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隔壁有个火辣骚妇

幽夜西宁

分享人:幽夜西宁

2016-04-22 | 阅读:

“有点疼,你轻点!”一个女人的声音,随之没有了动静。没过一会儿,一个女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透过围墙上一个小洞,肆无忌惮地又传进了厂区里面。

此时,夜里九点多钟,大林和木头两个年轻小伙刚好来到围墙下,他们背靠围墙,想坐在那抽烟,偷空歇会儿。

这是一家染色厂,以前是村办企业,曾经红火了几年,后来因经营不善和村主任往死里贪,工厂资不抵债,不得不关闭。前些年,为甩包袱,按照乡里的意见,厂子要实行股份改制,于是城里的能人杨大仙把厂子买了过来。大林和木头就是那时被招进厂子的,俩人都18岁,到现在已上班两年了。

这两人从没近过女人,哪听过女人这种媚惑声音啊!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男女亲热场面,也是一闪而过,轻描淡写。

他俩屏住呼吸,慢慢移到墙上那个半块砖大小的小洞跟前。虽然看不见外面情形,但听得更清楚了,甚至连女人呻吟间隙粗粗的喘气声都听得很清晰,还有一阵阵或快或慢“哧哧”的摩擦声。他们奇怪,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听着这“激动人心”的声响,大林和木头感觉身体活烧活了,有一点难受,俩人的身体里似有万马奔腾,欲冲出栅栏。

一颗烟的工夫,围墙外的异样声音停止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那口子明天回来,你别来了,我出不来。”

“那,后天呢?”听上去,是个中年男人。

“后天下午如果我到大队找李姐唠嗑,他就是走了,你晚上就过来等我。”俩人约定了暗号。

之后,又听到女人嗔怒的声音:“别摸了,咱赶紧走吧,一会儿给人看见。”一阵唏唏嗦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墙外又归于平静。

大林和木头站起来,扑棱扑棱身子,俩人同时骂了一句:“他娘的,一对狗男女,野鸳鸯。”

木头拽了一下大林的胳膊,问:“林哥,后天咱啥班?”

大林踢他一脚,骂到:“你成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能记住个啥?后天咱早班。”

“那,后天咱就听不到了。”木头呆呆的说到。

“你小子,这事到惦记上了,回头咱和别人倒班,让他们上早班,咱上夜班,还不乐死那几个小子。”大林咋了咋嘴,忿忿地说。

大林抬头看了看满天繁星,扯了一下木头:“赶紧走,要不活干不完了。”

随后的一天,木头在家里干啥活都没精神,他往大林家跑了好几次,也问了好几遍:“林哥,你跟他们说好了咱倒班吧?”

每一次都被大林骂一通:“你个傻木头,不早对你说了,倒好班了。”

那天,本该8点钟交接班,他们俩人却早早到了厂里。换上工作服,他们没有去接班,而是拿了根铁棍,爬过围墙,到了厂外。

他们找到围墙外“野鸳鸯”待过的地方。这儿靠墙堆着好多秫秸杆,在两捆秫秸中间是一块平整的空地,空地上散乱着一些被压扁的秫秸杆。俩人站在秫秸旁边,冲围墙撒了泡尿。之后,在正对空地的地方,用铁棍捅下一块砖头,墙上露出一个了小窟窿。

接班后,大林和木头手底下马里地把要染的匹布下到染锅里,按下开关,匹布在机器的带头下转动起来。他们又把蒸气开到最大,染锅立即传出“滋滋”声。

染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热浪翻滚,蒸汽弥漫。他们往锅里加入颜料,很快地,一锅布染好了。见俩人这么卖力的干活,组长很高兴,过来表扬他俩,木头却一直对着大林傻笑。

大林抬头看了看车间的墙上挂表,快九点了,于是对同班人交代了几句后,同木头一起又朝厂围墙走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近围墙,手撑地,慢慢坐下,背靠围墙,伸耳仔细听着墙外。

此时俩人不知道墙外是不是已来了只“鸳鸯”。他们怕点烟时打火机的火苗透过墙洞惊了外面的人,所以俩人都没有抽烟。

大林和木头轮流脸紧贴住围墙上那个早已捅好的窟窿朝外看,看了几次都没有人来,大林气恼地骂到:“娘的,还不来,还来吗?”

木头没有应声,换下大林,脸更紧紧地贴住墙面,好象要把脑袋穿出围墙,将那两个人抓来似的。

等了一会儿,木头忽然转过头,朝大林摆了下手,脸上明显激动起来。

大林急急推开木头,对着窟窿朝墙外看。他看到有个人晃晃悠悠朝这边走来,起先在远处时,这人走得很慢,很随意,好象无事闲遛似的,快到工厂围墙时,他小心地向四周看了看,发现附近没有人后,就快速小跑过来,一屁股坐在那两捆秫秸杆当中的空地上。

这个人不会想他身后的围墙上多了个窟窿,只间他把地上散乱的秫秸杆归置在一起,铺开,又用手拍了拍,然后,拿出烟,抽了起来。这一切,都被大林看在了眼里。不过,他一直背对大林坐着,仅从背影大林看不清楚他是谁。

烟雾顺着夏季里的丝丝烤人热风,穿过墙上的窟窿,直往大林和木头的鼻子里钻。潮湿加上烟味,俩人都感到鼻子有点呛,他们使劲捂住嘴,忍住咳嗽。

不一会儿,那女人来了,只见她快步走到男人跟前,还没等开口,就被他一把拽下,坐在男人了怀里。

大林看见那女人边推男人往她怀里拱的头,边自己解衣服,小声说:“别瞎弄,等一下,我自己来,上次那件衣服被你扯破了,我家男人还问我怎么弄的呢?”

女人的衣服被解开,白花花的肉露了出来,大林看傻了。之后墙外人再也没有了说话声,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天大林和木头曾听到的女人呻吟声和噗嗤噗嗤的异常响声。

男人和女人折腾了好一阵,大林和木头看得也是目瞪口呆,身体发热,直流口水。

那两人走的时候,大林听出男的是村支书,女的是村里有名的美人,泥瓦匠刘二的媳妇。刘二结婚七、八年了,不知啥原因一直没有孩子。村里不少人猜测,说是刘二不行。

他心里骂到:“狗娘养的。”随后掏出烟来,自己点上一只,又扔给木头一只。

下班回到家,大林胡乱吃了点面糊糊,之后,抗把掀,走出家门,随他爹到地里给麦子浇水去了。

他家的地和泥瓦匠刘二家的相临,他看到刘二媳妇也在地里。她正低头铲开田埂,让井水流进麦田。

她穿着黄绿格衬衣和黑色裤子,可衬衣里没穿内衣,胸前的两个“大馒头”在阳光的映射下,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用力刨挖,它们不停地晃动。她的裤子紧紧包裹着丰满结实的臀部。

看着这女人,大林嘴里又咽了口唾沫,“奶奶的。”心里又骂了一句。

中午时分,同村的小胖来他家,找他喝酒。大林问:“你不是早班嘛?咋不在班上?”

“咳,厂里今天没水,都歇了。”

“咋?咱厂不是用村里的井水吗?怎会没水?”

“是这,厂里差村里下半年的水钱,厂长跟村里说了好几次,想晚给几天,一些加工费没结回来,暂时没钱给。村上等了一个星期,看厂子还不交钱,就把水停了。”

听完小胖的话,大林站起身,两脚踩到凳子上,蹲在上面:“一会儿我去问问厂长。”

喝完酒,大林晃晃悠悠骑着自行车来到厂里。他喝的有点高了,嘴里说话不是很清楚。坐在厂长对面,他醉声说:“厂长,我要是能让村子给厂里放井,上次你扣我的一百块钱,能还我吗?”

“你小子,你要是真能让村里容咱几天交钱,今天就把水放过来,别说那一百块钱不扣,补发给你,我还单独奖励你一百。”

“真的?”大林醉着眼问。

“真的!你还不相信我吗?”厂子有一搭无一搭的说。他没想着大林能办成这事,他已经托付村里好几个人找支书谈,都没谈成,一个楞头小子能说成?他不信。

大林扶着桌子站起来,嘴里不利索,大声说到:“你,等着,小样,我就不信了。”

厂长也不知道大林怎么说的,反正在大林走后不到半个小时,村支书就来电话,跟他说可以再容染厂一个星期交水费。村里也很快给厂子合闸放水了。

当天晚上,木头到大林家,找他一起上班,大林正躺在院子的阴凉处睡觉。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喝口水,起身走到墙角的脸盆跟前,胡乱洗了把脸。随后,扯下凉衣绳上的褂子,从衣兜里掏出三十快钱,递给木头说:“去小铺买条烟,给我一盒,省下的都给你。”

木头傻乐着接过钱:“你今天对我咋这么好,嘿嘿嘿。”

上班的时候,木头一直催大林快点干活,而大林好象心不在焉,干活一点不像往常那样利索。木头凑到大林跟前,小声说:“一会儿咱还去不?”

大林知道他问的啥事,没好气的说:“去啥去啊,干活。”他知道,厂墙外的那两个人,再也不会来了。

一晃大半年过去了,大林的岁数也到了结婚年龄。初春乍暖还寒的日子,大林的妈妈紧着找人为他张罗对象。周围临村的姑娘大林见了好几个,大人们都很满意,但大林不同意。他看上了村后的莹莹,这是在他妈妈三番五次盘问下,大林才说的。

目标有了,大林的妈妈就赶紧找媒人去提亲。可事与愿违,托了好几个媒人,女方家就是不同意,大林的亲事也就一直没有提下来。

婚事可以缓一缓,院落得盖整齐。大林家请了不少人帮忙盖西厢房,其中就有泥瓦匠刘二。按习俗,房子上梁要管盖房人一顿酒。那天晚上,刘二喝多了,大林妈妈喊来刘二媳妇,让大林帮着把刘二搀回了家。

大林和刘二媳妇死拉活拽把刘二弄到了他家。刘二死猪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刘儿媳妇心里鬼,一直不敢正眼瞧大林,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刘二媳妇让大林坐在沙发上,到外屋拿过一个小篮,里面有炒好的花生,递到大林面前。大林不客气地接过来,伸手拿起花生就磕。

刘二媳妇问大林:“大侄子,说媳妇没?”

“呸。”大林吐出一个花生皮,恨恨地说,“莹莹家不同意。”

“谁?莹莹?那可是个俊闺女,赶明儿我给你说说去。”

此时,已是春节过后,天还有些冷,刘二家里的土暖气烧得很热。灯光下,大林看见刘二媳妇很娇媚,脸红扑扑的,胸鼓鼓的,薄薄的小嘴微微张着。

透过刘二媳妇的大红毛衣,大林似乎看到了她那白得刺眼的胸脯,诱人的呻吟声好象也传进脑子里。他的身体又有些发热。

他站起来,打扑打扑手,说了声“走了??。

刘二媳妇赶紧跟出来去插院门。在院门过道,大林停下,没有回身,有些不容质疑地跟刘二媳妇说:“你得帮俺说成了。”之后,就快步往家走去。

不知道刘二媳妇怎么跟莹莹家说媒的,反正,这次莹莹的家人答应了。

按当地风俗,媒人提亲成了,男方要给媒人五百块钱,名为“谢媒钱”。大林的妈妈当天就把“谢媒钱”给刘二媳妇送了去。

晚上,大林的妈妈把这事和大林说了。大林听后,气呼呼地说:“咱家的钱她也敢收?我找她去。”说着,顺手揣了盒烟,去刘二家。

刘二媳妇正坐在板凳上在外屋洗衣服,看到大林气呼呼来,她赶紧站起来,两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招呼大林到了里间。

“我妈下午来过了?”大林语气冷冷的问。说完,他掏出烟点上,冲着刘二家吐出一口烟气,烟雾立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来了,来了,还给我拿钱过来,咱两家啥关系啊,这钱我能要吗?正打着洗完衣服给大娘送过去呢。”刘二媳妇赶紧接茬。说着,她从立柜抽屉里把钱拿出来,递到大林跟前。

大林脸色有点好转,接过钱来,没有说话,揣进兜里。

“叔呢?又去盖房了?”大林有一答无一答的问。

“是,在临县,去两天了,后天回来。”大林媳妇声音听上去有点哀怨。

“他还找你不?”大林看了刘二媳妇一眼,声音硬硬的。

“谁?哦,没,我们早断了。”刘二媳妇脸通红,声音喏喏,神色慌张。

麦收后,大林和莹莹结婚了。这年大林正好22岁。

大林结婚后,他父亲把家里的地分给他两亩,大林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地里忙碌。一去地里干活,他几乎几能看见刘二媳妇,但两人很少说话。有时候看她忙不过 来,就走过去帮一把,但他还是无话。

不过,从大林的眼神里,刘二媳妇似乎看到了只有在已婚男人的眼里,才能见到的东西,那是欲望,为此,她的心扑腾扑腾跳过好多次。

干活时,刘二媳妇看到大林满头大汗,偶尔也会走过来给他瓶水喝,或递给他条毛巾擦汗。

日子就在这种平淡而又忙碌中一天天过着,一种欲望的东西也在积蓄着。

春节到了,村里一派喜庆景象。

那天,大林家来了不少亲戚拜年,大林陪他们喝了不少酒,但没醉,因为他心里装了一件事。

酒席上,一想到这事,大林那已成男人的身体就更加燥热难耐。他盼着酒席快点散,亲戚早点走。

酒席终于散了。送走亲戚,大林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刘二家。他知道,这个日子里泥瓦匠刘二不会在家,他准是不知在谁家又喝得酩酊大醉。

他推开院门,刘二家果然静悄悄的,推门进到屋子,走到里间,看到刘二媳妇正倚在床头看电视。他一屁股崴在紫红的草革沙发上,看着刘二媳妇,轻轻喊了声:“婶儿。”

“你过来了。”刘二媳妇起身,帮他倒水,拿瓜果。

刘二媳妇俯身递水的时候,一股清香袭向大林。他感觉似乎头有些发晕,一把拉住刘二媳妇的手,声音颤颤的又喊了一句:“婶。”

刘二媳妇推开大林的手,脸色红润,没有说话,不自然地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又坐回床上看电视。

大林呆坐在沙发上,不时地瞄一眼刘二媳妇。刘二媳妇似乎根本没注意她,一直双手抱胸,静静地瞅着电视。

大林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刚送到嘴边想吃,他突然发现刘二媳妇正眼神妩媚地盯视他。他心里一热,手一哆嗦,苹果一下子掉到地上,滚落进沙发里面。

他低头弯着身子,手往沙发里够了够,但没有摸到苹果。

刘二媳妇走过来,让他往边上挪了挪,自己弯腰,撅着屁股伸手到沙发里去摸索,她的脸几乎碰到了大林的腿。

吻着女人的香味,看到她的滚圆臀部,大林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抱住刘二媳妇。刘二媳妇软软倒在了大林怀里。

“媳妇怀孕,不让我近她的身子,已经一个多月了。”大林喘着粗气说。

“别这样,对不起你媳妇。”刘二媳妇嘴上这样说,身体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见过的你身子,就是这儿,白白的。”说着,大林往刘二媳妇那鼓囔囔的前胸摸去。

“你这个小坏蛋,小谗鬼。我早知道你的坏肠肠。”刘二媳妇嘴里喷着热气,“今天不行,我带着身子呢,以后再说吧。”

听了刘二媳妇的话,大林感到索然,兴致立即减了。他放开她,站起身,拽了拽衣服,然后走出了刘二家。

他回到自己家中,看到妻子莹莹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低头亲了亲莹莹光滑额头,抱了抱她圆圆的双肩,然后脱下衣服,钻进被卧,也睡了。

东方出现鱼肚白。不知谁家的狗领头叫的,村里的狗几乎都跟着叫唤起来,狗吠声将大林从睡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眨巴几下眼睛,然后用食指抹了抹眼屎,手在大红被面上蹭了两下。他看到一丝淡淡的光线从透过大红窗帘的缝隙钻进屋内,在窗台下莹莹的梳妆台上留下一光亮。

他侧过身,看到莹莹闭着眼,似睡非睡,眼皮下包裹着的眼珠动了几下。大林的脑袋凑到莹莹脸边,手伸进莹莹的被窝。

莹莹穿着秋衣秋裤睡觉。暖暖的被窝里,隔着莹莹那件柔滑的秋衣,摸她的两个奶子,大林感到很舒服。其实,莹莹已经醒了,但她不吱声,知道这是大林的习惯,睡醒后他的手就不安分。

大林下面感觉有点涨,她撂起莹莹的秋衣,手伸进去,抓住了莹莹那两个因怀孕而有点变大的乳房。莹莹有点笨拙地扭了扭身子,转向大林,带着睡后的懒声,轻轻说到:“你干啥啊?别弄,痒痒,难受。”

大林没说话,他把自己的被子往莹莹的被上搭了半截,然后,一只手从莹莹的脖子与枕头间伸过去,搂住莹莹肩膀,往自己跟前抱了抱;一只手掀开莹莹的被窝钻了进去。

“干啥啊?可不行!”莹莹边急促地说,边往外推大林。

“那啥,我吃一口,只吃一口。”大林说着,头拱在莹莹胸上。

莹莹没有再推大林,她两手抱住大林头两边,随时准备着把他推开。待大林咂摸了几口后,她推了推他:“行了,一会儿俺也挺难受的,又不能来,你再睡会儿吧。”大林恋恋不舍地从莹莹的被窝里缩回身。

他很饿,根本不想再睡觉,只想吃点东西。得去他娘屋里找,他自家啥都没有,因为按照风俗,结婚后头一年过春节,他和莹莹要在娘屋里过。

他坐起来,穿上衣服,两脚耷拉在床下,够着旅游鞋,脚伸进鞋里。之后,他踩着鞋跟,趿拉着鞋,走出自己房间。

此时他爹和娘还没有起来。外屋的碗橱里,三两个盘子里有一些菜底儿,是昨晚待亲戚剩下的几个,他娘舍不得扔。他娘就是这毛病,吃饭剩下的菜汤不舍得倒,说是倒里点开水,泡馒头吃,又是一顿饭。

“咋,真能造,啥菜也没了。”大林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多少剩菜,他心里骂到。他从碗橱里端出一个盘子,那是白菜炖肉的菜底儿,里面白菜没剩几块,更别提肉了。他又拿过暖瓶,“忽”地一下在盘子里倒了点水,又用筷子搅和搅和,一些油星在盘子里旋转。之后他掀开旁边篦子上面的屉布,看了看,从里面拿出两个馒头,攥在手里,大口吃起来。

吃了几口馒头后,他低下头,弓着身子,嘴噌着盘子边,想喝汤。汤很热,这样喝不得劲,他于是用手托着盘底,伸嘴到盘子边上,吸溜着热汤,他不时得轻轻转动一下盘子,找汤较凉的地方。

大林想起昨晚为刘二媳妇,自己连饭都没吃多少,等到了她那儿,可偏偏她带着身子,让火烧火了赶去的自己很扫兴,临出他家门的时候,他下面还有些立呢。一想到这儿,大林就来气,往地上嘴啐了一口唾沫,骂到:“这婆娘,在野地里乱搞的时候,啥事也没有,看回头咋整治她。”说着,他狠狠地咬了口馒头,在嘴里捣鼓几下,咽了下去。

大林很快吃完了一个馒头,手里举着另一个馒头刚要吃时,房门“砰”的一声,响动很大,门被突然撞开,门身重重地拍在门后靠墙放着的脸盆架上。大林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馒头“啪”的掉在桌子上,又慢慢转悠着滚落到地上。大林没顾得拾它。

“谁?找死呀。”他赶紧站起来。

他看见一个黑影弯腰低头,缩着脖子,大半拉脸埋在外套里,一头扎进屋来。进屋后,他放开裹住半拉脸的外套,露出脸,嘴不停地朝手上哈气。

“那啥,林哥,是俺。”闯进屋的是木头。他被冻得脸通红,嘴唇发紫,说话都不利索。

大林站起来,趿拉着鞋,走到木头林跟前,照着他肚子使劲踹了一脚,嘴里还骂到:“你小子,找死,闯丧啊!”

木头两脚蹦了蹦,侧身躲开,站到了盆架边,两手捂着冻得有点发僵的腮帮子。

大林用劲过猛,鞋被甩到了门口。大林单腿着地,往身后跳了两跳,手扶住了桌子,然后他大声吓唬着木头:“发傻呢?还不把鞋拿过来?”

“嘿嘿,你这是金…啊…金鸡独立。”木头看着大林,从懂得发木的脸上挤出笑,对大林说。

“哼,你小子,没上过几天学,还那啥,知道个金鸡独立。”大林也闷嘴笑了。

“哥,你快给俺找条毛裤,冻死俺了。”木头着急地说。

这个时候,大林才看清。原来木头上面空心穿着防寒服,下面只穿着一件说黑不黑、说灰不灰的秋裤。

“你这是咋了?”大林一边穿着木头踢过来的旅游鞋,一边问他。

“是这,昨晚在愣头青那儿耍了一宿,早晨回来躺床上刚要睡着,俺爹进来了,他脱下鞋,撂起被窝,照着俺屁股就打。” 木头说。

大林娘屋里生着土暖气,屋里挺暖和,待了这一会儿,木头感觉不那么冷了,身上冻僵的感觉有点缓过来了。于是他慢慢噌到大林跟前,往盘子里瞧了瞧。

“准是你小子又去耍钱了。偷你爹钱了吧?”大林弯腰撅着屁股拣掉在饭桌下的馒头。

“嘿嘿,昨晚吃饭,俺爹不让喝酒,俺想往你这儿喝两口。来的路上,在大队门口碰上愣头青和三赖,非拉俺去耍钱。俺回家,把俺爹放在烟叶袋子里准备买棉花籽的钱,拿了二百,和他们耍了一宿。咳,倒霉,捞不上好牌,钱都输了,本来还想赢俩钱买烟抽呢。”木头蜷缩在凳子上说。

“看你还真是一个木头。你傻啊,人家明显不是圈上你,让你输钱吗?那几个混球,连厂子都不收他们上班,你还跟他们搅在一起,能有你好果子吃?”大林忿忿地说到,“看那天我咋整治他们。”

说着,他把刚从地上拣起的馒头扔给木头,说到:“咋?哦了?吃这个。”

“嘻嘻,都脏了,你咋不吃呢?”木头接古馒头,边划拉上面的土,边嘻嘻哈哈问大林。

“给你吃就不错了,你看篦子上还有吗?这是昨晚剩的。想吃好的,外面缸里有,可都冻着呢,你吃得了吗?”大林没好气地说。

说罢,大林回到自己房里,想给木头找穿的。

媳妇这时候已起来,正坐在梳妆台边,她刚梳完头发,此时正拿遥控器冲着电视选台。大林随意瞄了两眼,恰巧看到一个电视丰胸广告,里边的女人丰腴妖艳,大半个乳房裸露,表情情感,画面虽一闪而过,但大林还是受到了刺激,觉得有一种冲动。

他看了一眼莹莹,莹莹的小肚子已有隆起,所以将本就不太丰满的乳房,衬托得更小。“她的咋那大呢,狗娘养的,昨晚没看,一会儿得去看看。”大林想到了刘二媳妇那两个大奶。

木头穿上大林找来的衣服,吃完馒头,喝光菜汤,还要和大林闲扯,被大林赶了出走:“去,去,去,该干啥干啥去,我还有事呢。”木头没干敢再言语,悻悻地走了。

大林走进里屋,他娘刚起来,正收拾床铺。大林说:“娘,待会儿我给刘二家送点心去。”过节了,得给媒人送些东西,表示一下意思,这是当地风俗。

在家里磨蹭了大约一个时辰,大林才拿上两盒点心来到刘二家。进院他喊了两声“叔”后进到了屋里。

刘二今天起得早,正在外屋吃早饭,待会儿晌午时,临村有人来找他说盖房的事。刘二媳妇正在东屋里间,边磕瓜子,边看电视。

刘二热情地招呼着大林,大林把点心放到桌子上:“叔,俺娘叫送来的。俺婶呢?” 他说着,两眼往里间瞄。

刘二媳妇赶紧出来。她今早换了一件浅蓝色毛衣,将她的脖子和脸衬托地愈显白净和滋润,坚挺的胸脯似乎也更高了。一见刘二媳妇,大林的两眼就像探照灯一样直接探射到她诱人的胸上。

“大侄子来了,你看,还拿啥东西啊。你娘可见外了。”说着,他把大林让到里屋。一进屋,她不自在起来,先是低头抻了抻床单,然后两眼火辣辣地又看了看大林。这时,刘二也跟了进来。

一只烟的工夫,大林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直直地说:“俺走了。”刘二媳妇赶紧送出来,刘二也要跟着,被她媳妇拉了一把说:“你穿衣服少,别出去了。”

刘二媳妇送大林走出房门,背对门,随手把门代上,拉严。

她一言不发,只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热,送大林到了大门口。在门口,她刚要说“你慢走”时,大林微侧了一下身子,声音低沉地说:“去西头,新宅子那儿,我等你。”说完,匆匆走了。

刘二媳妇愣了一下,脸上先是不自然,随后飘出两朵红霞,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紧紧捂了下毛衣领口。

进门后,她自顾走进里间,坐在床头继续看电视。此时,电视里演得什么她一点没看进去,她心神不定,不停地看墙上的挂钟。

大约一刻钟后,她出来问刘二:“后村找你盖房的啥时到?”

刘二已吃完早点,正坐在桌边,脸朝门口抽烟、喝水,听到媳妇的问话,他随口应到:“晌午,还有一会儿呢。”

“哦,那正好你看家,我去一下咱新房那儿,看看窗户上的塑料布咋样,前几天一直刮风,我怕有刮掉的。”她对刘二说。

“快去快回。壶里有热水吧,一会儿来人得沏茶,你把茶叶罐拿出来。”刘二说。他没有看她,脸仍然朝外。

刘二家新盖的房在村子最西头。其实,按理说他没有孩子,用不着再盖房了,但村里就是这风气,哪家不盖房,就是日子混得不好,让村里人瞧不起,自己好象也抬不起头似的。

刘二媳妇顺着村里那条最宽的路往北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朝西拐进一条小胡同。出了小胡同,放眼往去是一片绿油油的返青麦苗。她又北顺着麦地边的一条小土路,朝自家新房子走去。这是一块村里两年前“放”的那片宅基地,有的人家已在这里盖起了房。这里还没有通水拉电,不方便住,所以虽房子已经盖好,但还是没有人搬到这儿住。这里几乎所有的新宅院都没有垒围墙,窗户和门上也没装玻璃,只是用塑料布按在上面,勉强挡住一些风雨。

刘二媳妇一拐进来,就看到大林正在他家新宅子后面,拾起地上的砖头,往墙跟码。这处宅子是大林家两年前盖的,本打算让大林在这里结婚,可这儿没水没电的,大林的父母只有在老宅子那儿又就合盖了两间房,让大林在那儿结的婚。

从刘二媳妇家出来后,大林径直来了这儿收拾散乱在地上的砖头。他拾掇砖头时,脑子里一直闪着电视中那些妖媚女人的画面,更想象着刘二媳妇的两个大奶子是啥模样,他恨不得立即扒开她的衣服,瞧个仔细,然后使劲揉搓一番。

刘二媳妇一拐弯,他就看见了。他看到她胸脯挺挺的,里面的两个大奶子,随着她走路时的扭动,不停地颤动。大林的心扑腾扑腾跳速加快,脸也热了,身子下面更热,它在慢慢胀大。

他看到刘二媳妇走到她家房子跟前,解开拴在门上的细麻绳,闪身进去。大林赶紧扔下手里的砖头,先往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快步朝刘二家的房子走去。

“这骚娘们,咋这么半天才过来。”他搓了搓手,一边想,一边三步并两步的,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她房门前。他推开还没油漆的房门,快速走了进去。

房内,刘二媳妇正抱着刚从地上拣的几根秫秸,想把它们立在墙上。看到大林急惶惶闯进来,她立即脸露红润,一双眼睛火辣辣地看着他。

大林直着两眼,快步冲到她跟前,急速把她怀里抱着的秫秸扒拉到地上,然后一边往后推她,想让她倚到墙上;一边伸手到她脖子那儿,往下拉防寒服的拉链。拉了两下没拉动,他有点急。

刘二媳妇边后退,边拉扯着大林的胳膊说:“你做啥呀,急啥。”此时她已靠在了墙上。她把大林的手从脖子那里拿开,他的粗鲁弄疼了她的脖子。

她红着脸,埋怨的口气说到:“跟你说过,我还带着身子呢,你别胡来。”不过,大林那有点粗野的动作,和粗粗喘息的声音,在她看来,那才是男人,她有了一种久违的舒畅感觉。

她的脸色更加红润,眼神也更加妩媚,心跳加速,还有一点麻麻的舒服感传遍全身。其实她渴望着被进入、渴望被征服,哪怕是一种被强奸式的进入,或一种野蛮式的征服,她也不加拒绝,心甘情愿,恣意接纳。

她娇声喘息着,抱起大林的头,两眼欲火喷发,呓语般问大林:“我的乖乖,肉肉,你要吗?真想要?”

此时大林不再和她的拉链较劲,而是撩起她的防寒服下摆,从下面把手伸进她毛衣里,里面很暖和,在秋衣外面,他摸到了鼓鼓的乳房,他疯狂地抓着一个,揉攥、搓捏;然后换另一个,同样地揉攥,搓捏。

刘二媳妇脑子有点迷糊,她抱着大林的头,声音颤抖着说:“别,可别,我是你婶。你轻点,抓死我了,疼呢。哎呦!”

手这样往里掏,够着摸,让大林感觉很不得劲,他喷着热气说:“你解开。”

“啥?”刘二媳妇没听懂。

“把外面拉锁解开。”大林急急地说。

这时他隔着秋衣,感觉到了乳房上的小小突起,硬硬的。他知道那是乳头。他用手指想捏住它,但隔着衣服,根本捏不住。他急了,使劲往上拽她的秋衣。秋衣扎得很紧,又很长,大林拽了好几下,才把它拽出来。

一下子,大林手就伸了进去。先是摸到了刘二媳妇的乳罩,他不管不顾地把它撂上去,然后,一下就摸到了大大的乳房,比他媳妇莹莹的大好多,抓在手里满满的。

此时,刘二媳妇娇喘不停,防寒服的拉锁已被她拉开。她把防寒服敞开到两边??这下她的整个胸露了出来,两个白白的、挺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大林面前。

她把大林的头使劲按在胸口,忍耐不住地柔声说到:“你吃,你快点吃。”

大林没有马上吃。他抬起头,两眼盯视着她的乳房。他要好好看看,她的乳房为啥那么大,是不是和电视里的一样白,一样大。大林除了自己媳妇,从没有这么亲近地看过女人。此刻的他,眼睛充血,脸烧烫,下面硬硬的,隔着俩人的衣服抵住她的身子。

他开始吃了。吃得如花生大小的乳头,越来越硬挺,越来越圆润;吃得她,欲眼迷离,欲声急急;吃得他自己,坚挺如矛,坚硬如钢。他喊到:“我想进,行吗?能行吗?”

刘二媳妇感觉到自己小腹上被紧紧地顶着,她伸下手隔着裤子摸了摸,喘着粗气说:“不,太脏,再等几天,身子还没完呢。你看。”

说着,她松开裤钩,拉下裤子上的拉练,手往外拽开些毛裤和秋裤,露出了白嫩、细腻的腹部。然后她拉起大林的手往里搁,说到:“我的乖乖,你摸摸看,真的没有完呢。”

大林进去摸了。他摸到她内裤那里好厚,是垫的东西。他不死心,手又伸进她裤衩里,朝下慢慢蠕动着,她感觉她那里密密麻麻。但他不想再往下“深究”,他知道,女人带着身子,强行做事,会脏得一塌糊涂。

想到这儿,他的性趣降低了好多,于是想起身离开。

刘二媳妇又使劲搂了搂他,咬着他的耳朵说:“还有三四天就利索了,再忍忍。”她这个“再忍忍”不知道是说给大林,还是说给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她解开了大林的皮带,手伸进他裤里,摸住大林那里。大林被他摸得挺舒服的,也不自觉地抱紧了她,似要欲火难收。

大林有点受不了了,他把她的手拽出来,一下子推开她,倔倔地说:“不了,这样感觉不得劲。”

刘二媳妇似乎还有些痴迷,她呆呆地看了看大林,颤声说到:“还有四天开集,开集那天你去,啊!”大林知道,她说的开集,是指元宵节后,正月十七,村里的集市又重新开始。

开集那天,村头异常热闹。这时小孩手里都有些压岁钱,所以会拥到集上买零食吃。而大人们呢,更多的是看一看农用工具,遇到合适的就买上一两件,为来年做准备。

大林早早到了集上,匆匆给莹莹买了几样水果后,他没有再转,拎着水果赶紧回家了。莹莹正在院里凉衣服,他没进院,把水果撂过道,对媳妇说:“我再去逛逛。”之后转身出了院门。

正在他朝刘二家走的时候,在胡同口他看到年前厂子里新来的仓库保管员小新。小新和他妻子是同学,莹莹曾告诉过他。

小新是个俊美的姑娘,个子不高,一双杏眼很有神,乳房小巧而又挺拔的,她的腰很细,臀部却很大,一条牛仔裤紧紧包裹健美的双腿。进厂后,她言语不多,大林也是在领活时,和她说过一两次话,不过,有莹莹这层关系,小新和他的话还是比较多的。她说话声音很甜,让人觉得舒畅。大林爱听这种柔细的声音。

“嗨,你咋到俺村来了?”大林跟小新打声招呼。

“俺找姑来了,想和她一起逛集,她说有事,俺就自己来了。”小新甜而脆地说。

“你姑姑是谁啊?” 大林问。

他问这话时,小新已走到他面前,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咋?莹莹没跟你说吗?是刘二家的。”说着,小新那双明亮的眼睛看了看他,然后就没再多说话,径自朝集市走去。

大林目送小新窈窕的身影远去,心想:“这妮,挺不错的。”

他又继续急忙忙奔向刘二家。推门到了院子里,院里没有刘二的自行车,知道他又出门了。他没有吱声,直接推开房门走进去,站在外屋,喊了一声:“婶儿。”

“这儿呢,是大林吗?”声音从西屋发出。

“是。”大林朝西屋走去。他听到里面有匆匆拨开插销的声音。

大林来之前,刘二媳妇在西屋正拿掉了色的绿色塑料盆洗下身,大林喊她时,刚好洗完,正要擦干。她想,已经和大林那样了,索性也就不背他,于是听到大林的声音后,就蹲挪着身子,光着下身给大林打开了门插销。

大林推门一看,刘二媳妇正弯腰撅着屁股擦下身呢。大林看到了她那两个又白又圆的“小山包”和一条深深的“沟壑”。

“刚才娘家侄女来了,说了会儿话。”刘二媳妇边和大林说话,边很快地擦了几下,随后她提起裤子系上。

“是,我看见了,她在俺厂做保管。”大林往里走了几步,咽了口唾沫。

“哎,也是个苦命孩儿啊!刚结婚仨月,男人在砖厂干活,被拖拉机撞了腰,瘫痪了。这不是年轻轻的守活寡吗?挺好的孩子遭罪了。”刘二媳妇说着话,把毛巾扔到旁边小板凳上,又弯腰端起塑料盆,想出去把水倒了。

她端着盆,刚走了几步,大林从后面就搂住了她,手不安分地摸着她的胸:“那妮长得挺俊,腰很细。” 他边说话,边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

在西屋门口,刘二媳妇端着水盆,扭了一下腰,轻声说了句“等会儿,我去把水倒了。”

大林哪里还顾得上,他两手忙活着。

集上,小新拿钱买东西时,才发现她把钱包拉在姑姑家了,于是又返回来拿。当她走到房门口,握住门把手,刚要推门进屋时,发现姑姑正端着盆,身子冲外,可头却扭向西屋。她感觉奇怪,仔细看了一下,这一看不打紧,吓了她一跳。她看到,从姑姑的毛衣下面,有两条胳膊伸进了姑姑胸里面,在她的胸上抓弄着。

小新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心里也直扑腾,身上也有点麻。她想悄悄退回去。在她转身欲离开是,手忽然带了一下门把手,门“吱”的香了一下。

门的声响虽然很轻,但还是把在西屋门口正忙活的大林和刘二媳妇吓了一跳。刘二媳妇一只手赶紧使劲扒了开大林的手,一手端着脸盆往外走了两步,问:“谁啊?”

小新已没法再躲。她像自己做贼似的,大红着脸,低着头,把门推开一点缝儿,挤进屋,匆匆走向里屋,拿上包。然后,又转身急忙地边往外走,边声音有点变调儿地说:“姑姑,俺走了。”在小新匆匆茫茫从里屋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抬眼往对面西屋扫了一下,正好看到大林站在门口。

小新走了后,刘二媳妇也随着出屋倒水。此时大林有点头发蒙,脑子很乱,也没了兴致。刚才还硬邦邦的身体,现在已完全塌软下来,他害怕小新回头对莹莹说些什么。

他走进里屋,坐在沙发边上,闷头抽起烟来。烟雾在他眼前弥漫、游荡,又轻轻上升到他头顶上面,慢慢飘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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