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散文】关于那个时候的文章 那个时候的谁

枯灯石佛

分享人:枯灯石佛

2018-02-12 | 阅读: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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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关于那个时候的文章  
  篇一:那个时候,你温柔得叫我好心疼
  那个时候,你温柔得叫我好心疼。
  就象从你的骨头里淌出了爱的溪水,滋润着我的全身。还象你温柔眼眸的抚摸,叫我崩溃。我象中弹在你温柔的抢下,再也不能起来。你象抚摸受伤的孩子一样,在疼爱中加冕。
  也许那美丽的时刻,不容忘记。就象那歇斯底里的爱铺排。我此时就象被你的美丽包围,所有的和只有我和你,是那么的投入和专注。没有额外的成分,只有那温柔缠绵的爱,和那不动声的关怀和痴情,在欲盖弥彰的上演。在我和你主角轮换的时候,彼此你我不分,就象有一种难以抵触的粘合力,在我们之间聚合,想分都分不开。那种特具的体香和肉体的缠绵,加剧着那美丽的上演,你的温柔占据了全面,我象全部被你的温柔打开,没有保存的余地,毫无瑕疵的给了你。那些坚硬的东西,也被你的温柔折断,就象受伤的孩子,倒在你的怀里面,接受着你精心的呵护和爱的疼爱。
  也许,那美丽就是那么的短暂,就象昙花一现。但你给我的爱是那么的铭刻于心,刻于心谷。没有一个人象你这样叫我想念,叫我心疼。就象你的温柔潜入到我爱的骨髓里,温暖在心中。
  你真的太美了,就象初绽的百合,鲜艳的玫瑰,绽放在我的面前。我被你的美丽折服,被你的温柔扶持,就象离不开你的左右,那样心照不宣的去爱,去缠绵。也许,那爱的延续无法终止,也许,那爱的缠绵没有结束,就象我是你的,一刻也不能放松。
  温柔就象一个个细菌,在我的全身爬行。我被它们围困,被它们吞噬,被它们撕咬。看不到流出的血,只有一口一口的吞并,就象我偌大的身躯,一会功夫就被它们攻克下来,我象变成它们口食中的养料,在悄无声息中,无形无影中的消失,变成它们的富养品,最佳的养料。
  那是多么叫人心痛的事情,但反过来一想,还是很很骄傲的一件事情。因为它们喜爱你,才能那样,要不你连细菌都不搭理你,见你跑得远远,就可想而知了。我能得到你的赏识和爱的垂青,真是我的福分。我此时就象徜徉在你温柔的福梦里,永远不愿离开。
  可是现在,再也得不到你温柔的抚爱了。我是那么的歇斯底里的想,歇斯底里的盼。可你就象在蒸发,连你的影子都抓不到。我一回想起你给我温柔的那美丽时刻,就叫我心疼不已。因为你给我的温柔太深,就象那细菌潜入到我的肌体里,我的骨骼中,吞噬着的心。
  现在,我真的好心疼,不知何时才能得到你最深的温柔,我愿意叫你象细菌一样来吞噬我,侵蚀我,我能成为你温柔腹中的美餐,我非常愿意。
  这就是对你美丽爱的付出,是我对你爱的真实流露。
  那个时候,你温柔得叫我心疼,你不觉得吗?
  
  篇二:很多事情-都变成了那个时候
  顾阿姨辞职了,拨打她的电话已经无法连通。此刻,很多事情,都变成了那个时候!09年,我一个人奔赴来宾的宏兴气库体验生活,足足三个月的苦力,成为了我在大学期间最骄傲的回忆。如今,电话中,唐总和我说了气库的变动,顾阿姨去了广东发展,在气库工作的江亮也辞了职。顿时,心中突然空落落的了……
  要说,世界上最绝情的东西是什么,我想,那便是时间。有的人想时间走的快点,有的人想时间走的慢点,可是到头了,时间谁都不给满足。初到气库,我还记得心中最深处的祈祷,时间能提速,那该多好啊!而如今,等我翻开那落满了灰的日志本,再次阅读起,我在气库时的日子,眼睛早已经湿润了。
  气库位于来宾兴宾区的一个郊区,出了气库的大门看不到居住的人家,满山头的甘蔗,时常还能听见飞鸟的叫声。记得那年农历八月,是来宾市气库协会的会长唤我来的,之后就一路把我送到了郊区的这个气库,直到我把行李都安置好了,我才确定,我就要在这儿度过我的苦力生活了,直至过年,才算到了尽头。
  唤我来的会长不常到气库,记忆中,见到他也就三到四次面,和我也没有什么思想交流,看了一会气库的情况便走了。其实,那时候我很期待他来,每次他来,我又总期待他能把我调到市区工作,可是每次的渴望,换回来的都是失望,索性,我就没有这个期待了。在气库这边,属唐总管,唐总也和我们一起居住在气库这边。住在气库这边的还有几个人,我刚刚来,不怎么熟悉环境,所以不怎么爱说话。唐总吩咐我跟着气库的副站长,他比我年长4岁,后来我一直管他叫小陈哥,小陈哥到我走的时候,都一直很照顾我……
  我住的宿舍就在山脚下,大家都住在哪儿。宿舍共两层楼高,看起来很破旧,墙壁没有什么太精美的装饰,就是用白石灰铺了一层皮而已。我的宿舍共住有4个人,一个司机,一个司机的跟班,跟班也就是江亮,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把一大卡车的瓶罐煤气送往乡下。另外一个就是和我一起奋斗在充气台上的成员,他叫江岸。唐总和小陈哥也住在这栋楼里面,他们住在二楼,唐总单独一个房间,小陈哥和他同村的一男孩住,后来我们都叫那男孩叫小小陈,小小陈比我小一岁,也是和我做着同样的工作。小陈哥隔壁住着一个叫四哥的人,四哥也不常来,后来听顾阿姨说,他是会长的弟弟。楼上还住了一个的司机,我们都叫他老韦,他主要是把瓶罐煤气送往市区的煤气店里,平时来来回回好几趟的送。和我们一起住在楼下的还有2个人,他们是唐总的妹妹和妹夫。而顾阿姨,不和我们住一块,顾阿姨单独住在气库坡上的开票室里边,后来开票室也成为了复习功课的根据地。另外还有一个负责气库饮食的陈阿姨,她不住在气库,所以,陈阿姨早早就会过来把早餐煮好,等煮好早餐,便又去菜市场,把气库一天要吃的菜给买回来。其实,气库的伙食量很少,每个人一天的伙食费就几块钱,不过我喜欢陈阿姨煮的饭菜,在气库,我的体重足能达到一百四十斤……
  说实话,在气库工作起来很苦。平时就我、江岸还有小小陈三个人负责在气台充气,有时候小陈哥也会过来帮忙。我们的工作流程很简单,把大卡车和小汽车运回来的空瓶子装满就行了。刚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很是吃不消,来来回回的搬动煤气罐很是费尽。看见小小陈和江岸手臂的肌肉真是超赞,他们的一只手臂足顶我俩。为了不拖他俩的后腿,每次车运瓶回来的时候,我总是第一个跑过去把空瓶搬下来。那时候,我对付空瓶都费了吃奶的力气了,何况充满气的煤气罐呢,要搬动他,那可是相当的郁闷的,后来我一直观察我的手臂长没有长肌肉呢!平时把工作弄完还剩很多时间,所以,有空我就会去帮顾阿姨开煤气的票子。
  气库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看电视来打发时间的。还记得有一段时间,大家一人捧个饭碗,一边吃饭一边看《倚天屠龙记》呢。顾阿姨喜欢斗地主,除了看电视之外,他们还会开了一个小局,小陈哥的房间就成了赌场,赌局一开,时而有人欢呼,时而有人尖叫,真是乐哉!
  在气库的时候,记得有几件趣事,数列出来也能让人开心一会儿——偷过田里的甘蔗,当然我只负责吃的那一块,在气库吃的甘蔗足是我二十年来的几陪多。在阴暗的厕所里面遇见了蛇,吓掉了我半个魂。顾阿姨外出时,总会给我带回一瓶果粒橙。晚上外出的时候,小陈哥的电动车能连载四个人,直到夜晚十二点,我们才在寒风中归来。
  顾阿姨是很开朗的人,在气库给我传授了很多婚姻上的事情,偶尔意见不同还会辩论一翻,记得顾阿姨说,一个女人嫁出去,等于二十万的收入。我和小陈哥都不赞同这样的观点,可是顾阿姨却倔强的很呢!
  在气库,过节都会加菜,大伙围在一桌吃饭,还算有那么点过节的气氛,后来我走的时候,唐总也给我加了一回菜。
  不知不觉的,突然想时间慢了下来,我走的时候,江岸也辞职了。那天,我把行李都安置好了,小陈哥给我买了路上吃的食品。等我再次去气库看他们的时候,我又恢复了一个大学生的身份了,而那时候小小陈也辞职回了老家。
  到现在,顾阿姨和江亮也辞职了,而我也成为了一名教师。
  很多事情-都变成了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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