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散文】骑行“大林社” 牟平黑社会大林的

爱吃的肥肥

分享人:爱吃的肥肥

2016-06-06 | 阅读:手机版

骑行“大林社”

文 / 林海雪狐

说到“摩友”,我可真算得一个,我骑着摩托车和妻子一道几乎游遍了霍山甚至附近的“名山大川”,由近及远、再按线路排个序,分别有:仙人冲、护国寨、双蟾寺、白莲岩、大化坪、东石笋、龙门冲、响洪甸、红河谷、独山、飞机场、苏家铺;还有漫水河、陡沙河、铜锣寨;燕子河、大峡谷、天堂寨。另外还有单龙寺、东西溪、磨子潭、胡家河和安庆岳西的黄尾镇。昨天之前,要说还有什么地方列入计划没成行的话,一是佛子岭的大林社和大别山主峰白马尖。

而就在昨天,“摩游”大林的计划重于实现了,我简直有了一种“了了一桩大心愿”的感觉。其实,在我的少年时代就知道“大林”的鼎鼎大名了,大约是在上世纪的六十年代中期吧,一般的“毛主席语录”我们还不会背诵的时候,就先知道了毛主席的一段语录:“……不但平原地区可以办大社,山区也可以办大社。安徽佛子岭水库所在的一个乡,全是山地,纵横几十里,就办成了一个大规模的农林牧综合经营合作社。”这段语录谱成的歌曲我们那一代人大多会唱的,我到现在还唱得不走调,词也没忘掉呀。很小的时候就到过佛子岭,听说大林就在那岗头上,那儿还有个传奇的大人物,从小从大人那里也曾听说过李开白的故事,可是就是一直没去过,。后来听说修了水泥路了,也有同事骑行过,而我和妻子有两次几乎成行了,没去成,当然这个大林社,就自然而然就成了心中一个向往的地方了。

昨天中午,我和妻子经过研究,毅然决定完成这一趟“心愿之旅”。带着我们家的小宠宠“格格”,我们骑着摩托车,从居住地的落儿岭出发,沿着前两年铺成的水泥路,穿过谷深路弯的清潭沟,过了迎驾二桥后,驶过梁家滩街道,就上了黄岩柏油路,下岭处我给妻子指认了“佛子卧佛”神像后,再走百米处,靠左就撇向了通往大林社的乡村水泥路。

有人说,以前的几年上面做的好事有两件,一是免了农业税,二是修了乡村水泥路。这话我同意,昨天的骑行,也证实了这两句话的正确性。从黄岩路到达大林岗的海拔怕是要超过两百多米吧,盘山的公路弯过来绕过去,不知要弯过了多少湾,绕过几道岗。两边的山坡上,清一色都是毛竹林,从竹园林里看竹园,就像小孩子时在操场上开大会是看大人群,看到的都是大人们的大腿,直立立的,看不到毛竹的顶端,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色的。大林的毛竹林是茂密的,竹子不大不小,大多在八寸到一尺左右,挺冠梢的,嫩的青,老的白,参差交互,好像十多年没有砍伐过,挺逗人眼馋的。当时我就想,这里的老百姓生活肯定是不错的,若不然,竹园的竹子,哪能有这么稠密呀。在我家乡里,那几年要交农业税,又要弄花销钱,有几户乡亲的竹园,被看得七零八落,就像秃子毛似的,太难看了。现在怕也茂密起来了吧,我猜想。

在这样没走过的盘山公路上行驶,哪能由你想心事呢?有人可能会为我担心着。其实这条水泥路质量还是很好的,应该是乡村旅游公路吧,双行道,路面好。尽管盘来绕去,你谨记住这个原则不会错,路子要走对——不能占别人的路面!这是行驶的第一要领。“慢慢走,慢走,”路子不对,再慢也会出事的。经过大约半个多小时的行驶吧,我们终于到了一处高亮处,开朗了,敞阳了,原来这是一座亭子,一座古典八角亭!一看叫做“观坝亭”。果不其然,站在亭子里向西北方向望去,“新中国第一坝”的佛子岭水库大坝尽收眼底,想不到吧?外坝和内坝同时能看到!那座从近处看的那座巍峨高耸的钢筋混凝土的庞然大物,从这里看过去倒是温顺了许多许多,静谧的躺在那里,是那样的让人感到可亲可近,婉约动人,坝子里面的那一湾水面,碧蓝碧蓝,安安静静;河对岸的一黄一黑的两条顺势而修的公路,就像两条正在飘拂的玉带,逶迤而动。好一幅现代工程与山水相谐的水墨画!那时我就对妻子说:“想不到吧,居然有这样的壮观的景象,这一趟,到此为止,也就很值了!”

又骑行了一会儿,我们就在那颇为平缓的山岗上行驶了,两边的竹子随着微风荡起涟漪,让整个儿山峦披绿戴翠,煞是好看,而我们就像在一片碧绿的海面上泛舟行驶,领受着大自然给我们的无私地赏赐,享受着着绿色海洋带给我们的浪漫情调,我们的心也似乎变得年轻了许多,沉浸在开心的旅途中,连妻子抱着的小狗狗“格格”也被这景色陶醉了,安稳了许多许多…...

又过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大平岗,我称之为“一字岗”相当的平整,约有一百来米吧,也相当的宽敞。这里盖有一长溜两层小洋楼,新潮别致,一字排开,由于在山顶上,显得格外的高朗,很有气派的。我猜想这应该是这个地方的“政治文化中心”了,到一家小店子买一瓶矿泉水,一打听,果不其然,这里就是大林村委会所在地,尽管我没留意村委的牌子在哪里,看那气质,就应该知道这里的身份了,就像我们又朝前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号称“大林社农庄”里的那个老婆婆,他也挺会判断人的身份的一样。

说起“大林社”,那可是有着响当当的名号的。当年,库区的大批移民被政府就近安置在佛子岭水库附近的山区,不少移民被安置在位于佛子岭水库南部的大林乡内。大林乡是个以林为主的山区乡,山多田地少,为解决当地村民级库区移民的长远生活问题,乡长李开白同志根据山区特点,制定发展规划。他带领大林乡人民发扬愚公移山,艰苦奋斗精神,走组织起来综合发展道路。在李开白的倡导下,办起了霍山县第一个完全社会主义性质农林牧合作社,李开白出任社主任。在李开白的领导下,大林社社员热情高涨,斗志昂扬,齐心合力,一年时间,就使大林社农林兴茂,产值翻番,丰衣足食,生活变样。大林社的成功经验登了报纸,上了电台。毛主席看到了大林社的材料后,心情异常激动,立即挥笔在1955年为总结大林社先进经验的《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一书中的《大社的优越性》一文的按语,也就是我们会唱的那段语录。毛主席的批示发表后,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朱德同志亲自视察了佛子岭。朱德同志向佛子岭人民带来了毛主席的关怀和问候。朱德委员长亲自登上了佛子岭大坝,参观了大林社,他看着南岳山下烟波浩渺的佛子岭水库,南岳山四周一片片的松杉树林,一片片的茶梯,高兴地对陪同参观的李开白同志说:“以林为主,综合经营的办法很好,以后山坡上要多多开辟茶园。”

我想,大林社应该就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初级阶段的产物了。实际上,在一种旧制度被摧毁否定之后,当时的国家管理者们一定在努力的探索着怎样来管理建设这样一个大国家,走社会主义这条路,就一定是他们在推翻腐朽的封建制度和蒋介石经营的资本主义道路之后,经过较为充分的论证之后所选定的一条道路了。现在看来,在以后的几十年里,这条路走起来并不那样的平坦,甚至经历了这样的挫折和困难,但是,在这条路上,我们国家毕竟在不断前进着。若不然,这里的竹林怎么会这么的茂盛,在这深山老林的山岗上就不会出现这样一座座新潮气派的小别墅了,也不会有这样平整宽阔的水泥路了,在正山顶处,更不会矗立着那样一座相当品味的大山庄了!这实际上应该是我们祖国六十多年发展的结果,试想想呀,这样偌大一个国家,六十多年和平发展没打过仗,这本身就是一个多么值得珍惜的局面呀。

那位山庄上的老婆婆,很显然是这个大山庄的老太太了,尽管有着老人家的那种慈祥和和善,但言语之间明显的透着一种自豪和骄傲。看着这样一座四层楼的豪华建筑,我自然而然的问道,这里是宾馆,那也住家吧?婆婆大概是看我们是骑摩托车的游客吧吗,就夸耀式的向我介绍道:“这里有吃的,也有住的,今晚就有好几个要在这住下的。”“你问我住家呀,我家到处都是家,这儿是,那儿也是,好多地方都有……”看着老婆婆那高兴的劲儿,我于是夸赞式的问道:“那你家钱很多很多吧?”老婆婆立马又谦虚了起来,“哪里呀,哪里呀,现在挣钱好难呀!”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如若人在兴头上那么使劲的神侃着,你若是顺势那么一托举,他(她)反而就会不自觉的平静下来了,这与人无疑也是好事一桩呀。

从山庄向前行驶了几分钟,就看到了那座传说中的“转楼”了。这也是一座“汉唐风韵”式的八角楼,说是转楼,是指在亭楼的中央有一个旋转式的小楼梯,人从这里上到上面的围廊,登高望远,能更清晰的看到四周的景色。这个亭子叫什么,它有一个你没去,不会猜到的两名字:“观海亭”,哪来的海呀?站在亭子的楼道上向四周望去,那不是一片绿色的海洋是什么!环眼极目,蓝天和翠竹连成了一片,绿波起伏,无边无际,没有别的颜色,给人一种浩瀚之美,壮阔之叹!小时候,我站在家乡一座唤作“乌龟盖”的山岗上向东北方向望去,领略了毛主席诗词“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的气度;多年以后,我和妻子登上护国寨,站在大山之巅,远看包括我家乡在内的桃源河“万亩竹海”的风采,那只是三面的毛竹,我们仿佛是站在大轮船上欣赏一片内海的风光,而这次,我们站的简直就不是一座亭子了,我们分明站在一艘航空母舰的指挥塔上,在瞭望外海的辽阔洋面了!而那北边南岳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海上行驶,那座电视发射塔,不正是那叶扁舟上的小桅杆是什么!

正当我们沉浸在着往我境界不能自拔的时候,一向不怎么叫唤的小狗狗不答应了,它实在是渴坏了,也热坏了,在围廊上跑到这头跑那头。要知道这大山之巅的亭子里,人感觉的只是凉爽,而狗狗经过这样长时间的颠簸,它是有些受不了的。它本身的体温就比人高两度多,39.2度,而它又没有汗腺排热,全靠鼻孔和舌头散热,是很够呛的了。若不是它自己像小孩子一样喜欢热闹,喜欢旅游,理性上克制了一点,早就会有所表示了。我妻子赶紧拿出了矿泉水倒在了摊开的塑料袋上,“格格”赶紧喝了个够,喘了一会儿气,好多了。

看看天也是不早了,我们又顺着通往南岳山的道路行驶了。一路上闻着小茶厂里散发出来的山茶特有的香味儿 ,在傍晚时分,驶出了“大海”,融入到了有“港口”城市感觉的霍山城的车流人流中了……

写于2013年6月2日

标签:牟平黑社会大林的 骑行天下商都社区 骑行社区 行驶 南岳 毛竹 提示:按 ← → 方向键也可以换文章哦

前一篇:【经典散文】缘若轻舟 后一篇:【经典散文】生命的根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