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青年诗人张春民诗集《梦情集》出版发行

雨漫天

分享人:雨漫天

2016-05-04 | 阅读:

日前,青年诗人张春民诗集《梦情集》由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发行。该作品由中国法官协会法院文化分会诗文社理事、 中国法官诗文专刊、中国酒仙网文化专刊副主编、内蒙古科尔沁法院机关党委书记兼纪检组长鲁秋斌和陕西省著名青年作家、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委政法委《政法天地》杂志社资深编辑郑长春作序,收集了张春民从1998年以来的诗歌共计90余篇,大多作品已在各类网站报刊发表,是张春民在人生道路上用最真的故事、最柔情的笔端、最真的感情写成的人生、家庭、事业、爱情的点点滴滴,可谓是心血之作。

青年诗人张春民,笔名雅风当月,自幼爱好文学,尤其喜欢古典诗词与当代诗歌,16岁开始发表作品,至今已在已在《中国法院网》、《光明网》、《民情与法制网》、《红袖添香》、《青藤文学网》、《中国法官诗文社社刊》、《中华文艺》、《山西市场导报》、《三秦审判<党建版>》、《商洛日报》等网站报刊发表等报刊发表各类作品400篇(首),并多次获奖,现供职于陕西省柞水县凤凰镇政府。

他的创作风格既朦胧又抒情兼有哲理,诗句轻盈、婉转、细腻、纯美、有意境,朦胧、随性、简洁、富于跳跃感,给人以想象的空间,似乎是指尖流淌出的文字,都是绿色天然的,从未去雕饰,每一首诗都充满着真挚的情感。多年来,他站在自己从中学、大学、工作的切身体会,以自己所遇所感所知所想为切入点,不断探索人生、生活、家庭、婚姻、工作等话题,以诗一样的语言写成人生的点点滴滴,思考过去,剖析人生,多角度、全景式地涵盖了自己30多年的生活体味,再现真情感、真体验、真视野、真思维的映相,在作者细致入微的表达中,让你静静触摸一位诗人内心深处充满良知的伤痛、感动与执着。

璞玉流萤

——读张春民的《梦情诗集》并序

前几日,我收到法官诗文社文友张春民的邀约,让我为他的将要付梓出版的诗集《梦情诗集》作序,高兴之余,不免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我们还未曾谋面,只是相互欣赏彼此之间的作品而留下的深刻印象,虽然心里已经在文友的圈子里给对方留下了重要位子,可毕竟还没有真正找到机会坐下来,开怀举杯畅饮一番,以了却相思相敬之意。这样唐突作序,总感到畏首畏尾,难尽其责,难言其美。

一本诗集的诞生,就是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是诗人从心底里捧出来的结晶,并赋予了它温暖、光亮、美好、鲜活的生命,给人以感动、智慧、希望和信心。读张春民的诗集,内容涉猎广泛,既为人民法院和法官立言,也为家乡人文低吟,更为父母和儿女吟咏。去聆听春民活泼、灵动、智慧、豪迈的心声,好似沐浴晨曦的一袭薄雾,吮吸山间的一捧清泉,采撷野丛的一束馨香,仰望星空的一缕皎洁。

一股脑儿读了春民数十首作品,我对三十几岁的年轻诗人就有如此扎实的语言功底和对诗歌如此的痴迷、执着感到惊讶。我开始写诗的时候和春民一样,大概也是在读初中时候在校刊上就发表过处女作,可后来时断时续,没有持之以恒地坚持,因此也没有过深的造诣和修为。记得当年还没有真正懂得什么是诗,就知道那样的词句很美,寓意深刻,简洁凝练。由于崇尚自由的天性,这些年来有意回避各种诗规和流派的规框,所以仅凭直觉和喜好摸索前行,随性浏览,随感而发,倒也逍遥自在。随着岁月的叠加,阅历的累积,书读得越多,越觉得心里没底,最终还是落入俗套,情不自禁地要回到原点上仔细地查阅,什么是诗,诗歌到底有多少流派。其实,诗歌文体发展的历史证明诗歌是人类表达、渲泻情感的美好载体。诗歌,是一切文学作品的开路先锋;具有强烈的感情色彩,最凝练最形象地反映生活,富于想象,构思精巧,有一定的节奏、韵律……诗人郭小川曾将诗凝练、准确地概括为“最优美、精练的词句”。因为我喜欢简洁、凝练、幻思,所以很自然地就踏上了诗路!

狄德罗说过:“没有感情这个品质,任何笔调都不能打动人心。”喜欢看诗写诗的人都知道,单凭靓丽的词藻堆砌而成的而缺少发自内心的激情和爱情的诗,不会有生命力,更不会引起共鸣,而这里所说的爱情不是单指男欢女爱。换句话说,心中无大敬大爱之人,不可能写出好诗文。关于爱情有这样一则故事:有一天,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老师就让他先到到麦田里去,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来,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向前走,不能回头。柏拉图于是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了。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了田地。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期间即使见到最大最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觉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已错过了;于是我什么也没摘。老师说:这就是“爱情”。从故事中读懂,爱总是最好的最难的抉择,诗中缺少情爱,注定摆脱不了木讷、琐碎和平庸。而春民的每一首诗恰恰都充满着真挚的情感,这是最为难能可贵的!

恕我直言,以往我对朦胧派、意识流、神性的作品很少看,因为诗路有别。春民约我作序,我曾百般托辞,因为自感位卑言轻,又从未与人作序,诚惶诚恐间,寥寥数语,恐难达意。通过品读他的诗作,我也逐渐树立了自信。我曾与春民探讨,他说从提笔作诗开始就受当年的朦胧诗派如顾城、北岛、舒婷、江河、杨炼这些代表的作品所影响,也比较喜欢席慕容、汪国真等抒情、哲理性诗人的影响。因此不难理解,他的作品既朦胧又抒情兼有哲理。

“从梦幻里轻盈走来,走向感情的边缘。在那一瞬间,你的目光穿透我的梦魇,没有声音,没有颜色,这情就似云雾般缭绕,挥之不去,招之不来……”这首取名“梦情”的充满灵性的诗,竟然是张春民诗集的开篇也是中学时代处女作,懵懂的年代,纯真的期许,浓浓的情愫,展露出自然的天赋。给我的第一感觉,春民的诗句轻盈、婉转、细腻、纯美、有意境。春民的诗作朦胧、随性、简洁、赋予跳跃感,给人以想象的空间,似乎指尖流淌出的文字,都是绿色天然的,从未刻意去修饰,而这种璞玉似的意象语言和内心独白往往会产生玄奥的奇想。这就是我参透春民诗作的点滴。

是为序。

鲁秋斌,内蒙古科尔沁法院机关党委书记兼纪检组长,中国法官协会法院文化分会诗文社理事,中国法官诗文专刊、中国酒仙网文化专刊副主编,中国酒仙网诗酒文化研究院研究员,内蒙古科尔沁音乐协会会员。

一盏心灯照远方

——为张春民《梦情诗集》序

郑长春

癸巳年中秋,柞水文友张春民发来了他的《梦情诗集》文稿,说要出版,请我作序。我虽跟他在网上有些交谈,也读过他的一些工作调研类文章,但从未谋过面,更不曾知晓他工作之余还在痴情地写诗。这年头,别说写诗的人被视作“另类”,就连埋头读诗的人也被人说成“脑子有问题”。毕竟,这是一个物欲横流、信仰缺失的年代,各有所爱,谁能堵住别人的高谈阔论?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张春民绝对是个执著的人,一个情感丰富、心志很高的人。至少,是个热爱生活、喜欢文字的人。他尚且于工作之余忘我地写作,只管走自己的路,任人评说,作为他的文友,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那些文字背后的喜怒哀乐呢?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于灯下读他的诗。

不读倒罢,一读实在是令人爱不释手。

我没想到,从事政府工作的他,竟如此书生意气、才情洋溢、心性十足。他写的很多情景,写的很多梦幻、伤感、寄托,我也都有过。只是,我未能用笔把这些美好的“意识流”跃然纸上。现在,目睹诗行,似曾相识,于是就有了同感,有了共鸣,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没想到,多年来,心中那被时光冲淡的点点滴滴,一瞬间,在一本诗集中得以重现,仿佛昨夜一帘旧梦,如他在《一盏心灯遥牵远方》中所言:“挽一缕清风/轻抚几片永恒的风景/裁剪旧梦/让心在这里绽放和停留”,实在是对人生、对岁月最好的诠释和吟哦。

他在诗中写《雪飘寒窗月朦胧》,撩起一江春水般的心事,“雪落/飘白了人间/把一年辛苦轻轻化成春眠/成为一缕远逝的炊烟”,一种生命的静美和情感的飘逸,霎时绽放眼前,如梦似幻。这种情与梦的交织,这种喜与忧、爱与恨的组合,本身就是一首千年不衰的小诗。如果,没有一双慧眼,没有一颗敏感的心,恐怕很难扑捉到这些美的瞬间和情愫。现在,经过作者细腻的情感滋润,世间万物,一切显得美轮美奂起来。为这爱恨情愁,为这悲欢离合,让人突生“人生如梦,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之叹!

我想,他诗行中闪闪烁烁不停涌现的“烛影”、“枫叶”、“星光”、“雨荷”“清风”、“雄鹰”、“秋月”、“鸿雁”等物象,也一定是诗人多年思念和追忆的“梦中之物”吧。诗中自有颜如玉,诗中自有黄金屋,诗人在反复咏叹这些物象的时候,一定是浮在青云之上,在梦游大唐、阅尽世间的红男绿女后,情不自禁有感而发吧。

是啊,“一任红飘香露重锁愁眉/绿窗灯尽凝神香消去/一纸心笺/月影玲珑轻旋着远方……”多么美妙的音符、多么动情的画卷,像清风一缕徐徐伸展开来来,最后汇成盈盈秋水、汪汪清泪,汇成点点伤愁、滚滚诗行!

因为,远方有一颗闪闪发光的心在等待,在燃烧。

但,这颗心,在哪里?

它深深地埋藏在张春民的《梦情诗集》里。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要读懂这颗心,就先一睹这些心灵之上、心血凝成的文字吧!

是为序。

(作者为青年作家、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委政法委《政法天地》杂志社资深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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