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散文】妈妈我谁也不嫁 爸爸日完妈妈我后日

孤独蝶行

分享人:孤独蝶行

2017-07-07 | 阅读: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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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只是一瞬间的感觉。爱情不是奇遇,只是,当我们在奇遇中有了爱情,却早已注定了要......

2010年,我毕业了西南民族学院,告别的校园回到家乡西昌,星期日我來到市图书馆,空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突然间他穿着洁白的短袖衬衣.头上留一个小辫,一看就知道准是文艺圈内的人.他边哼着曲调边翻阅着书架上的书.。不到一会儿,他悄然的,如一片雪花,轻柔的飘出了图书馆,在门口那一段单行道上,飘来<<在水一方>>的歌儿......

那是的爱,有着懵懂的搏动,有着青春的印迹,年少的她也可以拥有那么多想要释放的恋曲,然而,当用尽全力的爱过,生离死别的聚过,再不过是最后的伤痕累累,咫尺天涯的陌路与共。这一刻,爱不再是挂在悬崖边那朵洁白的雪莲,因为摘到的时候,早已不再有爱的奇迹。

那时的他,一个魁武帅气,高大身躯,他习惯走在那条单行道上,因为那是品尝青春的必经之路。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那天中午,艳阳高照,我好奇地看着他边舞边唱朝图书馆走来,不知是好久没看到他,还是......我一下子冲了出去.忽然一辆单车逆行而来,飞速向我撞來,我倒下了.

住进医院,,他看了看我,托着下巴,面朝向窗外,她想着,那个撞进他心灵的男生,嘴角无意间露出一丝微笑。一连几天,她并有遇见他,她只记得他白皙的帅摸样,阳光般的笑容,还有,那头上迎风摆动的小辫,正如她脑海中刻下的样子。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也许,这只是一种念想,但不论如何,心潮已经跌宕起伏荡,涟漪早已次第泛开。

初秋的雨滴,滴落在心头,留下思念的味道,她出院了,他把她送到家里.妈妈叫他进去坐坐,可他扬了扬手走了.后來她每个星期天都去图书馆,想去看看那张无法忘怀的容颜,她矛盾着,苦恼着。她常常站在那图书馆外的单行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也许,能够触摸到他的一点影子吧。落叶旋转而下,有点悲伤,风拂过她无暇的脸庞,缭乱了她乌黑的长发,发丝乱舞着,就像她的心绪。正当她惆怅之际,却看见对面有个男生对着她微笑,她一看,是他,他那头上的小辫不断向她点着头.她惊慌的移开了视线,又忽然正视着他的笑容,她羞涩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浅浅的酒窝已代替了她内心的回应。

她笑着,站在单行道上,她转过头,看见他拿着什么东西向自己走来。越来越近了,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于是,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假装镇静,他走了过来,“送你的,上次你被撞了,好久沒來看你”说着递了过来一个盒子。她不敢接,犹犹豫豫,有些为难。“拿着吧,我这是特意送你的,不要不给面子啊。”她这才接了下来,“是什么?”她好奇,“打开看看。”他坏笑着,“我觉得这很适合你,谁让你这么苗条。”拆开包装,原来是一盘光碟。

夜晚的灯火异常璀璨,像火流星,一点一点的侵袭着整座城市。周围山上点点星火就像初春的爱情,隐约而甜蜜。爱情来的时候,是意想不到的,静悄悄的,有点虚幻,她失眠了,她又坐起來一遍又一遍地放着那盘光碟,扬军在里面舞动着.....

高考那年,她与文川进了同一所大学,因为爱情,而选择继续在一起,经营者她们之间的永远。大学前三年过的稍纵即逝,她们成为了校园里最令人羡慕的一对,从高三到大三,再到即将开启的大四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那么静止不变,为了她们之间的承诺,许下一世的相濡以沫。

然而大四下半年,一个黄昏雨后,文川对她说,父母让他出国,“晓苇,我们一起去吧,去法国,那里的夏天悠长清凉。”从他不舍的眼中,她看见了诚恳和惋惜。可是,她不能走,她有着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她发誓毕业后回家乡把凉山民族舞蹈发扬光大,推向世界.她决心回西昌.文川这一走,四年来无消息,一天突然接到文川电话,他已结了婚,并加入法国耤,那晚她哭了一夜.....

自那以后,她心冷却了,再沒有人能闯入她生活.

然而,爱就是爱了,那么多年的回忆,也足足存在着,就像一句话说得好:“如果他爱你,就要给你走最好的路,过最好的生活,甚至牺牲一切."她已看透了,那些都是小说家笔下的鬼话.

没有爱,生活落得如此凄凉,她一个人重复着单调的图书馆生活,然后拼搏着未来的职业生涯,一个儿夜深人静在园坝内编着舞.刚开始,扬军还会打一些电话过来。日子久了,便断了联系。她想,也许她同他也和文川一样,她想到这儿,她咬紧牙,舞动着,舞动着,有时直跳到天明......

白天在图书馆外,那条单行道已经拓宽了,图书馆里再没有如初的气息,显得嘈杂、喧嚣。她默默的走着,可再也没有一个哼着小调的人走过来,那个挽扶她的人已经离开。

后來她去一家外企工作,那是一家知名公司,在最繁华的地带有着一栋独立的写字楼。工作是辛苦的,但是薪水却也是很高的,在一次交流会上,她代表公司艺术团去研讨。进了电梯,她竟然看见了扬军,与其说是扬军,不如说是一个长得和扬军一模一样的男人,只是没有在扬军一样看着她的眼神,那个眼神是陌生的,就像是不认识。她惊呆了,于是,缓了缓神,轻轻地叫了一声:“扬军?”那个男人茫然的看着她,然后淡淡的一笑,这时的电梯门开了,她竟然走了出去,留下她悲伤和疑惑的神情.

在一个乳品店里喝了一杯热牛奶,吃了一块点心,她还是不想动身.她其实并不饿,只是顺路进來坐一坐.她是觉得疲倦了吗?也不.她只不过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去哪儿.

今天是星期天.过去,她总是耐不住地聁星期天的到來,并且觉得每过一个星期天,都象过节那么有意思.然而,最近几个月來,她每到星期天反而觉得无聊心痛.她又走到图书馆,站在那儿......

她站在图书馆大门口,看着一样的单行道,那段时间很想告诉扬军,她同文川,可,物是人非,过去的种种又有着什么意思呢?站了讦久,泪水还是倔强地掉了下來,一样的单行道上,可是谁都回不去.......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捉弄着她的命运,这一道过往的伤痕,也许是青春年华里,最残忍和最难忘的回忆。

这时一辆毫华小车刹停在单行道旁,从车上下來一个中年男子笑盈盈地说"晓苇,快上车,我送你回家".

她抬头一看是公司人力资源部老总刘三,她笑了笑"我要呆会儿".刘三把手一挥用手理了下领带从包中掏出香烟点着说"那我等你".

一会晓苇上了车,车驶得很慢,刘三不断问"晓苇你民族舞跳得真好,还得过奖哩".

晓苇从小包内掏出小圆镜笑着"你怎么知道的?"

刘三扬了扬头说"我们老总讲的,说那时2008年全省文艺汇演,你编排演出的<<格桑花>>藏族舞蹈荣获金奖".

晓苇笑了笑"好汉不提当年勇哟."

晚秋的太阳,只留下一道金光,浮映在烟雾空蒙的邛海角,夲來是黄色的海面被这夕照一烘,更加鲜艳了.从船尾望去,远远只见一排陆地的平岸,参差隐约的在那里对她点头.这一条陆地岸线之上,排列着讦多一二寸长的桅樯细影,绝似画中的远草,依依有惜的余情.

海上起了嶶波,一层一层的细浪,受了残阳的返照,一时光辉起起.淸淡的天空,好像久别离人的泪眼,周围边上,只带着一道红圈.是离别重逢的热暮.她仰起头.突然手机响了起來.她简直不敢相伩自己的耳朵"我是扬军呀.晓苇,晓苇,你听到我声音了吗?我......"

她咬了咬牙,心中阵阵怒火,手机又响了好几次.她含着泪拿起了手机"晓苇你在哪儿?在哪儿?大声讲,晓苇,晓苇....."

一双粗大的手蒙住了她双眼.她不知怎的一下跌倒在扬军怀里.

"晓苇,都是我不好."

"混蛋!快半年了,你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他说,自那天同她分手后,他报名参了军,三个月魔鬼训练不让给家里通信,后來连夜拉去云南边境执行任务.晓苇把头靠在他肩上听他讲他们如何捉拿贩毒份子的经历.

这天晓苇下了班,穿着扬军在昆明与她挑选的洁白长裙,踏着清脆的步子,从办公室出来,她的胸前微微挺起,乳沟上佩戴的金项链闪闪发光,白玉般的脸蛋儿泛着天然的红晕.哼着歌儿,她心里高兴极了.因为扬军回到西昌军分区,并答应每个星期天陪她去邛海边.今天是礼拜六,明天一早扬军就要骑着自行车來接她.

走到公司大门口.刘三走了过來.穿着毕挺的西装笑着说"晓苇我等你好久了,快上车,我送你回家".

"刘总,我给你讲过好多次了,我已有男朋友了".说到这儿晓苇侧过头就朝路边走去.

刘三冲出过去再三要她上车,晓苇把脸一贴"刘三请不要再纠缠我!"

刘三笑了笑把脸贴进晓苇轻声说"这不叫纠缠,这叫爱!"

晓苇在刘三纠缠下上了车,一路上刘三吹着他在国外还有房有车,可晓苇却一点不感兴趣,她聁车早些开到家门口.

邛海边上,晓苇打开音响.播放着凉山有99个火把节的音乐,她随着音乐声翩翩起舞.

隔一会,扬军问"你该到文化部门."

晓苇叹了口气说"去年考上市文化局,可面试被刮掉了,一句话,阿爸舍不得塞红包.

扬军说,是呀,部队也一样提排长也得......"

晓苇仰起头笑了笑"是金子在哪儿也发光,她现在也在公司艺术团搞企业文化,并说她利用每个星期天办舞蹈班不收费培训学员,弘扬家乡民族文化.

夕阳染红了海面,微风挑起她的裙子,扬军提起鞋赤着脚背起她在邛海边走着走着,一对对海鸥从头顶飞过.晓苇抓着扬军头发絲梳理着"我好想让你这样背我一辈子啊."

"那好!你就别下來."

公司庆祝成立二十周年大庆.她几分钟前还洋溢着全身的高兴心情,一霎间就已经烟消云散了.一阵痛楚的失望和郁闷,在她心里不断膨胀.她想回家,想马上回家.不过为了礼貌,她沒有马上走,而是装着看海边景的样子,一个人漫步走到窗前,目不转睛望着那随风飘摇的树枝和一对对并肩起飞的海鸥.

刘三走过来拍了拍她肩,又把脸贴着她嘴说"來咱再舞一曲."

"不行,刘总,我休息一会."

"那不跳,陪我干了这杯."

"我酒量不行."

"你骗我,你们彝族姑娘人人都是海量,今天你就只喝这杯."

晓苇接过酒"说话算数."

"算数."

晓苇一饮而尽.

刘三走进屋内掏出小纸包倒进酒杯出来叫两个姑娘天去敬晓苇.

"晓苇姐,妹妹也敬你一杯,得给面子啊."两个阿米子看着她喝了下肚.

晓苇在浴室醒來,裙子被扔到地下,遍身精光.

..刘三走到她身前紧紧抱着她头狠狠地一阵奸笑"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儿......"

她爬起来用头猛撞着刘三"混蛋!流氓!.....她两眼掉着泪,她快要疯了.

扬军找了几个战友狠狠揍了刘三一顿.把他双腿致残.

这天扬军被刘三公司几个打手抓來跪在他面前.刘三摇着轮椅到他身前恶狠狠地说"吿诉你,晓苇肚里已有他孩子.下个月他同晓苇举行婚礼,要扬军必须参加为他祝贺.

不久,娃儿生下后死了,刘三得肺癌死在医院里,临死前他紧紧抓住晓苇的手说"他这一生没有真 正爱过一个女人,好多女人都给他 上过床,但他从来不爱 她们.唯有晓苇使她爱得死去活來,说到这儿他又哭了起来,他叫晓苇一定要找个象他这样疼爱她的人......" 晓苇 在邛海边不想再往前走了.她站在海边的栏杆边,望着白茫茫海面,和高大的图书馆,心思一下沉入自己这些年來一次次 恋爱,却一直沒有结果的爱情经历中.

她从考上大学,到毕业,阿爹阿妈都对晓苇管束很严,不准她过早谈恋爱,她同文川从初中直到大学四年瞒着父母偷偷相爱.后来又遇上扬军 .可至今,她已心灰意冷.父母,领导,朋友,还有讦多叔叔,阿姨,大家都关心着她的终身大事来.每隔几天就要强迫地拉着她去和某个陌生小伙子见面.在这一切进行的过程中,晓苇的确有不少次卷入爱情的旋涡.期待和失望,幸福和痛苦,欢悦和忧愁,得意和忌恨,这种种趋于两极对立的情感,不断轮番地向她袭來,让她受尽折磨.可是,这一切都沒有结果,尤其遭刘三,使她几次想过自杀.她憎恨母亲大发脾气;"我的事你别管!我这辈子不结婚,永远不嫁人!我谁也看不上,对,就是谁也看不上!"

妈 妈听了这话,急得落下了泪,就连平时不大管女儿的事的爸爸,也生了气,"这些年这些青年的思想乱了套,恋爱起来能不乱套?我看晓苇呀,就是很典型的典型!"

是的,晓苇确实觉得自已的生活乱了套,但是,究竟乱在哪儿?她自己也想不清楚.....

暮色来临了,室内一片昏暗.晓苇一动不动地躺着,手里紧紧握住扬军送给她的那个光碟,这下再也听不到他的电话了,据说他打残刘三弄去劳教,至今沒有消息,她脑子一片混乱,似乎是在睡,但又有知觉,一会傻笑,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发现帎巾湿了一大片,她才明白自己哭了,才感觉泪水一滴一滴沿着脸颊向下滚.这泪水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哭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什么感情这样烧灼女儿的心灵?可妈妈却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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