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散文】回忆我的老师 我的老师

半步颠

分享人:半步颠

2016-09-21 | 阅读:手机版

回忆我的老师

李映泉

在我的求学经历中,有为数不多的几位老师,他们在我的心目或印象中是不可磨灭的,偶尔想起来甚至是感人的;他们的言行举止,可能促成了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和巩固,甚至可能影响到我的一生。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它委实道出了师者的尊严与地位,也概括了我对老师们的感情。

童年印记

孩童时代,对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人皆呼之曰“老关”的老师。说实话我到现在仍不知他何许人也,当初似乎是下乡插队或“文革”中流放一类的人物吧。然而记忆中此人形象独特,很有个性,常常反穿着一件棉军衣,溜着长发给我们小学生上课。一次,他进来朝大家一笑,忽然回转身在黑板上一笔画出了三面红旗的图案。当时我惊奇极了,至今印象很牢固。小时候我喜欢画画,五、六年级时常和同村的另两位同学负责学校“五、一”、“六、一”黑板报美术专刊的设计与布局。1978年初二毕业,年仅十五岁的我也还到会宁县城参加恢复高考后的大中专招生考试,期间也参加美术加试。全县应考12人,初选上7人,最后差点录取。现在想来,可能我的这点艺术禀赋与这位老师的启发有很大关系吧。

故乡情结

粉碎“四人帮”以后,由于我当年打下的书底子太薄,又加之年龄尚小,就在父母亲和有关老师的同意下又复读了。在新的教学体制下的中川中学初三,我认为真正是遇上了好老师。包括数学老师王思全,物理老师马致远……及虽在它班带课然其才学仍十分令人仰慕的语文老师李如尧,数学老师李迎春,历史老师兼图书室主任朱允让等。

记忆中朱允让老师已是花甲之年,常戴一付白色眼镜,从头到脚似乎通身是黑色的,包括深棕色的帽子,黑色的呢子中山装,黑裤子、黑皮鞋等等。听说他还是民国年间的大学生呢,威望很高。我课后常去图书室看书,他也在认真地看。看到有同学阅读不认真,胡翻乱转,他很生气,连咳带喊地驱逐之,并说:“你们要看就坐下好好看,不看就出去玩去,不要胡翻,把书糟蹋了……”。他的优雅好学的老知识分子举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启发了我发奋读书,刻苦学习的兴趣至今一直不减。

张学呈老师给我带语文课,他比较关我的进步。在初三毕业时班上举行的告别母校典礼上,他还让我代表全班同学发言,令我感动。

李如尧老师虽未曾给我带过课,然人很威严,周正,常穿一身简素装,背着手,主席式背头,戴一付深度近视镜,在校园里转,学问很高的样子。每遇同学打招呼,他总是“嗯”的一声点一下头过去,话不多。一次我从一高中同学口中得知他是文化底蕴很深厚的临洮人,语文课带的很好。我恍然大悟,其人果然文脉高,他的钢笔字写得好极了,且很规范,我亲眼见过的。后来听说他调到会宁一中去了,从此再未见过,然其学者的风范长留在我的记忆中。

县学情深

1982年秋我到会宁二中读高中后,进一步遇到了一些好老师。包括从故乡调来的张学曾老师及物理老师邱奇全、语文老师郭继强、历史老师李森林、地理老师杨仲雄等。

邱老师是我的一位恩师,时任我们高一.三班的班主任,他人很年轻、精干,比我们大不了几岁。记得开学报到时,可能是因我刚从定西打工回来的缘故吧,看到我风尘仆仆的样子,他就信口让我当生活委员行吗?我也随口答应,后给学生买了一学期的伙食票。开学不久,我因吃发霉的包谷面馍,闹起了急性痢疾,疼了一夜,拉了一夜,到次日黄昏时人已经翻不起来了,险些丢了性命。是邱老师带领几个同学们把我送到县医院全力抢救过来的。听说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他调离了会宁二中。我一直想见这位恩师,我们有快三十年未曾谋面了。

另一位恩师李森林,人格高洁,办事干练,我很敬佩他。记得高二开学分文理班时,我想到文科班去,却未去成。无奈之下找到身为教导主任的李老师。我谈了自己对于文科的喜好、志向,他静静地听着,待我说完后他笑着表态道:“四班还有个陈生禄,你们二位缠得我没有一点办法,看来不同意不行了,这个班已经严重超员了,进去可要好好学呀?”在李老师的开恩下,我终于遂了心愿。我没有辜负他的期望,1986年高考,我的历史成绩考出了全会宁二中最高分。回忆他带的历史课,讲得很好,常常上讲台连书本教案都不拿,且板书很工整规范。足见其学识水平、记忆力是多么超人!听他的课,感到提纲挈领,深入浅出,启发很大,印象深刻,只要认真,几乎过目不忘。

1988年学校毕业后我专去二中看望了他一回,他也曾给我来过两份信,对我进行了鼓励,并推心置腹地谈了对社会、人生、学界的一些看法,并充分肯定了我学习上的“老黄牛”精神,使我受益匪浅。

高二.六班班主任郭继强,他也是我的恩师。他为人很随和、开朗,所带语文课讲得也很有趣味,引人入胜。他还对家庭状况困难学生格外同情,常同我聊一些情况,也常夸我的作文写得好,记得有一篇还被他推荐入选学生佳作,在全校进行过展览。我现在的名字。也是他改过来的。有一次课间休息,他问起我的名字,说:“应全,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我答曰父亲,他觉得不好,说:“我给你改成二泉映月的‘映泉’二字,你看如何啊?”我随口答应:“好、好,同意你改。”从此我的名字一直叫到现在。

1985年高三复读时,我又遇到了一位恩师杨仲雄,他也是我们的班主任。他讲课风格沉稳,处事谨慎。当年他带的地理课,我同样考出了好成绩,没有拖总分。

杨老师关心同学,有时甚于父母。记得高三临近毕业时有一次我在生活上遇到了困难,他得知后慷慨解囊,爽快地为我借了钱,并说:“现在马上要高考了,你思想上不要有任何负担,不要泄气,不要考虑钱的事,好好复习迎考,一直等将来参加工作了,再还不迟。”我考上专业学校后,一度因目标不理想,产生学习兴趣不高,甚至厌学的情绪。他知道后还来信专门开导我、鼓励我学好专业,为家人争气,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并说学校层次低,并不能说明啥,只要奋斗一样有成果、有贡献。毕业后我仅在一次还钱时见了他一回,如今又好多年过去了,这些恩师们都颐养天年,身体家事一定都还不错吧。

省校情谊

1986年在兰州专业学校读书时,我有缘又遇上了周魁生、张家福二位好老师,他们为人热情,正直、富有同情心。得知我来自十年九旱的会宁,且又出身贫寒,他们对我在学习、生活上给予了很大的关怀和帮助。

周老师任我们财政一班班主任并兼带数学课,记得从开学报道时的借饭票、评助学金、发衣物,以及毕业以后索寄我的论文等等,他自始至终一直对我倾注了很大的关怀之情,实为恩师。

特别一提的是,在开学不久得知少数几个同学有音乐爱好时,他全力支持我们创办秦腔业余剧社,并报经校领导同意后,亲自领我到兰州市区选购板胡、二胡、锣鼓等乐器。记得当年我们剧社的生活搞得很红火。1987年元旦演出获得全校师生好评,还得到了校团委表彰奖励呢。

学生科长张家福老师也是我的一位恩师,他给我们带政治经济学。1987年冬,我写出了《关于贫困干旱地区的经济问题》一文,得到他的高度重视,进行了多次修改,并提出了许多宝贵意见后,专门组织学校部分师生,进行了学术性质的研讨。当年寒假我结合去会宁财政、农村调查中了解到的情况,整理充实材料后,开学又送他做了进一步的修改定稿,最后建议发厦门中国经济问题杂志社。此文后虽未发表,被退回作了存档处理,然从中体现出的师生关系以及张老师助人为乐,严谨治学的精神,是十分可贵的,给我留下了珍贵的印记。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到平川参加工作近十年时,张家福老师还专门来平川看望过我一回,使我深受感动。后来我不断地坚持写作,除了创作散文、诗歌而外,还坚持财经论文的写作,并且二十多年来笔耕不缀。我想这与他的关心鼓励是绝对分不开的。

时光如流水啊,想起最后一次离开省财政学校时的情景,一晃又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回首人到中年,一事无成,真是无限感慨!面对纷繁复杂的世事,难免使人困惑、沉闷。

然而一想起当年师生之间的情谊、以及恩师们的关怀和教诲,忽又给我增添了无限的希望和勇气,增加了使我好好活下去的信心和决心。诚然,前路充满荆棘,然也生机无限,鲜花朵朵。我不能自叹白头,欲通过奋斗赢得希望和出路,赢得理想变现实。

此文原作于2010年11月16日

作者单位: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财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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