。

‘啪啪啪’

又连续盖了三下,妇人才气冲冲的坐回椅子里,一脸的朽木不可雕也。

终于,那始终保持冷静的女人眯眼道:“打够了吗?”

‘啪!’

妇人再次站起又盖了一下,怒吼道:“你看看这些,领导视察,走了一圈红灯区,脸都被亲肿了,差点就被那些女人给拉进去强暴了,回家被老婆赶出家门,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城北一代没有小姐出现了吗?”

阎英姿闻言眼角都抽了三抽,这领导也真会找地方视察,你去哪里不好,去红灯区,活该,深吸一口气抿唇笑道:“没办法啊,人家说只是按摩,抓奸要在床是不是?那些女人眼睛比猫头鹰还亮,派去的卧底她们都不理睬,我有什么办法?”

“你还有理了?我真是被你气死了,我被领导骂也没什么,可脸还要吧?昨晚总督察去宝丰路,居然被几个牛郎不停的往宾馆拽,难听吧?啊?说出去难听吧?你看看你管辖的地带,不是小姐猖狂就是牛郎无处不在,可恶的是总督察还被牛郎摸遍了全身,那女人一向保守,穿衣服都要多穿两层,现在她被摸了,弄得衣不整体,就剩一奶罩,你愧疚吗?”

“处长,总督察那么胖,那么丑,且不帅不做牛郎,被这么多帅哥像女王一样对待,她应该偷着乐去……唔!”烦闷的低头,又被打了,怎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余处长可谓是恨铁不成钢,扔掉资料坐在椅子上揉揉眉心:“上头发话了,总督察以后还要去视察,如果再让她发现有这种生物出现,你就立马给我到警校从头再考,消失!”

“是!”立正,后稍息,这才无所谓的走出。

办公室里,阎英姿坐在椅子上揉着前额,该死的鸭子们,害她被打,等着,老子一定将你们全部拔毛烤了吃,无意间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照片,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人影都见不到,砚青你个叛徒。

离开学校,咋就各奔东西了?还在A市吗?还是已经嫁人了?

什么找老公也要把房子买在一起,光说不练假把式,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吗?

“组长,您没事吧?”怎么一直坐哪里?而且表情还那么冷静?不会把刚才的事也告诉了处长吧?这不是典型的找骂吗?

“没事!小韩,准备一下,夜间九点跟我去一趟宝丰路,抓几个算几个,连总督察也敢调戏,我看他们是活腻了!”平时不是挺会看人的吗?怎么这次就都瞎了眼了?

小韩闻言恭敬的点头:“我立马去准备!”

第二医院旁边某咖啡厅

西门浩并不明白这砚青要找他谈什么,所以一直保持着优雅姿态,表情似笑非笑,惹来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砚青感觉很多人都在仇视她就不由在心里摇摇头,这种见异思迁的男人,有什么好的?端起咖啡单刀直入:“十年了吧?我记得以前你一直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不过是个跟屁虫,吃软饭的窝囊废罢了!”身躯向后靠去,叠加起双腿,一只脚懒散的摇晃着,眉头上挑,高贵的气质与他口中说的那人有着云泥之别。

“就因为这个?你就一直记到现在?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思想也应该成年一点!”给点颜色开染坊。

西门浩耸耸肩膀,冷笑道:“自认为不幼稚!”确实,表现得很成熟内敛。

砚青见对方一直冷嘲就皱眉盯着咖啡杯,没有喝,只是不停的搅拌,现在她怎么喝得下?无奈道:“你知道吗?昨晚她喝醉了,抱着我说‘如果说……我说如果,我跟你道歉了,你会原谅我吗?’”

“哟!什么时候也把你得罪了?也是,像那种女人,仇人无处不在!”闻言西门浩眼里一抹鄙夷闪过。

“可她把我看成了你!”沉重的说完就笑看向了对面那个一直很镇定的男人。

果然,西门浩脸上的讥笑微微收敛,凤眼缓缓眯起,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砚青放下汤匙,手肘抵在一尘不染的玻璃桌上,十指交叉着蹂躏,可见心情极度压抑,继续道:“她说你走了后,她就开始疯狂的找你,到处找,找到了你原来住的家里,知道你还有继父继母,且对你很不好,时常虐待你,你的爸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个瑞典人,你的妈妈是被奸污的,有了你,她以为她可以找到你跟你道歉,可是不久爸爸被告贪污,枪毙了,妈妈伤心欲绝,成了植物人,她再也没时间找你了,我一直以为她去留学了,我走的时候她有给我手机,我们经常还联系,她用的是马来西亚的号码,事过这么多年,要不是我绑架了柳啸龙,害怕他追杀我,没办法逃到了马来,西门浩,你知道她会怎么样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男人吞吞口水,将俊脸偏开,不再去看。

“她在学吸毒,因为她需要钱,想妈妈在这个世界多存活一天,祈祷着上天给一点奇迹,亦或许在她刚刚被人打完,我打去电话她却还笑着跟我说‘砚青啊,哈哈我想死你了,我跟你说,这边消费太高了,不过没关系啦,我家有钱,今天买了套六千块的衣服’,我都在想,那时候她是流着泪来跟我说这些话的,每次下班就坐在床上,期待着你去找她,一等十年,西门浩,我不相信以你的能力,真的找不到她,可你却从来没想过,你甚至连她爸爸被枪决了都不知道,十年前你走了,就再也没关心过她的事了,对吗?”

西门浩烦闷的将桌上咖啡一口喝尽,没有回话,但表情不再那么无所谓,眼眶内有着几条红丝。

砚青十根手指都开始泛红,似乎比起来,她比这个男人更心疼呢,自嘲道:“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而她却什么都没有了,每天听着医生那残忍的话‘把氧气罩拿了吧,这样她活着也是痛苦,你所有的经济都在浪费!’,我不是她,我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有多痛,其实我每次劝她也让她妈妈走的时候,我都感觉得到她以为是我在说她拖累了我,而她却没有发火,只是逃避一样说‘我考虑考虑’,她不敢把氧气罩拿掉,因为她会觉得是她亲手杀死了她妈妈,而你,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和你的未婚妻亲热,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就是那个总是顺着她的那个人,你变得冷血了,以前她只要一哭,我都看得到你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措手不及,可现在呢?你天天让她哭!”

“砚青,说话的时候注意,我从来没有故意去让她哭过!”

“对,她还爱着你,所以她就是最后的那个输家,你不就是气当年她那小姐脾气吗?如果当时你没离开她,即便破产了,你有好好照顾她,那么她现在不会这么的自卑,她总觉得她拖累了别人,她以前的棱角都被一些色狼给磨平了,西门浩,这样的她,即使改变了,你真的觉得好吗?”

眉峰间有了‘川’字,不耐烦道:“你是她的朋友,自然什么都帮她说,可你有想过我吗?当初我把我所有的精力都给了她,平时我也就忍了,一个男人,被当众嘲笑,试问你还能继续下去吗?难道你觉得当初那种情况下,我也应该死皮赖脸的强留下,每天继续被她侮辱?”

“可她已经改了,知道错了,人无完人!”

“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晚了?现在我已经有了一个需要去保护的人,怎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伤害一个将一切都给了我的女人,而选择萧茹云?”

砚青明白的点点头:“如果没有董倩儿,你会原谅她吗?”

西门浩揉揉刺痛的太阳穴,摇头道:“有了倩儿,我就不会去想这些如果!”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决,那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不过有句话我还是得说,萧茹云这辈子有可能就毁在你身上了,我这人爱恨分明,从今以后你西门浩也不要再去找她,我会让她忘掉你的,再见!”看了看咖啡,扬唇道:“反正你钱多得狠,这顿就算你身上了!”

“小意思!”西门浩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话。

他从来就没主动去找她不是吗?

‘如果说……我说如果,我跟你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抿唇淡淡道:“你能保证她至今都没变吗?”

砚青停下步伐,很是真诚的原路走回,点头道:“我可以保证她到现在都还忘不了你,可以说非常强烈,世界上多少人会把一个人爱十年?”

“一个女人,在风月场所十年,砚青,你又怎么确定她至今还清白?你敢保证她到现在还冰清玉洁吗?”

某女语塞,回想着萧茹云抱着吻她的画面,捏拳,有着紧张,因为她真的没想到西门浩会问这些,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回答,见他正等着她的回答就摇摇头:“不敢!”

西门浩立马笑着起身,拍拍砚青的肩膀道:“你很诚实,这一点值得人欣赏,你都不敢保证,我又怎么知道她是否已经变得和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一样?纸醉金迷之地呆久了,没一个女人能维持曾今的洁净,不要被她骗了,况且不要忘了,曾经她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我走了!”语毕向吧台走去。

砚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厅的,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的建筑,心里很堵,在西门浩心里,茹云就是一个浑身都有着污点的女人,而她,也不敢保证好友至今还是清白之身,也不能全怪西门浩,他本来对茹云就有偏见,如今再不是处子,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想。

一旦没了那层膜,那么就更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和多少人有过关系,当然,她相信茹云,即便没了那层膜,也是被迫的。

有些感情是骗不了人的,那是发自肺腑的,呵呵!可只有她信有什么用?当事人信才行。

而不远处,第二医院外的某个角落,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时的出现,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带子,戴着墨镜,穿着五颜六色,数一数,十来人,均是将目光定格在了医院上。

“哥!就是这个医院,那个长得很好的男人就在里面,高级病房八零二!”

为首男人三十来岁,身强体壮,嘴角到耳际都有着骇人疤痕,可见曾经有被撕裂过,满脸青春痘,大板寸,目光凶狠,咬牙道:“就是介小子拿妞儿威胁翠姐是吧?还让兄弟们全都入狱被枪嘣,有照片儿吗?”

“没有!只知道长得特好看,侧脑受伤,肩膀上被翠姐砍了一刀,挺严重的,缝了八针,那个女警嘛,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只看到大缸子留的信,你看他画下了他们的模样!”小弟立马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东倒西歪的字,可以说大半张上都是拼音,而下面画的女人,更是畸形得可怕。

“介是嘛呀!头发不像头发,眼睛一个大一个小,鼻孔都没,猪都比介好看!”为首男子拿起一看,立马愁眉不展,画的是嘛玩意儿?

还是铅笔画滴!

标准的天津口音。

小弟也苦不堪言:“算了,反正知道那男的在里面就对了!”

烈日当空,照得周围的泊油路闪闪发光,刚刚喷过水的地面形同钻石般耀眼。

砚青双手插兜走进医院,不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茹云一定会拨开乌云见月明的。

病房内,柳啸龙看看手腕,十一点了,后见西门浩杵在哪儿就不满道:“既然想人不知,你就立刻带人走远点!”

“大哥!我怕您有危险!”西门浩不愿意离开,寸步不离。

“这么多人守在这里,会里稍微一定位,就穿帮了,快走!”见兄弟不情愿的拉开门就无所谓的问道:“她什么时候来?”把他伤成这样,非得住久点,天天来伺候。

西门浩想了想,后明了的笑道:“应该快到了,大哥!您保重,有事立刻打电话,我就在离医院一百米外!”说完便为难的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柳啸龙再次看看表,眼里有着阴笑,忽然耳朵动动,立刻恢复了那要死不活的样子。

砚青形同一个小伙子,手儿揣在裤兜里,一身休闲装,永远是看不到一丝浏海,高高的马尾随着走动扫着后肩,吹着口哨来到病房门口,抬脚踹开门走了进去,一见男人精神不振就收住了哨声,百无聊赖的上前走到床前道:“你真要死啦?”怎么眼睛都睁不开了一样?

“该吃药了!”男人暗骂了一句,开始折腾。

“哦!”某女抓抓侧脑,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后将目光定格在茶几上,有着几盒药,很不上心的问道:“吃哪个?”

“红色盒子的!”

红色的?这么多,哪个是?拿起中间一个最鲜红的:“几片?”

“四片!”

倒过水上前坐在了病床上,递药道:“给你!”

柳啸龙脸色发黑,冷冷道:“手拿不起来!”

怎么这么多事?咬牙粗鲁的将胶囊塞了进去,后猛灌一口水:“下午我还要去审理犯人,你应该可以出院了吧?”怎么现在还不走?这样很浪费警方的钱的。

如此没人性的话令某男脸色更黑了,但也没生气,阴郁着脸道:“削个苹果给我!”

“你当我什么?佣人?”她还不知道找谁给她削呢,鬼才给他削。

“看来有必要找宋局长探讨探讨情况了!”某男嚣张的挑眉。

果然,砚青恨不得上前直接掐死他,气呼呼的走到茶几前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倒霉催的,生病了还这么气人,还不如不生病呢。

柳啸龙见女人那吐血的模样就不动声色的扬扬唇角。

“哥!进去吧?”

“走!”男人手一挥,十来人握着黑色塑料袋就垂头大步向医院走去。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柳啸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头部昏昏沉沉,本就差点被砸得脑震荡,此刻更是雪上加霜一样,狠狠闭目,再睁开,看到的事物都是重影,鼻孔喷出的气息也带着灼热,不是那种想睡的感觉,想抬手,才发现有着无力,嘴唇也开始发麻。

转头瞅着又在打游戏的女人道:“你快看看,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怎么浑身无力?

砚青不耐烦的瞪了男人一眼,拿起红色盒子念道:“罗红霉素!”

就在女人刚要扔掉盒子继续慵懒的坐在椅子里打游戏时,柳啸龙皱眉:“看看说明书!”药一定有问题。

“抗感染的,一日口服一片,切忌多吃,否则会浑身虚软,头昏脑胀,四肢无法正常运作……!”念着念着,放下了手机,惊愕的抬眸看向男人,不但多吃,还多吃了四倍。

柳啸龙同样双目圆睁,后咬牙闭目将头偏向了另一边,牙齿都咬得嘎吱嘎吱响,该死的女人……有这样照顾病人的吗?

砚青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心里有了刹那间的愧疚,站起身道:“我……我去找医生!”说完刚要冲出去就听到了屋外传来了女孩们的尖叫声,紧接着一声枪响令她快速后退,立马伸手掏出手枪隐身到了门口,戒备的打开一条门缝。

见一狰狞男人正举着一把枪冲天开,带着十多人正向这么冲来就微微皱眉,什么情况?见他看向自己这边就立马转身拉起柳啸龙咆哮道:“快点起来,有歹徒进来了,好像是冲你来的,快点!”拿着枪强行把要睡眠的男人扯起来。

‘砰!’

柳啸龙现在神智不清,似乎也听到了枪响,被砚青一扯,直接滚到了床下,受伤的臂膀沉重的撞击到地面,痛得直抽冷气,可也知道现在不是发狠的时候,看到的景物越来越模糊,耳朵嗡嗡作响,极度虚弱,刚想去拿桌子上的手机就被女人向门口拉去。

砚青边打开门边保证道:“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怎么说也是她害他吃错了药,就算是犯人她也有职责保护,紧紧拉着男人的大手不放开,打开门狠狠向后甩去,举着枪就对着那一群人连开两发。

‘砰砰!’

“唔……呕!”

两人瞬间倒下,也在这一瞬间,木门却残忍的撞到了某男的鼻梁,或许是药物的缘故,并没感觉太疼,但一块皮被刮掉。

恐怖分子一见兄弟倒下就快速隐身进了周边的病房。

砚青见状,迅速拉着病患向楼道口冲去,没时间打电话找救援,她相信医院已经报警了。

“给我冲!”为首男人见楼道口的门闪了一下便飞快的跑,今天不杀了他们难解心头之恨,居然敢拿他侄女当筹码,简直不要命了。

柳啸龙心脏狂跳,下楼的步伐开始不稳。

‘砰!’

砚青快速将男人向旁边狠狠一推,后隐身到扶手上冲楼上再次打去一枪,其他人都手拿砍刀,看来就只有一人有枪。

柳啸龙身躯狠狠撞到了墙壁,后脑传来刺痛,意志似乎清醒了一点,但依旧看不清事物,彻底成了个废人。

砚青开了六枪后,没子弹了,而上面的人也没再乱开枪,可见子弹也不多,跑吧!冷着脸抓起男人的手向下推去:“你他妈先……!”唔!凤眼大睁。

‘砰砰砰砰!’

男人的伤口已经彻底拉开,整个人就这么滚下了楼梯,后躺在地上呲牙坐起,砚青,你等着,饶不了你个小王八蛋。

“给我杀!”狰狞男子红了眼,一手撑着楼梯扶手,整个人就这么滑了下去。

砚青回过神来,一脚狠狠的踢中了她的脸,妈的,拿着枪在被踹的瞬间很辣的砸向了男人的裤裆。

“啊!”

‘唧唧’

所有人似乎都听到了小鸟惨叫声,一群小弟将滚在台阶上的狰狞男子搀扶起,见他痛的打滚就慌忙慰问:“哥!没事吧?该死的女人!”

砚青趁机大力抓起柳啸龙向下层冲去,不停的狂奔,寡不敌众,且都有刀,只能跑。

到处都充满了杀气,危机四伏。

男人仿佛像一个气球,被迫到处乱撞,肩上早已血红一片,但人在再危险的时刻,求生都是本能,所以不得不跟着女人的速度跑。

“你们别管我,快追,别让介俩王八崽子跑了!”大吼完就捂着胯部抽搐。

等跑到了后门,砚青见男人的步伐好像很怪异,一瘸一拐的,真是个拖后腿的,否则她早跑了,脸也不用被踹一脚了。

路过一个矮门时,砚青发现自己是冲出去了,而手里的男人没了,愤恨的转身,再次呆住。

只见那高大的身躯僵直在拱门前,脑门恰好贴服着过低的门框,后身体笔直的向后倒去。

“柳啸龙,柳啸龙!”砚青没等男人倒下,立马叉开腿滑了过去,后背弯下,过于沉重的身躯恰好落在了她的背上,差点压死她,费力的翻身抱着男人摇晃:“柳啸龙你他妈的不知道看路啊?”

见七八个男人也冲了出来,顾不得埋怨,该死的,背起已经昏迷了的男人就向外面的马路跑去。

马路上车如流水,对岸,几个黑衣男子指着对面笑道:“你们看,这女人力气好大!”

“是啊!不会到医院偷人吧?怎么从后门就出来了?”

“不是啊,你们看他们后面,都拿着刀在追呢,不过那个女人背着的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闻言西门浩熄灭烟头,抬头看去,顿时瞠目结舌,拔枪道:“该死!是大哥!”

“什么?草!杀!一个不留!”周围十多人立马掏枪飞奔了过去。

‘叭叭叭叭!’

路上的车一见无数个黑衣人开始不要命的横冲就疯狂的按喇叭。

西门浩眼里有着嗜血,一手按在一辆红色宝马上,直接从还在缓慢行驶的车身上迅捷的翻了过去,瞄准那些在追砚青的持刀之人‘砰砰砰!’开去三枪。

“啊!”又倒下两人。

砚青只是背着不省人事的柳啸龙见路就跑,虽说是练武之人,可背着一个这么高大的男人,还是有些吃力,而且肚子好像有些疼痛,额头冷汗直冒,他娘的,大白天哪来这么多混蛋?后面的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不敢去看,咬牙继续跑。

“柳啸龙?你流了好多血,你坚持住,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抓谁啊?”见自己的肩膀都被染红就有了一丝恐惧,完了,她快跑不动了,太重了。

柳啸龙微微眯起眼,脑门上正在源源不绝的淌血,甚至都流到了眼眶里,被这么背着,可以说接近窒息了,睫毛颤动了一下,咬牙道:“别……跑……了!”

“不行,不跑我们就死了!”

“砚青!别跑了!砚青!”

西门浩见歹徒都倒在了血泊中就向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女人追去,怒喝道:“别跑了!”

嗯?砚青闻言转头一看,呼出一口气,双手松开。

‘咚!’

毫无行动能力的某男整具身躯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扔到了地上,仿佛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打击,头一偏,陷入了黑暗,白色病服大半都被染成了艳红,可谓是凄惨无比。

砚青弯腰抵着一棵大树大口吸气,刚才太危险了,差点小命不保,见西门浩等人抬起柳啸龙奔向了医院就喘息着擦擦汗跟去。

肚子传来了隐隐作疼,一定是岔气了。

两个小时后,还是那间病房。

“两根肋骨断裂,脑震荡,右腿膝盖骨折,鼻梁差一点报废,前额破裂,左手臂脱臼,脸上,足踝,腰部有严重擦伤,旧伤也被彻底拉开,重新缝合过!”表情严肃的女医生拿着报表详细念完就冷冷的看向屋子内的一群黑衣人:“你们是怎么照看病人的?药都能吃错,半个月内不可走动,大小便都只能在床上,脖子也扭伤了,不可随便扭动!”说完就走了出去。

全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多伤吗?西门浩木讷的看向病床。

木乃伊般,脖子上带着石膏,整个脑袋被包得看不到一根头发丝儿,可以说除了两只眼和鼻孔和嘴能看到以外,再无其他,手也吊起,两条腿也打着石膏被纱布缠得跟腰一样粗,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躺着,让人不由发寒。

“大哥!您还好吗?”西门浩眼眶发红,都是他没好好照顾。

砚青摸摸小腹,不疼了,后揉着还有点疼的侧脸,又救了这混蛋一命。

柳啸龙眼中没有丁点表情,那么看着天花板,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他该有什么表情了。

“医生说半个月后你就能下地了,别一副要死了一样!”砚青环胸没好气的训斥,怎么这么娇气?

鹰眼‘嗖’的一下斜睨了过去,带着杀意。

西门浩见状,再次打圆场:“大哥!您也别怪她,刚才要不要砚警官,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是她,我现在四肢还健全!”柳啸龙嫌恶的将目光移开。

砚青捏紧拳头,若不是看他浑身无一处是完好无损真想一拳头打下,要不是她救他,现在有机会躺在这里随便迁怒别人吗?

就在这时,‘砰’,门被大力推开,林枫焰和苏俊鸿闯了进来,看着床上没盖被子的男人,后僵直住,林枫焰不敢开口,只是冲西门浩打眼色。

西门浩摇摇头,表示没生命危险。

两人这才吐出一口气。

“大哥!大哥!”

紧接着,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果然,皇甫离烨推开林枫焰站在了床头,惊愕的注视着柳啸龙:“怎……谁干的?”

西门浩拧眉道:“一群寻仇的,都被杀了,就留了一个!”

“shit!人呢?”皇甫离烨阴郁的瞪向西门浩。

“在后门正受罚!”

“把他的心给老子活活掏出来,灌满水泥扔海里去!”

砚青的心颤抖了一下,吞吞口水不满道:“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他犯事了,应该交给国家来处理!”刚说完就赶紧闭嘴。

五十多双森冷的眼睛纷纷瞪向了女人,一副再敢多说一句就将其也拉去填海一样。

两个西装男走了出去。

柳啸龙依旧没说话,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东西能波动他的情绪了。

“大哥,您放心,这仇我们一定帮您报,您好好养伤,医生说您现在不能再移动,已经叫会里的医护人员过来了!”林枫焰站在床前垂下头,脸上有着自责,好似对方受伤是他所造成的一样,如果他时时刻刻跟在大哥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西门浩指指砚青道:“要不是她一直背着大哥跑,恐怕凶多吉少!”

闻言全体看向了砚青,后齐齐深深的鞠躬。

“呵呵!没什么,保护公民,是每一个警察的义务,不过刚才真的好凶险,他又神智不清,又重,差点把我累死!”大方的摆摆手,后瞥了床上之人一样,手下个个都比他懂事,永远都不懂得感恩,早知道就让他死了算了。

肠子都悔青了,可恶。

“大哥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吧!”林枫焰见柳啸龙一直不说话就识相的转身走了出去。

等都走完后,砚青才将男人的惨状扫视了一下,落井下石的笑道:“呵呵,柳啸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死样子真的很搞笑?”他可能一辈子都没想过他会被包成这样吧?太好笑了,想着想着,赶紧拿出手机‘喀喀喀’照了几张。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刚毅薄唇传出‘嘎吱嘎吱’声。

“啧啧啧,太美了呵呵呵!”盯着手机里的图片自言自语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保准比任何笑话都好笑哈哈哈哈!”干脆弄成了手机的背景图,很明显,对方的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清冷的瞳孔斜视向那笑得合不拢嘴的女人,咬牙闭目,来个眼不见为净。

砚青搬来一张椅子坐趴在床头挑眉道:“喂!我一直觉得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不过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发现我走运了,吃粉丝都能吃出鲍鱼来,而你似乎并没那么如意!”

这话他信她,因为霉运全到他身上来了。

“我跟你说,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柳啸龙,你和我,老天是站在我这边的哈哈哈!”咋越看越好笑呢?突然觉得自己挺坏的。

“滚!”

某男睁开眼阴郁的瞪着肇事者。

砚青摇摇头:“我偏不,有本事你打我啊,打啊,哈哈哈哈尼玛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看着男人明明气得要死,却无还手之力就笑得肠子抽筋,小手更是狠狠拍打着床铺:“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我也做梦都没想过你会有这一天哈哈哈哈!”

柳啸龙微微眯起眼,无语道:“把自己的快乐加诸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不觉得很无耻吗?警官!”

“你说的那不就是你自己吗?”将对方以前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送回,欠扁的笑笑。

“你行!”做了个极大的深呼吸,彻底不再理会。

砚青不屑的嗤笑一声,盯着男人的胳肢窝,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唧唧唧唧!”

柳啸龙头冒黑线,怒吼道:“来人啊!”

切!不禁逗,站起身拍拍手道:“你好好养伤吧,我也没时间在这里陪你浪费光阴,晚上还有庆功宴呢,乖乖的哦!”拍拍包满纱布的脸蛋,这才起身大摇大摆的退了出去。

笑吧,有你笑不出来的一天,阴骛的瞪了一眼,恼怒的眯起眸子,想着逃跑时受到的摧残,一定是故意的。

拿着手机看着新增的完美背景图,真是上天赐予的宝贝,她得留着,突然还真有些感谢那些歹徒了,一定被休离得很惨吧?

步伐变慢,转身向后门走去。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砚青藏在门后偷觑,看着西门浩等人正表情凶恶的猛踹就不由发寒,太残忍了,但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来袭击?看样子不像职业杀手,忽然见林枫焰抽出一把匕首残忍的捅进了男人的心窝,不断划开。

一个小弟上前冷着脸还真把还在跳动的心脏给扯了出来就头皮一阵发麻,好可怕。

无法无天都不足以形容了,男人还在抽搐,可水泥正在不停的浇灌,这就是黑社会吗?杀人都不带眨眼,也不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做就给杀了。

西门浩没了平时的风度翩翩,形同恶魔,不解恨的掏出枪冲尸体连开了六发,命令道:“扔去填海!”

“是!”两个手下恭敬的弯腰,后不嫌脏的抬起死人撤离。

皇甫离烨叉着腰烦闷道:“要是老夫人知道了,就麻烦了,阿浩,你是怎么照顾大哥的?要不是那女人,你担当得起吗?”

“阿浩,你老实告诉我们,大哥最近都在干什么?一天不见人影!”苏俊鸿眯起褐瞳,至今还心有余悸,居然让这种小瘪三钻了空子,按理说大哥应该对付得了,怎么会伤那么重?

西门浩愧疚的抿唇:“以后不会了!”

“再有以后,我饶不了你!”林枫焰发狠完就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兄弟情深呢,某女唾弃的瞪了一眼,看看时间,李英她们应该回来了,没时间在这里看他们互相自责,也随即撤离。

白翰宫集团

“萧茹云,下班了一起吃个饭如何?”

正在飞速打字的萧茹云闻言立刻站起身,见是董倩儿,立马弯腰道:“董小姐!”

“哇!总经理的未婚妻吖!”

“好羡慕她,千金小姐出身,又有那么帅那么有钱的老公!”

“现在不流行灰姑娘和王子了,流行公主和王子!”

赵宝儿闻言瞪向那些叽叽喳喳的人们,成功阻止后才担忧的望向萧茹云。

董倩儿见她这么拘谨就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跟我不必这么生疏,刚好今天阿浩不回来吃饭,我也订了餐厅,陪我一起去吧?”眨眨美丽灵动的大眼。

“可是我……好吧!”这个时候拒绝,一定会被人认为是小心眼,敌视对方。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下班了我来找你!”说完便落落大方的离开。

萧茹云抿抿唇瓣,没有多想,继续忙碌。

城南缉毒组

“蓝阿姨,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想妈妈了!”妞儿扬起小脑袋天真的望着蓝子。

蓝子看看大伙,后眉头深锁,怜爱的叹息:“你妈妈不是说等你十八岁就回来吗?”

妞儿落寞的垂下头:“可是我现在就想她了,你们为什么要抓着我妈妈?她人很好的,每天都给我讲故事听,还给我买漂亮的娃娃,我求求你,让我妈妈走好吗?”

砚青这时进屋,戴好警帽便问道:“快回来了吧?”

“赛车,快了!”

“嗯!把徐文芳带出来!”

“是!”

妞儿一见砚青就很害怕,慢慢往蓝子怀里钻,不敢去看,也不愿意去看,骗子,说什么给她买娃娃,原来是去抓妈妈,坏人。

“老大,他们回来了!”李隆成开门提醒。

砚青瞅了那小女娃一会,也走了出去。

徐文芳带着手铐,穿着囚衣,披头散发,面容憔悴,却还是期待的看着大门口。

“你们下去吧!”挥手让那两个押着女孩的男警退下。

不一会,从大门口进来了六个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一个十七八岁,身材消瘦,面容精致的女孩身上,眼睛通红,可见一路都有流泪,穿着黑色牛仔裤,橙红色T恤,正一步步进来。

徐文芳也凝视着女孩的眼睛,咧嘴笑道:“妹儿,你来了!”

徐文婷再次泪痕斑斑,看着姐姐的装扮和她手上的镣铐,点点头,咧开嘴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牙齿都在打颤,到了徐文芳面前,缓缓下跪,后弯腰磕头。

“妹儿!姐姐对不起你,让你蒙羞了!”徐文芳紧紧咬着下唇。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您,对不起!”没有太激动,只是跪着,盯着姐姐的鞋子继续道:“她们都告诉我了!”

徐文芳弯下腰,也跪了下去,伸出双手为亲人擦去了泪花,摇头道:“不是你连累了我,是我选错了路,不怪你,以后要好好念书,警官说可以让你康复的,以后不要跟别人提起我,否则会被人瞧不起的!”

徐文婷立刻伸手将姐姐抱入怀中,大哭道:“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们家会这样呜呜呜呜为什么?姐!我不想你死怎么办?我还没报答您呜呜呜!”

“我也不想死……可是法不容情……妹儿啊,姐姐不能看着你结婚……不能帮你带孩子了……千万不要学姐姐……不要走歪路……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好好念书,多长出息……也不枉我这么幸苦的把你带大……!”

砚青转身,抹了一把泪,不忍去看两个抱在一起的女人。

“我求求你们呜呜呜放了我姐姐吧呜呜呜她一天福都没享过……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人……就拉我去吧!”徐文婷渴求的望着身边的那些警察,为什么要这么冷血无情?为什么?

徐文芳摇摇头道:“一定要好好活着……在你还没出生时……我们也曾有过一个幸福的家……我和爸爸天天都要贴在妈妈的肚子上……感受着你踢她的肚皮……徐文婷是爸爸给你取的……他希望你长大后婷婷玉立……虽然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自杀……但是我恨他,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我这辈子死了都不会原谅他……如果你将来有了孩子,丈夫出意外了,也要坚持活下去,不要再走我们的路,太难了……大伯那里,你也别怨他,他们家也穷,姐姐不求别的,只求你心里不要有恨,什么事都看开一点,多去想想别人的好,那样活着也就轻松点!”

“我会的呜呜呜我会的!”

“好了,姐姐走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委屈了身体!”哆嗦着收回了手,站起身刚要走时。

徐文婷惊恐的抱住了亲人的双腿,小脸埋在其小腹上,不知道要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只是不想对方离开,然而却有人强行拉开了她。

徐文芳冲砚青感激的点点头,后血红着双眼向监狱走去,中途频频回头,再见了婷儿,一定要坚强,否则姐姐就白白牺牲了。

“呜呜呜呜!”徐文婷大哭着望着姐姐的身影消失,后捂着脸瘫软在地。

砚青上前弯下腰将女孩抱入了怀中:“如果真的很痛,那么就要听她的话,你的姐姐很伟大,她几乎没有半点私心,只是简单的想着你能过得比她好,你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做出成绩来,如果人真有灵魂一说,那么她会看得到!”

“是我害了她呜呜呜是我害了她呜呜呜如果我没有生病,她就不会死了,呜呜呜为什么我要生病?为什么?”小手抓着那警服不停的摇晃。

“这种事你也不想不是吗?不要怨天尤人,也不要怨自己,这不是你的错,以后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不可以让你姐姐失望,已经给你定了医院,挂了号,院方正在找跟你能配型的心脏,一旦有了,你就可以重获新生了!”

徐文婷止住了哭声,松开砚青点点头,知道现在自暴自弃只会辜负了姐姐的一番心意,她会好好活下去,会好好的走完下半生,不会像爸爸那样。

最后抬眸看了一下走廊,亲人消失的地方,这个地方,或许永远都会存在脑中,声音沙哑道:“警察姐姐,枪毙是不是很痛?”

“不会的!人的知觉就在脑部,脑部损毁了,自然也就不痛了!”

“那我姐姐的骨灰,我能洒进海里吗?”大海总是波涛汹涌,不会让人感到孤寂。

李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你认领,会给你的,怎么安排,全凭你!”

徐文婷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向大门走去,失魂落魄,面无血色。

苏静将手里的报表给了砚青:“我带她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去吧!”

后砚青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大堂里的一家三口,白白胖胖的小男孩正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咯咯的笑,而白莉莉则正在和佟玉明有说有笑,样子相当和谐,深吸一口气厌恶道:“带他们到询问室!把杨翠萍带到监控室!”

李隆成和李英同时分开行动。

威严压抑的询问室,砚青边翻看着李英做的笔录边冷笑,一路上说的全是将来孩子去哪里留学,下个月全家去夏威夷度假,什么钱不是问题,几十万都是小意思,只要玩的开心……

“佟玉明,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合上册子,看向对面那个确实挺有男人魅力的负心汉,身高五官都算高等了,衣冠楚楚,相貌堂堂,而那白莉莉也穿金戴银,高贵典雅,儿子穿的全身是名牌,多幸福的一家三口?

白莉莉尖酸刻薄的看着砚青道:“反正我们没犯案,你说你们是不是每天吃饱了没事干?知不知道这两天要耽误我们家赚多少钱?本来都约好冯太太去做美容的,都被你们给耽误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啪!’

某女立刻凌厉的瞪眼,低吼道:“给我好好的坐着,没问你话少张嘴,佟玉明,我问你,认识这个人吗?”拿起手里的彩照。

佟玉明也很是烦闷不堪,可毕竟是大老板,素质还是有的,眯眼道:“认识,杨翠萍,我的前妻!”

“老大!DNA鉴定出来了,是的!”王涛将鉴定书送到了砚青面前,后走了出去。

砚青拿起鉴定书道:“你看看这个,你前妻的女儿妞儿和你的鉴定书!”

白莉莉闻言立马站起身,后被按下,愤恨道:“你们有毛病啊?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少随便弄个野种来冒充我们家的孩子,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有钱人就得胡乱给人养子女,我们不是收容所!”眼里有着恐慌。

“如果她的是野种,那你的又算什么?”扫视了一眼她怀里的男孩。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句看看,信不信叫你们警察局都开不下去?”白莉莉愤恨的低吼,眼内毒光乍现,很不淡定。

砚青懒得跟她吵,继续拿起一张报告道:“这是大理警方的调查,白莉莉,你那个所谓的干爹说,七年前你上门找他,给了他十万元让他帮你说一个慌,对不对?”

佟玉明疑惑的皱眉,有着不解。

“你……你胡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女人眼珠乱转,不断猜测着他们的用意。

“我胡说?佟玉明,说说看,当初为什么离开了杨翠萍!”

“虽说我当时很落魄,但我家很传统,当时她被人玩了一夜,我还能要她吗?”男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蓝子立刻咬牙道:“你说的这是人话吗?那是她愿意的吗?”

佟玉明摊摊手:“你们该不会是无聊到开始来关心我的私事了吧?缉毒组,我可不记得我有做吸毒贩毒的事,那种东西,会要命的,我还没那么傻!”

“是,你很聪明,傻的是你的前妻杨翠萍,如果没有她,你以为你现在能这么风光吗?还去夏威夷,几十万不是事,你知不知道你每花的一分,都是她的血?”砚青气呼呼的捏拳,怎么会有这种人渣?

就连白莉莉都不敢置信了,吞吞口水,后看向丈夫,眼神闪躲道:“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砚青拿起档案道:“这是杨翠萍这七年来做的所有事,为了能圆爱人一个梦,跑去贩毒,现在还成立了一个庞大团伙……!”

没等砚青说完,佟玉明快速指向砚青道:“警官,这你可不能胡说,跟我们没关系的,我和她早就离婚了,互不相干!”她贩毒,跟他有什么关系?难道那女人说是他指示的?越想越恨。

呵呵!砚青看着男人那急于撇清关系的脸就抬头望着天花板,杨翠萍,你现在是不是也很想笑?许久后才认真的瞅着那一脸嫌恶的男人道:“她贩毒七年,进账一亿三千多万,可她自己的账户里却只有三百万,佟玉明,你说她的钱去哪里了?嗯?”

几乎一听一亿三千万,佟玉明和白莉莉都呆若木鸡。

“带妞儿进来!”

闻言佟玉明看向了门口,当见一个梳着四个小辫子的娃儿出现就捏紧了拳头,缓缓起身,也被强行按下。

李英抱着孩子坐在了一旁,冷眼旁观。

“这个孩子,和你的DNA完全一致,佟玉明,你有养过她吗?有给她买过一件衣服吗?当初杨翠萍想赚更多的钱给你把公司搞好,将孩子给了白莉莉,只希望你们可以善待这孩子,结果呢?白莉莉你还虐待她,如果不是杨翠萍,你们如今恐怕连个二手房都还买不起,现在好了,别墅住着,名车几辆,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为了能更有威严,硬生生将自己的脸划伤,在你们决定去夏威夷度假时,她却被警方抓了,等待着枪毙!”

佟玉明吞吞口水,不再冷静,垂头开始沉思,后愤恨的抓着白莉莉的肩膀咆哮:“你不是说钱是你干爹拿来投资给我的吗?不是说那孩子是你朋友拖你照顾的吗?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孩子真是你的,真的,我以为是她和那流氓的,玉明相信我,我真不知道!”白莉莉疯狂的摇头,事情来得太快,给了她个措手不及。

砚青苦涩道:“白莉莉,你也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看得出来,可能你真不知道那些钱是杨翠萍给你们的,但是你一定知道这孩子是佟玉明的,否则你不可能虐待她,因为你知道佟玉明心里还放着杨翠萍,所以你害怕妞儿来跟你争家产,所以想让杨翠萍来把她带走,根据了解,你不是个会随随便便打孩子的人,为什么妞儿才去几天就浑身是伤?如果她真是那些流氓的,你就不会打她了,因为她无权拿到你们家一分钱!”

“住口,玉明,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是!那钱确实不是我干爹的,但我以为那可能是有人寄错了地方,这是上天给你的机会,让你重建家园的机会,玉明,我错了,我不该撒谎,可我也很想你振作起来,真的,如果可以,我也能为你去贩毒的!”焦急的抓着丈夫的手,开始哭泣。

佟玉明眼眶瞬间涨红,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你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白莉莉,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一亿多都寄错了,亏你说得出口,傻子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还每次都是匿名的!”

“呜呜呜如果我知道是她给的,我一定帮她好好带孩子,真的!”白莉莉真诚的看向砚青,擦了一把模糊掉眼睛的泪花,她真的不知道。

砚青扬唇嗤笑:“白莉莉,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是个虚伪的人,曾经,佟玉明拿到钱立马去报案,这件事要是杨翠萍在的话,会很赞同,可是你不会,你爱钱啊,就算用你的话,可能是有人寄错了,如果你真的爱佟玉明,试问你又怎么会把钱据为己有而去破坏他的名声?你根本就没想过万一你们花了这钱,寄钱的人找来了,找你老公的麻烦,他该怎么办,你考虑过吗?你想到的就是住豪宅,风风光光的跟一些虚伪的人比谁更有钱!”字字句句都充满了枪药味。

白莉莉除了摇头就是摇头,后见砚青根本就不相信她就吸吸鼻子道:“是,我爱钱,天下谁不爱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错吗?”

“没有错啊!”砚青摊手:“只不过这一点你就比不过人家杨翠萍对佟玉明的爱而已,她的爱到了盲目的地步,一个大姐头,说真的,我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无私的爱着一个已经有妻房的男人,当时我震惊了,全警局的人,包括我们局长都在说这是个傻女人!”扭曲着脸起身不断的拍桌子。

佟玉明越听越难受,心好似正在被人不停的绞碎,再绞碎:“我要见她,我要见她,我要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木讷的看着地面喃喃自语。

砚青瞪了他一眼:“佟玉明,这是你嫖娼时的存档!”故意把目光定格在白莉莉的脸上,见她并没太惊讶就继续道:“白莉莉,你也知道吧?我大胆揣测了一下,你虐待妞儿的原因,你看对不对,佟玉明嫖的女孩和杨翠萍有着几分相似,所以你知道了他还爱着杨翠萍,所以你就不让杨翠萍能接近到你丈夫,对不对?”

“是又怎样?我捍卫我的家庭也犯法?”

死不悔改,嘴角抽了一下:“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现在她要死了,你只怕佟玉明现在不要你,而不为她掉一滴泪吗?”

“警官,我要见萍儿,我要见她!”佟玉明仰头急切的看着砚青。

“会让你见的,佟玉明,你还爱她吗?我真不骗你,她是死罪,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你也知道,海洛因超过五十克以上都构成了死罪,更何况是一亿多的量,你不用有后顾之忧,我只问你,爱她吗?”财产能不能充公,就看他的一句话了。

佟玉明好似也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弯腰,双手抱头。

白莉莉狠狠瞪了砚青一眼,抱过儿子道:“叫爸爸抱抱,老公,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你看,我们有儿子,有家,你一定要三思,大不了以后我们好好抚养妞儿,再给姐姐盖一个灵堂!”

见佟玉明真要抱男孩,砚青就笑了:“佟玉明,你看,她要真爱你,会让你被人唾弃吗?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要继续挥霍杨翠萍用命和心血换来的赃款,全世界的人都会看不起你,都说什么样的父母教育什么样的子女,你的儿子将来就会是另一个你,是男人就给个男人的回答!”

“你闭嘴!”白莉莉急了,吼了砚青一句,继续抓着佟玉明的双手,焦急道:“老公,我真的很爱你,你相信我好不好?你看我,都给你生了这么个懂事的儿子,你不能毁了他的前程,他长大还要留学的,老公,呜呜呜老公,莉莉的一辈子都给了你,你说过你不会让我吃一点苦的,你不能骗我啊!”

李英低头冲妞儿附耳道:“叫爸爸,回头给你买冰冰凉凉的棒棒糖!”

妞儿看着佟玉明,摇摇头:“我爸爸早就死了,妈妈说爸爸很好看,爸爸就在天上,他是月亮,天上最大最大的那个,妈妈说不可以随便叫人爸爸的!”

顿时,询问室瞬间安静,佟玉明艰难的看向妞儿,泪没有断过,抿唇笑道:“妈妈有没有说爸爸叫什么?”

“没有,总之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你们是坏人,她还打我,不给我饭吃,坏人!”白乎乎的小手指向白莉莉,小脸皱到了一起,很不喜欢的样子。

“佟玉明,你听到了,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内心跟白纸一样,即使你抛弃了她,可她还说你是好人,你知道吗?她现在很厉害,一个人统领着几十人,我们看到的就四五十个,外面流窜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一个黑道小帮派的大姐头子,可不管她多么的风光,多么的威风八面,可她对你的爱从来就没改变过,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四处奔波,赚着要命的钱,只为了你曾经的一句想自己创业,像你爸爸一样开个大公司,无怨无悔,这份情,你还得起吗?”

佟玉明悲痛万分,抿唇道:“如果我把公司给你们,可以放了她吗?”

“当然不能!”

“佟玉明,我告诉你,要真乱来,我就跟你离婚!”白莉莉狠狠推了丈夫一把威胁。

“离婚就离婚,白莉莉,我告诉你,早就受够你了,当初觉得你和她那么像,单纯善良,毫无心机,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你看上的是我的才华,而不是我的人,每天拿着钱到处去炫耀,有什么好炫耀的?你看看你现在,除了会跟人攀比外还会什么?哼!”一把推开那伸过来的手。

白莉莉心急如焚,不断的摇头:“我没有,老公,你现在情绪激动,咱冷静冷静好不好?公司不光全是她的钱,给她一亿三千万,好不好?”

“她要死了……你听到了没有,她要被枪毙了,你除了钱,还会想什么?滚!”看向砚青道:“我也懂刑法,我的这些钱都是赃款赚来的,我不要,否则我会良心不安,这些年我确实越来越想她了,可是我不敢找她,是我先对不起她的,当时真的走错了,虽然每天大鱼大肉,听着一些虚情假意的话,心里却总是空空的,日子很不充实,怀念着曾经卖光碟的日子,看着她拿着我赚的几百块反复的清点,高兴得睡不着觉,那种日子,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可回忆是真实的,最困难的时候,她不断的鼓励我,寸步不离,不给我任何消沉颓废的空间,多少次不自觉走到桥洞边,望着上面她以前写的字,这种日子是金钱买不到的!”

“你明白就好,带她进来吧!”

佟玉明立刻站了起来,这次男警没有按下他,目光死死的盯着木门,眨也不眨。

门被推开,杨翠萍笑着进屋,可眼眶通红,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伸手道:“给我根烟吧?警官,别吝啬,都要死了,给根!”

“给她!”

“妈妈,咦!妈妈你这么快就回来啦?以后都不走了吗?”妞儿一见母亲就赶紧伸手要去抱。

“妞儿乖,别说话!”杨翠萍叼起烟看向佟玉明,抽了一口夸赞道:“够爷们,算我没看错你!”说完就又抽了一口,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坐姿很夸张,像个女流氓。

佟玉明唇抿得很紧很紧,瞅着这个曾经比任何淑女还淑女的女人,也笑道:“是啊,很爷们吧?”

白莉莉紧紧抱着儿子,满脸的怨恨。

杨翠萍不正经的指指白莉莉:“警官说话可能有点过了,她其实也不错,昨晚我想了一个晚上,想明白了很多道理,钱这玩意,真的够花就行了,多了害人,你看她,说真的,我当时见她的时候,很温柔乖巧的,但人性本善,她还是善良的,佟玉明,不是咱的咱不要,把公司给国家,靠你的本事,白手起家,我相信你可以的,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你老婆了,就要好好待她,我也不求别的,帮我照顾好妞儿,她做梦都想有个爸爸!”

“萍儿,对不起!”佟玉明缓缓下跪。

“哎呀!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起来,像什么样子,听我的,好好过日子,还有白莉莉,平平凡凡才是真的!”末了再次抽了一口,吐出烟雾。

砚青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心再次痛了。

“不用你假好心,杨翠萍,你以为你很伟大吗?呸!你以为你多爱他?你要真爱他,你会把这事告诉警方吗?啊……”

‘啪!’

佟玉明反手就是一巴掌,指着那恶毒的嘴脸道:“你给我闭嘴,你还是人吗?这种事就算她不说,警方也能查出来,白莉莉,回去后我们立马离婚,孩子留下,你有多远就滚多远!”

被羞辱,白莉莉也把开始哭泣的孩子放下了,扬手也给了佟玉明一巴掌,唾弃道:“你当我稀罕跟着你?怎么?以为我找不到男人了?告诉你,也谢谢你如今的成就,让我认识了那么多想追我的好男人,鬼才跟着你继续做乞丐!”

妞儿见有人打架,也哭了起来,瞬间屋子里两个孩子不断的大哭,闹哄哄的,可杨翠萍却一直在苦笑,没有劝阻,一口接一口。

“打什么?坐下!”男警们怒喝,强行将两人按下。

“杨翠萍,现在你满意了?你做梦都能笑醒了?”白莉莉气得接近呕血,杏仁眼带着仇恨的射向那个不正经的女人。

杨翠萍摇摇头,长叹道:“人生啊,这他妈就是人生,白莉莉,老子也不妨告诉你,像你这种货色,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真心对待你,不过是把你当个名贵一点的鸡,你所说的那些想追你的成功人士,哈哈!我还就不信了,你这种现实到有些夸张的女人能找到一个好男人,且还是二婚,又生过孩子,别高估你自己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手下几个女人个个比你强,懂?”

粗俗的话源源不绝,却说得句句在理。

佟玉明心疼的看着往日的爱人,若是以前,他会说女孩子不要这么粗鲁,会教训她,可现在他不会,抿唇道:“萍儿,你越来越吸引人了!”

刚要将烟送入口中,却停在了半路,很没素质的弹掉烟头起身道:“好了,帮我照顾好孩子,不要觉得内疚,没什么好内疚的,人嘛!谁也逃不了一个死字,早晚而已!”说完就伸手道:“警官,再给我一根呗?我想死之前多抽点!”

“给她!”

接过烟,点燃后就开门走了出去。

佟玉明赶紧挣脱了警察向外追,砚青示意大伙退下,免不了死罪,最后的悄悄话还是可以法外开恩的。

没有人押着,杨翠萍独自向监狱的方向走去,若不是双手被铐着,真想潇洒一点,步伐像极了男人。

“萍儿!”

佟玉明迅速跟上,站在了杨翠萍身后,想抱又不敢。

杨翠萍闻言转过身,好笑的挑眉:“还有事吗?”

“原谅我好吗?”

“我从来就没恨过你,我想恨,可是我恨不起来,又何来的原谅?”邪笑了一下,再次大抽了一口,以前这男人最讨厌女人抽烟的。

佟玉明吸吸鼻子,尽量让自己保持笑容,很想那些眼泪不要滚下来,可就是忍不住:“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我也不会再娶,我不卖盗版光碟了,我靠本事去打工,然后自己开个光碟店,正品的,以后我也不结婚了……!”

“我还是你的格格吗?”杨翠萍忽然出声打断,可没满脸泪痕,可以说面对的仿佛不是死亡,而是天堂一样。

男人露齿笑道:“奴才在!”弯腰做了个古代太监的姿势,后起身道:“怎么样?没生疏吧?”

“傻子呵呵,好吧,原谅你,来世可不许再这样对我了,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嗯!我发誓不会!”

“狗屁!”杨翠萍再次吐出一口烟雾摇头道:“这个世界上,男人的话太不可靠了,什么山盟海誓的,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不过就算这样,下辈子我还嫁你,再见!”决然转身,实在忍不住的泪这才落下。

佟玉明也笑不出来了,哭喊道:“老婆,我会把你放在我们店里最中间,这辈子我们也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杨翠萍边点头边前进。

“老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我爱你!”喊完便再次无力的跪地。

我也爱你,到死都是,谢谢你没让我失望,让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居然比你的公司重要,这就够了。

白莉莉看看儿子,不断的沉思。

李英瞪着她道:“你也别想了,带着他呀,你肯定难再嫁人,女儿还好,这儿子嘛,难!”

“哼!”冷哼一声直接走了出去,后看都不看佟玉明一眼。

“妈妈呜呜呜妈妈……妈妈!”男孩见妈妈走了,立马要去追。

佟玉明抱过儿子道:“她都不要你了,你还叫她做什么?儿子乖,以后我们爷儿三自己过,爸爸不会饿着你们的,不哭了,听话!”安抚了一会才转身道:“警官,交接吧,公司的产权我同意给你们,分文不留!”

砚青本来很讨厌这个男人的,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可恶了,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明天法院判决书就可以下来了,你先在这边住几天吧!”

“好的!”

“这样,我向上级给你申请二十万块劳动费,我想他们会很乐意的,拿着这些钱直接去开店吧,你放心,这些钱是我们给你的,不是杨翠萍赚的,毕竟你这些年为公司也赚了那么多,就当国家给你的工资!”

佟玉明抱着一个,拉着还在哭的妞儿弯腰:“那么谢谢您了!”

送走所有人后,砚青拿着结案报告却开心不起来,案子办完了,剩下的也就不归她管了,奈何心情却这么沉重?

“每个犯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可犯人就是犯人,我们同情她们,可法律不会同情!”李隆成见蓝子哭得哗啦啦就开始嘀咕。

砚青赞同的拍拍蓝子的肩膀:“别哭了,准备一下,晚上局长请我们吃饭,记住,要狠狠的宰他,千万不能客气!”

“呜呜呜老大呜呜呜局长跟你有仇啊呜呜呜!”蓝子感动得嗓子都哭哑了。

“他跟我没仇,但我跟他黑我的钱有仇,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我太了解他了,上次给我两万,说不定就是二十万,这次给你们的奖金他不敢黑,但是我的那份,他肯定多多少少都会黑点,给我留着肚子吃回来!”说完就拿着报告走了出去。

局长办公室

“呐!结了,佟玉明也答应把公司上缴,我还无能吗?”

老局长闻言愣了一下,拿过资料看了看,拍了一下大腿夸奖道:“你本事不小嘛,你怎么说动他的?”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看好是什么病,对症下药不就好了?他还有良知,那我就让人唤醒他的良知,威逼是没用的!”别的警察会不会这么安排她不知道,但这就是她的作风。

“啧啧啧!八点集合,我请你们整个组到白翰宫去吃一顿!犒劳犒劳你们!”还真是难以置信,这沉睡了七年的主,竟然是个钻石,这么大的案子都给破了,厉害。

砚青双手抵在桌子上扬唇道:“局长,我这三千一个月的工资,恐怕会让我失去办案的能力!”

老局长很豪爽:“放心,你这成绩,一个月八千怎么样?”

八千?这么多?某女暗自沉思,他说八千,自己的工资肯定有一万六,想了想,摇头道:“八千……啧啧啧,算了,还是三千好了!”

“一万二,没得商量了,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吧?另外其他员工,每人加五千,不干拉倒!”当然,其他人本来就要再加五千的。

砚青抓抓后脑,点头道:“好吧,很满意,那这次的奖金多少?”一万二,哇!加上每次破案的奖金,一年里多破点案子,年底奖金最少能拿到四十万吧?乖乖,原来不抓柳啸龙可以赚这么多,两年自己就成富婆了?

“这得看上边怎么定,你们组一共二十四人,加上那个什么甄美丽,二十五人,应该可以拿到五十万了,到时候你愿意怎么分就怎么分,你要贪污一点啊,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当然,开个玩笑,他知道干女儿不会那么做。

“你见我什么时候贪过他们的钱?好了!我走了,八点,白翰宫哦,你就准备好钱吧!”慵懒的走出,一关上门就立刻打了个响指。

缉毒组

“啪啪!”

拍手声一响起,大伙全都围了过去,两眼放光,肯定是好事。

砚青搂着李英道:“各位,局长说了,你们每个人的工资再加五千块,还有这次的奖金,他说可以拿到五十万,是不是很兴奋?”

“啊?这么多?那我很快就能买房子了!”

“你拉倒吧,市中心的房价得多贵啊?两万多一平米,差点的,一百三十平都要两百万!”

“那又如何?每个月我现在就是七千六了,加上破案了的奖金……”

李英拍了李隆成一下:“你当每次破案了都有奖金拿啊?只有这种庞大的案件才有好不好?那些小案子,说不平破案的费用比收获的还小,上哪里去给你找奖金?”

“这个道理我也知道,我是说咱们多破点这种超级大案!”

“噗!哪有这么多大案?”

砚青见都成谈论会了,立刻伸手道:“别说了,只要努力工作,房子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皇天不负有心人嘛,五十万下来后,咱们二十五个人平分,也不分谁的功劳大就多给点,咱们团结一点,如何?”

李隆成拧眉,将周围的人加上老大数了数:“二十四个人,哪来的二十五个?”忽然想到什么,不满道:“老大,你不会是要分两万给那个土家妹吧?她可是刚来,什么功劳都没有,而且这次她也没出力,我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而她只是在云逸会里扫地,凭什么啊?”

“那也是我们的一份子,相反,她比我们都更危险好不好?一旦被发现就必死无疑,别说了,就这么定了!”怎就这么不团结呢?

“好……好吧!她是遇到你了,要是别人,谁理她,警校里最后一名,拿的工资却比第一名还高!”

“就是,老大就是偏心她!”

“我也觉得有点!”

砚青双手叉腰,冷冷的看着手下们咬牙道:“你们不可以轻视组里的每一个人明白吗?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攻击自己人的话,否则罚款五千!”语毕就走进了办公室。

全体耸肩,算了,那土家妹也不容易,无父无母的,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云逸会

会议室楼层,甄美丽拖得都要吐血了,靠在灭火器前无聊的撅嘴,超级委屈的有没有?不就是泼了一杯水吗?居然每天鸡蛋里挑骨头,个子块头都那么大,心眼却比针眼还小,发现一粒沙子都要她里里外外全部拖一遍。

今天好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出去一天都没回来,否则又不知道要拖多少次,扯下清洁帽当风扇,天越来越热了,这么豪华的楼层,居然都不给开空调,每一层都开,就这里没有,那黑鬼说了,省电费。

我省你叉了个叉,故意折腾她。

这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真难受。

‘叮’

身体一僵,赶紧戴上帽子,拿着拖把使劲拖,走到电梯前,见那黑色皮鞋就忍不住想吐口水,还鳄鱼皮的,长的够黑了,还成天穿一身黑,仰头,见男人也正看着她就立刻转身。

“哼!”

“哼!”

同时转身,同时哼,两人似乎都有着不敢置信,这也太默契了吧?不信邪的,甄美丽立刻转身,而皇甫离烨也瞬间转身,眼里顿时有了厌恶,咬牙道:“你干嘛学我?”

“呸!是你学我好不好!”完事后再次转身拖地,她就纳闷了,不可能的,怎么可能跟这大黑鬼有默契?再次转身,发现已经站在一丈外的男人也转头看着她,瞪了一眼不再去看。

皇甫离烨走着走着,停住脚,弯腰捡起一根头发丝道:“甄美丽,这就是你拖的地?立马给我再拖一遍!”

甄美丽疑惑的上前,凑近脸看着他手里那根短发,奇怪,这里她刚才拖了不是吗?哪来的短发?而且也没见有人来过吧?接过头发丝儿笑道:“护法,就一根儿,收起来不就好了?”

皇甫离烨面无表情的弯腰,拉近距离,直到都能闻到相互喷出的气息时才停住。

“呵呵!”甄美丽眼里有着祈求,笑得很真诚。

“呵呵!”男人也咧嘴笑出,两排白牙明显得老花眼都无法忽视。

甄美丽见他笑了就知道这一关过了……

“不行!立马给我重新拖一遍!”说完就直起腰冷着脸走向了会议室。

你奶奶个嘴儿,暗骂了一句继续弯腰猛拖,小气鬼,喝凉水,生的儿子没有腿!

要不是任务在身,她才不受他的鸟儿气,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否则姑奶奶一定把‘小人’做得淋漓尽致!

夜间九点,宝丰路

热闹的街道上人流涌动,一条需要拆迁的人行道,总长三里之远,曾经这里夜夜灯火辉煌,目前还能看到一些名牌店,只可惜变成了鸭子的住所,三岔路口,梧桐树下的一辆灰色面包车内,阎英姿边调整着姿态边拨拨浏海。

“组长,您真的决定这样做吗?”小韩不放心的看着一身火辣装扮的组长,会不会真被色狼给……

他不得不承认,组长虽然一言一行和动作都跟男人毫无差别,可毕竟是女人,脸蛋又漂亮,男女通杀,真碰到一个厉害的主,就得不偿失了。

阎英姿拍拍身上的伪名牌紧身低胸连衣裙,不屑道:“这个世界上还没一个男人能占到我的便宜,你们听好了,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不带任何跟踪器,眼睛都放亮点,我到了宾馆会给你们发门牌号,感觉到已经做起来了就立马冲进去,都激灵点,这次宰鸭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说完就立马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豪门阔太太一样,食指戴着一枚伪冒品钻石戒指,提着二十块买来的LV包包冷着脸走向了步行街,看着周围各式各样的女人们,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且这些女人都不算丑,真那么饥渴,去酒吧勾一个不就好了?

还有那些男人们,四肢健全也跑来做鸭,哎!腐败的社会。

包包甩在肩膀上,低头看了一下装扮,豹纹紧身连衣裙,露出了小半胸脯,不是很大,三十二D,裙摆只包裹住了臀部,修长白皙双腿全部展露在外,怎么看怎么风骚,够饥渴女了。

高傲的看了一圈,见有不少站街的男孩看过来就吊儿郎当的前行,真正找鸭子的都是要看很久,做的面面俱到,等到中间后,眸子一亮,极品!

十米外,一个褐发男人正斜倚在粗大石柱下,下颚有着短小的咖啡色胡渣,一手插兜,一手夹着香烟,笔挺的黑色西装打领带,这些鸭子真是什么招都用,乍眼一看,还以为是某个公司的老板呢。

路过的女人们都纷纷侧目,奈何对方看都不看一眼,这么高傲的鸭子还真没见过。

上前歪头打量了一番,外国人?而且这脸蛋和身材好到了不可思议,如此人高马大,仪表堂堂居然也出来卖,只能说金钱的诱惑无人能抵抗。

见他偏头不愿多看她一眼就在心里轻蔑一笑,高傲的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颚,强行给扭转了过来,挑眉道:“多少钱?”

小子,到了姐姐手里,非让你把牢底坐穿不可。

苏俊鸿意外的眯眼,忽然想到这是牛郎街便反应了过来,若不是大哥没时间招待客人,他一辈子恐怕都不会来这里,碰到一个喜欢搞基的客户,没得办法,大哥身受重伤没精力招待,只能他们这些小弟来分忧了。

垂眸将女人打量了一遍,身材不错,只是穿豹纹连衣裙还穿平底运动鞋的……百年不遇,披肩发也到位,五官是罕见的中性美,还别说,这个女人合他的胃口,暧昧的伸手摸摸下颚:“五十万!”

“靠!你下面镶钻石了?”抢劫啊?五十万,他也好意思开口,怪不得没生意上门,懂不懂行情?基本最贵的也才三千块一夜吧?难道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唔!苏俊鸿怔住,难道说他的一夜连五十万也不值?多少官家名媛为了爬上他的床而煞费苦心?别说五十万了,就是五千万只要能得到他的青睐,那些女人也会疯狂吧?多的都能把黄浦江给填满了。

“那你说多少?”玩味的扬眉,褐色瞳孔闪烁着精光,漂亮是漂亮,可惜是个不懂洁身自爱的小荡妇。

阎英姿不耐烦的伸出五指:“五百块,不愿意就算了!”

五百……苏俊鸿被这价格吓得不轻,他就值五百块?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会非好好惩罚不可,不动声色的笑着拉起女人向远处的宾馆走去:“OK,成交!”有意思,居然有女人把他当鸭,见过这么帅的鸭子吗?

阎英姿就这么跟着走,小嘴邪恶的翘起,看着拉着自己的大手,一会就给你铐上。

“组长还真给拉到一个!”小韩见一个外国男人拉着阎英姿向前方的宾馆走就立刻将枪支装入怀里,眯眼道:“下车,跟上!”

苏俊鸿掏出证件道:“给我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后送上五张票子。

阎英姿皱眉掏出三张道:“我买你,当然是我开房了!”这才像个阔太太嘛!

某男呆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现在是‘鸭’,收回钱,这有意思的,第一次开房是女人掏钱的,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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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俊鸿一进电梯就似乎有些后悔了,没错,是和不少女人开过房,但每次做到一半,就会不自觉想起曾经的噩梦,枪不入洞就……阳痿了,这是他一生的耻辱,那个叫‘英姿’的女孩,不!如今应该是女人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因此故意在四人里总是表现得跟情圣一样,其实至今都算是黄花闺男,一会会不会也……

瞅向女人,不会嘲笑他吧?

阎英姿站姿很爷们儿,一手叉腰,一手撑着电梯,刚才将男人的体形打量了一遍,发现这人不简单,臀部肌肉过于结识,穿着西装,可一抬手,臂膀跟她大腿一样,再看看他的手心,虽然在扫黄组,可她也有配枪,组里十多把,拿枪的茧子她懂。

这不会是个杀人犯吧?还是黑社会里的高级头牌?因为被帮会踹了,来这种地方讨生活?挑眉道:“小子,干多久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男人斜倚着,或许外国人真的肢体动作比较活跃,回话时手都会动,食指摸摸下颚挑眉道:“第一次!”

噗!阎英姿差点狂笑出声,但忍住了,依旧一副暴发户的模样,样子嚣张狂妄,不去正眼瞅男人,一副鄙夷。

算你倒霉!第一次出来卖就遇到我。

电梯很破,而钥匙又在男人手里,几乎那服务员一递出他就抢了,她明白,想速战速决嘛!好去接另外一单,这个机会恐怕不能给你了,但房间是几号?

一出电梯,男人就直奔对面的一间黄色木门,将钥匙捅进。

阎英姿立刻瞧瞧将门牌号‘602’发出,后进屋,以她的本事,就算他以前是干总统的,也定拿下,砚青那头水牛到了她这里都能变成制造酸酸乳的奶牛,更何况一个男妓了。

想到砚青,再次在心里叹息,萧茹云不找她就算了,毕竟晚认识了十几年,关键是那个叛徒,那个和她比谁开裆裤大的叛徒,居然也不来找她,猜测了无数种,她去了警校,被分配到了哪里?A市吗?可A市这么大,总局分局几百家,谁知道她在哪个角落给人当手下?

她干爹也搬家了,都不知道死没死,现在是什么职位?亦或许都去中央了,砚青有考上吗?被分配了吗?

至于为什么说她在给人当手下,哼!她这么好的身手和智慧都只做到扫黄组,那人从来就没赢过她,自然不觉得好到哪里去,扫黄组!耻辱啊,当初听说被分配到扫黄组,差点就吐血了,做梦都想去刑事组或者缉毒组,可那老处长说她心里藏不住秘密,容易被歹徒耍,所以不适合干有危险性的工作。

可恶,走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干的是哪个部门,太丢人了,好不容易扫到一起杀人案,结果刑事组立马就赶到了,碰到毒品交易,缉毒组又来。

完全没她的事,人家有判死刑的资格,而她,有个求,最多就拘留几天,放人,罚点钱,每天听那些妓女在那里哭啊哭,男妓无奈的讲解苦逼的身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扫黄组,这个世界没有扫黄组该有多好?

进了房间,里面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小彩电,小得令人窒息,连厕所都是用玻璃格出来的,在里面洗澡什么都看得见,阎英姿走到唯一一张掉漆了的凳子上落座,床头柜摆满了淫秽道具,什么保险套、润滑剂,男人持久的壮阳辅助品。

咋看都像是给人玩一夜情和淫秽交易的地方,做完了就走人,太现实了。

见男人似乎愁眉不展就更加唾弃了,装什么装?都出来卖了,还想装纯情?另一方面有着少许的紧张,妈的,这男人万一把她真给上了怎么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男人终归是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出来卖的也一样。

A市就更逗了,那些小姐赚了钱就来这牛郎街消费,找男人安慰,而鸭子赚钱了,就去玩小姐。

“你要不要去洗澡?”阎英姿挑眉问,但立即就悔得嘴角抽搐,万一这洋鬼子要和她一起洗怎么办?她可不是真来玩的,洁身自爱是每个女人该有的矜持,被鸭子占了便宜定成噩梦。

苏俊鸿靠在电视旁,摇摇头:“不用了!你去?”他干净得很,这种地方反而越洗越脏,且还没有浴缸,上还是不上?斜睨向女人,一副很屌丝的模样,估计一发现他不举就会立刻臭骂一顿,哪个男人受得了?以前的女人看到他这样,从来都不敢到外面去乱说,那是因为她们知道他的身份,现在……

某女呼出一口气,也摇摇头,开什么国际玩笑?等会手下踹门而入她难道光着身子拿着枪对着他说‘不许动’?

该怎么做?他是在等她主动吗?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快上来了,再不行动怎么抓个现行?什么都没做可构不成罪名,嫖客一般都是主动的一方吧?寻思了一下放下包包,上前坐到床上勾勾食指:“过来!”

抓抓咖啡色的发丝,豁出去了,就不信这么合胃口的还不举,上前坐在了女人身边。

阎英姿咬咬牙,伸手将男人的西服褪去,后扔到了一旁,后是领带,衬衣,等那傲人的身段一展现出就倒吸冷气,好小子,身材不错嘛!瞧这肌肉,硬梆梆的,几乎看不到一块多余的赘肉,腹部八块腹肌微微凸显。

如此主动,令苏俊鸿有了少许厌恶,荡妇,不经意间,视线划过那纤纤食指上的婚戒,一个深闺怨妇吧?同样伸手将那豹纹连衣裙熟练的脱掉,同样露出了惊艳,胸脯并没那么宏大,可和身材比例很均匀,只是怎么会有腹肌?且有六块,练武之人?

他奶奶的,明明就这么猴急,居然还一直装清纯,某女在心里将对方骂了几遍,小手将其的皮带拉开,拉下拉链,后躺在了床上,做不下去了,太紧张了,这辈子还没和一个男人这么暧昧过,接下来要怎么做?

“哼!”苏俊鸿对于女人的紧张不屑一顾,更有着讥讽,都出来找男人了,还想立个贞节牌坊?将裤子脱下露出名贵灰色紧身内裤。

“你哼什么哼?是男人就赶紧上来!”可以感觉到手下们就在门外了,几乎要踹门而入了,因为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俊鸿再次意外,好你个嚣张的女人,翻身直接将庞大强壮的身躯覆盖上了女人的娇躯,双手抵在她的脑两边,刚要扯掉那内衣时,狠狠闭目,脑海中全是那热液顺着身躯滑落的画面。

阎英姿见他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就邪笑道:“看来你并不想是不是?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洗心革面也行,这样她会稍微看得起他。

“可以吻吗?”苏俊鸿睁开眼,盯着女人嫣红小嘴,吞吞口水,前额已经开始淌汗,可见内心此刻相当万分苦痛,因为身体真的毫无感觉。

“当然,我最爱法式!”怎么还不进来,再不进来就要穿帮了。

苏俊鸿深吸一口气,性感薄唇抿抿,后低下头,很温柔的含住了比想象中要柔软的唇瓣,察觉到身下的娇躯僵直便立刻将舌尖探入,撬开牙关,引导着其与他一起共舞。

阎英姿微微眯眼,进来啊,快进来啊,现在正是最佳时刻,小手环上男人精细的腰肢,想不到挺有弹性的。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如胶似漆,男人很绅士,没有粗暴对待,更没有要草草了事,而是尽量做着最美好的前戏,大手伸向了女人的内衣,刚要解开时……

“不行不行!再等等!”阎英姿立刻抓住了男人的贼手,你妈了个叉,这么急做什么?怎么着也要等手下来的时候再进行下一步吧?

“我等不及了!”苏俊鸿挺挺腰,张狂的胸膛开始大力起伏,有感觉了,居然有感觉了,甚至因为女人的拒绝而更强烈。

脸蛋唰的一下爆红,那个不会是……想到此,更加紧张的要推开男人,变态,呸,色狼,低吼道:“不干了,老子发现对你没感觉,要换人!”说着就要起身,小脸上的厌恶全部展现。

苏俊鸿则瞬间阴冷,微微仰头将女人不安分的小手钳制住举过头顶,因为强烈的扭动,令他更是欲罢不能,粗喘道:“小美人,到了哥哥手里,可由不得你,给我老实点!”说完就残忍的扯掉了内衣。

“啊!你这个杀千刀的,放开我,老子忍无可忍了!”说完就想也不想的一个翻身,在男人还没反映过来时就以惊人的力气挣脱束缚,翻身骑在那强劲的腹部举着拳头狠狠打下:“去死吧你!老子的身体你也敢看,也不打听打听看看老子是谁!”

‘砰!’

一拳头,正中呆住的某男下颚,脑袋偏开,刺痛传来,也彻底激起了心中的怒火,大手掐住女人的脖颈,后同样翻身。

‘咚!’

一同滚下床榻,就这么在地上扭打了起来,阎英姿不敢相信男人的力气如此之大,心中的警铃拉响,呲牙一个手刀砍向掐着她咽喉之人的后颈。

“唔!”苏俊鸿痛呼。

趁其发晕之际,阎英姿翻身自床上滚到了另一边,拿起保险套和润滑剂这些东西就扔了过去。

一下子,屋子内枕头和一切能拿动的东西满天飞,全部攻击向男人的脑门,不解恨,脱下球鞋也扔了过去,转身要去拿枪,但耳朵一动,立马一拳头向后挥去。

‘砰!’

苏俊鸿保持着抬脚要将人踹倒的姿势,而阎英姿的小拳头正好打在牛郎的脚心,‘喀吧’一声,女人的脸上所有的怒气瞬间被痛苦取代,该死的,脱臼了。

“好家伙!武功不错,可惜碰到哥哥,略逊一筹!”苏俊鸿邪笑完就敏捷的翻身,抬脚扫向女人的双腿。

‘砰!’

本就脱臼了的阎英姿直接栽倒在地,脑袋摔得七荤八素,碰到一个真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鸭子’,见他脱掉内裤就立刻伸手坐起身向后退,手腕好痛,眼泪都要出来了,气喘吁吁的警告道:“我警告你,我是北门警局扫黄组组长,臭鸭子,你识相的话赶紧滚!”

苏俊鸿弯腰不再怜香惜玉,提着女人的手臂就大力扔到了床上,后扑了过去:“喜欢玩警匪游戏是吧?那我再适合你不过!”一把撕烂黑色蕾丝三角裤。

“我没骗你……臭鸭子,洋鬼子,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边扑腾边冲门口大喊,脸色已经吓得苍白,完了完了,该死的小韩,你们到底他妈的在干什么?她都要被这变态强暴了。

本来还存有一点理智的苏俊鸿,一听‘洋鬼子’三个字,立马阴沉下脸,低下头强行将女人的嘴堵死,甚至还将那性感的唇瓣咬破,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立刻憎恨的合二为一。

“嗯!”好舒服,毕竟没什么经验,只知道随着感觉走,仿佛浑身都要融化了,活了二十八年,终于走出了那个女孩的噩梦,横冲直闯的,都没察觉到身下的女人正双目圆睁,停止了挣扎,跟一具死尸毫无区别。

霸道的舌尖带着掠夺,扫过女人的每一颗贝齿,凤眼内的欲望昭然若揭,兴奋得忘乎所以。

阎英姿抓着床单的十指接近断裂,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当然,不是因为被男人强暴而感到悲哀,而是……真他娘的疼,比被砍一刀还要命,而男人根本就没顾忌她的感受,粗鲁得真的足以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颤,想大口吸气,奈何又被吻住,都没心思去体会热吻的滋味,也忘记了嘴唇被咬破的刺痛。

终于,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结束了折磨,苏俊鸿虚脱的趴在了阎英姿的肩头,满头大汗,食髓知味,流连忘返,扬唇道:“你老公是变心了还是满足不了你?若是前者,那么太暴殄天物了!”

奇怪?刚才不还拳脚相加吗?怎么这会安静了?不解的仰头,居然看到了女人正木讷的望着天花板,睫毛持续颤抖,意识到自己的粗暴,歉意道:“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吗?”

阎英姿没有回话,只是缓缓皱眉,桃花眼危险的眯成一条线,咬牙切齿道:“要不要在你老二上划一刀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什么意思?退身无所谓的准备下地,却意外的看到床单上的一抹嫣红,这……刚才太激动,似乎忽略了什么,记得女人确实有僵直瞬间,难道……

“处女?”

“滚!”狠狠闭目,指着门口。

苏俊鸿很是不解,狐疑道:“你不是都结婚了?”

阎英姿突然坐起身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大吼道:“老子什么时候说结婚了?你个死鸭子,你……!”喘息声越来越大,真是要疯了,打又打不过,右手臂还脱臼着,回去再收拾那群吃干饭的。

“松手!”虽然有点愧疚,但堂堂一会护法,被这样抓着头发,难免有着不满。

‘砰砰!’

这时,踹门声狂猛的响起,几下门开了,小韩立马带人举着抢对准了床上僵持着的两人,拿出证件道:“不许动,警察!”

阎英姿眼里充满了杀气,抓着男人头发的动作更紧了,咬牙大骂道:“韩林,你干什么吃的?为什么现在才来?”

韩林握着枪支的手抖了抖,这什么情况?看看苏俊鸿又看看不着寸缕的阎英姿,立刻将头偏开:“组长,您进错房间了,这是九零二!那个九字松了,倒过来了。”

其他人几乎一看阎英姿就纷纷向后转,老大身材不错呀。

苏俊鸿嘴角抽了一下,还真是警察?扯过被子将女人包裹住,后阴着脸道:“松手!”

‘啪!’

某女一巴掌就冲那俊脸打下,现在都是自己人,还怕他个毛,怒吼道:“铐起来,带走!”她非杀了他不可,娘的,警察也敢强暴,不杀难消心头之恨,死鸭子。

某男再次偏脸,暗骂了一句便起身开始整理着装。

五分钟后,阎英姿走姿怪异,拿起包包掏出手枪就对准了男人的脑门,扣下扳机,眼里有着嗜血。

“头儿!不可以,杀人偿命的!”韩林见状,疯了一样冲上前将阎英姿的手枪夺来,后仇视向苏俊鸿:“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男妓,知道她是谁吗?北门警局缉毒组组长阎英姿,阎王的阎,明白吗?”虽然长得不错,可也不能这么胆大妄为吧?真是活腻了。

苏俊鸿刚要耸耸肩膀为自己辩解就被一句‘阎英姿’给弄愣了,边扣着衬衣的钮扣边皱眉道;“你说她叫什么?”

“阎王的阎,阎英姿!”韩林见头儿正叉腰一副要吐血的模样就伸手揪住了死鸭子的衣襟,那模样跟要吃人一样,这以后叫头儿怎么混?居然让一个牛郎给强暴了,脾气本来就差劲到令人不敢恭维,这下估计以后大伙都要成天被骂了。

都是这混球给害的。

男人不敢相信的看向阎英姿,许久后张嘴伸手拍向脑门,这一刻他信了,世界真的小到了无法估量的地步,森冷的捏拳,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功能,就这么被戴上手铐推了出去。

北门警局

“好了,以你的身手怎么会脱臼?我可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你能打!”

法医部,一位三十出头的女人边拍拍阎英姿的肩膀边笑,和蔼可亲,容貌姣好,警服被白大褂隔绝在内,警帽端正,长发只简单的用一根头绳禁锢,不胖不瘦。

阎英姿同样回以一笑,还穿着那件豹纹连衣裙,尽量不让站姿看起来怪异,此刻下面火辣辣的疼,且还很肿胀,可面子告诉她,不能让人看出她很虚弱:“失误而已!”要不是那男人伸腿,她又怎么会脱臼?

也不得不承认那小子武功底子不错,还没碰到这么强悍的对手过,呸!死鸭子,待会看她不整死他,憋急了,大不了就走歪路,也要切了他肮脏的孽根。

要不是失误,她又岂会打不过他?早知道就不要去拿枪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认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失误,好了,去忙吧!”说完就转身摘掉手套。

阎英姿深吸一口气,看着女人的背影抿唇道:“你老公他……还是住在孔语那里吗?”

“呵呵!他爱住哪里就住哪里,与我无关!”洒脱的摊手,但食指上的婚戒却出卖了她的无所谓。

“孔言,实在不行就离婚吧。”

孔言温柔一笑,浑身都透着成熟老练,走到水池边洗手道:“离什么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就这么过吧,我也没想过再婚,对我来说,现在离不离都一个样,既然孔语才能让他有家的感觉,那就成全他们!”

“可是你不难过吗?”

“要不然怎么样?离婚就得有理由,难不成说结婚的是姐姐,能给他温暖的却是妹妹?你也别老为我担心了,去忙吧!”擦擦手,笑容依旧。

阎英姿无奈的叹息,点头道:“好吧,总之是朋友我才劝你,所有事都不是绝对的,说不定你和他离了,就会遇到第二春,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话,永远是说得容易,可做起来却难,佳佳都上五年级了,我不想她被人说成是没爸爸的孩子,等你做妈妈了,也就明白了!”

“孔言,你有没有想过……要和他复合?”既然不想离婚,那是不是还抱着丁点希望?

女人写字的手停顿,后含笑摇摇头:“你了解我的,即便他回来,我也不会和他一起住,如果第三者换成是别人,我或许会原谅他,可那是我的亲妹妹!”见阎英姿还要说就立刻阻止:“好了,这事不要再提了,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活着很潇洒,虽然家里少了个男人,不过还有个懂事的女儿,而且法医部每个星期都要组织两次活动,出去吃喝玩乐,多好是不是?”

阎英姿点点头,转身离开,这个教训告诉她,政治联姻就是悲剧的开始,大人不会管你们相爱不,硬要强行绑在一起,夫妻都不相爱,那么会相安无事一辈子,一旦其中一方爱上了,注定孤独。

将孔言的事抛掷脑后,接下来……

‘砰!’

洗手间内,一只铁拳顶着破碎的镜子,力道足以将人的头部摧毁。

真正的英姿勃勃,墨黑色的警服给主人增添了威严,齐肩的短发绑在后脑,警帽下是一张雌雄难辨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形貌潇洒,头角峥嵘,气质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深黯的眼底充满了阴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走了出去。

可不想这一拳忍不住打在那男人的脑门上,恐怕会脑溢血。

会议室

苏俊鸿的脸色同样难看异常,痛恨自己居然对造成他多年不举的人有反应,英眉从听到‘阎英姿’三字时就没有舒缓过,这比听到阳痿一辈子还要更让人无法接受,十八年,受了诅咒一样,夜夜都做着同一个梦。

“小胖子,丑八怪!”

“瞧你胖的,小鸡鸡都看不到了!”

“胖企鹅,白皮猪!”

韩林拉拉一旁的同僚,边盯着那双手环胸坐靠在椅子上的苏俊鸿边道:“你说会不会是头儿看他长得好看,就把他给强上了?然后恶人先告状?我怎么感觉被奸污的是他一样!”进来后就一言不发,拉着脸像个帝王一样坐在那里,太镇定了,一般人被当场抓捕了都会吓得哭爹喊娘。

女孩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确实记得进去时头儿正抓着他的头发进行虐待!”韩林摸索摸索,可头儿也很生气,而且还脱臼了,还是处女,也不像得意的一方,太邪门了。

还有处长干嘛要安排这男人在这里而不是审讯室?

阎英姿摩拳擦掌,一会审问时,一定要趁机K他几拳,嘴角带着小人才有的表情,直冲会议室大步奔去。

“阎英姿,你给我进来!”

等在一旁的处长一见手下立马训斥:“快进来!”

“等我审完就来!”忽视军令,马不停蹄。

“那你就立马卷铺盖滚蛋!”‘砰!’

果然,阎英姿刹住车,阴着脸走进了处长办公室,不耐烦道:“有事说事,没事我走……”

‘啪!’

老处长拿起桌子上一个档案袋就狠狠的冲那脑门打下,斜睨了门口一眼,压低声音吼道:“说!你怎么把他给抓来了?你不要命了?”

某女面无表情,好似被盖习惯了,鄙夷道:“切!一个男妓,有什么好怕的?”

“你见过身价这么高的男妓吗?你知不知道他的资产一张一张叠起来,足以高过喜马拉雅山?”像看废物一样看着手下,后瞪着眼将一份资料扔了过去。

阎英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情愿的拿起资料,立刻张大嘴,眼珠子都差点脱眶,瞅向上级:“余处长,你确定这就是他?”

“废话,苏俊鸿,澳大利亚人,云逸会玄武堂总堂主,你说叫你去抓几个男妓,你倒好,给我抓一枚原子弹回来,你还能不能干了?”末了又盖了一下。

“这……我不管,反正他就是卖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放过他!”将资料扔下,该死的,气死她了,难道就因为她没他有钱,没他有权,贞操就白搭了?想得美。

余处长闻言垂下眼睑,想了许多才眯眼道:“你确定他卖了?有确凿证据?”

阎英姿立刻站直,敬礼道:“铁证如山!”她就是那个当事人,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体液呢。

“这么说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能抓到他,也算我们警署的本事,走!”怒容消失,有着阴笑,看来有必要召开记者招待会了,整理整理警帽,退休前能抓到这条大鱼,可以流芳百世了。

一见处长这么上心,阎英姿就冷哼一声,她才不管他是谁,惹了她,就必死无疑。

“处长!”

“处长!”

会议室内的二十多人一见门打开便立马敬礼。

余处长撇了那嚣张的男人一眼,点头道:“开始吧!”走到桌子前落座,后瞪向前方的男人道:“苏俊鸿,云逸会破产了吗?都开始让身为护法的你出去卖淫?”

阎英姿站在老处长身后唏嘘,处长,为了您这句话,多年来盖的我七百六十二次脑门我原谅你,太有范了。

周围的警员全都有着鄙视,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什么?云逸会护法苏俊鸿?

男人不发一言,十指交叉抵在膝盖上,周身围绕着冰凉气息,冷冽孤傲的褐色瞳孔内是人们看不懂的情绪,没有表现出暴怒,但知情人士就会明白这个人越是这样就越是可怕。

‘啪!’

阎英姿上前一步,狠狠拍了一下桌面指着男人咆哮道:“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强暴警员,够你吃十年牢饭了!”

一句话,让没去过现场的人们纷纷侧目,连余处长都瞳孔胀大,转头道:“强暴警员?强暴谁了?”

“唔……”某女愣住,为了能将这人送进监狱,脸她也不要了,一咬牙狰狞着脸道:“我!”

好家伙,慷慨赴死。

“哇!”

“吸!”

余处长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一抹愧疚闪过,她被强暴了?吞吞口水,同样怒瞪向对面的强暴犯:“苏俊鸿,你也太目中无人了,竟敢在异国干出这种事来?”早知道就不叫手下去了,怎么会这样?

苏俊鸿瞪了阎英姿一眼,后挑眉冷笑道:“既然你们告我出卖肉体,那我也要告她嫖娼!”扬扬下颚,好似在说‘看这次不整死你’。

阎英姿不等大伙唏嘘就继续指着男人控诉:“我这是在办案,奉命前去宰鸭!”

“是吗?警官够敬业的,办案都办到床上去了!”

“苏俊鸿,我告诉你,当时我有警告你吧?为什么你还要强来?法律规定,即便是夫妻,只要妻子不愿意,丈夫他也没有资格强迫!”

“呵呵,当时你确实警告我了,还说你是警察,不过不知者无罪,我只是以为你喜欢玩这种游戏罢了!这也犯法?”某男气焰猖獗,更是对答自如,丝毫不给对方留把柄。

阎英姿嘴角抽了抽:“你少狡辩,总之你就是在卖!”站那里,不是卖是什么?

苏俊鸿摊手,无所谓道:“你不嫖,我又怎么会卖?”

“你真嫖他了?”余处长嘴唇颤抖。

“做是做了,但没给钱,不算嫖!”说完就后悔了,怪不得砚青总说她的嘴就像是安了个喇叭,这可咋办?

“哈哈!”苏俊鸿突然笑出声,挑眉道:“听见没?我呢,什么都缺,还就是不缺钱,怎么会是去卖的?不过是无聊去转转而已,想不到就有个深闺怨妇自动上门,男人嘛,拒绝女人多不绅士对不对?”

余处长慢慢低下头,大手狠狠抵着脑门,一副痛苦万分,就算是那么回事你也不能说出来呀,自然知道自己的手下不是那么放浪形骸,吃了亏,白吃了。

阎英姿捏紧拳头,恨不得上前将男人踹出太阳系,有比这更冤的吗?第一次,多重要?还绅士,狗屁,绅士会对一个处女那么粗暴的吗?到现在还疼呢,砚青在就好了,那家伙鬼主意最多,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而她这辈子就输在这张破嘴上了。

什么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向外蹦,这下好了,无法再反驳。

“没话了?老巫婆,我可以走了吗?”

全体跌破眼镜,阎英姿都双目圆睁,老……

果然,余处长的脸蓦地漆黑,捏拳道:“有种你再说一次!”居然叫她老巫婆,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俊鸿毫不吝啬的看着余处长那满脸皱纹的脸道:“老巫婆!”

“给……我……打!”余处长咬牙捏紧双拳一字一句的挤出。

“我来!”阎英姿一听可以打,立马兴奋异常,揉揉拳头,捏捏骨骼,狠笑着一步一步靠近,那样子仿佛要给她一座金山一样,走到男人面前,见他依旧面不改色就形同一只得到释放的猛虎,将拳头狠狠的甩,后大喊一声,毫不怜惜的打去。

慢动作一样,铁拳亲吻向了男人俊逸得人神共愤的侧脸,而他也在这时同椅子一起栽向了水泥地。

‘砰!’

门被大力踹开,一个接一个的持枪黑衣男人蜂拥而入,冲锋枪对准了屋中所有警员。

‘嗵’

苏俊鸿应声倒地,翻身坐躺在地面,偏头‘呸’了口血水,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动怒,反而还带着邪佞的笑,好似正中下怀。

“苏护法!”刚赶到的上百位手下全体僵住,其中一个立刻将枪对准了阎英姿:“你们好大的胆子,信不信现在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阎英姿没有立刻转身,小手伸到后腰,捏住手枪后立马转身,历瞪着将会议室团团包围的黑衣人们:“你们也太猖狂了,敢在公安局撒野!有本事就试试!”该死的,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整个警署都被团团包围了吗?这个苏俊鸿这么厉害?

‘嗖嗖嗖’回过神来的警员们赶紧拔枪,可一看看人家手里的冲锋枪,又不免后退。

余处长已经气得身体都在发抖了。

“不好了,处长,警署被团团包围了,三千多……人!”男警一推开门就被里面的景象吓呆了,后看看地上的帅气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黑社会大哥?

苏俊鸿并未起来,双手撑在地面,撑起背部,成熟的外表让人明白他不是想撒泼,而是等着……

阎英姿拿着枪的手都开始颤抖,三千多人,能耐啊,但古人云,威武不能屈,将枪对着地上不起来的男人道:“处长,我们和他们拼了,我就不信我们出事了中央还无动于衷!”

“来啊!阎英姿,有本事朝这儿打!”某男缓缓指指自己的太阳穴,料定了对方不敢开枪一样。

阎英姿改为双手握枪,看了看身后的一百多把机关枪,心都漏掉一拍,她知道,只要她一开枪,那么自己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疯狂扫射。

“你敢!”一冷峻男子上前将枪眼对着阎英姿的后脑,大吼道:“放下枪!”

“辰书,你退下,让她打!来来来,朝这儿开,千万别客气,阎英姿,你要不开,就该轮到我们开了!”苏俊鸿再次指指自己的脑门,这次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仇恨,一种维持了十八年的血海深仇。

“英姿,放下!”余处长抬起头,皱眉命令。

闻言大伙都把枪放到了桌子上,扫黄组,本来见的世面就不多,对这阵仗都开始畏惧。

阎英姿死死盯着苏俊鸿的猫眼,狗日的,太欺负人了,长这么大,还没这么委屈过,银牙都要咬碎,想着周边的兄弟姐妹,想着还没找到那个叛徒,想着……慢慢放下枪。

“统统抓起来!”

夏辰书见枪落地,立马一声令下,连带余处长都被两人压制住。

阎英姿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冲到男人身边抓着他的衣领大吼道:“你他奶奶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俊鸿,你真以为你能无法无天吗?”

“都出去!”某男冰冷的冲夏辰书使了个颜色。

夏辰书立马领会,鄙夷的笑了一声,转身道:“押出去!”

阎英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办?全警局无数个组,可在云逸会眼里,不过是一粒尘埃,吹口气都能灰飞烟灭,怎么办?怎么办?感觉门被关闭,后立马起身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男人,他想做什么?

苏俊鸿淡漠无情的保持着坐躺的姿势,瞥了裤头一眼命令道:“不想此处变成垃圾场,就给我伺候得好好的,从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而我过我的独木桥!”阎英姿,你也有今天?当初可是嚣张得很呢。

居然敢让人在他身上撒尿,敢做就得敢承受后果。

女人面带阴郁,捏拳再次倒退一步,现在下面还因为他的粗鲁而不断传出阵阵刺痛,听到‘伺候’,不禁发寒,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用一种带着恨意的目光看他?拧眉道:“我得罪过你?”

“你说呢?”男人反问。

“我这个人直肠子,不喜欢拐弯抹角,说吧,哪里得罪你了!”可不记得有得罪过外国人,努力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确实没有。

苏俊鸿见对方完全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就更加恼怒了,闭目沉声道:“小时候,四年级,你们班是不是有去过一个转学生?”

阎英姿想了想,后立马惊愕道:“你是说那个胖到连小鸡鸡都看不到的洋鬼……小胖子?你是他什么人?”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这男人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变了样,是来帮人寻仇的。

某男脸色变了变,此刻额头青筋都开始突突的跳,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这见对方的一句话足以令他发疯,凶狠的喷道:“没错,就是他,阎英姿,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他哪里得罪你了?你知不知道他从小的愿望就是能来这里和他的小天鹅汇合?求了父母半个月才准许过来,而你,却残忍的将他赶出了学校,硬生生拆散,更是令他至今都夜夜噩梦!”

“可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小孩子嘛!哪里懂那么多?而且谁是小天鹅?”抓抓后脑,好吧,那件事她确实很恶劣,可她那时候真的很讨厌洋鬼子,爸爸说当初中国会被侵略,就是洋人不断制造鸦片祸害中国,清朝才破灭的,小日本屠杀南京,当时一听,就特别厌恶这些外来人口,当然,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挺幼稚的,一竿子打死了一船人。

有的外国人还是很好的。

苏俊鸿冷冷偏开头道:“跳芭蕾的,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阎英姿烦闷不堪,原来自己拆散了一对从小就相互爱慕的鸳鸯,记得当时把那小胖子扒光了衣服,赶出了小学,确实有点后悔了,不免放低了姿态:“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那么小,懂什么?他……现在怎么样了?和他的小天鹅在一起了吗?”

“订婚了!”

一副咬牙切齿。

“那不就得了!真心相爱的话,即便是老天爷也分不开,苏俊鸿,对此我感到深深的抱歉,真心的!”上前坐在了男人身边。

“哼!”虽然依旧很恼火,毕竟十八年,说化干戈就能化干戈?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仿佛像是尿液在冲刷,至今都不敢被雨淋,从来不用莲蓬头。

阎英姿偏头偷偷看看男人,试探性的问道:“他是你儿子吧?”一说完又后悔了,当时的是小胖子,现在应该是大胖子了吧?而且好像还比她大两岁,曾经也听闻过那孩子成绩一直很好,现在想想,估计是为了他的小天鹅而故意留级。

不过说到跳芭蕾的,又是那一段时间转校的,还真认识一个,都是四年级,不过对方是四年级二班,所以也没什么交际,只知道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穿得干干净净的,梳着两个高高的辫子,初中后,因为茹云而开始讨厌那女孩,名字嘛,不知道,初中也没一个班,高中也没一个班,只知道是个复姓,家里很有钱的样子,混血儿,芭蕾跳得很好,一切都很好,唯一不足之处,就是爱炫耀。

高中时,那女孩和另外几个总是嘲笑茹云,唆使一些小资家庭的女孩们怂恿茹云甩了西门浩,什么吃软饭的,窝囊废,她们任何一个找的男朋友都比西门浩强,哎!冤孽啊,结果茹云还真就中计了,给了那西门浩一巴掌,潇洒的甩了。

其实她知道,萧茹云很爱西门浩,情窦初开的年龄,叛逆时期,父母越让做的事就越不做,非要逆天而行,赶时髦,那时候自己还和一个女人谈恋爱过呢,初吻都给了那小女生了。

更何况是被不起眼的激将法激怒了,西门浩走了,砚青走了,最后茹云也去留学了,而她一个人把大学念完,没了这些死党,也不再装男人了,当时一头热,想着和死党一个工作,考了警校。

苏俊鸿头冒黑线,后愤愤道:“是你儿子!”一说完,也后悔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话都开始不经大脑了。

“呵呵!既然他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记这么久?”怎么有这么小气的男人?长那么胖,四年级,十岁,两百磅,真不知道是怎么吃出来的,圆滚滚的,走路都艰难,好奇道:“对了,他现在是不是五百磅了?”

“和我差不多!”瞪了一眼,还以为至今都那么恶劣呢,居然也会道歉。

“啊?”果然,阎英姿整张脸都被吓得扭曲,惊呼了一声,干脆面对着男人而坐,好似在谈天一样:“你是说……简直是奇迹,你知道他当时多胖吗?一屁股都能坐死一个人,真的,眼睛都看不到了,是怎么把身材变这么棒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苏俊鸿本以为再见面会直接一枪嘣了的,就连刚才都在想要不要杀了她,现在对方却缺根筋的来夸他身材好,人嘛!谁不虚伪?谁不想听好话?再大的火想发也发不出来,回忆仿佛被拉远,摇头道:“当时他哭了十多天,男孩子,被一群人围着撒尿,谁受得了?脑子里全是那些羞辱的话,被接回家后,就每天不吃不喝,每天坚持长跑三千米,一天三次,晕倒了无数次,不管家人怎么劝,只要想到那可恶的语言,就会立刻放下碗筷,跑去不要命的运动,用了十年,终于正常了!”

“那他得谢谢我,知不知道太胖容易高血压?干嘛还仇视我呢?”这么说,她还是帮了他,毕竟这种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给的,那么胖,她就不信没人劝他减肥过,可最后失败了,所以那么胖。

“哼!”重量是下来了,却阳痿了。

阎英姿自豪的笑了笑,但见男人似乎不领情就干咳了一声,笑道:“那他的小天鹅一定很爱他了吧?”

“那当然,否则能订婚吗?”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看看女人的坐姿,腿叉那么开,莫不是警察都这样?一个砚青,又来一个,突然皱眉,怎么这两个女人这么像?言行举止,那个动不动说‘老娘’,而这个,一开口就是‘老子’,一直觉得砚青是个粗俗的女人,如此一比,还是觉得那女人比较稍微有点女人味。

跟一个男人坐一起一样。

阎英姿后退了一步,靠在会议桌脚下,翘起二郎腿不停的抖啊抖,堪比二流子,挑眉道:“我倒是好奇了,当初他的小天鹅真的喜欢他?”反正她不喜欢男人是胖子,特别是有啤酒肚的。

苏俊鸿再次拧眉,嘴角抽了抽,越说越来劲了,中国的女警,太可怕了,不过一说未婚妻,倒是真的无法再发火,仰头看着天花板幸福的笑道:“她母亲是华人,父亲是澳大利亚人,小时候所有人看到他都会避而远之,带着歧视,连你也是,只有她,刚好她家和他家只隔了一道墙,一起上学,下课了就一起躺在草地上数云朵,她喜欢将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肚皮上,说很柔软,她喜欢那种感觉,一起上学,一起下学,一起买零嘴儿,她教他学华语,她说不管将来他会不会瘦下来,都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而他也告诉他自己,长大后谁都不要,就要她,像爸爸妈妈那样,一起结婚,为了这个梦想,他每天努力的去减重量,可是都失败了,直到有一天,她妈妈说要把她送到姥姥家,当时男孩哭了,女孩也哭了,男孩跟着那车追了很久很久,久到什么时候昏倒在路边都不知道,醒来后,就躺在医院了!”

“好可怜哦!”阎英姿眼泪哗哗的,伸手擦拭掉,好吧,即便又是骗局,她还是想哭,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打架比砚青厉害的原因,因为那家伙老说她像个邻家小妹妹,看个动画片都能哭鼻子,为了证明给她看她不是个弱者,练武的时间都比她多。

男人不敢置信的抬眸,还真见女人眼眶发红,小腿也不抖了,她还会哭?继续道:“男孩求了父母半个月,父母答应了,把他送到了这边,可还没等他找到他的小天鹅,只上了一节课,本来准备下课去找的,结果就被你这个可恶的小流氓给欺辱了,甚至还扒光衣服赶出小门,扔小石子,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恶?”威胁性的瞪眼。

“我当时哪里知道这么多?我爸爸跟我说要不是洋人,中国早就富强了,当时想法又简单,愚昧的厌恶外国人,不过现在觉得虽然那时候想法天真,可却是最单纯最快乐的时光,天天都无忧无虑的,现在妈妈也跟人跑了,家里就剩我和爸爸了,情同手足的姐妹们也不见了!”吸吸鼻子,垂头继续抹泪儿,这操蛋的人生,为什么就不能倒转?最起码也让她记下茹云给砚青的手机号码吧?

“你……不是吧?真哭了?”苏俊鸿见女人开始捂住脸就起身坐了过去,伸手推了推,该哭的是他吧?

“你不是我,你怎么明白我的痛苦?这么多年,一个人过着,以前还有个三人组,现在全都各奔东西了,谁还他妈的记得谁?也就我这么傻逼还念念不忘!”萧茹云肯定都嫁给某个集团老总了吧?她爸可是什么书记的,有去那个市打听过,说没有姓萧的,中央倒是有几个,就她的资格,还去什么中央找人?

砚青长那么俊俏,找的男人也不错吗?草!可恶,什么狗屁的姐妹,她们算什么姐妹?要么就从来都不要出现,曾经成天嘻嘻哈哈,现在好了,就她一个人在这里,每天想笑都笑不出来。

苏俊鸿刚想伸手揉揉那忽然觉得很瘦小的肩膀,但是一想,不对呀,这倒霉的女人害他阳痿十八年,噩梦十八年,战功赫赫,站在顶峰却二十八岁还是个处男,处处提防着,害怕成为别人的笑柄,怎么该为他劝她了?

冷着脸道:“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他至今都噩梦连连?不敢淋雨,不敢在莲蓬下洗澡,每次都要放满浴缸才敢进去,不敢洗热水澡,甚至……甚至……!”该死的,甚至阳痿,男人最大的耻辱。

“我都说了,当时那么小,懂什么?难道你小时候就没做过错事吗?那时候我才八岁,家庭和谐,成绩又好,和好姐妹一起连升了两级,自然就心高气傲了,老师又喜欢,被惯坏了,我就纳闷了,一个八岁的孩子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这男人怎么就说不听了?而且她搞的又不是他,当事人生气就叫当事人来呗,大不了就给他道个歉,还能怎么样?

她阎英姿这辈子还没向人道歉过,要不是看在他势力庞大,惹不起,才懒得鸟他,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吗?

本来熄灭了一点的火瞬间以一秒钟一百八十脉的速度膨胀,瞬间接近爆炸,苏俊鸿脸色缓缓暗沉,阴郁道:“给我吸出来!”

刚要问,发现男人开始解开皮带就深吸一口气,不生气,千万不能生气,否则一定会阉了他的,想想这里即将成为废墟,挤出一个笑道:“你能不这么不要脸吗?”让一个警察给一个黑社会……而且说话这么下流,不行了,脑袋要爆炸了。

“我说过,这次后,我们就不相干了,我也不会再找你麻烦,当然,也会帮你向他求情,快点!”灯光下,深邃的瞳孔内有着明显的欲望,看来自己已经重振雄风了,可以加快婚期了,干脆也定在十月一,来个双喜临门。

见男人已经把裤子扯下,阎英姿快速偏开头,小脸微红,这个老色狼,看年纪不小,怎么这么色情?这可是警察局,最具有正气和威严之地,且是各个部门开会的大厅,岂能玷污?说什么她都不从。

“你赶紧穿起来……唔,放开我,苏俊鸿,放开老子,你他奶奶的……!”

苏俊鸿此刻脑门发热,某个地方急切的需要抚慰,原来摆脱噩梦后,会这么强烈,再试一次,确定不会有万一后,那么自己也就走出万丈深渊了,沙哑道:“你知道灭了你们这个警局,我有的是办法脱身,阎英姿,不要心存侥幸,快点!”大手将警帽给摘离,扔到了角落里,后按着漆黑的头颅。

阎英姿狠狠的将头颅向后仰,奈何男人的力气过大,脖子都要断了,撑着地面的双手开始骨节泛白,她就不信她的力气不如他,挣扎了一会,好吧,她承认蛮力上她确实输给了他。

盯着那罪恶的振奋地带拧眉道:“说话算数?从此后井水不犯河水?”

“嗯!我苏俊鸿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骗人死全家!”

“骗人死全家!”

好吧,她认栽,谁叫小时候不懂事了?原来人活着,从八岁开始就必须得有成年人的大脑,否则将来一定怎么死都不知道。

“呃……”俊美的双目微微闭起,后脑不由自主的抵着桌角后仰,整个人都被丝绒包围般,蚀骨的欢愉,任何金钱地位都无法代替的销魂。

许久后,阎英姿盯着男人整理着西服,蹲坐在地上,偏开脸不想再看,他大爷的,丢人啊,现在的黑社会明显比警察混得好,呼风唤雨,什么世道,虽然做这种事,可也没有脸红的迹象,仿佛只是帮对方穿了穿衣服一样,垂头嗫嚅道:“那……那个……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事传出去?”

苏俊鸿衣着笔挺后无所谓的点头:“举手之劳,再见!”潇洒的转身,丝毫不拖泥带水,也履行了诺言,带领着手下全体撤离。

骂了个小胖子,丢了一层膜,人生啊人生,你咋就这么现实呢?都不给人留点梦幻的空间,还想着将来学学古人,留给洞房夜呢,本来对上床这种事就很冷淡,如今更是不抱有希望了,太痛了,她不觉得下一次能舒服到哪里去。

算了,以前咋样以后还咋样,晚上接着去抓,日子还要继续过,就当做了一个噩梦,砚青啊砚青,知道老子在想你吗?生娃儿了吗?

白翰宫大酒店

“干杯!”

“干!”

晚间十二点,拥有三百桌的餐厅内,最中间一张特大号圆桌前,二十多人喝得不亦乐乎,穿着都比较平凡,名牌什么的,几乎看不到,但那欢乐是最真实的。

“都快下班了,他们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去?”

“就是,真没素质,我还没见过来这里的客人这么粗俗的!”

“你看那些人,脚都踩凳子上,弄得别的客人都跑了!”

“而且还这么吵!”

远处几个服务员站一起瞪着那一桌人唾弃,点的都是最便宜的,酒水还自带,太抠门了!可上头有人来发话了,这一桌人是贵宾,好好招待,一定是哪个经理被他们抓了小辫子,这种人百年不遇。

越看越讨厌。

砚青举起橙汁道:“看来都喝多了吧?才十一点,要不要去KTV嚎几嗓子?”最近心情岂是一个‘好’字能形容的?也邪门,天下红雨一样,即便是去一个沙县吃米线,里面都有一只鲍鱼,而且那米线她可以肯定是鱼翅,问那老板,他说不知道。

调查了,什么也查不出来,总结,是老天给的恩赐,而且出门买东西,都不用排队,柳啸龙又跟个粽子一样,还破了这大案,工资猛涨九千,还有两万红包等着,这辈子的霉运都被人吸走了,被柳啸龙吸走了。

苍天有眼啊,一想到那人的惨状,就心情大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抓到那人的证据了,到时候一枪给嘣了,就更美了。

“嗝,老……嗝老大!您……是我的偶像嗝!”李隆成边打嗝边竖起拇指,刚毅正气的脸庞已经通红,继续道:“唱歌去!”

“好,局长,今晚就让我们好好疯狂个够,快点订包厢,您说的,今晚活动由我们自己安排!”怎么喝这么多?

几乎除了女性,连老局长都开始有些晕乎了,点头道:“好!立刻打!”说完就拿起了手机。

砚青摸摸小腹,起身道:“那我去厕所!”吃得真够饱的,而且环境也好,跟皇宫似的,这里还真是第一次来,茹云就在这里工作呢,好像是在三十多楼吧?刚要越过一个包厢时,忽然仰头,是错觉吗?怎么听到了茹云的声音?

包厢内,两个女人面对面,看穿着就知道一个员工一个老板。

萧茹云已经吃得装不下,可对方至今都没说要放她走,一直说着她和西门浩是怎么认识的,都怎么计划未来的,连将来要几个孩子都说了,若不是她脸上一直保持着幸福,她都要怀疑这些话是故意来刺激她的了。

董倩儿优雅的放下咖啡杯,凝视向一直在看手机的萧茹云:“想回去了吧?是啊,很晚了,茹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收起手机,也看向对方,她到底要说什么?

“是这样的,阿浩看你现在挺可怜的,很同情你,让我多多照顾你,刚好我手里有个活,一本这么厚的英语文件,只要你全部翻译打出来,我给你八千块!”温柔的抿唇笑笑,充满了善意。

萧茹云眨眨眼,垂眸,可怜,怪不得会把她留在公司,真的是在可怜她,西门浩,即便不爱了,也不能这样来伤人吧?当初好歹我们家也免费供你吃穿,还让你和我上一个学校,怎么样也应该有点恩吧?

摇头道:“不好意思,我不会英文!”

“这样啊!”董倩儿为难的嘟嘴,后继续道:“那明天有个日本的客户要来,你招待一下?也给你八千?”

有些尴尬,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日语我也不会!”

董倩儿焦急的搓搓手指,后不可思议道:“听说你爸爸以前是市委副书记,你也算是官家出身,法语呢?”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我只会中文!”该说她伪装得太好,还是真的是无意的?怎么感觉有一股变相的嘲讽味儿?

“那……我怎么跟阿浩交代?他一定会说我没好好照顾你的,你妈妈现在又是植物人,你都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担心你,说不管怎么说曾经也有过一段,不能见死不救,要不这样吧,你就当帮帮我,让我好交差,我直接给你钱吧!”说完就从包包里掏出一叠钱送了过去:“阿浩让我给你的,八千,你数一数!”

萧茹云看着钱差点忘记呼吸,摇摇头:“告诉他,我萧茹云纵使是饿死街头,也不会要他一分钱,如果他觉得我在这里上班,是为了向他要钱,那么请你们辞退我!”

董倩儿见她泫然欲泣就慌忙的摆手:“茹云你别这么想,我们真不是这个意思,是真的想帮你减轻负担,真的,人嘛,都有困难的时候,你现在需要钱,就得接受别人的帮助,除非你很恨我们,是在恨我对吗?”

“我没有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如果我真要恨,就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的可悲!”

“可你不收,我没办法交差,你也知道,我们就要结婚了,而且我……也怀孕了,我不想他以为是我欺负你,我真没有,这钱真是他让我给你的,说你妈妈看病需要钱,真的!”诚恳的冲女孩点点头,一脸的焦急。

萧茹云用力捏着双手,不能哭,不能在他们面前哭,怀孕了,西门浩,你真行,如果是来报复我,那么你做到了,颤抖着双手将钱拿过,能不拿不吗?人家说得够清楚了,不拿就有可能破坏到他们夫妻间的和谐,不拿就显得自己多小气?人家多懂事,落难了就得接受别人的帮助,只有自负的人才会高傲的说靠自己的努力来解决。

董倩儿见她收下就高兴的又喝了一口咖啡:“对了茹云,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其实我这人比较喜欢交朋友,你以后有什么难事就来找我,咱就当没有西门浩一样,做最好的姐妹,等我孩子生下来,认你做干妈,我有个同学刚从法国回来,长得可帅了,个子也高,家里搞房地产的,可以说比西门浩好多了,真的,有空……”

‘吱呀!’

“对不起!她已经有最好的姐妹了,如果你同学真那么好,你就留着自己用!”愤恨的拉过好友,拿起她手里的钱直接向那假惺惺的女人扔去,拉着愣住的萧茹云就往门口走,末了回头望着满天飞的粉红钞票道:“怀孕了还喝咖啡,小心孩子畸形!”

董倩儿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深深吐出一口气,这什么人啊,整个一泼妇嘛!萧茹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嫌恶的瞪了一眼弯腰将钱一张张捡起。

卫生间里,砚青双手叉腰,愤恨的瞪着好友:“我说你有点志气行吗?那种钱能要吗?一旦你要了,西门浩就会真的以为你是冲钱来的!”

“他要给我,我有什么办法?”萧茹云苦涩的靠在了墙壁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为什么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拿钱有错,不拿钱也有错,她不是万能的神,想不了那么多。

“这是在试探你,明白吗?我跟西门浩说过了,我们现在不需要的就是钱,我这案子破了,还会有很多多余,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要给你?”当然,她还真不知道这钱是不是西门浩给的,如果真是西门浩让给的,那么就一定是在试探,咖啡厅里他就问过她,萧茹云是否还冰清玉洁,心灵够不够澄澈,现在这样,除了试探她想不到别的可能。

萧茹云闻言深深闭目,试探她?为什么要试探她?都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来试探她,西门浩,你真是越来越让人失望了。

砚青见好友脸上有了自嘲就继续道:“还有那个女人,我拜托你,眼睛放大点,真把她当好人了?萧茹云,清醒一点,你见过世界上哪个女人会对任何一个有可能破坏到她幸福的女人好过?你真是哪天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那么坏好不好?她也是帮西门浩传话而已!”砚青一定是在气董倩儿是西门浩的未婚妻,她知道好友是在担心她,可这样迁怒于别人很不对。

“噢!苍天啊,西门浩叫她传话时会让她说那么多废话吗?这样跟你说吧,我呢,学过几天心理学,又是靠办案来吃饭的,我来跟你分析,西门浩他想给你钱,是觉得你可怜对吧?那么我问你,既然他可怜你,就不会让你更可怜,他知道你还爱他,刚才董倩儿左一句西门浩在可怜你,右一句同情你,你说说看,你听了不是更难受吗?嗯?”

萧茹云垂眸开始将刚才的事想了一遍,似乎觉得有道理。

“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不简单,很会做人,不过比她更会做人的犯人我都见过!”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瞒过她的法眼。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西门浩又不喜欢我了,都要和她结婚了,有必要吗?”

“你傻啊?她是想帮你,但不是单纯的想帮你,她是要西门浩根本没时间来同情你,她害怕西门浩还对你有感情,害怕他心软,所以会千方百计的帮助你,又让你对西门浩可以彻底死心,这点你都看不出来?”

萧茹云缓缓蹲下身子,突然发现都没眼泪了。

砚青也蹲下身子握住好友的肩膀劝解:“茹云,现在不但西门浩不爱你,他的未婚妻又含沙射影的盯着你,而给她这个机会的也是西门浩,如果西门浩现在有一丁点的怜惜你,那么刚才的事就不会发生!你好好想想!”尿急了,起身走进隔门。

茹云鼓起腮帮子,用出最大的肺活量往鼻孔里吸气,后深深的呼出,起身道:“我去拿钱!”

“萧茹云,你他妈的给我回来!”砚青一听,尿一半就要往外冲。

萧茹云看她这样就掩嘴笑道:“人家给的钱,为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后大步走到包厢前,推开门,见董倩儿已经把钱整理好就上前露出悲凉的表情,弯腰道:“董小姐,刚才实在对不起,我朋友喝多了!这钱……”

董倩儿拧眉,似乎这在意料之外,更不敢想这女人居然来问她要钱,立马笑道:“给你!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向我提!”

“好的!”沉闷的拿着钱离开,闪身进厕所,拿着钱冲砚青挑眉道:“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才叫活着的真谛,砚青,从今往后,我萧茹云绝对绝对不会再为一个根本就不喜欢我的人而伤神,走吧,我们唱歌去!好久没嚎了。”

“信你就有鬼了,刚好,我们正准备去唱歌,一起去吧!”不管信不信,萧茹云是真的好久没这么真诚的笑了。

热闹喧哗的KTV里,七彩灯光闪烁,萧茹云手持话筒,对着前面坐着的一群人笑道:“一首青藏高原送给各位,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帮我照顾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好久没唱了,唱得不好,不要见笑!”弯腰行礼。

“哇!砚青,你这朋友够狠的,一来就吼这么高音的歌,看你这小身板,能唱上去吗?”李隆成怀疑似的看着萧茹云。

李英拍手道:“加油加油!”

砚青见都有着不信,就高傲的挑眉,她家茹云别的本事没有,就唱歌牛叉,特别是韩文歌,别看她不懂其中的意思,唱出来跟原唱几乎毫无分别,而且最擅长的就是模仿别人说话,除了男音外,给她听一遍,练几次,就是本人的亲爹妈都分不出来。

“呵呵!咱就来李娜的音调!”萧茹云按下播放,后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按着心脏,闭目幻想着自己就站在了高原之上,缓缓唱道:“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把原唱关了!”王涛赶紧命令坐在点歌机旁的李英。

李英摇摇头:“关了啊……天啊,不会吧?”

大伙全都不敢相信的看向前面那个陶醉的女人,这怎么跟李娜的音调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呢,好厉害,平时听她说话也不是这么细吧?

“茹云加油!”砚青拿起摇铃不停的拍打。

萧茹云完全投入,根本没听到其他人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唱,唱完后,而我们便再无可能,从此谁也不是谁的谁。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那就是青藏高原!”

“好!啪啪啪唱得太好了!”

“人才啊,唱得好!”

老局长都跟着鼓掌了,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记得以前干女儿还带她回家吃过饭呢。

“是谁日夜遥望着蓝天

是谁渴望永久的梦幻

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

还是那仿佛不能改变的庄严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那就是青藏高原!”

“茹云吼上去,加油!”

“好听!”

萧茹云慢慢弯腰,空着的左手扬在耳边,用出了所有的力道喊出:“那就是青藏高原!”完毕后喘息着直起腰,曾经你总是说,希望我为你唱这首歌,分手后,我便再也没唱过这首歌,等着有机会奉献给你,西门浩,我萧茹云这辈子再也不会唱这首歌了。

“啪啪啪啪!”

全体鼓掌,太厉害了,嗓门真高,砚青上前拿起另外一个话筒道:“茹云,我们来嚎更高的,敢不敢?”挑衅的看向好友。

“哼!有什么不敢的,来!先来一首离歌,再来死了都要爱,如何?”跟我比嗓门,你输定了。

“死……行行行!来就来,谁怕谁!”呼!为了帮她走出魔障,嗓子不要了,尼玛那也别找这么高的吧?

萧茹云放下话筒道:“那你等着,我去洗手间,马上回来,等着我!”乐呵呵的转身开门而去,好久没比过嗓门了,以前这都是家常便饭的,一下子好似回到了从前,真的放下后,原来心情都会开阔不少呢。

擦擦双手,看着镜中的自己,咧嘴笑笑,今天开始,萧茹云的心里不再有西门浩,以后都不会再有,爱情什么的,远远没有友情可靠,加油!

刚要离去,突然呆住,看着镜子里的身影,转身道:“萧助理,你也来唱歌啊?”

萧祈闻言转身,显然也有着意外,笑着点头道:“出来放松放松,一起玩?”

“啊?不了,我和朋友一起来的,你呢?”这个人这么死板,会唱歌吗?

“我一个人!”萧祈有些尴尬的耸耸肩。

萧茹云语塞,这种地方,一个人?想了想,指着一个方位的:“一起玩吧?走!”见他迟疑,便上前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向外面走去,太奇怪的人了,上KTV居然还穿着西装,古板!

萧祈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跟着走,或许是他自己也觉得一个人玩太没劲了。

“回来……哇!这帅哥谁呀?茹云你没喝酒吧?”砚青边慢慢起身边惊愕的看着门口,怎么一出去,拉了个男人回来?

“哇!好帅吖!”

“而且好面善!”

李英和蓝子等几个女人双目冒光的瞅着帅哥上下打量,身材也好棒,这谁呀?

李隆成和王涛则不友善的挑眉,帅什么帅?这些女人太没眼光了,帅是用脸来评价的吗?男人比的是实力,不是一张脸。

萧祈可谓是彬彬有礼,面带温和,好似就是春天的代表,银白色西装,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味,三七分短发经过特别修饰,冲一群陌生人点头道:“你们好!我叫萧祈!”

“他是我上司,总经理助理,我看他一个人玩,就把他带过来了,不介意吧?”茹云把萧祈按在了一个空位上,更是细心的拿过一个酒杯,倒满调配好的洋酒,自己也倒了一杯递过去:“来!萧助理,我敬你一杯!”

大伙纷纷摇头,表示不介意,但是男人脸上都有着不满,怎么女人们的目光都转移阵地了?

“总经理助理,厉害啊,这么年轻,工资一定很高吧?”苏静也倒满一杯酒饶了过去。

“你不是不喝酒吗?”李隆成鄙夷的瞪了一眼。

“因人而宜!”苏静不怒反笑。

紧接着,几个女人全都围了过去,砚青看看酒杯,她也想喝,可是那老医生说了,例假来之前,绝对不可以碰酒,否则有可能大姨妈一辈子都不会再来,那还是女人吗?为了大姨妈,忍了。

萧祈被这么多女孩围着,也没有表现得羞涩,依旧笑得大方得体,五杯,想了想,大手一伸,拿过酒瓶道:“一起回敬各位!”说完就仰头大口大口饮下。

“哥们,太给面子,喝!”李英也一口灌下。

看着整瓶调好的酒就这么被干下半瓶,还在喝,王涛拍拍李隆成道:“真能喝,这小子确实是女人喜欢的类型,一点都不含糊!”

“我也能喝!”李隆成没好气的拿过洋酒,倒满了两杯。

“啪啪啪!”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帅哥你好棒!”

喝下最后一口,萧祈用手背擦了擦薄唇,放下瓶子道:“谢谢!”

李隆成举起杯子道:“兄弟,这么能喝吗?不兑饮料的敢喝吗?”

“阿成,你干什么?不兑东西怎么喝?”砚青要去抢酒杯,而对方躲过了,人家这么和颜悦色,有得罪他吗?

“担心什么?我也喝!”举起另一杯。

萧祈几乎没有半点的迟疑,伸手接过酒道:“请!”

萧茹云自然知道没兑饮料的洋酒有多难喝,刚要阻止,而男人居然就那么三口给吞了下去,不是吧?这么厉害?拿过纸巾为其擦擦嘴道:“哪有这样喝酒的?”多难喝呀!

“没关系!”萧祈抿抿唇,无意间仰头,就看到女孩一脸的担忧,再次笑笑。

李隆成则只喝了一口就低头拿过垃圾桶狂吐出,怎么这么难喝?

砚青嗤笑道:“叫你逞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没出息!”就这样还跟人家拼酒,啧啧啧!自讨苦吃,别有深意的偷觑向在为男人擦嘴的好友,这么一看,挺般配的,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黄金单身汉,否则一个人干嘛跑来这里?而且还很洁身自爱,否则就不是来这里,而是搂着妞儿回家睡觉去了。

戴的是名表,穿的也是顶级名牌,五官嘛,无可挑剔,素质也好,完美!

他会喜欢茹云吗?

李隆成吐完后就又拿过萧祈放下的酒杯给倒满纯酒,充满敌意道:“我就不信灌不醉你,来,继续!”

“你行吗?”王涛拍拍兄弟的手臂:“你要不行就我来!”

“放心!我能喝!”

萧祈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这些人怎么把他当成情敌了一样?举起杯子道:“我很容易醉的!”说完就深吸一口气,仰头又三口,没了。

李隆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了,不是吧?这么牛叉?他是怎么吞下去的?该死的,你就不能也吐吗?见全都看着他就也黑着脸仰头强行灌下,喝完就又趴在垃圾桶上吐了,吐完又倒满。

“李隆成,要不是看你在酒店喝了不少,我真鄙视你!”老局长伸手嫌恶的指指手下,这什么人呐,边吐边跟人比酒,说出去都丢人。

“就是,李隆成,你臊不臊哇,你也别比了,已经分胜负了,你看看人家,多给力,呸!”末了,蓝子还吐了口口水。

萧祈见状,摆手道:“没关系!”

萧茹云坐在男人身边,拉拉他的手道:“你没事吧?这样喝,后劲非常大的!”两杯纯的了,就是她喝了这么多年,三杯肯定倒,这可是XO,不是水。

萧祈闻言看看大伙,见目光都定格在那敌视他的人身上就微微偏头,附耳道:“给你面子!”后继续笑着接过酒,开始有点皱眉了,扬唇道:“先干为敬!”

“啊哦!”李英拿过摇铃尖叫,这男人太尼玛猛了。

萧茹云却有些内疚了,但她又不能说什么,这些都是砚青的朋友,可这么喝,受得了吗?不过也很佩服,她是绝对喝不了纯的。

“李隆成,该你了,把垃圾桶给我!”苏静上前把垃圾桶拿走,不给他吐的机会。

“吃里爬外!”李隆成嘴角抽了抽,后看了萧茹云一眼,哎!这么美的妞儿,本来还说追呢,结果杀出个程咬金,越想越不爽,端起酒杯也给三口灌下。

王涛赶紧把外套脱了,悄悄放到了沙发的缝隙沟槽里,小声道:“吐这里!”兄弟最重要。

李隆成偷摸着握了握好哥们的大手。

“来来来,继续喝!”王涛拉开了大伙的注意,李隆成立马弯腰将酒给吐进了外套里,后转身道:“对!我倒要看看你多能喝!”

萧祈好似有点吃不消了,一瓶洋酒就这么下去了半瓶,可依旧风度翩翩,接过酒再次饮下。

“萧助理,别喝了,再喝你受不了的!”萧茹云夺过空杯子道:“你们也别喝了,哪有这样喝的?多浪费啊,来来来,我们唱歌!”

萧祈呼出一口气,胃里跟火在烧一样,一副没事人一样,环胸靠进沙发里。

几分钟后,鼓掌声此起彼伏,萧茹云拿起话筒大声喊唱:“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唱完就嚣张的指指砚青。

砚青立刻接上,不要命的弯腰大喊:“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好!厉害!好!”

“啪啪啪!”

掌声不断,砚青摸摸嗓子,两人可以说旗鼓相当,但她显然有些吃力。

萧祈淡笑着望着前面的两个女孩,视线有些模糊,耳朵嗡嗡作响,想法都开始变得沉重,却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修养。

“死了都要咳咳咳不行了,我输了,太高了,彪不上去了!”砚青气喘如牛,弯腰,双手抵在膝盖上,这一个月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干什么都觉得很力不从心,就连上次被那狰狞男人踹脸,平时像那个瘪三根本就碰不到她。

反应也变得很慢,唱首歌就跟跑了几千米一样。

太累了。

萧茹云也擦了一把汗水,把话筒扔给了其他人,见那李隆成已经倒在沙发里酣睡就呲牙道:“呼呼,你这家伙,还这么能嚎呼呼!”

“不如你!”砚青坐到李英身边,瞟了萧祈一眼,酒品真好。

萧祈见萧茹云坐过来就倾身耳语道:“我醉了!”说完又坐了回去,几乎是笑不离口。

萧茹云闻言转头看向男人,醉了?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近了看才发现男人满脸通红,而且刚才喷在耳边的气息也带着炽热,不愧是总经理助理,比起那东倒西歪的人们,显得有气质多了,歉意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为难你!”坐近了点,一副闲聊的模样。

“我先走了可以吗?”再不走,就要出丑了。

“哦!好,我送你出去!”伸手刚要搀扶时,对方却自己站起来了。

萧祈笑容满面的冲大伙摆摆手:“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各位玩得开心!”直到都点头后才步伐稳重的离去。

萧茹云不知道要不要送,这不很正常吗?

“快去送送人家啊,不管醉没醉,这么多杯,肯定不好受!”砚青立刻赶人。

“哦!那好!”茹云抓抓后脑,开门跟了出去,却发现男人就靠在外面的墙壁上,走近后刚要问候,男人却突然弯腰抱住了她,且显得很无力,喷笑了一下,真能装的:“还以为你千杯不倒呢!”

萧祈将大半重量都给了女人,凤眼似开非开,磁性的声音缓缓流露出:“还说风凉话,我都不认识他们,第一次被人这样灌!”这话是真的,毕竟没人敢这样来灌他。

不满的伸手将女人抱得更紧。

“好了,走,我送你回家吧,你这样子,也开不了车!”不能喝还喝这么多,半搂半抱着走向大门口。

酒精越来越旺盛,萧祈也越来越喘,尽量让自己不要太失态,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车门关闭,伸手搭在座位的顶上方,仰头松了松领带,好似觉得很闷热。

萧茹云拍了拍男人的脸蛋:“喂?萧助理?你家在哪里啊?萧助理?萧助理?总经理助理你住哪里啊?”

“嗯?”萧祈揉揉眉心,喃喃道:“总经理……住……凤阳路九十七号……”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谁都看不出来十分钟前这人还行动自如。

“师傅,凤阳路九十七号!”

司机一听,立马点头哈腰:“好好好,那可是本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域,向阳花园!”边说边将车子远离。

“是吗?最豪华?能有多豪华!”萧茹云撇嘴,房子还是小一点好,一个人住太豪华反而寂寞。

“你还别不信,看你的样子是他找的小姐吧?我告诉你,这可是个款爷,一栋别墅四个亿,还不算装潢什么的,面积比大会堂还要大,却只有二十户,我有个丫头就在里面做佣人,月薪都有一万多,你说豪华不?能住里面的,都是名人!”司机突然发现后面没了声,从后视镜看去,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说话没稿子,您别生气!”

萧茹云只是漠然一笑:“没什么!”

‘叮咚!叮咚!’

“萧助理到家了,您站好啊,我抱不动您了!”而且他的鼻孔就贴在她的耳根部位,好痒,也好蛊惑人。

萧祈双手禁锢着女孩,喃喃道:“肚子难受!”

萧茹云摸摸男人的头,天,怎么这么烫?家里没别人吗?这么久都没人来开门?可屋子里的灯都凉着的,忽然听到了脚步声,后门被拉开,本能的想喊‘伯父伯母’,却发现居然是董倩儿,且还只围着一条浴巾,好似被雷劈中,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董倩儿会在萧祈家?而且还刚洗完澡的样子。

“萧茹云?萧祈?你们怎么……”董倩儿见两人难舍难分的搂抱在一起就张开小嘴,立刻转身道:“阿浩,是萧祈和萧茹云!”

萧茹云秀眉微蹙,更加不懂了,后果真见到腰间围着浴巾和正擦拭头发的西门浩走出,见他明显愣住便抱着萧祈道:“他喝多了,可能走错地方了,对不起!打搅了!”说完就搂着男人要远走。

西门浩抿唇道:“晚上就住这里吧!”

结识健壮的胸膛展露在外,比起十年前,可以说真有着云泥之别。

萧茹云现在很吃力,也没力气在把萧祈带走了,偏头诱哄道:“萧助理,来,我们进屋,听话!”

“嗯……水!”萧祈听到哄人的话就开始撒娇了:“我要喝水!”闭着眼,将侧脸在女人的脖子上蹭了蹭,薄唇嘟起,萌煞人心。

“哪间屋子?”仰头笑看着那个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男人,没了不满,也没了痛苦,可以说真跟看一个陌生人毫无区别。

西门浩盯着萧祈搂着女人胸脯的动作,皱眉指向里面:“第二间!”

都没心思去欣赏别墅的格局,立刻带着醉醺醺的男人艰难的向第二间走去:“他发烧了,晚上我可能要照顾他,你们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打搅了!”笑着点头后才将门关严。

‘砰!’

庞大的身躯倒进了双人床上,萧茹云自己也倒了过去,汗流浃背,心如擂鼓,气喘如牛,这真不是人干的活,脑袋都开始犯晕了,真要命。

忽然,萧祈翻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缓缓睁开凤眼,迷离道:“爱他吗?”

“啊?萧助理,您醒啦?你发烧了!”萧茹云伸手抵着男人的胸膛,说什么胡话呢?

“不要爱了,会很痛的!”

说什么呢?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开始推拒:“萧助理,您先起来,你这样压着我,很奇怪的!”

萧祈尽量不压到女人,大手抚摸向那美丽的五官,脸上也没了笑容,沙哑道:“萧大哥!”

“嗯?萧助理,您先起来!”萧茹云发现无法挣脱开,被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真的很奇怪,怎么办?推又推不开,忽然耳朵一动,吞吞口水,双手改为攀附上男人的后颈,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果然,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西门浩挑眉道:“萧茹云,隔壁还有一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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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半眯起眼,斜睨了身后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抱住女孩柔软的发丝,加重了吻的深度,一只手更是向她的胸脯探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萧茹云心脏狂跳,仿佛有要跳出来的趁势,嘴里全是男人的酒香味,很生涩,不知道要怎么回应,甚至都屏住了呼吸,断就要断个彻底。

西门浩就这么看着,一手还抵在房门上,性感薄唇抿成一条线,拳头捏得‘咔咔’响,喉结随着吞咽而持续滚动,漆黑的眸中看似平静,却有着狂澜。

“哇!好火爆,阿浩,我看他们挺般配的!别打搅了,这样很不礼貌的!”董倩儿钻进一个小脑袋,对床上如胶似漆,旁若无人的‘小两口’有了喜悦,好似他们能在一起,她比当事人还要振奋万分。

“嗯!”西门浩垂眸不再去看,大手缓慢的合上房门,唯一无法掩饰的是眼眶里蔓延了几条血丝。

董倩儿伸手挽住爱人的后颈,仰头天真的笑道:“我们也去睡觉吧?”

男人最后看了一下紧闭的木门,楼上董倩儿的腰肢道:“走吧!”默默的转身向二楼走去。

董倩儿看着空了的怀抱,还以为他会抱着她走的,同样看向木门,一抹无助自眼中划过,阿浩,你知道吗?你让我害怕了,害怕你的前女友还贪恋你的眼神,害怕你还在乎她,你说过不会让我难过的,我相信你。

做了个深呼吸,抛开烦恼,紧跟其后。

萧祈适时的放开了萧茹云,翻身平躺,望着吊灯喃喃道:“以前我有个表妹,她就和现在你的差不多,痴迷总经理,又不敢说,总是偷偷的关注着,终于等她鼓起勇气表白时,总经理的未婚妻就出现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她要出国,四年了,都没有再回来,她以为她装得很好,无知,难过了就躲在被子里哭!”

萧茹云似乎懂他的意思了,刚才他就是在帮她吗?也望着吊灯点点头:“嗯!我知道,我理解她的心情,但我不会再逃避现实了,萧大哥,如果可以,我也愿意做你的妹妹!”

“你本来就是我妹妹,怎么?忘了我们几百年前是一家了?”萧祈偏头好笑的看着女孩。

“说的也是,萧大哥,刚才谢谢你!”也转头,近了看,这个男人真的帅得不像话,见他凤眼抬抬,一副举手之劳的模样便嘟嘴道:“听说你至今还单身,没想过找个伴侣吗?都二十七了,该想结婚的事了!”

萧祈笑着深深叹息:“为了结婚而结婚,只会酝酿一出悲剧,找不到合适的就继续做贵族!”

茹云爬起身拿出手机道:“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然后再给你弄盆凉水来,再不退热会烧坏脑子的!”怎么和砚青说呢?她会不会觉得她很随便?毕竟孤男寡女,想了想快速拨通:“喂!青青,今晚我可能不回去了!”

“不回来啦?你喝多了吗?”

“我没啊,就喝了几杯,清醒得很!”

“哦!那你不用回来了,那个什么助理挺帅的,你要对人家温柔点,说不定还是个处男,听说处男第一次很重要,记得做足前戏……”

萧茹云咬紧银牙,损友,皱眉道:“你给我打住,想哪里去了?家里还有别人呢,好了,不说了,他发烧了,我去给他退烧!”都不等对方再说话就坚决的切断,砚青怎么可以这样?居然一点都不担心她,就不怕她被人奸污了吗?

“哈哈哈!”

萧祈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她……缺根筋,别看她办案厉害,私底下很迟钝的!”尴尬的抓抓头发,如此动作,倒是可爱异常,粉红色的运动服干干净净,透着洗衣粉的芬芳,沁人心脾。

小清新。

“看来你身边的人都不赞同你喜欢总经理呢!”大手摸摸前额,真的好热,却很是无力,喝太猛了。

萧茹云看看大门,他们不会在外面沙发上缠绵吧?再等等,等感觉睡了后再去,今天只能睡六个小时了。

温馨浪漫的华丽卧室内,墙上贴了两张双子图,床头上方是一张特大型婚纱照,男人单手插兜坐在长条木椅上,目光锐利,不苟言笑,而女人则笑呵呵的依偎其怀中,如此一看,倒跟霸王与爱妻有几分相似。

白色床榻上,西门浩坐靠在床头,拇指不时磨蹭唇瓣,一副沉思。

董倩儿扯下浴巾钻进了被窝,娇躯贴服上去,下颚抵着爱人的胸膛道:“阿浩,我们……”羞涩的难以启齿。

西门浩闻言缓缓垂眸,却开始皱眉,盯着未婚妻开始在他胸前舔舐,是不是下面也正如出一辙?回想着离去时拥吻在一起的两人,且还是男上女下,那么下一步肯定是……该死的女人,还说什么爱他,见未婚妻的小嘴顺着他的小腹开始向下就立刻掀开被子道:“你先睡!”

黑着脸将浴巾再次围好,大步下楼,直奔厨房,拿起冰箱内的一大瓶水,危险的眯着眼来到第二间,伸手拧开门把,却发现被反锁了,偷鸡摸狗的,一定没干好事。

‘叩叩叩!’

萧茹云抬起头,和萧祈面面相觑。

“谁呀?”萧茹云烦闷不堪,怎么还没睡?她还等着去取冰块呢,现在萧祈看起来说话正常,那是他酒品好,手都抬不起来,俊脸也绯红着,再不取冰,她都要内疚一辈子了。

而且都一点了,也等着退烧后睡觉呢。

“我!”西门浩眉头深锁,半响不见有人开门就又抬手‘叩叩叩’。

“开门!”

语气很冲,弄得萧茹云不得不走到门口,谁叫这是人家的家?要是在她家,才不给他开,不耐烦的打开门仰头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我们还睡呢!”

男人最先看的不是女人的脸,而是下意识的将视线定格在她的穿着上,着装整齐,扬眉道:“给你们送水!”将水瓶递出,透过缝隙瞟了萧祈一眼,确实醉得不轻,自己的手下自己清楚。

“那谢谢了!”接过水‘砰’的一声将门关好。

西门浩嘴角抽了一下,眯视着前方木门,好似对这种嚣张的气焰很是厌恶,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叩叩叩!’

正将冰水用枕巾覆盖在进入睡眠的男人额头上,而她自己也和衣躺进被子里,几百年前,同是一家人,现在还同盖一条被,缘分呢,就在笑着要入眠时,瞬间坐起,稍微有些生气了,下床打开门咬牙道:“西门浩,是你自己叫我们进来的,现在什么意思?是不是要赶我们走?是的话我们立马走!”

某男举起一个塑料瓶道:“退烧药!”

“你有病……谢谢了,不要再敲门了,快一点半了,睡觉吧!”不情愿的抢过塑料瓶大力关上门,后将药物扔到了垃圾桶里,又不是感冒发烧,吃什么退烧药?见确实没人再敲门就滚进了床里。

西门浩呼出一口气,双手叉腰开始在门口团团转,脑海里全是两人拥吻的画面,吻完就是身体的摩擦,越想脸越黑,转身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仿佛发现还真没东西可送了,醒酒茶。

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盒极品茶叶,泡了一杯,扬唇笑道:“看你们怎么摩擦!”来到门口也不敲了,直接砸门。

‘砰砰砰!’

“西门浩,你是不是有病?五分钟敲一次,你烦不烦啊?”萧茹云气喘得厉害,这人怎么变这样了?在他家睡个觉而已,瞧给折腾的,困死了,烦死了。

西门浩深深闭目,后阴着脸在门还没关上时直接大力踹开,将茶杯扔到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到了床头将睡死了的助理直接扛起来向外走去。

萧茹云惊愕住了,几乎呆若木鸡。

到了隔壁房间,某男一把将沉重物扔到了床上,后出门,关上后,不放心,转身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把锁匙将门给锁上。

“西门浩,你……你真是可恶,你干什么?你凭什么锁他?你给我打开!”萧茹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上前就要拉开男人锁门的手臂,奈何拉不开,力气太大了,她可没砚青的武力,自小学了那么几天,如今看来也是三脚猫。

锁好后,某男环胸斜倚门框,挑衅的挑眉,一副看你能怎样的表情。

萧茹云气急败坏,可恶,找来一张小板凳就开始砸。

见状,西门浩咬牙,将抽屉的锁匙全部拿出,后一个一个的锁好,不一会,十把锁彻底令萧茹云绝望了,仰头愤恨的看着男人:“他头很烧你明白吗?而且喝了不少,也要上厕所,你这样锁着算什么事?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手下,为你鞍前马后,你就是这样对待员工的吗?”

“我愿意!”西门浩双手插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你还讲不讲理了?”指指锁出花来的门,吃错药了?

男人邪魅凤眼半眯,弯腰挑眉笑道:“你见过黑社会讲道理的吗?”

呼!是啊,黑社会都是这么可恶的,关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看她不爽?还是因为他未婚妻不高兴她来了,所以为了讨好对方,就来找她麻烦?捏着拳头转身走进原来的卧室,门都不想关,就那么坐在床上生闷气。

二楼楼梯口,董倩儿淡淡的看着下面的一切,捏着扶手的小手缓缓攥紧,脸上出现了一抹无奈的阴狠。

西门浩摇摇那些锁,满意的向二楼走去,可又睥睨了仍在门口的小凳子一眼,硬着头皮走进了萧茹云的房间,还顺手将门关好,坐在床尾的一张沙发上,瞬也不瞬的盯着女人。

萧茹云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了,砚青,我相信你的话,这个男人早就不是她爱的那个人了,变得不可思议,除了一张脸,什么都不是,冷哼一声钻进了被子里,闭目准备迎接周公。

这一晚给折腾的,他要不嫌烦就坐着去,变态的男人,欺负她没权没势,从今往后再也不来这里了,还豪华,呸!住着这么一个恶魔,也不见得这里有多好。

西门浩坐姿绅士,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微弯的手指背部支撑着侧脑,也紧闭双目。

翌日

阳光倾斜而入,晨曦,一缕阳光自落地窗直射室内,像一束亮闪闪的金钱,不仅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人们的心田。

太阳光从东窗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西门浩的前额,就好象是些神秘的文字。

保持着一夜的坐姿,微微斜靠着,如此一看,犹如一位太阳之神,腰间围着浴巾,那肌理分明的臂膀和胸膛,吸引着疯狂少女真相来亲吻,额前碎发覆盖了剑眉,发尖不安的与卷翘细长睫毛接吻。

萧茹云弯下腰,双手支撑着膝盖,打量了几分钟,这张脸出奇的完美,少了那份羞涩的奶香,多了份成熟的魅力,这个人曾经只属于她一人,苦等十年,多少次以为永远都不会再相见,他给她养成了一种习惯,身后总是有他的习惯,不管去到哪里,都能看到的习惯。

可是现在,这种习惯被他残忍的抽走了。

小手温柔的为其将碎发扶开,露出饱满的前额,指尖贪恋的摸过天神的杰作,眉毛还是那么柔软,鼻梁更坚挺了,唇瓣泛着淡红,一直的愿望就是能和他有一个吻,瞬也不瞬的瞅着微抿的薄唇,受到蛊惑般,缓缓凑近小嘴,贴服了上去。

感受着男人喷出的气息,好闻到醉人,好似酝酿了几百年的纯美,缓缓闭上眼,身躯开始颤抖,就连伸出的舌尖都瑟瑟,鼓起勇气探入,牙齿真滑,不得不说这人的两排皓齿长得无可挑剔。

小心翼翼的撬开牙关,体验着男人口中的津液,淡淡的,毫无异味,甚至还散发着催情的作用,让人呼吸不由自主就开始加重,是老了吗?真的开始想男人了?为什么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向下腹涌去?

甚至都感觉到了某个羞涩的地方忽然收紧,渴望着被人抚慰。

“嗯!”

魅惑人心的哼吟不由自主的自鼻间喷出,真的老了,二十五了,还没真正尝过男人的味道,要变身饥渴女了?

而她没看到,男人朦胧的双眼眯开了一条缝隙,甚至连后脑都在不动声色的向后仰,令她更加能去探索。

疯了,要疯了,用出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抱住男人的头狂吻,想要更多,想要只有男人才能给她的欢愉,脸儿爆红,想退开,却发现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第一次发现接吻原来也可以这么美好。

舌尖随着意识触碰到那还在沉睡的舌,不敢太大动作,没有值得炫耀的吻技,只知道跟着电视里演绎的和小说里描绘的走,舔过那霸道的舌蕾,全是她嘴里无法找到的销魂。

小手不由自主的攀附上了男人的喉结,轻轻描绘,真坚挺,慢慢向下,在胸口轻柔的游移,后滑过小腹,都能感受到那里有着结识的肌肉,再向下,细腻的拉开白色浴巾,打开一条缝隙后,深深吸气,瑟瑟的伸出手……

十秒钟后立刻惊醒,骤然站直转过身子,色女色女,萧茹云你太色了,想男人了也不能随便找个下手吧?人家都算是有妇之夫了,如果不是听说男人早上都会晨勃,真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醒了,那里都一柱擎天了,偷偷偏过头,见男人还在沉睡就赶紧焦急的将浴巾给围好,尽量不去看那万恶的根源。

等都打理好后又把他的碎发弄乱,一切和过来时一模一样后才伸脚踹向裸露的小腿:“喂!西门浩,钥匙给我,西门浩?”

“嗯?”西门浩睁开一只眼,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起身揉揉酸痛的后颈,这才垂眸俯瞰着女人通红的小脸,狐疑道:“你脸红什么?”

“我……我早上脸都很红!”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立马拍拍脸颊,她也不想,可当时脑充血,能不红吗?一低头,立刻就见浴巾被那万恶之地顶起一个令人更加心跳加速的弧度,鄙夷道:“你们男人早上起来真恶心!”

某男闻言垂头一看,确实,老二够亢奋,附耳暧昧道:“你要不摸,它能恶心吗?”说完就转身无表情的向门口走去。

萧茹云石化,什么意思?难道他……他……刚才一直清醒着?这个男人真是……丢死人了,砚青,我承认我太没骨气了,有必要找个男人来破身了,免得哪天就又好色的去摸别人。

“要不要继续玩?”

“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萧茹云形同惊弓之鸟,吓得迅速后退,却撞到了床沿,直接坐了下去,伸手道:“我……我只是……一时好奇……你别乱想,我可不是因为喜欢你!”太窝囊了,人家一直说不爱她了,甚至还给她难堪,她却还这么自讨苦吃,跑去调戏,现在穿帮了,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没了他就活不了的。

太没面子了。

西门浩形同修罗一样欺身过去,动作快如闪电,见女人开始惊恐的向后仰就也开始压低键腰,黑水晶一样的瞳孔锁定着女人越来越潮红的脸和她闪烁不定的目光,直到鼻尖贴着鼻尖才拉过她的手儿向浴巾内探去。

瞬间腰骨一麻,快乐得无与伦比,奈何女人只是一动不动,跟个处子一样,邪笑道:“装什么装?你这身体,已经被你的那些恩客用得都松弛了吧?”

“西门浩,你现在变得我一点都不认识了,真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样的西门浩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差太多了,狂妄自大,说话字字带刺儿,且狗眼看人低,浑身是缺点,可以说是她最最讨厌的类型。

坚挺鼻尖扫扫可爱的小翘鼻,懒懒的半眯着眼,声音很小,性感中带着极致诱惑:“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萧茹云,曾经我做的春梦里都全是你,天天都幻想着结婚后,一定要夜夜搂着你睡,我很尊重你,不想在婚前让你有被人数落的机会,多少次我忍到了几乎要抓狂也没碰你,可你呢?有为我着想过什么?除了会指着我说‘你看看你,除了有张脸还有什么?这是现实的社会,没钱寸步难行’‘你不要总是跟着我,烦死了,你不是挺有骨气吗?怎么现在还这么死皮赖脸?你都没尊严吗?’”

萧茹云淡淡的与男人对视,近在咫尺,为何却感觉远得遥不可及?察觉到那眼瞳深处有着痛恨就苦笑道:“你还在怪我,不过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很多余吗?你说了,能回到过去吗?能挽回什么?除了让我去内疚,什么都改变不了,如果有报应的话,我想我已经得到了,而且惨痛得无法去接受!”

“现在知道来后悔了?不是人人犯了错,都可以原谅的,见过几个杀人犯被抓到不判刑的?”大手抚过女人的浏海,表情很随和,与说出的话截然相反。

“我又能怎么办?”茹云咬紧下唇,面对面说开后,原来还是无法坦然面对,见男人亢奋的部位逐渐虚软就知道他是真的在恨她,不想闹太僵,一个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抛开私事,这还是她的衣食父母,叹息道:“西门浩,放下吧,就当我们曾今那段只是单纯的友情,这样想,那么你就不会恨了,朋友对朋友,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我那时候的脾气你比谁都清楚,朋友之间闹了矛盾,没必要记恨吧?”

男人闻言再次眯眼:“你倒是看得开!”

“我不看开能怎么办?”满腔委屈全部爆发,泪痕斑斑:“爱了这么久的人,要结婚了,新娘子却是别人,爸爸死了,妈妈又没知觉,要不是砚青,我真的早就拿开妈妈的氧气罩,和她一起死了,当然,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我也没怪过你,因为我知道我没资格来怪你,可是心会痛,你明白吗?爱一个人,就会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自己的靠山,当成将来会比父母陪我走得远的亲人,可这个亲人没了,反而还要亲眼看着他和别人长相厮守,真的很痛!”

“你的意思你一直就没忘了我?每天晚上都等着我去找你?”不放过女人眼内的任何情绪。

萧茹云很想告诉他,不爱他了,可是这么压迫的气氛,完全不给她思考的空间,微微点头:“是的,这十年,对我来说,真的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可我又不得不走这段路,如果我不管妈妈,就不会有人管她,做人子女,照顾他们是应该的,多少次希望你就在我身边,再痛再苦我都会觉得很甜,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让人欺负我,不高兴了可以把他当做出气筒,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他都只会对着我笑!”

大手轻柔的擦去女孩的泪花,眼眶也红润了起来。

“年复一年,他都没有来找我,其实沦落风尘也没什么不好,让我认知到自己以前居然那么不讨喜,那些客人把我所有的缺点都被抹去了,身上的刺也被一根根的拔没了,你不觉得我现在和以前差很多吗?”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和以前有着天囊之别了。

“确实,以前的你说不出这些话,以前的你只会在别人身上挑毛病,却从不正视你自己!”

“可我喜欢以前的我,勇敢,自信,即便说话刻薄,最起码我活得快乐!”

西门浩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有几分真假,但也与我没有关系了,好!我放下,你也放下,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祝福你的,现在帮我弄出来!”

前言不搭后语,皱眉:“弄什么?”

“接着做刚才没做完的,萧茹云,做人得有始有终,半途而废只会让人觉得你很没安全感!”大手暧昧的按住浴巾下的手儿,垂头吻住还要废话的嘴,沙哑道:“快点,它好像对你特别敏感!”

萧茹云头冒黑线,这么伤感的时候居然还想这种事,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秉着好玩和探索的心态,开始蠕动。

“嗯……轻点……!”动情的哼吟出,舒爽得连吻都接不下去了,所有神经都开始舞动,血液膨胀,将俊颜埋在了女孩的颈部,炽热呼吸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女人的耳际。

茹云浑身一个激灵,太邪恶了,耳边的呼吸弄得她好痒,又不是那种想笑的痒,而是一种抓心挠肺的刺激,想将肌肤送进男人的口中,又羞涩的缩起脖子,心头乱跳,这感觉好陌生,好蛊惑人。

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男人立刻凑近薄唇舔吻起女孩敏感的颈子。

“啊……西门浩……别这样……我受不了啊!”萧茹云立刻想推拒开,天,她真会受不了求着他来玩弄她的,这样就真的会无法自拔了。

而西门浩却越来越过分,大手从运动服的衣摆探入,微显粗糙的手掌握住细化的腰肢,大力的揉捏,后开始向上游去。

萧茹云刹那间溃不成军,先前的拒绝也成了欲拒还迎,男人热得烫人的舌尖正舔舐过锁骨,好热……闭目拱起后背,形同一条发情的美人蛇。

女人如此热烈,令西门浩慢慢抬起了头,就这么凝视着萧茹云双目紧闭的往他身上噌。

‘啪嗒!啪嗒!’

两滴腥红自鼻孔内滴出,但谁都没去注意,当事人还激烈的附耳道;“你的样子真撩人,说爱我,说了就给你!”被从小就爱到发疯的人说爱会是什么感觉?脑海里此刻一片混乱,什么都不愿去想,现在他只想听到这些。

“别……别脱!”抓住要脱她裤子的大手,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色情?做这种事最起码也要等到晚上吧?哪怕窗帘拉上也行,青天白日的,都感觉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一样。

“我受不了了!”男人眼眶血红,额头汗珠滴落,已经忍到了极致,刚要一把拉下那碍事的运动裤时……

“阿浩,阿浩你在里面吗?今天还有个会议,你快点出来!”

所有的旺火都被这么一盆冷水给熄灭,西门浩也顿时清醒,垂眸看着这一切,立刻翻身拿过浴巾围好,瞪着对面也在快速穿衣的女人道:“公司内规定,不准员工们乱搞关系,最好收敛点!”等萧茹云穿好后才打开门冷冷道:“我去穿衣服!”

董倩儿依旧笑得甜美,想说什么,西门浩却已经上楼了,歪头看着屋子里的萧茹云笑道:“茹云,昨晚睡得可好?阿浩你们是不是在叙旧?”

“啊!哦!是的,昨晚他睡沙发,我睡床!”心慌意乱,萧茹云你个大色女,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头,不敢再去看董倩儿的眼神,急急忙忙走出房门,来到隔壁一间,见锁匙早就被拿掉便推门而入,弯腰道:“萧大哥!您醒了?”

萧祈正站在镜子前打领带,闻言挑眉和颜道:“是啊,一起去公司吧!”

“行,不过你要不要先去把你的车开回来?”还停靠在KTV里呢。

“当然,走!”套上西装一同并肩走了出去,中途萧祈还将手臂搭在萧茹云的肩膀上,见她不解就垂眸道:“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了,多一个妹妹我很荣幸!”

原来如此,也伸手环住了萧祈的腰部,居然多了个大哥,呵呵。

西门浩站在二楼阳台上冷冷的盯着下面勾肩搭背,不成体统的两人,深吸一口气无表情的转身回屋。

第二医院

砚青边删除手机的背景图边推门而入,见屋子里四大护法都站在一旁,手里均是拿着资料,看来是在报告,眼睛内精光一闪:“你们继续,我去厕所!”一副很尿急的样子,但一关上卫生间房门就立马将耳朵贴在了木板上。

好你个死混蛋,都成木乃伊了还不忘做不法交易,看我这次不抓你个现行,兴奋的拿出手机打开录音,一定发到各大网站去,呼唤起中国几千万网民的爱国之心。

柳啸龙撇了卫生间一眼,头颅依旧无法动弹,上半身包得比水桶还粗,连根手指都看不见,为了通风,没盖棉被,厚实的双腿保持着叉开的姿势,可想而知纱布下的肉体有多凄惨。

皇甫离烨也转身看看卫生间。

苏俊鸿将金笔另一头顶向下颚,后认真道:“那就这样吧!大哥您好好休息,捐助孤儿院的事就交给我们!”

而四人手里拿的资料几乎全是田园图,与说的完全相反。

“嗯!多救济救济贫困的老百姓,去吧!”

‘砰!’

砚青满头黑线,这就没了?哎!捐助孤儿院,她情愿相信世界明天就毁灭也不会相信这些鬼话连篇,多少孤儿是因为他们而来?更可恶的是不断将毒品在中国各地贩卖,祸害着那些瘾君子。

边提墨色黑的警裤边走出,看向床铺,真的,她发誓她不想笑的,可……

“噗哈哈哈柳啸龙,你能不要这么搞笑吗?哈哈哈哈!”边笑边走到床头,看着男人的眼珠子内有着愠怒就继续添油加醋:“我没夸张,你等着!”乐呵呵的转身将摆放在电视旁的半米长的欧式镜搬过去,后忍住肠子都要打结的笑:“看看你的熊样!”

落井下石的话一句接一句。

黑曜石般的瞳孔不耐烦的转向镜子,后缓缓瞪大眼,好似也在对自己惨状感到狐疑。

“好不好笑啊?”砚青拿开镜子,神采飞扬的冲男人扬扬下颚。

这么惨,他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某男忿忿不平,还不是她害的?再次沉重的深吸一口气,半眯着眼,没有要理会的意思,但眸中的寒光显而易见。

砚青拿出手机,后弯腰将自己的脸贴在对方的脸部,举起手机,另一只手伸出两根:“耶!”

‘咔嚓!’

照好后立刻调出来看了看,拍拍男人的肩膀将图像送过去:“柳啸龙,你说把这图片发微博上去,会有人信这就是你吗?”

有人笑自然就有人恼,某男看都懒得去看了,闭上眼养神。

“啧啧啧!”某女直起腰,摸着下颚皱眉道:“估计你妈都不认得你了!柳啸龙你看看你自己,你认得吗?”将满脑袋纱布的图片送过去,见男人不睁开眼就残暴的大拍了一下他受伤的肩膀。

“嘶!”柳啸龙倒抽冷气,后瞬间睁开眼,勃然怒色展现,愤激的瞪着女人,隐藏着杀意,吓得砚青手里的手机差点掉落,原来不管到什么时候,即便是无法动弹她还是恐惧他的眼神,不敢再笑了,外面可还有很多会里的精英,一人给她一枪都受不了。

耸耸肩膀道:“我……给你倒水!”

残忍的怒色并未减少,好似对这种手不能提的身体感到了无比的憎恨,且还被人如此嘲笑,除了劝自己不要生气外,什么都做不了。

砚青端过暖壶,倒满一杯后小心翼翼的前进:“小心烫,不过我是大大的好人,会给你吹凉了……啊!蜈蚣啊!”

由于脚是蹭着走的,所以眼睛放得太亮,亮到一只从窗台上掉下来的多脚虫落在脚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条件反射的把杯子向外一扔。

柳啸龙也被尖叫声弄得睁开了眼,而手臂微微一疼,垂眸一看,开水杯正好落在他的手腕上,滚烫的水正迅速透过纱布渗入肌肤,没等他倒抽冷气,一具身躯飞扑过来,趴在了他的胸口,一口气被压出,几乎都能感觉到全身的伤口正在全部被撕裂。

“天啊,这里怎么会有蜈蚣?该死的我要投诉,万一咬到病人怎么办?”砚青骑在男人肚子上瞪着在地上乱爬的虫子怒吼。

男人似乎忍无可忍了,咬牙道:“我感觉你比那蜈蚣更可怕!”每一个字都咬得极为沉重。

砚青回过神来,木讷的垂头,眨眨眼,赶紧翻身下地,后看着空了的水杯拿起来呢喃道:“水呢?”地上没有,床上也没有,难道……怯生生的伸手戳了戳湿乎乎的纱布,佩服道:“你行啊,这可是开水,你居然不痛!”

“来人啊,把她给我拉出去,出院前不想看到她!”

怒吼声响彻云霄,砚青倒退一步,将杯子放下,太可怜了,她都有些于心不忍了,手一定肿了吧?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见几个黑人闯入就赶紧举起双手道:“OK,我自己走,我走!”他不让她走,她也要走,实在看不下去了,太惨了。

柳啸龙气喘吁吁,形同被困的猛兽,呲牙阴骛着眼瞅着女人离开,这才皱眉忍着痛苦道:“叫医生!”

可恶!他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阴森恐怖的刑场内,处处蔓延着炼狱的气息,毫无生气,甚至连鸟儿的叫声都无法听闻到。

杨翠萍双手被禁锢在身后,比起周围面如死灰的所有人,她却嘴角含笑,似乎听到了来自遥远的呼唤声。

“大姐!我们能同生共死,也是一种福气,下辈子小弟我还跟你!”

“大姐!下辈子我也跟着您,不管做什么!”

一排人,都没转头乱看,只是默默的祈祷,来世可以再聚。

纷纷跪在地面上,杨翠萍轻轻摇头:“下辈子都要走正路,不要再一心只为了钱,满脑子铜臭,总会摔跤!”即便穿着囚服,也令人无法看出她有半点犯人的味道,或许是那总是戒备森严的眼内多了点人情味儿。

徐文芳赞同的点头,忽然抬头望向蓝天白云,咧嘴笑道:“人不能被钱牵着鼻子跑,比它更珍贵的宝中宝是情!”

‘嘘!’

哨声吹响,武警举着枪靠近,脸上的表情冷静得叫人心寒,枪眼对准了犯人的后脑,等待着哨声再次响起。

警局里,佟玉明拉着两个孩子站在院子中央望着行刑的远方,虽然他看不到,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可他感觉到是时候了,也感觉到她在笑,萍儿,不要害怕,老公就在这里,天可怜见,来世我们不会再如此一波三折。

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希望老天可以这样安排。

“呜呜呜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妞儿好似也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开始哭了起来。

医院病房内,徐文婷双手握着铁栏,瞅着高空,是不是已经……

姐,妹儿真的很想陪您去,可是妹儿不能,妹儿会把你没走过的路都走一遍,带着您的骨灰去往世界各地,妹儿一定会加倍努力读书,争取做您最出色的妹儿。

‘嘘!’

扳机扣下,杨翠萍落下最后一滴泪,帮我照顾好女儿,帮我照顾好女儿……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响,纷纷张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鲜血顺着血洞喷涌,一具具失去灵魂的身躯向前扑去,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两日后

砚青站在病房内拉着徐文婷的手安慰道:“医生说了,已经找到和你能配型的心脏了,死者是割腕自杀的,家属没什么要求,是一对公务员夫妻,都算是干部,他们要求见你,可以吗?”

徐文婷紧紧握着一个装满尘埃的玻璃瓶点点头,玻璃瓶只有小指粗,挂在雪白的颈子上,那将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姐姐,妹儿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的。

得到许可,一对穿着端庄的夫妇进屋,都眼眶血红,妇人看了看那美丽的女孩点点头:“真的和我女儿差不多大,你叫徐文婷吧?听说你无亲无故,我们想收养你,可以吗?”

“嗯!”徐文婷点点头,眼泪已经干枯,仰头看向那对夫妇,咧嘴想给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妇人上前将女孩抱入了怀中,安慰道:“我们听说了你的事,孩子,不要难过,我们家就一个孩子,现在她走了,她的心脏也是从我身体里出去的,以后就给你了,也希望你能真的把我们看成你的亲生父母!”抬手将眼角流下的水珠逝去。

砚青见徐文婷有些发愣就摇了摇她的肩膀道:“婷婷,叫妈妈爸爸!”

四十多岁的男人也上前,同样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道:“听说你的成绩很好,而且人也不错,以后就留在这边,好吗?”他会将原本要给女儿的一切都给她。

徐文婷有些难以启齿,但想着姐姐的教导,后仰头再次哭了起来:“我愿意……从小就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什么……当我听到我需要换心脏时,我没想到我会继续活,因为没有钱换心脏,更不知道姐姐早在为我筹备钱财,我以为我只能活五年,现在我很呜呜呜开心!”低头伸手捂住脸:“我很开心,一下子什么都有了!”而那个最爱的人却没了。

这都是姐姐的命换来的,是姐姐的命,要是以前有人要收养她们该有多好?

“等病好了,你就住我们家,如果实在适应不了……我们也会给安排好后路,送你去最好的学校……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带着我女儿的心能每天回来吃一顿团圆饭!”妇人再次捂住了眼,没人能明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

徐文婷闻言伸手环抱着了妇人的腰,大哭道:“妈!”

妇人没有高兴,也没有排斥,抿唇笑着拍拍女孩的肩膀:“好孩子!”

“爸!”徐文婷看向那个一直在默默流泪的男人,边擦泪边喊。

“嗯!你要加油,这一关一定可以过,我们会在这里守着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男人也将大手伸到了女孩的头顶,给予鼓励。

砚青则转身道:“那我就先走了!”等都点头后才抿唇走了出去,眼眶微红。

“老大,这是喜事,你哭什么?那夫妇家条件好到我都羡慕了!”李隆成看看病房里痛哭的两个女人,哭过后,就是最美好的明天。

李英也摇头道:“谁说不是呢?都是当官的,什么都好,就是女儿不好,成天为了一个甩了她的男孩子大哭大闹,非要她爸爸拿权把她许配给那什么校草,父亲说一句重话就离家出走,典型的官二代,除了会伸手要钱,连父母的生日都不记得,而且特不孝顺,长这么大都没给父母买一份礼物,更没做一顿饭,还老抱怨父母不爱她,可以说一无是处,成绩又差,有时候还不着家,我要是她妈,非打死她不可!”

砚青闻言看看里面的徐文婷,欣慰道:“我相信徐文婷会好好孝顺他们的,那么好的姐姐教育出来的妹妹,心地善良是肯定的,走吧!”

预祝她手术成功,可以说是天赐良机,能被这对夫妇收养,也是她的福气,家里钱多得花不完,真正的有钱又有权!

灰姑娘变公主了。

光阴似箭,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一切都那么的平静,缉毒组内也越来越忙碌,上次案子破了后,有不少人开始来报案了,接了一桩又一桩,忙得不可开交。

“老大,徐文婷手术成功了,白家两夫妇每天寸步不离的照顾,捐献心脏的死者也安顿完了,您也可以放心了!”苏静边进屋边大声道。

砚青正和大伙坐在大厅内整理档案,闻言端起一旁李英送来的一杯水点头道:“那这案子就彻底结了,来来来,都过来!”抽出档案袋下面的一个牛皮袋子,鼓鼓的一大包,两捆两捆的分发:“可都数清楚,我可没数过!”

“哇!我一看到这玩意,就觉得冒死也值得了!”李隆成拿过自己的那份亲了一口,这种靠真本事赚来的钱看着才叫舒坦。

“这么多,老大,我们缉毒组终于要扬眉吐气了,你没见刑事组那些人看得那叫一个眼馋,我们的工资啊,现在可比他们高了!”

“而且上级领导还给我们老大颁发了奖杯!”

分完钱,将自己那份和属于甄美丽的收起,是啊,终于扬眉吐气了,本事在,就饿不死,起身道:“走吧,柳啸龙出院了,美丽来话了,他们又去交易了!”没有再去请示局长,有什么好请示的?那混蛋肯定又在耍她玩呢。

耍也要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呢?

“哎!甄美丽得的情报我都不相信了!”李隆成拿过警帽戴好,摇头摆脑。

可以说所有人听说去抓柳啸龙都没有了往日的欢喜兴奋,仿佛跟去抓一个耍流氓的痞子一样。

金陵海岸,还是那只船,这次先到的却是阿朗,站在海边,胸口挂着十字架,大手抚摸着金色胡子,听到车身,立马回头,笑脸相迎。

柳啸龙挎着绷带,头发随着海风四下翻飞,前额还缠着一圈的纱布,脸色沉稳,嬉皮笑脸想从他脸上看到比见到真实的飞碟还难,杵着拐杖走近呆住的客户,鼻梁已经恢复了往日风采,俊颜上没有丁点的疤痕,当然除去左脸上还贴着婴儿巴掌大的白布。

“What?Mr柳,你这……!”阿朗大跌眼镜,将这个全世界都奈何不了的枭雄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闭目,两根指腹轻轻按按眼皮再次睁开,不是枪伤,难道被打的?谁这么疯狂?

柳啸龙低头看看自己的惨状,满腹的无可奈何,视线定格在臂膀上摇头叹息:“这就是遇到蠢猪警察的后果!”

“Oh,my,God!那他一定死得很惨!”阿朗脱口而出。

四大护法则只是漠然的挑眉,不但没死,反而还活得很风光,这个问题大家私底下讨论过,百分之五十大哥喜欢上白痴警察了,另外百分之五十就是大哥真的太无聊了,也对,他们活了这么大,也第一次见到这么特别的女警。

且不说她笨不笨,那一股毅力几乎无人能及,推倒了又站起来,僵尸一样,大哥或许真的觉得这样很好玩,关键是都差点把命玩没了,真那么刺激吗?

一等人进到游轮内,砚青立马就带着缉毒组所有手下现身了,这次都不喊了,直接从那几百个持枪男子面前走过,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期待,等到了游轮内,都没去看里面的人,就来到那些木箱子前直接撬开。

后冷冷的瞪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严厉道:“说!为什么是电饭煲?”

柳啸龙也没去看砚青,亦没有玩弄人时的喜悦,毫无表情,冷冷道:“警官,黑社会也要吃饭吧?”

阿朗见又是那个女警,叹了口气,这个女警太烦人了。

砚青揉揉眉心,后来到男人身前,一脚踩踏在他坐着的椅子上。

柳啸龙环胸,双腿习惯性的叠加起,歪着头看都不屑去看女人一眼,不可一世的模样恨得人抓狂,不管什么时候,那一股王者的气势都不会消失,仿佛在娘胎里就是这一副冰冷刺骨的模样。

“我警告你,要敢在我眼皮底下犯案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伸手拍了男人的后脑一下,下手极重,丝毫不给人留情面。

奇怪的是,男人没有再生气,仿佛都被打习惯了,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砚青眼角抽筋,吐出一口气道:“收队!”带领着手下们离场。

皇甫离烨摇摇头,要是大哥真跟那女人结婚了,一定是个妻管严,瞧瞧,现在被打都没反应了,这女人太极品了,她就真的不怕大哥杀了她?

而他似乎也看习惯了。

白翰宫大酒店

中午时分,萧茹云手提一个保温杯走到总经理办公室,脸儿上喜笑颜开,可见心情不错,一到门口就见西门浩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报表就弯腰道:“总经理!”

男人挑眉,看向来人,后冷声赶人:“没事别往这里跑!”

“我来送饭的!”萧茹云真挚的笑笑。

“吃过了!”某男撇了一眼那饭盒,仿佛在猜测里面的食物到底为何物,见女孩没有离去便放下报表道:“不介意再吃点,拿来!”指指桌子。

萧茹云不断的东张西望,后狐疑的拧眉,为难道:“总经理,这是给萧大哥的,他说想吃蚕豆顿猪蹄!萧大哥人呢?”

西门浩嘴角抽了一下,后继续翻看报表。

“茹云,你这么快就来了?进来坐!”萧祈边从浴室出来边上前拉过女孩的手走到中间的沙发上,瞅着那保温杯幸福的乐道:“你还真做了?”

萧茹云热情的打开盖子当碗,取出里面的调羹,倒满后推了过去:“你喜欢吃,我当然给你做,尝尝味道如何!”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小意思,不过这是砚青做的,那家伙煲汤是一绝。

萧祈接过,尝试了一口立马瞪大眼竖起大拇指:“绝了,可以去做大厨了!”

“呵呵!这是我朋友做的,我并不是很会煲汤,她一听说是你想吃,四点就起来做了,幸好你喜欢!”否则就浪费她一番心意了。

“是吗?那替我谢谢她,你也吃一口!”舀起蚕豆送了过去。

萧茹云抿抿唇,这么大了还要人喂吗?不过调羹都送到了嘴边,只能张口吃下,如果是亲哥哥就好了,那她会幸福死的,自从那次以后,萧祈对她出奇的照顾,着实感动,真的找到了温暖。

放下西门浩后,每天还真过得比较开心,认识的朋友也多了,砚青每次出去和她的朋友去庆祝都会带着她,她的那群朋友她都认识得差不多了,都是一群正直的人,那李隆成,三番五次的暗示她,其实她感觉到了,他喜欢她。

可是……不合适,太不合适了,他暗示她的话都是‘我要是枪毙犯人的武警,你要做了犯人,我一定不枪毙你!’

和他一起聊天,他说的她全都听不懂,比如她说一句话,他就会说‘根据你的这句话我做下以下分析……’然后分析半天,她说一句话他就分析,聊一个小时,有五十分钟在分析。

虽然如此,但是她很喜欢那群人,正人君子再适合不过,他们不会在没得到女孩喜欢前毛手毛脚,绝对不会趁机揩油什么的,她相信他们将来会找到好归宿的。

西门浩看的是报表,而眼神却不时移动过去,真是郎情妾意,见两人旁若无人的搞暧昧就:“咳咳!”

萧茹云拉回思维,看看西门浩,见很正常就继续看着萧祈道:“萧大哥,要不我们到员工餐厅去吧,看来会打搅到总经理!”

“没事!你们继续!”西门浩一听,给出了特赦令,但见萧祈又要喂就再次:“咳咳!”

萧祈无奈的扬唇笑笑:“以后可以天天给我送吗?”

“好哇!求之不得!”萧茹云立马开心的点头。

西门浩呼出一口气,阴郁着脸站起身向办公室外走去,仿佛要来个眼不见为净。

萧祈见萧茹云还真没有丁点的反应就扬眉道:“去追!”

“追?追谁?”茹云一头雾水,忽然明白什么,苦笑着摇头:“我就说嘛,为什么你一定要我送到这里来,萧大哥,你是想帮我啊?你不是说会很痛吗?”不想再痛了。

“看你的样子中毒太深,总经理对你和对我妹不一样,去吧!”

萧茹云确实有着心动,可是她答应过砚青的,她要知道她又和西门浩纠缠不清,一定会很生气,怎么办?现在砚青以为她和萧祈在谈恋爱,所以一听说萧祈想吃煲汤,四点就爬起来忙碌。

萧祈边吃边露出招牌笑容:“或许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不过我认为,争取了,可能有百分之五十会成功,既然有机会成功,为什么不去争取?如果为了面子什么的,那么也不配说喜欢某某某!”

“嗯!谢谢你萧大哥!”思想斗争做了许久,立刻起身追了出去,果然在楼道口看到了男人正斜倚在那里吸烟,双手装进工作服的兜兜里,上前揶揄道:“你要想吃,我可以让砚青也给你弄!”

“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胃不好!”西门浩吐出一口烟雾,盯着窗外的蓝天,没去看女人。

萧茹云暗骂了一句,口是心非,刚才是谁不介意再吃一点的?凑近小脸道:“真的不要?很好吃的。”

某男睥睨过去,女孩的脸上全是真心的笑就拧眉道:“你不会自己做?”

“我会啊,可是没有那么好吃!”

“没诚意!”再次转过头,冷漠的抽了一口。

萧茹云想了想,用力点头:“好!明天我亲手做,但丑话说在前头,不好吃不许抱怨。”没有人愿意在厨房忙碌了半天,结果吃的人挑三拣四的。

西门浩熄灭烟蒂,扔到了垃圾桶里,边面不改色的走向办公室边道:“不好吃就扣工资!”

什么人嘛,都说过会不好吃了,自大狂,不过他愿意吃她亲手做的,还是有点愉悦的,能为喜欢的人做饭也是一种幸福,这事可千万不能让砚青知道,有些庆幸阎英姿不在了,她要在的话,被她知道了这事,砚青想不知道都难。

没错,那个女人就是个大喇叭,最爱干的事就是说人闲话,要是有个什么秘密,一旦被她知道,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最大的忌讳就是在她前面说别人坏话,一旦说了,她就会出卖你,当然,她确实不是有意的,就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

如果她要找了老公,那么那男人真的会很倒霉,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人在何方?

北门公安局

“看看,又剩一奶罩了!”

余处长将批评书愤慨的冲手下的额头盖去,后扔到了桌子上。

阎英姿拿起纸张一看,彻底黑了脸,怒目圆睁:“这老处女干嘛老去宝丰路?这不是没事找事吗?难道她喜欢被一群帅哥扒光衣服?”

“阎英姿!”余处长大拍桌子。

某女快速站直,目不斜视的盯着上司的头顶,表情无波澜。

“你知道吗?这么多个组,就你这扫黄组事最多,投诉信我已经接得手发软了,你能让北街没有肉体交易吗?”

这可难了,哪个市敢保证没有小姐鸭子?

“我真被你气死了,因为你,我这皱纹都出来了!”指指自己的眼角和额头。

阎英姿垂眸看看,不温不火道:“处长您都五十多岁了,不长皱纹就成妖怪了!”

余处长顿时无语,算了,见过蠢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蠢的,就算事实是这样,也不能这么说吧?越说越生气,烦闷道:“你看看你,抓的那些人,有几个交过罚款?更可恶的是你还倒贴钱给人家,人家说几句就放人,最多就关几天,我要的是罚款,懂吗?要收入,你看看别的警局,那扫黄组每个月收入多高?我也不求你成绩有多好,更不奢望你能抓到淫窝,给我带点收入来就行了,最起码能支付得起你们组里几个废物的工资,行吗?”

“处长,您是让我去贪污吗?”惊讶的看向上司,不是吧?唆使手下去贪污?

“我拜托你,说话婉转一点,什么叫贪污?反正你抓来的那些人立马就会回去继续干,还不如直接去告诉他们,拿点钱,让她们好好干去就是了,你看你现在这样,拿不到钱,她们回去还是接着干,国家每个月还得支付你们工资……”

阎英姿越听脸色越黑,一腔正气道:“就算不要工资,我也不会利用那些人赚钱来养我,余处长,虽然我很痛恨这些人败坏社会风气,可这种血汗钱是靠命在赚,她们被男人玩一次只拿三百块,每一次都要冒着得各种性病的危险,这种钱我都要,那我还是人吗?”

“那你有本事就去抓个团伙来啊!”老人顿时火冒三丈,拿起一本厚厚的书就要去盖,却见对方躲开了,立马伸长手继续盖。

额头传来疼痛,某女抓抓侧脑不满道:“处长,我好歹也是二十六岁的组长,您能不能不要每次找我来就是骂我,盖我?”

“那就做出点成绩来!”扔下书指着门外道:“消失!”

“是!”敬礼,转身小跑出。

做警察难,扫黄组就更难了,团伙,那些女人比她聪明多了,能说会道,一张嘴利索得让人生畏,人心都是肉长的,听了肯定有感触吧?忽然想到了什么,推门道:“处长,要不您把我调到刑事组好不好?这样我就不天天来气您了!”

‘砰!’

老人拿起书就砸了过去。

阎英姿垂头丧气的关上门。

“再不给我做出成绩来,就立马到交通组,交通组干不好就给我去看大门!”

听着屋子内传出的咆哮声,某女再次叹气,老巫婆……立马伸手捂住嘴,怎么跟那老色狼学了?还好没叫出来,否则看大门的机会都没了。

下班后,阎英姿边推着一辆破旧不堪的摩托车边颓废的走在人行道上,太失败了,这一生都太失败了,做什么都不顺利,如果她是处长嘴里的废物,那么十多个手下就是废物中的废物,满腔血热无处洒,何尝不想抓个大团伙?也得有这个机会是不是?

那些小姐一来,一开始还狡辩,现在好了,一来都不用问了,立马就开始哭诉,说得那叫一个凄惨。

‘叭叭!’

感觉到有东西靠近,阴郁的转头,没看正烦着呢吗?居然还敢打搅她,然而见到一辆超级豪华的法拉利便差点将手中已经没法骑的摩托扔掉,要说她是公鸡的话,此刻一定是炸毛鸡。

驾驶座上,一位带着墨镜的男人形同机器人,就在她要赶紧逃跑时,突然后门打开,果然出来了三个黑衣人拔枪对着她,立刻识相的将车子固定好,举起手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们是……?”

“上车!”其中一个西装男人大力将她推进了后座,更是恭敬的点头道:“鸿哥,好好享用!”说完就装起枪站在远处把风。

阎英姿见开车司机也下车了就愤恨的转头,咬牙道:“不是说井水不犯河水吗?”怎么又来了?这个该死的伪鸭子。

苏俊鸿手里玩弄着手枪,指指大腿道:“脱了,坐上来!”

“凭什么?”他奶奶的,真是要命了,这什么人呐?这么嚣张,大街上就乱拉人来做这么龌龊的事。

“现在你就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坐上来!”狂妄的与女人对视,并不是他想念她,而是他发现他的阳痿还没彻底治好,跟别的女人依旧是挺而不坚,既然老二目前只对她有感觉,那他一定不会让它空虚,加上尝鲜了,更是无时无刻不想。

阎英姿此刻心情很不好,抬起一只脚爷们儿的踩在真皮坐上,揉揉前额,太欺负人了,不就死吗?死就死,偏开头厌恶道:“不会!”

苏俊鸿瞅着女人的坐姿,温柔一点多好?跟个男人一样,忽然有种想看她因为情欲而疯狂的样子,干脆腿一伸,跨了上去,大手不容拒绝的捏住女人的后颈,低头道:“少跟我用这副嘴脸!”

身体本能的后仰,瞪视着三公分外的褐色眸子,微凹,鹰钩鼻,淡粉红薄唇,短小胡渣布满下颚,短发微蓬松在头顶,不留丁点浏海,看起来确实成熟得不像话,也很性感,纯种澳洲血统,关键是这些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喜欢国产货。

“我说你这人真是够无聊的,以你的身份地位,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找我这个不自愿者?”难道自己的魅力已经高到这种地步了?哎!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错。

“我愿意!”某男不要脸的扬眉。

阎英姿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才笑道:“你自己说骗人死全家的!”这么没诚信,怎么做黑道统领的?柳啸龙也太没眼光了。

苏俊鸿垂眸盯着女人性感的小嘴,边凑近亲吻了一下边回道:“最后一次!”

“咳!你离远一点,我们好好谈谈!”闻着带有烟草香的呼吸,心开始跳了。

“我们来做个交易,完了后给你提供一个你绝对感兴趣的消息!”

“什么消息?”

果然,阎英姿立刻来了兴致,不过表情还是那么淡漠。

“一个酒店,里面关押着八十多个女人,全是从全国各地拐卖来的,天天受尽欺凌,却又拿不到一分钱,被绑在床上被迫承欢,而幕后指使者就是那酒店的老板,那酒店价值七千万呢,你说一旦充公了,你的功劳有多大?”这还什么都没做,某处就已经兴奋得不行,好像会认主人一样,不管别的女人怎么安抚,就是毫无反映,与似乎毫无区别。

买了最上等的媚药,结果站是站起来了,却不够坚挺,力不从心,完全感受不到快感。

阎英姿越听心就跳得越快,七千万,这诱惑力太大了,几乎无法去承受,淡漠的斜睨过去:“当真?说话算数吗?”

“那要看你够不够努力了!”眸子内瞬间欲火膨胀,很想立刻撕烂这身警服狠狠蹂躏,但那样的纯属发泄并没多大意思,而且很快就会草草了事,比较喜欢带点别的东西进去。

女人吞吞口水,划算,太划算了,刹那间露出了笑容,环住男人的脖子道:“那就来吧!”那点痛换个能去刑事组的机会,值得。

突来的热情倒是令苏俊鸿不适应了,嘴唇瞬间被堵住,那小丁香无师自通的在他口腔内狂扫,不甘示弱的压低俊颜,反客为主,大手一颗一颗解开了制服的扣子,扯下领带扔至一旁。

阎英姿也不是吃素的,同样三下五除二将男人的上半身脱了个精光,比吻技一样,一会攻一会守。

苏俊鸿好似对女人的热烈特别满意,吞下自那嘴儿里流出的津液,后顺着脖子吻了下去。

这一次,阎英姿发现并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反而还带着一份期待,扬起后脑,双手刺入男人的发间,感受那火热的舌头舔吻过自己的大动脉,锁骨……

“嗯……!”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小腹,大手急切的褪去了所有衣物,吊起眼观察着女人脸上的变化。

阎英姿察觉到男人还要往下走就立马垂头阻止他继续,喘息道:“够了……该死……”妈的,这男人太性感了,此时此刻更是要命,好舒服。

许久后苏俊鸿才起身,舔舐了一下唇瓣笑道:“舒服吗?”

“呼呼……还行!”偏开不去看,丢死人了,居然在这男人嘴里就……不过确实令人疯狂,可她不会在一个混黑道的男人面前表现得太放荡。

“口是心非,来,叫声哥哥听听!”再次亲吻了那小嘴一下,这个女人太冷淡了,无论什么事情好像都一副不在乎的态度,却讶异的发现竟然有一丝的心疼,在她的眼里,他完全看不到真正的在乎,不是那种冷血无情,而是平淡得叫人心疼。

阎英姿好笑的斜睨了男人一眼,后淡淡的望向车窗外嗤笑:“你觉得我像是会叫人哥哥的人吗?”

苏俊鸿明白的点点头,抚摸着女人的脸蛋道:“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看不懂的女人,我问你个问题,如果将来你发现你的爱人不爱你了,你会怎么做?”

“不爱就不爱,分手就是了,又没什么关系!”手肘抵在顶坐上,指尖支撑着侧脑,好似真的很不在乎一样。

“你心里有真正在乎的东西吗?阎英姿,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单纯,又很容易被感动的人,可有时候又觉得你内心深处,其实就像一潭死水,即便是天崩地裂了,那水也不会有丁点的涟漪!”

是的,他就是这种感觉,至今都看不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情绪,很模糊,要性格归类,他也想不到她到底是那种性格,这种人是很少见的,几乎把什么东西都看得很淡,刚才说到信息时,她只有短暂的喜悦,这会就又回到了那个总是淡淡的样子。

甚至对待欢爱都看得这么淡,认识的时间不长,或许不够了解,可哪个处子对这种事不会脸红心跳?可她居然没脸红,自认为自身各个方面都能满足女人挑选男人的标准,可这个女人……

阎英姿揉揉眉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七年里,浑浑噩噩的,找不到以前的感觉,物是人非。

“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反问向男人。

苏俊鸿看着她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你不适合谈感情,男女感情,我相信有一天你爱的男人不爱你了,你会潇洒的转身,不会落一滴泪,因为你本能的会保护你自己,一旦遇到真正能伤到你的事,就会把这件事丢进那死水里!”

“是吗?那我应该庆幸心里有一潭死水了,最起码不会被真正的伤害到!”他以为他是心理专家吗?自认为很了解她一样。

“呵呵!谁要爱上你,肯定会吐血而亡!”拍拍那明明带着笑意,眼底却没有任何喜悦的脸蛋:“按照你现在的样子,我确实觉得小时候的你更活泼鲜明,不要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模糊的人,否则别人就更看不懂你了!”

阎英姿不解这男人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但第一次有人这么真挚的劝她,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这个来自澳洲的男人:“那你来帮我找真正的自我?”

苏俊鸿嗤笑一下,摇头道:“我怕你会爱上我!”

“爱上就爱上,然后结婚就是了,怎么?看不起?觉得配不上你?”他要说是,她一定给他一拳头。

“不是!”算了,反正这女人即便爱上他了,分手后也不会有半点难过,更何况要让她爱上,肯定也是一大挑战,反正最近一直在中国,就当来一段异国艳情,也很想看看这女人爱上一个人后,真会那么漠然吗?点头道:“好!定个期限,五个月,如何?”现在五月,结婚前陪她玩五个月,如果真的可以帮她找到自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这么久,定能治好他的老二。

阎英姿心里还真有了那么丁点的感动,她只是个小人物,而他是她不敢去想的大头目,却愿意来帮她,无所谓的点头:“成交!那如果五个月里,我真爱上你了怎么办?”当然,她不可能会爱上他,目前是这么想的,警察怎么可能嫁给黑社会?

苏俊鸿拧眉,如果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被她欺负过,且有订婚了的人,会不会就不陪他打发这无聊的五个月了?想了想轻吻了一下那百看不腻的小嘴:“那我就娶你!”

“白痴!”无奈的笑笑,后指指他一直亢奋的部位:“要不要继续了?天快黑了,我还要回家给我老爸做饭呢!”

“当然要继续,要不这样好了,我来做试验品,你来试着爱我,看看你是否能接纳我,如何?”

阎英姿无所谓的摊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爱上你了,不过我不喜欢男人有事没事就给我送花,你要敢往警局给我送花就要你的命,还有我呢,最忌讳男人太目中无人,对我不尊重,对我爸爸要好,我是一个内心比较男性化的人,从小人们都叫我假小子,不可以要求我像个柔弱女人一样,更不要让叫什么哥哥的,听了浑身都不舒服,你能做到吗?”

怎么感觉像求婚一样,苏俊鸿哑口无言,这么多要求?弄得跟真的一样,温柔的笑道:“没问题!那从今天我开始追你!”还就不信拿不下。

某女再次愣住,凝视着男人一脸的真诚,似乎有点意思了:“还有就是不许强迫我!”

“不强迫你,但你必须跟我上床,每次给你提供一个情报,男人嘛!对这种事比较向往!”

“来吧!”

夕阳西下,天边霞光万丈,马路上人来人往,无人发现停靠在人行道上的名贵轿车内正进行着叫人脸红心跳的淫秽之事。

随着一声低吼,阎英姿立刻拱起腰肢,完美的脸孔带着隐忍的兴奋,这种事果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且也有些向往了。

整理好着装,戴上警帽,脸颊上因为欲望高峰而晕红,并非因为羞涩,喘息道:“消息拿来!”

真够现实的,苏俊鸿笑着自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道:“从今以后,绝不骗你,说到做到!”

“我走了!”淡漠的装好,刚要下车,手却被拉住了,烦闷的转头:“还有事?”

苏俊鸿指指自己的侧脸:“我们现在也算是谈恋爱了,走的时候是不是要来个离别吻?”

阎英姿可谓是觉得无可奈何,倾身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满意了?”

“感觉有点……算了,英姿,我问你,你有被男人甩过吗?”见她很诚实的摇头就继续道:“那你为什么对爱情很抗拒?”

“或许是身边有着一桩悲剧吧,所以不想成为那个人,苏俊鸿,我阎英姿做人从不拖泥带水,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心里从来不装什么秘密,如果你不背叛我,那么五个月里,我真的对你有了感觉,我一定嫁给你,说到做到,再见!”打开车门,推着摩托车继续前进。

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喜欢她呢?除了喜欢,她想不到其他理由,很多男人玩完女人的第一次后,都会闪得远远的,怕对方要求负责,第一次完了还来第二次的,那只能说明那个男人对女人有感觉。

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就不能怪她了,被心爱的男人甩了不掉一滴眼泪,啧啧啧,她真是这样的人吗?还真有点期待这个男人会怎么来追她?就陪他玩玩,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鸿运当头,抓到一些云逸会的把柄,到时候可就发财了。

然而很久以后她才明白,什么游戏都可以玩,唯独感情游戏玩不得。

“英姿,记得打电话,就在纸的背面!”

女人没有回头,吊儿郎当的走姿也没停顿,只是伸手摇了摇,表示明白,八十多个被迫的女人,太和酒店,二星吧?这些消息果然还是黑道上的人最清楚,回想着男人刚才的话,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七年了,从来没一个人能让她真正的笑,这是第一次。

嘟起小嘴边吹着口哨边一手扶着装饰摩托一手揣兜愉悦的前行。

盯着这一切,苏俊鸿轻笑了一声,看来这五个月不会太无聊了,最后的单身日子,拿出电话找出小天鹅打了过去。

“哈尼,想我了?”

听到这甜美中带着笑意的话,男人立刻展现了幸福,摸着下颚道:“不想你怎么给你打电话?敏儿,我们也在十月一结婚好吗?”

“不是吧?这么突然?不过……嘿嘿,我的生日是几号?”

“还有十二天!”

“算你聪明,这次生日礼物要是满意的话,十月一就十月一,没问题吧?”

苏俊鸿咬咬拇指指甲,皱眉道:“以前的生日礼物都不满意吗?”

“反正不是很喜欢,总之你看着办,一定要别出心裁,否则免谈,好了,今天要去埃菲尔铁塔采景,不跟你多说了,拜拜,啵!”

“嘟嘟嘟!”

别出心裁,女人到底喜欢什么呢?去年送的可是价值连城的元代玉镯,这还不满意?无意间看向已经走得很远的女人,想了想快速下车追了过去。

‘嘘嘘嘘!’

“英姿!”

口哨声停止,意外的见男人正站在她身后:“有事吗?”

苏俊鸿抓抓后脑,不好意思的问道:“你知道送给情人什么生日礼物最好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生日了?”说完就立刻明了道:“也是,你想查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不过我喜欢的生日礼物很简单,做顿饭给我吃!”看他的样子就不会做饭吧?

“这么简单?”苏俊鸿不敢置信,而且他真不知道她的生日,回去了调查调查。

阎英姿耸耸肩:“就这么简单,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亲手下厨,说明很在乎!”

“如果……万一那天你有事,我做了你又吃不到怎么办?”

“很简单,录下来,证明是你做的,发我手机里!”

南门警局

会议室内,缉毒组全体成员都围坐在会议桌四周,相当肃静,表情认真,个个都在不停的记录。

最前方老局长同样低着头快速挥笔。

砚青看看本子上写的,摇摇头撕下,继续写,总部也真是闲的蛋疼,不就破了桩案子吗?还非要他们每个人在今天之内必须写一份心得,说什么好给其他缉毒组学点经验,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写这些东西了。

还要到处去宣传,哎!早知道小时候就好好读书了,可没柳啸龙那王八蛋能编,要吐血了。

“哎呀!不行了,写不下去了!”李隆成也将写了半天的字撕下,揉成一团扔到了桌子中央,那里已经堆放了一大坨了。

老局长瞪了一眼,无情道:“写不下去也得写,别的警局破案了不也写心得给你们看吧?这叫互相传授!”说完居然也将写好的撕下,揉了揉扔到了中央,他是领导,一定要写得比他们好,关键他写的不是心得,而是这七年对砚青的看法,还要求全是表扬的。

这比让他写一本比西游记还红的小说还还难。

他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可表扬的,即便现在破了个大案子,关键是七年了,就破了这一个,夸吧,觉得鬼看了都摇头,不夸吧,市局要求一定要是表扬的。

太折腾人了。

“我也受不了了,我虽然上到了高中,可是我作文从六年级开始就没上过十分,当时跳级太猛了,一年级到三年级,上了没几天直接四年级,初中更是一塌糊涂!”要求五千个字,这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比较容易。

王涛最镇定,笑道:“其实很容易,把办案过程写出来就好了!”

砚青伸手揉揉眉心:“我当然知道,可词汇呢?总不能写一篇清水吧?这是要到处去宣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小学没毕业呢!”弄好了,光宗耀祖,弄不好就成人家的笑柄了,第一次期待柳啸龙那混球在旁边,他一定可以写得很好的。

‘嘶嘶嘶’声不断,可见除了王涛,没一个能正常写完的。

苏静边抓着后脑边看向大伙:“老大,苍穹怎么写?”

“办案过程里有苍穹吗?”李隆成愁眉苦脸,说话都带着几分火药味。

“办案是在天空下吧?写天空感觉太没水准了,苍穹多霸气,还有浩瀚的瀚的怎么写?”

砚青羡慕的看着苏静,她还会想,而她想都不会想,烦闷道:“不会写的字就查手机!电脑打多了,字都不会写了!”

“哇!老大好厉害,不愧是老大!”苏静乐呵呵的掏出手机。

警帽都被放到了旁边,头发也被抓得乱糟糟的,都不给人回去抄袭的机会,万分痛苦。

就在大伙都焦头烂额时……

“报告!局长,刚刚从老大手机里得到消息,柳啸龙又要交易了!”蓝子提着一堆盒饭放到了会议桌上,见居然全都没看她就继续道:“局长,派谁去呀?”

老局长拧眉不耐烦道:“谁有空就派谁去!”

蓝子看看自己才写了五十个字的本子,摇头道:“都没空!”

“那你就去找个有空的,没看我们都要发疯了吗?”砚青愤恨的又撕了一章,该死的,烦死了。

“除了看门的四婶,我看都有正事!”

老局长边写边命令道:“那你就叫四婶去,去去去去,别来打搅,下班之前我还得把这些送到总局去呢!”下班之前能写好吗?五千字,夸赞,为什么不是批评呢?那样五万字他都写得出来,都不用想,坐这里挥笔就行了。

蓝子见再说下去,恐怕会被训斥,只能将手机送到了砚青身边,后走了出去,她只是随口说说的,还真派四婶去?

砚青边写边狐疑的看向老人:“局长,您又没怎么参与,也这么难写吗?”他平时不是最擅长写检查和悔过书的么?今天怎么了?有那么难吗?

“我写的不是办案过程!”

“那是什么?”

老局长闻言面无表情的看向一脸好奇的砚青:“五千字,要求全是夸赞你这七年来的所有!”

砚青不敢置信,咧嘴笑道:“那很好写啊!”

噗!一口血仿佛被喷出,老人瞪了她一眼,继续奋斗。

“真的吗?真的要我去办这么大的案子吗?”

门外,年过五十多的四婶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看了一辈子的大门,居然有机会办案了,这比直接给她一百万还要惊喜,柳啸龙,她居然被派去抓柳啸龙,太兴奋了,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蓝子看了看老人那过于激动的表情和矮了她半个头的个子,笑道:“是的!”

“局长,四婶要求见您!”蓝子边说边走到自己的坐位,不急着吃饭,仿佛谁都没心思吃饭一样。

四婶欣喜若狂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局长道:“局长,说真的,我没想到我居然有今天,其实我挺有潜力的,不用给我六百人,五百个就够了,一定把人给您抓来!”

闻言全体把目光移到了头发斑白的老人身上,骨瘦如柴,营养不良一样,若不是她穿着警服,还真以为是个捡破烂的。

“五百个?”老局长不可思议的看着门口,好笑道:“四婶,这样跟你说吧,就是因为谁都没空,才找了你,明白吗?你就当溜达着玩儿,去一趟就行了!不要落人口实,既然知道有消息,总得去看看,否则太不负责任了!”

四婶闻言差点呕血,去黑帮交易地点溜达着玩?双腿顿时发软,扶着门框道:“局长,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大伙对这无敌的老太太甚是无语,都不再去看,低头继续与纸笔厮杀战斗。

老局长头也不抬的哼笑:“你放心,你要真是肉包子,也是没馅儿的肉包子,还是那种在太阳下晒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那种,没有狗会咬的!”云逸会那么大,不至于去杀一个老太太而败坏名声。

“局长,那……那能给我把配枪吗?”

闻言老局长又看向了门口,瞅着老太太那只剩一层皮的手指道:“给你枪你能开得动吗?”她以为枪谁都能开?没练过的,纵使是年轻小伙子都艰难。

四婶失望透顶,可命令得服从是吧?抿唇道:“那能给我一条警犬吗?”

这下老局长不高兴了,明显有着不耐,怒吼道:“叫你去就去,哪来的那么多要求?警犬不用睡觉吗?而且你不是成条都带着一条来上班吗?”

“那是哈巴狗啊!”四婶擦擦冷汗,这也太抠门了。

“在警局,就是警犬,现在开始,它就是警犬,我说了算,去吧,别烦人了,没看都急得饭都顾不上吃吗?”赶紧摆手赶人。

四婶不满的退出。

会议室再次恢复了宁静,李隆成摇头笑道:“她还真以为她能抓到一样!”

“可不是吗?就是克隆一万个四婶,也是不人家的对手!”蓝子长叹一声。

“哎!愁死我了,砚青,来来来,你来告诉我,应该怎么写你?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失败?这七年里我几乎想不到一丁点你的优点,真是被你害死了!”不写吧,那市局一定说他不尊重领导,写吧,太难了!

砚青委屈至极,她的优点多了去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见义勇为,正人君子,刚正不阿……

为什么在干爹眼里,就没优点呢?

“不带这么损人的!”嘟囔完就继续埋头苦干。

全体露出一副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的表情,老大有很多优点吧?王涛仰头道:“局长,老大这七年来虽然没办过案子,但是她一直勇往直前,坚守信念,势必要将柳啸龙抓获,不惧生死,有始有终,而且从不收受贿赂,拾金不昧,爱恨分明,领导有方,将我们这些手下看成亲兄弟,从不端架子!”

砚青感动的转身握住王涛的手道:“就你最了解我,知己!”

“实话实说!”王涛抽回手继续写。

“你说的这些最多才几十个字!”老局长依旧眉头紧蹙。

苏静则仰头道:“可以不写成成语,几个字使劲的拉长,实在不行就把这些话反复的写,上头问的话您可以说老大太完美了,完美到您写的时候都太激动,不由自主就重复了!”

老局长闻言立刻大拍桌子:“说得好,就这么办!”

两个小时后,每个人都换了三个本子,桌子上废墟也成了座小山,砚青已经写了好几百字了,实在写不下去了,手都抽筋了:“局长,咱就写一千字吧,五千字太牵强了!”

“我也这么认为,一千字,都快点写!”都怪他一时大意,晚发现了传真十天,真要命,电脑打字五千字他也要打个一整天,更何况要求是手写,也不能逼死人吧?

然而就在大伙眉开眼笑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了。

四婶牵着那条哈巴狗淡淡的看着屋子:“局长,他们交易了!”

“哼!这次是电饭煲还是玩具枪?”老局长看都懒得去看。

四婶皱眉苦涩道:“是真枪!三千多把,弹药无数!美金一亿多。”

一句话,令会议室彻底陷入了寂静,老局长更是惊得站了起来,想了半响怒吼道:“他们现在人呢?”

“走了!”

“走了?你为什么不抓住他们?”

四婶低头看看自己的身躯,后无奈道:“局长,您看我这样子,能把几百个大小伙子抓到吗?”

“你不是都带了警犬吗?”刚说完,老人就看了看地上正冲他摇尾巴的哈巴狗,做了个深呼吸,抬手狠狠拍向了脑门。

砚青更是目光呆滞,小嘴大张,吐血的心态真的有了,这次是真的血气上涌了,柳啸龙,你这个让人发疯的混蛋,以后不管你再交易几次,老娘都不会放松警惕的,天呐,无力的垂头用脑门磕着木桌。

‘啪!’李隆成拍了一下桌子,牙齿都要咬断了。

“这是暗渡陈仓啊!”王涛也狠狠闭目,还以为他是在玩老大呢,原来是真的要交易,磨光了所有人的毅力,再安安稳稳的进行交易,连那陆天豪都被耍了吧?不得不说,这个人还真没人能玩得过,不过也对,他要是那么容易被人抓住,也不会坐到那个位置,云逸会会长。

你行!

砚青捏着笔杆的手都不停的颤抖,晚上她就去找他,非把他抓来好好审理一番不可,太恶劣了,人生就像一场戏……气出病来无人替……莫生气!

四婶愤恨的瞪着老局长:“我都说我有潜力了,小时候先生就给我算过命,心想事成就是为我而生的,都说给我五百个人了,您非不听,现在好了……”

“出去!”老局长立马怒吼,响彻云霄!该死的,她要真能心想事成,就不会看大门了,该死的柳啸龙,太折磨人了。

------题外话------

阎英姿在没见过女主以前,都比较消沉,而且思想也很悲观,因为她确实对什么人都不在乎,不敢去在乎,害怕在乎了又会消失,见到女主就乐观起来了。

后面有一段挺伤感的,就是看到苏俊鸿在楼道里搂着他的未婚妻亲吻时,她确实潇洒的转身了,表情也很淡漠,只是却落泪了,而苏俊鸿还不知情,阎英姿就摆了他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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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了!”

直到旁晚,会议室内才传出断断续续如释负重的叹气声,砚青将本子扔了过去,一千字,杀死了办十件案子的脑细胞,沉痛的拍拍老局长的肩膀:“告诉上头,要再让我写这玩意,我们就再也不办案了!”

何止是一句痛苦能形容的?

老局长也完成了,看看自己手里的,整篇都在不断的重复,写激动了,激动了!好吧,就连他自己都不信。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拿过砚青的本子一看,顿时瞠目结舌:“砚青,你写的这是什么玩意?这么多错别字?而且一大篇,怎么就结局一个句号,标点符号呢?”怎么就结局一个符号?谁能一口气把这么多字读完?

砚青立马清醒,是哦,只知道凑字了,标点符号都忘了,赶紧摆手道:“反正我不写了,爱咋样就咋样!”双手叉腰,一副不要在找我的模样。

再写,她就真要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还有李隆成,怎么还有拼音?”老局长嘴角抽了抽。

李隆成同样苦不堪言,也敷衍道:“我待会还要去一趟武阳山,将老崔的两万块给他,您老千万不要再让我写了,我啊,语文不及格!”

“还有蓝子,你的怎么这么多圈圈?”

“呵呵!实在不会写,就只能画个圈了,我小时候写作文就是这样的!”蓝子尴尬的红了脸,是真不会写。

李隆成瞪了她一眼:“不是让你查手机了吗?”

蓝子耸耸肩膀:“有些字不但不会写,看了也不知道念什么,查手机有什么用?”

老局长那叫一个冷汗直冒,忽然看到李英的那份,差点就直接吐血了:“李英,你不是吧?偷工减料也不至于这样吧?怎么全篇都是省略号?”瞧瞧,真正的字就只有两百多个,什么‘为了声张正义,我们只能……’‘眼看杨翠萍举起枪,我们就……’就什么?

李英边戴上警帽边挑眉:“标点符号也算一个字吧?省略号六个点,六个字呢,而且有些东西,越神秘越好,不用讲得太清楚,让他们猜去吧!”还挺自豪的。

“噗哈哈哈!”砚青看着手下们的,再看看自己的狗爬字:“看来只有我的写得最好了!”

郝云澈看着前方的一群人无奈的摇摇头,也是此处最安静最认真的一个人,拿出自己的那份道:“我的也好了,两千字!”也是唯一一本没被撕扯过的。

老局长深吸一口气,后苦涩的沉下脸:“哎!你们都是人才,都是人才,砚青啊,我想问问你,女支是什么?人物?还是女子支队?”连他都看不懂,外人真的能懂吗?

“哦!妓女的妓字太难听了,而且这是要在到处去发表的,于是我不想写任何一个破坏社会风气的字,于是就分开写了!”这样显得她多有头脑是不是?

“哇!老大好聪明!”

“老大厉害!”

“呵呵,过奖过奖!”砚青立刻学古人拱手回礼。

老人揉揉疼痛的眉心,好在自己不是老师,否则肺都要气炸了,拿过郝云澈的那份,一看,顿时双目冒光:“啧啧啧!不愧是文化人,字体工整,娟秀唯美,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郝云澈,你小子行啊!”

郝云澈没有骄傲,亦没有谦虚,只是含笑道:“您满意就好了!”

“满意满意,还别说,描绘得真到位,郝云澈,一开始我就欣赏你,果然没看错人!”老局长那叫一个满心欢喜,鼓励似的拍了拍得力手下的后背。

李隆成等人围在一起,不满道:“马屁精!”

“可不是,人家总能讨局长欢心,说不定哪天局长一高兴,就又让他做队长了!”

砚青一听就开始不动声色的垂眸,做队长?偷觑向还搂抱在一起的两人,虽然对郝云澈有点改观,可对这人依旧不了解,说不定就是深藏不漏的伪君子,否则人家文化高,家世背景好,长得也帅,为什么甘愿做个手下?难道他还真想把队长的位子拿回去?

见干爹笑得合不拢嘴就鄙夷道:“我这是不在状态下,我要在状态下就会写得很好!”

“吹牛吧,我还真没见你在状态下过!”老局长对于干女儿不服输的态度很是不满。

郝云澈也冲砚青挑眉,仿佛在说‘这方面你比不过我’。

砚青捏紧拳头,朝怀里掏了掏,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啪’的一声将一张纸条拍到了桌子上,扬唇道:“这是上次您老让我写的检查,也就是在我最佳状态下,看看如何!字体有没有他的好看!”

大伙全都面面相觑,原来老大有写检查啊?那为什么不拿出来呢?

老局长一脸的不屑,懒散的拿起纸条打开,表情缓缓变淡,后眉头开始深锁,一看落款才惊讶道:“砚青,你确定这是你写的?”

这么惊讶?大伙都围了过去,后称赞连连,李隆成更是羡慕道:“这字写的,工整有力,跟一件艺术品一样,可以拿奖杯了!”

“美!太美了,看着就舒服,如果不是知道这是老大写的,我真会爱上这个写字的人!”蓝子摸摸纸张,下手的力道和字体的霸气,怎么感觉像是男人写的?不过老大有时候就像个男人,也说得通。

砚青稍微有点心虚,不过没表现出来,为了保住队长的位子,良心什么的也无所谓了,乐呵呵的看向郝云澈:“怎么样,比你的好吧?”

“确实!”郝云澈看了看,很诚实的给了回应。

老局长边收好检讨书边装入怀中:“奇迹!老砚要是能看到,一定会以你为荣,这个就交给我回去裱起来放书房,也希望你能像你写的那样,真的可以服从上级,不再一意孤行,多为警局做出积极的贡献!”一直不拿出来,是怕被人嘲笑吧?怎么现在不怕了?看来写了后,确实有所改正,写得这么愧疚,他相信她会成为一个值得他骄傲的警员。

“我一定好好带领缉毒组的各位成员,为警局做出贡献!”立马敬礼,被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真是爽歪歪,想不到柳啸龙这小子这么厉害,无论做什么都能震惊全场,什么时候她才能像他那样?

呸!堂堂警员,岂能想着和黑社会学?太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了!

“砚青,好样的,以后都要保持在最佳状态,我相信你!好了,散会!”老局长脸上有了欣慰,拿着一叠册子率先闪人。

砚青见郝云澈在沉思就赶紧道:“好了!我们也出发,既然四婶是目击证人,咱就去把那王八蛋抓来审理,走!”可不能让人猜测到这不是她写的,否则就丢大人了。

云逸会

“大哥,这是阿朗先生与云逸会签下的终身合同,他说他对这次交易非常满意,几乎不用冒半点风险,是他一生中内最有保障的一次交易!”

办公室内,柳啸龙正坐在‘会长’位置不断的签字,全身绷带已经摘除,镜片下的眸子毫无温度,带着认真,闻言抬眸接过合同书,仔细的看了一遍后扬唇道:“不错,这样的客源广泛了,往后就不愁找不到买主!”

四个保镖立刻到屋子中央将椅子搬到了会议桌前,四位护法也纷纷落座,林枫焰交叉着十指冷笑道:“这种大客户多了,也就可以脱离卧龙帮了,陆天豪太自信了,他以为所有客户都被他掌握着,却还有不少的漏网之鱼!”

“嗯!不过陆天豪手里的买家确实遍布世界,基本货到他那里,一天就能销售完,而且价格也是最可观的,若能把卧龙帮收过来,那么我们帮会就真是风起云涌了!”西门浩皱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皇甫离烨摆手:“要收过来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卧龙帮破产,如今我们能自己找客源,但他们任然可以自己制造货物,所以说要收过来基本不可能,陆天豪看似每次都略逊大哥一筹,但那也只是表面现象,别看他的行事作风很豪爽,人也率直,可暗地里比我们还要心狠手辣!”

“没错,世界上的人分两种,喜怒不形于色,这类人习惯把事紧紧藏在心中,让人看不出他们的真实想法,这类人可以让人觉得此人深沉内敛,猜不透摸不着,大哥就是典型的例子!”苏俊鸿指指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二十九的年龄,四十岁的老成,六十岁的智慧,这种人极为危险,看似他很无所谓时,而他心里也许很在意,看似在意,而心里或许毫无波澜。

柳啸龙含笑摇头:“成天在刀剑上舔血,岂能轻易让人看出心中所想?”

西门浩摸摸下颚也补充道:“嗯!还有一种人,看似什么都表露在脸上,乍眼一看,是莽夫,笑容可掬,但久了才会发现是个笑面虎,说真的,以前刚接触陆天豪,我真的认为他难成大器,且心不够狠,结果呢?才发现他甚至比我们还残忍!”

“那人,冷血动物,对待叛徒的手段可谓让人发寒,就是我听了都觉得汗毛直立,无毒不丈夫!”皇甫离烨环胸,强劲的脚搭在膝盖上随着思考抖动。

“哼!纵使他再厉害,还不是被大哥压了一截?”林枫焰不屑了。

“表面上是这样,可你见他什么时候怕过大哥?敢和云逸会明着作对又相安无事的,还非他莫属!”

“我不管他是牛鬼还是蛇神,等我们客源旷阔了,老子第一个弄他,一窝端!”林枫焰越听越气,冲旁边之人怒吼了起来,他就是看那陆天豪不爽,居然能嚣张这么久,却奈何他不得。

皇甫离烨立刻怒瞪向林枫焰:“你冲我吼什么吼?有本事你现在就去!”

林枫焰同样没好脸色:“谁叫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你说,你是不是准备叛变?要投靠陆天豪了?”那模样,跟要杀人一样。

火花四溅,西门浩斜睨向两人,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啪!’

皇甫离烨大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那火爆王子怒目相对:“林枫焰,你他妈没事找事是吧?”

“哟呵!”林枫焰嚣张的站起身,一只脚大力踩踏在了椅子上,将西装衣摆向后一掀,大手叉腰挑衅道:“姓皇甫的,你真以为我怕你?这样说吧,老子这些年最看不爽的就是你,长得最丑,还自认为五个人里你最帅……”

“你敢说我丑?”皇甫离烨面部顿时狰狞,铁拳捏起。

苏俊鸿见状,赶紧起身和西门浩走到柳啸龙身后,这俩人不是向来很好哥们儿吗?刚才也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吧?

林枫焰伸手戳了戳皇甫离烨的胸膛嚣张道:“说你了,怎么……”

“吸!”西门浩双目圆睁。

“我去你妈的!”皇甫离烨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居然敢说他丑,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个。

‘砰!’

林枫焰没料到对方会真踹,所以毫无防备,就这么从椅子上滚了下去,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举起拳头就冲那张脸狠狠的打去。

柳啸龙冷眼看着这一切,没出声阻止,只是看着。

皇甫离烨本来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会真的踹,然而愣神之际,居然给人钻了空子,庞大身躯沉重的倒地,瞳孔骤然放大,历瞪着肇事者,嘴角已经开始淌下血丝,顺着黝黑的肌肤滑入颈项。

林枫焰气喘如牛,气的,阴郁的指着地上的男人:“来来来,有本事起来,反正老子也很久没活动胫骨了!”边说边将西装脱下扔到了办公桌上,摘下手表,伸手拨弄了一下短发,松开领带,解开袖扣。

“来就来!”皇甫离烨也敏捷的起身,愤恨的把外套扔到了地上,很没素质的拉住领口一扯,‘啪啪啪’,纽扣形同雨点般落地,宽阔结识的胸膛展露出,还真是浑身无一处不黑,健身教练的体魄,蓄势待发。

一见两人来真格的,西门浩和苏俊鸿便沉不住气了,赶紧上前一人拉着一个。

“兄弟消消气,自己人打什么打?”

苏俊鸿抱着要大力挣脱他的林枫焰也跟着劝解:“有话好好说,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当初不就是他抢了你马子吗?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后来不也还给你了吗?”

柳啸龙闻言眼角抽了抽。

果然,林枫焰那比女人还要邪魅的凤眼木讷的看向苏俊鸿。

苏俊鸿也呆住了,该死的阎英姿,害他现在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了,完了完了,踩到地雷了。

一下子,屋子里寂静无声,西门浩吞吞口水。

皇甫离烨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拿出来说,当初他真不是故意的,真不知道那妞儿是他女人,而且那是在哈佛上学的时候,那妞儿自己主动把屁股送向他的,有女人免费上门,怎么不要?结果搞完了,林枫焰冲去了,为了这事和兄弟差点就断交,后来不也平息了吗?一直谁也没提过,现在提,不是火上浇油吗?

该死的苏俊鸿,刚才的气也消没了。

‘砰砰!’

“咳咳咳!”西门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弯腰猛咳。

苏俊鸿呆住,身体向后倒去,栽到桌子上,后缓缓瘫坐在地,两只眼迅速变红,一个小时中国就会多一只国宝。

林枫焰没想到皇甫离烨也会出拳,偏头看过去。

“咳!现在知道谁是叛徒了吧?”皇甫离烨干咳一声,指指地上的苏俊鸿。

“呸!”林枫焰冲皇甫离烨吐了口口水,转身就走了出去。

“哼!”皇甫离烨也冷哼一声,黑着脸消失在了办公室。

西门浩半蹲下身子将眼睛都睁不开的苏俊鸿拉起,安慰道:“劝架你做到了!”那两人不打了,都是他的功劳。

苏俊鸿嘴角抽了抽,揉着疼痛的眼眶坐在椅子上,捏拳道:“我饶不了他们!”妈的!太冤枉了,见过劝架的被打吗?好心当做驴肝肺。

“你也是自作自受!”柳啸龙不再去看,低头拿起合同签下名字:“他们不过是小打小闹,明天就又坐一起喝酒谈天了,而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大哥!他们心里就是有疙瘩,说不定哪天他们其中一个就背叛云逸会了!”苏俊鸿见大哥不安慰他反而落井下石就很不爽,他有做错吗?难道真要看他们打得两败俱伤?

柳啸龙无奈的摇摇头:“他们又不是无知孩童,即便心里有芥蒂,也分得很开,否则怎么会一起打伤你?”

西门浩搂住好兄弟的肩膀训斥:“大哥说得没错,看阿焰刚才的表情,应该是还没忘了这事,但他没有怪离烨,是因为不想为了这事而破坏兄弟之间的感情,他把兄弟看得比女人重要,否则就不会这么多年和离炎称兄道弟了,而离炎也没提过这事,也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而和阿焰闹僵,可他还是很内疚,这就等于是他们心中的一根刺,这个时候提肯定是找打!”

“哎!”苏俊鸿明白的点头,揉着眼眶道:“这么说,我感觉我还做对了,最起码知道他们把兄弟友谊看得重,不过这根刺要什么时候拔掉?”

“很简单,离烨有了喜欢的女人,给他搞一次,这根刺也就没了!”西门浩拿过一杯水和纸巾递了过去:“擦擦!会好受一点。”

柳啸龙则冷声道:“他要真敢,我就打折他的腿!”明知道离烨喜欢还乱来,这种人他必定不留。

西门浩意外大哥会这么说:“那怎么办?这都多少年了?阿焰都不敢喜欢女人,不就是害怕哪天又重蹈覆辙,这么多年了,我从没见过他和哪个女人玩完一次还来第二次的,就怕玩出感情又背叛他!”

“那也不能去玩自己兄弟的女人!”柳啸龙突然放大音量,怒瞪着手下继续道:“你们最好给我收敛点,几天没看你们,就出了这么多乱子,阿浩,你是怎么搞的?董家有人来告诉我,说你做了对不起他女儿的事,你做什么了?嗯?”

“我……!”西门浩尴尬的抓抓头发,这事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剑眉拧成一团:“既然这么喜欢玩?当初为什么要订婚?结婚前你要再给我整这些,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

“大哥,我知道了!”西门浩抿唇点点头。

苏俊鸿忍俊不禁:“就是,都要结婚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咱们坐在这个位置,就得给手下们做出个榜样,否则都跟着学,多破坏会里的名声?有女人嫁进来,咱就得好好对她,人家多不容易?每天都提心吊胆,冒着随时会失去丈夫的危险,为你生儿育女……”

“还有你!”柳啸龙拿出一份资料扔了过去,阴冷道:“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立马跟那个小警察撇清关系!”

苏俊鸿诧异的拿起资料一看,也不笑了,垂头不说话。

“几天不回来,你们就翻天了,阿鸿,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帮你安排婚事,你非上官思敏不娶,现在一边要求婚事和阿浩在一天,一边搞女人,我们会里出的男人就全都是这种令人唾弃的人吗?”越说越火了。

“大哥!我不一样,真的!”反正现在要他收回不可能,难得找到了一个可以医治隐疾的,怎么能放过?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领袖就得有领袖的样子,一旦这事传出去,不但媒体会追踪,连会里的兄弟都会立刻到处去玩女人,最后妻离子散,明白吗?”

两人再次点头,突然苏俊鸿不满的抬头:“大哥您自己不也是跟一个警察搞一起吗?”干嘛老说他们?

柳啸龙并未生气,瞪了一眼淡淡道:“我有订婚吗?”

两人语塞,这理由够犀利,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起身道:“谨遵大哥教诲,我们走了!”

一出办公室,苏俊鸿就烦闷的咬牙道:“你说大哥是不是有千里眼?他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问我,我问谁?看来我们有什么事想瞒着他,太难了!”西门浩摇摇头,难道身边全是眼线?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苏俊鸿:“你不是吧?你不是一直扬言心里只有你的小天鹅吗?什么时候出了个小警察?”

“你不也一样?哥们,咱们是一跟绳儿上的蚂蚱,说说,怎么回事?”五个人里,就阿浩最老实,怎么也会乱搞男女关系?

“一言难尽……”

昏暗的夜空下,两个男人并肩前行,漫无目的,互相畅诉着各自心里的苦水。

半小时后,花坛旁的长椅上,西门浩呆若木鸡,后好笑道:“你的意思你在不久前还是处男?”见他苦涩的点头就吸了一口香烟,吐出烟圈后摆手道:“你要说你是女人我信!”

“是真的,也邪门,不管和什么样的女人,黑的黄的白的,几乎毫无反应,真的,就是吃了药物,依旧力不从心,和那小警察,就特别强烈,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就连他自己都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西门浩靠向椅背,再次吐了口雾气:“如果真有这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心理作用,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是她造成了你夜夜噩梦,每次和女人上床时都会想到那可怕的童年阴影,至于为什么和那小警察时有感觉,毕竟她是始作俑者,你和她在一起会感到一种安全,因为你知道她就在你眼前,不会再让人往你身上做那些事,换句话说,她给了你安全感!”

“安全感?”苏俊鸿抓抓头发,他一个大男人,即便抛去身份地位不说,那也是他给那女人安全感吧?

“心理作用,相信我,你要学会摆脱阴影!”他相信好兄弟说的话了,末了笑道:“你要不说,我真不信,真的,这么多年就你最喜欢招蜂引蝶,还以为你都快成千人斩了,原来还是个白斩鸡!”

苏俊鸿缓缓转头,后威胁道:“你最好管住你的嘴,敢说出去,后果自负!”

“不敢不敢,不过大哥好像很不赞同,要不你就直接去跟他说好了!”

“万万不行,总之谁都不能说,把你当好兄弟才跟你说,而且我还答应她帮她找回自我,这时你就不要管了!”有些焦急的抓着好兄弟,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他还要不要在这里混了?万一治不好,就真成笑柄了。

西门浩见他这么紧张就点头道:“好吧,你的性福最大,那小警察叫什么?哪里的?长得怎么样?”

得到保证,苏俊鸿立马恢复了苦笑:“阎英姿,北门警局的,扫黄的,长得嘛……”

“中性?”在听到阎英姿时,西门浩立刻明了,阎这个姓,很少见,而且又叫英姿,不是那个假小子是谁?也是,砚青都做了警察,她们又一起长大,同行也没什么奇怪,不过只是觉得很意外罢了。

“你认识她?”满脸惊讶。

“嗯!砚青和她是发小,幼稚园就在一起了,和茹云她们三个可以说情同手足,关系和我们差不多,那女人喜欢的是女人,你最好离她远点,不要一头栽进去!”可不想好兄弟被女人甩,这比说他至今还是处男更丢人。

苏俊鸿暗暗蹙眉,这也太巧合了吧?仿佛上天故意安排一样,张口结舌:“我怎么感觉浑身发冷?你看,大哥现在和砚青剪不断理还乱,而你又和你曾经那个小女友纠缠不清,而我……只对她有感觉,我们不会……”

“瞎想什么呢?”

“不是,你不觉得太邪门了吗?她们三个从小就是好姐妹,而我们是好兄弟,你不觉得这巧合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了?”真想像是上天在操作一样,这太可怕了,当然,他不是怕他自己会对那女人有感情,他不会对不起他的小天鹅,而是……

西门浩也愣住了,不可思议的仰头看着会长办公室方向:“你是说大哥最后会和砚青……?”

苏俊鸿揉揉眉心:“大哥最近很奇怪,你都没发现吗?要是以前,他只会说说我们,绝对不会发火,可现在,刚才都差点从他身上看到正义感了,为女人打抱不平!”

“你这么说倒是有点……而且他居然还跑去和那女人一起抓犯人,如果砚青最后真和大哥在一起了,那她不就成我们大嫂了?这不可能,那女人一心想抓大哥!”

“错错错,是大哥喜欢被她抓!否则早毙了她了!”

西门浩再次发愣,可他还是无法想像一个警察和一个黑社会老大,警匪向来就是水火不容,依旧摇头道:“不可能,大哥心里还是放着电动妹的,你信我,你看看以前他和电动妹没认识之前,有找过女人吗?自从电动妹和那主治医师在一起后,大哥的情人就一个接一个,被伤到了!”

苏俊鸿抓抓头发,也对,砚青不过是他众多情人里的一个,玩腻了,也就各不相干了,或许是和大哥在一起久了,品味都变差了,只对那种拿不上台面的人有感觉,不管如何,这要真是上天的安排,那就逆天而行,反正他不敢想象一个警察来做大嫂,更不敢想和阎英姿有个什么结果。

得快点治好隐疾好分道扬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服的身影走过,两人并没在意,等那人走远后再继续探讨。

甄美丽整理整理过大的外套,等来到远处的树下立马掏出怀中的耳机,呼出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西门浩看看时间,扔掉烟头起身道:“顺其自然吧,一会我还要陪大哥去接待一个重要客户,不陪你了!赶紧摆脱心理阴影!”

“嗯!”苏俊鸿点头,也扔掉烟蒂,长叹道:“阿浩,你的情况比我严重,你要慎重,不要等结婚了再后悔,对名声不好!”

闻言,西门浩停住脚步,拧眉想了一瞬,抿唇道:“阿鸿,如果有一天要你在喜欢的女人和大哥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甄美丽按按耳机,队长要她探听他们的去向,怎么听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什么叫在大哥和女人之间选一个?他们也会为这个为难?简直大开眼界,想不到还挺多情的。

“我当然选大哥,女人如衣服,没了在找,可大哥就一个!”苏俊鸿答得很理所当然,一点也不为难。

西门浩默默的点头。

“大哥一会要见什么客人?需要我们去吗?”为什么阿浩的表情这么凝重?难道要和旧爱复合?不能吧?那董倩儿怎么办?半响没听到回音就眯眼:“阿浩,虽然我们现在是站在同一条线上,但是玩归玩,不要过头,你一向最老实,不要让我们失望了!”

“明白了!”深吸一口气,笑看向苏俊鸿:“一个和离烨同国度的客户,是政治人员,我们查了,他的身份是真,但用的名字是假,应该是不想被人抓到把柄,做事小心谨慎,先派了人过来视察,觉得满意后才亲自露面,这个人物不简单,一开口就要一万公斤的量,大哥很重视!”

“一万公斤?这么厉害?两万斤的海洛因……”苏俊鸿立刻站起身:“到底是什么人物?”

西门浩摇摇头:“对方不肯说,我想身份一定不简单,可以说算是一级官员,要等大哥今天见了那个他派来的人后才会明了!那个使者要求很奇怪,非要去夜总会那种地方,估计是想要玩玩中国的女孩,我走了!”

不光是苏俊鸿,就连甄美丽都瘫坐在地,一万公斤那得是多少?这些该死的黑社会,太灭绝人性了,她还是太小看云逸会了,一万公斤说拿就拿出来了。

算算,十公斤市场价两百万,二十亿,而且云逸会卖的量又大,肯不定不止市场价,等苏俊鸿也走了才正步走出,将刚才扔到花坛里的窃听器找出来装好,立刻闪身进一间厕所,拿出手机打出,没有兴奋,甚至觉得可悲,她终于明白队长为什么一定要抓住这个黑道头子了。

太可怕了,听得她现在心都在噗通噗通的跳,而且最近一直发现他们老是围着一个田园图打转,慎密得她怎么查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比起这一万公斤的海洛因,似乎那武阳山下的田园更让他们上心。

只能说武阳山真的有问题。

“喂!队长,不得了了,他们又要交易了,一万公斤的海洛因!”

云逸会大门口某角落,一辆面包车内,砚青差点将刚才吞进去的食物喷出,怒吼道:“什么?一万公斤?他不要命了?”

李隆成等人也都看了过去,一万公斤什么?不会是海洛因吧?天,这得祸害多少人?

‘是的,队长,对不起,能力有限,我没听到他们的具体行程,只知道买家是来自非洲一代,而且今天不是交易时间,来的是幕后老板派来的使者,那个使者要求去夜总会谈,什么夜总会我就不知道了!’

砚青捏紧的拳头开始颤抖,咬牙道:“嗯,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了,美丽,上次我们破了一桩案子,上头拨了五十万奖金,我留了两万给你,等你完成任务后,我再给你,以后我们拿的奖金都会算你一份,你好好干,不要被他们发现了你的身份,我……希望你能从我手里接走钱!”

‘两万?这么多?谢谢队长,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不说了队长,我挂了!’

“老大是海洛因还是冰或者是摇头丸还是K?”李英抓着砚青的手摇晃,不会真是海洛因吧?

“海洛因!”砚青低下头,双手用力揉着前额,半响后直起腰阴冷的眯眼:“你们听着,不管如何,这次定要抓到他,一定要抓住他!”留不得,她就不信他耍了她一次,还能再耍她一次。

李隆成无表情的点头:“嗯!太可怕了,你们说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货源?”

“是啊,自从他接手云逸会后,就平步青云,风雨无阻,令全世界都头疼的人物……咦!老大,您看,前面那辆车很可疑!”忽然,蓝子指向离他们只有一百米的银灰色面包车,里面的人居然拿出了望远镜。

砚青闻言看去,拿过望远镜瞅了过去,后立马瞪眼,只见副驾驶座上的人正在擦枪,不像是杀手,立马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砰砰砰’

“你们是什么人?”

车内的五个女人个个如花似玉,金发碧眸,其中一个波浪卷发的女子不解的看向砚青,但枪已经收好,露齿笑道:“你是谁?”

别扭的华语,砚青掏出证件冷冷道:“警察,你们带枪做什么?”

几个女孩顿时交头接耳,都带着笑意,全都一起拿出证件,异口同声道:“联邦密探!”

“哇!老大,同行吖!”苏静凑近小脸看了看她们手里的证件,而且还是联邦的,到世界各地都能随便抓捕犯人,而且都是外国美女。

砚青查看了她们的护照,确定真是同行后才露出笑脸:“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很危险吗?”居然随随便便拿出枪,要是云逸会里一天二十小时都有人监视,她们就没命了。

波浪卷发的女孩耸耸肩膀:“我们是澳大利亚来的,几个月前我们盯了两年的人突然来到这里,我们就跟来了!”

“苏俊鸿?”

波浪女孩想了想后点头道:“就是昆廷。布鲁克,这才是他的本名,他有两个身份!”

“你们有抓他的证据吗?”联邦密探,厉害!

女孩们纷纷摊手,都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呵呵!那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们继续!”砚青挥挥手,没证据还抓什么抓?越来越觉得这条路太难走了,这些女孩一看就是经过魔鬼式训练的,她们连一个苏俊鸿都抓不到,真的能抓到柳啸龙吗?

一个个的,跟猴子一样精,但这些女孩明明知道没证据,却还是跟了这么多年,还跟到中国来了,自己要向她们学习,现在到处都是要抓他们的警察,国际的,联邦的,各大政府想方设法,有的都派出了侦探。

有什么用?

望向前方那宏伟的建筑,太狂肆了,居然还把主基地建立在市中心,有本事你建北京去,看国家弄不弄你,不过国家也要求讲证据。

如果不要证据该有多好?现在她手里有人证,看他怎么狡辩。

阎家

“女儿啊,快看!”

接近拆迁的四层小楼房内,阎英姿正坐在阳台搓洗衣服,四周漆黑一片,一眼望去,离闹市并不远,但周围寂静无声,挽着袖子苦涩的望着周围的楼房,没一家是开灯的,是啊,要拆迁了,而她和老爹也该滚蛋了。

一个字,穷!

曾经家里多有钱?和砚青家可谓是不相上下,可惜后来砚青的父母去世了,好在有人收养她,而自己家,虽然比不过萧茹云,也能上起一所好的学校,妈妈是医院护士长,爸爸是开小餐馆的,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屋子内,破旧不堪,虽然被整理得干干净净,但是屋顶已经有着几道裂缝,曾经雪白的墙壁如今也成了黑黄,像空调冰箱这些,做梦都找不到,甚至连洗衣机都看不到。

客厅里只有着一张桌子和一张破旧的沙发,一位秃顶老人拿着一张画道:“女儿,这可是王羲之的真迹……太完美了!”老手颤抖的抚摸着发黄的纸张,完美的书法。

王羲之,且,家里要真有这玩意,直接成富翁了,淡漠的转头,望着老人冷冷道:“你就不要做白日梦了,还是想想什么时候搬家吧!”现在一个月就那么一千多,靠!饭钱都不够,还得养着一个好赌成性的老人。

“我告诉你,今天我本来想去碰碰手气,还真赢了两百块,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一个摆地摊的,我一眼就看中这幅画了,那人说是镇摊之宝,说什么也不买,你也知道我生平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王羲之的草写,他说这画是他从乡下一位九十岁的老者手里买的,那老者说是祖上传的,但他觉得没什么用,就是一张纸,所以一百五卖给了摊主!”

阎英姿吐出一口气,真是要疯了。

“我一看,那摊主和那老者都不识货,就买了,一定是真迹,是真迹!这可是祖传的玩意,女儿,我的愿望实现了,明天就拿去鉴定!”阎父激动得快要落泪。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爸,你能不每次都把裤子烫出个洞吗?这裤子我花了八十块!”忽然看到手里的裤子膝盖上有一个洞就不满的转头,历眼相对。

阎父摸了摸光了一半的头顶,尴尬道:“不是我烫的,是你二叔烫的,他是无意的,搓麻将的时候!”

阎英姿一听麻将就将手里的裤子扔到了水里,站起身进屋就去抢那‘王羲之’的画,非烧了它不可,让他再继续做白日梦。

“别别别!”阎父立刻扑在了宝贝上,仰头怒吼道:“你干什么?你真是越大越不像话了,怎么?现在开始嫌弃我了?忘了当初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了?要不是我和你妈,能有你吗?”太不孝顺了,每天对他大呼小叫,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阎英姿闻言鼻子顿时发酸,愤恨的俯视着趴在桌子上的老人:“爸!我们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末了大力提起老人的肩膀狠狠的摇晃:“你除了会骂我还会什么?我真的很累,如果我不要你,我早就走了!”委屈的泪滚下,他不高兴了就来找她,那她去找谁?

阎父逃避似的收好画,不再说话。

“自从妈死了后,你看看你,一开始把房子输没了,现在住在这随时都会坍塌的地方,还是租来的,现在人家房租都不屑来收了,还有一个月,这里水电都不供应了,我一个人去哪里找钱租房子?现在我每个月给你的钱你都拿去打麻将,不务正业!”狠狠擦了一把泪,骂吧,是她爹,不骂吧,真的快疯了。

“反正我把你带到了十八岁,你就得养我!”老人坐在沙发上,冷眼相对。

阎英姿吸吸鼻子,真操蛋,狠狠踹了一脚快要散架的凳子,继续来到阳台搓洗:“麻将麻将,成天就知道麻将,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我?”

阎父撇了女儿一眼,不满的拍了一下桌子:“阎英姿,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怎么不想想你小时候?我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上好学校,现在你长大了,就开始来训斥我了,你看看人家二叔,女儿在外面每个月拿回几千块,你拿过什么?”

“你还说我,你自己呢?人家二叔家有钱挥霍,我们家有吗?房子被你卖了我也不说什么,可你可以去小区里看看大门什么的,也比成天打麻将好吧?”再次将衣服扔下。

“哟!真嫌弃我了?我都五十岁了,你还要我去赚钱?阎英姿,你信不信我去告你虐待老人!”

阎英姿越听越气,揉向眉心,闭目道:“爸!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妈妈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你能不能面对现实?那怕你就在家里,做做饭,洗洗衣服,我也乐意,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压力真的很大?每天都害怕家里哪天就真塌了,你就这么没了!”

阎父闻言垂下了头,冷笑道:“算了,我看出来了,你就是觉得我拖累你了,阎英姿,既然这样,那我走吧,你自己好好过!”说完就拿着画起身向外走去。

“爸!”

阎英姿站起身痛苦的看着消瘦的老人:“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希望你的心里可以多为别人考虑考虑!”

“哼!”

见老人真要走,阎英姿快速冲到了门口怒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闪开,你也别假惺惺的,我可不想哪天被人毒死,闪开!”一点也不留情,狠狠推搡着女孩。

‘砰!’

双膝跪地,紧紧抱住了老人的双腿,摇头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唯一值得相信的人,如果你也走了,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能怎么办?找个人嫁了不就好了?你不就是觉得我这糟老头子在让你嫁不出去吗?”

“好!你走,你给我走,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滚!”起身打开门将老人推了出去,后无力的坐靠在门上仰头痛哭。

阎父捏着画的手开始抖动,月光下,苍老的脸上渐渐被泪水打湿,抹了一下走向了楼道,到了三楼开始砸门。

不一会,门开了,同样是位五十出头的老人,一看是阎父就立刻笑道:“老三啊,说曹操曹操到,晚上通宵,三缺一!”

“老三,你眼睛怎么红了?”

屋中三个老头纷纷看向来人,咋还哭了?其中一个矮胖矮胖的老人站起身咆哮道:“是不是英姿骂你了?我去教育教育她,太不孝顺了!”

阎父拦住要冲出去的老友,长叹道:“算了!”走到麻将桌上落座,掏出烟烦闷的点上,狠狠抽了一口道:“是我在拖累她,我……想捡破烂去!”

几个老人穿着都不算太好,而阎父更是寒酸,老四过去惊讶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她是你女儿,养你是理所当然!她要不养你,我们就告她去!”

“不是的!是我自身的问题,现在染上了赌瘾,一天不摸麻将手就痒,她妈死了后,我就一直这样,你们也看到了,多少次提亲的一看到我,就说算了,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找不到,二十六了,过四年都三十了,我想捡破烂可以让我戒了赌瘾!”抓抓秃顶,一脸烦闷。

其他几人都不算富裕,除了老二有个出息的闺女,都算是一身穷酸,屋子乱七八糟,且一眼就能看出全是光棍。

“老三,说实话吧,你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你女儿一个月就那么不到两千,每个月还给你一千五,够可以了!”老二摇头。

“那也不能怪人家老三吧?他那女儿,成天粗话一堆,哪有男人喜欢?活像个二流子,没人娶怎么怨老三呢?”老四愤恨。

“你这么说就太自私了,那孩子也老大不小了,总要成家,老三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做,每个月还把钱都输光,是个人都受不了!”

见要吵起来,阎父适时阻止:“别说了,我就是来跟你们道别一下,老二,这幅画你给我收着,放心,我死不了!估计过不了两年,我这手就不痒了,能赚钱了再回来找她!”

大伙纷纷沉下脸,老五想了想,点头道:“好!我陪你一起去,我儿媳妇因为我打麻将都回娘家十几趟了!”

“那我也去!”老四也站起身,仿佛不是去捡破烂,而是去发财一样。

老二想了想,摆手道:“行行,老大死了后,我们就剩四人,当初因为都是光棍而结识拜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我也觉得成天在家没事干打麻将影响子女未来家庭的和谐,走!说干就干,除了带个身份证,其他的全不能带,怎么样?而且不可以回家住,体验生活嘛,就得做到彻底!”

“小灵通呢?”老五掏出手机。

“这个要带,否则儿女们该担心了,这房子都要拆了,把能用的收拾收拾扔亲戚家去,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为破烂而生!”老二当机立断,捡破烂嘛,没什么,锻炼筋骨,吃苦的人活得久。

四个老人原本沉痛的心顿时活跃,阎父见大伙这么期待就起身笑道:“好兄弟,好兄弟啊!要是能戒掉,值了,说不定就捡到金元宝了,那我先去踩点,看看哪里破烂比较多!”说完就真跟要去捡宝贝一样走了出去。

老五和老四也跟着兴冲冲的下楼。

老二长叹一声,苦笑着向四楼奔去,捡破烂居然都还这么开心,真是看得够开的,也对,虽然女儿有本事,可也不能老这么耗着,天天打麻将,身体也吃不消,还不如去锻炼锻炼。

‘扣扣!’

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打不打的阎英姿闻言抬头,原本无表情的脸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快速上前打开门,刚要喊时又愣住:“二叔?”

“恩!进屋说!”

许久后,阎英姿为难的捏紧手机,皱眉道:“二叔,这样真的好吗?”

老二拍拍女孩的肩膀:“你放心,你爸爸身体好得很,而且捡破烂也没什么不好的,比任何健身都好,我们四个老头子在一起,互相照顾着,你不用担心,我会时常和你联系,不过我们住哪里不告诉你,下次赚了钱赶紧搬走,租个好点的房子,知道吗?”

“二叔,在A市对吗?”见他点头就也抿唇笑道:“谢谢你们!”这样也好,四个老人都出去历练历练,毕竟老这样下去,真不是事,五叔的儿子就是因为这个离婚的,她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打麻将,一坐那里就是一天,有时候午饭不吃都不会想。

“你好好过,其实我们只是去体验生活,不是真的无路可走才去的,你看我像穷成那样的人吗?好孩子,照顾好你自己,二叔走了!”

“我送您!”等老人离开后便又坐回了沙发上,双手枕在后脑,想着二叔说的话,原来老爹不过是想激怒她,后离家出走,不是真的不爱她了,咧嘴忍不住笑了起来,捡破烂,要是爸爸一个人去,她或许会不同意,但和几个结拜兄弟去,她百分百放心。

说不定活得会更充实一点,整天坐麻将桌前,腰椎都会出问题,拿出手机和那张纸条,翻出号码拨通,身体倒进了柔软的沙发中,真可悲,诉说心事的人还真就这一个,还是刚认识的。

当然,还有另一个目的。

‘喂?’

嗤笑一声道:“知道我是谁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后一副明了的口气‘想我了?’

“你能不这么自恋吗?”抓抓头发,这个男人总是一副很有自信的模样,不是很喜欢。

‘呵呵,找我有什么事?’

阎英姿抿唇想了想,挑眉道:“你说做一次,给透露点情报,还算数吗?”

‘当然,我说过,不会再骗你!’

“你会不会骗我跟我没关系,只要情报是真的就好了,这样,我现在没地方住了,那我们干脆住一起?”一天多做几次,多拿点情报,一年后,她就会咸鱼翻身,成为富婆,买个大房子给老爹,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住……一起?真的假的?你不骗我?有这么好的事?’仿佛对女人主动提出一起住而感到意外,更有着欣喜。

阎英姿望着要亮不亮的灯泡眯眼:“少废话,立马过来接我,给你十分钟!地址是大成路三百二十七号,六号小区,六座四零一!”完毕后立马挂断,后看着手机邪笑,做人嘛,一定要多利用利用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苏俊鸿,姐姐就陪你玩,看最后鹿死谁手,妈的,敢骗老子,爱上了就娶,真把老子当无知小妹妹了?别忘了姐干的是什么,扫黄,见得最多的就是被甩的女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她,可有一点她百分百清楚,那就是身体。

坐起身拿过本子和笔开始分析,苏俊鸿,云逸会一把手,资产富可敌国,目前有一个未婚妻,上官思敏,二十五岁,居住在巴黎,那他为什么还要和她上床?那就是根本就不爱他的未婚妻,政治联姻,上官思敏的父亲是澳洲某官员……

不对,如果不爱,为什么会娶?那么是爱。

那为什么又和自己上床?她不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关于苏俊鸿的事情她也了解了一些,世界级的名人,自然报纸上到处都能看到。

继续分析,如果不是看上她的人,那么又是为什么?

抓抓侧脑,他大爷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身材?NONONO,胸稍微小了点,像这种身材的一抓一大把,这么大的人物,一听说她要和他一起住,居然那么开心,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了,毕竟倒贴他的女人太多。

第一,很自恋,自恋到忍受不了任何女人不喜欢他,一旦拿下,就会立刻抛弃,这种男人相当恶劣。

第二,就是他只对她有生理反应,当然这不成立,关于他的绯闻很多,情人不少……不对不对,她能看到的话,那么他的未婚妻也能看到,为什么没传出小两口闹矛盾的消息?也就是说他只是在逢场作戏。

分析来分析去,还真只剩下这两种可能,而第一项还被她划断了,现在自己是主动上门,他没有立刻甩掉,第二种,他只对她有反应?这有点不切实际,可这真是最后一种可能了。

“呵呵!”扔下笔环胸,一只脚蹬着桌子,没错,他就是只对她有感觉,记得第一次时,一开始他是毫无反应的,和第二次成对比,第二次自己还没碰他,他就勃了。

他以前一定不举吧?所以第一次和她玩时,所以才那么含蓄,甚至在那里思考要不要上吧?上了后又有短暂的迟疑,是在害怕她会嘲笑他吗?反正要说他是迟疑会不会害了一个女人就更不可能。

因为他后来强暴了她,这是一个不会顾忌女人感受的男人,一个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苏俊鸿,到了我手里,定玩得你再也不敢玩弄女人。

垃圾男人,她都可以想到五个月后,他残忍的告诉她‘对不起,游戏结束了’,有意思,从小就和男人打得最火热,男人那点心思她比那些男人还要清楚,到时候咱就看谁先来说这句话。

敢来玩弄她感情的,这还是第一人。

砚青有句话太对了。

“英姿,我告诉你,碰到一个不爱自己男人,又想玩弄你的,听我的,一旦知情了,就现实一点,不要相信他会回心转意,拼命的从他身上得到有用的东西,差不多了一脚踹了!”

云逸会门口

砚青死死的盯着大门,拿起对讲机道:“后门还没情况吗?”

“老大,没出来!不过刚才出去一辆,飞机一样的速度,还漂移呢,是苏俊鸿!柳啸龙还没出发!”

妈的,这都九点了,怎么还不出来?真想进去直接抓人,但肯定会被关起来,只能在一个他不敢为所欲为的场合进行抓捕,如今更是天赐良机,接待使者?我接妈去,非抓到他发疯不可。

“老大,出来了出来!”

终于,大门口十辆车子出行,李英激动的指着惊呼。

砚青看了一眼对面那五个联邦密探,果真见她们拿出望远镜查看,等她们又坐回车里就知道里面没苏俊鸿,因为苏俊鸿走后门了,干爹,我觉得我挺聪明的,比这联邦密探聪明多了。

“快追上!”苏静边说边跳到了驾驶座,启动引擎悄然追上。

“别跟太紧,这些人的脑子跟装了雷达一样,小心为上!”又不是要知道具体方位,只要知道是哪条路就一目了然。

西门浩看看后面看报纸的柳啸龙,抿唇道:“大哥,您是不是……喜欢砚青?”

“开你的车!”男人眼都不带抬一下,镜片倒映出车灯,令人看不出他此刻眼部表情。

“大哥,听说电动妹怀孕了!”说完就将视线转向后视镜。

果然,柳啸龙拿着报纸的手微微一紧,后又恢复了平静:“你想说什么?”

西门浩皱眉,看来大哥果然还想着电动妹,那后面的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没什么!”只要他不喜欢砚青就好,否则那女人成了大嫂,还不得把萧茹云硬塞给他?那女人可真做得出来。

“武阳山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不过在那里发现了个警察,查过了,叫崔立山,砚青的手下,看来砚青已经盯上了……大哥,还是那句话,给兄弟个面子,如果觉得她烦的话,就交给我来处理!”如果砚青再死了,萧茹云一定会更痛苦吧?

柳啸龙没有理会,继续翻看报纸,全是一些关于目前最火爆的房地产开发,忽然想到什么:“一会要见的客户至关重要,不要给我出乱子!”

“放心,知道此事的就只有我和阿鸿还有您!”绝对没告诉其他人,一旦出了乱子,这个长期客户就有可能流失,看了看外面的镜子,没发现有可疑车辆:“大哥,您不怕到时候砚青去盯着武阳山?”

“去了也是白去!”合上报纸,看了看腕表,挑眉道:“阿浩,你记得送份礼物给董家千金!”

嗯?西门浩沉思了一下,仿佛在想对方这话的意思:“好!”

“你打算送什么?”

“我还真没想过,不过您重视,那我想想!”等回去后慢慢想。

柳啸龙一副百无聊赖,冷冷的看着窗外,指尖抵着侧脑,淡漠道:“想好了吗?”

西门浩转头,见大哥并不在意,就皱眉了,是想知道还是不想?可问了就得答:“我还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过女人嘛,都喜欢花!”

“什么花?”

奇怪了,今天大哥干嘛问这些?狐疑的再次看了一眼,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扬唇道:“应该什么花都喜欢吧!不过我想送大王花,记得她说过在她拍摄时,大王花是她见过最特别的花!”

“大王花?是什么花?”柳啸龙不解的看向手下。

“我也没见过,反正她喜欢就行了,产自热带,不过一天就能运来!”

柳啸龙挑眉点点头,拿出一张卡片和铅笔,开始‘唰唰唰’的作画。

“老大,他们在老槐路消失了,本市最大的夜总会‘人间天堂’就在这里!”

闹哄哄的街道上,李隆成边擦拭汗水边跑向斜倚在法梧下的砚青。

某女摸摸下颚,后整理整理笔挺的警服道:“走!”

总统级别的奢华包厢外,西门浩冲只带来的三十个手下道:“此事为重度保密,切忌不要让人进来捣乱,明白?特别是警察!”

“浩哥,我们知道!”一群人垂头。

西门浩这才满意的看了看柳啸龙,伸手推开包厢大门。

柳啸龙换上难得的笑脸,然而一进屋就愣住了。

西门浩也呆住。

“哈哈你们看他们好好玩!”

“是啊,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客人!”

十来个女孩坐在一起瞅着客人嬉笑,一见人有人来,立马倒抽冷气,好帅。

正中间,坐着四个魁梧黑皮肤的男人,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戴着面纱,套着波浪卷长发,穿着只有女人才穿的拖地长裙,可那块头,不管怎么修饰,都会被一眼认出,是雄性。

就露着眼睛以上,鼻梁都被长长纱巾覆盖住,西门浩掩嘴轻笑。

柳啸龙似乎最镇定,上前伸手道:“让诸位久等了!”

四个人仿佛面瘫,都没有笑,最中间的一个站起身握住贵人的手,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道:“没关系,柳先生果真如传言,英俊不凡!”

“过奖!”后看向坐得远远的女孩们道:“好好招待客人!”

西门浩掏出支票,写下一百万送到了女孩们手中:“客人要满意了,再翻倍!”

十多个女孩看看西门浩,又看看柳啸龙,这都是谁?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一位穿着晚礼服的女孩站起道:“那我陪你!”说着就要去挽住西门浩。

“不用了!”抽回手,斜睨向柳啸龙,笑道:“去陪这位先生!”

都有着不敢相信,真的吗?闻言钱都不拿了,立马冲过去四个将柳啸龙按在了沙发上。

“先生,喝酒吗?摇骰子吗?你好帅啊!”

“先生是不是明星?”

都开始揩油。

柳啸龙云淡风轻的看了手下一眼,后扬唇道:“去陪客人!”

而女孩们哪里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有的都开始不断用胸脯磨蹭着男人的手臂,凑近小嘴诱惑性的在男人脸颊上狠亲了一口,后嗲声道:“柳先生是吗?我不要钱,你让我陪你吧?”说完就附耳羞涩道:“晚上也可以跟你走!”后红着脸等待着对方搂住她的腰肢。

而其他女孩则走到那四个怪异黑人身边,嫉妒在心中。

“柳先生,你莫不是看不起她们?”

怪异男子有些不满了。

柳啸龙闻言瞅了刚才勾引他的女孩,一把伸手搂住,冲其他三个道:“你们去好好伺候!”

“哦!”都撅着嘴来到四个怪人身边。

“柳先生,我叫乐乐,我很喜欢你!”乐乐边说边低头,这一辈子,真的是第一次有男人可以令她看一眼就脸红心跳的,一直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脸红的,毕竟在这种地方工作,知道他不可能爱上她,但能和他过一夜也心满意足了,想着想着,等灯光暗下后,小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好结识,后缓缓向禁地游去。

柳啸龙淡淡的皱眉,偏头看向那四人道:“对住处可还满意?”

四个男人确实很好色,更大胆,一双双黑手不断在女孩们的身上摸,旁若无人,也带着探索,闻言那个唯一懂中文的终于露出了笑脸,由此可见,对刚才女孩们不服侍很不满。

“相当满意,上头说了,只要真的安全,那么可以和柳先生签下合约!”

乐乐真是被眼前这个一丝不苟的男人迷得乱了神智,而且黑色的西装令他多了一份黑社会大哥的味道,一直觉得男人留三七分的浏海才叫帅,可眼前这个,浏海都被蓬松的固定在了头顶,鬓角也恰到好处,更加成熟性感,颠倒众生的双眸着实刺激人。

嘴唇也好想让人疯狂的舔吻,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脑海里将对方意淫了一遍,不知道西服下的身子得有多帅?脸颊上有着点瑕疵,一小块结痂了的疤,可她知道,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见他手臂好似行动稍微慢半拍,受伤了吗?

好心疼,额头上也有痂,再看下去,心都要碎了,手儿摸到了小腹,试探性的按了一下,乖乖,好硬,八块腹肌,缓缓向下,然而刚刚触碰到一只大手就覆盖了上来,紧紧抓着她柔若无骨的手儿,仿佛在阻止她挑逗。

抬头不解的望去,见男人依旧看着那四个怪人笑就大胆的要继续。

“嗯?”柳啸龙低头,鹰眼内投射着凌厉和阴霾,后继续笑看向了客人:“那是自然,可以说接手帮会以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一听帮会,乐乐的心肝一跳,真的是黑社会大哥?老天,您告诉我要怎么抓住他?无论是身份还是外貌都让人无法抗拒,却不敢再继续引诱,眼神太可怕了。

西门浩也感觉到有女人来触碰他就起身坐到了远处,眼里并没有轻视,亦没有喜欢,不过大哥脸上那个醒目的唇印倒是搞笑,这种事也见怪不怪了,每次接待这种需要找女人的客人,都会发生类似的情况。

好在他不是会长,否则被吃豆腐的就是他了,如果阿焰在,这些女人或许就该收敛收敛了,那家伙,脾气坏得很。

“柳先生的事迹我们听说了不少,实在佩服!”

包厢外,砚青脸色发黑的看着经理道:“我们奉命来逮捕,这是逮捕令,涉嫌贩卖军火,死刑,怎么?你想来个包庇罪?”居然敢拦她,连一个夜总会的经理都不把国家放在眼里了?

男经理看看前方的一群警察苦不堪言,皱眉道:“警官,您要抓人也要在外面抓,您在这里抓,我们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铐起来!”说完就继续带着人大步前进。

“好好好!我错了,可您也要告诉我您要找什么人吧?”经理擦擦汗水,要是没逮捕令他还真不怕她,再继续阻拦,恐怕这夜总会也就不用开了。

“根据酒保的描述,应该是三十二号包厢!”

昏暗的包厢内,柳啸龙边端起酒杯边道:“那么预祝合作愉快!”说完就仰头一饮而尽,不动声色的冲角落的西门浩挑眉,好似在说‘成功’。

而就在西门浩也扬起唇角时……

‘砰!’

包厢的门瞬间被踹开。

“不许动,警察!”

“噗……!”

“咳咳咳咳咳!”

四个男人还保持着掀开面纱的动作,口中的液体也因为这一句而全数喷出。

砚青边用枪指着怀里抱着一个美丽女人的柳啸龙边将屋子内的灯一一打开,视线定格在男人搂在女人腰部的大手,还有脸上的红色唇印,握住枪的手逐渐收紧,该死的老流氓,时时刻刻不忘找女人。

视线更是变得愤慨。

柳啸龙这才回过神来,嘴角抽了一下,立刻起身冲四位已经变脸的客人道:“不好意思,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抓起来!”砚青掏出手铐扔给了手下。

而门外的三十多人全都将手伸向了胸口,李隆成见状,扣下扳机道:“手拿出来,否则刀枪无眼!”还敢拘捕?

闻言三十来人不得不冷着脸将手拿出。

李英和蓝子上前拉过柳啸龙的双手,铐上后就大力推向了门口。

乐乐还沉浸在柳啸龙三个字里,天,那居然就是哪个世界级黑道王者,起身低吼道:“你是哪个警局的?识相的赶紧走!信不信叫老板来?”

“行啊,你叫他来,快点!”砚青过去居高临下的瞪着女孩,见她脸色难看就继续道:“那我要不要也叫扫黄组来一趟?”

四个黑人露出了恐惧之色,这要被警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还了得?后悔来了。

柳啸龙挣脱开两个女警,上前抓住砚青就往角落走,咬牙道:“立马带着你的人赶紧走!”眼里第一次有了焦急。

“呸!”吐了口口水,瞪了一下那脸上的吻痕,转身凌厉的瞅着那四个人道:“都什么人啊?打扮跟个妖怪一样,你们是什么人?”这就是来买毒品的人?败类。

“我们是印度人!”中间的男人站起来,礼貌的弯腰。

砚青闻言双手叉腰唾弃道:“戴个面纱就成印度人了?长这么黑,跟个非洲人一样!”

男人继续笑道:“晒的!”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总之这里是中国,要敢在我眼皮下做犯法的事,就统统见阎王去,知道吗?”妈的,要不是害怕甄美丽有麻烦,她现在就想把他们抓起来,再把那个幕后买家找出来,不过找出来也没用,人家现在没有交易。

柳啸龙见那人不断点头就做了个深呼吸,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知道这是一个多大的客户吗?

西门浩也黑了脸,她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我们走!”瞪了那四个妖怪一眼,推着表情难看的男人向门外走去,然而这一次却奇怪的高兴不起来,撇了一眼那个敌视着她的女孩,再次咬牙。

审讯室

“说!今天下午你是不是贩卖大批军火了?”

柳啸龙不屑的偏开脸,俊颜黑如锅底灰,深邃的双眼内寒芒闪烁:“不知道!”

‘啪!’

小手拍向桌面,某女一见那脸上的口红印子就咬牙切齿:“柳啸龙,少他妈的跟我装糊涂,四婶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你还想狡辩吗?”

“你是不是真的很闲?”男人一见她眼里几乎没有半点的洋洋得意倒是愣住了,似乎对女人没有幸灾乐祸而不解。

砚青很想笑,可怎么都笑不出来,理由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心里很烦躁,很想杀人,可表现得很严肃:“少废话,说,是不是在金陵交易了军火?”声音不容拒绝。

柳啸龙拧眉,不耐烦道:“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我没证据!”没好脸色的挑眉,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移向那很不想看的地方,老流氓,这么老了还这么好色。

“你没证据抓我来做什么?”

“有人证,我当然要抓你来问清楚了!”

男人见女人每一个字都充满敌意就试探性的问道:“除了这个,我有得罪你吗?”

‘砰砰砰!’

砚青突然拿起桌子能拿动的东西当作武器向男人的脸砸去,什么书啊本儿啊的,到最后就差没搬桌子去砸了。

柳啸龙立刻阴下脸,青筋凸起,历喝道:“砚青,你吃错药了?”

“你交不交代?”砚青气得火冒三丈,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漂亮的五官接近扭曲,气死她了,气死了,可恶,个老流氓。

“大哥!”

林枫焰惊慌的闯入,上前附耳道:“那四个人明日要回国了!”说完就拿出枪将手铐摧毁。

柳啸龙做了个深呼吸,起身快速走出了审讯室。

“柳啸龙,你一天不收手,老娘就抓你一天!”砚青再次拍了一下桌子。

而男人却不是往大门走,直奔洗手间,到了后解开皮带开始小解,完事来到洗手台,脸沉得骇人,刚转身,慢慢转头看向立体镜,该死的,什么时候多了这玩意?拿过纸巾大力擦洗干净,这才离开。

“你们都出去,我和她单独聊聊!”

砚青见那口红印子没了就冷着脸继续坐好,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一副‘最好老实交待’的模样。

李英见这么多人,只好低下头走出,老大,您要自求多福。

直到只剩下两人后,柳啸龙看看砚青,又看看自己刚才坐过的椅子,烦闷的走了过去,继续当犯人,声音稍微放软:“除了交易的事,随便问!”

“说!脸上是怎么回事?”几乎男人尾音还没落,就开始审理。

“我不知道!”眉宇间出现了‘川’字。

砚青拿起装笔盒就砸了过去,怒吼:“少给我装傻!”

偏头躲开,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真不知道,我骗你做什么?”

“我亲眼所见!”指指自己的眼睛,还敢骗她,当她傻子?

柳啸龙揉揉快要爆炸的太阳穴,仰头瞅着女人那要喷火的眸子如实交代:“客人要求在夜总会,我没想找女人陪,可那客人说我是不是看不起她们,如果我不找个女人,就等于轻视,不就等于在轻视他们吗?我是没办法,明白吗?”

砚青的火开始减少,挑眉道:“啧啧啧!就你这意思,客人让你和她开房你也去?”

“必要……不对,这个你无权审理吧?”好似想到了什么,放松下身体,淡笑道:“砚青,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爱你个大头鬼!”砚青想再拿东西砸,发现没了。

某男笑得更狂肆了:“那你干嘛这么生气?”

砚青缓缓垂眸,是啊,自己干嘛这么生气?脑海里回荡着那张手机背景图,再想想自己手机里的,不管是不是为了嘲笑他,可也是自己和他的合照,难道……不不不,这太可怕了,摆手道:“你少自恋了,是你自己坐这里让我审的好不好?我这是职业病!”

“习惯了!”耸耸肩膀,一副也快成职业病的模样。

“神经,快滚!”这是惟一一个让她看不懂的男人,也是一个让人害怕的人,这种人,一旦真的爱上他了,那么才叫可悲,如果说他现在是在期待她爱上他,那么一旦真爱上了,他就有可能告诉她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

手机背景图就是最好的证据,到时候她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明知道他还爱着别人却还贴上去,她可没自虐倾向。

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柳啸龙蹙眉,再次黑了脸,起身摇摇头开门而去。

砚青开始陷入了沉思,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了,狠狠的拍拍脑门。

砚青你要挺住,千万不要受到诱惑,不要到最后生一窝小老鼠出来,这太对不起这身警服了。

翌日

清河家园

天还蒙蒙亮,而浴室的灯光就已经通明,砚青吹着欢快的曲儿擦拭着头发,全身光裸,盛雪肌肤透着粉红,可见刚刚沐浴过,扔下毛巾,揉了一把乱糟糟的发丝,刚要去拿吹风机时,眉宇间出现了褶痕。

低头看向肚子,摸了摸,硬硬的,抿唇来到厨房惊恐道:“茹云,你看我是不是胖了?还没吃早饭呢!”腰围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长了这么多?

萧茹云将慢炖了几个小时的砂锅放到案板上,转头撇了一眼,摇头道:“我看不出来!”

“可我肚子真的有点不对劲!”再次摸了摸,真的胖了,虽然不是很明显,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你别乱想了,就你的运动量,想胖都难!”上前也摸了摸那平滑的肚子:“很正常,真的!”

砚青见好友这么肯定,就耸耸肩无所谓道:“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萧祈真的想吃你亲手炖的?”暧昧的看了看砂锅,进展不错嘛!

萧茹云立刻转身打哈哈:“哦!是啊,好了,我们吃饭!”将饭菜端上桌,不敢去看好友的眼睛,否则会被瞬间戳穿,有个警察朋友,太可怕了。

南门警局

旁晚时分,缉毒组门口围满了穿着制服的男男女女,交头接耳,都不断往里看。

“你们说她到底得罪谁了?”

“不知道哇,太可怜了!”

“哎!太恶毒了!”

刚刚忙碌了一天的砚青放慢脚步,奇怪的看着前面的人群,冷冷道:“你们干什么?没事做吗?”

“她来了!”大伙纷纷让出一条路,脸上带着怜悯。

砚青更加不解了,狐疑的进屋,立马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见手下们全都苦涩的看着她就立马大步冲进自己的办公室,然而一开门,立刻捏着鼻子转身道:“该死的,怎么这么臭?跟死尸一样!”要吐了,满脸嫌恶。

李英也立刻捂着鼻子:“老大,刚才您不在,有人送来了这些!”

“啊?”某女再次打开门,捂住鼻子,见屋子里摆满了澡盆子那么大的红色花朵就头冒黑线,数一数,二十多朵,然而看到某一处多停留了几眼,对着门的花朵最为显眼,这里不是……

双目瞬间圆睁,疯了一样将那些庞大的花朵搬开扔到了别处,果真在地上看到了她最最珍贵的锦旗,惊愕的伸出颤抖的小手,拿起地上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的宝贝,怒吼道:“是谁干的!”

怒发冲冠的来到大厅,举起手里的锦旗,愤怒的瞪着大伙。

李隆成吓了一跳,递出一个信封:“有留信!”

放下锦旗,一把夺过,粗鲁的撕开,上面没有落款,亦没有字迹,只有着一副铅笔描绘的卡通图,可谓画工精湛到她都忍不住要竖起大拇指了,越看,表情越扭曲。

白色的纸张上,一只穿着黑色西装的老鼠手里捧着一束玫瑰,双手奉上,极为绅士,而在它的对面,一只穿着警服的母猫正红着脸闻着老鼠手里的花儿,好似很享受那种芳香,所以表情还挺陶醉,咬牙将纸张攥紧,柳啸龙,你个该死的混蛋,气呼呼的进屋抱起一朵大步走出了警局。

看热闹的人们一见那花,赶紧捂着鼻子,太臭了,真的与腐烂了几个月的尸体一样,谁这么恨她?居然不惜从热带运来这么多?那办公室估计几天内是无法站人了。

云逸会

“报告会长!门口有个名为砚青的要见您!”

会长办公室,衣着光鲜的男人淡漠道:“让她进来!”

放下金笔,环胸等待着好事临门,垂眸看了看下腹,看来一会得好好慰劳慰劳它了。

砚青堪比包公,全身愁满了杀气,仿佛谁真的杀了她全家一样,粗鲁的踹开木门,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举起大得她都快抱不动的物体冲男人砸去,更是扬手冲愣神的脸颊挥下。

‘啪!’

打完后才整理整理衣襟,转身原路返回。

一气呵成。

柳啸龙被打得俊颜偏开,反应过来后,呼吸都带着颤抖,斜视了一下那散发着恶臭的花朵,深深闭目,怒吼道:“把西门浩给我叫来!”

许久后,西门浩气喘吁吁的进屋,可见算是飞奔而来的,恐慌道:“大哥,怎么了?”

屋子内,恢复了往日,有条不紊,柳啸龙停下签字,扬唇含笑道:“没什么,只是鉴于你最近表现得不错,想犒劳犒劳你,很累吧?去屋里休息吧!”

“大哥,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休息?”

“嗯!不够十二个小时不许出来,去吧!”

西门浩怀疑似的看看不远处的小门,再看看柳啸龙脸上诡异的笑,笑了,就代表真的生气了,他有得罪他吗?没有吧?转身来到小屋里,立刻皱鼻,最后见床榻上铺满了巨型红色花瓣就苦笑道:“大哥!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柳啸龙敛去了笑容,扬眉道:“十二个小时,现在计时!进去!”

“可总的给我个理由吧?”见对方已经不再理他就无奈的进屋,躺上花床,见过臭的,没见过这么臭的。

------题外话------

哎,男主是个泡妞儿白痴,而女主又是那种最不解风情的,最不相配的两个人,强行拉一起就是这样的效果。

透剧一下,后面有一个画面是男主黑着脸,背上背两个,手里抱两个奶娃儿去开会,四胞胎哦!折磨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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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呲’

洪亮的队长办公室不时响起喷洒清新剂的声响,外面办公大厅内电话铃声也接二连三的响起,大伙纷纷侧目,老大到底怎么了?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不惜这样来害她?

李英边查看档案边转头,老大刚才去哪里了?怎么一回来就一句话也不说?

办公室内,那重展雄风的锦旗被挂回了原位,窗子开得极限,若是房顶能掀开,恐怕早也敞天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小说网WWW.GuanHuaju.COm。

‘呲呲呲’

空气清新剂喷得屋内都水雾蒙蒙,砚青捂住鼻子厌恶的拼命去臭,那速度,足以拿喷洒水雾的吉尼斯一等奖了,喷着喷着就狠狠一摔。

‘砰!’

气体瓶子砸得滚了无数个圈,而肇事者却狰狞着脸,叉在腰间的手蠢蠢欲动,警服也有了皱褶,第一次如此暴走,若不是屋中的东西不可随意破坏,恐怕早就被砸了个底朝天。

柳啸龙,你个缺德货,居然羞辱她喜欢闻这种散发着腐烂味道的东西,还一脸陶醉的闻,你妈了个叉叉,她砚青就适合闻这种东西吗?

小手狠狠拍向脑门,不行了,脑充血了,实在受不了打开门走了出去,恐怕就是一万个臭榴莲也不及一朵的大臭花,还那么大,他就是故意来臭她的,老娘一定要你后悔,一定!

“老大,您知道是谁么?我们去给你报仇!”李隆成小心翼翼的问,可不敢大声,万一老大找他当做报复对象怎么办?

“一个会断子绝孙的混球,李英开车带我去庙里烧烧香,去去晦气,你们有情况了打我电话!”说完就拿过车钥匙横冲直闯出去,见门口还围堵着一群刑事组看笑话的人就揪起凌修的警服咆哮:“你他妈是不是闲得蛋都疼了?看什么看?啊?”

凌修被骂得极为冤枉,黑着脸一把打开那纤细的手腕,冷哼一声远离,吃火药了?到处炸人。

刘晓燕上前讥讽道:“真是越来越夸张了呢,砚青,办了一个案子而已,至于这么猖狂吗?”

“有本事你来办一个试试!”指指缉毒组,忍住,不能打女人,不打女人!

“呸!我们负责的是刑事案件,杀人案,你会破吗?会找线索吗?白痴!”冷哼一声高傲的离去,该死的,那么大的案子,这个废物居然破了那么大的案子,还拿了那么多奖金,可恶!

噢!

砚青再次拍了一下脑门,真是出门忘烧高香,乌云罩顶,乌云罩顶,得赶紧请佛爷们帮忙赶出衰神。

臭老鼠,脏老鼠,恶心到让人吐的老鼠,一定断子绝孙,不得好死,喝水都呛死。

云逸会

“呕……大哥……呕!”

才半个小时,西门浩那张原本帅气俊挺的脸便走了样,已经吐得脸色苍白,冲出屋子大口吸气,惨不忍睹,指着柳啸龙道:“大哥,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我道歉!”千万不要再让他进去了,简直就是身体和心灵的折磨。

从今以后谁再跟他提大王花,他就要了他的命。

办公桌后,柳啸龙很是淡定,边翻开各地送来的报表边不苟言笑道:“你不是说你未婚妻喜欢吗?既然如此,身为未婚夫的你又岂能不爱屋及乌?”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上前坐在桌子前诚恳的望着黑道的主宰者。

“错哪里了?”镜片下的眸子微微抬起,只瞟了一眼就又继续看向一叠叠厚厚的资料。

西门浩胃里直泛酸,已经吐得快虚脱了,太臭了,躺在那床上想到的全是一具长满虫子的尸体,而他身上也仿佛爬满了……呕!不行了,十天里恐怕没办法正常进食了,胃空空的,直抽搐,急需要东西来填补养胃,奈何嘴里却不想品尝任何美味。

至于错哪里,捂着痉挛的胃部摇摇头:“我不知道!”他真不知道错哪里了,祈求道:“大哥您千万别让我进去了,您直接告诉我,我错哪里了,一定改,发誓!”

“我有说你有错吗?”再次瞟了一眼,见他确实痛苦不堪就冷冷道:“下去!”

“好好好!”得到特赦令,起身加快步伐,等来到花坛前才扶着椅子坐下,该死的,他到底哪里做错了?这就是大哥,每次大伙被惩罚了都不知道错在了哪里,这次就更冤枉了,他什么也没错是不是?业绩也不错,更没说过大哥的坏话。

可谓是四个手下里最老实的一个,居然也会被惩罚,大王花,难道跟大王花有关?是老大在提醒他不要送女人这么恶臭的花朵?不管是不是,大王花是不能送了。

‘咕噜噜’

胃部空空如也,而口不能咽的感觉,不是人受的。

会议大厅内,甄美丽正悠闲自得的坐在主席位置,拿着笔规划着未来,如今她有两万块了,队长说得没错,全世界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孤儿院院长说捡到她时是在大门口,襁褓很华丽,乍眼一看,还以为是那家千金呢。

后来襁褓都卖了五百块,那时候的五百相当于现在的五万了,上个幼稚园才两块钱。

可不管多么贵重,依旧是个孤儿,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疼爱,院长就等于是她的父母,可是他去世了,孤儿院也没了,身上没有一件能去寻找亲人的物件,小时候老是做梦,自己的父母一定很有钱,而自己就是沧海遗珠,期待着变成公主。

可电视里像沧海遗珠什么的都有一样能寻亲的物证,像还珠格格里的紫薇,她有画,有夏雨荷,像薛平贵,他有背后的福字和玉佩,而自己,身上连一颗痣都找不到,又没有胎记,即便是沧海遗珠也是个永远找不到亲人的遗珠。

二十五岁,无人疼无人爱,没有房子车子,存款一片空白,国家只负责把她送进警校,就再也没给过她一分钱了,这样的人死了一定不会有人记得吧?

‘我希望你能亲手把钱拿走’

停下写字的笔,从来没有被化学用品染指过的小脸不自觉温和,嘴唇裂开,两排洁白贝齿露出,队长其实也不是那么冷血嘛!多少年了?总是自欺欺人,想被人关爱,碰到一个对自己稍微好一点的人就会掏心挖肺,潘妈妈是唯一一个接受她的人,在心中已经把她当作了妈妈。

可她知道,那不是妈妈,她有她自己的子女。

队长,为了您这句话,我甄美丽一定活着出去的,承蒙您看得起,一定给你争气。

“两万块,这么多钱,我应该怎么花呢?”太烦了,钱多了居然不知道怎么规划,且工资一个月居然七千六,太有钱了,今年过年之前都能攒够六万了,这可怎么办?以前做梦都以为一个月最多不超过两千,租房子,吃饭什么的就剩几百块。

现在好了,房子免费,吃饭全包,虽然都是吃从白翰宫带来的剩饭剩菜,可已经很好吃了,有时候还能吃到客人剩下的鱼翅什么的,钱啊,我应该怎么花你呢?

“留着当嫁妆不就好了?”

突来的声音领甄美丽牙齿‘嘎吱’了一下,可见有多厌恶这个人了,仰头道:“你不要成天在我眼前晃行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这一个月瘦了三斤?”每次一想到那黑脸黑肉,就会少吃很多。

而且还这么可恶,老是来欺负她一个女孩子,都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心眼,总是为所欲为,真想把他铐起来狠狠的毒打一顿。

皇甫离烨来到女孩身侧,双手随意的揣兜,这么一站,形同一座大山,披肩发带着自然卷,发带证明着酋长的身份,眼眶有着欧洲风情,微凹,并非纯黑,比起真正的非洲人稍微要好一点,毕竟是欧非的结合体。

看了看纸张上全是房子车子什么的就摇头道:“甄美丽,房子车子是你未来老公的事,你操什么心?”

“谁规定房子车子就一定要男方来出?万一他没钱没势,做老婆的我,就得分担!”迂腐,大男子主义,现在是男女平等的社会,互相扶持才能长久。

“啧!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连另一半都想找个窝囊废!”男人倾身,将黝黑的大手抵在木桌上,认识的女人数之不尽,哪一个不是想着从男人身上得到好处?聪明点的,不要钱,拉着男人去商场,逛一圈下来,什么名牌包包手表手机样样齐全。

而这种要为男人买房子买车子的,百年不遇,人土,思想也怪异,瞧那大辫子,一米多长,也不嫌累?

甄美丽发现和这人总是无法聊到一起,话不投机,不耐烦道:“嫁的是人不是房子车子!”

“连老婆都养不起的男人……”

“喂!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姑奶奶没空跟你瞎扯淡,还有我最看不起那些有点钱就到处去欺压弱小的人,一件内衣坏了就要赔偿,明知道赔不起,还吆五喝六,皇甫离烨,没钱也是人吧?凭什么你们就要折腾我?有本事你就去折腾会长去,你敢吗?”站起身,挺起高耸的胸脯,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桌上的黑鬼,看一眼就立刻别开脸,除了眼仁周边是白的,几乎看不到一处正常。

“我说是事实!”

“那是你们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地里干着活就跑到树下乱搞男女关系,我们中国讲究的是真心相待,你懂吗?爱情,老公爱老婆,老婆爱老公,一辈子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像你一样,自己黑就算了,还娶一堆黑,生一群小煤球!”还二十多位侧妃,他以为他是皇帝吗?看了资料,他的那二十多个侧妃,长得那叫一个丑,黑不溜秋的,大嘴唇子,难看死了,什么品味。

皇甫离烨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真的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以前还叫一声护法,现在连名带姓了,不甘被女人低着头看,站起身俯视道:“我什么时候生了一群小煤球?”她以为谁都可以生他的孩子吗?

“现在没有,将来就有了!”还艾滋病,这么恶劣的泡妞儿手段,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还好她这辈子最讨厌黑人,不管怎么看都怎么丑,否则早就晚节不保了。

“甄美丽,你有什么资格来歧视黑人?你以为你好看吗?在我们眼里,还觉得你白得恶心呢!”他就不信理论不过一个土包子。

甄美丽不怒反笑,拿起本子和笔笑笑:“那我谢谢你的恶心,让我失去了被人糟蹋的机会!”说完就要走,两看两相厌,好事。

皇甫离烨英眉紧皱,看了看会长才能做的椅子邪笑道:“甄美丽,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清洁工居然敢坐在这里,用你那廉价的屁股玷污如此神圣的椅子!”

廉价的屁股……甄美丽恶狠狠的转头,见男人一副很愤怒的样子就做了个深呼吸,忍住,被辞退就得不偿失了,甜美的笑道:“那您想怎么样?”

皇甫离烨找准属于自己的座位,后懒散的坐靠了下去,强劲的双脚交叉着搁置会议桌,双手抵着椅子扶手道:“弄包瓜子回来!”

“是!”憋屈的离开,许久拿回来了一包瓜子送了过去:“五香的!”吃死你。

男人闻言关掉手机内的游戏,拿起瓜子起身边走边吐皮,吐了一会转头道:“甄美丽,地上这么多赃物,想被赶出去吗?”

某女没办法,脸拉得老长,拿过扫帚将地上的瓜子皮清扫干净。

‘吐’

某男边走边吐,而甄美丽则跟在身后,一等他吐出就立马扫掉,这鸟气受的,迟早气出肺癌来,队长,也许我没被打死,反而被气死。

‘吐’

就这样,高大的男人围着会议桌悠哉悠哉的转,俊颜上有着说不出的舒爽,而后面跟着矮了他一个头的女孩则像个受气包,不管穿多高级的工作服,依旧透着农村风味,胸前的麻花辫尾部打结的是五角钱一根的皮筋,斜浏海上别着一个掉漆了的黑色发夹。

皇甫离烨不时斜睨向身后,性感唇角高扬,走姿缓慢,好似在散步,眼中的笑意一览无遗,和后面的女孩成鲜明对比。

甄美丽垂着头,嘴角都抽得快发羊癫疯了,虽然前几次提供的情报都有误,可他们要交易海洛因是真的,而且队长说没有扑空,真抓了那黑道头子,还夸她厉害呢。

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打听出武阳山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真什么都打听不出来。

‘咕咕’

一声极为尴尬的声音令皇甫离烨挑眉,揶揄道:“没吃早饭?”以她的工作量,只负责一层,每天拖扫,没理由没时间吃早饭吧?刚才还坐那里玩呢。

“早饭能管一天吗?”都十一点了,还有半小时该吃饭了,这么白痴的问题都问得出,脑痴。

放下瓜子继续命令道:“今天我在这里用餐,让经理去准备!”

甄美丽再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没好气的离开,折腾死个人了,谁要嫁给他,肯定倒霉死了,成天气都气饱了。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女人是真的歧视他,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凑近脸仔仔细细的看,林枫焰说他丑,连这土包子也从不正眼看他,难道自己真的丑吗?这不挺帅的,标准倒三角身材,下面也征服了无数女性,可以说找不出丁点缺点。

就是皮肤黑了点,可黑人不黑,还叫黑人吗?这肩膀,任何人一看就知道很有安全感,太完美了!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丑,难道是衣服的问题?一定是!

白翰宫大酒店,总经理办公室

萧祈边敲击键盘边侧目向外面如胶似漆的两人,后摇摇头继续忙碌。

董倩儿柔弱的小手心疼的揉着爱人的胃部,愁眉苦脸,这么难受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关心道:“阿浩,要不要去医护室看看?”

“不用了!”西门浩头疼的闭目,有气无力,靠在沙发里叹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错在了哪里,胃又跟火烧一样,吐过头了。

爱人脸色如此差,董倩儿温柔的抚摸上俊颜,抿唇道:“这是我亲手做的牛排,你尝尝!”端过盘子,切下一小块,粘上黑胡椒送到薄唇边。

西门浩一闻就立刻伸手:“我想静一静,倩儿,你去吃饭吧!”说完就无表情的走向卧室,关上房门,倒进软床内。

董倩儿看着手中的食物,暗暗捏紧刀叉,听说他病了,她就立马亲手下厨的,无奈的端起走了出去,无意间看到一个身影便隐身到暗处。

萧茹云托着保温杯来到办公室,敲了敲门,半响无人理会才直奔助理办公室:“萧大哥,总经理呢?”

“在卧室里休息!”指指对面。

“在休息?”茹云为难的皱眉,他自己要她亲手做的。

萧祈温柔的笑笑:“刚进去,好像生病了,我也要去吃饭了,你去看看他吧!”说完就起身拿过外套走了出去。

等只剩下萧茹云后就缓缓来到卧室门口,董倩儿刚才上来了,他们是不是正在里面……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推开了门,也不敲击,如果真是那样,西门浩,我就是卖血也要离开这里。

屋子内很暗,挡光窗帘不留丁点阳光,伸手打开灯,原本昏暗的空间瞬间犹如奢侈的宫殿,见浴室的门开着,里面寂静无声,而男人正平躺在床上,醉人凤眼眯开一条缝望着她,举起保温杯:“蚕豆猪蹄烫!”

“吃不下!”什么都吃不下。

萧茹云狐疑的上前,立刻担忧的坐过去:“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小手探上脑门,没发烧,到底生什么病了?

西门浩慵懒的伸手扶开女孩,后不再去看:“吐了半个小时,能不差吗?”

“啊?吐那么久?吃坏肚子了?”赶紧温柔的在那平坦结识的小腹上轻柔。

“闻了不该闻的!”本想拒绝的,却发现难受有稍微缓解,皱眉道:“胃!”

胃难受?怜惜的向胃部按去,双手力道恰到好处,样子认真,见男人眉头依旧深锁就责备道:“胃是最主要的器官,就算闻了不该闻的,也不能吐出来,会破坏消化功能的,坐起来吃点东西,否则它会一直难受的!”

西门浩闻言乖乖的坐靠在床头,浑身无力,虚弱过度,嘴唇都开始发紫,好似本能的知道女孩不会害他一样。

萧茹云将保温杯打开,立马一股菜香扑鼻而来,边盛满一盖子边提醒:“虽然你现在有钱了,可也不能成天大鱼大肉,五谷杂粮都要吃一点,早上起床梳洗完先喝一杯牛奶,再吃一碗玉米面熬的粥,一个馒头和清淡的炒菜,最后再吃一个水果,中午吃米饭,炖汤,炒菜,我发现你这段时间吃饭都只吃菜就吃饱了,要学会养胃!”

“你怎么知道我只吃菜了?”轻笑一声,张口喝下汤汁,轻而易举就入喉,且挺美味的。

“我无意间在员工餐厅看到的,三餐吃得正确,你会发现一天里工作都很有力!”舀起一块拆了骨的瘦肉,喂了进去:“偶尔炖点大骨汤,天气要转变时,白萝卜炖,会预防感冒,像你们现在娇生惯养的,一会出门顶着太阳,一会进屋吹空调,稍微不注意就生病了!以后多预防!”

西门浩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女孩,慢慢嚼着食物,突然发现确实比西餐要美味。

萧茹云见他半天不张口就歪头好奇道:“怎么了?”

“想不到你真会做饭而已,以前的你,别说做饭了,吃饭都挑三拣四,还得叔叔哄着你才肯……”见女孩眸光忽然黯然就立刻打住:“蚕豆入口即化,你炖了多久?”

“两个小时吧,不是很难吃吧?”骄傲的仰头,看了很多烹饪资料才做出来的。

西门浩惊讶的瞅向保温杯:“这么点,两个小时?”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

萧茹云无语的摇摇头:“知道得来不易就多吃点,别跟个孩子一样还需要人哄!”见他似乎有意偏开头就不满了。

“萧茹云,我们不可能的!”对方如此的细心,居然有了一丝愧疚,他感受得她的爱,可太迟了。

“我知道,不过现在没一开始那么强烈了,西门浩,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不会要你负责什么的,你不用担心,现在有点点接受现实了,想到你和董小姐要结婚了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西门浩怀疑似的挑眉,见女孩的眼里果真没了当初的痛彻心扉就满意道;“恩!做人要学会放手,预祝你早日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好男人!”

萧茹云扬眉点头,即便不想,可也得这么走,或许真的在慢慢把这个男人从心里赶出吧,现在想起他就要结婚了居然心不再痛,喂下最后一口为难道:“我想辞职可以吗?不要求付违约金的那种!”

“还说不难受,自欺欺人,不管怎么样,曾经我们也在一起过,打从心里,我还是想看到你能开心的活着,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爱情这些都不适合我们,现在我有一个责任要负担,不能辜负,你明白吧?”

“嗯,不过这跟我要离开公司有什么关系?”

某男伸手捏捏那小脸蛋轻笑道:“当然有关系,你要走,无非就是不想面对我,想逃避,那样你一辈子都会忘不了,除非每天都看到,等看腻了你也就摆脱了!”

“有道理,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收起保温杯走向门口。

“茹云!”

捏着保温杯的手一紧,猜想着他为什么叫住她,是舍不得还是……

西门浩仿佛很难以启齿,却还是苦笑道:“如果将来真的有了喜欢的人,不要告诉他你曾经的过往,特别是在马来西亚的事,如果问起,就说只有过一个男友,不要……”

“谢谢!”出声打断,瞅着房门抿唇道:“不过天下无不透风的墙,早点知道比结婚了要好,还有……谢谢你让我明白自己的过往多么的不堪!”打开门无力的闪人,是啊,不管是否有出台过,依旧是做了十年的小姐,西门浩是真的以为她早就人尽可夫了,怪不得上次差点就上床了。

总是在想那次真做了,他会怎么做?现在明白了,他根本就没有后顾之忧,一个小姐而已,玩完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给钱,西门浩,你简直让人失望透顶了。

这样做,你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吗?你已经不配说爱了。

你能这样对待董倩儿,我想就算我们在一起后,你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对我吧?这样很好,继续吧,心药还要心药医,说不定某一天想到你就真跟想到败类一样了。

西门浩蹭蹭侧脑,想到苏俊鸿帮阎英姿找回自我的法子,或许可以依法炮制,帮她尽快找到另一半,可现在基本成功男士都要求门当户对,且有清白的过往,这些萧茹云都没有,会有人真心接纳她吗?

办公桌下,董倩儿慢慢现身,嘴角微微翘起,边走出办公室边拿出手机,后笑道:“找个侦探社去帮我查查萧茹云的过去,特别是在马来西亚的事!”后兴奋的挂断,萧茹云,这是你逼我的,怨不得别人,勾引人家未婚夫,就得勇敢的面对后果。

马来西亚,很期待你在那边到底做了什么事,居然到了不能和未来丈夫说的地步,不会是谁的二奶吧?也是,能勾引阿浩,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会给你再破坏他幸福的机会的。

“老大,好了!”李英付完钱,将香火送到了砚青手中,见周围因为一句‘老大’而纷纷侧目就无奈的笑笑,老大说叫队长太俗气,所以让属下叫她老大,更有威严。

砚青望着三丈高的佛像,看着这玩意,心里就舒坦,接过三支半米高,手臂粗的香作揖:“求佛爷保佑我砚青,往后工作上芝麻开花节节高!”插进香炉内,似乎觉得心里还是不爽,立刻跪下磕了三个头,仰头虔诚的许愿:“让姓柳的一家早点破产,后永世不得翻身!”

呼!爽多了,起身抿唇冲同样在笑的佛祖看去,希望你的业务不要太繁忙,而来坑我这三炷大香,五百块钱呢,记得最重要的一点,让他以后的子孙没鸡鸡,一定要畸形,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见佛爷一直在笑就满意的点点头,笑这么开心,一定是答应了,要真奏效,我一定每个月都来给您送大香。

(佛爷:关二爷都被你扔了,我信你就有鬼了!)

“老大!您没事吧?”

脱离了香火旺盛的寺庙,李英发现老大来时臭得让人生畏的脸居然被笑容取代了,而且心情好像还挺好,这招这么奏效?

砚青边开车门边挑眉道:“神清气爽,走!”

这么开心?第一次听说上香还能消除怨气的,边开边建议道:“老大,要不你也去考考驾照吧,以便不时之需!”

“哪有时间?回去了开会,我倒要看看这武阳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看看大伙有什么线索!”武阳山,到底有什么猫腻呢?

云逸会

“嗯!好吃,厨子的手艺见长了!”

“啧啧啧!这水糖燕窝甜而不腻!”

“清蒸海蟹够肥!”

甄美丽边扒饭边不断看向两米外的美味佳肴,暴发户,一个人吃二十多道菜,长得就跟狗熊一样,吃得也多,猪吃的量,再看看自己面前的一盘炒豆芽,听说这是客人点了没碰过的,虽然吃的是剩菜,可都有经过检查,没有任何细菌,客人动过的基本不会拿来,那也比在警校吃得好,这豆芽,炒得那叫一个爽口。

但遇到更美味的东西,也就觉得不是那么好吃了。

皇甫离烨边吃边评价,手里拿着一根海蟹的脚,粘粘调味料后陶醉的送入口中,那嘴上,还残留着一层晶亮,让人恨不得上前啃咬一番,吃到只剩下一只最小的腿儿送向甄美丽:“你吃吗?味道不错!”

看你吃那么香也知道味道不错,关键是打发乞丐呢?甄美丽收回目光继续扒饭,一副不屑的样子。

“不吃算了!”某男将最小的脚也有规律的剥开,不一会桌布上多了一堆的虾子蟹子壳,指着中间最大的澳龙道:“想吃吗?”

甄美丽吞吞口水,禁不住诱惑的瞅向她见都没见过的龙虾,这么大,得多少钱?给这种人吃,太浪费了,不过这玩意大多数都是刺身,他不喜欢吃生食?否则干嘛清蒸?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眼睛都移不开了。

皇甫离烨一见她那双目冒光的样子就将放在尾部的龙虾尾送了过去,笑道:“这里的肉是最多的!”

“谢谢!”走过伸手拿过尾巴就乐呵呵的放到碗里,刚要吃时才发现里面是被掏空的,捏着筷子将壳子扔到了桌子上,皇甫离烨,你最好祈祷一辈子不要被我抓住。

“哈哈哈!我是给你看,不是给你吃的哈哈哈!”皇甫离烨一见她这模样,顿时笑了起来,这女人太逗了。

甄美丽不再去看,不就是龙虾嘛,谁没吃过一样,香辣小龙虾也是龙虾,肉味道应该都一样,不过一个是孙子,一个是爷爷罢了,不都是一家吗?呼!饭都气得咽不下去了。

皇甫离烨看看桌子上的菜色,又端起一盘海蟹道:“算了,不逗你了,拿去吃吧!”

“哼!”她才不信他。

“真不吃?不吃我可全吃完了!”

猪一样,这么多都能装下去,小心撑死。

“算了,不吃我吃了,好美味的海蟹,肥得浑身都是肉!”吸吸口水,盯着盘中的超大型蟹壳。

甄美丽食指大动,看了过去,好大的蟹壳,下面的蟹肉一定超多,不吃白不吃,起身过去立马抢了过来,然而一喜冲冲的拿开蟹壳迎接蟹肉的手顿住,盘子里空空如也,就在她愤恨的起身,还来不及大骂,腰突然被人搂住,后脑都被禁锢,完全无法挣脱。

男人霸道的将口中大块蟹肉顶进了女人的小嘴儿里,感觉到她的抗拒,不容拒绝的死死封住她的嘴,不停的往咽喉顶去。

甄美丽真要发疯了,也得给她嚼烂的机会吧?这么大口,该死的,一咬牙就是男人的舌头,小手抵着那硬实的胸膛,这狗熊怎么这么粗鲁?为了早点结束折磨,只好吞了下去。

皇甫离烨却不放过她,甚至翻身将小女人压在了桌子上,火热的某处不停的在娇躯上游移,强迫着对方接受他的吻。

“唔!”甄美丽眼睛瞪得溜圆,推举的手儿却忽然停下,如此脸贴脸的近距离注视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漂亮,睫毛跟她的一样长,此刻里面闪烁着熊熊欲火,吻也很狂猛,却没弄疼她,一直闪躲的小舌试探性的勾住那一直引诱她的舌尖,似乎也没有那么恶心了。

完了完了,真的一回生二回熟了?

皇甫离烨微微一怔,瞳孔一暗,好似得到了鼓励,大手扯开了那碍事儿的工作服,后熟练的将手伸到嫩滑后背,轻巧的一捏,内衣脱落。

“别……皇甫离烨……!”疯子,这里可是办公室,疯子。

而皇甫离烨也因为一声叫喊而清醒,气喘吁吁的微微仰头,一根银丝还紧紧将两人的唇儿连在一起,见她一副懊悔的模样就垂眸看看褪去内衣的春光,后嗤笑道:“怎么看怎么小!你的内衣太难看了,给你换一个!”

甄美丽也喘息得厉害,换?怎么换?

片刻后……

“呵呵!这样多漂亮!”

邪佞的笑声令甄美丽捏紧了拳头,低头一看,下巴和眼珠子都差点掉落,只见两个蟹壳代替内衣,覆盖在胸口:“啊,我杀了你个变态!”尖叫着起身将蟹壳扔到了男人脸上,也不顾着去穿衣服就开始拳脚相加。

皇甫离烨不断的闪躲:“继续打,来来来,这边!”

甄美丽形同一头发狂的小豹子,一手撑着桌沿,一脚狠狠踹向了男人的大腿,力度大到出奇,然而男人却显然比她厉害,轻而易举就躲开了,立马腾空双脚,大叫一声,来了个侧空翻,小脚就冲对方的头颅盖下。

“打不着!咦!打不着!”皇甫离烨左闪右躲,好家伙,还会武功,只可惜太差。

十分钟后,甄美丽弯腰趴在桌子上大喘,见他还在挑衅就知道自己中了激将法,拿起衣服冲进不该去使用的浴室,拿着莲蓬狠狠的冲刷,一点也不觉得羞涩,愤怒已经把女人该有的矜持给打败了,目前剩下的就是恨不得搬起椅子砸爆他的头。

这活没法干了,如果哪天死了,就是那一杯水引发的血案,因为一杯水,他就终日和她做对,不是要她拖了又拖,就是在前面吐瓜子皮让她跟着扫,现在好了,直接升级成拿她身体当玩具,后悔了,后悔泼那杯水了。

“甄美丽,我可以进去吗?”

“滚!”敢进来就阉了你。

“那我滚进来了!”门打开,某男大摇大摆的进屋,见女人惊恐的蹲在地上就不解道:“是你让我滚进来的!”

甄美丽接近喷血500CC,愤恨道:“你……不要过来……你还是不是人啊?偷看女人洗澡,也不怕遭天谴!”

皇甫离烨皱眉火辣辣的瞅着蜷缩在了一起的娇躯,眸子内的欲火更旺,环胸斜倚在洗手台上耸肩道:“你放心,我皇甫离烨从不强迫女人!”

“那你进来做什么?”

“问你还要不要吃饭啊!”

“不用了!”已经气饱了。

男人闻言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可不行,你不吃,万一再瘦三斤,我说不定有可能会被说成虐待员工!我们云逸会向来对员工最照顾!”

甄美丽沉重的吸气,吐气,后摇头道:“是我自己在减肥,跟你没关系!”怎么还不滚?

“那你快点洗,完了去吃饭!”

“你不出去我怎么洗?”

“那我帮你洗!”说完就要过去。

甄美丽紧紧捏着莲蓬头当武器,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比城墙还厚,没看她已经很讨厌他了吗?居然还死皮赖脸的倒贴过来,可恶。

皇甫离烨看看下半身,似乎也觉得要真过去了吃苦的可能是他自己,抿唇笑笑:“那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就摸着下颚开门而去。

确定走远后,甄美丽才拍拍小心肝,全身紧绷得发疼的神经都稍微舒缓,泄气似的坐了下去,苦涩的将下颚抵在双膝上,呼出一口气,队长,我该怎么办?等完成任务后,一定杀了他泄愤,大卸八块后挂起来做熏肉,然后一口一口吃下去。

皇甫离烨不时抬起手腕,刚毅的脸上有了不耐烦,女人洗澡都这么麻烦吗?以前和他上床的不是最多五分钟吗?这都二十分钟了。

‘吱呀’

恢复了原貌,某女都不管他同不同意,弯着腰就将那些名贵的餐点往嘴里送,大快朵颐,被玩弄了,也得吃回来,舔舔手指抓起一块鲍鱼全数塞进。

男人随着女人疯狂的动作不停的低头仰头,这么能吃?等最后一盘都空了后就倒抽冷气:“甄美丽,你吃这么多,能消化吗?”

“嗝!”直起腰打了个饱嗝,边擦拭着双手边看都不看男人,面无表情的拿起拖把,面无表情的走出,面无表情的来到楼道,直到面无表情地来到一个绝对不会有人经过的角落时,突然趴在墙上将额头一阵乱撞。

完了完了,刚才接吻时,居然有期待他继续下去,所以胸口才被盖了两个蟹壳,居然以为他是要和她嘿咻嘿咻,却不阻止,竟然对一个嫌疑犯有了感觉。

她不要活了,谁来给她一刀算了?干脆自杀好了……

“你没事吧?”皇甫离烨见她不停的撞墙就露出了少许担忧。

甄美丽奇怪的转身,握着拖把仰头眨眨漂亮的大眼:“我没事啊,你有事吗?”就跟刚才撞墙的不是她一样。

男人都要开始对她这反应能力鼓掌了,木讷的摇头:“没事!”

“哦!那我去把碗筷收走!”刚要越过时,手却被拉住,仿佛手雷的引线被拉开,顿时爆炸,拿起拖把就砸了过去:“皇甫离烨,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他奶奶个嘴儿,放开我,恶心的黑蛮子!”

皇甫离烨沉下脸,脑门还真被打了一拳,愤恨的捏住那大胆的小手大力将小身板抵在了墙上咬牙:“以后再敢动粗就嘣了你!”

后背‘砰’的一声被沉重撞击,痛的某女面部扭曲,强力容忍着一些东西,呲牙道:“是你先惹我的!”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来惹他,只是卧个底而已,有必要这样来整她吗?不过倒是心里有点畏惧,因为从男人眼里看到了杀意,不就是一杯水吗?至于吗?别的地方也没惹他吧?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从十岁就活生生将一个拳击手的脖子拧断了,你要不要试一下?”大手狠辣的掐上那一拧就断的纤细颈子,不断的收紧,低下头定定的凝视着那同样愤怒的小脸。

我七岁时就踹断过一个色老头的命根子你要不要试试?不过害怕这句话一出口就会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忍了下来,牵强的笑道:“我可以问问我哪里得罪你了吗?如果是因为那杯水,我跟你道歉!你要不解气,我给你泼!”

“只是一杯水吗?你知不知道你害我……”见她一副洗耳恭听就松开手拍拍那小脸笑道:“你……”

“呕……噗!”

甄美丽发誓,她真的忍到极致才这样的,刚才那一撞,把饱胀胃部里的东西给撞到喉咙口了,一口污秽就这么喷到了男人名贵的黑色西装上,她真的很想听他整她的理由,吐完后赶紧擦擦嘴:“你继续说,我到底怎么得罪你这位黑神仙了!”

皇甫离烨可谓是全身僵直,颤抖的头颅缓缓低下,那些五颜六色的污秽正顺着他的西服流向裤子。

“你说啊,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我改还不行吗?”甄美丽焦急的催促,快告诉她,她真的不想每天把这里拖个几十次,太累了。

这次几乎整张脸都开始抽筋了,放在身侧的双手可怕的弯曲,后紧紧握在一起,冷冽的瞪向女人。

“你快告诉我,快……啊!”条件反射的伸手抱住小脑袋。

一拳头就这么带着无法抵抗的力量砸在了墙壁上,怯生生的睁开眼,好大的力气,都感觉墙都在摇晃。

喉结滚滚,咬牙道:“把三十楼以下全部拖一遍,拖不完不许睡觉,更不许吃饭!哼!”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吐他,这辈子还没人敢这样对他大不敬。

甄美丽一听三十楼,还不让睡觉,不让吃饭,想也不想抬起脚将鞋子脱下就冲那后脑砸了过去。

‘啪!’

某男后脑一疼,停住脚,双手叉腰,憎恨的扬起头,几乎用了所有的意志才竭力将暴怒情绪压制住,没有回头,颤声道:“整栋楼都给我拖得一尘不染!”说完便大步远走。

甄美丽也好不到哪里去,差点就将能懂的脏话不带重复的全部骂出,骂他个三天三夜,整栋楼,她一个人,那得拖到猴年马月去?这是第一个让她失去思考能力的色情狂,又后悔拿鞋子砸他了,向来都很冷静的,自从碰到这个黑人后,仿佛所有的冷静都维持不下去。

南门公安局

“开始吧,你们都有什么意见说来听听,武阳山下那块地到底是怎么回事!”扔下笔,环胸靠进了椅背里,眯视着手下们。

透着公正严明的会议室内,大伙纷纷将手中拍摄到的园景研究了个透,李隆成边沉思边皱眉道:“根据分析,自我觉得地下有矿山!”

砚青想了想,摇摇头:“不可能,如果只是矿山,即便在中国,以他的本事可以进行挖掘,不必要用六年时间来掩人耳目!”

“莫不是下面有大量石油?”蓝子转动着笔杆,给出了自己的想法:“石油的话,他肯定得掩人耳目,毕竟他不是本国人,要想把中国的石油弄国外去,政府不会同意,所以他要偷偷的运走!现在油价也贵,如果下面真有大量石油,那么可是一笔天大的收入。”

“石油……!”砚青思考了一下,继续摇头:“不可能是石油,试想一下,石油是极为危险的一种燃料,他若真要偷偷的开采,陆天豪必定弄他!一把火下去……不会是石油!”

“那他可以和陆天豪合作啊!”

“可根据调查,陆天豪也不知道田园里到底有什么!”郝云澈适时打断,他赞同砚青的看法。

砚青想了许多可能,都想不到,如果真是危险性巨大的东西,柳啸龙他不会瞒着死对头陆天豪,他反而还会拉拢,以免以后去搞破坏。

云逸会和卧龙帮虽说不合,可实力相当,都说这两人就是世界上的双雄,是对头亦是不可缺少的伙伴,陆天豪客户最为广泛,几乎所有的客户都被他垄断了,不过他要没柳啸龙给他货,他的帮派也坚持不下去,而柳啸龙的货也难出去。

当然柳啸龙在试图自己找客源,但她相信,会失败,陆天豪不会让他如意的,陆天豪应该是猜到了田园里有要用到他的东西,所以这两次柳啸龙交易了他也没出面,在等着柳啸龙去求他。

一个真正的强者就是永远不怕合作伙伴不去找他,只和陆天豪打过一次照面,也因为那一次,她就已经把他规划在强者里了。

因为他放了她,还拿了钱作为答谢,这一点没几个黑社会的头子能做得出来,黑社会能做到有恩必报的有几个?光靠心狠手辣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的仇人,自负的人会说‘老子手下千千万,钱多得能砸死一座城,看谁不爽就切了他。’,只有自强的人哪怕爬得再高,也不会自傲。

陆天豪若那时候给她一枪,一旦她不死,必定去找他,明的不行也要来暗的,关键是他没那么做,就是个小角色,他也不会和对方竖立成敌人,除非万不得已。

像辛格,一定是柳啸龙给了他压力,不得不和辛格反目成仇,结果去打个高尔夫都被伏击,然而对待叛徒,啧啧啧,岂止是一个残忍能形容的?

爱恨分明,说实在的,比起柳啸龙,她更欣赏陆天豪,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喜欢明着玩人,谁要惹了他,那么就会跟你说明‘我要弄你,能赢我,就放了你’,然而还真没一个人能赢他的,柳啸龙则是喜欢玩阴的,有时候死了都不知道理由。

“老大?老大您想什么呢?”

砚青抬起眼,摇头笑道:“在想柳啸龙和陆天豪,我想陆天豪或许会知道一点武阳山下的事,而柳啸龙却瞒着他,我想去和陆天豪谈谈,实在不行就和他合作,反正感觉武阳山下会有大事发生,一旦我们失手,就不是出动几架飞机损失点炸弹那么容易了!”

王涛边写出自己能想到可能边仰头:“没那么严重吧?”

“我的第六感向来强烈!心里很不踏实!我去找陆天豪聊聊,李隆成,李英,蓝子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去!”任何能知道内情的机会都不能放过,柳啸龙这种人都能拿六年时间来驱散人们的注意力,肯定是很大的案子,到底下面有什么?

“会不会是哪个宗亲的墓室?”苏静双手托腮,这也有可能的,有必要掩人耳目,再怎么说也是国家文物,明目张胆肯定不会让运走,只能偷偷的。

砚青点点头:“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我查过资料,武阳山一代并没什么人居住过,而且武阳村也是几十年前才开始住人的,一千年前,武阳山还是汪洋大海,两百多年前,大海变成了大陆,但一直没人住进去,那里仿佛有着毒气,寸草不生,三十年前才开始恢复正常,成立了武阳村,离咱们这里有几个小时车程,这么近的距离,如果那里真有墓穴,不可能不被发现,且六年前柳啸龙买下这块地后,有考古人员去过,什么都没发现,所以墓穴不成立,毕竟一千年到现在也不久远,有个什么名人把墓穴弄那地方,怎会没人知道?”

“那一千年前呢?说不定一千年前成为海洋之前,有什么王孙贵族的!”苏静坚持自己的想法。

“可A市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录啊!”砚青揉揉眉心,太头疼了,里面是什么?真是单纯的种植玉米?这比里面真有个墓室还不值得人信:“算了,去问问陆天豪!”

“老大,您觉得他会告诉我们吗?”

“是啊,我们在他眼里,那真是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说不定还会杀了我们。”

砚青自信的摆手:“他不会杀我们,至于会不会和我们合作,我也不知道,对他我并不是很了解!走吧!去查查他晚上的行程。”可没和他打过交道,上次也是匆匆一别。

“好的!”王涛率先走了出去。

陆天豪,想不到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呢。

向阳花园,A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域,里面的住户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能住进这里,即便不用知道也是罕见的富豪,苏宅,位居最东面,内设露天游泳池,水湛蓝湛蓝,碧绿的草坪望不到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草坪的另一头是高楼大厦,一架私人飞机沉睡在草坪上。

四个带着纱帽的老妇人正在草坪上四处穿梭,割草机‘嗡嗡’响,别墅更是大得夸张,三层阁楼,标准欧式风格,室内更是佣人无数,仅仅只住着一位王子。

“老板今晚不会又要在外面住吧?”

“不知道啊,我看他去洗澡了,衣服也给准备好了,像是要出门!”

金库一样的大堂内,四五个女佣装扮的人围一起讨论,其中一个失魂落魄道:“不会是在外面养女人了吧?”

一听这话,周围的三十多个女孩也纷纷跑了过来,个个长得那叫一个美若天仙,月工资一万五,自然是超级女佣,个个可以去参加环球小姐选拔赛了,仿佛一位皇帝养着一群后妃,个个争奇斗艳。

“不会吧?老板第一次在外面连续两天不回家的,什么女人这么厉害?”

“不管是谁,都不要乱说,否则被未来夫人知道了,我们就等着辞职吧!”

“好羡慕她!”

全都落寞的垂头。

二楼某间布置单调的卧室内,不断传出‘哗哗’水声,床头墙上挂着一张极为亲密的拥吻图,烈日下,大片椰子树和湛蓝大海为背景,光束照得椰树都泛黄,女孩穿着夏威夷风的花裙,戴着一顶雕花草帽,一朵粉红色的大花镶嵌在侧面,一只脚向后弯起,藕臂环着英俊男人的后颈,而男人同样一身花布衬衫,七分花布宽松裤,搂着女孩的腰低头缠绕着女孩的舌尖。

海风吹得女孩的及腰长发狂乱舞动,更吹得裙摆翩翩。

照片一米长,三米宽,图中人都带着幸福的笑容,仿佛一对新婚夫妇。

浴室门打开,苏俊鸿边将叠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拿起边看向手表,该下班了吧?一切都准备好后站在了镜子前,倒影出的男人处处都透着杀伤力,黑色带领子短袖T恤,胸前肌肉微微凸显,手臂做出任何一个动作都能令结识的肌肉展现出,黑色长裤,配上休闲皮革短靴,显得双腿极为修长。

皮带露出了少许,自我感觉满意后才邪邪一笑,褐瞳闪烁,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北门警局

“根据线报,这间名为太和酒店里关押着八十多名从各地拐来的女子,经过查证,确实有人在里面进行过金钱和肉体的交易,幕后操控者是这个名为‘刘越海’的酒店老板,他们很聪明,有着许多老客人,所以很保密,根据调查,刘越海也算是一个不法组织的头头,手下有着四十来人,争取给一网打尽!”

会议室前方,阎英姿严肃的指着屏幕上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讲解。

十多个手下们都面面相觑,后小韩激动道:“组长,这么大个团伙?真的假的?”不会是诓人的吧?

阎英姿冷冷的皱眉:“已经证实了里面有猫腻!”

“那我们立刻带人冲进去,这些人太可恶了,居然敢强行逼迫女人用身体给他们赚钱!”

“无法无天,组长,走!”

说着一堆人就要向外冲,阎英姿拍拍桌子,低吼道:“冲什么冲?这样进去能抓到人吗?你知道他们把那些女孩安排在了哪里吗?”

大伙立马嘟嘴,四女十男,警服穿得也不是很整齐,可谓真像是一群废物,有什么办法?谁会对一个月就一千来块的工作很上心?这么多年了,办的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案子,组长又正直得叫人牙根都痒,人家给她钱,只要她每次去做做样子就好,而她却不要,而人又抓不到。

上头已经彻底失望了,工资减了又减,若不是看她特别讲义气,大伙早就一起把她给打下来了。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件能拿到台面上的案子,怎能不冲动?

“可那要怎么办?组长,我们已经很久没买新衣服了!”

“是啊,我穷得都开始抽烟丝儿了!”

阎英姿冷若冰霜,仿佛一个毫无感情的动物,可有时候又会因为一些欺骗的话而泪流满面,极为矛盾的一个人,伸手摸摸下颚道:“一会我假扮客人进去,你们在外面等待传唤,一旦我发现了他们老窝就都给我进去解救!”

“头儿,您假扮客人?很危险的!”小韩惊讶的张大嘴。

“我不去,难道你去?知道我得来这个情报多不容易吗?情愿危险一点也不想被搞砸!”看都懒得去看这群废物了,就知道混饭吃,也就小韩还聪明点。

小韩见大伙都开始偷笑就抓抓后脑,扫黄组嘛,危险程度最小的一个组,所以不需要什么头脑,不满道:“头儿,就我去吧,我发誓不给您搞砸,您毕竟是女人,进去肯定不让带任何武器的,万一他们有枪,又发现您是女人,说不定也把你绑哪儿卖了!”

阎英姿嘴角抽了一下,不过确实有道理,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眼角弯起,那个人去,肯定会把危险程度降低到忽略不计,知人善用是她的一贯作风,反正那人也不过是玩玩她,那她就玩死他,点头道:“好!我找个人陪你去,出发!”

一群人立刻精神抖擞,小韩换了一件发黄的衬衣和洗得出了一个洞的牛仔裤,头发微微发卷,长得又是大众脸,怎么看都像在工地干活的那种,将钱包和警察证放进胸前的口袋里走了出去。

而阎英姿等人则警服笔挺,威风凛凛,果然,一出警局就看到了停靠在门口的黑色法拉利。

“哇!那帅哥又来了,头儿,您真幸福!”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四个女孩形同饿狼一样瞅着不远处斜倚在车身上的男人,昨天是一身的西装,今天穿着休闲,反而更加养眼了。

阎英姿闻言在心里唾弃了一句,确实够帅的,帅得刺激的地步,可有些东西越美越毒,上前冷冰冰的命令道:“一会跟我去抓那个你说的酒店老板,你和小韩一起假扮嫖客,告诉我们女孩们被关押的具体位置,有问题吗?”

苏俊鸿摸摸下颚,皱眉想了想,后看向霜雪一样的女人,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根本就把他当个下人使唤,像个女王一样,看来想治好隐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耸耸肩膀:“你说没问题就当然没问题,走!”

如此这般,阎英姿更加确定这个男人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目的了,他能从她身上得到的就是欲望快感,因为他每次都很强烈,跟几辈子没玩过女人一样,查了一下资料,他果然是个处男,第一次快且毫无经验。

不敢相信,真不敢相信,明明和那么多女人开房过,居然还是处男,可为什么只对她有感觉呢?这一点是她万万想不通的,可不觉得他爱她,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鬼话。

警车内,苏俊鸿不时偏头,几乎无法从女人脸上看出丁点的担忧,倾身耳语道:“你会不会太无情了?”

“我们有情吗?”阎英姿奇怪的瞪了一眼,后立马后悔了,该死,万一他一生气不去了怎么办?有云逸会撑腰才可能脱身,毕竟这么大的案子还没接过,都没什么经验,果真见他沉下脸就露出难得的笑也附耳道:“小子,晚上姐一定好好慰劳你!”

耳边的声音小到几乎不可闻,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内,苏俊鸿顿时一个激灵,心脏居然会狂速跳动,仿佛一个愣头青,俊颜也开始微微出现红晕,尴尬的看向车窗外,真挤。

阎英姿也没有再理会他,恢复了冷淡,他想要的无非就是那档子事,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多做好处也会增多,一次换个情报,晚上非来个七八次,恐怕抓人都要抓到手发软。

“到了,苏俊鸿,你听好了,你们进去是不带任何武器的,要小心为上,我们在小韩的手机上装了追踪器,一旦定位我们就会立刻进去,明白吗?”见他点头就继续道:“万一出事了,你给我个联系电话,我好叫他们来救你!”这才是主要目的。

苏俊鸿无所谓的摊手:“以我的智商,要抓这么一个小瘪三,又岂会失手?走!”拉开车门率先下地,她也真会找人,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嫖妓吗?亏她想得出来。

小韩乐呵呵的冲苏俊鸿行礼:“苏大哥!”

“谁是你大哥?”苏俊鸿撇了男人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几乎一眼就看出这男人没出息,最后看了一眼警车,都不说出来送送他?

“呵呵!尊称,尊称!”云逸会玄武堂总堂主,这身份太牛了,如果要他做他的手下,立马就过去。

苏俊鸿边摇头边冷峻的前行,冷声道:“一会放激灵点!”本想叫自己的兄弟来的,但是大哥说了,早点和这小警察撇清关系,任何人都不敢带,万一来个眼线,又要被骂了。

当然,也想证明一下自己,是否能带着这些废物破案,领导能力向来都是顶尖的,这次丁点问题都不出的话,那也证明了有能力带领任何人。

小韩感觉在这男人面前都矮了一截,不愧是道上的大哥,瞧,走路的这么有范:“不会不会!我很聪明的!”您就收了我吧,什么都愿意做。

“扣扣!”

苏俊鸿边学一个急需要女人的嫖客,边敲击吧台边转头看着外面,一副很怕人知道一样,轻声道:“听说你们这里有可以抚慰男人的极品,是不是真的?”

半天没听到回应,不满的看过去,再次皱眉:“有还是没有?我很急!”

三个负责开房收钱的女孩傻了一样,形同被施了定身咒。

“大哥问你们话呢!”小韩大拍了一下石台。

“哦!”其中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孩起身凑近小脸,木讷的说道:“您看我行吗?”

苏俊鸿仿佛被当头一棒,残忍的摇头:“快点,赶时间,干完就走!”

“我什么都会,真的,一定让您舒舒服服的,而且我可以给您打零下九折!”没有笑,也没有露出惊喜,只是震撼的看着,心里早已惊涛骇浪,仿佛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

“零下九折?”苏俊鸿一副不解,还是第一次听说有零下九折的,那是多少钱?

女孩盯着男人那性感的面孔道:“就是我给您五百块!”一直觉得男人留短小胡渣不好看,原来也可以性感成这样,心都要跳出来了。

苏俊鸿立刻黑了脸,冷冷道:“不要!有漂亮点的吗?”

“哎哟!我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俊俏的客人,哥们,外国来的吧?”

就在某男想杀人时,忽然被一道中年声音吸引去注意力,转头一看,跟阎英姿给他看的照片一模一样,刘越海,似乎比照片更丑,满脸都是青春痘留下的沟槽,脖子上戴着一块玉佛,且还是真品,虽然用的是一条廉价红绳,但他什么没见过?

就说嘛!逍遥法外这么久居然没人抓捕,原来把金钱都掩饰了起来,那玉佛小孩巴掌大,价值差不多在两百万,一个二星酒店老板,戴块玉都这么贵,显然有猫腻,后视线移到他粗糙大手上的宝石戒指,明代末期所出,而且还在拍卖会上无意见过一次,卖价六百万。

而穿的衣服却是廉价的西装,外行人还真看不出这身行头下却令藏玄机,咧嘴笑道:“刘老板,阿古介绍我来的,听说在你这里找女人,绝对不会被外人发现是吗?”

刘越海有短暂的怀疑,阿古是谁?点头道:“没错,为客户保密是基本的职业道德,这边请!”瞪了一眼那三个花痴收银员。

小韩不敢相信,这苏大哥太厉害了,这样就让对方招了,不动声色的跟在了后面。

“刘老板,我很急,而且也怕被拍摄到,这样跟你说吧,我有未婚妻,且还是个高官之后,我还得靠她老爹给我弄个一官半职,但她长得实在太丑,你也是男人,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吧?”哥俩好的搂住对方的肩膀。

怪不得浑身都透着一股贵气,将来是要吃国家饭的,这可是个大客户,笑道:“自然理解!老弟,你够诚实,这样,我给你开间房,一会把美人给你带过去!”

苏俊鸿为难的抓抓后脑:“行,不过我很挑剔的,有点洁癖,看不顺眼的基本没感觉,所以你多给我带两个!”

刘越海刚要说直接带他到秘密基地自己挑选时,又打住了,还是多留个心眼的好,万一是找麻烦的就得不偿失了,虽然这几年北门出了个废物扫黄组,可万事小心为上,乐呵呵的将客人带到了一间上房内,后走了出去。

小韩立马来到门口,开了一条缝,见那刘越海下楼就疑惑道:“他就不怕我们玩完了不给钱吗?”

“道上混的,有几个怕客人不给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坐在床榻上沉思,看来这刘越海够小心的,还以为他会直接带他去女孩被关押之地呢,这样也好,消除他的戒备心,不放心的瞪向小韩:“我告诉你,一会要是来了女孩,你给我收起好色之心,懂吗?就一副看不上就行了!”

“苏大哥!我懂!”也坐了过去,像个大爷一样。

苏俊鸿再次皱眉:“好好坐着,已经给他留下第一次出来玩的印象了,要表现得稍微有点不安,你第一次出去玩女人就这么悠然自得吗?”

小韩立刻坐好,抓抓后脑,不好意思道:“我还没玩过女人,干的是扫黄,怎么可能还去嫖娼?”虽然不聪明,可也不会干这事,这么多年即便没干过大事,可心里装的都是扫黄,对这种事很反感的。

“呵呵!看你的样子也二十六了吧?别告诉我你还是处男!”眼里一抹鄙夷闪过,完全忘了他自己不久前也是个童子鸡。

“那个……初吻都在,长得丑,又没钱,哪有女人喜欢!”再次抓抓头,脸颊微红。

苏俊鸿哑口无言,够老实的,不再去看,屋子内很宽敞,不过为什么是两张床?莫不是还让他们两个就在这一个屋子里玩?桌上有着两盒保险套和一些润滑剂,一个小电视,浴室倒是被门彻底隔绝了,真烂。

‘扣扣!’

苏俊鸿坐直身躯喊道:“进来!”

“进去!”

小韩见状立马就要起身,却被苏俊鸿拉住了,这才按捺住了要暴走的情绪。

十个女孩被十个强壮男人压制着进屋,站成一排,个个嘴上贴着黄色胶带,双手被绑,发型各式各样,可见有专业人员给打理,袒胸露背的性感裙子将身材都给凸显了出来,全都看着地面,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

苏俊鸿一副已经知情的模样,一一看去,后冲前面的刘越海道:“这样绑着,其实看了也听有感觉,而且和阿古说的也一样,够漂亮,但我这人看女人很特别,不管长得如何,一定要合我的胃口,再换几个看看?”

这下,女孩们纷纷抬眸,都有了短暂的惊艳,后又苦涩的垂头,有的甚至开始垂泪,仿佛知道失去了让好男人珍惜的机会。

小韩被按住的手开始发抖,气得肺都要爆炸了,该死的,畜生!

“先生,看你的样子,好像确实都知道一些内幕,实话跟您说吧,她们个个心灵澄澈,都不是自愿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情趣道具我们这里很多,什么鞭子蜡烛的,随便您开口,只要别给我把人玩死了就成,挑两个吧!”刘越海苦口婆心,带出来一趟可是要冒着杀头的危险的,万一这个时候警察进来还不得抓个现行?

苏俊鸿再次看了一遍,指指老二道:“毫无反应,你就去再叫点来,听说你这里可是有很多的,我哥儿俩第一次出来玩,如果满意了,又真不会走漏风声,以后就经常来!”

“这……算了算了,您自己去挑吧,要还是没有您满意的,那我只能说抱歉了,等有了好货色再通知您!”刘越海摇摇头,这也太挑剔了吧?不过看他们的样子,真跟第一次出来玩一样,警察没这么聪明,一看女孩这样,基本会立刻站起身,后再坐下。

这两人毫无反应,和警察差太远。

苏俊鸿淡漠的站起身,跟了出去,见那老板不断的侧目就赶紧看向门外:“真的不会有危险吗?不会有警察什么的进来捣乱吗?要被发现了,兄弟就真身败名裂了!”

“哈哈,出来玩,胆子放大一点才玩得开,老弟,你放心吧,北门就一个公安局,那扫黄组的一群废物没那么聪明能找到这里,否则我能开到现在吗?”拍拍男人的肩膀,示意安心。

小韩再次捏拳,一个罪犯居然说他是废物,太猖狂了,一会非揍你一顿不可。

苏俊鸿闻言忍俊不禁,那女人听到了一定会上来直接给这刘越海一拳吧?那女人完全属于那种冲动型,一切等打完再说。

来到一个储藏室,刘越海带领着大伙走到一面格子墙前,伸手随意的在一个装饰招财猫头部一拍,立刻传出‘哄哄’声,格子墙上立马出现了裂痕,后自动旋转开,小韩看得目瞪口呆,还是头儿聪明,知道先来打探,否则就是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格子墙居然另有玄机。

“老弟,来看看,有满意的就立马带出去!”刘越海摩拳擦掌,今天非敲他一笔,不是有个高官岳父吗?肯定多的是钱,可以说笑得合不拢嘴。

苏俊鸿摸着下颚,眼前是一间宽敞的牢房,有着一百多张床铺,每一张都很狭窄,但床上都钉着铁栏,女孩们可以在床上自由活动,却也仅仅是床上,四十多个壮硕男子守护在四周,天窗上只有着少许的几个圆洞,窗户什么的几乎没有踪影。

一个密室!

刘越海瞪向刚才被拉出去的十个女孩道:“放她们回去!”

“是!”喽啰们边回应边押着女孩们走向属于她们的床位。

小韩看着那些女孩都怯生生的跪在铁笼子里看着他就吞吞口水,心不断的抽搐,天!她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不见天日,尊严都被磨光了吧?鼻子不断发酸,有几个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鼻青脸肿,单薄的睡衣下都能看到血痕。

长得都像花儿一样,却被残害成了这样,见都跪着就忍不住想落泪,他承认他是废物了,要是他们够聪明,就不会有这样的画面了。

屋子内很亮,灯光二十四小时不会熄灭一样,苏俊鸿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女孩,却没一个冲他尖叫的,甚至看一眼就都苦涩的低头,一副很自卑的样子,更不想他多看一眼。

棱角分明的薄唇开始紧抿,似乎也有了感触,转了一圈后停在了其中一张床前,冲那刘越海笑道:“果然个个绝色,似乎有点意思了!”

“那是那是,您看上她了?”刘越海指指男人身边的床铺。

苏俊鸿抿唇,斜睨向身后跟着的十多个男人,个个都将手放在了外套内,这个动作可以说一目了然,没有回话,冲站在对面的小韩挑眉,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胸口。

小韩早就忍无可忍了,一见苏大哥这个眼神,立马领会,掏出证件怒吼道:“警察,都给我老实点!”

砰!苏俊鸿在心里栽了个跟斗,阴郁的瞪着那废物。

果然,一听说是警察,屋子内除了那些女孩外,周围的男人们没一个惧怕,刘越海更是后退了三步道:“抓起来!”

就在苏俊鸿捏拳要打人时,立刻阴冷的眯眼,缓缓举起双手,愤恨的瞪了那废物一眼,噢!果然是在挑战极限,该死的,这什么手下?

小韩也感觉后脑一凉,跟着举手:“别冲动,别冲动,千万别开枪!”

“警察?草!胆子不小,空着手就敢来老子这里,今天就要你们有来无回,带到地下室去,待会老子再去审判他们!”刘越海先前的狗腿笑容立刻转换为唾弃,冲小韩吐了口口水,后黑着脸走了出去,还以为抓到条大鱼,居然是场空!

苏俊鸿双手被紧紧捆绑,再次瞪了那废物一眼,废物组长,加上这废物手下,全聚一起了。

真是要疯了。

小韩却还在不断的用眼神发问,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他让他掏出证件的吗?为什么会被抓?难道这里根本就是苏俊鸿的地盘?被坑了?可为什么他也被抓了?

其中一个掏出了小韩的手机,等走到外面后直接扔到了窗外。

半响后,充满了潮湿味的地下室里,小韩惊慌的看向苏俊鸿:“苏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苏俊鸿脸色阴沉得吓人,黑道上的味道瞬间乍现,狠狠的挣脱了一下,绑得还真紧,坐在地上偏头咬牙道:“我什么时候让你掏证件了?”

“你用眼神告诉我的啊!”小韩心脏狂跳,会不会死?他还不想死……

“我是让你掏钱,有让你掏证件吗?”这什么人?怎么这么蠢?要是他的手下敢这样,早给丢海里了。

“那你看我胸口干什么?我的证件都放这里的!”小韩委屈万千。

苏俊鸿哭笑不得,狠狠闭目仰头,后脑抵着发黑的墙,一字一句道:“你的钱包不也在胸口吗?”

是哦!小韩低头一看,口袋里的钱包还露出了一个角,意识到是自己闯祸了,赶紧道歉:“苏大哥对不起!以前头儿用这个眼神就代表着掏证件的,我真不知道您让我掏钱,苏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您!”就差没哭了。

“呵呵!”虽然笑出来了,表情却比哭还难看,没事挑战什么极限?还以为连废物都能带领,原来他大错特错了。

‘砰!’

门被踹开,两人齐刷刷看去,都有着敌视。

刘越海双手环胸带领着十来人进屋,一名手下立马搬过一张圆凳放到了犯人的面前,而刘越海也霸气的坐了上去,本就丑陋的脸此刻更是狰狞,堪比青面獠牙,先冲看起来胆子最小的男人道:“小子,你哪个警局的?”

小韩怒不可赦的挣扎了一下,奈何绳子紧到手指都快失去知觉,血液严重不通,严厉道:“北门公安局扫黄组,刘越海,你已经被我们整个组盯上了,识相的立马放了我们束手就……唔……!”

“我去你娘的!”刘越海突然抬脚狠狠冲男人的心口踹去。

小韩都感觉到这一脚要是再重一点,心脏都会碎裂,咬牙忍住哀嚎,刘越海,你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刘越海见那个外国人自始至终都一副淡漠的表情,甚至眼里还散发着让他有些生畏的锋芒,形同一个王者,装得还挺像,以为这样他就怕他了?挑眉道:“你呢?你又是哪里的?”

苏俊鸿看都不屑去看,即便黑色的T恤上已经肮脏不堪,可白如玉的肌肤却是货真价实,不管穿着多么的落魄,依旧掩饰不掉自身的高贵气质。

“老子问你是哪里的?”不会也是北门的吧?

闻言苏俊鸿终于肯大方的将视线转过去,瞅了一会嘴角不屑的弯起,似笑非笑道:“云逸会的!”

‘啪!’

小韩瞠目结舌,天!看来这个刘越海是真不要命了,这个人也敢打,他可没忘记当初头儿抓了他,不一会就去了三千多个手持机关枪的手下,而那三千多人还是云逸会里的九牛一毫,整个会里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这个酒店淹没……

虽然打人的不是他,可也不免有些恐惧。

苏俊鸿被一巴掌打得偏开了头,那抹淡笑消失,狭长凤眼危险的眯起。

“还云逸会,吹牛也不知道找个靠谱点的,就你这小白脸样都能进云逸会的话,老子早就进去了!”什么玩意,还云逸会,他还玉皇大帝呢,还以为挺有种的,原来这么贪生怕死。

“我叫苏俊鸿!”某男压下所有的怒火,转回头抿唇笑笑,没办法,那蠢女人说不定等他被弄死了才进来,还是想办法保住命要紧。

‘啪!’

刘越海再次扬手一巴掌打下,捏住男人的下颚凑近脸邪笑道:“那还真巧了,我的真实名字也叫苏俊鸿!”

苏俊鸿盯着男人那丑陋的脸抽了抽眼角,他要长他这样,直接就去跳海!

“放了我们,多少钱开个价!”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明目张胆打过脸,就是大哥,他也不敢来打他的脸,阎英姿你给老子等着,回去不弄得你十天下不了床,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刘越海更加鄙视了,挑眉抬起手指着上面的戒指道:“六百万,明朝的,清朝的,两百万!你一个警察,拿得出来吗?”他又不是傻子,放了他们,他这酒店还开不开了?

苏俊鸿明白的点点头,笑容依旧,而眼底却冷若寒潭,这个人已经完全把他规划进警察的行列了,现在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当然,事实也是一旦他出去,就会要他粉身碎骨,耸肩道:“那你杀我啊,有本事你就来杀,刘越海,我量你没这个胆,来来来,痛快点,给我一枪,别客气,朝脑门打,打啊!”最后两个字几乎震破人的耳膜,而脸上却还是带着原先的笑意。

刘越海吓得差点向后栽去,这种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居然主动要求被杀,看他一副自信满满,难道是哪个大官的后代?不行,要真是国外某大官的孩子,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枪毙,现在中国实行的是与各国都成为友谊之邦,要是杀了某个重级别官员的后代,这个后果他承受不起。

还是先搞清楚了再说,杀不能杀,可这么多手下在,面子上都过不去,冷笑道:“杀你?哪有那么简单?老子要慢慢折磨死你们两个,来人啊,给我狠狠的打,只要不死,就不停的打!”

“你们别打他,打我一个人,打我一个人!”小韩见四个大汉过来就赶紧跪下求打,这次可真不是要拍马屁,身为警察,保护任何一个公民是基本责任,况且这人还是来帮他们的,又被他连累,怎么想都觉得愧疚。

苏俊鸿意外的睥睨向那跪地讨打的男人,算你小子还有点义气,就这胆子,居然还求着被打,要是别人的话,肯定会说‘你们打他别打我’,这就是警察吗?挑眉道:“小子,女人都没亲过,就见老阎王,不觉得白活一世了?别说话,他们不敢弄死我的!”说完就看向那走来的四人嚣张道:“刘越海,他不过是我的手下而已,奉命行事,怎么?将来你和你的小弟被抓了,就不管自己小弟的死活了?”

刚刚走到门口的刘越海停住脚,因为所有的手下都全都看向了他,呼出一口气:“既然他这么喜欢吃拳头,你们四个就给我好好伺候,哼!”

小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见一男人抓着苏俊鸿的后颈往地上一扯就大喊道:“苏大哥,苏大哥!”

“闭嘴……唔!”侧脑重重的磕碰到地面,一头咖啡色秀发立刻沾满灰尘,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几乎想护住头都不能,双脚也被捆绑着,且双手因为血液无法循环而麻痹,紫红肿胀,随着一脚一脚的猛踹而面部痛苦扭曲,却紧紧咬住牙关不吭声。

‘砰砰砰’

四个强壮男人嫉恶如仇般,强劲的脚进行着冷酷的摧残,更是拽住头发一拳一拳往脸上打。

“呕……噗!”薄唇内不一会就因为内脏受到重创而喷出鲜红。

“呜呜呜苏大哥……苏大哥……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苏大哥!”小韩疯了一样想扑过去,却被一个男人控制住。

“小子,你大哥挺够义气的嘛!有这样的大哥,你死了也该知足了!”

小韩用尽了所有力量都无法挣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苏俊鸿被踹的在地上翻来滚去,血腥味弥漫了整间屋子,都是他害了苏大哥,都是他害了他,耳边全是踢踹声,头儿,拜托您快进来啊,快进来啊。

苏俊鸿原本名贵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几乎都感觉肋骨断裂了一根,‘砰’的一声,侧脑被踹,还没反映过来脑门就重击向水泥地。

“苏大哥,你们打我吧……呜呜呜苏大哥……别打了……会死人的……苏大哥!”小韩见都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就悲痛欲绝,都怪他太笨了,太笨了,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去死吧,还敢来抓我们,到了这里,即便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活着出去!”

抬脚冲那腹部狠狠踩下。

苏俊鸿早已大汗淋漓,面色苍白如纸,也因为这一脚抬起了头,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噗……咳咳……!”大口鲜血争先恐后的喷出,仿佛再无力气承受一样,虚弱的平躺下,两道血线源源不绝的从鼻孔冒出。

“算了,老板说不要打死了,走吧!”见兄弟们还要打,其中一个赶紧制止。

等人都走后,苏俊鸿微弱的眨眨眼,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身躯时不时剧烈抽搐一下,额头上一个小指甲大的口子也在喷血,仿佛一个内脏完全被摧毁的废人。

“苏大哥,您醒醒呜呜呜苏大哥,您别吓我苏大哥!”小韩心急如焚,怎么办?怎么办?周围的灰尘都被血凝固了,这样流下去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苏俊鸿刚张口,就又呕出了一口血,视线越来越模糊,却还是艰难的张嘴,牙齿不停的抖:“用……呕……你的腿……压住……额头……伤口!”

小韩闻言赶紧艰难的抬起双腿,用小腿紧紧压着男人的前额:“苏大哥,怎么办?你这样会死的……”小韩早就哭红了眼,心中充满了内疚。

苏俊鸿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用出最后一点力量道:“我……把我……皮带抽……过来!”

“哦!好!”边保持着按住那个要命伤口的动作边弯下腰,用牙齿将皮带解开,后咬住大力抽出,放到了对方胸口:“苏大哥,怎么做?”见皮带扣里面居然藏着一个黑色的物体就明了有机关。

苏俊鸿狠狠闭目,再大力睁开,血水几乎要渗入眼眶:“用牙齿……按……绿色……的……按钮!”

小韩不敢耽误半分时间,垂下头使劲咬下凹槽内的按钮。

云逸会

‘嘟嘟……嘟嘟……’

西门浩边示意柳啸龙接电话边道:“那么就这样定了,晚上再安排使者见一面,为了避免上次的事再发生,我们带上人将人间天堂团团包围,不让任何人进入……!”

“大……呕……大哥!”

柳啸龙瞬间站起身,原本冷静的目光刹那间森冷:“阿鸿?你怎么了?”

西门浩和皇甫离烨还有林枫焰纷纷仰起头,也缓缓站起身,表情开始凝重,虽然听不到,但是看大哥表情就知道苏俊鸿出事了。

“大哥……救……救我!”

“阿鸿?喂?阿鸿?”柳啸龙看向手机,立马沉下脸。

“喂!我是北门警署扫黄组的,苏大哥现在伤势严重,我们在太和酒店的地下室!他昏过去了!”

柳啸龙刚要说什么,后拿起手机一看号码,知道说什么对方都听不到,看向对面的三个人咬牙道:“阿鸿出事了,立刻给我查太和酒店在哪里!”说完就推开椅子大步跑了出去。

西门浩捏紧拳头也冲了出去。

太和酒店远处的一株枫树下,阎英姿同样急得发狂,瞅着车内定位的警员咆哮:“到底找到没有?已经超过点十分钟了!”

“头儿,定的位置不是酒店里面啊!”小风擦擦汗水,使劲拍拍定位器。

“头儿,头儿,找到了,手机在这里!”

梳着两个高辫子的女孩冲上车将小韩的手机呈上:“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阎英姿拿过手机,确定是小韩的后就狠狠扔到了地上,掏出手枪大喊道:“行动!”妈的,怎么会出事呢?苏俊鸿怎么说也是黑道上的王者,怎么连一群小团伙都搞不定?千万不要出人命,否则小韩要死了,自己怎么和韩爸爸韩妈妈交代?

还有云逸会,越想跑得就越快。

“天啊!警察,好多警察,快去告诉老板!”收银台三个女孩一见来势汹汹的十多个警察就要去报信。

阎英姿老远就举起抢冲大堂开了一发,怒吼道:“统统给老子趴下,拘捕者老子就一枪嘣了你们!给我仔细的搜!”那模样,凶狠得三个女孩还真抱头蹲了下去。

“你们分开给我搜!”喊完后拽起一个女孩的头发,枪眼对准低吼:“说!他们在哪里?刚才进来的两个人在哪里?”

“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们也是刚来的呜呜呜老板也没有告诉我们他们在哪里……呜呜呜!”女孩疯狂的摇头,她好怕。

“那些女人呢?都被关在了哪里?”边说边扣下扳机。

“我们真的不知道,只知道那些女人出来时,嘴都被封了,手也被绑着……啊!”

一把甩开,开始在四周到处翻找,到底会在哪里?

就在这时……

‘呲啦’

刺耳的刹车声连连响起,只见大门口不到片刻就停满了黑色轿车,一群黑衣男人只用了一分钟就将整个酒店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柳啸龙举着枪也进入了大堂,撇了那些警察一眼,如法炮制,揪起一个女孩的衣襟道:“说!人在哪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天,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林枫焰残忍的一枪爆了女孩的头。

阎英姿见状上前双手举枪大吼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公然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见那女孩倒在血泊中就狠狠的咬牙,该死的,这些女人都说不知道了居然还要杀。

而柳啸龙等人却理都不理会她,另外两个女人同时仰头道:“我说!”

“我说!”

阎英姿握着枪的手一抖。

“我带你们去!”女孩刚说完就被人提起扔到了吧台外,赶紧小跑向地下室。

“这些人非要给个杀鸡儆猴才听!”小风说完也跟着那一群黑社会跑。

阎英姿瞪了一下地上死了的女孩,紧跟其后。

‘砰!’

“不许动!”

西门浩大力踹开门,紧跟着一群人蜂拥而入。

小韩身体颤抖,而苏俊鸿也确实陷入了昏迷,脖颈被血液染了个遍,可依旧还有一把枪对着他的额头。

刘越海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进来,还以为就是一群废物警察,可以说毫无防备。

四十多个人拿着枪的手一阵哆嗦,不管怎么打都是死,手枪怎么和机关枪比?

“天啊苏俊鸿!小韩,他怎么变这样了?该死的,刘越海,你放开他!”阎英姿一进屋就憎恨的举枪。

刘越海的手抖了抖,怒吼道:“别过来,否则我立马杀了他!”难道真是苏俊鸿?欧洲人,长得俊朗,身高年龄还别说,真像,难道自己打的真是……心骤然一缩。

柳啸龙这时进屋,眸子里的杀机显而易见,细长眸子只扫了地上的兄弟一眼,后移到刘越海身上:“给你两个选择,立马放人,还能给你个痛快,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我也很想学学陆天豪的手段!先抓了你全家人,当着你老婆儿子女儿父母的面切了你的根,后在炖成一锅汤让他们一人一口,最后女儿妹妹什么的被千人骑,万人跨,后再拉出你自己的肠子活活勒死你自己,要尝试尝试吗?”

“你……你是柳啸龙?”刘越海手抖得更厉害了,眼眶开始涨红。

“我只数三声!”柳啸龙表情冷静,却残忍的伸出三根手指,随着秒钟的速度,一根根弯曲。

“我们投降!”

刘越海身后的四十多人立马把枪扔到了地上,后跪了下去,甚至连求饶都不用了,这个人要杀的人,是不管怎么求饶,都会必死无疑,只要不祸害到家人就行。

而刘越海也赶紧把枪扔到了地上,跪了下去。

“苏俊鸿……!”阎英姿第一个冲了过去抱起昏厥了的男人猛摇:“苏俊鸿你他妈的别死啊,你别死啊!”

西门浩弯腰冷着脸将人扶起送到了皇甫离烨的背上,刚要和大伙一起撤离时又转头看了阎英姿一眼:“他没那么容易死!”

“西门浩?”

三个字,有着绝对的怀疑,刚才一直因为太担心,而身边的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没仔细看,现在才看清此人的容貌,这比当初被分配到扫黄组还要无法相信,当初茹云甩了他,就再也没见这人出现过,居然就是云逸会的西门浩?以前也有想过,不过怎么也不敢想那个总是动不动就脸红的小少年会有这样的成绩。

再回过神来,他们已经离去,这个西门浩是有未婚妻的,那么也就是说他已经不爱茹云了,更不知道茹云的下落吧?茹云知道他有未婚妻后是不是很难过?如果她现在还爱着他的话,一定很难过,当然,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说不定茹云已经变心,嫁给和她能门当户对的集团老总了。

“出去!”两个训练有素的男人一把将阎英姿推了出去,后一招手,三十多个狙击手立马形同冷血动物一样扫射。

‘砰砰砰’

阎英姿伸手捂着耳朵,这声音,震得耳朵都开始发疼,见都一副不容拒绝就不再阻止,她阻止不了,大步冲向了一楼。

“头儿,就在那仓库的密室里!”小韩指指前方的仓库。

阎英姿几乎丁点也没去想苏俊鸿会不会死,找到具体位置就看向那两个要逃的女孩道:“抓住她们!”唯一的活口没了,怎么破案?居然敢骗她,就不信审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这两个女孩一看就是刘越海的心腹,一定什么都知道。

密室门打开,阎英姿举起枪,发现周围毫无危险后才收起,盯着那些趴在铁栏里以惊愕目光看着她的女孩们皱眉道:“对不起!来晚了,小韩,赶紧通知上头派人来接她们回警察局!”后走到几个没有起身的女孩身边,见她们只是瞪大眼看着她,脸上身上全是伤就拧眉道:“叫救护车也来!”

“是!”

“呜呜呜警官呜呜呜你们可算来了呜呜呜呜你要再不来,明天就会有十个人被拉去残杀了,身上能卖的器官都要被卖没了!”

“呜呜呜我们都快自杀了呜呜呜呜!”

都捂着脸嚎啕大哭,把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部以眼泪来宣泄。

阎英姿苦不堪言,如果不是苏俊鸿给她情报,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么多年来,也没人报案这里有问题,即便想知道也难,很想告诉她们,救了她们的不是她而是那个为了她们伤得奄奄一息的人。

“你们放心,刘越海已经被杀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摧残你们!”

“警官,刘越海的老婆就在旁边的小区,八栋一七零一,就是她组织人把我们骗来的!”

“警官快去抓她,否则就跑了,我要看着她死,我要看着她死呜呜呜呜!”

阎英姿闻言立马招手:“小韩你负责带她们离开,其他人跟我走!”

人间天堂,市区最大之夜总会,A市第一名妓都在此处,拥有双硕士学位,基本排行前十位国家的语言都无一不精,不但才学渊博,且美貌无双,也因此,夜总会夜夜红火,无数风流雅士为了一睹芳容,不惜花下重金只为看一眼。

见见庐山真面目。

当然,要玩嘛,玩不起,也不敢玩,因为此人不但被卧龙帮的帮主开了苞,且还不允许任何人碰触。

而其他女孩,更是高素质,坐一个台上千,客人一高兴了,几万都只是一句话的事,美人窝。

砚青边走下车边望着这个上次没来得及欣赏的地方,叉着腰看看后面穿着警服的手下们,后伸手整理整理警帽道:“走吧,记住,我们是来找他谈天说地的,不是来干仗的,所以没事不要把枪掏出来,知道吗?”

能在这地方玩一玩,少说也得五万以上吧?瞧瞧,门口停着的莱斯莱斯就二十多辆,法拉利兰博基尼更是多得数不清,要和金皇冠夜总会一比,这里高了十倍的档次,那个地方是小孩子家家玩的,但是这里,都是成功人士。

比如柳啸龙,甚至连陆天豪都把这里当成了打发时间的娱乐场所。

“怎么又是你们?这次又要抓谁?”男经理一见砚青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烦不烦啊?

砚青抿唇笑道:“经理,你误会了,我们这次不是来抓人的,是来给你捧场的,我们约了人!”

一听是来玩的,经理立马露出了笑脸,这可是缉毒组,不是那些拿不上台面的扫黄组、交通组……自然不能轻视,赶紧伸手道:“那请问您约了什么人?”

“陆天豪!”

“啊?”经理几乎是骤然惊讶,后明白的点头:“行,我带你去!”她居然连陆天豪都有本事约,而且上次还抓了柳啸龙,还特意去打听了一下,柳啸龙无罪释放了,而她居然还能活得这么自由自在,奇迹!

一群人站到了一间特大型包厢前,连走廊里的灯光都有着炫富的味道,两个男人上前挡住了大伙的去路,砚青看看屋子里,后笑道:“麻烦通报一下,你就说脑溢血他就知道了!”

“大哥正在玩乐,不许打搅,你还是等他完事后再说吧!”一副没得商量的余地。

砚青皱皱眉,转身站在了门口,通过磨砂玻璃可看出里面漆黑一片,一声声‘嗯嗯啊啊’的暧昧声让人脸红,看看手表,十一点了,等吧,环胸斜倚在墙上,而其他三人也纷纷找个位置蹲的蹲,坐的坐。

“啊……豪……您好棒!”

“阿豪……嗯……我爱您!”

“小荡妇……叫大声点!”

某女越听越觉得尴尬,见那俩门神却面不改色,听习惯了吗?不耐烦的看看时间,该死的,怎么这么久?都三十分钟了,有完没完了?

又等了二十分钟,砚青脸色发黑,他也太厉害了吧?

“嗷……”

整整一个小时后,随着男人一声低吼,砚青知道终于结束了,这种事她又不是没做过,不过自从有了这方面的经验后,觉得男人真的只有在最后动情时那一声极力压抑快感时的低喊是最性感的,男人嘛,在床上本就不会太爱发出哼吟,除非是舒爽得他无法忍受,就会喊出声,也证明了那一刻他有多喜欢和你做这种事。

果然,门开了,一个女孩高傲的走出,眼高于顶,谁都没有去看,就那么拨弄着染黄的玉米烫卷发离开了大伙的视线。

李隆成缓缓站起身指着那走姿妖娆,且前凸后翘,穿着性感超短裤,和在腹部打结的衬衣女孩惊呼道:“老大,她就是我们市第一名妓‘穆和香’,啧啧啧,长得真漂亮!”光看看那身材就忍不住想……呸呸呸!

怎么能想那么龌龊的事?

砚青点点头,确实长得够漂亮,比她漂亮多了。

“进来吧!”

某女挤出一个笑容,昏黄的灯光已经全数打开,而沙发的男人衣不整体,裤子倒是穿好了,但那让圣女都疯狂的上半身却展露在外,臂膀上一条墨黑色的蛟龙占据了一半的身躯,慵懒的靠在沙发里,手里叼着香烟,时不时送进口中。

脖子上一条粗粗的黄金项链令砚青轻笑了一下,虽然那项链在那强壮又不突兀的身躯上确实很好看,又有着黑道大哥的味道,但她不喜欢男人带金饰,特别是这么粗的金链子,一直觉得男人搞纹身一定很丑。

奇怪的,要想从这个男人的外貌上找出不足,太难了,刚刚发泄完,形同冠玉的面庞上有着潮后晕红,发尖也纷纷随着汗珠粘合在脑门上,虽然有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却不会给人邪魅,而是豪爽。

“陆老大真是宝刀未老,一个多小时!”看看手腕上的表,边坐边笑。

真尼玛能搞,害老娘腿都蹲麻了!

陆天豪一脚踩上玻璃桌,拿过衬衣穿上,可见并不想在女人面前太过鲁莽,不过也因为太热而没有将扣子扣起,偏头也将一身英姿飒爽的女人打量了一遍,后盯着警帽下的小脸挑眉:“那你要不要试试?可以更久!”

砚青没想到这人会调戏她,原来所有男人都这么好女色,淡笑着摇摇头:“我还是比较喜欢传统的中国风,料太猛,吃不消!”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抽烟吗?”将烟盒递上。

“我不会抽烟,也不喝酒,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谈点关于武阳山的事!不知道陆老大可有兴趣?”

陆天豪轻哼一声,扔下烟盒,吐出一口云雾,成熟的脸上有了别人不懂的笑意,不过很快便给出了答案,指着砚青扬唇道:“你这女人够聪明,知道来找我,当然,我断然不会跟你合作,你能来找我就肯定知道柳啸龙很快就会有求于我,更知道我了解他大概在搞什么鬼,跟不跟你合作他都会来求,何必多此一举?”

“你不是一心想除掉他吗?这会怎么倒是开始帮他了?”砚青更加不明白了,不是说一直都是敌手吗?

“即便我要除掉他,也是我们帮会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和你们来分一杯羹?不信你去找柳啸龙那老狐狸问问,他会不会跟你合作来除掉我!”张开手敲击着沙发的顶部,看似豪爽豁达,但却丝毫不让路。

砚青抿抿唇,后无奈道:“呵呵!也是,我相信有一天如果真碰到了强力警员,你们会暂时化干戈,联手对付,后再一拍两散!”肯定的,他们不能让黑道乱了秩序,或者受到什么打击。

陆天豪露出一丝的欣赏:“能这么想的,你是第一人!”见她有些失望,就缓缓摸摸下颚道:“这样吧,你能过来,说明是为了上次的事儿,你料定我不会恩将仇报,所以穿着警服就跑来了,当然,也看在你那次救了我,我给你看样东西,你能不能明白就与我无关了,看完后,上次的事就到这里画上句号,如何?”

意思是下次再来打搅他,就会让她难堪呗?打了个响指:“陆老大果然快人快语,成交!”靠!他不给她看,她也不会再来找他,现在有东西看为什么不看?

------题外话------

透剧,有一个画面就是阎英姿残暴的虐打董倩儿,那场面,太残忍了,阎英姿属于那种不爽了就打,用拳头来说话,不会去考虑后果,当然,有的是人帮她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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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好漂亮,好复古!”

砚青边抚摸着一张彩绘图上的项链边赞叹,连李隆成和李英等人都围了过来,设计好独特精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彩绘图上,九只奶娃儿巴掌大的金凤个个振翅高飞,嘴儿里同时叼着中间一个拳头大小的环,环中央是一块掏空雕刻成头戴花圈的少女,发丝不束不扎,发尾到腰,穿着一件只掩盖住胸脯的花衣,花做的衣服,肋骨和小腹全数展露在外,低腰花长裙,小脚丫调皮的展露在外,足踝上戴着两个编制满铃铛的链儿,就这么被九凤环绕。

乖乖,这么小的空间,金黄色的玉居然能将少女雕刻得栩栩如生,面带灿烂可爱的笑,鼻子都神乎其神,眼睛弯得跟月牙儿似的,如果这少女还存在世间,那么她定是那种来自天山上的仙女。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砚青百思不得其解,这不就是一张雕刻前的展示图吗?不过这这么小,真有人能雕刻出吗?太过精细了,因为每一只凤凰都太细腻,每只尾巴上还吊着一个拇指粗小的圆环,可想而知,真制作出来戴着的话,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现在这个社会,科技发达,歧视要雕刻出来也不是那么困难,就是不会这么巧夺天工罢了。

陆天豪倾身将烟头按金玻璃缸内,后偏头,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内闪烁着令人肝肠寸断的诱惑,而其本人则一副很正经的表情,凝视了女人一会也看向彩绘图:“我说过,你看不看得懂是你的事!”

“有点头绪,你的意思是武阳山下有这个东西?”啧啧啧,这男人长得真跟眼镜蛇一样,剧毒,衬衣下的胸膛就是她看了都忍不住吞口水,每次一抬手,那肩上的巨龙就形同仰头望天,都怀疑下一秒它就会去腾云驾雾,刺青刺得还真叫一个极品,尾巴扫荡在侧腰,一只龙爪正好贴服在胸部的点上,龙须长达脖颈,不知道他穿这衬衣做什么,多此一举,因为透明程度百分之八十。

料子倒是真蚕所吐,腕部的手表应该是全身最值钱之物,有幸见过一张图,传闻最贵的卖价达到了千万美金,而这块她不知道,萧邦,有句话说,穷玩车,富玩表,确实如此。

柳啸龙好似很钟情劳力士,可以说一个过度爱炫,一个基本很低调。

陆天豪见女人一直盯着他的手表看就挑眉抬起手腕笑道:“你喜欢蓝钻?”

“蓝钻被誉为钻石之泪,应该没人不喜欢吧?”啧啧啧,一块手表而已,这么多钻石,少说有一百多克拉了,这得多少钱?只知道最贵的萧邦卖到了两千五百万美金,而这块,她真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这种奢侈品永远和她挨不到边。

“我还以为女人只喜欢粉色,看来我们还是有话聊,不过志不同不相为谋,请吧!”指指门外。

砚青再次看了看那彩绘,显然不是很想立刻走,挑衅道:“看来陆老大也不知道武阳山下的奥秘吧?”

“呵呵,激将法!”陆天豪拿过搁置在桌上的一瓶心形的洋酒,边打开边倒满了五杯,后一一推到那些警察面前,举杯道:“你叫什么?”

“砚青!”领头举起酒杯,看着里面红色的液体,不得不说最近这几个月,真是懂了许多过去二十多年都不懂的东西,也见了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见的贵族产品。

见老大都拿起来了,李隆成等人也端了起来,但没立刻喝,要等主人喝了才能喝吧?还别说,这陆天豪确实和传言一样,为人很豪迈,且不会说看不起谁,居然亲自给他们倒酒,荣幸之至,如果不是混黑道的,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陆天豪看着玻璃杯中的佳酿挑眉道:“既然砚警官懂如此之多,可还懂酒?”

“我们老大什么懂!”李英立马拍拍胸脯保证,跟着柳啸龙背后那么久,他喝什么酒,老大都清楚,每次只要那人喝了,她就会回去到处查资料。

砚青不好意思的耸耸肩:“还行吧,懂的也是不很多,不过这酒,虽说没有品尝过,但它的含义也略懂,人头马,历史超过五十年,为路易十三干邑,诞生于一八七四年,其原料全部取自法国干邑地区大香槟区最好的葡萄园,混合四十到一百年的一千多种生命之水,每一瓶的酿制过程都需要经过三代师傅精心调配,连酿制其的酒窖都有一个美名,天堂!”

“哇!三代师傅?那这不是很贵吗?”不是放在地下埋个几十年就可以了吗?李隆成原本还以为是普通的洋酒呢,这么一说,喝这一杯都要不少钱吧?

陆天豪似乎觉得有点意思了,大手摸着下颚,唇角高扬:“没品尝过就知道得比我这常喝的人还多!”

“这酒算是经典卓绝的珍贵典藏,不管地位多高,送这酒都是至佳之选,因为它和别的酒不一样,有人说,喝这酒,喝的并不是酒,而是一种艺术,因为饮用后,就仿佛经历了一段奇幻美妙的感官之旅,起先可感觉到波特酒、核桃、水仙、茉莉、百香果、荔枝等果香,旋即流露香草与雪茄的香味,待酒精逐步挥发,鸢尾花、紫罗兰、玫瑰、树脂的清香更令人回味。一般白兰地的余味只能持续十五至二十分钟,这款香味与口感极为细致的名酒,余味萦绕能长达一小时以上。”说真的,她舍不得喝,在女人心里,它就像是一位貌若天神的男子,在男子心里,它就是最美的少女。

“砚警官,我都要怀疑你的出身了!”陆天豪说完便一饮而尽。

砚青也慢慢品尝了一下,抿抿唇,说实在的,很想全部饮下,但老医生说不可以饮酒,放下杯子道:“很想喝,但是最近身体不适,医生说避免饮酒和辛辣!”

陆天豪也没有生气和刁难,若有所思的看了砚青一眼,有些泄气的笑道:“那砚警官可知为何我喜欢喝此酒?”

“因为很贵,你们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当然什么贵喝什么了!”

“不对,应该是喜欢这种口感,不要把人家说得那么俗气好不好?”

砚青见手下们开始争论就摆手制止,将那张彩绘拿起:“陆老大,你这人说话也不拐弯抹角,那我也不豪爽一点,如果我说中了,那么这张彩绘你送给我如何?”

“那就要看看你说得对不对了!”

“众所周知,此等酒不光酒名贵,且瓶也不廉价,它就形同一块最美的水晶,即便是空瓶卖价也达到了五千以上,所以人们就会想,瓶子如此贵,过于浪费,所以觉得吃亏,买的人就会减少了很大一部分,有句话说,越有钱的人,就越爱斤斤计较,所以此酒被摆放在卖场里被买走的机会非常渺小,价格又过于昂贵,成为了孤独的存在,陆老大你是人太寂寞了!”指指男人,一副苦笑,这么有钱有权,居然也会有孤独的时候。

听说他在三年前,父母被道上的人给残害了,又没娶妻,可以说上无老,下无小,再看看那垃圾桶里用过的保险套,是害怕有了亲人会像他的父母一样被人杀害吗?这是黑道上最致命的一个要点,因为仇家过多,所以亲情是他们不敢去奢望的,而且爬得越高,就越孤独。

柳啸龙还好,还有个母亲,而这个人,除了钱和权利还有遍布全世界的手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他失去了这些,那么就是一个废人,当然,他不会失去这些,因为没有东西可以威胁到他。

“啊?寂寞?不会啊,刚才不还有个女人出去了吗?还是本市最美的……”刚要说妓女,李英打住了,好歹也是陆天豪的女人,当他面说,肯定会得罪。

陆天豪捏着酒杯,笑着摇摇头,奔三的脸上少许孤寂稍纵即逝,眼里再次闪过一抹欣赏:“你很自信对吗?”

砚青拧眉,他怎么会这么问?看看手腕时间,摊手道:“实话实说而已!”

“别干警察了,跟着我怎么样?”

“你也说过,志不同不相为谋!”

“虽然你是我见过最糊涂的警察,但你也是个幸运的警察,知不知道当初要不是阴差阳错你救了我,你不会有机会坐在这里,并不是抬高自己,你要明白道上最忌讳的就是明目张胆和警察有交际,警局里我的眼线很多,可没人敢穿这样出现!”

砚青了解的点头:“嗯,一些错了亏心事的弟兄看到了还以为你会找人去抓他们呢,或者是要交易的客户!”

陆天豪还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通情达理,继续道:“所以你很幸运,现在还后悔当初救了我吗?”

“当然,不过即便当时知道你是陆天豪,我依旧会先救人,你是嫌疑犯,判决你的除了法院,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没这个权利!”站起身,丝毫不隐藏,他说话不含沙射影,她也没必要说一套做一套,和他聊天确实比跟柳啸龙在一起要轻松得多,不用害怕说错话,也不用去猜他一句话到底有多少含义:“那么我们就不打搅陆老大您玩乐了!”

“大哥!”

罗保一进屋就疑惑的看着砚青,蹙眉想了想,笑道:“这不是上次救了大哥的警察吗?”

砚青看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人是谁,半寸头,三十岁模样,一身黑色装扮,这也是档次,穿着正统的黑社会都是比较高级的,而且黑色是他们的统一制服,可还是想不起来,只能说此人长得太平凡,也不丑,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但中国这种人太多了,抓抓后脑道:“你是?”他还记得她呢,有那么点感动,只是一面而已,挺能记恩的。

“他叫罗保!”

“卧龙帮三大长老之一罗保?”李隆成闻言立刻起身,都是名人呢,这人可了不得,在拳王争霸赛上,不穿任何的防护道具,空手连对两个五届拳王,到最后轻而易举获胜,毫发无损,由此被陆天豪看重,命为长老。

罗保笑容可掬,点头道:“你们好!上次多谢,我有送去十万作为报酬,你收到了吗?”

砚青张口结舌,十万?好你个老头儿,坑人也不带这样的吧?最少也要给我一半吧?算了算了,全当孝敬父母了:“收到了,我当时确实缺钱,所以……”不想被人当成是为了报酬才救人的,这可关乎到警界的尊严,所以开始极力的解释。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罗保就打断了:“我帮向来恩怨分明,即便你不要,依旧会给你!”说完就快速走到陆天豪耳边附耳道:“大哥,刚才穆和香拿了钱就失踪了,我调查了一下,她居然怀孕两个月了!”

“怀孕?”陆天豪缓缓坐直身,后不由分说拿起垃圾桶里的保险套,一看,顶端还真有个眼儿,拧眉道:“把她给我抓回来!”

砚青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是那最美的女人在保险套上做了手脚,所以怀孕了,看罗保要出去,就知道那女人肯定活不了,不动声色的说道:“陆老大,我想她并不想你知道,否则不会跑,更不想来敲诈你,你也不小了,有个孩子不好吗?”

穆和香,又一个被爱伤了的人吧?爱到了聪明的地步,她明白陆天豪不会让她有孩子,所以害怕孩子被残害,就跑了。

“你不了解,这个女人终日都活在她编制的梦里,每天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不去接受现实……”

“是不是总是问你‘如果’?陆老大,她爱你,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你不会爱她,所以就带着孩子走了,你想一下,她这样每天跟着你,跟个两年,就可以够她挥霍几辈子,她却不要,宁愿选择孩子,更冒着你会追杀她的危险也要跑,她是我见过最接受现实的女人,放了她吧!”

陆天豪闻言摸摸后颈,愁眉不展:“你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砚青叉开腿,双手抵在膝盖上,双手揉搓:“既然如此,何不娶了她?”米已成炊,即便害怕,可留下了,就会有个孩子和老婆,不会更温暖一点吗?

“不是我说话难听,你是女人,或许我这么说你会不赞同,但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口不对心,当初她跟着我,并非我自愿,当初她在我酒里下了点药,后来发生了关系,我这人不喜欢自找麻烦,从不碰触处子,那次是个意外,也因为此,没有让她再被别人糟蹋,当初我有想过带她离开,可是她说不想被人金屋藏娇,她喜欢被那些贵族追捧的感觉,更喜欢看着同行羡慕的眼光,既然她这样说,那我也没有再带她离开,虽然她长得确实……”比了个婀娜多姿的形态。

“别告诉我你却不喜欢?”这个男人真逗。

陆天豪竖起大拇指,继续笑道:“基本喜欢的,和你说的一样,传统中国风,和她很难找到那种感觉,不过想着怎么说第一次也给了我,即便不喜欢,也不能看着她被人蹂躏,所以就经常过来了,不是我看不起她,她真不适合结婚,玩玩可以,男人找的妻子,基本的就得有包容心,你问问我这手下,受她多少气了!”

罗保无所谓的摆手:“女人嘛,说话难听点就当她发大小姐脾气了,不过我也觉得她不适合,特别是最近,很猖狂,仗着大哥经常来,连这里的老板都被她羞辱过,刚才那些她的同行一听说她跑了,都跟着鼓掌呢,动不动就一巴掌挥下去,怨声四起,说她总有一天会成为这里的老板,或许就是因为知道怀孕了,大哥会娶她,再把这里买下送给她吧!”希望这大哥的救命恩人不要误会了,有损大哥的名誉。

“啊?这么可恶?不过陆老大您也不能伤害她,有的女人是这样的,觉得有点钱就很了不起!”李英还是不赞同他们残害女性。

“警察都很心慈手软,今天见识到了!”罗保有些意外的点头。

砚青深吸一口气,同样客套:“今天我也长见识了,不光陆老大如此大肚量,连手下兄弟都如此豁达!”一个护法,被一个情人气,居然还一点都不生气,难得。

陆天豪抿抿唇,依旧摇头道:“目前还没想过要孩子的事,罗保,你快去把她给我找回来,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心跳游戏,那就找人解决了!”见砚青还要说就伸手压制:“砚警官,这是我们的私事,并不想有人插一脚,我这人说一不二,如果你要以杀人罪逮捕我,我也没意见,不过我有办法来个无罪释放!”

“我相信,那好,我们就告辞了,但是她爱你是真的,再虚荣再飘渺的女人,都有爱人的资格!”说完就指指至今都不曾打开的电视:“你们不唱歌吗?”奇怪,来这种地方也要嚎几嗓子吧?当然这样问也是想为了多了解一下这个人,说不定哪天就又碰一起了。

陆天豪不解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不厌其烦的回答:“老了,跟不上潮流,那些流行曲不但不入耳,且也不觉得好听,老歌嘛,又拿不上台面!”

罗保抿唇笑笑,大哥就是一个拥有七十年代思想的人,以前老爷和老夫人都比较传统,受到这么传统的熏陶,自然也就不习惯这过于开放的社会,他连听大哥哼哼都没听过,更别说唱歌了,那穆和香求了他这么久,非要他送一首歌给她,大哥都只是笑而不语。

原来是这样,砚青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很洒脱的冲男人眨眨眼:“陆老大难道不知道歌是越老越香吗?后会有期!”学古代人来了个拱手,后笑着大步走了出去。

李隆成赶紧把没喝完的奢侈品喝光,也摆手道:“再见!”

等人都走了后,陆天豪才回过神来,指着外面摇摇手道:“是不是觉得这个警察很特别?呵呵!”

“陆老大,我忘了拿彩绘了!”砚青突然笑着推门而入,她有那么特别吗?拿起纸张才摆摆手。

“砚青,希望履行你的承诺,丑话说在前面,以后我们就是敌人,你要再来找我,肯定是不见的!”警匪向来是天敌。

砚青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我没事也不会来找你这尊大佛,我们是敌人,虽然今天聊得很开心,但是以后我要抓到了你证据,照抓不误!”

陆天豪满意的点头:“如果你挡了我的道,我也会杀你,上次的事,今天就画上了圆点,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并未露出威胁的表情,可见是说到做到。

“因为我挡道而杀了我,那我算是殉职,光荣的事,对了!”说到这里,看向男人透明的衬衣道:“如果哪天你落魄,可记得不要这么穿,小心被女人强奸,再见!”头也不回的离去。

陆天豪哭笑不得的低头看看衣服。

“大哥,她是在夸您长得帅!”

“都快三十了,帅什么帅,快去办你的事,如果实在抓不到,就让她走吧,不过警告她,如果将来想来勒索我,定要她好看,抚养费可以给她,她要养不了,我也可以养,去吧!”边起身将纽扣扣好,边吩咐,后拿起与那块蓝钻手表配套的深蓝色西装穿好,这才双手插兜走了出去。

已经到楼梯口的砚青看看手里的彩绘,后转头,意外的见男人已经出来,且正向她走来,但没有看她,蓝色西装,不错,在金黄的灯光下,这就是个让人疯狂的帝皇。

双手插兜,却和她这流里流气不一样,身后跟着暗藏在四周的四十多个手下,个个身手不凡,且看胸口微微鼓起,时时刻刻带枪吗?

陆天豪脸上的笑消失,但不阴沉,很平淡,昂首挺胸,路过砚青时,确实如他所说,出了那个门,就再无交际,所以看都没去看,就这么带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下楼,看似眼里没有愤怒亦没有喜悦,可隐藏在黑瞳深处的冷血无人能及。

砚青做了个深呼吸,这个人可不能小觑,谁要背叛了他,那么必会在人间下一次十八层地狱,听说有的叛徒甚至被关押到死,不会给人自杀的机会,会慢慢的折磨灵魂,形同无间炼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秒都会痛苦万千。

并不是无聊去折磨人,而是要用这种仿佛警告那些会叛变的人,心够狠够冷,那么自然就会站得高。

如果她的心够狠,早就不知道贪污多少了,早成富翁了,可用冷血和泯灭良心的方式,那么要么别摔下来,一旦摔下来,就再无翻身的余地,因为这种人玩的是命,而且只有一条,可也有风光一辈子的,做得面面俱到,不摔倒,这一条命就够了。

望着男人宽阔的背影,确实看到了孤寂,仿佛翱翔在天空上的苍鹰,他经历的是她不敢去想的,也可以说真比她吃的盐还多,他脑子里装的东西,见过的世面,最少是她的一百倍。

“这个人真和传言一样,快人快语,不会为了什么面子而不好意思开口,而且还跟我们聊那些事,一点也没看不起人,比柳啸龙好多了!”李隆成赞美道。

“这种人分两种,一般什么都说的人,很容易吃亏,而他这种,是那种‘我还就说了,有本事你弄我’,却没一个人能弄到他!”别人来说,她会觉得嚣张,但陆天豪说,却不是,因为他不需要嚣张就已经压倒群雄了。

大伙见人都消失后也只能原路返回,只得了一张彩绘,能说明什么呢?一千年前是大海,那么很久很久以前不也是大海吗?因为武阳山一千年前的记载根本就没有,所以要说里面有宝藏,真的不可能。

中国以历史最出名,要是历史都查不到,只能说一千年前到恐龙世纪,那里都是海洋。

这整个彩绘的挂饰有成人巴掌大,到底有什么秘密?

而且那么大块地,即便里面藏着这玩意,也太小题大做了,直接挖出来不就好了?还弄了六年才开动?还是另有隐情?

云逸会

病房内,围满了人,各层高管都担忧的看着诊治的医生,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来?

“外伤并不多,除了前额缝了四针,没有其他伤口,但是内伤极为严重,如果不是他身强体壮,恐怕已经丧命了,肋骨断了一根,内脏都有受损,特别是胃部,被打伤,不能吃任何带油盐的食物,十天后才可以正常进食,这个时候再不养好胃,一年内必定胃癌,肺部更严重,一个月内不要接近烟酒,特别是烟,能戒掉更好,大哥,我们会请最好的护士全天照顾的!”三十多岁的女医生表情冷静,但看向柳啸龙时,依旧带着恭敬。

柳啸龙沉痛的点头。

“他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而且阿鸿为人机灵,怎么会在那么多枪手下出这种差错?”林枫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死了的人全部拉出来再活活打死一次。

西门浩拿出资料道:“是阎英姿找他去协助破案,为了救一群被人强行侮辱的女人,查过了,这个刘越海极为令人发指,到处拐卖少女,后关押在一起,免费供客人玩乐,前几日北门扫黄组盯上了这里,阎英姿让他带着一个手下进去的,我大概猜测了一下,是那手下害了他!”

“阎英姿人呢?”林枫焰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一个警察都没有,过河拆桥?

“没来!”

“草!这女人够狠的,把阿鸿害成这样,看都不来看!”

西门浩耸耸肩膀:“你最好别去找她麻烦,阿鸿愿意去,说明在乎她,情愿被伤成这样,说明不想她受伤,好在那些人都救出来了,没白费他的一番苦心!”

林枫焰狠狠锤了一下墙壁,眼里火花四溅:“这女人真够恶毒的,帮她破案了,都不来探望一下,现在的女人怎么这么冷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呀别瞎操心了,阿鸿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了!”淡淡的看向床上带着氧气罩的好兄弟,他情愿躺在这里的是他,多少次出生入死,面对着几百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这次怎么栽在几个喽啰手里了?

柳啸龙看看时间,皱眉道:“没有危险就好,阿浩,跟我去招待一下那四个人,这次千万不能再出差错,走吧!”语毕,转身揉着眉心离开,这些手下真不知道怎么管了,都叫他离那小警察远点,他就是不听,刚出门口就转身道:“这事都不要张扬,免得他未婚妻知道了又要吵架了!”

“知道了!”皇甫离烨轻轻拍了拍苏俊鸿没有动静的手,眉头深锁,这是什么情况?一遍扬言要娶未婚妻,一边又为另一个女人伤成这样,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忽然脑海里闪过两个大辫子,立刻咬牙暗骂了一句也跟了出去。

该死的,怎么会想到那土包子?听说只有爱上一个人时,才会才无意识下想到,NONONO,他不可能爱上她的,不会的,这太可怕了,太丢人了,那大辫子,掉漆了的卡子,也带不出手吧?而且还那么嚣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老天爷,千万别这么安排,别乱祸害人。

北门警局

“怎么?也要我杀一个,你们就肯老实了?”

阎英姿冷冷的瞪着前方的两个女人,又是不知道,打一枪就知道了。

两个女孩都不算美,中等之姿,加上此刻面色恐惧,更是显得有些丑陋,一个嘴角有颗痣的女孩仰头道:“我们真不知道,真的,你们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即便没有你们贩卖人口的证据,可你们也有知情不报罪,名知道那些女孩被关押着也不报警,足以判你们几年了!”拍了一下桌面,怒目相待。

“那就赶紧判我们吧!”两个女孩一起点头。

阎英姿闻言邪笑一下,环胸靠向后面的椅背,而眼里却没有丁点笑容,皱眉道:“看来你们所犯的罪足以致死了,否则干嘛求着被判坐牢?我告诉你们,我阎英姿不是什么好人,屈打成招我也做得出来!”

短发女孩则冷笑道:“法律规定,不允许虐打犯人!”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不管允许不允许,打完再说,且如今铁证如山,你们与这件案子有密切的关联,刘越海的老婆付晶晶已经抓获了,我来推理一下,你们就是她时常派出去拐卖女孩的罪魁祸首吧?说!你们骗了多少人,怎么骗的,你们这个组织成立了多久?”没有生气,反而相当冷静。

“你打死我,我也不说!”短发女孩把头偏开。

阎英姿耸耸肩膀:“行,不过一会审理付晶晶时,如果她一心想,丈夫死了,什么都没了,钱也充公了,一念之差,说错了话,让你们本来有个有期徒刑变成无期,可别怨我!带出去!”

两个女孩闻言面面相觑,好似在眼神交流,终于都垂下了头。

“我说!其实我们两个最多真的就盼十年,我们就骗过四个女孩,是四川的,我们冒充剧组的,拿着老板给我们买的摄影机去一些航空学院转,名义上是找寻一些配角的演员,暗地就是骗她们来这边,那些女孩想出名都想疯了,我们给了她们名片,他们打电话求证了一下就来了,其他女孩都是以这种方法骗来的,她们都自认为自己长得漂亮,被看上也理所当然,基本没什么怀疑,也有怀疑的,但是我们老板娘付晶晶以前就拍过一部戏,当过女配角,她们一看我们老板娘和那电影,几乎就没一个人会怀疑了!”

“你们厉害呀,我说你们两个有良心吗?都是女人,看着她们被欺负,不难过吗?”小韩边打字边蹙眉。

女孩摇摇头:“现在这个社会,有钱就是爷!老板给的工资高,为什么不做?”

阎英姿抱着双肩的手不断收紧:“现在后悔吗?”

“嗯!一直都相安无事,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干这个!”

“警官,我们都知道错了,可以少判我们几年吗?”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要去问法院,我们已经通知了你们的家属,明天就会赶来,现在看看有问题没,没问题就签字吧!”将供词打印出来递了过去,每一个犯人都会说后悔,可心灵已经被污染了,即便以后放出去,有百分之八十都会继续违法,真正洗心革面的又有多少?

审讯室

一个戴着手铐,面容较好的女孩被带进,三十四五岁,异常憔悴,穿着连衣裙,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头一直没抬起,好似很怕人看到她的脸一样。

阎英姿冷冷的注视着女人,真是风韵犹存,和那刘越海怎么看怎么不相配。

阎英姿拿起一张DNA鉴定好笑的瞅着女人道:“付晶晶,付越海,亲兄妹,改了一个姓就结婚了,打胎四次,付晶晶,亲兄妹恋我也见过,但结婚了还打胎这么多次,第一次!”

“你也别问了,我知道我死定了,我认罪!”付晶晶保持着垂头的姿势。

“你演的那部电影我刚才还特意去看了,很好,为什么会干这行?”

一听演得很好,付晶晶缓缓抬头,不施粉黛,脸色苍白,苦笑道:“有人会嫌弃自己的钱多吗?”

阎英姿闻言脸色再次变冷:“即便我再穷,也不会残害女同胞,除去你这种叫人深恨痛觉的!”都恨不得过去直接爆头了。

“我们家以前很穷,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就哥哥带着我,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给了我依赖感,后来我发现他找女朋友了,我很生气,因为他开始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于是我就趁他喝醉后和他发生了关系,后来我才知道,我哥也喜欢我,于是我们就离家出走,到外面来闯荡,我无意中被剧组看重,还以为可以做主角的,结果只拍了一部就失败了,没有剧组再找我,当时已经习惯了大手笔花钱,不敢去想吃盒饭的日子,哥哥为了我开始走歪路,弄了个地下室,一开始骗来几个女孩,我就负责招揽客人,赚够了钱,就开了太和酒店!”

小韩听得目瞪口呆,憎恨道:“你们还是不是人啊?让几个女孩给你们赚了那么多?”居然都开了酒店?

付晶晶冷笑一声,挑眉道:“光靠她们几个当然不可能,哥哥将一些比较丑的骗来,就找黑市卖她们的器官,这才有钱开这个酒店!”

阎英姿听得汗毛直立,卖器官,怪不得那些女孩说再去晚一天,就有十个女孩被拉去开膛破肚了,几乎都能想到那些女孩绝望时的表情,鼻子开始发酸,伸手擦了一把泪:“既然都开了酒店,为什么还要残害人?”

“我们也不想啊,可是我们没什么经验维持酒店,得慢慢学吧?面临酒店即将倒闭,没办法,又开始骗人,也谢谢上天让我做过几个月的配角,那些女孩一看到我和我的电影,立刻就兴奋了,跟我来到了A市,不管丑的美的都骗,丑的就送到黑市,什么眼角膜,心脏,肾脏的,能用的都用,警官,你知道一个人可以卖多少钱吗?不管你多丑,只要身体健康少说也能卖个一百多万,呵呵!”再次低头,而眼里却有了泪花。

“就为了你自己能吃得好穿得好?”

付晶晶点点头:“是的,我不想过穷日子,稳定后,哥哥说我们结婚吧,于是他弄了假身份,我们登记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他,想给他生个宝宝,可是每次彩超都显示孩子畸形!”

“亲人结合,当然畸形!”小韩瞪了一眼,继续记录,可恶,害得苏大哥伤那么重,明天他得买点东西去看看他。

“没关系,我爱他,他爱我就够了,本来一直都相安无事的,你们这些讨厌的警察为什么要拆散我们?还找黑社会来杀了他,为什么?”突然暴走,一副想上前掐死仇人一样,奈何被旁边的警员按住了,只能以喷火的眸子仇视。

阎英姿擦干眼泪继续道:“付晶晶,你根本就没有人性,你挥霍的每一分钱,你买的那些价值几万的包包,都有可能是用受害人的一双眼换来的,有可能是心脏,你就不会做恶梦吗?”

付晶晶冷哼一声:“我从来就没怕过什么,无所谓,反正被枪毙又不会有痛苦,可是那些被慢慢折磨死的,还有眼睁睁看着自己肚子被拉开,心脏被取出来的人她们很痛苦的,呵呵!怎么样?不甘心吧?我现在就想死,陪我哥去,我求你快杀了我吧!”末了咧嘴露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

“因果循环,到了地狱有你受的!结案!”说完就起身走到扫黄组。

“头儿,这是从刘越海家搜集到的所有钱财,好家伙,酒店充公了还有账户里的,和那些手势,车,房子全部算算有八千多万,头儿,我们发财了!”小风将一叠资料呈上,眼里有着精光。

可阎英姿却笑不起来,八千多万,全是用多少生命换来的?

“还有那八十多个女孩,已经有四十多个被领走了,其他的都在医院等着亲人来带走,有十名伤势很重,刚才已经去世了三个,另外七个脱离了危险期,但浑身都受到了残忍的对待,有一个还被硬生生踹得流产了,她们说客人只要出十万就可以买走她们的命,随便蹂躏,碰到变态的,喜欢看她们痛苦尖叫的模样,就拿滚烫的开水烫,还有一个被活生生弄得双目失明,而死了也无法留个全尸,太残忍了!”

“都哭得肝肠寸断!”

阎英姿听着手下们一句句报告,就恨不得杀人,捏住手里价值八千万的纸张,转身走向了处长办公室。

“啧啧啧!阎英姿,我还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你是怎么发现这条线索的?”老处长捏着资料的手不停的抖,要么不办,要么八千万,她后悔以前盖她头了,后悔骂她了。

“处长,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我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不要求别的,以后我还有很多案子,很多线索,我要求您给多加十个成员,还有,我们都要换一套新的警服,这都穿了几年了,还有工资也要加,办公室空调坏了,我要换一个新的,办公桌也要换,手下们的工资也要加!”冷着脸敬礼,瞳孔中还闪烁着晶亮。

老处长赶紧起身握住手下的手道:“这些都没问题,只要你真的能继续再办一些有用的案子,我会感激你,连你解救的那些人都会感激你,好样的,再接再厉!”

阎英姿咬咬下唇,苦涩道:“我情愿永远没案子办,也不要多出这些悲剧!”

“谁希望发生这种悲剧?可不是你不想就没有的,你以为我想啊?”见她点头就抽抽嘴角,条件反射的拿起一本书就盖了过去,打完就咆哮道:“你把我看成是什么样的人了?”

“您刚才那着那资料不就激动得手都在哆嗦吗?”不满的控诉。

老处长无奈的摇头,深吸一口气坐回位子上:“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种人,你破案了我当然高兴,因为证明了你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你抓到了最贵祸首,他没了,那么就不会再有更多的同胞受害,我当然高兴了,而且做人都现实一点,不是你不想有惨剧就不会有,谁都希望社会和谐,可有些人他不这么想,他们只自私的管好自己,而我们的责任就是将这些因为自私而伤害到别人的人抓获,明白吗?消失!”

喊完发现对方居然没走,立刻站起身刚要怒喝,仿佛想到了什么,笑道:“出去吧!”

阎英姿挑衅的扬眉:“我警告你,我这辈子最恨别人盖我的头,以后再敢盖,我就把以前你打我的七百多下还给你!”

老处长看得目瞪口呆,反了反了,瞪了一眼坐回椅子上,拿起资料再次露出了笑脸,涨工资,涨多少?向局长帮她争取多少合适?算了,说不定她这一辈子就只办这么一个呢,先涨到五千好了,其他人三千,等再办了大案再加。

“头儿!就在这医院!”

等病房一被推开,阎英姿就愣住了,八人病房,怎么一百多人?

哭声震天响,那种说不出的苦都只能用眼泪来宣泄了,看得阎英姿心里再次抽搐,见那些家人搂抱着受害人哭得快断气也跟着淌泪,低头按着眼睛,为什么以前她没早点发现?为什么?

“呜呜呜天啊呜呜呜畜生……畜生啊呜呜呜呜呜!”

“女儿啊,以后妈养你呜呜呜呜!”

女孩们也苦不堪言,全都围在病床前看着那些伤势最重的安慰,不管怎么说也在一个密室里住了那么久,感情都建立了。

突然一张病床上,满脸淤青的女孩看向门口,立刻抿唇哭道:“警官,谢谢您,谢谢您!”

闻言大伙都跟着转身,小韩上前道:“这是我们北门扫黄组的组长阎英姿!”

家属们闻言都纷纷下跪,不断的磕头,泪水流不断。

“都起来都起来,你们别这样,都是我们以前太大意,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久……”阎英姿搀扶起一个老奶奶,后看向一个面目全非的女孩捏拳,极力压制着哭出声,上前拉起女孩的手道:“你还好吗?”

女孩虚弱的看着阎英姿,张口想说出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的喉咙已经被人残害了,但还是用出全力握着不让她被人残杀的恩人。

“她被一个变态客人灌了一瓶的沐浴乳,刚洗好胃,医生说再晚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她是最可怜的,那个地方都被缝了,胸部也……就剩一个了,可是她求生欲很强烈,奇迹的活了下来!”

阎英姿见女孩尽量的在笑就明白的点点头,同样苦涩的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苏俊鸿给她情报,那么她永远也不会救出她们,你们应该感激的不是我,而是那个人。

云逸会

“醒了醒了,鸿哥醒了!”

闻言十来个护士和手下围了过去,焦急的看着眼睛正缓缓睁开的人。

苏俊鸿起先视线很模糊,甚至觉得灯光刺眼,等慢慢适应后就看到了一张张笑脸,下意识的搜寻了一圈,该死的女人,他都因为她伤成了这样,居然都不等他醒来,还以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

“鸿哥,医生说您脱离了危险期,没有生命危险,但十天内吃的东西可能会很难以下咽,油盐都不让有,胃部受损,只能吃一些米粥……”

“她人呢?”见全一副疑惑就咬牙道:“阎英姿!”该死,怎么还戴着氧气罩?这么严重吗?可也不是很难受呢。

一群人面面相觑,还以为护法说的是他的未婚妻呢,怎么醒来想见的不是……

“鸿哥,那个警察没来!”

闻言,凤眼暗沉,无情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摆手道:“都出去!”

“鸿哥……”

“出去!”

“是!都出来!”

等人全走后才开始打量四周,云逸会?难道那女人进不来?这里应该是云逸会后面别墅区域的某间,一定是进不来,现在一定在门口,再没良心也不会这么冷血的,但又害怕真的就这么冷血,这个女人的心不管怎么摇晃,依旧毫无波澜,即使是自己为她伤成了这样,那么她也是淡淡的对待吗?

伸出右手,艰难的拿过桌子上的手机打了过去!

‘铃铃……’

正在街上漫无目的行走的阎英姿懒散的拿出电话,单手插兜,穿着一件廉价白衬衣,牛仔裤膝盖上还破了两个洞,平底鞋,衣角开了三颗,一角塞进裤头里,一角在外,样子极为痞。

“干嘛?”还有力气打电话,一定没事了吧?看来不用内疚了,但她不想接到他的电话,这不是好事,理由自然是他是因为她才伤成这样的。

已经是凌晨,天空也开始灰蒙蒙,可见不久将会呈现蓝天白云,四周无一人,除了一些昼夜营业的店铺,几乎可以说静谧如地狱。

‘不管你在哪里,十分钟不到云逸会,就要你好看!’

‘嘟嘟嘟!’

皱眉看向手机,怕你就不是阎英姿,可万一他真给她好看怎么办?他能给她什么好看?伤那么重,一定有很多人愿意替他来找自己麻烦,听刚才的声音也像是从氧气罩里发出的,他大爷的,居然威胁她,算了,去看看又不会死。

真不想去,去了说不定还会被说成她在乎他呢,呸!谁会对一个欺骗自己感情的人上心?但想想,现在也没地方去,新搬的家里连个鬼影都看不到,还二十四楼呢,那人渣骗她说是他家,呸,药膏是开封了,也被挤了大半,可她是干警察的,观察细微,那牙刷明显是刚开封的,水都没碰过。

房子倒是华丽,五室一厅四卫两阳台,三个浴室,还有个超大阳台,两百多平,这男人为了骗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还弄了一堆衣服在衣橱里,估计下次就要告诉她和他未婚妻解除婚约了。

随便他,骗就骗,反正她要的是他的情报,他的感情对她来说,一文不值。

吊儿郎当的来到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水果小店内,见柜台后大妈正对着电视出神,敲敲柜台:“买点水果!”

看病人,总得拿点东西,表示了诚意。

大妈微微发胖,一听立马笑着起身扯下一个食品袋:“要什么水果?我这里什么都有,你是自己吃还是送人?”

阎英姿耸耸肩:“看望病人!”确实什么都有,连两个手才能抱得动的菠萝蜜都有,看了一圈定格在一筐苹果前,弯腰道:“这怎么卖的?”

“不是苹果成熟的季节,所以这个有点贵了,二十块钱一斤!”其实五块钱一斤,不过现在这个点,她不买她家的,就没地方买了,不黑白不黑。

“这么贵?金子吗?”惊愕的看向老妈子,明目张胆的黑她?

“谁家金子二十块一斤?有多少我要多少!”

见大妈一副爱买不买就愁眉不展,这个点能找到水果店已经不容易了,抓抓齐肩短发道:“算了,装吧,八个!”八代表发,他应该会满意的。

“好好好!”大妈兴高采烈的挑了八个最大的,秤了一下,故意道:“一百块!”

噗!八个苹果一百块,抢劫呢?摆手道:“算了算了,要六个!”六是顺,也好。

要不是看她大半夜还坐这里,非抓她到警局去一趟。

闻言老妈妈不高兴了,拿出两个,皱眉道:“八十块!”

怎么还是这么贵?现在她一个月虽然涨工资了,可也要下个月才发是不是?这个月兜兜里就几百块了,得省吃俭用,虽然被苏俊鸿包着,可也不会要他的钱,那不真成二奶了?堂堂警察岂能被黑社会包?她是为了情报。

一咬牙,提过袋子把六个苹果倒了回去,拿起一个最小的,喃喃道:“就一个吧。”说完递了过去!

啧啧啧,这也太抠门了吧?老妈妈边想边秤:“十块!”

“这个好!”边说边掏出十块钱,提着轻飘飘的袋子喃喃道:“送一个会不会太寒酸了?”

“送一个苹果不寒酸,幸亏你没挑个萝卜!”将钱扔进抽屉里,她还知道寒酸呢?已经寒酸到让人吐血了好不好?

阎英姿见老人一副鄙夷就将苹果扔了过去,跑进屋抱起一个特大号菠萝蜜道:“要它,警察,少给我瞎要价,否则抓你!”

一看警察证件,老妈妈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她怕什么?不抬价就是了,冷冷道:“两百六十块!我可没诓你,进口的,十三块一斤,这个二十斤!”她就不信她拿得出钱来,没吃过进口货吧?

然而阎英姿却没露出心疼的表情,掏出警用钱包抽出钱‘啪’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后提过大袋子扬唇道:“别把我们警察看得这么寒酸!”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留下老妈妈张口结舌,看看抽屉里的十块,真笨,忘了还有十块没拿了吧?

走了一会,阎英姿就拿起电话,大半夜打到了老处长家,过了一分钟才传来慵懒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

“是我,余处长,是这样的,苏俊鸿帮着我们破案了,我刚才花了两百六十块买了进口的菠萝蜜,要去探望他,明天什么时候给我报销?”

“报销?那苏俊鸿帮你办案是你自己决定的,当然不给报销,别打来了!”

‘嘟嘟嘟’

阎英姿惊讶的盯着手机,好你个老处长,比那店主还黑心,完了完了,后悔了,看看身后,再回去退货肯定被嘲笑,该死的苏俊鸿,被你害死了。

畅通无阻的来到奢华别墅内,到了病房门口,刚要推门而入,又顿住了,垂眸开始纠结。

他找自己来不会是要让她给他争取工伤吧?菠萝蜜都不给报销,更何况他那么严重的伤,是要她报销医疗费吗?否则他找她来做什么?走到站在一旁的护士面前笑道:“请问他看病总共花了多少钱?”

“不花钱,不过要说计算的话,用的全是最名贵的药,和最好的医生,每天二十位护士轮班倒,到完全康复,加起来差多九百万吧!”光那医生看一次病都要好多钱,只可惜外面的人给他再多钱他也不会去,这就是阎英姿吧?护法第一眼就想见的人,不管是不是情人,总之不要得罪就好,问什么答什么。

九……阎英姿手里的菠萝蜜差点落地,他也太娇贵了吧?看个病这么多钱?他自己值那么多吗?付晶晶那话,一个人最多也就一百多万,完了完了,一定是要她报销,不能慌不能慌,镇定,千万不能慌,吞吞口水,快速推开门,看着躺在床上正看着她的男人,见他要开口说话就露出难得的笑脸上前打哈哈:“苏俊鸿,这次真是多感谢你,我是代表我们全警局来的,更代表那些受害人的家属来给您致敬,也代表中国所有警方谢谢您的鼎立相助……”

苏俊鸿见她说话的速度比机关枪还厉害就伸手要打住:“我……”

阎英姿伸出一只手握住他抬起的手猛摇道:“我们警局已经把你当成了学习的楷模,你救了我的手下小韩,他也让我代表他来谢谢你,全中国谢谢你,这个两百六十块哦不,这个菠萝蜜是我跑了一个晚上才找到一个昼夜水果店给你买的,你真是太棒了,是我的偶像!”

“不用……”这个女人到底要说什么?他叫她来是想她亲自照料他的。

“你勇气可嘉,全中国都会谢谢你,菠萝蜜送给你了,那么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十天后再来看你!”说完立刻大步冲向了门口。

苏俊鸿低吼道:“十天后我就出院了!”喊完就感觉浑身都跟着发疼了。

阎英姿转身继续笑道:“那我先提前祝贺您了,再见!”打开门,瞬间消失,呼!好险,一旦他说出要警方报销医药费,老处长一定会砸死她的,而医疗费还不得不出。

阎英姿……阎英姿……你等着,等着老子好了不弄死你。

某男气得恨不得拔掉氧气罩,立刻跳起来冲出去狂打一顿,下唇被咬得几乎出血,好狠心的女人,没人性。

云逸会大门口,阎英姿边擦拭着冷汗边大步前行,千万不要来抓她,千万不要,九百万,卖了她也没有,不是她没良心,她要真的没良心,就不会给他买两百多块那么奢侈的水果了,她这辈子还没吃过菠萝蜜呢。

太有良心了才给他买的,可再有良心也得量力而行,九百万,你那么有钱,你自己承担去吧。

不过这次事件,让她对他有了一点欣赏,不愧是大哥级别的人物,即便被打个半死也会保住小弟,小韩居然没受一点伤,这让她有点感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坐到大哥的位置,讲义气,太讲义气了。

这种事他也见多了吧?昨天调查了一下,这人在哈佛时认识了柳啸龙,西门浩也是在哈佛门口见柳啸龙等人在打架,上去帮忙了,差点送命,所以柳啸龙出钱给他进哈佛,组成了五人组,拜过把子,在哈佛时,这些人可是风云人物。

几乎没一天不带伤的,那时候柳啸龙还没接手帮派,叛逆期,五个小伙子成天为了争夺和人厮杀打架,也有着一群小弟,那时候的流氓,这个时候的大哥。

一群有文化的流氓,但是也查到这群人除了对敌人心狠手辣外,对女人却出奇的好,不管是玩弄感情还是什么,从不打女人,有绅士风度的流氓。

可流氓就是流氓,双手沾满鲜血,背负着枪毙一万次都不够的罪名,如果她有机会,也会亲手抓了他枪毙,可惜她找不到这个人的证据,心也没那么大,全世界的警察都抓不到,她就更不可能了。

走着走着,停住了,转身看向五百米外的大门,他是讲义气了,自己这么走了会不会很不够意思?但九百万……算了,她真的承担不起,可万一他上诉怎么办?

怎么这么烦人?他干嘛非要这么高的医疗水准?

病房内,苏俊鸿已经气得脸都绿了,心里委屈得与无论比,拿过电话,找出小天鹅,刚拨通,竟然意外的见门开了,赶紧挂断,扔到了桌子上,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阎英姿边抓着后脑边上前道:“那个……九百万的医疗费我真拿不出来,要不你说吧,怎么办,反正我们警局承担不起这笔庞大的费用!”

苏俊鸿狐疑的看向女人,他什么时候问她要九百万了?他一个帮会护法,看病还用掏钱吗?见她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就挑眉道:“九百万也不是小数目,而且我本来就是因为帮你们办案才受伤的,你当然要承担!”

“可我没有,刚给你买的菠萝蜜花了我两百六,你看!”掏出牛仔裤里的钱包,一打开:“看见没,就剩三百多了,这我还得撑半个月,因为这水果,我说不定还要啃十天的方便面!”

够穷的,真要吃方便面吗?耸肩道:“我可以借你点!”试探性的问,她要真要钱,那么心里的感觉就会变质吧?

阎英姿立刻摆手:“不用,我就是吃到死,也不会花你的钱,苏俊鸿,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你应该比我清楚!”

“那也不能吃那玩意!”将桌子上的钱包拿来,抽出一叠送了过去:“拿着!”

真大方,出手就有一万多吧?弯腰抱起菠萝蜜道:“我还不至于那么没骨气,现在我工资也涨到了五千,以后每个月给你一千五房租,多的我也拿不出来,不过饭我可要白吃,因为是我在做饭,呵呵,多一个人陪你吃不也不无聊吗?”这玩意现在还真打不开。

苏俊鸿抿唇,摘下氧气罩,温柔的笑道;“以后赚了再还我!”抽出十张,见她迟疑就继续道:“发工资了一定要还我!”

阎英姿抿抿唇,低头看看牛仔裤,已经洗得泛白,膝盖上的洞也是自然破烂的,钱都给老爹拿去打麻将了,也该去买条好的裤子了,否则都会像那老妈妈一样鄙视她,双手叉腰走过去,伸手接过钱摇了摇:“突然觉得你这人也不是那么可恶,喂!你说过,如果这五个月里我爱上你了,你就娶我是骗我的吧?”

“我……没有骗你!”不敢去看那双冷淡的眼。

“那你未婚妻怎么办?”扬唇坐在了床沿上,看你怎么说。

苏俊鸿想了想,后看向旁边的女人笑道;“如果你能爱上我,我就退婚!”

阎英姿突然想冷笑,还真跟她想的一模一样,够厉害的感情骗子,伸手拨弄了一下俏皮短发,这会不会是一个证明自己魅力的机会?缓缓倾身,凑近男人的俊颜,小手按在了他下颚那些咖啡色短小胡渣上游移,真是怎么看怎么性感,后凝视向那淡粉色的双唇,低头轻柔一吻,后黑瞳移向男人褐色的眸子:“苏俊鸿,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鬼话,你是不是在欲望方面,只对我有感觉?嗯?”

果然,某男瞳孔瞬间胀大,后摇头:“怎么可能?我是喜欢你才和你做的。”

“呵呵!你骗不了我的,特备是你刚才的惊讶,已经出卖了你,我们警察最常做的事就是大胆假设,推理,在查找嫌疑人时,第一眼看的不是他的物品,也不是他的证件,而是他的表情和一举一动,而根据和你在一起的这几次,我推理出来的就是你至今还是个处男,而我是唯一一个让你有性冲动的人。”食指磨蹭着那柔软的唇瓣,好吧,这话她不该说的,因为想从他身上得到好处,一直把他压得死死的,这张嘴太快了,忍不住想看他的反应,也就说出来了。

苏俊鸿愣了一会,后扬唇道:“我开始欣赏你了,看来也不是那么笨嘛!没错,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和你在一起的!”

阎英姿没有任何的意外,可见确实早就知道了,点点头:“而我把贞操这种东西看得也不重要了,比起我的贞操,我觉得那些需要等着我去解救的人更重要,换句话说,任何男人,我都可以!”

“你敢!”某男还没等她说完就要坐起身,后又痛苦的拧眉,这个女人真是……什么叫任何男人?

“所以你给我的情报一定要有价值,否则再来个你这样的,给我点情报,我就跟他走了,不管他有没有钱!”小子,就这点本事还来跟人玩感情游戏,太嫩了。

苏俊鸿眼角抽了抽,咬牙道:“我警告你,我手里什么都缺,就情报多得用不完,你敢跟哪个男人暧昧,我就一个都不给你!”他还真相信她干得出来,她能为了这些来找他,也就会去找别人,怎么会有开放成这样的人?

为了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值得吗?

阎英姿再次吻了男人的唇瓣一下,扬眉道:“你放心,既然已经打开天窗了,咱也就说点亮话,实际点的,什么五个月爱上了就娶的话咱别谈,这话任何人都不信,你和你未婚妻是否有感情我也不想知道,看样子这五个月你们不会在一起吧?我也想看看我阎英姿到底有没有没本事让一个黑道大哥爱上,我们来打个赌,看看到底谁最后会败下阵来如何?”

“这个注意好,我很满意,如果你阎英姿真有本事让我爱上你,那么算你厉害,我认输,如果你输了,不可以要求我娶你,更不可以把这事公布,如果互相都……那就结婚,如何?”

“那是自然,希望输的人是你,那样也就证明我喜欢的还是男人,告诉你吧,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是那种清纯可爱的小妹妹,我的初吻就给了女人!”

苏俊鸿脸色立刻黑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真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女人,聪明点的就算知道这些,也会想方设法的问他要钱,沉重道:“我也希望你输!”心中的小天鹅已经住了二十多年,她要真有本事把这个小天鹅比下去,那么他就是用尽一切权利和金钱也会把她搞到手。

就这一点,你就输了,如果我不爱你,你没有任何办法把我搞到你的手里,继续道:“输了不要哭鼻子!”

“切!”阎英姿坐起身,鄙夷道:“连你自己都说我这种人,被爱伤了都不会掉一滴泪,何来的哭鼻子?”会为爱哭,太难了。

“那么现在来说说九百万吧,可别说因为这个就跟我分道扬镳,我这确实是工伤!既然是打赌,咱们就得公平一点吧?”

某女做了个深呼吸,看向男人的下腹:“给你最想要的如何?九百万撤销,也不问你要情报!”

苏俊鸿见她视线正定格在自己的那个地方,俊颜微微一红,所有的血液也正向下腹涌去,偏头尴尬道:“咳!九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女人的小嘴儿。

“好!”小手将棉被掀开,见男人果然已经振奋就在心里摇摇头,处男呢,一个黑道大哥的处男居然给了她,算荣幸吗?边解开裤绳边低头对上了平滑小腹上的瘀伤:“怎么伤这么重?”全是青青紫紫,怪可怜的。

“嗯……快点!”苏俊鸿已经陷入了熊熊大火,烧得都快爆炸了,沉睡了二十八年,终于释放,岂能不激动?

“噢!beby……”

洁白的病房透着天使的味道,灯光很暗,暗得发黄,此刻更是暧昧不堪,男人的粗喘一声比一声强烈,仿佛这真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即便额头散发着疼痛,后脑却依旧开始后仰,性感喉结高高凸起,不时的滑动,可见那诱惑已经彻底掩盖了伤口给予的痛觉。

忽然苏俊鸿伸手要推拒,而对方却反而不如他的意,惊愕的垂头道:“NONONO……噢!”

如此一个成熟的大男人却对欲望如此生涩,生涩到无法控制,也算是另有一番风味。

历眼瞪向那个舔着唇瓣为他盖上被子的女人:“你不觉得恶心吗?”居然咽下他的……这女人还有没有羞耻心?

阎英姿倒显得冷静得多,痞子一样弯下腰在男人耳边用着极为细小的声音蛊惑道:“只要是你的,我都觉得干净!”末了又冲男人的唇瓣轻柔的吻了一下。

苏俊鸿察觉到心脏漏掉一拍,危险的眯眼:“看来你对付男人的招数挺高明的,以前有过很多男友?”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我以前的头型就跟那西门浩现在的一样,假小子,我的世界女性朋友就两个,其他的全是男人,可以说在男人堆里混大的,所以你想让我输,太难了!”好奇的抚摸着男人的眉毛,后移到眼眶,见他眼神有些闪躲就嗤笑:“你看看你,跟个情窦初开的男生一样,你们澳大利亚人就长这样?”

“不然长什么样?怎么?是不是觉得本公子玉树临风,比你们中国的美男子还要俊美迷人?”对外貌,他可是向来有自信的。

“臭美,不过确实很帅!”手指舍不得离开一样,按上睫毛,啧啧啧,这么近距离,看了半天都没看到皱纹,仿佛岁月不会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一样。

苏俊鸿还以为她会骂他自恋呢,抿抿唇道:“你也很漂亮。”

阎英姿也很自恋的点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对了,像你这种人,居然也会自己受伤而让小韩毫发无损,谢了!”

“就你那手下,猪都比他聪明,我都不屑去说了,而且那身板,承受不起被他们打,虽然不是我的手下,可当时他跟我进去了,就算我的小弟,做大哥的,当然不能看着手下被人打死!”漠然的看向天花板。

“可你就不怕他们打死你吗?做大哥的,自然要保住自己的命,因为后面还有一群小弟呢?”

苏俊鸿勾唇将视线移到了女人那张充满好奇的小脸道:“当然要保命,刘越海他不敢杀我,如果我不一个人扛下,你手下已经到太平间了,反正我又不会死,随便他们打。”

阎英姿听着听着就再次露出了欣赏:“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好男人,但你是个好大哥,苏俊鸿,收手吧,夜路走多了是会栽跟斗的,说不定哪天打在你身上的就不是拳脚,而是刀枪了。”

“开始担心我了?”

“只是作为警察,奉劝你一句而已,更可悲的可能就是你会死在我手里。”表情认真,神情专注的数着男人的睫毛。

“那我得快点让你爱上我,否则就多一个来索命的阎王爷!”这女人干嘛老这么近距离的打量他?弄得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难以启齿的要求:“可……以再来一次吗?”

阎英姿有短暂的愣神,什么再来一次?转头一看,这都能有反应?邪笑道:“行啊,情报拿来?”摊开小手。

苏俊鸿头冒黑线:“你也太现实了吧?”

“否则免谈!”

“行行行,快点,完事了给你!”

“成交!”

片刻再次传出了猛兽压抑的喘息,而东面的太阳也恰好露出了红红的脸,新的一天开始……

白翰宫酒店

经理秘书办公室,董倩儿优雅的坐在摇椅上,戴着没有镜片的粉红色镜框,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半条大腿都展露在外,颈项上带着拇指大的粉红色钻石,粉红色高跟鞋,公主发型,怎么看怎么高贵。

“滴答滴答滴答”

一手拿着笔批阅‘奏章’一手接起手机:“喂?”

‘倩儿,我是思敏!’

董倩儿闻言立马笑了出来,放下笔,可见对这位有多重视:“思敏啊,在法国过得如何?”

‘哎!还是老样子,到处找景点,干采景太累了,想你了!’

“想我就多给我打电话撒,你这每天飞的人,什么时候飞回中国来啊?中国也有很多地方可以拍摄的,听说你和俊鸿也定在了十月一结婚,我好期待哦!”想想都觉得美好,两大护法一起结婚,当时一定震撼全球,自己也会一夜成名了。

‘呵呵,我也很期待,对了,最近我听到家里的一个佣人说阿鸿他这两天一直住外面,是不是真的?他会不会找小三儿了?’

董倩儿闻言摸摸下颚,摇头道:“不可能,俊鸿那人和女人那啥时,都只是逢场作戏的,他是做给阿浩他们看的,证明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咱们不也查过吗?那些女人根本就没真的和他做,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可以说他有可能还是处男呢,你就偷着笑去吧!”

‘说的也是,不过……像这样几天不回家的事还真没出现过,除非是会长派他去任务,可会长也没派给他任务,最近这两天,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告诉你,我才烦呢,阿浩的前女友回来了,每天在阿浩面前晃啊晃的,阿浩对她似乎还余情未了,我感觉得到,你说我该怎么办?那萧茹云都快把我给整疯了!”一说到这事,就秀眉紧蹙,脸上有了哀愁。

‘萧茹云?哦!我想起来了,以前我和她一个学校,阿浩那时候确实是她的男朋友,不过那萧茹云太爱慕虚荣了,当时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样子,找了几个朋友天天消磨她的锐气,结果她还越挫越勇,当着一百多人,在校门口就把阿浩给甩了,还打了一巴掌,说了一堆难听的话,阿浩就走了,后来不就认识了会长他们吗?’

董倩儿认真的站起,眉峰开始拧作一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抿唇道:“他们以前很相爱吗?”

‘那当然,阿浩当时也没出息,天天追人家屁股后面,躲躲藏藏的,端茶送水,那萧茹云说他是吃软饭的,没能耐,成天羞辱,可阿浩还是跟着她,直到那次彻底的绝望,我告诉你,对付萧茹云这种人,不必心慈手软,说不定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阿浩的钱,不是什么好鸟,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阿浩的初恋情人,你还是小心着点,实在不行就找人做了她,反正你老公是混黑道的,死个人也没关系!’

“这……算了吧,好了,思敏,我这里有事,先挂了,有空记得回来,十月份就结婚了,回来准备准备,别老在外面晃悠!”

‘不行,虽然这份工作很累,但是我很热爱,结婚前我还有很多任务要完成呢,放心,反正你也说了,阿鸿不会乱搞,我不担心。’

董倩儿看看门外的助理,点头道:“那好,就这样吧,拜拜!”

‘记住不要留着那个女人,那种人不值得人对她好,拜拜!’

“董小姐,这是侦探社给您送来的!”美丽的小助理将快递送到了桌上后就礼貌的弯腰,后走出。

董倩儿几乎是急切的拿过快件,兴奋的拆开,然而看了一会,却有些高兴不起来了,小姐,十年小姐,萧茹云,你家以前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会去做小姐呢?又看了一会才明白,原来是破产了,小嘴弯起,活该,这么爱慕虚荣,阿浩一走,报应就来了,看来还真是冲钱来的。

还装不需要施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吧?休想再来伤害他,拿起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对方接了后立马笑道:“是于光报社吗?我这里有个……”吞吞口水,再次看向了那些资料,和十几张从马来西亚KTV里监控器提取的照片,那全是萧茹云搂抱着各种男人去往厕所的,穿得异常暴露,有一个大肚腩甚至把手都伸到了她胸脯里。

‘喂?喂?小姐?你还在吗?你那里有什么?’

“没什么!”放下手机,自己这样做对吗?阿浩知道了一定会失望吧?他知道萧茹云的事,却不说出去,就是有意想帮她隐瞒,如果自己给公布了,一定会令他反感的。

想了许久,将快件放进了抽屉里锁好,算了,等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再拿出来吧,他们不是都互相说他们不可能了吗?萧茹云,你最好不要逼我这么做,否则我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某日,烈日当头,砚青站在警局的院子里,望着前面的景象出神。

水牛热得躲到了池塘里,整个身子埋在了池水中,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透气,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似的太阳,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吧,水牛是她幻想出来的,都出现幻影了,可见这天有多热,都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要烧开冒泡了,这才五月多,怎么就这么热?警服也换了短袖,都想直接学男人穿背心了,裤子为什么没有大裤衩类型的?

太热了,垂头看向肚子,越来越胖了,十天而已,跟吹气球一样,胖了,一定是胖了,一定要靠吃苦,把肚子吃下去,再晒会,晒着晒着,汗出多了,兴许肚子就下去了。

看来是人参鲍鱼什么的吃多了,现在每天只要是出去吃饭,一定能吃到鲍鱼,百分百的,而且每次一买螃蟹这些东西,立马就会被人调换成鲍鱼,所以她天天去买螃蟹。

结果吃胖了,可脸为什么没大?就胸部和肚子在涨,可能是天天看,所以看不出来脸上有胖吧?其实脸可能也胖了。

眼前有个发财的机会,不知道要不要,就是买一大堆的螃蟹换鲍鱼,拿去卖钱,可总觉得这样违背老天爷的一片好意,老天爷愿意给她这些,是看中了她的刚正不阿,一定是这样的,有的吃就不错了,最好吃一辈子,每天多晒太阳,多出汗,就不胖了,还有得吃。

摸摸微微发福的肚子,感觉跟怀孕一样,可茹云说了,她妈妈怀她的时候五个月才开始变形,而她要真没把孩子打掉,现在也才不到四个月,差五十天呢,难道又是打胎后遗症?等有空去问问那老头。

反正她觉得他不敢诓他,一个大夫,孩子有没有打掉他不可能不知道,除非有人要拿他全家的命威胁,否则不会冒着吃官司的危险,严重点,整个医院都不用开了。

‘滴滴滴滴滴’

嗯?这个时候谁来电话?一看是甄美丽立马接起:“美丽呀,有情况是不是?”

‘队长,有情况,我告诉你哦,他们四个护法和柳啸龙都去进行交易了,您快去抓吧!’

“什么?那四个黑人没走啊?那天我不是抓了柳啸龙吗?”这个该死的柳啸龙,一天都不闲着。

‘不是的,那四个人没走,我的行动范围有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不但谈成了,今天那个幕后买家也来了!’

砚青单手叉腰,气得在太阳低下走来走去,低吼道:“告诉我,那王八蛋在哪里交易?老娘今天非弄死他不可!”太可恶了,一万公斤,还真交易啊?他不怕死吗?

‘队长,您记住了,是在罗宾酒店,三楼,三一九号房间,不说了,拜拜!’

某女气得嘴都歪了歪,看向眼前庞大的警局,看来让局长给她调配几百个帮手是不可能了,从今天开始,她的目标不再是队长,而是局长,她一定要做局长,然后那王八蛋一交易,她就带领几百人去,吐了口口水冲进了缉毒组。

“走走走,全体……人呢?怎么就剩你们几个?”见屋子里就十四个人坐在各自的岗位就开始怒吼。

李隆成赶紧起身道:“报告老大,蓝子和苏静还有其他人都被刑事组借去了,已经出发去逮捕一群杀人犯了!”

“该死的凌修,早不借完不借这个时候借,你们几个,全体跟我去一趟罗宾酒店,那臭老鼠又交易了,一万公斤的海洛因,走,记住,这次咱不抓人,抓证据就好了,否则我们无法脱身!”说完就将警帽戴好,拍拍配枪,率先走了出去。

“砚青,你有活动啊?”

老局长刚要走进大堂就看到干女儿带着十四个人风风火火往外冲就眯眼:“都不向我请示了?”

砚青立刻敬礼:“情况紧急,柳啸龙正在经行交易,一万公斤海洛因!”

“不行!不许去,咱们是警察,不是给人玩乐的小丑,他一定又在耍我们玩!”说出去多丢人啊?老眼瞪得溜圆。

“我不管他是不是在耍我玩,但是知道了就得去!”说完立马就冲上了车,‘嗖’的一声扬长而去。

“砚青……砚青你……你就是这样绝对服从上级的吗?”老局长也双手叉腰,眸子喷火,你等着,这次要是再扑空,看我不收拾你。

太阳形同一个钢炮,不停的向地面射火球,热得知了纷纷传出令人心烦气躁的声音,别的鸟儿早就不见了踪影,连蝴蝶儿都害怕被灼伤了翅膀儿,躲在了阴凉处。

今年似乎比往年要热得早,大地一片金黄,停靠在罗宾酒店门口的车辆都泛着光,又是正午,可见天气有多么的可怕了。

‘呲啦’

面包车很没规矩的停靠在了酒店正门口,门口站着的保安都惊讶的张着嘴看着那车里冲出一个又一个身穿警服的人,以一个绝对算得上极品的女人为首,酒店里有犯人吗?

砚青看了一圈,还真没发现劳斯莱斯,只有一些很平凡的奥迪,肯定是真的交易,否则不会掩人耳目的,阴冷着脸一挥手,大伙立马举起枪冲进了楼道,电梯都顾不得去走。

酒店规模很大,四星,所以保安比较多,但是见都拿着枪,也就不敢阻拦了。

来到三一九,砚青见连门口都没人守着,而且还确实听到了里面传出了柳啸龙的声音,肯定是在交易,否则不会没人守在了这里,上次被耍,都有很多人在沙滩上守着的,冲那瑟瑟发抖的服务员使了个开门的眼色,直到对方哆嗦着拿出房卡一刷,立马‘砰’的一声踹门进屋,举起枪道:“不许动,警察!”

这五个字,屋中的某人几乎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柳啸龙淡淡的眯视着砚青,仿佛有着不满,见身边的弟兄也都拔枪就缓缓将后背靠进沙发里,挑眉道:“警官,又有什么事啊?怎么我到哪里都能看到你?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一副不明了的模样。

四大护法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砚青,但不要忽略林枫焰眼里一闪而逝的戏谑,就会发现他们好似知道对方会来一样。

砚青瞪向屋子内的二十人,目光往角落里的五十个超大型、可以容纳两百斤白粉的白色袋子撇了一眼,后看向坐在屋子中央玻璃桌前的两个人,没去看柳啸龙,而是看向了那个带着头纱,仿佛印度,又像是阿拉伯装束的老头,胡子都泛白了,居然还做这么缺德的勾当,人长得黑就算了,心还这么黑。

后面还站着那四个见过的非洲人,还有六个也带着同样白色头纱的保镖。

最后才看向柳啸龙,把枪刺进腰间皮带里,上前再次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低头狂肆的邪笑道:“柳啸龙,你他妈够能装的,人证物证俱在了,你还来问我有什么事?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了资源!”说完就一把甩开。

说真的,林枫焰虽然气,但是也真看习惯了,大哥为了这妞儿,真是够忍气吞声的,不过他知道,一旦大哥玩腻了,这妞儿就完了,想着对方将来的惨状,也就不生气了。

柳啸龙还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但脸色却阴沉得骇人,漆黑的瞳孔内射出森冷的光,白皙肌肤也开始发绿了,见对面的客人吓得目瞪口呆就深深吸了一口气,给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砚青见他们眉来眼去就环胸将那买家打量了一遍,短袖警服露出了洁白的藕臂,根部的肌肉凸出,蹙眉道:“你是什么人?”

非洲佬挑眉,显然听得懂华语,立马露出笑脸,双手比在下颚,扭了扭脖子道:“印度人!”可千万别看出他是非洲人。

还印度?分明就是非洲人,以为老娘不知道?但没立刻戳穿,不动声色的挑挑眉:“是吗?听说印度人最喜欢吹笛子,然后一条剧毒响尾蛇都会跟着舞动,阿成,买条响尾蛇回来,还有笛子!”跟我玩这套,我就玩得你不敢玩,还大官,呸!

四大护法闻言全都抬眸,有些玩味的看着砚青,连柳啸龙见到那客户做出扭脖子的动作都慢慢伸手,抵在鼻尖,可见若不是素质过高,恐怕已经笑出。

“别别别!”非洲佬赶紧伸手做安抚状,不算流利的中文吐出:“我们不是印度人!”

砚青明白的点头,看着那人一副沉思状:“啧!我就说嘛,长这么黑,跟非洲人一样,阿拉伯人吧?”那样子,还真像不知道一样。

非洲佬眼珠转转,立马抬起右手贴服着胸口道:“没错,我们是阿拉伯人!”

闻言,背后的十个人立马跪地,双手举起膜拜,嘴里喊着一堆‘巴拉巴拉!’

“噗!”林枫焰双手插兜,忍俊不禁。

柳啸龙见客户被耍得团团转也忍不住耸动了一下肩膀,早就看出这女人认出他们是非洲人了。

“噗!”李隆成等人也转头偷笑,这些人,还真信老大的话。

砚青摇摇头,这是怎么当上大官的?这么蠢,算了,蠢也是官儿,自己现在还是不要戳穿他的好,否则一生气打起来,还不知道柳啸龙在周围安插了多少手下,看向那些海洛因道:“柳啸龙,这些恐怕我们要带走了,我也学学陆天豪,今天我们不抓你的人,但是证据确凿,有本事你就跑,看我抓不抓得到你!”且,房子都在山上,她就不信他能跑到天涯海角去。

非洲佬看着一群警察跑去扛着那些毒品就往外走,不由后悔了。

而柳啸龙则一直黑着脸,不说话。

砚青兴奋得手心都冒汗了,用出全力抱起一袋子放到手下们的背上,等十四个人一人扛着一袋走了后,自己也赶紧咬牙扛起一袋儿,尼玛真有两百斤,太重了,可一想到这些足以让柳啸龙进监狱,就不觉得重了,弯着腰吃力的走了出去。

“就让他们这样带走了?”非洲佬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啸龙,十五袋,三千斤……都要怀疑外面的传言了。

柳啸龙笑而不语,后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搁放在腋下,一手磨蹭着下颚。

四大护法也站了过去。

到了酒店门口,李隆成却打不开火,焦急道:“老大,完了,我忘加油了!”

砚青差点栽倒,由于太重,每走一步都吃力得要命,脸都憋红了,喘息道:“那扛也要给扛回去,走,到马路上打车,快点离开,否则他们就追来了!”太兴奋了,十五袋海洛因,柳啸龙,你死定了。

三楼,柳啸龙瞅向空中散发着巨热的骄阳,再俯瞰向下面排成队、好似蚂蚁搬家的警察,淡漠道:“早知道就用麻袋装了!”

皇甫离烨闻言转头看向自家大哥,皱眉道:“大哥!我们有夸赞过您吗?”

“没有!”柳啸龙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回答,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皇甫离烨立刻竖起大拇指,很认真的咂舌道:“阴,大哥你太阴了!”麻袋装,还不得直接压死他们?

柳啸龙冷冷的斜睨了一眼手下,没好脸色的继续看向下面。

局长办公室

‘啪啪啪’

老局长的眼都瞪得比牛眼还大了,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就冲那个不听话的人天灵盖连砸了三下,气得浑身发抖:“你说说你,不是去抓人了吗?啊?居然给我扛那么多面粉回来,你……你气死我了!”

砚青自己也是苦不堪言,伸手揉揉头顶,拧眉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当时只顾着高兴了,忘了看里面是什么了!”后微微偏头看着墙壁磨牙,柳啸龙,你真是可恶到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你了,王八羔子,总有一天老娘会让你再求我一次的,惹急了,就找那几个骗子再绑一次,太气了太气了。

‘啪!’

某女身子一抖,赶紧看向老人,一脸的悔过。

老局长仿佛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太丢人了,一听说出去抓人,整个警局都在外面等着,结果闹这么大的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养了一群猪,指着砚青憎恨道:“从今天开始,每天中午你们整个缉毒组每天给我吃这些面粉,直到吃光为止,滚!”狠狠的指向门外。

“啊?天天吃啊?干爹,那可是三千斤啊,您知道的,我不爱吃面食!”还要到吃完,会要命的。

“你滚不滚?”老局长呲牙,仿佛对方再不滚蛋,他就直接咬断她的脖子。

砚青委屈的撅嘴,不甘心的转身缓慢离去,凭什么要怪她?又不是她的错,要怪也是怪柳啸龙那个超级无敌宇宙大王八,果然是祸害遗千年,怎么死都死不了,一次次失败,但这次她最少也要去抓五次,说不定是真的交易呢?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做,可万一是因为自己去云逸会打他那一巴掌报复她呢?

让她不停的挨骂……这人喜欢玩阴的,连甄美丽都被骗了,看来他是以为自己在云逸会有眼线,但不知道是甄美丽,否则甄美丽早死了,可情报都是真的,哎!这人向来小心眼,记仇,自己上门去给他一耳光,基本男人都受不了,那她也要继续抓,说不定还真有一万公斤的海洛因。

五次,抓五次,五次后,就可以确定是在玩她了。

“哟!砚青,对这次被耍有什么看法?”凌修见那女人垂头丧气的前来就斜倚在门框上揶揄,漂亮的凤眼内闪烁着玩味,双手已经开始握拳,做好了迎接战斗。

而屋子内的人也跟着围了过去,刘晓燕更是不动声色的找来一根警棍,这次她非打断她一只手不可,终于找到报仇的机会了,反正她现在打了她,别人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是她先出手的。

砚青眨眨眼,后抬起头,立马伸手抓住男人的大掌使劲的摇晃,感激的吸吸鼻子:“凌修,这次我真要感谢你提前借走了我八个人,否则我们可能要吃一辈子包子了,谢谢你,真心的!”差点就真的落泪了,虽然他是无意的,可是她还是很感谢他。

少八袋,一千六百斤,凌修,感激你!

------题外话------

透剧,有一个画面是男主和陆天豪争女主,去道馆干架了。亲们记得送月票啊,明天一号了,争取拿前十名。

陆天豪:“江湖规矩,决斗,你若死了,这个女人归我,我若死了,这个女人归你!”

柳啸龙:“好!”

陆天豪:“听说你刚割了阑尾,我也不想欺负你!”迅速扔给男主一把匕首。

男主愣了:“怎么着?你想赤手空拳和我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找个趁手的家伙。”

陆天豪:“说的也是!”下一秒‘嗖’的一声抽出一把一米长的砍刀。

男主的匕首还没人家的刀柄长呢……而且陆天豪后来为女主唱歌了哦,老掉牙的歌,唱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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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

凌修眼里有了一刹那的伤痛,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和颜悦色的和他说话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w.GuaNhuaju.cOm。

刘晓燕见凌修一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不说就缓缓转身,将警棍扔下,同样长叹,何必呢?

砚青很友好的拍拍凌修的肩膀道:“我走了,好好干!”说完就走回了缉毒组,看着办公大厅里堆放着的十五袋面粉道:“局长说,以后我们每天中午就吃这些面粉了,直到吃光为止!”

“这么多?吃光?我们加上你总共才二十五人,甄美丽和老崔又不在,二十三个怎么吃?一天一个人吃一斤也将近半年了!”李隆成不可置信的拍拍面粉袋子,柳啸龙,这次真被你害死了。

“哎!吃吧,面粉营养是最高的!”砚青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看似淡定,实则柳啸龙要在眼前,她非扒了他的衣服让他裸奔整个A市。

李英哭笑不得了:“营养高也不能每天中午都吃吧?咱们南方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面食了,我是吃米长大的!”面吃多了容易发胖的,没看那些东北的女孩,块头比南方的男人还要高大。

砚青闻言再次叹息,为什么她刚刚办完一件案子,好不容易得到了局长的认可,这会感觉干爹又把她当废物了,可恼可恨啊!

为什么就不能只做对的事而不犯错呢?难道这辈子真跟柳啸龙犯冲?也是,那就是她的宿世仇人,上辈子,上上辈子肯定也是这样被他给活活气死的。

怪不得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可也不能时不时的聚头吧?而且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倒霉?

“吃饭去吧,老大,我们每天多吃一点,能吃光的!刚才厨房已经搬走一袋子了,说给我们做成肉包子!”李隆成不想看砚青愁眉苦脸,在他的心里,老大很少颓废,她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跌倒了瞬间会爬起来,可以说除了审案子上,他从来没见她掉过一滴泪。

很自强。

砚青深吸一口气点头道:“走,吃饭去!”

餐厅内,设施干净清爽,外面热得冒泡,而敞亮的饭堂内却冰冰凉凉,令人忍不住一辈子就在这里避暑了,且还有沁香扑鼻的各种菜香,几百名警员端着餐盘走到空余的饭桌前,后开始边闲聊边有条不紊的进食。

个个穿着具备威严性的服饰,但基本都算是短袖。

“这面粉,我都没见过,进口货,缉毒组这次是因祸得福了!”

一个厨子将包子出笼,这么好的面粉,都是精选的,少说也要十块钱一斤,都想扛一袋子走了,奈何局长为了惩罚缉毒组,千叮咛万嘱咐要逼迫他们吃完,将包子送到了出餐口。

砚青看着一笼屉的小笼包就忍不住皱眉,这得吃到啥时候,看到就反胃了,拿过一叠醋走向了一个餐桌,然后刚坐下就见到一个很感激却依旧讨厌的主,没好气的翻白眼:“这么多地方,你非要坐这里?”本来就没胃口,看到这人就更吃不下去了。

凌修是一盒米饭,三菜一汤,摆好后才轻笑道:“至于这么讨厌我吗?”

“你不走我走!”这还用问?都几年了,一直互看不爽。

“砚青……我想和你聊聊!”见她真要走,只好出声阻拦,看了看周围,人们离得都挺远就放下心来。

砚青狐疑的再次坐好,拿起一个包子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脑海里想着这就是柳啸龙的肉,我使劲吃,使劲吃,三下,一个拳头大的包子就全部塞了进去,而视线则定格在对面那个英俊男人的脸上。

凌修好似有些紧张,吃了一口菜,没去看女人,恬淡的说道:“我要结婚了!”

“那很好啊!”使劲咽下,原来是这事,他结婚不结婚跟她有什么关系?继续没好脸色的塞了一个,顺带挑眉:“提前恭喜你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八了,又是队长,家世也好,背景好,工作好,再不结婚别人该说你有隐疾了!”

凌修闻言淡淡的仰头,喉结一阵滚动,眼眶内有着无人能懂的伤:“砚青,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噗’

“咳咳咳水……咳咳咳!”某女一口没咽下去,嚼烂的包子就这么喷了出来,甚至弄脏了男人碗里的饭菜,赶紧接过对方送来的水灌下,后摆手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去换一份吧!”这不怨她,谁叫他没事跟她开这种玩笑的?

凌修看看碗,将女人吐出的一掉残渣挑出,后继续看着她道:“我是认真的,这些年,我一直很努力的想和你建立好关系,可是你总是以为我有目的,总是看到我就针锋相对,我没有办法才向局长说你的,我也是不想你成天追着柳啸龙跑,很危险的!”

砚青心脏狂跳,她该怎么办?厌恶了几年的人突然说喜欢她,而且他以前不也一直恨不得她早死早超生吗?怎么会这样?天啊!凌修说喜欢她,这不能吧?

“一开始我和颜悦色的对你,而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是真的没办法才和你做对的!”紧张的看着女人,将累积了几年的情感全数道出,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你没病吧?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她一见面就吵架的?”而且每次都把她气个半死。

凌修苦涩的摇头:“我也不想,可不这样做,你根本就不会知道我的存在,还记得吧?我一来警局,看到你就一直和你打招呼,而你每次都问我‘你是谁?’,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你记得我叫凌修,砚青,我从第一眼就很喜欢你了,五年了,我的心意从没改变过,真的,我发誓,其实每次看你被局长骂,我都恨不得被骂的是我而不是你!”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砚青懵了,天啊,第一眼?第一眼是什么时候,她都不记得和他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情形了,只记得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在局长面前说她的坏话,她就特别反感这个人了,如果他是用这种方式让她记住他,还别说,他真做到了。

“呵呵,就是你这个样子,让我深陷其中了!”凌修看着她焦急的眼神继续道:“还记得那个姓丘的不?那个小开,他当时想追你,结果你也是这么回他的,其实后来他不是没来找你,是我把他赶走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再来烦你,砚青,现在你也知道我不小了,我家里就我一个,前几年我妈因为肝癌去世了,我爸现在又得了肺结核,烟杆子害的,医生说正在向肺癌走,除非戒烟,他那人,要让他戒烟真的很难,他说他现在一想到我还不结婚,他就烦,一烦就抽烟,一天两三包,肺都变黑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下去,所以我……”

砚青抓抓后脑,居然被一个男人暗恋了五年,这魅力也太大了,见他一脸惆怅就拍拍他的大手安慰道:“那你赶紧结婚吧,别等老人真的去世了再来后悔!”

凌修失望的看向一脸随意的女人,五年了,苦苦等待着有一天能得到回报,结果却看不到丁点的爱慕,却还是坚持道:“半个月前已经相亲了,我爸对那女孩很满意,二十三岁了,是个护士,家世也清白,可我……不喜欢她,感觉就像个陌生人,毫无感情,砚青,你就不能试着来接受我吗?我哪里不好,你可以说,我可以去改!”

“凌修,你的喜欢真的震撼了我,可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违背自己的心意,更不会委屈自己,虽然你现在确实值得人同情,可你希望我因为同情你就和你结婚吗?”她做不到,绝对做不到,一想到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就头皮发麻,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可不能马马虎虎。

“你也不小了,二十六了,我们现实一点好了,结婚后我会用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好的,你的脾气我最了解,不喜欢别人约束你,喜欢自由自在,这些我都做得到,我绝对不会管制你,以后我赚了钱全部都给你保管,你要把工作看得很重要,那我以后去学做饭,早饭晚饭都我来做,洗碗也可以都给我,什么都给我来做,你只要在家里好好的看电视,去和朋友逛街,好好工作就行,你要哪天累了,可以天天在家里休息,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的!我……我们也是同行,这样在一起真的不会太差的,每天也有话题聊!”

砚青还真被说得有点心动了,绝世好男人,她相信凌修能说到做到的,因为警察基本说话算数,而且受的教育都是正直,什么拈花惹草的不可能,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撤职,严重破坏了道德观念,而凌修为人又孝顺,对待手下们都很包容,每天自己在家里养着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可……这些茹云也做得到,现在过的日子不就是他说的那种吗?要是没有茹云每天早上起来给她做饭,回去有时候她把晚饭做好就躺在沙发上的话,她或许会义不容辞的答应,因为这种生活基本也是每个女人向往的,有多少男人又赚钱又做家务的?

还把钱都给老婆来管,不朝三暮四,绝种了都,可那样和与茹云住一起也没区别吧?而且结婚还很麻烦,最起码请假半个月,那这半个月柳啸龙又交易了怎么办?立刻摆手道:“你说的这种生活我现在就已经在过了,我姐妹就是这样,虽然她的钱不归我管,可我也不喜欢管钱!”每次需要都来向她要,啧啧啧,麻烦。

凌修笑了,笑得很苦涩,好似明白即便这个女人跟他结婚了,也不是因为对他有半点的喜爱,她居然把他和她的闺蜜比,尊严告诉他,该走了,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没皮没脸,奈何舍不得,伸手握住女人的小手争取道:“要不我们定个期限好不好?我老爸再这样抽下去,真的会出事的,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我也不能时时刻刻监督着他,四个月,我用他四个月来赌,如果四个月里,你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我,我们就结婚好吗?”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烦死了,被男人告白她是有点小小的虚荣心作祟,谁不希望自己被人喜欢?没人愿意被人讨厌,可也不能说谁喜欢她,她就和谁结婚吧?那万一无数个男人喜欢她,还不得成淫娃荡妇了?

“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每天我来得最早,就是希望在你上班后能第一个看到你,回家后我满脑子都是你,特别是你上次办了案子,我真不是恭维,我比你还高兴,砚青,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也不给你压力,如果四个月后,你还是不喜欢的话,我就只能结婚了!”

“你不用拿你爸爸的生命来赌,万一真出事了,你就已经给我造成了压力,凌修,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几乎都没想过有一天会结婚,你……赶紧结婚吧,我现在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不想再呆下去,不想看到这个一直表现得很强势的男人眼眶内布满血丝,逃避似的端起餐盘向另外一张桌子走去。

凌修内心仿佛正在被煎熬,是啊,他怎么可以拿生养他的人做赌注?见女人要擦肩而过就垂头捏捏发酸的鼻子:“我爱你,五年了,从没变……”

“凌修,我觉得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比较好!”砚青顿住脚,没去看,要是以前看这男人如此伤感,她一定会招待全组去庆贺,可现在造成他这么痛苦的罪魁祸首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抿抿唇望着前方开始侧目的人群小声道:“爱情是双方的,单方面的感情,即便结婚了也维持不下去,我了解我自己,如果到时候离婚,我想你会更难受,说不定还会害了你爸爸,你都这么大了,应该明白恋爱已经不是生活的主要了!爱情游戏,我们都应该玩腻了。”

“我没有,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

砚青再次打断:“不要说了,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因为同情一个人就和他结婚的,对不起!”不再停留,决绝的走向最远的桌子。

凌修伸手狠狠搓了一把面孔,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可是失败了,以后她会离他更远吧?否则见面多尴尬?

用尽全力想把不争气的眼泪擦干,却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干,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以前听了还不屑一顾,现在他信了,用力吸吸鼻子,继续像个没事人一样吃着那些苦涩的饭菜。

砚青确实在想着一些和男人想的一致事情,包子越来越难吃,食不下咽,这以后见面了也太尴尬了吧?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了,这男人,没事跟她说这些做什么?烦死了。

“砚青,来来来,大案子!”

局长办公室,砚青将目光从那一叠叠‘宰相刘罗锅’的光碟上转向了干爹,大案子?她现在就觉得柳啸龙那一万公斤海洛因最大,还有那三千斤的面粉要怎么吃光,还有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做上局长,把这个老头挤下来最大,现在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希望,为了这个愿望,她觉得她开始怕死了。

只有对前途一片光明的人才活得快乐。

几个愿望?最大的一个是做局长,为什么不是抓到柳啸龙的把柄?呿!不做局长,抓那人太难了,就带那么二十几个人,即便他交易了,她去了也无法阻止,所以做局长最大。

第二个,拿到那一万公斤的海洛因,免得流走出去害人,非洲和她没大仇,所以也应该拯救一下非洲人,如果是交易给日本人,那么她还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说日本一个地震,整个大日本降了三米,当初还祈祷再降个三十米,人无完人,都有私心,不是她痛恨日本人,确实有血海深仇,妈妈的妈妈的妈妈就是正宗南京人,甚至被残害过,从小妈妈的妈妈的妈妈跟妈妈的妈妈讲,当时的日本人那叫一个坏得流水。

而妈妈的妈妈又讲,坏得流水了,妈妈从小又跟她将,日本人坏得流水了,而她将来也会跟她的女儿讲,嫁人千万不要嫁日本人,坏得流水了。

第三个,查出武阳山下到底有什么秘密,好奇心杀死猫,仿佛想知道这个秘密比要抓获这个秘密更重要了,每天睡觉猜,起床猜,都没时间往那男人的孽根上插飞镖了。

第四个,茹云可以和萧祈结婚,西门浩跪着来求这个从小爱着他的女孩,即便他不在身边还爱了十年,等了十年的女人,然后她就一拳把他打飞。

第五个,枪毙柳啸龙……等等。

伸手奇怪的抓抓后脑,不对啊,以前枪毙柳啸龙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怎么现在排最后一名了?

“砚青,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老局长愤恨的拍桌子,他讲了一大堆,怎么感觉她还在走神?

某女立刻清醒,伸手敬礼:“不好意思,刚才在想日本要是再降三十米就好了!”

老局长哑口无言,歪着头死死的盯着干女儿的脸:“我跟你讲案子,你想日本干什么?而且日本人惹你了?”

“报告局长,日本人没惹我,但是惹了我妈妈的妈妈的妈妈!局长,你说日本会再降吗?”眨眨大眼,期待的看着老人,要是再降,她会开香槟庆祝,大姨妈也可以不要了。

“我发现你挺记仇的,都记三代了!”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砚青摊摊手:“没办法,根深蒂固,从小受到了熏陶,懂事起到十岁,小时候的记忆是能维持一辈子的,而且这些都是我老母死前留给我最后的话,我当然更要铭记于心了!”见他黑了脸就赶紧转移话题,指指那些光碟:“局长,我发现您最近怎么一直看刘罗锅?都老掉牙的电视了,还不如看看柯南,对办案有帮助的!”

老局长闻言看看旁边叠得跟小山一样高的光碟,冷笑道:“有空你也去看看,对现在的你最有帮助了!”

“哈哈!”砚青立刻不屑的笑了两声,唾弃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从一个朝廷一级重臣一直跌跌跌跌到去看大门,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如日中天,要看也是看柯南!”

见她一脸的鄙夷,老人就无奈的摇摇头:“算了,看看这个!”把一叠资料扔了过去,后讲解道:“野狼,三十五岁,两年前身无分文、衣衫褴褛来到A市,不到一个月便有房有车,身价猛涨到三千万,根据调查,十年前他自金三角孤身带着价值六千万美金的毒品,一路要饭到A市,长达八年,两年前才到A市将毒品转买给了当地各大毒贩,至今他手中还储藏着三千万美金的海洛因,你们给我把他找出来!”

砚青惊讶的张嘴:“哇!八年?他还真有耐心!”

“八年的幸苦,够他挥霍一辈子了!”可比那些买了一辈子彩票却一无所获的强。

拿起照片仔细的揣摩,秃头,这些想发财的人,为了运毒真是用尽了办法,上次那个居然还把毒品塞那个地方,有的则塞后面,真是长见识了,但这种扮乞丐的,还是头一回听说,而这种孤身一人运这么多运八年的更是少之又少。

恐怕运了最少四五百斤,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番景象,那是一个蓬头垢面,推着绑着棉被和锅碗瓢盆的自行车的男子,棉被脏得走到哪里都有苍蝇蚊子叮咬,臭不可闻,基本也就没什么人愿意仔细盘查了。

牛叉,花了八年,享受了两年,也应该享受够了,碰到老娘,你逍遥不下去了。

而且面貌丑陋,脑满肥肠,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真土,暴发户,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一样,皱眉道:“为什么脸部看不清?”看不清长的模样,这怎么找?大海捞针吗?

“这还是在一个废弃的小屋内发现的,根据调查,那平房屋子内堆放过至少两大袋子的海洛因,已经证实了,屋子里就这一张照片和这一个本子!”将一个发黄的小本递上。

翻开小本,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片日记,字体工整,一看就是文化人,记载着男人花了八年时间的运毒过程,落款是终于可以摆脱了,要向往成功之路了,中间有一段是‘我野狼……’,叫野狼?不解道:“局长,你耍我吧?谁会这么傻?还把这些记下来给人去找?”

老局长笑笑:“这本子是在一堆烧毁的废墟里找到的,那房子已经两年没住人,前几天刑事组过去办一个案子,就是那屋子的隔壁发生了命案,才找到这里的,野狼没想到他把毒品搬走了,那晚居然下起了瓢盆大雨,你看这本子,上面全是水渍,他以为烧毁了,其实烧了一半火熄灭了,被子什么的都被烧了一半,可以说都找不到指纹皮屑了,就这么一个本子!”

“和堆放过海洛因的地皮?有残留下白粉吗?”这案子也太难办了,什么都不知道,大海捞针也得看得见海才行,如今都不知道这家伙去哪里发财了。

“是的,有那么一点,警犬闻出来了,好在那房子漏雨的地方不是这个堆放毒品的角落,否则这个人该风光一辈子了,这张照片是在一个站街女那里发现的,也是刑事组查命案时,那站街女说她的最后一个客人叫野狼,刑事组听名字就跟我上报了一下,这不就找你来了吗?”

砚青再次拿起照片道:“为什么带着口罩和墨镜?”

老局长摇摇头:“这是野狼给她掏钱时掉落的,连她都很好奇为什么照片都需要掩饰,她见到的野狼也是戴着墨镜和口罩,男人嘛,最后那几秒都是无法自控的,她说是为了他能快点发泄,所以想问他的名字,好叫几声让他快点完事走人,所以就知道其叫野狼!”

“那个站街女呢?”她得去问问她。

“城北‘三河路’!”

砚青闻言嗤之以鼻:“本市最大的红灯区,城北的扫黄组不是我贬低他们,实在太无能了,居然养出一条本市最大的红灯区,一群窝囊废!”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家好歹还能抓到个人,你看看你这七年里,抓到人了吗?”见她一副无所谓就黑着脸道:“城北扫黄组也盯上了这个叫野狼的男人!”

“啊?”砚青闻言立马不满的低吼:“他们盯什么?那群废物盯上了,还不得打草惊蛇?”

“你要聪明,就算被打草了,也可以抓到这条受惊了的蛇,而且城北扫黄组已经查到了很多关于野狼的相关信息,这个野狼如今虽然不见踪影,但却是三河路上最大的幕后老板,两年前他赶走了当时的地保,成为了红灯区最大的股东,可却没一个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野狼,但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是两年前开始发财的,我大概推断了一下,两年前他卖掉了毒品,后两个月内买了房车,城北扫黄组查到他们要抓的野狼至今的财产大概有五千万美金!”

“那么就是卖了一半的海洛因,红灯区这两年给他进账三千万,那么身上应该还有三千万的货,他一定是衣衫褴褛的来到A市,突然暴富的,因为有个站街女说她的前辈,但是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跟她说曾经见过野狼一次,说两年前这个赶走往日地保的野狼穿着并不好,后来越来越好,还有房子车子!”

砚青赶紧追问:“那站街女知道他有房子的话,肯定知道房子在哪里,我们去那房子里查查不就知道了?”

老局长为难的摇头:“这些都是野狼跟站街女说的,住的是大别墅,开的是法拉利,听说目前还开了一家夜总会,是哪个夜总会也没人知道,而且整个A市也没有哪个老板叫野狼的,野狼只是他的绰号!虽然他没有强迫女人卖淫,但他却用最直接的方式诱惑了她们,将一个个女孩拉下海,这个人算是大老板了,你看他戴的手表,真货,一千两百万的百达翡丽,而且身边的手下也少不了。”

“啧啧啧!这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三河路的幕后老板,还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好在海找到了。

“所以你要和城北扫黄组合作,将这个毒贩外加唆使女人卖淫的人抓住,那扫黄组这么多年都无法令这条严重影响市容的街道清理掉,你就当帮帮他们的忙,把这条街道所有的店铺给查封了,总共有六百多名女人成天出去站街呢!”

砚青越听脸色越不好看,瞧,这么多年,还有六百个女人站街,那扫黄组是吃干饭长大的吗?摇头道:“是我们先发现野狼有犯罪的,自然是我们自己去查,我这人不喜欢寻找刺激,万一和他们合作,把命给搭进去,可划不来,那野狼本就知道自己犯了死罪,一旦被他知道了我们,肯定是杀之而后快的,你要想让我抓到这人,立马叫总局把城北那批调查野狼的人给扯了,不许给我添乱!”

她才不要和一群窝囊废合作,这是在玩命,万一那群人被发现了,自己还不得栽进去?不可大意。

“都是同行,你就不能包容一点?”老局长没想到干女儿这么狗眼看人低,废物那也是警察吧?缉毒组大了扫黄组无数个档次,她不是应该多照顾一下小的吗?

砚青瞪了一眼,依旧坚持自己:“干爹,我知道城北肯定也很重视这个案子,我也不想打击他们,可关键是我死没关系,我手下一批人个个精英,跟着我出生入死,那王涛,你也知道他是整个市区里技术部最精明的一个,还有郝云澈,祖上还在中央做官,李隆成拳击冠军,李英枪击从没走过火,其他的我都不想说了,他们的本领是有目共睹的,这些人都因为那一群废物殉职了,值得吗?”

老局长则冷笑道:“你还知道他们个个是精英呢,我都怀疑他们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要求调职,领导方面我很佩服你,但是你这七年对得起他们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来挖王涛吗?总局曾经命令他去总部,他都拒绝了,说要么不干了,要么不走,给他四万块一个月他都不走,却跟着你在这里拿那么两千多,哼!”

“呵呵!我当然知道,所以我这不是在尽量改正了吗?不也开始接别的案子了吗?干爹,你也知道他们都那么厉害,总不能让我们带着那群废物去玩心跳游戏吧?”反正她不能让手下去冒一丁点的危险。

“那扫黄组是和我们同一天发现的,同一天决定追捕!”好吧,扫黄组确实晚了一天才知道的,可他不能让别人说他的警局很小气,很高傲,欺负弱小,警察哪次玩的不是心跳游戏,随时都冒着生命危险办案。

上次不就差点送命了吗?见干女儿还要说就拍桌子道:“找到老窝了,我和你一起去抓,要死干爹陪着你!”

砚青揉揉眉心,原地打转,想了一会还是摇头道:“不行,你立马把那扫黄组撤了,这个人我们南门缉毒组自己来抓,没得商量,否则我不管了,拯救三河路的责任包我一人身上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拿着资料走了出去,到门口又转头道:“赶紧的,否则我立马辞职!”

老局长见毫无回旋余地,冷静的想了想,干女儿决定的事,还真没人能改变,算了,小气就小气吧,拿起电话迅速的拨号。

城北警局

“什么?”

两个字,几乎是咆哮出来了,倘若周围是森林,那么定飞禽乱窜。

阎英姿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处长,咬牙道:“这案子是我负责的,我们废了好多心血才查到这野狼的一些零碎线索,居然要我撤掉?凭什么?”该死的,这可是她用自己的嘴给那男人那啥后得到的,而且整个扫黄组现在都热血沸腾,这可比上次的案子还要庞大,办好后,整个组最少能拿到一百万的奖金。

她来扫黄组第一次准备接受奖金,怎么可能让它走掉?

余处长有着愧疚,手下跟她大呼小叫也不生气,安慰道:“英姿啊,你冷静点,来坐下说!”

“我不坐!”阎英姿冷淡的偏开头,后阴郁道:“你告诉我,凭什么?他南门警局凭什么要我们撤掉就撤掉?啊?”怒火高涨。

“凭什么?就凭你是扫黄的,人家是缉毒的!”余处长也不高兴了,她也是奉命,跟她吼什么吼?自己没本事,这么多年都不得上头的喜欢,还来问她凭什么,那缉毒组的什么来着……什么青的,根据内部情况,那人居然在停职期间把从云逸会得到的两千万美金分文不少的少缴了,因为这件事,上头对她称赞连连。

且手下个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前不久还破了个大案子,收获达到了几个亿,这些本事她有吗?还好意思说别人,人家一句话,总部都不考虑就来电话了,立刻撤销,瞧瞧人家,再瞧瞧自己这个,整个警局里,就她无能。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阎英姿闻言捏紧拳头,眼里有了仇恨,原本以为不会狂怒的心瞬间被激起惊涛骇浪,太欺负人了,扫黄怎么了?不都是为了国家吗?凭什么就被人这么看不起?狠狠闭目揉向眉心:“我不管,既然我已经开始调查了,那么做人就得有始有终,不管是城南还是城东,还是什么总局,也休想阻止我,这个野狼我抓定了!”

“好,你去,不过你申请的五十万经费我们不负责!”该死的,还说不听了。

阎英姿闻言面部扭曲,狠狠瞪着上级,见她都不理会她了,心不断的抽痛,一种被极力打压的愤慨无法浇灭,鼻子开始发酸,不一会眼泪就顺着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瞳孔里滑落了出来,点头道:“好!余处长,你狠,钱我自己想办法,但是这个人我要抓了,一定投诉你!”

‘啪!’

老处长立马拍案而起,指着不听话的手下道:“你以为我想吗?就算我现在申请也无济于事,我不想抓到这个现在这么多人关注的人吗?我不想为我们警局立功吗?我是个处长,上面有局长,还有总局长,总局长上头还有中央,你当我是国家主席吗?当我是皇帝了?我也得听上头的吧?阎英姿,真的,我对你太失望了,你知不知道我……”咬牙同样红了眼眶:“要不是看你长得太像我那死去的秋儿,早开除你了!”

阎英姿皱眉,但怒火还是很旺盛,擦了一把屈辱的泪水,不再说话,就那么双手叉腰站着,操蛋,真操蛋,可恶。

“我对你真的已经很照顾了,而且上头无数次要重新调人过来,换了你,每次都说得嘴皮子都破了才保住了你如今的位置,你这个人特别的自负,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你这么自负的,但是我知道你受不起任何打击,阎英姿,你了解你自己吗?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经不起推敲?一旦被撤职了,你会怎么样?你告诉,你会怎么样?一定会自甘堕落,对吗?”是的,这是她这几年对她的看法,害怕她学秋儿一样被男人甩一次就跑出去到处乱搞男女关系,最后还被人杀在床上。

某女大力坐在了椅子上,不断的喘息,是吗?她被撤职了,会变成她说的那样?为什么每个人说她的时候,都跟她自己想的不一样?苏俊鸿说她有什么说什么,但说的都是一些小事情,藏不住的也是小秘密,真正能伤害到她的,她都不会说出来,会抛到心中的死水里。

即便不舒服,也不会说出来,不会去想,所以被爱人抛弃了也不会掉一滴泪。

现在处长又说她被撤职后就会自甘堕落,而有时候想想,要真被撤职了……都不敢去想,每个人都比她自己还了解她,呵呵,是啊,有时候想到自己,都是个模糊的人,看似在笑时,心里却从没笑过。

为什么呢?因为真的没什么事可以让她笑,曾经最信任的姐妹们都说好了,将来找了老公房子都要买在一起,可她们现在谁都不来找她,砚青没背景,找不到她,她也不说什么,可萧茹云,家里那么有钱,她就不信她找不到她。

母亲死了,爸爸一蹶不振,成天混吃等死,说什么去告她虐待老人,现在还跑出去捡破烂了,每一样都证明了她是个失败的人,曾经多么有自信?每天和砚青那王八蛋一起当学校的霸王,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是太开心了,把后半辈子的笑都给消耗没了。

现在就是给她一个天下,也比不了被最信任的朋友遗弃,十年了,等了十年,那两个王八蛋都不来,都等得心力交瘁,绝望了。

这就是把感情看得太重的后果,整个人都消沉了,忘了自我,即便知道她们永远都不会来找她,却还是留着曾经在一起时美好的照片,舍不得扔掉,等待着她们哪天嘻嘻哈哈的到来,曾经一个是她的左手,一个是右手,现在失去了双手的人,就形同残废。

砚青在她心中甚至超越了母亲,该死的,这些她懂不懂?为什么不来找?现在只想快些办点案子,存大堆的钱,即便是找遍天涯海角她也要找到她们,否则这辈子可要怎么过?

见手下垂头落下无奈的泪花,余处长不免长叹:“英姿,我真的尽力了,你就听劝,撤销了吧,如果你去了反而搞砸了,害了那缉毒组,你会更痛苦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以为我会害了他们?我很努力的,我真的很努力,我努力到都要发疯了,就因为他们是缉毒组,就可以这么看不起人吗?一句话就把我们整个组这么多天的心血给磨灭了?”她都没说怕他们会给她添乱,凭什么就要说她会给他们添乱?

她的职责就是扫黄,那野狼干的行业里大半都是在唆使人卖淫,她不管还配穿这身警服吗?

“我知道你很努力,就是因为你的努力感动了我,每次都因为你,我被骂个半死,我不说不代表这些事没有,你看看咱们警局别的组,有几个你这样的?连交通组拿的工资都比你高,每次去上头开会,一说到我们的扫黄组,我都不敢正面回答问题,局长三番五次叫我去训话,要不是我以辞职来威胁,你早走了,拜托你也想想我好不好?这次你要硬来,而我又同意的话,害了人家缉毒组,我就成千古罪人了,我还有七年就退休了,说不定就因为你都无法退休!”

“谢谢你的照顾,总之不管你说什么,这个案子我都不会放手,我闪了!”说完就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扫黄组

小韩拉来陈风,一起看向组长办公室:“头儿刚才一定又被骂了,一回来就躲里面了,什么也不说,而且我看她眼睛都红了,哭过了!”

陈风抓抓大平头,扬手道:“没事,头儿现在一定很兴奋呢,这野狼的资产估计了一下,五个亿,这是我们扫黄组历史以来接过最大的案子,她一定是喜极而泣,肯定接到了奖金的消息,头儿说过,办好了,最少给我们组分一百万的奖金呢!”

“说得有道理,我这几晚兴奋得都睡不着,我跟我爸说,我做了小组长,他到处去和人说呢,我们组现在二十六个人,一百万分一分,啧啧啧,发财了,我爸妈还是第一次把我当神一样供奉,心里倍儿高兴,终于在家里也能抬起头了,我有预感,很快我们韩家就能搬出贫民窟了,到市中心买大房子!”小韩搂住同事的肩膀,脸上的笑无法掩饰。

陈风鄙夷的推开:“拉倒吧,就你?还市中心买大房子?下辈子吧!”

“你还别不信,我的运气已经来了,这次以后我一定要更加努力的跟着头儿办案,什么都会有的,媳妇也能会娶,孩儿也会有,你也是!”

陈风抓抓后脑,这么好?他现在住的房子每个月都要给八百多的房租,媳妇又怀孕了,却吃不起好的,她要不是怀孕了,赚的比他还多,却无怨无悔的跟着他,感动啊,如果真能像小韩说的那样,买大房子,还在市中心,那还真就太爷们儿了。

“行,我信你,我们看谁先买房子!”

‘啪!’

哥俩好的击掌。

阎英姿将埋在手心里的脸儿抬起,看着玻璃窗外的两个手下,他们几乎都充满了希望,新来的人员也都对她不断竖拇指,都不眠不休的查找这个怎么查都查不到头绪的罪犯,还是第一次见手下们这么积极,如果让他们失望了,自己还算什么头儿?

办公大厅也开始向刑事组的方向发展了,每天个个都精神抖擞,虽说确实都是一群没大脑的猪,可就是因为小时候家里穷,得不到好的教育才这么笨,可都很努力,积极上进不比高文凭更值得歌颂吗?

人的能力都有限度,谁不想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因为这些就看不起他们,不觉得太可恶了吗?

可现在怎么办?没有经费的话,也办不成案子,手里又没存款,五十万是保障,即便花不了这么多,也得在办案期间保证能随时拿出钱来,有时候打听一句话都要好几千,人力,物力,上头不给批的话,找专家鉴定一根头发丝儿都要钱。

稍微迟缓了一点,犯人就有可能逃跑。

钱是万万不能缺的,有时候为了抓犯人还要入什么会,入会也得要钱,万一到时候有一个机会,只要入会了就能找到那个大头目,没钱怎么办?现在只要有钱,就可以出动,办好后这些钱会回到手里。

可问谁去借?银行贷款?还是……苏俊鸿,对,怎么把这个钱多得花不完的人给忘了?

可这样做太不人道了吧?好歹人家现在九百万医疗费都不要了,自己还跑去跟他借钱,他会借吗?这破嘴,早知道那天不要把他在骗她的事说出来了,那么一开口,他一定会借,现在都说要公平了,他不借给自己,自己也不能说什么。

这才叫公平。

贷款也得有东西做抵押,现在她房子车子什么都没有,身上就这么一千多,往日成绩又一塌糊涂,银行会信她能还得起才怪,说不定还说她办不好,人也死了,他们找谁还?

现在还真就一条路了。

“头儿,您没事吧?是不是太兴奋了?我们已经派人在红灯区全天守候了,一旦出现了照片上的人物,立马抓捕!”小韩见阎英姿出来,立马起身敬礼。

阎英姿深吸一口气,不温不火的点头:“很好,你们做得很棒,保持这种积极向上的心态,我出去一下,回来了我们继续追捕!”他要不借,那这案子还真没办法查了,这个社会现实得没钱加油车都开不走。

“是!”

全体起立,后又坐下继续到处翻查资料,还就不信这个野狼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记录,所有夜总会的监控器都摘来了,却没发现哪里有照片上那个大肚腩出现过,这么多监控录像,可得看到什么时候去?

云逸会

阎英姿手里又提着一个菠萝蜜推门而入,然而才微微推开一条缝隙就愣住了。

“敏儿,你太狠心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你都不回来看我……不是吧?又要去夏威夷?你小心点,别累垮了身子,否则我多心疼……”

呵呵,苏俊鸿啊苏俊鸿,你真是我见过最最无耻的男人,既然这么爱她,即便是一辈子不举又如何?男人背叛妻子的理由往往都是身体需要,而心里依旧爱老婆,呸,身体的背叛有时候远远超过了心。

因为这会让爱他的女人觉得自卑,连老公的身体都满足不了,想瞒着我?我那偏偏要看看你被戳穿后的表情,是的,她就喜欢看人们不停的撒谎,再瞬间拆穿,然后关注他们的表情,觉得特有意思。

‘吱呀!’

“我怎么可能找女人?我的心只有……”苏俊鸿讶异的看着门口,似乎也觉得很尴尬,冲电话笑道:“先挂了,你自己保重身体!”说完就赶紧挂断,扬唇道:“我妈!”

阎英姿以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目光瞅着男人,厉害,反应够快,第一次听说把妈叫敏儿的,刚想继续戳穿,但想想自己一会要说的话,还是给他留个台阶吧,上前将菠萝蜜放下,却无意间看到被扔在电视机下的那个两百六十块,没有生气,将手里的也给扔到了下面。

苏俊鸿英眉微微皱起,眼神带着狐疑,仿佛在猜测对方到底听到了多少一样,不过看她一副漠然就知道其实什么都没听到,凝视向被仍在地上的菠萝蜜道:“听说这玩意要搁置在瓷砖上,等发黄了才好吃!”

小子,你还真把姐当什么都不懂的妞儿了?这种东西当然要放在通风的桌子上最好,警察又怎么不会懂这些?果然不愧是个处男,什么都不懂,起身无所谓道:“是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懂得真多!”什么都懂,能打,能扛,讲义气,有钱,有权利,手下数之不尽,唯一没有的就是追女人的手段。

感情白痴。

“你需要懂的还多着呢,过来!”伸手命令。

阎英姿确定名言是真的了,一旦男人把一个女人搞到手,就会走样,以前他对她还处处讨好,现在要她过去都开始变得理所当然了,以前可是她压制他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为什么当时会把话说穿呢?让这男人给狂妄的。

冷冷的瞪了一眼,坐到了旁边的沙发里,短袖警服显得人神清气爽,精神干练,跷起二郎腿,就这么像个大爷一样看着他,什么东西,还命令她,总部她都不怕,还怕他?

“我叫你过来!”苏俊鸿不解这女人到底怎么了,眼里有了愠怒。

阎英姿好笑的把头偏开,要压制一个男人,那就是永远不要听他的话,否则被压制的就是她了,余处长这么多年都压不下她,更何况短短一个月不到。

苏俊鸿见她只是坐着,也不说话就烦闷不堪,好你个阎英姿,给点颜色开染坊,奈何他还非她不可,依旧对别的女人没感觉,即便那些护士怎么勾引,就是跟死了一样,脑子里就会和以前一样,总是去想那个噩梦。

他相信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久了,就可以了,她是当事人,可以缓解的。

嘴角勾起:“算你还有良心,知道来看我!”还以为真要等到出院呢。

阎英姿这才看过去,见没了那一股嚣张才上前坐在了床沿,抿抿唇,边揉着后颈边淡漠道:“借我五十万!”

苏俊鸿原本有的笑意正以极慢的速度消失。

“就是你上次给我说的情报,我们已经掌握了点线索,但是这条大鱼基本不怎么现身,很难找到他,但是处长又说……”

“给你!”没等对方解释完,苏俊鸿将一张支票送了过去,然而无人看到眼底一抹轻视闪过,快得令人无法去捕捉,后笑道:“还不还都无所谓,拿去花吧,不够就跟我说,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几亿几亿的,我都承担得起!”

“那谢了!”接过支票,见男人一脸温柔的笑,看不出别的就折叠好,装入胸口的袋子里,这小子,居然还真给她,还以为他会要求她给他那啥才给呢,真难得,还以为他眼里只有欲望呢,低头在那薄唇上吻了一下,后拍拍那还保持着笑容的脸道:“我估计没有什么案子会需要到几亿去办,好了,我走了,拜拜!”案子完了就还你,如果我真死了,那也是上天注定,反正五十万对你来说也没什么。

“再见!”

苏俊鸿摇摇大手,一等女人消失就开始蹙眉,后偏头拿起正在叫嚣的电话:“阿浩?什么事?”

‘没事,就是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好一点了!’

“没什么大问题了,再过个十天,可以出来了!”

‘嗯!对了,你未婚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看着你,你打算怎么处理?’

大手揉揉眉心,这个敏儿,给阿浩打什么电话?稍微有了点不满,虽然他确实在做对不起她的事,这不也是为了今后的幸福吗?挑眉道:“这不还没治好吗?治好再说!”

‘呵呵,算了,是兄弟,我是支持你,但别玩出感情,到时候传出去不好听!’

“哼!要是这话,你半个小时前说,或许兄弟会回答你不确定,不过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且想尽快收手了!为什么每个女人问男人伸手要钱时,都会说借呢?一个比一个虚伪,我还就没见哪个女人问我借了有还过!”褐色的眸中鄙夷闪烁。

‘说借不显得在抬高自己吗?而且也好听一点,直接要,多现实?’

“算了,就这样了,哎!我承认我的魅力不够了,你忙吧!”

阴冷的瞪着手机,有钱也不是好事呢,有点羡慕那些被女人爱得死去活来的穷小子了,如果自己没钱也没情报的话,在她眼里估计也就是洋鬼子了。

夜间,三河路上灯火晕红,如其名,红灯区。

街道并不宽阔,却热闹非凡,两旁有着两百多家的发廊,打着洗发的招牌,出卖着灵魂,男人们猖狂的在大街上来回走动,因为在A市,在这个地方找女人,甚至比在十大夜总会找女人还安全,充分证明了管治这片的扫黄组多无能了。

女孩们站在大街上搔首弄姿,绣着自己完美的身材,眼睛都很毒,一眼就看出哪些是真正的有钱人,开始上前把客人往灯光红如血的发廊里拽。

街道最南面,一个女孩极其的吸引人眼球,宝蓝色的轻纱吊带,裙摆七长八短覆盖着臀部,五公分高跟凉鞋,脚趾都长得完美至极,一次性的波浪卷发,唯一不足的是脸上完全没有风尘的气息,不管妆容多么的性感,但一脸的凌厉让客人们纷纷看一眼就远离。

砚青都快吐血了,就这么站在门口给人当观赏品看,每个人眼里都有惊艳,可为什么居然拉不到客人?

当然除了野狼,她谁都不想拉。

站在第三家发廊门口,脚都麻了,由于有了小肚子,所以腰间栓了一条宽大的皮带,令人很难看出有小肚子,站了一个小时了,野狼也没出现,烦闷的进屋坐在木椅上,见店主美女和另外四个都用着畏惧的目光看她便皱眉:“你们自然一点,客人基本一眼就看出这里有猫腻了,说不定那野狼听到风吹草动就不来了!”

露出大半胸脯的长发店主为难的撅嘴:“可我们害怕!”

“怕什么?”

“怕您抓我们,警官,要不您去别的店里吧,求您了,您在,我们不敢做生意!”说什么要她们随便做,可警察在,她哪里敢?

砚青咬咬牙,瞥了一眼远处停靠着的面包车,一定被手下们笑死了,居然一个客人都不上门,但这是好事,要真来个色狼要跟她亲热,非露馅不可,瞧对门那李英,都拒绝无数个客人了,她真做不到站在门口魅惑的喊‘先生,进来嘛,人家好空虚’,呸,都要吐了。

“我都说了,你们继续做你们的,我不抓你们,我不是扫黄的,明白?我办的是缉毒,你们吸毒吗?”胆子这么小还出来做,既然怕被抓,那就赶紧洗心革面是不是?

店主狐疑的看看砚青:“可不是说警察都是一家亲吗?万一我们做了,您就找你们一家子来抓我们怎么办?”

某女吐血了,平时害怕警察来找茬,现在让她们做,她们又不做,无奈啊,还老赶她,这样迟早露馅,摆手道:“我发誓,我要抓你们生儿子没屁股!”

“好,丫头们,别怕了,我们相信警官,出去拉活,别给隔壁家的给比下去了!”店主得到保证,立刻兴奋的带着四个女孩走了出去,能协助办案也不错,只要别摆她一道就好,不过其他店铺都在做,要被抓的话,有这么多人陪着,也就不觉得害怕了。

而街的北头,阎英姿同样穿着暴露,女痞子一样环胸斜倚在门框上,冰霜美人,没有烦躁,亦没有凌厉,只是面无表情,一副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态度看着来来往往的色狼们。

屋子里的六个女孩却没有惧怕,聚在一起探讨着什么。

“她这次下了血本,亲自来抓嫖客了!”

“这样我们今晚怎么赚钱啊?我明天还想去宝丰路找帅哥呢!”

“老板,赶紧让她走吧!”

老板是位三十来岁的女人,浓妆艳抹,眼角有着鱼尾纹,瞅向门口那个穿着日本毛片里才能看到的制服的女人,啧啧啧,女佣装扮,头上带着白布边的发箍,一身黑色佣人服饰,都二十六了,还打扮得跟个少女一样。

虽然确实像个少女,长得也美,若这真是出来卖的,她会把她当神一样供养起来,关键这不但不是,还是她们最大的敌人,想了想,扬唇道:“丫头们,她心软得很,整条街都知道,现在开始给我哭,狠狠的哭,有多凄惨就说多凄惨,她就会走了!”

大伙立马眼睛放光,开始落寞的垂下头抽泣。

“你们少给我来这套!”阎英姿听到哭声,冷冷的进屋道:“你们也别哭了,我今天来是为了抓捕一个犯人,就是连你们都不知道的老板,野狼,你们要识相的话就都给我振作起来,今天你们随便拉客,我不会管!”

老板不相信的起身:“真的?”

阎英姿点点头:“恩,否则我会穿成这样?”

“哎呀那太好了,警官我跟你说,我们那个幕后老板可不是人了,每个姑娘一次才三百块钱,他都要抽去一百,而且我这店主也要抽掉五十,丫头们就拿一百五了,多残忍是不是?这种饭多危险?”老板一听野狼要被抓,可高兴了。

“是吗?他都是派谁来收钱的?”缓缓落座。

老板摇摇头:“这人做事小心得好像犯了杀人罪一样,从来不出面,你要不说他叫野狼,我们都不知道是谁,我们每天只负责把钱打进一张卡里就行了,可狠了,一开始有的人偷工减料,少给了一百块,那店主人直接就消失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姑娘到底和客人玩了几次,赚了多少,反正每进一个客人一百块,必须给他,否则死得连尸体都找不到!”

阎英姿拧眉,在屋子里检查了,没有监控器,而且街道上也没有,那他是怎么知道有姑娘少给了一百块?难道街上有眼线?可也没发现有可疑人物,基本都是走过来,又走进去,没停留,太邪门了,跟神仙一样。

“把你们给他汇款的卡号给我!”

“好的,我抄给你!”店主立马到抽屉里,拿出一串号码道:“就是这个,建设银行的!”

“你往这卡里打过多久的钱了?”

“两年前开始就一直是这个卡号,整条街都用的是这个号!”

那么说是固定的,扬唇道:“他这钱还真好赚,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就不停的有钱进账!”

老板那叫一个痛恨:“谁说不是呢?谁叫人家有这个本事?每天他都能收到十多万呢,羡慕死个人了,他警局里有人,其实不是你抓不到把柄,而是每次你们一出动,我们都会收到消息,这不才相安无事这么多年吗?”

“有人?有谁?”他大爷的,怪不得她每次来,这些女人的眼睛都雪亮雪亮的,噢!该死的野狼,害她成天被骂,看她抓到了不打死他。

“我们哪里知道?反正只要安全就行了,不说了,来客人了!”见一个女孩拉进来一个就赶紧笑着起身:“欢迎!”

“哇,这个多少钱?”嫖客一进屋就双目冒光的瞅着阎英姿。

阎英姿看都懒得看他,色狼,摆手道:“大姨妈来了,不方便,就坐这里当陪衬的!”

嫖客恋恋不舍,弯腰色情道:“那你用手也行,三百一分不少!”

抬起柔弱无力的手道:“因为吸毒,手被人打了!”烦不烦吗?长这样,怪不得只能花钱来玩。

“那用嘴!”更加得寸进尺,见她又要敷衍便坐了过去:“你的嘴我看能说会道,没问题吧?”

某女要呕吐,一想用嘴给他那啥胃里就泛酸,去年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奇怪,为什么帮苏俊鸿那小子做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呢?冷冷道:“刚吃完饭!”

嫖客立马不高兴的站起身吐了口口水:“一个鸡,老子还没嫌你脏呢,妈的,扫兴!”说完就走了出去。

“哎呀,先生,先生对不起,别走啊!”

“先生!”

老板见女孩们都想极力挽回就头疼得要命,等又发生了这等事十几次后就开始怀疑了,趴在柜台上无语的瞪着阎英姿:“你肯定是骗我的,你就是来故意找茬,想让我们做不成生意,是不是?抓不到也不用这样来报复吧?”她万一天天来,她还要不要开门了?

阎英姿听着身边的哀怨声,和女孩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我去外面!”打扮得丑吧,又怕那野狼不会注意到她,听说这野狼只喜欢美女,一个月都会来那么一次,时间不固定,自认为是‘美女’,来钓了,本想隐身到屋子内守株待兔,但怕就怕那野狼来之前会让小弟们看看是否有好货色。

街南

砚青同样走了出来,屋子内全是女人的娇喘声,还有那些客人的污言秽语,仰头望着月亮,眼里有了一抹忧愁,英姿,你还好吗?你会不会已经沦落到和这些女孩一样了?虽然你家不穷,可茹云家也有钱,不还是……你们家到底搬去哪里了?为什么都查不到?还在A市吗?

“多少钱?”

嫌恶的瞅向那开口的老男人:“三百!”

“进去!”说完就搂住了砚青的腰肢。

刚想拍掉,但忍了,说不定就是要找她去招待野狼的,也笑呵呵的挽着男人进屋。

店主和四个女孩随着女人和男人进屋转头,不是吧?她不会为了案子还真做?进去了就会做的,然而不到一分钟,又目瞪口呆的看着女人揉着拳头出来了,而客人却没出来。

砚青继续站在了门口招揽‘客人’。

昏黄的车内,柳啸龙边打量着车窗外边懒散道:“你们追女人都买什么礼物?”

一旁的皇甫离烨和前面的林枫焰还有西门浩同时看了一眼,后林枫焰刚要开口,西门浩立刻冲他们摇头,如此这般,大伙顿时领会。

皇甫离烨保持着双手插兜,悠闲的坐姿,阿浩摇头是叫他们不要说吧?可大哥问了就得说吧?但要说什么呢?

半天没得到回答,某男缓慢的转头,看向一旁的皇甫离烨:“怎么?不能说?”

“不是不是,大哥,您为什么要这么问?您告诉我了,我就说!”皇甫离烨心惊肉跳的,为什么他当初要跟大哥坐后面?太冤枉了。

“虽说这是你们的私事,但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也有必要关心一下,也可以给你们出出主意!”

“大哥,追女人,您很有经验吗?”皇甫离烨狐疑的舔舔唇瓣,想到那大辫子总是一副不冷不热,或许大哥真可以帮他,见柳啸龙点头就笑道:“大哥不愧是大哥,连泡女人都比我们厉害!”

“是啊大哥,佩服!”林枫焰竖起大拇指。

柳啸龙不动声色的摸摸下颚,挑眉道:“那你会送什么?”

皇甫离烨一副沉思状,后咧嘴露出满口白牙笑道:“按照我们非洲部落的习俗,送什么都没送孩子更深得人心,如果真的喜欢一个女人,就在她家门前挂一串铃铛,越漂亮越好,如果她收进屋子了,那么男人就可以立马进去和她亲热,她也会很热情的,如果没收进屋,就说明她拒绝了,所以我要送女人东西就送铃铛!”

“噗!你喜欢一个女人,第一件事就会去上床吗?”林枫焰乐了。

“那当然,我们非洲是这样的,而且这是上天祝福的爱情!你不许嘲笑,这对我来说,是信仰。”瞪了一眼。

林枫焰鄙夷的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仿佛互看不爽一样。

柳啸龙再次看向了窗外,淡淡道:“这是你们非洲的习俗,你要追中国的女人,这招她们懂吗?”

“嗯……”皇甫离烨抓抓后脑,后点头道:“可以附带一张说明书!大哥,您觉得我这招管用吗?”

“不靠谱,中国人比较传统,哪有这么随便就上床的?”某男眯眼。

“这怎么就不能了?说明书上写上收了铃铛就是叫我进去上你,不收就算了,清清楚楚的,也不强迫她是不是?”皇甫离烨不满家乡习俗被反驳,以后他找了王妃,每天晚上要进去都要挂铃铛,她收了就进去,不收代表不想和他那啥,就不进去,这样多好?多尊重女性是不是?中国的夫妻,不管妻子愿不愿意,就非要那啥,不好。

“明天去武阳山,告诉弗拉德,三天后再交易!”似乎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某男出声制止。

西门浩掌控着方向盘,摇头道:“大哥,要不把砚青交给我,我有办法拖住她,否则她老这样找麻烦,买家一定会烦的!”

柳啸龙则扬唇:“你们觉得客人最在乎的是什么?百分百安全,还是他的耐心?”

“说的也是,没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好,三天后交易,我会通知他的!”西门浩点点头,这样也好,打出一个交易百分百安全的旗号,就不怕名声响亮了,会没大批大批的客户,到时候陆天豪定来求大哥。

“停!”

西门浩瞬间刹车,大哥怎么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结结巴巴道:“砚……青!”

不远处的小街道里,只见穿着性感的某女正和一个矮胖的男人亲昵,小手搂着男人的腰肢,而男人也不规矩的揉着她的后背,最后还一路向下游移,停到了臀部狠狠一捏,紧接着两人就进发廊了。

“不是吧?她还出来卖?”林枫焰不可思议咂舌,这么需要钱吗?

柳啸龙见女人和那男人进去了三十秒都没出来就阴了脸,后目光移到了停靠在不远处的面包车,那个他坐过的车,似乎明了了什么,表情很冷漠,而眼里却闪过了一抹戏谑,一分钟,见那女人出来,又摆出婀娜多姿的模样招揽客人。

“奇怪,被她拉进去的男人呢?”西门浩奇怪的拧眉,砚青怎么会出来做小姐?

“又去了个男人!”

“她出来了,男人呢?”

手下们开始议论,柳啸龙打开车门道:“停靠在路边等我!”单手插兜了走了过去,瞬间引起一阵热潮。

“不好了不好了,柳啸龙怎么出来了?”李隆成立马趴伏在车窗上,该死的,现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差错,柳啸龙怎么在这里?

大伙纷纷瞪目,这是什么情况?

“哇!帅哥,天啊,好帅!”

“妈呀,好帅的帅哥!”

无数女孩一眼就看到了街头一个足以迷死万千少女的英挺男人出现,西装革履,单手插兜,戴着金丝边眼镜,浏海被一丝不苟的梳理在顶部,刀削般的五官仿佛鬼斧神工,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可谓鹤立鸡群,想被人忽略都难上加难,且一看那走姿和举手投足就是站在社会最高层的成功人士,总裁?还是某个大集团的董事长?

砚青一听帅哥,也双目冒光的转头,帅哥,谁不喜欢看?养眼的东西她都喜欢,然而一见那男人就赶紧低头,千万不要看到她,千万不要,否则一定过来搭讪,千万别过来。

“多少钱?”

妈的,咬咬牙,也露出惊讶爱慕的目光,羡慕死了别的女孩,甚至连周围的来求欢的男人们都纷纷侧目,羞涩的低头,双手扭捏的交叠在一起,抬起一只脚紧张的用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地面,一副邻家小妹妹一样,脸上的娇羞更像个少女。

“我在办案,你他妈的最好赶紧走,否则揍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

远处的女孩们恨不得自己站的位置就是那里,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定在跟他说不要钱,真不要脸,一个做妓女的,居然还装清纯。

柳啸龙摸摸下颚,后抬起女人的下颚,凑近俊颜看了看:“我问你多少钱!”

砚青在心里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依旧笑容相待:“我在办正事,你赶紧走,行吗?当我求你了!”该死的,快滚蛋啊,突然看向一辆车行来,没看到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但脖子上的金链子和胖身材,立马瞪大眼。

“你能有什么正事?现在你的职业就是做小姐,一百万够不够?”柳啸龙绅士的弯腰在女人耳际细语。

“出来了!”砚青见车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出来了。

柳啸龙不解的皱眉,扬唇道:“我还没做,哪里出来了?给我弄出来,两百万?”一副严重欲求不满的样子。

砚青兴奋的看着那个野狼,见柳啸龙不走就低吼道:“你快滚啦,他来了,快滚!”该死的,烦死了,要不要现在冲出去抓人?不行,这里的行人过多,自己冲出去,不但距离太远,而且可能会伤人,这些人肯定有武器,枪可是不长眼睛的,一定要他过来找自己才行。

“那你告诉我多少钱!”柳啸龙面带玩味。

“滚!”砚青一把推开他,要去野狼面前勾引,奈何手又被拉住,愤恨的转头小声怒骂:“我求你了,我真在办案,你他妈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柳啸龙睥睨了一眼开始向这边走来的男人,笑道:“你不说我不走!”

砚青已经要发疯了,开始向中间走去,奈何她走到哪里,男人就跟到哪里,甩也甩不掉,打吧,会暴露身份,笑呵呵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野狼,她想要他,想要他。

野狼走了几步,也停顿下来,目光还真落在了砚青这边,身后跟着一群小弟,愣了许久,上前喊道:“柳老大,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很豪迈的上前伸出手。

砚青吐血了,什么情况?他居然认识柳啸龙?

柳啸龙也伸出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和野狼握了握,淡笑道:“凑巧路过!”

“不好,老大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蓝子捏拳看着远处惊呼。

李隆成想了想,当机立断:“撤,免得一会被一网打尽,回去想办法救老大!”后立刻开车扬长而去,心里也焦急万分,该死的柳啸龙,就是故意和警方作对,办个案子也要来搅黄,可恶。

砚青傻傻的看着野狼,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看不清脸,可看那大圆脸就知道不入眼,啤酒肚可以和六个月的孕妇比上一比了,怎么办?该死的,柳啸龙你快放开我啊,愁死了,那后面那么多手下,她得想办法靠近才行,来个擒贼擒王。

“这位是……?”野狼转头看向砚青,那微微弯腰的姿态可见对柳啸龙很恭敬。

柳啸龙斜视了砚青一眼,一把搂住,笑容可掬:“我妞儿!”

妞你个大头鬼,柳啸龙,这是我离做局长的第一步,你他妈的别给我搞事了,都要跳脚了,却还是得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想着一切能接近的机会,枪也没带,可她可以掐住他的喉咙,敢乱来,就瞬间扭断。

野狼闻言明白的点点头,后笑着握住了砚青的手开始恭维:“看这位美丽的姑娘一表人才,婷婷玉立,风姿绰约,美丽大方,高贵典雅……”

砚青极力的想挣脱另外一只手,奈何被柳啸龙拉得紧紧的,心都开始狂跳了,很想立刻掐住他的咽喉,奈何另外一只手完全没男人的力气大,都快急得掉泪儿了,李英这家伙怎么也不过来?人也看不到,该死的。

而野狼还在将懂的所有夸赞的话源源不绝的道出:“肤如凝脂,呵气如兰……一定不是小姐吧?”末了别有深意的看向柳啸龙。

“那当然,我柳啸龙的女人怎么会是……”

“我是出来卖的,我就是这里的站街女,真的!”见柳啸龙高傲的仰头就立刻辩解,该死的,以后叫她还怎么抓这个人?柳啸龙,叉你祖宗十八代。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见野狼惊讶的瞪眼就干咳道:“她是警察!”

果然,四个字一出来,不但砚青呆若木鸡,连野狼等人全都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砚青。

砚青立刻闪身挡在了柳啸龙的正面,小手伸向垮下,仰头笑道:“柳先生,你这玩笑开大了!”

“唔!”一阵刺痛直冲脑门,柳啸龙并未露出痛苦,只是缓缓将视线移向女人的小脸,后笑看向野狼:“警察局旁边小卖铺卖早点的!”

算你识相,再敢乱说话,老娘就阉了你,挑衅的扬眉。

男人见她那嚣张的样子就嘴角抽抽,仿佛要为了保住老二,面不改色的看向野狼。

“呼!”野狼等人呼出一口气,后继续恭维道:“就说嘛,柳老大怎会找警察当妞儿?品味不错,长得漂亮!”

“嗯!我还有个会议要开,那么就先走了!”见野狼一副请自便就微微弯腰冲那个已经急得手心都冒汗的女人附耳道:“我先走了,你自己打个计程车回去吧!”瞟了一眼那已经消失了的面包车,松开手潇洒的走向大道。

砚青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滚蛋了,见周围行人都围堵在一起,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打起来不容易伤到人,凌厉的瞪向野狼,嘴角邪恶的翘起,今天看你怎么跑。

野狼摸摸口罩和墨镜,不解道:“你干嘛这样看我?跟要吞了我一样!”

吞了你?何止呢,缓缓抬起小手,摇了一下,半天没见有人过来,再摇了一下,拧眉,转头一看,车呢?

“姑娘,你在干什么?”野狼见她那手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后埋伏着人呢。

砚青已经彻底无语了,李隆成,你们这群混蛋,就不怕我被抓吗?一定是以为自己身份暴露了,柳啸龙,我饶不了你,饶不了你,用力将手在耳边扇扇,乐呵呵道:“有点热,煽煽风儿!”现在要被戳穿身份,一定会死得很难看,人家身后有二十多个人呢,且个个都有枪吧?

野狼明了,抓抓后脑道:“算了,今天不玩了,听说这里来了个妞儿,特漂亮,结果居然是柳老大的妞儿,你是跟他吵架了吧?姑娘,别吵架,那种大树得抱紧,否则遗憾终身!”说完就带着大批人转身浩浩荡荡的离开。

看着大鱼就这么走掉,砚青脸黑如包公,单手叉腰,一手按在脑门上,双腿叉开,也不再装温柔小女人了,都恨不得杀人了,这柳啸龙一定是在记仇,一定是,他就是在报复她,毕竟这不是他的交易,却还是要破坏,因为什么?爆了他后面,可她不也给他上了吗?好几次呢。

早就扯平了吧?还是打了他一巴掌?

应该不至于,一个黑社会龙头,不会小气成这样,一定是还记玩他后面的仇,一定是,他是要慢慢的精神折磨她,看到她发疯他就高兴了,还真要疯了,你等着,老娘有机会了非把你后面弄得大出血不可。

憎恨的走进发廊,‘砰’的一声踹开一个木门,见里面三十多个嘴被封,四肢也被捆绑的男人道:“这么好色,怎么不投种猪胎?”

三十多人全都愤恨的瞪着眼,有的也有惧怕,会不会是仙人跳?要打劫?敢来真的,就找人来砸了这店。

“警察,敢说出去就把你们全部抓警局去!”伸手开始撕开胶布。

长相不一的男人们一听是警察就都怯生生的垂头,这还不如打劫呢,会不会身败名裂?

“我第一次出来玩,警官,别抓我,我接受罚款!”

“我也接受罚款!”

砚青见男人们开始争先恐后的争取罚款就无奈的摇摇头:“知道玩小姐会被罚款还来?我是缉毒组的,不管这些!”松开束缚后就站在门口冷冷的教训:“看你们个个都老大不小,都有老婆了吧?娶了人家就对人家好点,不要老是出来干这么缺德的事,败坏社会风气,懂吗?”

“是是是!”

一听不罚款又不会被处罚,全都七十度鞠躬。

某女长叹一声,烦闷的走了出去,看来自己是不能出来装小姐了,这可怎么办?

“老大,怎么样了?我刚才进去了,听说了外面的事,我……我……对不起!”李英同样穿着暴露,愧疚的垂头,都怪她进去大号了,完了,一定要被骂了。

砚青瞪了她一眼:“你去哪里了?当时你为什么不出来去勾引他?这样你就可以制服他了,现在好了,眼睁睁看着他跑了!我真是被你们气死了,李隆成他们也……算了算了。”

李英抿抿唇:“对不起!”

屋子内三十多个男人胆颤心惊,这女警好可怕。

‘砰!’

“妈呀!”

店主和四个女孩随着这一声踹门全部躲进了柜台后。

李隆成换了一身便装,也带着一群没穿警服的人气喘吁吁的站到了砚青面前:“老大,刚才还以为您被抓了,看来是我想太多了,我还以为柳啸龙又来耍我们!”

“他就是在耍我们,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砚青恨不得撞墙了,见大伙都没穿警服来还是有些满意的,要真来一群警察,那野狼该戒备了。

“我一听阿英给我打电话,就立马过来了,我以为你会被抓,所以回去找人了,不过我让他们都把警服脱了!”不是他多心,而是被柳啸龙耍了几次,已经有了前车之鉴。

砚青摆摆手:“收队!”都气得不气了,无奈了,那个男人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抓吧又抓不到证据,不抓吧,又老是捣乱,看她气得吐血就这么有高潮吗?她发誓,这辈子和他势不两立,比那凌修可恨了一万倍。

本来都把要枪毙他排在了最后一位,现在要放第一位了。

屋子内三十多个男人一见这么多警察,心肝再次跳了跳,但看他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走了后,才虚软的瘫坐在地,看来以后玩小姐也要机灵点了。

“哈哈,大哥,那砚青估计现在已经气得饭都吃不下了哈哈哈!”林枫焰拍拍大腿,大哥真能耐,几分钟搞得对方那么大的阵仗彻底毁灭,他也可以确定大哥是在玩那女人了,也是,云逸会的老大被人玩了屁股,又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柳啸龙摸摸下颚,嘴角也翘了一下,可见心情不错。

西门浩却笑不出来,精神折磨比身体折磨好,只要不玩出命他都没意见,他的一切都是大哥给的,心自然在大哥身上,想到萧茹云那看似无所谓却带着伤感的眼神,我如今能为你做的,就是帮你保住砚青。

皇甫离烨则摇摇头:“大哥,您还没玩腻吗?”他都看腻了,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大哥却乐此不疲,无聊至极。

“你玩弄甄美丽……哦不,你妈时不觉得无聊吗?”林枫焰鄙夷,有什么资格说大哥?顺带也嘲笑一下。

“林枫焰,你最好别给我抓到你的小辫子,我还就不信你一辈子在女人堆里都顺顺利利!”皇甫离烨咬牙。

林枫焰耸耸肩膀:“魅力在,那没办法,这个小辫子你恐怕一辈子都抓不到了,哪个女人看到我不是飞扑过来的?至今没有搞不定的!”而且他也不会无聊到陪一个女人玩,纯属浪费时间。

皇甫离烨语塞,该死的甄美丽,居然让他成为了别人攻击的笑柄,好在还有大哥陪着他一起吃瘪,否则……丢人呐,甄美丽,她为什么不爱他呢?全身无一处是缺点,除了皮肤黑,可以说是完美的男人,在非洲更是封杀全国女性。

见皇甫离烨一副愁眉不展,林枫焰就邪笑道:“你也别难过,虽然爷拥有足以令圣女变荡妇的资本,可我也有缺点!”摸了一下帅气逼人的俊脸,还有一头时下流行的蓬松头,脾气火爆,可也是火爆界的王子呢。

“哦?你有什么缺点?说出来给我乐一乐!”皇甫离烨立马振奋,很是认真的看着一向心里最不和睦的男人,都二十八的人,还弄少年头,也不害臊。

林枫焰故意一副很孤寂的模样,摸摸下颚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下颚:“就是遇不到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后漂亮的凤眼斜睨向那个想看他笑话的哥们儿。

果然,某沙漠之鹰眼角抽了一下,不再说话。

西门浩无奈的摇摇头,打趣道:“是,你最帅,从上学就追你的女人最多,而且追女人的手段又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满世界都是怨妇,不过阿焰,这种日子虽然风流又潇洒,可却没有一个能入你的眼,还真打算单身一辈子了?”每个女人都只玩一次,还非处子不玩,破了多少小妹妹的身了?即便如此,那些女孩还疯了一样往他身上扑,说什么第一次给他了才不后悔。

现在那些还是处子的女人都把他当成了梦中情人,送出第一次的愿望。

“单身才叫贵族,走到哪里都有女人往怀里钻!且自由自在,肩膀上少个负担,有什么不好的?”婚姻就是坟墓,他才不会那么傻一头栽进去,不过倒是想要个儿子,可要儿子就得结婚,麻烦。

柳啸龙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不苟言笑的看着车窗外,鹰眼眯视着,可见早就陷入了沉思。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萧茹云边做饭边瞧瞧偷觑向外面沙发上,一回来就坐那里,都说了一百多次,什么事把她给气成这样?将一锅新学的炖菜盛进汤碗内,端着送上桌子,小手在卡通围裙上擦擦,笑道:“砚青,别气了,来吃饭了,我第一次做这个东北菜,按照书上做的,希望不会太难吃,猪肉炖粉条,我放了大白菜,还有宽粉和五花肉进去,挺香的!”

越来越觉得自己有烧饭的天赋了,不管什么菜,第一次做出来都让人食指大动呢,在一起住这么久,一开始砚青天天做,不过后来她总是比较忙,而自己只工作八小时,下班早一点,就承包一日两餐的活了。

到现在都可以做八十多道菜和十多个炖菜了。

继续下去,都成家庭主妇了。

“气死我了,都快气饱了!”话虽如此,却没把工作上的火发到家里来,边说边走到餐桌上,闻闻那炖菜,确实挺香的,茹云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都快赶上她了。

不一会一盘盛满四个鲍鱼的盘子也上来,可谓是变着法子烧,怎么好吃怎么做。

等另外三个炒菜上来后,砚青吸吸口水:“现在倒是觉得很饿了,茹云,我告诉你,这个柳啸龙现在在我心里,比日本人还可恶,坏得流水了,一定不得好死!”接过米饭,拿起筷子狠狠扒了一口,这才夹起一根粉条吸溜入口,竖起拇指道:“好吃,太好吃了,我这饿了一下午,忙了一晚上,回来就吃到香喷喷的饭菜,太幸福了!”

萧茹云温柔一笑:“你喜欢吃就好了,砚青,你也别生气了,其实我看那柳啸龙对你很好了!”

“呸!”砚青瞬间吐了口口水,后瞪了好友一眼,现在谁跟她说柳啸龙好,她就跟她急。

“咳咳!”茹云干咳两声,抿唇笑道:“我觉得你们两个就像在谈恋爱,真的,我有这种感觉!”

“打住,别瞎说,你这是在侮辱我!”谈恋爱?跟那臭老鼠?想想都恶心,气死她了。

萧茹云拿出那张砚青扔到垃圾桶里的卡片道:“你看,柳啸龙再怎么说也是黑道大亨,居然为了你还真把他自己画成一只老鼠,呵呵,以前谁敢这么说他,他肯定不高兴,可却因为你,他甘愿把自己比作老鼠,还画得这么卡哇伊!”特备是穿着警服的小母猫,这柳啸龙是怎么想出来的?

砚青嗤之以鼻:“你呀,小说看多了,而且你见哪个情侣谈恋爱是成天把女人气得抓狂的?我现在都恨不得喝他的血!”咧嘴,露出森冷的牙齿,他要敢把脖子伸过来,她就咬死他。

“不是的,你想想看,他那么厉害的人物,厉害到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们有交际,为什么你三番五次的打他,他都没报复你?而且你说的那个辛格,只是拿枪指着他而已,他就弄得他家破人亡,你的可以亡个几万次了,他为什么不伤害你?”

“萧茹云,你是他派来的说客是不是?你要叛变吗?”拍下筷子,没看她都气得头发冒烟了吗?居然还一直帮那王八蛋说好话,咬咬牙,烦闷的低下头继续狂吃。

萧茹云委屈的扬眉:“我的心里只有你和英姿,我发誓,我萧茹云这辈子,闺蜜就你们两个,从初中开始就是,从没改变过!”举了举小手,她是真觉得砚青和柳啸龙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小打小闹的,一个冷静的泰山压顶而不惊,一个动不动就火冒百丈高,想想也是很相配的。

如果砚青也找个脾气和她一样的,那么肯定成天争吵不休,互不相让,直到实在没法过了离婚,可根据砚青给她形容的柳啸龙,虽然她一直在骂他,可她觉得还真只有这个男人压得住好友。

打个比方,两个人吵架了,砚青成天张牙舞爪的跟那男人吵架,她相信柳啸龙一定会像个没事人一样不理会,后一句话就能将好友那暴脾气给压下去,然后又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那人度量很大,能容忍砚青的臭脾气的,关键是要在一起这些她都向往的生活才会出现。

这柳啸龙应该不怎么会追女人,瞧把这好友成天给气的,每天回来就要乱骂一通,睡觉前毒咒一番才睡觉,这样要有结果也很难,一个不解风情,一个不会追女人,这样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应该很艰难。

“明天我休假,你多睡会懒觉,我来做早饭!一会我负责洗碗,你吃了去洗洗睡吧!”明天得去医院看看,这该死的肚子到底还要长多肥,实在不行就每天三千米,按照这个速度暴涨,过不了两个月,她非得成肥球不可,说不定就和英姿小时候教训那小胖子一样,圆形的,那时候还拿着枪追那王八蛋吗?

萧茹云点点头,不再说话,她自然知道砚青是不想和她吵架,所以在转移话题,看来现在不管说什么,她都依旧恨那柳啸龙,哎!其实她自己还不知道吧?虽然她每天都在骂那人,可她却在骂时,想到的也是柳啸龙,满脑子的柳啸龙,真怀疑要是柳啸龙回法国了,这好友会怎样。

好奇的问道:“砚青,要是柳啸龙回法国了,你……”

“那老娘就是死也要申请到国际刑警,追到法国去!”不加思考的怒骂。

“那你这辈子不会就跟定他了吧?”

“没错,跟定了!”

萧茹云戳戳米饭,这么坚定?不会他们两个就这样毫一辈子吧?到最后都老掉牙了,砚青不会还拿着枪抵着白发苍苍的柳啸龙来一句‘小子,老娘抓到你了’,然后老了的柳啸龙来一句‘这话你说了一辈子了!’噗,这样也挺好,最起码两人能活到那个年纪。

砚青突然觉得头皮发麻,狐疑道:“你想什么呢?一脸的窃笑!”

“哦!没什么,吃饭!”她才不告诉她,否则肯定吵架,做人识相点的好,太诚实就是愚蠢了。

睡觉前,某女穿着宽松睡衣,并非像萧茹云那样喜欢卡通,而是显得特备老成,她不喜欢的就是花花草草,更讨厌粉红色,甜美小女生不适合她,披头散发,盘腿坐在床上拿着一张复职出来的画狠狠的用一根锤子戳。

而床边确实多了一大摞黑白画像,两万多张,每天早上撕一张,会让心情好很多。

仔细一看,和贴在靶子上的一模一样,不过一个彩色一个黑白而已。

“插死你,插死你!”边像个巫婆边扭曲着脸狠狠戳,直到把脸都戳没了,还不解气,顺手抽来一张继续,直到十多张后才做了一个运气的动作,呼出一口气倒了下去,爽!

如她所说,地上铺满了‘柳啸龙式’地毯,可谓是眼花缭乱,一张地毯上有着十几幅复制图,而大厅里那张更夸张,只用了一张,脸放大了无数倍,仅仅一张脸就比餐桌大,却刚好被餐桌压在下。

连萧茹云房间里的地毯都是,门口也是,浴室也是,一进屋,到处都是柳啸龙的影子,过于夸大其词了,可主人却喜欢得紧,每天早上起来冲痰盂吐口痰,心情从零分直接到二十分,打打沙包,加上三十分,拿着飞镖狠狠戳戳靶子上男人的腿间,狂飙到六十分,浴室洗澡踩一踩,七十分,吃饭踩在眼珠子上狠狠的拧,八十分,拿起一张撕了后九十分,出门踩过地毯,直接一百分。

一样都不能少,否则一天心情就不好。

翌日

上午十一点,清河家园大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个个黑衣黑墨镜,全副武装,令看大门的老大爷都戴起了老花镜,啧啧啧,这架势,跟电影里的黑帮一样,看着一个黑西装男人恭敬的走到车门前打开,立马走出一位‘大佬’,奇了怪了,弄得还真像黑帮,一定是拍戏的,来这里采景?立刻推开破烂不堪的小门出去,得争取个跑龙套的,群众演员也行,听说一句台词儿几百块呢。

“大佬!”

三十个多黑衣人瞬间齐刷刷转头,看向那个在大哥面前五十度弯着腰的矮小老头儿,他怎么知道大哥的身份?连报社刊登时,都得把脸给马赛克了,这老头儿是怎么看出来的?莫不是奸细?全天下除了道上的,基本没人认识大哥。

想着想着,一个男人将大手伸到了怀中。

柳啸龙居高临下的眯视着老人,仿佛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不是道上的认出他并非好事,或许就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做的事统统见不得光,所以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我看大门的,这小区您要去哪里,我最清楚,大佬,觉得我够资格当个配角吗?你们剧组给的酬劳一定很高吧?看你比那些韩国明星要帅多了,我活了六十多年,还没见过长像你这么好看的小伙子!”支起腰杆,可都是实话实说。

某男嘴角抽了一下,示意手下们别惹事,顶了顶金丝边眼镜道:“没错,拍戏的,看重了你们小区,现在我们要找这个人!”拿出照片。

老人一看,立马皱眉:“她?那个女警察?住在七栋,四零一,你们不会是看上她,要她做女主角吧?也不错,那女娃儿长得够漂亮,有眼光,那可不可以把我也带上?”拍完马屁开始推荐自己。

找个女主角,还搭个配角,买一送一呢,多实惠?

“闪开!”一个容貌较好的男人立刻上前,过河拆桥的将老人推开,弯腰道:“大哥,我们四个陪您去!”

柳啸龙点点头,边前走边吩咐道:“此事不可张扬!”

“明白,大哥,我们不会告诉护法他们的!”说完就惊了,见大哥没生气就吞吞口水,怎么给说出来了?大哥现在是上门泡妞儿,要是被护法们知道了,一定会嘲笑他的,毕竟一个黑道大哥,居然还需要主动泡妞儿,说出去不好听。

大哥向来在护法们面前都表现得面面俱到,他这个堂主怎么会不知道?

四个男人都长得比较帅气,三十岁左右,风雨雷电,负责培养各式各样的杀手,平时都只在暗处,从不露面,暗中守护,与古代的暗卫相同,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出来居然不让护法们跟着了,而把他们四个找出来,这妞儿太厉害了,需要大哥亲自上门来!

柳啸龙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等毫不费力走上四楼,后瞅着生锈了的铁门皱眉,四零一,而门口写着的两行大字更是显眼。

‘内有狂犬病患者,奉劝小偷,生命诚可贵!’

是她的作风,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拿出袋子里的一串漂亮铃铛挂在了门的扶手上,外带一张纸条。

四个站在楼道下的堂主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个情况,挂铃铛,这不是皇甫护法家乡的习俗吗?大哥居然用这招,实在太牛了,什么都不用说,一旦女人拿进去就可以上了,不费吹灰之力,得学着点。

见大哥下来了就赶紧低头,一副没看过的模样。

柳啸龙没去看任何人,向三楼走去,等到了楼梯口就拿出消音了的手枪,对准那铁门打了过去。

并未发出震耳的枪声,甚至连子弹打到门上,都仿佛是丢了一颗石子,只不过力道大了石子无数倍而已,打完便挑眉再下了几步台阶。

大哥,您太有办法了,这也得学。

四位堂主纷纷对大哥泡妞儿的手段竖拇指,当然是在心中,且大哥表现得还这么淡定,一副胸有成竹一样,那女人一定会把铃铛拿进去吧?

果然,不一会砚青开门后,低头一看自家铁门居然多了个小凹槽,立马怒骂道:“草!谁这么缺德?”并未去看肮脏的地面,狐疑的拿起铃铛,挺漂亮的,还是一大串,绑得花花绿绿的,一摇,跟个风铃儿一样,谁挂的呢?

难道是茹云?想送她礼物又拿不出手?所以用了这种方式?汗!心意到了就行。

知道好友现在没钱,能想到给她送铃铛就不错了,乐呵呵的收起铃铛进屋了,再将门关好,却没发现一张纸条飘落进了角落的两小袋垃圾内。

哇!大哥,厉害,真的什么都不用说,一个警察就被俘获了,学着点学着点。

柳啸龙倒是有些意外一样,不过还是迈着正常步子上前敲门。

‘扣扣’

‘吱呀!’

“你来做什么?”还没等女人说完,男人就推门而入,后门再次关严。

四位堂主面面相觑,上去几步,风摸着下颚笑道:“我得学着点,喂!我们来打个赌,大哥多久出来!”

雷也笑道:“我赌一个小时!”

雨:“大哥是大哥,肯定比一般的男人厉害,我赌两小时!”

风:“就算是大哥,不也是男人吗?一个小时!”

电:“雨说得没错,大哥一定两个小时,那女警挺漂亮的!”虽然没近看过,可大概远观也见大哥和她有过交际,一定是两小时,大哥又不是处男,一小时太短了。

各执一词,风挑眉道:“赌的是大哥,那就来大点,五千万!美金!”看来会有一笔不小的数目进账了,五千万美金,可是个钱呢。

“好!免得赖账,支票开好!”

“开就开!”

四个人纷纷掏出支票,划了几下,后纷纷举高,异口同声道:“好……”

‘砰!’

蓦地,门被大力的推开,四个人保持着举起支票的动作仰头,后都惊讶的张口。

只见高大的男人被推出,而女人手里还拿着枪,柳啸龙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地上,脸色阴沉。

砚青厌恶的瞪着坐躺在地上,疼痛得脸部扭曲的男人吐了口口水:“呸!下流!”后‘砰’的一声再将门关好,什么玩意儿。

柳啸龙这次是真的气了,气得喜怒都形于色了,嘴角都气得歪了歪,双手撑在背后的地面,忽然感觉到什么,缓缓转头。

四位堂主立马将手里的支票放进口袋了,惊恐的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去,搀扶起敬爱的人。

“大哥,没事吧?”

某男嘴角再次抽了抽,仿佛也知道人丢大了,站起身,危险的眯着眼,忽然看到一张支票落地,想着刚才他们快速装东西的动作就阴冷道:“这是什么?”

风吓得赶紧弯腰捡起五千万美金的支票,他错了,他绝对绝对不能跟大哥学,否则这就是后果,被这么赶出来,太没面子了,见大哥阴骛的盯着他手里的支票,后当机立断,一咬牙,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双手奉上:“我们四个刚刚一起合谋了一下,准备一人出五千万美金给您买一搜大号游艇!”

另外三个一听,都恨不得把这叛徒给杀了,要掏你自己掏,干嘛非要拉他们一起大出血?无奈的忍痛拿出各自开好的支票奉上。

“买好了直接给我!”柳啸龙没有去接,而是挑起剑眉,脸上的愤怒已经恢复正常,面无表情的下楼,皇甫离烨,你等着。

“什么?大哥,您开玩笑吧?要我去南非矿场?哪里很热的,一天都能把人晒黑,而且为了掩人耳目,都没牵电过去,还有住的房子也是四下透风的,是您自己说一定不可以让人看出那里有住人的,我本来就黑,过去了,不就真成煤球儿了?”

云逸会会长办公室内,皇甫离烨高亢的声音不断响起,带着委屈和愤怒,大哥怎么这么突然就让他去看那矿场?那山里寸草不生,却依旧生蚊子,住的是草棚,即便是搬个小空调过去,不也得用电吗?而且可悲的是即便有空调,通风的房子它也冷不起来。

每天都四十多五十度,他会死的。

柳啸龙眼都不带抬一下的,边查看着密密麻麻的字体边无表情的回道:“再说就两个月!”

“大哥,我现在就脚有点白,去了脚心都黑了!”去了后,回来就真成一块碳了,而且那地方吃不好,睡不好,会疯掉的,见大哥的口型,要说两个月,只能赶紧道:“好吧,我去!”

“立马出发!”

皇甫离烨最后看了一眼大哥,他哪里得罪他了?知道就算问也问不出来,只能长叹一声走了出去,说什么那边需要领导过去视察一个月,分明是在整他,太了解大哥了,可也要告诉他错在哪里了好吧?工作都做得很好,没错啊!

真是要命了,太冤枉了,被惩罚了还不知道理由,最起码也得给他以后不敢再犯的机会吧?想想,想想,最近哪里惹他了,得好好想想,免得下次还栽跟斗!

走着走着,愤恨的一脚踹向了一个垃圾桶,看着铁篓子凹进去大块就开始双手叉腰原地打转,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工作上的事,绝对的,他有自信,真是倒霉透顶了,自从认识了那个大辫子,就没好事发生过,先是被当众泼水,被林枫焰笑他多了个妈,后又和那小子差点打架,现在好了,直接一脚把他残忍的踢进了没有植物的石头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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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不要老说主次不分,一本书,配角是最主要来衬托真正主角的东西,不可缺少,光写女主和男主,配角都草草了事,那么他们是没灵魂的,比如现在,我以前不多写皇甫离烨,现在他被踢到南非,你们不会觉得好玩,他回来后被甄美丽当真正怪物看,也不会好玩,对不对?我比你们更不想写他们,因为人物太多,我脑子也转不过来,可我还是得把他们写得有灵魂一点,这篇文我算是在挑战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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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啸龙本刚要推开怀里的女人,却仿佛万万没想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依旧保持着悠闲的坐姿,靠着沙发背部,右手搭在不断往他怀里钻的女人肩膀上,冰魄般的眸子斜视着握在一起的双手,眉宇间瞬间出现了一个‘川’字。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西门浩搂抱着的绿衣女孩紧了紧,仿佛看到砚青进来也有一刹那的紧张,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除了林枫焰还一副无所谓外,都愁眉不展,不过这砚青是怎么认识陆天豪的?而且还这么热络,悄悄偷觑向柳啸龙,果然,又一副冷静。

越是这样,就越是暴风雨欲要前来的征兆。

陆天豪原本确实有一丝阴狠自眼底划过,但听砚青这么一说,就明了的伸出手,握了握后拍拍旁边的空位:“砚警官请坐!”

砚青看看柳啸龙那边,再看看陆天豪这边,就这一半块没有女人,随意的坐了过去,后见男人倒了一杯红茶递过来就笑着接过:“谢谢!”

“上次你说不能喝酒,那你就以茶代酒,干一杯!”端起一杯人头马,后碰撞在一起,发出了脆响,仰头一饮而尽,见女人很豪迈的饮下就好奇道:“你是冲……”指了指门口角落里堆放着的一百个袋子,凤眼挑起。

“是啊,接到线报,说这里有人进行非法交易,这不就来了吗?想不到陆老大也会在此!”世界级的两大黑帮都在,她自然不敢乱来,万一陆天豪突然发怒,叫她走,而不走的话,给她来一句‘什么时候我会弄你,能不能跑掉就看你的本事了’,那可是会送命的。

不过一个黑帮大哥居然还记得她曾经说过的话,难得。

陆天豪依旧是一件蓝色西装,白色衬衣,唯一不同的是衬衣不再透明,深蓝色长裤,硬实短靴,还有手腕上那个蓝钻手表,浏海都斜倚在前额,覆盖了少许的剑眉,桃花眼内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毒辣残忍,一级危险人物,还是不要惹的好,做人得识时务为俊杰。

“砚警官!”

忽然,砚青一个激灵,本来去看向那个化名叫弗拉德的黑人,见他也没上次恐惧了,但却还是有着不满,根据调查,得知了一点,这个买家是非洲某一级官员,地位崇高,可就是查不出他到底是谁,暗地里的吗?

然而耳边却传来一阵刺激人的鼻息,微微缩缩脖子。

陆天豪似乎没想到这个穿着正气的女人居然会这么敏感一样,故意再凑近了两分,直到性感红唇贴服着那小巧耳廓才用着沙哑的声音道:“给我个面子,收队如何?这里没有白粉!”见她吞口水就不自觉扬唇。

形同旁若无人一样,就这么亲昵的咬耳朵。

柳啸龙并未生气,但也没表现出开心,端起一杯酒三口饮下。

被他搂着的红衣女孩快速又为其斟满。

就在柳啸龙又喝进去时,砚青察觉到有舌头钻进了耳朵里,全身隐忍到极致的怒气瞬间爆发,转头抬手就狠狠一掌拍在了男人的侧脑,见陆天豪被她打得差点倒在沙发上就后悔了,心肝一跳。

‘噗!’柳啸龙直接喷出了口中的液体,可见这对他说,是一件真的可以影响情绪的事。

‘嗖嗖!’

果然,坐在一旁的三个人,除了罗保,两人同时掏枪愤恨的指向了砚青。

“不许动,放下枪!”李隆成见状,立刻率先带头,拔枪相向,后面的二十多人也不考虑,都怒视着上前将枪眼对准了那两人。

就在这时,门口瞬间冲进一批黑西装男人,训练有素的把一群警察包围。

砚青见这情况,赶紧制止:“都放下,阿成,你们先出去,快点!”

危险气息笼罩,不得不低头,现在打,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老大!”李隆成气急败坏,咬牙缓缓收枪。

然而陆天豪的一群人却还是一副嫉恶如仇,而陆天豪也说过,上次已经两清了,他不会在念她救过他之情,所以罗保也掏出了枪,更是上前抵着她的太阳穴。

陆天豪没有阻止,可见有时候冲动确实会丧命,偏头道:“砚警官,我这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桃花眼微眯。

“陆老大,我们还是接着来谈刚才的事吧!”

全体转头,盯着那个一直保持着镇定的男人。

柳啸龙一手搂在女孩的腰间,一手端着四方水晶杯,有规律的摇晃,令杯中的冰块散发着悦耳的清脆,没有去看任何人,过于清冷的表情令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但那句话确实出自他之口,那么性感成熟又蛊惑人的声音是独一无二的,充满了男性魅力,浑身毫无缺点。

陆天豪原本嘴角的笑意闻言瞬间转换为邪佞,瞅向砚青道:“不肯吗?”

砚青抿抿唇,视线转向了那一堆白色袋子,她自然知道里面不是白粉,和上次毫无区别,即便真扛回去了,那么……一想到今年的午饭都离不开面粉就立刻装出一副被打压的表情,转头冲陆天豪点点头:“陆老大都开口了,我又岂能不给你这个面子?阿成,收队,你们先回去!”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鬼才想幸幸苦苦把这些面粉带回去呢。

“这……好吧,收队,老大您不走吗?”李隆成见砚青没起身,又在给他使眼色,顿时领会,敬礼道:“那老大您慢慢玩,走!”老大是想看他们谈什么吧?

确实,砚青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要谈什么,以同样的方式附耳道:“陆老大,我的目标不是你,是否可以将我留下?你看我都这么给你面子了,我可从来没给过柳啸龙面子的!”攻心计,就不怕你不吃这一套。

陆天豪无奈的摇头笑笑,瞧瞧冲砚青竖起大拇指。

砚青看了看,他什么意思?干嘛竖拇指?她有值得他夸赞的地方吗?但她可以肯定,能留下了,她就是想知道柳啸龙找陆天豪到底来干什么,好奇得很。

可悲的是……

陆天豪冲柳啸龙和买家说了一句话,然后砚青看他们点了点头,一头雾水,法语?而那非洲佬显然听得懂,然后就是三个人一连串的法语,且聊得正欢,该死的,到底在说什么?都一本正经的,聊的一定是正事,不行,回去后得好好学学法语,否则他们每次都来这一招怎么办?

柳啸龙见砚青在那里差点抓狂的表情就淡笑了一下。

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鸟语,砚青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受不了了,低吼道:“拜托你们说点人话行吗?出来玩的,就得开心一点是不是?瞧瞧你们,来KTV不唱歌,叽里呱啦的,要是这样,我走好了!”烦死了,明明就是嫌弃她在场好不好?

可恶的柳啸龙,可恶的林枫焰,连西门浩,好歹我们以前也同窗,居然也用鸟语,欺负她不会说法语是不是?可恶,万一谈判的是交易,可叶楠说的里面没有陆天豪帮忙,她得阻止他们继续说。

“呵呵!”陆天豪再次意外,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胆子真的很大,瞧瞧那些小姐,哪个敢在这个时候插嘴?而且脸部表情也千变万化,把所有表现愤怒的都转换了一遍,故意要气她一样,继续叽里呱啦的交谈,完全无视。

“弗拉德先生,听闻她耍过一次,现在报仇?”

砚青听懂了弗拉德,但后面说的是什么?好奇的看向正在笑的非洲佬,就算你们不谈生意也好,说别的,那我也能从你们所说的话里来了解你们是不是?了解够了才知道这两个黑老大的底线到底在何处。

被这女人耍过的弗拉德听到摸摸下颚,点头道:“OK!”

OK?英语,砚青抓抓头发,OK什么呢?交易了吗?

弗拉德偏头看向柳啸龙:“mr柳,如何?”

柳啸龙本来不想参加的,但见客人如此要求,面不改色的举起酒杯:“OK!”

都OK?她还没OK呢,完了,他们谈成了,即便第六次要交易真货,可她也要知道他们在哪里交易对吧?可恶,陆天豪插的这一脚是她没想到的,难道还要去找叶楠,问问她这些人会在哪里交易不成?可叶楠也不是算命的,她能知道吗?

而且那人又会上帝上帝的,是的,她砚青什么都不怕,就怕麻烦,如果叶楠不总是上帝,或许她会天天去找她的。

一个弗拉德需要两个世界级的龙头招待,且还和颜悦色,可见这个弗拉德职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呸!再高有什么用?这次买一万公斤,只是个开头,以后不知道还要交易多少,祸害自己的国家人民,败类,人渣。

心里不停的骂,而脸上的笑意还在。

陆天豪玩味的瞥了一旁的女人一眼,后挑眉凝视向弗拉德:“其实我想下次交易地点定在‘她的胸部不错,饱满!’!”

其实我想下次交易地点定在……后面的砚青没听懂,因为后面的话又是法语,定在哪里?捏捏空了的杯子,见表情都正常,定在哪里呢?

西门浩伸手挡住薄唇,见砚青还一副拼命的听就忍俊不禁。

“嗯!我很满意这个交易地点!”弗拉德也说出了中文,后目光定格在了女人的胸部。

开始说人话了?砚青在心里咧嘴笑笑,继续继续,只是为什么大伙都开始来看她的胸了?

柳啸龙见女人得逞的挑眉就淡漠道:“陆天豪,这次我们‘警服下身材也不错呢’”

“嗯!”弗拉德满意的点点头,斜睨了砚青一眼,附和道:“那么我们这次的交易地点就定在‘腿也很细,充满了制服诱惑!’。”

“那是个废弃工厂,我们‘腰如杨柳!’”柳啸龙边点头边一副很满意的模样。

砚青奇怪的盯着周围的一群男人,那眼神,仿佛要扒光她一样,不一会就被所有人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他们谈交易地点,干嘛老来看她?而且说一半,关键时刻就成法语了,比刚才更加令人发疯。

弗拉德看向砚青,笑着问道:“你们中国的女警都像你这么弱智吗?”

他说什么?某女不解的瞅向旁边的陆天豪。

陆天豪很正常的看了砚青一眼:“他问你中国的女警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出色?”

“那当然!”砚青立刻拍胸口,想不到这弗拉德人还不错,居然会夸她出色。

果然,弗拉德心情好了不少,继续道:“你确实‘弱智得可以’!”竖起大拇指。

砚青微微脸红,可不对啊,既然他会说华语,为什么又要说一半的法语?狐疑的在屋中男人脸上扫视了一圈,发现都很正常,心里杂有种在被当猴子耍的错觉?第六感向来强烈的,刚才又因为他们的鸟语来看自己的身子,严重有一种被视奸的念头滑过。

“再五天后‘不知道现在扒光她,按在身下是何种味道?’!”柳啸龙盯着前方没有打开过的屏幕挑眉。

弗拉德双手搓搓,后一副享受的点头道:“确定那厂‘我还从来没玩过警察,两位果然胃口不小,喜欢寻找这种刺激,mv柳,今夜可否把她送到我的下榻之处?”

柳啸龙捏住杯子的大手一紧,转头见客人似乎有着认真就再看向一脸认真听的砚青,英眉再次紧蹙。

“他说什么?”砚青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气氛突然沉了下来,倾身小声问着陆天豪。

陆天豪笑容依旧,没去看砚青,而是挑眉道:“当然安全‘我的胃口可没这么大,且这是中国,弗拉德先生,以你的身份,这样做不好吧?一旦她非情愿下被侮辱,定会上告,她的干爹是一位局长……!’”

砚青咬牙切齿,摇摇陆天豪的手臂,见他突然冷冽的瞪来,就赶紧住口,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柳啸龙的表情那么沉重?连陆天豪都突然瞪她?

弗拉德端过一杯酒饮下,不容拒绝:“既然如此‘我就要她,上次被她耍还记忆犹新,我现在就想看着她躺在我身下哭泣!’”

“我觉得‘如果先生想玩警察,我可以送你很多!’”柳啸龙诚恳的笑看向客户。

“‘看来你们的诚意还是不够,既然如此,那么非洲一代,没有我,你们永远无法再踏足,我想你们明白,今夜,我要她!’”弗拉德丝毫不改变心意,好似他们越是不想,他就越想尝试一下一样。

然而就在大伙都为难时,陪着弗拉德的一个白衣女孩正以一种无聊的样子,坐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后拉过砚青送上手机笑道:“警官,帮我看看这个字对吗?”

‘你快走,很危险,这黑人一会想让你去他的酒店,他们正在谈呢!’

砚青惊讶的看向女孩,见她依旧一副请教的表情就点头道:“对!”

“谢谢!”女孩坐回,继续玩手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某女牙关紧咬,不敢置信的瞥了柳啸龙一眼,见他依旧很沉重心情似乎好转了一点,后看向陆天豪,同样有着沉思,看来是遇到了难题。

陆天豪眸中有了懊悔,仿佛也明白不该开玩笑,轻笑一下:“‘弗拉德,你这是在威胁我们?那你猜猜我现在想要说什么?’”语毕,嘴角邪恶的翘起,知情人士会发现,下一句定是‘那我们就看看最后倒下的是谁’。

果然,弗拉德危险的眯眼,自然也猜测到只要那男人一旦说了那句话,就毫无回旋的余地,剩下的就是战争,一个柳啸龙,玩暗的,一个陆天豪,玩明的,纵使自己手下几十万人,可比起这两个男人,差了太多……笑道:“‘是你说逗逗她的,我又怎会真的自找麻烦?二位不会当真了吧?’”

“‘呵呵!那是我想多了,不过再怎么说你也是非洲一代黑白两道的大亨,这个女人得罪了您,我总得给你面子,让她献一曲给您如何?’”陆天豪端起酒敬上。

西门浩呼出一口气,这个弗拉德还算识时务,可也知道这个客户至关重要,一旦得罪,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陆天豪为什么会救砚青?难道上次那个救了他的女警就是砚青?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别的原因。

“‘没问题!’!”眼中的不满褪去了少许。

“去唱首歌,他说想看看你们警察到底有多少本事!”陆天豪偏头笑道,然而见女人要发怒就立刻伸手一把搂过,眯眼道:“他手下六十多万人,要搞你,跟玩儿一样,听话,快去!”说完就一把推了出去。

砚青拳头捏得‘咔咔’响,妈的,想奸污她,居然还给他唱歌?这个弗拉德一定是知道了上次在宾馆玩弄他的事了,所以想报仇,瞪向柳啸龙,叫他也用眼神示意她就看看西门浩,同样的眼神,连陆天豪的三位长老都蹙眉。

低头看看这身短袖警服,居然要为一个不把中国警察放在眼里的非洲佬唱歌,她发誓,以后再看到黑人,就一定打死他,可恶。

柳啸龙见女人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就不动声色道:“砚警官,何不展示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中国的女警除了会抓人就一无是处了!”

砚青很想甩门而去,奈何还真怕这非洲佬以后找人追杀她,可也太没面子了,还你们中国,你妈不是中国人吗?挑衅道:“可以啊,不过我唱完你也要唱,如何?”既然他们不给她留台阶,那她就自己给自己留。

林枫焰喝酒的动作停顿,惊讶的看着砚青,仿佛听错了一样,自从七年前后,大哥就再也没唱过歌了,虽然他知道大哥什么歌都难不倒,记得上一次还是和电动妹一起时和她合唱的吧?

某男若有所思的眯视向那正以一种挑衅目光看他的女人。

“呵呵!柳老大,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七年没接触过话筒了吧?弗拉德,你对这样的安排满意吗?”陆天豪似乎很满意,在旺火上添了一桶油。

“荣幸之至!”弗拉德眼中剩余的不满瞬间消失,云逸会会长亲自唱歌,再大的不满似乎都会烟消云散。

“那好!那我唱了,来首奉劝诸位的歌!”希望这歌能唤醒你们肮脏的灵魂。

柳啸龙一见屏幕上出现了‘愁啊愁’三个字就嘴角抽搐。

陆天豪也面露不可思议,不是吧?唱这个?

白衣女孩颇为玩味的扬唇,这个女警真是与众不同。

其他一群人有的似乎不懂这歌的意思,什么叫送给他们?

砚青整理整理警帽,后看着大伙拿起话筒,面带哀愁,仿佛很痛恨的模样,而她真正痛恨的是这些为了钱而疯狂的黑社会,苦涩的看着大伙唱道:“愁啊愁

愁就白了头

自从我与你呀分别后

我就住进监狱的楼

眼泪呀止不住的流

止不住的往下流

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

大街小巷把我游!”边唱还边做着肢体动作,吸吸鼻子,眼泪滚了下来,仿佛她就是那个囚犯,悲痛万分,懊悔走上不归路一样。

这下所有人都懂了,警察都唱这种歌吗?也对,警察嘛,自然钟爱这些能劝人洗心革面的曲儿,不过来KTV唱这么……太意外了。

砚青还沉浸其中,用着一种劝浪子回头的眼神看着屋子内这些各大警局都在通缉的罪犯,她还记得干爹有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几千个人的名字,这里就有好几个,都是一些想抓却找不到证据的人,那模样,好似在告诉柳啸龙等人赶紧金盆洗手吧,不要再干了,否则迟早会摔跤的。

弗拉德随着歌词而张口结舌,呆若木鸡。

砚青伸出空着的右手,五指不停的颤抖,跟要饭一样,那表情,真是痛苦里的极限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大伙唱道:“手里呀捧着窝窝头儿!

菜里没有一滴油!”

“噗!”林枫焰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女人太逗了,特别是她还掉泪了,还有那羊癫疯发作的右手,最搞笑的是她那万念俱灰的表情,还以为她会唱什么流行歌呢。

柳啸龙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而陆天豪将身躯靠进沙发里,环胸木讷的看着女人,他可以肯定,她现在一定把他当成了站在监狱里的囚犯了。

弗拉德一直保持着呆若木鸡的样子,傻了一样,瞬也不瞬的瞅着前方的女人。

“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

一步一个窝心头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犯下的罪行是多么可耻啊

叫我怎能抬起头!”唱到这里,某女嗓子因为落泪而沙哑,连曲儿里都带着哭腔,悔恨得一条腿都跪了下去,伸手狠狠拍拍脑门,一副她真抬不起头的样子。

“噗!”就是最不会失态的西门浩都掩嘴,而林枫焰更是指着砚青憋笑憋得肠子打结。

砚青不可思议的瞪着这些人,笑吧,我现在做的表情和流的眼泪,下的跪,就是你们最终的下场,仿佛看着疯子一样同情的瞅向林枫焰,可怜的孩子!

“离开了亲人我失去自由

泪水化作苦水流

从今后无颜再见亲人面哪

心中增添无限忧愁!”收音后,见那弗拉德脸色不但没好,反而更黑了,是的,他也知道自己在唱他们最忌讳的歌,黑道上是不允许唱囚歌的,这就好像不能在叶楠面前说耶稣坏话一样,可她是警察,当然最喜欢囚歌了。

柳啸龙深吸一口气,抿抿薄唇,搂着女孩的大手不自觉的收紧。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诅咒我有一天会进入监狱?”弗拉德原本被压下去的怒火瞬间旺盛。

砚青摊手,嚣张道:“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弗拉德是吧?好歹你也是官,你……”

“咳咳!”陆天豪立马干咳,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挑眉道:“从唱,唱到客人满意为止!”

弗拉德眼里闪过杀机,她是怎么知道他是官的?难道身份暴露了?

她又不是卖唱的,但见柳啸龙眯眼就憋屈的又点了一首。

柳啸龙示意搂着的女孩为客人倒酒,女孩立刻倒满一杯送了过去,战战兢兢的,都是黑社会,想抓住,可也后怕。

“弗拉德先生一定是某官员吧?不过先生隐藏得很好,不管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

闻言弗拉德悬着的心才落地,和柳啸龙碰杯后饮下,如果云逸会都查不出来,那么这警察也是道听途说,后阴着大黑脸道:“如果再敢唱这种影响心情的烂歌,我就杀了你!”

砚青瞪了一眼,保命要紧,伸手把帽子摘下放到了一旁,后扯下头绳,几下将柔润的青丝弄蓬松,扯下领带也叠置在一起,将领口开出两颗扣子,将塞在裤头内的衣摆扯出,确定够休闲后才看了看柳啸龙放在女孩腰间的大手。

咬咬牙,换上哀怨的表情,叉开腿陶醉的随着高昂音律放开嗓子唱了起来:“你的四周美女有那么多,但是好像只偏偏看中了我,恩爱过后就不来找我,总说你很忙没空来陪我!”

声音形同黄莺出谷,曲儿也比较嗨,但是一群男人似乎都很不自在,因为这好像唱的就是他们。

砚青手舞足蹈,唱着唱着开始投入,后小手控诉似的指向了柳啸龙,眼里带着鄙夷。

“你的微博里面辣妹很多,原来我也只是其中一个,万分难过,问你为什么,难道痴情的我不够惹火!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电话打给你美女留在你怀里,我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柳啸龙拧眉,垂眸瞅向搂着女人的手,还真缓缓的抽了回来,能不抽吗?都恨得心都流血了,不过这是什么歌?从未听过。

陆天豪终于一脸的和缓了,嘴角又翘了起来,坐躺着,双腿并未像柳啸龙那样叠加着,反而是豪迈的叉开,一手搭在沙发顶,一手握着玻璃杯,霸气中带着少许恣意,优雅的饮下一杯,旁边罗保快速斟满。

突然,砚青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稍纵即逝,继续指着柳啸龙唱:“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算来算去算来算去算到放弃,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我恨你恨到彻底忘记!”

西门浩和林枫焰面面相觑,她这是在骂大哥,什么叫良心被狗叼走?也太难听了点吧?全都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敬仰的人。

确实,柳啸龙做了一个深呼吸,偏开头,这个该死的女人,连唱歌都能骂到他,屋子里弄那么多画,说话也满口粗话,无时无刻不想办法损,唱个歌都……可恶的是屏幕上的歌词还真对。

陆天豪则挑了挑眉,似乎在说‘这个女人有个性’,更仿佛柳啸龙出糗就是他最大的乐趣一样,甚至连旁边的三位长老都忍俊不禁。

“哈哈!”弗拉德乐了,见女人的手一直指着柳啸龙就更乐了,胆子果然不小,明目张胆的骂。

“你的四周美女有那么多,但你好像只偏偏看重了我,恩爱过后你就不爱理找我,总说你很忙没空来陪我,

你的微博里面辣妹很多,原来我也只是其中一个,有些难过问你为什么,难道痴情的我不够惹火,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电话打给你美女留在你怀里,我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我算来算去算来算去算到放弃,

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我恨你恨到彻底忘记,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电话打给你美女留在你怀里,我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算来算去算来算去算到放弃,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我恨你恨到彻底忘记。”末了还不忘吐了口口水,摇摇话筒帅气的双手叉腰道:“满意了吗?”

弗拉德微微点头:“不错,有意思的曲子!”

砚青上前两步直接把话筒扔到了柳啸龙身上:“该你了!”资料上显示,柳啸龙年轻时可是经常去K歌的,被称为歌王,也让她来领教领教,待会定要不停的奚落,居然敢讨论要不要跟个胡子都白了的黑人上床,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柳老大,请吧!”陆天豪做了个‘有情’的手势!

柳啸龙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身点了一首歌,站在了屏幕前,面对大伙,屋内灯光虽然昏暗,俊脸上的不快也也能一目了然。

砚青难得见男人这副死样子,心情顿时大好,甚至还拿起果盘里的一颗梨子吃了起来,没错,对她来说,柳啸龙倒霉就会让她心情大好。

西门浩瞧见了‘西海情歌’四个字就无奈的低头。

连林枫焰都忧伤的望向大哥,还忘不了吗?哈佛的日子,或许是大哥心中最美好的回忆吧?有谁能想到一个赫赫有名的黑道统领,心中却深深埋藏着一个女人?一个想说爱,又不敢去说的女人。

柳啸龙捏着话筒的大手稍微紧了紧,脑海里全是那个人奋不顾身扑进怀里的画面,谷兰,还有她投入他人怀抱的瞬间,婚礼排场很大,她也笑得很幸福,而他,只能说着言不由衷的祝福,拿起话筒,闭起双眼,带着哀伤和无奈深情的唱出最性感的歌声:“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两句,仅仅两句,砚青刚刚狠狠咬下的一大口停顿,不敢置信的仰头,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歌声透着女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她没听过这个歌,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有这首这么好听的曲子,挺拔顷长的身躯不像她那样又唱又跳,却也是叉开了腿,融入进了歌的意境里,绝美的双眼合并在了一起。

是在想你的谷兰吗?闭着眼就以为看得到吗?苦涩的将梨子嚼烂,一点一点咽下,刚才还觉得甜,为什么这会这么苦涩?难以下咽?

自她离开后,你确实没了温柔,你有的是可恶,把女人当成了玩物,一遍一遍的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送了花又送铃铛,大半夜出去给我买衣服,现在却来唱思念别人的歌,这算什么?愤恨的一把将手中剩下的梨子给扔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引来了大伙的瞩目,唯独那个面带悲痛的男人还在唱,视若无睹。

陆天豪看着在地上滚了一圈的梨,剑眉微挑,不解的斜睨向旁边一脸怒容的女人,大手扶上下颚,开始进入了沉思。

西门浩也相当讶异,难道砚青真的爱上大哥了?爱到只是一首歌就这么愤慨?砚青,这个人你真的爱不起,本来还不信大哥真的拿下了,现在看她这模样,他信了。

“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

听寒风呼啸依旧!”

‘阿龙,对不起,我真的记不起,我很爱宾利,我知道你的势力很大,宾利已经决定离开云逸会,我们打算到外面开一家私人医院,然后再筹备结婚,我求你不要阻止我们好不好?就算以前我们真的有什么,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我真的无法接受你!成全我们,不要找他麻烦,好吗?’

女孩的影子很模糊,卑微的站在男人面前祈求。

男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眶血红,没有多说,没有挽留,只是点点头:“好!”

女孩闻言立马笑颜逐开,带着感激。

那天,风和日丽,婚礼很盛大,女孩手里挽着丈夫的手臂,拿着一束玫瑰,冲男人幸福的笑道:“阿龙,谢谢你能来参加我和宾利的婚礼,你会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女孩,我相信!”

男人单手插兜,淡淡的看着笑道:“谢谢,我……祝福你们!”转身之际,笑容敛去,剩下的就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疼痛,即便眼眶内布满了血丝,泪也没滑下。

“一眼望不到边,风似刀割我的脸!”

紧闭的双目睫毛颤动,两滴泪顺着眼角滚落,却还像个歌星一样,左手缓缓抬起离肩膀低一点的距离,五指张开,随着音律微微摇动,二十九岁的脸本来就很老成,配上向后梳的发型,超越二十九的内敛,模样并不显老,但气质仿佛一位四十岁的商界精英。

令人无法想象,这样站在世界巅峰的男人居然也会流泪,这个男人的一滴泪又价值多少呢?

砚青也学陆天豪将身躯重重的靠后,仿佛有意要隐忍情绪一样,双手快速抱胸,十根手指紧紧抓着臂膀。

陆天豪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觉得好笑,亦没有怜惜,举起酒杯饮下一口,将酒汁在口腔内过了一遍,喉结才滚动,撇向柳啸龙,看见泪顺着面部滚下地毯就扬唇。

“等不到西海天际蔚蓝

无言着苍茫的高原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

可你跟随

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缓缓伸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却没贴服到西装上去,依旧唱得那么自我,天都妒忌的五官有着任何人看了都会撕心裂肺的伤,那是一个成年男人、情人无数、家产巨富、地位崇高、学富五车、完美得无法挑剔之人的伤,对一个女孩的伤,一个用了四年时间也忘不了的伤。

“爱像风筝断了线

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我在苦苦等待

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

冰雪融化之后归来的孤雁

爱再难以续情缘

回不到我们的从前……”

歌还在唱,泪也还在流,砚青却发现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冷冷的看着,有人说,一个真正的强者,比起他的甜言蜜语,他的眼泪才是最珍贵的,一旦他为你流泪了,就是已经爱你爱到了无法自拔,一生都忘怀不了。

后悔了,后悔留下来了,后悔让他唱歌了,终于受不了的站起身,拿过一个玻璃杯冲那还在忘我的男人砸去,阴郁着脸大步甩门而去。

林枫焰抬眉,没有意外,这个女人要是想其他柔弱女子那样只会坐那里哭的话,那才奇怪。

然而柳啸龙却感受不到胸口的疼痛一样,继续唱着心中的痛:“一眼望不到边

风似刀割我的脸

等不到西海天际蔚蓝

无言着苍茫的高原

还记得你

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

可你跟随

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

爱像风筝断了线

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我在苦苦等待

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

冰雪融化之后归来的孤雁

爱再难以续情缘

回不到我们的从前

还记得你

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

可你跟随

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

爱像风筝断了线

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

我在苦苦等待

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

冰雪融化之后归来的孤雁

爱再难以续情缘

回不到我们的从前!”直到一曲作罢才缓缓睁开眼,眼睑垂下,盯着脚边的杯子,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模样,鹰眼内的泪停止流淌,似乎在挣扎着什么,片刻后冷漠的看向西门浩:“送客人回去!”说完就扔掉话筒倒退了三步,转身拉开门疯狂的追赶。

电梯也不走了,十步台阶,三步下,那焦急的样子,仿佛再不追出去,一切都会消失一样。

“砚青……砚青你给我站住!”

一出大门口就见到那女人正以军人之步前行,还带着水渍的俊颜上有了愠怒,因为叫了半天对方都还在走,立刻大跑上前,等到了只有一步之遥之才随着她的步伐一起走,咬咬下唇,习惯性的将右手插到了裤兜里,打趣道:“砚青,你真爱上我了?”

千钧一发之际,‘啪’,女人忽然急速的转身,抬起手就狠狠的甩了过去,用了十成的力度。

柳啸龙完全没有防备,被打得转了一圈,昏头转向,若不是女人又狠辣的揪住了他的衣襟,定会毫无形象的倒地,愤恨道:“你发什么疯?”

砚青没有哭,感情上,她向来不喜欢哭哭啼啼,觉得那样太他妈没种,用力向下一扯,低吼道:“你老问我,那你呢?你有爱我吗?”混蛋!

一大耳刮子抽得男人白皙的脸瞬间出现了血痕,正向淤青方面发展。

柳啸龙怔住,原本怒不可赦的表情缓缓转为平淡,直直的盯着女人那火冒三丈的表情,抿唇道:“我不知道……唔!”

强劲十足的小脚狠狠踹向对方的小腿迎面骨,丝毫不留情,后一拳打向他的肋骨,琵琶骨,再一个手刀砍向大动脉。

‘砰砰砰’

一顿乱打,还转挑最痛的部位,柳啸龙被打得节节后退,没有防守,也没有攻击,就那么被当成真沙包,并未惨叫,人类最无法忍受的就是痛觉,所以也闷哼连连,该死的女人,下手就不能留点情吗?

“哈!”

大叫一声,某女抬起脚就冲男人的胸口狠狠一踹,本就有些站不稳,小腿痛彻心扉,肋骨似乎又有断裂的迹象,大动脉那一砍,更是令人头晕目眩,所以‘咚’的一声向后倒去,可砚青依旧不放过他,快步上前半蹲下身子举着拳头左右开弓,丁点不含糊,直到男人嘴里流出血来才怒目圆睁,左手揪着他的衣襟,右手捏捏,形同铁拳,高高举起,对准的位置正是男人的脸。

样子极为凶恶,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却发现怎么打都打不下去,因为她知道这一拳汇聚了全部力量,一旦打下,男人可能脑溢血。

对方没有立刻打下,柳啸龙也没觉得庆幸,鼻青脸肿,胸口剧烈的喘息着,阴郁的看着女人,就在他要翻身而起时,愣住了。

‘啪’一滴泪拍打在了地面,周围并没任何人看热闹,只有着几盏路灯,散发着可怜的黄色光芒,照射出女人瞪大的眼里滑出了晶莹,那是真的忍到了极致,实在没办法才出来的液体。

砚青高高举着的拳头跃跃欲试,颤抖得厉害,死死瞪着男人惨不忍睹的脸,一咬牙,扭曲着脸就这么大力挥下,汇聚了强大的力道。

而男人似乎很倔强,也不躲开,甚至反而还将凤眼瞪大,等待着拳头落下。

‘砰!’

整个地球都好似震荡了一下,铁拳落在了男人侧脑边的水泥地上,震得旁边的落叶飞起,憎恨的警告道:“以后再让老娘听到你问爱不爱的话,就他妈打碎你的头!”起身,慢慢的向后转,很想潇洒一点,奈何却怎么也潇洒不起来,因为手太他妈痛了。

某个角落里,陆天豪冷眼看着这一切,女人脸上有着颓废,仿佛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脸儿上泪痕斑斑,五条血线正顺着那五根指尖染指着地面,扬眉扔掉烟头,边吐出烟雾边上前挡在了女人面前。

柳啸龙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的剧痛而慢慢坐起身,然而陆天豪的出现令他立刻皱眉,眼里闪过了阴狠。

砚青还在流泪,淌血的手颤抖着,与哭泣不同,显然是因为疼痛而引起的,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很凌乱,也带了那么一点点的疼痛,烦闷道:“让开!”没抬头去看是谁,没看她现在很挫败吗?

“啧啧啧,你就不怕流血而死?”陆天豪边说边将西装内的白衬衣大力撕碎一块,后强行抓过小手开始缠绕,再打上一个结,挑眉道:“愿意跟快乐之神走吗?”说完拉着就走。

还没等砚青说‘你也想找打是吗’,就有一道声音传来了。

“陆天豪,放开她!”

柳啸龙掏出手枪对着某个极为厌恶之人的后脑大步靠近,带着命令的口吻。

陆天豪不屑的冷哼一声,扭头道:“柳啸龙……”别有深意的看看他一身的伤,吹了下口哨,放开砚青,双手叉腰对着柳啸龙道:“我们确实很久没较量过了,要来一场吗?”

砚青冷冷的转身,看看柳啸龙嘴角的血,再看看陆天豪那完好无损的庞大身躯……

隐藏在周围的手下们都不敢上前,他们们要打架吗?林枫焰见西门浩要出去就伸手拦住:“现在去,不是让人说我们以多欺少吗?况且会让大哥没面子,他们的人上了咱们再上!”

“可是大哥受伤了!”西门浩嘴角抽搐,这砚青虽说打不过他们,关键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被那样爆菜一顿,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这陆天豪就是看大哥受伤了才宣战吧?小人!

柳啸龙慢慢放下枪,扔到了一边,性感喉结滚动一下,看看砚青,后眯眼道:“好!”

“伤这么严重还应战,看来这个女人在他心里不简单!”

罗保转头看了一眼钟飞云,后扬唇道:“即便不简单,也是这种画面,一棵树都能打起来,更何况是女人,这关乎着男人的尊严,帮会的名声!不过这次柳啸龙要自取其辱了!”

陆天豪上前一步,自信满满,嘴角的笑意更浓烈了,伸手脱去了蓝色西服,扔到了旁边女人的身上:“拿着!”

柳啸龙表情相当难看,同样大力脱下外套,扔到了地上,仰头扯开领带,腕部的手表摘下丢到了衣服上,解开腕部的纽扣,后将袖子挽置臂间,露出结识的臂肌,深邃阴沉的瞳孔中全是戒备和警惕。

砚青接过外套,和那名贵的蓝钻手表,最后是领带,他们有病吗?还真打啊?警察怎能看着人斗殴?

“你们不是吧?打架斗殴是要负刑事责任的!”而且还是两个大龙头,还真跟资料上说的一模一样,稍微一点火星子都能让他们爆炸。

“闭嘴!”

“闭嘴!”

异口同声,都带着训斥,两个男人似乎对这默契很是唾弃,陆天豪也开始有着认真,瞅着柳啸龙那比当年更加强壮的身体挑眉道:“柳老大,这里是中国,也可以说是我自己家乡的地盘,所以不欺负你,点到为止,否则你要死了,你的兄弟打来,恐怕他们都会送命,如果我死了,你在亚洲的所有手下同样会丧命,如何?”

柳啸龙眸子一沉,冷哼道:“你欧洲的人他也活不了!”

“你的意思,不死不休?”

“起不来为止!”

“我喜欢!”陆天豪笑着说完就立刻将表情转换为冷冽,十根手指捏捏,后握成真正的铁拳,比出打架的姿态,没有小觑敌人,亦没有高估。

柳啸龙最后看了一次砚青,见她正抱着陆天豪的衣物,眼角抽了一下,没有表现出怒气,见陆天豪握拳走来,同样捏紧拳头,等到了只有五米距离时,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同时眯眼一跃而起。

砚青冷眼旁观,倒也没再阻止,两大龙头打架,也有点意思,正好看看他们的武力到底如何。

跃起落地之前,两人同时将强悍的腿扫向了对方的侧脑,双方完全掌握了互相的出招套路,因为知道,所以出的招式几乎一模一样。

‘砰砰’

强烈的两声,足踝都恰到好处,正中双方的侧脑,后一个托马斯旋转,扑倒在地,又同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柳啸龙没有片刻的停歇,不要命一样上前,飞快的速度,快得人都几乎看不清他们是如何出招的。

一条腿抬起直接扫向了那个还在发蒙的男人,陆天豪一惊,就在那腿要扫到他的脖子时快速向后扬去,双手飞快的来了个后空翻,脚腾空时残忍的用脚尖踢向对手的下颚。

‘啪!’

柳啸龙下颚传来巨疼,向后栽倒之前,而陆天豪踹他那只脚也瞬间被他拧住,身体也在后仰,脚不受控制的脱离地面,但丝毫不逊色的一腿横扫向对方的小腿,这才纷纷一同倒地。

两具一米八八左右的高大身躯几乎撞击得地面都扬起一片尘埃。

砚青看得瞠目结舌,因为她真的没看到这两人为什么会倒地,揉揉眼睛,好快的招式,汇聚了空手道,跆拳道,泰拳,散打等等,要说有等级划分的话,这两个男人都到了顶级,而且刚才柳啸龙抬腿时,她可以肯定他的身体并非他人那么死板,肢体充满了柔韧性,什么下叉和将一只脚举高头顶都不在话下。

高手,都是高手,突然有些后悔以前不停的打他了,现在才发现他真的可以一只手就打死她这个自认为是高手的高手,还老想着和他打一架的,且把他打得倒地不起,看来是没缘了。

不过这么久以来,她已经摸准了他的性格,真的不会动手打女人,即便惹毛了,也是让手下去解决,也是摸准了他这个性格,所以刚才才暴揍了一顿,也料定他不会还手,能追来,肯定就不会出手打她,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狠狠的发泄一下?

自动送上门来挨打,她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呕!”陆天豪呕出一口血,可见这一撞击不轻。

柳啸龙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却把血水给咽回了肚子里,再次一同起身,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利索了,却相互都依旧有着不服输,还真有不打倒对方不罢休一样。

陆天豪眼神狠辣,柳啸龙则有着阴沉,形同阴阳两合,也可以说是水火不相容,谁都希望对方早日死无葬身之地。

陆天豪伸手,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笑道:“想不到柳老大依然威猛!”

“你也更胜从前了!”柳啸龙发丝已经凌乱,少许落在前额,一股狂啸的味道,真与那丛林之王有几分相似。

“继续!”陆天豪刚说完就立马咬牙先来了个挥拳,正中对方的脑部,也在同一时间,柳啸龙也一拳挥下,互相阻止了自己的头部受损,不给人反应的空间,同时抬起左腿踹出。

砚青擦擦汗水,尼玛太狠了,被他们的腿扫一下,就是她这个体格,肯定栽死,而却还转挑脑袋打,要是她的话,打一个旗鼓相当的女人,首选位置胸部,男人嘛,自然是裤裆了,虽说很卑鄙,但是男人的身高和体重骨骼都超越了女人,打他们那个位置也不怎么觉得无耻,毕竟男人能和女人打起来,就不是好货。

这两个男人其实比较够规矩了,好几次有机会,都没去踹裤裆,这种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种类,觉得情愿死,也不会去踹那个部位。

“嗯哼!”

“唔!”

狂风扫落叶一样,双方的腹部被互相踹了一脚,倒退了一步,柳啸龙在又要栽倒时,手先着地,阻止了身躯撞地,双腿在空中划过,侧空翻着地后就立刻向对手的侧脑踢去。

然而陆天豪几乎也用了同样的招式,‘啪’的一声,再次击中与被击中侧脑,然而都知道再打下去,恐怕都会输一样,脑部受创,没有立刻倒地去等待血液循环,双方同时抓住了对方刚刚踢过侧脑的脚狠狠一扯。

最终还是一同倒地,柳啸龙倒地后立马就翻身将陆天豪压在了身下,一拳头冲他侧脸打去,那速度,倒地到翻身骑上敌人外加一拳,真正的半秒钟。

闪电般的速度。

“哇!大哥好厉害,我脑袋要被踢了,根本就反应不回来,眼睛都花了!”林枫焰在心中暗自赞叹。

西门浩则皱眉:“大哥快不行了,他被砚青应该打断了一根肋骨,只有在他以为快不行时,才不会浪费分毫时间,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打倒敌人!”毕竟谁的脑部受到伤害都会立刻先等个一秒钟,否则将会伤上加伤。

陆天豪吃痛,大力翻身将柳啸龙也给按在了身下,一拳头挥下。

柳啸龙则没有躲开,任由一拳袭来,也在这空档内,抬起右脚,脚尖‘啪’的一声踢向了敌人的后脑。

砚青立刻呆若木鸡,这个角度,不是会……?

果然,陆天豪直接向前扑去。

要亲嘴了,砚青伸手捂着嘴,眼看着两张世间最完美的俊脸即将贴合,心都悬了起来,就连周围的两帮手下都全体石化。

可事实并非如此,在即将要贴合时,陆天豪立刻一个翻身滚到了旁边,也放开了柳啸龙,单膝跪地不断粗喘,脑部两边都被踹过,一种说不出的痛正在急速蔓延,且脸上也被打了一拳,若不是牙齿够结识,肯定已经满口都脱落了。

柳啸龙平躺在地上,弯起一条腿,手肘撑在地面,想起来,速度慢得可见已经快不行了。

‘砰!’

陆天豪抬起一脚又给了对方的侧脸一脚,直到那庞大身躯虚脱下去,才收脚,看着敌人呕出一口妖异的红就翻身过去举起拳头要冲胸口一阵猛打时……

“够了!陆天豪,我们走吧。”

砚青冷冷的低吼。

陆天豪闻言收起了拳头,浏海上汗珠一颗接一颗,脸上都有着脚底的灰尘,血痕,淤青,却丝毫不减美感,受伤的王子。

血线顺着柳啸龙的唇角滑下,即便确实起不来,却还是依旧森冷的看着陆天豪,阴霾得骇人。

“呵呵!”陆天豪伸手捏住敌人的下颚摇了摇,揶揄道:“你输了!”

“不许……呕……碰她!”一开口就忍不住喷出一口腥红,却还是咬牙切齿的警告。

“你听到了,她让我去的。”陆天豪故意气死人不偿命,再次摇了摇死对头的下颚,笑得狂肆,纵使一咧嘴,两排白牙上都腥红一片依旧在笑:“柳啸龙,再警告别人之前,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就大力一甩那下颚,起身换上炫耀的笑意,冲砚青招手道:“站不住了,过来扶着我!”

某女见没人出来拉那王八蛋去医院,一定是陆天豪还在,烦闷的上前,肩膀被搂住,后沉重的身躯就这么倒了过来,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腰肢,意外的发现身上的躯体正在发抖,训斥道:“知道痛还打架,都多大的人了?幼稚!”

柳啸龙瞪了一眼,粗喘道:“他……是在……玩你,砚青,你不会……不知道他什么都会争夺吧?”

“哼!”冷哼一声带领着陆天豪转身走向了远方,呸!难道他就不是在玩她吗?陆天豪有句话太对了,警告别人之前,先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陆天豪也开始恢复体力,走姿变得没那么虚弱后尽量减轻女人的负担,高傲的转头冲地上起不来的人挑挑眉。

柳啸龙见状,立刻狠狠闭目,嘴角不停的抽动,抬手大力拍向脑门,等恢复了点后,坐起了身,大手按向肋骨的部位,立刻蹙眉,如玉的脸上伤势过重,长了花儿一样。

“大哥!”西门浩这才冲了出去,伸手摸向他按着的部位,该死的,真的断了,仰头道:“撤!”下颚也有骨裂的现象,小腿更是触目惊心,黑紫了大片,这个砚青,下手还真狠,这样的大哥要真能打过陆天豪才奇怪。

“大哥……”罗保刚现身,就见陆天豪摇了摇食指,伤这么重,为什么不先去医治?大哥是真的和柳啸龙在抢女人吗?否则他干嘛不看伤势反而陪着那女人?

砚青垂头丧气,走了一段,忍不住转头看去,见那里除了一摊血已经人去楼空,抿唇继续前进,去哪里呢?穿过一条街后见男人还趴在她的肩膀上就推了一下:“已经能走了就好好走!”

“你这女人太绝情了。”陆天豪站直后揉揉疼痛的俊颜,后伸手道:“走,送你回家。”

“不想回去!”满屋子都是那人的照片,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可恶,既然心里装着别人,那你就装一辈子去,到处玩女人,就跟她砚青是稻草人一样,她也是有血有肉的。

陆天豪狐疑的偏头,女人的脸上的全是泄气,跟那个意气风发的砚青比起来差太多了:“很爱他?”

砚青冷冷的瞪了一眼:“我又不是有病,爱他做什么?”又没自虐倾向,生气是因为为自己打抱不平而已,渣男,失恋很了不起吗?失恋了就可以去让更多人失恋?活该被甩,谷兰,我支持你,甩得好,否则嫁给这种人,成天在外面为了应酬就左拥右抱,迟早吐血。

“口是心非,不过你相信我,他不会爱你的,忘了吧!”大手揉揉那小脑袋,见小猫儿又要发怒就赶紧道:“手还疼吗?”

“废话!”继续垂头走在了前面,双手环胸,漫无目的,心情低落到即便想到那人木乃伊的样子都笑不起来,谁摊上这样的渣男不生气?

某男有些为难的摸摸后颈,后挑眉:“看你心情差到了极点,既然我都充当了快乐之神,自然有义务抚平你心中的不快,你最擅长什么?”

“抓犯人!”脱口而出,后转身仰头看着男人,眼里有着期待。

陆天豪嘴角抽了一下,继续笑道:“这太伤和气了,换个别的!”

砚青闻言再次耷拉着脸,继续行尸走肉一样,活像个泄气了的娃娃:“没诚意!”

“除了这个呢?”某男双手插兜紧跟其后,性感薄唇因为伤口而微微红肿,却显得更加俊美,让人忍不住想含住安抚。

“打麻将赌钱!”砚青摸摸下颚,是哦,一辈子都这么正直,今天就放纵一回,既然这陆天豪送上门逗她开心,那就去赌钱,赢一堆抱回警察局,也算是赃物,反正这些人的钱,全是脏的,干缺德事得的。

陆天豪抽出右手打了个响指:“OK,听说情场失意的人牌场都得意,走!”不由分说的拉起女人的手向远处一家宏大酒吧走去。

酒吧门口停靠满了各色车辆,门口的保安一见对面跑来的蓝色西装男人就都立刻站直身躯。

“快看看,那是不是帮主?我眼睛肯定花了!”

“是……是是帮主!”

砚青一想到赢钱,立刻就好受了一点,如果他能给她赢个几亿,那立马笑着搂着他的肩膀喊一声‘哈哈,好哥们,钱姐拿走了’,但她也没钱赢那么多,没本钱下注。

陆天豪到了门口就拍拍一个保安的肩膀道:“去!叫经理把客人都请走……”

“你也太霸道了吧?就算是你家开的,也不能因为私事而迁怒于别人吧?”来玩的都是累积了一天的幸苦,来放松的,要被赶了,还不得更加压抑?

“那……走!”继续拉着女人走向一个小门,不一会来到了一个小型包厢,将砚青按在一张椅子上,命令道:“不许给我乱跑,否则呵呵……要你好看!”说完就大步离去。

某女在心里唾弃了一句,就不明白了,这些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自大?她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要不是看在一会能有庞大的赃款收入,她才不坐这里,掏出钱包,五千块,赢个五千万,逢赌必赢呢,陆天豪,一会就等着哭鼻子吧。

会议大厅内,也是整个酒吧最安静的地方,一百多黑西装男人站在了屋内,毕恭毕敬的垂着头,大哥找他们做什么?

陆天豪帝王一样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抽着手下送来的雪茄,看看时间,皱眉到:“怎么就这么点人?”

“大……大大哥,五分钟太短了,兄弟们都在卧龙帮,您告诉小的,谁把您伤成这样,小的立马带人去处理了他!”酒吧经理战战兢兢的,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把大哥打得他都快认不出了?

“你们谁不会打麻将?”陆天豪没理会手下的话,而是看向那一群始终低着的头人。

闻言十个人瑟瑟发抖的走出,不会打麻将也会被罚吗?完了完了,死定了。

男人眯眼:“出来两个从没打过的!”

两个颇为五官端正的男人走了出来,喉结不断滚动,冷汗涔涔的冒出。

陆天豪站起身,将雪茄扔到了烟灰缸里,双手环胸笑问道:“知道怎么胡牌吗?”

“不……不知道!”

“一会陪我去陪一个人打两圈,现在教你们恐怕来不及,三个东西南北,两个白板,可以胡,走!”大手抚摸了两下下颚,眼里有着不屑,他这辈子还没摸过大四喜呢,就不信这两个菜鸟能摸对。

已经坐得有些不耐烦的砚青刚站起身要走时,还真见陆天豪带着两个人进来了,不是吧?他还真敢来?立刻笑着掏出钱包道:“我们先来五百块一把的,如何?”

一看钱包上有着‘警察’二字,两个菜鸟就更胆怯了,难道他们输了还要被带走不成?是谁犯了事要找替死鬼吗?

陆天豪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掏出钱包:“没问题!砚青,你要有本事就把我的钱全赢走,现金不够就支票!不过你要输了,我可是会不客气收走你的钱。”

“说话算数?”挑眉,且!赌桌上,她还没输过,一直打的话,能赢得你倾家荡产。

四个人,一人掏出五百块放到了中央,俩菜鸟不断祈求着上苍,大四喜,大四喜。

啧啧啧,老天爷,你太好了,瞧瞧这牌,清一色还成组,就差一个二筒,看看牌桌上,没有二筒,都可以来自摸外加清一色了。

陆天豪见女人那一脸的惬意就知道牌不错,举起一张二筒逗弄道:“你想要这个对不对?我偏不给你,白板!”

“切,谁稀罕你给!”四个呢,她就不信摸不到,自信满满,小手快速摸起一张,闭目用大摩指撮了一下,‘啪’大力将二筒拍下,刚要说自摸外加清一色时……无语的瞪向她的下家,后张口结舌道:“你胡啦?”大四喜,天,这也太狠了吧?

小菜鸟兴奋的拿过大哥刚才打出的白板道:“呵呵!不好意思,我其实根本就不怎么会打牌,但是我发现打牌挺容易的!”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陆天豪脸色黑了一点。

“大四喜,一人该给我一千块,拿来!”乐呵呵的收钱。

砚青的心,瞬间碎了,今天怎么不灵了?掏出四千五,分了五百过去,用这四千,她就不信赢不回来。

陆天豪看看钱包内,还真有缘分,也是五千块,不可思议的瞪向对面的小子,不会打还大四喜,会打还了得?

又一圈,就在陆天豪摸上一章,‘啪’笑道:“自摸……”嘴角抽了一下,看着上家推开的大四喜咬牙:“糊了怎么不早推翻?非要我摸了你才推?”

“呵呵,大哥,对不起!我不会打,所以反应有点满,来来来,都掏钱吧,一人一千!”这钱太好赚了,几分钟三千块。

砚青的脸都哭笑不得了,不是吧?这么衰?乌云罩顶了,看两个人是真的不会打,不是抽老千,是真的自己摸的大四喜,心情越来越差劲了。

陆天豪瞪了手下一眼,后冲砚青扬唇道:“一般先输的人最后都一直赢,继续,来来来!”

小菜鸟不知道大哥的意思,怪他胡牌了吗?可大哥,为了保命,我也得胡牌是不是?

“杠!”砚青看着旁边的两杠和现在的一个,哇塞,一把就能全部赢回来了,果然先输的人后面都会好运连连。

到了下家,小菜鸟摸起一个西风,笑道:“自摸大四喜,大哥,打牌太容易了呵呵!”六千块!

陆天豪愤恨的起身狠狠拍了手下的头几下:“我叫你大四喜,叫你大四喜!”

砚青拿出两千块,看着最后一千道:“要不别来了吧?”再来她就身无分文了,这陆天豪就是这样给她找快乐的吗?心都碎成片儿了。

“来来来,你们两个不许再大四喜了!”指指手下们。

“那我们胡什么?”

陆天豪见砚青正以一种不满的目光看他就咬牙道:“继续!”

“愿赌服输,你怎么能打人呢?”砚青瞪了一眼,继续摸牌。

被打的人抱着头,闻言感激的冲砚青点头,继续玩,这钱来得太快了,玩一晚上,他就成富翁了。

三分钟后,陆天豪不信邪的闭目学砚青摸起一张牌,还没感应到是什么时……

“大哥,我……不好意思……自摸大四喜!”

拿着牌的手停在空中,某男看着手下的牌,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后拧眉,仿佛在想不至于倒霉成这样吧?

还在整理麻将的砚青张口结舌,立刻摆手道:“不来了不来了,今天我运气不好!”一拿钱,发现只有一千,另外一千怎么办?

小菜鸟怯生生的接过大哥的一千和砚青的一千,嘿嘿乐道:“没关系,我赢了这么多,就当请你们吃饭了,还来吗?”

“我是个倒霉的人!”砚青不好意思的看了陆天豪一眼,起身颓废的走向门口,看来今天由于心情不好的问题,好运都没了。

陆天豪愤怒的指了指两个手下,没说什么,追了出去。

街道上,再次一前一后,但是这次女人肩膀都垮了,一蹶不振一样,五千块没了,身上一毛现金都没了,苦涩道:“被你害死了,早知道不去了,现在我心情更差了!”

“要不我还给你?”陆天豪也笑不出来了,见她摇头就安慰道:“其实不是你倒霉,是那俩小子鸿运当头,要不我们去游乐场?”

“大晚上的,游乐场都关门了!”砚青感觉想哭了,却没有眼泪,老天,你太残忍了。

陆天豪伸手拉起女人:“我说开就能开!”然后一招手,立马一辆超级豪华的银灰色劳斯莱斯靠来,绅士的打开车门,伸手道:“请吧!”

也好,去疯狂一下,说不定霉运就赶走了,眨眨眼道:“我要玩自由落体,一百米高空的那个!”

“嗯!”男人点点头,没有多说,只是偏头凝视着女人。

游乐场门口,老板急急忙忙赶来,见到陆天豪立刻弯腰敬礼:“陆先生,不好意思,来晚了!”

“全部打开!”将一张支票呈上,后走向远处趴在门上的女人。

老板揉揉眼睛,一看前面是个二,后面六个零,两百万?就为了玩一次?真是有钱得令人发指,双目冒光的赶紧掏出钥匙。

“开始了!”技术员大喊一声。

陆天豪见砚青受伤的手不敢握住防护道具,立刻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轻笑道:“想不到砚警官也有害怕的时候,我会抓着你的,要掉一起掉!”

“可是你在发抖!”砚青不可思议的看过去,见他脸色也微微泛白就噗哧一声笑出:“哈哈哈想不到堂堂卧龙帮帮主会害怕这东西!”

“你终于笑了!”一副黄天不负苦心人的表情。

砚青无奈的摇摇头,然而就在她最不在状态下时,立刻瞪大眼,身体瞬间以最快的速度上升,张口惊声尖叫了起来。

‘咔咔咔咔’

正站在下面笑看的老板疑惑的皱眉,后看向里面的技术员,刚才整个游乐场还那么亮,怎么突然这么黑了?

“老板,好像停电了,全场!”技术员也一副不可思议。

“啊啊啊啊啊!”砚青一看灯黑了,而人还在最高的地方,吓得开始尖叫。

陆天豪不断大口吸气,一看下面,顿时头冒黑线,不是吧?他相信她很倒霉了,捂住狂跳的心,颤声道:“没……没事,我叫人来救我们!”哆嗦着手掏出手机,眸子不敢去看下面,是的,这是他第一次玩,以后都不会玩了。

这一点,他和柳啸龙一模一样,恐高症,从小就是,每次上直升机一定要戴眼罩,严重的时候还要吃安眠药:“赶紧的,游乐场、落体这里,弄降落伞来!”

砚青害怕过后也不喊了,刚想转头,竟然见男人拿着手机的手正像抽风一样的抖,果然,不一会,手机掉下去了,有人比她害怕,她也就不怕了,伸出受伤了的右手拍了拍男人:“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这是我们警察的职责。”

陆天豪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小胳膊,闭目点头。

半小时后,两人成功坐着降落伞下地,砚青还好,看着陆天豪瘫坐在地就帮他把降落伞解开,苦涩道:“哎!玩个落地,还坐降落伞下来,我们恐怕是第一人!”一个大男人,吓得脸色苍白如纸,且腿发软,也是第一人。

某男抬手摇了摇,表示没事,后皱眉站起,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不一会,两人又出现在了大街上,天色很暗,像个黑洞一样,带着暗黑的恐惧,似乎想要吞噬掉人们的灵魂般,连星星的影儿都不知了去向,而女人这次更更萎靡了,男人还保持着君子风度。

陆天豪单手插兜,看看四周,仿佛在找着其他乐趣。

忽然,砚青停住,仰头看着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苍穹:“老天爷,我现在心情糟糕到了想杀人,你要敢下雨,我就拿原子弹炸破你……”

‘哗啦啦’

话音未落,倾盆大雨落下。

陆天豪向来冷静的表情彻底崩溃,惊愕的看着前面望天的女人,见她撅起了嘴要哭不哭就赶紧脱下西装当雨伞盖在了头顶,用出最后一点好心情道:“下雨没什么,只要不下冰雹就好……”

‘哐当!’

不知是几楼的倒霉蛋,一盆混了冰块的水泼下,正中盖在头顶的西装。

砚青无表情的看看地上的冰块,后祈求的转头道:“你别乱出注意了好吗?你也别再跟着我了!你不觉得我们两个都是倒霉的人吗?在一起就成雌雄双煞了!”倒霉过头了。

雌雄……陆天豪伸手搂住女人的肩膀调戏道:“你的意思我们是一对了?”

“你看我现在有心情开玩笑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好了,我陆天豪向来就不相信一个人会真的有霉运附体这一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而且从来就是福大命大,死里逃生无数次了,看看这个!”拉起那小手伸进了裤头里。

砚青浑身一震,愤恨的刚要抽出手,却发现停靠的地方是肚脐下五厘米处,食指感受着一道不是很明显的疤痕,乖乖,竖着的伤疤,仿佛想要看看这疤痕倒地有多长一样,指尖开始随着伤痕点点下滑。

陆天豪皱眉,低头俯视着发丝还滴着水珠的女人,唇儿娇艳欲滴,眉目如画,肌肤塞雪,在这昏暗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娇媚,随着指腹越来越下,而秀眉就越蹙越紧,更是在那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了少许的……心疼?

天,这疤……到底有多长?蓦地,一只大手隔着西装裤用力按住的了她还要去感受的手,察觉到指尖都触碰到卷曲的‘森林’,立刻惊醒。

“女人,别玩火!”

男人呼吸开始急促,所有的笑意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和隐忍,桃花眼里闪烁着簇簇火苗,并未立刻拉开,仿佛在等,只要她再继续,那么就是最诚实的邀请一样。

形同遭到电击,某女瞬间抽出手,快速打破尴尬:“倒地有多长?”

“五厘米!”垂眸看看某个亢奋的部位,后搂着那小肩膀的手收了一下,弯腰凑近小巧耳朵蛊惑道:“要不要试试我的‘中国风’?”

砚青笑着点点头,就在男人拉她走时,立马眼神一凌,双手迅速抓住对方的肩膀,后来了个过肩摔。

‘咚!’

“唔!”陆天豪面露苦色,雨已停,地上却依旧肮脏不堪,爬起来要控诉时,女人已经向前走去,三步跟上,无奈的笑道:“我明白为什么柳啸龙会追出包厢了!”

“你那疤是不是再深那么一点点,你就要断子绝孙了?”太深了,真可怕。

不想提起吗?挎着湿答答的外套扬眉道:“差不多应该是的!”

砚青嗤笑一声,双手叉腰,一副懒散,边走边看着前面在灯下闪烁着星芒的马路:“那还不想着改行?”好在是一刀,如果是一枪,恐怕都无力回天。

“这是九年前的事了,你是警察,应该查到了吧?当初和柳啸龙可谓是势不两立,这一刀就是他给的,觉得我能改行吗?”凤眼低垂,见她又惊讶就再次笑着揉了揉那软软的头发:“迷糊虫,你的警帽还在包厢呢!”

“是哦!”某女摸摸脑袋,后锤了一下侧脑,明天再去拿吧。

“走吧,我们去酒店!”见她不走就再次揉了揉:“想什么呢?我像是那种会趁机占便宜的人吗?都湿了,总得找个地方洗澡睡觉吧?”

“恩,走吧!”身上确实怪难受的,也对,他要想占便宜,刚才就不会阻止她了,别有深意的盯着那至今还徐徐生风的部位嫌恶道:“你们男人是不是只要是女人,就都会有反应?”

陆天豪仿佛没想到女人会这么问,摸摸下颚点头:“基本应该是的,对于男人来说,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你不知道男人那个部位的神经比女人要敏感百倍吗?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触碰都会有反应。”

“怪不得一说出轨,想到的都是男人,陆天豪,你有爱过吗?”说完立马转头注视着每一个细微表情,真和传言一样也深爱着谷兰吗?深爱到不忍心去伤害?

宾果,猜对了,虽然是稍纵即逝,可她还是捕捉到了少许的痛苦在男人的桃花眼里划过:“呵呵,怎么认识的?爱到了什么程度?”

雨过天晴,月儿露出了脸,而路灯下的男人就像那上玄月,并非那种妖孽类型,很阳刚,很男人,而女人倒不像是女人了,若不是一头披散着的长发,倒是像个男人,走姿透着军人的味道,每一步都劲道十足。

正并肩向前方的酒店而去,梧桐树下,影子被不断的拉长,仿佛一对恋人,四周好无人烟,或许连上天都不忍心打搅。

“不能说爱得多深,也不怕你笑话,我呢,这辈子还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滋味,那个女孩叫谷兰,是柳啸龙以前的女友,有可能会住在他心中一生一世,无人可取代,九年前我因为这一刀差点见了阎王,躺在草堆里等待着血液流尽,想喊又喊不出声,脑袋也被打了一拳,可以说连抬起一只手都相当困难,我以为我会死了,兄弟们又不在身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在我闭上眼的瞬间,感觉到有人靠近,先是一声尖叫,后她立刻按住我的伤口给我止血,给我包扎,那是一个比天使还要美丽的女孩!”眼里闪过浓郁的笑意,仿佛那就是天使一样。

是吗?连陆天豪都念念不忘,怪不得柳啸龙会流泪,他沉淀了四个年头的苦痛,今晚都给爆发了吗?

“所以你就爱上了她?”想以身相许了?

陆天豪摇摇头,长叹一声,成熟的脸瞬间老了十岁一样,淡淡的望着前方还有一段距离的酒店:“我这一生只喜欢一个人,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你不是没尝试过爱情吗?”驴唇不对马嘴,但他喜欢谁?反正知道不是谷兰就对了,他的哀伤是因为谷兰救了他,而他却害她躺了三年吧?

“你得听我把话说完是不是?喜欢和爱是不一样……!”

砚青唾弃了:“呸!都喜欢一生了,还不是爱?自欺欺人!”

陆天豪不满话总是被打断,苦涩道:“我找了她二十年了,九岁的时候,她只留给我的只有这个!”掏出裤兜里一个心形的小盒子,打开递了过去:“是不是很傻?”

盒子里是个用铅笔写了‘石人’的创口贴,砚青叉在腰间的手微微一紧,抿抿唇,吞吞口水,仰头道:“她那时候很小吧?”

“六岁!”装起一个黑社会大哥最珍贵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灿烂一笑。

思绪仿佛被拉远,男人再次长叹一声,有着太多的沧桑:“她手里拿的语文课本是一年级才有的,当时的行情不就是五岁幼稚园,六岁一年级吗?不是六岁就是七岁,更相信是六岁,我眼光不错的!”

砚青拍拍男人的肩膀:“你不会就为了她,一辈子都不接受别人吧?”

“小时候总想是命中注定的,那女孩水灵灵的,两个高高的大辫子,背着个粉红色书包,眼仁黑得跟葡萄一样,一闪一闪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脸蛋红扑扑,就是小花脸,手指纤细,但手却跟抓过黑煤灰一样,跟那时候的我见过的女孩都不一样,我见的女孩都是干干净净的,穿着蕾丝边,像公主,唯独那个灰姑娘,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就是她的白马王子,而她也是我的灰姑娘,可是长大后,才发现我不是!”

“那么小,懂什么,说不定她早就把你给忘了!”白痴的男人,还灰姑娘,她还白雪公主呢。

陆天豪不为所动,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道出:“记得当时我和父亲来A市视察,半路杀出一群人,虽然父亲有极力的保护我,可依旧被击中了后脑,食指被铁丝刮破,腿也被打了一棍,没办法,爸爸带着我迟早被拖累,于是我撒腿就跑,看着父亲和一些叔叔伯伯们不要命的和那些人厮杀,苦不堪言,很想阻止,却没办法,不知道跑了过久,掉进了一个大沟里!”

“噗!”砚青掩嘴而笑。

男人瞬间眯眼,冷声道:“这很好笑吗?”

“还行,你的痛苦可以说是我的快乐!”谁叫你做什么不好,做黑社会。

“结果就看到那小女孩正在臭水沟里找龙虾,满脸的泥巴,裤子挽得高高的,缺了两颗门牙,说话都能喷出口水,她用她的小身躯用出吃奶的劲把我拖到了草丛里,当时我自己也半醒不醒,都失去了说话的功能,那女孩很傻,还给我做人工呼吸,结果是不停的往我嘴里吐口水,呵呵!”无奈的摇摇头,也学砚青,双手叉腰,并肩而行。

砚青笑而不语,说什么都点头,嘴角也挂着笑意。

陆天豪转头看看砚青,问道:“不想继续听吗?”

“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没兴趣听!”还挺记恩的,不愧是陆天豪。

“那女孩抓着一只小龙虾放到了大石下,说要用它去对付她朋友,所以不能丢,抓了很久才抓到的,后来给我手指上贴了个创口贴,问我是不是图书里走出来的,说我穿得好好看,也说我长得比班里的男生都好看,见我不说话,也不走,就在夕阳下拿出语文书背读,很认真,也很天真烂漫,无意间看到她拿出一张卷子,透过夕阳的余辉,我看到满卷子都是勾,她说她成绩很好,说那天老师把她和班长调一起了,她很喜欢成绩好的人,就像班长那样,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我想回答她我的成绩一定比她的班长好,张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切,你小时候成绩很好吗?”比她还好吗?他有跳级吗?

陆天豪耸肩:“说实话,我从来没考过三位数以下,不过从那以后,我就更加刻苦的学习了,否则可能在学习上会落后柳啸龙,因为她,至今我没怎么输过,只是那女孩长什么样子我看不清,满脸的污垢,全是臭水沟里的泥巴,她给我人工呼吸时,特臭,不过我却发现很独特,慢慢的就觉得香喷喷了,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小嘴儿的味道,看着她蹲在石头前做作业的样子,真的很美,永远忘不了她边写边来注视我是否醒来,眼里有着……心疼!”就跟你刚才的眼神一模一样,当然,这不能说,万一这个女人冒充那女孩,自己可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警察的话,黑道上的人永远不要信。

“后来呢?”

“后来她拿着一本灰姑娘的漫画给我说‘你看,灰姑娘和王子,你穿的这么好,一定是王子,我呢,虽然家里不穷,不过我们学校里最有钱的男生都没你好看,也没你穿得好,那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像王子那样对我好,行的话就眨眨眼,然后我就在这里一直陪你,不行我可就走了哦!’,当时我拼命的眨眼,女孩很开心,坐在我旁边,抱着我的身体禁锢在她怀中,我就一直看着她,舍不得眨眼,一直看着,她说‘王子,你好像是一个生病了的王子,你不能说话,不能动,我又不知道怎么带你走,我背不动你,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爸爸妈妈好不好’。”说着说着,嘴角的笑总是无法掩盖。

砚青挑眉,好笑的问道:“以你的势力,想找她不是很容易吗?”

陆天豪摇头:“一年后我再去时,那个水沟已经被改成公路了,实不相瞒,我天天等在那里,等了十天,也没看到她,是她自己说要做我的灰姑娘的!”

“就因为这个?”太夸张了吧?九岁?太早恋了,不过也是,这个男人小时候都是锦衣玉食,遇到的女孩都大同小异,突然出来一个脏兮兮的,说话又乱糟糟的,自然会觉得特殊,有可能是他小时候经历过最离奇的事吧?

“童年里最美好的回忆是会记一生的,那女孩太特别了,我从太阳落山到半夜都一直看着她,看着她抱着我打盹,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在我脖子里,那时手也能动弹了,抹去了她脸上干枯了的泥巴,依旧脏兮兮的,当时我就发誓,将来一定娶她,谁都不要,趁其不备,我抬头将嘴贴着她的,感受着她每一次打盹都会重重的吻下来,直到她差点摔倒才把她搂进怀中,我的初吻就是这样没的!”

某女拍了一下脑门,后指着男人鄙夷:“卑鄙小人,还说什么不占便宜!”

男人挑眉:“卑鄙小人适合我,不反驳,不过占便宜嘛,那是不一样的,当时不是占便宜,而是情不自禁,就吻了她,悄悄的,深怕醒来,还记得当时脸红心跳着,那也是我这一生唯一次和女性在一起会脸红,至今都不曾再有过那种感觉,恐怕这辈子都尝试不到了,偷香窃玉一样,撬开了她缺了门牙的嘴儿,舔舐着里面的甜香,有着大大泡泡糖的味道,让人舍不得放开,等我想唤醒她问她名字时,却听到了有人来找我,害怕父亲发现这个女孩会对她不利,那时候我能想到的就是父亲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接近我的不明人,我在女孩耳边小声说‘我走了,灰姑娘,明年的今天我来这里找你!’感觉她缩了缩脖子,使坏舔了一下那耳廓才离开!”

砚青摸摸耳朵,刚才在包厢里他就舔了她,变态,九岁就开始不学好:“既然你无法忘记她,干嘛还到处找女人?”

“找不到她,去了哈佛后就更找不到了,就为了儿时的一个相遇,我记了十多年,家中就我一个独子,二十岁吧,父亲以为我有隐疾,一粒药丸,丢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却让我痛了半年,后来我想开了,那个女孩说不定都已经结婚了,一辈子都不会出现,所以我就有很多女朋友了,换种方式忘记吧,却发现每一个女人都给不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怦然心动,想吻一下都会脸红,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都不是‘中国风’吗?因为很矛盾,每次和女人那啥时,脑海里都是女孩坐在夕阳下的石台前,转头来看我的一瞬间,一个六岁的孩子,我上床的时候就一直想着一个六岁的孩子,哎!罪恶感啊,力不从心!”

“噗哈哈哈哈哈!”砚青看他摇头摆脑就弯腰捧腹大笑,这个男人太逗了,上床的时候居然把那些女人想成一个孩子。

陆天豪揉了揉女孩的头:“刚才你一摸我,发现心跳了,砚青,跟我吧?你是第一个还没摸到我那里就有反应的,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砚青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脑:“不要你的灰姑娘了?说不定哪天她就出现了,那我怎么办?”

“我要她,老天不给我,有什么办法?除了喝醉时才会生龙活虎,不会去想那张缺了门牙的脸蛋!”

“我问你,如果她长大了,也和你认识了,不喜欢你怎么办?”

“死赖着不走!”

“要是她结婚了呢?”

“赶走她老公,不行就杀了!”

砚青白了一眼,不再理会,开始前进,有人说她一根筋,现在她觉得这男人才是真正的一根筋。

“砚青,你小时候喜欢班长吗?”

“废话,小时候女生谁不喜欢班长?”

“那你知道‘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应该是石头人吧!”

陆天豪皱眉,不可思议的搂过那肩膀:“你怎么知道是石头的石,人物的人?而不是食物的食?”

砚青停顿了一下,后指指他的裤兜:“你刚才给我看过那创可贴了。”

“对不起!房间注满了客人!”

砚青夸张的看着收银员,不是吧?走了这么久,没房间了?

陆天豪抽了下唇角,后拧眉道:“叫你们经理出来。”

“你又要赶人?拜托您老不要每次都这么霸道,走了!”什么人啊,动不动就要赶别人,吐血了要。

“对不起,满客了!”

“对不起……”

连续十来家,砚青可以确定,今天想有好运是不可能了,无语的看看天,倒霉也不用到这种程度吧?脚都断了,又不能去陆天豪家,万一他色性大发,岂不栽了?无力的盯着地面,见男人还一直跟着就转身道:“你能不跟着我吗?”

“那不行,这里是公园,色狼很多的,你手又受伤了,我当然要跟着你,走吧,我还从没睡过公园,就当今晚是体验生活了!”不管女人愿不愿意,拉起她的左手,任其怎么挣扎都不放开,就这么强行拖着走。

云逸会

“大哥,她今晚可能不回来了,要不您先回家?医生说不可以熬夜的!”林枫焰担忧的看着那个又被包成‘木乃伊’的男人。

小型会议厅的两排电脑前,柳啸龙阴郁的盯着屏幕,房间空无一人,凌晨两点了,屋子内的灯始终黑着,抬手道:“下去!”

“大哥……”

“下去!”

林枫焰无奈的退下,关上大门。

就在柳啸龙刚要闭目养神时,突然看到荧幕里的门被推开,立刻坐直身躯,后深深拧眉,似乎扯到了伤口,随着灯光打开,却是一个长发女孩,一个在马来西亚,第一次抓到那女人时见过的女人,见她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后就打出了电话,后是传来电话的内容。

‘砚青,你去哪里了……哦……这样啊……没关系……那行……我就睡了……你明早记得早点回来,嗯拜拜!’

女孩关下灯光,后走出了卧室,再次恢复成了宁静,漆黑一片。

冰冷寒冽的黑瞳如深夜的大海,看似平静,却隐藏着惊涛骇浪,一旦踩入,定被卷进阿鼻地狱。

拿出手机快速找到一个名为‘糊涂虫’却从未打过的号码,刚要打时,又缓缓捏紧,后放下,继续盯着散发着月光的卧室。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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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人,谁能想出来是什么意思?很简单的,猜到了就能猜到这个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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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提裤子,拍拍起了点褶痕的警服,戴好帽子才泄气的坐在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石块上,叉开双腿,手肘都抵在膝盖之上,手儿狠狠揉搓着美丽的小脸,墨紫色的警服下包裹的是一具在女性界极为结识的身板,和一颗坚忍不摧的灵魂。请使用http://www.guanHuaju.coM访问本站。

如此的消沉,倒是和平时那个总是大大咧咧的女人有了几分差距,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这可怎么办?一定会被撤职吧?怎么解释呢?那王八蛋一定会落井下石的……”垂下小手,看着地上的泥土和杂草,一时之间彻底没了注意,还说什么第一聪明人,倒数第一还差不多,如果当时没有搂着他就好了。

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搂着他呢?砚青,你已经变了,已经快对不起你的职业了,七年都没有对那男人有丁点改变,想到的都是抓住他一枪毙命,为什么这短短几个月,变了这么多?

干爹要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的,十多个人亲眼目睹,她不觉得他们是傻子,一定想到了什么,可当时她确实是在和他打舌战,跟干爹说是为了不想输给一个黑社会?连接吻都不认输?

‘那你在床上要不要和他去较量一下?’

干爹肯定会这么回,完全没有说服力,反而此地无银。

声音不大,却刚好落进刚刚走到田埂上某人耳中,过大的步伐逐渐变小,到最后站立在了一人高的玉米地旁,缓缓扭头。

有人说,乞丐穿上龙袍依旧是个乞丐,即便是过于平凡的白色衬衣,休闲长裤,运动鞋,同样掩盖不了自身散发出的王族高贵气度,坚毅的剑眉下,深邃眸子眯成了两道细缝,乍眼一看,本质充满了冷酷无情。

“烦死了!”

砚青狠狠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这份工作真要不保了,一旦传出去,也没脸继续留在警局,当警察是从小的愿望,不敢去想不做警察还能做什么,哎!

“宋局长?”

某女一听这三个字,瞬间站起身大步冲了出去,果真见那可恶的混蛋正拿着手机,就说吧,一定是这混蛋当时故意的,故意想害她,现在就开始告状了?想抢手机,可米已成炊,抢了有什么用?那么多手下都看到了,她无权让他们不要说出去。

当机立断,双手合十不断的冲男人作揖,眼里带着渴求,不要乱说不要乱说。

柳啸龙冷冷的垂眸俯视了一瞬,后转身眺望着前方的山村,一手叉腰,拧眉道:“你们警局都只会出饭桶吗?”

砚青瞠目,恨不得上前将男人直接给毙了,该死的臭老鼠,你才是饭桶。

南门警局内,老局长立刻站起,老脸上有了愠怒,可也没发火,沉声道:“柳啸龙,虽然我们警局确实无法跟你比,可嚣张也得有个限度吧?”什么叫他警局的人都是饭桶?平白无故来这么一句,警局的人谁惹他了吗?是砚青?是哦,砚青今天去哪里了?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出去任务都不来上报了。

“难道不是吗?特别是你们的砚饭桶,哼,为了情报,甘愿现身,又毫无风情可言,下次麻烦找个懂行情的来!”眼内全是不屑,和明显的鄙夷,即便旁边的女人已经气得脸色煞白也没去多看一眼。

“你……”老局长木讷的看着前方,许久后摆手道:“不可能,砚青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柳啸龙挑眉,后冷笑道:“那就让砚警官告诉你是不是真的,砚青,你来说!”将手机送到了女人面前。

“我没有!”砚青立刻站直,铿锵有力的喊出。

某男鄙夷的瞪了一眼,冲手机道:“她还不承认,就这样了!”语毕挂断,后淡漠的越过某女走向了前方。

然而一群手下却仿佛明了,互相看看,都呼出一口气,原来老大是为了情报,还以为她真看上这黑道头子了,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否则这要传出去就真的丢大人了。

“老大苦啊!”李隆成无奈的摇头,见柳啸龙过来就立刻上前一把揪住了那衣领咬牙道:“你他妈还是男人吗?啊?我们老大是你可以羞辱的吗?就算她真的勾引你,可不也是你抱着她的吗?人都抱了,还来个恶人先告状,柳啸龙,我李隆成看不起你!”

字字句句都带着火药味。

砚青同样憎恨无比,什么叫没风情?真是要疯了,她都给他……可恶,居然还去跟局长说,被他给害死了,不过好像不对劲,为什么手下的反应和她想的不一样?难道因祸得福了?被说成没女人味可比降职好。

就在柳啸龙眸光阴寒时……

“放开!”

明明是酷热的天,两个字却能使人瞬间陷入冰窖,砚青一见来人,立刻戒备,女人,她见过不少,但像这种浑身都透着冰霜的,还真是第一次见,仿佛就是个冰雕刻的人。

李隆成嗤笑一声,转头一看,有刹那的闪神,更有着少许惊艳。

来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拿着镰刀,戴着草帽,穿着是标准的农民,花布衣,黑色粗布长裤,胶鞋,如此土气的装扮下,竟然是一张美得炫目的脸蛋,除去阴寒,再无缺点,短袖,臂膀有些黝黑,但敞开的衣襟下,肌肤塞雪,可见本质是个不折不可的大美人。

双眼皮,黑瞳,睫毛形同泼墨,小嘴总是紧抿着,表情骇人,更带着警告,仿佛不听话,下一秒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小妹妹,叨扰警察办案,可是要被告妨碍公务的!”李隆成不但没放开,反而更加收紧了大手。

莫紫嫣闻言脸色更沉了几分,斜睨了旁边的砚青一眼,后看向那嚣张的男人伸手道:“来来来,你要有本事打倒我,便不管你!亦或者一起上。”食指勾勾,小脸依旧暗沉,说这话时,没有露出嚣张亦或者轻视,有的是自信满满。

“口气不小!”李英摘掉帽子递给了蓝子,后上前道:“我来跟你打!让你三招,来吧!”

砚青来到柳啸龙身后,提醒道:“李英,不要小觑敌人!”这个人不简单,要不是医生告诉她不可以大幅度动作,可能她都要自己上阵了,这是谁?对了!莫紫嫣,看管这片地的人,资料上显示,这个女人有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外号,所以她记忆深刻,还是六年前调查时大略看过一眼。

扫把星,是的,这是莫紫嫣的外号,是卧龙帮给她取的,也可以说外面的人都这样叫她,柳啸龙父亲死时,她八岁,刚好是被收养的一年,母亲在生她时去世,后父亲因为去帮她买奶粉出了车祸,死了,那时候就有人说她克死了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把她赶出了家门,从小在巴黎一代要饭,由于很自强,要饭时也不忘练武,八岁时救了柳啸龙的母亲,被收养,结果一收养,柳啸龙的爸爸死了。

但是柳家没有嫌弃她,还给了最好的教育,请了最好的师傅教其习武,后来有过三个男友,全都死了,第四个,有点命大,但在结婚的当天,还没来得及入洞房,丈夫被道上的人一枪嘣了脑门。

从此后就脱离了柳家,和西门浩他们一样,做了帮会里的成员,但是砚青知道,这个女人也相信了传言,她是个扫把星,不想害柳家因为她而丧命,无知,世界上哪来的克星?反正她就不信有人能克死她,生死有命,该死的时候就得死,只不过是这个女人每次都恰好赶上趟了。

柳啸龙最得力的私人秘书,六年前被派到了这里,如此这般,她就更相信这里有猫腻,派这么厉害的角色过来,还说什么种地?呸!

“放心,好歹我也是受过训练的,来吧!”李英捏紧拳头,淡淡的看着那个真正深藏不漏的人,明知道深藏不漏为何还要让她三招?因为她在她眼里看到了孤独,一种让人忍不住想怜惜的孤独,一种她不敢有的孤独。

这个女人的冷和别人不一样,是发自内心的冷,不是为了掩饰内心想法的,这种从内冷到外的人,她第一次看到,眼神里毫无波动,仿佛从来没感受过温暖一样,就跟画皮电影一样,狐狸精从来闻不到花香,看不见天空的颜色,不知道痛觉,更不知道何为心跳,连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去怜惜。

所以打不过她也愿意让她三招。

莫紫嫣扔掉镰刀,扯下帽子瞬间抛向了来人,后眯眼一脚踹了过去。

李英大惊,刚要来个后空翻,而肩部火辣一疼,就这么飞了出去。

“阿英!”

蓝子和苏静尖叫着一人伸手抓住了同僚一只脚,阻止她滚下斜坡。

李隆成愤恨的推了柳啸龙一下,却发现推不动,第一次没形象的摘掉警帽扔到了手下们的手里,更是大力脱掉警服,露出了结识的肌肉和光膀子,指着那正悠闲自得的拍着脚尖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柳啸龙斜视了一下身后用手扇风的女人,不动声色的摘下草帽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儿。

清凉袭来,好似深处火堆时的救命寒冰,砚青向前移动一步,跟王八蛋抢起了舒爽,莫紫嫣,好厉害,这柳啸龙的手下个个都不简单,一个秘书,一脚能把人踢飞,还有四大护法,羡慕是肯定的。

如果都是正派就好了,她会非常之欣赏的。

奈何这莫紫嫣家产过百亿,全是靠不正当途径得来的,赚这么多缺德钱做什么?上无老,下无小,将来死了给谁花?听说她那丈夫死了后就再也没想过嫁人了,迂腐的人,还是警察好,什么宗教都不信,只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信**,信……好吧,她最崇拜的是周总理,她只信周总理。

无人看到,男人扇风的手正在不断的拉开距离,到最后风儿只能到后面那个毫无知觉的女人脸上,而他自己,连头发丝都没飞扬一下。

莫紫嫣上下将李隆成打量了一遍,后不屑的勾唇:“我让你三招!”

“堂堂一个警察,岂能让一个黑社会让?来吧!”摸了一把板寸头,中上等姿色的容貌在云逸会这盛产美男地带,显得平庸,但那一腔正气是黑社会永远无法媲美的,握紧拳头凌厉的瞪视着看似娇小,却身手不凡的女人。

莫紫嫣有短暂的欣赏闪过,也有着轻蔑,捏拳立刻抬起脚用着刚才的招式踹了过去。

李隆成早有防备,立刻弯腰躲开,不给人反应的空间,弯下腰就这么翻了个跟斗,拳头狠辣的打在还来不及收腿的女人膝盖上。

莫紫嫣眼里闪过狠辣,倒退一步在男人还没起身前腾空一条小腿向男人的背后翻去,后一脚踹向对手的后颈。

‘砰!’

李隆成栽了个狗吃屎,该死的,这女人反应好快。

从李隆成出招到他扑倒,居然只有两秒钟,看得砚青目不转睛:“好厉害!”高手,这个女人是高手。

柳啸龙睥睨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砚青阴郁的抬头就继续看前方的厮杀,而嘴角却弯了那么一瞬。

某女见他笑了一下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一会说她是饭桶,说警局是废物,可恨,低头抬脚就冲那足踝狠狠踢了一下,踢完就想到昨天他和陆天豪对打的画面,完了完了,她不但习惯了他的性骚扰,连打他都打习惯了,总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缓缓抬眸观察。

不会又拿玉米秆子来打她的屁股吧?那太丢人了,都多大了?还被人打屁股?

“我……看你腿上有个虫子!”该死,他还真无表情的瞪着她,赶紧解释。

男人嘴角抽了一下,眯视着女人的头顶,抬手刚要大力拍下。

砚青条件反射的伸手护住头部。

如此情形,某男收回手继续瞅着对打的两人,一张脸跟冰雕一样,冷得不像话。

“人家陆天豪都比你有风度!”那人只是揉她的头,这个倒好,还要打她,什么绅士,呸,还戴个眼镜,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柳啸龙闻言深吸一口气,深深闭目,忽然转头抬手趁其不备大力拍下,后又用指尖拨了几下警帽扬唇道:“虫子!”后不再理会。

某女暗骂了几句,也不再说话,这大热天,哪来的虫子?分明就是骗她,疼死了,屁股上说不定都有淤青,老虎的屁股也敢打,等着吧,不想办法再搞他一次,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垂眸看了一下,屁股够翘的,也拿玉米秆子打?

不不不,那太轻了,视线定格在了中央部位,幻想着手持黄瓜……如果时间能倒流就好了,回到最初,她一定玩得他哭爹叫娘,可惜这个机会恐怕……不管了,相信自己就会成功,总有一天她会再次拿着黄瓜狠狠的,残忍的给捅进去的。

而李隆成这里已经大战了几个回合,好几次都差点伤筋断骨,脸上也挂了彩,可怕的是女人居然毫发无伤,也就膝盖上被他打了一拳,见女人又一拳从正面挥来,也不躲了,与此同时迅速抬脚扫向女人的一条小腿。

‘砰!’

‘咚!’

两人同时倒地,‘喀吧’一声,李隆成察觉到莫紫嫣的关节错位,飞快的一个打滚骑了过去,正中那精瘦的小腹,一手按着她的胸部,一手按着她的前额,紧紧控制住,挑眉道:“还要打吗?”

“滚!”莫紫嫣刹那间勃然大怒,武功再厉害,一旦被男人压制,就是体格也无法挣脱,开始扭动身躯极力挣扎,长发贴服着草地,除去狂怒,倒是个倾城佳人。

“哇!”

“天啊!”

砚青也捂住嘴,自牙缝中挤出提醒:“李隆成,你干嘛摸人家的胸?那是女人!”她的手下怎么变这么色了?

李隆成大惊,意识到这一点时,仿佛一道响雷劈下,但脸部被打了几拳,火辣辣的疼,面子里子就看这一瞬间了,好不容易给压倒的,看似一本正经,说出的话却下流不堪,右手的触感是那么的柔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讥笑道:“还以为是男人的胸肌呢,原来是女人的胸啊?”

莫紫嫣顿时化身恶魔,表情狰狞,抬起右腿就狠狠的踢向了男人的后脑。

这个画面砚青再熟悉不过,陆天豪能躲开,可自己的手下几斤几两她清楚得很,果然……

这次就连柳啸龙都微微放大了瞳孔,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啵!’

李隆成想躲开,奈何能力有限,就这么看着女人的小脸越放越大,直到薄唇沉重的贴上了一双柔软的唇瓣,瞪大眼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黑瞳,那是一双比黑水晶还要明亮的眸子,这么近距离,都能看到那瞳孔内的线条,更能从里面看到自己,胸口更是感受到了女人柔软的……正抵着他平坦的胸口。

心有瞬间狂跳,不假思索,赶紧起身道:“对不起!”

‘啪!’

莫紫嫣起身就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什么也没说,冷着脸看向了柳啸龙,低头道:“对不起!”

“柳啸龙,不关她的事!”李隆成见柳啸龙脸色暗沉就立马蹙眉。

一群人那叫一个汗颜,柳啸龙摆手道:“下去吧!”

“是!”莫紫嫣秀眉紧皱,弯腰捡起镰刀就走进了玉米地里,谁也没看,什么也没多说,仿佛一个古时代的死士。

砚青掏出手铐边给王八蛋戴上边挑眉道:“我的手下也不差吧?”虽说正面不行,可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投机取巧!”柳啸龙仿佛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步走向了前方的马路。

什么人嘛,输了就输了,还不承认,无意间看到李隆成脸颊通红就双手叉腰笑道:“你够花心的,一会是和楚遥结婚,一会看上了茹云,现在好了,又看上人家了?”

“哥!这个女人不会喜欢你的,我记得她,莫紫嫣,人家和你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她要是钻石,你充其量就是个玻璃渣子,别做梦了!”李英边说边看向莫紫嫣消失的地方,为什么她一想到她刚才的孤寂,居然会如此心疼?

莫紫嫣?李隆成诧异的瞪眼,是她?那个被说成是扫把星的女人?抿抿唇瓣,右手五指微微弯曲,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温度呢,不过确实不是一个层次的,眯眼道:“那也是个黑社会份子,哼!”

哪有这样的妹妹?帮着外人,要不是一腔热血,他早就成黑道之王了,想了想又看向砚青,有着说不出的情绪:“老大,您幸苦了,我还以为你看上那黑道头子了,原来是为了情报,您不用这样牺牲自己,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查出这里的秘密!”

“嗯嗯!”砚青立刻点头,乌纱帽,保住了,拍拍胸脯道:“当时我确实那么想的,不过我姿色不够,对了,什么是风情?”她没风情吗?女人有的她都有,瞧瞧这胸,都快三十六D了,这腰……好吧,现在是有点发福,可不是说很快就下去了吗?每个医院都这么说的。

这腿,白嫩白嫩的,哪里没风情了?

大伙纷纷摇头,都不解风情是什么。

李隆成抓抓后脑,为难道:“老大,风情是用来形容女人的,男人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就是懂得浪漫,每个男人都喜欢浪漫,浪漫您懂吗?”

“我懂,浪漫就是浪漫,雨中漫步,还有站在山顶看烟花,对吗?”电视上是这样演绎的,可叫哥哥也叫浪漫吗?这男人一定有恋妹情节,为什么喜欢在那种气氛下让人叫哥哥?太变态了,一声大哥,够对得起他了,为什么听完就立刻翻脸了?

无法理解的人,明明西门浩他们叫他大哥时,他都没什么反应的,怎么自己叫,他就不高兴?

李英抓抓俏皮发丝,拍手道:“对!这就是风情和浪漫!将来我会和我老公天天去雨中漫步,逢年过节就去山顶看烟花。”

砚青见大伙一致认同,点头道:“嗯,走吧!”

四辆警车呼啸着警笛纷纷离开了村庄。

“喂!你是不是有恋妹情节?”

车内后排坐上,砚青特意把所有人都赶走,留下个李隆成开车,问着心中怎么想都想不通的问题,一副正儿八经,军人的姿态,环胸,面无表情,透着不怒而威,轻轻靠近戴着手铐的男人,偏头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边细声问。

柳啸龙挑眉,带着不理解,薄唇微微抿抿,后冷漠的斜睨向那个仿佛从没说过话的人儿:“为什么这么问?”声音同样小得只有两人才可闻。

“你干嘛老想让我叫你哥哥?还是在那种时候!”仿佛正在和玻璃窗谈天。

“哪种时候?”

装什么糊涂?某女历眼瞪视过去,见他还真一副不苟言笑就尴尬道:“做……做……就是那个时候!”一个爱字半天说不出来,哪有警察把那两个字挂嘴边的?

男人懒得去看女人,也盯着窗外淡淡道:“不懂!”

这男人……非要她说那么直接才懂?抓抓后颈,不耐烦的附耳说了一句,后立刻坐正。

“欢爱就欢爱,砚警官又何必故意拐弯抹角?”鄙夷的嗤笑了一下,见女人举起拳头就嚣张的挑眉:“有本事你打,殴打犯人是要丢官的!”

好家伙,厉害,刚才还还手,现在改用她最怕的话了,好吧,她还真不怕他跟她对打,怕就怕被告,公安机关人员现在是没权利在没拿到证据前动粗的,收回手阴沉着脸:“那你说,你是不是有恋妹情节?”

“你猜?”故意气死人不偿命。

砚青咬紧下唇,又是这俩字,以后谁再跟她说这俩字,她非扒了他的皮,摇摇头:“猜不到,你快说。”

柳啸龙似乎没想到女人会这么说,挑眉看着窗外道:“看过韩剧吗?”

“跟这有关系吗?”叫哥哥跟韩剧……夸张的看向男人,见他又看向了窗外就咬咬牙,是记得韩剧里的男主都喜欢女主叫他哥哥,什么‘欧巴’,咦!恶心死了,想不到这男人不是一般的变态,还去看韩剧,食指捅了捅:“你以前是不是和每个女人……”

“没有!”

回答得爽快干脆,视线没有离开过染指了灰尘的玻璃窗,依旧面不改色,双腿优雅的叠加着,一头短发梳理得整齐,雪白的裤腿有着黄泥和草汁,白色的球鞋也沾满了泥,而手腕上还带着价值连城的劳力士,看似多见的品牌,全世界却只有这一块珍藏版。

细长的两根食指没有戒指残留的痕迹,真正的黄金单身汉。

砚青却尴尬了,习惯性的摸摸后颈,后不再说话。

“你怎么又把他给抓来了?”

会议室,老局长怒目圆睁,看看砚青,又看看戴着手铐的柳啸龙,还有后面那一群被人说成是饭桶的猪,以前他是做梦都想把这人抓来,可现在他最不想在这里见到的就是柳啸龙,烦死了,每次都没证据,他已经不相信干女儿了。

砚青伸手抓着老人的肩膀摇了摇,呲牙咧嘴的、恶狠狠的说道:“他种地了!”那模样,仿佛在说‘中国要完了’一样。

“然后呢?”老局长也很认真的看着砚青,等待着下面的话。

柳啸龙抬起双手放在鼻翼上,仿佛有些忍耐不住,眼角闪烁着笑意。

“局长,他真的去种地了,还锄草呢,锄头我都带来了,您看!”从手下手里接过一把锄头。

老局长不可思议的看看锄头,后咬牙低吼:“还有呢?”

“警官,锄草也犯法吗?”柳啸龙得意的扬眉。

砚青立刻凶狠的瞪了一眼王八蛋,后举起锄头道:“局长,他去锄地,您不觉得奇怪吗?他可是云逸会的会长,居然去锄地了,您信吗?”

“我不信!”老人摇摇头,眼角已经开始抽搐了,不过还是隐忍住了怒火:“可又能说明什么?嗯?砚青,抓人是要证据的,证据呢?他犯法的证据呢?”

呼!砚青放下锄头,揉着眉心,她是没证据,审问半天也没审问出什么,人家就是一句‘闲得慌,去感受一下农民的辛苦’,她信吗?鬼都不信,总之她知道那地里有问题,谁也别想改变她这个想法,而且那莫紫嫣居然真因为种地肩膀都黑了,一个百亿富婆,种地……

最近一想到那地,知道得越多,心里就越发慌,可又想不出里面到底有什么,只有想办法把这男人扣留了,干爹一句话,把柳啸龙拉北京中央去,看他那些手下还敢那么嚣张带枪去不。

“局长,把他控制起来吧,否则会酿成大祸的,真的,您相信我好不好?”会一失足成千古恨的。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黑社会,没证据你叫我怎么控制?还有……!”看看那确实想抓又抓不到的人,戳了一下干女儿的肩膀:“跟我来办公室!”

砚青欲哭无泪,为什么没人相信她呢?没证据也要抓,一旦放虎归山,那么后果相当严重,证据证据,都为了证据,结果因为证据,这男人一直逍遥法外,干了一桩坏事又一桩,轻轻松松二十亿到手的人,居然为了那地耗费六年时间,可想而知,地的秘密,不知道超越了多少个二十亿。

想得最多的就是文物,可值得他这么去做的文物应该只有秦始皇陵和故宫博物馆,别的什么王孙贵族的坟墓,不值得他这么大费周章,不是文物,又是什么呢?陆天豪给她的彩绘仅仅是一个九凤环,它值得男人这么去做吗?

查过了,九凤环在历史上没有记载过,没有那样的花式,如果那是古物的话,也没人能估算出年龄,因为没看到真品,就不知年龄,有可能就是现代的东西。

最值钱的墓穴就是西安那个,慈禧和乾隆什么的,都被孙殿英盗了,而且皇陵也没有在武阳山下安葬的历史,所以墓穴被她列入了黑名单。

不管是什么,都非同小可,问他的话,他会说就不叫柳啸龙了,无奈的走进局长办公室,看着老人电脑旁的刘罗锅磁带就拧眉,诚恳道:“您相信我,那地真有猫腻!”

“砚青!砚警官!”老人斜靠在摇椅内,淡淡的看着手下。

“到!”砚青立刻敬礼。

“听说你和柳啸龙在搞暧昧?”见干女儿一副惊讶就立马拍案而起:“你不要忘了你的职责,那是什么?那是个通缉犯,迟早要枪毙的,你还去勾引他?”说为了情报,他死都不信,一定是她被俘虏了。

砚青头冒冷汗,摇摇头:“没有,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目光真挚。

“我倒是希望你是为了情报!”说完又无奈的坐下,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女孩。

“您的意思我可以为了情报勾引他?”

“那也不行,老砚就你一个女儿,万一你真看上他了怎么办?砚青,干爹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嫁给谁都不反对,就是不能和那流氓,知道吗?”老眼内有了一丝担忧,那柳啸龙似乎有些奇怪,非常奇怪,怎么感觉都不怀好意,这么多年了,也没对砚青下手过,别的警察,这样跟着,不是死了就是被扔到了海里,甚至被搅黄了几次交易,也没对她下手,凭好玩?

一个黑社会龙头会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警?思前想后,得出了结果,那就是看上她了,可那男人情人无数,看上也只是一时的,到时候干女儿怎么办?

砚青吸吸鼻子,感动的点头:“我一定抓住野狼,一定!”全当报答。

老局长语重心长的叹息:“我知道你很想立功,但也不要走错路,不要再试图去玩火,他不会对你好的,你看看你,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一张脸还看得过去,他为什么要为了你而放弃那些狂蜂浪蝶?你自己想想吧!”

“切!您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觉得我很好,没钱没势怎么了?我的灵魂和主席的灵魂都是平等的,我们有的是一样的心,一样的血,那些乞丐,和我们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投胎好坏的问题,那是没得选择的,凭什么说我就配不上他?他柳啸龙投胎时和我换换灵魂,我现在就站在他的位置上!”她才不会像那些总是自卑的人一样,她还看不起那王八蛋呢。

“自信过头就成骄傲了!”他就不明白了,什么都没有,哪来这么大的自信?

“干爹,如果总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谁,那样活着很累的,我不会去嫉妒比我富裕的人,也不会看不起没有我富裕的人,真男人,是不会想最底层的女人配不上他,武则天以前和我就差不多,小官的女儿,最后不还是做皇帝了吗?”

老局长再次长叹,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有自信是好事,这是凌修发的请帖,十天后正式举行婚礼,都是同行,以后你们两个也别再吵了,化干戈,送份礼去!”

砚青闻言心里稍微有点愧疚,摇头道:“我不去,我要去了,他会不高兴的!”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小孩子家家,记什么仇?不要让人说我们警局的各个组不和谐!出去。”

接过请帖,满脸惆怅,最后看向老人争取道:“武阳山下真的有问题,您自己好好想想吧,莫紫嫣就在那里种了六年的地,一个百亿富翁,肩膀都晒黑了,貌美如花的,干爹,虽然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里有问题,可您老真要想清楚,一旦里面有什么是我们中国不能失去的东西被运到国外,到时候追悔莫及!”说完就苦涩的转身,一打开门就见柳啸龙已经被无罪释放。

且还单手插兜斜倚在外,反感道:“偷听我们说话?”

“砚警官抓我来,不是该把我送回吗?”某男说得理所当然,后走向电梯。

“没空!”局长不发话,她又要负责野狼,又要去守着他,哪有闲心?

柳啸龙边入电梯边斜靠在了扶手上,眼看电梯门要合并,就见一个长得颇为俊朗的男人走入,没有多说,垂眸看着地面。

然而砚青却握紧请帖,直到电梯门合并才转身握住男人的手道:“听说十天后就要举行婚礼了,我一定去参加,喜欢什么礼物?”

凌修抽回手,苦闷一笑:“算了,砚青,虽然我结婚了,但是我……”

“凌修,既然结婚了,就对她好点,别的不要再想了!”逃避似的扭头,越不想见,就越是见,他该不会又是在外面等她吧?每次进电梯都能看到他。

“我不喜欢她,我的心里,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你……给我个机会,我会好好对你的!”即便母亲去世时,也没掉多少眼泪,而这个女人冷漠的模样,总能让他心如刀绞,为什么一定要一口回绝?即便结婚了,也无法忘怀,真的这么狠心吗?

柳啸龙暗暗拧眉,缓缓抬头看向眼眶发红的男人,不动声色的继续垂头,一副透明人一样。

砚青要发疯了,她该怎么办?就在她不知要怎么回复时,腰肢突然被人抱入怀中,然而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感觉那宽阔的怀抱脱离,两秒钟,凌修已经躺在了地上,都还没来得及看发生了什么事,而柳啸龙则伸手拨了两下衣领,单手插兜推了她一把。

“走吧!”

凌修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离开,好快的手法,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躺下了,柳啸龙,是这样吗?这就是你不接受我的原因吗?

“你干嘛打他?这里是警察局,暴力是不被允许的?你听到没有?喂!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你干嘛打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这该死的混蛋,人家招他惹他了?太不像话了,敢殴打警员,对哟!她可以把这个作为证据,关他几天。

正沾沾自喜时,立刻被撞得倒退了几步,要向后栽倒时,腰又被搂住了。

柳啸龙大手一抬,后蹙眉道:“是不是我做什么事都是错的?哪怕是死里逃生救你?”

“难道不是吗?你是黑社会,我是警察,你是耗子,我是猫,说难听点,你是鸡,我是黄鼠狼……我不是说我真是黄鼠狼,反正不管你救不救我,在我眼里,你都不是好东西!”这也用问?

“没心没肺!”四个字完毕,某男黑着脸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无数警察的视线,直奔大门口。

你才没心没肺,都在祸害整个世界,有资格说别人吗?刚走进缉毒组就纳闷了,他怎么走了?殴打警员不是要犯法吗?刚要去追时又顿住了,算了,刚才怎么说那混蛋也帮她解除了困境,饶他一次,拍手道:“都听好了,我有个好消息,上头说了,我们中午不用再独吃面粉了!”

闻言整个组都露出了笑脸。

“而是全警局一起吃!”

砰砰砰,全体栽倒。

砚青走到一张椅子上落座,沉痛道:“所以现在全警局都在抱怨我们,不过……走吧,开会,有个天大的好消息等着我们呢!”

“这什么菜?这么难吃?不吃!”

高档居家复式阁楼下,餐桌前,一身黑衣黑裤的苏俊鸿面露不屑,一把将筷子扔到了桌子上,整齐的穿着透露出君子风度,而做的事却恰恰相反,高傲的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敲击着玻璃桌面,敲着大爷腿,视线盯着大厅内的装潢。

阎英姿闻言缓缓抬头,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身上还围着围裙,不予理会,自顾自的吃,几口拨完就起身拿过垃圾桶,将盘子内的美味佳肴全数倒入垃圾桶内,三个小时做的成果就这么被摧毁,没有愤怒,亦没有欢喜,那么的平淡。

“阎英姿,你这是什么态度?”某男愤恨的起身,越来越不像话了,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自己不吃,关我什么事?”倒完后就收拾碗筷去了厨房洗涮,嘴角挂着淡笑,不吃拉倒,饿的又不是她,这脾气,他未婚妻真受得了吗?反正她是受不了,办完这案子就解脱了,五十万,看把他得瑟的。

‘砰!’

挑眉看了门外一眼,暴脾气,踹吧,反正又不是她的。

“阎英姿!”

某男气冲冲的推开门,指着那无视他的女人咬牙道:“你不要忘了,是你欠我钱!”

某女耸肩:“我知道,所以我才在这里做这么一大桌好吃的!”

“你……可是我吃不下去。”苏俊鸿脸色阴郁,这女人真有把人气疯的本事,噢!上帝创造她时,是不是就安装了专门去气人的系统?

阎英姿眼神瞬间黯然,停止手里的动作看着窗外道:“可这对我来说,算是最好吃的了,苏俊鸿,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想送礼物的是你的未婚妻吧?”特意请假回来做的,只是想有个人陪着吃。

空间瞬间静谧,苏俊鸿心虚的吞吞口水,抿唇笑道:“你早说嘛,当然不是,要为你做的!来来来,我来洗,你刚才只吃了几口,我来做!”上前推开女人,做着从没做过的事。

“呵呵!行!”骗鬼去吧,连对方生日都不知道,还说什么送礼物,幸亏是碰到一个不会谈情说爱的主,要是个高手,说不定已经沦陷了,解下围裙给男人围了上去,在一旁监督:“你会不会洗?有油就要用洗洁剂!”

“我一个帮会的护法,当然会洗,就没什么事能难倒我!”男人瞪了她一眼,对被看不起很不满,拿过洗涤剂狠狠一挤。

阎英姿看得瞠目结舌,看着一瓶就这么快倒没就愤恨道:“这个放一点点就可以了,给我!”抢过,盖好盖子,都像他这么用,一瓶洗一次,一天三瓶,浪费。

苏俊鸿憋屈的眨眨眼,两根手指捏起一个脏兮兮的盘子,由于捏的地方太少,一提起来就滑下去了。

‘啪!’

两个玻璃杯碎裂,盘子也报销,不信邪的抓起盘子碎片向地上一扔,埋头苦干,额头汗珠滚落,终于安全洗好一个碗,笑着随手扔进了地上的竹筐里,继续洗,继续扔。

阎英姿见男人还一副很自豪的样子就哑口无言,也不阻止,就那么看着。

洗好一大摞的餐盘和碗筷,汤匙,擦擦手道:“可以了!我说过,没什么能难倒我的!”

某女扬唇笑笑,指指地上的箩筐。

苏俊鸿一看,笑容僵住,不敢置信的弯腰伸手一拨:“怎么全都碎……嘶哈!”血液迅速顺着中指滑落,起身尴尬道:“手破了!”伸出还带着泡泡的大手。

“不会做还逞强!”拉过大手在水下冲洗,后到客厅内找出急救箱拿出创可贴给黏好:“男人总是看不起女人,觉得女人除了做做家务,生生孩子,发泄发泄**就百无一用,哪里知道家务哪里是那么容易做的?生孩子的过程有多痛苦?”

男人抓抓头发,要去掏烟,才发现裤兜里除了一把枪,什么都没有,摇头道:“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都这么想,又怎么期望男人不这么说呢?英姿,我……”说到这里,打住了,褐眸深深的瞅着女人为自己包扎的动作,那么的温柔,与平时的冷酷无情截然相反,很想告诉她,这只是皮外伤而已,却发现突然不想这么说了,就任由对方消毒包扎。

“嗯?你怎么了?”阎英姿头也不抬,包扎好后就整理整理药箱。

“嘶,有点刺痛!不行了,越来越疼了!”拧眉紧捏着手腕,痛苦难耐。

阎英姿闻言赶紧将创口贴拆开,果真见血液流不断,想也不想就将伤口含入了口中吸吮,将血水全数吞入腹内,伤口这么大,不疼才怪。

苏俊鸿不自觉的将唇角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歪头注视着这一切,大手温柔的抚摸上女人的小脸,将那挡住小脸的发丝给拨到了耳后,呢喃道:“如果我没有订婚,你会喜欢我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等没有血液后才又给上药,不再用创口贴,而是棉花纱布,缠了一圈。

“呵呵!那也比不会好,这也是为了借你的钱吗?”摇摇包扎好的手指,如果没有欠债,还会这么做吗?

阎英姿摇摇头:“救人的职责不光是医生,也是身为警员的我!”

“如果你不是警员呢?”

“你很烦!”刚要离去就被拉入了怀里,挣扎道:“我现在身体不在状况下,你自己去厕所解决吧!”

苏俊鸿低头看看下腹,后烦躁道:“可是我想……”

女人再次推开他:“想也不行!”万一怀孕了,他一捅给她捅没了怎么办?

“我找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如果不做,我还找你做什……?”立刻收音,意外的见她居然毫无反应,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吗?苦涩道:“如果不是那五十万,你是不是已经走了?”

“嗯!”诚实的点头。

“算了,我去做饭!”起身走进了厨房,看着那些装满碎片的箩筐,狠狠的踹了一脚,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为什么面对这么冷漠的态度会这么生气?心里这么发堵?难道……意识到什么,惊愕的抬头,不行不行,这样想太对不起敏儿了。

不就是做饭吗?心平气和的、小心翼翼的将锅洗涮干净,放到了炉灶上,自冰箱内拿出一切能烹饪的鱼肉和绿色食品。

捏着刀的手抖了抖,砍人会,砍菜……‘咄咄’几下,将芹菜分为五段,放入盘中……

阎英姿坐在餐桌前等待着男人的成果上桌,摸摸小腹,例假还没来,怀孕了,推迟十一天了,按照现在的收入,养个孩子应该没问题,就不能去找砚青了,钱得留着,我会用尽一切能力将你带大的,谁说没有爸爸的孩子不幸福?

自认为觉得能当爹又能当妈,是儿子就天天练武,是女儿嘛,也要做警察,专门抓坏蛋,到时候把你爹抓警局去。

一个小时后……

“吃吧!”

苏俊鸿拿起筷子递了过去,还围着那绿色围裙,英眉始终紧皱着,是他的极限了,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事,要是父母知道了,定开心得睡不着觉,是的,连父母都没吃过他的手艺。

阎英姿张着嘴看着桌子上的菜,又看看男人的左手,一个伤口变成了十多个,至于吗?真的从来没做过?感动是有那么点的,不管他是不是在玩弄她,可做的事是真的,拿过筷子颤抖了一下,该吃吗?

能吃吗?

瞧瞧,每一根芹菜都糊了一点,更可怕的是……没有油,肉块也那么大,里面真的熟了?还有那鱼,真的是清水煮的,他还挺会自创,放了几片青菜进去,再看看空心菜,盘子里还有泥沙,他到底洗没洗?

“算了,我们出去吃吧!”苏俊鸿说完就要倒掉。

阎英姿夹起一块青菜放入口中,嚼了嚼,竖起拇指道:“嗯!味道还行,好吃!”

“真的?”苏俊鸿不可思议的露出笑脸,拿过筷子刚要吃时,女人却一把抢过了。

“我过生日,你吃什么吃?不许吃,太好吃了,我要自己吃!”夹了大口空心菜送入嘴里,吃得津津有味,深怕男人抢一样,小手不断拍打着他的手,后直接躲过筷子,大快朵颐,小脸上全是赞美。

苏俊鸿没有生气,仿佛一番苦心没有白费一样,骄傲道:“我就说嘛,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的,以后你过生日,我都给你做!”可惜了,这么好吃,却吃不到,看着那小嘴一口一口的,真的很想吃,算了,她过生日,她最大,不吃就不吃,这个时候还和她抢食物,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阎英姿最后把汤汁也喝光,豪迈的擦了一把嘴,一只脚踩在臀部下方的椅子上,竖起拇指道:“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有这本领,不做大厨都屈才了!”

“呵呵!”某男不好意思的摸摸后颈,耸耸肩:“怎么样?这个生日还满意吗?阎英姿,我可告诉你,我苏俊鸿的钱可以买下你们整个市,父母也是一级官员,从小就不知道吃苦是个什么东西,手下多得整个A市都站不下,却给你做饭,你该知足了,第一次下厨,真的!”想不到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你呀你呀,夸你几句就上天了,这个生日是我过过最开心的,真的,从我妈妈走了后,我就自己一个人操持家务,可以说你也是第一个除了我爸外,唯一吃过我做的饭的人!”边将碗筷收拾好边摇头。

“其实很好吃,我就是不满你昨晚说我而已,不好意思!”谁被夸不高兴?第一次下厨就得到这么大的赞赏,再大的气也会消失吧?

阎英姿起身指指碗筷道:“太好吃,撑着了,你把碗也洗了,我去蹲会!”

“遵命!”某男立刻起身将所有的空碗端进了厨房。

然而一到厕所,阎英姿立马将门关好,跪爬在马桶前忍着声音拼命的狂吐,该死,不是一般的难吃,不但有洗涤剂的味道,肉也没熟,没有油就算了,盐也没放,可以说什么调料都没有,还煮那么多,好在买的鱼是刨腹挖心了的,否则……

吐得差不多才洗了把脸走出,见男人吹着口哨在厨房忙碌就长叹一声,每年都做,有每年吗?苏俊鸿,你说话的时候有经过大脑思考吗?

“洗好了,这次我轻轻的放,轻轻的洗,警官大人,满意吗?”环胸斜倚在门框上,挑眉炫耀似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女人。

阎英姿看了一下厨房,碗是洗了,锅呢?洗碗就只洗碗吗?哭笑不得的点点头,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抱过一个枕头,不予理会。

苏俊鸿擦擦手也坐了过去,大手搂过低头附耳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嗯?”大手不容拒绝的伸进那衣襟里,身躯也压了过去。

“那你要轻点,我那里最近有点痛!”

“我会温柔点的!”薄唇舔吻着樱桃小口,眼里欲火旺盛,深深的凝视着,喉结不断滚动,咬着一片唇瓣呢喃道:“会让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的……嗯!”

“有知情人士透露,柳啸龙和苏俊鸿已经合谋走这一万公斤货了,柳啸龙负责出货,而陆天豪负责把这批货安全送到非洲,众所周知,他们交易时绝不会在自己的地盘,所以排除了云逸会和卧龙帮,且从来交易时都不会开支票这种到东西,害怕在各大银行留下证据,那么当时会有价值二十亿美金的现金!”

会议室,砚青站在最前方详细的讲解。

郝云澈摇摇笔杆,眯眼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你要说什么?”

“是啊老大,您不是说有天大的好消息吗?”李隆成敲敲木桌,这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好软……该死的,怎么又想这个了?

砚青摇摇头:“当然不是,这是开场白而已,是这样的,有知情人士告诉我们,前五次的交易,都是欲盖弥彰,第六次才是真正的交易,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办成了,二十亿和一万公斤,有把握吗?”

果然,大伙纷纷张口结舌,都坐直了起来,后全体面面相觑,李英举手:“老大,当真能拿到吗?不会被耍了吧?”

“绝对不会,我相信她,不要问我是谁,我不能跟你们说,因为一旦说了,她就会被云逸会秒杀!”叶楠轻易不会开口,一开口,那么就定成功。

“秒杀?”李隆成抓抓后脑,什么意思?

“哦!局长最近在玩网页游戏,跟他学的名词,我估计就是一秒钟给杀了,就这意思,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知道他们到底会把第六次定在哪里,柳啸龙对这次的交易非常重视,他本想自己干的,但是陆天豪却开始从中阻拦,我估计这次柳啸龙也知道不和陆天豪合作,他就会失败,所以忍气吞声,一起合作,那么这次是两大黑道头子一起商议的,我们要是给他搅黄了,那么那个什么非洲佬就不会再接他们的生意,给我情报的人有一个要求,就是我们不能抓人!”不能抓人也他妈能爽上天,一想到自己带人进去把白粉搬走,拿走钱,那陆天豪柳啸龙的表情一定好玩,哼!这次我看你们怎么跑。

要是办成了,自己都能名垂千古,各大报纸上的头条都是‘砚青砚警官……’哇!爽。

大伙也激动得不行,王涛拿起旁边摆放着的矿泉水瓶子,哆哆嗦嗦的,盖子都拧不开了,这几个月,跟着老大,真是大开眼界,别的缉毒组能这么厉害吗?结结巴巴道:“老……老大,可咱们能调来人吗?”

“放心,我刚才已经给局长下了一个套,告诉他武阳山下有猫腻,他会派人跟我去守着的,最少有两百个,到时候我们就带着这群人去大丰收!”拍了一下桌子,翘起腿摸摸下颚,一脸的奸笑。

“两百人?那陆天豪和柳啸龙一共最少也要带去五六百人吧?”郝云澈皱眉。

‘啪!’

李隆成也拍桌子:“我知道老大为什么让我们去找群众演员了,还有仿真枪,三千个呢,高!老大,这招真他妈的高,小的太佩服您了!”

砚青不好意思的看着手下,高什么高啊?这是叶楠出的注意,高的是她,那个什么都难不倒的神女,一个断七情,绝六欲的修女,被男人摸一下,就会在教堂里诅咒一年的人,如果她来自己身边做,那她情愿把队长的位子拱手让给她,毫无怨言,可惜志不同,哪个警局能请到她,真是请了一尊活佛。

柳啸龙这么大的人物,交易几次她都给猜出来了,比自己聪明一万倍,啧啧啧,诸葛亮,这个名字再适合她不过,等办好了,就去道谢,听几个小时的上帝也行。

“天啊!如果是真的,我们……我们南门缉毒组就……就出名了,全世界的警察都没抓到过他们,更别说得到什么好处了,那不是全世界的警察都会来采访我们吗?”蓝子激动得字都不会写了,心跳好快,好快,不为别的,更不是为了能得到那么多好处,而是为了陆天豪和柳啸龙一同合作,居然被缴获了,这在她心里,价值一千个亿。

郝云澈也吞吞口水,最为理智的一个人:“可什么叫能拿证据不能抓人?抓到证据了,就必须得抓人吧?否则会被抹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黑道头子故意放水给我们,以后好和我们合作吧?”

砚青愣住,是啊,她怎么没想过这些,心又悬了起来:“可真的不能抓人,我答应过那个高人的,我不能背叛她!”

“砚队,您觉得背叛她重要,还是继续放任这两人逍遥法外重要?”郝云澈认真的看向了砚青。

某女拿过笔杆,用力攥紧,孰轻孰重她知道,可做人总要讲究诚信,否则配正直二字吗?当初她要不答应,叶楠也不会告诉她的,抿唇道:“不能抓,总之不能抓!”

“那我们会适得其反,您想啊,那么多证据在,人也在,不抓怎么行?说出去谁信?那可是一万公斤,不是小数目!”郝云澈丝毫不让路。

“郝云澈,我这样跟你说吧,我砚青,背叛谁也不会背叛那个高人,她是我心中的信仰,好吧,进警局时确实要全部退出信仰,可她真是我心目中的神,超越了我的父母,而且没有她,我们也不会知道这次的事,我们都说好了,交易五次就不再去,你想想,没有她,我们不但得不到好处,这一万公斤还会流出去害人,我们现在谈的都不存在,可以说还会垂首顿足,现在我们能得到二十个亿和大量毒品,为什么我还要恩将仇报呢?”

如果背叛了叶楠,柳啸龙和陆天豪死了,那么还会有更多人死,这对叶楠来说,就是一种极大的罪恶,她就像圣母,她要知道她害死了那么多人,肯定会自杀的。

在她心里,人不分好坏,只要是个人,她都会相同对待,这种人,自杀是一定的。

“哎!您这么说也对,可……到时候别人问,我们怎么说?”郝云澈揉揉眉头,说不定还会被告。

砚青想了想,摘下警帽狠狠抓抓头发,突然放慢动作,笑道:“有了,这样好了,我们可以说当时不知道他们带了多少人手,而我们带去的又是学生,不敢轻易开战,首先拿到了证据,等上头给我们拨人了,再去抓捕,这样上头怪罪下来,只会怪罪局长不给我们拨人,局长又会说是市局,市局想说谁我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他们最多就被骂几句,写检讨而已,柳啸龙和陆天豪到时候能不能澄清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我估摸着他们有本事逃脱的,两个统领,这都办不到,也不配做统领!”

“啧啧啧!砚队,我不后悔跟着你了,脑子转得太快了,抓不到人也没关系,能从他们手里得到这么多,又本来可以抓到人,但是上头不给拨人,那我们就等于抓到了这两个枭雄,也得到了他们交易的证据,行行行,确定消息可靠吗?”郝云澈再无后顾之忧,拿过矿泉水,发现盖子也拧不开了。

要知道可是不费一兵一卒,哪个警局有这么大的能耐?

“当然可靠,否则我会叫你们来开会吗?我告诉你们,这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你们现在开始只要知道内幕就好,出了门就给我埋心里去,咱们警局一定有很多云逸会和卧龙帮的眼线,所以私下不可以闲聊,还有特别是警车内,最近我发现一个问题,好像有人能从警车里听到我们说话,不管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跟着我们,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小心为上,知道吗?家人也不可以说!”挑挑眉。

“嗯!”郝云澈点点头:“还有就是局长,不要告诉他,否则又该打压了,确定他会派人给我们吗?”

某女转动了几下拇指,摇摇头:“不敢百分百,但是百分之九十九,我了解他,最怕的就是后悔,上次柳啸龙成功交易军火后,我想他会提防!”

“已经有三千人报名了,一个不少,事成之后,一人一百,三十万,三百把仿真枪,十五万,四十五万,谁来出?亦或者到时候竹篮打水,怎么办?”李隆成询问向前方。

砚青眯眼,只想成功,却没想过失败,脑海里闪出一个人,陆天豪,到时候去问他借,拿过一张纸,写出一个石,一个人,后慢慢在人上加上一个深宝盖,拿这个换五十万,应该不成问题,他要不说那事,她还真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猛一提起,也还想起了一点,至于他说的那些话,她不记得了。

模模糊糊记得小时候抓龙虾去害英姿,结果碰到了一个小王子,由于是一夜未归,所以被老母打了一顿,犹记于心,幼稚园开始学写名字时,就是先写人,后写宝盖,扬唇道:“放心,不失败的话,我们不需要愁钱,失败的话,我有办法借到,但我希望不要让我去借,明白吗?”

那男人把他的灰姑娘完全当成了一个梦想,这要让他知道了,还不得烦死她?

“我们当然不想你去借,那这么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知道他们定的交易地点,就OK了,我估计不光柳啸龙和陆天豪要吐血,连局长也会被上头骂个狗血淋头,上头也会……要以此类推下去了,到时候局长还得来求我们帮他说说话,保住他的乌纱帽!”郝云澈那叫一个开心,扬名立万了要。

“那是自然!”说好话?行啊!局长的位子给她,一想到自己坐在那个位置,做梦都能笑醒了,哈哈哈!

活好了,好事才会到来,哪里像干爹那样,怕这个怕那个,她要听他的早放弃了的话,恐怕这事就轮不到她,自信的人才会成功,相信自己,没错的。

当夜

“茹云,你最近很忙吗?怎么都这么晚回来?”看着好友站在门口脱鞋,砚青就一副质问的口吻。

萧茹云胆怯的低头:“哦!最近公司要加班,不过有加班费!”如果告诉她,自己每天都陪着‘未婚夫’到处逛,她会不会杀了她?

砚青狐疑的眯眼,但也没说什么,管太多,或许会适得其反,还是忘不了西门浩吧?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一个男人而已,还打扮得这么漂亮,那西门浩值得吗?拿出一份资料道:“你看看这个,西门浩当初离开你们家后,带着他母亲去了法国,继而又去了马萨诸塞州,后来在哈佛附近救了柳啸龙,成为了柳啸龙的手下,毕业后,柳啸龙升他为堂主,后来干得很出色,一步步升到了护法,如今的位置,目前他定居在法国,等于移民,他母亲现在就在法国,茹云,一个年年能拿全校第一的人,真是个人才,只是遇不到伯乐而已,现在他遇到了,你看看他的成绩,是不是很后悔?”

“我知道,我一直就知道他是个可造之才,可是砚青,如果当初他真的一直跟着我,那么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成绩,因为他的眼里只看得到我,将前途什么的都放在后面,当时虽然我那样对他是真的因为看不起他,不过看他现在的成绩,我不后悔,如果可以重来,我还会那么做!”没有去接资料,痛苦的走进房间,后扔下包包蹲坐在了门边,为什么爱一个人那么苦?

为什么人类要有爱情?突然羡慕那些阿猫阿狗了,阿浩,我忘不了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从我们在一起,十七年了,这颗心从没变过,十七年,一生中有几个十七年?真的好想洒脱一点,除了人们说的忘情丹,恐怕这辈子,我就吊死在这里了。

有人说,爱一个人,那么看着他好就够了,一辈子,远远的看着,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辈子,我萧茹云就随你,哪怕会被砚青打死骂死,我也认了,不想再去忘了,那真的比不忘还痛苦,就这样吧,你想我结婚,我就结婚,你心里有恨有怨,说明你还是在乎我的。

这就够了。

翌日

局长办公室,砚青揉揉眼睛,掏掏耳朵,后趴在桌子上用着惊愕的目光瞪着老人:“你说真的?”

“嗯!去吧!人已经都给你安排好了,两百个。”老局长把人数名单向前推了推。

“您这么做就太对了,我告诉你,这地肯定有问题!”算你聪明,否则真走了什么对中国来说不能失去的东西,我就第一个指着你的鼻子骂,眸子不经意看向那把椅子,局长局长,砚青砚局长,这名号,太响亮了,走到哪里都能仰着头走了,特别是在这老头面前,到时候她就把他分去陪四婶看门,多好的安排是不是?两个老人有事没事就聊聊家常的,免得在这里冒险的好,瞧瞧,她多孝顺啊?

“看什么呢?”老局长低头瞅瞅椅子,后不解的瞪眼:“你说得没错,不管如何,防患于未然,反正最近也不缺人手,那些人都是特种部队来的,将来是要进反恐组,你务必把这柳啸龙看好,且尽快查出武阳山到底有什么问题,在这期间,你要分工合作,怎么调配,你心里有数就行,野狼给我尽快抓住,上头已经在催了,市局很重视这个案子!”

砚青赶紧拍拍胸脯:“放心,为了当上……为了局长您,我也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局长满意的起身拍拍手下的肩膀:“好样的,去吧!”

“是!”一跺脚,敬礼后立马转身而出。

当局长当局长,当了局长就想办法把市局给挤下去,不能说她心太大,古人云,不想当将军的士兵那不是好士兵,砚青云,不想当局长的警察那不是好警察。

“走了走了!”

李英见砚青招手,赶紧拿过帽子戴好,想放大步子,见老大走得很慢就狐疑道:“老大,为什么您最近走路都慢半拍?”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

“哦!我是为了成为下一个发明家!”第一聪明人,七家名牌医院说的,她要不信,就成傻子了。

“啊?”李隆成也走慢,不敢走老大前方去,摸摸脸也很是不解:“走路慢就能成发明家?”见她很是认真的点头就更狐疑了:“老大,您想发明什么?”

“一旦人犯罪,就立马主动来警局自首!”到时候我们就不用这么累死累活的去抓了,坐这里审理就好!

“有这么傻的罪犯吗?”

“我这不是还没发明出来吗?会有的!”全世界六十八亿人口,而她是第一,有什么发明不出来的?汽车不用加油加气,直接开,这些都做不到,还算什么第一?

大伙无奈的摇头,这玩意,谁不想发明?不过也不难,给水里下点东西,一旦犯罪,不来肝就疼,可那样的话,大伙估计都要被撤职了。

武阳山下

砚青双手叉腰,目不斜视的眺望着前方大片田园,面无表情,腰间别着一把装手枪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